第3部分
《《跨越三百年的爱恋:废后得宠》》 · 一叶江舟 · 2026-07-26
我听到简亲王在台下和满清的大臣说道:“贵妃娘娘这是唱的啥呀?太伤风败俗,有失体统了!唉!贵妃娘娘自坠马后,不光性情大变,就连言行举止也太......太让人接受不了了......”
简亲王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他周围的满族贵族听得见.
当然,皇上和太后也是听得见的!
我也是能听得见的!
那歌姬妩媚妖娆,身段风流,似乎恨不得把衣服褪尽,展现出她的凹凸有致,前凸后翘的玲珑胴体!沾染的台下的男人与女人面色通红,羞涩难耐。
我和她站在一起,不能说是同流合污,却也被他们在我的脑门上标上风骚的标签了。
呵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康妃的性子还是没变的!
她一心想登上皇后的宝座,怎么会容忍我为贵妃,她为康妃的事实?
我是女人,她是老虎3
她以为这样一来,就掐断了我的皇后之路。
岂不知,我根本就不在意皇后不皇后的!
她注定是枉费心机的!
我唱道:“......师傅呀!呀呀呀呀!坏坏坏,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
我故意朝简亲王抛一眉眼!
奶奶的!我要用林大美人的电眼电死你!
简亲王本来正在看着台上的我,和他身旁的郑亲王说道:“郑亲王,贵妃娘娘......”
我冲着简亲王妩媚的唱道:“呀呀呀呀!坏坏坏,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
简亲王面色一滞,郑亲王笑道:“简亲王,你是不是被贵妃娘娘倾国倾城的一笑迷住了,怎么不说话了?”
那个简亲王,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刚才走神了!我刚才说什么了?”
郑亲王满不在乎地嚷嚷道:“你说贵妃娘娘很美!美如天仙!”
简亲王点点头附和道:“贵妃娘娘是美如天仙!就算穿着玄色的和尚衣服也能够把前面的歌姬比下去!”
顺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他狠狠地瞪着我!
那目光恨不得把我吞进他的肚子里。
就连太后的脸上也好似挂不住面子了?
额!俺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和简亲王眉来眼去了!
唉!顺治你也不想想!
这个简亲王都是四十岁的老头子了!胡子拉碴的,一看就是野蛮的武士之徒!
我怎么会放着你玉树临风,模样俊俏的小白脸不爱,而去喜欢一个蛮夷之人呢?
人家只是想让他出一洋相而已。
我只好一蹦一跳的跃下戏台,扭着我的小杨柳腰,在顺治和太后的前面唱道:“呀呀呀呀!坏坏坏,皇上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
臣妾不敢!
可顺治还是绷着脸,不笑,也不说话,任由我唱完后,在那里立着。
太后张张口,她看了看皇上的脸色,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那个,这在现代绝对构不成问题的!可在这里就不一样了!
可不能这么冷场呀!
我清清嗓子,对太后盈盈施礼,柔柔开口道:“姑妈,过寿辰,就是过出生之日,简称为过生日。青青愿意为姑妈再表演一曲清唱。”
太后还是给我面子的点点头。
我就站在原地,用纯净的童声唱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母后,清晨我放飞一群白鸽
,为你衔来一枚橄榄叶......”
咱自信,咱的音色绝对可是称得上是天籁之音!
咱的这一曲生日歌,肯定一扫前一曲的靡靡之音,把人世间最单纯的,最纯美的声音展现在他们面前。
我一边唱着:“......我们祝福你的生日我的母后......”一边举起桌前太后的一杯酒,对太后俏皮的做着蒙古人祝酒的动作,太后笑着喝下那杯酒,我的小心脏才微微心安。
我又端起顺治的跟前的一杯酒,一边对他也做着蒙古人的祝酒动作,一边唱道:“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顺治终于忍耐不住,就这我的手,喝下那杯酒,我的小心脏才彻底放进肚子里。
顺治对我淡淡的说道:“过来坐下吧!”
他身边的位置可是皇后的位置哦!我哪敢好意思坐?
我装作恐慌的样子说道:“臣妾不敢!”
顺治见我没有顺从他的意思,他的手一拽,我就稳稳地坐在他身旁了。
我不用看,我就知道我身后的地上有一排溜的眼珠子了!
他们除了惊讶,更多的是猜测皇上的意思是不是要重新立我为后了。
你贵不可言
在我的心里,从没有什么尊卑贵贱之分。
和老公坐在一起吃饭,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坦然的坐在那里,吃着皇上亲自给我布的菜,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从旁边的那一桌射来一道冷冽的目光,这目光就像三九里的北风一样,让我不由自主的起了鸡皮疙瘩。
我不用回头,就知道这是谁的目光了!
除了那个康妃,谁还敢这么大胆的直视我?
我和康妃的梁子看来是解不开了。
以后,我还是小心她为妙。
戏台上,依旧是我听不懂的京戏。
宫妃和朝廷大臣开始轮番来给太后祝寿,敬酒了,然后他们再和皇上敬酒!然后他们居然还和我敬酒!
我的待遇一下子提高到被废之前的水平了!
就连我已经悄声告诉过她会是皇后的荣惠也是给太后,皇上敬完酒后,也给我敬酒了!
荣惠就像一个安静的初中生一样,过来和我说:“姑姑!荣惠多谢姑姑对我们姐妹俩的照顾!”
我只好说道:“荣惠呀!你贵不可言!以后姑姑还要依仗你来过日子呢!”
我的话,荣惠自然明白。
她怯怯的说道:“姑姑......”
我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莫怕!一切顺其自然!姑姑给你撑腰!姑奶奶也会给你撑腰的!”
荣惠白净的小脸上的怯意才舒缓下来。
太后的寿辰简单热闹,若是忽略我与歌姬的同台演出,那可以说是完美的寿宴了。
散席后,遣散了朝中大臣,皇上率领宫妃恭送太后回到慈宁宫。
皇上一脸歉意的对太后说道:“皇额娘,朕本想在皇额娘的慈宁宫修葺一座小花园来作为皇额娘的寿礼,可皇额娘心疼银子,朕必当明年皇额娘寿辰时修葺好花园,作为皇额娘的寿礼献给皇额娘!
竹板祝寿1
太后动容的说道:“皇上有这份心意,哀家就知足了!哀家看到皇上勤政爱民,俭朴节约,为前方的战事费心谋划,哀家也总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太后说这话有些伤感,想当初,他们母子相依为命,能活着走到今天,却也实属不易。
皇上想必也是感触颇深,他包含感情的说道:“皇额娘为了儿子吃尽千辛万苦,儿子永记不忘!”
我上前劝解道:“皇上,姑妈!今儿可是高兴的日子!那些过去的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已经打发小桌子把三阿哥抱过来!来福也去请二阿哥了!姑妈看到孙辈的小阿哥各个聪慧,一会儿该合不拢嘴了!”
一会儿,小桌子领着抱着玄烨的嬷嬷进来了,后面是福全像一个小大人似的迈着小小的步伐,雄纠纠气昂昂的进来了。
康妃想去小桌子手中接过玄烨,玄烨却朝我张开双臂让我抱他。
我抱过玄烨,康妃尴尬的缩回她的胳膊。
福全见我抱着玄烨,眼里露出一丝羡慕,他规规矩矩朝太后请安后,又向皇上请安。
然后,福全又向皇上的女人们请安。
最后,福全才说道:“皇阿奶!我和弟弟也向皇阿奶拜寿,祝愿皇阿奶青春永驻,笑口常开,心想事成,梦想成真!”
福全说这几句话时,是字正腔圆的童声,再配上他的严肃的表情,给人一种:呵呵!这孩子老成持重,说的话都是大人话了!
紧接着,福全面色一转,换上滑稽的笑容,从衣袖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竹板,边打竹板边唱道:
“竹板这么一打呀!皇阿奶就乐开怀!众大臣和众娘娘齐齐把礼献,我急得团团转,弟弟急得哇哇叫!”
太后眉眼含笑地看了我一眼,就又看向福全。
竹板祝寿2
太后眉眼含笑地看了我一眼,就又看向福全。
福全奶声奶气地说着我教给他的竹板:“我急呀!我们急呀!急什么哩?
我们着急为啥——我们还不快长大!长大后,我给皇阿奶捶捶背,弟弟给皇阿奶捶捶腿!得了!
皇阿奶你别不信,你若不信就等着看,看看我们的大行动!大行动!”
太后早已忍耐不住,笑出声。
我抱着玄烨,一手托着他的臀部,一手在他的背部轻拍。
玄烨很给面子咯咯笑个不停,仿佛他的笑声特意是为福全来伴奏的。
福全又用京戏里的对白念道:“今儿福全和弟弟来祝寿,祝愿皇阿奶牙好,胃口好,吃嘛嘛香!喝嘛嘛甜!”
太后从她的座位上起身,走下来,高兴的抱住福全,笑道:“我的乖孙子!真难为你了!来坐到皇阿奶身边,皇阿奶给你拿糖果吃!”
玄烨滴溜溜的眼睛看到他的哥哥被太后抱到身边,开始吃糖果,他的身子在我的怀里一拱一拱的朝顺治讨好的笑着。
笑得玄烨的嘴角都流下晶莹的口水,滴落到我的胳膊上。
顺治看着玄烨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势头,只好无奈的说道:“青青,把玄烨的嘴角擦干净,递给我吧!”
这个顺治,还嫌他自己的宝宝的口水脏!
我掏出手帕把玄烨的口水擦干净,就朝顺治走过去了。
顺治接过玄烨,对我说道:“你也别来回走动了,看得我眼晕,就在朕身边坐下吧!”
我就又在众宫妃的或是羡慕或是妒忌的眼光中坐在了顺治的身旁!
那个位子,可是代表着一国之母的位子!
温馨
我再一次堂而皇之的坐上皇后之位。
康妃看我的眼神更冷了!
冷得都有些让我害怕!
好在,我很快就沉醉在顺治的温柔的眼神中,就不再计较康妃冰冷的目光了!
热热闹闹的一天过去了,顺治还是一如这几日一样,留宿在我的千婴门。
前线喜报连连,朝中无大事,这几日顺治的心情格外好。
白日里,他从朝堂回来,来给太后请安完毕,就会和我一起回到千婴门,他作画来我研磨。
毛笔在他的手中似是长有了灵气,轻轻几笔,几根挺拔的竹子就跃然纸上,栩栩如生。
我有时也会从他手中夺过毛笔,自己沾着墨汁在他画的挺拔的竹子旁边画一个乌团团的有棱有角,有轻有重的石头,告诉他,他的竹子得好好的听得我的话,要不然,大石头伺候!
他会哭笑不得的说道:“好好的一幅画,就被你破坏了!”
他会劈手夺过我手中的画笔,沿着我画的四不像的石头,勾勒几笔,再细细的晕开,一座假山就依傍在竹子旁边了。
我有时会淘气的只管研磨,却把所有的画笔都藏起来,然后对他说:“福临,人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瞧瞧你没有画笔如何作画?”
他对我一笑置之,伸出他的小拇指沾上墨汁,在宣纸上涂抹勾勒,一头大水牛就出现在我眼前。
然后他会捉着我的白嫩小手,也把我的右手小拇指沾满墨汁,在那头大水牛的身旁,刷刷几笔,一头俏皮可爱的小水牛就偎依在大水牛的身旁。
他会一边用我的小手指做画笔,一边说道:“大水牛是福临,小水牛是青青,然后,福临和青青会生一大群小小水牛。
片刻,这张宣纸上会多出好多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小小水牛。
他们用男人来陷害我1
有时候,他甚至摸着我的肚子,满怀期望地问我:“青青!我是不是很努力了?为什么你这个小水牛还不赶紧生小小水牛?”
我的那个汗呀!
我们圆房后这还没有一个月呢,他就开始着急了!
呵呵!其实我也着急!
我们的日子安逸闲散舒心,可惜有人看不惯了。
非得跳出来胡诌几句,再把证人一拉,物证一摆,我们就不得不面对明知是安脏陷害的伎俩,却也拿不出理由反驳!
那是六月的一天下午,天气已经很热了。(文中均按阴历来说。)
顺治派来福从吴总管那里要了好多冰块给我送过。
来福告诉我说:“贵妃娘娘,皇上让奴才传话说‘琐事缠身,不能前来与卿相会,甚憾!特遣来福送冰块,聊以慰藉。’”
我随口问道:“来福,皇上有什么事被缠住了?他不是说下午要带我出宫玩去吗?”
来福欲言又止,最终他说道:“皇上刚要来时,就被简亲王拦圣驾了,具体何事,奴才也不知道了!”
我说道:“你告诉皇上,说我等着他呢!”
来福说道:“奴才一定照办!”
我摆摆手,让来福走了。
我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无精打采地对菊花说道:“菊花,你把冰块分送给荣惠和淑惠姐妹俩吧!我好像没觉出有多热呀!”
菊花说道:“主子,我们是不是留下一部分?”
我说道:“不用留,若是天气热了,还可以再和皇上要一些!”
菊花指挥者两个小太监抬着冰块出去了。
整整一个下午,顺治都没有露面。
宫中也就是两顿饭,早餐大概在八点多开饭,午饭大概在两点多开饭,晚上这一顿饭就没有了。
皇上若是饿了,就让小厨房随便做一些吃。
午饭,顺治没有过来陪我吃,晚饭也没有过来。(那个,俺反正是要吃晚饭的,哪怕就是小米粥就咸菜,俺也得填饱肚子。为此,若是顺治不忙,他也会过来和我一起吃晚饭的。)
他们用男人来陷害我2
这在我们蜜里调油的蜜月期内是绝无仅有的事。
我不放心。
我让菊花把蒸在锅里的小包子与小米粥放进食盒内,让她陪着我去上书房给顺治送晚饭,顺便瞧瞧他正在忙什么。
呵呵!其实,俺就是想是什么大事让他食言,使我也不能出宫转一圈了。
可能是因为没有顺治陪我吃饭,晚饭我也没有吃多少。
又大概是晚饭没有吃多少,我感觉自己好似有气无力的。
想想承乾宫离上书房有好远的路程,心里就怯了,只要让小凳子找来肩舆,我坐肩舆去了。
我的肩舆刚靠近上书房,就有两个侍卫围上来,冲我喊道:“那个宫的?难道没有记住皇上的口谕:‘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上书房!’”
菊花上前笑道:“我家主子是贵妃娘娘!我们贵妃娘娘的确没有收到皇上的口谕!”
我掀起幕帘,走下肩舆,笑道:“侍卫老弟,麻烦侍卫老弟进去和皇上通报一声,就说是我来了!”
那两个侍卫见我走近,好像他们商量好似的,唰的一下子,就退出了三步之外,好似我是凶猛野兽似的!
他们俩异口同声的说道:“请贵妃娘娘别这么称呼!贵妃娘娘还是止步吧!还请贵妃娘娘不要为难奴才们!”
我被他们一惊一乍的动作也吓了一跳。
我立定不动,诧异的问道:“侍卫老弟,你们这是从何说起呢?”
他们二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然后低下头同时说道:“贵妃娘娘!请回吧!奴才们会把贵妃娘娘的话转告皇上的!”
我一头雾水,不知其何意。
我给菊花递一眼色,菊花从荷包中掏出两锭银子一个给一个。
那两个侍卫见菊花拿着银子走来,又后退一步,说道:“求贵妃娘娘饶了奴才们吧!奴才们担当不起!”
我更加疑惑了。
他们用男人来陷害我3
我示意菊花把银子收起来,问那两名侍卫道:“皇上是不是在上书房内?”
两名侍卫答道:“是!”
我说道:“那你们就去和皇上说一声说我来了,皇上若是不见我,我掉头就走!”
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往日,这些个侍卫,太监,宫女老远看到我就急急向我请安,而这两个侍卫怎么会对我敬而远之呢?
那两个侍卫立在那里......
他们俩的态度,让我惴惴不安。
上书房内,肯定有事发生,而且是和我有关!
我不得不摆出贵妃的威严,厉声说道:“你们这两个狗奴才!竟敢怠慢本宫!仔细你们的皮!”
那两个侍卫恐慌的跪倒在地,口中惊慌失措的喊道:“请贵妃娘娘谅解,的确是皇上吩咐下来,说任何人都不能去上书房!还请贵妃娘娘回宫吧!”
他们越是阻拦,我越是想看看到底发生啥事了!
我在上书房这儿扯着嗓子喊叫起来:“皇上!臣妾青青求见!皇上!臣妾青青求见!......”
来福从上书房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呵斥那两个侍卫退下。
他这才躬身对我说道:“奴才来福给贵妃娘娘请安!”
我扶着菊花说道:“来福呀!本宫是来给皇上送晚餐的!不知皇上让不让本宫进去?”
我继续摆出贵妃的架势和来福说道。
来福看了看我的脸色,小心的说道:“贵妃娘娘!皇上和简亲王及众大臣真的是有要事相商,皇上说等皇上忙完此事后,必会到千婴门找你!”
既然顺治不想让我进去,我只好说道:“那就有劳来福公公把食盒转交给皇上吧!”
来福双手接过食盒,说道:“奴才这就转交给皇上!”
我扶着菊花,又坐着肩舆回到千婴门。
他们用男人来陷害我4
路经坤宁宫附近时,我听到有宫女嚼舌根道:“知道吗?和贵妃娘娘相好的安侍卫被抓回来了,据说还是他偷偷摸摸回来要带贵妃娘娘私奔呢?”
另一宫女说道:“不会吧?皇上年轻潇洒,对贵妃娘娘又宠得不得了,贵妃娘娘怎么会喜欢那个小小的安侍卫呢?”
“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据说,当年贵妃娘娘之所以被废为静妃,就是因为她和安侍卫私会,被皇上抓住,皇上这才不得不废掉了她!
不过,贵妃娘娘可真是有手段,如今,若不是安侍卫耐不住性子,他自己跳出来,贵妃娘娘说不定就又翻身为一国之后了!”
“唉!主子之间的事,咱们做奴婢的还是少说为妙!”
“怕什么?现在整个后宫几乎人人都知道简亲王伙同郑亲王押着安侍卫在上书房听皇上御审呢!”【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后宫的水果然很深!
枉我纵多了三百多年的文化沉淀,我还是防不慎防!
那个安侍卫,我不是已经成全他和苏常在在江南比翼双飞了吗?
他怎么还回到京城反咬我一口?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菊花担心的问道:“主子,要不要奴婢去撕烂她们的嘴巴子?”
我淡淡的说一句:“有用吗?没用。这种话说不定早已传到后宫的各个角落了!我们还是走吧!”
身后,宫女还在嚼着舌根:“哎!听说,贵妃娘娘和安侍卫早就双宿双飞了!”
“是吗?贵妃娘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吧?”
那个宫女轻蔑的说道:“听原来坤宁宫的穆云说,贵妃娘娘一直拒绝和皇上同房,就是为安侍卫守身!”
他们用男人来陷害我5
奶奶的!她们的这种八卦,可比我们现代的明星八卦还要不靠谱!
咱们现代,起码也会有暧昧的照片来作为所谓的证据,而后宫,就是以嘴传嘴的假语村言了!
我病怏怏的躺倒床上,越想越气!
终于,我一口气不顺,哇的一口,把晚上吃的肉包子全吐出来了!
梅兰竹菊四朵花赶紧来清理污物,菊花还一边骂咧咧的说道:“那些个小娼妇简直该千刀万剐!这种没影的事也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小红听说我吐了,还是忍耐不住,走进了我的房间,看了看我,见我没有什么事,就被菊花骂出去了。
小红在我这里这是忍辱负重,我都有些不忍心了!
可我看到小红一脸决然的样子,终于什么也没说。
傍晚时分,来福过来传话,说:“皇上让贵妃娘娘到上书房走一趟!”
我这几天,身子本来就软绵绵的,加上刚才又大吐一场,只觉着脚步虚浮,头晕目眩。
我扶着菊花,勉强走进肩舆。
我被抬到上书房门口,再由菊花搀扶着走进上书房内。
皇上看了看菊花,绷着脸说道:“菊花,你下去吧!”
菊花应道:“是!”她转身走出上书房。
我勉强自己站好,虚弱的向皇上行礼后,皇上对来福说道:“给贵妃娘娘赐座!”
额!福临真是好人呀!
看到我难受了,还知道让我坐下说话。
简亲王的小色眼朝我瞄来。
我问道:“皇上,不知皇上尝没有尝臣妾送来的食物?”
皇上说道:“青青,你可看清门口跪着的人?”
我眼不花,当然看清门口跪着的是安侍卫。
他们用男人来陷害我6
但皇上的意思好像不单单是指他的人,好像是说我:青青!人心隔肚皮,你当初帮助他们时,看清他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吗?你如今瞧瞧,你好心帮助他们,他们却反过来要咬你了!
我说道:“皇上,恕臣妾眼拙,没看出那人是谁?”
简亲王不怀好意的笑道:“贵妃娘娘,用不用让本王让那小子抬起头来?”
这种事找上门来了,我就是想躲也躲不掉的!
我只好说道:“那就有劳简亲王了!”
简亲王走到门口,抬起他的右脚,用他右脚上的靴子踢起安侍卫的头。
简亲王不怀好意的笑道:“贵妃娘娘,你可看清了此人是何许人也?”
我淡淡的说道:“那不是原来宫里的安侍卫吗?他不是被发配到回疆,后来又听说他逃到了江南,他怎么会在这呢?”
简亲王阴笑道:“这就要问贵妃娘娘了?”
我装作惊讶的说道:“哦?这和我有何干系?”
简亲王说道:“莫非,贵妃娘娘想让安侍卫当着皇上和郑亲王的面把那些丑事都抖出来?”
那些子虚乌有的事他都不知抖了多少遍了,这儿倒要在我面前拿腔作势了!
这个恶心的家伙!
我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道:“随便!不过本宫要证据!”
简亲王哈哈笑道:“证据?好!本王要让你看看这些证据!”
他厉声对安侍卫说道:“安利康,你可要想清楚!要把那些事都说出来,要不然不要说你一人的命就没了,就是你的九族也会完的!”
安侍卫惊恐的抬起头望着简亲王,眼里满是不甘和不屈,却又无可奈可!
他认命的把头垂下,说道:“奴才和原来的静妃娘娘,也就是今天的贵妃娘娘,素有好感!
在她还贵为皇后时,就与奴才发生了苟且之事,因为我们行事谨慎,故而绝无第三人得知!”
安侍卫小声的说出我与他如何情愫暗生!
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他为何要在我与他身上泼脏水?
他们用男人来陷害我7
我盯着他,严厉的问道:“那好!安侍卫可要凭着良心说话!只能说事实,可不能胡编乱造呀!”
安侍卫的双肩明显的抖动几下。
他的头始终低垂着,不敢看我一眼!
简亲王说道:“贵妃娘娘,安侍卫绝对会说出你与他的事实的!这一点儿你可要相信呀!”
我说道:“那我就拭目以待吧!”
我不知道顺治刚开始听到这些话时,是觉着好笑呢,还是气愤?
我看着他阴着脸不说不笑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我的元帕上个月刚被他剪下来,当个宝贝似的亲自收着,这会儿听到安侍卫说他和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给他戴上一顶绿帽子,他该如何呢?
皇上冷着脸说道:“简亲王,现在贵妃娘娘来了,你就把你所谓的证据拿出来吧!”
简亲王从袖中掏出一尊玉观音,交给皇上说道:“皇上可看清这尊玉观音是否是贵妃娘娘的?”
皇上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说道:“正是贵妃娘娘的!不过,这件宝物,贵妃娘娘和我提起过,她说她被长平公主掳去后再醒来时,这尊宝物就不见了!”
我这才知道对方早就做好了套子等着让我钻呢!
简亲王说道:“皇上被贵妃娘娘蒙蔽了!这尊玉观音是从安利康那个狗奴才身上搜出来的!”
简亲王对着安侍卫说道:“安利康,你来说说贵妃娘娘是如何派人把此物送给你的!”
安侍卫依旧垂着头低声说道:“娘娘安排奴才到江南避一避,说是等风声没了,她也会从后宫逃脱出来,来江南与我相会。
我在江南等得实在是着急,就又悄悄的回到京城。我在我们约好的老地方看到了小顺子公公,我就托娘娘的亲信小顺子公公告知娘娘我回来了!
后来,我终于从遍体鳞伤的小公公手中接过这尊观音,我才知道娘娘已被长平公主掳走了。
他们用男人来陷害我8
“后来,我终于从遍体鳞伤的小公公手中接过这尊观音,我才知道娘娘已被长平公主掳走了。
小顺子和娘娘所有的人都被幽禁了,他为了把娘娘以前托付他让他把这观音交给我,就偷偷从一叶斋跑出来,不想让吴总管逮住,把他打个半死,扔在野外的荒冈上。
他醒来后,来一个老乡家中休养了半个月,才忍着伤痛找到我,并把这尊玉观音交到了我手里!”
安侍卫冲着皇上猛磕头,磕得脑门都鲜血淋淋,血肉模糊。
他口中说道:“全都是奴才一个人的错,请皇上只惩罚奴才一个人就好了!奴才愿意千刀万剐,愿意下油锅,愿意凌迟处死……”
郑亲王自我进来自始至终好没有说过话。
这时,他见安侍卫如此说,就问道:“安利康,你既然说小顺子还活着,那就把小顺子找出来吧?”
简亲王说道:“郑亲王,莫急!那个小顺子本王也逮住了!就是不知皇上让不让传了?”
顺治怒道:“传!”
简亲王朝门外走去,对着问外的一个侍卫说了几句话,就见这个侍卫疾跑着离去。
没有多长时间,那个侍卫就从外面带进一个瘦骨嶙峋的人来。
我刚开始还真没有看出他就是小顺子。
我真正疑惑时,我听到小顺子的声音响起:“奴才小顺子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奴才给贵妃主子请安!贵妃主子吉祥!”
我震惊的问道:“小顺子,真的是你吗?他们都说你回家探亲,在老家得了风寒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怎么都瘦成这样了!”
小顺子又是恐慌又是悲伤的呜呜哭泣起来。
他满脸的歉意和不忍,却又不敢不说。
他对我说道:“主子!奴才对不起你!奴才就是死一万次也对不住主子!呜呜……”
他们用男人来陷害我9
他对我说道:“主子!奴才对不起你!奴才就是死一万次也对不住主子!呜呜......”
我知道他已经被人威胁了,我安慰他,淡淡的说道:“小顺子,无论你说出什么话来,我都不会怪你的!”
小顺子一脸恨不得的他自己立马死去的表情,他内疚的说道:“主子,奴才......!奴才对不起你!奴才......”
我说道:“万事又因就有果!把他们想让你说出的话全说出来吧!你既然有了选择,那就说吧!”
小顺子呜呜说道:“皇上,奴才也是被迫无奈的!奴才的哥哥早逝,只留下侄子一根独苗......”
简亲王脸色一变,骂道:“狗奴才,有事说事,别扯没用的!”
小狗子!叔叔对不起你!叔叔没用!叔叔救不了你!”
小顺子双肩一抖,放声大哭。
“可娘娘主子对咱们家有大恩呀!若不是当年主子拿银子给咱们家,咱们家早已是家破人亡了......”
小顺子一边哭,一边说道:“自从主子被长平公主掳走后,奴才也是胆战心惊地担心主子的安危。
可偏偏在主子被掳走的第二天,御膳房的小太监小六子把小狗子的银锁拿给我看,并说只要我给他把主子的玉观音偷出来,他就不会对我家的小狗子下黑手了!
奴才就昧着良心把玉观音偷出来给了小六子了!”
顺治勃然大怒,对来福说道:“来福,你带人把那个小六子押到朕跟前来!”
来福跪倒在地,回道:“皇上,那个小六子在今天早上被发现他吊死在房梁上了!”
皇上气得小脸都变青了。
我稳如泰山的安慰道:“皇上,气大伤身!皇上不值得为这点儿小事生气!”
顺治看我胸有成竹的样子,吃惊的叫我一声“青青......”却再也没有说出什么了。
我给他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我就对简亲王说道:“简亲王,貌似你找的证人是证明我是无辜的!”
他们用男人来陷害我10
简亲王听我如此一说,他那被怒火染红的脸颊更红了,而且眉毛胡子连同他脸上的横肉都被气得一颤一颤的。
他虽然粗鲁,却也不是鲁莽之辈。
他压下火气,朝我笑道:“贵妃娘娘!小顺子原来可是说他和小六子都是贵妃娘娘的心腹之人。
如今小六子死了,小顺子把一切罪责推在小六子身上,他的话还能有几分真意?
我们来听听安利康是怎么说的!
——安利康,你把小顺子找你和你找小顺子的事说一说!”
小顺子呜呜哭道:“皇上,奴才可说的都是实话呀!奴才可是连奴才家的唯一一颗苗都不管不顾,就是不想让那群人抹黑贵妃娘娘呀!”
皇上说道:“小顺子,你给朕好好听听安利康说的是不是实话!”
小顺子听皇上如此一说,急忙擦个眼泪,说道:“是!奴才绝不敢有半点儿谎言!”
安侍卫还是低着头说道:“小顺子,在贵妃娘娘被废掉的前一天夜里,你是不是找过我?”
小顺子一愣,却也点点头说道:“不错,洒家是找过你!但洒家是给你和苏常在送银子去了!”
安侍卫说道:“你在当场除了看到我,还看到别人了吗?”
小顺子又是一愣,结巴的说道:“没有......,但你的确是在等苏常在和你一起到江南隐居!”
安侍卫说道:“这世上还有什么苏常在吗?苏常在就在哪一天夜里去世了。这个,皇上已经通告天下了!”
小顺子结结巴巴的又气又怒对着安侍卫骂道:“好你个没良心的安利康!
我家主子为了成全你和苏常在,主子从一国之母变为废后,我家主子为了成全你和苏常在,她宁可牺牲她自己的清誉,我家主子为了成全你和苏常在,她甚至背着皇上......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们安排到江南!
安利康,你的良心被狗吃了?还是你天生就是黑着心的畜生?”
他们用男人来陷害我11
安侍卫依旧低着头,不还嘴,不辩解,只说到:“小顺子,那些钱是不是贵妃娘娘派你给我送来的?”
小顺子见安侍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呲着牙说道:“安利康!算你心狠!
我们郑家也就小狗子这一棵苗,可他哪有娘娘尊贵!
若当年没有娘娘,他现在出没出世还不知道呢?
人要有良心!要知道感恩!你想想,若不是我家主子,你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你就算我我家主子丢了这条命,也还不了我家主子的恩情!
我家主子待人和善,没想是喂了一只白眼狼!”
郑亲王问道:“安利康,你说你这尊观音是从小顺子手里得到的,是这样的吗?”
安侍卫垂着头回道:“是这样的!”
小顺子暴跳起来,说道:“我都不按照你们说好的供词说了,你安利康怎么还恬不知耻的胡诌呀!”
安侍卫不吭声。
简亲王问道:“安利康,你把经过再说一遍!”
安侍卫说道:“小顺子一身是伤的找到我之后,也就昏过去了,我在给他上药时,从他怀中掉出了这尊观音。
他口中还说着胡话:安侍卫,这是我家主子送给你的,你可要收好!
我见他如此说,就把这尊观音收起来了。”
郑亲王问道:“小顺子,是这样的吗?”
小顺子说道:“是个屁!奴才我从娘娘身边偷出了这尊观音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了,还有,自我家娘娘变为静妃后,我今天这是第一次见到狼心狗肺的安利康!”
郑亲王问道:“那你有何证据证明你和安利康没有联系?”
小顺子说道:“奴才自从偷了娘娘的观音,我是整日惴惴不安。
后来听说皇上留乌孙福晋在承乾宫,奴才就想为我家主子探探虚实,没想到被吴总管抓住,他让人把我打个半死。
然后他对小太监吩咐道:把他扔到乱坟岗去!奴才说得可都是事实!”
他们用男人来陷害我12
简亲王傲慢地说道:“这算什么证据?”
小顺子不理他的茬,继续说道:“等奴才醒来时,奴才就在一个黑漆漆的牢房里,有两个蒙面黑衣人教女如何去和安侍卫一唱一和的往贵妃娘娘身上泼脏水。
奴才先是不从,他们就打我,打晕奴才后,再拿凉水泼醒我,奴才还是坚持住了!
后来,他们见奴才宁死不从,就拿着奴才的侄儿小狗子的银锁说,奴才若是不按照他们说的话去做,奴才的侄儿小狗子的命就算丧在奴才手里了!
奴才想到我家就这一棵苗了,就鬼迷心窍答应了!”
安侍卫在听到小顺子说他宁死不从时,这才抬起他的头朝小顺子看去,顺带看了我一眼,就匆匆的又低垂下他的头了。
他的眼里噙满泪水,有对小顺子是敬佩,还有对我的愧疚!
简亲王说道:“小顺子,你说这些话时可要说实话,可不能胡编乱造!”
小顺子说道:“奴才说的都是实话!”
简亲王问道:“可有证据证明你说的都是实话?”
小顺子沮丧的摇摇头,说道:“那两个黑衣人都蒙着面,奴才出来时也是被他们蒙着眼睛出来的!奴才去哪里找证据去!”
安侍卫这时说道:“奴才有证据证明小顺子和奴才见过面的!也能证明他的确是贵妃娘娘派来的!”
我现在基本上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幕后黑手,不用我说,童鞋们自然能猜出来是简亲王伙同康妃来陷害我来了!
他们用酷刑和绑架亲人的手段对付小顺子,自然也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安侍卫!如今看苏常在没有露面,大概,可能,也许就是他们绑架了苏常在苏铃铛来胁迫安侍卫不得不跳出来陷害我了!
哦!对了!不应该再称呼她为苏常在了,应给称呼她为苏铃铛,或是苏小姐。
我对安侍卫不咸不淡的问道:“安侍卫,你就赶紧把你要说的话一股脑的全说完,把你要拿的证据一下子全掏出来,别和挤牙膏似的一点一点的往外挤!”
他们用男人来陷害我13
顺治见我气定神闲的一直没有动怒,他的神情也放松下来。
他听我说完,就疑惑的问我:“牙膏?何谓牙膏?”
我一转脑子,就说道:“牙膏就是牙粉搅拌成膏状,然后装进一个软软的袋子里,用的时候就挤出一点点儿来!”
顺治轻松的说道:“还有这种事?你可要让我见识见识!”
我应道:“有机会,我一定会让你见识的!”
我和顺治好像没有看到安侍卫正在从衣袖中又一次掏出他所谓的证据似的!
简亲王咳一声,说道:“皇上!安利康已经把证据拿出来了!请皇上明察!”
我听到他说听皇上明察时,禁不住朝顺治看一眼!
他明察?
他比谁都明白我是清清白白的!
可你硬要朝我身上泼脏水,他还真是有嘴也说不清!
哦!估计是他不好意思说!
我的元帕在敬事房已经存放N年了,那一本本彤史上也都有我侍寝的记录,他怎么能说某年某月某日,朕和贵妃是第一次圆房?
我看了看安侍卫手中的证据,真是佩服他们心细如发!
他们挑东西,挑的都是皇上赏赐给我的东西!
现在安侍卫手中正捧着一柄皇上御赐的金灿灿的凤钗!
这一柄凤钗也是我与他大婚时头上带着那一柄!
来福从安侍卫手中接过凤钗,就双手交给皇上。
皇上看了看,说道:“的确是贵妃娘娘之物!但不知安利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皇上虽然承认凤钗是我的,但口气里明显是不相信安侍卫说的话!
安侍卫说的:“这一柄凤钗是贵妃娘娘给奴才的定情之物!......”
安侍卫还想接着编下去,就被皇上打断了!
皇上问我:“青青!你如何解释?”
他们用男人来陷害我14
我说道:“臣妾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臣妾在路上听到宫女乱嚼臣妾的舌根,臣妾回去就把晚饭呕吐的一干二净!
现在臣妾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臣妾请皇上容臣妾先去吃饭,休息,明日再审理,或许真像就会水落石出了!
是臣妾的错,臣妾愿意随皇上处置,若不是臣妾的错,臣妾有权决定安侍卫和小顺子的生死!”
我和他们耗了半天了!我真的是有气无力了!
顺治说道:“郑亲王,简亲王,天色已晚,二位就留在宫中安歇吧!朕会派人到王府转告王妃二位今晚上不回府了!”
他们两个只好说道:“奴才谢主隆恩!”
顺治又对来福说道:“把小顺子和安侍卫分别关进宗人府,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来福回道:“是,奴才到外面传皇上的口谕去!”
顺治又说道:“来福,你再派人到两位王爷府上传一声,就说二位王爷今晚在宫中歇息了!”
来福又回道:“是,奴才这就派人去二位王爷府上传口信去!奴才也好找人安排二位王爷的住处!”
顺治满意的点点头,就过来搀扶着我走出了上书房。
外面,月色皎洁,清亮中透着朦胧。
他们在我们身后跪安道:“恭送皇上!恭送贵妃娘娘!”
我和顺治都没有理他们。
我靠在顺治的胳膊上,说道:“皇上,明天就会有结果了!皇上不要着急!”
顺治在我耳边轻声说道:“青青又什么好主意,赶紧说出来让我听听!今儿下午我还一直在犹豫是不是把那个我手中的元帕拿出来呢?”
我踮起脚,在他耳边小声取笑道:“皇上想拿出来,我也没有意见,只是敬事房的那份就要作废了!那敬事房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作废呢?”
温柔缠绵1
我踮起脚,在他耳边小声取笑道:“皇上想拿出来,我也没有意见,只是敬事房的那份就要作废了!那敬事房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作废呢?”
顺治又在我耳边悄悄说道:“我也真是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一直迟迟没有下定决心!
我把自己的重量全倚在他肩上,莞尔一笑,轻声说道:“那就交给我吧!包你满意!”
顺治忽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住我的耳垂,邪气的悄声笑道:“我一直都是把自己交给你的!你也的确包我满意!今晚儿,那就再让我满意一次?”
呜呜!虽说现在已是晚上,可明晃晃的月亮还在当空照呢!
后面还有一大群宫女、太监跟着呢?
他怎么能这么色呢?
俺可是粉嫩嫩的淑女耶!
这让俺的红嘟嘟的脸皮朝哪搁?
“青青,你现在脸红的样子真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咬一口蜜汁,让我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我的脸更红了!
“青青,你的脖子红彤彤的,像是染上了一抹彩霞……青青,不知那两座秀峰有没有也染上彩霞?我好像现在就看看......”
他的咸猪手似是不经意的隔着衣服从我胸前经过,实则是蓄意为之!
那轻轻滑过的一瞬间的敏感触摸激起一层层的涟漪,从那里一直荡漾到我的心里,麻麻的,酥酥的,甜甜的......
还好,皇上的宽敞的御舆来了。
在他扶着我坐进去后,就迫不及待的把幕帘拉得密密实实,不透一丝光线。
他肆无忌惮的抱我在怀中,把他滚烫的双唇印在我的脸上,额头,眼睛上,鼻子上......
最后落在我的双唇上辗转允吸,温柔缠绵,唇齿相依......
温柔缠绵2
他的手探进双峰间,左右游移,他还不知羞的哑着声说道:“虽然我看不到,但我的手能感觉的到,那里异常温热,早已是绯色一片......”
情为何物?
现在,情就是情不自禁!
衣衫褪尽,肌肤紧密相依,凹凸相嵌,紧密结合!
......随着御舆的颤悠而晃动,而深入......
御舆外,人们的脚步声如此清晰!
御舆内,我与他极尽缠绵,却也是闷声的压抑的缠绵!
明明激情四射,却偏偏要压下那凶猛的火焰,却不知,这火焰越是压抑,越欲想喷薄而出......
终于,我抑耐不住,一声声轻微的娇啼从口中溢出,而他却围堵住我的双唇,我无力与他抗争,只有承受......
我的双手却紧紧攀住他的脖子,指甲刺入他的肌肤。
或许,他肌肤的血痕刺激了他,他猛烈冲刺而来,疾驰而去.
一种地动山摇的震撼袭面而来,那团火焰腾的就喷窜而出......
御舆,依旧在不紧不慢的前行。
我瘫软在他的怀中,娇喘连连!
他微喘着气,在我耳边笑道:“荒唐!真是荒唐!我都成了你口中的饥不择食的色狼了!”
我轻轻抚摸他坚实的肌肤,但笑不语。
“青青!我怎么要你都要不够呢?你瞧,它又饿了,刚刚它没有吃饱……”
御舆内,黑黑的,我怎么能看得见?
他的手却抓着我的手顺滑而下,覆盖在昂首翘立之上,滚烫,滑润!
我如同遭电击一般,迅速把手移开,却又被他执拗的再次覆盖……
我弱弱的说道:“你饶了我吧!我都没有一丝力气了!”
他听到我求饶的声音,果然抑制不住的笑出声,充满洋洋的得意和骄傲!
温柔缠绵3
我弱弱的说道:“你饶了我吧!我都没有一丝力气了!”
他听到我求饶的声音,果然抑制不住的笑出声,充满洋洋的得意和骄傲!
他的那种得意和小屁孩被大人表扬没有什么两样。
他的那种骄傲和男人被老婆表扬也没有什么两样!
可两者和在一起,就成了独特的他的得意和骄傲!
让我爱之发狂的得意和骄傲!
他的笑声停下来后,就温柔地扶我起来。
我摸索着穿衣,他在黑暗中说道:“穿反了!”
这声音虽说不大,但外面的那些人却足以听见。
奶奶的!反正这也不是我第一丢人了,习惯就好!
他伸出手来,为我正过衣衫,在为我系好扣子,动作流畅,稳而不乱。
我问道:“你的眼睛能看得见?”
他笑道:“勉强看到一点点儿!不过,你胸前的绯色我是能看清的!”
我只觉着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
他又笑道:“你的脸色和火烧云的颜色没什么两样了!”
我的衣服已被他穿戴好,我凌乱的头发也被他用手理好!
我的一切都搞定了!
我才敢说道:“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成个哑巴!”
他开始穿他自己的衣服,边穿边说道:“小人得志!过河拆桥!”
我哼一声,挑挑眉,挑衅道:“信不信,你若是再挤兑我,我就把前面的幕帘全部拉来了!”
他却也没有慌乱,依旧懒洋洋的笑道:“我欢迎你把幕帘全部打开,我现在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青青你刚刚和我共谱云雨之欢曲!”
我拿玄烨做赌注1
我听他如此一说,挖苦道:“那个,在上书房,你怎么就没有风淡云轻的说:
‘贵妃娘娘只有朕一个男人!你们胆敢污蔑贵妃娘娘,论罪当诛,拖出去,乱棍打死!’”
他整理着已穿好的龙袍的,装模作样的笑道:“朕有女诸葛在此,何患跳梁小丑!”
他说话间,御舆已进了承乾宫,转至千婴门。
我和他说笑着吃了些宵夜,就对他说:“福临,我要找你的女人去谈判了!你老老实实在这儿等着我,不许出去拈花惹草!”
他就慵懒的抬了抬胳膊,挥挥手,说道:“早去早回!”
我先去玄烨的房间,看了看玄烨。
那个小屁孩早已睡着了。
两个嬷嬷和两个宫女在跟前伺候着。
我随手在他的床边拿起一个拨浪鼓,又叮嘱他们好好照顾玄烨,就出去了。
然后,我坐上肩舆,吩咐到景仁宫拜会康妃娘娘。
肩舆缓缓而行,我在肩舆内捶着有些酸痛的腰肢,一阵恶心之感又涌上心头。
我暗骂一声:TMD!都是那个小屁孩他妈害的!给我无事生非,找别扭,害的本姑娘吃嘛嘛不香了!
我狠狠的摇着拨浪鼓,菊花在肩舆外说道:“主子!有何吩咐?”
我奸笑道:“没事儿!多少年不玩拨浪鼓了,没想到现在玩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菊花不再说话了!
我到了康妃宫门前,早有小太监报告给康妃听了。
我刚从肩舆出来,康妃就娇笑着从室内迎出来,寒暄道:“贵妃妹妹,我还在说是什么风这么香呢?
原来是贵妃妹妹大驾光临了!贵妃妹妹快请进吧!咱也沾染些贵妃妹妹的福气!”
我在康妃房内坐下,她命人去沏茶,我说道:“康妃姐姐!妹妹也是和姐姐有私密话详说,要不然也不会深夜打扰!”
我拿玄烨做赌注2
我在康妃房内坐下,她命人去沏茶,我说道:“康妃姐姐!妹妹也是和姐姐有私密话详说,要不然也不会深夜打扰!”
我边说,边玩弄手中的拨浪鼓,拨浪鼓的声音显然是刺激了康妃的神经。
她面色一凛,就对着她的人说道:“你们下去吧!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我笑道:“康妃姐姐就是聪明!我还未说何事,姐姐就已明白妹妹要说什么了!”
康妃冷笑道:“你既然已是废后,还有何德何能再爬上皇后的宝座?”
我依旧面带微笑的说道:“康妃姐姐,你平日里把你说过的什么衔草相报的话都忘了吗?你就是这样来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吗?”
康妃冷笑道:“此一时彼一时!”
我甩甩手中的拨浪鼓,装作失手的样子,拨浪鼓从我的手中飞出去了。
我起身,走过去,把拨浪鼓捡起来,再坐回椅子内。
我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瞧,三阿哥的拨浪鼓可真漂亮,可是我若是一不小心掉到地上还好说,若是掉到池子里,那可是不妙了!”
康妃听我如此一说,脸色大变,她怒道:“你敢?”
我笑吟吟的看着她,说道:“我当然不敢了!可马有失蹄,人有失手!
我若是怀中抱着一个什么......
我在池边走,一不小心在池边失足,伙同怀里的......
掉进池子里,大人还好救,小东西却经不起这么折腾呀!”
她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蔫下去了。
她颤声问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玄烨?”
我惊诧的问道:“玄烨?我们姐妹刚才提到玄烨了吗?”
她气得手都颤抖起来了,然后,她紧紧地攥紧她的拳头。
她说道:“一命换一命!我会在皇上面前为你求情,免你一死!”
我拿玄烨做赌注3
她说道:“一命换一命!我会在皇上面前为你求情,免你一死!”
我笑道:“我现在活得好好的,你何来如此一说?再说,想必你的人也已经告诉你,刚刚在御舆内,我和皇上......”
我没有再往下说.
这话,她明白!
她的眼睛里喷射出愤怒妒忌的目光。
我抿嘴一笑,说道:“姐姐,皇上现在还在我的千婴门等着妹妹呢!你说,你何来为我求情一说?”
康妃粉嫩嫩的小脸也变成煞白!
那个白劲,让我想起现代的一首歌唱道:白脸的曹操......
无论她的奸诈,还是她的脸色,和曹操还是有一拼的!
我扑哧笑出声。
她的眼中闪过决然,她恨恨的说道:“大不了鱼死网破!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说道:“可以!这是一个不错的注意!一了百了!可惜的是,玄烨可就再也无缘成为千古一帝了!”
康妃听我如此一说,煞白的脸马上又转为赤红,她抖着身子后退几步,说道:“你说什么?千古一帝?”
我说道:“是啊!要不然,我放着正好玩的福全不管,干嘛整天抱着一个屎尿屁多的奶娃娃?”
她不置信的问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我说道:“不信咱们就走着瞧!皇后之位,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你争也争不来的!
你表舅心思诡诈,皇上是不会重用的!
现在南方前线创下赫赫战功的是蒙古八旗!联姻,是最牢固的政治手段!
你说,下一任皇后会是谁呢?”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颓然而又绝望地说道:“我果然没有皇后的命!”
我拿玄烨做赌注4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我果然没有皇后的命!”
我说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我扶玄烨一步步走上太子之位,而你放过小顺子的侄儿,还有苏铃铛等人!”
她说道:“你会吗?你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你难道不会为自己的孩子打算?”
我笑道:“你说我进宫这么多年,我的恩宠也不算少,可我的肚子怎么就没有动静呢?”
康妃哈哈一笑,说道:“从此以后,玄烨就是你的儿子了!”
我说道:“我一直拿玄烨当儿子养呢!”
我把康妃从地上拽起来,拉着她是手说道:“康妃姐姐!你说我们是不是一个战壕的姐妹了!”
她笑道:“当然是!当然是!姐姐好想让妹妹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多少也能分享一些恩宠......”
我心中万分厌恶,面上却笑道:“好说!好说!只不过,简亲王恐怕不会依你吧?这件事若是闹大了,你我及皇上的面上都不好看!”
她笑道:“无妨!姐姐这就派人把小狗子及苏铃铛转移了,简亲王是找不到的!”
我关切的说道:“姐姐,容妹妹多一句嘴,有些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你表舅的心思,皇上一清二楚,只是因为南方战事,而不得不隐忍。
如今南方形势大好,恐怕,皇上也不会再隐忍了......”
康妃的笑容微微一滞,就决然道:“姐姐明白!多谢妹妹提醒!”
我又说道:“苏铃铛那里,你有没有弄到一样贴身物件。妹妹明日也好用一用!”
康妃从袖中掏出一枚玉籫,说道:“这是苏铃铛的玉簪,安利康送她的!”
我从她手中接过玉簪,笑道:“妹妹谢姐姐成全!”
我拿玄烨做赌注5
我从她手中接过玉簪,笑道:“妹妹谢姐姐成全!”
康妃说道:“玄烨在妹妹那里,姐姐也放心了!有妹妹照应,皇上自然会对玄烨另眼相看的!”
我说道:“那是自然!你看看哪个阿哥,能有幸让皇上抱在怀里,可咱们的玄烨几乎每天都要在皇上抱上一抱。”
康妃听我如此一说,更是乐得合不拢嘴了。
她亲亲密密的把我送出宫门外,送我坐上肩舆,才挥手和我亲热的告别。
奶奶的!亏我还是学表演的,我怎么进了一趟景仁宫,觉着自己和康妃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我回到我的千婴门,直奔内室。
室内,顺治真正灯下读书。
他见我风一样的跑了进来,取笑道:“跑的这么快干嘛?是不是想我了?”
我大大方方的笑着承认道:“是啊!我巴不得天天和你黏在一起!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想揭都揭不下来!”
他笑道:“哪有这样说自己呢?说自己是狗皮膏药!”
我笑道:“我才不说自己是狗皮膏药呢!”
他放下书,把我抱在腿上,嘻嘻笑道:“那你是说我就是狗皮膏药了!”
我开心的笑道:“小女子哪敢说皇上是狗屁膏药呀?但皇上自己说自己是狗皮膏药,小女子我也没有意见!”
顺治放下手中的书,把我推到在床上,俯身而上,挠着我的痒痒肉。
他嬉笑道:“现在,雄狗皮膏药要雌狗皮膏药粘到一起哦!”
我笑道:“我才不是狗皮膏药呢!哈哈......”
哈哈哈哈!他堂堂一国之君被我取笑为狗皮膏药,还乐在其中呢!
我左躲右闪,却不能摆脱他的魔爪,他痒得我笑喘连连,频频求饶。
他问道:“你承认自己是狗皮膏药了吗?”
抵死缠绵1
我左躲右闪,却不能摆脱他的魔爪,他痒得我笑喘连连,频频求饶。
他问道:“你承认自己是狗皮膏药了吗?”
我屈从于他的魔爪,只好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点点头。
他这才移开了他的魔爪,问道:“一切都顺治吗?”
我大言不惭的说道:“女诸葛出山,那牛皮不是吹的!”
我想了一下,问道:“你的秘探能不能借我一用?”
他诧异的问道:“什么密探?哦!你是说暗处的侍卫吧!可以呀!”
我说道:“现在宫门都已落锁,康妃暂时和外界没有联系,明日宫门打开前,你派你的密探严密跟踪出宫的人!把他们手中的人质解救出来。”
顺治不解的问道:“你不是已经和康妃达成协议了吗?”
我说道:“康妃反复无常!把人解救出来,我才放心!而且,我要你给他们一个新的身份去生活在阳光下!”
顺治说道:“只怕安利康诬陷之罪是逃脱不掉了!”
我笑道:假如明日他能检举皆是受简亲王所迫,他再把简亲王司马昭之心捅出来,是不是大功一件?然后,功过相抵呢?”
顺治震惊的看着我,说道:“朝堂之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那个汗呀?
我只是看过这方面的剧本!
剧本上写的明明白白呀!
简亲王想要扶康妃为一国之后,甚至想除掉顺治,扶立玄烨为皇上,而他自己想像多尔衮一样弄个摄政王来操控天下。
对了,他是不是要说我后宫不得干政?
我侃侃而谈道:“人不能什么都经历,但可以用心去感受!
你封简亲王为定远大将军,却又借口他有伤在身,把他圈禁于京城之内,而他手中的兵士却在千里之外的前线。
他这种小人一旦得势,狼子野心立现,他会马上拥兵自重,甚至起兵造反!”
抵死缠绵2
顺治如刀削般的脸颊严厉地盯着我,有怀疑,还有探究。
我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
他的神情终于缓和下来,说道:“青青!若不是这几日我天天和你在一起,你的行踪我我知道,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偷偷看了朝中大臣的密奏!”
我微微一笑,说道:“虽然我是马大哈,既不稀罕权势,也不关心朝政,但不代表我就是一个傻瓜!
一个啥都不知道的傻瓜!
这个问题,只要细细想一想,自然会理出头绪的!”
我冲他做一鬼脸,撒娇道:“皇上,明日,你可要有准备哦!小女子还需要皇上的龙威护佑呢!”
顺治刮一刮我的鼻子,宠溺的笑道:“这张小嘴,越来越贫了!”
他说完,就低头吻住我的双唇。
我胆怯的推开他,说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皇上还是挑灯夜读吧,臣妾身体不适,就不再红.袖.添.香了!臣妾要洗洗睡了!”
顺治看到我求饶的眼神,满足的哈哈笑道:“今日就饶了你吧!我和你共同沐浴,然后一起睡下。”
我在我的千婴门里,修建了一间简易的澡堂。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他抱着我走进我设计的小澡堂,直接像剥粽子一样剥离了我的衣服,把我放进大大的浴池里。
浴池内,菊花早已放好温度刚刚好的清水。
我躺在宽敞的浴池内,看着顺治一件件脱掉他的衣服......
他宽宽的肩袒露出来了......
他窄窄的腰呈现在我眼前了......
他健壮匀称的双腿暴露在我眼前了......
额!
我还看到了毛茸茸的小鸟!
只恨灯光太暗,我连羽毛是几根还未数清,他就哧溜溜跳进浴池。
抵死缠绵3
额!
我还看到了毛茸茸的小鸟!
只恨灯光太暗,我连羽毛是几根还未数清,他就哧溜溜跳进浴池。
他用手指一点我的额头,笑道:“看了多少次了,看够没有?”
额!
哪有这样问话的?
不过,我回了他一句更有意思的话:“你吃了这么多年的饭,你吃够没有?”
他更绝,回道:“没有!就像我吃了那么多次你,现在还想吃......”
他说完,就毫不客气的把我摁进水中,在我就要憋不住时,他的嘴对上我的嘴,为我输送来氧气!
他的身子伏在我的身上,他身下的小鸟直愣愣欲飞......
他终于把我的头抬离出水面,我和他呼哧呼哧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的腰一挺,小鸟就飞进了我的体内,扑棱扑棱的乱撞......
他在我耳边说道:“青青!你总是让我失控!”
我咯咯笑道:“我喜欢!我喜欢看你为我失控!为我发狂!”
我自己明白,我何尝不是因他而失控?
明明自己的身子累得要死,却依然愿意为他发狂,为他低唱!
水声哗哗,浴池中的水飞溅而出。
火烛忽明忽暗,摇曳不定。
我与他赤身纠缠......
抵死缠绵!
仿佛,我和他就是一对比翼鸟,在天空中展翅翱翔。
天空中,风很柔,也很轻。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我们的身上,明净舒畅。
白云悠悠,在我们眼前飘过。
我们急速扑扇几下翅膀,就晃悠悠的落在软绵绵的白云上,随着它一起荡漾,一起飘荡......
到后来,我是怎么回到床上的,我都不记得了!
我只知道紧紧的依在他怀中沉沉的睡去。
抵死缠绵4
第二天,菊花进来唤醒我,天光已经大亮。
菊花说道:“主子!来福公公传皇上的口谕说:
太阳已经晒屁股了,贵妃妃娘娘该起床了!吃床后,贵妃娘娘要多吃一些东西,然后才有力气到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这个臭皇上,说得这么露骨干嘛?
人家的小脸可会很害羞的!
我红着脸,说道:“菊花,扶我起来!”
奶奶的!我滴小蛮腰酸痛酸痛的!
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
还有我的双腿,也是像面条一样柔弱无力!
我任菊花含羞带笑的为我穿戴整体,又任她扶我在梳妆桌前坐下,由她为我梳头。
梅花从外面端着温水进来了,问道:“主子,奴婢给主子净脸吧!”
我点点头。
梅花开始给我洗脸。
一会儿,小桌子就端上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
我喝着燕窝粥,吃着香甜的点心,心里那叫一个美!
我吃完粥后,菊花已经让人把肩舆抬至门口,我坐上肩舆就到了慈宁宫请安去了。
我跟太后见礼后,太后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她的身边。
太后望着我的肚子,笑眯眯的问道:“青青!有动静了吗?”
我羞涩的摇摇头。
她失望的看了看我,说道:“青青,你这都专宠一个多月了,这还没动静,这不是让哀家着急吗?”
顺治的那些女人妒忌的看着我,恨不得把我踢出宫门外。
康妃听我这么一说,笑盈盈的说道:“太后,这事急事急不得!
好在,玄烨整日跟着贵妃妹妹呢!
若是贵妃妹妹不嫌弃,玄烨跟着贵妃妹妹叫额娘吧!
臣妾如果有幸再能生下一男半女,臣妾这辈子就豪无遗憾了!”
胜券在握1
太后看着康妃,笑道:“康妃说出的话,哀家就是爱听!哀家就算再疼爱自己的侄女,可也不能把你仅有阿哥给了青青!
这样吧!若是康妃再生下一男半女,哀家做主,玄烨就管你们两个叫额娘!”
太后的一席话,说的康妃心花怒放!
我们这些后宫女人闲聊的时候,来福过来传话了。
他说皇上让我到金銮殿上接受审讯去。
那些女人们或是诧异,或是幸灾乐祸的对我说道:“贵妃姐姐(妹妹)此去可要小心了!”
我颔首示意,与她们告别。
太后的眼中闪过精光,对我说道:“青青!你可要小心应对哦!”
想必顺治已经和她通过气了,看她明了的神情,我说道:“姑妈!一切由皇上替青青做主!”
太后点点头,微笑着说道:“你去吧!”
来福待我来到金銮殿上,那个威严庄重的气氛让我的小心脏忍不住扑腾扑腾快跳几拍,才慢慢平稳下来。
顺治身穿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气派庄严的龙椅之上,剑眉横扫,细长的眼睛不怒自威。
我再看一看朝堂之上的文武大员,都是一脸的恭谨,低头垂目虽然他们中间也有年轻官员,可在我的眼里,他们就像地上的蚂蚁一样,不值一看!
他们哪能和我的福临相提并论呢?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的福临最帅了!
我的福临淘气的时候就像《鹿鼎记》中的韦小宝一样可恶!
我的福临生气的时候就像《白蛇传》中的法海一样可恨!
我的福临高兴的时候就像太阳花一样可爱!
我的福临现在就像......
我还在胡思乱想,就听见来福悄悄提醒道:“贵妃娘娘,给皇上行礼呀!”
我在朝堂上给他行跪拜之礼时,如同给寺庙的佛像下拜!
我脑光一闪,想到:不用费脑筋想他现在像什么了!我的福临现在就像寺庙里的佛像一样等着让我跪拜呢!
胜券在握2
顺治威严而又不失温和的说道:“贵妃平身!来福,给贵妃赐座!”
来福说道:“奴才遵旨!”
我盈盈坐下。
顺治微笑中带着冷傲,他龙目一扫阶下朝臣,威严的说道:“简亲王昨日抓到安利康,说安利康和贵妃娘娘有染……”
顺治故意停顿一下,果然,阶下的大臣们开始窃窃私语。
顺治轻轻咳嗽一声,朝堂之上立马鸦雀无声。
顺治继续说道:“今日,当着众朝臣的面,我们让贵妃和安利康当堂对质!来人,传安利康!”
片刻,安利康被带上殿来。
他跪倒,给皇上叩头。
顺治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就把脸扭向别处了。
我看到安侍卫进来了,他看到坐于一边的我,用惊恐而又愧疚的眼神望着我。
我漫不经心的从袖中掏出苏铃铛的玉簪,在安侍卫惊诧的目光中稳稳地把玉簪插入头发内。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安侍卫的跟前,蹲下身,以便他能看清这个玉簪是不是他亲手送于苏铃铛的!
安侍卫的眼睛果然紧紧盯着我头上的玉簪。
安侍卫忽然又转头朝顺治那儿看了看。
安侍卫就低下了头,一动不动,显然是在沉思。
大殿里出奇的静,就连有人出气微微粗重都听的一清二楚。
沉默,无言的沉默!
简亲王忍耐不住,站出来,他说道:“启禀皇上!现在他们二人俱在,请皇上下旨将他们当堂审问!”
顺治斜睨简亲王一眼,说道:“既然简亲王开口了,那就由简亲王来审问安利康吧!”
简亲王呵呵笑应道:“奴才遵旨!”
顺治淡淡的撂下一句话:“那就开始吧!”
简亲王走到我和安侍卫跟前,说道:“安利康,把你与贵妃娘娘私会的情景当着文武百官面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PS:今日我把前面的文过了过,汗,居然还有重复的一章!继续找虫子去。
胜券在握3
简亲王的声音严厉中透着威胁。
我就站在简亲王的身边,我笑道:“简亲王,我要安侍卫见面也是正大光明的相见,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私会了?
是不是,我在这皇宫之中,只要我是单独与某个人相见,那么,我和他就成了私会了?
我们蒙满人本来就不拘小节,不像汉人有许多繁文缛节!死要面子活受罪!可现在看来,我们是大错特错了!
在场的文武大臣,你们可要小心了,你们当中我是不是单独和你们相遇过,若有,那不好意思,依着简亲王的意思,那咱们就是私会了!我青青大不了一死了之,可惜还有人要拉你们垫背!”
简亲王说道:“贵妃娘娘,本王只说了一句话,却引得贵妃娘娘说了这么长的话!哦!对了,用南蛮子的话叫长篇大论!”
我说道:“简亲王,我只是提醒各位大臣想想他们有没有与我单独相处过?要知道,我自小在蒙古长大,性格豪爽,爱和人称兄道弟,就怕我这红颜祸水害了对方呀!”
简亲王嘿嘿冷笑道:“贵妃娘娘还是听安利康这个奴才说完后,你再发表高见!”
我说道:“好呀!不过,我好想想起来,上次我在养心殿附近散步时,好像是简亲王你对我请安了!
当时,周围只有你和我……
哦!对了,你当时还夸我的面色像六月刚露头的荷花一样鲜嫩美艳!腰身像柳枝一样柔若无骨!
我当时说的是谢谢简亲王夸奖!简亲王,你想起来了吗?”
那些个大臣本来听我说凡是和我单独相遇过的都是与我私会,搞得他们人人自危。
现在听我说起这个发难者不但和我单独相遇,而且还说如此轻佻的话,他们立马松弛下来。
有的人还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简亲王那个囧呀!
他的额头开始流汗了。
他咳嗽一声,说道:“贵妃娘娘是不是故意在拖延时间,不想让众大臣听安利康那个奴才开口呢?”
胜券在握4
简亲王咳嗽一声,说道:“贵妃娘娘是不是故意在拖延时间,不想让众大臣听安利康那个奴才开口呢?”
是的!我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我要给安侍卫思考的时间。
我看着安侍卫一脸坚定的神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我对安侍卫说道:“安侍卫,就把那次我们在御花园见面的事说出来吧!要不然简亲王都要急疯了!”
我说完后,就回到我的座位上坐下,如同看戏一般看着满朝的文武大员。
安侍卫说道:“奴才早已不是侍卫了!请娘娘称呼奴才为奴才吧!”
我说道:“称呼不过是一个符号!我习惯称呼你安侍卫,既算你不是侍卫了,可你留给我的称号符号还是安侍卫!就好比简亲王,就算简亲王不再是简亲王了,我也会照样称呼他为简亲王!对我来讲,安侍卫和简亲王一样,都是你们留给我的称呼符号!”
简亲王恨恨瞪我一眼,却也没敢还嘴。
安侍卫恭恭敬敬的对我叩一个头,说道:“既然大家都对我和贵妃娘娘交往的事好奇,我就说出来了!我安利康在去年五月间和承乾宫里的宫女小蝶在御花园相会,不想被人撞见。我急急的带着小蝶躲藏,不想遇上了当时还是皇后的贵妃娘娘,贵妃娘娘立马把我们训斥一顿,这期间,已有人告知皇上,皇上惩罚奴才到回疆,又惩罚小蝶去了浣衣局,也连累贵妃娘娘被罚禁足。这是我安利康和贵妃娘娘最亲密的一次接触了!”
简亲王的胡子都要被他掐断了!
简亲王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你个狗奴才!你敢颠倒黑白!昨日,在上书房,你明明说你不单和贵妃娘娘私传信物,而且还和贵妃娘娘做下了苟且之事!”
简亲王转头找郑亲王,他大声说道:“郑亲王,昨日,你可是亲耳听到安利康那个狗奴才做下苟且之事……”
郑亲王说道:“昨日之事,我好像记不清了!”
胜券在握5
郑亲王说道:“昨日之事,我好像记不清了!”
简亲王跳起来喝道:“郑亲王,你可不能落井下石呀!”
郑亲王说道:“昨日,你拉我到上书房,我本想递上辞呈的!谁知你与安侍卫说个没完没了,那么一大堆话,我怎么能记得清!”
简亲王说道:“安利康,那你说我从你身上搜出来的玉观音是怎么回事?”
安侍卫说道:“好!我说!那尊玉观音是贵妃娘娘的!”
简亲王暴怒的火焰一下子平息了,他催促道:“快说!说具体些!”
安侍卫说道:“我在回疆时,遇上了我表妹苏铛铃,后来,皇上派人传旨特恩典我可以离开回疆了,我就与我表妹苏铛铃去了江南,并在江南我们二人成婚了。
五月初,我和我妻子被黑衣蒙面人绑架了,他们对我和我妻子毒打,我们都没有屈服。
这时,他们就把我和我妻子分开了,威胁我说,若是我不按照他们的意思做,我的妻子就生不如死!
我不忍我妻子被那群坏蛋折磨,就答应昧着良心照着他们的意思做了!”
简亲王怒道:“安利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金銮殿上岂容你如此胡言乱语?”
皇上突然站起来,威严的训斥道:“简亲王,不得打断!安利康,你继续说下去!”
安侍卫说道:“是!奴才遵命!”
安侍卫继续说道:“他们给我一尊贵妃娘娘的玉观音,让我胡说这是贵妃娘娘给我的信物,他们又给我一把凤钗,说那是我和贵妃娘娘的定情之物!
他们把那些话让我一字不落的背诵下来。昨日,我不知为何会出现在上书房,也不知昨日说了些什么。
因为,我好像中了迷药了,我的言行举止都不由我来控制了!幸亏昨日,皇上和贵妃娘娘看出奴才心智失常,这才令暂停审问奴才,而改为今日审问奴才了。这尊玉观音是有人故意拿过来陷害贵妃娘娘的!”
胜券在握6
简亲王说道:“皇上,这个狗奴才昨日明明不是这样说的!请皇上容臣去从他的藏匿之处再搜查一番,说不得会有更大的发现。”
顺治说道:“简亲王,稍安勿躁!昨日,你好像真有一枚贵妃娘娘的凤钗,何不拿出来让大家见识一下!”
简亲王只好从袖中拿出凤钗,稍稍一晃,就又收进他的袖中了。
顺治看着简亲王闪烁的眼神,问道:“简亲王,你是不是有内急呢?”
简亲王顺着皇上的意思说道:“奴才是有内急!”
皇上说道:“来福,带简亲王去解决内急去!”
来福说道:“奴才遵旨!”
来福就带着简亲王出去了。
郑亲王这时出来说道:“皇上,昨日小顺子公公已经招认是他偷拿了贵妃娘娘的玉观音,奴才还请皇上把小顺子也带到殿上!”
顺治点点头,说道:“传小顺子!”
片刻,小顺子进来了,他先给皇上叩头后,又给我叩头。
郑亲王说道:“小顺子,你把昨日你说的那些话再重说一遍!”
小顺子说道:“御膳房的小六子拿着我侄儿小狗子的银锁找到我,说要我以娘娘的玉观音来换小狗子的命,奴才当时鬼迷心窍,就真的拿出玉观音交给了他。
后来,奴才因为私出了一叶斋,犯了禁足之令,奴才被打得昏死过去,再醒来时已是私人的监牢中。
他们黑衣黑帽,黑巾遮面,威胁我说若是我不作为娘娘与安利康私会的证人,他们就把小狗子处死了。
昨日,因奴才良心未泯,不忍在娘娘身上泼脏水,故而宁可丢了小狗子的命,也要实话实说!
奴才有罪,请皇上,娘娘责罚!”
胜券在握7
皇上说道:“小顺子,你且老老实实回答,若是让你再看到那几个黑衣人,你能认出他们吗?”
小顺子说道:“奴才倒能认个七七八八!”
皇上说道:“好,一会儿朕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小顺子说道:“奴才谢皇上恩典!”
皇上又问安侍卫:“安利康,你说你也是被黑衣人绑架了,若是让你见到他们,你能认出他们吗?”
安侍卫说道:“奴才能!”
皇上说道:“把他们都带上大殿来!”
不大一会儿,一群身着普通衣裳的人被御林军压上大殿,
皇上说道:“小顺子,安利康,这里面可有绑架你们的黑衣人。
小顺子和安侍卫同时说道:“回皇上,全部在这里面!”
皇上问道:“是否有认错的可能?”
安侍卫说道:“奴才练武出身,能从他们的形体和气场上判断出来。奴才绝对不会认错的!”
小顺子说道:“奴才天生一双鹰眼,只看眼睛就能认出他们是谁。”
顺治说道:“好!,你们俩个把绑架你们的人指出来。”
小顺子指了指最后边的两个人,说道:“就是他们俩。”
安侍卫说道:“奴才也是被他们俩绑架的!他们二人抓住苏铛铃,我不得不束手就擒!”
那两个黑衣人想咬舌自尽。
却被他们身后的御林军早一步用手死死的卡住他们的面颊,往他们的嘴里塞上了一截竹竿。
顺治笑道:“你们都是好汉!可惜......
可惜遇主不贤!你们想没想过朕是怎么知道你们的藏身之地的吗?”
顺治停下来,故意一脸淡然地看了看惊愕的那些打手们。
胜券在握8
顺治停下来,故意一脸淡然地看了看惊愕的那些打手们。
他才继续说道:“你们的主子他自己贪生怕死,为了保命,把你们都供出来,要不然朕怎么能知道到你们的藏身之地竟然是花街柳巷?
而且会在清早由你们的人带路把你们一网打尽?
你们可以一死了之,可你们的父母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们的儿女要因为你们的愚忠而流落街头。
你们好好想想,为这样的主子效力值不值?你们家的妻儿老小他会不会管?”
顺治看着他们半信半疑的眼神,威严而郑重地说道:“现在,朕给你们一个机会,说实话者,命留下,他家中的妻儿老小由朕替他照料。朕只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顺治的话音刚落,跪在前面的一个人率先磕头。
他急切地说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小人叫张大力,小人全招了!小人等人直接听命于后面的简全简满二人。
小人虽然没有见过大主子的真面目,却听到过他的声音。小人曾经听简全简满二人说这次必须把事情办妥,力争把贵妃娘娘拉下马,永世不得翻身。
而宫里的另一位娘娘正好上位......”
后面的简全简满奋力挣扎,似乎恨不得把正在说话的人一口吞下去。
他们俩的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口中的竹竿已被浸染成红色。
张大力身旁的人见他开了口,也磕头。
那个人紧接着说道:“皇上饶命!小人也要全招了,有一天小人在茅厕里,小人听简全和简满说简亲王传下话来了,务必让安侍卫和小顺子把话咬死,要不然让他们二人提着人头来见。”
我们总算盼到有人把简亲王的名字说出来了。
顺治怒道:“来人!把济度绑来见我!”
片刻,简亲王就五花大绑的被推上殿来。
简亲王看到大殿上的跪着的人,面如死灰。
PS:这几日有事,能更多少是多少。争取多更!
胜券在握9
简亲王看到大殿上的跪着的人,面如死灰。
顺治示意把简全简满的嘴松开,没想到他们二人都道一句“郑亲王,奴才再无脸活在世上了!”就当场咬舌自尽了。
郑亲王吓得扑通跪倒,口中急急喊道:“皇上,奴才冤枉呀!那两个狗奴才是血口喷人!
他们这是栽赃嫁祸,好替简亲王开脱罪名。
昨日奴才之所以跟着他进宫,是他说只要奴才跟着他走一遭,不用说也不用问,只须做个见证,他会请……
请宫里的一位主子关照奴才的女儿。
如今,奴才也瞧出来了,是济度这个奸人在陷害贵妃娘娘,请皇上严惩济度这个奸人!”
满朝的文武齐齐跪下,口中说道:“请皇上严惩济度这个奸人!”
济度当场被免去爵位,幽禁在他的府邸。
几天以后,济度死去。
郑亲王寻了个理由辞去了官职,回家养老去了。
安侍卫和苏铛铃又回到他们江南的老家。
小顺子得到一番赏赐后,他和他侄儿也回老家去了。
当顺治和我说这些事时,我开心的对他说:“少年天子真的太神武了!不声不响中就把一头饿狼除去了。”
他对我笑道:“这也多亏了你这个女诸葛呀!”
我们依旧在他得空的时候腻歪在一起,有时我抱着玄烨,我会逗这个小屁孩叫我妈妈,叫顺治为爸爸。
顺治问我何为妈妈爸爸?
我告诉他额娘和阿玛太绕口,就用妈妈爸爸来代替了。
他只是笑着说我胡闹,却也并不阻止我这么逗玄烨。
由于我天天抱着玄烨在皇上和太后面前晃来晃去,皇上和太后很是喜欢玄烨,这让康妃很欣慰,对我愈加亲善了。
我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
六月,顺治晋封荣惠为皇后,并又晋了他的好多女人的位份,我心里虽然不舒服,却也不能说什么。
他开始翻别的女人的牌子。
小别胜新婚1
他每每深夜,还是会偷偷的潜进我的房内。
而我每晚也都在等他,我会很主动的诱惑他,勾引他,以此来检测他是不是还守身如玉。
面对我的小计俩,顺治只是笑,却也十分享受夜夜与我缠绵。
这一阵子,太后总是盯着我的肚子瞧,见我肚子依旧是平平的,取笑我说,人家别的女人逮住一次机会就能怀上龙种,而你夜夜侍寝,怎么还不见动静。
我这才知道原来太后一直知道顺治留宿在我的房内。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深秋季节。
老北京的天说冷一下子就冷了,我除去给太后请安,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呆在我的千婴门等着顺治的到来。
我们期盼的小天使一直也没有飞进我的子宫里,每月那个日子一来,我除了失落还是失落。
顺治见我如此在意生宝宝,就把孙太医悄悄叫过来给我诊脉,孙太医凝神锁眉思量了半天,才说我的体质与一般人不一样,比较难受孕。
我听到这个结果,非常非常的沮丧,我问道:“是不是不孕症呢?”
孙太医斟酌半天,才说道:“也不一定不会怀孕,只是怀孕的几率非常小。”
顺治问道:“孙太医,能否用药调理过来?”
孙太医皱着眉头想了好长时间,才说道:“先师曾留下一个药方,倒是和此病对症,只是药方中有大毒之物,恐怕有损寿命。”
顺治一听孙太医如此说,就赶紧说道:“青青,老天爷会赐给我们一个孩子的!我们不用吃药!”
我怕顺治失落,强装笑颜,说道:“玄烨就是我们的儿子呀!他身上流的是你的血,当然就是我的儿子了!”
孙太医惭愧的说道:“奴才无能,奴才回去以后再钻研先师留下的医书,争取能寻一物替代大毒之物。”
顺治挥挥手,孙太医就跪安出去了。
第二天,太后感染了风寒,我身为太后的亲侄女,自然得在跟前侍奉着。
小别胜新婚2
第二天,太后感染了风寒,我身为太后的亲侄女,自然得在跟前侍奉着。
太后说,宫中太闷,她总觉着心里憋得慌。
旁边的孙太医建议道:“太后,南苑视野开阔,不如在南苑休养,也有利于身体康复。”
太后想了想,对我说道:“青青,哀家要到南苑住一段时间,有你做伴,哀家也不会太寂寞,你收拾一下东西陪哀家到南苑吧!”
我虽然不舍得与皇上分开,可想的太后对我十分亲近,太后病了,点名要我去,我自然得跟着过去了。
三日后,我和太后来到了南苑。
孙太医每日端来汤药,都是我亲手喂太后吃,太后满怀感激的对我说:“青青,多亏有你在我身边!哀家看到你,心里就有了支撑,哀家也就不孤单了!”
我只能在旁边劝慰:“姑妈,人吃五谷杂粮,哪能不生病呢!咱们吃药后,就会好起来的!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回宫了。”
这才在南苑过了三天,我就开始怀念皇宫了,怀念那个华丽丽的监牢了,怀念顺治那个温热的躯体了……
想想自己昨天晚上,自己坐在床上一直没有睡意,仿佛在等待谁一般,菊花对我说:“主子,该睡了,明日主子还要侍奉太后呢!”
我说道:“我怎么就不困呢!”
菊花说道:“主子,这是南苑,皇上是不会来的!主子还是早些歇息吧!”
我的心事被她说中,我不好意思的说道:“菊花,把蜡烛都灭了吧!我要睡觉了!”
菊花依言把蜡烛吹灭,再把床幔放下,就出去了。
我自己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雕花大床上,只觉着心也变得好空,好像自己的心还留在千婴门,还一直在等着我的那个他的到来。
我就那么怅怅然地睁着眼睛,思念着那个他,想他现在是在看书,还是招一个美人侍寝,我想到这里,心骤然痛起来。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接受他去宠幸别的女人......
小别胜新婚3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接受他去宠幸别的女人......
可我又知道,他后宫的女人都在等着他去宠幸......
我也知道,他注定要去宠幸更多的女人!
我只想留住他,能留多久就多久,最好久到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夜已经很深,我甚至能听到远处狗吠的琐碎声音。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开始数绵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可我还是毫无睡意,我情不自禁的长叹一声:“福临,才和你分离一天,我就开始想你了!你想不想我?”
黑暗中,我听到熟悉的低笑声,那种想忍都忍不住的笑声。
我腾地坐起来,挑起床幔,叫道:“福临,你真的来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就毫无征兆的偷偷从宫中溜进南苑,钻进我的房内。
菊花在外室喊道:“主子,是不是你又在说梦话呢?皇上现在在宫中呢!主子赶紧睡吧!”
窗外,朦胧的月光照在顺治清秀的脸上,他调皮的在唇边竖起食指。
我看他少有的搞笑样子,我猛地跳到他身上,伏在他怀中,再也抑制不住笑起来。
菊花又不知趣的说道:“主子,赶紧歇息吧,明日主子还要早起呢!”
我强忍着自己的笑意,说道:“菊花,不许再多事!主子我这就睡了!告诉你!我若是再说梦话,你也不许进来……”
顺治的嘴唇已堵住我要说的话,他轻轻咬住我的双唇。
他呢喃道:“原来,你也想我呀!我还道只有我在想你!青青,你说怎么办呀?我若是不抱着你睡觉,我就睡不着觉了!”
我心中的甜蜜就像有一粒石子掉进了湖中,随着一圈圈扩散开来的涟漪迅速填满我的心房。
我伸出我的小舌头轻轻舔食他柔软的双唇,再探进他口中与他的口舌纠缠。
似乎我们要两个舌头打一个结,连接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小别胜新婚4
我的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似乎怕我若一松手,他就要飞走似的。
他就那样绷紧身子,任我在他口中索取……
他不主动,却也不抗拒。
我心中奇怪了,他这是耍什么酷呢?
难道我不会撩拨?
他怎么不给我一点儿反应呀?
我的双手从他的衣领后边探进他的衣服内,在他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摩挲,而我的双唇从他的唇边移到他的脖颈处,慢慢吸咂,轻咬......
我感觉到他的后背的肌肉都一跳一跳的绷得更紧了,可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抱着我不动。
那个,不会是他的那个毛病又犯了吧?
人家现在可是想做坏事了!它可别在关键时刻趴下不动!
我的右手隔着衣服,直接就去触摸那个东东去了。
那个东东像根铁棒一样直挺挺的矗立着,像威武的将军一样昂然挺立。
我的手刚一触摸到,那个东东就就在我手中急速跳动两下,似乎它也很兴奋的样子。
我就更加奇怪了,他这到底要干嘛?
我还在疑惑呢,我就听到他闷哼一声,说道:“你这个小妖精,你要把我撩拨得死去才甘心呀!”
我就被他急速的放在床上,心急火燎的开始剥落我的亵衣,而我双手也没闲着,我替他解他的衣服。
他的喘息和着我的喘息,像是一首动听的二重唱。
“青青,我们才分开一天,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福临,我们还未分开时,我就想你了!”
他抚摸着我的脸颊,忽然忍不住吭哧吭哧轻声笑起来。
人家现在是干柴烈火……
“福临,你跑过来就是对着我笑吗?人家都想你了……”
“我就是要你想我!就像烈火思念干柴!”
“人家现在就是干柴,可烈火只熊熊燃烧着自己,他并不思念干柴?”
他吻着我的双唇,一路向下,在胸脯逡巡,在小腹停顿。
小别胜新婚5
我知道他的心里和我一样,希望有一个小生命在那里生根发芽。
我想到这里,心中不禁黯然,那炽热的渴望竟然淡下来了。
他大概也意识到我的情绪开始低落,他突然抱紧我,在我耳边说道:“青青,相信我,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他的突然挺入,说道:“说不定,今夜宝宝就在这里安家了!”
那种轻柔缓慢的律动吊起我的情绪......
辗转......
缠绵......
销魂......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暖暖的!
今夜,他会不会来?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如水般的月光悄悄的挪移,悄悄的窥探......
天色越来越亮了,我的双眼才不甘心的合上。
今夜,他没有来。
我想一想,也就理解了他,他不可能每天夜里都如此奔波,他还有好多事要做!
太后的病反反复复,我就随着太后一直在南苑住着,他隔三差五就悄悄来到南苑与我相会。
小别胜新婚,我们在相聚的时间里都想把对方吞进肚子里,融在血液里。
每每他匆匆的来后,我分外惊喜。
他匆匆的去,我却难舍难分。
每每他来,我也总是拐弯抹角的探问他是不是把我忘了。
他总是笑着说:“我若是把你忘了,何苦深更半夜的奔波这么远来看你?我每天都在想你!我身上每一寸地方都在向你诉说它的思念wrshǚ.сōm!尤其是它......”
我脸一热,春心荡漾。
可心里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他,却也一直逃避问他。
终究,我什么也没有问,他也什么也没有说。
我就在这寒冷的季节为他绽放......
他就在这寒冷的季节让我悸动,温暖,甜蜜!
说不清的不一样1
过了一个多月了,太后看起来明显精神了。
我有心想提出回宫静养去,太后却早一步对我说:
“青青呀,还是南苑肃静呀!这里的空气好,也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打扰,我住在这里都不想回宫了。青青,你再陪我住一段时间吧!”
我只好点头同意。
顺治也向太后提出接我们俩回宫,都被太后以南苑适合静养搪塞过去了。
后来,顺治再来南苑与我相会时,总会给我带一罐甜中带苦的蜜饯,他说这是孙太医特意为我秘制的,吃了对我身子有好处。
就这样,我随着太后一直住到年底,太后才不情愿地带着我回宫过大年。
我回到宫中,总感觉宫里的气氛和以前不一样了,具体什么地方不一样,我一时也说不清。
除夕夜,皇上、太后及众宫妃吃了团圆饭,开始守岁。
大年初一,皇上宴请文武百官及他们的子女。
荣惠已贵为皇后,她与太后一左一右坐于顺治的身旁。
我和康妃等几个宫妃陪坐一旁,那些个大臣携着妻女依次坐好。
我看到有一个英俊的挺拔少年朝我们这里走过来。
他先向皇上和太后、皇后施礼后,再向宫妃中的乌云珠走去。
他亲昵的说道:“姐姐,好长时间没有见你了,最近好吗?——不过,看气色倒是比往日好多了!”
乌云珠羞涩的笑了笑,说道:“你和阿玛不用惦记我,我在这里很好!”
哦!原来这个少年是费扬古!
他比我上次见到他时长高了不少,脱掉了稚气,增添了男儿气概。
好一个英气勃发的少年!
费扬古是算是清朝的名将。上次因为惊慌失措,并没有细瞅,现在一看,长得很像乌云珠。
他的身上也带着乌云珠的那种温婉之气,只是他的眼睛比乌云珠更精亮,仿佛就算一只小虫从他眼前飞过,他也能分辨出那虫子是公是母。
说不清的不一样2
他见我在看他,冲着我调皮的嘿嘿一笑,说道:“贵妃娘娘,费扬古向贵妃娘娘请安!”
奇?我摆摆手,说道:“免礼平身。”
书?皇上又问了费扬古几个问题,费扬古对答如流,皇上欣慰的笑了。
网?这种宴会最没意思了。
这种事罪让我心烦了。我不是看到那群大臣对顺治奴颜婢膝低头哈腰地说着奉承话,就是看到年轻的女人对着顺治暗送秋波。
我顿觉无趣,悄悄的离席出去了。
我在殿前的台阶上坐下来,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了。
虽然我回到宫中,他依旧会在半夜里和我相拥而眠。
可我总感觉他好像和过去不一样了,好像我们之间有了一种无影无形的隔膜,把我和他亲密无间的情意拉远了。
欢爱依旧,笑声依旧,可我为什么会觉着我和他有了无影无形的隔膜了?
一个声音说:“他还是他,只是你多疑了!”
另一个声音说:“不,不是你多疑!他的确是变了,好像他心里面不仅仅装有你了。他的心中好像还有一个女人在那里悄悄发芽!”
“哪有那个女人?虽然他每天在不停的翻那些女人的绿头牌,可他每夜不是都和你在一起吗?”
奇)“他心里装有你,当然也可以装有别的女人!”
书)我的思想在打架,我在矛盾中彷徨......
网)“贵妃娘娘,天寒地冻,贵妃娘娘应该保重身体。”
一件毛皮大氅披在我的肩上。
我抬头一看,是费扬古正调皮的笑着。
他的双手正在为我系毛皮大氅的带子。
我这才感到我浑身都是冷冰冰的,臀部更是已经冷得失去知觉了。
我说道:“谢谢你,费扬古!”
我虽然对他姐姐不感冒,可费扬古是一个英姿飒飒的少年。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我对美少年的免疫力一向是低的不能再低了。和美男聊天,也是人生的一种乐趣。
与费扬古聊天1
我问道:“费扬古,你年纪这么小,你阿玛舍得让你去战场上厮杀吗?”
费扬古豪气凌云地说道:“男儿志在四方,岂能胆小如鼠的窝在家里靠先祖的荣耀招摇着活着?我费扬古要想三国的周瑜一样武能上战场,文能斗群雄!”
我笑道:“据说,周瑜嫉贤妒能,心胸狭窄,不知你的心量如何?假如你看某人不顺眼,你是视而不见呢,还是处处挤兑他,整治他呢?”
他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惊,转而嘻嘻笑了,说道:“贵妃娘娘,你真会开玩笑,要想成大事者,必然是心胸开阔之人,周瑜岂是像街坊流传的那样小肚鸡肠?
就算他想害死诸葛亮,那他也是为了东吴考虑的,是从公出发,而绝不是为一己之私。”
这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我本来是不愿与人抬杠的。
可看着眼前年轻有为,英岸挺拔的费扬古,我还是忍不住说道:“费扬古,假如你是周瑜,你会不会也像他那样做?”
他看了看我,脸上带着坚毅,带着决然,一字一顿的说道:“会的!人有时候明知不可为,而不得不为之!”
我扑哧笑了,说道:“费扬古,你就是一个拿腔作势的小屁孩!这么深沉的话怎么会从你嘴里说出来呢?
明明是朝气蓬勃的美少年,偏偏要学人家别人老气横秋的样子装深沉!
你有这胡闹的时间,还不如多看些兵书,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名留史册的!”
呵呵!我心中暗笑,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在康熙年间立下赫赫战功,你的威名在战场上名扬四海,令敌人闻风丧胆。
我以为费扬古听我这么一说,定然会无比兴奋,结果人家只是淡淡的一笑,说道:“我知道我会成功的!因为我一直也在努力!”
奶奶的!我在他这么大的时候,只是一个吃喝玩耍的小孩,而人家费扬古却已经开始规划人家的人生了。
与费扬古聊天2
我现在还在不自信地患得患失,而人家却斗志昂扬,信心满满的确定人家一定能成功!
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
我笑了笑,说道:“小屁孩!我支持你!你一定能凭着你自己的能力开创出一片天地来!”
费扬古不满的说道:“你才是小屁孩呢!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偏偏喊我小屁孩!就连皇上见了我都喊我名字!”
我笑道:“只有小屁孩才为自己辩解呢!你这么一说,越发显得你真是小屁孩!”
费扬古有些生气的说道:“我才不是小屁孩呢!”
我看他脸色被气得红扑扑的,伸手就在他脸上扭了一下。
他冷不防被我吃了豆腐,被吓的退避了几步。
我看他一副窘迫的样子,哈哈笑道:“明明是小屁孩,还硬充当什么男子汉!”
“我明明就是男子汉,你干嘛非叫我小屁孩?”
他在顺治面前那种从容不迫的神情已被我气得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我哈哈笑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吗?‘好男不和女斗’,你刚刚与我争斗,说明你不是好男儿,是小屁孩!”
我听到费扬古的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想到这个要面子的小屁孩会不会忍不住揍我一顿?
算了,好女不和小屁孩斗,我还是进去继续观赏里面的‘无聊剧情’吧!
我把他的毛皮大氅解开,掷给他,说道:“如今也早流行好女不和小屁孩斗,我让你一把,先进去了!”
我转身要进去了,听见费扬古在我身后嘀嘀咕咕的说道:“这么无赖的小屁孩女人,也不清楚皇上到底喜欢她什么?”
奶奶的!竟然敢如此说我!
我转过身,冲他吼道:“皇上喜欢我什么关你屁事!”
他却哈哈乐了,笑道:“原来,你也是禁不起逗的!你和我争执,自然也就不是好女了!”
原来,他这是激将法,我上当了。
与费扬古聊天3
我忽然哈哈一笑,说道:“费扬古,你学的兵书全用在我这里了!我回头向皇上建议给你指一个聪明伶俐的福晋,也好让你的计谋有用武之地!谁合适呢?和雅郡主……”
我刚一提和雅郡主,费扬古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他恶狠狠的对我说:“你敢!”
我曾听顺治说过,刁钻的和雅郡主求着太后把她指婚给费扬古,被费扬古已寸功未立,何以安家拒绝了,然后费扬古就去了战场。
看来,费扬古对这个和雅郡主是十分不感冒。
我慢悠悠的说道:“有何不敢?我这叫成人之美!”
其实,我也就是吓唬吓唬费扬古,他却当了真。
他猛然窜到我前面,说道:“贵妃娘娘,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这一次吧!小的拿这个东西孝敬娘娘。”
他已经从他的怀中掏出一面用竹签做的玩偶,拿双手夹住那两根竹签,那个玩偶还会伸伸胳膊踢踢腿。
那个小玩偶做的栩栩如生,非常精致。
我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好玩的玩具了。
我从他手中接过来,笑道:“我才不会乱点鸳鸯谱!我主张的是喜欢谁,那就大胆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恋爱自由,婚姻自由,这人才会幸福呢!”
他一脸追悔莫及的样子,说道:“好像,我有点儿理解皇上为什么会喜欢你了!你的确可爱!”
我说道:“咱本来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美人!就是你说你喜欢我,我也不觉着奇怪。”
灿烂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我看到他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
我一边把玩着玩偶,一边继续玩笑道:“我说费扬古大将军,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告诉你,我可是名花有主了!你抓紧时间去找你的另一半去吧!
记住,你若是喜欢她,就真心对待她,可不要娶几房小妾伤她的心!”
费扬古扭扭捏捏的说道:“大丈夫何患无妻!我才不去想那些事呢!”
与费扬古聊天4
我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是情窦未开的小毛孩呢!
我的玩心大增,对他说:“费扬古,我有一个好姐妹,模样和我长得差不多,脾气秉性也和我一般无二,你若是有兴趣,我回头给你们介绍介绍?”
费扬古眼前一亮,说道:“没事的时候和她斗斗嘴也不错!不知她姓字名谁?”
我笑而不答,他忽然明白过来,羞红了脸。
他小声地说道:“贵妃娘娘,你拿我开玩笑没关系,可你拿你自己开玩笑,你也不怕难为情!”
我说道:“我也不比你高贵,你也不比我卑微。我们都是长着一个脑袋两条腿的人!”
费扬古惊讶的看着我,半天才缓缓说道:“你又一次让我惊讶了!原来我认为这些都是你装出来蒙蔽皇上的,原来你真的是这样一个人!”
我好奇的问道:“什么叫又一次让你惊讶了?还有哪一此让你惊讶了?”
这次换成费扬古只笑不答了。
直到现在,我才确定他对我隐隐的恨意没有了。
我们原来的暗暗较劲的剑拔弩张的较量消失了,反而是一种亲密友好的气氛在暗暗滋长。
费扬古问道:“嗨!你为什么不好好在宴席呆着,而跑出来呢?”
他的一声‘嗨’,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我忽然有一种想倾诉的冲动。
我说道:“小屁孩,你现在还不懂什么叫爱,等你长大了,遇到你真心喜欢的人,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不愿意面对那些个人了!”
他轻声的问了一句:“包括我姐姐吗?”
我只是说道:“爱是自私的,自私到无法与别人分享。世界上我们可以和别人分享任何东西,唯独不能分享爱情。”
费扬古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我们俩都低头想着自己的心事,只有月光静静的挪移着她的脚步。
伤心1
来福从殿内走过来,说道:“贵妃娘娘,外面寒冷,皇上派奴才来请娘娘进去,以免受寒。”
来福又走到费扬古身边,说道:“董鄂将军,离席久了不太好吧?”
费扬古哈哈一笑,对来福说道:“来福公公,谢谢你提醒。我也只是陪贵妃娘娘说了两句话。”
原来,来福是顺治派来的探子。
难道他怕我红杏出墙?
他这是在紧张我吗?
不过,我看到他能派来福过来喊我进去,他的心里还惦记着我,我的原来的对他的猜忌就倏地消失了。
我说道:“嗨,小屁孩,我们进去吧!”
来福的忍功没有把持住,扑哧笑出来了。
他跟着我喊道:“奴才请贵妃娘娘领着小屁孩入席。”
费扬古冲我做一鬼脸,抗议道:“贵妃娘娘,我叫费扬古。请贵妃娘娘以后喊我费扬古。”
我笑了笑就进去了。
我在座位上刚做好。
来福进去后,在顺治的耳边低语几句。
顺治的眼睛就像殿外的寒风一样扫过来,看得我莫名其妙。
我又怎么了?
不就是看不惯那些女人和他眉目传情,出去透透气吗?
顺治看了看我,又去看向刚刚进来的费扬古。
费扬古不慌不忙的给顺治请安后,就坦然的坐回他的座位上。
顺治说道:“费扬古年纪虽小,却在战场上屡屡战功。而他的姐姐董鄂宛如温婉尔雅,贤淑柔顺,就册封她为贤妃吧!”
顺治的这一句声音不大不小的话,如晴天霹雳一下子把我惊呆了。
在我看的剧本里,乌云珠是在顺治十三年八月被册立为贤妃,而现在刚刚是顺治十一年的第一天呀?
难道是因为我的出现而改变了历史?
我一直害怕,一直担心的事终于要慢慢上演了。
他要开始新的恋情了,在这个恋情里,男主角是他,而女主角不是我,是乌云珠。
伤心2
我的心如同掉进了黑窟窿了。
我身形晃了两晃,两眼一黑,差点儿栽倒。
我身旁的康妃,那个曾经迫害我的女人,赶紧扶住我,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妹妹,万事往开处想,有个好身体才有争斗的本钱。”
康妃如今是我同一战壕的战友了,她不希望那个传说中和顺治缠绵了半月之久的乌云珠后来者居上,宠冠后宫。
顺治宠我,至少我的不易受孕的体质早已在宫中传遍了。
那么,她的孩子,我自热会上心的。
但若是乌云珠那么一个娇柔的美女受宠,怀孕,生子后,那现在的格局就要打破了。
康妃的意思我自热是明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我自是不能问个明白。
可我又不甘心。
他应该至少提前和我说一声吧?
我定定的望着顺治,希望他能给我一个解释。
可他除了刚才冷扫了我一眼外,已经拿眼神望向乌云珠了。
不过,我还是从他漂移的眼神中看出一些端倪。
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原因。
在我定定的望向顺治的时候,费扬古朝我看来,他的眼神里透着隐隐的不安和歉意。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件事应该和费扬古有关。
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看了看费扬古,再看了看顺治,就把头垂下,开始吃碟子中的菜肴。
我眼角的泪水不听话的顺流而下,‘啪嗒’一声滴落在碟中的菜肴上。
我吃着混有我泪水的菜肴,慢慢品尝着眼泪中的咸苦酸涩。
我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擦拭眼泪,我只能低着头让眼泪静悄悄的滑落。
我以为只要我不擦拭眼泪,别人就不会注意我脸上的泪水。
可泪水实在是太多了,像小溪一样涓涓流出。
平平的小碟子里哪能装得下急速流进来的液体?
伤心3
小碟子里的液体满了,它们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倏地流下。
那带着油水的液体迅速浸湿我的前襟。
我不得不把碟子放下,从袖中掏出手帕,擦拭双眼。
我一直低着头,只想当只鸵鸟。
乌云珠突然站起来,跪倒,对顺治说:“臣妾无功无德,不敢接受贤妃的称号!”
顺治说道:“朕说你当的起就当的起!不说别的,就说你如今有孕在身,也配得起贤妃的称号!”
什么?
乌云珠竟然已经有了身孕了!
我忽然明白,太后为什么要我搬离皇宫了。
我只有离开了皇宫,才能方便顺治与别的女人行云雨之欢,别的女人才能为顺治生孩子。
那么太后的病也就值得怀疑了。
我抬起头看了看高高在上的太后,她面无表情,仿佛事外人一般。
太后不是不喜欢乌云珠吗?
她还在我面前说乌云珠是不祥之人,她不会让她得到皇上的宠爱的。
可太后她还是食言了,她现在不但让乌云珠得到皇上的宠爱,还让皇上的宠爱在乌云珠的肚子里生根发芽了。
我和大清的龙子龙孙比起来,我就是一颗多余的杂草。太后虽然不忍心锄去,却决不允许我在顺治面前争风吃醋,干扰了龙子龙孙的出生。
那个乌云珠是个令人眼前一亮的俏美人,她柔柔弱弱的儒雅俏丽的面孔就是女人也会多看两眼的,更何况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女人。
太后用乌云珠来勾引顺治,其结果就是现在的样子。
我悲痛难耐。
虽然这个结果我早就不知设想了多少次了,可这个结果突然提前来到了,我还是难以接受。
乌云珠胆怯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皇上,她起身朝我走过来,然后跪下。
乌云珠说:“臣妾惹贵妃娘娘生气了,请贵妃娘娘责罚。”
伤心4
大殿里空气好像突然稀薄了,一种压抑的沉闷充彻在各个角落。
我们俩究竟谁是小三?
是谁夺了谁的爱情?
哪一个怀春的少女不爱慕翩翩儒雅的少年?
她又有何罪之有?
是我错了!我明知顺治是毒药,偏偏要喝进我的肚子里中他的毒!
我明明知道乌云珠才是他的爱人却执着地贪恋着他的温存!
我把乌云珠扶起来,对她说道:“贤妃,今后你要好好侍奉皇上。”
众人等待的暴风骤雨并没有来临。
想当初,我猛然看到乌云珠进宫时,我把那个册封典礼搞得乱七八糟,那时我还没有伤心,只是气愤。
现在,我没有气愤,只有伤心。
我睁着我朦胧的眼睛看向顺治,他把他的目光移向别处。他不敢与我对视。
我扶着乌云珠在我的座位上坐下,对她说道:“贤妃如今是怀有身孕的人了,以后万事当心。”
我用筷子夹了一颗蜜枣,喂进乌云珠的嘴边,说道:“蜜枣补血,孕妇吃一些有益。”
乌云珠又要跪下,我扶住她稳稳的在座位上坐好,说道:“贤妃,你不爱惜你自己,也要爱惜肚子里的宝宝呀!”
我又对顺治说:“皇上,臣妾替贤妃求个情,以后免了贤妃的跪拜之礼吧!”
“准了。”
我的泪水早已蒸发,我的脸紧梆梆的难受,泪痕像是一张透明的网膜紧紧的把我的脸裹住。
我心中虽然比黄连还要苦,可我必须笑道:“今日是大年初一,可谓是双喜临门。”
我端起酒杯对顺治说道:“皇上,臣妾给皇上道喜了!来臣妾祝愿皇上和贤妃娘娘百年好合,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我说完,就一口把酒杯中的白酒全干了。
顺治把酒喝完后,说道:“青青,你以后在……在朕面前还是自称青青吧!”
奶奶的!你还想左拥右抱,窗户都没有,别说门了。
伤心5
我恭恭敬敬的施礼,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臣妾以前不懂事,还望皇上原谅!臣妾就用这杯酒给皇上赔罪吧!”
我说完,就端起酒壶把酒杯灌满,一仰头,一杯火辣辣的白酒就又被我灌进肚子里了。
我直觉着自己的肚子里如同着了火,灼烧着我的胃,我的心。
我笑道:“呵呵,今日臣妾太高兴了!不知不觉就多喝了两杯。请皇上原谅臣妾的失礼之处。臣妾有些醉了,臣妾先告退了!”
乌云珠要站起来,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说道:“贤妃,你不用动!你们大家都不用动!我自己能走!”
我摇摇晃晃的朝门口走去......
顺治起身追过来,说道:“青青,朕送你回去。”
我哈哈笑道:“皇上,这不大好吧!宴席怎么能少了你这个一国之君呢?皇上还是留步吧,臣妾能自己回去。”
顺治尴尬的立在那儿,太后说道:“皇上,贵妃说得对。这里怎么能少了你呢!来福,你送贵妃娘娘回去。”
我转过身来对着太后跪倒,磕头,说道:“姑妈,青青谢过姑妈对青青的疼爱!太后,臣妾以后就是规规矩矩的宫妃一名了!”
我没有再看高高在上那一干人,毅然地转身出去了。
身后,荣惠怯怯的叫了一声:“姑姑......”
我说道:“皇后,臣妾告退!”
那些个高官贵妇,千金小姐都震惊的盯着我,我笑笑说道:“各位,请继续!”
我摇摇摆摆地走出宫殿门,心里又苦又涩。
据说海水是又苦又涩的,难道我的心里是灌满了海水吗?
来福紧跟在我的后面,说道:“贵妃娘娘,你慢一点儿,别摔着了!”
是呀,连来福都知道今天我穿的是花盆底鞋,他都知道我穿这种鞋子容易摔跤。
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
我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沦落为现在的样子了......
伤心6
我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千婴门,小红一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急切的问道:“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我抱住小红哇哇大哭,却什么都不说。
菊花他们听到我的哭声,也都从里面出来问道:“主子,这是怎么了?”
菊花问来福:“公公,我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来福尴尬的说道:“也没什么,只是今晚皇上忽然册封董鄂主子为贤妃......”
我从小红的怀中起来,擦干眼泪,对来福说道:“来福公公,你已经送我回来了,你回去复命去吧。”
来福欲言又止,终于叹一口气,说道:“皇上心里还是有你的!”
我听了,好像听到一个冷笑话,哭笑不得地说道:“谢谢公公安慰我......你走吧!”
来福一跺脚,就急匆匆的走了。
小红想跟着我进去,就被菊花喝退了。
我在小红担忧的目光中走进内室。
我看到那个曾经与他夜夜缠绵的雕花大床,只觉着可笑。
物是人非,我留着它还有什么用呢?
我对小凳子说道:“小凳子,帮我拿一把劈柴的斧头来,主子我要把这张床砍了。”
小凳子吓得一哆嗦,劝道:“主子还是消消火吧!那个贤妃也不过是一般的宫妃,主子还是贵妃呢,还是主子地位高。”
我冲她吼道:“你是不是想憋死主子我呀!主子我肚子里的火要是发不出来,我就会活活气死的!”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小凳子,给她拿去!”
是他来了。
他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却又是如此的陌生!
我怒目圆睁地看着他,他就那样与我对视,不怒不笑。
他的这种面孔就是他面对众人的面孔。
如今,他在我面前也戴上了他冰冷的面具。
伤心7
呵呵!我心中苦笑,你既然已经找到你的爱人了,那干嘛还要隔几日奔波到南苑与我相会?
小凳子拿来了斧头,我接过去,对着雕花大床就猛砍。
一道道深深的沟痕就布满了整个床头。
我看着那些个锦被,曾多少个夜里我与他在这里面紧紧相拥而眠。
我冲着锦被就是一顿猛砍。
有皇上在,菊花他们没有人敢过来,更没有人敢上前劝我。
皇上冷冷的对他们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菊花等一干众人都下去了。
顺治问道:“你是恨这些东西呢,还是恨曾经睡在这里的人呢?”
我是恨,恨这些东西,更恨曾经睡在这里的人!
我只管猛砍,并不理他。
“青青,我以为你理解我!我身为皇上,就不得不纳妃,就不得不去宠幸别的女人,就不得不让她们为我生孩子!
如其找那些有野心的女人,还不如找一个温顺贤良的女人。”
呵呵......!你宠幸了别的女人,反倒是你有理我没理了。
我的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只管高高举着斧头乱砍一气。
“青青,不管我翻了谁的牌子,我心里只有你。我最爱的人是你!”
呵呵......!他最爱的人是我?
也就是说他爱的人里面,有好多个,而我只是其中之一......
“青青,我知道你很在意我,我也一直怕你生气,故而一直瞒着你!
费扬古你也见了,他小小年纪立了一个大大的军功。我曾问他要什么赏赐,他说请赏赐他一个外甥。我就答应了他。”
呵呵!一个大大的军功就能换一个阿哥出生!他自然是里外全赚了!
我只管一边流泪,一边乱砍。
伤心8
呵呵!一个大大的军功就能换一个阿哥出生!他自然是里外全赚了!
我只管一边流泪,一边乱砍。
“青青,你相信我,我也会让你成为母亲的!一个既像你又像我的孩子!不管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骗谁呢?
孙太医的话我又不是不明白,我当母亲的几率是很小的!
“青青,你说话呀!有什么话你全说出来,别憋坏了身子!”
呵呵......!当你与别的女人风流快活时,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知道后会如何难过?
你肯定想到了,可你还是选择了让我伤心!
既然你选择了让我伤心,就不用你再过来假惺惺的安慰我。
“青青,我真的很在乎你!你不要不理我!你在我心中永远最重!你是我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女人!青青,我爱你!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我爱你!’的后面还有一句‘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我在他眼中,也只不过是他女人中的一个罢了!
而不是他的唯一!
“青青,我们和好吧!我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难受!”
呵呵......!你不是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了吗?
你以为你对我说几句好话,我就会乖乖的等着你来宠幸?
我林青青不会屈从的!
可我的心已经痉挛皱缩在一起,那种深深的痛感遮盖住我手腕处的被斧头震得发麻的痛感。
我闭上双眼,不愿再看这些曾经留下缠绵痕迹的物件。我只管砍,砍,砍......
“青青!——诶呀!”他惊叫一声。
我也感到我的斧头似乎砍得不是床和锦被。
我睁开泪眼,看到他的右手捂着他的左胳膊,鲜血从他的手缝中溢流而出,滴落在曾经欢爱的锦被上。
他又何苦呢
我猛然一惊,心里又是心疼又是伤悲!
他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怎么可能在我的乱砍中受伤呢?
他是故意的!
故意用这个苦肉计来让我内疚,让我原谅!
可傻子也有聪明的时候。
我还想再砍下去,可是我又担心他苦肉计重演,略一犹豫,还是把斧头扔在地上了。
我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恨恨的瞪着他。
他呲牙裂嘴的说道:“青青,你砍中我的胳膊了!快帮我包扎呀!”
我看到他的右手已被浸染成红红一片,鲜血还在不休止地往外冒。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看着我,我也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伤口处的鲜血就滴答滴答跌落在锦被上,把锦被浸染成红红一片。
那架势好像就算是让血流干,也在所不辞。
我终究还是心软了。我用我嘶哑的声音喊道:“菊花,进来!”
他紧跟着我的话音说道:“不许进来,违令者死!”
他就那样看着我,任血液滴落。
他把右手拿开,猩红的血液猝然从血肉翻开的刀口中涌出,顺着胳膊蜿蜒而下,分外醒目刺眼。
那浓浓的鲜红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起身,从我的药箱中找出止血的药膏,再翻找出干净的手帕来做绷带。
我拿着剪刀把那一截衣袖剪开,看到足有一厘米深的伤口竖在胳膊上,像是张开的血盆大口汩汩吐出红色粘稠的液体。
它灼伤了我的眼睛,阵阵疼痛和自责从眼睛一直传导到心房。
我的眼泪倏地止住,迅疾地拿药膏敷在上面,再用手帕包扎好。
等我把这一切都忙完了,我看到他仍在一动不动的望着我。
那眼神似伤痛,又似释然,似紧张,又似怅然。
这是我不明白的眼神。
我们以后仅仅是朋友
可我知道他身有高超的武功,若他不是想故意受伤,我怎么能砍到他?
他就是想用我的内疚和自责来乞求我的原谅。
我与他对爱的理解不同。
他认为他心中我最重,那就是他对我的忠诚。
而我在拿现代的爱情观念来衡量我们的爱情。
是他不懂我的心,还是我没有教会他什么叫爱?
爱一个人,他的心无论多么宽广,却也是仅仅容得下一个人。
爱情岂能和他人分享?
我是不是该和这个世界告别了?
我心中犹豫不决,想走,却舍不得与他分离。
他不说,我亦不语。
我们就这样静悄悄的对峙着,就连他的心跳声都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他叹一口气,开口说道:“青青,我们和解吧!”
他用他的右手把我拽进他的怀抱,我抗拒与他亲近,试图挣脱他的环绕,他又用他受伤的左胳膊加固他的禁锢,伤口处有血液渗出,染红了洁白的手帕。
无奈,我放弃挣扎。
我在他的脸上看到得逞的笑容,可我就是无可奈可。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血流不止吧?
“青青,我知道你心疼我!”
他的确抓住了我心中的软弱,无论如何我都舍不得伤害他,哪怕是他自找的伤害!
算了,难道自己真的能改变历史吗?
乌云珠本来就是他的爱人!
我的到来本来就是一个意外。
我与他做不成亲密的爱人,但至少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从次以后,也仅仅是朋友而已。
刚刚因为担惊害怕,那些湿腻腻的血迹只是让我心痛。
而今,那股血腥之气直冲我的鼻子,我的胃一阵翻涌,‘哗’的一声,口中的污物吐了一地。
顺治焦急的喊道:“来人呀!快传孙太医!”
呕吐
顺治焦急的喊道:“来人呀!快传孙太医!”
菊花进来把污物清理干净,她看了看凌乱的床,又偷偷瞅一眼顺治左胳膊的伤口,就怯怯的退下去了。
我听到来福应了一声,他那急匆匆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我在椅子上坐下,顺治就站在我旁边。
不大一会儿,孙太医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他刚要给顺治施礼,顺治说道:“免礼!你快给青青诊脉,她怎么又吐了?”
孙太医他匆匆看了一片狼藉的床,又看了看顺治的伤口处的血痕,面色骇然。
但孙太医故意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就把右手直接搁置在我的右手手腕处,慌张地连手帕都忘了垫了。
他一边凝神思索,一边用左手捋胡子。
他的眉梢还不时地向上挑一挑,似乎他也不能确定我患有何病。
我看他定神思索的样子,以为自己又添难治之症,我命将休矣。
我紧张的问道:“孙太医,我到底患有何病?这一阵子,我也是食不知味,今天还突然就呕吐了。”
顺治见孙太医眯起眼睛专注诊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也不安的问道:“孙太医,青青为何会这样?”
孙太医起身,躬着身子恭谨地回道:“皇上,请容许奴才诊完贵妃娘娘左手之脉,奴才再回答。”
我把左手伸开,我看到我左手沾染上的血迹,胃里又是一阵翻腾,也顾不得失礼,就俯首以备呕吐。
可我干呕了半天,这次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孙太医的右手已搭在我的左手脉搏处了。
我直起身子,顺治掏出手帕轻轻在我嘴边擦拭。
孙太医问道:“贵妃娘娘的月事是不是又迟了?”
我说道:“是呀。这次好像比以往还要错后,大概迟了半月之久了。”
怀孕
孙太医忽然面带喜色,收手,起身,朝顺治跪倒。
孙太医朗声说道:“奴才给皇上道喜了!这可是皇上日盼夜盼的大喜事!”
顺治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是说……”
孙太医颔首笑道:“是的!贵妃娘娘怀有身孕了!”
我不相信地问道:“孙太医,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的体质不是不易受孕吗?”
孙太医笑道:“是不易,而不是不能。上次奴才给贵妃娘娘诊脉后,又仔细翻看了先师留下的医书,渐渐就琢磨出一道调理身体的医食兼顾的蜜饯。如此看来,还是有作用的。”
这算是他送给我的礼物吗?
在如今这个尴尬的时节,也算是他给我的依恋和寄托了!
我想穿回现代的念头彻底打消了。
自己不就是一直想拥有一个像他的宝宝陪伴着我?
现在,宝宝在我的子宫里安营扎寨,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这样,在他与乌云珠朝暮相依的日子里,我有一个长得像他的宝宝陪伴,我也不会太寂寞。
顺治像小孩子一样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他举起胳膊,却又不知将胳膊放于何处,他在室内来回转了几圈,轻快的脚步似乎是跳跃式的迈出的。
最后,他用他的双手突然抱起我,喜不自禁地说道:“青青,我就说过,上天一定会赐给我们一个宝宝的!”
我担忧的看向他的伤口,果然,伤口处又有血液渗出。
我暗暗叹一口气,说道:“皇上,你还是放臣妾下来吧!——孙太医,你来为皇上重新包扎一下伤口。”
“青青!我们要宝宝了!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是呀!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了!皇上,你还是放臣妾下来吧!你的伤口又流血了,赶紧让孙太医瞧瞧吧!”
“你还是很在意我的!”
重赏孙太医
孙太医看到顺治如此没有形象地抱着我,尴尬的轻咳一声。
他把脸扭于一边,这才开口说道:“皇上,贵妃娘娘刚刚剧烈的活动,动了胎气,还需要静卧床上养胎几日,胎气方能平稳。切忌暴怒和暴动。”
这里的床已让我砍得面目全非,不能用了。
顺治把我轻放于椅子上,问孙太医:“青青还需要喝药吗?”
孙太医回道:“无妨,一会儿奴才亲自为贵妃娘娘煎药。现在请皇上让奴才重新包扎一下伤口吧!”
顺治开心的笑道:“有劳孙太医,朕会重重有赏!”
孙太医说道:“这都是奴才分内的事!”
顺治说道:“你的大儿子孙立山也成年了,先从三等侍卫做起,有了功勋再有赏赐!”
孙太医喜出望外,赶紧叩头谢恩。
别人就是想当侍卫,哪个不是从最低级的四等侍卫做起的,有的熬了五六年也不一定能顺顺当当的升为三等侍卫。
他的大儿子孙立山一来就是三等侍卫,这可是大大的荣耀呀!
孙太医解开我包扎的手帕,等他看到伤口时,我还是看到他面色一震,蓦然收敛起脸上的喜色。
他从药箱中拿出两个瓶子,然后,从一个瓶子里掏出一块白棉布,用它细心地擦拭伤口的血迹。
他对我说道:“贵妃娘娘,还请你把那瓶创伤药拿出来,奴才再涂抹一遍。”
我把置于床上的止血药膏递于孙太医。
孙太医重新拿出一块白棉布粘上药膏覆盖在顺治的伤口处,再用长长的白棉布缠裹好。
孙太医叮嘱道:“伤口愈合前,皇上的左胳膊不能再用力了。还有,伤口处也不能再沾水了。”
顺治笑道:“这些朕都知道。你下去熬药去吧!”
“奴才告退。”
搬进养心殿
待孙太医走后,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我忍不住说道:“孙太医的话你可听清了,切不可再任性了!伤在你身上,痛在我心中。”
顺治不以为然的说道:“不就是一个小伤口吗?小菜一碟。当年我偷偷练武时,那些伤口比这还要深呢!”
我看着他,心中无奈。
他还是一个青春期的少年,有倔强,有叛逆,还有懵懂的情爱。
他可以为你以九五之尊只身冒险,也可以为你自伤,却不知道爱情是自私的。
“还疼吗?”
他看我一脸担心的样子,忽然开心的笑道:“有你这句话,我觉着值了!”
看了看满目创伤的雕花大床,说道:“瞧!这里是不能再睡了,你随我搬到养心殿去吧!那里安静,没有玄烨的哭声吵闹。”
也只能如此了。
我点点头。
他走到门口,他对来福说道:“来福,你先去养心殿规整好。”
来福应一声就走了。
顺治又对菊花说道:“你们把你家主子日常用品收拾好了,搬到养心殿去。”
我看着他破碎的衣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上衣,对他说道:“皇上,你还是把衣服换一下吧!”
他走过来,有些撒娇的说道:“我的胳膊受伤了,你帮我换上。”
他把两只胳膊一伸,就等着我给他解衣,穿衣。
我只好上前替他解衣。
我的双手刚刚触碰到他的衣领,他的右手就抓住我的左手,温柔而又关切的问道:“手都肿了,疼吗?我真的应该拦住你!”
当然疼了!
那斧头震得我双手又麻又疼。
可看他自责的样子,只好违心的说道:“不疼了!”
待我把他明黄色的龙袍脱下,换上平时的衣服,他才说道:“砍也砍了,气也撒了,你陪我回大殿吧!”
PS:偶和童鞋们说一声,因为单位没事找事瞎折腾,折腾得我们人心惶惶,偶码字的速度直线下降!尽量保持三更吧!
好一个‘你侬我侬’
我当时走的多么的决然,怎么能立马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他一起进去呢?
虽然我是学表演的,可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姿态去面对那些人,那些女人。
我说道:“一会儿孙太医还要送药过来的,我现在这里等孙太医,你先回大殿吧!”
他揶揄道:“怎么?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你放心,我绝不会把这里的事情泄露出去的!”
是啊!
要是别人知道那道伤口是我砍的,这可是死罪。
宫中,本来就没有秘密可言。
那伤口,能满的住吗?
“放心,我会说在向你发火时,不小心误伤自己了。”顺治低声在我耳边说道。
可我实在是不愿面对那么多他的后宫女人。
我只好说道:“福临,宝宝累了,你让宝宝在《奇》这里休息一下。等孙太医把《书》药送过来了,我喝完药《网》再去找你去。”
他见我实在是不愿意去,只好不情愿的自已一人走了。
他走后没多长时间,孙太医就来了。
我真心感谢孙太医,就把自己的一只金钗作为谢礼送于他。
喝完药,没多久,来福就过来对我说养心殿已经整治好了,皇上让他先带领我到养心殿休息。
我坐着肩舆到了养心殿,已困的睁不开眼睛了。
我直奔内室,上床倒头就睡了。
因为有孕在身,而且这个宝宝得之不易,无论干什么我都万分小心。
那些个宫妃知道我有身孕了,也都送来贺礼。
我只是让菊花把东西收进闲置的房子里。
一个月后,我无意间从一本书中翻出一张纸,那字迹隽秀飘逸,一看就是出自女人之手。
纸上写着:
你侬我侬,忒煞多情。情多处,热似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们两个一起打破。用水调和,再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裘,死同一个椁。
红花粉风波1
纸张的左下角写着福临,宛如。
其中‘宛如’二字和词的字迹是一样的。
而‘福临’二字是福临自己的亲笔签名。
这个养心殿,曾经有过我所不知的多少风花雪月的浪漫故事!
我平静的心湖再次投入一块巨石,掀起千层浪潮。
养心殿我是不能再待下去了,我只有回我的千婴门了。
好在,顺治已经命人把我毁坏的床修好了。
我把那东西原样放好,就踉踉跄跄的扑到在床上,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无声的流下。
原来,他与乌云珠早已你侬我侬!
原来,他让来福提前到养心殿来就是要规整他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
原来,这个养心殿是他和乌云珠情深缠绵的地方!
菊花进来说:“主子,贤妃派人来送了些话梅过来。”
我吸吸鼻子,把眼泪抹在身下的褥子上,牵出一张笑脸,说道:“既然贤妃送来的,那就请人进来吧!”
不大一会儿,贤妃的贴身宫女秀云进来了。
“奴婢秀云给贵妃娘娘请安!”
“免礼,平身吧!”
“贵妃娘娘,这些话梅特别酸,是我家主子从家里带来的。我家主子听说贵妃娘娘四处寻找酸食,就派奴婢给贵妃娘娘送来一些。”
“有劳贤妃姐姐了。”
菊花从秀云手中接过那一坛子话梅。
我对菊花说道:“把话梅放在桌子上吧,你拿些钱赏给秀云吧!”
菊花说道:“是,主子。我这就去拿钱去。”
小红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康妃娘娘驾到!”
小红的话音未落,康妃已经带着一个宫女进来了。
那个宫女的手中端着一盘红艳艳的山楂糕。
红花粉风波2
康妃笑道:“青青妹妹,你的身子可好?听说你爱吃酸的,姐姐我亲手做了一些山楂糕给妹妹送过来了。”
康妃从宫女手中接过盘子直接朝桌子那儿走去,把盘子放于桌子上。
她看到我这里有秀云,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一坛子话梅,娇笑道:“原来妹妹这里这么热闹呀!贤妃姐姐比我走一步送东西来了。我来瞧瞧贤妃姐姐送的是什么呀!”
康妃就径直走到桌子前,把从坛子里拿出一个话梅放进她的嘴里。
她刚放进嘴里,就把话梅吐在她的手帕上了。
康妃皱着眉头说道:“真酸呀!把牙还要酸掉哦!青青妹妹,你天天找这么酸的东西吃,你肚子里也一定怀的是小阿哥。当年我怀有玄烨时,也像你一样四处找酸的吃。”
我说道:“其实,我希望是一个女儿!”
康妃听我如此说,她一怔,随即笑道:“青青妹妹别说傻话了!生了阿哥,腰杆子才能硬起来。”
我心中苦笑。
我想要一个长得像他的孩子,人们说男孩像妈妈,女孩像爸爸。
我当然想要一个女儿了。
康妃忽然脸色忽变,她担忧地问我:“青青妹妹可曾吃过这话梅?”
康妃一口一个青青妹妹,那亲热劲令我汗颜。
我对于顺治的女人们就算是称她们为姐姐妹妹,那也只是不带一丝感情的礼貌称呼。
我回道:“不曾。”
康妃夸张的说道:“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她的右手在她的胸口不断的轻拍,仿佛她要把她跳出来的心拍回胸膛。
我奇怪地望着她,不知道她又在玩什么花样。
对于康妃,我始终存有一份戒心。
康妃厉声呵斥道:“大胆秀云,你竟敢毒害青青妹妹!”
她这话把我说得一愣,我不解地望望康妃,又望望秀云。
红花粉风波3
她这话把我说得一愣,我不解地望望康妃,又望望秀云。
秀云普通跪倒,辩解道:“奴婢冤枉呀!就是给奴婢天大的胆子,奴婢也不敢毒害贵妃娘娘呀!奴婢真的不知道康妃娘娘为何这样说奴婢?”
康妃冷笑道:“这么说来,你没有在话梅里做手脚?”
秀云哭道:“奴婢不知康妃娘娘什么意思?这话梅是我家主子舍不得独吞,特意派奴婢送给贵妃娘娘一些。”
这时,菊花进来了。
她侍立在我的身旁,一声不吭。
康妃说道:“这话梅里掺着红花粉,平常人吃了是没事的,可孕妇吃了,只怕胎儿不保了!”
我听到这里,面色一凛,不由得一阵后怕,庆幸自己还没有猴急似的吃进嘴里。
我紧紧地盯着秀云,可看她着急懵懂的样子,不像是她在话梅里做了手脚。
难道是乌云珠?
我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我痛恨乌云珠,可我相信乌云珠不是歹毒的女人!她的温柔,她的贤良不是装出来的,况且她也怀有身孕,她没有理由对我下毒手。
我也说不出哪里出了问题,只能静观其变。
这时候,顺治回来了。
顺治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有大事发生。
他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秀云哭了?秀云,宛如不是遣你送一些话梅过来吗?你送过来了吗?青青现在可是非酸不吃。”
秀云对着顺治猛磕头,脑门都磕破了。
她说道:“皇上,秀云是冤枉的,秀云只是从话梅中分出一半拿给贵妃娘娘,可康妃娘娘非说奴婢要毒害贵妃娘娘!奴婢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呀!”
顺治一个个朝我们看去,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
康妃跪倒,她说道:“臣妾在有身孕的时候,对那些有堕胎作用的草药曾留意过,只恐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有负皇上的期望。好在臣妾顺利生下了玄烨。”
红花粉风波4
皇上把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康妃的脸上。
康妃继续说道:“皇上,刚刚臣妾尝了一颗话梅,是挺酸的。可等那个酸味过去后,臣妾尝到红花的气味。幸亏是臣妾吃出来了,要不然妹妹吃到肚子里,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顺治沉思一会儿,他说道:“青青,这些话梅是早朝时鄂硕从他家里带给宛如的,你想想哪有父亲要毒害女儿的事?那些话梅朕让太医都验过了,是没有问题的。”
我望着他,我知道他还有后话要说。
果然,顺治说道:“青青,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宛如有成见,我也知道你气恼我,可这件事......宛如又有什么错呢?你不该这样冤枉她!”
我冤枉她?
福临,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是有人要谋杀我肚子里的宝宝,我和你的宝宝!
我是不喜欢乌云珠,可我从没有想过要陷害她呀?
刚刚我还在否定这件事不是她做的呢,可你偏偏要我背这个黑锅?
我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秀云身旁,问道:“秀云,我可曾接触过那坛子话梅?”
秀云摇摇头,说道:“不曾。”
我说道:“好了,菊花,把孙太医找来。”
我的胎相一直不太平稳,太后就把孙太医派到我身边来守护我。
毕竟,我肚子里的孩子拥有蒙古和满清双重血脉。
片刻,孙太医进来了。
他对皇上行礼后,又分别对我和康妃行礼。
我对他说:“孙太医,你去看看桌子上的那坛子话梅有没有不妥之处?”
孙太医走过去,拿起一个话梅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脸色大变,他骇然道:“贵妃娘娘吃没有吃这些话梅?”
我说道:“还未曾吃。”
孙太医脸色缓和了一些,他说道:“皇上,这话梅中掺着红花粉。”
顺治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朝秀云怒喝道:“大胆,你竟敢谋害贵妃娘娘!该当何罪?”
秀云只知道磕头,口中重复着一句话:“奴婢冤枉......奴婢冤枉......”
红花粉风波5
秀云只知道磕头,口中重复着一句话:“奴婢冤枉......奴婢冤枉......”
菊花的脸上闪过惊恐的表情。
我只当她在为秀云担心,也没有往深处想。
顺治问道:“孙有望,你可看仔细了,这一坛子话梅可是刚刚我让你验过的话梅?”
孙太医点头道:“的确是那一坛子话梅。”
顺治说道:“这坛子话梅从贤妃那里出来,到放到桌子上,也就是三个人经手了:秀云,菊花,康妃。
秀云是贤妃的调教出来的,她自然是不可能的;菊花是贵妃的人,她作案的动机也是小的,那这剩下康妃了......”
康妃一听顺治如此说,吓得她双腿一软,就出溜在地上了.
她紧接着跪好,哭喊道:“臣妾冤枉!臣妾冤枉!......”
说实话,我早已怀疑是她搞的鬼了,可苦于没有证据。
顺治气愤地说道:“康妃,你的命都是青青救得,你怎么能狠下心这样对待青青?”
康妃说道:“臣妾真的是冤枉的!正因为臣妾的命是贵妃娘娘救得,臣妾才时时不忘贵妃娘娘的恩情。臣妾就是再胡闹,也不敢拿这件事胡闹呀!”
菊花也在旁边颤巍巍的帮衬着康妃说道:“皇上,我家主子和康妃娘娘好的像亲姐妹一样。康妃娘娘怎能如此做呢?”
那边,秀云一直在瑟瑟发抖的磕着头,嘴里一直哭喊道:“奴婢冤枉......”
孙太医说道:“皇上,这好办,奴才倒是有个法子能辨别出谁是下药之人。”
顺治说道:“讲!”
孙太医说道:“请皇上允许奴才临时离开去准备识别红花的药液。”
顺治说道:“准!”
孙太医躬着身子退出门外。
红花粉风波6
不大一会儿,孙太医手中捧着一个小木匣子进来了。
孙太医把木匣子放于桌子上,离那盘山楂糕和那坛子话梅都很近。
木匣子成暗红色,有些地方的红漆已经剥落,看似年代久远了。
它上面的盖子用一个小铜锁锁住。木匣子的正面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孔。
孙太医说道:“这是先师留下来的盒子,屡试屡验。”
顺治绷着脸,说道:“一切由孙太医主张。”
孙太医说道:“奴才谢皇上信任奴才。”
孙太医说道:“这个木匣子的内壁装有验测红花粉的机关,只要手中沾有一点儿红花粉,一经触碰,一炷香以后他会全身疼痛难忍。
下药之人自然会暴露出来。你们把你们的右手从这个圆孔中伸进去,然后用食指来触碰圆孔对面的内壁,再把手伸出来用左手捂住食指。
一炷香以后,是非曲直一目了然。”
顺治说道:“秀云,你先按照孙太医的话去做!”
秀云止住哭声,起身,走到木匣子跟前就把右手伸进去.
片刻右手伸出来,她用左手攥住右手的食指,就退立于一旁。
顺治对康妃说道:“康妃,你也去!”
康妃说道:“臣妾刚刚吃了一颗话梅,只恐手中沾染了少许……”
孙太医说道:“康妃娘娘,话梅上的红花粉是不会沾染到手上的。”
顺治眼中难掩鄙夷之色。他对康妃说道:“康妃,难道你还要抗旨吗?”
康妃说道:“臣妾不敢。臣妾这就去。”
康妃也走到木匣子前像秀云一样把右手伸进去,然后左手把伸出来的右手食指包住。
红花粉风波7
康妃也走到木匣子前像秀云一样把右手伸进去,然后左手把伸出来的右手食指包住。
我见如此,自然也要为自己洗刷清白,就不待顺治说话,也依言像康妃她们那样做了。
顺治看了看我,终究没有制止我的行为。
他见我已经用左手捂住右手食指,就对菊花说:“菊花,你也去。”
菊花面上已有忐忑之色。
我安慰道:“没事的!去吧!”
菊花走过去,她颤抖着把右手伸进木匣子的圆孔,而后又用左手把伸出来的右手食指攥住。
她退到我的身边,我看到她的脑门已有汗珠冒出。
漫长的等待过去后,孙太医说道:“你们都把右手的食指亮出来。”
我们大家都依言拿开左手,右手的食指就暴露在空气中。
我用眼角的余光一扫,看到我们的食指尖部都是红色的,只有菊花的食指和平常一般无二的白净。
我心中已明白木匣子内壁的玄机,也明白了是何人在话梅中下药了。
我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伤痛了心。
我失望地问菊花:“菊花,你为何要如此狠心来害我呀?”
菊花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她先望向康妃,然后才转过头来满含愧疚地望着我。
菊花对爬向顺治的脚边,哭道:“皇上,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罪该万死……”
顺治抬脚就把菊花踢飞,菊花重重地撞在墙上又弹落在地。
她闷哼一声就晕死过去了,一缕鲜血从她的口角流了出来。
顺治怒道:“来人,把这个贱人关入死牢。”
就是养个猫养个狗养的时间长了,我们还舍不得让它死呢,何况整日围着我天天转的菊花。
我虽然恼恨她,却不愿意她就这样丢了性命。
我对顺治说道:“皇上,菊花并没有酿成大错,还请皇上看在臣妾的面子上给菊花留一条命吧!”
红花粉风波8
我对顺治说道:“皇上,菊花并没有酿成大错,还请皇上看在臣妾的面子上给菊花留一条命吧!”
顺治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就收回了他的目光。
但我还是从他一闪而过的目光中捕捉到夹杂在其中的猜忌。
猜忌?
他已经对我起了猜忌之心。
我心中苦笑。
顺治没有理会我。
他斩钉截铁地对进来的人说道:“把她拖走!拖进死牢!”
“皇上,不要……”
他嘲弄地说道:“怎么,贵妃娘娘舍不得丢车保帅了?”
丢车保帅?
原来,他从一开始认定此事是康妃所为,到现在他认定是我指使菊花嫁祸于乌云珠。
至始至终,他从没有怀疑过乌云珠!
他......
令我寒心......
我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人把菊花拖走,我却无能为力。
我的心无比失望,却毅然倔强地与他对视。
他的目光冰冰的,如同锋利的尖刀让人不寒而栗。
他冷若冰霜地说道:“贵妃留下,其余人都退下!”
康妃等人都退出房外。
“青青......,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是朕从江南进贡来的话梅中亲自挑拣出来,朕还特意让孙太医验过了......!
朕知道你对乌云珠有误解,所以朕想让乌云珠转送与你,也好消减你对她的厌恶!
这是朕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如此......你真的让朕寒心......”
朕?
你在我面前也不自觉地端起了皇上的架子。
你一言九鼎,你一句话就把我定格为贼喊捉贼的地位!
可你为我考虑过吗?
我是因为秀云未走,而不好意思食用。
幸亏康妃来的及时,也尝出里面掺有红花粉了,要不然,我们的宝宝早就不保了......
可我说出来,他会信吗?
红花粉风波9
这事是菊花干的。
可菊花作案的动机是什么呢?
她是受我指使,还是另有其人?
爱新觉罗.福临,你身为一国之君连审问都未审问就直接给我定罪了!
乌云珠!
果然,乌云珠才是你的爱人!
对他,我顿觉心灰意冷。
还好,我还有宝宝陪伴着我。
我朝顺治跪下去,缓缓地说道:“请皇上责罚!”
他生气地看了我一眼,叹一口气,说道:“起来吧!以后可不许这么胡闹了!”
我没有起来。
我垂下头,闭上双眼,两行泪水缓缓流下。
“请皇上责罚,若不然,臣妾寝食不安。最好,请皇上把贵妃撤了,还让臣妾回一叶斋住去。”
千婴门?
我怎么好意思再说一叶斋是千婴门呢?
还是原来的一叶斋听起来舒服。
“青青,你非要这么胡闹吗?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在我心中,你最重!”顺治生气地说道。
对我来说,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只要我的宝宝能平平安安地降临人世间与我作伴。
我依然垂着头,说道:“臣妾从来不在乎什么妃,什么后的!臣妾希望皇上不要忘了皇上曾答应过臣妾的事!——我的孩子跟着我长大!”
顺治听我如此一说,突然恼怒道:“是不是我给你的东西你都不在乎?是不是我在你的心目中根本就无关紧要?”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
难道我说了我在乎......
在乎你的心!
在乎你的人!
你就不会与别的女人勾勾搭搭了?
难道我告诉你:你在我的心目中你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
你就不会让我伤心了?
我没有说话。
依旧低着头。
任泪水滴落。
没入我的衣服前襟。
“朕真的把你宠得不成体统了!也罢,你还是做回你的静妃吧!也算是给乌云珠一个交代!”
有宝宝陪着我1
“朕真的把你宠得不成体统了!也罢,你还是做回你的静妃吧!也算是给乌云珠一个交代!”
“谢皇上恩典。”
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用右手抚一抚双鬓的头发,以掩饰我要用手去抹眼泪。
我不愿意让他看到我的眼泪。
呵呵……是我不自量力!
“臣妾打扰皇上实在是太久了,臣妾恐慌不安,愿意搬回我的一叶斋去。请皇上恩准。”
“青青……!你……”
顺治竟然被我气得语塞。
不过,他马上恢复了常态。
他淡淡的说道:“随便你吧!”
他说完,就毫不犹豫地离去。
我依旧跪在地上,双手抚摸着我的小腹,轻声说道:“宝宝,你听见没有,你爸爸生气了!你别怪他,他就是那个臭脾气!宝宝,妈妈现在只有你来陪伴我,所以,你要在妈妈肚子里乖乖地待够十个月哦!妈妈会很爱很爱你的!”
我慢慢地起身,揉一揉酸痛的小腿,蹒跚地走出内室。
小桌子在门口探头探脑,他见我出来了,暗松一口气,上前搀扶住我,说道:“主子……”
小桌子是皇上的人,我不愿再与他亲近。
我甩开他的手,说道:“小桌子,你去把小红叫来。”
我在外室的软榻上坐下来,尽量不去想不愉快的事。
有宝宝陪着我,足矣!
我不要让我的情绪影响宝宝的情绪。
我要让我的宝宝在我的子宫中快乐欢畅地生长。
我轻轻地哼起摇篮曲:“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也不知小桌子和小红怎么说的,小红两眼红红的急匆匆赶了过来。
她看到我坐在软榻上安详地哼着歌曲,这才顿住她急匆匆的脚步。
她稳住身形,向我施礼。
有宝宝陪着我2
我说道:“小红,如今菊花已经关进死牢,你以后就在我身边伺候着吧!”
小红说道:“奴婢任凭主子吩咐。”
自我住在了养心殿,我只带小桌子和菊花过来了,其余的人都还留守在我的一叶斋。
我说道:“小红,你和小桌子把咱们的东西收拾好后交予小桌子,你搀扶着我慢慢走回咱们的一叶斋去。”
小红关心的说道:“主子,奴婢为主子叫肩舆吧!”
我摇摇头,淡淡地笑道:“孕妇多走路,生产的时候才会顺利。”
我带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不一会儿,就见小桌子背着两个包袱出来了。
我对他说:“小桌子,你先回一叶斋放下东西,顺便把我的屋子整理干净。”
小桌子应了一声,就走了。
小红扶着我慢慢往一叶斋走。
我边走边小声问小红:“菊花除了和景仁宫的小春子来往密切外,还和什么人有来往?”
小红小声回道:“奴婢留意到的也就只有小春子一个人。”
这么说来,菊花是康妃的人了。
虽然我早就想到菊花是康妃的人,但我还幻想着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厚待菊花,她自然不会迫害我了。
“小红,还有谁来拉拢你了?”
“除却上次的恪贵嫔,你住到养心殿后又添了宁悫妃和......皇后。”
“哦?荣惠?荣惠是怎么和你说的?”
“皇后说我们都是从草原来的,理应互相帮衬着。
还说她进宫的时候,已经央求他父亲把我弟弟调到了他父亲的手下。
她还说只要主子没有特别的举动,她不会经常过来的。”
ps:开始虐了!不过,就这一小段哦!后面......我先透露一下,我预想的结局是美好的。
呵呵,正在按照我原来的框架发展着,没有偏离主题。
有宝宝陪着我3
荣惠,那个纯净的女孩进了宫,也被熏染成了人精了。
她想保住的是她的后位,决不允许任何人包括我威胁到她的后位。
“你就按照她的意思做吧!这样我们大家都好,你弟弟也会被照顾的。”
“主子,奴婢是不会出卖主子的!”
“我知道,可你也知道我也绝不可能再坐上后位的。你不如卖给皇后一个人情。”
我又被降为静妃的事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
自我回到一叶斋,顺治从未来过。
就连我去太后的慈宁宫请安去,若是碰上顺治,他都对我爱理不理的,仿佛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没多久,顺治赐乌云珠入住承乾宫的主宫之位。
我和乌云珠成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
顺治虽然不再招乌云珠侍寝,可经常到乌云珠这里吟诗作对,谈笑风生。
我知道,他真的生我的气了。
他真的认为是我指使菊花诬陷乌云珠的。
他在故意气我。
我心中悲哀。
你也不想想我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我若是气病了,那宝宝……
我不能生气,我有宝宝陪着。
直到有一天,我从他身旁经过,他突然拉住我。
“青青,你真狠心!我在你的眼中成了空气吗?”
“皇上在臣妾的眼中就是天,高的臣妾想够都够不着了。”
“青青,你能吃能喝,每日过的好惬意呀!”
他的这句话透出我的一言一行都没有逃出他的法眼。
“臣妾不敢不吃不喝。饿死臣妾事小,饿坏臣妾肚子里的宝宝,臣妾留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我呢?你真的把我从你的心底抠出了?”
“臣妾说了,皇上在臣妾的眼中就是天。”
他拉着我的手的那只手微微颤抖。
他不语,我也不言。
ps:悲痛是暂时的,美好的未来会有的!
有宝宝陪着我4
最终,顺治深叹一口气,把我拽进他的怀抱。
他轻声说道:“青青,我说过,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我抬起头,看到乌云珠依在门框上痴痴地望着我们,她的眼中满是落寞和羡慕。
顺治注意到我的目光,他扭过头,顺着我的视线望去。
顺治和乌云珠的目光就在我的视线内交汇,融合。
乌云珠见顺治注意到她的存在,她收起她脸上的落寞,嫣然一笑,把她的柔美和温婉尽情地展现在顺治的面前。
我注意到顺治的眼神里没有了望着我时的急切和烦躁,而是满眼的柔情和欣赏。
呵呵,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一个碍眼的大灯泡?
“宛如,过来!你们二人,一个率性奔放,一个温文尔雅。朕今生有你们二人陪伴,甚幸!”
当然了,你左拥右抱,自然是甚幸。
可我呢?
你的幸就代表着我的不幸。
我在顺治的怀中没有动,我要看看他究竟要乌云珠过来干什么?
难不成是把我们两个一起揽进他的帝王之怀中?
乌云珠莲步轻移,袅袅娜娜地朝我们走过来了。
她刚要像顺治行礼,就被顺治伸出的一只手拉起来。
他的手再轻轻一拽,乌云珠就羞涩地钻进了顺治的那只手的环绕里。
“如今你们二人都有孕在身,万事都大意不得!”
他的孩子可以有千万个,而我只会有我的宝宝一个,我自然会比他更在意我的宝宝。
他的话我就当是一阵风吹过,吹过后也就无处觅寻了。
乌云珠却非常感动的说道:“臣妾谢皇上关心!臣妾自会当心的!”
我暗翻一个白眼。
我自己告诉自己:“我和他过去的一切就当尘封在记忆深处吧!我只要抱着我们的宝宝能远远地看他一眼,就知足了。”
淡忘
我自己告诉自己:“我和他过去的一切就当尘封在记忆深处吧!我只要抱着我们的宝宝能远远地看他一眼,就知足了。”
我漠视我现在的情景。
因为我知道伤心无用,有用的就是自己养好自己的身体。
“宛如,你比青青虚长几岁,万事都要担待些!”
“妹妹聪明伶俐,臣妾自会当亲妹妹一样对待的!”
“青青,你以后也不许欺负宛如。”
我回道:“臣妾已吸取教训了,再不敢任性了!”
是啊,我以为我真的是他当时唯一的女人时,乌云珠挺着肚子突显在我的面前。
我以前任性是因为我把他当成自己的老公。
现在,我只把他当成朋友,当成皇上……
菊花的事我还没弄明白,我要见菊花一面。
我说道:“皇上,臣妾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皇上能答应臣妾。”
“说吧,什么事?”
“臣妾想见菊花一面。”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们以后谁也不要再提了。”
他没有同意我去见菊花。
看来,他心中已认定是我幕后主使。
多说已无用。
我早已厌烦二女一男的亲密相拥。
我说道:“皇上,臣妾累了。请皇上允许臣妾告退回房休息。”
顺治对乌云珠说道:“宛如,你先回房休息,等朕得空了再去看你去。”
乌云珠依依不舍地离开顺治的怀抱,施礼,离去。
“青青,你累了?”他问道。
我点点头。
是啊,我累了!
心累了......
“我抱你回去。”他说完,已小心地抱我在怀中,朝我的一叶斋走去。
怀抱依旧,温暖依旧,只是某一样东西不是依旧了。
两滴晶莹的泪珠还是忍不住从眼角滚落。
他,不是我想淡忘就淡忘掉的。
疏离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泪水。
我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肩膀,而我的脸庞在他的身上轻轻蹭一蹭,眼泪就不见了。
“青青,你还是我的青青!还像过去一样喜欢抱住我的肩膀!”
他俯下头,在我的嘴唇印上他的嘴唇。
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在他想用他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巴时,我轻轻吐出几个字:“臣妾肚子疼。”
他果然放开了我,紧张地问我:“哪疼?”
他的右手敷在我的肚脐处,一股热流涌进我的体内。
“还疼吗?”
“好像热乎乎的,不再疼了。”
他对他身后的来福说道:“让孙太医到千婴门来。”
回到我的房间,顺治把我轻放在床上.
他关心地问道:“青青,你好点了吗?”
他的右手一直敷在我的肚脐处,热流也是源源不断地流向我的体内。
他一直用他的内力来输送热流给我。
他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水。
“皇上,臣妾好多了。”
我伸出右手想把他的右手移开,他的右手却岿然不动。
“青青,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臣妾真的好多了。”
“青青,你在疏离我......”
“臣妾不敢。”
“你不是一直不愿意自称臣妾吗?”
我不是不愿意,而是抗拒。
现在我已经沦落为‘臣妾’的地步了,自然要自称臣妾了。
“以前是青青不懂事,现在臣妾要向贤妃姐姐学习。”
这时,来福已经领着孙太医进来了。
顺治这才拿开他的右手,起身让开位置。
孙太医还来不及行礼,他就对孙太医说:“免礼。青青肚子疼,赶紧给青青诊治。”
随便!
孙太医还来不及行礼,他就对孙太医说:“免礼。青青肚子疼,赶紧给青青诊治。”
孙太医疾步走来,他伸出的右手就直接敷在我的右手脉搏处。
他凝神沉思了片刻,才放开我的手,说道:“启禀皇上,娘娘无碍。只是娘娘的心脉还是薄弱,切忌劳神伤悲。”
等孙太医走后,顺治对我说:“青青,我是不是该把你藏在金屋子里?”
金屋藏娇?
我暗暗撇撇嘴。
我对顺治说道:“皇上,臣妾累了。臣妾想睡一会儿。”
顺治轻声说道:“好,你睡吧!我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心静自然凉。
我暗叹一口气:由他去吧......
转眼间已是阳春三月。
我和乌云珠的肚子都明显大了。
春暖花开时,也是春情烂漫的季节。
我知道散步对胎儿和自己都是有好处的.
我带着小红和小桌子去了几次御花园,刚开始,我们并没有碰到众多的宫妃。
到了后来,只要我一到御花园,看到的都是嫔妃们各个争奇斗艳,展现她们曼妙的身姿和俏丽的容颜。
我纳闷:我并不明白为何这些宫妃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
直到小红瞧瞧告诉我,每次我到御花园散步时,皇上都远远地跟在我的身后。
他在紧张我吗?
我知道除却我身边的小桌子,他还派人秘密跟踪我,监视我了。
随便!
我不在乎了。
我不在乎,可有人在乎。
乌云珠经常找我一起到御花园散步,美其名曰我们姐妹常到御花园里散散心对身体好。
我找借口推辞,她却温婉地对我笑笑。
仿佛我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不是面对的她。
她说道:“妹妹天真率性,皇上让姐姐多照顾妹妹,姐姐自然是不敢违旨。”
保护
她不计较我的冷言冷语。
而是温婉地微笑着在我的身旁坐下来,轻声细语地讲一些有趣的野史。
如此一来,我也不好下逐客令了。
一来二去,我竟也听进去了。
于是,我和乌云珠的关系似乎融洽了。
康妃到我这儿了,她看到乌云珠。
她总笑道:“贤妃姐姐和静妃妹妹好身处一宫,能有个体己的人说说知心话,不像本宫好寂寞呀!你们真令本宫羡慕呀!”
我笑道:“康妃姐姐若是寂寞了,就到我这里走走。现在玄烨走路有模有样了。走,我们一块去瞧瞧小男子汉去!”
我们走进玄烨的房间。
玄烨一看到我,就张开他的小胳膊向我跑来,边跑边喊:“妈妈,抱!”
他身后的奶妈紧跟着他,说道:“三阿哥,静妃娘娘不能再抱你了!奴婢抱你好不好?”
“不好!”
康妃冲到玄烨的跟前,笑着说道:“母妃抱你好不好?”
康妃不待玄烨说话,早已把他抱在怀里了。
康妃经常过来看望玄烨,故而玄烨在康妃的怀里并不闹腾。他只是嘴里嘟嘟着说:“妈妈抱……找爸爸……”
我们的身后,洪亮的声音响起:“玄烨,爸爸抱。可是不能再让妈妈抱了。妈妈肚子里有个小妹妹。”
孙太医说我怀的是女孩后,顺治对我说:“这可如了你的意。”
顺治第一时间就让人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了。
除却太后失望外,整个皇宫都暗松了一口气。
一个女孩子,不会引起那些人的嫉恨和谋害的。
我也知道他是在保护我。
顺治从康妃的怀中接过玄烨,并把他高高举起。
玄烨一点儿都不害怕,反而咯咯笑出声。
三横
玄烨一点儿都不害怕,反而咯咯笑出声。
康妃笑道:“玄烨,你可要疼惜小妹妹哦!”
她看了一眼乌云珠,又说道:“还有小弟弟哦!”
乌云珠羞涩地低下头,却也没有反驳。
我这才知道原来乌云珠怀的真是一个男孩。
顺治的面色一凛,随即就恢复了常态。
他把玄烨抱在怀中,问道:“康妃,你是如何得知贤妃的肚子里是一个阿哥?”
康妃拿着手帕捂住嘴笑道:“皇上,臣妾看贤妃姐姐和静妃妹妹步履轻便,腹部尖圆,和臣妾当初怀玄烨时一模一样。
臣妾本想说要玄烨疼惜两个小弟弟,可皇上的话,妾自然不敢怀疑的。故而才说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顺治笑道:“朕还真没想到康妃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不错,孙太医是说了朕将要添一双儿女。”
康妃马上向顺治贺喜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臣妾定会协助皇后管理好后宫,这两位姐姐妹妹衣食住行,臣妾自会上心的。”
顺治笑道:“玄烨的这张嘴像他的母妃,乖巧伶俐,让人疼爱。”
可惜,皇家的和谐从来都是假装出来的。
我心中暗叹。
从这天起,康妃对我们两个孕妇的确厚待。
她送来的一样东西都先送到太医院让太医检测后由太医院的人送过来。
菊花的事皇上没有再提,我也没有再问,直到有一天费扬古进宫来探望他姐姐,他特意到我的房间走了一遭。
他把一对玉镯交给我,说菊花愧对我,把我赏赐给她的玉镯还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并不是我送给菊花的那一对。
我心中疑惑,仔细查看,才再一只玉镯的内侧看到三横。
意料之中
三?
三阿哥?
三阿哥的母亲?也就是康妃?
是她指使菊花来栽赃嫁祸的!
可康妃并没有让我把混有红花粉的话梅吃进肚子里呀?
她的意图何在?
费扬古在我的身旁说道:“你以后还是小心为妙吧!这宫中就是人吃人!
我虽然不相信你会陷害我姐姐,可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你!”
费扬古都不相信我陷害他姐姐。
可皇上偏偏认准了是我指使菊花陷害乌云珠的。
费扬古突然说道:“你好像并不开心!”
我笑得春花灿烂:“我很开心。现在有吃有喝,还有个宝宝陪着我,我怎么会不开心呢?”
“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忧愁......”
我心中黯然。
我一直在强装自己的心情是愉悦的。
昨天顺治还说我比以往心情好了,可费扬古却看出来了。
我林青青是谁?
我是表演系实力派的学生。
我牵扯出自认为最美最自然的笑容,我对费扬古笑道:“小屁孩,你应该多关心你的亲姐姐去,而不是我这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姐姐。”
“是啊!皇上为了护着你,把我姐姐推至风头浪尖之上。我自然是要经心的。
不过,你在这后宫中,一直都处在浪头之上,万事你也多加小心!”
我笑道:“孙太医真的说我肚子里是女孩,而你姐姐肚子里是男孩。这怎么说是皇上把你姐姐推至风头浪尖了?哪个宫妃有孕后,不都是让太医诊脉辨别男女?”
费扬古那个小屁孩笑了笑,不再吭声。
我问费扬古菊花如何了?
能不能尽量留她一命?
费扬古说菊花把那对镯子交给他后,就撞墙身亡了。
我虽然震撼,却也并不十分难过。
菊花的结局在我的预料之中。
她不会让她活着走出牢房的。
自始至终,顺治从未在我面前再提起菊花的事。
不是意外的意外1
四月份,绵绵的细雨开始在空中飘洒,如同离人的眼泪让人不禁伤春。
雨停,太阳懒洋洋地斜挂在空中。
一道美丽的彩虹在天边展现。
它绚丽多彩,清新宜人。
乌云珠过来和我说:“妹妹,我们一道去御花园里观赏彩虹吧。在这里是看不真切的。”
我看了看水渍渍的路面,略一犹豫,也就点头同意。
我扶着小红。
她扶着她的秀云。
我们一通朝御花园走去。
御花园里已经有好多宫妃登上堆秀山去观赏清雅多彩的彩虹了。
我们俩挑了一个空阔而又没人的地方走去。
乌云珠在前面走着走着。
忽然,她的右脚在一块湿腻的石头上一打滑。
她的身体摇摇晃晃似乎将要摔倒了。
而秀云一着急,竟然松开了乌云珠。
秀云她自己身子一滑,就摔倒在地了。
我急忙甩开小红的搀扶,想上前扶乌云珠一把。
谁承想我刚迈出一步,我就感到我的右腿一麻。
我一个趔趄,我的整个身子就朝乌云珠扑去了。
乌云珠摔倒在石头上。
而我摔倒在乌云珠身上。
在我倒下的一瞬间,我用我的双手去支持我的体重。
我的双手最先触碰到石头,可我的身子还是压在乌云珠的身上。
就在这一刹那间,我看到顺治率领一帮文武大员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顺治朝我们这里奔过来,他口中先是喊道:“宛如——”
接着,他又惊叫道:“青青——”
乌云珠闷哼凄厉地尖叫一声,就晕了过去。
我的头落在她的胸口处,我的腿盖上她的腿。
我的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可我不敢动,我担心我肚子里的宝宝……
不是意外的意外2
还好,虽然我的心还在咚咚的急剧跳动,可我的腹部并没有不适感。
我稍稍安心,想要挣扎着起身,可我的双臂使不上一点儿力气。
我呼唤道:“贤妃姐姐!贤妃姐姐!......”
我的腿部感到一阵湿热,然后我闻到了血腥的气息。
我被飞奔而来的顺治抱起来。
他关切地问道:“青青,你哪里不适?来人,快传太医,孙太医......”
他的目光盯在我腿部的血迹上。
我说道:“皇上,是贤妃姐姐的血迹!你快看看贤妃姐姐吧!贤妃姐姐怕是......”
我没有说下去。
顺治仿佛猝然看到乌云珠身上的血渍一般,脸色大变,他抱着我俯身喊道:“宛如!宛如!”
乌云珠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费扬古也赶过来了。
他看到躺在血泊中的乌云珠,脸色一变。
费扬古急速地在乌云珠身上点了几处穴位,就把他的右手敷在乌云珠的肚脐处。
过了一会儿,乌云珠幽幽的醒来。
乌云珠吃力地扭转头颅,最后把眼睛定在我脸上。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妹妹......,你......没事......吧?”
乌云珠醒来的第一件事没有去问她的宝宝怎样了,而是关心地问我有没有事。
“姐姐,我没事!......倒是姐姐......”
乌云珠欣慰地浅浅笑了。
她说道:“......你没事......就好,皇上......让我......照顾你,你......不能出......任何意......外......”
乌云珠说完这句话,她的头一歪,就又晕过去了。
费扬古急切地喊道:“姐姐——”
乌云珠没有反应。
我不由自主地流下我的泪水。
一帮太医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了。
孙太医伸过手就要去把我的脉搏。
不是意外的意外3
一帮太医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了。
孙太医伸过手就要去把我的脉搏。
我看了看为乌云珠把脉的张太医,就对孙太医说:“我没事,请你先为贤妃把脉吧!”
张太医一听我如此说,就退立在一旁。
张太医从他的袖中掏出手帕开始擦他额头的汗水。
孙太医见皇上点点头。
他就蹲下身来去把乌云珠的脉搏。
如今,乌云珠的腿部都是一片血红。
孙太医的右手在乌云珠的右手腕处放置了好一会儿,他才拿开右手,摇摇头,起身。
他说道:“胎儿已不保。奴才会尽力救治贤妃娘娘的!”
顺治的脸上露出一丝伤痛,不过这伤痛转而就不见了。
顺治说道:“只要大人安好,其它的就不必说了。”
孙太医对费扬古说道:“董鄂将军,还请你把贤妃娘娘安放在床上。”
孙太医开始就地写药方,他把药方递给张太医,说道:“还请张太医亲自为贤妃娘娘煎药。”
张太医接过药方匆匆走了。
孙太医走到皇上跟前,说道:“请恕奴才逾越之罪!”
孙太医的右手就敷在我的脉搏处
此时,我的手腕处都肿起来了,疼痛难忍,
孙太医松开我的脉搏处,开口说道:“静妃娘娘肚中的胎儿无碍,容奴才再看看娘娘手腕处的伤势。”
孙太医的双手在我的右手腕处细细摸了一会儿。
接着,他猛然使劲,一伸一拉。
痛得我大叫一声后,但右手腕的疼痛随后就减轻了不少。
然后,孙太医在我的左手腕处如此一番伸拉。
我又痛得大叫一声。
我听见孙太医对顺治说道:“骨未断,只是有些错位了。现在已经正过来了。只是这几天娘娘的双手还需要休养几天。”
顺治抱我回到我的房内。
等我躺在我的床上后,我依然还在后怕。
我告诉孙太医说,我是右腿一麻,才摔倒的。
不是意外的意外4
等我躺在我的床上后,我依然还在后怕。
我告诉孙太医说,我是右腿一麻,才摔倒的。
孙太医检测了我的右腿,迟疑一下,还是说道,我的右腿没有问题。
我也仔细瞧了瞧我的右腿,的确没有异常之处。
这让我如何解释为什么我会突然倒向乌云珠?
若不是我扑向乌云珠,说不定她不一定会摔倒,或者就算是摔倒了,也不会儿如此厉害......
顺治并没有对我说什么。
他只是说,如今我身子不便,双手也不便,还是少出去为好。
我想想他说的也对。
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人在暗中要对我下黑手了。
顺治在清理现场时也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和可疑之物。
他对我所说的我是被人暗算才倒向乌云珠的这一说法未知可否。
他说可能是我体弱腿软才倒地的,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他不会再追究的。
我心中一黯,知道他没有相信我说的话,如同没有相信上次事件一样。
虽然我已经接受了他爱着乌云珠这个事实,可他如此怀疑我的人格,我真的很伤心。
我知道我变了,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林青青了。
费扬古很得顺治的信任,他被允许可以在宫中自由行走。
很多时候,我都看到顺治和费扬古一前一后去乌云珠的房间。
有时,他们也会从乌云珠那里出来后到我这里看一看。
我问乌云珠的身体怎么样了?
费扬古说正在慢慢恢复。
我放下心来了。
我对费扬古说我是因为右腿猛然一麻,导致重心不稳才扑在乌云珠身上的。
当时顺治也在,费扬古听我说完后一脸郑重地对我说:“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我听完费扬古这一句话,我心头不禁一热。
三从四德1
我听完费扬古的这一句话,我心头不禁一热。
我眼圈红红地对费扬古说:“谢谢你信任我!”
顺治诧异地望了望我,又望了望费扬古,他的面色冷了下来。
顺治冷哼一声对费扬古说道:“静妃受了惊吓,你随朕到上书房一趟。南方的战事还需商讨一番。”
我的双手因为伤势而闲置起来,就连吃饭也需要小红喂我。
有时,顺治也会特意来我这里和我一起吃饭。
这时候,他会让小红退下,亲自喂我吃饭。
我在房间里一直憋了十几天。
直到我的双手有了些力气,我被憋得也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才在顺治和小红的保护下去了乌云珠那里。
乌云珠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她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乌云珠见我们进来了,挣扎着要起来。
我紧走几步,按住她的肩膀,说道:“姐姐,身子骨要紧,要那些虚礼作甚!”
顺治说道:“宛如,以后你就不要再行礼了。身子要紧。”
乌云珠娇喘着微弱说道:“这于理不合,使不得......”
我真有些气愤她说得话。
她自己都半死不活了,还要不知死活地向顺治行礼。
奶奶的!
今日本姑娘就给你做个榜样!
我冲着顺治怒吼道:“福临,你可真狠心!姐姐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你还忍心让她向你行礼!”
乌云珠被惊得张大嘴巴,她惊恐地望着我,又望向顺治......
她白纸一样的面色泛起阵阵红晕。
那些个宫女太监除却小红,都被吓得不轻。
就连顺治也是一脸惊讶地望着我。
三从四德2
乌云珠红着脸急急为顺治辩解道:“妹妹,你误会皇上了!他不止说过一次不用行礼了,是我自己坚持要行礼的。”
我怒其不争,说道:“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吗?”
“未嫁从夫,即嫁从夫,夫死从子,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错,大错特错!那是封建礼教禁锢我们女人的桎梏。
告诉你,姐姐,等过上几百年,新三从四德就变成这样了:
媳妇逛街要跟从,媳妇命令要听从,媳妇错误要盲从。媳妇化妆要等得,媳妇生日要记得,媳妇花钱要舍得,媳妇打骂要忍得。”
那些个宫女太监都我的一番话吓得不轻。
有的人胆子小,他的双肩开始颤抖了。
就连小红都在一旁担忧地说道:“主子,你是不是又在说胡话呢?”
顺治的脸也是一阵白一阵红的。
不过,最终他扑哧一笑,说道:“宛如,你瞧瞧我,我就跟你说过青青的胆子比天还要大的,你偏不信。这次你信了吧?”
自我知道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后,我对他变得恭顺温和了。
我不再对他胡搅蛮缠地胡闹了,也不再叫他福临了。
我武装起自己的所有力量,来对抗他的温柔。
我杜绝自己的心沉陷在他的温情中。
乌云珠轻轻咳了一声,轻轻说道:“妹妹天真烂漫,口无遮拦,还希望皇上不要气恼妹妹!”
顺治呵呵笑道:“她整日疯疯癫癫的,我怎么会和她计较呢!她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我的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
众人都无不震惊地望着顺治。
他却浑然不知,继续说道:“私下里,你也学青青一份洒脱。”
乌云珠的眼睛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的惊慌不已。
还有多少时间等着你回心转意?
“别这样祤儿!”无情剑张翠情上前一步,激动地说:
“二十年来,你爹一直对你怀着一种愧疚之心,认为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不能给你一份完整的亲情!
当年你母亲的死,皆是属于误会,天妒红颜!
况且,害死你母亲的白衣教也已被你爹歼灭。
多年以来,他一直都希望你能回到他的身边,让他来弥补对你的那份残缺的爱!
你又何苦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难道你真的愿意让你爹痛苦内疚一辈子?
让你娘在天国为你们父子的仇视而不得安宁吗?
难道他就希望他的丈夫和儿子就这样永远背道而驰吗?
她那么善良,那么美好,难道她愿意看到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折磨着对方吗?”
萧祤的眼眸深幽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可其实他的心里掀起了一波又一波地狂澜。
他的拳头紧紧地握着,握得手指的关节都泛白了,张翠情的话如同一把锤子在重重的敲击着他的心灵,敲得他好痛。
可是,他的心结太重了、、、、、、、
萧寒满怀希望的看着儿子,可是当他发觉儿子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时,他的眸光顿时暗淡了下来,身影也晃了一下。
幽香公主孔玉婉忙扶住了他,此时得他徒然之间像是苍老了十岁。
她心痛的看着他,握着他的手轻轻的拍了一下,传递着她的安慰,示意他不要太伤心,
因为,兰馨慧智的她凭直觉觉得萧祤并非像他的表面那般冷漠无情,其实他的内心也是很苦,也在挣扎。
于是她也上前一步,轻柔得道:“祤儿!
婉姨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一直不能释怀的就是我们放过了凌秋霜!
因为她,你失去了母亲!
可是这些年来,我们一直把你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看待,都希望你过得好才能告慰在天之灵的如烟姐!
父子没有隔夜仇,二十年了,就算你有再大的怨再大的仇,二十年的惩罚对于你的父亲已经足够了吧?
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可以浪费和虚度?
他还能剩下多少个二十年等待你的回心转意?”
保镖1
费扬古私下里,从不称我为娘娘,而是称我为姐姐,如同称呼乌云珠一般用那种亲昵的口气。
费扬古还说我若是生下宝宝,不管男孩还是女孩,他都是宝宝的舅舅。
他会教宝宝写字,教宝宝武功。
我每每制止费扬古谈论宝宝的话题,费扬古都说道:“你以为我不提,我姐姐就不会想宝宝吗?
就你每日挺着大肚子在我姐姐面前晃来晃去,她不油然地就会想起那个夭折的宝宝。”
我一脸尴尬地看向乌云珠,乌云珠却笑骂费扬古道:“你个小泼猴,就知道给妹妹添乱。那都是陈年往事了,还提它作甚!
皇上的孩子就是姐姐的孩子,自然妹妹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了。只要妹妹能顺顺利利诞下宝宝,我能抱抱就知足了。”
我笑道:“姐姐,我会让宝宝称你为额娘的。”
乌云珠拒绝道:“这可使不得!我怎么能夺妹妹的宝宝呢?”
我笑道:“谁说姐姐夺了妹妹的宝宝?宝宝会向玄烨一样称我为妈妈。我喜欢宝宝叫我妈妈。”
费扬古却无赖道:“姐姐是宝宝的额娘了。我想认宝宝为干女儿都不成了!”
我笑道:“怎么?你要是有胆量和皇上称兄道弟,我就做主让你当宝宝的干爹。”
费扬古嬉笑道:“把你的胆子借给我,我就敢了。”
我挖苦道:“没想到名扬天下的费扬古也是胆小如鼠的人!”
费扬古呵呵笑道:“我不上你激将法的当!你能奈我何?”
我说道:“那就就别再我面前发牢骚。知道不?牢骚太盛防肠断!”
我若是到什么地方去,费扬古就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的后面。
他说他这是在履行舅舅的职责保护宝宝。
俺这个孕妇就大言不惭地拿威武的费扬古当保镖了。
他常常在我的身边发牢骚说这简直是大材小用,他堂堂的将军竟然沦落为一个小保镖了。
保镖2
他常常在我的身边发牢骚说这简直是大材小用,他堂堂的将军竟然沦落为一个小保镖了。
我挖苦道:“你自己上杆子赖在我的身边不愿意走,不是我赖着你不让你走。”
费扬古每每在我说出这样的话后,他故意仰天长叹:“可怜呀!我好心保护姐姐,姐姐还狠心的地挖苦我!
我就是一个命苦的人!我就是自找苦吃的一个傻子!”
他每每说到他就是一个自找苦吃的一个傻子时,还故意把落寞和失落挂在脸上。
我取笑他:“你这是故意装深沉。”
顺治最开始看到费扬古陪我到外面散步时,他面色不悦地对小红说:“把你家主子侍奉好了,要不然仔细你的皮!”
小红双肩一哆嗦,战战兢兢地回道:“是。”
费扬古给顺治请安后,坦然地对顺治说:“贤妃姐姐是宝宝的额娘,那奴才就是宝宝的舅舅了。
奴才也是见静妃姐姐的身子越来越笨重了,尽舅舅本分,从旁保护宝宝。”
顺治略微停顿下来,踌躇半天。
他才对费扬古说道:“你把军中的差事卸了吧,有时间就进宫多陪陪你的二位姐姐。朕分身无术,你尽好自己的本分,朕也稍稍安心……”
顺治把‘本分’二字特意加强了语气。
七月份,我已是怀孕八个多月的大肚婆了。
宝宝的小鞋、小帽、小衣服都准备好了。
有一身小衣服还是我亲手缝制的,虽然做得不是太好,可那也是我缝了拆,拆了缝,折腾几遍才像那么回事了。
宝宝经常在我的肚子里与我玩捉迷藏。
他一会儿他在我的腹部的左上方踢一脚。
一会儿他又在我的右下腹伸一拳。
保镖3
那种身为人母的幸福感让我很满足。
有宝宝陪我,知足了。
孙太医叮嘱我多走动,以利生产。
古时候,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
可我有信心把宝宝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每天,我都要到御花园转两圈。
我在为生产的那一刻准备。
顺治尽可能地抽出时间陪我出去散步。
可南方的战事虽说是清朝占了优势,南明还未消灭,顺治不敢掉以轻心。
他在百忙之中的空闲时间毕竟有限,大多数还是小红和费扬古陪我遛弯去。
这一天,我吃饱喝足,就带着他们二人去御花园走动走动。
已是傍晚,太阳斜坠西方。
西方的天空渲染出梦幻般的彩色世界。
费扬古一个铁血小男儿也不禁感慨道:“我从没有注意到夕阳也有这么绚丽壮观的景象。”
他转过头,看向我,笑道:“姐姐,我和你在一起时心特别静,这种美好的画面才能看进眼里。”
我问道:“往日这个时候你都在干什么呢?”
费扬古说:“若是在家中,这个时候是读书时间。若是在军中,这个时候是巡查时间,哪有心思注意今天的太阳难看还是好看。”
忽然,狂风大作,吹起漫天风沙。
小红紧紧抱住我,费扬古转身移到我的身前,替我遮挡风沙。
这风沙倏地来了,打个旋,倏地又消停了。
这阵讨厌的狂风过后,除却空中还有一些土腥味,仿佛这阵风从没有来过。
小红问道:“主子,你没事吧?”
我说道:“没事。”
费扬古依旧挡在我的身前不动,我问道:“费扬古,知道有个俗语叫什么什么不挡道吗?”
保镖4
费扬古依旧挡在我的身前不动,我问道:“费扬古,知道有个俗语叫什么什么不挡道吗?”
费扬古挺拔的身材还是往旁边挪了一步,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的身形侧过来,我才注意到他的两只眼睛都眯在一起了。
我问道:“这是怎么了?想扮瞎子来蒙骗我?我才不上当呢!”
“姐姐,我替你挡风沙,风沙迷了我的眼,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姐姐你好意思吗?”
平日里他和我玩笑多的去了,我还当他蒙我呢!
我说道:“怎么我们就没有被迷眼?留着这话去对贤妃姐姐说去吧,她会相信你的话!”
费扬古面色一变,生气地说道:“是啊,我若是像你们那样等风沙来了就闭眼,等风沙过去了再睁眼,自然是不会被迷眼的。
你上次摔倒就是因为右腿遭人暗算才……
我这不是为你的安危担心才没有闭眼的,你倒是好,不但不过来帮我吹吹,还骂我是狗!”
我从未见过费扬古如此生气的样子。
我说道:“好好,我们俩都是小狗了,咱们扯平了。——小红,你去给费扬古吹吹去。”
费扬古倔强地说道:“我不要小红吹,我要姐姐帮我吹!”
我笑道:“我这个大肚婆手脚不灵便,你就不怕我一不小心弄坏了你的眼睛?”
我的话虽然这么说,我的人已经走到他的跟前了。
费扬古抿着嘴,掩起倔强,扯出笑容,说道:“姐姐想我当瞎子,我就当瞎子呗!”
我命令道:“蹲下,我够不着你的眼睛。”
费扬古身子一降,真蹲在地上了。
我试着弯腰,可我这个大肚婆怎么能弯得下去呢?
保镖5
我试着弯腰,可我这个大肚婆怎么能弯得下去呢?
我又命令道:“你慢慢起身,我说停你再停。”
费扬古依言缓缓起身,等他升到我肩膀的位置时,我说道:“停。”
费扬古的双腿曲着,腰也佝偻着。
我看着他上不上下不下的滑稽样子,扑哧笑了。
“费扬古,我这个大肚婆委屈你半蹲着就着我,你不难受吗?还是让小红来吧!”
“不难受。我就让姐姐来吹!”
我翻开费扬古的右眼,里面果然有沙土。我掏出手帕轻轻擦出里面的沙土。
我说道:“先看看右眼好没有?”
费扬古的右眼试着眨眼几下,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说道:“好像还是睁不开,你帮我吹吹。”
我再次翻开他的右眼,低头猛吹几下。
他揉揉右眼,试着睁眼,还好,能睁开了。
他闭着他的左眼,睁着他的右眼,说道:“还有一只眼睛呢!”
“知道。”
“怕你忘了。你若是忘了,我就成了独眼龙了。”
“独眼龙不错,要不我假装我忘了?”
“姐姐,你怎么这么狠心呢?”
说话间,我已经翻开了他的左眼,拿手帕干净的一角开始擦拭里面的沙土。
“姐姐,你的心肠就是好!你是全天下心肠最好的女人!”
“别动!你一动我的手就没准了!”
费扬古的头果然稳如泰山,一动不动了。可他的嘴巴依旧没有停下来。
他说道:“姐姐舍不得我变成独眼龙……”
我没有理他,专心致志与小沙粒做斗争。左眼的沙土较多,我轻拭了几遍才把看得见的沙粒移出来。
“姐姐,这次可别让我提醒要吹吹。”
我对准他的左眼猛吹几下,我松开手。
保镖6
他眨了几下眼。
然后,他又闭上,说道:“姐姐,你还得再吹吹!”
我只好再次翻开他的左眼,仔细查看,没见有里面有沙子呀!
我俯下头,让自己的嘴巴离他的左眼近一些.
我刚要猛吹,我就听见顺治的怒吼的声音:“你们这是干什么?”
说话间,顺治的身影已经飞奔在我们的身旁.
他两只手急切地一拽我,我被强迫猝然扭转身子,向他的那个方向倒去。
我的腰间猛然一痛,紧接着是小腹......
我感到一种温热的液体正在从下体流出......
那种天要塌下来的预感一下子把我击垮了。
我勉力维护的世界即将轰然毁灭......
“宝宝——?”
我心中疾呼。
腹部那种剥离地疼痛让我万分焦虑,我害怕我的宝宝就此与我分开。
我越来越害怕。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
可我不愿就此放弃。
我想张口说话,可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听到费扬古惊呼道:“血!姐姐流血了!请皇上速传太医!”
然后,皇上急切地喊道:“传孙太医。”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可我还在尽最后一丝力量支撑着。
我要陪着宝宝度过这个危险时期。
我的肚脐处传来热流。
顺治焦急地说道““青青,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费扬古急切地说道:“姐姐,坚持住!孙太医马上就到!”
我的两个眼皮如同大山一样朝我压下来,可我依然在奋力挣扎着。
我的眼睛已经只剩下两条缝了。
疼痛不可怕,怕痛的我现在不怕疼痛。
我只怕宝宝就此远去,那是他和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联系了!
ps:今日两更了。头疼,偶要早些睡了!
是梦境吗?1
我终于等到孙太医来了。
他把脉。
他开口说话:“八月的胎儿已成型,情形危险,母子只能保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