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王妃水嫩嫩:暴君别碰我》》 · 痞子大叔 · 2026-07-26
也不知道红娘和拓辛现在到底是怎样,他们到底还有没有机会可以把这个心理变态的家伙给杀了,让所有的人都得以平静。
我没有询问拓泉的意见就撕下了那黄色的封条推门而入,既然他可以带我来这里,那就是想要让我看一些什么,我又何必再去对他浪费表情呢?
推开门之后,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荒凉和破落,相反的,除了以前那些贵重的古董之类的被充公了之外,每一个角落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给人的感觉更加的舒服,当然,这是我的感觉,因为我并不觉得只有贵重的摆设,那房子才会显得好看,有时候简简单单也是一种美。
直觉告诉我,拓泉想要让我知道的事情一定跟我有关,当下不做多想,径直的朝着我曾经住过的玉楼飞奔而去。
眼前的景象更是让我诧异,院子里,我那些曾经种过的花花草草竟然没有凋谢,没有枯萎,还是跟以前一样,摆在了需要光合作用的地方。
旁边石桌上也是跟我以前一样,用竹编的器皿盛放着花瓣,那是晒干用来做香包和用来泡花瓣澡,以及我那个想要泡却没有泡成的花茶。
而这种方法,除了现在被拓泉关着的素心,就只有冬儿知道,可是冬儿不是已经被拓辛秘密送走了吗?
就在这儿时候,冬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上还端着一盆花,在见到我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震惊到了,或许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过我会出现吧,手中的花盆也随着她的诧异的掉落,泥土和碎片合成一团,那清脆的声音才让她反应过来,用着梗咽的声音,不敢置信的看着我,说:“小姐?”
冬儿依旧是冬儿,但是她的眉宇之间却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沧桑的味道,是不是,她也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我的容貌多多少少有了改变,冬儿虽然照顾了我那么久,但是还是有些不敢确认,能够一眼就把我猜想到原来那个模样,已经实属难得了。
“冬儿,是我,是我。”
冬儿再也忍不住的扑到了我的面前,紧紧的拥抱住了我,哭得一塌糊涂,而我,自然也很没有出息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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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让我带着她5
多久,没有这样真正的好好哭一场,就连看着戈陶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也从未真正的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反而是把所有的清楚都积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而现在,终于找到一个真正可以让我发泄的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我知道,我的泪水绝对不止仅仅是因为见到冬儿才流下来。
或许可以说成,这就是一个借口吧,一个冠冕堂皇可以让我哭泣出来的借口。
直到我们两个都把眼泪哭光了,才坐到了石桌上,冬儿为我倒来了茶水,然后我们直接无视了一直站在边上的拓泉,当然,我是故意的,而冬儿是真的没有看到她,因为一直她因为太过激动,而是视线字停顿在了我的身上。
在冬儿的述说之中我才知道,原来她当日和单家二老被拓辛安排到了月影国,因为两个老人水土不服加上放心不下我,思念成疾不久之后二老相继去世。因为二老的去世,冬儿觉得自己在月影国根本就没有生存的意义,想要回来重新服侍我。
却在回来的途中听到了拓辛起义和我已经去世了的消息。自己也真的是无处可去,就拿着那些以前拓辛给的费用,然后悄悄的在平阳王府住下,每天按照我以前教她的方法照顾着我的花花草草。出入都是从后门,而且都是夜晚出入,并没有什么人知道。
不过今天既然拓泉会带我来,那就是很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只是没有去追究而已。
不过后来我也才知道,原来拓泉真的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他带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是要让我看看现在落魄的平阳王府,让我看看跟他作对的下场而冬儿自然是把这一切给扰乱了。
“我想让冬儿跟在我的身边。”我转身,对着拓泉说道。并没有请求,也不可能让他看到我请求的样子,他不配,我也不能,或者说,我如果越是那样,他就越会想要折腾我。
我真的不想让冬儿再受到伤害,可是这被封了的平阳王府冬儿如果还是一直住下去的话,那也不是一个办法。
可是,我却不知道,就是我这样一个自私的想法,再一次把冬儿推入了水深火热的深渊之中。
“好。”拓泉不假思索的说着。
这个答案倒是让我觉得诧异,我以为他最少也会再给我找点什么交换的条件之类的来说事,但是竟然没有,这真是出乎意料,人,有时候就是这么bt,当习惯了把那个人看待成坏人的时候,即使他做了一件好事,我们也会怀着一颗怀疑的心,想着这到底是为什么。
带着冬儿也雇佣了一辆马车,把我种的那些花花草草都搬进了宫里,其中包括我最喜欢那素心送的种子种出来的盆栽。素心,这个人我还真的给遗忘了,看来是应该想个办法找个机会去看看她了。
回宫之后,我慢慢的发现,现在的冬儿很是沉默寡言!没有了当初的冲动,甚至少了那份率真,在平阳王府看到的沧桑感觉并非我的错觉。
正文 唯一对我好的人6
那么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绝对没有她告诉我的那么轻描淡写那么简单而已,
只是如果是一道伤疤,我也不会去揭开,我会等,等到她愿意告诉我的那天。
毕竟,现在,她才是真心待我的人。
“我当是谁呢,原来又是那个不要脸,人尽可夫还赖着不走的骚狐狸啊。”和冬儿散步御花园中,却没有想到会碰到了桦筠,她对我的态度,当然是一见面就开枪了。
我还真希望我可以像之前那次那样,被她当成鬼,看她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
只是可惜,拓辛兵败了之后,她就被拓泉接到了宫里住,而她在这个宫中的身份依旧是郡主,而不是王妃。我想这也就是拓泉疼爱他做出来的方法吧,毕竟叛军的家属,如果还按照原来的身份,那难免会被人说成是人质,那桦筠在宫里的日子可就没有那么好过。
可是她现在的身份是郡主,也就等于告诉所有的人,不管桦筠是什么人,都是拓泉他疼爱的妹妹,这个时候不巴结她也不敢得罪啊。
我虽然也在宫中住了一段时间,但是基本上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不是看着冬儿总是一副很拘谨,很烦乱的样子所以才带她出来散散心。
却没有想到好死不死的就碰到了这个我讨厌到骨头里去,却又奈何不了她的桦筠。其实如果算伤害我最深的,或许比起拓泉,她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而我为什么那么讨厌她,有时候我自己也没有搞明白,就是一种感觉,讨厌她的虚伪,讨厌她的嘴脸,讨厌因为她我才认识了戈陶,我的人生道路才偏向了另外的一个轨迹。
当然,她肯定也是同样的讨厌我,而我在宫中住了那么久,她也知道了我不是鬼,所以才不再像之前那样怕我。但是她没有去我那座没有名字的宫殿闹腾,恐怕是拓泉下达了什么命令吧,要不然她肯定没有那么老实。
我虽然讨厌她到了骨子里去,但是在现在我的眼里看来。她不过就是一直疯狗,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
对她莞尔一笑,便继续自己的脚步。
而她,最讨厌的却就是我这样的笑容。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越变越邪恶,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只是这样一个让人看了想要把我给掐了的笑容,就可以让人暴跳如雷,而我内心也会因为对方的抓狂,而异常的得意。看来,我也并不是什么好人。当然,我从来就没有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过。
“站住,我准许你走了吗?”桦筠拽住我的袖子,猛的朝我扬起巴掌,因为她这个动作太过突然,并不在我的预料之中,等我脚步站稳了,已经没有反击的能力,更何况桦筠还是那种会点三脚猫功夫的人。
以为火辣辣的巴掌会挨到我的脸上的时候,却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而任何感觉都没有。
下一秒,我就看到了冬儿直直的站在了我的面前,而我的那一巴掌就是她这样默不作声的为我挨了。
正文 我成全你1
她没有哭泣,没有愤怒,好像这一巴掌本来就是应该她挨的一样。若是换成了以前,她一定会替我向桦筠顶嘴,当绝对不会为我挨这么一巴掌。冬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什么可以把她的戾气都磨光,变成如此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模样?
“狗奴才,你竟然敢挡在本郡主的面前?简直就是找死。你跟你主子一个样儿,都是那么的人尽可夫,是不是现在没有被男人鞭打滴蜡油觉得皮痒了,所以要本郡主给你解解痒?”
桦筠一句有一句恶毒的说着,很难想象,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冬儿除了浑身有点微微颤抖,脸上并未看出任何的变化。
“贱婢,你喜欢被打是吗?那我就成全你。”
说罢,桦筠的眼神变得凶残,再次扬起了她的手掌,但是这一次她的手还没有挥落到冬儿的脸上,就被我牢牢的给拉住。
还在她挣扎着要把手抽回去的时候,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回敬了她一个耳光,说道:“桦筠,一直以来,我忍你,并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因为我觉得我没有必要跟一只疯狗计较。”
“你……”桦筠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而起她从小就是骄纵跋扈的一个人,想必也没有人敢对她这样,现在是又怒又委屈。
“我什么我?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是规矩,既然你喜欢用身份压人的话,那么你倒是说说看你现在用的是什么身份来打我,抑或是打我的妹妹?”
我特意不说冬儿是侍女,虽然她实际上做的事情就是一个宫女做的事情,穿的衣服也是宫女装,但是我跟拓泉要她的时候,只是说让她呆在我的身边,所以她并不是宫女,而这一点上,我又刚好可以用来对付桦筠。
见桦筠一句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上来,我就抢在了她的前面说到:“你用的到底是平阳王府呢?还是桦筠郡主?”
“我……”
“如果是用平阳王妃的身份,那么我也同样用平阳王妃的身份来教训你,我比你先进门,就可以教训你,就有权利教训你,甚至你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是你先出言挑衅再动手伤人,就这一点,我甚至可以请家法伺候你。至于你如果是用桦筠郡主的话,那我就更好教训你了。”
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话,我故意顿了顿再说:“你是郡主,在这和皇宫之中,只有皇上才是主,你并不是主,我确实客,你出言侮辱出手殴打我的妹妹,我倒是要问问皇上,难不成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但是我也同样有权利,可以替我的妹妹讨回公道。”
“你……可恶。”桦筠被我的话气得涨红了脸,恼羞成怒之下,便挥起鞭子朝我打来,我动也不动的站在了原地。
这里可不比当初的平阳王府。
我们之间的争执在这到处都有侍卫守卫的地方,他们恐怕老早就看到了,只是没有动真格的情况下!
正文 你也被她迷惑了?2
他们做下人的并不会动手,但是一旦动用到了武器,那除了皇帝,他们是不管是谁都会拿下,所以我一点都不怕。
放到是冬儿还以为,鞭子真的会抽到了我的身上,所以什么都不说,动作迅速的紧紧抱着我。
对于她这样的行为,我除了痛心,剩下的还是痛心。
冬儿啊冬儿,每一次,你都是这样不要命的保护我,那你自己呢?即使在你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之后,你依旧不会忘记保护我,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桦筠的鞭子你是尝试过了的,难道你不怕吗?
一次又一次的为我挨鞭子,你就真的如此无怨无悔吗?还是你认为这就是你的义务?你作为一个丫鬟应该做的事情?
我们之间,你到底是主仆之情,还是什么?
鞭子果然如我所料的没有落到了我们的身上,冬儿也因为迟迟没有感觉到疼痛,才放开了我,看向身后。
这一看,她连忙吓了一跳的跪到了地上。“参见皇上。”
是的,如我所料,鞭子被拦住了,可是不再我预料中的是,拦住鞭子的人不是御林军,而是拓泉本人。
这我就不明白了,如果是他出现的话,那他不是应该站在一边看我如何垂死挣扎,甚至不让侍卫靠前吗?怎么他会出手拦截?
我只是定定的站在了原地,没有说话,也没有向他行礼,冬儿却吓得全身瑟瑟发抖,但是依旧不敢站起身来。
见拓泉的到来,桦筠立刻变了一个样儿,刚刚还是一只狰狞的疯狗,现在就变成了一直泪汪汪楚楚可怜的小宠物狗了。“皇帝哥哥,她竟然,他竟然敢打我,呜呜……”
声泪俱下,这似乎是她的拿手好戏。虽然已经见识过她的演技,但是还是不得不佩服这种想要眼泪就有眼泪的人。
拓泉无视了桦筠,走到了我的面前,说:“不错嘛。你的锐利爪牙又一次露出来了,朕还以为你到底要尘封多久呢。”
“我是打了她,你想要如何处置,随便你。”
“不,朕并不是这个意思,朕非但不要处置你,还要奖励你。”拓泉微笑着,可是一如既往,他这样的笑容就是在告诉我,他想要玩的游戏又一次开始了。
可恶,我低调了那么久,忍了那么久,却没有想到会败在桦筠的手中。当然,如果不是为了冬儿,我或许还不会对这个桦筠多做理会。
“来人,桦筠郡主以下犯上,禁足三个月。”
桦筠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眼珠子就差没有掉下来,抗议到:“皇帝哥哥,你,你是不是说错了?是她要禁足,这个狐媚子,贱女人要禁足的,是不是?”
“朕没有说错,桦筠,禁足这段时间,你也应该好好想想你的行为了,即便你现在才初及笄,但是也是身为人妻之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也应该要好好的清除一番了。”
“皇帝哥哥,难道你也被这个狐媚子迷惑了吗?不可以的,辛哥哥就是被她害了才会有今天,皇帝哥哥,她是不祥人,她是个坏女人,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的,不可以。”
正文 她将会是你的皇嫂3
我在内心冷笑,坏女人,原来在我心中的坏女人,到了她哪里去,我也是她心中的坏女人,这就是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无力,却如此的现实。
“桦筠,看来皇帝哥哥还要让你知道另外一件事情,要不然你真的总是改不了这个以下犯上的毛病,到时候恐怕就要禁足一辈子了。”
“什么?”
“朕说的以下犯上,那也得看看这个人是什么身份。不是吗?”
“皇帝哥哥,你是说……”桦筠原本就大的眼睛鼓瞪得跟乒乓球一般。
“是的,朕要封单烟为妃,以后她就是你的皇嫂,你应该知道你到底是如何的以下犯上了吧?”
这话不但是桦筠诧异,就连我,冬儿,甚至站在身旁的御林军,没有一个不被这样的情况吓了一跳。但是我依旧一句话都没有说的站在原地。
很明显,这就是拓泉想要玩的游戏了,呵呵,封平阳王妃为妃子,这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
不过只有他有那个能力做到就好,反正我是无所谓,他对我没有兴趣,我也没有必要去理会他,我倒是想要看看,他这个曾经被人说成是昏君的人,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而且刚刚才真正的掌控了朝政,这么做的话,恐怕民心大失,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少的能力。
“皇帝哥哥,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做。”
“你们这帮废物,朕吩咐的话全当耳旁风了?”拓泉不再看向桦筠,朝着那些御林军怒吼道。
桦筠就这样,一边抗议,却还是一边没有任何反击能力的被拖走。
只是在我看来,拓泉这么做,未必是因为想要惩罚桦筠,而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禁足虽然不是那么好过,但是总比她这个性格,被人利用过了也不知道,最后死于非命来的好。
看来当初素心和红娘说的都是对的,拓辛利用桦筠对自己的爱恋而想要来控制拓泉这个方法真的是可行的。只是想不到拓泉能够这么快的先发制人而已。
那么,桦筠虽然小,但是她并不是那种没有脑袋的人,难道她真的看不出来,拓辛不爱她,只是在利用她而已吗?
还是说,就是因为她知道,可是她有必须装作不知道,所以才会如此的恨我和素心呢?
桦筠被带下之后,拓泉凑近了我问:“你不好奇?不反对?平阳王妃变成了朕的妃子,你说到时候会是多么精彩的一幕呢?”
“这应该是皇上要考虑的问题吧?”我莞尔一笑的反问他,那种笑容,他说过,是他最厌恶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这样算不算是跟他宣战。
内心只是一种静观其变的想法,看着他到底要玩什么把戏,但是一直以来好胜的心让我情不自禁的就主动挑衅了他,当然,后果我也可以想象得到。除了死的很惨,还是死的很惨。
“你认为朕没有这个能力可以做到吗?”
做到?这好像真的与我无关吧?
正文 封为妃子4
“不会,能不能做到都是皇上的事情。你想做的话我也阻止不了,不过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付那些要反对的人吧,毕竟他们可比我有杀伤力多了。”
说完之后,我便笑着转身,却被拓泉狠狠的抓住了手腕,他的力道非常的大,仿佛就在那么一瞬间,想要把我的手给折断一般。
咬牙切齿的说:“你以为你很聪明吗?还是以为那朝堂上的那些老东西可以强制住朕?你放心,只要朕想要的,那么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一定会得到,你最好不要一直的挑衅朕的底线,朕不保证每次都可以沉住气,留着你到拓辛被朕抓到的时候。”
狠狠的甩了他的强制住我的手,只可以,没有甩开,只好笑着说:“是啊,就像当初你不懂爱把她抢到你的身边却一再的伤害她一样。”
“你只不过利用你的权利在做你所有喜欢的事情,你不是不懂爱,你是根本不配拥有爱,得到了她不知道好好珍惜她,反而铸就了那么多人的痛苦,呵呵,拓泉,你是彻头彻尾的自私鬼,伪君子。”
原以为他会愤怒的给我来上一顿,因为对于他这种心理变态的人我真不晓得他有没有那种不打女人的习惯,也做好了被他打一顿的准备了。
只是他又一次让我跌破眼镜。
缓慢的松开强制住我的手,我连忙抽回来看看,手腕处已经红了一整圈。
而他,却如同失了神一般,整个人都没有了气焰,仿佛是灵魂从他的身体中抽离了一样。或许他不懂爱,但是他真的爱她?还是说,只是因为得不到?
不过尽管他现在的表情和神态有多么的受伤,我也只是冷笑的揉了揉我的手,离开了里这个是非之地。
其实这个皇宫整个都是是非之地,但是我却不知道,我到底什么时候,才有那个能力,才有那个本事离开。
勾践当日的忍辱负重的作风现在我才真真的佩服,虽然我还没有到达那么高尚的地步,为了复国而忍辱负重,但是,我现在也算是忍,忍字多么简单就可以说出来,可是要做到,真的是太难太难了。
但是后来的事情又是再一次让我跌破了眼睛,原本以为,在那天看到拓泉受伤的样子之后,他会多多少少反省一点点,改邪归正一点点。
却不料,过了没多久,他竟然真的将我册封为妃,封号‘黔’,虽然没有风光的为我举行典礼,但是该有的礼数竟然都有了。
在宴会上,那么老臣不住的摇头,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恐怕都是屈服在恶势力下面。
而他们不敢对拓泉怎样,自然就把矛头指向了我,表面上尊称我为黔妃娘娘,但是死低下估计都是祸国妖姬也说不定,总之从他们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是多么的不友善了。
而我,就只能够背下这个骂名,反正我说了也没人相信。
刚好这个时候边关来报,月影国因为这次我被封为妃,所以趁着这个明心散乱的时机,毫无预兆的前来攻打。
正文 他在折磨我5
拓泉因为上次的事情,所以他现在手中的兵权是实打实的,占整个皁国的三分之二,至于那剩下的三分之一比较分散,暂时对他不会有太大的威胁。
由于这次月影国攻打的是民心,所以拓泉决定自己亲自带兵出征,这也让士气倍增。
拓泉如果亲自出征,那我会更有时间做一些事情。可是我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还高兴不上五分钟,拓泉就出现在了我的宫殿之中,对我说道:“收拾一下,马上随朕一起出征。”
“什么?”
“我想你不需要让朕请太医来为你治耳朵吧?”
“带女子出征,皇上,你可真是……”我故意欲言又止,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我是真的不知道到底要如何的形容。
自古以来,带女子出征本来就是大忌,且不说这些迷信的,我也不想因为我而给女人丢脸,最少花木兰,穆桂英之类的是特别给女人张脸,但是我不认为我有那个能力。
行军打仗我不行,武功我也不会,去了也只会拖慢军队的步伐,看来拓泉是要我这个祸水当得更加的尽职一点了。
“篮妡也会去。”拓泉死死的盯着我看,不愿意放过我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平淡,‘哦’了一句就没有再说什么。
“朕先想说的是,你不用指望那班老顽固可以阻碍朕的脚步。”
拓泉的这句话,总算是让我明白过来他为什么要告诉我回蓝妡也有去了。原来,他只是拿回蓝妡当成挡箭牌,因为毕竟人家也是将门虎女,出征于情于理,有了一个女人随军517Ζ,那么就可以有第二个女人了。
“对于皇上做的决定,我可还不认为有人可以阻止得了。”
\奇\我琢磨了一下,虽然同样是在他的势力范围之中,但是出了宫,随军打战,拓泉也未必时时刻刻可以盯着我,也未尝不是一个逃离的好办法。
\书\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懦弱,其实我完全有那个能力可以让他天翻地覆,可是我已经害怕了,他知道我的软肋,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身边的人。
或许,我会等到那样的一天。
但是,我真的很想问一问自己的内心,曾经那个风风火火的单烟到哪里去了?
“冬儿,收拾东西,我们等下就随皇上一起出征。”转身唤了冬儿一下。
“是你,不是你们。”拓泉淡然的提醒着。
“什么?冬儿不能去?”我的音调有些微微的提升,却还是控制自己不能够表现出来太过在乎,不然就等于又是一个死穴握在他的手中。
让他可以更好的折磨我。
冬儿不能去,他无非就是在提醒我,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可恶……我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了那里面,而表面只能不断的故作镇定。
“一个宫女,有资格随军出征吗?带你去,自然是有朕的用处,至于一个宫女,朕可没那么上心。赶快收拾,然后到城门来,即时出发,朕想,你应该不会让十万大军等你一人吧?”
正文 等你回来!6
拓泉不耐烦的说着,那话说完,我也已经看不到他的人影了。
见四下无人,我才叹气的对着为我收拾衣物的冬儿说到:“冬儿,我现在已经开始后悔把你带回来了,或许你在那被封掉的平阳王府里面,会更好些。”
“小姐,您说什么呢,冬儿这辈子的责任就是要侍候小姐,小姐在哪,冬儿就在哪。”
冬儿的话让我的喉头一紧,想要告诉她这个世界是人人平等之类的狗屁大道理,却在这样一份真挚的情感之下说不出口,只好吩咐说:“冬儿,我这次出征也不知道会是多久,但是桦筠如果禁足出来看不到我,一定会给你找麻烦,你自己要小心。”
“小姐,你放心吧,等你回来,一定可以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冬儿,而且冬儿还要帮你种那些花花草草,让你可以做你的花茶呢。”
冬儿说到自己,就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连忙跑了出去,又很快速的回来。把好几个香囊交给了我。
“小姐,这个是按照你说的方法晒出来的,如果军队的茶水不好喝的话,你就可以泡着这个喝了,本来打算再晒两天在给小姐看看满意不的,现在也只能拿出来了。”冬儿有些遗憾的说着。
看着那香囊之中晒干了的花瓣,我的心更加的难受。想不到当日我交给她的方法,说过的话,她全部都记得,还为我做得这么好……
“冬儿……”
“小姐,您什么都不用说,冬儿只管等你回来就是了。”
我原本以为冬儿还是跟以前一样,什么都不懂,可是现在看来,她懂得又是何其多呢?可是她却可以一直都这么的隐忍着,这让我更想知道到底在那段她不在我身边的期间,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冬儿,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你愿意告诉我一切吗?”
“小姐,只要你平安的回来,冬儿什么都告诉你。”
“恩,冬儿,记住,不要想离开这里,我不在,或者这个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冬儿知道,小姐,时候不早了,快点去吧。”冬儿将收拾好的包裹放到了我的手里,轻轻的推我走到了门口。
什么时候,冬儿做事变得这么的有条不紊,什么时候,她褪下了她那单纯而直白的性格却也同时失去了她应有的纯真?
冬儿,等我回来,告诉我一切。
可是我从不曾想过,此番一去,已是永年。
那充满的等待的话语,到最后,剩下的只是一抹淡得不能再淡的回忆……
大军马不停蹄的前进着,直到到达了和月影国交战的地界才停下来,安营扎寨。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是一身的疲累。
我和回蓝妡被分配到了同一个帐篷里面,行军打仗,帐篷里自然异常的简陋,但是相对之下,我们还有一张木板的床和四角的桌子,相对士兵来说,这已经是总统级别的待遇了。
才刚刚安顿下来,回蓝妡连饭都没有吃的就跑回了帐篷。
正文 卑鄙的是我自己1
当我吃完回来的时候,她不断的在那木制的床板上翻来覆去。脸色异常的苍白。
虽然现在对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友谊之情可言,但是看着她痛苦的咬着牙关,不时发出一点点细微的shen吟之声,我还是不够狠心。
很不情愿的走到了床边,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见到我的靠近,回蓝妡本能的逞强说道。
捂着她的肚子,背向了我。
“我去叫军医吧,你这个样子很可能会影响了军队的步伐。”说什么影响了军队的步伐其实只不过是我关心她的一个借口。
纵使我再不愿意承认,但是曾经那段欺骗的友情还是让我不忍心看着她难受。从早上跟随军队来的时候就感觉她的脸色特别的不对劲。
而她身上当时穿的还是那种称起来有十足十份量的铠甲,还逞强的骑马。
但是她的脸色不对劲我还以为是因为我不会骑马而拓泉让我和他共乘一冀而她因为嫉妒才表现出来的神情,现在看来也是不然。
“不用,不必你假好心。”
我的手才刚刚掀起帐篷的布门,回蓝妡就朝着我的身后吼道。
这让我气不打一处来,回过头厉声对她说:“是,我是假好心,因为我想要让大家看到你所谓的将门虎女没用的样子,可以吗?”
“三千,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见我真的发怒,回蓝妡却收起了她的那副强势。
这样楚楚可怜的表情是多么的似曾相识,只是,即便她现在再怎么楚楚可怜,我也不会再去相信她任何的一句话,现在去请军医,不过是不想在同一个帐篷里面看到她要死不活的模样而已。
对,只是如此而已。
“不要叫我三千,我说了,我叫单烟,三千从来就是一个不曾存在过的人。”
回蓝妡不再多说,而是把头深深的在了自己的膝盖之中,低声说:“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我只是月信来了而已,让我睡一下就可以了。你不要告诉他,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没用。”
“我是不是应该说你犯贱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她说话已经不再客气,甚至用上了一些比较伤人的话,但是那话在说她的时候又何尝不是等于在说我自己呢?
“这次跟随出征的机会是我千辛万苦才求来的,若不是因为我说,带上我的话大臣们会比较少反对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带我来,如果被他知道我这么麻烦,他一定会下令让我回去的。单烟,不要告诉他,好吗?”
看着回蓝妡苦苦哀求的模样,我的心好像又开始软了下来。
单烟,其实真正犯贱的人是你自己才对不是吗?
明明知道她的虚情假意,明明知道她现在所说的话无非都只是要你同情她,要你心软的顺着她的意思去做。
你又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她呢?这不是你报复的最好机会吗?
内心不断的挣扎着,可是最后我还是没有办法做出乘人之危的卑鄙事情!
正文 你内疚了吗?2
哪怕知道她一再的利用我,包括这次出征的事情,她说是她毛遂自荐,我看也不尽然吧,或许牺牲自己一同出征的这个主意也就是从她这儿来的也说不定。
可是即使这些我都看得如此透彻,想得如此明白,但是我还是心软了,用着自己都觉得不自在的声音说道:“既然你自己不要请军医,那么痛死也与我无关!!!”
“你要去哪里?”见我再次要离开帐篷,她心急的问道!!
呵呵,真可笑,前一秒还装的楚楚可怜的来博取我的同情,下一秒就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跟她一样卑鄙的乘人之危了。看来我是真tmd犯贱。
见她确实很痛苦的样子,也没有狠下心让她的心里再次增加心理负担。冷声回答说:“放心,我不会跟你们一样卑鄙,只是去给你打点热水,行军打仗可没有将军府那么好的待遇,也只能让你用热水捂一捂肚子,血液循环了,可能就没那么痛了。”
记得以前我有一次也是来月经,那个时候哪懂得那么多,一如既往又蹦又跳还喝了冰水,要知道在孤儿院的那个夏天有冰水可以喝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虽然只是用白开水冻出来的,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实属难得了。
只是嘴馋的后果就是痛得我死去活来的,又不好跟别人说,最后还是院长妈妈帮我敷热水,那种痛,那种感觉是我永远都忘记不了的,我只当是因为不想看到她也受同样的苦,才这么做的罢了。
“你不是应该很恨我的才对吗?如果我痛死了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嘛?,那么就让我痛死了算了。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回蓝妡的声音很小很小,就如同是在自言自语,但是却也清晰的悉数落到了我的耳中。
回蓝妡,你是内疚了吗?你会内疚吗?只是因为我现在想要照顾你?那么你就错了,你是一个自私的人,当你现在的感动被对他的爱覆盖了的时候,你依旧会心狠手辣的对待我。
而现在,我只是不愿意看到一个没有任何杀伤力的人,仅此而已,也不会因为你这点小小的感动就和你和好,因为你欠我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你从来没有想过要还,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讨,但是我们之间的隔阂已经存在了。
没声好气的说道:“第一,痛经是不会死人的,大不了让你痛个半死不活罢了,第二跟一个病猫斗我没有任何的兴趣。”
我也懒得把话再说下去,回蓝妡那么深城府的人自然也可以很明白的想到我要说的是什么,把话撂下就离开了帐篷。
去伙食营中拿了一条毛巾和打了一壶热水,这一路上,我不住的讽刺自己,做人犯贱到我的这个程度估计也真是少数了。
明明清楚的知道只要回蓝妡不痛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又会因为那个变态男人而争锋相对,可是却还是心犯贱的不忍看到她受苦。
正文 原来是她……3
是为什么呢?或许,只是因为她曾经给我太多太多石颐的影子吧,所以我总是不敢去想象,那所有的感情都是假的,纵使我明白到很多事情,她才是真正心狠手辣的人。
就在我想得出神的时候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巴,热水和毛巾统统都因为一时间的惊吓而掉到了地上,正当我想要用脚把脚下的热水踢翻而寻得逃离的机会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我,不要叫。”
原来是她……
我奋力的点了点头,被她拖到了一个小角落,才放开了我。
整理了刚刚有点失控了的情绪,才回头对她微微一笑。“红娘,这么久不见,一见面就给我这么大的一个见面礼,我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呢。”
“三千不愧是三千,临危不乱的姿态一如既往。还能跟我如此的谈笑风生,辛儿对你的担心可真是多余了。”
“那就烦劳红娘替我谢过王爷惦记了。”说到拓辛,我倒还真是差点遗忘了这号人物。只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现在拓泉已经没有凝香露,为什么有那么周密计划的拓辛,一直不敢轻敌的拓辛,最后还是惨败了?
红娘拉下了她脸上的面纱,一身夜行衣的行头让她少了当日的妖娆妩媚,却多了一份江湖儿女的气息,巾帼英雄,说的也应该是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吧?
我倒是有点小小的嫉妒,不管她是扮演什么角色都是有模有样,那么她现在在这里出现是不是跟她的这身行头有关呢?
事实证明,我猜错了,她这么打扮只是为了方便行事,而她来这里的目的却不是要让我帮忙而伺机杀了拓泉,而是交给了我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两颗深蓝色的药丸。
我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要我在拓泉的饮食中下药?”
即便是行军打仗,也有军医在旁,为了怕月影国的人使用下三滥手段,拓泉的实话也是经过重重关卡的,要下毒,谈何容易?
而现在他可没有任何的闲情逸致喝我泡的功夫茶。
“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他没有那么容易对付,纵使我和辛儿步步为营,最后还是落败,又怎么敢认为这小小的一颗药丸就可以杀害于他呢?”红娘冷笑,仿佛把一切都看得异常的透彻一般。
“既然如此,那单烟就更加的不明白了……”我把手中的盒子拿在了自己的眼跟前晃悠,同时也特意强调了红娘,不要再叫我三千,我的名字是单烟。
或许,三千这个名字再好听,那也是我的一段耻辱吧。
“这是给回蓝妡的。”
“回蓝妡?”我猛然的想起以前拓泉对我说过的话。
红娘是回蓝妡的……
这下倒是通了。纵使红娘一直没有做到母亲应该尽到的责任,但是毕竟还是牵动于心,所以才冒险的闯入军营之中。
要知道,这军营重兵把守,防的就是刺客,而她如果赶来行刺,那估计也很容易就变成刺猬。
正文 治疗痛经4
就如同刚刚我如果大叫一声,那么她估计没有那么容易可以全身而退吧?
但是她始终是一个母亲,所以因为那伟大的母爱她来了。
那我的妈妈呢?当她把我放到孤儿院的时候,她是否也会跟红娘点击回蓝妡一样,心心念念的想着我?然而也跟红娘一样,不得已而为之呢?
红娘淡淡的说:“是啊,回蓝妡,你不是问过我问什么要对回蓝妡那么好吗?我想……”
突然我打断了她,因为我没有任何的兴趣去听她的大爱无边,只是将药放到了袖中,说道:“你倒是对她很惦记,我想她现在确实需要这个东西。放心吧,我会帮你送到的。”
“恩。”红娘连句谢谢都没有就纵身飞离,而四周的士兵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迅速的赶来,只看到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我。
“黔妃娘娘?”带头的士兵一脸的疑惑。
“对不起,惊扰到你们了,我刚刚看到一只蜈蚣,吓到了。”脑子立刻一动,找了个借口搪塞。
但是那个带头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指着不远处的洒落的水壶和毛巾说:“娘娘是从那边惊吓到这里来的?”
我看了看他指的距离,好像是有点牵强。
“是的,因为当时看到它我很害怕,所以退到了这里。”
士兵头头过去将水壶拿了起来,又回到了我的面前,依旧恭敬的说:“娘娘,这水已经变冷了。”
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毛巾和水壶,说:“是冷了,因为蜈蚣一直没有离开,而我只能站在这个安全的地方等到它离开才敢走动,难不成因为一条蜈蚣我也要惊动你们所有的人吗?还是说你在怀疑我?”
“末将不敢。”
我冷哼的一声之后才离开,气势还是要的,不过没有像以前那一年该得理不饶人,毕竟我刚刚确实是和‘外敌’见面,要是被发现了的话,就麻烦了。现在只能见好就收了。
帐篷中,回蓝妡依旧呻吟着在床上大滚,见我回来,也只是淡然的看了我一眼,没有任何的语言。
靠之,不愧是母女,即使没有相认,那得寸进尺又理所当然的性格到真是一点也没有差。
“吃了它。”不是很情愿的将手中装药丸的盒子交给了她。
“这是……”
“治疗你的痛经的。”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却遗忘了这里是军营,而不是皇宫,全部都是大老爷们,哪里有人会去弄什么资料痛经的药丸?
见回蓝妡狐疑的看着我的眼神,我也跟着不自在起来。靠之,原来好人真的不易做。
“我也有痛经,而刚好生理期也差不多了,所以冬儿给我准备了,但是刚刚我忘记了,所以没有拿出来,去打水的时候才想到的。”
“哦。”我这样的借口让回蓝妡平静了下来,打开了盒子将药丸吃了下去。
我从来没有发觉,原来病猫是这么的可爱。如果回蓝妡一直都是这么无害,那么是不是一切的事情都不会那么棘手?
正文 你忍心下手?6
“三千,不,应该唤你烟儿了,其实你很在意你和篮妡的感情不是吗?”
“是吗?”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
“篮妡还小,也许有一天她会明白到自己做了什么错的事情。但是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却也只是因为一个情字,就因为这个情,我希望你可以原谅她。”
“那是不肯能的。”我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道,“她现在不小了,而且她甚至比任何人都懂得爱,当那种爱根深蒂固的时候,她是不会去多想什么的。而她也不是一个小孩子,她做过的事情她自己很清楚,当然,也要为她做出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不忍心对她下手,不然的话在皇宫的时候你就可以控制得住她了,不是吗?”
“我只是不想我的对手太过无趣。”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并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红娘悠悠的感慨了一句。
“红娘你太过抬举我了,我现在只是想要活着,苟延残喘的为那个要我活着的人而活着而已。至于你,既然那么关心她为什么要以她讨厌的姿态出现呢?”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回蓝妡是多么爱拓泉,而她这么聪明的人却要来杀拓泉,难道会没有想到这样只会将她和回蓝妡的距离越拉越远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每个人都应该面对自己的感情,即使她是我的女儿,即使我知道杀了拓泉她会痛不欲生,可是我依旧得执行我的宿命,有些路,并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而且选择了之后也并不是自己就能够主宰的。这一点我想你比我明白。”
红娘平静的说着一切,而这些话,想必是她每日不断的提醒自己吧?
在自己的女儿和仇恨之间不断的徘徊,最后仇恨打过亲情,她就只能不断的用着催眠的方式来对待自己,现在,她只不过是把自己催眠的话放到了我的身上说给我听而已。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便多说什么,反正女儿是你的,你认还是不认都与我无关,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而已。”
或者红娘不认回蓝妡,对于回蓝妡来说是更好的事情,回蓝妡本身就有了一个娘了,她是多么的光彩动人,如果知道了红娘这样她最讨厌的风尘女子,而且还是要杀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的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的话,那应该才是她最大的耻辱吧?
红娘是有女儿不能认,而回蓝妡也是不稀罕,而我那么稀罕有一个母亲,却是苛求不来的。这应该就是人家经常说的同人不同命了吧?
“我明白,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无力而为之。”
“天色也很晚了,你现在的身份不宜久留,我也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先走了。希望不要再看到你。”见红娘也有了些许的哀伤神色,我不想再把话题说下去。
话说完才刚刚一个转身,在那一刻,我定格在了原地。而红娘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也同样被吓了一跳。
正文 刀光剑影1
回蓝妡就站在我们身后。因为我刚刚和红娘都是并排站着的,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事情,不过红娘武功那么高强,刚刚一定是太过出神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察觉不到有人到来。
看着回蓝妡的样子,我也猜该知道的还是不该知道的估计她全部都听到了。
空气被瞬间的冻结,红娘显得有点局促,而这是她们两人的事情,我也懒得去参合,我可还没有好像到给她们两个做中间人,让她们相认,大团圆结局。
最少,现在我承认我没有那么高尚。
“我-没-有-你-这-样-的-娘,我娘在将军府。”回蓝妡紧握着拳头,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从她的口中吐了出啦,
话音方落,她便疯狂的跑了开去,看来这次对她心灵的创伤应该不会那么小。
“篮妡……”红娘也打算拔腿就要去追。
“让她冷静一下吧,就现在你和她的关系,和以前她讨厌你的程度,你追过去有用吗?”原本是乐得看她们的戏码,可是对于回蓝妡,我终究还是有了些许的不忍。
不忍一再的看到她受伤的神情,即便我对她多么的恨,却每次到了紧要的关头,对她总是会心软。
或许,就是内心太在意感情的该死心态害了我吧,其实我只要心在恨一点,更恨一点,很多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了,不是吗?
翌日
回蓝妡一夜未归,当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的黎明时分,因为药的关系,回蓝妡的气色看起来也好多了,而她那看不出任何波澜的样子,仿佛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好点了?”
“恩,要多谢你昨天的药。”
“昨天你会出现在哪里恐怕也是因为那颗药而跟踪我的吧?”我就说,回蓝妡不是什么笨蛋,怎么会那么容易就信服了,但是还以为她是真的信任我,现在看来,可并不是那样的。
“每次我来月信都会痛,爹总会给我拿来那个药丸,我一直以为都是爹爹对我疼爱有加,可是当昨天你给我的时候我就发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跟过去看看。”
“回蓝妡,看来我又被你利用一次了。”我冷笑的说着,话中的讥讽不是对她,而是对我自己。
“单烟,我……”
“黔妃娘娘,回小姐皇上让你们两个速速集合,要出兵了。”
回蓝妡的话被帐篷外面的声音打断。
我们对视了一眼之后拉开帐篷的部门,“好,我们这就去。”
刚刚回蓝妡好想要跟我说什么话,但是就因为这个插曲,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时间再回到了那个话题,匆匆的收拾了之后就到前阵去。
这个该死的拓泉,难道不知道刀光剑影的,很容易就误伤了人吗?要是一个不小心,我们的小命呜呼了咋办?
等我和回蓝妡感到前方的时候,双方兵队对立而站着。
我和回蓝妡的马停在了拓泉的旁边,这个时候才有时间可以注视那对面月影国的军队。
正文 赌局3
“哦?如此,本王就先领教了。”
‘了’字才说完,他已经从马上一跃而起,长矛直直的朝着拓泉刺来。
拓泉倒是不慌不忙,就在我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的时候,他手中的剑用力一挡,月影国的国主竟然连连退后两步。
月影国的国主脸色大惊,显然打翻了他刚刚对拓泉昏庸形象的想法,也不敢再次轻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
你一来我一往,月影国国主明显的有些吃力,可是拓泉就好像是在玩游戏一般,竟然轻松自如。
这真是的武打戏可比看电视里面的刺激多了,要是有点瓜果酒水来吃吃的话,效果应该会更好。
拓泉好像察觉到了我在看戏的状态,突然手中的力道加重,月影国国主的长矛就这样被一甩甩的大老远。
拓泉云淡风轻的说道:“承让了。”
月影国国主的脸色有了些变化,应该是意识到了自己太过轻敌了,但是毕竟是一国之主,他也没有太过强烈的什么表现。
拓泉回到了我的旁边,戏虐的看着我,那眼神让我觉得有点毛骨悚然,直觉告诉我,这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果然,他下面的话让我直接想让这这马儿把他该踩死,只可惜,我没有那个能力。
“烟儿,你刚才似乎看得很开心?”
“哪有哪有?你肯定是看错了。”我心虚的说着,冷汗一直飘啊飘。
“不管是不是朕看错了,还剩下一句,可就要看你的大显身手了。”
“啊,什么?”我鼓瞪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的家伙,我就知道,刚刚笑得那么阴险,准没好事。可是我想不到他会让我上战场,这摆明了不就是要我的命吗?
拓泉不再看我,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收回戏虐笑容,颇有威严的对月影国国主说:“方才两局都是武斗,这一局不如由朕来出题,朕听闻月影国王妃文武双绝,而我皁国黔妃对文学也偏爱,凭她的造诣足以和贵国王妃一决高下。”
拓泉官腔官调的说着这些话,却让我的身体渐渐的失去了温度。
文学……
这个不知道是劳什子的架空,我现在一想到我第一天穿过来的时候,花痴状的拉住拓辛的手鬼叫什么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最后被彻彻底底的鄙视了。
现在让我文斗,这不是存心要陷害我吗?而且三局两胜,如果这一局我输了,士气必定大减。这个拓泉未免也太会开玩笑了吧?是他对我太有信心,还是想要变相的让我被折磨死?
“烟儿,这最后一局可是至关重要的,你可要好好为我们皁国争光啊。”拓泉似笑非笑的说着。这让我严重的感觉到了内心的无奈,更多的是恐惧。
月影国国主竟然爽快的答应下来,可是又补充说:“本王觉得单单文斗太不合时宜了,战争,总是要有点血才行。”
“那国主有何更好的建议?”
“不如输的人再剁去一只手指,如何?”
正文 死党!4
“这到好生有趣,那就依国主所言了。”
我的嘴角不断的抽了又抽,看着我那不算芊芊细手的手,好歹也算是一个‘健康人’,可是如果输了的话,那我不就成为残废了?
“烟儿,朕做这样的决定你应该不会怨朕吧?毕竟战场之上,这些事情是在说难免的。”拓泉用着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听到的音量跟我说着。那话语里面包含更多的是得意。
我的十个手指头……要是这样就好了一个,那还得了?
可当我要反驳一些什么的时候,月影国的军队让开了一条小小的道路,道路中间的人而慢悠悠的骑着马定立在了月影国国主的身边,若有其事的行了一个礼。
但是,那动作和姿态都显得是那么的漫不经心。
而当她的正脸看向了我们这对面来时,我彻彻底底的被震撼到了。
一身军装,展现了她的飒爽英姿,那一如既往的死鱼脸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而转变过来的震惊,一一都是我最为熟悉的一切。
她的眼中也有了和我同样的诧异和喜悦,但是,现在这样的场合,我们又如何能够相认呢?
石颐,真的是石颐,我最最要好的死党石颐……
当日一同被影楼的吊灯砸落,我想过很多次,她是不是跟我一样穿越了,可是在皁国这么久,并没有听说有一个比较特殊的女子,现在看来她是穿到了月影国了。
“怎么?你们认识?”拓泉本来就善于洞察人心,见到我诧异有错愕的神态,他狐疑的看着石颐,低声的询问着我。
我避过了他的眼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看来朕似乎又作对了一件事情。”
即便我没有说话,拓泉好像也已经看出了我对石颐不一样的情感,他的笑容越发的嚣张,而此刻我的心却越发的紧凑。
之前,如果是别人,我只会尽力的去想怎么赢,不是为了所谓的皁国士气,也不是为了拓泉的什么胜仗,为的只是我的一根手指头不要和我的身体分离。
可如今,这人是石颐,那我又该如何抉择呢?
在我失声之际,拓泉和月影国国主已经宣布了比试开始。
我和石颐的马被牵到了一起。石颐那死鱼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并没有因为我们的靠近而抓住机会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眼角眉梢的无奈,一一让人看了不禁心痛。
“黔妃娘娘,由你先出题吧。”
“我……”石颐叫我黔妃娘娘,那是不是就表示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我相认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离分别在我们左右两边距离一米左右的拓泉和月影国国主。
拓泉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儿,比起我刚刚看他的好戏那种态度更加明显,我刚刚那种是偷着乐,而他这种是明目张胆的乐,而且还巴不得我看到他在乐。
至于月影国国主,或许还是我识人不清吧,并没有办法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情绪,反倒是在石颐看他的眼中看到了那种不寻常的味道。
正文 无欲无求6
“既然如此,开始吧。”拓泉发号施令。
我抢在了石颐的前面说:“既然是我的建议,当然是要我来出题了,请听好,请问一只毛毛虫(八只脚)走上一堆牛粪,下地以后却发现只有九只脚印,为什么?”
这个问题对石颐来说简直比喝白开水还简单,可是我却没有想到,石颐那张死鱼脸竟然会没有任何感情的说出三个字,“不知道。”
拓泉满意一笑,而月影国的国主则是很不明白的看着他。
也难怪他会这么的诧异,只要是认识石颐的人,只要是跟她玩过脑筋急转弯的人,是没有任何人相信这么简单的一道题会难倒她的,那么她也就是跟我一个样的想法——有意放水……
而我已经显得有些局促,手和脚都有了些慌张,不自在的说道:“啊,这样啊,呵呵,也是,突然之间就这样问出一个问题,你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或许我这个玩法你们都还没有怎么熟悉,要不这样吧……”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石颐硬生生的打断了,她冷言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输了就是输了,战场之上,哪有重来的到底,国主,石颐输了,愿意接受惩罚。”
“不,你没有输。”我急忙的反驳着,可是却不知道现在到底要说些什么才好。
石颐是摆明了不战而败,那么就代表她会去掉一个手指头。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输了就是输了。”
“不,刚刚是我投机取巧,我选择重新比试,对于这样的胜之不武,我觉得自己太过卑鄙了。”
“脑筋急转弯是我的强项,刚刚你建议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我们是同意的,而现在我答不上来,那么就是输了,输了就是输了,我绝对不会抵赖。国主,是不是要剁去一根手指呢?那就动手吧。”
“石颐……”我愤怒的吼出了她的名字。凭什么,凭什么每一次都只是她挡在了我的前面,为我挡住一切的风风雨雨?
又凭什么,我非亲非故的就可以这样心安理得,理所当然的躲到了她的身后,享受着她给我的一起保护呢?
她不欠我的,而且我欠她的也太多太多了。
“单烟,难不成这一次你要跟我抢主角?你要知道,我每次都比较喜欢当焦点,这一次也不例外,哪怕去掉一根手指头,但是我却不会放过任何可以让我有成为焦点的机会。”石颐云淡风轻的说着,仿佛我这样辩解到是做了天大的错事一样。
可是那么多年的感情,我难道还不知道石颐是怎样的一个人吗?从来只是无欲无求,从来只是把好的都留给了我,可想而知,她现在所说出来的借口是多么的荒谬?
还未等我和石颐两个人争辩完毕,月影国的国主已经失去了耐心,“既然我国王妃认输了,皁国皇帝,动手吧,一根手指头和退兵三十里,本王说到做到。”
“爽快,朕喜欢,来人啊,依照约定,卸下月影国王妃一根手指。”
正文 动手!1
拓泉话音方落,石颐就已经被人硬生生的从马上拉了下来,按倒在地,手臂被拉直放到了黄沙地面。她没有任何的挣扎,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就仿佛只是因为太累了,想要闭目休息一下的姿态而已。
我整个人因为害怕而从马上掉了下来,不顾周身的疼痛,奋力的冲到了她的身边,拉开了那个高高扬起大刀,要将石颐的手指剁下来的士兵。
被我这样疯狂的一个闹腾,要动手的人都不敢动手,月影国国主也不发一言,好像石颐的死活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般。他们之间又是怎样的关系?
“拦住她,动手。”拓泉冷冷的再次开口,那平板的声音却让我的背部传来了凉意,就像是被人狠狠的砸了一棍子一般。
“不要,拓泉,我求求你不要,要剁就剁我的手,不要剁她的手。”我挣扎着想要让两边架着我的士兵放开我,可惜没有武功的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徒劳,只好在原地不断的哀求,声音凄厉到在我想来都可以震惊天地了。
可是,即便震惊了天地,也无法震惊到那个现在在马上面无表情的九五之尊。
“单烟,不要低头,不要求人,那不是你。”石颐听到了我哀求终于不再闭眼,但是依旧是被按着地上,所以她只是用平淡的声音提醒着我。仿佛现在要被躲掉手指的人根本与他无关似的。
“石颐,什么才是我?只有有你们的爱才有我,我已经什么都失去了,我不能连你也失去,你明白吗?我要的是你毫发无损,而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保护我,我不要……”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我早已泣不成声。
“单烟,这样的一个年代,我也只剩下你了,所以我同样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以前是我一直在为你出头,如今,也是一样,如果要算的话,那么你就算是我上辈子欠下你的,这辈子是来还债的就行了。”
石颐笑了,这是从刚才到现在见到她唯一露出的一抹笑容虽然是那样的平淡,可是却又如此的真诚。以前的她虽然也是经常面无表情,可是,最少,在我面前,她总是可以可耻的对我露出了八个不是很白很大的牙齿,而现在……
“你们之间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吗?”我们两个的对话让拓泉不耐烦的提醒着。
“你们可以动手了。”石颐再次闭上了眼睛。
“不要,不可以,拓泉,你不能这么做,不要让你再恨你,我已经没有气力了,你不是要我求你吗?好,那么我现在就求你,求你不要……呜呜……”我的手臂被士兵往后押着,只要稍微一用力便会痛,但是,那又怎么及得上现在要断手的石颐?
即便痛,我还是不断的挣扎着,不断的扭动着,企图可以摆脱这两个类似大力士的家伙的钳制,最后,只是徒劳。
拓泉定晴看了我一眼,随即将眼睛转到了别处,声音如同地狱修罗一般的传来。“这就是战场,这就是规矩,即使你再菩萨心肠,我们依旧要照规矩办事。动手。”
正文 ……不要2
士兵将大刀高高举起,太阳的反射之下,刀身的白光闪过我的眼睛,被刺痛的眼睛在那一刻无法睁开,只听到石颐的声音大叫了一声:“啊……”
眼前溅起一小片血花,我看到了那红色的东西,嘴巴一张一合,瞳孔不断的放大,却在也发不出任何一丁点声音,其实我想说的只有两个字‘不——要’。
只是,没人人听见,即便是听见了,也没有人回去对我多加理会。
架住了我的士兵终于放开了我,我的整个人也都因为失去了他们的支撑而软趴在地。
黄沙的地面,我不断的爬着,泪水和稀着黄沙,可是当我快要靠近石颐的时候,石颐就被月影国的人拖了起来,带了下去。月影国国主也一依言退兵,明日启程退后三十里……
没有任何人理会我的存在,我只能这样,呆呆的看着那个因为过度疼痛而昏迷被一同带上马背,绝尘而去的石颐。
然后再继续慢慢的爬,爬到了那一小滩的黄沙血地之中,捡起了那一截手指。
那手指上的血还带有着石颐的温度,上一秒,它还和石颐亲密无间的存在着,而现在,它就这样被生生的跺了下来……
……
“你找我?”在这个和红娘碰面了两次的地方,我等了整整一个小时,终于听到身后传来了红娘的声音。
“对,我找你。”
“你怎么确定我会回来,要知道,你这样的方法跟守株待兔没有任何的区别。”红娘依旧秉持着她的秉性,能够怎么挖苦我就怎么挖苦我,可是她每次挖苦我却都是在我最难过的时候。
我有时候会有点自作多情的想,她是不是在用转移法让我不要那么难过呢?
她会出现在这里,会说这样的话,那今天在战场上发生的事情恐怕她也清清楚楚了吧?
“你现在不就来了吗?”
“那我随时都可以走。”
“带我去月影国的军营,我要去看她。”我现在没有任何的闲工夫和红娘打哑谜,“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把她一起带出来。”
“烟儿,你依旧是那么的感情用事,我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吗?为什么你每次都会因为感情而忽视了拓泉的厉害呢?”红娘妩媚的走近了我的身边,用着审视的眼光从上到下开始细心的打量着我。
“红娘,昨日你让我给回蓝妡送药的时候,我有跟你现在这样支支吾吾吗?权当你欠我一个人情,现在还给我,我们从此互不拖欠,如何?”
“好。”红娘见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根本就用不着劝阻,二话不说,一把揽过我的腰际,施展了轻功,踏过竹子,踏过树木,避开了月影**营之中的士兵眼线,直到到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帐篷,她才停了下来。
“进去吧。”
“你怎么知道是这里?”
“这个时候我没有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你速速进去,如果真要带走她的话,那就要更好的把握时间,我就在这里等着,情况不对的话,那我只能带你一个人离开。”
正文 她变了!3
红娘有条不紊的吩咐着,既然她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我自然也不会在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个地方而纠结着,转身快步不如帐篷之中。其实对于红娘对这里的地形和所有人居住位置为什么如此的了解,其实我也有不觉得稀奇的一面。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现在的拓辛肯定是因为吃过一次教训之后现在开始学会了隐忍,躲在暗处看着拓泉和月影国鹬蚌相争,最后看看是否能够让他这个渔翁得利。但是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他虽然看戏,但是也会对这戏的情况重点了解。
那么,现在的拓辛兵力被削掉了,很多东西和翅膀都被拓泉折掉了,他现在又有什么王牌在手中?又打算是如何出牌呢?当然,这些似乎都已经与我无关了,他们喜欢打打杀杀就打打杀杀吧,我是一个坏女人,所以我巴不得他们就这样快点打,快点杀,杀死一个少一个。
因为我现在最担心的,只有石颐一个人而已。
月影国的帐篷里面也跟我现在说居住的帐篷里面的摆设差不多,就一张桌子和一张床,环境恶劣大不行。
石颐静静的躺在了床上,脸上写满了倦意,嘴唇也微微发白,想必是因为是学过度的缘故了吧?
我失神的走到了她的床沿坐下,石颐本来就是跆拳道高手。警惕性自然也会比别人高一下,我才坐下,她就立刻睁开了眼睛,那只还没有受到伤害的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把匕首已经驾到了我的脖子上。
随时随地携带着匕首?而且警惕性这么高?这个军营之中也没有任何人因为她的手受伤而留下一两个人来照应着。
石颐,穿越到现在这么久以来,你到底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石颐看到了来人是我,显然有些惊讶,随即也把匕首放了下来,默不作声。
我的泪水开始决堤,也同样不发一言!!
记得以前石颐就狠狠的批过我,明明就是一个骨子里头挺硬的人,却长了一张还可以欺骗人的脸蛋,只要眼泪下来,她就拿我没有办法了,简直是比男生看到女生落泪还要夸张,可是,那又何尝不是因为我们彼此之间的友情已经到达了那样的一个地步。
我会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在她的面前,会在她的面前哭。她也会因为我哭,而对我做出一些事情,其实这些都是相互的,不是吗?
其实石颐根本不知道,我也只会在她的面前展现出真正的脆弱,展现出小女子八卦,或者羡慕嫉妒之类的情绪,也只有她!!
我外边的伪装坚强,在外人眼中看到就是强势,可是我那少女般的多愁善感,除了她,还有几个人知道呢?
可惜,可惜,我们之间似乎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因为受气,然后两个人同气连枝的将那动不动就让人加班,动不动就克扣工资的老板给痛骂一顿,然后两人上酒吧嗨一下!!
正文 她也哭了!4
在这个时空,一切都没有我们想想的那么简单,在这个时空,我和石颐都不想所有穿越女一样,可以主宰一切的命运,更甚者,我们的性命是那么的卑贱,完全掌握在了别人的手中。
石颐看着我一直不说话,只知道掉眼泪。最后还是败给了我,无奈的用虚弱的声音说到:“你来我这里不会就只是要哭吧?我还以为你是要来找我算账的,这么久没有见,你气我没有去找你。”
“颐……”都到了这个时候,石颐还是用谈笑风生的口气想要让我不要那么难过,可是石颐,你越是这样,我就会越觉得自己很无用,是我,一切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这样子的。
如果今天上场的人是回蓝妡,我有千百万个自信断手指的人一定会是她。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你?又为什么偏偏是我?
“烟,是你,真的是你,虽然你的容貌有了一点的改变,但是在战场的那一刻我就认出了你,所以你现在可不能用跟在战场上的身份来跟我说话,哪怕你有多气愤我没有及时认你,或者说穿越过来之后没有找你,你都不可以用敌国的身份跟我说话,你依旧是单烟,我依旧是石颐,对不对?”
“……”石颐这么一说,我更加泣不成声,眼泪就这样噼里啪啦的流个没完没了。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都差点忘记现在的这张脸和以前有了些区别,在战场上的时候我倒也忘记了这张脸变化,只是一直都想着她怎么会到月影国而已。
石颐该不会是以为我因为她第一眼认不出自己而生气了吧?
回头想想那么是不可能的,其实在战场上我们已经相认了,在她让我不要求拓泉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相认了。那么现在石颐肯定就是在打哈哈,想要让我不要提月影国和皁国之间的事情。可是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想知道,到底她是怎么过来的。
见我迟迟不说话,石颐只能无奈的叹口气,如往常对我无奈的时候一样态度的说:“单烟童鞋,我真的是找过你的,所以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我们穿越到了不同的国家了吧,不过我们现在也见面了,所以真没有什么。”
“石颐,穿越不好,真的一点都不好,我好累,我可是我怕死,我一直都这样苟且偷生的活着,这种累,你懂吗?”梗咽的说着自己的委屈,可是,穿越到这个国度这么久,又岂是三两句话就可以把我的经历都说完,又岂是三两句就能把我内心的委屈一一陈述呢?
“我知道,真的一点都不好,可是,回不去了,即便回去了,那也已经什么都不一样了,不是吗?”一直以来在我眼中根本不会有任何情绪,或者说,她只会看到我的喜怒哀乐,而她,永远都是充当一个类似‘垃圾桶’的角色。
可是,现在我竟然看到她哭了。
第一次,从我认识石颐到现在,第一次看到她哭泣了,那样的无助,那样的痛心。
正文 受尽折磨5
石颐的泪水让我感到了害怕,感到恐惧!她哭了,连她也哭了,这么久以来,难道她也跟我一样,受尽折磨吗?
“颐,跟我走吧,我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到可以回去的契机,好不好?”我无力的说着,可是谁都知道,回去,谈何容易,就算回去了,也正如石颐所说,我们还能够回到从前那样单纯的日子吗?不能,一定不能的。
“烟,我想你也很清楚,逃避并不是什么好的方式。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倒是我不会离开,一定不会,有他在的地方,我都不想离开。”
他,石颐口中的他是那个月影国国主吗?但是,如果他们彼此相爱,那为什么,他还会眼睁睁的看着石颐被剁下手指。
为什么石颐的手指被剁了,他却只是将她放在这样一个地方,没有任何人来照料,仅让她在这个鬼地方自生自灭?
“颐,你这是何苦呢?”
“烟,当你爱上一个人之后,你就明白再苦都是值得的。”
当你爱上一个人之后,你就明白再苦都是值得的。
我也爱过,我也想过为了他不要回到二十一世纪,可是那又如何,毕竟我们是彼此相爱的,但是,石颐……
“颐,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他根本就不爱你吗?即便你做了他的王妃,但是如果你只是因为你的聪明才智才坐上了这个位置,只会令他厌恶你,这辈子,你都没有办法得到他的心。难道你真的要跟古代的女人一样,只是这样守着他,看着他,一辈子都可以吗?”
我毫不留情的批了出来,现在的石颐是不是可以列为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少女呢?
只是,她的爱,是不是太过苦了一点?
石颐这个人,她不会轻易的爱上一个人。
可是如今,她这样一个不会轻易爱上的人如果认定了一个人,那么就她那个死心眼,是一定不会轻言放弃的。
哪怕……哪怕她再断一只手。
“烟,你没有真正爱过,所以你不懂。”
“呵呵,我没有爱过,颐,我爱的太累的,除了他,我想我不会再爱上任何的人了,他给了我美丽的一切,给了我美好的回忆,你知道吗?他在夜空下,为我放烟花,就在那么美丽的一瞬间,我就知道,这辈子,我已经爱上了他了,可是那又如何呢?搁在我们中间的,终究有太多的阻碍了。”
石颐轻轻一笑,“烟,我很怀疑你到底是爱上了那一刻烟花的美丽,还是爱上了那个人,但是不管怎么说,如果你真的爱了的话,就不要轻言放弃,再苦再累都要撑下去,不然你这辈子都会后悔的。”
我含着泪,轻轻的打了她一下,极力用着开玩笑的口吻说:“看来你一朝穿越,还变成爱情专家了,可惜啊,他已经死了,在我的内心死去了。就算我是爱上了烟火又怎样,即便我爱上了他那又如何,他始终回不来了,不是吗?”
正文 他爱我6
“烟,对不起,我不知道。”石颐有些难受的看着我,其实她是一个聪明的人,肯定也可以看出我和拓泉之间根本就不是什么妃子和皇帝之间应该拥有的关系。
“颐,我们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的,你现在跟我走,我们一起努力,一定可以过回以前的日子的,对不对?”我有点自欺欺人的说着,石颐的性格我难道还不了解吗?
一旦她坐下的决定,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动摇的,即便对方的口才有多好。
果然,下一秒,石颐就说:“烟,你知道我的性格的,放心吧我过得很好,所以我不会走。”
“他都对你这样了,你还说他对你好?”我有些恨铁不成钢,就差没有在她现在这个伤残人士的身上再痛快的加上一拳。
“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这是他的惩罚,我也认了,但是有一天,他一定会明白的,我没有背叛他,只是被人陷害的,只要他选择相信我的那一天,我就苦尽甘来了,我不怪他,他只是因为爱我,才会这样对我,因为他恨我,恨我背叛了他,我没有证据证明我的清白,但是总有一天,我会做到的,你应该相信我的能力的,不是吗?”
面对石颐的反问,我顿时哑口无言,还是那句话,石颐认定了的事情就一定会进行到底,她非常的有主见,所以不管你说得再好,她依旧不会有任何的动摇。
从石颐的言语中我也明白到。
无非也就是那些后宫的争斗。无非就是石颐的性格从来不会去理会那些个小女人的伎俩,因为她有的只是雄心壮志,或许就是因为这个雄心壮志,在帮助了月影国国主的时候,却让其他的女人记恨她。
后宫争斗虽然都只是那些个伎俩,但是从来却都是如此的致命,石颐不以为然,最后只能吃亏了……
石颐啊石颐,你总说你对女人之间的那些争斗不屑一顾,当你爱上了那个男人的时候,你是不是发现自己也应该要还击了?
可是,还击了你也依旧得不到他再次爱你的心,所以你选择的还是受尽折磨的呆在他的身边?
或许,石颐的能力我是不容小窥的,但是,当到了那一天的时候,石颐,你敢保证你不会已经身心疲惫了吗?那时候,你们之间的爱情似乎已经千疮百孔了,你还爱吗?你还有力气爱吗?
“颐,爱情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就有用的。”
“他也爱我。”
“可是他根本就不够信任你。爱情之中,如果缺乏了应该有的信任,那就什么都无用了。”
“烟,这是我的选择,所以我不会后悔,即便输的一败涂地了,我依旧不会后悔,但是现在我没有努力的话,我会更加的后悔,你明白吗?”石颐意语深长的说着,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石颐已经变了,她不在是那个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将利益分的一清二楚的石颐了。
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彻底的改变了她,让她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正文 原来……他知道1
“烟儿,快点,有人来了。”在我不知道说什么之际,帐篷外红娘的声音已经急促的传来。
我知道,现在我说再多也带不走石颐,只是将怀中的药交给了她,吩咐了她好好休息,就随同红娘离开。
红娘将我放落在我们两个碰面的地方,因为只有这里,才会安全一点点。
“红娘,谢谢你。”这一次,她确实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即便我在叫她帮我的时候是说要她还我人情,但是,终究还是要谢谢她。
红娘恢复了她的妩媚笑容,给了我一个小小的香包,“把这个想办法给素心。”
“呵呵,我这样算不算又再次为你做事了?”话虽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毫不犹豫的接过了那个小小的香包。
“以前你是无从选择,现在,你可以立刻把这个香包丢掉,我没有任何的异议。”
“这个香包好像还挺好看的,我暂时帮你保管吧。”
‘吧’字还在空中回荡,红娘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左右张望想要说说这个人怎么那么没有礼貌,就这样离开了的时候,身后已经传来了一个声音。
“娘娘,原来您在这,皇上找了你很久,现在正在帐篷之中等您呢。”
“哦。”眼前的这个人看起来有一点点的眼熟,收罗了一下脑海中的资料,才猛然的发现,这个人就是我上次在这里碰到红娘的时候他出现的。
当时他已经对我有了疑心,现在又在这个地方看到我,看来,事情还是有点儿麻烦。
“你总算知道回来了?”前脚才刚一跨进帐篷,拓泉冰冷的声音就差点把我的脚步给冻住。
“难道皇上连我去哪里都要干涉?”
“这个军营之中朕倒是无所谓,但是整个军营之中都找不到你,朕可就担心了。”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内心跳动的频率,平静的说:“我也只是在这个军营之中随便走动而已,可能是因为我去的地方比较不起眼,所以皇上没有看到吧。”
拓泉听我这么说,也不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面,慢慢的靠近了我,说话间,气息全部的扑向我的脸上。“你认识那个王妃?”
我默不作声,内心却开始琢磨她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
“你不承认?可是不承认又怎么样?今天十万大军,可都是看着你如何的为那个‘素未谋面’的月影国王妃哭泣,抱不平,真的只是因为你菩萨心肠?”
我还是不说话,反正我就是不说话,看看你能奈我何。
“你不说?不说也没有关系。不过偷偷去敌营探望断手王妃,朕可不可以怀疑你通敌卖国?”
我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原来,他知道了。
是啊,我在战场上的时候那样的表现,他多多少少会猜到一点的。而他的脑子又那么的好用,稍微推断一下,肯定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还是不说?没事,朕知道你不怕死,可是你害怕别人死对吗?”拓泉邪魅的笑着,那笑声让我恨不得立刻把他这副嘴脸给撕裂。
正文 你是在求朕?2
“你又想要玩什么把戏?”极力的掩饰了内心的慌张问道。
拓泉有节奏的拍着手掌,朗朗大笑,“原来朕猜的一点都没有错,朕还以为你的嘴有多么的硬实,但是一说到这个问题,你还是紧张起来了不是吗?”
“你到底又想要玩什么把戏?”我不耐烦的重复问了一遍。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拓泉故弄玄虚的说着。
狠狠的揪住了他的衣领,怒声道:“不许你伤害石颐。”
“哦,黔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以下犯上,朕可以立刻就处死你。”
他的话,让我没有骨气的放开了揪住他衣领的手,用着近似乎哀求的声音说到:“只要你不要伤害石颐,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你是在求朕吗?”
“如果你希望我求你,那就是吧。”
“哈哈,真是难得,为了她,你今天可是求了朕两次了。不过很可惜,人家是月影国的王妃,刚好是朕的敌对,朕哪有什么能力可以让她怎样呢。”
拓泉的话才让我放心了一秒钟,他的笑容就再次漾起,笑着说:“不过,朕听说好像是一个不受宠的出墙王妃,能够安然的坐在王妃的位置上恐怕已经是月影国给她的殊荣了。要是让月影国国主知道她是故意输给你的,你说他会如何?”
“拓泉,这样你很开心吗?”
拓泉想让没有想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但是他的反应还是很快,所以很快就从容的说:“当然开心,朕看着你们一个个都痛苦的样子,就会非常的开心,你说呢?”
“好,那我让你更开心。”
拓泉看着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恨这张脸吗?不是因为这张脸你才会这样恨所有的人吗?那现在我毁了它,你会不会更开心一点?”动作迅速的拔开了刚刚一直握在手中的匕首,用力的在自己的脸上画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拓泉有注意到我的匕首,以他的武功就算我拔出了匕首,也伤害不到他一分一毫,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我会对自己开刀,在他过于自信的情况下,导致了没有办法及时拦住我伤害自己的脸的动作。
冰冷的刀片划过肌肤,留下了带有温度的血液,那种痛,让我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牵动了,真的很痛,痛到我全身都发抖,但是我还是笑着看着他。
那样的笑容,是有多么的甜,多么的妩媚。到了这一刻,我也才知道,其实我跟他是同类人,都可以在伤害人的同时笑得如此的开心。
我和他一样,只是要看到他痛苦的表情而已。
“不满意?那继续。”说罢,我又在自己另一边的脸上划了一道。
拓泉狠狠的抓住我的手腕之时,刀已经下去了。
他用力的握着我的手腕,手腕在他的手中,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折断,不过,现在的我,好像已经对这些都觉得无所谓了。
拓泉的眼中继续可以喷出愤怒的火花,咬牙怒道:“你竟让敢伤害她,你竟然敢伤害她。”
正文 给我滚出去4
可是如今,我才毁容了,才明白到,原来毁容真不是一件好干的事,虽然痛快的看到了拓泉痛苦的表情,可是好像最后吃亏的人还是我自己,人家拓泉一块肉都没有掉,我都掉了两块。
“我希望,红娘那个狐媚……红娘和我的关系,你可以保密。”回蓝妡可能本来是要按照往常一样叫狐媚子,但是或许是以为意识到自己是这个狐媚子的孩子,那也就是小狐媚子了,故而,没有将话继续说下去。
我慢悠悠的放下了手中的小铜镜,回头凝望着她。
每每她伤害我的时候,我就不断的安慰自己,她不过是被爱冲昏了头脑,但是现在才发现,原来很多问题真的都是特别的可笑。
她和拓泉都是同一类人,她们只认为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世界上就应该给她们什么,从来都不会想到别人的一切,只要她们要的,她们就不择手段的得到,而周围所有的人,只不过是陪衬罢了。
呵呵,爱?我看不然,占有欲更多一点吧?说到爱,我更佩服的人是络纱,她爱了就是爱了,但是她不会打着爱的招牌招摇撞骗,她真是为了自己爱的人做出一些常人没有办法做的事情而已。
但是,这样,需要何其大的勇气呢?
“你出去。”我的声音沉淀了下来。
“单烟……”
“你现在就给我我滚出去,滚到他的帐篷去,我不想要看到你。”紧握着拳头,音量不断的提升,那种怒气,似乎在一瞬间就会并发一般。
她们统统都是自私的人。
呵呵,我是疯了才会觉得回蓝妡跟石颐很想,我是疯了才会相信,她其实想要挽回过我们的感情。
不顾脸上的疼痛,也不顾这个帐篷其实回蓝妡也有份,就已经用力的将她推了出去,靠在了帐篷的布壁上,我的泪水不住的留下,带有微微酸性的泪水划过伤口,痛得我的心也跟着就成一团。
想着那因为我而断了一只手指的石颐,我更是难受。
石颐,对不起,你就是你,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一个你,我怎么会把回蓝妡当做跟你一样类型的人了呢?我简直就是疯了,对不对?
“你来干嘛?”刚刚梳洗完毕,在自己的脸上缠上了一条纱巾,拓泉就出现了。
昨日被我推出去的回蓝妡又是宿夜未归。
我估摸着,很有可能真的是被我那样赶,让她去拓泉的帐篷中,然后她就真的去了。再然后,人家拓泉现在是行军打仗,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后宫佳丽三千每天给他翻牌子,回蓝妡直接送上去暖床,他自然来者不拒,有何不可了。
额……似乎我有点邪恶了,想的太多了,而且好像就算真的是这样,也与我无关吧?
“看看。”拓泉丢给了我一张类似于喜帖的东西,难不成行军打仗还有人请喝喜酒?这真有点说不过去。
见我狐疑的样子,拓泉不耐道:“打开看看。”
他的视线落到了我的白色面纱上面,随后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却没有其他过度的举动。
正文 你……想死?6
那么他还认为可以这样就来威胁我?
“你想死?”拓泉托起了我的下巴,在他的手中,我的下巴仿佛不消一会就会被他揉碎了一样。“可是朕偏偏不想如你所愿,他们是失败者今日就必须退兵,根本没有任何的资格可以给朕下战书。朕不想给他们机会,也不想你太快就死了,那么样游戏就不好玩了。”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又为什么还要来问我?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根本没有决定权,不是吗?你现在可就是最好的说法了。”
拓泉顿时哑语,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离开了帐篷。
如果不是下巴还抽痛着,我根本不能相信刚才那一幕就这样发生了,就这样结束了。
他们是失败者今日就必须退兵。
拓泉的话突然闯入了我的脑门。
今日就必须退兵,那也就是说我和石颐见的这一面,然后她断了一只手指,再然后我们就必须这样的分开了。
不……
拓泉回了战书,表示不愿意比试,而月影国也没有任何留下来的余地,所以开始退兵。
我换上了一套比较轻便的衣服,依旧蒙着白色的面纱跟在他们军队的而后面一直的走的。
因为他们不是训练有素,就是有马车,跟了一小段路我的体力就已经受不了,可是还是没办法跟上最前方,石颐所在的马车。最后只好抄小路走。
他们在山下,我绕着山上走,捷径让我看到了石颐的马车,而这个时候,石颐也刚好将头探出来不断的往后面看。
我想,她应该也是在看有没有我的存在吧。
我们彼此之间谁也不能够从容的面对,对方的离去。
我跟了好久好久,可是石颐却一直往后面看,直到她看得累了,以为我不会出现了之后才想要将头缩了回去,可是这样一缩却让我终于看到了在上方一直走着的我。
发现到他看我,我也跟着激动起来,不住的朝着她挥挥手。
想要用口语告诉她让我送她一程。
最后却发现,原来我带着面纱,她根本都看不到。
不停的用手比划了好久,她也才看明白,对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们静默的看着彼此,她疲累的伏在马车的车窗上看着我,我就用这样的一双脚,跟爬山涉水有得一拼的在上面走着。
原本以为可以送她好长一段路程,却不料,古代的衣服即使在轻便,也不适合爬山,衣角被岩石勾到,回头的一瞬间自己又踩到了裙摆,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感,奇﹕书﹕网重心不稳的摔倒。
朝着山下滚落了好几圈,缓慢中,抓住了一个石头的角落,虽然手被磨破了皮,但是还是幸免于难,就在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以为自己安全了的时候。
月影国的军队因为我滚落的时候也有很多小石子跟着滚落,毕竟是军队,警惕性一定很高,马上发现了我的存在。
又刚好,我那么高难度的抓住了石头,看上去像是贴在石头上,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正文 他竟然救我?1
其中有人大叫:“有埋伏,布阵,保护国主……”
再然后,我就只能死死的抓着那石头的一角,看着他们都拉开了弓箭对准了我。
那剑直接射过来的话,我是不是就会变成一只刺猬了呢?
石颐被这样的阵仗下了一条,虚弱的她用细微的声音和夸张的动作让他们住手,但是很有可能不是她声音细微,而是我现在的这个距离和现在的心情,也只能够通过她嘴唇的张动看到她说的是‘不’。
眼见所有的弓箭都齐齐发送出来之时,我只能够在内心默哀,自认倒霉,默默在内心高呼‘吾命休矣……’
就在那箭要刺入我的身体的那千钧一发之际,我的眼前闪过了一道白影,用自己的背部挡住了我,然后正面一只手拿着一把剑,另外一只手抓住石头保持不会掉下去的姿势。
刷刷的把所有箭都挡掉。
传说中的英雄救美?
不过……这背影好像有点熟悉。
就在弓箭手们重新拿剑的这个空挡,他已经跟拎小鸡一样的把我提了上去。等我们两个都站在了平地上之时,他才愤怒的看着我,怒吼道:“你果真那么想死?”
我冷笑,拉下了蒙在脸上的面纱。露出了已经被我毁了而带着伤疤的脸。“你为的不就是看到我这个样子吗?现在你满意了吗?即便我死了你还是依旧不甘心吗?”
“可恶的女人……”
“呵呵,可恶?我哪里可恶了?你不是很在意这张脸吗?那么现在我毁了这张脸,你也就可以不用在意我了,我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
拓泉被我的话而激怒,愤怒的手已经掐住了我的脖子。看来这张脸对他真的很重要,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下,他也总算是发怒了,不过我还真不认为他会因为愤怒而掐死我,估计掐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又会停了下来。
果然,正如我所料,他在快要把我掐死的那一瞬间,手放了下来。面部的表情也开始扭曲。
我还真想说他的演技不去当戏子实在是太可惜了。不过回头想想,当皇帝比当戏子还是要好一点。
拓泉再次拉过我,动作粗暴而急促,扣紧了我的腰际之后很迅速的便纵身一跃,用轻功飞行了起来,直到到了一个山洞,他才将我放下。
而自己也表情痛苦的半蹲下去。
真可笑,竟然会挑选一个没有人的山洞里上演煽情戏码,不过要上演伤心欲绝的模样似乎也不是在我这个毁了容的人的面前吧。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我没有毁容,那他要演戏给看的那个人依旧不是我。所以,我弱弱的问了他一句:“喂,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只见拓泉连搭理我的时间都给省略了,只是继续他的痛苦模样,好像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累人。
不对,如果他要演戏的话,现在应该还要加一下煽情的甜言蜜语才对吧?(当然,在我内心拓泉是绝对不会对我说出甜言蜜语的那个人。)可是他现在非但没有,反而脸色越来越差,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装的。
正文 你没事吧?2
“喂,你没事吧?”突然有一丝丝担心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询问着,并不是因为我对他有什么好感,应该说是出于一种本能而已吧。
拓泉依旧没有理会我,只是自顾自的‘演戏’。似乎察觉到越来越不对劲的味道,走进一看,才发现他的背部有了一支长长的箭。
原来,刚刚他突然的表情变化,还有毫无预警的带我来到这个山洞只是因为要逃离那些追兵。
而就在刚刚他带我的时候已经中了这一箭,他是死撑着带我到这里来,而背部的伤口流出来的血液是黑色的,而且渐渐浑浊,证明他也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加深毒性的蔓延。
这一瞬间,我不单单没有担心,而是大笑了起来,笑得自己的肚子都发疼了。“拓泉,没有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哈哈,原来你也会有今天。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吗?看着你受尽折磨的慢慢死去,你知道那种滋味是多么的享受吗?哈哈,太好了,你终于死了,你终于可以死了。”
我的笑声没有停顿,尚未结痂的伤口传来了涩涩的疼痛感觉,这个时候才让我意识到,原来我不止在笑,泪水也不住的往下流。
“可是你为什么不早点死啊?如果你死了,戈陶就不会要杀我,络纱就不会死,罗复也不会被剁下一条手臂,现在生死未卜,你知道吗?我日日盼夜夜盼就是希望你能够早点死,而且不能死的太快。哈哈,现在你终于死了,你终于要死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不断的在山洞之中传来回音,我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那么的恨拓泉,恨到了骨头里面去,根本连自己都不知道。
看着不断在地上蜷缩挣扎的拓泉,我的笑声停止了。
以前,我就总是在幻想着这一天,这个恶魔,终于可以让我得偿心愿的看着他,这样一点一点的死去,痛苦的挣扎着,直到他的呼吸停止的那一瞬间。
现在,这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我就这样看着他痛苦。
可是,我却发现我根本就看不下去,即便他的挣扎让我想到了悬挂在城门上的络纱,被卸掉一条胳膊的罗复,拿剑刺我的戈陶……
络纱对我下了血咒,说只要爱我的人都会死在我的面前,而我爱的人也都会不断的欺骗着我。而拓泉,却不是我所爱的人,更不可能爱我。所以,我连看着他就这样痛苦的死去的勇气都没有。
我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紧,站在了他的面前,却迟迟没有俯身。
我是不是卑鄙了?他是该死,可是这一次不可否认他是为了救我才中了毒箭。如果我不管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是,回蓝妡的那一次,我已经救了他一次了,可是最后呢?只是看着更多的人受伤,更多的人死去而已,不是吗?
如果我这次再妇人之仁,那么也指不定这个bt到底还会再次伤害多少的人。
有时候,善心总是会做坏事的不是吗?
正文 真是讽刺3
我放过了他一次,那是我善心,如果在知道他活着会让那么多人死去的话,我再救她,然后再让他去伤害或者杀害那些人的话,那我就愚蠢了,而且,那些人的死,我是间接的真正凶手。
是的,不能救,这样的恶人,死了活该,他死了,大家都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一想到这里,我终于下定决心要走,可是脚步才刚刚提起,就已经被他强有力的手给抓住。
一切毫无预警,以至于在他的手抓住我的脚的那一刻,我大声尖叫了起来,比见鬼还恐怖。
他依旧发不出一句话,但是手却紧紧的抓着不放。
我费尽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他的魔掌给掰开,想不到一个中毒又中箭的人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掰开他的手之后已经满头大汗。
再也没有多做停留的离开了山洞,我想,他很快就会死了吧?
跑出了山洞之后我还是时不时的回头望一下,突然发现,我是典型的天秤座,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在我那么希望他死的情况下,我却依旧优柔寡断。
他该死,他罪该万死,可是他是皇帝,没有任何人可以处置他。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我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不愿意让自己再多想什么,我几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最复杂的心情跑回了军营。
错综复杂的心情究竟是由何而来,我竟不知。
“单烟,你看到他了吗?”一见我回来,回蓝妡立刻着急的上前询问着。
想想也可笑,他那样的人,却还是一直有人如此在意他。呵呵,可是那些死去的人呢?他们有多少人在意,最后又如何。
“不知道。”懒懒散散的坐到了木凳上,倒了一杯茶,让自己缭乱的心尽量的平复下来。
“可是他听说你跟着军队之后他就追了过去了。你怎么会没有看到他。”回蓝妡听完我的话,脸色更加的难看。显得越发的着急。
他只是不见了她就这么着急,呵呵,那如果死了呢?我记得以前她告诉过我,如果拓泉死了,她也不会苟活,但是在我后来才发现,原来一切不过是她的计谋,为的只是拿我对她的友情来换取他的安全罢了。
那现在呢?依旧是在演戏,希望我说出拓泉的下落吗?
“没有看到就是没有看到,脚长在他的身上,是谁能够控制得住的吗?”
回蓝妡开始揉着拳头,焦急的自言自语。“那可怎么是好,他怕月影国以为他卑鄙乘胜追击,所以不让任何人跟随,如果有个什么万一,不,不会有万一的,可是为什么我现在的心跳得这么快,我真的很担心他。”
回蓝妡的眼中有了朦胧的气雾,让我更觉得讽刺。
回蓝妡啊回蓝妡,你认为一次又一次的演戏,一次又一次的利用我们之间的友情就能够成功吗?
你错了,我不会了,在看到石颐的手断了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是多么悲哀。我当初***就不应该放过拓泉,我让你去伤心难过也根本就无所谓。
正文 我冷血?4
“呵,他那样的人,就算是死,那也是死有余辜。”
“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回蓝妡一脸正义的责骂我。
冷血?我冷血?那你们呢?如果我是冷血的话你们是什么?一个又一个的人死在你们的手上,你们都无动于衷,那你们叫什么??
到了今天,我才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了。“我有今天,我会这么冷血,还不是败你们所赐吗?如果不是你们我依旧可以做我平平淡淡的平阳王妃,如果不是你们,我也可以和戈陶一起隐退山林。你说我冷血?哈哈,就算我冷血,那你们也要问问你们自己,是你们把我调教出来的。”
回蓝妡压根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回答她,愣了半天才说:“他是为了你才去的。”
口气中不难听出充满了责备,仿佛我不知道拓泉的下落就是天大的罪责一样。
那又如何呢?或许,他现在已经毒发身亡了吧?
我那么想要他死,可是为什么我现在会一点开心,一点痛快的感觉都没有呢?
我反问回蓝妡。“那又如何?或许他只是想去看看我到底会不会被杀死而已呢?”
“你真恶毒。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变着这么的恶毒。”回蓝妡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不住的摇着头,似乎是不愿意相信这个真相是多么残忍一般。
我现在估计连冷笑也冷笑不出来,是他们一步一步把我打造成这个满心仇恨的单烟,是他们让我变得如此的狠心,可是现在,她竟然好意思在我的面前摆出一副资深大道理讲解的模样,然后想要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没有你们,那有现在的我?”
“你根本就不懂他,你凭什么说他,你根本不知道为了你的脸,他甚至听信江湖庸医,说割下他的肉做药引就可以让你的疤痕去掉,本来今天我是要把这药给你的,呵呵,现在看来,他的一片苦心,你根本就看不到,这药,留着有何用?”回蓝妡狠狠的将自己怀中的一个小瓶子掏出,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瓶子瞬间变成碎片,里面的药粉也和地面的泥土混为一体。
回蓝妡不再理会我,冲出营帐挑选了一对军马号令他们一起去找拓泉。
她纵身上马的那一瞬间,我隔着帐篷的布门看过去,却感觉她这样焦急的速度好像也快来不及了吧?
在山洞的时候他就已经昏迷了。我在从山洞回来,然后回蓝妡现在去,应该只能够收尸而已了吧?
呵呵,拓泉,你终于可以死了。你终于死了,我自由了,所有的人都自由了。
你根本不知道为了你的脸,他甚至听信江湖庸医,说割下他的肉做药引就可以让你的疤痕去掉。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摸着自己因为伤疤而显得有些轻微凹凸的脸,再看着那地上已经和泥土混为一体的药粉,心,开始变得莫名其妙。甚至在想,他死了,是不是就真的一切都解脱了?
正文 死了,就能放手?5
可是就算他死一千次,一万次,所有因为他而死去的人也不可能复活,不是吗?
那我,又高兴什么呢?高兴我报仇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变成跟一个跟古人没有区别,只知道仇恨的女人?
冤冤相报何时了这话对于一个古人来说或许真没什么,因为他们的仇恨就是需要得到渲染。
可是我不同,我并不是属于这个人命如此轻贱的年代,可是为什么,我现在对于人死人活也这么淡然了?
真的,死了,就能放手所有的事情吗?
而他,那个把我推向了深渊的人,真的会相信那种在自己身上割下一块肉,就可以把我脸上缺了的肉补回去这样的鬼话吗?
然后真的就从身上割下一块肉,为的只是让我恢复原来的容貌?
对着那堆粉末,自言自语道:“他在乎的不过是这张脸,也不过是因为这张脸才会做有借口做出那么多的事情,那么他重新想要让我这张脸恢复原来的容貌,不也只是因为想要再次有借口而已吗?是的,一定是这样,只有这样脸很好的存在,提醒着他,他才可以不断的有借口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皇上回来了皇上回来了,快,被热水,马上准备救治……”
不知道过了多久,帐篷外传来了混乱的声音,迷迷糊糊中,我只听到了一句‘皇上回来了。’
皇上回来了?
拓泉没死?那他现在到底怎样了?
不对,为什么他没死我反而有了精神,甚至好像还有一点点的在担心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那么的想要他死吗?
可是听到他没死的消息,我怎么会这样的表现?并没有恨当时为什么没有把他的一了百了?
当然,这也成为了我将来最后悔的一件事,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拔出那把带毒的箭再刺进他的心脏。有时候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可是,我并不曾想过,有那么一天,他也会从敌人的位子上走下来,朝着我,慢慢靠近……
我冲出了帐篷,看着拓泉帐篷外忙出忙进的所有人,只能够站在一个角落上,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回蓝妡也跟着焦急的进进出出,直到要端水进去的这一次,她总于有空看到了在角落上的我。
气愤的走到我的面前,恶狠狠的瞪着我说:“如果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过我?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每次一次他们把人伤害了就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而每当他们受到伤害的时候,就想着怎么报复想着怎么加倍从别人的身上讨回来。
真是可笑,可是为什么,即便知道可笑,我依旧还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只能够傻傻的看着回蓝妡气愤的从我的面前走开。
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我只是感觉从太阳当空慢慢的变成了夜幕降临,而拓泉的营帐也渐渐的变得安静下来,该睡的人都去睡了,剩下军医和回蓝妡两个人还不断的在忙腾,看起来问题挺严重的。
正文 我要守着他6
回蓝妡和军医从我的面前走过,直接无视了我的存在对回蓝妡说:“回小姐,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剩下的就让老臣来便可以了。”
“军医,你说他严重吗?为什么现在还一直的在昏迷?”
“中毒太深,现在还不断的发高烧,今夜是最重要的一夜,皇上如果挺过去了,那自然是好,如果挺不过去,那即便是醒来了,也会成为痴儿。”
“什么?”回蓝妡大惊失色。不断的摇着头。“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回小姐也不要想太多,老臣定当竭尽全力,回小姐好生回去休息,您现在这样的精神如果来协助老臣的话,只会更加的麻烦。”
“军医,我真的没事的,我要守着他。”
“回小姐,你刚刚在里面已经因为紧张而让老臣放慢了手脚,如果你一直这样的话只会让老臣错过了救治皇上的最好时间,所以老臣斗胆请你回去休息吧。”
“可是……”回蓝妡还想要说些什么,可看着老军医的样子,她也明白到他应该是心意已决,不管她在多说什么也没用。才不甘心的说:“如此,那他就拜托你了,不论如何,我要好好的。”
“老臣尽力而为。现在便去为皇上抓药。”
回蓝妡和军医二人的对话竟然会一字不漏的落到了我这个现在精神有点恍惚的人的耳中。
拓泉发高烧?难道是因为那毒?那感情好啊,没死也会变白痴,终于不能够在为祸人间了,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啊。
可是我怎么感觉我的笑容好像有点不太自然,而自己有些虚浮的脚步竟然也不知不觉的就走进了帐篷之中。
拓泉安详的躺在木板床上,而他的身边却还多了一个黑衣女子,手中持着长剑,正要刺下去,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上,那黑衣之人的身材如此曼妙,身手如此娴熟,除了那个妖娆却不失魄力的红娘还有谁?
我根本就不假思索的喊了一句,“红娘……”
当我意识到自己是如何开口了之后才发现,这并不是礼貌性的打招呼,而是阻止红娘接下来的动作。我这是怎么了?是在害怕?害怕拓泉被杀?
“你也是来看他死了没有?”红娘愣了一小会,才收起手中的剑对我说着,仿佛就是一种没关系,反正现在要杀他易如反掌的态度。
是的,我确实是近来看他到底有没有死,或者说,我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而我好像也没有打算要在拓泉的身上再加一刀的打算,这种人就这么容易死了不是太过便宜他了?
“是的。”
“那你现在不用担心了,我现在就一刀解决了她,所有的恩恩怨怨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杀了他,你也逃不了。”见红娘不屑一顾,我又淡淡的道:“回蓝妡更会恨你,为他报仇,你说这些恩怨,会就这样的终结掉吗?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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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就是为了要杀他1
“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就是为了杀掉他。”红娘眼里充满了犀利,但是不难看出,说出这句话她不过是在对自己进行强调。她也在害怕自己会动摇。
“看他这么痛苦的死去,不是更好吗?一刀解决反而太便宜他了。”我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那一条战线的。其实现在红娘如果一刀咔嚓了他的话,似乎很多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我本来也就是来确认他到底死了没有,可是现在对红娘说的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竟然连我自己都高不清楚自己。
难道,只是因为恨他,而我就变得如此的凶残了吗?
“烟儿,我知道你对他恨之入骨,但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在是杀了他的最好时机,否则一切都会夜长梦多。”
红娘说得一点都没有错,我是对他恨之入骨,我恨他让那些我在意的,不在意的人统统都在我面前死去,即便没有死去,也是他一步一步的在伤害着。
红娘说得一点都没有错,现在确实就是最佳的时机,一刀下去,我们所有的人都解脱了,所有的人都可以得到快乐了,对吗?
我不再说话,用行动告诉红娘,你爱咋样就咋样吧,反正这些都与我无关,只要这个恶魔这样死了,我就可以回宫带着冬儿一起去月影国找石颐,之前是因为我自己也不能够给自己一个真正的安身之所,所以我带不走石颐。
可是拓泉死了的话,我就是自由的,到时候,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在让石颐呆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受苦。
可是,闭了半天的眼睛,我都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难道红娘人一杀完立刻落跑,留我在这里做替死鬼?
这个红娘是不是也太心狠了?
一想到这里我的眼睛迅速的睁了起来,眼前的事实告诉我,红娘没有落跑,可是很戏剧化的是,前一秒她把剑架在别人的脖子上,现在她的脖子上被变本加厉的架了九把剑,只要稍微一个不小心一动,那完了,就算不脑袋搬家也会在脖子上留下一条丑陋的疤痕。
而刚刚跟一个植物人一样躺在木板床上的拓泉此时此刻已经坐直了身子,用着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我,除了嘴唇发白脸色发青之外,他和正常人的情况面容没有太大的区别。
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一个局,一个精心布置的局。
而我再次被他骗了,再次……被回蓝妡骗了……
拓泉在整理了一下衣服,手一挥,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侍卫便见红娘带了下去。
而我,则是静默的站在原地!
看着他,慢悠悠的下床,再慢悠悠的走到我的身边,再慢悠悠的说:“你果然够狠心,所以朕很满意。”
我的精神显得有些涣散,才发觉自己有了些可笑的情绪,停顿了一会,才木滞的说:“既然皇上满意了,那就早点歇息吧。”
转身离开,却在未为踏出营帐之时,拓泉冰冷的声音低沉传来!
正文 我命贱!2
“这个伤疤会一直提醒着朕的可笑,你的凉薄,单烟,朕想过给你机会的,可是你不珍惜,如果你再如同那次山洞中那般救了朕,朕可以放过你,而今,你只能怪你自己。”
“哈哈,如果是你,你还会再错一次吗?”狠狠的丢下话,也不管他到底听过之后会觉得什么,便回了自己的营帐。
隔天,月影国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拓泉受了重伤的消息,带着少量的士兵杀了个回马枪,可惜,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问题是这个月影国也太过不懂得打探消息了,还没有确定就冲动行事。
最后自然是落在了拓泉设置好的圈套之中。
拓泉啊拓泉,原来即便是但是冲去救我,也不过是你的一个借口。
那个士兵其实早就跟你汇报了我老是去会红娘的地方,所以以你多疑的心你早就察觉了。只不过是将计就计,用了个苦肉计来了个一石二鸟,拿下了红娘又让月影国的人中招。
你的每一步,永远都布置得这么的精妙,我实在是叹为观止。那救我之时,山洞之中,你又几时是真,几时是在做戏?
“看来月影国的国主还真是一个聪明人。”拓泉带着哈哈笑声的身影传来,从他走路的动作和笑声的底气,我就看出,这个人出发出现什么意外事故,要不然还真是没那么容易死。
真是验证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皇上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我因为心情难以平静,所以泡着冬儿在我临行前给我装备好了的花瓣,正在泡花茶,因为这些东西还存在一定的问题,所以必须要细心才能够能出好喝的味道。
特别是在这个条件恶劣的地方,更是一种考验,但是同时也可以让我转移一下自己复杂内心的注意力。而拓泉一来,无非就是打乱了我调节心情的最佳状态。
拓泉没有回答我,眼睛瞄上了桌子上横七竖八我跟在做实验一样搞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奇的问道:“这些是?”
“皇上不会只是来看我捣鼓这些东西的吧?”你好奇是吧?我就不告诉你,我凭什么告诉你,而且每次来我这个营帐之中,也不知道敲门,要不是你现在还算得上一个米主的话,我早就告你私闯民宅了。
“当然不是,朕是来告诉你,明日月影国国主来谈判,你也一同出席。”
“月影国国主?他不是中了你的计谋,被收关起来了吗?”
拓泉深深的看了我一会,就在我要发表问他没有见过丑女的时候,他很识趣的说:“烟儿,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你依旧如此天真,如果你对朕也这般天真的话,收起你那些小九九,或许,你并不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多谢皇上夸奖,或许就是我命贱,该是如此吧。”我漠然的继续捣鼓着手中的花茶,其实现在拓泉不过是在跟我打哑谜。
他肯定也知道我因为红娘而偷偷的打听过一些事情!
正文 比赛?3
也知道了其实带兵来行刺他的是月影国除了名的莽夫三皇子。而刚刚那故作惊讶和不知的姿态也不过是伪装给他看。
不过现在看来,那个为我打探消息的人,应该也与我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拓泉,你到底能够阴险到什么地步?
“是你自己选择的。”
我冷笑反问:“我有选择的权利吗?难道不是一次又一次白痴的步入你们的圈套之中吗?”
“明日朕会派人给你送衣物过来的。”拓泉直接很巧妙的回避掉我的问题。
“我这副尊容,你难道就不怕我会破坏了你的形象吗?”
“蒙上面纱,朕看来不会有太大的区别,而重要一点的是,月影国王妃也会到场。”
“拓泉,你到底还想要玩把戏到什么时候,你要是再敢动石颐一根手指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原本以为泡茶可以调节情绪,可是在见到这么面目可憎的人之后,我是无论如何都沉不住气了。
但是拓泉本来就是一个bt之人,似乎看到我生气,他就更加的兴奋,“那好,朕对你的不会放过,拭目以待。”
“你……可恶……”除了拿起那泡好的花茶杯直接往他刚刚离去的背影砸去,我没有其他的杀伤力。
而那杯子却轻而易举的被他抓住,我以为他会很没品的把杯子给砸回来,让我头顶一个大包去见石颐,也做好的心里准备,不过他每次的行为都不是我想要猜就可以猜到的。
就例如现在,他只是恶狠狠地饿把杯子扔在地上,随后扬长而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看到他露出了一副难受的表情,而背部好像也有一点点红色的东西……
谈判桌上,我和拓泉并排而坐,而月影国国主则与石颐坐在了我们的对面,月影国国主神情自若,仿佛他现在不是因为偷袭而被人抓到了把柄,更像是久违不见的朋友坐下来聊聊家常,谈谈心那般的云淡风轻。
“本王今日为何而来,便不多少了,咱们不妨开门见山,说说贵国皇帝想要什么条件才可以来交换我国王子。”
“国主有何高见?”拓泉依旧秉持着打哈哈的本性绕悠着。
“当日内子和黔妃娘娘的比试让本王想再次看看,内子素来精通那脑筋急转弯,却不料人外有人,不如再让娘娘和内子鄙视一番如何?”
“哦,倒是可以说来听听。”现在拓泉算是**oss,所以他想怎么绕,大家就得跟着他一起绕。
“三日之后进行比赛,若内子赢了,那么请放了月影王子,输了,内子任凭处置。以后年年进贡,用不侵犯贵国。”
“听起来倒是挺丰富的条件,确实值得考虑。”拓泉带着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着石颐那苍白的脸波澜不惊,好像已经是完全麻木了,而那被纱布包裹起来的手却已经开始有了隐隐的红色,肯定是因为气愤,把所有的力道都用到了手中,才致使伤口离开。
正文 不要……4
石颐啊石颐,你一世英名,为何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一个为了国家,为了亲人,而不要你的男人,一个根本就不能够有足够信任你的男人?
我正按耐不住,想要站起来痛骂月影国国主的时候,拓泉的手按住了我,竟然让我动弹不得,而他的另外一只手也朝着我的后背点了两下,我顿时什么声音都发布出来,除了恶狠狠的瞪着这个该死的人之外,我竟然毫无反击之力。
“那贵国皇帝是和决定?”月影国国主依旧风轻云淡的姿态,对于石颐,他似乎从一开始就处于了不在意的姿态。
“那就依国主所言,三日之后进行比试。”
“那本王这便带内子先回去准备,也好让黔妃娘娘好好的准备一番。”
“来人,送客。”
月影国国主和石颐离开了之后,拓泉才解开了我身上的穴道,我现在都怀疑他那天在我的面前中的那一箭到底是真是假。
“怎么,心疼了?害怕了,她断一只手指你痛成那样,如果她任由朕处置的话,你会如何?不过这月影国国主倒也真是爽快之人,对她似乎并不放在眼中,也对,美女如云,她那平庸的姿色又如何与那些女人抗衡呢?”
“她说他只是因为太爱她了。”这话说的连我自己都欺骗不下去,石颐啊石颐,这样对你的一个人,难道他真的有爱吗?就算有,这样的爱,你要的起吗?
“呵呵,这似乎与朕无关,朕只是想要看到你饱受锥心之痛的样子,这一切就是在你敢回了这张脸和想让朕死去而需要付出的代价。”
“拓泉,不要,可以吗?”我低声的哀求着,如同一只哈巴狗一般的摇尾乞怜,我现在已经少了锐气,只要拓泉想做的,他一定会做到。
我已经看了太多太多的人死去了,真的已经再也没有心可以承受下去。祈求,让自己一点尊严都不复存在可以留住石颐的命的话,那么,我愿意。
“不要?呵呵,你那么恨的在自己脸上划下去的时候怎么不会想到不要呢?你不也是想要看到朕痛苦吗?朕告诉你,朕一点都不会痛苦,但是,接下来,朕非常的想要看到你痛苦。”
这该死的bt,我后悔我当初干嘛不直接把他给一了百了了,两次好端端的机会,我却都下不了手,造就成这样的地步,或许可以说是我自找的吧。
可是,为什么每次都是要伤害我身边的人,而不是我自己?
拓泉当着我的面前粗暴的拉开了他的衣服,伟岸的胸膛露了出来,但是这个伟岸的胸膛自然也是伤痕累累,有新伤,旧伤,总之就是没有一块好肉,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裸露的身材。
说句实话,如果换做是别人,这些伤疤在人看来就好像异常恐怖,可是却不知道到了他的身上之时,竟然陪衬着他的脸,让他显得更加的英气逼人。
也因为这些伤疤,让他原本看似温润的形象多了一分阳刚之气。
正文 好一个单烟!5
就这样看着看着,我竟然色女本色流落,忘了收回了眼。
拓泉邪魅的笑着,拉着我的手抚摸上了他的背部,我如同被电一击,猛的抽回了手。但是无奈力道不过,只能任由他吧我的手按在那个异常抢眼的伤口上。
由于用力过度,背部的那个伤口又一次流出了血液,还浸湿了我的手。“你……”
这个伤疤不用说也知道肯定就是因为那天为了救我留下来的。可是是他自己要救我的,又不是我求着他的,他凭啥这样对我?他又不是不知道我打一开始就没打算不杀他,那天就是已经看在他救我的份上没有直接给永绝后患。
“这个伤疤会无时不刻的提醒着朕的愚蠢,呵。”
现在这个人是主宰一切的**oss,为了石颐,我只能再次放下自己的身段,只要她活着就可以,我已经再经不起看到别人如何的死去了。“当时我只是气昏头,因为当时石颐受伤,而让她受伤的人是你,所以……”
“不,你错了,伤害他的人是你,不是朕。”拓泉将衣服穿好,就任由那个伤口那样留着血,也不去包扎清洗一下。
最好让因为感染而死翘翘,那样就太好了,如果再有一次杀了他的机会,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直接看着他断气。
拓泉悠悠道:“不管你是有心也好,无意也罢,既然你敢做了,那么你就必须为了你的气昏头而付出代价。”
“你要我怎么做?”
“难道你会放下你高贵的身段,下跪求朕吗?”拓泉哈哈笑着,更多的是讥讽之意。
却在我不假思索的下跪之后,笑声戈然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神情,慢慢的,脸部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扭曲。
“这样,可以吗?”我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卑微,不让自己的尊严全部扫地。
“为什么你总是可以为了别人做那么多的事情,甚至在朕的面前下跪,却不能在朕的面前卸下你的装备?”拓泉眯着眼头高高向上仰,深吸了一口气,才不紧不慢的说出来。
“因为皇上放不下你的仇恨,单烟也不可能忘记,络纱鞭尸,罗复断臂,戈陶杀我,石颐断指,这般总总。但是单烟没有任何能力与你抗衡,所以,只能以弱者的姿态,对你摇尾乞怜,求你,高抬贵手。”
‘啪啪啪……’拓泉连续鼓了三下手中,连连称好。
“好个重情重义的单烟啊,为了朋友,倒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
我不知道拓泉为什么会愤怒的甩袖而去,但是却让我绝望的跌坐在了地上,无论我如何的哀求,他到底还是不会放过我的,是吗?
我总是自认为自己有多么的聪明,我可以顺着他的步伐伪装的走下去,等待我想要到达的时刻,却不知,不管他的哪一步,我都是被他计算在内的棋子。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因为打住了月影国的王子,士气大振,所有的人都围着篝火烤肉喝酒!
正文 痛的死去活来6
等待的是我三天之后的胜利,然后他们就可以毫发无损的回到他们的亲人身边。不用在担心自己有任何的性命之忧。
我走到他们的旁边,讨了一腿烤山鸡肉和一壶酒,就走到了这军营不是很远的小溪边坐着。
对月饮酒,无疑是一种享受生活的态度,只是,酒入愁肠愁更愁。就连那闻起来香喷喷的烤山鸡肉,都如此的给我浪费了,早知道自己没有胃口吃下去,就应该留给那些将士们吃了,浪费粮食,多么的不应该啊。
今晚的月亮真的很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我倒是希望,那日送别了石颐,我们就再也不要相见,最少那样,她就不会一再的因为我,而受到一些伤害。
哪怕这些伤害并非我一人造成,但是,确实我挑起了拓泉这些心理的。
离别,在现代的时候我挺无奈的一个词,但是却在这里想着要是真的跟石颐离别了,那有多好啊。
石颐啊石颐,你到底要我如何做才好?月影国的三王子在拓泉的手中,你家那个国主无非就是用一命换一命的方式过来唤回他的三王子而已。
而我,即便想要还你一系列的恩情,想要输给你,可是,拓泉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吗?他既然可以答应,他就一定不会因为我而让皁国有任何的危险,而月影国国主肯定也已经算到了这样的一点。所以,所谓的比赛,我想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吧。
为的就是可以让你来换走那三王子,无论输赢是谁,你都将为了三王子而牺牲。试问这样一个不管什么事情都见你逼死的地步的男人,你到底还要爱他什么?
我将酒瓶举到了头顶,让所有的酒都从头顶冲下,却也没能让我更加的清醒。咯咯的笑着,躺倒了不是很干净的地面上,望着星空,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宿醉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了营帐之中的小木板床上,头痛欲裂的在脑海中收罗着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想起昨天好像看着月亮,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之后,好像什么都忘记了。
对了,似乎还有一个很温暖的怀抱,那身上淡淡的清香让我找寻到了更舒服的位置睡了下去,好像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能够这么舒服的睡上一觉了。
酒这东西还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当时是痛快了,但是现在,痛得我的头死去活来了。
回蓝妡端来了一盆水,没声好气的放在了我的身边,“擦把脸吧。”
PS:回一些亲,这篇到底会不会收费,大叔也真的不知道,编辑上次通知过我了,我拒绝过一次了,但是看编辑的意思,应该是可能会收费的,书签给网站的,大叔也没有太多的权利,我的拒绝无效的话,就只能上架的……反正我现在尽量在拖着了,到时候真的如果编辑强行上架,希望亲们理解我,不看不要紧,就别骂了,我也没办法,尽力了,而且已经拖了好几天了!
正文 谁送我回来的?1
“昨天是谁送我回来的?”
“不知道。”
“哦。”不理我?哼,我没有不理你已经是我大人大量了好不,这世界真的是反了不成?
“后天便是大赛之日,你还有心情去喝酒,你可知现在所有的人都将希望放到你的身上?”回蓝妡义正言辞的训斥着。
放在我的身上,我看不然吧?你们的那些个把戏我虽然不能够完全清楚,但是还不至于愚蠢到真的认为自己有那么重要。
“这好像也是我的事吧?如果你不服气,就去找月影国国主,说让你去比试,反正我不会跟你抢任何的功劳。”
“单烟,你不要以为我有把柄在你的手上你就可以如此的得寸进尺,我回蓝妡并不是你可以掂量的份。”回蓝妡面路凶光。
呵呵,这才应该是真正回蓝妡的模样吧?多犀利啊?既然你要跟我闹僵,我也没有必要给你留下任何的情面。
“把柄,我可不认为你有什么把柄在我的手中。”
回蓝妡难以置信的看着我,问道:“这么说你不会拿我的身世在他的面前大做文章,也不会用此来威胁我?”
“有那个必要吗?”我看回蓝妡刚要舒了一口气,就接着说:“你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红娘是你亲生娘的?”
“不是那个狐……那个女人告诉你的吗?”
“不,我跟她也是因为你月信来了才碰面,哪有那么多时间去了解你的身世。呵呵,是你那个让我不要告诉的人告诉我的,试问,我都是他告诉我的,那我还有那个必要去告诉他吗?”
“你说什么?”回蓝妡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还没听清楚吗?呵呵,他什么都知道,而且一直都知道,只不过利用你对他的感情钳制着你的父亲为他效力罢了。你以为拓辛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兵败?你那个伟大的父亲还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而铤而走险吗?回蓝妡,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如此的愚蠢呢?”
“不,你胡说,你莫要挑拨我们。他绝对不会这样对我的,他说过,不能娶我只是为了给我最好的照顾。”回蓝妡好像是在说给我听,但是在我看来她更像是在不断的告诉自己,我说的一切不过都是骗人的而已。
或许,她不是不明白拓泉对她一直以来都只有利用,就算是有那么一份感情,也只是亏欠之情,所以才会对她好,任她妄为。与爱情无关。
“那你敢现在去质问他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身世吗?呵呵,我告诉你只是不想有那么一天,她需要利用到你的仇恨的时候,说出你的身世,让你以为是我说出来的而已,我可不想让自己陷入你们那些恶心的恩恩怨怨之中。”
“单烟,他说的果然没有错,我们都不能够小看了你,其实你什么事情都是心如明镜,却在这里装疯卖傻。你到底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最终目的?”我做出疑惑的姿态看向回蓝妡。“我能有什么最终目的?”
正文 我已经很满足了2
呵呵,若是说有最终目的的话,那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要逼一个人出来,那个在我面前,演了两次死去的戏码的人出来。
原来并不能确认,我只是凭着一种感觉而存在着,但是,经过了昨天,让我明白了过来。
只是,好像很多地方根本我没有办法想得通,例如,如果那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话,那……也就只有易容术这个东西了。
只是,现在好像还是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让我想不通,看不透。
一开始只是因为直觉,所以我不断的想要让自己活下来,可是现在却不同了,我担心害怕的事情好像越来越靠近,只是眼前,好像还不是时机。
“你装成怕死的样子,装成那么在意那些人的样子,为的到底是什么?”
“你错了,那些我从来不用装,我一直都是一个怕死的人,更怕看着我在意的人死去。”
“你……”
“篮妡……”拓泉的声音打断了我和回蓝妡的争执。此时此刻的他脸色并没有那么好看。
而在很多事情都串联在一起了之后,我现在看到他,竟然是如此的陌生,甚至,害怕。
“你怕你在意的人死去?”
“是的。”这不是废话吗?我跪着求都求你了,还能有假不成。
“那恐怕又要让你在意一次了。”
“什么意思?”我的心提了起来,难道他还是不肯住手?但是如果他是……他又为何一再要看到我痛苦的模样?
“石颐服毒自尽,虽然被发现,却也毒气攻心,现在有人正为她护体,她想见你最后一面。”
头痛还没有过去,心痛就跟着来了。
石颐服毒?又一次为了我?石颐啊石颐,你这个大笨蛋,为什么每次你总是认为你可以保护我,你有责任要保护我?你我同岁,你为什么每次都如此义无反顾的冲到我的前面?
你个大笨蛋,咒骂之间,我已经冲出军营,朝着石颐她们的军营跑去。还跑没两步,大气都喘不上来,就在我想着要不要去马厩里面拐带一匹马,然后硬着头皮上场的时候,我的身子从背后被人提了起来。
飞驰而去。
石颐一脸难受的躺在床上,而月影国国主并没有坐在他的床沿,只是静默的站在一边,根本看不清,不,应该是说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看清他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颐,你个大笨蛋。”见到石颐的第一句话,我就是冲口大骂,可是泪水也随之留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烟,这样不是很好吗?孟婆汤一喝,我就忘了前尘往事,这样我就不用辛苦了,能够在死之前看到你,为你做一些事情,我已经很满足了。”石颐吃力的说着。
“你个大笨蛋,为什么每一次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就决定了一切?”
“烟,我能够放下,可是你不能,这是最好的方法。你还有太多的眷恋,即便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既然你不能做到的,就让我来做吧,我,已死心了。”
正文 不要忘了我们的身份3
“不,你不会有事的,我带你去解毒,你可以解的,来人啊,备马,快,我带你去找毒医,他一定可以救你的。”我奋力的想要将石颐抱起来,无奈不管我怎么使劲,也无用,也没有人愿意过来帮我一下,仿佛石颐死了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影响一般。
“烟,不要费尽了,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有服毒,只不过是用以毒攻毒的方法存活下来,现在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
“胡说,我们是什么人,你可不要忘了我们的身份,阎罗王既然把我们安排到这里来,肯定不会让我们那么快就去他那里报告的对不对?”我咯咯的笑着,一如既往的和她开玩笑。
只是这一回,她不再像以前一样的给我一个白眼,“烟,很多事情你是明白的,只是一直你都抱有自欺欺人的态度罢了,不管什么时候,不用被仇恨蒙蔽了心理……要……要问问你自己的心。我先走一步了,如果有来生,我们依旧做姐妹,只是,不要再穿越了,正,正如你说的,穿越很辛苦。”
“颐,你开什么玩笑,这辈子都还没有过完,你就想着下辈子,我不要,你答应过我的,等我们退休了之后就一起去环游世界,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去了,我们还要一起回现代的,你答应过我的,不可以……”
无论我再怎么叫,再怎么摇晃着石颐,她都没有在动,笑着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睁起来。
“黔妃娘娘节哀,石颐方才不过是回光返照,其实她本就时日不多了。”月影国国主看我哭得死去活来的,走进身边安慰到。
而对石颐,他竟然连多看一眼都没有。那个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的女人,他就这样对待?
轻手轻脚的放下了石颐,凶狠的站起来,直接甩了月影国国主两个耳光,动作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异常的咋舌,毕竟,现在不是几个朋友之间,而是两国交锋,我竟然这么凶悍的删了敌国国王两个耳光,很容易就会再次挑起战火。
只是,已经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的我早已不顾得那么多。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他妈个龟孙子,枉费石颐对你一心一意,你竟然怀疑她,还这样对她,是你逼死她的,你他妈还是一个男人吗?连上战场也要让一个女人来为你牺牲,就算你赢了,你光荣吗?”
拓泉竟然不长眼睛的在这个时候插话。“烟儿,注意分寸。”
看到了他,我所有的怒气也都降了下来,我气什么?我有什么好气?
带着凄厉的笑声走到了他的面前,问道:“你满意了?呵呵,我想你应该满意了,都死光了,就剩下我而已了,你不用再管那么多了,连我一起杀了,让我和石颐到黄泉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就可以了。”
“烟儿,石颐之死并不是我们所愿意看到的。”拓泉说道这里的时候就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大男子的性格让他不会说下去,却也让我再次误会了很多事情。
正文 她被关起来了4
在将来的某一天,才知道,原来这个所谓的赌局其实早在第二天的时候拓泉就已经和月影国国主解除,也无条件的归还月影国的王子,条件是以后月影国绝对不能再次侵犯皁国。
“呵呵,不愿意看到的?我现在还有什么价值可以让你欺骗呢?如果你想要看到我绝望,想要看到我生无可恋却死不了的话,那么我想你真的应该要满意了。我不再有你不愿意看到的容貌,就连我最好的朋友也为了我而死去,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单烟对天发誓,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杀了,否则,一定杀了你来祭奠所有亡灵,违者,天诛地灭……”
用着最后的一口气,高举三指发誓,拉下挂在自己脸上的面纱,朝着空中抛去。
跌跌撞撞的走出了营帐。当空的烈日对我露出了美丽的笑容,仿佛是在讥讽我的可悲。看着它的笑容,我的眼睛生生的发疼,一种晕眩和恶心的感觉涌上了脑袋。
整个世界开始旋转,拼命的在身边寻找一点可以搀扶的东西,却发现,原来这个世界,正如我此时此刻的心情一般,无助,再也没有了任何的依靠……
“你醒了?喝口水吧。”吃力的睁开了眼睛,发现全身的骨头要散架了一般,回蓝妡见我醒来,将装水的竹筒递给了我。
吃力的让自己坐直了身子,才发现原来是在马车上,“要去哪?”
“班师回朝,你已经真正昏迷了三日,军医说只能用一些药物压制你虚弱的身体,回宫再好好的调理。月影国也已经归降了皁国,这次可谓是大获全胜,他竟然用了短短的两天就击退了月影国,你看,都到了宫门口了。”
两天击退了月影国?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可能的事情,恐怕拓泉跟这个月影国国主又有了什么交易了吧?
车厢外好像是传来很大的欢呼声,这一次,拓泉的羽翼恐怕更加的丰满了。
“娘娘,您回来了,想梳洗一番吧。”在宫女的搀扶下,我回到了我的宫殿,可是却迟迟未见冬儿进来。
若是平时她早就飞奔出来,扑入饿哦的怀中,隐隐中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
千万不要,一定不要,“冬儿呢?”
“冬儿姐姐她……”宫女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就是没有把话说完整。
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奋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手背传来了火辣辣的感觉。再一次提高音调,问道:“快说,冬儿呢?”
许是这个宫女从来都没有见过我如此这般模样,立刻吓得贵到了地上,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哀求到:“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你且老实说来,我变不与你计较。”
“冬儿姐姐她,她……被关在了暴室旁的那个小黑屋……”
暴室旁的小黑屋?天啊,那个地方是犯了严重错误却罪不至死的宫女收到处罚的地方,正常人,就算不受刑在哪里带个一个月,也会被那些管事的打成重伤。
正文 你会没事的5
“冬儿犯了什么错误?”
“因为……冬儿姐姐顶撞了桦筠郡主,桦筠郡主一气之下命人打了她三十大板,回来之后,没有请太医医治,冬儿姐姐一直下不了床,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严重到痨病的地步,所以郡主下令把冬儿姐姐管起来,让她自生自灭,除了每日去送一点食物,冬儿姐姐就天天在那小黑屋里呆着。”
我整个人踉跄了一步,身子摇摇欲坠。
桦筠,你果真把冬儿当成出气筒了,我走的时候就以为拓泉会因为要冬儿来威胁我而多加照顾她,你也根本不能够太过放肆。可是现在看来,我是错了。
我把拓泉想的太好,把你想得太单纯,却害苦了冬儿。
痨病?这个病在古代是多么可怕的一个词,可以说是每个人闻风丧胆……
“冬儿冬儿……”来到了暴室边的小黑屋是,看着那破旧以及肮脏的环境,我的心都凉了半截,这样的环境,如何可以让一个人能够好起来?桦筠,你小小年纪,当真这般狠心?
“小姐,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冬儿总算等到你了。”冬儿虚弱的声音从小黑屋里头传来。
只是我们之间却只能隔着一道门板,抄起地上的石头不断的砸着那破旧的锁头,却发现手都因为拿着石头和锁头而破皮了,那破旧的锁头除了有点扭曲之外,并没有任何要被我砸开的迹象。
“来人啊,把门打开,快,你们这是禁锢人生自由,快点把门给我打开。”歇斯底里的呐喊着,在这偏僻的暴室之中,许是害怕上头怪罪,许是害怕被冬儿的病菌传染,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出现。
仿佛这一个小角落就根本不存在一般。
冬儿虚弱的声音再一次从门板里面传来,“小姐,不用叫了,不会有人来的,就让我们主仆两好好说说话吧,冬儿的时间不多了。”
“胡说,冬儿,你等等我,我现在就去给你请太医你一定会没事的,你答应要好好的照顾我的,现在可不能耍赖,骗人的话下了地狱是要勾舌头的。”我的脸上带着笑容,声音却如此的梗咽。
“小姐,不要走……”
面对冬儿的哀求,我只好停下自己的脚步,再一次附到了门边,说到:“好冬儿,我不走,我不会走,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不过你要答应我,要好好的活下去,我被你照顾习惯了,换成别人我可不依。”
“小姐,冬儿说过要等你回来的,冬儿做到了,冬儿也说过,等你回来之后我就告诉你我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冬儿现在就告诉你。”冬儿的声音气若游丝,却不难听出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冬儿,不急,我才刚刚回来,可没有那个心情去听你这些,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之后再告诉我也可以。”
“小姐,你让冬儿说好不好,冬儿等了太久太久了,只是想要现在说。”
“好,你说,你慢慢说,我听着呢。”
正文 冬儿沦为妓女了6
冬儿,其实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那段日子肯定不是你之前告诉我的那样简单。
我一直都在等待,等待你自己心甘情愿告诉我的那一天,可是,我却想不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小姐,冬儿有罪,哪怕说了之后小姐你不原谅我也罢,冬儿也一定要说出来。”
我紧闭着嘴唇,一句话都不再多说,当一个尽职的听众。
“小姐,以前冬儿跟你说的事情也是真的,但是冬儿对你有所隐瞒,在从月影国回来的途中冬儿喜欢上了一个人,甚至为了他,不想要回来侍候小姐,只是想要和他厮守。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真的很幸福。”
“却不想,跟他在一起之后才安详他不过是垂涎于我的美色,在得到了我之后,便用计迷晕我,将我卖到了妓院。小姐,你知道吗?当那些老男人把我压在身下的时候,我有多恨。每次因为不听老鸨的话而被用刑,那些刑罚都是伤害不到你的肌肤却可以痛到你的骨头里去,可是我还是不想死……”
“冬儿,不要说了,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不也回到我的身边了吗?放心,你受得苦我一定会帮你讨回来,呵呵,你也知道,我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娘娘了,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养病,我这就去给你请太医。”冬儿接下来说的话一定不是好话,而她既然鼓起了勇气说,那么……
她有勇气说,我却没有勇气听,只好迅速的将她的话给打断。
“小姐,我知道你现在想的是什么,可是这话不说出来的话冬儿一辈子都不会安乐,所以求求你小姐,让冬儿把话说完吧。”
面对冬儿这样的要求,我又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
“冬儿从来就不是一个可以放下所有一切的人,所以冬儿找了一个机会,逃跑了出去,盛怒之下,冬儿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而他却拿着我卖身的钱大鱼大肉,甚至……甚至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苟合……”
男人……冬儿的话让我想到了我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似乎也是同样的情况,所谓的爱情,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说他爱我,所以要跟我结婚,结果我却看到他和别人在我们将要新婚的床上ooxx。
戈陶也说爱我,可是他却可以拿着剑指向我,如果说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么戈陶欺骗我的事情还会更甚。
而今冬儿也……
“后来我很害怕,就逃跑,可是还是被抓到了,就在要处决的时候我说出了小姐你的名号,但是县官便不敢对我多做些什么,我一直等着小姐来救我,可是等来的确实回蓝妡……”
“回蓝妡?你不是告诉我你回来之后才听到我死了的消息吗?那回蓝妡?”
“小姐,冬儿欺骗了你,其实从一开始回蓝妡就已经跟冬儿谈好了一切,她那个时候正在接近你,也知道‘流连居’的你就是当日假死的平阳王妃,所以她才跟我做了交易。”
正文 我不会怪你1
“什么交易?”我原以为,回蓝妡接近我只不过是害怕威胁到,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止是那么简单而已了。
如果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的身份,还跟我走得那么近,那……
“回到小姐的身边,听从她的吩咐。当时我千百个不愿意,但是她却告诉我,如果我不愿意的话他不会让我死,而是会再把我送回青楼,任人蹂躏,小姐,那样的日子冬儿很害怕,所以冬儿就……”
“所以你就答应了,对吗?冬儿我不怪你。”
我确实怪不了冬儿,每个人都有自己要生存的价值,但是我却不能原谅她会跟别人一起联手来害我,即便她没有做过什么事情,但是她已经失去了我的信任。只是现在我还不会告诉她,我不想她死。
已经死了太多太多的人了,就连我,似乎都要被这些生生死死给麻木了。
“是,我答应了,回蓝妡就将我带到了平阳王府,说她会有机会让我见到你,只要我先回到你身边,她会再找我。我知道小姐不会怪我,可是小姐却再也不会对冬儿亲如姐妹,小姐从不曾将冬儿当做丫鬟看待,可是冬儿却有害你之心,冬儿猪狗不如。”
“冬儿,我去请太医,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回蓝妡,又是回蓝妡,为什么我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了你,一次又一次的放过了你,可是你却总是不知道收敛。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
你以为所有的事情都会在你的计算之中吗?呵,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一次,我不会在原谅你,你最好也打起你的十二分精神来,我不想游戏太过无趣。而我,也沉寂得够久了。
“小姐,冬儿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可是可以等到小姐你回来。把这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冬儿就已经很满意了,现在,冬儿死也瞑目。”
“你不会死的,你听着冬儿,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死。”
‘蹦’……
小黑屋里面传来了东西和地面碰撞的声音,那声音重重的击落到我的心坎之中。
拼命的摇晃撞击着木板门,“冬儿,不要做傻事,我不怪你,我不会怪你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只要活着,一切都可以改变的,你千万不要做傻事。来人啊,快来人……”
不管我说了什么,冬儿都没有再回答我。慌忙的舔了舔手指,捅破了门板上的纸窗,冬儿的身子垂直的挂在了那白绫之上……
“冬儿……”
抱起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不断的砸着,但是这一回砸的不是锁头,而是木板门。
也不知道我的力气怎么会变得这么大,木板门到底还是给我砸出了一个大窟窿,顺着这个大窟窿,我将自己还不是很庞大的身体钻了进去,期间,衣服也挂裂了,身体也擦伤了。
可是,当我费了这么大的尽将冬儿从悬挂着的白绫上抱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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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给我滚出来2
抱着冬儿,我突然狂笑了起来,她平静的比着眼睛,仿佛死了就是一种解脱,而我呢?我却苟延残喘的活着,活着留下来面对那些嘴脸。
“冬儿,你这个笨蛋,你哪里会是什么痨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只不过是桦筠的伎俩,不过是想要活活的把你关死而已,可是我回来了,我可以为你做主了,为什么你就不能相信我呢?”
“还是我一直以来的懦弱让你已经失去了信任我的心?对不起,对不起,我哪里能够去怪罪你?我才是真正的罪人,我才真正应该祈求你的原谅,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遭遇的,冬儿,来生,来生你来当小姐,我来当丫鬟,好吗?”
“黔妃娘娘……”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动静太大的,终于有人匆匆忙忙的赶过来,打开了那扇已经有了一个大窟窿的破门的那把铁锁,看到了此时此刻真抱着冬儿痛哭的我,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来了?来的还真是及时,人没有死你们不会来,人死了你们就这么着急来收尸?
我将冬儿慢慢的平放在地面上,交代到:“好好安葬我的妹妹。”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我经过一个侍卫的身边,趁其不备,拔出了他的佩刀。
“娘娘……”每个人都吓得退后一步,又想要防备,又因为身份的问题而不敢轻举妄动。
我冷笑的看着他们每一个人,“放心吧,你们还不值得我亲自动手。”
扛着这把刀,我来到了桦筠的宫殿,在从小屋子到桦筠的宫殿还是有一点点的距离,而这距离,也让我吓到了不少人,须知道,在这个皇宫之中,除了带刀侍卫保护皇室安全之外,所有的人都不可携带武器。
而我非但携带,还明目张胆的扬言要杀了桦筠泄气。
“桦筠,你给我滚出来。”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我顾不得任何的形象。
“黔妃娘娘……”侍卫不敢用兵器挡住我,只好将自己的身体挡在我的前面,想要阻止我前进的步伐。
“你们统统都给我让开,我不想伤及无辜,但是如果你们一定要挡在我的面前的话,我也不会介意今天大开杀戒。”
在这个年代,人命本来就是如此的轻贱。我所爱的人,所在意的人一个个都倒在了我的面前,我还能在跟唐僧一样,抱着一颗仁慈之心吗?
成王败寇,就是一再的妇人之仁,让我一再的看着所有的人死在我的面前,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黔妃娘娘,卑职职责所在,请娘娘不要……”
我红了眼的看着眼前说话之人,大刀一举朝着他的身上砍去,虽然只是砍了手臂,但是那鲜红的血液不断的用处,肯定也是很痛。
“这是告诫,挡我者死,如果再有阻拦,我砍的就是你们的脑袋。”我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我会如此的看不起人命,我会如此被仇恨包裹了那颗心,被红色的血液染红了双眼。
正文 闹够没?3
有了这一刀的告诫,没有人再敢开口,只是他们还是一直挡在我的面前,我前进一步,他们便退后一步。
“还不让开……”当我的大刀再次举起。他们的身后传来的桦筠的声音。
“谁啊,竟然敢来我这儿造次,是不是活腻了。”
桦筠的到来,让侍卫们从一条直线改成了两条平行线,让我和桦筠可以对视,但是这中间还是有一定的距离,除非我杀了所有的侍卫,不然依旧没有办法近桦筠的身。
“桦筠,拿命来。”我的大刀奋力砍去,因为不会武功,只能胡砍乱砍,但是也因为现在的我实在看上去异常的疯狂,就连平日里拿着马鞭到处招摇的桦筠,现在也吓得不知道自己原来还会武功而只能不断的后退,让侍卫来保护她。
“单烟,你这个疯女人,你到底要干嘛?”桦筠的声音微微的颤抖。
即使她的城府再深,但终究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从小又被家庭保护得太后,就算这次拓辛事件她也没有受到任何的牵连,更不用说看到被人拿着刀说要砍死她的情况了。自然变得却生生的。
“疯女人?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还能够疯狂到什么地步,也真是不要让你失望了。”大刀一个横扫,侍卫们统统被这样的虚晃一招而给欺骗到,纷纷要去抵住我的刀,却不料我的刀直接杀了一个回马枪。
转而砍向桦筠,只消一秒,我便可以将桦筠从头到脚的砍下去。
但,一秒之差,那终究还是差了。拓泉的手上戴着金蚕丝手套,大刀被他紧紧的握住,我挣扎着想要把大刀抽回来,却在他的一个翻手间,大刀断成了五节,我的手中顿时剩下了一把刀柄。
“拓泉,你给我滚开……”
“等你把自己的本事练好了,再来给朕说这话。”拓泉面无表情的拍了拍这里的手,回头对桦筠说:“桦筠,是不是禁足还不能够让你幡然醒悟?”
“皇帝哥哥,是她……”
“好了,我朕什么都知道。回头再跟你算账。”拓泉一个回头,在我的胸口上直接一点,我连把刀柄扔掉的动作都做不了,直接就被他扛到了肩膀上,半点都由不得我反抗。
“王八蛋,你放我下来,拓泉。”
“闭嘴。”拓泉见我带到了他的宫殿之中,终于在我不断的咒骂声中,将我重重的甩到了地上。
虽然被点了穴道,但是那和地面抨击的疼痛还是让我生生发疼。
拓泉凶巴巴的瞪着我,怒道:“你闹够了没有?”
闹够了没有?呵呵,他竟然说我是在闹?这简直就是太可笑了,可是对于他们这帮自私的人,我早就应该习惯了不是吗?
“呵呵,我闹够了没有?你觉得呢?”
“那你告诉朕,你到底要干嘛?”
拓泉的话让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我要干嘛,你问我要干嘛?你知道我现在最恨的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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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放开我!4
见到我歇斯底里的吼叫,拓泉只是沉沉的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下文。
“我不恨你,也不恨桦筠,我只恨我自己,一直以来,我***有两次机会可以杀了你,可是我却一再的自以为是胜任,才会愚蠢的没有痛下杀手,才会导致最后我只能够看着那些一个个我在乎的人都死在了我的面前。是我害死他们的,都是我害死他们的。”
“烟儿……”拓泉伸出了他的手,眼中似乎流露出了一种心疼的模样想要帮我擦拭掉挂在脸颊上的泪珠。
可是我却本能的退后了一步,这个动作也同时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个动作是多么的不应该,在没有碰到我的脸的时候便收了回去。
我们彼此的对视让气氛都尴尬了起来。
“烟儿,让我们都忘记那些事情,你就好好做你的黔妃,可以吗?”拓泉用着柔情的眼神看着我。
我原本以为我刚刚听到拓泉的那个问题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可是想不到,没有最雷,只有更雷。
拓泉啊拓泉,你是否总以为,你是一个皇帝,所以你想要的一切,就只要你稍微的开一句口,就什么都能够迎刃而解了呢?还是说,你总是如此的高估你的魅力,以为我会一再的给你蛊惑?
没错,你是很聪明,虽然我猜不到你做这么多的事情,到底用意为何,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面子?但是,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原谅你。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皇上您的仁慈呢?但是我不稀罕。”
“那你稀罕什么?”
我对着他微微一笑,“我想要所有被你害死的人都复活过来,你可以吗?我想要戈陶不要拿着剑对着我,你可以吗?”
拓泉看着我不发一言……
“办不到吧?你除了利用你的权势绑住女人之外你还会做什么?”
“我用权势绑住女人?”拓泉愤怒的将我拖到内殿,“朕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用权势绑住女人。”
“拓泉,你放开我,你个王八蛋,你除了用这样的伎俩你就不会用别的吗?”
拓泉脸上的青筋暴出,而他的手已经肆无忌惮的掀掉了我身上的衣物。“朕只是要告诉你,只要朕想要得到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过。你既然敢激怒我,那就要做好激怒过后的后果。这辈子,你也永远不要妄想可以逃离我的身边。”
……
看着那一地残留的破碎衣物,我笑了,而拓泉早已不见了踪影。我想他现在应该正在得意,不管我多么的预算到他,多么的猜度他,但是最后还是败在了他的手中。
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一切来得太过滑稽,我甚至都还没有想清楚,事情到底是怎样发生的,就已经成为了一场定局。
“黔妃娘娘,奴才是奉太后娘娘之命,来请你过去一趟的。”太后身边年迈的周公公出现在了内殿之中,不过按照宫中的规矩,他也只能够隔着屏风跟我说话。
正文 要不要来一个交易5
太后找我?
这个不简单的老女人,行事看是柔和却是雷厉风行,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她根本就不会出现,现在突然来找我,保准没有好事。而我就算是想要推迟,她肯定也会有其他的办法见到我,我就不想浪费那个时间。
“行了,我换身衣服就随你去。”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试图让自己的思绪不要再次混乱。
“烟儿,过来哀家身旁坐着。”才刚刚踏进慈心殿(太后的宫殿)太后便慈祥的朝我招招手,一如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奶奶。
依言坐到了她的身边。她并将所有的人都遣退了下去,偌大的慈心殿,顿时就剩下了我和她两人。
太后开门见山说:“哀家从一开始便很是喜欢你,但是烟儿,你不觉得你根本不适合做哀家的媳妇吗?”
“太后娘娘说的是,我也……”
太后打断了我的说话,“烟儿,不管你是否是自愿的,但是你现在的身份是黔妃,就应该以‘臣妾’居之,须知道皇上为了你的这个位置,做了多少的事情。”
“太后娘娘言重了……”他做了多少的事情不过是要证明,并不值得骄傲的。
“这个药膏是哀家命人配置的最好药膏,女人,最宝贵的就是这张脸,哀家可真不知道,你何来的勇气对自己痛下毒手,哀家只能说,如果这是你的手段的话,那你真是太令哀家失望了。你是一个充满的孩子,知道哀家想要说的是什么。”
周公公在太后的示意下,为我呈上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太后……”太后的话将我堵得一句都说不上来。
“这个药膏要记得每天都涂,这么深的口子,留下疤痕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痛了。”太后话锋一转,问道:“知道哀家最疼爱的人是谁吗?”
“皇上?”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最爱的只有她自己了。
“是,也不是。皇帝是哀家的亲生儿子,按理说哀家理应是最疼爱他的。可是辛儿又何尝不是?原本以为你可以震住辛儿,让他忘记戈柳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不但你没有做到,反而让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劣了。”
“……”言下之意好像是我铸就了他们两个儿子的悲剧一般,靠之,他的两个儿子把我的幸福统统都销毁了,她现在是不是在倒打一耙?我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怒火,看看这老太婆的下文到底是什么。
“哀家要跟你做一个交易,不知道你可否愿意?”太后终于切入了主题。
“太后娘娘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
“戈柳毁了哀家一个儿子的一辈子,哀家决不能再让你也毁了我的另外一个儿子。所以……”
太后故意欲言又止,想要看到的就是我如何看待她的这件事情,我去毁了他另外一个儿子?真是笑话,我的大半辈子,不都让她两个儿子幺来喝去的吗?
“太后娘娘想要说的是什么?”这个老太婆不愧是可以一直坐到太后的这个位置,就连说话,都先为自己铺好后路。
正文 为何需要我?6
如果我现在发怒,跟她辩驳,无非就是死路一条,而我现在还不能死,我要他们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如果我却生生,一副害怕的模样,那我依旧还是死,因为她不会容得一个无用的红颜祸水在这里败坏她苦心经营的一切。
“帮助哀家辅佐皇帝,坐好皇位。辛儿这一次是中了哀家的计谋,才会兵败,但是也得以全身而退,但是他肯定不会明白哀家的一片良苦用心,他朝一定还会卷土重来,若那个时候哀家不再了,你必须答应哀家,将来不管她们兄弟谁胜谁负,你都必须保全败的那一方的周全。”太后的眼里爬上了一抹忧伤。
计算的倒是不错,可惜,我并不想买这笔账。
“恐怕我做不到。太后娘娘太过抬举单烟了。”眼前的这个人,还是当初送给我玛瑙项链的慈祥老人嘛?看来人真是不可貌相。
“不,只有你能做得到。因为你是单烟,因为你长得像戈柳,所以你一定可以哀家是过来人,她们对你的情感,哀家还是看得出来的,而你比戈柳坚强,这才是最重要的。”
坚强?我想她口中所谓的坚强就是看着一个个我重要的人都死在我的面前而我自己还没有去死吧。她所谓的坚强就是我昨天被拓泉强奸了,可是也没有跟贞洁烈妇一样去死,所以她才会让周公公到拓泉的宫殿把我带来吧?
“太后凭什么认为我就会这么做呢?”她既然敢如此公开的跟我谈条件,绝对不会打没有把握的战。
“来人啊,带上来。”太后一声令下,便由两位侍卫带上来了那当初被拓泉卸了一只胳膊,生死不明的罗复。
太后悠悠说:“那日哀家命人跟在泉儿的后面,将他救下,烟儿可是满意。”
“多谢太后,可他为何会是现在这般模样?”眼前的罗复,就如同一团棉花,就算有两个侍卫在他的身边撑着,他也没有办法站直,眼睛也是一直紧闭着。
“哀家只是让他服用了些许的软筋散罢了,不碍事。”太后一脸平静,手一挥,侍卫便将罗复带了下去。“如何,是否答应帮助哀家这个忙?”
“太后娘娘既然什么事情都了如指掌,那为何还需要我呢?”
“哀家不是神仙,哀家老了,也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多,而能做到的,除了你单烟,普天之下恐怕没有别人了。如何,答应还是不答应?”
“太后,似乎我没有任何的选择。”她刚刚无非就是用罗复来威胁我。络纱死了,如果罗复再死的话,那我他日下了阴曹地府也无法交代。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可是我哪里能够让她那么轻松。“不过,我只能够答应太后娘娘,尽力而为,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尽力保全他们其中一个。但我也有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在脑袋里想好了自己想要的条件,嘴角漾起了一抹笑容。
正文 和太后的交易!7
“第一,好好医治罗复,不要再让他卷入是非之中。第二,将素心赏赐给我,第三,杀了桦筠。”
“第一和第二哀家可以答应你,独独这第三,哀家不能应允。”太后不假思索的就回绝了我的话。
我轻笑,“太后娘娘,你我同样都是没得选择,我既然可以看着那么多我在意的人都死去,那也不多罗复一个,但是你最好就现在杀掉我这个后患。”
威胁?或许是你说擅长的,但是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而已。
“桦筠这个孩子虽然任性刁蛮了些,但是罪不至死,泉儿也断然不会同意。”
“可以让她意外死亡不是吗?这种事情,想必太后一点都不陌生。”当初陷害皇贵妃的时候,她不就是用了这些个伎俩,这种女人之间的戏码,根本不用我来教导她。而我现在还要提醒她说:“皇上疼爱桦筠,王爷也知道,若真是有那么一日,这桦筠就是最棘手的问题,到时候如果在动手恐怕就来不及了,太后娘娘应该比我更加懂得这个道理。”
太后沉思了好半响,才痛下决心说到:“好,哀家答应你。”
我满意的笑了笑,走出了慈心殿。
慈心殿?呵呵,这里的慈字还真是不符合,能做到太后这个位置的,又有几个是慈心的?而我,今天踏入了这儿慈心殿,也注定不会再心慈手软。拓泉,是你一步一步把我逼到这个位置上。如果我没有好好表现,似乎也太过对不起你了。
“为什么,皇姑母,桦筠做错了什么?”
桦筠在两个侍卫的拖带下不断的挣扎着,可是她喊了这么多,太后又怎么会听得到?
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桦筠突然不喊了,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向两个侍卫示意停一下,微笑的看着她,问道:“郡主这是要去哪儿呢?”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让皇姑母这样对我的,不行,我要去找皇姑母理论,我不能死,我要等辛哥哥回来。”
我故作吃惊,“什么,太后娘娘要杀了郡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狐媚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不是你,为什么会你才离开慈心殿,皇姑母就派人来我的宫殿之中找到了太后的玉玺,还说是我要替辛哥哥谋反。肯定是你这个狐媚子做的好事。我就算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桦筠咬牙切齿的说着,死到临头了依旧这么嚣张,很可惜,这也是她最后的一次嚣张,下辈子投胎的话就带上脑子去投胎吧。
原来如此,太后这么做我看恐怕也只是顺水推舟而已,桦筠留在这个皇宫之中,而她那么爱拓辛,肯定会帮助拓辛有所行动,只是她认为的天衣无缝其实都在太后和拓泉的眼中。
只是因为无关痛痒而装作不知,现在自然也是当做一个借口来对付而已。
“做鬼?郡主,就算要怕也轮不到我怕吧?你最好保佑你真的可以死,要不然冬儿的鬼魂也不会放过你,哈哈哈……”
“妖女,我杀了你。”桦筠劈掌朝我打来,却还没有进得我身,就让侍卫给拦住,拖了下去。
剩下她恶毒大谩骂声在我的耳朵里头回荡。
追随在他们的后面,我亲眼看到桦筠被那两个侍卫,一人勒紧一边的白绫,直到端起。
仰天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泪水无声的滴落了下来。“冬儿,你看到了吗?这个是第一个,我先让她去陪你了。还会有的,你等着吧。”
……
带了一些冬儿平日里最爱吃的东西去到了她所住的小屋子里。却没有想到会看到那日我回来之时告诉我冬儿被关的消息的那个宫女正在拜祭冬儿的灵位。
听到了声响,她吓了一跳的回过头,在看到是我的时候,她更是震惊,抖了半天,才叫出了一句,“娘娘……”
她会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一个巧合,警惕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奴婢,奴婢只是来拜祭一下冬儿姐姐,奴婢这就走。”宫女的身体有些涩涩的发抖,手忙脚乱的收拾那看起来挺寒碜的祭。
“慢着。”
“娘娘,奴婢真的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只是冬儿姐姐曾经对奴婢有恩过,所以奴婢才会来拜祭她的,求娘娘明察。”那宫女以为我是要处罚她,吓得连忙跪地求饶。
也难怪她会这样,在这人命轻贱的皇宫之中,有几个敢行差踏错?
见她这样,我倒是想起了冬儿,如果……
虚扶了她一把,说道:“起来说话,本宫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奴婢唤作翠花。”
“你跟冬儿是怎么认识的?”
“娘娘跟随皇上出征了之后认识的,那日冬儿姐姐就是因为将被桦筠郡主打伤的我带回了宫殿照料,才得罪了桦筠郡主,才……”一提到冬儿,翠花的泪水就落了下来。
悠声道:“不用哭了,本宫不会让冬儿白白死去的,以后你就跟在本宫的身边吧。冬儿的位置由你来顶替。”
“翠花叩谢娘娘。”
“不用了,不过你应该换一个名字,我不喜欢翠花这个名字。”翠花这个名字我实在是不敢恭维。
“那……”翠花一脸的为难。估计是心理在想,我的名字招谁惹谁了。
“以后你的名字就叫碧儿吧,总比你的翠花强。”碧和翠也比较相通,我脑子里一闪而过也就是这个字了,而古代喜欢在名字后面加一个儿,一个名字就这样出来了。
“碧儿谢过娘娘赐名。”
“碧儿,帮我点香,我拜祭一下冬儿。”
“娘娘你稍等一下,碧儿这就去拿。”碧儿的话才出口,人已经跑到了门口,却在门口撞上了一个妖娆型的美人。
奇怪了,冬儿入宫才多久,而且如此低调的行事,根本不可能结交什么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穿金戴银。
碧儿见自己撞到了人,而且还是个‘主’儿,连忙跪下磕头,“毕才人恕罪,碧儿不是故意的,求才人息怒。”
被撞的美人本来就有火,却在听到‘碧儿’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厉声问道:“你说你叫什么?”
“奴婢,奴婢碧儿……”
“才人,这个不是桦筠郡主的侍女翠花吗?”毕才人身后的宫女提醒到。
“下作的东西,你也配用‘碧’字?”毕才人一听,直接就往碧儿身上踹上一脚,眼中满是愤怒。
“是什么人在冬儿的灵位面前吵吵冉冉的?”我的声音懒懒散散,却也可以让她们清楚的听到。
冬儿已经死了,我不允许任何人再在这个地方放肆。
而这个妖娆的毕才人我也想起了她是谁,难怪那么眼熟,原来是那次要被封为妃子,而因为我的关系,又变成才人的人。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初拓泉给她的封号就是‘碧’。也难怪她会这么的生气。
但是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她会来冬儿的灵堂。
“我道是谁,又是你这个水性杨花的骚狐狸,我说怎么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狐臊味了呢。”毕才人扭动着她的腰身,来到了我的面前。
同样是妖娆的女人,红娘给我的感觉是一种魅力,而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字‘骚’,这骚狐狸的称号还真是要留给她自己享用。
“这里是冬儿的灵堂,麻烦你没事的话就早点离开。”
“冬儿?一个小小的丫鬟也配在这里设置灵位?”毕才人话音才落下,便抄起案几上,冬儿的那个灵位重重的扔到了地上,顺带在上面踩了两脚。
‘啪……’
毕才人错愕的捂着她的脸,咬牙道:“你这个人尽可夫的骚狐狸,竟然敢打我?”
从容的蹲下了身子,将冬儿的灵牌捡起,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对着灵位说:“冬儿,你看我,每次都不能够好好的保护你,就连你死了,我都不能好好的给你一个安静的地方。不过你放心,从现在开始,谁敢欺负你,我一定让她加倍的奉还。”
“加倍奉还?敢问你要如何的奉还?我还就欺负给你看了。”毕才人如同泼妇一般的卷起了袖子,气急败坏的吼叫着。
这回连带案几上的贡,统统都被扫落在了地上。
我的拳头紧紧的握着,看着她如同一个疯妇一般的行为。
“如何,敢问黔妃娘娘要如何的奉还呢?”
“你倒还知道本宫是黔妃娘娘?很好,来人啊将这个疯妇给我拿下。”
我的一声令下,侍卫速度的冲了进来,可是却没有依照我的意思去做。
看来,树立威严的时候到了,毕才人,真是不好意思,这可是你自动送上门来的,我本来是想等一等,看看到底是谁怂恿你的。
可是谁知道你这么笨,冒犯我也就罢了,在听到我对冬儿说的那些话之后还敢毁了灵堂,你是当真以为怂恿你来以下犯上的人可以一手遮天,还是当我是软柿子?(金砖和票票别忘记哈~~)
正文 贱人,你不得好死!8
“怎么,你们还要等本宫亲自动手了不成?”声音平板却不失威力。
“你们敢?”毕才人厉声的对那些侍卫说道,从她焦急的眼中不难看出,其实她已经有了一点害怕。
“毕才人以下犯上,出言咒骂妃级别的主子都敢,那么这些侍卫听从本宫的命令,将你拿下,又有何不敢?”
“你不过是皇上留在身边玩弄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命令他们?”
“哈哈哈,毕才人,本宫可以理解为你说皇上的女人都是用来玩弄的吗?这可就包括你在内,包括这六宫之中的妃嫔在内了?你可要为你说的这句话负责。”
“我……就算是,那又如何,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哦?那本宫问你,你妃从何位?”
“才人。”
“那本宫呢?”
毕才人愤愤不平的看了我一眼,不情不愿的回答道:“贵妃。”
“那么不用我来教你,到底是妃子大还是才人大了吧?”我原本还以为这个毕才人有点斤两,现在看来也不过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而已,根本不足畏惧。而现在将她收拾,也恰好给那个人一个下马威。顺便树立了我的威信。
“但是你的这个妃子并不属实。”
“哦?本宫妃玺,文样样俱全,这妃子也是当今皇上金口玉言册封的,那么这下是否要去找皇上理论理论了呢?”
“什么事情要找朕理论啊?”
拓泉的声音一出现,刚刚被我的话语逼得退无可退的毕才人整个人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娇滴滴的跑到拓泉的身旁,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哭诉到:“皇上,姐姐她……”
这个拓泉,怎么也会来这里,冬儿,你这个小小的屋子,今天可真是面子大了。
而拓泉的到来,是好还是坏?我的威信能否在此立起。只能够随机应变了。
“哦,黔妃怎么了?”拓泉怪腔怪掉的问道,那样子,确实像极了一个沉迷于女色的昏君会说出来的话。
“臣妾打了毕才人,请皇上责罚。”为今之计,只有先发制人。
我自称臣妾二字,让拓泉看了我一小会,轻咳一声说道:“那是为何?”
“皇上,嫔妾真非有意冒犯姐姐的,可是姐姐打嫔妾也真是……”
“那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冒犯了黔妃。”
“嫔妾……嫔妾只是气姐姐欺人太甚,她竟然让一个宫女用‘碧’字,须知这个封号可是皇上你封妃给嫔妾之时所用的,她这分明是……”
我原本还以为拓泉的到来会比较难以对付,现在看来是这个毕才人自己在绝自己的后路了。
“封妃?碧妃?朕记得你一直以来都不过是才人而已,何时成为碧妃了?”
“嫔妾……嫔妾……”毕才人没有想到拓泉会不帮她,有些委屈又有些焦急。
“烟儿,你来说说,为何出手打人,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冬儿灵位被砸,臣妾被以下犯上出言侮辱,皇上你说这毕才人该不该打?”我带着笑意看着拓泉,众目睽睽之下,我倒是要看看他是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不过现在看来,不管这件事情的结果如何,我的人格和威信都纷纷树立起来了。要对付这个毕才人,来日方长。
“毕才人此事可是属实?”拓泉沉声问道。
毕才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皇上,是因为……”
“你只需要回答朕,是或是不是。”
毕才人咬了咬牙,道:“是。”
“好,很好。”拓泉连连点了两下头,才说:“既然毕才人意识到自身以下犯上的问题,那么就到冷宫去反省反省吧。”
我和毕才人都用着同样诧异的表情看着拓泉,而我的表情是平静了下来,可是毕才人确实越发的激烈。
整个人跪倒了地上,哭泣哀求,“皇上,嫔妾不是有意冒犯姐姐的,是姐姐,是姐姐道皇上的不是,说是皇上纵容桦筠郡主,冬儿这个贱婢才会死去,她还说他一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所以嫔妾听不下去,才会掀翻了冬儿的灵案,皇上明察啊。”
毕才人的话让拓泉的身子晃动了一下,而我也同样。
看着那个哭得跟泪人一般的毕才人,她此时正用着她修长的手指不断的拉着拓泉的裙摆,苦苦哀求着,如果我是拓泉,对于这样的美人这样的央求,想必也会心动吧?
我冷冷一笑,不做理会的收拾着冬儿的灵位,将那被毕才人扫落在地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收回。
“毕才人,看来朕让你去冷宫反省反省你似乎不愿意,那就削去封位,终身不得踏出冷宫半步。”
“皇上……皇上你怎么可以如此的对嫔妾,你说过要听嫔妾抚琴一生的,你怎可如此对待嫔妾。”
“还愣着做什么?将这疯妇带下去。”
“皇上,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单烟,你这贱人,不得好死……”
毕才人的声音渐行渐远,不得好死?呵呵,似乎我从一开始就总是让人给按上了这个头号,每个人在伤害了我之后总是一副理所当然样子,每每我一反击,一个个就都用来诅咒了,难不成古代的诅咒可以煮粥当饭吃吗?
“怎么样,满意了?”拓泉缓缓的靠近我的身侧。
“皇上,有什么事情回寝殿再说吧,冬儿今天已经被吵够了。”
拓泉走后,才无奈的说道,“娘娘,刚刚您根本就没有说那样的话,为什么不跟皇上解释呢?”
“解释?为什么要解释,这样不是很好吗?”
“可是这样会让皇上误会娘娘啊。”碧儿有些甘心的说道。
确实,拓泉本来就是一个多疑的人,他虽然当众必须对毕才人处罚,但是毕才人那挑拨离间的话未必他不会听到了耳中,谁让桦筠是他珍爱的妹妹。
虽然知道碧儿是为了我好,如果我聪明的话,现在需要的也确实是讨拓泉的欢心,可惜……
从冬儿的住所出来了之后我并没有直接回到我的千苑殿,而是去了现在素心所居住的院落。
素心见到我的到来,先是有些震惊,再将我领到了屋里。
“烟儿,过得可好?”
“好不好已经不重要了。我来这是把这个交给你的,红娘她被抓住了,恐怕命不久矣。”将当日红娘交给我的香包交给了素心。
如果我真要做什么事情,素心也一定是一个好帮手。
岂料,素心将那香包才刚刚接过手,就拿来了脸盆和火折子当着我的面,将香包烧毁。
我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何?”
素心一脸的与世无争。“在这里呆久了,反而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挺不错的。我跟在王爷身边多年,不顾一切的为他做着所有的事情,从来没有过我自己的生活,现在想想,真是累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放弃拓辛?”我探寻的问着,脸上装作很不在意,但是她的每一个眼神和动作却都在我的眼中。
“放弃?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吧,其实王爷也很清楚,以我的身份,将我放置宫中就不会再有用途,想必这个香囊是红娘一厢情愿给你的。”
“确实,而且现下红娘也被抓下,我没有能力,也没有那个兴趣将她救下。”
“在这里住久了,我才发现这么多年来,我过的根本就不是日子,每天除了行动还是行动,除了计划还是计划,原本以为这次为王爷拦下拓泉,也可以慷慨就义了,想不到拓泉却留我一命,还让我过这样安逸的日子,已经不错了。”
“你认为拓泉会让你那么舒服的过日子,聊此余生吗?”
“当然不会,不过如果真有一天他要用我来威胁王爷,那我便以死明志,如今的每一天我都是算着过来的,能过一天就是一天了。”
“放心吧,只要拓辛还没有任何行动,你这里我会照应好的,就算是,就算是感谢你当初在王府照顾我为我挨桦筠的鞭子,还有,那些花籽吧。”
“那些都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我听说桦筠死了。”素心平静的问着,不是探寻,不是质疑。
“想不到你呆在这里,消息还可以如此灵通。”
素心无奈苦笑。“这皇宫之中,能有什么是秘密?烟儿,莫要让仇恨蒙蔽住了你的眼睛,静下心来,也许你会发现一切都很无谓。”
“是吗?我以前是这么想过,我只是想安安分分的做我的平阳王妃,可惜你们都不让,一步步将我逼到这样的一个地步,我想,我现在是无法收手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这里的起居饮食我会让碧儿好好的照看着的。”
“烟儿……”
我回过头,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素心摇摇头,微笑,“没了,我是想说,不用送什么东西来,我这里过得挺好的。”
“算是我在报恩吧,我这个人不喜欢亏欠别人太多了。”虽然不能和素心做好友,但是她对我有恩过,这也是事实。
“那好吧,望自珍重,千万不要做自己后悔的事情。”
正文 怀孕1
我不做任何答复的朝着我的千苑殿走去,素心你既然想要一份宁静,那么我就许你一份宁静。
“回来了?”刚刚踏入千苑殿的门槛,拓泉如鬼魅般的声音就传来了,而人都还没有看到在哪里。
“还真不知道皇上喜欢神出鬼没。”我故意讥讽的说道。
“这个是给你的。”
“什么东西?”结果拓泉递来的小盒子,打开一闻,这个味道似曾相识。
“每日涂抹在脸上,你的疤痕自然会消去。”
你根本不知道为了你的脸,他甚至听信江湖庸医,说割下他的肉做药引就可以让你的疤痕去掉。
当日回蓝妡的话再次环绕在了我的耳边。
难怪我说这个味道闻起来如此的熟悉,“皇上,江湖庸医的话,只是听信一半就好了,可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昨日的事情……”拓泉没有理会我故意的挖苦,也直接忽略掉了割肉这一回事。
“昨日,昨日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是因为那件事,你也根本不必跟我解释太多,这并不像你的风格,我还是比较习惯那个喜欢看到我痛苦样子的皇帝,你如果变了,我会不习惯的。”
“单烟,你这个女人为何总是如此的不知好歹?”
“皇上错了,单烟怕死,以后都会很知好歹,你这药,单烟也会按时擦拭。”
“你……你果然是在怨?为何你和她从来都不肯听朕一言?呵呵,朕就知道,你们都是同类人。”
听你一言?你又何尝听过别人的一句话呢?如果不是你,会有那么多的人都命丧黄泉吗?如果不是你,我犯得着走上今天这一步?
那么多人命丧黄泉,我又不该怨吗?
“皇上错了,我和她不是同类人。”太后说的没错,戈柳软弱,但是我却不是,我的柔弱已经到达了一个度了。
“你对毕才人说的话,也是发自肺腑?”
我不予作答,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只是,我未必没有那样想过。
拓泉狂妄的笑了起来,恢复了他往日的冷血本色。“好,非常好,朕总算是知道了。那么朕就等着你,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你可不要让朕太过失望了。”
“恭送皇上。”
坐在梳妆台的面前,打开了那和有他的肉的药膏,目不转睛的盯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娘娘,皇上怕是真的听信了那个毕才人的话,误会您了。”
“不碍事,由得他去误会吧。”皇帝嘛,本来就是疑心病重,更何况拓泉的这种是典型的。
“可是……”
“碧儿,跟在我的身边,你就应该要学会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
“奴婢知道了。”
“素心王妃那儿的一切你好好打点。再好好安排一下,冷宫的那位,可要好生的伺候着,我不想再听到她有任何的疯言疯语。”重重的合上了那盒药膏的盖子,看着金黄的铜镜中的自己,有种莫名的恨意悠然上升。
“奴婢这就去。”
虽然碧儿的年纪也才十六岁左右,但是确实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我才这么交代了一句,想不到第二天就传来了毕才人自尽的消息。
这个碧儿,还真是不简单,从冬儿的那件事我就猜到了她是一个厉害的角色,能够很好的说一些话来运用,这样的人,留在自己的身边比起流到别人那儿去要好的多。如果她真有什么异心,对付起来也容易。如果能够信任,自然如虎添翼。
毕才人这一死,也很好了给了那个幕后之人一个下马威。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间就过了两个月,而随着冬天的到来,也都添置了厚厚的棉衣,担心素心身份的关系别人会克扣了她的衣物,寒冷的冬天不好过,也命人给她送去。
太后和拓泉两个人给的药膏我几乎没有停歇的擦拭,还真别说,现在的脸上只剩下了两条细细的浅红色疤痕,如果不注意,涂抹上胭脂水粉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这也算是一种小小的安慰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闻到这个药膏的那股味道之时,总是有种想吐的冲动,而这种恶心的感觉,也似乎似曾相识。
难道这个药膏有问题?可是似乎效果又很好,而且一份是太后拿的,一份是拓泉拿的,他们都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我。
“娘娘,您是不是又反胃了?”碧儿看到我皱了皱眉头,连忙哪来了类似万精油之类带点辛味的药油给我抹了抹鼻子,顿时才感觉好了些。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疤痕倒是好了,可是一闻到这个药膏那股腥味就特别的受不了。”拓泉的药膏如果回蓝妡没有骗我,那是用肉做药引有腥味自然很正常,可是最近频繁的闻到这个药膏就会呕吐,就是一个问题了。
“娘娘,要不要请太医?”
“没事。”
“娘娘,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这药膏是皇上说给,不碍事,但是每日也有宫女出出进进,奴婢担心……”
碧儿果然心思缜密。就连我,一时间都还没有去想到这个问题。如果真是有人做了手脚,那么也可以顺水推舟,果然是不错的计谋。“那好,你去请。”
“娘娘,需要让皇上知道吗?”
“先不必了,要是到时候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反而会打草惊蛇。”
我连同自己和太后以及拓泉给的药膏都一起拿出来让太医诊治,而太医诊断出来的结果却是让我如此的措手不及……
“恭喜黔妃娘娘,贺喜黔妃娘娘,你已经身怀龙种两个月了。
“这药膏带有血腥之气,故而才会引发娘娘的害喜之兆。”
“你说什么?”我失控的站直了身子,全身都僵硬住。
害喜?这怎么可能?我明明……
我踉跄的退后了一步,也终于缓过神来,我在现代的时候确实是RH阴性血,但是,我却遗忘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我是魂穿,而不是身穿,所以,这具身体根本不是我的,所以她也不是什么RH阴性血……
“娘娘,你没事吧……”碧儿眼明手快的扶住了我,才不至于我刚刚查出怀孕就给搞出个什么事故出来。
“太医,你确定我现在是怀孕了?”我郑重其事的看着方太医,手脚都有点发抖。
“老臣行医几十年,绝对不会有误。”
我的手脚都开始的冰凉,现在的情绪可谓是悲喜交加,还好是碧儿将我扶住坐下,倒了一杯茶让我喝下才感觉稍微有点好转。
“方太医,这件事情,请先不要对外张扬。”
“这……”
我朝着碧儿使了一个眼色,她很是聪明的就掏出了一袋银子,巧妙的塞入方太医的袖中。
“老臣只当今日没有来过,可是腹中胎儿日益长大,娘娘……”
“太医多虑了,本宫只是一时间还没有接受过来,而且想要给皇上一个惊喜罢了。”
“原来如此,那老臣回去亲自抓几幅药让碧儿姑娘为娘娘煎服,可缓缓害喜征兆的难受,不过这另外一盒药膏娘娘也不可再用了,药膏之中有味要是对胎儿不好的,长期服用也会导致娘娘您不能再生育,只是老臣不知,其实这喂药可以不用在这药膏之中,这药并不能起任何作用,可……”
“你是说这药膏可以让我不再能够生育?”
“是的,好在娘娘用的不多。所以才没事。”
“好了,我知道了,碧儿,动方太医回去吧。本宫也要歇着了。”
我紧紧的捏着太后送我的药膏,背脊的汗水也不断的流着。我自以为很聪明,以为这个老女人为了要我帮她做事,绝对不会加害于我。
可是却没有想到她会想到这么长远的一招。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什么RH阴性血。给我的药膏之中添加一味药就是为了那天拓泉占有了我而做善后。
她的每一步倒是计算得紧密,却没有想到拓泉会再给我一瓶药膏,所以我基本上是交替着擦,所以她的那个药效根本起不了作用。
她这么做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只是很可惜,我要让她失望了。
“娘娘,您怀孕的事情为何不让太医告之皇上?”
“找个更好的时机让它出现,才会显得它的重要性,而且我必须要有那个能力保护ta。”
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想着在先前我喝下红花而打落的孩子,如今这个根本不可能的小生命突然闯入了我的世界里,这次,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保住ta。可是,这个孩子却又是拓泉的。
“参加黔妃娘娘。”拓泉身边的太监总管福公公恭敬的朝我行礼。
“公公不必多礼,有什么事吗?”
“皇上今日去狩猎,打到了一直鹿,今晚设宴,让奴才来请娘娘晚上去参加。”
“好的,本宫知道了,有劳公公代为通传了。这是请公公去喝茶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福公公。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这个钱还不是我自己的,花着也不心疼,跟这些个比较有点能力的太监大好关系,对我来说也是百里无一害。
正文 你爱上我了?2
“老奴谢过娘娘了,娘娘,今日峨妃娘娘也会前去,娘娘好生打扮打扮。”
“好的,多谢公公了,碧儿送送公公。”
“不用了不用了,碧儿姑娘还有事要忙,这宫中老奴走了几十年难不成会会走错?呵呵。”
“公公慢走。”
“娘娘,峨妃也去,要不为了安全起见,娘娘今日的宴会还是成不舒服不去了吧,奴婢担心峨妃会对娘娘不利。”
“不,你帮我准备一身华丽点的衣裳,今夜的宴会非去不可,你莫要忘了,我等的就是一个机会,让这个孩子众人皆知,也可以挑起一些人的愤怒,明着斗可比暗着斗方便多了。”
峨妃是一个心机比较重的女人,这六宫之中,她虽然不能算是独树一帜,也不能算是专宠后宫,但是却一直在一个让人敬畏的位置。
而她却并不如表面那样的简单平和,一个月前,我就差点中了她的计谋,也是从那开始,我才知道了这个人是一个多么的厉害的角色,比起毕才人那种被人利用,她算是可怕的。而且她如果和回蓝妡勾结到一起的话,我除非有孙悟空的三头六臂,不然也很难全身而退。
“可是娘娘,奴婢担心的是她要是知道了……”
“就是要她知道,你不觉得这两个月来的日子平静的有点过头了吗?我们何不扔个石头,让那些暗涌都浮现出来,这样也好办事。”
“还是娘娘想的周到。”
夜幕降临,歌舞升平,琉璃灯高高的挂起,照耀着宴会上的每一个角落。
拓泉高高在上的坐在主位上。
而我们则分为了两排,分别是左右两边,一边是大臣,另外一边是妃子。按照妃位排行,我刚好和峨妃分配到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