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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跨越三百年的爱恋:废后得宠》》 · 一叶江舟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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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妃娇笑道:“妹妹都成千里追夫了!就凭妹妹这般韧性,我若是知道妹妹来,定会让那些奴才们大开宫门迎接妹妹!”

她又对挨打的小太监说道:“小栓子,还不给静妃娘娘赔罪!”

小太监委屈的说道:“奴才错了,请静妃娘娘责罚!”

这么一来,佟妃宽宏大量和我的小肚鸡肠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面上,我站了上风,打了她的奴才,可实际上人家要的就是这种宽厚得体的形象!

这种形象很符合一国之母的气度。

奶奶的,我又败给了佟妃了!

但是,你的皇后之位是你儿子玄烨追封你的!

你就是争破脑袋也不会活着当上皇后!

我如此一想,胸中的闷气消减了不少。

于是,我对佟妃说道:“佟妃姐姐,妹妹想跟姐姐借个人,不知姐姐可舍得?”

你不是显摆你的肚量大吗?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她明知我指的是皇上,却还装傻道:“妹妹说吧,凡是我宫中的人,一律都舍得!”

我一把拉住皇上的右手,说道:“妹妹跟姐姐借的人就是顶天立地的顺治皇上!既然姐姐舍得,妹妹就多些了!”

佟妃拿手帕捂住小嘴,娇笑道:“妹妹!这话你可说错了,皇上可不是我宫中的人!相反,我宫中的人却全是皇上的人!这我可做不了主!”

起驾承乾宫

佟妃一边说,一边用她柔媚的杏眼给皇上输送秋波!

我说道:“既然姐姐说的是宫中之人,自然是指现如今呆在姐姐这的人了,至于归属权,这当然没有可争议的,自然都是皇上的!”

顺治皇上嘲讽道:“静妃知道你自己的归属权在哪吗?”

我面不改色的说道:“臣妾自然也是归属皇上的呀!”

顺治皇上说道:“朕现在才知道原来静妃不光嘴皮子能狡辩,脸上的肉肉也挺厚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左手在我两边的脸颊上捏了几下。

我笑着回击道:“连佟妃姐姐都说臣妾在皇上跟前呆久了,沾染了皇上的灵气,自然脸上的肉肉就多起来了!”

众人听出我这是暗指皇上的脸皮比我还厚呢,都已噤声不敢言了,而皇上的脸上既没有怒,也没有笑。

我自作主张的说道:“瞧,皇上不说话,就是同意跟我走了!行了,你们都回去吧!还有,佟妃姐姐可要注意‘静养’呀!”

我特意在静养上面加重语气。

众人还是不敢动。

我又是打太监,又是和他们斗嘴,脚上哪还有力气站的住啊!

我缓缓的斜靠到皇上的身上,他赌气的往旁边一躲,我就无可奈何地继续倾斜。

直到我被我们相互拉着的手伸直了,他的手轻轻一拽,我就倒在了他的怀中。

我放柔声音说道:“我没有力气了,福临,你送我回去可好?”

他看了看我,面上一顿,说道:“起驾承乾宫!”

旁边的来福立刻高声喊道:“起驾承乾宫!”

我情迷其中……1

他看了看我,面上一顿,说道:“起驾承乾宫!”

旁边的来福立刻高声喊道:“起驾承乾宫!”

他就抱着我坐上他的御舆,说道:“身子不好,还到处乱跑!不要小命了?你要是不要小命了,省得我费尽心思救你出来!”

这话我爱听,我找他就是寻求答案来了。

我问道:“皇上能否告知臣妾如何费尽心思?”

他笑了,说道:“怎么听你称臣妾这么别扭,还不如自称青青听着舒服!”

好,现在是晴转多云天气。

我赶紧问道:“皇上,你就告诉青青,你是怎么做到让长平公主弃暗投明的?还有,你是如何说服黄太医施展美男计冒死前去招安去了?”

他异样地看着我,然后,淡淡的说道:“无非就是高官厚禄呗!”

我明白他是不愿说出来的。

我于是撒娇道:“福临,你就告诉我吧!要不然我会睡不着觉的!”

他还是笑笑,不说话。

突然,他猛然问我:“青青,你和我说实话,你的心里有我吗?”

我吓了一跳,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的脑子里迅速运转着......

我装作怔怔的样子,问道:“福临,你为什么这么问呢?难道你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吗?”

他轻叹一口气说道:“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所以才问你呢!”

等等......!

这一声叹息好熟悉呀!

对了,就是我刚清醒后的第一天夜里的叹息声......

你为什么不爱我?

也就是说他爱着我,而知道我不爱他......

我的脑门开始出冷汗。

我该怎么回答呢?

我情迷其中……2

我该怎么回答呢?

我不知如何回答。

我只好纠缠道:“福临,你爱我吗?”

他看了看我,说道:“我爱不爱你,你感觉不到吗?我不会告诉你答案,你自己体会吧!”

我于是学着他的语气说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答案,你也自己体会吧!”

他突然吻上我的双唇,呢喃道:“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小妖精!而且还是一个没有心肝的小妖精!”

我尝试着回应他,诱骗道:“福临,你能告诉我长平公主怎么会舍得放下仇恨,而被招安?”

他的身形略微一滞,说道:“你不觉着黄礼晖英俊潇洒,年轻有为吗?”

我说道:“年轻不假,英俊不假,潇洒和有为,我就不敢恭维了!”

我和他也算是老相识了,他是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吗?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他能从长平公主手中救我出来,的确算是年轻有为了。

更厉害的是,竟然能让长平公主一见倾心,以身相许,而且,还招安了长平公主的三万兵马。

这真可谓是大功一件!

于是,我说道:“在长平公主这件事上,他的确算是英俊潇洒,年轻有为了!”

顺治见我表扬了小黄太医,不但没有吃醋,反而更温柔的吻上我的眼睛。

他说道:“青青的这双眼睛亮倒是亮,可惜识人不清!”

我问他:“我怎么识人不清了?”

他但笑不语。

御舆到了承乾宫的一叶斋,停在我的大门门口。

顺治未动,我也未动。(呵呵,我是大病初愈,没有力气动。)

我情迷其中……3

顺治久久地望着我说道:“青青,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听了他这句话,我心中一阵庆幸。

倘若刚才我真的骗他说我爱他,那么他对我的感情恐怕会大打折扣,那我的复仇计划靠谁来完成?

我娇叱一声,说道:“皇上,最好你要让青青爱你爱的死去活来,这样,我就是想逃也逃脱不了了!”

我其实知道,我的心中已有了他的影子,只是我一直在逃避。

顺治抱我回到内室,说道:“你折腾这么久,饿了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的肚子还真配合地咕咕叫了起来。

我那个汗呀!

人家明明刚刚吃的饱饱的,而且明明也没有感觉到饿,可为啥肚子就不给我争气呢?

顺治微微一笑,宠溺地说道:“就算是生气,也不能不吃饭呀?吃饱喝足才有劲撒泼呀!”

奶奶的!竟然说我撒泼!

那个,俺承认俺撒泼,可也不能当着俺的面说出来吧?

俺的脸皮还是水嫩水嫩薄薄的一层滴!

我赌气的说道:“青青不饿!青青真的不饿!”

他不相信的看着我,说道:“又耍小性了!我也只有当着你的面才是有一说一!放心只有你我知道,不会传到别人的耳朵里的!”

我从他怀中探出头,四下一看,屋内果然没有一个人。

可俺也真的不饿呀!

我用无比诚恳的声音说道:“福临,我真的是吃饱喝足才去找你的!”

他把嘴凑在我耳边说道:“你不饿,我饿了!刚刚在佟妃那儿,我还没有吃几口就被你搅黄了,你得给我补偿!”

我情迷其中……4

我看着他明显消瘦的如刀削般的脸颊,心中莫名地心痛。

我禁不住问道:“你怎么瘦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定定地望着我,激动的说道:“你在关心我?”

我说道:“我很心痛......”

我的话还未说完,他的嘴唇就覆盖在我嘴唇上,温柔且辗转地吸允......

我情迷其中......

我听到他呢喃道:“你这个小妖精!看到你如死了般的一动不动,我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吗?

可我知道,我必须吃饭,必须睡觉,必须有精力和体力照顾你,唤醒你!你知道吗?

当你滴水不进时,孙太医说到听天由命时,我都要急疯了!

青青,我怕失去你!

我甚至后悔为什么不立马拿出银子和他们交换你,别说一百万两银子,就是一千万,一万万我也要你陪在我身边!

这个世界若是没有了你,我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我心悸动......

他的话就像一块巨石掉进我的心海里翻腾,沉淀,最后重重的落在我心海深处,就是想忘也无法忘记!

这时又是一声‘咕咕’声音。

是从他的肚子里传出来的。

他对我可怜巴巴的说道:“我饿了!”

我说道:“我们吃饭吧!”

福临放我在椅子上坐好,对外喊道:“传膳!”

房门大开,宫女们如鱼贯般的端着碗碟盘子走进来,片刻,桌子上已摆满美食。

太监来福试吃后,顺治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他递一双筷子给我,说道:“我们吃饭!”

只要是美人,你是不是统统收进你…

他递一双筷子给我,说道:“我们吃饭!”

不一会儿,我的碟子里就被他堆成小山了。

我现在真的不饿,于是,我就把碟子中的美食全部喂进了他的肚子里。

他端一碗鸡汤给我,说:“不想吃东西,就把鸡汤喝掉,补补身子。”

黄橙橙的鸡汤鲜美无比。

我一会儿就把自己的那一碗鸡汤喝完了,而顺治举着碗,双眼盯着他眼前的鸡汤一动不动,若有所思。

我问道:“福临,你发什么呆呀?我都喝完了,你还一口都没动呢!趁热赶紧喝呀!”

他见我如此说,轻抿一口鸡汤,问我:“青青,去年黄河泛滥,水患百里,灾民无家可归......!

看到黄橙橙的鸡汤,我就想到浑浊的黄河,今年的汛期说到就到了,我忧心忡忡,难以下咽呀......!

黄河万一决口,老百姓的就糟了秧了!你能把你去年提出的治理黄河要案再详细复述一遍吗?”

这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得完的事,我于是说道:“等你吃饱了,我会仔细说给你听的!吃饭时间不许想工作!要知道,不会休息的人就不会工作!”

他一口气把鸡汤喝完,说道:“我吃饱喝足了,你是不是给讲给我听了!”

我说道:“好!”

我站起身来,扶着桌子朝床上走去,他上前扶住我,笑道:“那会儿跋扈的模样哪里去了,瞧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倒不像是从草原走来的美人,倒像是从江南水乡进献来的美人!”

我说道:“不管是从哪里来的,只要是美人,你是不是统统收进你的后宫?”

顺治道:“你是吃醋呢,还是为她们抱不平呢?”

和皇上讨论1

我一怔,不再言语。

难道我对他上心了?

顺治看了看我,对门外喊道:“来人!”

一排溜的宫女一个个把剩菜端下去,收拾干净桌子后,给我们一人上了一杯茶水。

顺治说道:“你们都退下吧!把门关上。”

顺治和我仰坐在床上,他急不可耐的问道:“青青!你快给我讲讲!自你去年和我提过后,我在脑海中一直盘旋这个问题。你快说吧!”

我说道:“黄河自古都是悬河,唐代的李白就曾吟诗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归。’......”

顺治打断我的话说道:“直接切入正题!”

其实,我也就只记住这两句了,下面是什么我不知道了。他就是不提醒我,我也会直奔主题滴。

我清清嗓子,咬文嚼字地说道:“黄河之隐患,在于多沙,而治沙在于控沙,控沙又......”

顺治又打断我的话,说道:“不会说古文,就不要说!你能用你朴实直白的语言说明白就不错了。好好说吧!”

他还真是了解我呀!

我开门见山地说道:“只要把黄河上游的沙土控制好了,就算是成功了一半。黄河的水从西北携带着大量的泥沙流到中下游,泥沙逐渐沉淀,日积月累,河床越来越高,堤坝堆得也越来越高,直至形成今日的悬河。”

他说道:“这个我明白。你就说怎么治沙吧!上次你说要想控制泥土流失,就要在它的上游大力植树。只是为什么呀?”

我把左手五指张开,曲拢,如同含苞开放的菊花形状。

他不解其意,我说道:“现在我的左手就是树木的根部,你说泥土被树木的根部牢牢攥住了,那流水经过时,冲刷走的泥沙会不会少许多?”

和皇上讨论2

他不解其意,我说道:“现在我的左手就是树木的根部,你说泥土被树木的根部牢牢攥住了,那流水经过时,冲刷走的泥沙会不会少许多?”

他点点头,说道:“有道理!接着讲。”

我说道:“除了大量的植树造林,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现有的植被。

禁止随意砍伐树木,就算是砍伐了树木,也要在原地立马植树,而且要保证树木能活。”

他拍手道:“妙哉!妙哉!青青,你的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奇思妙想。

你是从什么时候变得精灵古怪的呢?

对了,从去年五月份开始,你就与往日不一样了,这些想法,你都是从哪学的?”

这还用问,我从哪学的?

咱们现代人都知道呀!

现代的报纸,电视时不时的播报一些这方面的内容。

我总不能跟他说这是现代人摸索出的经验吧?

我支吾的说道:“我可不可以保密?”

他说道:“这有什么秘密可言的?若是你从别处听说来的,我会请他为朝廷做事,造福子孙!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好事!”

让我去哪请位先生出来?

我从现代拽一个专家过来?

这是不可能的!

我转移话题,说道:“你还想不想听治沙的几条途径?你再问东问西,我就不说了!”

他无法,只好屈服道:“好!你接着讲!”

我说道:“我来归纳几点吧,这样我好说,你也好记。

第一,在黄河的上游植树造林,合理砍伐树木,合理放牧。

第二,把陡峭的沟壑尽量整理得平缓一些。

第三,在黄河的上游修一座水库,先让黄河水中的泥沙在水库中沉淀下来,然后再向中下游流去。”

他惊讶的瞪大眼睛。

和皇上讨论3

我继续说道:“第二第三点,工程比较巨大,实施的可能性较小。

但可以在条件成熟时试试,比如修水库,可以找一个现成地势低的山谷来实施。

咱们重点放在第一条。”

他疑惑的问道:“黄河上游的百姓主要以放牧为生,你不让他们放牧,他们靠什么生活?植树好说,禁止放牧就难以实施!”

我说道:“我的意思不是禁止放牧,而是合理放牧!

比如,今年他们在这一区域放牧,明年他们在另一区域放牧,这样牧草有了一个休养成长的时间,他们的牛羊也会有牧草吃。”

他沉思不语,半天才说道:“你的建议值得考虑,但是见效太慢了!”

他轻弹我的脑门,问道:“从实招来,你是从何得知这些的?”

我用食指轻点他的额头,说道:“笨!我的意思是疏导为主,堵截为辅,重视水土植被保护!”

我避重就轻,逃避回答。

最终,他不忍再逼问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说道:“青青,我都怀疑你不是原先的你了!你好像是另外的一个人!”

我狡辩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那时好长时间没有见到我,再相见时,自然是刮目相看了!”

他刮刮我的鼻子,溺爱的说道:“你总能狡辩出几分道理!行了,我也不闹你了,你睡一会儿觉吧!”

我脱口问道:“那你呢?你又去哪个宫里转去?”

话刚说出,我就觉出不妥了,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吃进自己的肚子里。

他听到我的话,先是诧异,然后欣喜的笑道:“吃饭时,也没见有醋呀?怎么屋子里一股子醋味?”

我的小女人的心思

小女子敢作敢当!

既然问了,当然要问出个结果。

我理直气壮地说道:“说呀,你要干嘛去呀!”

他说道:“今早在上书房就是和范文程他们商议今年的治理黄河方案!他们争论的面红耳赤,也没有个结果,我就说饭后再议!

现在,估计他们都在上书房侯着了,我要把你的这个方案拿出来让他们商议!”

原来是正事,他为难的看看我,说道:“后宫女子不得干政,你的方案恐怕要让我剽窃了。”

我满头黑线!

他剽窃我的,我剽窃是谁的呢?

我说道:“什么你的,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他笑道:“这话你也就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若是让外人知道了,说不得又要抓你的小辫子了!”

我笑道:“我知道,你去吧!”

他转过身要走,我想了想还是问道:“福临,那次在我被抓的山洞中,你是不是记恨我说的话呀?我那也是权宜之计......”

他转过身,收起脸上的笑容,郑重的说道:“不记恨!相反,我恨我自己怎么就没有察觉到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幸亏你没事,要不然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我心底的那块石头又被他翻滚起来。

我娇羞的说道:“你去吧!记得要来看我哦!”

******

转眼间,就到了二月十六,皇上以固伦公主的规格为长平公主和小黄太医办了一个盛大的婚礼。

整个天下都被震惊了。

作为故人,我被长平公主邀请。

我看到长平公主凤冠霞帔,一身火红的嫁衣,而新郎也是一身喜服。

只是他的模样有些畏畏缩缩的,就如初见长平公主的时刻。

洞房花烛夜1

皇上都来亲自贺喜了,文武大臣自然也都赶过来捧场了。

主婚人是和硕郑亲王济尔哈朗,这个婚礼给足了长平公主的面子。

皇上和我坐于上座,先是接受朝臣的跪拜,皇上威严而又疏离的说道:“众爱卿平身!郑亲王,开始吧!”

喜乐奏起,周世显拉着头盖红盖头的长平公主颤巍巍的走到大厅中央。

那个,我看到他的两条腿一直在哆嗦。

我心中诧异,他现在可是大功一件,为何比当日还要害怕呢?

郑亲王朗声说道:“吉时到!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长平公主微微一拜,而周世显却显得慌乱。

郑亲王再次朗声说道:“新郎、新娘二拜天子!”

长平公主依旧是仪态万千的轻盈一拜,而周世显慌乱地几乎跌倒。

长平公主玉手轻轻一托,周世显才稳稳地站住。

郑亲王鄙夷的看了周世显一眼,朗声喊道:“夫妻双双入洞房!”

周世显在前面颤巍巍的带路,拉着长平公主向内室走去。

皇上玩笑道:“看来额驸今日有些紧张。想想额驸多年前的夙愿今日才抱得美人归。就是紧张也是在所难免的!”

众大臣纷纷附和道:“皇上言之有理!就是奴才们处在额驸的位置,也会如此激动的!”

******

大厅的酒席马上就要开始了,而新郎官还未从洞房出来。

皇上笑意融融的说道:“长平公主和额驸真是琴瑟和鸣,难舍难分呀!”

众人依附道:“公主和额驸这么多日不见,定是背着我们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皇上笑着对太监来福说道:“来福,朕交给你一个美差,你可要给朕办好了!”

洞房花烛夜2

来福说道:“请皇上吩咐。奴才要是办砸了差事,皇上就把奴才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众人哄堂大笑。

皇上说道:“来福,你去洞房请额驸出来,他不出来,咱们眼看着这么多的好吃的,就是不能吃呀!”

来福说道:“奴才得旨!”

来福小步疾跑着朝内室走去。

随后,周世显就跟着来福走过来了。

令人奇怪的是,应在内室侯着的公主也跟着出来了。

众大臣一脸诧异地望着这对新人,来福走到皇上跟前,小声地说了几句,皇上面色一滞,随即就恢复了常态。

他亲善的问道:“长平,你为何出来呢?”

长平公主盈盈一拜,说道:“长平也是初次与诸位相见,咱们满清是不拘小节的,故而我和额驸一起来给诸位敬酒了。”

于是,众人起哄道:“公主既然想敬酒,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不知公主怎么如何一个敬法?”

公主微微一笑,娇娆柔媚。

她说道:“自然是每一桌轮番敬去!”

她走到酒桌前,倒满两杯酒,其中一杯递于来福,她说道:“请公公为皇上试酒!”

来福从怀中掏出银针,插入杯中,再取出,银针颜色如常,来福才把酒杯双手捧给皇上。

她对皇上倾国倾城一笑,说道:“皇上,长平敬皇上一杯酒,略表我心意。”

皇上说道:“朕干了,长平浅尝即止。”

他又对大臣们说:“众爱卿,你们可要听好了,朕不许你们灌长平酒!”

长平公主说道:“长平敬皇上!长平先干为敬!”

她说完,一扬脖子,一杯酒就下肚了。

洞房花烛夜3

皇上亲切地劝慰道:“喝酒讲究的是适可而止,长平还是浅尝即可。”

皇上说完,也举杯喝进杯中之酒。

长平再倒两杯酒,她一杯递于我,一杯拿在她自己手中。

她说道:“静妃娘娘,长平和静妃娘娘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还希望静妃娘娘能到公主府常走动!”

我说道:“一定!青青祝愿公主与额驸举案齐眉,拜年好合!”

她说道:“谢谢静妃娘娘!长平敬静妃娘娘!”

她一扬脖子又是一杯酒下肚了。

众大臣面面相觑,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说她敬酒吧,她应该拉上额驸和她一起才对呀?

我也发觉长平公主面上虽笑着,但没有笑到眼睛里。

想到她虽然绑架了我,却不但没有为难我,最后还归顺了朝廷。

如此看来,她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慈悲人士,至少,两边双方没有任何人员伤亡而和解了。

我于是悄悄拿来一壶装满凉水的酒壶,走到长平公主身前。

我说道:“公主,我们是不是和额驸一起给在座的各位敬酒呢?”

长平笑道:“还是静妃娘娘考虑周全!对,应该是这样的!”

我对着来福使一眼色,来福马上机灵的说道:“额驸爷,公主请额驸爷一起给诸位大臣敬酒呢!额驸爷请跟上!”

一个仪态万千的女子带着一个缩手缩脚的男人轮番给每一桌敬酒去了。

我给他们倒的都是凉水,公主和额驸爷喝第一杯时,已知我的用意。

公主悄声在我耳边说:“谢谢!”

我微微一笑,示意不客气。

洞房花烛夜4

长平公主每到一桌,她都仔细地一一扫过众人的眼睛。

敬完酒,她转过身,再次对皇上说道:“皇上,长平再次惊皇上一杯!祝皇上身体安康,万寿无疆!”

皇上笑道:“朕真没有想到长平还是女中豪杰!来,干!朕祝愿你们夫妻二人同心同德,白首到老!”

长平喝完酒,就对皇上说道:“长平不胜酒力,请皇上允许长平告退!”

她突然歪在我身上,来福赶紧过来说:“静妃娘娘,奴才来搀扶长平公主回房吧!”

长平公主搭在我肩上的右手微微用劲捏一下,我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我说道:“我和长平公主也算是旧相识,今儿我已她娘家人的身份送送她!”

来福见我如此说,就退立在一旁。

我扶长平公主出了大厅,长平公主依旧依靠在我身上。

我说道:“你别装了,他们都看不见我们了!你起来吧,我身体吃不消了!”

长平公主还是靠着我,只是力道小了很多。

她傻笑道:“我没喝多!我还能喝......我还能喝......”

我说道:“别装疯卖傻了,没有人知道你没醉!”

她依旧口齿不清的喊叫道:“谁说我醉了?我没醉......我根本就没醉!我是千杯不醉......”

好在内室离大厅不远,我扶她进去后,她的脚一勾,房门就关上了。

我刚要说话,她拿食指竖立在嘴边,‘嘘’了一声,接着她又喊叫道:“我还要喝!拿酒来......拿酒来......”

她的人已轻手轻脚走到书案前,拿起笔写道:“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归顺朝廷?想不想知道为何我会放你回来?”

我立马明白了隔墙有耳。

洞房花烛夜5

我点点头,不说话,

她在纸上继续写道:“你只需拿到皇上亲手写的只言片语,我就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告诉你为何会有今天的婚礼!”

我再次点点头。

她轻轻折好这张纸,放进衣袖内。

她轻轻走到床前,和衣躺在床上,哼唧道:“酒......酒呢......?我要......酒......!”

这时房门响了几下,来福就从外面走进来说道:“静妃娘娘,皇上请你到大厅呢!”

来福从门外喊一嗓子:“你们都进来吧!”

几个丫鬟就走了进来。

来福又严厉的说道:“你们以后就是公主的人,要好生伺候着!”

丫鬟毕恭毕敬的说道:“是!奴婢遵命!”

我跟来福回到大厅,皇上不悦的说道:“怎么还乱跑,走丢了怎么办呀!”

我说道:“新娘子醉了,我只是扶她回内室了!”

索尼起身说道:“静妃娘娘能够平安回来,多亏了额驸机智谋划,不费一兵一卒就收纳了长平公主的势力,大功一件!今儿又抱得美人归,你可谓是双喜临门啊!”

周世显小心的逢迎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托皇上的洪福!”

周世显说完还偷偷拿眼角瞟一眼皇上。

皇上微微一笑,说道:“额驸不仅医术好,才谋机智也是难得的!青青能够安全归来,你可谓大功一件!”

周世显慌忙跪倒,语无伦次的说道:“臣恐......慌......!臣恐......慌......!”

皇上对来福说道:“来福,宣旨!”

来福从怀中掏出明黄的圣旨,尖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额驸周世显机智多谋,忠心耿耿,特赐为从四品翰林院侍读学士。钦此!”

洞房花烛夜6

来福从怀中掏出明黄的圣旨,尖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额驸周世显机智多谋,忠心耿耿,特赐为从四品翰林院侍读学士。钦此!”

周世显颤巍巍的说道:“臣......恐......恐慌......慌!”

郑亲王走到他跟前,说道:“怎么?额驸是嫌从四品的官职太小,还是在说我大清的朝堂容不下前朝的驸马爷?”

周世显赶紧对着皇上磕头,说道:“奴才周世显......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皇上淡淡的说道:“平身吧!额驸,从今以后,你和长平公主就是夫妻了,你可要精心照顾好长平!长平公主若是不开心了,我可要拿你是问!”

周世显紧张地说道:“臣定会逗公主开心的,万分不敢怠慢公主!”

皇上笑笑,点点头。

郑亲王说道:“额驸大学士,你可要好生伺候好公主,我们要告辞了!”

来福尖声喊道:“万岁爷起驾回宫!”

乌压压的一群人跪倒在地,齐声说道:“臣等恭送皇上!”

来福过来扶住皇上的手,迈着威严的步伐朝御舆走去。

小红搀扶着我拿腔作势,华丽丽的跟在他的后面。

待我和皇上在御舆上坐好,震耳欲聋的乐声响起。

我和他就浩浩荡荡地回到宫中。

我们刚行至一叶斋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喧哗声。

来福扯着嗓子尖声喊道:“圣驾在此,谁敢惊驾?”

立刻,里面安静下来。

小红和来福一边一个,搀扶我们下了御舆,走进一叶斋。

我走进去,一眼就看到我的院子里多了几个陌生人。

我要和乌云珠抢皇上

小红和来福一边一个,搀扶我们下了御舆,走进一叶斋。

我走进去,一眼就看到我的院子里多了几个陌生人。

在自己的地盘上,我哪还把封建社会的尊卑观念放在心上?

(我的一叶斋里,就只有梅兰竹菊四朵君子花,还有小凳子、小桌子,小红几个人了,其余的人全被我打发回内务府了。)

不待皇上问话,我已抢先问道:“小凳子,咱的一叶斋怎么这般热闹呢?”

小凳子拿眼瞅瞅他左边的丽人,说道:“乌孙福晋说她要找皇上!”

我已经数了数,多了五个人。

其中一人温婉清丽,如旷世幽兰,另外四人看来是她的随从。

旷世幽兰前来给皇上施礼,一双泪眼我见犹怜。

她悲切的说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皇上问道:“乌孙福晋氏?你找朕有何事?”

乌孙福晋扑通跪倒,说道:“臣妾请皇上到移驾将军府,乌孙将军怕是......不行了!”

乌孙福晋睁着她泪汪汪的杏眼望着皇上,这可谓梨花带雨!

哦!不对!

应该是雪白的兰花滚落下清晨的露珠,婉约清丽,娇美纤弱。

果然,皇上不忍心的说道:“朕这就去将军府!朕怎么也得见乌孙将军最后一面!”

天色已是黄昏,皇上已经在长平公主府闹腾了一整天了。

我看着他满脸的倦容,我心疼地说道:“皇上,歇息一晚,明日再去吧!”

乌孙福晋嘤嘤说道:“他......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乌孙福晋,然后又把目光定在我身上,说道:“青青,你身子刚好利落,今儿累了一天,你进去休息去吧!我去看看乌孙将军,乌孙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

福临!想……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乌孙福晋。

然后又把目光定在我身上。

他说道:“青青,你身子刚好利落,今儿累了一天,你进去休息去吧!我去看看乌孙将军,乌孙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

顺治都如此说了,我还能怎样?

就算我不想让他走,他会留下来吗?

我再次看向乌孙福晋,心中想到:这么清丽婉约,出尘脱俗的美人任哪一个男人都会被吸引的!{奇}若是她真的进了后宫,{书}我怎么有机会吸引顺治的目光?{网}我想到她那楚楚动人的模样,真怕她把顺治的心勾了去!

我想到这儿时,我的心莫名的一痛。

我的心中无比的想让他留下来,哪怕从此万劫不复,我也要拴住他的心。

可我知道,他重情重义,他一定会去乌孙将军府的。

我娇媚地对顺治俏皮的眨眨眼睛,扑在他耳边轻声红着脸说道:“福临,我今晚等着你......你可不要让我等得太久哦......你明白吗?我想你!福临!想......要你!”

话说完,我不敢再看他,急匆匆的跑进内室,把脸蒙在被子里不敢出声。

我只觉着我浑身燥热,我的心就在我嗓子眼里跳动......

一会儿,有人过来轻扯我的被子!

我紧紧攥住被子,不让被子被扯掉。

我小声的问道:“菊花,皇上走了吗?”

没有回音。

可那人依旧在扯我的被子。

不是菊花!

是谁这么大胆,不但不回答本姑娘的问题,还敢如此无礼的看本姑娘的笑话。

我猛地掀开被子,就对上顺治似笑非笑、痴痴的目光。

我愣住......

他也痴痴地愣住......

被乌云珠搅黄的温存

我猛地掀开被子,就对上顺治似笑非笑、痴痴的目光。

我愣住......

他也痴痴地愣住......

然后,他迅疾的伏下身来辗转吸吮我的双唇,耳垂,脖颈,锁骨......

他哑着声问道:“青青,你确定吗?我要你心甘情愿的为我绽放,为我呻吟......”

我羞红脸,抱住他的头,诱惑道:“你不信吗?那我现在就要了你!我要你为我兴奋!为我疯狂......”

我把我所有知道的那个勾引手段全数使出,回应他,迷惑他。

嗯!最好把他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最后把他迷得忘记去乌孙将军府!

他急切地扯掉被子,动手解我的衣服,他的双手在颤抖......

他越是急切地想解开扣子,扣子越是在他慌乱中滑落......

他着急的奋力一扯,我的非常庄严的朝服就被他撕裂了......

这时,门口响起乌孙福晋的声音:“皇上,臣妾斗胆请皇上起驾,再晚怕是来不及了......”

顺治重重地从我身上滚落,喘着粗气,对我说道:“你这个小妖精,晚上等我回来!”

我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魅惑道:“我等你!你可要快点儿哦!我可是过时不侯哦......”

他在我耳边轻轻一吻,说道:“我去去就回!你先睡一觉,养足精神等着我!”

顺治喊一声:“来福!”

来福进来后,赶紧进来,他的手中已多了一件平常的衣衫。

来福伺候皇上换好衣服,再次伏在我耳边说道:“不许反悔!我也不会让你反悔!你也没有机会反悔了!”

我只笑不语,满眼柔情。

待他出去好长时间,我都不敢相信这个疯狂的事是我做的!

我的复仇计划被我抛掷脑后了。

顺治一夜未归

我有些想放弃复仇计划了。

我甚至愿意留在这个时代,只愿能天天见到他。

我昏昏睡去,再醒来已是天亮。

而我的身边并没有顺治的影子,心中无限失落和惆怅。

我问昨晚值夜的小凳子和菊花:“皇上昨晚回来了吗?”

小凳子说道:“奴才已经找人打听了,昨夜连招了三次太医到乌孙将军府,乌孙将军折腾了一夜,竟然转危为安了。太医们都说,皇上是真龙天子,连黑白无常见了都退避了......”

我打断他的话,问道:“皇上现在在哪里?”

小凳子说道:“皇上匆匆赶来早朝后,这会儿正在上书房议事呢。”

我心下稍安。

他没有因为乌孙福晋误了早朝!

待我吃过早饭后,我挑了几样清口的小菜,让小红到上书房给皇上送去。

一会儿,小红又把食盒原封不动的带回来了。

我问:“怎么回事?”

小红说:“皇上说了,他和大臣们一起吃早餐,这菜留着他一会儿来一叶斋来吃。”

我心中窃喜,对小红说:“好好收着,一会儿皇上来了,要快速的拿出来!”

我左等右等,没有盼来皇上,却盼来了来福。

来福说道:“静妃娘娘,皇上差奴才告诉娘娘一声,皇上带着孙太医到乌孙将军府去了,让娘娘不要等着了。皇上回来后必会来娘娘这里。”

奶奶的!我心中的殷殷的期待立马消散的无影无踪。

好你个顺治,本姑娘勉为其难要宠幸你吧,你还和本姑娘玩藏猫猫!

哼!你不就是舍不下乌云珠吗?

你去看她,你去吧!

本姑娘再也不理你了!

报仇?本姑娘不靠你照样能玩转!

我打翻了醋坛子1

我气呼呼的对小红说道:“小红,把侯着的菜给本姑娘赶紧上上来,本姑娘饿了!”

我又对来福说道:“滚!滚到你主子身边去,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们!”

来福吓得一哆嗦,一溜烟的跑了。

我吃!我喝!我不吃白不吃!

我不喝白不喝!

我要把顺治的皇宫吃穷!

我正在大快朵颐,小凳子在门口喊道:“佟妃娘娘驾到!”

片刻,佟妃挺着滚圆的肚子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正在大吃特吃,娇笑道:“静妃妹妹,你的胃口可真好呀!”

他刚刚去找一个乌云珠,现在他的另一个女人来了!

他奶奶的!他怎么有这么多女人?

尤其是眼前的女人还是个大肚子!

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

没有那个那个,哪来的孩子?

我的心一阵酸涩......

这种酸涩是我从没有过的难受,难受得我的心都皱缩在一起了。

可我还是装着一脸平静的样子,说道:“佟妃姐姐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

她坐下来,手一挥,她的人都退出去了。

她故意叹一口气,说道:“姐姐我就是想吃也吃不下呀!姐姐不像妹妹心宽量大,姐姐在愁呀!”

她愁什么呀?

她肚子怀的可是未来的康熙大帝。

哪像我,以前削尖脑袋也想穿越回现代,却总不得其门。

现在我想留下来和顺治好好生活,却已是乌云珠的时代了!

我心不在焉地顺着她的话问道:“姐姐也有发愁的时候?姐姐可是向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她毫不在意我的嘲讽,只是看了看我的人,欲言又止。

我说道:“你们也下去吧!”

屋里只剩下我们俩了。

我打翻了醋坛子2

她问道:“妹妹,你不知道吧!那个乌孙福晋曾被皇上强留在承乾宫的主宫之内长达半月之久。除了来福,任何人都不准进!就连太后来了,都被来福挡在门外了。”

我就处在承乾宫,我怎么没有听说此事?

我说道:“姐姐真会说笑话!没儿影儿的事都让姐姐说得有鼻子有眼儿!”

她说道:“这事,当然不会传到妹妹的耳朵里!

你的奴才小顺子就是不计后果的闯进乌孙福晋的房内,第二天他就在宫中消失了。

皇上口谕,承乾宫的人,谁要是胆敢在妹妹耳边嚼舌根,一律乱棍打死。

今儿,姐姐多嘴,不小心说出来了,妹妹可别在皇上面前出卖我呀!”

我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说道:“原来姐姐是怕妹妹寂寞,过来给妹妹讲笑话听来了!”

她毫不在意我的嘲讽,笑道:“妹妹自是不信,不过,你只要稍稍打听你被抓的日子里,皇上有没有上朝,心中不就有数了?

你被抓了半个月,皇上整整在乌孙福晋的承乾宫足不出户地待半个月,连早朝都免了!那时,乌孙将军因病在京城休养,众大臣在看望乌孙将军时都说,乌孙将军离飞黄腾达的日子不远了!

别人家是妻凭夫贵,而乌孙将军是夫凭妻荣!”

她华丽丽的起身,眉梢一挑,说道:“该说的,姐姐都说了,信不信由妹妹了!姐姐也是为妹妹发愁呀!”

她冲着门外大声喊道:“来人,扶本宫回宫!”

她丢下一颗炸弹拍拍屁股走了。

徒留我还在傻傻的发愣。

罢了罢了,不是你的,争也争不来!

我还是报仇雪恨后,回我的老家吧!

我再也吃不下去了,对小红说道:“小红,进来!”

我让她把房门一关,厉声喝道:“小红,你可知罪?”

我打翻了醋坛子3

我再也吃不下去了,对小红说道:“小红,进来!”

我让她把房门一关,厉声喝道:“小红,你可知罪?”

她大概被我的严词怒容吓住了,扑通跪倒,说道:“主子,奴婢不奴婢犯有何罪?还请主子明示!”

我走到她的身边,蹲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从我被绑架的那天说起!”

小红的身子明显的一抖,就伏在地上哀求道:“主子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奴婢几个人都被皇上禁足在一叶斋。小顺子偷偷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

后来吴总管说小顺子回老家探亲去了,不幸感染风寒去世了!”

我问道:“你就没有听到过什么风言风语?”

她说道:“奴婢怕被乱棍打死!”

她口中说着话,手指却在我的脚面上比划着:“乌孙福晋!”

宫里的人全都是人精,全都是演员!

而且全都是一流的演员!

我现在越来越自愧不如了!

我宽下心来——小红,她的心里还是我最重的!

她又在我脚背上写道:“惩罚奴婢!”

我这一叶斋里统共就八个人,她如此小心翼翼的难道这里面有深藏不漏的内奸?

我有些不忍心惩罚小红,但我知道,我一定要这么做!

我腾地掀翻桌子,盘子碟子碎了一地,我说道:“滚!三天之内别让我看到你!好好闭门思过!”

我又喊道:“来人呀!把小红拉出去!关在房内别让她出去,一天只给她吃一顿饭!三天后,再放出来!”

没有人进来。

我再次高叫道:“梅兰竹菊!你们死在哪里了?赶紧进来!”

这时,皇上的声音传来:“我都让他们下去了!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我想要乌云珠的命

我再次高叫道:“梅兰竹菊!你们死在哪里了?赶紧进来!”

这时,皇上的声音传来:“我都让他们下去了!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他推开门,看到小红跪在地上,说道:“你不是最宝贝你的小红吗?现在怎么舍得罚她了?”

没有看到顺治,我的火气还没有要爆炸的感觉!

听到他的声音......

看到他的笑容......

我就明显地感到我呼哧呼哧急喘气。

我不理他,对着小红怒道:“滚!三天之内别人我看到你!”

小红赶紧退下。

顺治走到我面前问道:“谁欺负了你?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我瞪他一眼,只觉着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我真想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撒泼发泄,可转而一想,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压下怒火,冷笑道:“是不是不管谁欺负我,你都能为我做主?”

他一愣,略一停顿就说道:“除了佟妃,你想怎样都行!”

我冷冷的继续笑着。

他眉头一皱,说道:“你别误会!佟妃现在有孕在身,我的子嗣稀少,她怀的又是皇子。我是怕她惹你生气了,听说她刚刚才走......”

我冷笑着打断他的话:“放心吧!不会是她!”

他面色一松,问道:“这回你说是谁吧,我铁定为你做主的!”

“乌孙福晋!”我轻轻的吐出这四个字,就盯着他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面色一惊,问道:“乌孙福晋怎么惹到你了?说出了我听听!”

我说道:“没什么,我就是想要她的命,不知皇上舍不舍得?”

我不愿叫他福临,我叫他皇上。

我任他离去

顺治略有不自然的问道:“你想要她的命,总有一个理由吧!说来我听听!”

我微微一笑,说道:“皇上一言九鼎,可不许反悔哦!我就是要她的命!我就是看她不爽!”

顺治问道:“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我告诉你,我和乌孙福晋是清白的!”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哦,对了,此句的下句是隔壁阿二不曾偷!

我自己都觉着自己有些好笑,在如此关头还能想到可笑的下句话。

我毫不退缩,重复道:“我就是想要她的命,你舍不舍得?”

他怒道:“难道你想当妲己,想要拿她的心当比干的心来吃?你怎么这么凶残?你还有没有心?你还是人吗?你......你......你......真无情!”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我的眼泪倏地就滚落下来,掉在地上的地毯上,消失在地毯的绒毛中。

我的眼泪,他没有看见。

我的心很痛很痛,痛得连我喊他回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任他离去。

我任我心痛!

为什么?

为什么在我爱上你的时候,你偏偏已钟情于乌云珠了!

那个乌孙福晋,就是乌云珠!就是流传后世让顺治爱的死去活来的乌云珠!

而我,只是废后,只是在他心湖飞过的一只落了毛的凤凰。

既是如此,这里还有什么我可留恋的?

我昏昏沉沉过了几日,不知如何抉择。

小红已被放出来了。

但为了避嫌,我把她放在外间,不再与她亲近。

我和她都在等着鱼儿上钩。

我想起我昏迷时情景:日月同辉,黑洞洞的隧道,丁字路口,一头光亮是现代,一头昏暗是现在的清朝。

是放弃,还是赖在这里?

我想起我昏迷时情景:日月同辉,黑洞洞的隧道,丁字路口,一头光亮是现代,一头昏暗是现在的清朝。

或许,我找到穿越的门路了。

或许,在当时我就找到穿越的门路了,只是不愿承认我已经爱上顺治了!

我倔强的朝前走,在穿越回现代的一刹那间,我的心倏地把我快速地拽回到古代。

我两眼空洞洞的望着地毯上的图案,一滴又一滴的泪水没入地毯中。

是放弃,还是赖在这里?

没有答案!

我的头脑向来和心不能保持同一个步调!

原来,我的理智的头脑想着回现代,因为它知道乌云珠才是顺治的爱人,而我的心却在顺治的柔情中沉沦!

现在,我的健全的头脑想着争夺顺治的爱,因为它不想就这么简单的放弃,而我的心却在顺治的暴怒中心碎!

我该何去何从?

我茫茫然的把自己摔在床上,任泪水浸湿锦被。

等我哭累了,我昏沉沉的睡去。

再醒来,已是黄昏。

我看到小桌子在门口探头探脑,而梅兰竹菊在屋内侍立着。

我对自己说:“难道我堂堂的一个现代人就赢不过古时候的乌云珠?不要轻言放弃!就算失败了,我也并不是无路可走,至少,我可以选择回归现代!”

梅兰竹菊见我醒了,小心谨慎地问道:“主子是不是要起来了?”

我点点头。

她们一个端水,为我净面,一个开始为我梳头,再把身上皱巴巴的外衣脱去,重新找出一件藕荷色的衣服为我换上。

患得患失

她们一个端水,为我净面,一个开始为我梳头,再把身上皱巴巴的外衣脱去,重新找出一件藕荷色的衣服为我换上。

铜镜中,我看到自己眼睛已经肿的老高了。

本来,早上我差小凳子到慈宁宫告假,说晚上再去向她老人家请安。

看来,今天是不能出门了。

我对门口的小桌子说道:“小桌子,你要看我就正大光明的看我,不要鬼鬼祟祟的,给主子我丢脸!

不就是主子我的眼睛肿成两颗桃子了吗?告诉你,哭是排毒!

主子我哭过之后,又是一个活蹦乱跳的青青!”

小桌子不好意思的进来说道:“主子,有何吩咐?”

我说道:“你瞧主子我的模样,怕是不能给太后请安了!你代我去给太后请安吧!”

“奴才遵旨!”

小桌子说完,就出去了。

一切收拾停当,小凳子问我:“主子,饿不饿?要不要传膳?”

要!当然要!

只有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和她们斗去!和她们争风吃醋去!

奶奶的!没想到我也变得这么庸俗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一会儿,饭菜上桌了,我撸起袖子就吃,只吃的我肚子饱饱的,我的心情才慢慢好转。

吃完饭了,再无事可做,只觉着房间里空落落的。

我现在也不能马上找顺治服软去,头上顶着两只眼睛像桃子,也不能到外面溜达去。

好无聊呀!

我百无聊赖的仰在床上随便抓一把珠子再一颗一颗地扔进去,扔一颗,小声地说道:“他爱我!”

再扔一颗,小声地说道:“他不爱我!”

扔到最后一颗,一看是:“他不爱我!”

我立马垂头丧气,嘟嘟道:“命里没有莫强求!”

然后,自己又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何必这么消极,俗话说的好,事在人为!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而我被顺治揽在怀里

于是,我又抓一把珠子,一颗一颗扔回去,嘴里再念叨道:“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

等到最后一颗省的正好是“他爱我!”

我的心立马兴奋起来!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充满希望的!

我高兴的喊道:“小红,上酒!主子我中了头奖了!我要喝酒庆贺!”

菊花在我身边提醒道:“主子,小红还在外间呢!主子是不是让奴婢让她过来!”

既然是苦肉计,当然要往逼真的演去。

我说道:“今天给她没进我的屋吧?”

菊花说道:“回主子,没有。”

我说道:“以后也不许她进我的屋!菊花,你以后贴身侍候我了。”

菊花说道:“是,主子。”

我吩咐道:“菊花,拿上次皇上带来的葡萄酒给我!”

菊花说道:“是,主子。”

一会儿,菊花酒把葡萄酒和酒杯端过来。

我打开瓶塞,倒一杯,一口喝进肚子里。

喝着喝着,我满怀的自信如同瓶中的葡萄酒一样越来越少。

就是女人见了乌云珠,也是我见犹怜,这样的女人最能打动男人的心了,顺治怎么可能会不爱她呢?

我怎么可能从乌云珠的手中夺过顺治?

想到从此他就属于乌云珠的了,我悲情大发,开始呜呜哭泣。

梅兰竹菊上来劝我,我却越想越无望,越无望越悲痛,越悲痛就越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我喝的酩酊大醉,后来发生什么事我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房内已点上蜡烛了。

而我被顺治揽在怀里。

奇怪,他怎么在这儿呢?

我揉揉眼睛,费力想发生什么事了?

可我除了想起我喝酒喝的不省人事,就再也不记得了。

他怎么在这儿呢?

奇怪,他怎么在这儿呢?

我揉揉眼睛,费力想发生什么事了?

可我除了想起我喝酒喝的不省人事,就再也不记得了。

我的头很痛!

而且我也口渴了。

我挣扎着起来,想找杯水喝。

顺治问道:“是不是头疼呀?你可真行!一整瓶的上好葡萄酒就这样让你糟蹋了!”

我说道:“我想喝水!”

顺治喊道:“来人,把醒酒汤端上来!”

来福就开门,端进来一碗醒酒汤。

我喝了一口,‘噗’就全数吐出来。

太难喝了,喝醉酒又不会要人命。

我才不要灌下这玩意呢!

顺治从来福手中夺过醒酒汤,喝一口,猛地对着我的嘴灌下去。

在我的愕然间,一口醒酒汤就被他灌下。

他再喝一口,依旧要嘴对嘴的朝我灌醒酒汤。

我挣扎,我不要喝!

可我无论怎么挣扎,他的嘴就像吸盘一样紧紧吸在我的嘴上,醒酒汤咕咕的就顺着我的嗓子流到我的胃里。

喝了第二口,我就识趣地说道:“皇上,我自己来!”

“叫福临!”

“福临,我自己来!”

我端起碗再找来福,他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在我喝醒酒汤的时候,我早已想起白天发生的事了。

既然人家都来了,我又怎么能再找他的麻烦?

可是想到他竟然如此护着乌云珠,醋意又在我心头翻腾。

迂回路线,条条大路通罗马!

我喝完醒酒汤,把碗放在床头的几案上,问道:“福临,你怎么过来了?”

他说道:“我是闻着葡萄酒的香味过来的!”

我故意跌落在他怀中,撒娇道:“不许哄骗我!”

我已经被你迷惑了,你这个小妖精!

我故意跌落在他怀中,撒娇道:“不许哄骗我!”

他说道:“细细想来,我认为你是打翻了醋坛子!也就是说,你已经爱上我了!”

我猛然吻上他的双唇,呢喃道:“福临,你答应过我,你不会把乌云珠接进宫的!我不是真的想要她的命,我是怕你被她迷惑了!”

他说道:“我已经被你迷惑了,你这个小妖精!”

我坚持道:“不行!你必须答应我!”

他好笑的望着我,痛快的说道:“好,我答应你就是了!”

只是,历史能改变吗?

我心中疑虑......

屋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我们俩都气喘吁吁。

他的手开始不再满足于胸前的丘壑,渐渐往下移动......

我开始胡乱的去扯他身上的亵衣,他也开始扯我身上的亵衣,我们正在急切地和亵衣作斗争。

来福不知趣的在门外喊道:“万岁爷!该上早朝了!”

顺治气急败坏的喊道:“你个狗奴才,早不喊,晚不喊,偏偏这时候喊!滚!”

来福又喊道:“奴才已经晚了一炷香的时间喊万岁爷了!万岁爷再不起,就怕误了早朝!”

顺治像一个斗败的公鸡,突然就垂头丧气的重重压在我身上。

他狠狠地咬住我的嘴唇说道:“今晚等我!”

“恩!”

顺治喊一句:“进来吧!”

来福领着几个宫女就过来给皇上穿衣服了!

那个,就连亵裤都是宫女帮他脱下,然后再穿上干净的亵裤。

奶奶的!怎么能这样呢?

可惜我衣衫不整,要不然我要给他穿衣服。

不!我要教育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走后,我怎么也睡不着了,干脆起来。

我成了被佟妃放于炭火之上的栗子!

梅兰竹菊进来给我梳洗打扮停当后,我就在铜镜中照着看,嘴唇红润润的如同熟透的樱桃,就连脸上也是一抹绯红。

天色还早,我先喝杯牛奶,再吃些点心。

外面渐渐亮了起来,我对菊花说:“菊花,今日你同我去慈宁宫。”

“是。”

“好了,咱们走吧!”

“主子,天色还早呢?”

我说道:“不早了,你随我慢慢走走,走到慈宁宫,时间也就不早了!”

菊花搀扶着我就出了一叶斋,出了承乾宫,向慈宁宫方向走去。

我说道:“反正时间还早,你陪我从太和殿绕一圈再去慈宁宫。”

我和菊花满满的走着,经过太和殿,想到顺治在金銮殿上意气风发的帝王之气,心扑通扑通急速跳动起来了。

我在太和殿外面久久不动。

我的人在这里,心早已飞进去。

******

等我们到了慈宁宫,好多宫妃早已到了。

佟妃正和太后说笑。

佟妃见我进来了,笑道:“太后,你瞧今儿静妃妹妹是不是娇羞动人啊?整个人像是得了雨露的芍药一样娇艳妩媚!”

众宫妃齐刷刷把目光射向我,面带笑容,目光中却透着无比的羡慕和嫉恨!

当然,嫉恨这种感情她们只能藏在心中,也只有眼角的一瞥,才让我不寒而栗。

我成了被佟妃放于炭火之上的栗子!

这时,我才明白佟妃告诉我乌云珠和皇上在承乾宫整整呆了半月之久的真实用意!

人家拿我当枪使,而且是一石二鸟的妙计!

太后笑着点点头,问我:“听说,昨天你和皇上又吵架了?

哀家瞧着,静妃的这双眼睛好像还有点儿肿!

静妃,你可不能再使小性儿了!

在这儿的宫妃中,也只有佟妃贤顺温和,说出的话不仅哀家爱听,皇上也欢喜的紧!

静妃,你就不能像佟妃学着点儿!”

多少双脉脉含情的眼睛朝皇上撒秋…

我笑道:“太后训斥的是!我今儿后一定向佟妃姐姐及在座的姐姐妹妹学习!”

佟妃在她的宫女的搀扶下过来拉着我的手,说道:“妹妹,你我情同手足,来,我来告诉你,皇上写字时,他的左手若是轻轻敲桌子,就是说他想喝茶了,你就奉上一杯碧螺春。

皇上若是背起手走路时,是说他有些饿了,你就奉上一碟绿豆糕。”

恪贵嫔笑道:“咱们在纳闷佟妃姐姐为何盛宠不绝,原来姐姐是对皇上真真用心了。

连这些小细节经心了!佟妃姐姐可真是把她的压箱宝都献出来了,咱们以后可是受益匪浅呀!”

佟妃说的这些,我怎么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呢?

要想在宫中混好,没有一双贼亮的眼睛是不行滴!

佟妃,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对手!

朝堂之上,立后的争论越来越激烈,呼声最大的是佟妃和我这个废后!

又因为我发誓决不再为后,而佟妃早已明目张胆的昭告天下她肚子里怀的是皇子。

朝廷之上及后宫之内,都认为只要佟妃生下皇子,那皇后的桂冠就戴在她头上了。

佟妃拉着我的手走到太后身旁,笑道:“太后,我把静妃妹妹带到你面前了,你看妹妹是不是越来越漂亮了?”

太后道:“你们哪个不是娇嫩的像一朵花?”

这时,门口的太监喊道:“皇上驾到!”

整个慈宁宫立刻静下来了,皇上笑意融融的虎步龙行走了进来。

多少双脉脉含情的眼睛朝皇上撒秋波呀?

皇上先给太后行礼后,我和众位宫妃给皇上施礼:“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皇上笑道:“都平身吧!”

我的献身计划又泡汤了!

太后看皇上的面色不错,笑道:“皇上有什么高兴的事呀,说出来让我们娘几个也乐呵乐呵!”

皇上笑道:“索尼说有一个世外高人明日到达京城,乌孙将军的病有救了!”

太后问道:“何方高人?竟让皇上如此高兴!”

皇上回道:“一个得道的僧人!据说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哦!那明日哀家也要见见!”

我听到皇上说这话时,既激动又害怕!

皇上环视众宫妃一周,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说道:“静妃,明日你与我一起去见大师吧!”

“是,臣妾遵旨!”

因为明日要接见得道大师,莫名的恐慌和紧张充彻着我的心肺。

我怕!

我怕大师说出我的身世,那我就完蛋了!

可我又想知道,我和他究竟有没有缘分?

晚上,顺治来到我的一叶斋,他的脚还没有站稳,佟妃的宫女就禀告说佟妃怕是要生了。

稳婆说皇上是真龙天子,有真龙天子坐镇,必会母子平安!

奶奶的!我的献身计划又泡汤了!

我说道:“福临,我和你一起去吧!”

就这样,我和皇上急匆匆赶到景仁宫,未进宫门,就已经听见佟妃凄厉的哭喊声!

我吓的一哆嗦,皇上见我如此,劝道:“你还是回去吧!这种事,你还是少见为妙!”

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猛然听见她的叫声太凄厉,吓了一大跳。现在好多了!”

皇上说道:“我是怕你见了女人生孩子,你就不肯给我生孩子了!”

额!这是哪跟哪呀!

我和他生孩子?

那个,我们现在连那个都没有呢,那会有孩子呀?

我的额头布满黑线!

要想生孩子,先得圆房吧!

玄烨出生1

我们到了佟妃所在的房门外,佟妃的哭声可是说已是鬼哭狼嚎了。

可能是有人告诉佟妃说皇上来了,她在室内哭喊道:“皇上!皇......上!......皇上......”

我听到太后在里面鼓励道:“皇上就在外面,他一直在外面守着你呢!用力,对,深呼吸,再用力!”

佟妃的哭叫声渐渐衰弱。

有稳婆出来禀告皇上说道:“皇子头太大,怕是......”

这时,太后也从室内出来了,骂道:“混账的东西,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两个都保了!若只能保一个时,自然是皇子了!”

皇上点点头,稳婆如大赦般的走回室内。

太后悲哀地说道:“这次,佟妃怕是过不了这个鬼门关了!”

我虽然不是妇科大夫,但我知道现在生孩子时若是顺产,几乎都要侧切的!

我说道:“青青进去看看佟妃去!”

顺治一把拉住我,说:“别去!满地血污!你会害怕的!”

我说道:“青青不怕!”

我挣脱他的手,就和太后一起进去了。

进去后,看到一盆一盆的血水,浑身冒出鸡皮疙瘩。

我双手紧抓着太后的左胳膊,吃惊地说道:“怎么这么多血呀?”

我跟着太后亦步亦趋的走到佟妃跟前,太后说道:“佟妃,皇上就在房外给你坐镇呢!你要坚持住!”

佟妃睁开眼睛,看到我们俩,低声哭道:“静妃妹妹,姐姐对不起你!若是姐姐活不了了,还请妹妹不计前嫌,代姐姐照顾好皇子!姐姐也就含笑九泉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所有的恨呀,怨呀,全都忘记了。

玄烨出生2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所有的恨呀,怨呀,全都忘记了。

我也感伤的说道:“姐姐,你会没事的!我保证!你和皇子将来一定有后福的!你可要坚持住!”

这时,稳婆已喊道:“不能再等了!要不然皇子会憋过去的!”

我看到稳婆拿起剪刀,我说道:“慢!”

稳婆一愣,我说道:“侧剪,侧剪,然后用针线缝上。”

我对佟妃的宫女说道:“把针和棉线在开水里煮一煮,一会儿要用!”

宫女看了看太后,太后点点头,她这才下去准备。

稳婆道:“奴婢都接生二十多年了......”

我马上严厉的说道:“这次听我的,要不然,后果你自负!”

稳婆听我如此说,立马噤声,她比划比划,问道:“这样?”

我说道:“对!”

我就听见嘎吱一剪刀下去,佟妃嗷嗷哭叫了一声。

我吓得把脸扭于一边,闭上眼睛,说道:“快用劲!用劲,我已经看到小阿哥的头了!”

太后用她的右手拍着我的后背。

我都感觉到时间好像就此停止了。

忽然,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打破了夜的寂静。

稳婆说道:“恭喜太后!贺喜太后!是位阿哥!”

太后喜极而泣,挣脱我的双手,接过稳婆手中的阿哥。

我也睁开眼睛,看到千古一帝玄烨,原来也是如此啼哭的!

和我在医院见表姐家的宝宝一个样!

人和人生下来是没有多大的区别的,但长大后区别就大的去了!

你看人家玄烨,差一点儿就憋在娘胎里了,可人家自小奋发图强,武功韬略那是没的说!计谋策略样样在行!

哪像咱,就是一只知道混吃混喝的小米虫,被人暗算了,还要反过来救她的命!

玄烨出生3

太后抱着小阿哥走出房外,我听见皇上也兴奋的说道:“额娘!孩儿又有儿子了!”

太后道:“是啊!我抱着小阿哥,就像抱着你刚出生的感觉!你刚出生时,也是这样的,倔强的啼哭不止!”

我对稳婆说:“净手,拿针线缝合,十天后拆线!记着,缝成容易拆的针脚!”

佟妃虚弱的对我说:“妹妹,谢谢你!你救了我们母子的命!”

我说道:“哪里,是你的坚强救了你的命!”

她的眼中流出泪水,不知是悔恨,还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我又安慰她几句,就走出了充满血腥味的室内。

室外,我看到,顺治正从太后怀中接过啼哭的小阿哥。

说来也怪,顺治抱他在怀中,笨手笨脚的晃动几下,小阿哥就不哭了,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了!

人精呀!刚出生的小屁孩就知道拍他皇阿玛的马屁了!

顺治见我出来了,抱着小娃娃冲我咧嘴一笑:“青青!我的小阿哥!你瞧,他刚到我怀里就不哭了!”

你儿子拍你马屁,我可懒得拍!

我说道:“他是哭累了,睡着了,所以才闭上他的嘴巴了!”

他想了一会儿,点头附和道:“有理!”

他殷勤的招呼道:“青青!你来抱抱!”

抱就抱,反正小娃娃睡着了,也不知道谁抱他了。

可是,小娃娃一点儿也不给我面子,我刚从顺治的怀里小心翼翼的接过他,他就开始哇哇大哭了。

顺治哄他道:“皇儿,不许哭!她是皇额娘!你长大后要叫她皇额娘!”

说来也怪,顺治这么一说,他就真的止住了哭声,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要想玩孩子,自己生去!

太后笑嘻嘻的说道:“青青,我看彤史上,你侍寝的日子也不少呀,怎么就没有动静呢!

我听来福说,有一天早上皇上因此还差点误了早朝!

你什么时候也给哀家一个惊喜,生一个胖皇孙?”

太后的一句话,把我臊得差点找地缝钻进去!

这个东东,不是我想生就能生的事!

还有,因为那个,皇上还差点儿误了早朝?

童鞋们作证,我真的是比窦娥还冤呢!

再还有,俺就是想生,也得有那个小蝌蚪钻进俺的肚子里呀!

至今为止,俺还不知小蝌蚪在哪里找妈妈呢?

奶妈从我怀中接过小阿哥,小阿哥又开始哭喊了。

我又重新抱回他,他就又不哭了!

我说道:“皇上,我可不可以带着小阿哥在一叶斋玩几天?你瞧,他很喜欢我的!”

皇上还未说话,太后已笑骂道:“这可是我的宝贝皇孙,哪能给你当玩具玩去!要想玩孩子,自己生去!”

我撒娇道:“姑妈,人家说孩子招孩子!说不定我带着小阿哥几天,他就真的领一个弟弟给我了!到时候,你可就又多了一个皇孙了!”

皇上一听我如此说,就对太后说道:“额娘,就让青青试着带带,让皇儿领一个小弟弟给青青!

额娘多派些有经验的嬷嬷跟着过去,这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太后笑道:“好吧!不过,你可要把我的皇孙照顾好了。”

我高兴的笑道:“青青自然是万分精心照顾这个小宝宝了,要知道,他长大后可是像他皇阿玛一样风流俊俏勤政爱民!”

顺治听了我说的话,面色一变。

就连太后也是一惊。

我知道我口不择言。

是不是你想和我生一千个孩子啊1

我急忙改口道:“廉政爱民!小阿哥长大后就是一个廉政爱民的好官!”

我的这句话没有语病了吧!

王爷是官,皇上是大官!反正都是官!

小阿哥传来均匀的呼吸,而我的胳膊都累得酸疼了。

我慢慢的把他交到奶妈手中,甩甩酸酸的胳膊,说道:“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姑妈,谢谢你生了福临!要不然,我还不知从哪找到他呢?”

太后看了看我,又看了顺治,说道:“做父母的只要子孙顺顺利利的长大,子承父业,也就心满意足了!”

顺治不好意思的说道:“额娘!辛苦了!孩儿知道额娘为了孩儿吃了不少苦!”

太后眼含泪花,说道:“额娘不辛苦!有你这句话,额娘就是再吃十倍的苦,也愿意!”

宫女太监把内室清理干净了,太后让嬷嬷和奶妈抱着小阿哥到我们的一叶斋。

她带着我和皇上进去看望佟妃。

佟妃已经睡着了。

太后和皇上轻声嘱咐宫女太监几句要精心照顾佟妃的话,就又和我们一起去了我的一叶斋。

太后看到我的一叶斋突然增加了这么多人,住不开了。

她试探的对皇上说道:“是不是该给青青寻一个大一些宫殿来住,要不然,恐怕是住不开了!”

皇上说道:“我有心想让她住正宫,可是她不去,后来她又发了毒誓,自然是不能去了!要不,青青搬到承乾宫的正宫位住去?”

他一提到正宫位,我就想到他与乌云珠半月之厮守,心中就不快,再让我去住在那里,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别扭吗?

我说道:“德顺堂那里只有两个人,我们可以两处合并为一处!”

是不是你想和我生一千个孩子啊2

顺治说道:“好吧!你们先凑合着住几天,过几天,工匠就会把这里整理成一处院落!朕回头题一个好名字赐给你!”

我指指自己的脑袋说道:“不用你赐名,现成的名字在这里呢!”

我问道:“千婴门!怎么样?”

太后和皇上一听,连声叫好。

顺治还在我耳边问道:“是不是你想和我生一千个孩子啊?”

我那个汗呀!

我只是剽窃现代的名字而已。

太后笑道:“时候不早了,这里也整理差不多了,你们也早点儿歇息吧!”

我和皇上说道:“恭送皇额娘!”

太后笑道:“青青又开始喊哀家皇额娘了!”

大家闹腾了半夜,一宿无话。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就听见来福在门外喊道:“万岁呀,该上早朝了!”

顺治说道:“进来!”

他说进来时,我已经清醒了。

我连忙稍稍整理自己的亵衣,坐起来。

他说道:“时辰还早呢!你再睡一会儿!”

我说道:“我看着你走了,我再睡。”

宫女手捧皇上用品进来了。

一个宫女上前来给皇上脱亵裤,我说道:“你们把东西都放下,都下去吧,我来。”

顺治道:“让奴婢来吧,你休息一会儿!昨晚又惊又怕,怕是也没睡好!”

奶奶的!你当本姑娘愿意给你脱衣服,换衣服吗?

本姑娘还不是怕你走光吗?

你脱光光,走光光,再让人家摸光光,你有露体癖吗?

我压下心中的不快,说道:“你天天早朝,如此辛苦,青青心里过于不去!以后青青都要陪你早起,青青还要亲自为你换上朝服,目送你上朝,青青才能心安!”

吃醋有益身体健康!

顺治大为感动,竟然当着众多宫女太监的面,给我一个深情、急迫的吻!

宫女太监都知趣地走了。

我轻轻推动他。

然后,我红着脸,脱下他的亵裤,眼睛却不敢细看却又不能不看。

好羞呀!

我到白光光的结实的大腿......

我就赶紧把脸扭于一边,伸手要去拿干净的亵裤给他换上。

他突然坏坏的笑道:“青青,你是不是在害羞呀?”

我那个汗呀!

他的双手轻轻抱住我的头,让我的头正对着他,他再轻轻按下我的头,我就不得不面对他的光溜溜的下身了。

不就是一只小鸟吗?

有什么不敢看的?

我正大光明的看了一眼,说道:“原来,这就是只闻其名不见其身的龙种家园啊!”

本来,他正深情地望着我,听见我如此说,他扑哧笑了。

我们之间那种神秘,暧昧的气息全都逃跑了。

他说道:“同样的一件事,别的女人说出来就是温馨甜蜜的,你说出来的就是大煞风景的俏皮话!”

我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说道:“青青嘴笨,不会说皇上喜欢的情意绵绵的情话!

皇上想听这样的话,不如哪一天皇上来了兴致,带着青青实地观摩一番,亲耳闻听一番,回头再说给皇上听!”

古时候的衣服太繁琐,我第一次给他穿衣服,笨手笨脚不说,好多连位置都搞错了,还是他自己改正过来的!

他笑道:“今年山西不用进贡老陈醋了!”

我说道:“吃醋好!吃醋有益身体健康!”

穿到最后,竟然是我把衣服递给他,他自己动手穿上衣服了。

你连宫女都嫉妒呀

那明黄的朝服穿在他身上,帝王之气腾地就跃在他脸上。若不是他的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容,我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人是衣服马是鞍!

庄严霸气的龙袍在他身上一披,他就是傲视天下的九五之尊!

我说道:“你这不是会穿衣服吗?哪还让那么一大群宫女参观你的小鸟?”

他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连宫女都嫉妒呀!”

我本想瞪他一眼,可我一看明晃晃的龙袍,话到嘴边,改成:“不管你在哪个宫,穿衣的差事,我包了!我是义务劳动,你不用加月例给我!”

他玩笑说道:“只要你能起来,朕准了!”

瞧不起人!

他有来福叫醒,我也可以找菊花叫醒!

我说道:“金口玉言,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我拿过他的帽子,踮起脚,给他戴上,我再后退几步,看看正不正,再上前理一理,说道:“好一个英武神威的少年天子!”

来福在门外又喊道:“万岁爷!”

顺治在我额头轻轻一吻,说道:“等我回来!”

他那神情仿佛是上班前吻别新婚的小娘子!

待他走后,我在床上又眯了一会儿,菊花进来说:“主子,咱们该去给太后请安了!”

我伸开我的胳膊、腿,任她们给我脱换衣服。

想到我说顺治是米虫,再看看自己退化成的小米虫生活,自己想想都为自己害羞,可还是任由她们为我服务!

我起身后,先到小阿哥的房间瞅一瞅,叮嘱奶妈和嬷嬷精心照料小阿哥。再和菊花行至慈宁宫。闲聊间,皇上过来了。

我们辞别太后,分别换上普通人家的衣服,顺治带着我出了太和门,来到索尼的府上。

白须飘飘的和尚

在索尼的书房内,我们见到了一个白须飘飘的和尚。

这个和尚,初看时并无特别之处,只不过是俊逸一些罢了,但,当你但第二眼时,你就会觉着他的五官面貌无不令人舒畅,心旷神怡,仿佛他展现给世人是虚若空谷的山水。

他看到我,眉梢颤一颤,双手捋捋胡子,就闭上眼睛。

我们见如此,都不敢贸然上前打扰。

我紧张的不得了,心脏骤然漏跳几拍。

等他再睁开眼睛时,他朝我微微颔首,就对着顺治施一礼,说道:“善哉善哉!老衲今日有幸得见二位,真是三生有幸!”

顺治说道:“大师逸气仙风,小生久仰久仰!”

和尚笑道:“在真龙天子面前,老衲岂敢称大师?”

他这么一说,顺治一愣,他看了看索尼,索尼赶紧说:“老臣并没有告诉大师今日圣驾要来!”

大师笑道:“皇上,是你告诉老衲你是真龙天子!”

顺治诧异的问道:“我何时告诉你了?”

大师微微一笑,说道:“圣上头顶紫气盘绕,此乃帝王之气也!故而老衲一眼看出站在老衲眼前的是当今天子!”

我是越听越惊!

他能把顺治一眼都看出来,而我这个来自未来的灵魂是不是要被他超度走呢?

我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了。

顺治看到,问我:“青青热吗?”

三月的天气,热能热到哪里去?可我只能说有一点儿热了。

大师微微一笑,眼睛盯着我不说话。

我强作镇定,问道:“大师,为何你盯着青青看,而不说话?是青青太漂亮了,还是太丑陋了?”

林木葱葱,青青一色

我强作镇定,问道:“大师,为何你盯着青青看,而不说话?是青青太漂亮了,还是太丑陋了?”

大师这才笑道:“林木葱葱,青青一色!好名字!”

我的真名都被他说出来了,我额头的汗滴答一声落在他伸开的手掌中。

顺治已经掏出手帕替我擦汗。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大师,不敢再有丝毫的玩笑之意。

书房里一下子就静下来。

我虔诚的说道:“大师,我因何来?又会因何去?”

大师缓缓说道:“你因他来,又因他去!”

我再问道:“大师,去年来,何年去?”

大师微微一笑:“既来之,则安之!天机不可泄露也!”

奶奶的!等于没问!

不过,至少我不会被当做妖怪抓走了!

我不死心,再次问道:“历史可否改变?”

大师说道:“既是历史,自然牢不可破!一切皆有定数!”

这么说来,乌云珠还是会进宫的!她还是会成为顺治的爱人!而且,几年之后,她们会双双埋葬进清陵中。

我神色一黯,不再言语。

大师见我如此,安慰道:“天数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你的出现就是一个意外!顺其自然!老衲言尽于此,其余......不可说,不可说!”

我说道:“谢大师!”

大师说道:“不用谢!我和二位施主还有一面之缘!过后,再想见面,唯有梦中一见了!”

顺治和索尼见我和大师一问一答,打着哑谜,惊讶不已,却也没有打断我们的问答。

我问道:“既是有缘相见,敢问大师如何称呼?”

皇上告诉我时,只说是高人。

索尼称呼他时也是称其为大师。他的名号竟然无人得知!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皇上告诉我时,只说是高人。

索尼称呼他时也是称其为大师。他的名号竟然无人得知!

大师笑道:“名字,不过一个记号!你若是不想把我与其余大师混淆,可以称呼我为溪森和尚。

我口中说道:“原来是溪森大师!久仰久仰!”

溪森大师说道:“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我的额头立马布满黑线!

溪森大师果然是能通晓未知世界,连现代人这种自谦的玩笑话都会说。

顺治的定力还是值得表扬的!

而索尼却忍不住说道:“大师,敢问何人敢在大师面前自称第一、第二?”

我和溪森大师眼神一碰,大师只是微微一笑,而我却已憋不住哈哈大笑。

索尼看看我,再看看溪森大师,他情不自禁的拿他的手掌在后脑勺摸摸,不解的问道:“我只是好奇何人比大师还有有修为?”

经大师的一句玩笑,我早已不再害怕,我活泼的本性显露出来。

我逗道:“天公为第一,地母为第二!大师当然只能成为第三了!”

众人又是哈哈一笑。

顺治这时这才问道:“小生还请大师为乌孙将军诊脉治病!劳烦大师到乌孙将军府走一遭!”

大师摇摇头,说道:“不必了!他命该如此!此月月底,他必命丧黄泉!”

顺治一听,面色凄然。

索尼察言观色,问大师:“大师,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大师说道:“无解!”

顺治问道:“明明这两日,乌孙将军已经转危为安了?”

大师说道:“那日,他本该就此去了,圣驾突降他的身边,黑白无常怕冒犯了真龙天子,放他一马。也仅仅放他一次,没有下次了,所以无解。”

华丽丽的监牢

顺治说道:“也只有问他还有什么未了心愿了!”

大师道:“一切皆是劫数!”

顺治又邀请大师到宫中一聚,大师道:“老衲与太后会有一面之缘,只是不是现在!”

顺治无奈,只得说:“随缘!”

大师问顺治:“不知圣驾能否让老衲和静妃娘娘密谈几句?”

顺治点点头,就和索尼走出书房。

我问道:“不是大师有何话要与青青说?”

大师指着我左手说:“你的左手手腕有玄奘大师通灵宝物!能否让老衲目睹祥瑞之物?”

我的手腕处只有海螺手链一条,却有穿越异能。

原来,它是玄奘大师的通灵宝物!

我从手腕部褪下手链,双手递于大师。

大师一脸的虔诚,双手合十,闭眼,口中默默念诵经文。然后才睁开眼睛,接过手链。

他喃喃念诵道:“你果然在这里!”

他接过去,并没有仔细端详,只是说一些我听也听不懂的话。

片刻后,他亲自戴于我的左手手腕,说道:“这次,宝物会追随你一段时光,直至完成它的使命。”

我问道:“大师,能否把我的未来之路透露一二?”

大师笑道:“跟着你的心走就是了!”

他的这句话,还是等于我没问!

大师飘然离去后,我和顺治从索尼府出来了。

我说道:“福临,你我都整日闷在宫中,趁着今日清闲,你陪我在街上放放风吧!”

顺治道:“多少人挤破脑袋也要朝皇宫钻去,怎么在你嘴里,皇宫就成了监牢了?”

我说道:“皇宫本来就是一座华丽丽的监牢!里面关满了各种美丽绝伦的女子等着你这个种龙去宠幸,去播种......”

我们生一大群孩子

顺治说道:“幸亏今儿带的侍卫都是亲信,要不然就你说出的大逆不道的话,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我说道:“我的脑袋就一个,你砍掉了,去哪里寻我这么聪慧明理的脑袋去?”

顺治说道:“聪慧不假,明理就是胡诌了!你以为皇宫关的仅仅是你们女人嘛?它把我的心都关起来了,我在皇宫里看到的全是不想看的事,做的全是我不想做的事,可我又不得不看,不得不做!就拿宠幸女人来说,你以为我愿意在花丛中流连忘返?有的人,明明讨厌她,却不得不宠幸她,因为,后宫就是一个小朝廷!我也是身不由己!”

他的一通话,令我十分震惊!

细想来,这些,可不都是他的心里话吗?

我问道:“福临,若是我能带你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世界,你愿不愿意随我走?”

顺治道:“天下之大,我们又能去哪里?我走了,额娘怎么办?天下的黎明百姓怎么办?我不能走,这是我的责任!你也不要走!你要陪着我在你所说的华丽丽的监牢中度过每一天,每一年,知道我们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

历史不能改变,也就是说在他二十四岁时,他会退位。有人说他是得天花死了,也有人说他在五台山出家为僧了。

我想陪他白头到老,可是上天给我们机会吗?

想到此处,我不禁伤感起来。

他以为我是听过他一席话后,伤心了,就过来安慰我:“青青,你放心!我会让你在华丽丽的监牢中幸福的度过一生!我们会有很多孩子!有小阿哥,有小公主,都是粉雕玉逐的可爱!我们要让他们在千婴门中快乐的成长,不想我……”

我能说什么?

我只能说道:“好!我们生一大群孩子。”

我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1

侍卫身着常人衣衫散落在我们的周围。我和顺治在小摊小贩的叫卖声中好奇地张望着。

我在卖面人的摊前停住,指着一个天女散花的面人说:“福……福阿九!我要这个面人——天女散花!多漂亮呀!”

他说道:“把那个天女散花拿给她!”

那个小摊贩把天女散花拿给我,说道:“十文钱!”

我说道:“这么贵!不要了!人家别处都是一文钱一个,你比人家整整贵了十倍!”

小摊贩说道:“你瞧瞧我的做工!我这儿都是精工细作,一个时辰做不了几个,就这个天女散花,我足足花了半个时辰!你瞧这花瓣,我都是拿最细的青铜丝穿起来的!他们哪有我这儿的做工好!”

砍价是女人的天职。

我说道:“你的做工是比别人好!可你的价钱更是比别人高!两文钱,我就要了,要不然,我就到前面那一家买去了!”

顺治在旁边说道:“不就是十文钱吗?给他。”

这样,能还下价钱?

我瞪他一眼,说道:“是你买,还是我买?得了,我不要了,咱们去别处转转吧!”

我把面人放下,拉起顺治的手就走。

小摊贩见我们真的要走了,冲着我们的背影喊道:“姑娘,最低五文钱!”

我转过头说道:“三文钱!三文钱我就要了!”

小摊贩说道:“好好!过来吧!卖给你就是了!”

我得意的和顺治折返回来,顺治一边走,一边还惊讶的说道:“怎么这样呢!明明是十文钱,他怎么三文钱就卖了!”

我说道:“他也是看人喊价!他看到我们穿的是上好的衣服,自然就要高价钱。其实,如是粗布的小孩去买,一文钱就能搞定!”

他不相信。

我说道:“来,我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我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2

我自己走过去对小摊贩说:“对不起,出门急了,没带钱,下次我再来买吧!”

小摊贩不高兴的小声嘟囔道:“瞧着衣服也是上好的衣料,怎么就这么小气呢?唉,什么人都有呀!”

我不理他,和顺治走过拐角,叫住一个一看就是贫苦人家的小女孩。

我说道:“小妹妹,你知道面人多少钱一个?”

小女孩说道:“我们买是一文钱一个,若是碰上大人带着孩子,就是两文钱一个,若是碰上你们这样的有钱人买,就是十文钱一个!”

顺治尴尬的笑了,说道:“不可能吧?”

我没有回答他,蹲下身问小女孩。

我说道:“小妹妹,我给你两文钱,你买两个面人回来,你一个,我一个,好不好?”

小女孩高兴地说道:“好!”

我在顺治面前摊开手掌,说道:“两文钱!”

顺治尴尬的说道:“我身上没带钱!”

我从自己的荷包中掏出两文钱,递给小女孩,告诉她:“我要那个天女散花!你想要什么自己挑一个!”

“我知道,大姐姐,我去了!”

小女孩说完,一蹦一跳地走了。

不大一会儿,她一手拿着一个面人过来了。

她把天女散花面人递给我,就又蹦跳着走了。

顺治自我解嘲道:“还好,他虽是看人下菜,却不欺负幼儿!”

我拽着继续朝前走,突然,侍卫们急速地聚集在我们的周围。

大街上,人来人往,我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可顺治已紧紧揽我在怀中。

幽香阵阵

我正在诧异,想问他:“怎么了?”就在这时,街道两旁的店铺中跃出十来名黑衣人。上来就冲着我和顺治厮杀过来。

街上的人早已吓得四下逃散。

顺治带的八名侍卫都是高手,可眼前的黑衣人好像武功也不赖!

我躲在他的怀中,就看到明晃晃的刀光剑影从我眼前划过。

两边打得是难分难解,一时也难分胜负。

虽然有侍卫发出信号,可现在毕竟离皇宫远,他们一时也难以过来。

对方在人数上占了优势,而我又是顺治的拖累,时间久了,黑衣人渐渐占了上风。

我们正在着急,就听见隆隆的马车声越来越近了。

一精壮年男子驾着马车飞速朝这里驶来。马车的帘幕一掀,露出长平公主的俊美的面容。

长平公主看到是我们,就驱车赶过来,对我们说道:“快,你们赶紧跃上马车!”

我就晕乎乎的被顺治抱着飞跃至马车之上,钻进马车之内。

马车内,幽香阵阵,我只当是普通的熏香,没有在意,却抬眼瞧见顺治眉头一皱。

长平公主急速驱车离去,身后的厮杀声越来越远了。

我从顺治怀中起身,问道:“公主,谢谢你!”

长平公主笑道:“不用谢!就是要说谢也是我谢你!”

她的笑容甜美真挚,可我总觉着她的眼睛里掩藏着别的东西!

顺治说道:“长平,这次真的是多亏了你!你让车夫送我们回宫吧!”

长平公主冲着外面喊道:“皇宫。”

外面的人应一声:“是,公主。”

顺治说道:“长平,你立了一功,想要什么封赏呢?”

妖娆的长平公主1

顺治欣慰的说道:“长平,你立了一功,想要什么封赏呢?”

长平公主娇笑道:“这是长平应该做的!皇上对长平的封赏已经很多了!长平怎敢再奢求?”

顺治说道:“你可以为额驸提一些要求,朕都会答应的!”

长平公主说道:“皇上的盛情难却,长平就厚着脸说一点儿要求:我死后,我的骨灰就撒在长平的旧居明月寨。”

她的话让我们大吃一惊,明月寨,就是我被绑架到的地方。她年纪轻轻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呢?

我关心的问道:“公主,是不是额驸惹你生气了?”

长平公主抿嘴一笑:“他,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更别说惹我生气了!”

我问道:“那你如何说出这么伤感的话呢?”

长平公主笑道:“人总有一死,活着的时候为死后早作打算也算是未雨绸缪。皇上,应还是不应呢?”

顺治看了看她,说道:“长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跟朕说,朕给你做主!”

长平公主笑道:“皇上,你可真逗!世人都知道有皇上为长平撑腰,谁敢招惹我?敢招惹我的,除了皇上,还能有谁?”

长平公主一边说,一边用她的俏眼斜睨着皇上的面色,眸子里流露出无限的柔媚之情,就连空荡荡的左袖也轻轻摇晃,无限风情。

她见皇上面色一紧,就用她仅有的右手轻捂小嘴,无限娇娆。

她紧接着笑道:“长平逾越了!”

顺治看了看我,面色微微显出一丝紧张。

长平公主继续说道:“但咱们的皇上睿智清明,对长平除了厚待,还是厚待,皇上怎么会招惹我呢?”

顺治见她如此说,面色已恢复了淡然的平静。

妖娆的长平公主2

顺治见她如此说,面色已恢复了淡然的平静。

马车内都被木板和布帛围挡的严严实实。

我掀开我这一边的幕帘,见是荒郊野外。

我心中正在诧异。

顺治已说话:“长平,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你要想给你先祖报仇,你就动手吧,只是这和青青无关,你放过青青吧!”

此话是从何说起呢?

长平公主不是已经归顺了朝廷吗?

而且顺治的确对长平公主很厚待的,按照公主的最高头衔固伦公主的来婚嫁、来赏赐。

长平轻轻拿她的左袖一带,我就被她卷到她的身边了。

而顺治一动不动的盯着长平公主,说道:“长平,朕求你放过青青!”

顺治也会服软的时候?

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明明是谈笑风生的氛围,为何一下子就成了这样了?

马车停下来了,车夫在外面说道:“公主,我们到了!”

我问道:“这是哪里?你不是说带我们回皇宫吗?怎么是荒郊野外?”

长平笑道:“静妃娘娘,我不是和你说,只要你拿到皇上的亲笔字迹,我就会把明月寨发生的事告诉你吗?你后来怎么没有拿给我呀?”

那一段时间,正是顺治和乌云珠足不出户的厮守时间。

我本想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可慢慢一想,我知道是顺治运筹帷幄,救我出来就行了,其余的事,难得糊涂!

包括明月寨的事,也包括乌云珠的事,那些都让它随风去吧!

我唯一要的,就是顺治能一心一意对我就行了。

我说道:“人生在世,何必事事必究,有时难得糊涂,不也是不错的选择吗?”

妖娆的长平公主3

我说道:“人生在世,何必事事必究,有时难得糊涂,不也是不错的选择吗?”

长平公主的笑容变成了苦笑,她说道:“难得糊涂?有的事可以做到,有的事却想做也做不到!”

她拿出折叠的整整齐齐的两张纸,轻柔的打开,问我:“你瞧瞧,这是谁的笔迹?”

我早已看出是顺治的笔迹,就道:“皇上的笔迹。不过,你这是哪来的?皇上什么时候写的药方?”

长平公主仰头苦笑,等我与她再对上眼神时,她已是满面泪痕。

她说道:“皇上,对你可真是痴情,处处为你着想,就算你不爱他,他还是默默为你付出!

而你并不知道,既不珍惜,也不感恩!这是多少女子做梦都求之不得的事,而你却偏偏不屑一顾!

还有,那个梧林!就算皇上知道你有个青梅竹马的梧林,却照样把你含在嘴中怕化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轻而易举就获得了他的爱,就算他把你废了,你在他眼里还照样是他唯一的妻子?

这是为什么呀?她为了你,欺骗了我,欺骗了朝廷,欺骗了整个天下的人民?”

她悲痛地说了一大堆,我却还不知她说的是什么。

还有,她怎么知道梧林呢?

长平公主悲切的问顺治:“皇上,你为什么欺骗长平?难道是嫌弃长平是残缺之躯吗?”

顺治静静的说道:“长平,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和青青没关!她什么都不知道!”

长平伤痛的笑道:“没关系,我会把这些统统告诉她的!要不然,你的一片痴心不就埋没了吗?”

我惊异的望着长平公主,说道:“药方是从哪里来的?这两张药方都是我吃过的药方!”

妖娆的长平公主4

我惊异的望着长平公主,说道:“药方是从哪里来的?这两张药方都是我吃过的药方!”

长平公主说道:“皇上,你瞧,静妃娘娘都不知道,就算在深宫中,你对她不管不问,私下里,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你都是很经心的!连她服用过的药方,你都耳熟能详,一丝一毫都不差!”

我望着顺治,问道:“真的吗?”

顺治看了看长平公主,看了看我,闭上眼,点点头,说道:“小桌子是我的亲信。”

如此说来,小桌子有时怪异的举动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了。

长平公主说道:“皇上,是我说出你的英雄壮举,还是你自己说出来呢?”

顺治对着我又淡然的说道:“在明月寨,额驸是我装扮的!”

我惊讶的瞪大眼睛,他以天子之尊竟然为我只身犯险,此情此意,怎能不让我感动?

我的眼泪开始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我说道:“福临,你为什么不告我呢?你告诉我了,我也就不会相信那些女人嚼舌根的胡言乱语了?对不起,福临,我误会你!我以为,你和乌云珠真的厮守了半月之久呢!”

长平公主悲怆的冷笑道:“他没有和乌云珠厮守半个月,而是与我厮守了半个月!”

我不置信的望着她,她冷笑道:“你不信,那你就问问皇上,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顺治平静的说道:“长平,对不起!我也是无奈之举!我不能正大光明的和你交涉。既然我用了周世显的身份,我自然会让周世显娶你的!”

长平公主悲愤的问道:“皇上,你为何就不能接我进宫呢?你我既有夫妻之实了,为何还狠心把我推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妖娆的长平公主5

长平公主悲愤的问道:“皇上,你为何就不能接我进宫呢?你我既有夫妻之实了,为何还狠心把我推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顺治真诚的说道:“长平,对不起!周世显是你父皇为你选好的驸马,我只能将你嫁给他!”

长平哭笑道:“这就是你的帝王之术?为了你所谓的宽宏大气,为了安抚汉人的人心,你就这样把我推给了一个唯唯诺诺的小人!

你真狠心!狠心到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叫别人父亲!”

顺治先是惊讶,然后又说道:“长平,对不起!对不起!”

长平公主的左袖一直像绳子一样缠在我身上,我偷偷试着挣脱。

那一股力量却紧紧缠住我,我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可是顺治,他有武功,他怎么就不救我呢?

我冲着顺治挤眉弄眼,顺治无奈的摇摇头,说道:“青青,我中了软筋香,武功使不出来了!”

长平公主的左袖稍一用力,我就被她卷倒在地,我惊恐的望着她。

顺治急切的说道:“长平,是我对不起你!要杀要剐,随你。只是,求你放了青青吧!”

长平公主说道:“我要你和我一起死!既然生,咱们不能做夫妻,那就做一对鬼夫妻!只是可怜了我们的孩子,还未出世,未看这花花世界一眼,就做鬼了!”

顺治面不改色,淡淡的说道:“好,我和你一起死,你放了青青吧!”

长平公主听他如此说,面色死灰,垂下脸不再说话。

外面的车夫忽然喊道:“公主,清兵追来了!我们怎么办?”

长平掀开马车前面的门帘,看了一眼,说道:“到悬崖边去。”

外面,密密麻麻的清兵包抄过来了。

妖娆的长平公主6

长平掀开马车前面的门帘,看了一眼,说道:“到悬崖边去。”

外面,密密麻麻的清兵包抄过来了。

长平公主的右手以多出一把长剑,她用剑尖指着顺治,嘲讽道:“你可以为她死,为她冒险,可她愿意为你死吗?

你们在明月寨的谈话,我都知道。她说她不爱你,就这样你也愿意为她送命吗?”

顺治眼睛都不眨一下,坚定的说道:“我愿意!”

我紧迫的说道:“福临,你会有一个非常爱你的人来爱你的!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顺治深情的望着我,双唇一张,吐出三个字:“我愿意!”

我的心倏地被幸福填满,眼泪猝然流下。

我扭过脸,对长平公主说道:“公主,我愿意!我愿意拿我的命换福临的命!

你放了福临吧!我最该死了,没有我,一切都不会发生,一切都不会改变!

我死了,一切都会走上它原来的正轨!”

我在心中期盼,期盼长平公主能放过顺治。

顺治为我已经做了太多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眼前。

溪森大师所说的历史是不可改变的,我虽然相信,但我不愿拿他的命冒险!

我此时此刻脑子里、眼睛里全是他的影子!

我知道,我是彻彻底底地爱上他了!愿意为他死,为他做任何事!

我看到长平公主怀疑的目光,我急切的说道:“公主,你放了福临吧!

福临,他真的是一个好皇上!你知道吗,有时他读书,处理政事,都是通宵不睡的!

他的心里装着天下的百姓!公主,世上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福临!公主......我愿意为他死......我真的愿意......”

我着急的哭泣起来,长平还是不信。

我真的爱你!

我着急的哭泣起来,长平还是不信。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说道:“好!只要你不是演戏!你就随我跳悬崖,皇上的命就算是保住了。”

我欣喜的说道:“好!我愿意和你一起跳崖!”

顺治急切地阻止道:“青青,不要!”

我的眼睛里犹带着泪珠,却笑着说道:“福临,只有此刻我才知道,我愿意为你放弃任何东西,包括生命!

福临,我爱你!我真的爱你!虽然我的爱,没有你爱的深,但我确实真的爱你!”

顺治目光灼然而又坚定的说道:“青青,我不会让你死!我决不允许你比我先死!”

长平公主酸涩悲戚的哈哈笑道:“我就是要把你认为不会的事变为可能!皇上,你想恨就恨我吧!”

顺治看她一眼,仿若看一本书,一幅画一样,面色无波。

顺治的说道:“我不会恨你!我只要你不要恨我!”

马车一直在疾驰,颠簸的很厉害。

长平公主拿在手中的剑在我的脖颈处因为颠簸而晃动,几次,我都感到脖颈处凉飕飕的。

死到临头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的!

心怕的要命,却还要压制那种骇然的感觉,还想着她会不会真的会放了他了。

我在顺治的眼中看到惊恐,他几次提出用他来代替我,结果是那柄剑离我的脖子更近了,有时,甚至触碰到我的肉皮了。

可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我怀疑我是因为过度害怕而忘记了疼痛。

紧张,万分的紧张。

就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马车倏地就停住了。

车夫忽然在外面喊道:“公主,悬崖到了。”

长平公主右手拿剑横在我肩膀上,左袖子一卷一带,我就被她带出了马车,落在马车外。

我要你记住我

长平公主右手拿剑横在我肩膀上,左袖子一卷一带,我就被她带出了马车,落在马车外。

马车外,前面是悬崖,后面是追赶而至的清兵。

车夫,一脸忧郁的对长平公主说:“公主,请三思!”

长平公主说道:“明夜!不用多说了!我心已定!记着我说的话,不得对皇上无礼!更不能害了他的命!”

车夫又急又怒,满脸悲愤,最后他一跺脚,转过脸,不再说话。

顺治在车内喊道:“长平,你不能这样!我陪你跳崖!”

长平哀伤的说道:“我舍不得你死!我要让你活着!我要让你最爱的女人陪我死!

你既然不爱我,那就恨我吧!你想起她来,也就想起了我!我要你记住我!

我不要我在你心里只是空白!

我这样做,你对我虽没有爱,至少有恨,至少你的心中还有长平的一席之地!

皇上,你不要怪我!这,都是你逼我这样的!”

她拿眼瞅瞅她的腹部,柔声说道:“宝宝,不要怪娘亲心狠!娘亲也舍不得你呀!可娘亲心里苦呀......”

她此刻站起身来,我才看到她的腹部已微微凸起。

五个月,已是成型的胎儿了。

我说道:“公主,胎儿是无辜的!只要你放弃偏激,我会劝说皇上纳你为妃,你的孩子,若是男孩就会是小阿哥,若是女孩,就会是一个可爱的公主!”

长平公主恨恨地对我冷笑道:“你别再做痴心妄想了!我不会像上次一样放过你了!”

清兵一步步逼近,长平公主对着马车悲戚而又深情地喊道:“皇上,长平这个名字还是你为长平取的呢!长平只求皇上偶尔能想起一个叫长平的人。”

顺治冷冷的回道:“我告诉你,不会的!我只会记住青青!记住她的爱,记住她的恨!”

看着他的青青死

顺治冷冷的回道:“我告诉你,不会的!我只会记住青青!记住她的爱,记住她的恨!”

长平公主面色灰暗。

她恨恨的对车夫说道:“明夜,把皇上拉下马车,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死!

看着他的青青死!

我就不相信他会在以后的日子想不起长平!”

清兵慢慢围上来,却不敢轻举妄动。

车夫把顺治从马车上一拽,顺治就滚落在我和长平公主的跟前。

长平公主拿脚踢一踢顺治,阴笑道:“好!你果然是好样的!就连我临死,都不会让我安心!”

顺治躺在地上,微微一笑,说道:“若你真的想让我记住你,为何不同我一起跳崖呢?

你我活着时不同裘,死时同穴!”

长平公主邪恶的笑道:“你想拿你的命换她的命?我告诉你,没门!”

顺治还是淡然的样子,他说道:“我和你们一起死!这样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长平公主显然是犹豫了。

她沉静的问道:“为什么?”

顺治满含情感的说道:“长平,我对你也有深深的愧疚!

我利用了你,欺骗了你,我希望就算到了阴曹地府,我也能为你弥补些什么!”

长平公主狐疑而又喜悦的问道:“这次,你没有骗我吧?”

车夫在一旁说道:“公主,不能再相信他的话了!我们干脆拿他们两个做人质,逃出京城,东山再起!”

长平公主惨淡的笑道:“明夜,你说我还能与他作对吗?我不再是过去的坤兴公主了,而是长平公主!”

长平公主又对明夜说道:“明夜,别的弟兄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而你却要陪我一起送死了......”

明夜急忙说道:“明夜能够得到公主的信任,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我们的缘分是不会在此结束

长平公主期盼地望着顺治,希望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怜惜和爱意,但她失望了。

顺治正担忧地望着我。

长平公主惨然一笑,她决然地说道:“明夜,把皇上拉起来,我们一起跳崖!今天就是我们四个的死期!”

长平公主押着我,明夜押着皇上走到悬崖的边缘。

呼啸的山风发出呜呜的怪想,一块石头从我的脚边滚落,扑簌簌的声音一下子就消失在悬崖的深处。

清兵乌压压的跪满一地,哭喊道:“皇上......”

那一刻,我以为历史因为我的出现而偏移了正常的轨迹,就连命不该绝的顺治也要和我命丧黄泉了。

溪森大师也有失算的时候!

我闭上双眼,不得不接受即将来临的死亡。

我望着顺治,轻轻的说道:“福临,虽不能同年同月生,却能同年同月死,也算是我们的缘分!”

顺治笑道:“我们的缘分是不会在此结束!”

我只道他只是对我临死前的安慰,就不再说什么了。

天上只要太阳,月亮并没有出现,穿越之门是不会打开的!

我只道我若是从这里摔下去,必死无疑,可我并没有原先的骇然,或许是因为我的身旁有他。

就算是死,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的!

突然,一股力道将我拽离悬崖的边缘。

同时,我听见长平公主悲伤沮丧的说道:“皇上,你又一次骗了长平!为了她,你又一次骗了长平!”

顺治说道:“长平,你跟朕回去吧!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睁开双眼,看到我被顺治揽在怀中,已远离了悬崖边。

你这是为什么呀

我睁开双眼,看到我被顺治揽在怀中,已远离了悬崖边。

明夜匍匐在地,他的手拉着长平的空空的左衣袖。

长平公主身子已在悬崖外,全凭明夜死死地拽住了长平公主的衣袖。

顺治说道:“明夜,快把公主拉上来!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绝不会食言的!

我不会治罪公主的!”

长平公哈哈笑道:“明夜,原来你是皇上的人!果然是敌中有我,我中有敌!不过,我不怪你,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顺治问道:“长平,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朕出宫了,你能告诉朕是谁在和你联系吗?”

长平疯笑道:“哈哈......,我不会告诉你!静妃娘娘,我取不了你的性命,会有人取你性命的!”

我就看到长平公主手中的剑白光一闪,明夜的手中攥住的只剩有长平公主的一截衣袖,她的人已经跌落下悬崖。

明夜疯狂的哭喊道:“公主,你这是为什么呀?皇上不会追究此事的!”

“因为没有了皇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长平的声音越来越远。

明夜把那一截衣袖紧紧攥在手中,紧贴胸口,面色凄然欲绝,痛不欲生。

明夜失声痛哭道:“可是,没有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明夜说完,就纵身跳下悬崖。

他们二人就这样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只听到风声传送过来的他们飘渺的声音:“明夜,也这又何苦......”

“我愿意......至少黄泉路上我们还有一个伴......”

清兵有一白袍小将急速奔过来。

他利索地跪倒在地,喊道:“皇上,末将费扬古救驾来迟,请皇上治罪!”

可惜了!

清兵有一白袍小将急速奔过来,跪倒在地,喊道:“皇上,末将费扬古救驾来迟,请皇上治罪!”

顺治说道:“费扬古,你处理的很得体!把朕的意思领会的很透彻!追而不逼,围而不攻!费扬古,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沉稳,好样的!你不单没有罪,还是大功一件!”

费扬古虽然还是十二三岁的孩子,他见皇上夸赞他,面上并没有露出沾沾自喜之色,反而是少年老成的说道:“谢皇上夸奖!”

费扬古用他还带着童稚音色的声音喊道:“请皇上和静妃娘娘登龙辇!”

士兵们跟着他齐声喊道:“请皇上和静妃娘娘登龙辇!”

明黄色气派的龙辇缓缓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顺治扶我登上龙辇坐好,他才转过头对费扬古说道:“派人到崖下找到长平公主和明夜的尸体,就地掩埋吧!”

费扬古朗声应道:“末将遵旨!”

皇上又问道:“那一群黑衣人都抓住了吗?”

费扬古利索的回道:“皇上放心,那些顽固之徒,一个都没有跑掉。”

我想到长平公主之前的话,说道:“皇上,臣妾以为还是依着长平公主的意思,把她的骨灰洒在明月寨吧!”

皇上略一沉思,说道:“费扬古,长平公主的尸首就地火化,骨灰洒在明月寨吧!另外,严密坚守明月寨,一有风吹草动,马上禀报!”

费扬古立刻答道:“末将遵旨!”

我惊魂未定的和皇上回到皇宫一叶斋,已是黄昏时刻,因为这一场动乱,我手中的天女散花面人早已不知去向,我遗憾的说道:“可惜了!我把面人丢了!”

顺治笑道:“你回来后,没有先喊饿,也没有抱怨惊吓,却只为一个面人可惜!往日,赏赐你的的珍宝让你毁了,都没有听见你说过可惜,一文钱的面人在你眼里比那些珍宝都可贵了!”

温柔,缠绵……

我说道:“这可是我出宫第一次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丢了,自然可惜!”

顺治的右手忽然变出一个天女散花的面人,我惊喜的问道:“你帮我收起来了?唔唔!福临,我的好福临!你真是太好了!”

顺治微笑着点点头,冲着外面喊道:“传膳!”

我从顺治的手中接过面人,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顺治却舍不得就此放过我,他抱紧我,低头吻住我的双唇。

温柔,缠绵......

久久不舍......

“咕噜......”他的肚子抗议了。

“咕咕......”我的肚子也配合地响起。

他这才松开我,说道:“要不是今晚还有要事脱不开身,现在我就把你吃了!”

我可怜兮兮的说道:“皇上,我饿了!请皇上赏臣妾一杯两盏的残羹冷炙吃吧!”

他轻轻刮我的鼻子,笑道:“淘气!不过,我喜欢!”

他冲着门外喊道:“传膳!”

接下来的几天,顺治异常忙碌起来,他常常是匆匆来我这儿做一下儿,就赶紧走了。

我每天除了向太后请安,就是逗弄小阿哥。

我从太后那里得知,原来是清兵和明朝旧部在江浙一带将要有一场硬仗要打。顺治忙着调兵遣将,筹备粮草和军饷。

因为军饷不够,他从内务府把修葺皇宫院落的银两全数拨划为军饷。

夜里,他轮番翻宫妃的绿头牌。这些宫妃,她们的父兄或家族里都是顺治麾下的得力将领。

宠幸这些女人,也是皇上恩赐给她们的家族的一种殊荣!

我虽然渴望与他共度春宵,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走马观灯似的翻一个,又翻一个我看着都眼花缭乱的绿头牌,我就心情异常烦躁。

非常时期,非常事件

我虽然渴望与他共度春宵,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走马观灯似的翻一个,又翻一个我看着都眼花缭乱的绿头牌,我就心情异常烦躁。

可在这个非常时期,我不能任性的冲他发火。

每每如此时,我两眼望天,虔诚的呼唤道:“神啊!请赐给我力量吧!”

每每他欲与我求欢时,我就本能的婉转抗拒,我拒绝他几次,他就明白了原因。

他就无奈的笑道:“青青,非常时期,非常事件,你要谅解我!”

我温顺的点点头。

他疲惫的说道:“青青,假如你走在一座独木桥上,前边是虎视眈眈的老虎,后面是不怀好意的饿狼,你是向前走,还是向后退!”

前线清兵死伤严重,军队的战斗力衰减不少,而南明却因为郑成功的勇猛而气势高涨!南明似乎有反扑直至京城之势。

顺治的可用忠诚之人已经都被派到前线了,留在京城的都是他心中有顾虑之人了。想用,却不放心用。

这大概是顺治这一段时间寝食难安的困境吧!

我说道:“上前也是死,回退也是死,为何不坐下来和饿狼谈判,你想,饿狼也是畏惧老虎的,他肯定愿意和你结成联盟,共同对付老虎。我们先解决了老虎,再想办法对付饿狼!”

顺治灿然一笑,他紧缩的眉头舒展开来,兴奋的抱住我说道:“青青!你是我的福星!我的军师!我的贤内助!我的老婆……”

我的郁闷也因为他豁然开朗的一笑,而一扫而空。

他猛烈的在我脸上亲吻几口,就急速转身。他一边走,一边解释道:“青青,你的话我很受启发!我现在就去和范文程及众大臣商议!我得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他的人影早已不见了。

相拥而睡

等他再来到我的千婴门时,已是三日后了。

这三日里,有两日他是在上书房和朝臣一起度过的,有一日是到景仁宫探望佟妃后直接回了乾清宫。

他坐镇京城,运筹帷幄,调派吴三桂率军北上,与清兵相呼应,形成掎角之势。他又命身经百战的简亲王济度为定远大将军,洪承畴为督军。

十日后,简亲王他们率领京师远赴前线。

简亲王是佟妃的表舅,也是佟妃在宫外势力的依靠!

三日后,事情告一段落。皇上依然会隔几日在我的千婴门留宿,依然像往常一样相拥而睡,我们依旧没有实质的突破。

接下来的日子里,乌云珠到皇宫找了几次皇上,正巧碰上太后,太后面露不悦。

三月的最后一天,乌孙将军逝世,皇上亲临将军府,给了乌孙将军死后的荣耀。

四月,太后版下懿旨,停止朝廷命妇轮流入宫侍奉后妃的惯例。

佟妃满月后,倒是时常来我这里,她对我说着满是感激的话,又说,若不是小阿哥在我的千婴门,就会和别的阿哥一样被送到阿哥所,她哪有机会看到她的儿子。

我的心中充满惆怅,无意争权。

因为简亲王,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佟妃在宫中吆五喝六。

宫中大权自佟妃满月后,又被她紧紧抓住手中了。

我也消退了复仇的心思。

佟妃既然几经知错,我和她又计较什么?

早先的复仇计划就还未形成雏形,就被我这样搁浅了。

我只是盼着顺治忙完这一阵,他能有时间好好的陪陪我。

四月,江南的战事异常激烈,先是清军败退,四月底,是在简亲王的身先士卒的鼓舞,及险中取胜的指挥下,清军反败为胜,取得了关键性的胜利!

脱颖而出,一枝独秀

消息传到京城,圣上龙颜大悦。

朝中大臣趁着皇上高兴,再次提出国不可一日无后,大力进言皇上应该广选有才德之女入住后宫,备选皇后.

于是广选秀女的活动拉开了序幕。

全国开始选秀女,太后让我和佟妃一起主持选秀,我本想推脱,太后就发话了,说这次的选秀不同寻常,未来的皇后就在她们之中。

我立刻明白了。

荣惠和淑惠也在其中。

我的任务就是暗护她们顺利进宫。

我对这种无聊节目实在是厌烦至极!

奶奶的!我还要帮顺治挑选大小老婆,想躲都躲不掉!

我可没有这么贤淑,我除了对荣惠和淑惠还算是和颜悦色,我基本上对那些女人爱理不理。

反观佟妃,倒是落落大方,对新进献的秀女那叫一个嘘寒问暖!

用咱们现代的话说,就是领导送关怀送进千家万户了!

那领导的风范俨然已是一国之母了!

江南的局势已扭转,清兵已占上风。

简亲王因为身负重伤,皇上特赦他回京疗伤,战事指挥权暂由洪承畴和郑亲王代理。

简亲王回到京城,就开始为佟妃造势。

一时间,佟妃的显赫在芸芸众女中脱颖而出,一枝独秀。

朝堂之上,简亲王直接上书给顺治,说佟妃娘娘端庄贤惠,公正严明,且又育有三阿哥,是皇上的贤配良偶,堪当一国之母之凤座!

简亲王可以说是拿命换来了如今战局的转变,他的话在朝廷上还是有分量的!

一些拍马溜须之人也纷纷附和道:“佟妃娘娘贤淑良德,堪当选为皇后!”

你只能亲我!

皇上对于简亲王的折子留而不发,对于朝堂之上立佟妃为后的声音,只是淡淡的说道:“既是普选皇后,总得等此次秀女有了封号后,再宣告天下吧!”

众人心中都以为佟妃已是十拿九稳地坐在凤座上了。

我除了陪在荣惠和淑惠姐妹俩的身旁为她们壮胆外,顺利入选外,我就称病再也不肯面对那些莺莺燕燕.

佟妃见我如此,更是乐得双手赞成。

顺治就常常来我的千婴门和我一起逗弄三阿哥玄烨.

说来也怪,每次玄烨看到他的皇阿玛,他都会睁开他的小眼睛看着他,有时还会冲他一笑。

我没有好气的指桑骂槐道:“小屁孩!这么小就知道喜新厌旧了!你要是长大了,这还了得?咱们这座紫禁城哪有那么多房间供你盛放美女美男的!”

顺治好笑的说道:“有火就冲着我发得了!他一个月子娃娃怎知道你说什么呢?”

我冲着他不冷不热的说道:“趁着小,还能教育过来,若是长大了再说,早迟了!花了的心怎么还能收得回来?”

顺治苦着脸解释道:“广纳后妃,这也是对有功之臣的一种恩典!”

我从奶妈手中抱过玄烨,亲亲他的小脸蛋,说道:“玄烨,你可要记好了,你皇阿玛对有功之臣的恩典就是纳他们的女儿或妹妹为妃子!

咱们可不要像他一样只知道手一挥,头一点,一群群女人就成了皇宫中的摆设了!”

顺治看着我亲了又亲玄烨的小脸蛋,愤愤不平的对玄烨说道:“小屁孩艳福不浅,你皇阿玛现在想都不敢想的事,你却......”

他转头对我说道:“青青!不许亲他!你只能亲我!”

又打翻醋坛子了

他转头对我说道:“青青!不许亲他!你只能亲我!”

我故意又在玄烨的脑门上印一个吻痕,说道:“你每天不知道要和多少女人接吻呢?我都没有说什么,我只是逗弄玄烨,你就不许了?还讲不讲理了?”

我说完,又要低头去亲玄烨的脸蛋了,我怀中的玄烨就被顺治夺过来,顺手把小玄烨递给身后的奶妈手中。

顺治还一本正经威严的说道:“你们下去好好照顾好小阿哥!”

“是,奴婢告退!”

奶妈抱着小玄烨在众位嬷嬷的簇拥下下去了。

顺治这才卸下他皇帝的尊严,诞着脸凑过来,说道:“青青,在我的心里,只有你才是我的妻子,我的皇后!青青,要不,咱们再把皇后这个头衔摘下来?”

这可能吗?

荣惠已经被送进宫里,一切都在按着历史的轨迹运转!

在我的印象里,再过两年,乌云珠就会进宫,她先是被封为贤妃,四个月后,她晋封为皇贵妃。

这样算来,我和他也只有两年的时间消磨了!

两年后,他就属于乌云珠的了!

我终于抵不住心底对他的思念,身体缓缓的朝他靠去。

我的嘴里却酸溜溜的说道:“福临,你是不是特喜欢夜夜洞房呀?恨不得把天下的美女都压倒在你身下......”

我的身体腾空而起,就被他高高举在空中,他笑道:“又打翻醋坛子了,赶明儿我告诉御厨,没有老陈醋了,就到你这里来灌就成了!”

你就会欺负我

顺治说完,他的手猛然一抖动,我就被抛高.

离房顶只差一拳头,我就要和硬邦邦的木头来一个亲密接触了。

我被惊吓的尖叫连连,身体自由下落,就又被他接着怀中了。

我被他抱住时,就本能地伸出双手紧紧裹着了他的脖子,生怕他再次高高地把我抛起。

他抱着我,得意的笑出声。

我这才明白其用意,我想伸手捶打他,刚松手,就又被他高高抛起.

我又是一通尖叫,等我再次落进他的怀中时,就死命的抱紧他的脖子,再也不肯撒手。

房间里荡起他舒快的笑声,和我的惊魂未定的喘气声。

我恨恨的瞪着他,他却笑意融融的望着我。

我恨!我好恨......

他明目张胆的广纳后妃,而我还在憋屈的窝在千婴门中黯然伤神!无处说,无处诉!

我咬牙切齿的说道:“福临!你就会欺负我......”

他晃晃胳膊,欲与再次戏耍我,我张开小嘴,隔着他的常服就狠狠地咬在他的左胸口处。

我感到他的肌肉一紧,身子却没有一动不动。

血腥之感充斥着我的口腔,我这才意识到我下‘黑嘴’了!

我赶紧松开嘴,定眼细瞅,他的左胸口处,青蓝色的常服已被鲜血晕染成紫色的一圈。

我看到他不躲不闪,任由我不知轻重的以下犯上,我又是心疼,又是后悔!

我气急败坏的骂道:“你就不知道躲吗?”

他只是定定的看着我,不说话。

我从他怀里挣脱下来,翻开我的百宝箱,找出治疗外伤的药膏,解开他的衣服,看到我在他左胸口咬出深深的一个圆环,颗颗牙痕清晰可见,伤口处冒出的血珠刺痛我的眼睛。

你傻啊!

我从他怀里挣脱下来,翻开我的百宝箱,找出治疗外伤的药膏,解开他的衣服,看到我在他左胸口咬出深深的一个圆环,颗颗牙痕清晰可见,伤口处冒出的血珠刺痛我的眼睛。

我拿一个干净的手帕试干上面的血珠,片刻,又有一圈血珠冒出。

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骂道:“你傻啊!就不知道痛吗?你就是不知道痛,难道就不知道我会痛的吗?”

他看着我,双眼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清澈幽深,溢出的柔情像绵绵的春雨一样落在我心上......

我一边再次试净血珠,用右手的小手指沾一点药膏,抹到他的伤口处,我一边呜呜哭泣道:“你哑巴了?说话呀!”

我已经哭得一塌糊涂,眼泪顺着脸颊止不住的往下流,扑簌簌的落在我和他的衣襟上。

他用他的双手轻抹我脸上的泪痕,轻声说道:“只有痛了,我才能感受到你的存在!青青!不要不理我!不要离开我!”

他的手又不能吸干我脸上的泪水,结果是我的脸上反而更是湿漉漉的一大片了。

他苦笑不得的说道:“你把我咬破了,怎么现在看来好像是我欺负你似的,倒是你哭个没完没了!好了,不哭了,你咬的一点儿都不痛!”

我低下头,把脸在他散落的前襟上蹭蹭,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就全沾到他的龙袍上了。

他轻笑道:“天下,也只有你才敢这么大胆!”

我瓮声瓮气的说道:“好长时间都不来看我,来了还要把我气哭!”

我的眼泪倏地又流了下来,他柔声说道:“青青,不要哭了!下次你再咬我,我就像老虎一样嗷嗷的叫起来,我保证你听到声音都吓得松开你的小银牙了!”

你想不想我?

他说完,还真的像老虎一样嗷嗷吼了几声。

我被他逗得扑哧笑了,眼中犹带着泪花。

他静下来,痴痴地望着我,俯下身吻上我的双眼。

他口中呢喃道:“青青,不要生气了!看到你哭,我的心都碎了......”

他的一句‘我的心都碎了’一下子激起我体内所有的热情,我一下子就像猴子上树一样窜到他的身上,反客为主,吻他的眼睛,吻他的嘴唇,吻他的脖子,一路向下,吻向他的锁骨......

他先是一怔,接着就抱紧我,闭上双眼,任由我在他的身上印上我的唇纹......

我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我从没有这么迫切的想把自己交给他......

我甚至气喘吁吁的呢喃道:“福临......福临......我爱你......”

顺治面对我的热情,他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但他却始终没有回应我.

我急切的说道:“福临......福临......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福临......我也是你的......”

可他还是仅仅停留在紧紧拥抱我的地步,并没有多余的举动,就连平日的毛手毛脚都没有......

奶奶的!本姑娘我好不容易舍下脸皮来放低身段来迎合你吧,你还拽起来了!

他突然抱紧我,制止了我所有的动作。

我问道:“福临,你想不想我?”

他哑着声说道:“想!非常想!”[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我魅惑道:“福临,我们去床上去......”

他用含糊的声音说道:“......我这几天不......了......”

你那些宫妃就没有撩拨你吗?

我没有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就追问一句:“你刚才说什么呀?我没有听清!”

他的脸腾的就红了,没好气的说道:“没有听清更好!反正就是不能去床上!”

我不依不饶的说道:“福临!那个......我有些害怕!”

他几乎恼羞成怒的说道:“不用害怕!临时有恙,不能行房!”

我听他说完,先是一愣,随后问道:“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把脸扭于一边,闷声说道:“从济度被封为定远大将军开始的!”

我好奇的问道:“你有没有找太医瞧一瞧?”

他的脸还在那儿扭着,口齿不清的说道:“没有!”

我看他忸怩的样子,顿觉好笑,可又不好意思笑他。

可那个,他每夜都要翻宫中美人的绿头牌,小凳子每天晚上都会向我报告说皇上今晚又招谁谁侍寝了!

他既然如此说,那他和众美人也只是一夜无话的纯粹睡眠了!

我心中一乐,脸上笑的像一朵花一样。

那叫一个美!心灵美!

他红着脸怒道:“我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可笑的?”

我笑道:“福临,据说你是夜夜风流哦?我是好奇那些宫妃就这样放了你?”

我又不怕死的接着问道:“还有,那个王喜还在门外喊‘到时候了!’吗?”

顺治气得手一松,我已早有防备,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道:“还有,你那些宫妃就没有撩拨你吗?”

顺治咬着牙恨恨的说道:“哪个人有你这么大的胆子?”

我把我的头窝在他的脖子的锁骨处,咯咯咯的乐起来。

你不后悔?

我把我的头窝在他的脖子的锁骨处,咯咯咯的乐起来。

我笑着问道:“福临,好像......那个敬事房的彤史上夜夜都勾画着精彩的一笔......那个,好像还有一个宫妃的元帕也是精彩万分呀......”

顺治被我一连串的取笑,他早已是脸红脖子粗了!

他脱口而出:“你的元帕还是假的呢!”

这件事是发生在我穿越前的事了,孟古青的元帕和彤史记载的有条有理,我自己都认为孟古青和顺治早有夫妻之实,没想到那个......他们至今没有圆房!

嗯!他至今没有和我圆房!

我穿越来的彤史弄虚作假,着我知道。

可元帕的事是怎么回事呢?

我问道:“福临,你怎么做到瞒天过海的?”

他不怀好意的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我赶紧点点头。

他再次问一句:“你确定你真的想知道?”

我又赶忙点点头,催促道:“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他却又追问一句:“你不后悔?”

拼命的点点头。

我看到他的右手一晃,我就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时,我已是身着亵衣躺在床上了。

我迷迷蒙蒙的伸了个懒腰,我的手就触碰到温热的顺治。

我□症一会儿,这才想起我为什么会昏睡在床上。

那个,他的这一手可比安眠药还要管用,安眠药还有有一个吸收后再发挥药效的作用,而他,却仅仅一两秒就可以让人进入梦乡。

我只是点了你的睡穴!

我的手刚一触碰到他的脸,他就醒了,他轻笑着问我:“后悔吗?”

我笑道:“不后悔!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笑道:“我只是点了你的睡穴!”

我惊喜的说道:“哦!以后我再也不用怕失眠了!我的身边守着一个超级催眠师!”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我,

我贼笑道:“告诉你!你有把柄在我手中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要不然......嘿嘿......”

我小人得志望着他笑,后面的话也不用说,让他自己思量着办吧!

顺治故意装成无可奈可地被屈从的样子,说道:“也只要答应了!要不然......你这个跋扈的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我马上抗议道:“不许叫我跋扈的女人!”

他立马笑着回答:“好,我答应你!我保证:我爱新觉罗、福临从此以后坚决不叫青青为跋扈的女人了!”

我这才明白我上当了。

我不依不饶的赖在他的怀中撒娇道:“不行,这件事不算!”

他立马笑着说:“好!不算就不算!我再答应你一件事!”

我的本意是让他只能爱我一个,不许再接触别的女人,可转而一想,这是不可能!

我又何必说出这大煞风景的话呢!

于是我改口说道:“你以后不许惹我生气!”

他的眼睛在昏黄的夜里一闪一闪的,仿若碧空中的星星。

他迟疑的说道:“我本来就没有惹你生气,而你偏说我惹你生气了,到时候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不如,你说一些具体的事,比如,每月我要来千婴门多少次,或者说,每月我要留宿千婴门几夜......”

我还怎样要求他?

我们间隔着三百多年的代沟!

他是封建社会的最高统治者,满脑子都塞满了封建思想,而我是生长在社会主义新中国的红旗下,我和他谈一夫一妻制的爱情还不如去牛圈里对牛弹琴呢!

据说,奶牛听着舒畅的音乐,产奶量有明显的提高。

我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虽然是特别的一个,但却不是他的全部!

而今,他却是我的全部!

原来的欢愉倏地就不见了,转而是淡淡的伤感!

好比这几天,众多的女人马上就要住进皇宫,成为他的女人了......

他终于意识到我情绪低落了,还当是因为我气恼他没有答应我的要求呢!

他搂住我,轻捋我耳边的发丝,笑道:“好!我保证我尽量不惹你生气!我还保证每月有十天我会与你共眠!我保证你会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我瞪他一眼,不满的说道:“谁要这些,人家要你的心中只有我!”

他笑道:“我的心中只有你!我的眼中只看到你!就连我睡觉的梦中也只能梦着你!这总行了吧!”

我还怎样要求他?

就是现代社会,劈腿的大有人在!养小蜜,包二奶的比比皆是,他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能如此低声下气的对我说这些,这难道还不是因为爱我吗?

我和他不要求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这少在那一刻,他对我是真心的!

我不再想烦心的事了,鸵鸟般的把自己埋进他的胸口。

秀女的挑选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荣惠和淑惠都已顺利入宫,我就再也不去储秀宫了。

我开始躲在我的地盘上闲散起来。

赤诚相见1

五月初,我正在千婴门午睡时,顺治兴冲冲的跑进来,喊醒我,对我说:“青青!好消息!前线又传来捷迅,蒙古骑兵在四川一带和郑成功军队交战大胜,南明又损失了三万兵马!

青青!这真是天大的喜讯!这次,我真的可以放心睡觉了!”

他兴奋地手舞足蹈的说完,就动手脱去他的靴子和外衣,哧溜溜地钻进了我的被窝!

我睡眼朦胧的说道:“南明是成不了气候的!你就放心大胆的睡吧!”

他突然在我耳边哈着气,贼兮兮的说道:“青青!我现在好像好了!”

我的眼帘无力的垂下,口中嘟囔道:“没头没脑的,什么又好了?好了就好了呗!赶紧抓紧时间睡觉!”

我闭上眼睛,在他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准备继续与周公相会。

他的手却十分不老实的直接罩在我胸前的馒头上,还鬼鬼祟祟的行动起来.

我想都没想的说道:“你现在不行,等你什么时候行了,你再过来找我!福临,我求求你了!我好困呀!你让我睡觉吧!”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的探进我的衣内,变本加厉起来。

我的睡意消退几分,想到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对他身为男人特有能力的否定,这家伙肯定是让我刚才的话伤自尊了!

我说道:“福临,我刚才是想说我真的很困了,没有歧视你的意思!前面的话你自动忽略,只知道我想睡觉就成了!”

顺治也不说话,双手依旧在我的胸部努力的爬山,攀越......

他的身子已紧紧的向我靠拢......

咦!下面好像有东东翘起来了!

顺治吻住我的耳垂,呢喃道:“青青!我想你!就现在……你瞧!它已经行了!它也想你!”

奶奶的!本姑娘几次想献身,都没有成功,偏偏在本姑娘睡意正浓的时候这个契机突然而至!

不过,契机来了,就不要错过!

赤诚相见2

咦!下面好像有东东翘起来了!

顺治吻住我的耳垂,呢喃道:“青青!我想你!就现在......你瞧!它已经行了!它也想你!”

奶奶的!本姑娘几次想献身,都没有成功,偏偏在本姑娘睡意正浓的时候这个契机突然而至!

不过,契机来了,就不要错过!

我转过身来,与他相对,害怕而又娇羞的说道:“福临,据说第一次是很疼的!我怕疼......”

顺治说道:“不会疼的!我也没有听她们说过疼呀!”

对她们来说那是宠幸和荣耀!

她们就是疼也不敢说呀!

他开始像剥粽子一样脱我的亵衣,我那日迫切想与他合为一体的勇气早已被我消耗殆尽.\

我微微颤抖着身子,略略抗拒的说道:“福临,我有些紧张......”

他边剥离我的内衣,边吻着我的身体,安慰道:“莫要紧张,莫要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他拍着我瑟瑟发抖的双腿,轻声说道:“放松......放松......”

他和我都已是赤诚相见了!

在他俯身而上的时候,我颤抖着说道:“福临,我怕疼......”

他吻着我的耳朵,说道:“不会的!不会的......”

如今,我又紧张又害怕,我的眼泪流出来了。

我用双臂使劲推他的胸口,带着哭腔说道:“福临,我真的很怕痛......”

小的时候,我背着大人偷偷玩自行车。

结果,车子倒了,砸中我的脚了,痛,却不敢哭。

痛的我眼泪流出来了,我才哇哇大哭。

哭出来了,我的脚好像也就没有那么痛了。

哭,也是转移疼痛的一种本能的方法。

莫名的躁动

哭,也是转移疼痛的一种本能的方法。

我正在用这种本能来转移即将到来的疼痛。

顺治吻干我的泪痕,焦急的说道:“怎么哭了?我向你保证,不会痛的!真的,我不会骗你的!”

我像即将奔赴刑场的革命烈士一样,大义勇为的说道:“福临,我相信你!”

我抱紧他,想迎合着他,可我的身子却僵硬而又生涩!

他苦笑不得的说道:“放松!没事儿的!”

我坚毅的附和道:“我放松......”

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刹那间的痛与喜!

我左等等,顺治还是停留在对我又是摸又是吻的撩拨中......

我的身体里涌动着一种莫名的躁动......

我右等等,顺治还是停留在对我又是摸又是吻的撩拨中......

我的身体里的那种莫名的躁动已经开始四处流窜......

我在他耳边羞涩的说道:“福临......,人家已经不怕疼了......”

他突然颓废的停止所有的动作,从我的身子上翻滚下来,灰败地说道:“青青,像你这样如此折腾,我已是有心无力了!”

我听到他如此说,我急速跳动的心倏地就平稳下来,安然中带着淡淡的失落!

我不解的问道:“刚刚明明是......”

顺治打断我的话,恨恨的说道:“你紧张,你就喊呀,哭呀!可我紧张怎么办呢?青青!其实,我也很紧张!而且,我好像比你还要紧张呢!”

我想到各种可能,却惟独没有想到他的......也会因为紧张而由蓬勃待发突然转为柔若无骨!

我遏制不住的笑出声,还在他耳边煽风点火道:“福临,咱们是不是真的要找大夫瞧瞧?那个,有病就要去看呀!要不然会越来越严重!那个,我还要见识你重振雄风的彪悍模样呢!”

她不会进来的1

顺治见我敢如此大胆的打趣他,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咱们的现代的男人还向来不能容忍对他那方面的蔑视,何况他还是个皇上呢?

我只是感到我的腰部微微一麻,然后我就止不住的笑起来,笑得我上气不接下气,想停都停不下来。

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朝他怀中腻来腻去,求饶道:“福临,我错了......我真的是......大错特错了......我真的......真的是......大错特错了......你就......就解开我的笑穴吧......”

我的腰部再微微一痛,我就止住了笑声。

这时,来福在门外尖声喊道:“佟妃娘娘,你不能进去!”

室内,我正手忙脚乱的穿衣服,而顺治还一动不动,慵懒的窝在被窝里淡淡的说道:“不用慌,她不会进来的!”

小声的说道:“福临,乖!我帮你穿衣服,你还是起来吧!”

他一把把我拽到他怀里,说道:“放心,她进不来!”

我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继续和衣服做斗争,争取速战速决!

我听见佟妃趾高气扬的说道:“皇上在正好!本宫正要和静妃妹妹商议去向皇上请示,皇上点名要留下的三个人其中一人似乎有些不妥!”

门外,似乎是一群宫女太监都在拼命拦截佟妃。

小桌子还说道:“佟妃,皇上有口谕,说是要在此安歇一个时辰,若是惊了圣驾,皇上责骂奴才事小,万一迁怒于娘娘,娘娘可就得不偿失!如今正是选......妃时节!”

小桌子的话果然让佟妃不得不顾虑了,她停顿一下,娇笑道:“你这个奴才果然有些见识!小春子,赏!”

她不会进来的2

小桌子的话果然让佟妃不得不顾虑了,她停顿一下,娇笑道:“你这个奴才果然有些见识!小春子,赏!”

小桌子惊喜的笑道:“奴才谢娘娘恩典!”

我又听见佟妃说道:“来福公公,等皇上醒来,还请来福公公转告皇上,本宫有要事要奏!”

来福说道:“奴才不敢忘!”

佟妃说道:“小春子,咱们走!”

就又听见小桌子及太监宫女齐声说道:“奴才(奴婢)恭送佟妃娘娘!”

这时,我的心才倏地落下来。

我好奇的问顺治:“福临,你是怎么确定她不会进来的?是不是你料定小桌子会阻拦她的?”

顺治说道:“佟妃的目的只是让我知道她正在尽心尽力的操持选妃之事,她的目的已达到,怎么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进来呢?她只是顺着小桌子的话就坡下驴。”

我问道:“你内定的三个女人都是何许人也?是不是倾慕已久的美人?”

顺治淡然的说道:“都是军功卓越的将门之女,不得不收进宫中!”

他不愿意细说,我也不愿意细听。

我就又脱掉衣服,钻进他的怀中。

有他在我身边,我的心特静,没一会儿,我就迷迷糊糊将要睡着了。

迷糊中,我感到顺治在轻手轻脚的起身,他并没有喊一群宫女太监进来,他的衣服都是他自己穿上的!

敬事房的王喜问道:“皇上,今儿的彤史是记档还是不记!”

顺治说道:“记档!”

我美美的睡一觉后,起来,顿觉神清气爽。

我穿好自己的亵衣,喊菊花进来伺候了。

我在闲散中度过了几天,就被顺治告知五月十八的晋封典礼我必须参加。

终于,这场全国选秀有了结果。

竟敢跟我玩阴的!

五月十八,皇上亲自册封每一位获得封号的秀女。

太后及他原有的后宫女人都得去给他捧场,其中也包括我。

每一个人都是身着朝服,庄重威严。

顺治身着明黄色的朝服,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无不彰显他的九五之尊的霸气和英气。

我低着头,躲在太后的身后听顺治一一宣读:“佟妃佟佳氏育子有功,晋封为康妃。”

佟妃,不,现在应该称为康妃身着隆重的朝服款款出列,接受封赏。

“博尔济吉特氏、荣惠,封为惠妃!”

荣惠出列,接受封赏。

“博尔济吉特氏、淑惠,封为淑贵嫔!”

淑惠出列,接受封赏。

......

顺治念了一大串名字,我只知道凡是有军功的家族的女人都获得一个封号。

我躲在太后的背后昏昏欲睡,渐渐眯上了眼睛。

忽然,一个温婉熟悉的声音传来:“臣妾董鄂氏、宛如谢皇上恩赐!”

我疑惑的睁开双眼,看到身着一身庄重典雅的朝服的清雅女子正跪在地上,接受皇上的封赏!

这明明就是乌云珠嘛,干嘛她还自称宛如呢?

我的睡意一下子就全跑光了。

我望向顺治,他的眼睛只盯着乌云珠,不知他是觉察到我在看他,还是他心虚,他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朝我这边扫来了。

我赶紧把脸扭向别处。

福临,你不是答应我不会接乌云珠进宫吗?怎么她换了个名字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从秀女一步步被封为......!

竟敢跟我玩阴的!2

福临,你不是答应我不会接乌云珠进宫吗?

怎么她换了个名字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从秀女一步步被封为......!

她被封为什么,我还真是没有听清,我瞧瞧问我身边的恪贵嫔:“那个,刚才皇上封董鄂氏、宛如为什么呀?”

恪贵嫔本来不想理我,可还是小声的恨恨说道:“婉贵嫔!”

奶奶的!好你个顺治!竟敢跟我玩阴的!

我气呼呼的瞪向他,而他已又开始念道:“董鄂氏、清如,封为如贵人!”

一个清丽女子朝皇上行礼后,欣喜的谢恩道:“董鄂氏、清如,谢皇上恩典!”

接下来又是一长串的名字,和一长串的封赏!

我无心再听。

福临,你为何要骗我?

虽然我早已做好面对乌云珠的心理准备,但也不是现在呀?

我以为乌云珠会在顺治十三年被封为贤妃时,才进宫的,那样我和你还会有两年的好时光与你厮磨时光。

我的心猝然被辛酸和失望填满,我恨恨的瞪向顺治,眼泪从我的眼角溢流而下。

我只想掉头就走,远离这个令我心碎的世界!

我下意识的用右手摸了摸左手腕处的海螺手链,细微的触碰声令我触目惊心,我猛然一惊,右手就放了下来。

我归根结底还是舍不得与他的这段感情!

虽然这段感情,一开始我就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一开始就没想着与他共度一生,一开始就只想让他能给我两年欢欢喜喜的美好时光!

如今看来,我错了!我错误的估计了这个时代的情形和局势!

忽然,顺治喊我道:“博尔济吉特氏、孟古青听封!”

快给皇上道歉!

忽然,顺治喊我道:“博尔济吉特氏、孟古青听封!”

我就低着头,眼中犹带着泪珠从太后的身后出列,跪倒在顺治的脚下。

顺治说道:“封博尔济吉特氏、孟古青为贵妃!”

我尽量用平常的声音回道:“博尔济吉特氏、孟古青无才无德,无功无量,不敢接受封赏!”

顺治听我如此说,先是一怔,接着威严的说道:“博尔济吉特氏、孟古青为朕的结发妻子,虽然有过错,却也是不伤大雅。今儿,朕特封博尔济吉特氏、孟古青为贵妃!”

我抬起我的泪眼,倔强的说道:“青青本是废后一个,不值得皇上厚爱!还请皇上把此殊荣赏赐给婉贵嫔吧!”

在我说到厚爱时,我眼中的泪珠就顺着我的脸颊流到我的脖子里,再顺流而下,沾湿了衣领。

他看到我如小溪般的泪痕,神情明显的一震,眼神流露出不易让人觉察的痛苦,他镇静而又平稳的再次大声说道:“朕的话,就是金口玉言,朕绝不会收回的!”

我顶撞道:“皇上的话当然是金口玉言,但我青青也是吐口唾沫就是颗钉,我也绝不会收回!”

太后焦急的朝我喊道:“青青,不得无礼!快给皇上道歉!”

简亲王从朝臣中走出来,朗声说道:“皇上,静妃娘娘可是犯的是大不敬的罪!请皇上严惩!”

顺治没有说话,他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

大殿里静的不能再静了!就是掉了一根针,也能让在场的人们京一身冷汗!

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大殿里静的不能再静了!就是掉了一根针,也能让在场的人们京一身冷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谁也没有再说话。

太后轻轻咳一声,为我打圆场道:“青青,你是不是又犯病了?来呀,传太医孙有望!”

一会儿,孙太医小跑步的来到大殿上,他先给皇上请安,再向太后请安。

太后说道:“孙有望,刚才贵妃孟古青又说胡话了!请你好好给贵妃诊治一番,把她的狂躁之症医好。”

太后特意在贵妃二字上重重念道。

孙有望像模像样在我的两个手腕处把把脉,又低头沉思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

孙有望面色如常的说道:“回皇上,太后!上次自贵妃坠马后,伤到头颅,导致贵妃娘娘先是失忆,而今又是诞语出口,是奴才的罪责!请皇上和太后责罚!”

太后说道:“皇上,我看今日贵妃身体有恙,皇上念在她不是有意为之,而是突然发病,皇上还是先让她下去吧!”

皇上点点头,怒道:“贵妃虽是身体有恙,但也得略有小戒,一平朕的怒气!罚贵妃禁足半月,月例减半!”

我早已清醒过来,我怎么能在众人面前如此胡闹呢?

万一,他一怒之下把我卡嚓了,我不就完了吗?

他是福临,可他还是尊贵无比,帝王的威严不容人冒犯的一国之君。

我不能死,我还要看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的眼神越来越涣散,露出呆滞茫然的痴傻之状。

我的双手及双肩开始间歇的哆嗦起来,然后我大叫一声,就假装因病而晕过去了。

我瘫倒在地,咬紧牙关,紧闭双眼,全身进入戏中的戒备状态。

她有没有行医资格证书?

顺治见我就在他脚下晕倒,早已失了分寸,他抱起我狂喊道:“孙有望,贵妃这是怎么了?赶快来诊治!”

我的右手腕脉搏处又被孙有望把住了。

孙有望半天才慢吞吞的说道:“贵妃娘娘是气怒攻心,体力不支,才晕倒的!奴才这就去太医院开药方,配药材。”

我的晕倒,终止了以下的繁文缛节,皇上对太后说道:“皇额娘,你也会慈宁宫歇息去吧!这里有我呢!”

太后说道:“哀家的确也有些乏了!哀家就先回慈宁宫了!”

皇上说道:“恭送皇额娘!”

其余的人说道:“恭送太后!”

待太后走后,皇上不耐烦的对众人说道:“你们也都跪安吧!”

那些个大臣和她的女人们纷纷告退。

可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此刻响起,那个声音温婉柔弱,犹如其人。

不错!是乌云珠的声音。

乌云珠怯怯的说道:“臣妾自幼体弱多病,经常晕倒,幸得一位大师施以针灸,臣妾才慢慢好转,一来二去,臣妾跟着大师倒也学了大师几分针灸本领。”

顺治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为贵妃针灸。”

乌云珠说道:“银针,臣妾倒是随身带着的,只是需要火烛一柄。”

皇上说道:“来福,给婉贵嫔拿柄火烛。”

我的心那叫一个紧张!

奶奶的!这个乌云珠分明是在整治我嘛!

本姑娘最怕打针了,你用银针在我身上扎来扎去,那我还不疼死!

还有你,福临,她有没有行医资格证书?你看过没有?她若是本就跟着一个半瓶子醋学的,我不就惨了!

唔唔……

唔唔......,人家干嘛装晕倒呢?干脆装精神失常不就得了!

可一想到顺治对乌云珠如此信任,我的心就痛起来。

在我的胡思乱想间,我的人中猝然一痛,我暗暗来一句国骂,顺便问候她的祖先。

我就自己对自己说:“痛不痛?想想革命英雄江姐!难不难?想想二万五千里长征!”

我忍!我再忍!

我就觉着那枚银针在我的人中部那个扭呀,转呀!

似乎想穿透我的皮肉,直接和我的牙齿来个亲密接触。

那个痛呀!

想我上高中时妈妈带我去输液,我死活不肯,最后只能同意我的小屁屁上一天扎一针,每次扎针时,我都会流出眼泪,有一次还不顾形象的哇哇大哭了。

这个痛可比那个痛多了!

我不能哭,可我的眼泪还是因为痛而流出。

我听见顺治欣喜的说道:“青青有知觉了,她流泪了!乌云......不,应该称你为宛如,你的针灸果然管用!”

我听到他如此说,简直想跳起来狂扁他们两个。

我忍......

可我已忍到极限了,那根银针还在那里轻挑慢捻......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装作刚醒来的样子,咦咛一声,轻若蚊蝇的说道:“痛,痛死我了!福临,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乌云珠听我喊福临时,她的手一抖,痛得我哇呀大叫一声,双手猛地推开她的胳膊,她的银针也跟着从我的肉中拔出,我想也没想的抬起右脚猛踹她一脚,就又胡言乱语道:“福临,你找人欺负我......”

然后,我来个骨碌爬起来,撒开丫子就朝我的千婴门跑去。

顺治过来算账来了

我听到顺治愤怒的喊一句:“胡闹!青青,你太让我失望了!”

咦!难道他识破了我是在演戏?

不管了,既已如此开场,我总得硬着头皮演下去吧!

要不然,后果可是很严重滴!

我听到顺治在我身后关切的问乌云珠:“宛如,你没事吧?”

乌云珠喘着气说道:“......臣......臣妾......没事,皇上去看贵妃娘娘如何吧!”

顺治气哼哼的说道:“她死了才好呢!这是什么场合,竟敢如此胡闹!”

奶奶的!他竟然识破我的演技了!

我的嘴上唇痛着,心也痛着......

我的眼泪就像夏日的雨,滂沱而出......

我不管不顾的开始哇哇大哭......

花盆底鞋子扭痛我的脚,我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下,把花盆底鞋子一脱,就提在手中摇摇晃晃的往回跑!

我身后传来小桌子他们急匆匆的脚步声。

我回到千婴门,小红在门口见我如此,吓了一大跳,我抱住她的肩膀就呜哇呜哇的哭。

小红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主子,耳目众多,主子还是放开奴婢吧!”

我一看到小红,就像看到亲人,情急之下,还忘了我们的秘密约定。

我从她的肩膀处起来,把花盆底鞋一扔,就朝室内跑去。

我蒙起被子依旧是哭个没完没了。

忽然,我听到顺治在门外威严的说道:“你们进去瞧瞧,贵妃是否真的病了?”

奶奶的!顺治过来算账来了!

我恐慌起来,吓得眼泪都不敢流了。

我使劲蒙住被子,争取不让他们摸到我的脉搏。

我的手触碰到头上的珠花,一个念头突然闪进我的脑子里。

泼妇,别装了!

我的右手急速地拽下珠花从衣襟里塞它进了我的左胳肢窝处。

我的左手也快速的从头上拽下另一朵珠花,也从衣襟里塞它进了我的右胳肢窝处。

待我的一切刚准备好,顺治已带领着一群人进来了。

他冲着我喊道:“你这个泼妇,赶紧把被子掀开!”

我自然是不跟他配合的。

他猛然上前掀开我的被子,我紧闭双目一动不动。

他冷笑道:“泼妇,别装了!你以为你有皇额娘为你遮掩,孙有望为你撒谎,你就能蒙骗过去?

今儿我把张太医,李太医也叫来了,咱们瞧瞧他们怎么说,然后我再找你算账!”

我依旧不应声,也不动。

顺治说道:“张力信,把脉去。”

我就感到一方手帕盖在我的右手脉搏处,三根手指搭在上面。

我使劲挤压右侧的胳肢窝里的珠花,然后再放开......

我再使劲挤压右边胳肢窝处的珠花,然后再放开......

如此反复,我就听见张太医擦汗的细微声音了。

他恐慌的说道:“请让奴才再诊脉左手。”

皇上的声音也不复刚才的冷傲了,他惊讶的说道:“准了!”

张太医颤巍巍的拿手帕盖在我的左手腕处,三根手指搭在脉搏处。

我故技重施,依旧使劲挤压左侧的胳肢窝里的珠花,然后再放开,然后再使劲挤压此珠花,然后再放开,如此反复,直到他的手指离开我的手腕。

张太医扑通跪倒,紧张的说道:“奴才愚钝,实在是诊不准贵妃娘娘的脉病因!”

顺治震惊的问道:“张力信,你说什么?贵妃娘娘真的有病?”

泼妇,别装了!2

张太医颤巍巍地恐慌说道:“贵妃娘娘的脉搏忽强忽弱,忽快忽慢。

而今贵妃娘娘又是牙关紧闭,双眉紧锁,只怕是贵妃娘娘......奴才无能......”

我听到咕咚一声,我猜想定是顺治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开张太医。

他焦急地对李太医说道:“李德英,你来为贵妃娘娘诊脉!”

李太医悉悉索索的过来。

他如同张太医一样,也是拿手帕盖到我的右手手腕处。

我故技重施,右胳肢窝或轻或重的挤压珠花。

李太医又拿出一方手帕盖到我的左手手腕处,我左胳肢窝或轻或重的挤压珠花。

李太医又双手搭在我左右手的脉搏处,我的两个胳肢窝同时用力,或轻或重的挤压珠花。

我的手指上忽然被一滴温热的液体打中,我偷偷睁开眼睛,让眼睛处于似睁非睁的微微一条缝的状态。

我看到李太医的额头满是汗水,那汗水正滴答滴答的滴落下来。

他掏出手帕猛擦他头上的汗水,然后,扑通跪倒在张太医的身边,结结巴巴的说道:“奴才们......愚钝,确实......确实诊不出贵妃娘娘的病因?

大概......大概孙太医说的不错,贵妃娘娘可能......可能是坠马留下的后遗症......”

顺治这时才慌乱起来,他焦急的问道:“这么说,孙太医也是据病而言,并没有蒙蔽朕?”

张太医和李太医赶紧叩头,说道:“皇上,孙太医的医术我们是有目共睹的!

奴才们诊不准的脉搏都是以孙太医的言论为依据,这也是我们太医院的共识。

奴才们还请皇上请来孙太医来为贵妃娘娘诊脉!”

皇上对着门外喊道:“宣孙有望觐见!”

泼妇,别装了!3

皇上对着门外喊道:“宣孙有望觐见!”

片刻,孙有望进来,他老成持重的对着皇上规规矩矩的施礼后,就若有若无的朝我这边看了一眼,便弓着身子不再言语。

皇上说道:“孙有望,不知你对贵妃娘娘的病有何见解?”

孙有望说道:“奴才必当竭尽全力医好贵妃娘娘的病!”

皇上惊喜的问道:“你真的有把握医好贵妃娘娘的病?”

孙有望说道:“奴才愿意用脑袋担保,贵妃娘娘会好起来的!”

皇上问道:“贵妃娘娘多长时间能康复?”

孙有望看了看我,为难的说道:“这就要看贵妃娘娘想什么时候好起来了!贵妃娘娘心病去了,自然就会好了!”

这个孙有望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呀!

他临危不惧,句句滴水不漏。

皇上又问道:“孙有望,你给朕说说,为何贵妃娘娘的脉搏忽强忽弱?”

孙有望不慌不忙的回道:“请皇上容奴才再为贵妃娘娘诊脉!”

皇上说道:“准了。”

孙有望如同他人一样隔着手帕为我诊脉,我也如同对付李太医和张太医一样用胳肢窝或轻或重的挤压珠花。

孙太医诊脉后,久久不说话。

他盯着我一动不动的看。

顺治焦急的问道:“孙太医,你倒是说话呀?”

孙太医说道:“医道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奴才正在进行‘望’。”

在典礼上的那一处,我和他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他前后为我诊脉,结果却有如此大的差别,估计他也是一时摸不准怎么回事。

等他再次把脉时,我不再挤压胳肢窝的珠花,孙太医看看我,我用微睁得眼睛,冲他挤挤眼,他释然的笑了。

我不得不接她入宫!

他这才站起身来,躬着身子回皇上说:“皇上,奴才现在有了点儿眉目了!贵妃娘娘是心火流窜,导致心脉耗损,以致使脉搏也随之忽强忽弱!

请皇上放心,奴才有把握医好贵妃娘娘的病,只是请皇上给奴才时间。”

皇上听孙太医说完,长长舒出一口气,缓缓说道:“有劳孙太医了!来人,赏孙太医黄马褂一件!”

孙太医谢恩道:“奴才孙有望谢皇上恩典!”

孙太医下去亲自煎药去了,我依旧躺在床上装昏迷。

我听见顺治说一声:“你们都退下吧!”

那一干太监和宫女齐声说道:“奴才(奴婢)告退!”

众人都出去后,顺治再次叹一口气。

他在我的床边坐下来,拉住我的手,自顾自的说道:“青青!是我失言了!我不得不接她入宫!

当年,因为乌孙将军因为救我而伤了下体,我在那一年的秀女中,把乌云珠指给了乌孙将军。

乌孙将军临去世前,也一再请求我再给乌云珠指个好人家,可经历上次承乾宫之事,谁还敢娶乌云珠呀!

再说她的父亲鄂硕,也是我大清国一等一的将领,他带着他唯一的儿子在前线为我大清国流血流汗,我怎么能忍心让他的女儿以完璧之身终老闺中?

青青,这个世界有许多东西我们无法改变,就算我是皇上,也不得不顺应它,接受它!

青青,你明白吗?我的一生注定要属于众多的女人,可是,青青,在我的心里面,只有你能走进去!

青青,你醒醒!我真的想让你再次登上皇后之座!”

顺治用低缓悲伤的语气娓娓道来,只听得我心中无比酸涩!

本来就爱哭的我,眼泪又从眼角流下感动且无奈的泪水。

福临,你心中有你的无奈,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你若是提前告诉我,我也不会如此大动肝火了!

纠缠

我一直以为是你舍不得乌云珠,爱恋着乌云珠,倾慕着乌云珠……

他用他的手帕轻轻试干我眼角的泪水,沉静而又惆怅的说道:“青青,你说上辈子我们是不是一对冤家呀?要不然,为什么我们总是分分合合,无休止的纠缠着?”

是啊!我穿越过来这么长时间了,他和别人都生娃娃了,而我和他还是停留在最初的阶段。

来福在门外喊道:“皇上,孙太医已经煎好药了,要不要奴才拿进来?”

顺治说道:“拿进来。”

来福进来后,皇上又说道:“放在桌子上,你退下吧!”

来福说道:“奴才告退。”

我就听到顺治起身,从桌子上端来药碗,用嘴轻轻吹动药液,还时不时的听到勺子触碰到药碗的声音。

他搅拌一会儿后,又把碗放到桌子上,走过来用靠枕垫高我的头部,他再走回桌子处端起药碗折返回来。

他把碗送到他嘴边,喝一口。

他的嘴对准我的嘴,他用舌头撬开我的嘴巴,药液顺着他的舌头滑落进我的口中。

我吞咽,可我的舌头却依恋的贴向他的舌头,并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苦涩的药香在我和他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他却没有过多的与我的舌头交缠,他脱离我的嘴巴,再喝一口汤药,再嘴对嘴的朝我灌下苦涩的汤药。

一碗药液就这样让他灌进了我的口中。

在他灌我最后一口汤药时,他的舌头不再着急离开,而是轻轻的与我的舌头触碰,再搅动我的舌尖,他的舌尖停留在那儿,缠绵,允咂......

明明我们彼此相爱着对方,可为什么我们还彼此伤害对方?

明明我们都愿意为对方交出自己的性命,可为什么总纠缠于枝枝节节的琐事中?

这就是他对我的真情的告白吗?

我想让我们的爱是纯净的爱,自私的爱!

可这些全都是奢望!

我注定要与乌云珠及众多的女人来分享他,归属他......

不要再想新社会的一夫一妻制!

我和他现在就处在旧社会的一夫多妻制中!

既然我不能改变这个世界,我只能适应这个世界!

我突然想要一个宝宝,一个我和他的宝宝!一个身上融合了我和他血脉的宝宝!

我不再满足于我与他的口舌缠绵,我想......把自己交给他!

可不知他的情况如何?

我佯装刚刚苏醒的样子,呢喃道:“福临!我爱你!你真的很爱你!爱到你若是多看别的女人一样我都会吃醋!福临,你说我该怎么办?是把你忘了还是继续爱着你?”

他见我醒来,自然是万分欣喜,可一听到我无奈而又带着忧伤的话语,不禁也动了容。

他无奈而又彷徨的安慰道:“青青!你这个小妖精!我该拿你怎么办呀?

我也想过把你忘记,可是把你忘记了,我的天空会是一片灰暗!我的生活会成为一潭死水!

青青!你不要忘记我!少了你,我就成了一具僵尸走肉......

你我就是彼此伤害成遍体鳞伤,鲜血淋漓,我们也不能分开......

你不能离开我!我也不会让你离开!”

他停顿一下,缓缓而又坚定地说道:“青青!就是死,我也会拉你一起死!你我死都不能分开!”

这就是他对我的真情的告白吗?

可为啥,我听到他这些话,我的喉咙好像憋着一股气。

吐,吐不出来,咽,咽不进去!

它就堵塞在那里,不上不下......

涩涩的疼痛着......

我的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河水汩汩而出,欲罢不能......

不禁情动1

他伤感的说道:“瞧,我又把你惹哭了!我总是对自己说以后不许再惹你生气了!不许再惹你哭泣了!可我还是又惹你生气,又惹你哭泣!青青!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我悲悲切切的说道:“......你要补......补偿我......”

他一口答应道:“好!你说让我补偿什么?”

我羞涩的断断续续的说道:“你要补偿我一个漂亮宝宝!一个既像你又像我的漂亮宝宝!”

他听我说完,已一扫脸上的阴霾,哈哈笑道:“青青!你怎么想的和我一样呢!我现在就在想我们若是有一个宝宝,你就是想跑都跑不掉了!我要拿孩子拴住你!”

我把头埋进他的怀中,小声的说道:“那还等什么?我们的宝宝在召唤爹娘呢!”

他迟疑的说道:“青青,你病了……”

我妩媚的说道:“福临,我得的是心病!而你就是我的心药……我可告诉你哦!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哦……”

顺治听我如此说,面色一震,就开始去解我的衣服。

我想到胳肢窝里的珠花,小声的说道:“我来!”

我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服,然后又小心的把自己的衣服连同珠花剥落下来。

他没有一丝犹豫,在我躺进他的怀中时,他坚决的挺身而入……

刺痛传来,我呜呜的哭出声。

我喊道:“你骗人!明明很疼,你却说不疼!”

他的身体停下,低头附上我的双唇。

轻柔的吻我,安慰我。

他柔声说道:“相信我,我会让你幸福的!你是我的!你现在是我的!你将来还是我的!”

不禁情动2

他柔声说道:“相信我,我会让你幸福的!你是我的!你现在是我的!你将来还是我的!”

我回应道:“我是你的!我一直都是你的!福临!我要你也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永远心里想的都是我一个人!”

顺治听我如此说,不禁情动。

他挺一挺自己的身体,吻着我,柔声问道:“青青!还痛吗?”

痛!当然痛!可正是因为痛,我才清醒的意识到:我和他已经合二为一了!

这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吧!

我抱紧他的肩膀,情不自禁的呢喃一句:“福临!因为痛,所以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

你的影子已经如同今日的疼痛刻在我的心上!

福临!请你永远都记着,我爱你!请你让我痛吧!我越是痛,越会深深地记住今天,记住现在......”

顺治先是轻风细雨的缓缓而动,他见我没有再喊痛,突然如夏日的狂风暴雨暴动起来……

我就是狂风暴雨中的一颗纤弱的小树,随风摇摆,随风起伏……

待一切都风平浪静,他抚摸着我的肚子笑道:“希望,我们的小宝宝就在今夜落地发芽!”

我细一想,马上就该来例假了,他的这个愿望怕是落空了。

不过,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机会!

我轻声问道:“福临,你说我们要一个男孩,还是一个女孩?”

他笑道:“当然是男孩!”

我说道:“我想要一个女孩!人们常说女孩长得像父亲,我想要一个长得像你的女孩!就算你公务繁忙,我看到她,就会像看到你一样!”

他说道:“好,我们先要一个女孩,然后再要一个男孩,然后再要一个女孩,然后再要一个男孩......”

做我皇后吧

他说道:“好,我们先要一个女孩,然后再要一个男孩,然后再要一个女孩,然后再要一个男孩……”

我沉醉在他的无限遐想中……

顺治迟疑的说道:“青青……,做我的皇后吧!”

我真诚的对他说道:“福临!在我的眼里,皇后不过就是一个代名词,我不稀罕皇后。”

顺治听我如此说,面色微变,眼神已透出冷意。

我继续说道:“福临,你别生气,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皇后也罢,静妃也罢,贵妃也罢,对我来说都是一群符号,这些个身份都不是我想要!我只想做你的女人,你唯一的女人!福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皇上,而是因为你是福临!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福临!福临,你明白吗?”

顺治瞪大眼睛看着我,久久不语,那眼神似在看我,又似根本没有看到我。

他陷入沉思!

我知道,他自六岁起就是一国之君了,他的身份和尊贵是与生俱来的,别人围着他转,好多仅仅因为他是皇上,若是让他一下子接受这些,是不容易的!

过了好长时间,他才一脸坚毅的望着我,说道:“青青!你的意思我好似又明白又不明白!你当然是爱我的!我当然也是爱你的!可我是皇上,你是皇后,不更好吗?你我都是世上最尊贵的男人和女人,俯视天下,接受天下黎民百姓的朝拜,不更有成就感吗?”

我说道:“福临!你听我说,这个世界,唯一值得我留恋的,只有你!我此生只愿陪你一起慢慢变老……”

顺治听我说完,轻轻吻上我的双唇,如蜻蜓点水,温柔,缠绵……

我的心中酸涩无比,他,顺治,仅仅二十四岁就退位了,有世间传言他是得了在当时来说的不治之症天花而与世长辞;还有人说因为乌云珠的去世他看破红尘在五台山出家当了和尚……

唯一的男人

我知道我想和他慢慢变老只是奢望,可我奢望他活着,只要他活着,哪怕他住在寺内,而我住在寺外……

他转而吻着我的耳垂,轻声关切的问道:“青青,这一段时间,我看你怎么总是忧心忡忡的?是不是有不开心的事?”

他可能是想到今日之事,他像是解释又像是承诺,他紧紧抱我在怀中,怜惜的说道:“青青!我也是身不由己!不过,无论你是不是皇后,可你在我心中就是我的皇后,就是我的妻子!”

我说道:“姑妈想必和你谈过了!在前线,蒙古八旗是支劲旅,屡创奇功,未来的皇后还得是从草原上来的!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顺治无奈的说道:“青青,我真不知你在坚持什么?你也是蒙古来的!”

我说道:“福临,在我的心中,你是我的男人!唯一的男人!我只愿在你的心中我是你唯一的女人!皇后之位,留给荣惠吧!”

顺治闭上他的双眼,长叹一声,说道:“也只能是她了!”

门外,来福尖声喊道:“皇上,简亲王求见!”

顺治说一句:“让他在上书房侯着吧!”

他就开始穿衣起床。

我想到我还能为他穿几次衣服,就不顾身体的不适,简单的套上亵衣,就为他整理衣裳。

他说道:“我自己可以的,你再歇息一会儿,我会过来和你一起用膳!”

我执拗的说道:“青青就是想亲手为福临穿上衣服!”

他笑了,把手伸开,配合地让我左拽拽衣袖,右拉拉衣领。

我帮他系好扣子,再把明黄色的帽子戴在他头上。

他穿戴整齐,冲我一笑,就朝门外走去,我恰好正在从衣服内翻找珠花,他却又折返回来了。

不会是先奸后杀吧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刚找到的一枚珠花插进头发中,另一枚却不敢再翻找了。

顺治说道:“我还有东西没带走呢!”

我只好说道:“什么东西,拿了赶紧走,简亲王还等着你呢!”

他从他的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笑意融融的冲我走来。

我诧异的问道:“你要干嘛呀?不会是先奸后杀吧?”

他笑道:“我若是能舍得杀掉你,就不会天天惦着你了!”

他掀起锦被,拿匕首在褥子上画一个方正的正方形,他的手一抬,那带着红褐色的血迹的一方布帛就吊在他手中了。

他笑吟吟的把布帛叠好,郑重的放进他怀中,说道:“这个东西我要亲自收着!”

那个......,我无语!

待顺治走后,我把衣服内的另一枚珠花找出,拿出来,自己穿好衣服,就让小凳子去请孙太医。

我刚把房间整理干净,孙太医身穿黄马褂进来后,对我跪倒,口中说道:“奴才孙有望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吉祥!”

我笑道:“孙太医,快快起来!你几次救青青于危难之中,青青在此谢孙太医了!”

孙太医急忙说道:“那都是奴才的本分!贵妃娘娘如此说,真是折杀奴才了!”

我从我的百宝箱中掏出装有上好珍珠的袋子,拿出五颗,示意小凳子递给孙太医。

孙太医接过珠子,口中说道:“奴才谢娘娘恩典!”

我说道:“孙太医,这是你应得的!青青现在有一事不明,还请孙太医指点一二。”

孙太医说道:“不知贵妃娘娘何事不明?”

我说出了我的担心:“不知那个汤药......”

我只是起一个头,就不再往下说了。

此大姨妈非彼大姨妈也

孙太医立马明白我的意思,他说道:“贵妃娘娘放心,娘娘的心脉一直羸弱,这汤药对贵妃娘娘的身体很有好处,贵妃娘娘还是喝一阵子为妙!”

我放下心来,孙太医给我开的也就是养生汤之类的调理药了,我就不怕喝药喝坏身体了。

我又差小桌子到慈宁宫向太后报一平安,我的心才安静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顺治夜夜欢歌,我那个粉嫩嫩的小身子几乎不能承受,却依旧笑逐颜开的与他抵死缠绵。

直到某一天晚上,夜深人静,他鬼鬼祟祟溜进我的内室,再蹑手蹑脚的爬上我的床,再手忙脚乱的脱掉他的夜行衣,再对我又是亲又是吻,再猴急似的去扒我的亵衣。

我紧紧的抱住我亵衣,可怜兮兮而又非常抱歉的说道:“那个,福临啊!我的大姨妈来了!今日不太方便......”

我的话音未落,他噌的从我的身子上滑落,双手紧紧攥住被子,问道:“青青!你的大姨妈在哪里呢?不会是就在你的屋睡下了吧?”

此大姨妈非彼大姨妈也!

我陪他逗乐了。

他急切的问道:“青青,快说呀!我现在可是不宜见人呀!”

我笑道:“我是说我的例假来了!”

他焦躁的问道:“你的大姨妈来了,所以你说你的例假也来了!朕不准你有例假!你只能守着我的身边!”

OH!MYGOD!

这个东东在古代该怎么称呼呢?

我冥思苦想终于想起该怎么称呼这个东东了。

顺治还紧抓着被子问道:“怎么愣神了?说话呀?”

我尴尬的说道:“福临,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的月事来了,不能......”

你要对它负责!

他顿时松一口气,瘫软在我的旁边,埋怨道:“青青,你要知道,我是禁不起你这样吓唬的!

你要知道,我可以经得起你这样的打击,可它禁不起你这样的谎报军情呀!

上次它疲软,就是因为前方战事吃紧,它也跟着着急上火!

青青,你不能这样害我呀!月事来了,你就说月事来了呗,还要把大姨妈拽出了,把例假也拽出来!是不是成心要害我不举呀?”

我的额头布满黑线,那个汗呀!

说来说去,都是一个意思嘛!可让我跟他解释说:三百年以后,月事也就叫例假了,也可以用大姨妈来代替!

我就是和他实话实说,他也会认为我是胡编乱造。

既然如此,我还不如胡编乱造一个可信的话语现在就糊弄过去。

我说道:“福临,是这样的,我在草原时曾遇到一个女人,她向我借棉布时,也是又说例假,又说大姨妈的,把我也绕糊涂了,后来她一解释,我才明白原来她是指月事。我今天一着急,就用她的话委婉的说了。”

顺治皱着眉,哭丧着脸,说道:“你要对它负责!”

我心中惊讶,却也不顾羞耻的拿手朝下探去......

奇怪,一柱擎天倒了,变成了软软的面团......

我难为情的说道:“那个......那个......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要不,你现在就去找别的女人试一试去......”

顺治恼怒道:“我若真的去找别的宫妃了,今后我还能踏进你的大门吗?

还有,你让我现在去,安得是什么心呀?我在你一人面前丢脸也就算了,你还想让我丢脸到哪里去?”

唉!我也是好心吗?若是平时,打死我也不会让他去找别的女人去!

你个花心大萝卜!

我没了主意,有些口吃的说道:“福......福临,你......你说......怎么办?”

他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今日骑马到军营里视察去了,我的屁股都酸了,脚也软了,你帮我按摩按摩身子吧!”

我拉起被子。

顺治白嫩嫩的修长的胴体就展现在我眼前了。

他趴在床上,我面红耳赤的把脸扭于一边,就听到他扑哧笑出声。

我恼羞的说道:“笑什么呀!正因为我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体,才害羞的!哪像你,你不知道看了多少女人的胴体了,所以现在才会面不改色!”

我心中却暗骂道:“你个花心大萝卜!你个种马!你个风流大少……”

我的手已开始在他的腰部按摩。

他突然打一喷嚏,接着,他又打一个喷嚏,他转过脸来问我:“青青,刚才你没有骂我吧?”

我吓一跳,急忙说道:“青青哪敢呀!青青爱皇上还爱不够的,怎么舍得骂呢?”

我心中却又骂道:“小样!猜的还真准!那么多女人围着你转,你本来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你本来就是种马......”

顺治又打一个喷嚏,他转过去的头又扭过来,他一脸坚定的说道:“不对,你就是骂我了!只要你心中骂我,我准打喷嚏!”

我赶紧的谄媚的笑道:“青青真的没有,青青正专心给皇上按摩,哪敢分心呀!你说,天下谁能有幸给皇上按摩的?这可是一种无比的尊荣呀!”

顺治歪着头趴在枕头上,眯起眼睛,享受的说道:“青青的按摩手法可真不是一般的好!我这个皇上都陶醉了!”

嘿嘿!那也是我小时候锻炼出来的!我为了我爷爷手中的一角钱,我每日都会给他又是捶背又是揉肩的,没想到穿越到了古代,这手艺就在他身上用上了。

女人花男人的钱是天经地义

他享受的诶呀诶呀的呻吟出声。

我邀功的说道:“皇上,我的好皇上!你是不是该打赏青青一点儿小费?”

顺治闭着眼睛问道:“前几天不是刚给你一白两银子吗?你怎么又缺钱了?”

我笑道:“钱这东西,当然是多多益善!姑妈的寿辰就要到了,我的手中得有银子,才能为姑妈送寿礼呀!”

他问道:“要多少?”

我笑道:“不多,三百两!”

顺治溺爱的笑道:“我手里的银子几乎全都让你骗去了!”

我眉梢一挑,说道:“女人花男人的钱是天经地义!”

他说道:“现在国库空虚,要不然该在皇额娘的慈宁宫修一个小花园作为寿辰的贺礼!”

我说道:“知道你们母子连心!要不然姑妈也不会要求一切从简!不过,你放心,我会给姑妈一个别样的生辰礼物的!”

我甩一甩自己酸酸的小手,想歇息一会儿再继续为皇上服务。

顺治见我停下来,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我甩手的样子,坏坏的笑了。

奶奶的!你这好似是故意折磨本姑娘呢!不过,本姑娘心胸宽广,不与你这个小屁孩一般见识!

小屁孩!折磨我你就心里爽了?你个小变态……

顺治突然打一个喷嚏,他笑道:“累了?行了,你也别在心里非议我!来,躺下来,我抱你睡觉!”

我那个汗呀!

难道,他的鼻子真的有这么灵敏?只要我心里诽谤他几句,他都能知晓?

我躺下来,拿被子盖好身子,钻进他怀里想:他是不是故意诈我呢?

我骗不相信他有这个异能,遂心中默默念道:“福临!你个小坏蛋……”

女人是老虎1

顺治忽然又打一喷嚏,然后抱紧我,双手轻柔的抚摸我的小手,笑道:“青青!你真是睚眦必报的小人!

我不就是让你稍稍伺候我一会儿吗?

你要知道,有多少人烧高香想有福气摸摸我的腰身,而都不得!好了,等你的月事走了,我帮你按摩,按摩到你欲罢不能......”

这怪事让我不相信都不行!

我抓一抓自己的耳朵,疑惑不解的沉沉睡去。

***

小阿哥玄烨已经两个多月了,每次我抱他时,他都好奇的打量着我,仿佛我把我看透。

我会笑着逗道:“小玄烨!是不是看着妈妈漂亮,长大后也寻一个像我这样漂亮的媳妇?每次我一逗他,他都会咯咯的笑出声。

康妃,也就是他的亲身母亲过来抱他,亲她,逗他,他也只是张开嘴,露出他粉嫩的牙床,算是给她面子笑了。

康妃会搂住我的肩膀故意用酸溜溜的语气说道:“贵妃妹妹,你瞧,不但是皇上喜欢你,封你为咱们姐妹中唯一的贵妃,就连我自己生的娃娃,也只对着你笑!

你只要一给他唱奇奇怪怪的歌谣,他就会咯咯的笑!贵妃妹妹,你上次唱的那个什么小和尚,什么女人老虎的,挺有意思的,咱们能不能在太后的寿辰上也来一出?”

康妃,现在和我很亲近,整日把我救了她的命的话挂在嘴边,我自己都被她说的不好意思了。

后宫的管理大权在康妃手里,她对我的千婴门还是很优待的,无论什么好东西,都会给我留一份。

我和康妃就这样一来二去不咸不淡的好起来了。

在康妃的邀请下,我也参与了太后寿辰的安排和设计。

除去过去传统的七女拜寿节目,我和康妃共同为太后演一节目。

女人是老虎2

我和康妃在千婴门排练时,我化装为小和尚。

康妃装扮为一个妖冶漂亮的女人,她在前面摇曳生姿的走着。

我在她后面跟着,边走边唱:“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走过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思揣,为什么老虎不吃人,模样还挺可爱?老和尚悄悄告徒弟,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小和尚吓得赶紧跑。

师傅呀!呀呀呀呀!坏坏坏,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

我把小和尚的调皮与后来的春心大动演绎的活灵活现,我院子里的奴才和宫女都被我的搞笑版的女人是老虎逗乐了!

康妃也笑道:“咱们的压轴戏就是这个了!”

五月二十八,是太后的寿辰。

这一天,皇上早早下了早朝,就率领文武百官来到慈宁宫为太后祝寿。

慈宁宫早已被康妃指挥人装扮一新。

太后笑吟吟的接下众大臣和众宫妃的礼物后。

她见唯独我和皇上没有送给她礼物,她玩笑着对众人说道:“你们瞧瞧,平日里我是多么疼青青和皇上,今儿我的寿辰,我说了一切从简,他们俩倒好,连贺礼都简化没了!”

众人听了,都笑了。

索尼陪笑道:“太后,幸亏奴才没有按照老佛爷的一切从简来贺寿,要不然,奴才也要被老佛爷奚落了!”

众人又是一通笑。

众人自然明白,我和皇上绝不会空手而来的,可一看我们的手中及随从的手中空无一物,也都疑惑的望着我们俩。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就对太后笑道:“姑妈!皇上和青青可是谨遵你老的懿旨,一切从简,我们就带着两张嘴来了。

这会儿了,姑妈一看亏本了,就着急了!姑妈,你这可真让青青和皇上为难了!”

蚂蚁拜寿1

太后笑道:“你们瞧瞧青青这张嘴,没给我送贺礼,倒还有理了?”

众人又一通呵呵笑声。

顺治对太后笑道:“皇额娘,朕确实是想和青青为皇额娘送一个特别的礼物,却始终没寻到合心意的物品,所以今年我们就不送皇额娘寿礼了.

朕与青青只把神仙指派蚂蚁送来的贺礼转交于皇额娘,祝愿皇额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太后故意在四周张望几下,才问道:“皇上,你说了这么多,我怎么到现在还没看见呢?你们不会是蒙骗我这个老太婆吧?”

康妃和众宫妃笑道:“太后,你可不老,你看起来还如二八少女一般!”

我也说道:“是啊!姑妈细皮嫩肉的,我们谁不羡慕姑妈的水灵灵的脸蛋呀!”

大家又是陪着太后笑了。

太后说道:“拿来吧!哀家还真想看看神仙指派蚂蚁的送来的礼物是什么?”

顺治说道:“请皇额娘移驾到御花园一观。”

我和顺治一边一个,虚搀扶着太后走进御花园,来到堆秀山脚下,大家立刻被一个大气磅礴的黑色‘寿’字折服了!

寿字的旁边,还有许多的蚂蚁在往寿字的笔画中挤去。

这字迹明明就是顺治的手笔,只是寿字的一撇过于长,而显得突兀了。

那些人开始窃窃私语,说道:“嗨!你看清没有,果真是蚂蚁爬过来组成的寿字!”

有人回道:“我看得清清楚楚,是蚂蚁来给老佛爷拜寿了!”

有人不解的问道:“你说蚂蚁怎么都规规矩矩排列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有人替他回答道:“你这都不懂?一是它们得了上天的旨意特意来这里给老佛爷拜寿的,二是它们见了皇上的天威和老佛爷的贵气,自然是规规矩矩的!”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在下面低声议论着。

我是女人,她是老虎1

太后满眼惊讶而又感动的看着我和顺治,欣慰的笑了。

皇上说道:“皇额娘,这个大大的‘寿’字全是蚂蚁主动前来为皇额娘拜寿的!皇额娘,你定能高寿!儿孙满堂!”

太后当然看出这是皇上的手笔了,却也不点破,只是笑着问道:“皇上,哀家怎么觉着那一撇挺长的?”

我笑着问:“姑妈,那一撇果真很长吗?”

太后笑道:“果真很长!”

我笑道:“这就对了!神仙指示蚂蚁要把长长的寿命献给你,这一撇当然要长了!”

众大臣这才恍然大悟道:“这一长撇果然是妙!二者合为一,就是长寿二字!老佛爷,你就是不想长寿神仙也不依你了,他已经把长寿二字送给老佛爷了!”

太后哈哈笑道:“这是哀家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难为你们了!”

我和顺治故意惊诧的说道:“我们只是借花献佛,这是上天要送给老佛爷的礼物。”

别人的金银珠宝,和这个长长的寿字比起来,只剩一个俗字!

也只有乌云珠的千字寿才能和我们的的寿字有一拼。

可惜,太后对乌云珠不感冒,自然对她的用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小寿字组成一个大寿字没有什么好感了。

太后一直以为是乌云珠勾引皇上才得以入宫,败坏了皇家的威名。

御花园内,已摆好酒席。

大家按照尊卑的顺序坐好,寿宴就开始了。

太后的正对面是搭起的戏台,七女拜寿的京戏就上演了。

太后对我说道:“青青,哀家听康妃说,你和她为哀家准备了一个小节目,惊奇逗乐,哀家都迫不急待地想先睹为快了。等下个节目,你和康妃先上台吧!”

我从太后的身旁起身,笑道:“那青青得下去准备行头去!”

我是女人,她是老虎2

我从太后的身旁起身,笑道:“那青青得下去准备行头去!”

我和康妃到了后台,我开始换上小和尚的衣服,再把自己乌黑的头发用一顶肉色的帽子包好,再把长长的佛珠挂在自己的脖子里。

京戏终了,轮到我们上场了。

我大大咧咧,一蹦又一跳的从幕后窜出来,音乐响起,我搞笑的唱道:“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

咦?怎么前面的摇摆的女人不是康妃,而是一名歌姬!

我一边继续唱,一边寻找康妃的影子!

终于,我在太后的身旁看到她的身影了!

她正端庄的立在那里为太后布菜呢!

奶奶的!这个康妃,真是奸诈!

明明说好是她在前面演示摇摆女郎的,怎么换成了歌姬了?

换了就换了吧!更可恶的是她还在那里装作贤淑良德的样子低头垂目侍奉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