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王妃水嫩嫩:暴君别碰我》》 · 痞子大叔 · 2026-07-26
“好吧,动作快点,耽误了时辰,皇上要是怪罪咱家和‘流连居’可都担待不起。”太监见红娘那句有空多多来喝茶,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回到我的房间之后,红娘急忙问道:“圣旨上说的是什么?”
“他说让我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一切。”我把圣旨上的内容如实的说了出来,我想不通的地方,或许红娘可以想得通。又问到:“你说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要杀我的话,根本就不用那么费劲,而他前些日子总是来喝茶,又是什么道理?”
“且不管那么多了,那日我给你的药可还在身上?”红娘有些急促的问道。
“在。”
“三千,今日我们并不知道拓泉他到底是和用意。但是辛儿昨日已经被调出兵平乱。如若情况有变,他的兵力也都集中在那,当即便会起义,但是拓泉还有一瓶‘凝香露’,所以,这次入宫他如果揭穿了你的身份,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只要凝香露用完,杀他并不是太难的事情,我会和辛儿里应外合,让你得偿所愿的。”
红娘的话意自然很明显,这也就是我此番前去的用途,不觉莞尔,道:“我知道了。”
“三千,你要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切莫动手,拓泉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奸诈,你必须小心行事。”
“你是在担心我吗?”我冷笑说道。无非这次去就是让我用自己的命去毁掉拓泉那瓶可以救命的凝香露,而毁掉了那凝香露,自然也就毁掉了我自己,说白一点就是让我去送死。既然如此彼此都是有目的的,又何必说那么好听的话呢?
“时候不早了,你去吧,我就不带你下去了。”红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背过身对我。
呵呵,我在想什么呢,人家关心自己觉得人家虚伪,现在人家很明确的表明只不过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罢了,我竟然会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这简直就是自相矛盾了。只是,为什么会这样呢?是因为那日踏青回来之时的那个怀抱吗?
我轻笑的对自己摇了摇头,转身下楼,上了那个太监备来的轿子。怎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我依然没有办法让自己明确自己的心呢?总是很贪婪的想要得到从来就不属于我的一切,最后,只是自取其辱。
金碧辉煌的皇宫我再次踏入,只是上一次我和拓辛的马车在宫门的时候便停了下来,靠步行走进去。而今日,我是直接被轿子抬了进去,那应该是皇后和妃子才有的待遇吧?我现在算不算是有点乱套了呢?
上次我是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而这次,我竟然对这些金碧辉煌失去了任何的兴趣,再美的建筑物也不过是一份死物。
正文 你以为朕不知道?4
也并不是我们跟旅游团去那样恋恋不舍的带着照相机留念。
轿子在拓泉的宫殿门口停了下来。
太监为我打开了大殿之门,示意我进去。
我前脚才跨入门槛,身后的门便被关了起来。
而这是我也才发现诺大的宫殿之内,竟然连一个侍候的宫女太监都没有。
壮了壮胆走了进去。
拓泉正在一张茶几上泡着茶,见我出现,说道:“你来了?”
“民女三千参见皇上。”该有的礼数还是应该有的,而我如今竟然也有些娖娖。人世间,最难猜的估计就是人心了吧。
正如我,明明抱着必死的心态而来,但是现在也无法淡定一些。
“过来做吧,朕学了很久,就是没有办法泡出你的那个味道。”
“还是民女来吧。”有点反客为主的感觉,或者说是有点条件反射,一看到茶具,我就直接泡茶了。
“你的脸怎么了?”他伸出了手,抚摸上了我脸上因为刚刚被回蓝妡用首饰砸到而留下来的浅红色条痕印子,其实也只不过是一条线那样的一个伤痕,并不是那么严重,想不到他也可以这么认真的注意到。这是我才发现红娘是对的,男人想要观察你的时候,那你脸上有几颗斑点估计他都可以数出来,特别是这个身体的主人这张并没有受到过什么迫害的的嫩白脸蛋,更是显而易见。
“不小心弄伤了,有劳皇上挂心。”
拓泉苦涩一笑,问道:“是篮妡那个丫头吧?她的性子就是那样,风风火火,做事也从来不思前想后,你倒也是挺能忍的。她有你这个朋友倒是一种福气。可惜……”
“皇上言重了,民女愧不敢当。回小姐乃是金枝玉叶,民女不过是以风尘女子更是不敢高攀。”
“不用民女民女的了,你可以用‘我’来说,是吗。单烟?”
他的话让我的手一滑,手中的茶盏掉落在了茶杯上面。发出了不大不小的乒乒乓乓声响。
“民女鲁莽,请皇上怪罪。”
“掉了就掉了,这茶具还不如你泡出来的一壶好茶,要是坏了朕便命人再拿一套出来,你想要摔多少都无所谓。”拓泉平静的说着,他的眼睛竟然明亮的如同一潭清水看不见一丝丝的用意。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不断跳动的心,重新将茶具摆好,再次泡起茶来。
“烟儿,朕应该叫你烟儿,还是三千,或者单王妃呢?”
我的心再次露了一拍,但是这次只是手中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没有再做出太差劲的行为来。
“皇上,我是三千。”
“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你的身份么?从第一日,你在‘流连居’登台的时候,朕便知晓了一些。”拓泉悠悠的从茶几下拿出了一个小本子出来,放到了我的面前。
翻开一看,那里面是我的一举一动。
想不到拓辛那么好的保密工作,竟然还是一分不差的在他的计划之中。
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打死不认他也不能怎样吧?可是,有用吗?
正文 真实身份5
还不等我开口,拓泉又说:“即使知道一切,却始终泥足深陷,朕这个皇帝是否当得窝囊了?”
我依旧沉默,现在,估计是说什么就错什么,我只要静静的聆听,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就行了。
“平阳王昨日带兵出征了。你说,他这一去,还会不会回来呢?”
“……”
“不会了,他已经有了明确的反义,你说朕把你留在身边,能不能束缚到他呢?”
“民女不知皇上在说什么。”
“单烟,你是一个聪明的人,朕不喜欢把话一再的重复,你能理解吗?既然今天朕已经把你带来了,自然就没有让你回去的意思,你也不用再掩盖你的身份,就算你不承认,朕也有能力让你承认,这不过让拓辛多了一条欺君之罪罢了。怎么停下来了?继续泡茶,发觉朕好像是喝上瘾了。”
拓泉浅浅一笑,提醒着我不要停下手中的动作。
靠之,都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不忘剥削一下我,这人真是难得的奸诈,无奈,我想要听他接下来的话,所以,我只能够继续给他冲茶。
“你说,朕是把你纳为妃子好呢?还是直接用你来威胁拓辛好呢?”
“皇上是天下的主,一切也都看皇上的决定。”既然装傻充愣已经做不了了,那就只能静观其变,必要的时候……
我冲好了茶之后便襟危正坐,指尖碰到了袖子中的一份冰凉,是的,里面藏着一把匕首,而匕首上面已经淬了先前红娘给我的剧毒。
“五弟真的很聪明,他并没有带着桦筠离开,而是留着桦筠在太后的身边,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可以让人丧失理智的东西吧。桦筠竟然可以为了他而不惜背叛朕,你知道吗朕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已经很小心了,但是,此时看来,朕还是棋差一招,就跟他没有算到你会跟篮妡成为朋友,而也因此救了朕一命一样。”
“你极力的让篮妡恨你,也怕拓辛受到伤害,可是你却错了,红娘和拓辛,是绝对不会伤害回蓝妡的,就算要了红娘的命,她也不会伤害到回蓝妡的一根头发。”
但是三千,你是否太草木皆兵了?今天的事情你确实太鲁莽了,难道我竟是一点都不值得你信任么?
红娘的话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耳边,我太草木皆兵了?那?红娘到底是什么人?
脱口而出问道:“为什么?”
“因为回蓝妡是红娘的女儿。”
这一个真相在拓泉的口中说出来之时竟然显得那么的平常,仿佛就是张家的母鸡下了一个蛋,或者是李家的媳妇生了个小孩一样。
而对我来说,却是一个天大的新闻。
就算我对外界的消息并没有那么了解,也知道,回蓝妡的娘还健在,这跟红娘又是什么关系?
还有,红娘的身份?
看到我疑惑的样子,拓泉也毫不吝啬,笑着说:“红娘是当日皇贵妃的一个贴身侍婢,聪明伶俐,在知道母后要对五弟不利的时候便先逃离,
正文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6
她原是一个江湖女子,对易容之术更是精湛,若不是皇贵妃有恩于她,是任何人都无法让她死心塌地的。”
“你都知道?”我纳闷了,他既然什么都知道,那他为什么?
拓泉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继续讲故事,“皇贵妃死后,她便开始暗中结党,包括拥有大量兵力的回将军,这个回将军便是她曾经情投意合之人,这一点朕得知之后倒是挺佩服的,她竟然可以为了皇贵妃,而和曾经背叛过她的男人再重修旧好实属难得。”
“也就是说,在回将军没有娶妻之前,他们两个是一对的,而后来回将军娶了现在的回夫人,所以红娘才离开的?”难怪,我觉得上次回蓝妡的事情回将军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放过‘流连居’。
她的女儿出事,后来即使找到了,按理说他也会给‘流连居’一个警告,而不让回蓝妡再来‘流连居’才对,毕竟一个女孩子,没事出入青楼如此频繁又成何体统。原来这其中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不,是红娘生下了回蓝妡之后便被回夫人赶走的,回夫人年轻时为了保持身段,所以误食了一味药,从此不再能够生育,便和回将军合谋。夺过了红娘的孩子,将她扫地出门。”
我不敢相信拓泉所说的这些事情真的是发生在了红娘的身上,而红娘竟然为了皇贵妃可以跟这样的一个男人重修于。那皇贵妃又是给了她什么样的恩情呢?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现在的‘流连居’应该是一堆废墟了吧。”拓泉长叹一声,起身走到了窗前。
一堆废墟?
出手了,原来这个男人就这样出手了。不留任何的一点痕迹,而且还可以如此心平气和的在这里喝茶,可见他的心到底有多狠?
“还记得朕问过你一个问题吗?”
“皇上的问题似乎特别的多。”虽然得知‘流连居’现在已经被烧毁,我还不至于傻到以为自己现在可以离开这个宫殿,然后去搭救红娘她们。
所有的人,做了那么多,为的也就是除掉眼前这个如同修罗之人,那我,必须掌握好机会。
“朕问过你,是否有人告诉过你,你现在的容貌很像一个人。”
“皇上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明明已经知道我是单烟了,他这下又是要玩什么把戏?
“不,是另外一个女人,一个朕深爱的女人,一个不爱朕的女人,一个为了拓辛而不惜欺骗朕的人。”拓泉猛的转回了头,竟然如同一头受伤的猛兽。
刚刚讲诉着别人那种惊心动魄的故事时,他可以那样的不眨眼,而今……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
“他们好傻,所有的人都好傻。母后已经杀了很多的人了,她老了,不想再杀人了。朕昏庸,为的也就是让五弟可以拥有他应该拥有的一切,而朕宁愿当一个傀儡。可是他们都不甘心,他们非要杀了朕,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朕为了她,可以不要这么一切,可是,她背叛了朕,所以朕亲手杀了她,
正文 他对你有情1
让她为自己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她当时就倒在了我的面前,可是她笑了,笑得那么的美,嘴里喊的却是拓辛的名字。”
此时此刻的他,就如同是一个被人抢了糖果的小孩,我竟然动了恻隐之心,竟然觉得,他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或许,皇位对他来说,真的不如那个女人来得重要。
“朕恨他们,恨所有的人,是他们逼朕这么做的,既然如此,他们就要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拓泉的眼神变得狰狞,可是眼角竟然落下了泪水。
看来,这次他是要跟拓辛兵戎相见了。一个男人,落下泪水,有人会说是窝囊,可是此时的拓泉留下的泪水,我却定义为了深情,一种爱到深处了的感觉。
正如,我爱戈陶,所以,我要他拿命来抵偿一样。
“所以,从此以后,只要是他在意的一切,我都要夺过来,他要讨回皇位,他要让他的母妃洗刷冤屈是吗?只要有朕在的一天,朕都不会让他如愿。他要的,朕统统都要夺过来。素心是,你也是。”
“你在台上出现的时候,晃了一眼,朕真的以为是她了。拓辛很能够抓住我的死穴,知道我只要遇到她就会乱了分寸,可是他却失算了,她是谁都不能替代的,这世间也只有一个她,而她不会跟你一样笑,她永远只是一张淡淡的嘴脸,就算对朕,也吝啬,只有死的那一次,她笑了。唯一的一次。”
“……”
“可是,在山洞你救了朕的时候,朦胧中,朕仿佛真的是看到了她,她跟你一样的善良,不会见死不救,朕原本打算就这样好了,即便知道你要杀朕,但是找不到好的时机,你一定也不会动手,你只有安静的泡茶的时候像她,所以朕不喜欢跟你说话,只想看着你泡茶,可惜,他不让我享受这样的日子,让桦筠在太后的面前挑唆,他逼着朕向他动手。可是朕不杀他,一定不会杀了他,要看着他痛苦。”
眼前的男人如同在宣誓一般,他和拓辛的恩恩怨怨,我并没有任何兴趣去知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故事,没有人是绝对正确的,也不会有人是绝对的坏人,只会是在某个人的眼中是好人,是坏人,是爱人,罢了。
“拓辛现在手中的兵权未必比你差,而他对我并没有任何的感情,所以,你的如意算盘也打错了。”
“不,他已经对你有情了,要不然他不会在登台的前一夜去找你。他也不会在登台的时候出价。”
“那只不过是为了引你出手而已。”
“是吗?那么我们到时候看看便知。至于他手中的兵权,哈哈哈,戈陶的兵权现在都在朕的手上,还有周遭四国都与朕签订了盟约。你认为拓辛还有赢面吗?”拓泉当然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是啊,这个看似昏庸的皇帝,却在背地里留了这样的一手,拓辛不断的防备,不断的出击,却碍于自己总是在明处,所以永远都是出于被动的一方。
正文 恶魔皇帝2
戈陶,那个让我为之心碎的名字……
“为什么要杀了戈陶?难到他也让你爱的女人杀你不成?”
“哈哈哈,单烟啊单烟,枉朕还觉得你是一个聪明人,你住进世子府的时候难到没有发现戈陶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吗?他也要杀朕,朕能够留住他吗?”
是的,那个表面温润如玉,垂涎美色的男子,其实和拓泉是同一类的人,他们都是表面看似很无害,但是他的存在却是人家食不知味的源头。
“她是戈陶的姐姐。”拓泉微微闭上了眼睛,将头高仰。
原来,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女人,戈陶的姐姐。
什么狗屁得单烟者得天下,我看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祸水红颜吧?
但是,这难道就真的只是一个女人的错吗?这些男人,每一个都是野心勃勃,我并不相信没有了这个女人,所有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这个女人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导火线,但是,却在这些男人的行为中,成为了一切的借口。
或许,这个女人也是可怜的,她爱拓辛,却嫁给拓泉。她爱拓辛,却为了拓辛死在了自己的丈夫的手中。
无论如何,我并不认为她死的时候那个笑容是为了拓辛,或许,她是认为自己解脱了也说不定,而当时已经被愤怒燃烧了的拓泉,并不会去想这些。
在他的脑子里,有的,应该也只是,他对她那么好,为什么她要背叛他罢了。
“其实杀了戈陶朕还真的是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一切都没有那么的顺利,你看看,这幅画好看吗?”拓泉将挂在墙上的一幅画拿下来。
而这幅画就挂在了寝殿的正中间,而我竟然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发现。看来拓辛很懂得摆设的这个道理。
虽然那画挂在正中间,但是所有的人,一进门都只会被坐在那儿的他吸引了注意力,哪里会去管墙壁上挂着什么画像。
画像上的那个人,一脸浅浅的笑意,淡淡地,似笑非笑,他的眼神非常的涣散,并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在看什么。
而画中之人,便是——戈陶。
他活生生的一幅皮囊在拓泉的命令下拔了下来,看着拓泉在那一副人皮上面让画师画出了戈陶的样子做成了一副画,这幅画现在就挂在我们高高在上的皇帝的寝宫之中。
拓辛曾经说过的话,在我看到了这幅画的时候立刻闪现出来。
戈陶……
我伸手抢过了那幅画,果然,那画纸并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张皮,我整个人都踉跄的退后了两步。
刚刚的镇定,刚刚的泰然,统统在一瞬间瓦解,泪水簌簌而下。
紧紧的抱着那幅画。
拓泉,我刚刚还同情你,还认为你不过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可是在这一秒钟我才猛然的发现,你一点都不可怜,可怜的是我。
可怜的我竟然还跑去同情你。
你根本就是一个恶魔,你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只是因为那个女人不爱你,你把所有的怨恨都施加到了别人的身上。
正文 心狠!3
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说的,处处都为拓辛着想,他的心也是人肉做的,再大的仇恨,或许你真的用心了,他都会放下。
你如此的城府深沉,你并不会不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要的只是还给皇贵妃的一个公道,并不是你认为的权利和皇位。可是你有私心,你舍不得自己的母亲出事,所以,你给他全力,**。
却给不了他真正的一切。你所给的一切,在他眼中,那也不过是原本就应该属于他的而已。
而当你知道了那个女人爱的是他的时候,你并未想过,是不是你因为喜欢那个女人而用你九五之尊的权利将她绑在了自己的身边,而是认为所有的人都亏欠了你。所以你杀了她,再次让你们的关系推向水深火热。
而戈陶,你也不过利用了他的仇恨,来夺走他手中的权利兵符,让你更好的,更加有把握的剩了拓辛罢了。
其实,从头到尾,你才是那个最可恶的人,你甚至比那个表面仁慈,而内心却恶毒如蛇蝎的做作太后还要可恶。
你的自以为是,你的贪得无厌,你的冷漠无情,才是造成所有一切的源头。
而你,竟然还可以在这里理直气壮的指责着所有人的不是。
帝王,这个人人艳羡的身份,有时候才是一种累赘,一种抛却不去的使命。而拓泉,他似乎对这个王位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可是他并不知道,他表面不屑一顾的东西,其实他一直都在享用着它的权利。
潜意识中甚至害怕失去……
不然,他不会那么狠心的杀了她。其实一半是爱,三分是狠,剩下的两分就是他的潜意识。
拓泉蹲到了我的面前,用着心痛的眼神说:“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一张脸,从来都不是为朕而喜为朕而忧?她为了拓辛而笑,你为了戈陶而哭。那朕呢?朕明明才是拥有这个天下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母后将我推向了皇位,可是,她却说她备受良心折磨,所有的爱都给了拓辛。可是她忘了,朕根本不稀罕这个皇位,是她将朕抬上去的。怎么可以?你们怎么可以都这样对待朕?”
拓泉一如发了疯一般,不断的摇晃着我的肩膀,情急之下,我将藏在了袖中的匕首拔出,狠狠的刺入了他的胸口。
他的叫声停止,指责停止。剩下的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也因为染了黑色血液的手而害怕的缩回了手,那匕首还刺在他的肉里。是的,是黑色的血液,因为那把匕首上淬了剧毒。
我害怕的退后着,而拓泉,捂住胸口,一步一步的朝我靠近。用着哀怨的眼神问:“为什么?为什么……”
“我……我……”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杀人,所以我吓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眼前的人用着他沾满黑血的手慢慢的抚摸上了我的脸。
他的手那么的冰冷,我的全身都跟着瑟瑟发抖……
正文 认错人!4
“她为了拓辛而要杀我,你为了戈陶而要杀我。难道朕在你们的心中永远只有仇恨吗?你怎么可以杀我?你怎么可以杀我?”
我咬了咬呀,断断续续的说:“因为你该死,你这个杀人的狂魔,你该死。”
“朕带你来,就是不愿意看到你死,要留你一命,她的死是朕的遗憾,可是,为什么?”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狠狠的撞开。
太后带着一行人冲了进来,其中,包括桦筠。
“来人啊,护驾,快快护驾。”太后看到了拓泉被刺了一刀,还流着黑血,吓得只能扯着嗓子喊着。
我被侍卫钳制住,而拓泉也被拉开了距离。太后慌张的上前,凶着身后的太监:“狗奴才,赶紧去请太医啊,快,快……”
桦筠走到了我的身边,她依旧看起来是那么的人畜无害,手中依旧拿着她的马鞭。只是身子比以前更加的丰润了些许。
这个女人,想不到我又再次的落入了她的手中。
可是在她看到我之后,她高高扬起的马鞭却失手的扔到了地上。尖叫着:“皇姑母,鬼啊,她是鬼。”
我原本以为她肯定也是伤害了那个女人,所以看到我有些相似的脸,她才会吓成这个样子。
不料下一句话她却说:“皇姑母,她是单烟,是勾引辛哥哥的那个狐狸精,她是辛哥哥的王妃单烟,她是鬼,鬼啊……”
虽然我的容貌确实是改变了一些,但是她还可以这样一眼就认了出来,可见她也是对当日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而引发了后来那么多的事情而感觉到害怕了吧?所以才会在看到我的时候如此的大惊失色。
我突然大笑了起来,诺大的宫殿,只能够听到了我的笑声。
桦筠吓得跌倒在地。
我朝着她妩媚一笑,“桦筠郡主。您认错人了吧?民女三千。‘流连居’花魁。只是一介女流,对王妃之称愧不敢当。”
“不,不,‘流连居’的花魁不认识本郡主,你是单烟,你是单烟,不,你不要来找我,求求你不要来找我,戈陶没死,戈陶没死。”桦筠像及了受到了什么大刺激一样,一直蜷缩在地。
太后也只能把视线落到了我们这边过来,但是并没有离开,而是对着侍卫厉声道:“把这个行刺皇上的女刺客给哀家拉出去,鱼鳞刮。桦筠郡主身子不是,也一同带下去。”
鱼鳞刮,古代一种非常可怕的刑罚。我记得在一部电视里面看到过,就是把一个人用罩起来,而露出来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这个刑罚,有点雷同当日戈陶对付那个小美女的刑罚。但是,这个刑罚绝对有过之无不及。
这个曾经给我一种和蔼感觉的太后,竟然也会如此的残忍,当然,对于她的残忍我或许应该在得知皇贵妃的死的时候就应该要了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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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威胁5
再说,一个女人,可以爬到太后的这个位置上,没有点斤两,那是绝对不可能,也绝对不是一个善良的主。
后宫,从来就不是善良可以带着的地方,就算你曾经很善良,那也会被一日一日的塑造成了恶魔。
此时此刻的太后,我更觉得她好像是要在掩盖着什么,而急着杀死我,而急着将桦筠带下去。
就在我要被侍卫带下去之时,拓泉出声制止。“慢着,她不能死,她不能死。”
“皇儿,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为这个女人求情,她只是一个长得像她的女人而已,你难道要为她连性命都搭上吗?哀家方才听人前来禀报你以皇妃的形式接了一个青楼女子入宫便觉不妥,朝中大臣也纷纷来上表,若是哀家晚来一步,就算有十瓶凝香露都救不了你。你当真哀家不知道她是何人?哀家是老了,可是哀家没有瞎,没有聋。”太后撕心裂肺的呐喊着。
她是一个太后,可是她也是一个母亲,一个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伤害而心痛,而愤怒的女人。
后宫之中,本来就不是适合孩子生存的地方,太后可以让拓泉登上帝位,她所付出的代价一定是和她现在光鲜的权利财富成对比的。
“母后,求您,她不能死,朕留着她还有用。你可以为拓辛感到愧疚,为何你不为儿臣感到愧疚,儿臣只要她活着。”拓泉因为中毒中刀的,说话也是断断续续,虽然已经喝下了凝香露,但是那东西也不是什么仙丹,不可能很快的见效。
而且,他胸口的匕首还没有拔出来。
太后劳累横秋,哭着说道:“我的傻儿,你是哀家唯一的孩子,哀家怎么可能会为你感到愧疚,哀家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
“皇上,让老臣为您拔出匕首,止血疗伤。”匆忙赶来的太医对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是让他提心吊胆的,这样关键的时刻,他要是说错一句什么,做错一点什么,那都是掉脑袋的事情。
拓泉艰难的捂住胸口,带着威胁的声音说:“母后,朕不要她死,至少她现在不能死。若是母后不同意,儿臣也不愿意取出匕首。”
“皇儿,你这是在威胁母后?”太后不敢置信的看着拓泉。
“母后如果说是就是吧。”
太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但是碍于拓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虽然鲜血已经变回了红色,但是如果流血过多,不及时止血的话照样会失去性命,而且也没有第二瓶凝香露可以救他,因为是我杀的他,我更不可能给他。
只是凝香露用完了,那么,也就是拓泉和拓辛正面对决,真真实实的干上一场的时候了吧?
或许,我也算是完成了我的任务。
“先把这个贱人关押进天牢,严加看管。”
太后最后还是选择了为她的儿子而放了我一马。而拓泉也在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之后舒了一口气,却也从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来,看来红娘给的毒药威力还是挺大的。
正文 不要以为我会感激你6
我在被侍卫押下去之时,冷笑的看着拓泉,“你不用以为绕了我一命我就会感激你。”
拓泉也吃力的一笑,说道:“我留着你的命,只是要让你看到你为你今日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罢了。朕不需要任何人的感激。咳咳……”
太后见拓泉气急攻心,立刻发挥她的威仪,朝着那些侍卫吼道:“还杵着干什么。快点带这个贱人下去,哀家不要见到她。太医你还愣着做什么?皇上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你能担待得起吗?赶紧拔刀止血啊。”天牢之中,并不像电视里面播的那样,一个个都伸出一只手呼叫着冤枉,相反的,一个个都异常的安静。
刚刚走进去的时候还有一两个比较人样一点的坐在稻草堆上头,而越是里面,便越没了人样,一个个穿着白色的衣服都是鲜血淋漓,一看就知道没事就是受刑。前面是鲜血淋漓,后面更是爬在稻草上动也动不了。
“进去吧。”我被重重一推,我被推到了一个偏里面的独立牢房。
而从刚才其他的牢房看来,我这个偏靠里面的牢房,估计就是传说中的死牢了吧?
木制的牢门被侍卫用铁链锁了起来,那侍卫还凶神恶煞的说:“看你就是活得不耐烦了,连皇上都敢刺杀,活该。”
说罢,他用力的将一块不明物体砸到了我的身上,忿忿的便离去。
待他走后,我敲四处无人才将他刚刚砸到了我身上的东西拿出来一看,竟然是我之前一直佩戴的玉佩。
对了,这块玉佩我不是给了一个小兵吗?
是的,当日对络纱鞭尸的小兵。
难道他也认出我来了?
连忙将玉佩别于腰间,这本就是我的物,别着的话倒是让人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这个小兵我记得好像是叫罗复吧。难怪我刚刚看到他的时候会觉得那么眼熟。那他将玉佩扔给我是什么意思呢?
跟我撇清关系?很显然的没有这个必要,如果他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在得知平阳王的侧王妃死去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之时,他肯定会将这块玉佩变卖了,反正也可以换钱。
越想越不对劲,这个罗复,绝对不简单,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小兵而已,那,他到底是谁呢?
“吃饭了。”罗复依旧一副很嚣张的样子,放了一盘馒头在地上。
而经过了一整天的折腾,我也确实是饿得不行。从来就不指望做一个饿死鬼,而拓泉也不会那么容易的就让我死去。那我也根本没有必要折腾自己。
吃着吃着,一块东西在嘴里感觉不是包子馅,见罗复已经离去,而我这个地方是压根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所以四周也没有人。便将口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原来是一张纸条。
‘今夜三更,带你离去。’
看完了纸条之后我连忙将纸条吃到肚子里面去,说句实在话,这纸条的味道真是不敢恭维,我就不晓得当年的小燕子为什么情有独钟。
正文 自作自受1
看到了纸条之后,我如同嚼蜡般的啃着包子,干瘪瘪的,实在难吃得很,记得很久以前,我还在孤儿院的时候,要是有一个包子吃,我就高兴成什么样了。但是,那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好心人拜了神然后才会分给我一半。
而平时,我就只能够蹲在孤儿院的门口看着人家有爸妈的孩子吃着包子,然后把剩下的半个丢到了地上,对着爸妈撒娇说:“这个好难吃,我要吃汉堡包。”
当时的我连汉堡包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那个小孩子好浪费,我甚至想要去捡起那个他丢在马路上的那个包子。
可是尊严由不得我那么做,我也想象着,有一天我的爸妈也会来接我,我也可以吃一半包子,扔一半包子。
只是想不到有那么一天,我真的可以吃一半包子扔一半包子的时候,不是因为我的爸妈来接我了,而是因为,我被关到了天牢里面,生死未卜。
今晚来带我离开?罗复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他真的有这个能力吗?对于这个问题我已经越来越纳闷了。
仿佛很多的事情,都不是我原本想象中的那样。
拓泉是,拓辛是,就连桦筠也是。
桦筠……
不,不,‘流连居’的花魁不认识本郡主,你是单烟,你是单烟,不,你不要来找我,求求你不要来找我,戈陶没死,戈陶没死。
当时情况异常的混乱,容不得我多想,而今想来……
戈陶?你真的没有死吗?
我含在嘴里的包子硬是咽不下去。泪水不断的流着。
既然你没死?那你在哪里?拓泉宫殿那儿的那副人皮画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你没死,那你当日为什么不出现?你看着络纱被鞭尸?你看着我走入‘流连居’?
你看着我们的屋顶被焚烧?
这些你如果没死的话,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你好狠的心?
如果你没死,是不是表示你有更进一步的计划?那我?是不是也只是你计划中的一步?包括你看着我喝下那碗红花药汤?
我的心,突然纠结成了一整团,
这才发现,原来我走了那么久的路,做了那么久的事情,竟然,从来都是没有任何的价值的。
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我可以听到自己心在滴血的声音。
我怎么这么笨?我怎么这么后知后觉?而这,算不算是自作聪明的自作自受呢?
戈陶,你在屋顶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吗?你在小榭为我做的事情都是假的吗?一切都不过是你的计划吗?包括看到络纱被当众鞭尸?
“喂,有人来看你了。”就在我泪流不止的时候,另外一个狱卒朝我吼道,而同时也打开了牢门。
我抬起了已经被泪水浸湿而朦胧的眼睛,只见提着一个食盒的回蓝妡将一锭银子塞给了狱卒,说:“这是给你喝酒的。”
“好好好,回小姐您慢慢聊。”狱卒一见那锭银子,立马两眼发光奉承着。
“你来干嘛?”擦了擦眼泪不想让她看到我如今狼狈的样子。特别是在她用金钱侮辱了我之后,一切都变得那么可笑了。
正文 没有生育能力2
“我给你带了点吃的来。”回蓝妡梗咽的说着,从食盒中拿出了一只鸡和一瓶酒。
“不用了,粗贱的命能够吃上包子就已经是不错了,不是吗?你的这些大鱼大肉还是自己留着吧。”转过身将稻草铺好,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也就躺下了,现在的我,不能,也不想再和她多说什么。
“三千,告诉我为什么好吗?”回蓝妡带着哭腔说着,只是我闭着眼睛假意睡觉,也看不见她到底是什么神情!!
她现在来,也不过就是因为听到了我行刺。才想到了我根本就不可能对拓泉感冒,而以前发生的一切综合起来,她如果不是一个笨蛋的话肯定也会联想到了有什么问题,所以,她才会来。
可是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在我需要她信任的时候她羞辱了我,这样的朋友没有必要拥有。如果是石颐,她一定不会的对吗?石颐,我好想你,我好想回去。戈陶没有死,我发觉我所做的一切都好多余。
为了他,我变成了一个满心仇恨的女人。
为了他,我已经没有任何的能力再生育。
为了他,我下作到出卖了我的色相。
为了他……
可是到头来,我听到的是他没有死的消息。
原来,我也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我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他计划中的一步,利用我对他的爱,利用我对拓泉的恨……
可是没有人知道,我现在最恨的人就是戈陶。
因为他的利用,因为他的欺骗,让我们唯一的孩子还不能出来见见这个世界。
当日喝下红花汤的痛楚,我一刻都不能遗忘,而今这种痛,转移到了我的心口,让我痛得无法呼吸,让我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而它,依旧无边无际的蔓延着我的全身。
“三千,你真的是单烟?”
“回小姐,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我懒洋洋的说着,并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回过身去。
“三千,我们是朋友。你告诉我一切的事情好吗?我去求他,我一定可以救你的,一定可以的。”
听到朋友两个字,我压抑了许久的怒气统统都爆发了出来,猛的一个起身,睁大了眼睛盯着她,而也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她被吓了一跳。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我便咄咄逼人的说:“朋友?哈哈哈,笑话,你只有在需要我的时候当我是朋友不是吗?”
“不,不是的,从始至终,我都当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回蓝妡流着泪水辩解着。
“不是?哈哈,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做是,什么叫做不是。”虽然没有镜子可以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但是,我想,一定跟疯子无异了,“你要吃蛋糕,我们是朋友。你要喝茶,我们是朋友。”
“三千,那只因为是你。”
“你要救他,我们是朋友。你需要我的帮忙,我们是朋友。你只知道用朋友两个字来让我死心塌地的为你做事,不是吗?”
正文 泪水!!3
我不想哭的,真的不想流泪的,可是一想到她今日那样对我,一想到戈陶没有死,我做出的一切,我受到的煎熬,我遭受的耻辱,便一点一点的浮现在我的眼前。
无论我怎么甩头摇晃,统统都不能视而不见。它就如同鬼魅一般的环绕在我的身边。最后,我只剩下被击败的份。
眼泪也跟着不断的流下来。
我才发现,平时我总自以为聪明,平时我给人的感觉总是强势的,可是现在才发现,我才是真正的弱者,我只不过是用表面的强势,表面的小聪明来掩盖我的懦弱以及无知愚蠢罢了。
“三千,我真的是把你当成朋友的,要不然当日我不会信任你,我也当你是朋友的,所以我砸听说他天天去‘流连居’的时候我依旧选择相信你,哪怕你那天对我说出那么多绝情的话。哪怕我当着你的面把玉镯砸碎,可是你应该知道,我当时的心也不好受啊。”见我哭得跟泪人似的,回蓝妡也跟着哭起来。
还好我们两个人都不是那种比嗓门大的人,要不然估计狱卒肯定会过来看好戏了。当然我可以肆无忌惮的这样哭也还要感谢回蓝妡的那锭银子。要不然狱卒一听到声响都立马跑过来了。
钱,无论到了哪一个年代,都是这么能让鬼推磨的。
“呵呵,朋友。回蓝妡,你不觉得在你今日用钱来羞辱我的时候你就已经失去了对我说这个词的资格了吗?”
“三千,我那只是因为气过头了。”
好一个气过头,一个气过头就可以让一切都当做没有发生过吗?我做不到。
“是,你气过头了就可以用钱来糟蹋人,因为你有钱,因为你投胎投对了人家。而我是贱命一条,被你用钱羞辱了之后我还必须理所当然的相信你是因为我才会做出这些事情来的。总之,你有钱,你说了算?”
“不是的三千……”
“你除了哭你还会什么?你除了在我的面前表现出一幅楚楚可怜的姿态你还会什么?你要搞清楚,是你亏欠我的,你欠了我一条人命,你欠了我你再多的金钱也买不回来的尊严。不是我欠了你的,你不要在我的面前哭哭啼啼好吗?这样会让我感觉自己很无耻。”
想想也确实好笑,明明被糟蹋的是我,明明被伤害的是我,可是现在她在我的面前却哭得比我还凄凉。
整的好像一副我如果没有原谅她我就是罪恶了的模样。
整的一副好像我如果对她凶一点的话都成了我不对的一样。
我记得石颐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越是让你觉得无害的人越要防备,而且你要知道其实你越活跃别人越淡定的话,或许你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这句话真的是最好的体现到我现在的这个样子。
明明我是被伤害的一个,可是我却处于被动的地带,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那个该哭泣的人,而在她这样楚楚可怜的面前,我却觉得我就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巫婆一般。
正文 她的可怕4
我忘了一点,她不是石颐,哪怕她跟石颐有再多的相同,她也不是石颐。这个世界上的石颐只有一个。而她不是……
她甚至在我面前隐藏了她的可怕。
而我,也是直到现在才真正看清。
其实,回蓝妡并不是一个单纯无害的女人,她或许比任何的女人都懂得用手段。只是,一直以来我总是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在她那张单纯的面孔下卸了了所有的防备。
其实我应该在她告诉我她将自己献给拓泉的所有就有所防备了。一个女人,可以把自己的身体给那个男人,而不求任何的名分。甚至敢抗旨不从。难道只是单单的鲁莽而已吗?不,没有一点计谋的女人是根本做不到的,而且她还做得如此的好,任何人都不能治罪于她,而她依旧是潇洒的存在着。
其实,我的一切都在她的眼中呈现。我怎么那么笨?我怎么会笨到这么简单的事情现在才知道呢?
真正聪明的人不会表现在脸上,而我这种自以为聪明的人,其实就是那种被人利用了还帮人数钱的小聪明。
哈哈哈,可笑可笑太可笑了。为什么我心心念念付出了那么多,最后换来的都只是欺骗和利用?
那个作者说穿越很美好的?我要是回到现代的话,我一定写一本穿越的小说,告诉所有的读者,穿越是一门苦差事。根本就没有那么好,告诉大家都不要穿越了,要不然到头来苦的都是自己。
穿越架空里面的人也不是个个都是白痴,他们琴棋画比咱还精通。
穿越架空里面的人一个个脑袋比现代科技还发达,只有别人做不到的,没有他们想不到的。
穿越不好,真的一点都不好,好苦,真的好苦。
可是我现在真的好希望我现在就回去,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
什么狗屁架空里面最漂亮的国家,漂亮又不能当饭吃,而且我也就看了那么两眼,就什么都没有了。三天两天不是被人绑架就是被人关押,就连在‘流连居’那也是变相的软禁。
我就算是在孤儿院里面,我都还没有受到这样的委屈。
要是院长妈妈没有那么早去世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跟一个女儿一样的在她面前撒娇?
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也是有妈妈生的,不是只有她回蓝妡有。
可是我的妈妈不要我,而她是两个妈妈争着要她。
这世界多么的不公平啊?
可是她还是不知足,她要全天下的人都爱她,都在她表面单纯而无害之下为她效力。当让也包括曾经自以为是的我。但是够了,终于在这一秒钟什么都看透,什么都明了了。
“三千,你误会我了,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回蓝妡依旧哭泣着,但是从我说出那话之后她的眼神里明显的闪过一丝诧异,或许一切来得太突然,所以她没有防备,才会在没有伪装的下面让我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我并没有猜错。只是,太迟了,太晚了。
正文 步步为营5
“回蓝妡,其实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不是吗?因为拓泉花了两万两包下来我。”
“三千,我在去踏青的那次就告诉你了,我之前去是为了要找你的麻烦,但是后来我发觉你跟那些女人都不一样,所以我没有那么做,而且你告诉过我,我们是朋友,你忘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真的是单烟?你是为了戈陶才这么做的吗?你告诉我好吗?我一定会帮你的,我去求他,我去求太后。”
回蓝妡还是一脸的无害的说着,如果不是我现在已经对她起了戒备之心,或许我真的会傻了吧唧的全盘托出。一个人,可怕到这种地步的真的是少数。
比起络纱和桦筠的那种直接要制我与死地。回蓝妡真的是可怕的多。
如果我没有猜错,当日拓泉会杀了他心爱的那个女人,多半也跟回蓝妡有关。因为回蓝妡,她可以给人一种无害而当成自己值得的倾述的人。
就正如现在,她用着友情的幌子,想要从我口中谈听出一切一样。
“够了,你放心吧,他不会舍得杀我,你应该知道,我长得很像一个女人吧?一个他深爱的女人,在我把匕首刺进他胸口的时候,他依旧对我说,他不会杀了我,因为他爱她,也会爱我。”我突然妩媚的笑了起来,一切说起来都显得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真实。
其实我刚刚在理清楚所有的头绪的时候,我真的是想要戳穿她的,可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让我想到了这个方法。
她那么工于心计的人,她绝对会相信此时我在笼中,却还不知道一切真相而所说的话。
果然,我的话一出,她的脸色骤然的变了下来,滑稽而阴森。这,应该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吧。
“三千,你知道她?”
“刚刚知道,对,我是为了戈陶而要杀他,可是我却想不到他会因为戈陶的姐姐而不杀我,所以,我不会死,你也不用去求他。我们,也不可能再是朋友。你爱他,所以,我们不会是朋友。”半真半假地说着,这更是可以真假回蓝妡这样多疑的人的信服力。
越是攻于心计的人,她越是步步为营小心谨慎,这是她们的优点,同时也是他们的弱点,我也不过正好是利用了她们这类人的这一点而已。
是的,回蓝妡,你很聪明。但是你高估了你自己,低估了我。我就算再不济,我还接受了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四年大学。外加成天没事就看着穿越,后宫小说。单单是这个类型的我估计就看了不下几百本。
你的那些个伎俩,对我来说,还不至于是什么高招,要是我到现在还不懂,要是我到现在还不能明白,要是我到现在还不能对付你,我tmd的就真的是太给成千上万的穿越女丢脸了。
“三千……”回蓝妡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她应该也认为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加上知道了拓泉依旧深爱着那个女人的同时,她现在的心里已经开始计算了,一心难以二用,所以她甚至不知道现在要对我说什么。
正文 血咒!!!6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爱情的力量也是恐怖的,它可以让人为了它而不断的奋斗,它也可以让人为了它成为恶魔。
“这个东西我想你应该带回去,我没有必要留着了。”从手腕中拿出了那个被我用红线缠绕着而视为珍宝的玉镯。
这个玉镯,应该只是她众多首饰中的其中一样而已吧,当初白痴的我竟然会在听到她说这个是她奶奶传给她的我就那么宝贝。
那么宝贝的东西,她如果真的是生我的气,她最多也就是把东西带回家去。怎么舍得一下子就给砸碎了。他丫的,我真是太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了。
“这是?”回蓝妡拿过手诧异的看着,而那红线也被她扯掉,一只一分为二的玉镯呈现在了我们两人的面前。
回蓝妡竟然再次流下了泪水,这泪水,我竟然分不清了到底是真是假。
她梗咽的问道:“你,一直留着……”
“现在没必要了,你带走吧,我想要好好休息了。不用去求他,他舍不得我死的,你以后也不用再来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回蓝妡一直沉默的站在了原地。
我也躺回到了稻草堆上,可能是泪水流了太多,眼皮也跟着沉重,眼睛涩涩发痛。
耳边传来了陶瓷碰撞的声音,好奇心的我还是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只见回蓝妡见那只鸡和那一壶酒放回了食盒里面。见我睁开了眼睛,她用着依旧看似无害的笑容,说:“既然你想要休息,我就先走了,你放心吧,只要有机会,我就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我没有去理会她这句话,我也知道她不会这么做。“怎么,这东西不是拿来给我吃的吗?现在要带走了?”
“既然你不稀罕,我也没有必要让它出现在这里碍你的眼了。”说罢,她便提着食盒离开了天牢。
如果我没有猜错,其实她刚刚出了来刺探我的想法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举动就是要来杀了我的,那酒和那鸡里面一定下了剧毒。
因为她做什么事情都是步步为营,她不会让我有任何的一丝机会伤害到拓泉,这次我被造入宫,估计就是她不再预料之中的事情。
所以她今天才会赶在拓泉派来的人的前面来羞辱了我,为的就是让我会因为她的关系而可以抗旨不入宫,想不到我依旧进宫了,事情便超出了她的控制。
而我只是想要跟她断了最后一点关系的破碎手镯竟然可以牵动起她难得的一丝情感,所以同时也救了我一命。
想到这里,我的头开始痛了起来。一切都是存在算计之中,那是多么累的一件事情?
我想起了络纱当日在世子府立下的血咒。
我用我的血液诅咒你。哈哈哈???诅咒但凡你爱上的人都会死在你的面前。诅咒所有你爱的人,你在乎的人统统都不过是利用你,欺骗你,玩弄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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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果真没死1
如今看来,络纱的血咒是应验了。这个血咒如影随形的跟随着我。
我看着络纱的死。
我看着回蓝妡利用我。
我看着拓辛利用我。
我看着红娘利用我。
我看着拓泉玩弄我。
我看着戈陶欺骗我。
这所有的一切,原来都只是伴随着络纱当日的一个诅咒。
‘三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天牢的隔音并不好,更夫打更的声音彻底的将我吵醒。或者说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睡去,只是因为难过,因为伤心,因为哭泣,而泪水过多,而睁不开眼睛。
而现在的这个三更让我猛的睁开眼睛罢了。
那纸条……‘今夜三更,带你离去。’
三更的打更声响起。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果然,人家闹钟估计都没有这么准时。
牢门被打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倒是不急不慢,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快走。”黑衣人的声音非常的急促,拉着我的手就要逃出去,可是我却甩开了他的手。
黑衣人诧异的看着我,被黑色丝巾围住了嘴巴和鼻子,我也就只能看到他目瞪,不晓得有没有口呆。
“你是谁?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会大喊,就算你武功再高,也插翅难飞吧?”一直都被人左右着命运。这一次,我不想在自以为是的猜测,我要的是人家把事情所有的真相统统都说出来,这样就够了,我真的是累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一天之内,打破了所有的平静,风云骤变。我已经无力了。
黑衣人见我这样的执着,最后没有办法拉下了他的蒙面巾。
除了罗复,还会是谁呢?
“单王妃,你现在可以相信我的了吧?我是罗复,受人之托来救你的‘罗复’,傍晚时分时我不是已经把当日的玉佩给你了吗?”
“我知道你是罗复,我是问你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也不急着跟他走,如果一切没有弄明白,我情愿就被关押在这个天牢之中。还图一个明明白白。
“王妃,这里不适合说话,但是我一定不会害你的,请您跟我走吧。”罗复一脸的为难,或许他说的都是真的。
但是,那都是我认为,我要听的是他亲口对我讲明白一切。
不猜了,真的不再猜了,所有的自以为是都让我累了。
“如果你不把说清楚,我是绝对不会走的,你应该知道的。”
“可是……”罗复一脸的为难和着急,想必他进天牢已经很不容易,如果要带我从天牢里面逃走,那一系列的动作都必须是千钧一发的。
说,还是不说,由他。
走,还是不走,由我。
“王妃,你认识这个吗?”罗复估计真的是被我逼到了走投无路,在腰带中间拿出了一枚扳指。
我的眼睛立马变成直线,是啊,这扳指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果然,他真的没有死,一切不用罗复多说,我突然失声的笑了起来,只是那声音并不大,不至于引来侍卫的注意。
正文 可以跟我走吗2
“王妃,这下可以跟我走了吗?”
走,回到他的身边吗?似乎一切都没有必要了,我,终究抵不过他满心的仇恨,我终究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
如果,这个时候我是理智的的话,我一定会坐回了原地,再也不要离去。但是,我依旧不够理智。
我想要问他,我想要当面问他问清楚,为什么不要我们的孩子,为什么看着我沦落风尘。为什么看着络纱被当众鞭尸。
他的心都可以这么狠,一直不出现。
所以,我果断的说:“好,我跟你走。”
一听到这句话,罗复立刻将他的蒙面巾重新带了上去,拉着我的手避开了重重的关卡。
出了天牢门口,又有一个黑衣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罗复不由分说的将我的手交给他,“王妃,你们先走,剩下的让我来处理就可以了。”
但是情况异常的紧急,容不得半点时间给我考虑,罗复已经冲了回去。
不过他的身份是侍卫,想必应该有另外一套方法。
身后传来了御林军如破竹般的声音。
“刺客逃了,快追,快追。”
“快走。”这个黑衣人的声音异常的低沉,甚至有点恐怖,可是这个声音我似乎听到过,但是并不熟悉,一时间无论如何的搜刮自己的脑袋都想不出来。
他揽住了我的腰际,带着我一跃而起,身后追兵重重。
奇怪不怪到了一个荒凉的院落,却没有除了这高墙宫闱,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如此气派的皇宫,也会有如此荒凉的一片景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冷宫?
“我先跳下去,在下面接着你。”黑衣人先行跳下了一口枯井。
三更天,黑乎乎的一片,他跳下之后配上这个荒凉的场景,我的背脊骨感觉到了冰凉凉的,全身不由得打了一个战栗。
“快跳下来。”枯井之下的人用着那个嘶哑粗糙的声音催促着。
“看到刺客了没有。”
“好像是朝着这里跑进来了。”
“可是这里是禁地。”
“你去禀告太后娘娘,我们在这四周包围着,量他们插翅难飞,得到懿旨之后我们再进去抓人。”
不远处,御林军对话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原来这里是禁地,其实我们之间差的也就是一面墙,如果他敢贸贸然的现在冲进来,我那我一定会被逮个正着。罗复他们也许就是算准了这一点吧?
“快点。”井底之人再次催促,但是为了不被人发现,他的声音很低。如果不是确定他在井底的话,我甚至会以为是夜半幽魂。
现在确实没有时间让我多想,我要活着出去,我要问清楚戈陶全部的事情,所以一切都不容得我再犹豫。
一咬牙,一闭眼,我跳了下去。
原本以为枯井应该很浅,跳下去也就**痛一下而已。
但是跳下去的过程中我才发现,其实这个枯井最少也有两层楼高,悬在半空的过程中我还是挺担忧的。
不过最后我并没有因为高度而缺胳膊少腿,而是跌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之中。
正文 似曾相似的怀抱3
这个怀抱竟然异常的似曾相识。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黑衣人立马将我放下,慌张的说:“快走,我们时间不多。”
“是你吗?”我的脚步如同被强力胶黏在地上一般,动弹不得。
“不是。”黑衣人没有任何情绪的说着。
可是我为什么会有这个错觉呢?明明这声音不像是装出来的,我是不是脑袋糊涂了才会想到是他?
确实,我们的时间并不多,所以我现在也不想浪费掉我唯一可以去质问他的时间,因为那冰冷如鬼魅的沙哑声音,那‘不是’两个字。我没有在多加追问,而是顺从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原来枯井之中别有洞天,密密麻麻的青苔之后竟然是机关。当机关打开,我从石门走出,一条长长的通道呈现在了我的眼中。
“走远点。”
我不知道黑衣人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照着他的话说的那么做。
只见他的手一推,一股强烈的气流腾空出现,刚刚已经被关闭了的石门重重招到一击,就连我站着的地方都如同地震一般的摇晃了两下。不大不小的石头纷纷掉落下来,刚刚好封住了出口。
“为什么要封住?那你们以后还怎么入宫?”宫中守卫森严。我想今天要不是这条通道的话我们也根本无法逃脱。
黑衣人阴沉沉的看了我一眼,并不作答,“走吧。”
什么跟什么嘛。老师曾经都说过要不耻下问了,而且我现在也懒得去用自己的自认为去猜测。你好死不死不说也不用这么拽吧,岂有此理。
通道很长很长,就跟抗日的时候那种地道战差不多,走了很久很久,才走到了尽头,看到了一点点黑暗的光线。(大半夜的,没有曙光,能看到黑暗的光估计就不错了。)
而朝着光走去,尽头竟然是悬崖,而且还是中层的悬崖,就跟张无忌当日被朱家人骗了之后掉下去的那种二重峭壁,也就是上不上下不下的那种。我是彻底的郁闷了,你好死不死的,搞那么长一条通道也就算了,竟然还搞到这里来,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黑衣人从我身后揽过我,蹭蹭蹭的施展轻功。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悬崖边上。就是第一层的悬崖。
黑衣人快步的走在前面,而他的腿还真是挺长的,就算我小跑步也还是很勉强的跟上他的步伐,最后真的是很累了,很没劲了,干脆站在原地不走,反正他这个只知道装酷的家伙也根本不会跟我多说什么。我不走他也不能交差。
黑衣人应该是发现了我没有脚步声,猛然的回头,依旧用着他低沉的声音问道:“怎么不走了?过了这里很快就到了。”
“不走了,我干嘛要走,这里宽阔无比,空气又好,我干嘛要走。”这时天空已经渐渐的从黑暗走向了黎明,微弱的亮光刺激着我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感觉还真是挺难受的,但是还是死鸭子嘴硬。
正文 到底是谁?4
“那你就留在这里吧,不过听说这里不是有狼群出没就是有强盗出没,天还没有全亮,这个时间正好是他们行动的时候,你长得不赖,不管是狼群还是强盗应该都会很满意的。你如果要呼吸新鲜空气的话,我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黑衣人非但没有感觉到为难,竟然还想了办法来刺激我。
他的那个声音,以及他现在讲出来的话,真的跟他的形象格格不入,可是,那抹熟悉感却越发的强烈。
而因为这股熟悉感,我却没有了骨气毫无形象的坐到地上嘤嘤哭泣起来。
我怕,我怕狼群,我怕强盗。
我更怕的是被人抛弃。
从一开始,我就一直的被抛弃,一直被欺骗,我已经是没人要的人了,那种被丢弃的感觉真的好痛,好怕。
妈妈把我丢到了孤儿院的门口,院长妈妈说那个时候还是严冬,而我就穿了一件小背心和一条开裆裤。
戈陶抛弃了我,他明明还活着,却看着不出现,我只是成为他复仇的一步棋子,那种被抛弃的感觉,痛入心扉。
而现在,就连这个该死的黑衣人他也跑来吓我,他也要舍我而去,完全不顾他的任务。
我哭喊着说着气话:“走啊,走啊,你们统统都可以走得远远的,我才不会去在乎你们,我才不会去搭理你们什么,就让我被狼群咬死,就让我被强盗先ox后杀好了。你管我那么多干嘛啊你们,我在天牢里面好吃好喝的,你们带我出来干嘛啊你们。妈妈不要我,戈陶不要我,你就一个执行任务的,都敢不要我,我存在有什么意思啊我,走,统统都可以走得远远的,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就好了。”
“你……”
黑衣人的背影一个僵硬,缓慢的转过身来,就是这个背影,我终于想起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声音如此的熟悉了。
原来当日我竞标的时候,他就是那个跟秦公子抬杠,每次就加一两银子,但是最后还是被拓泉得价而他没有跟别人一样享受红娘给的不用钱政策的那个斗笠男子。
原来是他,原来是他,我竟然这么笨,之前一直都想不起来。
那他到底是谁?
这么说其实他就一直出现在我的身边?
一想到这里我更加的生气,这都什么跟什么了,我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感觉都是在受人操纵一样,越想越生气,越气那本来就已经肿的跟核桃一样的眼睛里面的泪水更加疯狂的流下来。
“滚,统统都给我滚得远远的,我不稀罕你们。我谁也不要。呜呜……石颐,石颐。”
“我现在就离开,再也不要回来这个鬼地方了,什么狗屁穿越,老娘压根不稀罕,让你们这些满心仇恨,***就知道以自我为中心的自私自利的家伙统统见鬼去吧,老娘不玩了,成不。”
黑衣人就那样,看着我突然间变成了疯子一般。
他一言不发。
许久,他蹲到了我的面前,轻轻的拥我入怀。起初,我用力的打着他,可是他就好像是石头做的一样,无论我怎么打,他都无动于衷。
正文 是他!是他!5
最后,我真的是累了,眼皮也好沉重,就这样被他拥抱着,大声的哭泣着,渐渐的,我连声音都没有,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好累,真的好累好累,短短的一天时间,我经历了这辈子都不知道会不会经历的事情。
才发现,原来穿越就tmd一档子不是人干的事情。我压根就不是穿越的那块料。还不如就好好的做那个一天为了五斗米折腰,忍受着顶头上司的狐假虎威。没事在家当宅女,无聊到外头酒吧消遣消遣的浑浑噩噩人生。
劳什子的穿越都让他见鬼去吧。
朦胧中,我被打横抱起。
其实我现在要睁开眼睛的话是绝对有那个能力。
可是我没有,我是一个贪婪的人,我贪婪着这样一个温暖而有安全感的怀抱,好熟悉,好熟悉。
记得曾经,我也在那样的一个人的怀中待过。
他的怀抱总是这样,温暖的,温柔的,哪怕他本身是多么残忍,可是他给予我的拥抱,确实别人无法做到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了一张大床上,而身上盖的却不是丝绸般的被子,而是硬着大红花的劣质布料的被子。
很重,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蚕丝被,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以前孤儿院的时候,我没有被子盖都可以,但是现在,却发觉不是蚕丝被就让我睡得浑身发疼。
这人啊,就是贱骨头,当享受差的时候,就一心想要好的。而得到好了的之后,他就已经忘记了曾经差的,而再次回到原地的时候,只会对那一切嗤之以鼻。
“你醒了?”黑衣人低沉嘶哑的声音传来,此时我才注意到原来他坐在我的旁边。
只是他现在不是黑衣人,而是回归了斗笠男子的形象。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斗笠男子沉默了一下,才到:“黑夜。”
“呵呵,黑夜?你还想要骗我吗?戈陶?”是啊,除了他,还有谁可以给我纳闷熟悉的怀抱,除了他,还有谁可以让我感到安全感。
可是,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去式。
现在,我恨他。
“王妃你认错人了。”黑夜不自在的别过头,即使蒙住了面纱他还是不敢面对于我。
“你还想走吗?你还想躲避到什么时候?戈陶,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到还有谁可以给我这样的感觉。”我冲着他的背影呐喊到。
明明房间不大,可是我总感觉我和他的距离隔着万水千山一般,总是好远,好远,远到我无法触摸。
“王妃,你真的认错人了。”
“够了,我不是白痴,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我知道自己对你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只不过是你复仇的一步棋子。但是我只是想要问一个明白,你给我一个死心的答案就够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愿的,我也不会让你负任何的责任,你只要回答我,到底是不是真的?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你的一个局,你和拓泉拓辛之间的游戏,你们才是下棋的人!
正文 不再仇恨6
我只是棋子而已,在你们三人之中,任你们摆布。你只要告诉我,告诉我是不是就够了。”
一口气,见在天牢的时候就准备好的台词统统都说了出来。
这就是我愿意跟罗复走的目的。
我只要一个答案,一个让我不再自欺欺人的答案。
“我不是世子。”黑夜把话丢下,便快步离开。
等我追了出去的时候他早已不见踪影。
我在院子中绕着圈圈,中午的阳光毒辣的刺着我。许是因为睡了太久,许是因为我哭肿的眼睛还没有好。
竟然被那样的光线刺得眼泪直流。
“戈陶,你给我滚出来,你是不是男人的,你是男人的话你就给我滚出来,我不用你的保证,不用你的承诺,你只要让我死心就够了。出来啊,有胆子做为什么没有胆子承认?”
我的头,天旋地转。
实在没有能力撑着,半蹲在地,手胡乱的摸索着一个可以让我搀扶的东西。
“王妃……”罗复即使的出现,在我的头转得厉害的时候给我了一天依靠。
我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试图让自己可以站稳脚一点,但是,沉重晕眩的头并不给我这样的权利。
还好罗复刷刷的点了两下我身上的穴道,才让我好受一点点,这技术,搁到现代,肯定大有用途,我挺纳闷的,咱中国古代的武功啊文化的那么好,可是为啥子大部分就是崇洋媚外,虽然是应该好好交流。
可是我感觉的是大部分人统统都整到外国去了,一个个假老外一般,原本博大精深的文化还不如ABC,原本养生之道还不如那些个垃圾食。原本这么强悍的武功,竟然都给失传了,你说,这冤不冤?
“王妃,这日头有点大,我先送你回屋。”罗复嘴上是跟我报告,但是话才说完,我都被他拉回屋里了。
小小的民舍却遮挡了恶毒的太阳,我的人也明显的有点好转。
罗复到了一杯茶给我。“王妃,先喝口茶,顺顺气,你刚刚醒来,就不应该这么急的冲出去。”
“我是死是活,根本没有人在乎,也根本就没那么重要,无所谓了。”我冷笑的说着,一脸的自我讽刺。
罗复见我这样,只好低下头,瞧见了自己原来还带了个包裹过来,瞬间找到了话题转移。“王妃,现在的所有城门都关闭了,也不定会有人来这里搜查,只能委屈您穿男装了。”
罗复将衣服放在了陈旧的木桌子上,一脸恭敬。
我笑道。“不委屈,我也已经不是什么王妃了。你如果不觉得吃亏,就叫我一声单烟姐吧。”[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既然身份都已经被识破,‘流连居’也已经化为灰烬,我也没有必要再在他的面前掩盖自己的身份了。
而单烟,这才是我真正的名字,有一种回归的感觉,再次说道这个名字,我才觉得它真的很珍贵。或许,名字的回归,也等于我身份的回归,我不再是三千,不再是那个满心仇恨的三千。
正文 复仇?1
可是,我似乎也变不回单烟,那个无忧无虑的单烟,如今的我,只剩下了满身的疲惫。
“恩,单烟姐。”罗复也没有扭扭捏捏,这样的他,跟我当日在东城门见到的似乎很不同,当日,我只是以为他是一个不知道世态炎凉的小兵,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你是什么人?黑夜是什么人?”
“我是络纱的弟弟。黑夜,是世子的一个好友。”罗复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仿佛一切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可是,这样的答案我并不满意。
而当听到罗复就是络纱的弟弟的时候我仿佛被人用着棒槌往头上重重一击。痛得我昏天暗地的,好半响才结结巴巴的问道。“是络纱的弟弟……”
而我看着罗复那平静的眼神我实在不敢相信,他就是络纱的弟弟,是那个在东城门一鞭子一鞭子,没有放松过手劲的打落在络纱身上的小兵。
原来,有一种仇恨到了深处的时候竟然尅如此的平静。
那当时的罗复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是一种什么样的煎熬?
罗复看到了我的诧异,平静一笑,解释说:“我原名并不叫罗复,复,只是复仇的复。”
“只有络纱死了,拓泉才会相信戈陶也死了,对不对?所以,这也是你们的计划?而黑夜,其实就是戈陶,对不对?”我发现我在罗复那样平静的面容和表情下也变得平静了下来。
是啊,我还激动什么?不管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自以为是,到头来不过都是任由他们这些真正的聪明人摆布,我还能激动什么?我还需要激动什么?
“世子已经死了,单烟姐,你为什么总说世子没有死呢,黑夜是黑夜。”
那个怀抱不可能错,那个感觉不可能错,他化成灰我也可以认得,而今他没有化成灰,我虽然没有立刻认出他来,但是,那种心脉相通的感觉是不可能错的。
黑夜就是戈陶,戈陶就是黑夜,只是,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戈陶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罗复,你们又在计划着什么?复仇吗?杀了拓泉吗?那现在你们可以不用动手了不是吗?唯一一瓶的凝香露已经用完了,{奇}现在只要拓辛兴兵起义,{书}拓泉未必就可以有赢面,{网}你们也有的机会杀了他,那么你们还需要酝酿什么?还是说,你们的世子并不只是想要复仇,还要等上皇位?”
那个并不舒服,甚至还硬邦邦的位置,那张用金子镀出来的龙椅,真的就那么好吗?真的就那么值得牺牲了一条有一条的人命吗?
“单烟姐,世子已经死了。”罗复只是低着头,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末了,他又补充说:“狗皇帝要死,姐姐的仇要抱,小姐的仇也要报。但是,如果只是让他死了,那只太便宜他了,就因为他一个人,让那么多的人生离死别,只是死,真的太便宜了,没有人会甘心的。”
‘扑通’的一声,我重重的跪在了罗复的面前。
正文 你在利用我2
罗复原本平静的表情被我这样的一个举动而感觉到了诧异,连忙要扶我起来,“单烟姐,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这样会让我折寿的。”
“罗复,我不是什么王妃,我也不是什么青楼花魁,络纱死了,我可以做你的姐姐,不行的我,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所以我求你,不要在对我欺瞒,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吗?我只是想要知道,知道一个答案,知道为什么黑夜会是戈陶,你骗不了我的,有一种感觉,叫爱情,它比任何人都聪明,所以,请你,把我当成一个姐姐,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好吗?”
挣脱开罗复的搀扶,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磕头,原本就晕,加上这样磕,我就差没有去掉半条命。要是换成以前,我还真的不认为有一天我会有这样的勇气。想当年,我是那么的怕疼!!
可是,疼,好像在受到了红花汤药的煎熬之后我就已经不再怕了!!
“单烟姐,你不要为难我好吗?”
“他没死对吧?那他去了哪里,带我去,好吗?”紧紧的拉着罗复的裤腿,那种可怜的哀求,那种完完全全将自己的尊严丢弃的姿态,在后来的日子中回想起来。我才猛然的发现,原来是如此的幼稚,无聊……
“带我去,我一定不会破坏你们的计划,我要的只是一个答案,一个简单的答案而已,求求你,好吗?我做那么多的事情,是为了他,如今,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一个答案,仅此而已。”
罗复最后还是拧不过我的要求,带我来到了一间密室。他没有告诉我任何的一句话,只是为我打开了密室的门,示意我进去。
我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密室中,黑夜依旧穿着黑衣,带着斗笠,盘坐在石凳之上。
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他低沉沙哑的声音立刻传来。“东西送过去了吧?她怎么样了?”
“如果那么想要知道我的一切,为什么不自己来问呢?假手于人,你认为我就会知道了?”
听到了我的声音,黑夜的身体明显的一颤。
真讽刺,我难道就如此的不堪?在诱拐他上床了之后被他利用,就连唯一的孩子也没有了。而他,见到我就跟见到鬼魅一样,原来,一切不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那自以为是的爱,就让我在今天,跟他一刀两断了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诧异。
“还打算用这个声音跟我说话吗?戈陶?”其实,这个声音听起来很恐怖,但是却一点都不像是假的,看来古代的口技,也真的是一项很本事的事情。
“我只能用这个声音跟你说话。”
“好,那你就用这个声音跟我说话,我只问你几个问题,问完了,我只求你,在抛弃我利用我之后,不要再来欺骗我。”近似乎哀求的声音让我觉得自己异常的可笑,我没有信心。
正文 残忍!3
我以为我会跟所有的穿越女一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所以我在以为他真的是爱我的时候,也全身心的投入。他们真的很聪明,利用了女人的仇恨蒙蔽了理智和双眼,让人心甘情愿的做了他们的奴隶,还以为那就是伟大。现在的戈陶,我已经不敢确定了,不敢确定他是不是爱我的。
“当日屋顶之上的烟火,只是为了让我爱上你,是吗?”
“……”
对方沉默不语,好啊,还真的就是在抛弃我利用我之后不再欺骗我,为了不欺骗我,他干脆连话都不说了。
“当日小榭的事情,其实也只不过是你的将计就计,是吗?”
“……”
“络纱放火烧了屋顶的时候你也在场的对不对?可是你没有救火,因为那个屋顶只是对我一个人来说重要而已,对不对?”
“……”
“络纱死的时候,其实你在场,可是你不出现,你就看着她的弟弟亲手鞭尸,对不对?”
“……”
“我喝下红花药汤的时候,你在场的对不对?我当时说了那么多的话你统统都知道的是不是?可是你听见了,你不相信,因为你不相信我只是来自异世界的一个人,根本不是属于单家的千金这件事对不对?所以你不会去相信我说我是什么血型,一旦流产就再也不能身孕的话,你认为那不过是我蒙骗你出来的鬼话而已,对不对?”
前面的几个问题,我异常平静的问着,可是说到了孩子,说到了我最为心痛的地方,我再也无法平静,站在原地,歇斯底里的呐喊着一般。那种心跟肺统统都要跟随着痛苦一同涌现出来的哀怨,他看到了,可是他依旧沉默不语。
“登台的那一次,你有能力买下我的,但是你只不过是为了看看拓泉有没有到场,有没有出手而已,对不对?”
“……”
至始至终,就我一个人在说话。他就静静的坐在了他的那个位置上,仿佛我的这些举动,统统都是电视里播放的一个情节而已,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笑了,我突然大笑了起来,是啊,我不笑能怎样呢?够了,这样就够了,总算是可以让我明明白白的离开。
得单烟者得天下。
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得到单烟。而是能够真正拥有单烟的心。让她带着仇恨,死心塌地的去为眼前这个男人做任何的一切。
而,女人,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他玩弄的物而已。
我怎么敢去想,怎么敢去奢求,我就是那个不一样?
人家络纱,跟随在他的身边那么多年,为他做了那么多。难道就是我这个被人有目的性送过去的人几天就可以代替的?
拓泉利用我要去陷害他,而他,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对吧?
那他为什么在络纱火烧屋顶的时候要救我?好恨,真的好恨,如果在那个时候让我失去,葬身火海的话,我只会记住最美丽的那一瞬间,可是,他不让,他要我活着。要我记住仇恨,要我成为他可怕的武器,如此而已。
正文 戈陶没死!!4
我全身失去了气力,缓慢的转身,跌跌撞撞一步一步的朝着门口走去。自言自语道:“哈哈哈……哈哈哈,够了,这样就真的够了,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如今,你要我做到的事情我都做到了,我也再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你不该救我,也用不着救我。没用的。呵呵。谢谢你的答案,谢谢你让我明白一切。”
门,就在我的面前,跨出了这道门槛,我就必须把我所有的爱恋,统统都埋葬。猛然间发现,自己的爱是如此的卑微,卑微到连一句解释都得不到。
SHE那首歌不断的在我的脑海里响起,我原本想着让他在抛弃了我,利用了我之后不要再欺骗我,可是,现在才发现,可以被人欺骗,那证明你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他现在连骗一骗我都不用,我是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的用途。
人,永远都是那么矛盾,害怕被欺骗,可是却从来都不喜欢听真话。
我曾经以为爱情应该诚实
但诚实却是最尖锐的刀子
在我转身之前你看不到我流泪的样子
此情此景,我竟然想不到这首歌会如此的应景,想当年,我还笑着对石颐说,欺骗来的爱情根本就不算爱情。渴望得到欺骗的爱情,到头来会是遍体鳞伤。也只有在今日,我才真真的明白,爱情,到了一定的时候,真的会如此的盲目,如此的白痴。
这次的泪水,请允许我是最后一次为他而流。此后,我们再也不会有任何的瓜葛。踏出了这道门,便一点瓜葛都没有。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迟疑的脚步也终于开始迈起。
我的手臂被钳制住,身子被一道力道重重的拉了回去。结结实实的跌入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我的哭泣终于不再是无声的,而是不断的捶打着他的胸口,“放开我,我已经知道了,你要的一切,我也都明白了,那么你就让我走,跨出了这个门,我们老死不相往来。放手,你快点放手。”
“你知道什么?你到底知道什么?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戈陶愤怒的钳制住了我不断拍打他的双手,那嘶哑中带着恐怖的声音充满了浓重的愤怒。
哼?愤怒?
他奶奶个腿腿的,老娘被他利用,被他抛弃都还没有愤怒,他有狗屁的资格在我面前愤怒?
“我知道你不过是利用我,我知道我不过是自作多情,我知道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所有美丽的一切不过是你的一个局,够了,我受够了,我只求你,可以放过我,我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单烟,所以,得到我,也不能得到天下,既然你不爱我,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我很快的也就会忘了你。唔……唔……”
我的话还没有说话,嘴巴就已经被封住,隔着斗笠垂下来的那块黑色纱巾合着泪水,就这样接吻着。比起安全之吻不安全一点,但是大有雷同之处。
而唯一的好处就是,接吻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我的大脑就在他嘴唇附上来的那一刻失去了理智,挣扎着的手也渐渐的停止了下来。从开始的被动,到迎合他。
正文 我把一切都告诉你5
许久,他才放开了我。
而因为我刚刚的迎合,证明了我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定力的人,所以我也不能够再嚣张的打他骂他。
白痴白痴疑惑的问:“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还有利用的价值?”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可恶。”戈陶一听到我的话,不由分说的再次吻了我,直到彼此都不能呼吸了的时候,他才放开我,说:“你再说一次该死的话,我就再吻你一次,直到你不能说了为止。”
“你承认你是戈陶了?”
戈陶点点头。
我火冒三丈。“那你还用这个可恶的声音跟我说话?如果你只是要在我面前表演口技的话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我随便去弄个变声宝宝,想听什么声音就有什么声音。”
“我说了,我只能用这个声音。”戈陶放开了我,缓慢的将手放到了斗笠之上,但是并没有立刻就将斗笠拿下来。
我也一直都不出声,看着他。
“烟儿,你现在可以选择离开,但是当你看到我了之后,我不一定有勇气再让你走了。你能明白吗?我是一个自私的人。”
“告诉我,告诉我所有的一切好吗?我不要一切都是我的猜想,我不要都是我的以为,我只要你,告诉我真相,我不要你的沉默,我害怕,害怕所有的一切都来的那么虚无缥缈。”
如果我有点骨气,如果我强势一点,我现在就应该‘啪啪’的给他两巴掌,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任何一片云彩,走出他的生命,走回我的世界。
可是我是一个女人,一个小气又充满了好奇心的女人,所以我想要知道,我渴望知道,渴望他告诉我他是爱我的。
“好,我告诉你,我把一切都告诉你。”戈陶摘下了黑色的斗笠,斗笠之下的那张脸,竟然有半张布满了丑陋的痕迹,若是在黑夜里看到的话,所有的人都会往鬼哪方面去想。
我颤抖的手慢慢的,慢慢的抚摸上去,那伤痕凹凹凸凸,触目惊心。
如果他不承认他是戈陶,我就算再好的感觉,也会在见到他这张脸之后打了退堂鼓。
戈陶将我抚摸着他脸上的手抓住,就这样,他的手抓着我的手,我的手按在了他的脸上。
“我不能见你,不能让你看到这样的我,你知道吗?可是你好狠,你威胁我,威胁我们这辈子都不要再往来就连我在你的身边都不可以,我怕你离开,我恨不得你一辈子都留在我的身边,我们恨不得我们的日子就停留在屋顶的那一晚,你怎么可以说我不爱你?”戈陶心疼的说着,而在看到他这张脸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强调自己不能老是自以为是,自认为了,可是,就在刚刚,我再一次自认为。而我的自认为,是不是也同时伤害了他?如果他是爱我的话?
“你相信我说的话?你相信我所说的一切?”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说实话,如果是别人告诉我这样的事情,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我也许也会认为那不过是天荒夜谈,骗小孩都不行。
正文 我还能信任你吗?6
可是戈陶他信我,他竟然说他信我?
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还能信任他吗?还可以吗?
“从来你说的每一句话我就没有不信过,是你不告诉我,是你认为我不会去相信。”
我的泪水簌簌而下,我想如果再有这样这么多事情的日子,我的眼睛一定会哭瞎,那个该死的泪水仿佛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一般。
可恶的戈陶,为什么要说这些让我感动的话?为什么要让我哭,我已经决定了,再也不去搭理你了,怎么你的一句话,还是可以让我如此的不争气了?“你的脸,还有你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戈陶将我带到了石床边,示意我坐下,而他也坐到了我的身边,拥着我,问:“你不会害怕吗?”
“怕。”
“你……”戈陶一听到我这个答案立刻变了脸色。
这就是他,我终于可以确认,这个人就是他了,因为只有他,才会这样在乎我说的任何一句话。
“我怕你再次不要我,我怕你一再的欺骗我,怕你不爱我,怕你只是利用我。”
戈陶再次将我拥入怀中,长叹了一口气才说:“信吗?我真的想过要为了你放弃所有的复仇计划,可是,那仇恨不止是我一个人,为了这个仇恨,世子府死了的人不计其数,我不能那么自私。络纱说我不能有爱,是的,我根本不配拥有任何的爱,可是,我却真的爱上了你。可笑吧?”
“我信,哪怕你骗我也好,请你不要说你不爱我好吗?”我没有想到,以前看肥皂剧的时候,一听到女主角说什么,你说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说不爱我之类的台词时,我都是唏嘘一番,说这女主角太过矫情,简直就是给女人丢脸什么的。
可是,我却是五十步笑百步,我现在竟然词穷到将那些我原本觉得十分厌恶的话拿来当做自己对戈陶的承诺。
靠之,我现在不止是个女人丢脸,我更给穿越女丢脸,但是,原谅我吧,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所以没有恋爱的人以后看肥皂剧的时候不要说太早,要不然就会跟我现在这样……
“当日,我明知你放走了她会带来的后果,但是,那是你要的,你想要回到他的身边,所以我让你回去。”
“如果你放得下你的责任和仇恨,或许我们也不用到今日不是吗?”如果他放得下,他愿意带我离开,我当日会不会同意跟在他的身边呢?
如果知道会有今天,我想我一定会的。
但是,谁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如果我知道,我甚至连放走那个小美女的一丝恻隐之心都不会存在。
人,终究是自私的。
戈陶也戳穿了我,说:“当日的你,在看到我那么残忍的手段之后,我并不认为你还愿意跟我远走高飞,即便你有多爱我,你也不能忘记我对那个女人说做出的事情,就算带走了你,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戈陶说得不错。如果,没有看到那一幕该多好?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什么都看得如此的透彻。
正文 爱情真的很可怕1
“拓辛从世子府搜出了那所谓的通敌卖国的证据之后我便知道拓泉已经打算将我赶尽杀绝,所以将那个替身送了出来。”
“替身?”
“是的,我曾经在月影国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地痞流氓,他长得和我异常相似,而他为了家人的荣华富贵,所以将自己卖身给我,做了我的替身,模仿我说话,做事,等的就是这一天。”
“……”我静静的聆听着,现在的我不需要说什么,只要聆听,听他诉说着我错过了的故事就可以了。
“我等待着,等待着可以杀了他的时机,可是却在阴差阳错之下中了一种剧毒,也就是让我现在的声音,和脸统统都变化了的毒,此毒天下无药可解。络纱那日焚烧屋顶,我原本不该出现,因为我那个时候不能动用任何的内力,否则就会毒气攻心,可是你这个笨蛋却不顾一切的冲入火场,无奈之下,我只能施展了轻功救了你。而来不及阻止络纱去送死,她是为了我而死的。”
“她不知道你没有死?”我问道。
“她知道,但是她不知道我深重剧毒,而只有她死,拓泉才会放松了警惕,才会因为大意而不去追查那个替身。她好傻……”
络纱,那个那么爱他的女人,为了他付出了一生,我甚至很佩服她,所以,在戈陶现在因为她而微微出神的时候我并没有吃醋。
因为我相信戈陶,我知道,他对络纱的只是歉疚,只是恩情。
而现在我也可以明白知道为什么当日络纱明明知道戈陶没有死还会那样对我。不是为了掩人耳目。【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只会直接去刺杀拓泉。
说到底,她是一个女人,跟我一样自私的女人,她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去死,却不能容忍自己心爱的男人跟我在一起。
或许任何女人都可以,但是对于她来说,只有我不行,因为我非但破坏了他们所有的计划,甚至让那个无情的戈陶爱上我。
那是她努力了一辈子,可是却始终没有做到的事情。
她是一个女人,所以,她嫉妒。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我突然有种遗憾,或许,这种女人才是真正值得做朋友的女人,而不是回蓝妡……
一想到回蓝妡那就是我心头的一根刺,哪怕她最后因为玉镯而心软了,可是,这一切悲剧大部分都是因为她的心机,因为她的妒意而滋生的。
只是一段情,让所有的人背负上满身的仇恨,而她依旧可以堂而皇之,做着她那个天真烂漫的大小姐。这样的女人,才是时间最可怕的女人。
“络纱死了,是复儿亲手鞭尸的,复儿说很好,这样他才可以更好的记住这一刻,可是当时的我并没有太多在意络纱被鞭尸,而是想到了那个在东城门跪了一天一夜的你,所以,身体还未有痊愈我就去看了你。而那已经是事隔月余了,而在复儿阻止下我还是一意孤行的去看了你。”
正文 杀了我们的孩子2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日我明明感觉到了你在的气息了,可是你没有出现。应该就是我喝下红花药汤的那一日吧?”女人的第九感根本没有任何的科学依据,但是很奇怪,那天我强烈的感觉到他在我的身边。所以我对着空气说了那么多,只是到了最后,他依旧还是没有出现。
“是的,我在。”
我听到了他的答案猛的一下推开了他,不敢置信的摇着头。“你在,原来你真的在,你好狠的心,你真的好残忍,你竟然不相信我的话,你知不知道,这辈子,我再也不可能生育了?再也不能了……”
原来他真的在,这话让我倍受打击。
难道,我真的及不上他的仇恨吗?那唯一的孩子真的及不上他的仇恨吗?还是说,对于他来说,只要是女人,都可以为他生孩子,他根本不在乎呢?
“烟儿,你不是说你只要听我说吗?你不要再猜想,再自认为了?那为什么你现在不听了?”
“听?戈陶,你太抬举我了,那是我唯一的孩子,而你在场,你让我听到了这样的话之后还可以保持平静吗?”我冷笑,当日在床上翻滚的疼痛我说过,这辈子我都不会遗忘。
也更是因为这种痛,让我对拓泉恨之入骨。
而今,他告诉我他在场,可是他没有阻止我,让我平静得下来吗?
“当日的我已经是这般模样了,我根本就不认为你还会爱我,我根本就不认为你还会愿意跟我在一起,所以我不要看到你,就让你当做我已经死了,或许那样你会好过一点,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会把你害成这样,我很想把你从‘流连居’中带走,可是我真的没有那个勇气,如果不是今日你的咄咄逼人,我这辈子,或许都不会跟你相认。”
戈陶懊恼的说着,仿佛这是他为之心痛的决定。
“你为什么不问我?你可以问我的,为什么你要自作聪明的帮我决定,我爱的是你,不是你这张脸,我爱的是你所有的一切,可是却因为你的不自信,杀了我们唯一的孩子,你懂吗?你知道我喝下红花药汤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吗?我想的只是你活着,只要你活着,什么都可以,我们一家三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甚至可以为了你,一辈子都不要回二十一世纪,可是因为你的不自信,一切都失去了,你知不知道。”
妞们~~抱歉,今天大叔有点事情,更新晚了~~(盗盗,我为你男朋友默哀哈~~该让他时常帮你带一块豆腐,另外,大叔想跟大家说的是,这篇文是站在女性角度来写的,女人不是都得靠男人活,单烟受的那些罪,她终究会复仇的,所以谁是男主不重要~~女主才重要!不要再纠结男主问题啦~~就站在一个女性角度看,一个女人受了那么多罪之后,该考虑如何翻身就好,爱情神马滴,就不那么重要了!嘎嘎,戈陶不是男主,喜欢戈陶的,抱歉)
正文 我不能生育了3
何止他懊恼,我更是心痛,比当日在床上打滚的时候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烟儿……”
“我再也不能拥有孩子了,我再也不能生育了。”
“你还是你,我只要你。”
“不,你不可能没有后代,可是我是一个小气的女人,我容不得你和别的女人去生孩子,总有一天,你会因为我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而厌倦了我,你的决定,已经注定了我们之间的结局了,或许这就是验证了那句话吧,一步错,步步错。”
“你还是你,我要的只是你,今生非卿不娶。当日你是单王妃,我是戈陶世子,我不能娶你,你不能嫁我。而今,你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而我是一个没人敢要的丑八怪,我们两个碰到一起了。岂不就是天生一对了吗?这下可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了。还是说你看到我这样穷凶极恶的样子,返回了?我说过,当你看到我的面容的时候,我就不会再让你走了,你忘了吗?”
戈陶的话让我破涕而笑,主动的投怀送抱,把所有的鼻涕眼泪统统都擦到了他的胸膛之上,脏死他,看他还敢不敢老是欺负我到哭。
我哭,他就必须负责用他的衣服来给我擦眼泪和鼻涕,要不然我可不依。
好久。我哭够了,才问。“你真的会要我?”
戈陶哭笑不得。“烟儿,是我给问你吧,这样的我,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愿意,我愿意。”
这一刻就如同当日在屋顶上的烟花一般的璀璨美丽,可是我终究是不长记性,我每次都只是看到了它美丽的瞬间,而忘记了它陨落的时候那种毁灭。
直到我明白的那一天,已经太晚了,络纱的血咒,无时不刻的跟随着我。一如噩梦一般的对我纠缠不休。
戈陶将我带回了他的住所,这个住所是他曾经在打算复仇的时候就已经建起的。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的美丽。却摆满了奇门遁甲之类的八卦阵。
而这里,其实比世子府还要更加的富丽堂皇。
可是却少了世子府那如云般的美女。
除了戈陶和罗复,我是第三个知道的。戈陶他们进行任何计划的时候都不会来这个地方,只有在我们相认的密室,还有那间我被救出来的时候送去的那间民舍。
戈陶说,他并不敢奢望有那么一天,他可以把我带到了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可是,他却没有把握可以让我真心真意的带来这里。
彼此的感动,我们忘情的在床上fan云fu雨,祈求打到身心合一…(暂停,不然会被编辑和谐)
“戈陶,你中的是什么毒?”将头贴在了戈陶胸膛上。
当日小榭之时,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只是为了让自己不留遗憾,所以带给我的感觉只是疼痛。
而今天,我们彼此都是深深的被对方而吸引,而着魔,所以,这一个,满室充满了春色气息,却让我们都流连忘返。
“千年蟒蛇之毒!!”
正文 彼此都在痛4
“千年蟒蛇?”我大吃一惊,天啊,蟒蛇啊,就是一条小小的青竹丝都那么毒那么可怕,千年蟒蛇,我可以想想它竖起来比人还要庞大的身躯。
以及……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本身我就是一个怕动物的人,就连可爱的小兔子,我在看到了它红色的眼睛的时候都觉得那么的恐怖,而戈陶遇到的竟然是蟒蛇……
“如果只是普通的蟒蛇倒也还不碍事,偏偏这条蛇是毒医赛华佗所饲养的,终日以毒药喂食,比起普通的蟒蛇,它还要毒上千万倍。争斗中,我杀了它,可是我也让它给咬了一口。毒医得知我杀了他最得意的毒物,他那里还会救我,自然告诉我此毒无药可解。”
戈陶的眼睛异常的空洞,那时候的他,被毒物咬,那毒在体内折磨他的时候,那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一定比我失去唯一的孩子还要痛吧?
原来,我在痛的时候,你也在痛,只是,我们都看不到彼此的痛楚罢了。
“后来呢?”
“后来毒医因为得知我是世子戈陶,他立刻慌手慌脚的为我解毒,只是,那毒是多么可怕的东西,他晚了一步,毒已经侵入贴内,变成了真正解不掉的毒,如今只能靠着每日服解药来延续性命罢了。这也成为了怪医懊恼终身的遗憾。”
“因为什么他同意救你?”
“是的,他爱我母亲,他当日是才绝天下的神医,就连当今圣上都要对他礼让三分,当日多少皁国的女子都为他倾倒,可是他对我母亲一见倾心,两人情投意合之时,母亲却嫁给一个权贵,他一起之下便归隐深山。无论任何人请,他都置之不理。”
“其实,当日如果母亲跟他在一起的话,或许会很好吧,彼此相爱的两个人,却不得不被拆散。”脱口而出自己的感慨。
戈陶笑到:“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长大呢?说话还是如此的肆无忌惮,真真是一个笨蛋。”
“谁说的,我很聪明,只是比不过你们这些人的狠心,比不过你们这些人的臣服罢了。”我不满的反驳着。
那种略带撒娇的模样让戈陶看得移不开眼神。而我也从他的眼神中得到了满足。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勇气。
我承认我是一个外貌协会的人,可是当我看到了戈陶那狰狞的面孔,我非但没有排斥,更多的只是心疼。
原来,爱情可以让人盲目到改变自己的原则的地步。
如今这样的怀抱,是我眷恋的,是我奢望的,那不就够了吗?我不是说过吗。只要他活着,就够了,我只要他。
如今得偿所愿,为什么我的心还是如此的慌乱呢?
到底是为什么,明明他已经真真实实的在我的面前了,可是为什么我还会感觉到患得患失,感觉到他好像随时都有可以离开我一样呢?
“你刚刚的意思是说,你的毒并没有解开对不对?如果有一天你断了毒医给你每日必须服下的解药,你是不是就会再次毒气攻心?”我焦急的询问着。
正文 珍贵药材5
戈陶不以为然的点点头,捏了捏我的鼻子。说:“你放心吧,你活着,我怎敢死去。”
你活着,我怎敢死去。
……
“原来当日我没有杀了拓泉你也知道,我昏迷的时候是你在我的身边?”可是不对啊,我并没有感觉到他存在。甚至……
戈陶苦涩一笑,说:“是的,当日我也在那,但是不便于现身。”
“你也?还有谁在?”
“还不就是你认识的那些人,你想那么多干嘛呢?”戈陶轻轻的挂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却感觉戈陶好像是在避开着某些话题,如果当日不止他的话,那或许就剩下红娘了吧。反正这些对我来说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我也不想浪费那个时间去思考。
而我亲耳听到了他这样的一个承诺,这就足够了。
“戈陶,这是你说的,我活着,你就不能死去,如果你要死了,一定要把我杀了才可以死知道吗?”
“好,如果我会死的话,我看不到任何人可以给你幸福的话,我就把你杀了,然后我再死去,好吗?”
“恩恩。”我重重的点着头。发觉自己还真是有点bt。那有人求着别人把自己杀了的。
“戈陶,凝香露可以解百毒,对你有用吗?”我弱弱的问着。其实我也不相信那瓶东西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神奇。但是如果可以解了戈陶身上的毒的话不是更好吗?
虽然我不排斥戈陶现在这个样子,但是女人嘛,也是视觉动物,要是他可以变回以前那样帅气温润的样子不是更好了。
而且一次性搞定,总比他抱着药罐子强吧。
“你说什么。凝香露”戈陶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恩。拓泉给我的。我并不知道那东西是不是很神奇,但是红娘告诉我,那东西可以解百毒,所以……”我如实的回答着,戈陶都可以变了脸色,看来那一小瓶的东西还真的是不简单。可是我愣是没有看出它到底哪里不简单了。
“怎么可能不神奇,当日的赛华佗得到了一株火莲,而这火莲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上好药材,于是他便见着火莲研制成了现在的凝香露,全天下只有三瓶,而因为母亲,他将这三瓶统统都上缴了御药房。此后赛华佗就算想要研制,也得不到火莲,无法配出,你说会不珍贵吗?”戈陶笑着反问我,但是依旧掩盖不了他眼中的那种惊讶。
“那可以救你吗?”这才是最重要的,可以救他,那凝香露就是珍贵的,如果不行,就算它是无价之宝,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小瓶子。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带你一起去见毒医,他或许会知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
见到我如此高兴的笑脸,戈陶却沉下了脸,不自信的问:“烟儿,如果连凝香露也解不了我身上的毒,你会如何。”
我狠狠的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戈陶也没有拉开我的爪牙,只是忍痛的让我咬着!
正文 不准带女人来6
直到我松开了嘴对他说:“这是你不相信我的惩罚,我咬在这个地方,别人都看不到,可是你自己可以看到,无时不刻的提醒着你,以后不许再不相信我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只要你是戈陶,只要你还是那个爱我的戈陶,我就很爱很爱你。”
戈陶将所有要对我说的话都化为了一个深深的吻,附在了我的唇上,让我们彼此忘了时间的存在……
古代的毒医怪医之类的都是住在深山老林的。这个毒医赛华佗也不例外。
如今外面拓辛已经兴兵起义,兵荒马乱的,可是拓泉还不忘追捕我,所以我只好换上了男装,而戈陶依旧带上了他的斗笠。两人共用一匹马,避开了所有士兵出没的地方,百转千回才来到了这个毒医的地盘。
我和戈陶的脚都还没有跨入门槛,我的脚下便扎了一个飞镖,突然起来的暗器,害我吓得整个人扑到了戈陶的身上。
“戈陶,你难道不知道我这里不许有女人到来的吗?”声音怪腔怪调的,感觉跟皇宫里面那些不能ooxx的不男不女差不多。
人家说听其声知其人,我听着这个声音还真的就无法想象这个人当年可以迷倒皁国成千上万的女子。要么就是戈陶夸大了,要么就是那些女人统统都瞎了。
我相信戈陶,所以说第二个可能性比较大。
“前辈,烟儿是内子并未别的女人。”戈陶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我现在的想法。那句内子,让我比吃了一整罐蜜糖还要甜。
“管你什么内子还是外子,我这儿有我这儿的规矩,能让你自由出入已经是因为她的关系了而破例了,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声音越来越清晰,直到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看上去约莫二十多岁的男子。
我的嘴巴大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如果不是他边说话边走出来,而我确定那不男不女声音的话真的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话,我或许会认为这个人只是毒医的药童而已。
“喂,丫头,你的男人在你的身边,你眼睛望哪里看了你?”
毒医的见我一直盯着他看,不悦的提醒着我。
该死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吧,我看你长得还可以多看两眼你又不会掉肉肉。自以为是,哼。
不过听到了他不男不女刺耳的声音,我豁然开朗,这上帝还是公平的。
他这样的性格,就必须给他这种声音。
咽了咽刚刚流下哈拉汁,不甘示弱的顶嘴:“我当然知道我的男人在我的身边,不用你提醒。”
“那就好,省得我怕多了个麻烦,戈陶,带她回去吧,下次再带女人来的话,飞镖刺中的就是她的命脉了。”
啥?麻烦?靠之,这人也未免太自恋过头了吧?
还未等戈陶说什么,我就抢在了前面说:“喂,死bt,你不就长得有两分姿色而已吗?以为你很了不起啊,声音不男不女的跟太监一样!
正文 这是我男人1
还真当天下的女人见到你就立刻扑到在你的石榴裤下了不成?奶奶个腿腿的,老娘今天要不是为了我男人,我犯得着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么?你不问怎么回事,就以为人家看上你了,你是不是也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
本来戈陶身上的毒不能解去就是因为这个bt那种什么事情都不问导致的后果,而且还是他没事养什么蟒蛇造就出来的,现在老娘好歹有一瓶凝香露,他倒好,话还没有听说就赶人。
反正我也要被他赶走了,反正他也不听,那我说再多也没用,何不把心里的不痛快骂出来过过瘾呢。
可是骂完之后我才却生生的躲到了戈陶的身后,因为这个毒医的眼神很可怕,一直盯了我半天,看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从戈陶的身后探出一个头来,说:“看什么看,我男人在这里呢,你眼睛往哪里放啊你。”
“烟儿……”戈陶是阻止都阻止不了我,最后只好无奈的唤了一下我的名字。
赛华佗沉默了一会,才转过身去,我和戈陶面面相窥,戈陶一脸哭笑不得的说:“你啊,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总是这么冲动呢?”
“人家生气啊,本来就是他害你变成这个样子的,还拽的跟个二五八万是的,他以为他是谁啊,是女人就要看上他,也太臭美了吧他。”
戈陶无奈,“算了,我先送你回去,然后自己再前来就可以了。”
在我们转身之际,赛华佗不悦的声音又从里面传来:“还不进来,是不是要我真的等成白发老头了。”
“啊……”我和戈陶都如同丈二和尚。
还是戈陶先反应过来,笑着说:“看来你这个丫头是因祸得福了。走吧。”
牵着我走进了屋子里,
对于这样的情况,我只能下一个定义,那就是,这个毒医赛华佗tmd就是犯贱,以为所有的女人都会在看到他的容貌之后看上他。
结果被我突然那么骂了一顿之后,他反而让我进去了。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戈陶,你以后有得苦日子过了,娶了这么一个母老虎。”才刚刚坐下,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太监声音毒医就对着戈陶说到。
我正想要再次发火,可是却被戈陶按下来。
好吧,我忍,谁叫我们现在是找他帮忙。
他丫的,等戈陶的毒解了,我一定痛骂他一顿才过瘾,不晓得为啥,一听到他的声音,我现在就不舒服。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在他的刺激之下,我确实有点母老虎的形象。
“前辈,今天我们来是询问你一件事的。”
“你什么都不用来问我,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我只负责每天要用延续你体内的毒发作,其他的我一概不去理会,既然来了,就喝杯茶再走吧。”赛华佗转身从一个柜子里竟然拿出来了一套功夫茶茶具。
我看到之后就差没有喷出来。
“可是前辈……”
戈陶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赛华佗打断,“喂,丫头,你是不是见到什么新的事物眼睛都会发直?”
正文 谈条件2
“啊?哈哈,这个东西还新?我郁闷了,这东西我从小摸到大,算起来,我算是皁国的功夫茶始祖,我用得着好奇么我。”
“你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知道它叫功夫茶?没错,这是功夫茶茶具。”
“你很废话,我都说了,我是它在皁国的始祖,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它叫功夫茶茶具?”我诧异的是,这个长得年轻的怪老头怎么也跟真人家泡功夫茶?这才是我纳闷的问题。
“始祖?”
“因为这个功夫茶是我发起的,你若不信的话就把茶叶拿出来,我泡的绝对比你泡的好喝。”
“小丫头,你话可以不要夸太大,这东西我可是钻研了很久的,跟我比……”
我直接丢给了他两个白眼,说:“这东西不止是要钻研,还要懂得一些规则,我是不是夸口,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好,赶紧的。”赛华佗如同一个有着严重求知欲的小孩一样,把茶叶交给了我。
我却拒绝拿。他纳闷的看着我,最后摇摇头说:“我就知道你这个口无遮拦的小丫头说的不是真话。”
“是不是真的无所谓,可是这皁国要喝我一壶功夫茶可是要千金的,而第一壶功夫茶面世的时候我卖的可是两万两,你说我可以白白的给你泡茶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当然也没有免费的功夫茶。
“那你小丫头说,到底要怎样才泡?”赛华佗好像相信了我的话,但是被我这样的欲擒故纵气得又够呛的,没声好气的说着。
“老顽童,你终于肯听我们说话了?”其实要我称呼他前辈还是赛华佗之类的名称,我觉得我不够勇气,不够力气,老顽童是我见到他之后给的一种感觉,虽然他没有周伯通那么的顽固,但是这样看上去也差不了太多。
而听我叫他老顽童他不去纠正。
“你到底说不说?”
看出老顽童有一点点的不耐烦了,我也知道了什么叫做适可而止。笑笑的冲他的手中接过茶盏,说到:“我们有凝香露,可以解开戈陶身上的毒吗?”
“凝香露?”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老顽童的脸色大变,重复了一遍。
“是的,凝香露,不是说这个凝香露可以解百毒吗?”我将沏好的一杯茶放到了他的面前,示意他尝。
他一杯喝了下去之后不禁直点头,“不错不错,同样的茶,为什么我泡出来的会差那么多?”
回松子歆:你说的很对的,吼吼,大叔有大叔的计划,是生是死~~天注定的!(咳咳,好像是我掌握的)总之不急,慢看看哈~~或许以后看到后面,这本里面,你们谁都不爱,也说不定,大叔极端,是极端的人~~~
回盗盗:大叔越来越觉得你可爱了,来吧,把你家亲爱的踹飞,跟大叔私奔!
回小妞:安心上课才是最重要的,还有绝对不是同一个人,你们别瞎猜~~
然后也谢谢冷月,福建,广东G友的支持哈~~~闪,大叔继续更文!
正文 我不离开你3
“如果你喜欢喝的话我以后可以经常来泡给你喝。”
“真的?”老顽童两眼发光,随后又摇摇头。“不行不行,你刚刚也说了,天下没有白喝的茶。”
“只要你可以治好戈陶,这是唯一的条件。”
老顽童的脸色变差了起来,是因为凝香露吗?因为那凝香露对他来说很重要?
“小丫头,这个你带着,出去外面转一转,半个时辰之后再回来,我这个园子里,恐怕你会有兴趣的。我有话要跟戈陶单独说说。”老顽童将一个瓶子交给了我,我拔开瓶盖便闻道了一阵怪味,这应该就是电视里面那些什么怪医弄来的防毒蛇猛兽的药粉了吧?
而戈陶是被他这里的蟒蛇咬到的,自然他这里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会少到哪里去。
我没有多说一句的接了下来,便离开了屋子。
我不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但是老顽童这种人你如果现在不顺着他一点,说不定他就会来个翻脸不认人,为了戈陶的性命,我并不敢冒这个险。
屋外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蛇虫鼠蚁,我可没有老顽童说的那样变态到对那些东西有兴趣,但是有那个小瓶子在我的身上,那些东西虽然都面目可憎,但都离我很远。
我坐在石桌上,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一个小时,我基本上可以说是用数着过来的。
时间一到,我三步并作两步走的从回了屋子,而屋子里面的两个人都异常的严肃。
气氛让我感觉到了窒息,戈陶见我到来,用一如既往温润的声音说:“烟儿,来为前辈泡茶。”
我却心急如焚的问道:“到底这毒可不可以解?”
戈陶沉默了一下,说道:“可以,但是前辈配置需要一些时间,这茶喝完我们便回去等前辈的消息。”
听到他说毒可以解,我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只要毒可以解了,那就比什么都好。
可是,为什么我会感觉到一种很怪异的气氛呢?只是到底是为什么,我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好像一切都太顺利了似的。
我们回去了之后,戈陶基本上跟我就是寸步不离,对我很好,很好。直到了三天之后的一张飞鸽传,让他充满笑意的脸部表情瞬间瘫痪。
“怎么了?”我担忧的问道。
“前辈说,解药配置出来了。”
“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一脸的不高兴?”我疑惑的问道。
“没,只是想不到这个毒真的可以解,有点难以接受罢了。”
我圈上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朵上轻轻的咬了一口,说:“既然可以解,这就是最好的,何必想那么多呢?”
“是的,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足够了。我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你不能陪在我的身边了,我会怎样。”戈陶有些苦涩的说着。
我如同小猫一样的依偎在他的胸口说:“你放心吧,我不回去了,不管怎样我都不回去了,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如果要回去,我也带你一起回去,因为——我也离不开你。”
正文 故事4
戈陶不语的将我搂入了怀中,我想他现在的想法应该也是跟我一样的吧?
是夜,戈陶带我来到了庭院之中,石桌上摆满了许许多多的糕点,每一样都是我爱吃的。
“今天可不是中秋,难道你要带我来赏月?”
“前辈说毒可以解了,那自然是要好好庆祝一番不是吗?你说的中秋是什么?”戈陶不解。
“我们那的一个节,每到八月十五的这一天所有的人就都会聚在一起拜月亮,皁国没有这个习俗吗?”
“没有。为什么要拜月亮呢?”
“今天虽然不是中秋,但是月亮好像是挺圆的,那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吧。”
“好啊。”戈陶递给了我一块糕点,静默的看着我,一副很认真要听故事的样儿。
“在我们那流行着一个传说,说月亮上面有一座宫殿,那座宫殿叫做广寒宫,里面住了一个天上地上第一的大美女,她的名字叫做嫦娥。”
戈陶打趣的问道:“有你美吗?”
“去去去,人家是公认的,肯定比我美了。”
“我觉得你才应该是那个天上地下最美的女人。”
“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不假思索的说道,而过后我便立法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虽然他的话让我心里美滋滋的,但是还是有点不自然的问道:“你到底还要不要听故事啊?”
“好,你说,我不说了。”
“相传,远古时候有一年,天上出现了十个太阳,烤得大地直冒烟,这件事惊动了一个名叫后羿的英雄,他登上昆仑山顶,运足神力,拉开神弓,一气射下九个多余的太阳。”
“真有如此神人?”
“只是一个传说,谁知道呢?”我摊摊手,“你还听不?”
“听,当然听。”
“后羿娶了个美丽善良的妻子,名叫嫦娥。一天,后羿到昆仑山访友求道,巧遇由此经过的王母娘娘,便向王母求得一包不死药。据说,服下此药,能即刻升天成仙。后羿舍不得撇下妻子,只好暂时把不死药交给嫦娥珍藏。
而后羿的徒弟却居心不良,趁着后羿外出狩猎的时候闯入内宅后院,威逼嫦娥交出不死药。
嫦娥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危急之时她当机立断,拿出不死药一口吞了下去。
嫦娥吞下药,身子立时飘离地面、冲出窗口,向天上飞去。由于嫦娥牵挂着丈夫,便飞落到离人间最近的月亮上成了仙。
后羿回到家,既惊又怒,抽剑去杀恶徒,可是恶徒早逃走了。气得后羿捶胸顿足哇哇大叫。悲痛欲绝的后羿,仰望着夜空呼唤爱妻的名字。这时他惊奇地发现,今天的月亮格外皎洁明亮,而且有个晃动的身影酷似嫦娥。
后羿急忙派人到嫦娥喜爱的后花园里,摆上香案,放上她平时最爱吃的蜜食鲜果,遥祭在月宫里眷恋着自己的嫦娥。
百姓们闻知嫦娥奔月成仙的消息后,纷纷在月下摆设香案,向善良的嫦娥祈求吉祥平安。从此,中秋拜月的风俗在民间传开了。”
正文 下药5
说完之后我又补充上自己的想法说:“其实关于嫦娥奔月我们那儿有很多个版本,大部分人是说因为后羿从王母那儿求来了长生不老药,可是嫦娥贪恋自己的绝色美貌,所以偷吃了丹药,而她所受到的惩罚就是在寒冷的广寒宫里面度过生生世世,我本来是想要讲那个版本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说一个比较美好的,宁愿去相信他们两人真的都是彼此深爱对方的。”
戈陶递给了我一杯酒,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而我就这样依偎在他的胸前,仿佛他的胸膛好像可以给我无穷无尽的安全感一般,细细的抿着他递过来的酒,是桂花酒,淡淡的桂花香味,倒也是很应景我讲的这个故事。
而且桂花酒的酒劲也不会很大,很适合女人喝。
“今天虽然不是十五,但是我们也像是你说的那样赏月了。而且,我现在还想让你看一件比月亮更美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的话才刚刚说完,天空中就绽开了一朵朵美丽的礼花。
他记得,关于我们的一切,他跟我一样都记得。
只是,现在的我看到了那美丽的烟火,竟然没有力气起来欢呼跳跃。全身都麻麻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戈陶,我的头好晕,怎么回事?”
“可能是酒的问题吧,看完了烟火我就带你回去。”若是换做了平时,戈陶一定会紧张的问我怎么回事。
而今他竟然好像跟预知了一样,平静得让我觉得奇怪。
而这酒明明就是桂花酒,我也只是喝了一小杯,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大的酒劲呢?难道戈陶在骗我什么吗?
但是,我把自己都交给了他,他还需要欺骗我什么?
想到这里,我昏昏沉沉的头就越发的疼痛,再美的烟花也无力欣赏,假意的窝在了他的胸膛睡着。
可能因为我喝下的量并不是那么多,除了手脚麻木不能动,眼皮睁不开,脑袋的思维还是比较清醒的。
戈陶并没有等到烟火放完,在看到了我‘睡着’了的样子之后,他便将我打横抱起,走回了房间。
轻声说:“烟儿,对不起,我骗了你。但是,这是我唯一的选择,因为我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不是一个属于自己的人,所以,烟儿,原谅我。”
我想要睁开眼睛跟他说话,可是却发现刚刚的假装昏睡过去的症状好像开始成真,头沉重得不行,思维也开始混乱。
只记得他对我说的一句对不起,他欺骗了我。
果然,他欺骗了我,可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欺骗我呢?我很想要找他问个明白。
可是却没有办法,没有能力。
嘴唇上传来了他蜻蜓点水我柔软,最后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其实那脚步声并不大,但是在这个寂静的空间之中,却显得如此的突兀……
醒来之时已经过了三天,我竟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对我下这么重的要,只是一杯小小的桂花酒,竟然可以让我昏睡了三天。
正文 他不会回来了6
“单烟姐你醒了?”罗复好像一直都守着,见我醒来便很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我并没有打算问他戈陶在哪里,既然他会走,我就没有指望罗复会告诉我他在哪里。只是我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告诉我,为什么?我只是想要知道,并不会去找他,既然这是他的选择的话。”我的话空洞而无力。而眼神也没有落在罗复的身上。
罗复沉默了半天,见我也没有继续追问,他才按捺不住自己说道:“单烟姐,以后你就是我的姐姐,我可以替世子照顾你的。”
“我是一个人,这么大的一个人,用得着你照顾吗?算了,你不说的话我也不想勉强你。我就在这里等,等他自己来告诉我。”
话虽如此,可是我心里好像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我,他不会回来了,这次他的离开,就没有打算再回来了,我的心好痛。
那烟火,他就只是为了让我们美丽的过去,美好的回忆画上句点吧?
我们的爱情从烟火开始,却要从烟火结束,这就是他的想法对吗?
毒解了,他身上的担子便再次挑起。
而挑起这个担子的人,注定要跟当初络纱说的一样,不能有任何的感情,否则,终究难成大气。
他因为我而失败了一次,所以这次,他决定要放弃我了,为了他的使命,他不能爱我,也不能再让我多拖累他一次,是吗?
可是他为什么选择这样的方法?
他为什么可以把我残存在心中的美好也破灭掉,不让我留下一点点的回忆。
他放烟火只是因为要让我恨烟火,要我恨他,恨他的欺骗,恨他用烟火的欺骗,所以,我就再也不会去怀念那屋顶上感动的瞬间。
戈陶,原来,你真的比任何人都残忍。
你不要了我们的孩子,现在,你也不要了我。
但是,那是你的想法,那是你的选择,所以,我尊重你。
拉开了被子下床,打算走到庭院去看看那烟火陨落下的残灰,才走不到两步,我的胸口就越发的闷疼,口中传来了浓重的腥味,一直不住的将它喷了出来。
却原来是红的刺眼的鲜血。
“单烟姐……”见我摇摇欲坠,罗复着急的从身后接住了我,我还来不及说一句谢谢,便晕眩了过去。
因为这个府邸是隐蔽的,所以罗复把我带到了之前的那个小木屋,又因为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他只能跑去找老顽童来给我医治,奇迹般的是,老顽童竟然同意,而且隔三差五的就来给我检查一下身体。
“丫头,你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我也无能为力,你根本就没有什么病,但是你却什么都憋在心里,”
“老顽童,你不要丫头丫头的叫好不好?你看起来也就大我那么个一两岁而已。别摆着一副教育人的态度行不?”我开着玩笑试图让自己真的可以开心一点,可是我同时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当你不开心的时候最好不要说话,因为你认为的笑话其实一点都不好笑,
正文 让他失望了1
相反的,也因为你这样自以为是的笑话,让人看了更加的不舒服,还不如静静的就好。
“丫头,你可不要忘记了,我是大你二十多岁,只不过我保养的好,看起来比你家那个小相公还年轻对吧?”
老顽童嬉皮笑脸的开着玩笑,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立刻闭上了嘴巴。
看到他这样自责的表情,我反而觉得是我自己影响了所有人的心情。
起身拿出了老顽童带来这里的茶具,我想,他愿意来这里也是因为想要喝茶吧,像他这种自誉为是孺人雅士的人,奇*|*书^|^网一个个就喜欢弄一些比较清高的东东来提升自己的地位。
自然,茶道是很好的一种途径。
喝下我刚刚冲泡的茶叶之后,老顽童皱了皱眉头,不禁直摇头。“丫头,这茶你可是越泡越难喝了。”
我苦涩一笑,说:“会吗?可能是刚刚水温没有掌握好,我现在从新泡一盏。”
怎么会好呢,泡茶需要的是心,静心,用心,而这两个心我都没有。我又如何能够泡出那个味道呢?
“丫头,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在这样下去我也回天乏术。”老顽童显得有些愤怒。
“我没事。”
“你跟我说没有用,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要活下去再来找我,我以后都不会来了。”赛华佗向来都是说风就是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起身要离开。
我想这些天来,我也让他太过失望了吧?
而他的性格恐怕是走出了这里,就再也不会去理会我的死活了。
“老顽童,我要活着。你救我。”朝着刚刚要跨出门槛的老顽童说到。
老顽童的脚步顿住,许久,才说:“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这话我不断自言自语的说着,等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老顽童已经不见了踪影。而进来的人确实罗复。
“单烟姐,赛华佗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罗复给我了一个小小的胭脂盒,里面装了好几颗小小的红色颗粒,数了刚好是三十颗。
见我不语,罗复又道:“单烟姐,赛华佗说了,你两天吃一颗就可以,能不能好,就要靠你自己了。”
我看了有点吞吞吐吐的罗复一样,答非所问的说:“罗复,如果是他让你留下来的话,你可以走了。告诉他,我会活得很好。”
“单烟姐,这跟世子无关,我现在也不知道世子在哪里。”
“那你为什么要留下来?”
“单烟姐不是说,你要代替我姐做我的姐吗?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一个姐姐而已。”
我没有办法从罗复的眼神之中看出他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最后只能说:“好,你留下吧。我会试着做一个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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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放弃了我2
“单烟姐……”
“什么?”
“你不要怪世子,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知道,他跟我说过,有些东西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没关系,如果你有办法联系到他的话,那么你就替我告诉他,我一定会活得好好的。”
你活着,我怎敢死去。
戈陶,纵使你选择的是放弃了我,但是,我还是会等,或许,会有那么一天,你身上再也没有任何的重担了,或许,那个时候,你就会回到我的身边了,是吗?
时光飞逝,一转眼就过了两个月,而老顽童给的药丸我也吃完了。正如老顽童的那句话,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而现在,我就坐在了摇椅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看着天空云卷云舒。
“你倒是很惬意。”冰冷的声音让我猛然的抽了一口气,仓皇的从摇椅上站了起来。
只见拓泉身后跟随了一大队的御林军,而那中间还有被抓住了的罗复。
我的手握成拳,指甲嵌入了肉中,竟然还浑然不知。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那种气场告诉我,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用昏庸来掩盖自己的皇帝了。
而这两个月来,我也有听到罗复跟我说的一些问题,拓辛兵败,反而让拓泉现在掌握了三分之二的兵权,但是拓辛在兵败的前夕已经下落不明,只抓到了素心,那个一心一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我在想,如果没有素心,他应该也没有那么容易就逃离吧。
只是,那么小心翼翼的拓辛,那么不敢小窥他的拓辛都还是失败了。那么这个拓泉到底有多么厉害?
“我说过要你活着,你果然给我活着,可是我说过要你不许走,你却不听,那么,现在你就需要受到惩罚。”
“要杀要刮随便你。”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不怕死的人,所以我并不想看你死的样子,而我更想看的是你绝望,伤心,难过的样子。”
“我已经离开了,为什么你始终不肯放过我?”我的语气显得异常的愤怒,确实,跟一个几近疯子的人,我要是可以有好的语气的话,那就真的是见鬼了。
“这话你不觉得说的有点晚了吗?是你来招惹我的,而且你还要长的如此的像她,所以我想要看到你痛苦,只有你痛苦了,我才会痛快,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不过是满足你的想法而已。”
对于他这样的变态想法和行为,我只能按捺着胸口的怒气,咬牙切齿的问道:“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拓泉走进了我,用他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脸,“你真是很没有记性,我刚刚不是才说吗?我想要看到你痛苦的样子。”
拓泉的手缓慢的放下,罗复被按着跪到了我的面前。我强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蹲下身去问问他到底伤到哪里了。
“狗皇帝,要杀就快点,婆婆妈妈的是不是男人啊你?”罗复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我可以想象得到,他突然之间发现自己被拓泉跟踪的那种愤怒!
正文 不问我带你去哪里?3
而想要掩盖我不在这里面的事实所以才会被打得如此凄惨,可惜,他低估了拓泉,他可以亲自前来,自然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被他几句话就糊弄过去呢?
“杀你?好,很快,很快我就成全你。”
“不,不要。”拓泉这个人向来说话算话,我完全可以相信他绝对可以做出那样的事情,心立马也跟着乱了,比起他要杀我,这来得更加的残忍。
络纱死在了我的面前。而罗复把我当成了姐姐,我本就是想要代替络纱照顾他,可是一直以来我发觉都是他在照顾我。
如果今天他也跟络纱一样,都死在了我的面前,那拓泉也确实可以得偿所愿的看到我痛苦的样子。
“不要?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呢?”拓泉带着邪魅的笑容看着我,而御林军是气都不敢喘一个,就连罗复也显得有些慌张。
因为现在的拓泉看起来,就犹如一个带着笑容的活阎王,恐怖……
“你要对付的不过是我,那就都冲着我来。”
“卸下他一只手。”拓泉并不理会我的话,面无表情的命令着御林军,那种无情,让人寒心。
这个国家,这个所谓最美丽的国家,为什么一个个都如此的残忍,戈陶是,拓辛是,拓泉更是,他们之间不断的在比赛,而他们的比赛就是看看到底谁更残忍,而让别人成为他们这场比赛的悲哀牺牲。
罗复被两个人按到了石桌上,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不,不要,求求你,我求你。”看着御林军拔出了腰间的佩刀,我的心也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
“求我?你求我?”
“是,我求你,求你放过他,你要我怎样都可以。”我和着泪水,跪在了他的面前,此时的自己连最后一点的尊严都被践踏在地。
“你没有跟我资格跟我交换,而且,一切也太晚了,要怪,就怪你为什么不早点求我。”
“啊……”
拓泉的话音落下,随后便是罗复的惨叫声,我的脸上也被溅起的血液滴到,就在我的面前,罗复的手背卸了下来。
溅出的血液弄脏了拓泉的衣裳,沾染了我的脸庞,这一刻,所有的生物仿佛都静止了一般。
我就连哭泣也不会,看着罗复被人放开,倒在地上,不断的痛苦蜷缩着,还有那血流不止的伤口……
“带走。”
拓泉一声令下,我被御林军架着带走,罗复伸着另外一只手,仿佛还想要从他们的手中解救我一般,可是,他始终没有这个能力,就只能这样看着我带走,而我,也只能不断的回头看着,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能力反抗,就这样被他带走。
“不问我要带你去哪里?”
“……”
“看来我还不够让你痛苦,要不然你现在怎么还敢跟我使小性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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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的报复!4
拓泉笑着说,那种笑看上去如此的人畜无害,可是,任何人都可以感觉到这样人畜无害的笑容杀伤力有多么大。
“你还想怎样?一切都不关罗复的事情。”
“不关?我杀了他的姐姐,你说关还是不关呢?他隐瞒了戈陶的死因,留在我身边做细作,你认为我卸掉他一条胳膊会多吗?”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看来我们一直以来都以为很小心的行为,也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样的一个人也就是等着拓辛的动作,然后正式升级为羽翼丰满!!
而现在,他已经到达了那个地步,所以,他要开始报复了吗?
“你到底想怎样?”
“哦,你终于知道问我了,哈哈哈,很好,很好。这里,感觉熟悉吗?”拓泉大笑了起来,而我已经被他带到了他的宫殿,这个我曾经用了剧毒刺杀过的地方,只可惜,他有凝香露,所有还活着。
而拓辛也没有照着预算那样,结束了他的生命。
“拓泉,我并没有那个耐心和你玩游戏,你应该知道的。”
“好,我们不玩游戏。不过我想要让你高兴高兴。”
“什么意思?”我的顿时心中燃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可以出来了。”
拓泉话音刚落,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了一个人,而那个人自然就是戈陶,而且是那个已经解毒了的戈陶,因为此时他的脸已经恢复到了原本的儒雅俊俏。我的心漏了一拍。
两个月来,我一直试图遗忘了他的存在,两个月来,我不再去理会他为什么会在可以解毒的时候选择离开,他背弃了对我的曾诺。而今,他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竟然对他没有任何的恨意反而在看到他略微消瘦的身形之后竟然会想要知道他到底这两个月来是怎么过的。
只是,他从拓泉的寝殿走出来,恐怕一切都不会那么简单吧?
“你们两个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我给你时间,你们说吧。”拓泉就如同一个看客,端起一杯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末了还不忘说一句:“这茶确实没有你泡的好喝。”
“拓泉,你到底要玩什么把戏?”戈陶就在我的面前,我发现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我?我不是说了吗,我想要帮你啊,你难道不问问他为什么要离开你?”
拓泉说出了我心里所想的问题,而这个问题说出来之后,诺大的宫殿也变成了一片死寂。
“烟儿,我想过要放弃,但是我不能。”过了许久戈陶才说道。
“我知道,我不怪你。”确实,我真的不怪他,正如当初我以为他死了的时候要杀了拓泉是一样的,那种将心比心的感觉。
只是,我不能够原谅他的不告而别。“既然你选择了不告而别,你现在也没必要跟我解释。”
这无疑就是给了他一颗糖果之后再狠狠的扇了他一个巴掌。而他,却没有发怒的资格。
“很好,确实很精彩,不过,这还不够。”
正文 戈陶竟然杀我!5
拓泉放下茶盏走到了我们两人的中间,将手中的剑递给了戈陶,“确实很精彩,但是我觉得还不够,拿着,杀了她,只要杀了她。朕可以如你所愿,放了你所有的弟兄,包括‘火焰珠’朕也一并给你,一方封地称王,然后你再想想如何来杀朕,你说这样会不会比较好玩一点?哈哈哈……”
拓泉猖狂的笑着……
而我变成了猪肝色。戈陶却好像没有一点点的情绪。其实只要我这个时候多加观察的话就可以看出端倪,但是只是因为我太久没有见到戈陶了,以至于只要看到他,就连思维也跟着混乱。
这也让我以后的道路走了太多太多的弯口。
我也总算是明白了,这就是他带我来的目的,要戈陶亲手杀了我……
我想,这个世界上一定再也找不到他这么变态的人了,不,他根本不是人。
戈陶细细的端详着拓泉递给他的剑,仿佛在做什么斗争一般。
或许他是犹豫的,但是在看到他这个表情看来,我的心都跟着凉了一半。
是的,他从来就没有把我放在了最重要的一位,他犹豫,代表了他的使命和他想要拥有的一切,以及仇恨都可以和我一起来比较,我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络纱说过,我并没有那么重要,确实,我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怎么?舍不得?那朕现在就下令,让你手下的那些人统统都去侍候你姐姐,朕想,那般忠心耿耿的人对朕这个想法一定会感激涕零的,你说是吗?国舅……”拓泉用他如同鬼魅的声音不断的对戈陶施压。
戈陶竟然在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拔出了那一把剑。
突然,我失声的笑了起来,原来,我不是没有那么重要,而是我从来就没有重要过,他不过是把我当成一个女人。当江山美人作为选择的时候,他只会,也只能选江山,选择他的仇恨,选择他的手下。
“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拓泉想要看到的吧,看到我心痛,看到我绝望,这比让我看着络纱在我面前被鞭尸,这比我看到罗复在我面前被卸掉了一条胳膊还要绝望,还是难受,不是吗?
如果这是他的目的,那么,他确实是一个胜利者,因为现在的我,真的好痛,那痛蔓延着我的全身……
“烟儿……”
“你不觉得在你拔出剑的那一刻,叫我一声烟儿对我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耻辱吗?”我冷笑的反问。
“我只能这么做。”
“那你还说那么多干什么?动手啊?为什么还不动手?我等着你动手,等着你了结我。是你说的,我活着你不敢死去,那么我注定死在你的前面。这样也好,我终于可以不再逼问自己为什么,我终于不用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去询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要谢谢拓泉。如果不是他,我真的不能看的如此的透彻。”
凄厉的笑声夹带着绝望的哭腔,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再落泪,因为不值得。
正文 恨我吗?6
我坚持了那么久的信念,换来的只是他的持剑相对,我还有颜面哭吗?不,我什么资格都没有了。
“烟儿,对不起。”戈陶将剑直指向我,而我,也在他说对不起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这个‘对不起’,我接受不起,也一辈子都不会接受。
戈陶,是你欠我的,没错,是你欠我的。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爱上你,我一定要负你,一定……一定……
“还真杀啊?哈哈哈……好玩好玩。”
拓泉的笑声让我又一次睁开了眼睛,而眼前的一幕更是让我跌破脑袋也不可能去联想到。
拓泉竟然徒手握住了戈陶朝我刺来的剑身,而他的手也因为剑的锋利而不断的滴着血,而他现在就如同一个嗜血狂魔一样,还笑得异常的开心。
“你反悔了?”戈陶不解的问道。
“不,你可以走了,朕说的一切依旧作数。但是朕突然不想她死了,这样会更加的有趣。”
戈陶看了我一眼,只是我现在的眼神是空洞的,最后,他选择了一句话不说的离开这拓泉的宫殿。
走出这个宫殿,他就可以封地为王。
走出这个宫殿,他就可以解救他那些在水深火热的弟兄。
走出这个宫殿,他就可以得到那个叫‘火焰珠’的东西。
当然,走出这个宫殿,也代表着他用剑把我们之间的任何一丝丝情感都一刀两断。
见他毫不留念的走出拓泉的寝殿时,我的脚一软,直直的跌坐在了地上。
刚刚伪装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并发,泪水,悄无声息的顺着脸颊而滴落。
拓泉蹲到了我的面前,用他还留着血液没有包扎的手抬起了我的下巴,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自己无神而泪眼模糊的模样,还有那有些凌乱的头发,像极了一个疯婆子。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很坚强,却想不到,我比任何人都还要脆弱。
我不过是用强势来假装自己的坚强,怕被人看透,怕被人懂得而已。
而拓泉,他却正好的利用了我这一点,将我伤害得体无完肤。
如果说恨一个人,那么我承认,以前自认为的恨现在对比起来充其量不过是讨厌而已。而对拓泉的恨,却是深入骨髓。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可以这么的恨一个人。
“怎么?恨我?”
“……”我只是死死的看着他。
“对,朕要的就是你恨朕,你越恨朕,朕就越高兴。朕说过,朕要看到你痛苦的样子,朕也不会让你死。”
“那现在你看到了?你满意了吗?”我无力的问着。
“当然还不够,朕要让你留在朕的身边,看着朕如何拥有这个天下,如何做一个明君。如何将戈陶和拓辛这些乱臣贼子一一剿灭。”
“刚刚你不就有机会的吗?”
“杀一个随时都能杀掉的人,你不觉得很没劲吗?我给他封地为王,我等着他的仇恨更加的强大,变成一头猛兽的时候再杀了他,是不是比杀死现在受我威胁的他更加的有成就感呢?”
正文 我的世界垮了1
“疯子……”
“是,我是疯子,但是这不是你们想要看到的吗?不是你们一个个把我逼疯的吗?她也是,你也是?既然你们想要看到这样的我,那朕成全你们还不行么?”
拓泉狠狠的甩下我的下巴,下巴处也传来了微微的刺痛。
他起身转进内殿,声音从内殿飘出来。“不要企图死,你要相信忤逆了朕,朕可以让你死不了,却生不如死。正如当日你如果不离开的话,罗复不会被砍下一只手,而也不会看到戈陶亲自拿起剑来杀你,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我的世界就在这一刻垮掉了,但不代表,拓泉会就此放手。
我被他安排到了一个没有封名的宫殿之中,每天好吃好喝,但是却过着如同监狱牢笼一般的生活。而这些对拓泉来说可能已经是仁慈了,比起那个到处都是老鼠蟑螂的天牢,这样的待遇已经算是天堂了。
而我的一切起居饮食都是按照贵妃的标准进行着,那些指派过来的宫女一个个都因为这样而对我吹鼻子瞪眼的,记得前些天有一个宫女当面说我不过是一个犯人嚣张个什么劲儿。而第二天侍候我的人就被换掉了,而后来听说,那个宫女是被拓泉割下了舌头。
从那以后,每个人看到我都是唯唯诺诺,敢怒不敢言。所以,我身边也并没有一个知心的人,这,应该也是拓泉乐意见得的吧?
“怎么了?看上去一副被人杀了的样子?”拓泉猖狂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一个月了,他几乎每天都是这个时候就来到我的宫殿,让我给他泡茶,然后喝完一盏茶之后就离开。
他说过,我死不了,而我,相信他可以做得到,所以我不敢死,苟延残喘的活着。
因为我是一个怕死的人,我现在还不想死。我也不敢死,我害怕我的寻死会让我看到另外更加透彻的一切,虽然我不知道除了我被戈陶用剑刺死之外我还能有什么可以伤心欲绝。但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对拓泉的能力再也不敢小窥。所以我现在只能够顺从于他。
只是,终有一天,我会加倍的要回来,现在,还不是时候而已。
戈陶,拓泉,你们真的认为女人就是愚蠢的吗?你们真的认为只要女人一旦爱上了就会完全没有脑子任由你们摆布吗?错了,你们都错了,我的世界只能让我自己左右。
戈陶,是你的犹豫和你的绝情让拓泉得逞,那我们之间也再没有任何的情意可言。
将茶几上的茶杯都用水烫了一边,避开他的问题反问道:“皇上今天想喝什么茶?”
“朕今天心情很好,你说应该喝什么茶?”
“皇上既然心情好,那么喝什么茶都一样。”随便从旁边的茶架上拿了一罐茶叶,便冲泡了起来。
“你不问问朕为什么心情好?”
“这与我无关吧?皇上不是说了吗,我只要好好的活着,让你每天都可以喝到我泡的茶就足够了,那么皇上心情好不好似乎不是我可以过问的事情。”
正文 无心!就不痛!2
“你依旧是一张伶牙俐齿,你知道吗,就是你的倔强和你的伶牙俐齿,让朕不断的想要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软弱下来。朕原本以为戈陶的事情足以让你崩溃,却不料你依然可以这样好好的活着。朕很不甘心,你知道吗?”
“茶凉了就不好喝了,皇上先喝茶吧,不要因为一杯凉了的茶而坏了你今天的好心情。”对于疯子的话,我现在已经学会了左耳进右耳出。
“你倒是很沉得住气。”
“皇上说笑了,只是现在的我并没有什么气可以沉不住,不是吗?一个没有心的人,又有什么必要去计较什么呢?”
“说的好,无心之人。”拓泉的眼神变得凶狠,每次他一旦露出了这样的眼神,我就会莫名的害怕,因为这样的他真是抑制住他要发怒的情绪,而往往抑制的下面是用让我痛苦来减缓他的怒气。
从戈陶那日要亲手杀了我之后,这一个月来,我已经没有再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和眼神了,他今天的心情好,是不是和我有关?
那么,我还有什么值得他报复的呢?
“今晚朕设了宴席,你好好打扮一下,到时候出席。”
“敢问皇上,我要用什么身份出席?叛贼平阳王死而复生的侧王妃,还是死而复生的戈陶世子的红颜知己?”我讽刺的说道。
疯子就是疯子,脑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有病,他设宴不叫他的皇后,对了,他好像还没有皇后。那他干嘛不叫他那后宫三千粉黛,反而找我去,我看他已经是神经失常加脑子秀逗了。
“朕让你去你就去,不需要任何的身份,好好的打扮一番。朕今夜会派人来接你。”
我怕死,我怕如果忤逆了拓泉我会更加的痛苦,就连现在这份仅有的宁静都没有了。所以我还是依照着拓泉的话去做。
穿上了华丽的宫装,梳起了庄严的发髻,画上了显得高贵却让自己老了好几岁的妆颜。坐上了他派来的轿子上面,去参加了宴会。
宴会成‘n’字型的摆放着桌子,顶端是拓泉,而玉阶之下左右两边则是按照官员的等级而排列下来。
拓泉的左边坐了一个妖娆的美女,想必应该是什么宠妃之类的吧,特别是看到她看我那不友善的眼神,跟可以证明她现在还是有点地位的。而她是怕我影响到她的地位吗?
也是,除了我和拓泉,其他人都认为我只是因为长得像‘她’,所以戈陶才爱屋及乌。特别是那每天都来‘报告’的行为,估计他去那些个妃子那里都没有那么积极。人家要不误会也是挺难的。
我站在了通道的红地毯上,却没有办法前进,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要坐在哪里,难道让我难堪就是拓泉今晚的目的?
“烟儿,过来这边坐。”拓泉高高在上用着宠溺的声音说着,还拍了拍他右边空着的座位。
叫我烟儿……汗死,我可以感受到那种被人当成是祸国殃民的祸水的仇视眼神,
正文 他想驯服我3
特别是来自我的正前方,拓泉的左边位置的那个美女。她现在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但是,比起拓泉,她的眼神就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这里,我只需要听从拓泉一个人的,我只需要让他没有借口可以折腾我就足够了。
所以,我轻轻提起裙摆,不管那些人的视线,步上玉阶,做到了拓泉身边的座位。
拓泉对我这样的行为显得有点诧异,或许,他会想我没有那么温顺听话,所以他想要驯服我吧,可是我现在听话了,反而让他失去了兴致。
他收回了刚刚诧异的眼神,又是一脸的高深莫测,笑着举杯对着玉阶之下的人大声说道:“今日,朕册封毕美人为碧妃,特此摆宴,诸位大臣今夜不谈政事,不说战事,大家皆举杯,今夜不醉不归。”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侧的大臣皆起身跪下,声音训练有素,颇有一吼震山河的气势。
就刚刚的话听来,坐在拓泉左右的那个妖娆美女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碧妃,今天的主角了。难怪她厌恶的眼神可以如此的肆无忌惮。
不过这样的女人在这后宫生存,恐怕不会有太好的下场,树大招风,而她看起来也一点都不懂得如何的收敛。
“好了,今日便不必多礼了,诸位大臣好吃好喝,今后还要多多仰仗各位大臣的辅助。”
“为皇上效力,臣等义不容辞。”又是一阵的异口同声。
我的耳朵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痒痒,最后只好稍稍的侧过身。不动声色的掏了掏耳朵,但是这样的一个动作还是落入了拓泉的眼中,我原本以为他会作为一个借口来整我,可是他却反常的没有,只是微微一笑看向了前方。
“皇上,吃颗葡萄。”碧妃剥了一颗葡萄放到了拓泉的口中,那声音,叫的我的骨头都给酥麻了。
妈呀,怎么这个世界上真有这种女人,我以为超模林x玲的那个嗓音就已经够嗲了,但是听这个碧妃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江山代有才人出,不对,错了错了,我把林x玲先入为主了。应该是说姜还是老的辣。额,好像还是有点问题,不过算是客观的表达了我的想法了。
“好吃吗?”
“恩,很甜。”拓泉敷衍的应了一句看向了我。“怎么了,这些菜肴不合你的胃口。”
不是吧……拓泉的想法是不是打算让这个碧妃用眼神杀死我呢,不过他应该明白自己的杀伤力才对,在经过他那些恐怖眼神的洗礼之后,碧妃这个眼神对我来说好像还是威胁不是那么大的。我想他也不会这么笨的认为吧?
表情有点尴尬以及僵硬的说:“不会,很好。”
“那怎么没见你动筷呢?”
“因为不知道有这么多好吃的,所以晚膳吃的有点多,现在只能看,不能吃。”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着,我可不会笨到去认为他是在关心我,指不定他那里设下了一个陷阱等着我跳,我还是小心一点好。
正文 残忍4
“皇上,既然妹妹吃不下,您有何必勉强呢?”碧妃在旁边娇嗔的说道。
拓泉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垂下,正对着碧妃说:“你刚刚叫她什么?”
碧妃的身体瑟瑟发抖,看来她还不算太笨,“臣妾愚昧。请皇上恕罪。”
“看来朕今天的宴席是设错了,玺官……”
“臣在。”坐在右边第三个位置的人起身回答。
“毕才人的妃印做好了吗?”
“回皇上,今日才刚刚是册封大典,要待明日才可做出。”玺官小心翼翼的回答着,生怕说错一句话。
“如此便不用做了,毕才人有失言行,念在初犯,便不予追究,当晋升贵妃之事就此作罢。今日就当是朕犒劳各位爱卿对皁国的功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又是一阵地动山摇的恭维附和声。
唯独碧妃,不对,是毕才人跌坐在了她原来的座位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拓泉并没有露出刚刚对她的微笑。只是冷冷的说:“你还不走?好好回去反省反省,什么话应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或许朕还会再册封你为贵妃。”
“臣妾谨尊皇上教诲。”毕才人含泪行礼,随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就跟着贴身的宫女退了下去。
拓泉举杯。“诸位爱卿继续喝,今夜不醉不归。”
拓泉依旧微微的笑着,仿佛刚刚的一幕不成发生。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要知道后宫的女人都很险恶,就算这个毕才人看起来还不算是什么难对付的主儿,但是狗急了还会跳墙,看来我在这个宫闱之中又多了一份危险了。
“皇上,是否要放烟火了?”一个太监见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便上前询问。
“好,放。”
“放烟火。”拓泉下达命令之后,那个询问的太监就扯高了嗓子大叫到,话音一落,便传来了声声巨响。
而这个声音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
烟火……烟火……
那一朵朵在天空中盛开的花朵,比起戈陶放给我的还要美,还要大。
而它却不能给我在屋顶上那瞬间的感动。而拓泉也不可能给我感动,他只是在提醒我,时不时的掀开我的伤疤,让我尝试到痛苦的滋味……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去看烟火,因为那是我最美好的回忆,也是我最残忍的回忆,戈陶就是用烟火来结束了我的念想,而在他离开之后他又挥剑斩断我和他之间的情意。
而今,在我最不愿意看到烟火的这一刻,他却残忍的逼迫我记起。
“怎么,想起他了吗?”拓泉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着,这样的一个动作在玉阶之下的人看来是再暧昧不过。
反正我在他们心中恐怕已经沦落到妖女之类的地步了,所以我也懒得去理会他们的目光。依旧正襟危坐,用微笑来掩盖自己内心的动荡。“这不就是皇上想要的效果吗?”
只是,我伪装得再好,却也骗不过自己的心。骗不过的……
正文 我不是她!!5
我就是一个犯贱的人,在他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了他的仇恨选择了他的一切独独放弃了我的时候,我却会白痴到看到了烟火就如此的心痛,如此的想他。
女人,是不是在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之后都会显得如此的悲哀呢?
而男人,只不过是用着他的嘴,说出一些甜蜜的谎言。然后愚昧如我就会全部都相信,最后把自己折腾得遍体鳞伤。
蔡x林刚刚出道的时候的那首歌一直都是我的最爱,可是那个时候只是喜欢她的调调,喜欢她清纯的模样配带着多情的嗓音,而不是后来的百变天后,性感妖娆。但是我却等到今天,才可以真正的理解到她当时那首歌的那句歌词。
有些事情,字面的理解意义真的是远远不足,只有到了那一步,才会明白,到底什么叫做痛……
我知道你很难过,感情的事情不是付出真心就会有结果,别问怎么**才能长久,这道理有一天你会懂。
我知道你很难过,昨天是恋人今天说分手就分手,别问你的痛要怎么解脱,多情的人注定伤得比较久。
爱若变成了字,思念也成了痴,也许心碎是爱情最美的样子,我知道你很难过,感情的事情不是付出真心就会有结果,别问这么**才能长久,这道理有一天你会懂,我知道你很难过,昨天是恋人今天说分手就分手,别问你的痛要怎么解脱,多情的人注定伤得比较久。
‘多情的人,注定伤得比较久……’
拓泉带着笑意的将我带离了宴会,也不管满朝的文武大臣那脸上的愤怒。
“过来,给朕泡茶。”
“皇上不用去参加宴会吗?这样就走掉了大臣们不会有异议吗?”
“朕是天子,朕的话就是天理。他们敢有任何异议吗?而且你也不看看时辰,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
我看了看外面黑乎乎的天空,只能回过头问到:“什么时候了?”
没办法,虽然说是入乡随俗,在这个没有手表的时代。我都来了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办法看着天空就知道几点,每次想要知道几点,都还是要问别人的。
“子夜。”
“哦。那皇上还不回去你的妃子那儿,恐怕人家也等急了吧。”
“你倒是挺关心朕的,不过朕现在想喝茶。”
不想再跟这种人磨机,于是坐到了他的对面,泡起茶来。
“其实那天要我拿剑给他杀了你的人是戈陶。”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如今戈陶已经死去了,他到底还想怎样?
“你知道吗?朕恨你,从来都没有如此的恨过一个人,因为你像她,太像了。而你和她一样,统统都来招惹了朕,却在招惹了之后就想要跟没事人一样的拍拍**离开,
“你说,这个世界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可是你却忽略了一点,就算我长得再像,我始终不是她。”
自从我知道她是被拓泉亲手杀了的时候就知道那女人只不过是一个借口,一个牺牲而已。
正文 躺着的人……6
可是拓泉却不腻味的一直用着这个借口,去对付所有的人。
“因为你的长相,所以朕恨你。让你看到他杀你,你会痛。你知道吗?只要看着你痛,朕就会满足,朕就会高兴。”
“那你的目的达到了,你还想怎样?”是的,他确实让我痛了,而且生不如死的痛,但是我必须活着,我只能活着。
从来没有一刻这么体会到,原来活着的勇气要比死还困难。死了,只是一了百了,可是活着,你并不知道等待你的还会有什么。
所以,我承认,拓泉是变态的,但是也不能否认,他真的很聪明。
看着他得意的笑容,我真的很想问问,难道这样他就真的会快乐吗?
但是,我始终没有开这个口,因为他不配。
我和拓泉就这样,紧紧的喝着茶,竟然喝了一夜,没有聊天,什么都没有。直到上早朝的时候他才离开。
而我却趴在了茶几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梦中,我做了一个很清晰,很长的梦。
……
睡梦中,拓泉拉起了我的手腕。我试图挣扎的时候他又说:“你想忤逆我?”“走,朕带你去一个地方。”
最后,我没有骨气的跟着他来到了一座荒废了的宫殿。
而这座宫殿就是当日罗复带我离开而那些侍卫们所说的禁地……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进去你就知道了。”这次我没有机会去看一下那口枯井,但是这个地方却也算是我的一个回忆,因为我和戈陶在这个地方也算是患难与共过,只是那个过程都是他在保护我,而且过程是他们事先就安排好了的,一切都照计划进行,所以时间也可以算是短暂的。
只是,只要是关于他的,我似乎都无法遗忘。
被拓泉拉进了宫殿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这座看起来荒凉的宫殿真的是深藏不露。里面的摆设并不亚于我现在住的地方,听说我现在住的那个地方虽然没有殿名但是享受的都是贵妃级别的待遇,那么对比之下这个待遇就可以算是皇后级别了。
只是,这么好看的一座宫殿,怎么会成为禁地,又怎么会变得如此的荒凉呢?
皁国,这个美丽的国家,就好像是一个大大的迷宫,里面承载着太多太多的秘密,等待着人家去挖掘,去摸索。
只可惜,我不是侦探,我也没有兴趣做那个侦探。
“想不想知道里面躺着的那个人是谁呢?”拓泉带我走进了内殿,指着床上蜷缩着然后不断咳嗽的那个人说道。
那个人只是留了一个背影给我们。不断的咳嗽更加现实出了他现在的无力,仿佛只差一口气,他就立刻回去跟阎王见面。
“是谁?”
“戈陶。”拓泉没有任何犹豫便说了出来。
“什么?”我完全不肯相信,戈陶会变成那个样子。
怎么会?难道是拓泉失信,所以再次对付了他吗?
听到了我们的声音戈陶艰难的转过身来,用着无力的怒气对拓泉吼道:“我不是让你不许告诉她了吗?”
正文 恨比爱痛苦1
拓泉无所谓的一笑。“朕并没有答应你,而且朕也并没有告诉她什么,只是带她来看看今天就要死去的你罢了。”
“卑鄙……”
看着戈陶的这个样子,我哪里还是有什么怨恨,哪里还有什么骨气,立刻扑到了他的面前,紧紧的抱住了他。该死的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啊……你不是一方封底为王了吗?你不是带着你的弟兄养精蓄锐去了吗?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拓泉对不对,是他对不对?他从来就没有打算要放过你,对不对?”
“哎,烟儿啊,你可真是让朕伤透了心,为什么什么事情都只会怪到朕的头上呢,朕真的就那么看起来十恶不赦?”拓泉叹息的直摇头。
“戈陶,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滚,我不要看到你,你现在就滚。”戈陶奋力的说着,即便他如此用力,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却依旧要很认真才可以挺清楚。
由于他太过愤怒,咳嗽更加的加剧,我将自己的丝绢让他捂住嘴巴,可是咳出来的竟然是黑色的血液……
黑色,那不就是有毒吗?
戈陶的毒不是已经解了吗?
“烟儿,是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呢?要不要让朕来替你解答?”
“拓泉,你这个卑鄙小人。”戈陶恨不得把拓泉给杀了,只可惜,他现在没有那个能力。
“卑鄙?既然如此朕就让你看看到底什么才叫卑鄙,好像现在朕现在好不够卑鄙。”
“你敢……”
“朕有什么不敢的?而且朕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威胁,你和你那个自以为是的姐姐都认为可以威胁得到朕,可是偏偏朕就是不乐意。”拓泉蹲到了我的面前,用着很亲切的声音说:“烟儿,想知道为什么吗?”
“烟儿,不要听他的。”
“好,我不听他的,那么你来告诉我,我听你说。”
“咳咳……烟儿,今夜是我最后的一夜,你能来,我万万没有想到,之前,我很希望你可以来,但是现在你来了,我却后悔了,我不要让你看到我现在的这个样子。”
“所以,从一开始,一切就只是一个局,你根本没有解毒,对不对?但是你的容貌……”
“烟儿,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但是你向我保证听完之后就离开好吗?我不要你看着我死在你面前。”
“好。”我咬牙的答应下来。
“我身上蟒蛇的毒已经解了,但是,因为先前赛华佗用的以毒攻毒的方法,所以一旦解了蟒毒,那先前的毒液就会迅速闯入我的五脏九腑,咳咳……”
“所以,那天只是你和他演的一出戏,对不对?”
“是,既然我不能让你幸福,那就让你恨我,那比爱我会好受一点。”
现在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要把拳头狠狠的砸到了戈陶的身上,只是他那么虚弱,被我一砸估计更快一步一命呜呼了。
“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恨原本就比爱痛苦?
正文 幸福是什么?2
爱或许会随着而变淡,但是,恨不行,恨只会与日俱增。而你现在让我感觉到的是更恨我自己。”
“烟儿,我只要你幸福,而我并不是那个可以给你幸福的人。我说过,我身上背负了太多的东西。如果可以,我也很想跟你浪迹天涯,过着神仙眷侣般的日子,可是,我不行,我放不下。”戈陶懊恼的说着,或许我应该相信他对于我和仇恨之间他徘徊过,挣扎过,只是,最后还是失败了罢了。
“你说过的,要死也是我死在你前面的,不是吗?‘你活着,我怎敢死去?’这话难道你忘记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只是说说而已?”我梗咽的说着他曾经对我许诺过的话,言犹在耳,却恍如隔世。
“烟儿,那是我可以给你幸福的时候说下的誓言。只要我有能力,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给你幸福,可是,如今我做不到了,所以,这个誓言也不能作数,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一定要幸福。”
幸福?幸福是什么?
我记得以前去坐摩天轮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幸福,幸福就是当摩天轮到达最顶端的时候机器不要失灵然后直线坠落,那就是幸福……
而今,我就是那个摩天轮上坐着的人。
戈陶告诉我什么叫幸福,可是当我到达了顶端,以为可以触碰到所谓的幸福的时候,机器便失灵随后直线坠落。让我摔得粉身碎骨……
“没有你,我如何得以幸福?如果,当初我让你不要解毒,你会吗?”我哭泣的喊着,试图可以让我哀怨的喊声让他回心转意,哪怕只是骗骗我也好。
哪怕今夜是他的最后一夜,让我留下来陪他度过最后的一刻,也好……
“不会。”戈陶毫不犹豫的回答。“如果时间可以从来,我依旧会选择解毒,而不是每天服用那些毒药。”
“所以,如果时间可以从来,你依旧会放弃我,是吧?”
“是。”
“好,我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了。我答应你的,我知道了之后就离开。我现在就离开。”用袖子擦干了自己脸上布满的泪痕,却不能够擦干心口布满的伤痕……
我缓慢的放开了戈陶,起身,离开,一切的动作都如此的连贯,不带一点点的犹豫。
只是,我并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坚强,所以我没有离开,只是躲到了宫殿的角落里面,偷偷的看着殿内的情况。
拓泉伫立在原地,静默的看着他。
戈陶突然放声大笑。“你满意了?”
“还好,朕原本以为她有多爱你,最起码会陪在你的身边,看着你死去,现在看来我倒是高估了你们之间的爱情了。”拓泉平静的说着。
“那是你根本不懂的什么叫**。姐姐没有选择你是对的,呵呵。”戈陶无力的话语却清晰的落入我的耳中,而和他那么近距离接触的拓泉恐怕听得会比我更加的清晰。
只见下一秒,拓泉愤怒揪住了戈陶的衣领,面目狰狞。我控制了自己许久,才没有让自己冲进去让拓泉放开戈陶。
正文 朕,不在乎!3
因为今天戈陶就会死去,而拓泉这个人心里变态,他肯定会看着他痛苦的死去,而不是这么便宜了他。
手紧紧的抓住门缝,让自己的脚步可以再稳一点,而指甲也早就嵌入了木制的门板表层里面。
“你提你姐姐?你敢提你的姐姐?朕给她这么大的一座宫殿,给她皇后的待遇,朕说过,皁国只有一个皇后,那个人就是她,朕将天下所有美好的一切都给了她,就差没有用刀把自己的心挖下来给她,可是她呢?她做了什么?”
从拓泉的话里我也终于解开了刚刚来时的疑问,还真是让我瞎蒙给蒙中了,这个地方还真的就是皇后的待遇了,只是这里跟我的那个宫殿有一处是相似的,就是,我们两座宫殿都没有殿名。
而这里之所以会成为皇宫之中的禁地,应该就是在拓泉杀了戈陶的姐姐之后吧?
戈陶说得对,其实拓泉就是一个不懂得什么是爱的人,他的眼里,只有愤怒,只有嫉妒,而这些东西蒙蔽了他的眼睛,所以他就如同一个小孩一样,幼稚的报复所有的一切。
“我姐姐她根本记不稀罕这一切,你给她的,她都不想要,她要的只是一个爱她的人而已……”
“爱她的人?哈哈,难道朕还不够爱她?”
“你的爱让她感到窒息,你口口声声的爱除了给她如同牢狱的生活和不断的猜忌之外,你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她为什么会跟拓辛在一起?呵呵,她从来就没有爱过拓辛,她只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爱她而已,而你,听信谗言。亲手杀了她。那个时候她笑了,对着拓辛笑,可是你并不知道,她的笑是笑自己的痴心妄想,笑自己的可悲,同时也笑自己已经解脱了,咳咳……”
戈陶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话,再加上他现在被拓泉揪住的衣领,整个人好像软软的,好像一下秒他就会倒下一般。
只是这样的他,拓泉依旧没有松手的打算,而是更加的将他拉近自己。不敢置信的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是假,你应该去问那个告诉你我姐姐喜欢拓辛的那个人,或许,她会给你最好的解释。只是,我想你不会有那个勇气去问。”
戈陶冷笑,一点也不畏惧眼前这个如同发了疯的野兽。继续说:“你一直以来都不想姐姐,因为你从来就没有学过信任任何一个人,你说你想把自己的一切都还给拓辛,可是姐姐喜欢拓辛的这个时候只是给了你一个顺当的借口,你可以名正言顺的恨拓辛,恨他为什么可以得到太后的疼爱罢了。从始至终,你总认为你是胜利的那个人,可是你却从来没有看到你胜利背后的可悲,哈哈……咳咳……只是,姐姐死的真的很不值得。”
“不,你胡说,是你们,你们一个个都背叛了我,你们一个个都喜欢拓辛,皇位,朕根本就不在乎,可是为什么要将朕推上了那个位置之后就放弃了朕?
正文 最后一天……4
从来,你们都只是想要看朕如何的惨败,朕偏偏不如你们所愿。哈哈,正如现在,你在这里等死,而你认为爱你的那个人她或许已经在朕为她准备的金碧辉煌的宫殿之后沉沉入睡了。哈哈,你们这帮自以为聪明却被朕玩的团团转的可怜虫。”
“所以我说你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有些爱,是放弃,有些爱是成全。我选择放弃,她选择成全,可是这并不能阻止我们之间的相爱。”
“那你就带着你所谓的爱见鬼去吧。”拓泉狠狠的将戈陶甩在地上,拍了拍袖子便走了出来。
看到躲在门口的我他只是停顿了一下脚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不再多说什么而离开。
我原本以为他还会再玩,让戈陶知道我的存在,可是他没有,我可以理解为他是难得的发一次善心吗?
宫殿之中,被甩在地上的戈陶不断的攀爬着,蜷缩着。可是无论他如何的努力,都没有办法让自己站起来,回到那个稍微比地板有温度的床上。
我很想冲进去搀扶起他来。
但是,我不能,这只会让他最后剩下的唯一尊严都扫落在地。
所以,我蹲在了地上,透过门缝看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他痛,我也跟着痛。
他冷,我也跟着冷。
他难受,我自然也不会好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戈陶渐渐的,渐渐的不再挣扎了,而他趴着的地方早已被他冲口中吐出来的黑色血液染了颜色。
黑色,比起红色是更加的触目惊心。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宫殿恢复了原本的死寂,而里面的戈陶更是一动不动。
我想,这就是那最后的一天了吧?
戈陶,对不起,你不愿意被我看到的一切我还是偷偷的看到了。
爱过了,恨过了,最后就如同我们曾经那璀璨的烟火一般,陨落在天际的一方,随后消失,不留一点点的痕迹。
我用我的血液诅咒你。哈哈哈???诅咒但凡你爱上的人都会死在你的面前。诅咒所有你爱的人,你在乎的人统统都不过是利用你,欺骗你玩弄你罢了。
诅咒但凡你爱上的人都会死在你的面前。
诅咒但凡你爱上的人都会死在你的面前。
络纱的话一遍有一遍的在我的耳边重复……
应验了,诅咒再一次应验了……
我原以为那不过是无稽之谈,可是现在,也应该是我要相信的时候了吧?
我爱上的人都会死在我的面前,而我这双该死的眼睛更是看着一个个我在乎的人只不过是在利用我,玩弄我。
而我爱上的人,我也亲眼看着他不断的挣扎,随后死在了我的面前。
血咒……血咒……
或许,我本就不应有任何的期望而去爱上任何的一个人。在这个不属于我的时空之中,我扮演了那个根本就不属于我的角色。我最终注定的也就只能是被诅咒无时不刻的缠绕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可是脚已经软榻了。
正文 噩梦惊醒5
我没有走进殿内,即便是戈陶已经死了,我也不会出现,因为我答应他,我会离开,我不要看到他死了的样子。
……
“不……”我猛的睁开了眼睛,四周的一切并不是我梦到的那个宫殿,而是在我所住的宫殿之中,而现在,我和穿着衣服趴在茶几上。
戈陶死了?这只是一个梦?但是这个梦为什么会这么的真实?好像是在告诉我什么一样。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一个宫女将我醒来满头大汗的模样连忙哪来毛巾帮我擦拭掉额头的虚汗。
我问道那个宫女:“禁地是不是一直都有人去打扫?”
宫女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问,但是在听到禁地两个字的时候她也不免有些战战兢兢,无奈我是主子,她只好小心的对我说:“小姐,禁地现在已经是一片荒凉,没有任何人住。因为……”
宫女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了才跟我说:“那是以前皇后娘娘住的地方,后来皇后娘娘也不知道怎么就薨了,哪里便成为了禁地,任何人都不能进去。不过以前跟随着皇后的宫女时不时有冒着危险偷偷去看,据说里面已经到处都是蜘蛛了,她想要打扫,后来被皇上发现,就处死了。”
听她这么说来,那个宫殿现在肯定是一个废墟,那么我为什么会做那个梦,那个梦又想告诉我的是什么?
告诉我戈陶死了吗?呵呵,那似乎已经不重要了,当他把剑拿起的那一刻,他就在我的心中死去了。
可是,我却因为梦境而对戈陶有了另外的想法,难道,他真的有苦衷?加上昨晚拓泉对我说的话。
苦思冥想也根本没有办法把问题想得通透,最后只好甩甩头,不做多想。
有些事情,需要等,需要忍,而我现在能做的只是等,只是忍,这是最考验我的时刻。但是,总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但是千万不要如我说猜想的那般,千万不要……
我刚刚要去睡一个回笼觉的时候,回蓝妡就风风火火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没有任何人通报,而那些不是心腹的宫女也不知道都退到了那里去,诺大的宫殿就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这是我从天牢中逃出之后第一次看到她。
她明显的消瘦了,而眼角的细纹也证明了她这段时间的辛苦,也是,拓泉重掌兵力,却可以对所有的女人都甜言蜜语,其实他现在可以不用这么做的了,但是他还是这么做,却始终没有给回蓝妡一个名分,也难怪回蓝妡会开始担忧,至于她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我想和那个毕才人,还有昨天晚上拓泉在我这里过夜一定有关系吧?
就算告诉别人,拓泉在我这里只是喝了一夜的功夫茶,有人会相信吗?特别是告诉回蓝妡这种心思缜密的人,她会相信的话那才真是有鬼了。
“我想你应该不是只想来喝杯茶的吧?”见回蓝妡一直看着我却没有开口,我便问道。
正文 为什么还要回来?6
“我放过了你一命,为什么你还要回来?”
回蓝妡不解的看着我,那眼神好像是我多么的不识相一般,不过我确实不想对她识相。
露出了妩媚的一笑,既然拓泉要我留在他的身边,既然他不畏惧别人因为我的身份而指指点点,那我也不介意就当那个祸国殃民的妖女,他想要我痛苦,那么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篮妡,这么久没有见面你开头就问我这个,确实让我伤心了。”
“为什么?”回蓝妡也并没有想要跟我打哈哈的兴趣。
“那你就要去问那个你爱的那个人了,他把我带回来,留在他的身边,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如果不是他的话,或许我们这辈子也没有机会在见面了不是吗?看来我还要好好的去感谢一下他才是呢。”说话间,我的笑容一点也没有吝啬。而这个笑容,是当初红娘交给我的。
我对着来‘流连居’的所有男人都这样笑着,可是独独她,我从来不舍得用这样的笑容去对待她。
每次我都把一颗赤诚的心放在了她的面前,我以为,她对我也是同样的。只是,我后来才发现,原来我自作多情了。
“你知道我爱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会跟我真的那个人会是你。”回蓝妡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好像只要我再多说一句话,她的泪水就会掉下来一样。
或许,换成了以前,我会心疼她,会告诉她一切都不是这样的。可是现在,我怎么还可能那么笨呢?
只是我想不通,回蓝妡城府那么深的人,难道不知道我早就看穿她了吗?还是说她现在只是装傻充愣,在利用着我对她仅有的感情,在赌一局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对她的看法想来又要减掉一分了qǐsǔü,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聪明。当初之所以会被她欺骗,回头想想只是因为那份纯真,只是因为那份如同石颐一样,无时不刻都为我着想的情感,还有那份动不动就打击一下我,却永远是出自于真心的因素。
有些东西,失去了,真的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哪怕曾经的回忆是多么的美好。
‘三千,你不是说要做什么花茶蛋糕吗?你回去好好研究,然后我出钱,我们就一起开店好不好,反正你我都是老板,等到有一天你愿意离开‘流连居’的时候,那就是你的落脚处。’
我冷笑的说:“从一开始,我们的感情就是建立在你的算计之上。如今你有何必在此惺惺作态呢?”
被欺骗一次是我笨,如果在知道被欺骗了之后还再可怜巴巴的去相信,去认为她对我还存在的一点真挚友情的话,那我就是290了。
回蓝妡在听到我的话之后没有如同往常一样,用着脆弱的声音哭泣着问我为什么,而是用着和我刚刚冰冷的声音有得一拼的声音说道:“这么说,你是在跟我正面宣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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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已经伤害太多人了1
回蓝妡果然就是回蓝妡,她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知道自己处在的是什么位置。所以当我说出了‘惺惺作态’这几个字的时候,她就明白了我不会再被她所欺骗。她也就没有那个必要再在我的面前扮演一个柔柔弱弱的人。
明抢和暗箭,她是一个聪明人,选择了明抢。
只是,真的要和她正面交锋的这个时候,我竟然如此的不舍。竟然如此的怀念我们之间的单纯。一起踏青,跳石,烧烤,多么惬意啊。
“我们有必要宣战吗?一直都是你把我当成了假想敌,我并没有想要跟你斗的意思。”
“你是不想,还是不屑?”
“都有吧,不过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好像不会让我不想,也不会让我不屑。”
“是的。”
“为了他,值得吗?你已经伤害了太多人了不是吗?”
我的这句话让回蓝妡的脸色大变,有点焦急的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当初戈陶的姐姐和拓辛的事情一定是你暗中在推波助澜吧?”
“是有怎样?你并没有任何的证据。”回蓝妡像是在对我说,可是我更想理解为她现在是在自我安慰。
因为拓泉就仿佛是她的天,她害怕让他知道一切,害怕自己的地位不如她,害怕当拓泉知道了一切的时候就会在也不去理会她。但是即便是知道这么多,她还是伤害了那么多人。让自己的身边没有任何的威胁,也成全了拓泉的想法。
不过从她可以随随便便就入宫,随随便便想进这个宫殿就进这个宫殿的程度上看来,拓泉也还是需要她,或者说,拓泉根本就是在放纵她。
我能想到的事情,拓泉会想不到吗?
那么,拓泉只是在报恩?抱当初破身相救之恩吗?我想,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吧。
“我是没有,但是戈陶肯定有。”
回蓝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虽然聪明。但是毕竟还是一个没有什么阅历的大小姐,所以并不能太好的控制住情绪。再过个三五年,我想,她应该会比红娘还厉害了吧?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要是她知道那个她最讨厌的狐媚子红娘就是她的娘的话,她会不会崩溃呢?不过这个王牌我现在还不打算出手,如果她想玩,我会乐意奉陪的。
“戈陶不是早在当日搜查府邸发现有通敌叛国的证据的时候就被就地正法了吗?”
“篮妡,在我的面前没有必要装这些,戈陶有没有死你我都很清楚,而我也并没有打算去追究你为什么隐瞒我的事情。我想说的是,你难道不想听听昨天戈陶说了什么?而拓泉又为什么会在我这里过夜吗?这不就是你今天来的目的。”
回蓝妡狐疑的看着我,问道:“为什么?”
“你说我可以因为戈陶的一句话,就猜出那个我根本没有见过的人的死跟你有关,那拓泉呢?他会怎么想?而昨天他留在这里,是不是只是因为我的这张脸?”
正文 陪他出宫?2
拓泉昨天是留在我这里,可是我并不打算告诉回蓝妡只是喝茶,也没有跟她说我们是在ooxx,到底是干了些什么,就看看她的思想会不会纯洁了,不过照这个情况看来,她思想应该纯洁不到哪里去。
“不会的,他是恨她的。”
“那是因为他以为她背叛了他,当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他就未必会那么想了。而你……”
“你以为你对我说的这些话就可以哄骗到我吗?”
“那是你的事情,不过你这么一大早的就来找我兴师问罪,我想他应该也不是笨蛋吧。”
“三千,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与我为敌,否则我不会顾念旧情。”
“回小姐,你知道的。我不叫三千,我叫单烟,从一开始你就知道的,所以麻烦你以后叫我单烟吧,至于单烟,好像根本就不会跟你有任何的交集,又哪里来的旧情呢。”三千,哪怕这个名字我再喜欢,但是,那终究是一个代号,也是时候让它尘封起来了。
回蓝妡是三千的朋友,但是,不是单烟的。
“好,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们就看看是谁笑到最后。”回蓝妡袖子一甩,离开了宫殿,我还不忘朝着她的背影说道:“慢走,单烟这就不送了。”
这一局的口头之争明显是我胜利的,但是,也因为今天的胜利,我很清楚如果没有离开这个皇宫的话,那么今天会是一条导火线,让我今后的日子很‘精彩’。
“今天篮妡来过了?”因为回蓝妡的到来,我也没有什么心情去睡回笼觉,在宫殿里面玩了所有可以玩的东西,最后因为无聊,早早的就传了午膳。才刚刚要动筷,拓泉就出现了。
看样子应该是刚刚下了早朝就往我这里来,因为他连朝服都还没有换。
“来过。”应付的回答了一声又问:“今天有点饿了,传膳得比较早,你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拓泉看了一眼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说:“天天吃着这些山珍海味,但是有点想吃一些清淡的了。”
“那我让人煮点小粥?”
“不用了,就算是一碗粥,他们也会用鸡汤来熬,那又有什么区别呢。陪朕去外面吃如何?”
“去外面吃?”我完全不能理解这句话。要是这话放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人说,那很平常,但是拓泉来说,好像显得有点怪异,而且我也没有弄明白。他指的外面是哪里,该不会是端着这些菜刀庭院里面吃吧?
“是啊,陪朕出宫。”
“出宫?”我又一次被雷到了,嘴巴也大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或许他出宫过,但是如果带上我出宫,那我就更加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干嘛了。
“你不是很想出宫吗?那朕带你去。”
“可不可以给我一个理由。”想不明白,那就直接不耻下问了。反正要猜透拓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干脆不要猜的好。
“没有理由,就是朕想要出宫吃一吃东西,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朕可以找别人。”
正文 觉得难受了?3
不是理由的理由让人更加可以信服,所以我放下了筷子,去换了一套衣服,出来的时候他也已经换上了一套藏青色长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俊雅不凡,这样的一个他,让人看上去又怎么会联想到他是一个bt呢?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看着拓泉带我走的地方是越来越靠近‘流连居’,我的心就开始不安起来,在拓泉这里,他根本就不会给我什么好日子过,不提防着实在不行。
“自己看。”拓泉指向了离我们不远处的一处建筑物,而那个位置,原本就是‘流连居’的地段,虽然我有点近视,看不到远处牌匾上面的那三个字,但是从客人的进进出出也不免可以看出,那绝对不是‘流连居’那样的妓院。
当下不做多想的走了过去。‘流连居’的外包装被重新装潢的一遍,看上去更加的气派,但是也不会因为太过繁重而变得庸俗,反而给人一种清雅的感觉。
牌匾上写了大大的三个浮雕大字‘三回楼’……
如果你想不便宜她的话我们就两个合开一家店咯,但时候挣钱一人一半。你出钱,我出点子。
我们的那个下午茶楼就叫做三回楼,我还想说名字是不是很怪,可是这名字是我们两个人一人一个,而且回字,人家一看就知道是我开的,你说多好了。
三千,回蓝妡……
她记得?这下我彻底的不明白了,在她什么都算计的里面,会有感情的存在吗?还是说,这也不过是她算计的一步?那么,下一步呢?下一步又是什么?置我于死地?
“不进去看看?”
“好。”
这家茶楼就跟当初‘流连居’卖下午茶的行为差不多,只买蛋糕盒功夫茶,唯一的不同就是,它随时都可以吃到,而下午茶是有限制时间段的。
“小二这个是什么?”我指着一进门就看到的一个架子,上面挂了一个,暂未供应的牌子,而这个架子放在了入口,做得也异常的精美,很容易就吸引到人的眼球。
小二见我和拓泉穿得都还算上乘,说话自然也就跟着客气起来。“这位客官有所不知,这个是为了要摆花茶蛋糕盒花茶的,但是因为能泡花茶和制作花茶蛋糕的那个老板去江南巡视了,所以就迟迟没有摆放上来,我们老板说了。只要花茶和花茶蛋糕一售出,第一天所有的消费都由她出。”
“是吗,那到时候我一定要来了。”店小二的话让我的心漏了一拍。
花茶,花茶蛋糕,那我原本要制作,可是却因为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而遗忘掉的东西,而回蓝妡却将这些都放到了原来的位子上,既然只是利用,那么又何必用这些回来来亵渎?又何必在那虚伪的面孔上多加上一道深情的笔画?
没用的,即使是这么多的事情,依旧是没用的。
“怎么?觉得难受了?”
“会吗?对于你们,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情绪了。”我冷笑的收起了刚刚稍微失态的神情。
正文 又想玩什么把戏?4
“敢不敢再跟我去一个地方?”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你只要说你敢不敢就可以了。”拓泉一脸的不以为然,仿佛一切都不是什么计划一般。这就更加让我琢磨不透了。
“好。”
拓泉所说的地方就是曾经的‘平阳王府’。
就如同当日一夜之间就落败了的世子府一个样儿,现在的平阳王府就连一个牌匾都没有,大门上还交叉的贴着两条黄色的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