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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王妃水嫩嫩:暴君别碰我》》 · 痞子大叔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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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刚刚那一阵对着我们扑来的东西是蝙蝠,那玉彬魄又是用了什么方法让它们跑了的?我只知道自己当时很害怕,就在他的怀里寻找着安全感,而他也给了我应该有的安全感。

“我们这蝙蝠是开通道的人故意放在这里的,这蜡烛放得这么的隐蔽,应该也是他们为了自己不被蝙蝠说伤放得。他娘的。如果不是我身上还有一些软骨散的话,恐怕我们刚刚都要被那些蝙蝠给吃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玉彬魄爆粗口,看来他对那么蝙蝠已经恨之入骨,看着他的嘴角轻轻的一扯,发出了细微的‘撕’一声,更是在内心不知道偷笑了多少次,不过看在他是为了保护我的份上,我给了他面子,没有当着他的面笑出来。

“你哪里来的软骨散?”

“你那个老顽童给我下的时候,我就顺便多偷了他一点,这东西想不到还真的挺好用的。”

我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你知道老顽童给你下软骨散你还……”

“白吃白喝,还可以有美女相伴,我算了一下觉得自己也不算太亏本,就将计就计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头皮都开始有点麻麻的,这到底是什么人跟什么人?

指着他的手指微微有了一点点的颤抖。“我真是……”

“要发作要发威等出了这里再来吧,这个地方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过对我们来说也未必是坏事。”

事情也分轻重缓急,我只能够放下了脑中的疑问,让他牵着走,走到了通道的尽头,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两扇石门。

用力的推了推,好像都不简单。

“妖孽,我退后一点,你用你的内力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打开。”我记得当初在古井下面,戈陶化名为黑夜就是这个样子,我退后了几步,石门就让他用能力把石头都振下来,堵住了出口。

“也只能这样试试看了。”

我向后退了好几步,只见玉彬魄扎好马步朝着其中的一扇石门推出了内力,可是内力是推出了,石门却纹丝不动,反而是整个通道,犹如地震一般的震动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玉彬魄不服输的朝另外的一扇门打去,又是引发了一阵地震,我连忙阻止了他。“不要再打了,就算你把石门打开,我想我们也只能够被压死在这里。”

看着那地震的动静这么大,被砸死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这石头是用上好的大理石经过加工制成的,坚固无比。”玉彬魄摸了摸石门,似乎是在对我说,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打不开证明你内力不浑厚,想当初戈陶一掌而已,那个石门就轰隆隆的打下来了。”话脱口而出之后才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我都倒了这个节骨眼上了,我没事吃饱了撑着去提他干嘛啊我?

“是,怎么样都是你的情夫好。”玉彬魄没声好气的说着。

其实要算的话,我和戈陶还真的是有实无名,不顾再怎么着也不是情夫,要是让戈陶听见了,不晓得他会不会捶胸顿足,最后用他的掌力跟玉彬魄pk一下,最后来个一决胜负看看谁是情夫谁是老公呢?

不过我想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没有再去理会玉彬魄的酸言酸语,朝着两边的石壁不断的摸索着。电视里不是长演着吗。其实开关就是在这些的附近,耐心一点找,应该是可以找到的。

“你干嘛呢?”

“我早开关啊。”

玉彬魄连掐死我的冲动都有了,“要是被你摸几下就出来了,他还用的找设个这么牢不可破的石门吗?”

“咦,你看看这个是什么?”没有找到我想要的开门锁,可是却看到了几行密密麻麻的字,那些字比蝌蚪文还要难看,或者说很有可能就是蝌蚪文,可惜我一个都没有看的懂,只好把这个发现告诉玉彬魄。

玉彬魄用手擦了擦墙壁,让那些字上面的灰尘都掉落,“这好像是当年弥佤族字。”

“弥佤族?是什么东西?”在皁国也住了几年了,多多少少对这四周的国家还是有所耳闻,但是就是没有听到过有什么弥佤族。

“那是一个富可敌国的部落,他们从来都不与外界接触,可是只要是里面的人每一个都非常的有钱,后来这个部落就在一夜之间被皁国先帝铲除了,据说当年亲自带兵的人就是十岁的先帝拓泉。当日他带兵的时候,每个人都当他是一个小孩子,要看他的笑话,可是想不到他竟然真的就一夜之间灭了一个部落,那也可以说是皁国的传奇了。”

“是吗?”拓泉,这个名字有多久没有听到了呢?而现在听来,心竟然还是有点疼痛的感觉。

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听到他以前的事迹,记得我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昏君,实在很难想象一个十岁的孩子,可以在一夜之间,灭了一个富可敌国的部落,那不仅仅是有计谋,有胆量就能够完成的事情,可是,他竟然完成了。

抛开他那些变态的心理不想,其实他确实是一个非常能干的人。

“可是我听说拓泉一直都是昏庸无道,十岁的他都还不知道会不会尿床呢,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多的事情,看来你的道听途说真是太搞笑了。”

“当初并不知道为什么拓泉会出兵,但是这是一个人人皆知的事情,看你这个年龄,你当年就算再不懂事应该也可以听说到一点吧。”见我没有理会他,玉彬魄接着说:“其实当年弥佤族对皇宫的贡献并不少,每年上缴国库的银子就多不胜数,就连一次犒赏三军都还是他们出的钱,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功高盖主了吧,但是拓泉灭了弥佤族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国库有任何的金银财宝进去,应该是弥佤族早就闻到了风声想躲避起来了,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攻破。”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拓泉何必在他声名远播的时候又变成了一个昏君呢?”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拓辛?为了那所谓的兄弟情义,真的想要把皇位还给拓辛?可能吗?但是很多的事情好像又衔接不上。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以前以为是少年得志,所以就沉迷女色,后来才知道他是为了给平阳王致命一击。不过终究一山还比一山高,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平阳王会单纯的为了他下台,为了他死,而拱手将自己唾手可得的江山社稷统统都让给了戈陶,当一个只有头衔,没有实务的王爷。”玉彬魄可惜的摇摇头。

看来这个弥佤族好像跟拓泉渊源挺深的,不过人还是死了,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想什么。

“想不到你还真是知己知彼呢。那现在你告诉我,这些字写的是什么?”对于拓泉的事情,我并不想了解太多,或者说,对于这个人,我连提到名字,都会显得难受。干脆扯开了话题,现在也不是讲别人光荣事迹的时候。

“有几个字不认识。”玉彬魄把头歪了凑近些看。“向前走三步,跪拜祖先?”

“什么?”

“原来只是恶作剧。”

“你确定你没有认错字?”

“后面那几个字我是不认识,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好像是从弥佤族语改动了一下,应该只有他们的族人才能看得懂,但是这前面几个字我还是懂的,要不然我当初专研的都到哪里去了,当年拓泉的名声很响,所以一时兴趣,我就学了点弥佤族语言了。”

“哦。”

看着玉彬魄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我站到了他的位置,走了三步,连磕了三个响头,想不到就听到了‘轰’的一声,两扇石门,竟然都慢慢的打开。

“娘子。你真是神了……”玉彬魄一脸的崇拜。

“那是,看来设置机关的人还是挺聪明的,知道如果是外人的话,就算看得懂这些字也都只是一笑而过认为是恶作剧,仇人的话就更不可能下跪了。可是如果是弥佤族的族人他们一定会跪拜他们。”

我记得天龙八部的段誉就是这样,傻了吧唧的磕了一千个响头。我才磕了三个,算是划算了,原来古代在设置机关方面,还真的都是同样的心态。看来多看几部关于宝藏的武侠电影,还是有好处的。

刺眼的关心从其中的一扇传来,那应该就是出口了。

可是我和玉彬魄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朝着另一扇门走去,都说好奇杀死猫,可是每个人都有好奇心,特别是在这么富有神秘色彩的诱惑下,总是有点不由自主。

石洞里面是一个约莫三十平方的空间,除了在正中央摆放了一个大大的箱子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出奇,我笑着对玉彬魄说:“该不会那个大箱子里装的就是金银珠宝吧?不过如果为了这样一箱子珠宝就杀了一个部落的人好像也太夸张了,国库肯定不止这么一个箱子,是不?”

玉彬魄竖起来大拇指,“娘子真是冰雪聪明,有妻如此,真是玉某人今生最正确的一件壮举啊。”

为什么好好赞美的话,倒是玉彬魄嘴里,我总感觉怪怪的?

我们缓慢的走了过去,而电视里不是都有演到吗,这种箱子里如果都是金银珠宝的话,那打开箱子的瞬间,一定会有一支箭飞出来,然后射中一个角色,“妖孽,你会武功你来打开,不过你一定要记住,这个箱子或许会飞出一支暗箭出来。”

玉彬魄狐疑的看了我一下,最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箱子。

‘嗖’的一声,一支冷箭真的就从箱子里面冒了出来,正在我要高兴的时候,玉彬魄的手已经掐住了我的脖子,凶巴巴的问:“你到底跟弥佤族是什么关系?”

“什么,咳咳……什么关系啊,你快放开我,我痛。”快速的拍打着他的手,希望他可以快一点放开我。

或许是见我的脸色有了转变玉彬魄终于还是缓慢的放下了他的手。

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脖子,怒气一瞬间就燃烧了起来。“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提醒你不要被暗箭给射死你还这样对付我?”

“你怎么会知道箱子里有暗箭的?”玉彬魄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又是不解。

“废话,电……说的不都是这样说的吗?”

“那玉某人真是孤陋寡闻,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说的。”

“你在怀疑我?拜托,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根本就可以让你打开箱子之后被箭射死了,真是好人没好报。”一想到自己明明是因为机灵了而救了他一命,他还好意思来责怪我,想着心里都生气。

“你真的跟弥佤族没有关系?”

“神经病。”觉得这样骂得还不够过瘾,又补充骂到:“再说了,又不是你让弥佤族整个部落在一个晚上消失,你那么着急干嘛啊你?”

“这里面怎么会只有一个箱子?”

电视里面一般这里面应该就是藏宝图了吧,但是这回为了避免我的脖子再次受累,我不在说话,任由玉彬魄将里面的小盒子打开。

而里面除了我和玉彬魄的预料,既不是什么藏宝图,也没有任何的金银珠宝,只有一本族谱。

“奇怪了,弥佤族什么都不放,怎么就放一本族谱在这里?”玉彬魄疑惑的将族谱拿了出来,而我的视线则是掉到了族谱拿出来的时候掉下来的一个月牙形的铜块。

“这个东西是胸针吗?还挺别致的。”把东西放到了自己的胸前比划了一下,好像还真是挺配的。

“既然带着好看,那就带着吧。”

“我才不要呢,这东西都不是我的,带出去等下要是再次让人觉得我是弥佤族的人,要杀我灭口那就完蛋了。”

“娘子,刚刚不是因为太凑巧了吗?为夫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道歉?现在知道道歉了?哼,太迟了。

“弥佤族统共有五百六十三口?”玉彬魄看着族谱微微的出神。

我朝着他手里的族谱看了一眼,看了上面的数字,确定的告诉他,“你认识弥佤族的字,可是却不认识皁国的字,真是太失败了,很确切的跟你说,确实是五百六十三口。”

“不对啊。”

“怎么不对了。”我拿过了他的族谱,象征性的翻了一下,里面一次按照级别做了详细的介绍,什么人是族长,什么人是长老之类的,我对他们的家族规划和戏份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

页数一下就落到了两个名字上,米柳,米陶。

奇怪,为什么我感觉着两个名字好像很熟悉一般,可是一时间又实在是想不起来。

“我想起来了。”玉彬魄突然之间的喊了出来,自然吓了我一大跳,也就因为这样一跳,我脑子里刚刚所有的疑问统统都不翼而飞了。

“我就说,当日我记得拓泉清理了整个部落之后还将烧焦的尸体一具又一具的拉了出来,死后都没有让他们得到安宁。但是我记得当时清理出来的是整数,统共是五百六十口。看来弥佤族真的有人存活下来。”

“那又怎么样,反正也不是你让整个部落统统都死掉的,就算他们这些人找人报仇也只会找拓泉,现在拓泉都死了,自然天下太平了。”

“看来你真的不是弥佤族的人。”

“现在才知道。”我没好气的瞪着他,将那本族谱放回了原位,这是人家的家世。既然没有什么保障,我的好奇心也自然而然的熄灭了。

玉彬魄拿起我手中的月牙胸针,仔细的端详着。“这个标志我记得以前在一本上面看过,但是现在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箱子和另外一个石洞门射进来的光线出现了对照,而这个光线刚刚好就找到了其中的一面石壁上,石壁上既然也是同样和这个胸针一样的形状。

我和玉彬魄互看了一眼,还是走到了那面墙面前,将胸针放了上去。

一阵阵的箭雨就在这个时候朝着我们不断的射来,还好有玉彬魄这个会武功的在,他用自己的内力制造出一个如同金刚罩一般的东西,箭在碰到那成罩气的时候便纷纷落了下来。

玉彬魄问。“这次你怎么不告诉我会有箭射出来?”

我非常的无奈的看着他,说:“这回说的没有说,所以我也不知道。”

最后,我们两人统统都笑了。

“这个墙上好像还需要一个什么梅花形状的东西。要不然如果只有其中一样的话,那根本就打不开,还只会触动机关。”玉彬魄摸了摸那石壁上另外一个小小的洞口。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感觉那个图案很熟悉,可是可能因为在悬崖下面待太久了,我竟然什么都没有办法联想到。

只见玉彬魄取下了胸针,别到了我的衣服上面,“刚刚那一场箭雨已经把你对他的尊重给射掉了,你现在带着他的东西,也算是扯平了。而且这个东西像你刚刚带在身上那样,也确实很好看。”

女人总是会有虚荣心,而且我的第六感隐约的觉得有些事情不会那么的简单,带上他也好。就没有再摘下来。

通道的另外一扇门,刚好通向当日我们跳下的那面悬崖。只是他的出口用绿草盖住了,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这也算是误打误撞。

“啊,外面的空气就是好啊,我总算是安全了。”我朝着宽阔的空间伸着懒腰,一种解放的心里直接涌现上来,我现在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大吃大喝,但是一定不吃鱼。然后撇掉这个妖孽qǐsǔü,过回我自己自由自在的日子。

“死妖孽,我总算可以摆脱你了,你说多好啊,哈哈。”快速的回过头看着玉彬魄,我想我现在的笑容应该很美丽。

我的笑声还没有停止,我的身体动作就已经停止。不用说也知道,玉彬魄这个该死的妖孽点了我的穴道。

“妖孽,你干嘛呢?”

“三千,对不起,可是是你执意想要出来的,这也许就是你说的,这是你的命,所以,你我都需要去面对。”

这个妖孽到底干嘛了?而且还一脸的沉重,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我的心头。“妖孽,你没事吧?我也不是真的要撇下你,我只是想要去吃好吃的而已,你要知道,在那地下吃的东西到现在我想想都腻到反胃了。”

玉彬魄不理会我说说的话,朝着我的面前撒了一层粉末。那成粉末的味道我是在熟悉不过。

“你竟然用老顽童的软骨散对付我?”

“从我拿了他的软骨散就是为了用来对付你的,想不到,他还救了你不让蝙蝠咬,一来一往,你也不吃亏了。”

“吃亏你个头,你赶紧放了我,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如果想要拥我威胁戈陶的话,那你根本就是做梦,难道你没有用我威胁过他了吗?他是什么表现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我是知道,但是我答应了一个人要把你带给他,所以不管怎么说,我都必须做到。”

“妖孽,你如果现在放了我的话,我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朋友,可是如果你执意要这样的话,我就没有你这个朋友。我在悬崖下面我就告诉过你,我很珍惜我们曾经患难过,你不要把我们唯一的这份美好给磨灭。”

玉彬魄别过脸,再在我的身上点了两下,一时间,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哑穴了……

正文 我会救你的

又是点穴,又是下软骨散的,这动作也真是有点大了,好像我真的是什么武林高手一般。

“少主。”玉彬魄扛着我飞了一段时间,我们的面前就出现了两个戴面纱的少女,她们毫无感情的喊出的那句少主。

而从她们的举手投足之间不难看出,她们两个都是身怀绝技。

“帮她换衣服,我们即可启程。”

“是。”两个蒙面的女子将我带到了树林的僻静处,将我换上了男装,脸上也易了容。而她们自己也换上了丫鬟的衣服,去除了面纱。

当我们出来的时候,玉彬魄已经换上了女装,如果不是我曾经看过他穿女装的样子,绝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曼妙的女子就是他,靠之,没事长得那么好干吗,一个大老爷们,整个一个绝色伪娘,看了我都嫉妒。

“娘子,觉得为夫很美是吗?可是很可惜,给了你很多机会你都不要我,现在我也要不起你了。”一如既往开着玩笑的他,我竟然感受不到曾经应该有的笑意,我想不单单是我的原因,他也说不出那些调戏的笑话了吧?

我们乔装成了商人的模样,夫妻携带丫鬟,一般人一个根本就不会去怀疑那么多。而玉彬魄的那双蓝眼睛,也不知道他是服用了什么药物变成了黑色,只是我感觉他一路上的脸色都非常的差劲,就一直用眼神看着他。

马车的颠簸,加上软骨散的功效,让我连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比较哀怨。

玉彬魄看了我看着他的模样,微微低下头。“你是不是有话想要跟我说?”

我点点头。

“那好,我解开你的穴道,倒是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你要清楚,这里荒郊野外的,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我再次点点头,他终于人性化的解开了我的哑穴,虽然软骨散的功效还在,但是感觉还是比什么话都不能说好多了。

“妖孽,你要带我去哪里啊你?”

“月影国。”

三个字,如同一个天雷般砸到了我的头上,让我眼冒金星。那个我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提及的国家的名字。

石颐,那个那么重要的人,就是为了这个名字,而离我远去。如果,不要穿越那该有多好?

“月影国想要用我来控制戈陶吗?”如果月影国的国主是这样想的话,那就真的枉费石颐那么爱他一场了。

“不知道,我们只是一个协议。所以,你必须去。”

“玉彬魄,你好歹也是一个皇子,你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卑鄙吗?”枉费我把他当成是我患难与共的知己,看来真的有些人只能够共患难,不能够共富贵。

“娘子,如果这就是你想说的话,那么为夫现在就帮你把穴道再次点上,因为我不想听到从你口中说出来的这些话。”

“妖孽,如果你把我送去了,我们就不是知己,不是朋友了,这样的话,你还依旧会固执的这么做下去吗?”这是我最后给他的一个机会,但是答案却是不用问就已经早就知晓的,我不过是在赌,赌我们之间在悬崖之下之时仅存的那么一点点美好的回忆,那在生命快要到达尽头,却依旧想着对方的一种舍己轻易。

只是,最后,我依旧是输了。

玉彬魄冷冷的说:“我会。”

“其实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答案了。”我黯然失笑,有些话,其实有时候不要说,比说了更好,不说可以自欺欺人,说了,连自欺欺人的份都没有了。

“其实你很了解,只是你不愿意相信罢了。”玉彬魄无奈的苦笑,又何尝会不知道玉彬魄这个人,坐下的决定就不会再动摇?

玉彬魄把话说完了之后立刻又将我身上的哑穴点上,这一回他没有点我不能动,不过软骨散的功力已经足够我连走路都晃悠了。

奔波了一整天,眼见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而我们也已经到了月影国的边界,看来只要明天一天,我们就可以达到了月英国的皇宫。

“阿珠,你去打点一下,我们要住店,顺便做让老板做几道好吃的,三千应该很饿了。”玉彬魄细心的吩咐着,那个叫阿珠的侍女先行一步下了马车。

一身女装的玉彬魄和另外一个叫阿有的女孩子一人搀扶着我的一边,朝着客栈走了进去。

坐到了客栈里面的一张桌子上,玉彬魄演戏还真是演上瘾了,温柔的捏起兰花指,帮我到了一杯茶,用着细微的声音说:“相公,一路上辛苦了,喝口茶吧,明日儿我们进了国都就可以找到声音,你的风寒很快就能痊愈了。”

听着他那苏苏麻麻的声音,我的鸡皮疙瘩估计都要掉了一地上,但是玉彬魄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还好我现在是被点了哑穴和中了软骨散,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有多少夸张和雷人的动作会被我做出来。

我的手颤抖着想要去结果那杯水,但是却因为软骨散的功力,根本拿不稳一个杯子,杯子到了我的手上,便摔倒了地上,而这个动作其实也并非是无心的。

杯子才一摔落,陶瓷破碎的声音发出了声响。客栈所有的人都朝着我们这边看过来。

“相公,你小心一点,如果不行,就让妾身来喂你吧。”玉彬魄从容的蹲下身子捡碎片,俯身的瞬间用只有我们两个的声音说:“三千,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要不然为了安全第一把你送过去,我也只能让你不要轻松一点。”

“这位客官是否身体不适,我懂得一些医术,要不这位相公把手给我号号脉?”熟悉的声音从我们的身后传来,我激动的回过了头。

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够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阿离刹,我现在全身上下的武装,也就剩下这双眼睛是我的自己的,我也只能够用这双眼睛不断的看着她,希望阿离刹跟我相处几天,我还帮助了她的份上将我认出来。

这里是她的地盘,说不定就是老天想要给我一条生路。

玉彬魄拉下了我的手,依旧妩媚的笑着,“谢谢老板娘了,不过我家相公有个怪癖,不轻易让人碰他,而我们要去的月影国神医是我家相公的老朋友,所以……”

玉彬魄一脸为难的样子已经是最好的拒绝。

阿离刹一脸的尴尬,看着我还一直看着她,她稍稍的有了些不自在,“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家相公是这样的……与众不同,客官请自便,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都可以叫我们。天字一号房已经备好了,热水等下小二就会送上去。”

当看到阿离刹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我就知道,唯一的希望也没有了。顿时整个人也跟焉了似的。

什么心电感应,什么眉目传情,都tmd是骗小孩子的玩意。

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所以还很没有骨气的吃了一大碗玉彬魄喂的饭菜,然后就让阿珠给领上了二楼房间。

玉彬魄估计是先去跟人家通信号,所以迟迟没有上来。

“小姐,你先在这里躺着,我去让店家给你送点热水上来洗澡。”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表示同意,阿珠前脚才一出,阿离刹就提着一个水壶进来了,一进来立刻就慌张的问,“三千,你是三千吗?”

这回我总算相信眉目传情和心电感应了,原来阿离刹刚刚还是有认出我的,只是她很聪明,没有在玉彬魄的面前表现了出来,否则吃亏的是我们所有的人。

“天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放心,你对我有恩在先,我就算拼了性命也会和沁丰冲救你出去的。”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动作非常的吃力,因为阿珠很快就会回来,所以必须把握时间。

我抬起虚弱的手示意让她把她的手给我,分别在他的掌心写了两个字,一个是‘月’一个是‘戈’。字才刚刚写完,门便被用力的撞开。

玉彬魄依旧一身女装,这样看上去倒是有点悍妇的模样,他见到阿离刹在这里,立刻伸直了手指破口大骂。

“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离刹脸上立刻恢复了平静,毕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公主,这些临危不惧的气质和精神她还是掌握得非常的好。“夫人好,我是来为你们送热水的,刚刚看这位相公好像想要喝水,所以我就靠近了去问他,谁知道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离刹的反应很快,可是玉彬魄的反应也一点都不慢,指着她的鼻子,开始撒泼,“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一个女人开一家店面,肯定是看上了我家相公,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我家相公是不会纳妾的,还是你这种老是出来抛头露面的女人,那更是不可能,所以你不用痴心妄想了。”

阿离刹好歹是一个公主,突然之间被人家这样子骂,明显有些火大,但是我害怕的就是她会不会说错什么话,因为玉彬魄这样的行为分明就是在逼阿离刹看看她会不会说出我是女儿身,如果知道了我是女儿身,那玉彬魄绝对不会留活口。

正文 让我痛恨的男人

我的冷汗捏了一大把,不过最后还好阿离刹还是忍下来了,客气的说:“这位夫人,你爱你的相公那是你个人的事情,你们走进了这家客栈就是我们的客人,我们绝对会送上优质的服务,但是如果这位夫人不放心我就你家相公的看法的话,那就最好看紧一点,或者离开这里,不过这附近也就只有我们这家客栈,如果你想要让你病重的相公的病情恶化的话,那就请便吧。”

阿离刹拿捏有度的话让我在内心给他打了个十分,真是太强悍了,想不到一下子就可以想出了对付玉彬魄的话,而现在她把话说得这么的明白,玉彬魄就算是想带走我这个‘病重的相公’恐怕常理之中也是说不过去。

玉彬魄微微一笑,说:“老板年,看来你真当你的客栈是仙居了,很不巧,我们的老朋友已经来接我们到他们家居住,你的如意算盘怕是打错了。”

“我能有什么如意算盘?”阿离刹气急了,眼前的这个玉彬魄如果我不知道他是一个男的的话,怕是也会被他这样撒泼的样子给气到,这人不去当演员真是太可惜了。

“哼,谁知道呢。”玉彬魄扭动了他的腰肢走到了我的面前,对着门口唤道。“阿珠阿有。”

“奴婢在。”

“把老爷带下去,我们现在就出发。”

玉彬魄的思维能力从来就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哪怕阿离刹刚刚反应有多快,他也不会愿意冒这个险,看来我刚刚的功夫都是白费了。

阿离刹也有了一些着急,说:“客官,你们现在走的话,这银子不好算啊。”

“放心吧,我们家穷得就剩下钱了,今天没有住下,房钱也会照样算给你们的。”

都这么说了,阿离刹自然没有什么好再说,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阿珠和阿有搀扶着走下楼。

现在她轻举妄动的话也只会打草惊蛇,希望她可以看明白那两个字,这样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坐到了马车上的之后,玉彬魄也跟着坐了上来,“三千,我本来不想让你太过劳累,可是你好像一点都不听话。”

我无辜的摇摇头,心里却想,我和阿离刹的接触那么短暂,怎么他也可以看出端倪来。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将我的哑穴解开。

“玉彬魄,我现在这样,还是一个人吗?”

“你不乖,我只能用这样的办法。”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玉彬魄的眼睛已经恢复了蓝色,也就是说,他已经没有在服用那会让他痛苦的药物,也就是说,该来的已经即将到来,这里已经是月影国的地界,看来刚刚玉彬魄是去和月影国的国主相见了。

“是不是现在就要将我送到皇宫里面去?”我低声的问着,要是让他在这样点两天的哑穴下去,我都怀疑我到底还能不能说话了。

“是的,月影国国主已经派人来接应。本来还想好好的跟你休息一个晚上,但是你却让我不得不提防。那个老板娘,你应该认识吧,吃饭的时候,你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样。”

原来是我的眼神出卖了我,我迫切的想要让阿离刹认出我来,但是却遗忘了,我的眼神只要发出,看着我的人都可以感受得到。“我确实认识她,但是她并没有认出我来。”

“可是我不能够陪你冒这个险,知道吗?”

我垂下了眼帘,他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我现在就算说再多也是徒劳,也是无益。

“主人,已经到了。”经过马车的一阵子行驶,阿珠在马车外面说到。

随后掀帘进来将我搀扶了下去。

我们的面前站着一对侍卫打扮的人,还有那用金色纱幔缠绕出来的华丽轿子。

“步大将军,想不到是您亲自来迎接。”玉彬魄也下了马车,就算此时是女装的他,也依旧有着一种让人觉得窒息的吸引力,这就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留下来的感觉,想不到现在穿着女装,他依旧可以散发出来。

“这是国主吩咐下来的重要任务,当然不可怠慢。”

“那么请皇子陪我一同入宫,也好让国主为您接风洗尘,一路上,怕是辛苦了。”步将军说着官话,态度也很是谦卑。

“不用了,玉某人还有要事在身,就不便打扰,步将军可莫要提醒国主我们之间的交易。”

步将军笑笑,身后的侍卫奉上了一个小小的箱子。“这是国主让我交给皇子的,皇子可要好生的收好,适当的时候,国主会主动的同皇子联系的。”

“这样就好。”玉彬魄将小箱子交给了阿珠,转而看向了我。细声说:“三千,不要怪我,如果我不是玉董国的三皇子,我想我会愿意做你共患难共富贵的知己,可惜……”

“你不用说了,我后悔我曾经说过我们会是知己的话,你也不用愧疚,你有你的做法,既然做了就不用后悔,但是我的思想,你就不要试图左右了。”

玉彬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一颗小小带着臭味的药丸塞到了我的嘴里,想必那个就是软骨散的药丸了。

我们两个连礼貌性的再见也没有说一句。

在那金色的轿子里,我的体力慢慢的恢复,刚刚含在嘴里的药丸已经散开,但是嘴里依旧有东西,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张小纸条。

上面写了短短的五个字,“三千,对不起。”

呵呵,对不起有用吗?既然他做了,那他就没有必要来跟我说对不起,记得以前看过那么一句话,‘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可以换来没关系。’

我的头微微的靠在了轿子上,轿子很平稳,平稳到我因为这些天太过劳累,而睡着了。

当醒来的时候,我已经睡在了一座宫殿之中。

这座宫殿的颜色是同一的白色系,古代不是最避讳的就是白色吗?而这里好像把白色当得很神圣。

我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换上了古代的白色‘睡衣’。

“你醒了?”

我这才发现,有个人正坐在离我大概两米的大理石凳子上,优雅的喝着酒。这个人我再熟悉不过,就是当日石颐死了的时候,我对着他脱口大骂的月影国国主龙飞。

我刚刚的一系列动作估计都到了他的眼里,他笑着说:“放心吧,并不是每个人男人都对你有兴趣,衣服是侍女帮你换的,你的寝殿后面有浴池,如果太累了的话,就去洗一洗吧。”

“你抓我来这里到底要干嘛?”

“你去换身衣服,我就告诉你。”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做什么,但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件事应该跟石颐有关系,所以,二话不说就起身,去了寝殿后面的浴池。

确定龙飞并不是那种偷窥狂之后,我才解开了衣带,走进了浴池。

水温合适的浴池给我带来了无比的放松感觉,蒸汽慢慢的爬上了脸上,更是一种解压。

有多久,我没有这样舒舒服服的洗一个澡了?

当我享受好了一切之后,浴池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套衣服,看上去是全新的,只是奇怪的是,依旧是单纯的白色。

而衣服上面还放了我原本的自身有的东西,包括银票和那个在洞里顺手带出来的胸针。只是那把玉彬魄给我的匕首就已经不翼而飞了。

看来我身上的所有东西他们都是检查过了,剩下的这些,就是他们认为无害的,才会归还我。搞得跟什么侦查行动一模一样。

“洗好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废话吗?但是我还是微微的点了一个头。

一群宫女鱼贯而入,开始在我的脸上和头上动土,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都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她们才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龙飞出现在了我眼前的铜镜里,笑笑的说:“不错,这样可比你原本穿成的样子好看多了。”

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少了一分古典的气息,但是依旧是我自己,最好,那易容的东西卸下来之后,我觉得很轻松。

而帮我化妆的那个宫女确实也是有两把刷子,明明是化了妆,可是却又看不太出来,很淡,却就是无缘无故的觉得镜子里的人变美了。这应该就是化妆的一种境界吧。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想要干嘛了吗?”已经从玉彬魄那儿憋了太久的疑问,再不问出来,我估计脑袋都会想破了。

“看你一个女人,开着茶楼,抛头露面的很辛苦,就接你过来享福过些好日子了。”龙飞无辜的耸耸肩。

我最痛恨的就是这种该死的男人,说过的话不算话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可以一副无赖的模样。

“如果这样就免了,我想你还不够了解我,我这个人命贱,喜欢抛头露面的日子。呵呵,你应该想要给享福的人是那个爱你爱到骨子里去的女人石颐,可惜,你的愚蠢,你的无知,你的幼稚害死了她。如果你对她还有一点情意的话,就放了我。现在我和皁国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一点我想你很清楚。”

正文 果然是你!

“为什么我对他有情义就要放了你呢?你是你,她是她,你永远也比不上她,还是你以为就你这张带有伤疤的脸,可以迷倒众生?哈哈哈……”龙飞哈哈大笑了起来,仿佛刚刚听到了一个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石颐很爱你,也爱我,只是我们的是友爱,你们的是爱情,因为她爱你,所以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的交集,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的冲突,她已经死了,所以请你不要在亵渎一个曾经爱过你,甚至你也爱过的女人。”

“哈哈,你真逗,真好玩,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工夫管别人的闲事,不过很抱歉,我不能够放了你,但是我不会约束你的自由,就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你想要怎么玩就怎么玩。”

见龙飞转身要离开,我对着他的背后喊道,“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要我来这里干嘛,如果只是想要拥我来威胁皁国,那你的如意算盘就打错了。”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咯,我想,有一天,你说不定会帮我我对付皁国也不一定。”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竟然一点能力都没有,只好将身边的一个古董花瓶拿起来,用力的砸了下去。

龙飞听到了声响,停住了脚步,吩咐身边的太监说:“看来三千姑娘很喜欢砸东西,等下你去多搬一些古董过来,让三千姑娘砸到满意为止。”

我手里拿起的第二件古董突然连砸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

石颐,这就是你深深爱着的男人吗?tmd不会也跟拓泉一样,是一个bt吧?md什么好穿不穿,非要穿到了这个到处都是bt的年代,我们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正如龙飞所说的,我好生的住在了这所宫殿里面,而且待遇还是很不错,他也没有限制我任何的人生自由,这下让我更加的疑惑了。

在宫殿里住了两天,显然有些闷,身边的宫女看着我就想吐,所以支开了她们,自己漫无目的的闲逛着,说不定还可以找到什么离开的通道。

却没有想到,我会在一座离我宫殿不远的宫殿,碰上了月影国的国母。她也是穿着一身圣洁的白色,在侍女的搀扶下,优雅的走了。脸上也和当初的阿离刹一样,蒙着一张面纱,但是我依旧第一眼就可以认出眼前的这个人。

她身边的侍女看到我直勾勾的用眼睛盯着月影国国母,立刻出言教训。“大胆,你是何人,见到国母竟然不下跪?”

国母?她是月影国的国母?不是王妃吗?怎么是国母了?

她没死,她竟然没死,多好啊,他竟然没有死?

我的心立刻雀跃了起来,完全不顾及任何形象扑上了眼前的人,紧紧的圈住了她的脖子,用着哭腔笑着说:“石颐,太好了,太好了,你竟然没有死,你个混蛋,没死了也不告诉我一下,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去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

可是我的热情却没有换来石颐同等的回应,或者说是如同往常一样,直接把我推开,用着她同样湿润的眼眶训斥我一顿。而是用着一种不能再过平淡的眼神,疑惑的看着我,漠然的问道:“这位姑娘,你是国主新带回来的那位姑娘吗?”

我有些尴尬,更是有些心痛,用着拳头轻轻的敲了她一下肩膀。“石颐,你发什么神经啊?告诉你不要玩了哈,就算你带上面纱我都认得你,不要忘记了,我们可都是穿越女,要是这条纱巾我就认不出你的话,那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你装死我都没有生气,但是你现在如果再不认我的话,我就要生气了哈。”

国母依旧很温柔的说:“姑娘,我想你真的是认错人了。”

我的心开始有了一点点的害怕,如果是石颐,她会是这样子吗?我想她听到我这些话之后,那张死鱼脸应该已经狠狠的扭曲,然后丢给我白眼了吧?为什么这么快,她就仿佛变了一个性格一般呢?

还是我真的认错人了?月影国国主只是因为太思念石颐,所以才找了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来当国母?

有可能吗?不,我的感觉告诉我,眼前的这个人一定是石颐。没有任何的证据,就只是一种感觉。

石颐身边的丫鬟倒是起火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就算你是国主请来的贵宾也不能对国母这么不敬。”

“蔓儿算了,可能是这位姑娘认错人了而已。”

蔓儿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国母啊,您每次都这样,这些人才会越来越放肆,你是国母,就该立威,让这些人统统都畏惧你一下才是啊。”

“这……”石颐有些为难。

我反倒轻笑了出来,不管眼前的人是否是真的石颐,我一定会想办法查出这里面的究竟,我想这也是龙飞把我绑到这里来的一个目的吧。

“国母不好意思,刚刚我失礼了,只是因为你长得实在太像我一个朋友,现在看来好像也不像,刚刚可能是因为我太想念她而产生的错觉。”

我故意说着这翻话,不断的观察着石颐脸上有没有任何的变化,可是很可惜,我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表情。难道这回我真的是认错了?

“哼,一句话就算了?国母,像她这种勾引国主的狐媚子,现在就不把你放在眼里,若是国主宠信了她,那是否更加无法无天了?”蔓儿有些狗仗人势的模样。

石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到。“蔓儿,你如果再说下去倒是比我更像一个国母,拥有国母应该有的风范了?”

“国母,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蔓儿吓得连忙跪下。

这或许是石颐无心要做的一件事,但是却让我更加断定了我的推断,她绝对是石颐,但是却不知道她到底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还是说她中了什么蛊毒?

之前峨妃的事情之后我就稍微的去了解了一下苗疆的蛊毒,不是有一种可以迷乱人家的心智的吗?还是说现在的石颐是装的?

总之刚刚她有意无意的维护我的感觉绝对就是石颐,每次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石颐绝对不会让我受半点的委屈,每次都是走到我的前面。一定是她,这回我更加确定了,绝对不会有错的。

石颐,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不和我相认,但是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你和我相认,如果你真是中了蛊毒,我就算豁出去我这条性命也就将你救出来,我欠你的,我这辈子,永远欠你的。

“算了,不过以后你最后管一管你自己,平日里你做的一些事情本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不代表本宫什么都不知道,今儿个开始你就去浣衣局工作吧。”

蔓儿大惊失色,立刻抱住了石颐的大腿,苦苦的央求,“国母不要啊,蔓儿吃醋了,求国母开恩,国母……”

“你下去浣衣局几天吧,等真的知道错了,本宫自然会让你回来。”说罢,石颐挥动了一下袖子。蔓儿就已经被人带了下去,尽管哭声求饶是多么大,她也无动于衷。

回头对我莞尔一笑。“让姑娘看笑话了,都怪本宫管教不严,才会让她冒犯了你。”

“哪里,国母不也当断则断的处置了吗?”石颐,你伪装成一个如此一个温柔贤淑的人,你应该很累吧?

“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烟。”我特意只说出了一个字,因为石颐每次叫我只会叫一个字。

“烟姑娘,这个名字倒是很好听。”

我和石颐两个人边走边说,想不到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一片雏菊园,是石颐,一定是石颐。

我欣喜的跑了过去,让自己置身于雏菊之中,石颐最爱的就是雏菊,她说,这花就如同她一样,卑微,却生命力强,可以生存在逆境之中。石颐,果然是你。

石颐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笑着说:“想不到你也会喜欢这花。”

“不,我不喜欢,只是想起一个朋友,她特别偏爱这种花,她说这话就跟她一样,虽然不起眼,但是却比任何温室里长出来的鲜花都活得更好。”

“是吗?本宫只知道牡丹,芍药,兰花,水仙这些有名的花意,想不到这不起眼的山野之花也可以有这样的解释,这下本宫倒是不会看这些花不顺眼了,原本不知道国主为什么会喜欢这些花,本宫想要种别的他都不让,烟姑娘这么一说,本宫倒是有所明白了。”石颐淡然一笑,眼前的雏菊对她仿佛没有任何的吸引了。

“国母也在这?”龙飞的声音渐渐传来,慢慢的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石颐一如所有的贤妻良母一样,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温柔的说:“国主,你又来这里了啊?臣妾都不知道,和烟姑娘走着走着就到这里来了,会不会打扰了国主呀?”

龙飞轻轻的刮了一下他的鼻翼,笑着说:“什么时候你会打扰到我了,但是寡人是否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和烟姑娘联络感情了?”

正文 你的新宠?

“国主啊……”石颐的声音发嗲得让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要是以前的石颐的话,让我听到了,我肯定把一整天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这简直就是难以想象,但是,她依旧在我的面前做到了。

“看来你们都见过了,应该不需要寡人多做介绍了吧?”

“烟姑娘是不是就是您的新宠?”

“是啊。”

两人的对话差点没有把我给雷到,新宠?这这这……也太夸张一点了吧?而且龙飞竟然很自然的就应下来?

“那臣妾先回去,不打扰国主了。”

“恩,寡人今夜再去找你。”

……

看着石颐很有节奏的迈步离去,我的嘴角不断的抽搐,知道龙飞出声,把我从太虚之中拉了回来。“你以为她是石颐?”

我捏起一朵雏菊,放在自己的手里把玩着,“不是以为,而是她一定就是石颐,那天我昏迷了之后,你们是不是救下了她?如果她没有死,那她为什么会不认识我,难道这就是你把我绑架而来的目的?而你说我是新宠,为的就是让我们两个人因为你而争斗吗?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我和石颐之间的感情,你根本不可能了解的。”

我噼里啪啦的说了一连串的话,龙飞只是掏了掏耳朵,“你问了这么多的问题,寡人只能回答你一个,你挑一个你最想知道。”

“这些我都想知道。”

“很抱歉,烟姑娘,做人不能够太贪心了。”龙飞一脸的不以为然,却让我看着更加来气,如果我手里有一块砖头的话,一定狠狠的朝他拍去。(那些想要拍我的读者,你们可以转移方向了,使劲的往他那儿拍吧,他就长得一脸的欠拍。)

“那好,石颐为什么会忘记我?”

“因为寡人对她下了毒,只有下了毒的她才会成为寡人最听话的武器,她不会嫉妒,不会做任何违背寡人意愿的事情,既可以软床,又可以成为我的左右手,你说,这样的好处,到哪里去找?”

龙飞笑笑的说着,可是我却趁着他没有注意的时候直接就给他的左眼伦了一拳,一瞬间,他就从一个翩翩公子蜕变成为了独眼国宝级动物。

“你竟然敢打寡人?”

我吹了吹有点发痛的拳头,就差跟他说‘打你算是看得起你了。’

“这一拳,我是替石颐给你的,你tmdWBD,你根本就不配得到石颐的爱。”

“可是你不能否认,她就是喜欢寡人。”

“那你把我带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

“寡人刚刚说得很清楚,那么多的问题只会回答你一句,而寡人现在眼睛发疼,更没有任何的兴致陪你说话,你好自为之吧。”

我以为刚刚伦了他一拳之后,他会很没的回敬我,不过看着他憋得扭曲了的脸估计也是差不多了,我想他是应该怕再这样站在这里下去,会忍不住回敬伦我一拳,为了保持他的形象,所以他只能够把我丢下。

剩下我一个人,傻傻的对着一片雏菊发呆。

石颐,你真的是被这个该死的混蛋下毒了?靠,这样的混蛋你还爱他干嘛,要是我……要是我,好像我遇到的混蛋也好你不到哪里去?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是穿越女啊,我们怎么可能被感情说牵绊?可是似乎,这就是我们的劫数。我们都没有逃脱?

我一定会让你记得我,记得我们所有的一切。

月影国给我的是vip的待遇,所以不管我要做什么,都没有任何人阻止,甚至有一大堆的人不断的帮忙。

我努力的搜刮着我脑海里任何和石颐有过的一切,任何蛛丝马迹都不想放过,龙飞用药物控制住了她,而我一定要用感情感化她,让她记起一切。我们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烟姑娘,这是您要的干净的冰块,不知道您用来干什么?”御膳房里面,一个厨子端来了我要的素材。

我点头道谢,就不再去理会他。

石颐最喜欢的就是吃刨冰,现在又没有什么其他的工具可以让我做出刨冰来,只好用刀切,敲碎切细,所有的动作都必须要快,要不然冰化了就不是什么刨冰了。我的手也因为这样给冻伤。

用石臼将所有准备好的冰镇瓜果舂出果汁来,淋到了刨冰的上面,用银器盛放,再在四周放上冰块,这样制作好的刨冰就没有那么快融化。

亲自端到了石颐所在的‘凤朝殿’。

“烟姑娘,你这是?”一去了才发现,原来龙飞也在场,而且我为了要给石颐惊喜,所以没有让人通报,这下好了,刚好撞上他们两个在卿卿我我的时候,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龙飞看着石颐说:“国母,看来你这儿的侍卫要换一换了。”

“对不起,是我不让他们通报的,只是想要给国母一个惊喜而已。”这一次确实是我的问题,我也不想随随便便的就连累人。

石颐亲昵一笑,“国主,既然烟姑娘都这么说了,你就当给臣妾一个面子了。”

“那不知道烟姑娘想要给国母什么样的惊喜呢?”龙飞话锋一转,那些人看来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了,可是现在存在的一个问题就是,我这些刨冰是做给石颐一个人吃的,为的是想要让她想起一些什么来。

可是现在看来,这份我辛辛苦苦,做到手都快长冻疮的东西,要分给这个看起来很欠扁的龙飞吃了,要不然什么都说不过去。

将盖子打开,拿出了盛放在里面的刨冰,笑着说:“这是我自己制作的东西,因为我的一个朋友跟国母长得很是相像,她最爱吃的就是这种刨冰,所以我做了也拿一点给国母尝尝。”

石颐依旧很有仪态。“看来我是沾了烟姑娘朋友的光了,可是可惜的是本宫生性怕寒,吃了这用冰块做出来的东西,怕问题就来了,国主,你就把臣妾的这一份也一同吃下去吧。”

“那寡人就不客气了。”龙飞优雅的拿起放在旁边的勺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第一口的时候他因为吃的方法不断,看来是冲到了脑袋上了。

我每次吃冰最怕的就是被那一阵冰冷冲到脑袋上,那感觉特难受,这下看到龙飞也冲到了,我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既然你硬要揽到自己身上,那吃亏的就是自己。

我还没有得意够,龙飞就吃了第二口,第三口……直到银器都可以见底了,他才满意的放下勺子,由石颐帮他擦拭嘴角。

“烟姑娘,寡人原本听说你泡茶很好喝,想不到做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你也如此的在行,不错不错,看来寡人以后有口福了。”转而对石颐说:“国母,这叫做刨冰的东西确实很美味,你吃不到,真真是可惜。”

“国主吃了不就等于是臣妾吃了吗?”

计划A以失败告终,我除了狠狠的瞪了一样龙飞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什么办法。只好屁颠屁颠的把那个空空的银器拿了回去。

开始使用计划B,有了前车之鉴,我这回不再贸然行动,而是约了石颐御花园的后山见面,哪里场地空旷,最合适计划B了。

看着石颐一个人莲步轻移的朝我走来,我对她露出了真挚的笑容。“国母,你来了?”

“是啊,烟姑娘叫到,本宫怎么可以不来呢?”

“你看看这个孔明灯你喜欢吗?”

石颐淡淡的看了一眼,说:“这种东西不过是少女喜欢的,本宫都一把年纪了,可不敢相信。”

“我们试试也无妨啊。”我拉着石颐一起放了孔明灯。

可是这一次老天爷也不帮我,孔明灯才刚刚燃起,就刮来一阵飓风,最后燃烧在了半空之中。

石颐依旧保持着她淑女式的笑容,“烟姑娘,本宫说得没错吧?这也不过是小女孩的心愿罢了。”

说完,她还不等我解释些什么,就已经离开了。剩下我待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计划B就这样因为天公不作美而失败。我是又郁闷又气愤,难道我真的就不能够唤醒石颐了吗?

不,我一定可以的,石颐一定会记得我的。我一定要越挫越勇,拯救石颐的计划继续进行中。

开始了计划C。

命人在养的锦鲤池塘边放了很多的小酒瓶,再次约了石颐,而这次的石颐显然姗姗来迟,也少了一种客气,多的则是不耐烦。

“不知道烟姑娘今日让本宫到来又是所为何事呢?”语气中的不耐烦十分明显,但是被我的大脑过滤式的忽略掉。

将手中的纸笔硬塞到了她的手中,笑嘻嘻的说:“石颐,你记得吗?你最喜欢的就是放许愿瓶,这里没有玻璃瓶,我们就只能够用酒瓶来代替了,其实你只要是诚心,用什么瓶都一样对不对?”

石颐很是疑惑,“烟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记得了吗?把你的心愿写在这纸上,然后塞到瓶子里,让它随波逐流,我们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你总是说都市压力大,这是最好的解压方式,让许愿瓶带走你的烦恼,带走你的愿望,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快乐下去了。”

我说的特别的兴奋,可是石颐的脸色却变成了黑色的抹布,将纸笔放回了我的手中,冷冷道:“烟姑娘,本宫念你是国主的新宠,所以对你百般忍让。可是你也不要因为这样就把本宫当成笨蛋,如此戏弄于本宫,就算你是国主的新宠,本宫也有能力将你查办。”

“石颐……”我错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难道她真的因为中毒,而将我们所有的美好过去统统都遗忘了吗?

“烟姑娘,本宫不知道你为什么做这么多的事情,也不管你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本宫都请你适可而止。”

我从来都想象不到石颐会有一天,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扔掉了手中的纸笔,拉住石颐。“颐,难道你忘了我是谁吗?我是烟啊,难道你真的忘记了?我就说过,龙飞她不是一个好东西,我当初在军营的时候就不应该尊重你任何的选择,只要我把你带走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对不对?龙飞他真的不是好人,颐,我求求你,求求你快点醒过来,我们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我们重新开始生活,我们可是穿越女,肯定会活得比任何人都精彩的,对不对?”

石颐冷冷的甩开了我的手。“烟姑娘,本宫不能够明白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你做这么多的事情是为了要让本宫背叛国主的话,那是不可能的,而你既然是国主的新宠,那么你也要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该做,本宫会将今日的事情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希望你好自为之。”

石颐的话就如同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割挖着我的心间,隐隐的痛楚在内心不断的流淌,却没有任何人看得出来。

“颐,想不到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更想不到,你竟然会有这么一天会这样的跟我说话。”我的泪水从眼眶中溢了出来,分不清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石颐最见不得的就是我落泪,而我那么多办法都试了,这是最后一个办法。但是,我的泪水绝对不是演戏,也有痛楚在其中。

石颐转过身,不去理会我,一个国母应该有的威仪,她一点都没有落下,边走边说:“烟姑娘,本宫还是那句话,既然如今你是国主的人了,最好要清楚的知道自己什么是应该做,什么事不应该做。”

从锦鲤池塘回到我说居住的宫殿之时,我就如同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任何的一点情绪。

难道我真的是错了?难道她真的不是石颐,难道这里才是她认为归宿的地方?我认为的解救对她来说只是无聊的举动?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愚蠢的欣慰?一个人自作多情?

石颐,到底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你啊?

我错了吗?以前每次我有什么事情。你都会第一个挺身而出,可是这一次,确实你和我的问题,我以前说过,就你这个死鱼样化成灰了我也认得,可是现在你没有化成灰,我却不认得了。怎么办,怎么办是好?

“烟姑娘,请喝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的眼前多了一倍茶。

顺着茶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小丽穿了月影国宫女的服装,毕恭毕敬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小丽?”我不敢置信的叫了出来。

“是的,烟姑娘,奴婢唤作小丽,是新派来照顾姑娘的起居饮食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压低了声音说道,在见到小丽的这个时候,我就意识到了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主人让我来照顾老板的安全。”小丽将话说完,就接过我手中还没有喝的茶杯说道:“烟姑娘,茶有些凉了,奴婢去给你换过。”

主人,她的主人是谁?

“听说你今天又去看石颐了?寡人劝你还是不要白费气力的,她是不会记得你的。”

“参见国主。”小丽毕恭毕敬退到一旁。

这么看来小丽的武功一定很好,要不然刚刚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岔开了话题,明显就是听到了龙飞到来的脚步声。现在的小丽给我的一种感觉是干练,不再是和狗子打情骂俏而害羞的青涩女子。那她和狗子之间又是怎么回事?

“是啊,我今天终于确定,她并不是石颐,不过是一个长得跟石颐很像的女人罢了,石颐在军队的那次就已经死了,你不用试图再来蛊惑我。”

“是吗?你怎么确定她就不是了呢?寡人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如此相像的一个人。”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要留我在这里干嘛了吗?”

“寡人原本是想要用她来威胁一下你,让你和寡人联手攻打皁国,石颐之死,皁国难逃干系,这个仇,寡人绝对不会忘记。”

“是吗?恐怕要你失望了,害死石颐的人是你和拓泉,现在拓泉已经死了,你最好的方法就是自杀,这样石颐的仇就是报了。”

“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吧,寡人非常期待看看,到底是寡人胜利还是戈陶胜利。”

“石颐真是一个笨蛋,才会爱上你这样的一个变态。”

“你不也是一个笨蛋吗?戈陶和拓泉比寡人好到哪里去?其实你们两个人都是笨蛋,你们以为你们可以左右到我们想要一统天下的决心吗?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你们不过是我们男人间的玩物,最好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我冷冷一笑。“既然是玩物,国主为什么还想试图用我来牵制戈陶呢?你明明知道,那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我劝你最好就是拿一把刀,好好的把自己的脖子洗干净抹下去就可以了。”

“寡人更想看到戈陶抹脖子的样子,寡人期待到时候你可以站在寡人的身边一起看。”

“好啊,我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咯。”

就这样,龙飞甩着袖子走开了。我发现我总有本事可以把人气到把袖子一甩,然后就跑掉了。

小丽重新走了回来,确定了四下无人之后她才说:“老板,小丽来迟,请老板恕罪。”

我冷冷一笑:“来的一点都不迟,我还没有死,你就来了。呵呵。”

“老板……”

“你的主人是戈陶对不对?”从一开始我就感觉他们四个人不简单,根本就不是因为没有工作而在我这里混日子的人。可是却一直没有想到,他们会是戈陶派在我身边的人。

因为我太过相信他了,他既然答应了给我平静,我以为他就会给我平静,可是我想不到,我的一举一动,依旧是在他的掌握之中,依旧是逃脱不掉。

戈陶,是你变了,还是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你呢?

“老板,你放心,主人已经带着兵马在外面接应,只要奴婢将您送出去,主人就会有进一步的行动了。”

“原来他做那么多都是为了怕我成为他的负担,成为再次被人用来威胁他的工具?”我冷冷的笑着,说过要远离这些是非,但是现在才突然发现,有些东西,是宿命的问题,根本没有办法改变的,对不对?

可是,戈陶,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怎么可以一再的这么残忍,你对我所说的爱,是否都要建立在你没有其他的任务的时候,你才能够爱我?

这样的爱,太廉价了,真的是太廉价了。

“老板,主人怎么想奴婢不能乱加揣测,主人让奴婢告诉老板,只是希望老板可以多多配合奴婢完成任务,这样主人才不用为难。”

“这就是他让你带给我的话?”我重复的问了一遍,希望刚刚我这是一种幻听。

“是的。”

“你下去吧,告诉他,我绝对不会成为他的负担,我说过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小丽退下了之后,我才流下了无声的泪水。

那么多次的强调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去爱了,可是当知道了他一切都是精心的部署之后,我依旧是再一次被牵动到了。

我在他的眼中只是他平静下来的时候可以得到的爱,当江山有任何威胁的时候,他最害怕的就是我会不会拖累到了他。

而我也确实每次都要拖累到他了。

戈陶,如果这就是你对我的爱,那对不起,我真的是负荷不起,真的是好痛,好累,好难受。

接下来的日子我再也没有去找石颐,那天放许愿瓶的时候,石颐就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是我自己太过相信自己的能力,以为自己可以感化她,但是这下才知道,什么都是假的。

小丽一天到晚的不见踪影,我想她是在精心的计划着我如何可以逃脱。

行尸走肉的日子,大概过了三天。平静的日子,也就在这三天划上了圆满的记号,小丽换上了一声便捷的衣服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正文 我只是一个女人!

“老板,主人已经准备出兵了,奴婢也找到了出路,现在请老板随我来。”

“好。”既然我答应了戈陶不会给他任何一点的麻烦,那我也只有乖乖的听话,跟着小丽走。

我不知道小丽怎么会知道月影国有密道,而且看她轻车熟路的样子,这几天应该忙着的都是在这条密道里面吧。

月影国守卫森严,我却想象不到,小丽竟然只要三天的时间,就可以摸索出月影国的布局,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士兵出现的地方,带我从密道逃离。

我们已经密道,小丽就更当初在石井下面的戈陶一样,用掌力封住了密道的洞口。眼见自己安全了,我才问小丽说:“你在月影国待了多久?”

“老板掉下悬崖开始。主人说了,如果老板没有死的话,不是会三回楼就是被玉彬魄带到月影国来,所以我和小美分头行动。”

原来,所有的计划都是在他的算计之中,戈陶,什么时候,你的城府也变得这么深了?你不是只为戈柳报仇而已吗?仇报了,你现在到底还想要做什么?

“短短的两个月时间,你就可以把月影国的军队部署摸索清楚,小丽,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老板,其实是有人暗中帮助,否则这次的事情不会进行得如此顺利,你以为小丽真的就那么神通广大,可以早月影国挖出一条密道出来吗?”

“是谁?”不安的情绪再次涌现,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

小丽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有些局促的说:“真是月影国国母让我在老板你脱离了危险的时候交给你的。”

“石颐?”我迅速的打开了信件,那上面用毛笔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内容,让我的泪水再次决堤。

虽然这毛笔字认不出是石颐的笔迹,但是我们一样都是穿越过来的,而毛笔字都不是拿手,所以这一定是石颐写得没错。

烟:

想不到我的演技那么好,你都可以依旧戳穿了我,可是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一切,现在郑重的跟你道歉,你肯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每次你都会原谅我的,这次肯定也不例外的,对不对?

其实那次我没有死,我的毒药被他偷偷调换过,其实他也不想我死,而那次只有我死才会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所以,他选择了让我假死。我也是等醒来才知道的。

而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他跟别人说,要对我下蛊,只有那样,我才可以忘记一切,我才可以开心。当时我真的很难过,可是我还是装作了中蛊的样子,做着他喜欢的一切,只要他高兴就好了。

我很想跟你相认,可是我不行,如果我认了你的话,他就会知道我是假装中蛊的,就连死低下我们见面的时候,其实都被盯得紧紧地,我害怕你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会让我动摇,所以我才会在你放许愿瓶的时候跟你吵架,我知道,只有这样你的那个性格才会死心,看来这一次我又对了,你再也没有来找我,他也放松了戒心,我才可以和小丽合作。

小丽第一天进宫,我就觉得她不对劲了,对她多留了一个心眼,还好我当初没有着急的除掉她,想不到还可以帮到你。

只要你没事我就开心了。

你去追求你的幸福,不要再回头。因为我的幸福就在月影国,我们两个是好朋友,可是我们爱的人都是对立的,我现在才明白当日你在军营告诉我的话,可是没办法,我们都爱上了。我们都是爱上了就回不顾一切的人,你不要回头了,我也不能回头了。

让我们顺其自然的走下去吧,或许有一天,我们就会回到现代,然后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那多好啊。

内容并不多,但是石颐不会写毛笔字,竟然写了满满的三页,当三页看下来,我的泪水也同时滴落到了信纸上。

原来,小丽把密道封了也是你的安排,她把密道封了再把信件给我,我就算想要回头,也回不了了对不对?

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这密道留着,你和他要是有个万一的话也……可是这一次你再次为了我断了你的后路。

石颐,你这个大混蛋,你以为你很高尚吗?你放了我,他更加会知道你是假装中蛊的,到时候你和他的感情就不可能再回头了,你干嘛不自私以为,为什么你每次都认为你可以为我做决定?

我要还给你的,可是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反过来,你是想要我一辈子都良心不安吗?

你最好给我好好的活着,否则,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绝对不会。

“老板,你怎么了?”

“没事,带我去见你的主人吧。”调整了一下情绪,让自己一定要振作起来,我现在没有任何的资格可以倒下。

小丽是一个很敬业的人,看到我的脸色不对劲,她也就没有再问些什么,揽过我的腰际,在一阵轻功的施展过程中,我们安全落地,而戈陶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看到我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激动的紧紧拥抱住了我,仿佛要把我融入到他的身体里面一帮。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回以同样的热情,可是现在,我却只有冷冷的推开了他。

我这样的动作,让戈陶觉得疑惑,他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说:“烟儿,你没事就好了,你知道吗。如果你有事的话,我一定会踏平月影国。”

“现在我没事了,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月影国了?”

“不,他们竟然敢把主意放到了你的身上,那他们就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烟儿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做到的。”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这些日子你受苦了,我们到屋里去吧。”

我甩开了他的手,站在了原地。戈陶的表情微微僵硬,依旧耐心的问道:“怎么了?是否受到惊吓了?不要紧,有我在呢,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的伤害。”

有你在?

以前我觉得这句话很温馨,就反复是我的定心丸,可是我错了,这句话你说的很顺口,可是每次我真正需要你的时候,需要一个肩膀的时候,你从来都不曾出现。我甚至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你这样的一个人。

明明知道你对爱情从来都不是放在第一位,明明知道你我的爱情都必须是在你的江山后面,可是我依旧白痴白痴的爱着你,不曾有过改变。

就算我累了,我也只是自己选择逃避,但是依旧爱你。

可是今天,我却后悔我爱上你了,真的很后悔。

“你是不是要攻打月影国了?”

“是的。明日出兵,我会让龙飞为他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此时的戈陶,眼里闪耀出我陌生的光芒,只是让我的身体觉得很是冰冷。

“戈陶,为了我,就当做是为了我,放弃攻打月影国可以吗?其实我在哪里受到了很好的礼遇,就等于去做客一样,他们根本就没有对我怎样,真的。”我急迫的想要解释一切,紧紧的拉住了戈陶的袖子,希望他可以听进去我的只言片语。

戈陶轻轻的擦拭掉我眼角的泪水,柔声问:“烟儿,你可知道拓泉为什么失败,为什么会输到了你的手里?”

“他……”

戈陶打断了我的话,云淡风轻的说:“为了你,他轻易的放过对他虎视眈眈的国家,那就是月影国,所以龙飞和我已经拓辛和做,我们才有了赢面。他的性格是宁可鱼死破也不愿意让对他有目的的人有机可乘,但是他为了你,他还是心软了,战争没有仁慈两个字,我不会重蹈覆辙,烟儿,就算是为了你,也不行。前车之鉴在我的眼前。你明白吗?”

戈陶说得很委婉,但是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却也已经很清楚了。他爱我,可是不会因为爱我而放弃他前进的脚步,如果阻碍到了他的脚步,就算是我也不行。

呵呵,多么诚实啊?

其实在没有开口问的时候我就应该预料到了答案了,可是我还是那么傻的问了,以为他会骗一骗我,可是,他连欺骗都吝啬。

我害怕欺骗,可是此刻却如此矛盾的希望他可以稍微的欺骗我一下,想来,我从一开始就是错了的。

我说过,我不想要有和他任何有一点的交集,可是当我刚刚看到他的时候,我就已经忘记了一切,我只想以为在他的怀里,寻找一丝丝的温软。

我是一个女人,我也只是一个女人。

可是戈陶,你却把我想象得太过坚强了,坚强到我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可以做到。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坦白。”我对他微微的露出了笑容,就连流泪,都觉得是多余的。

石颐说得没错,这是我们彼此自己的选择,我们都有自己的选择,既然那是石颐的选择,我就算现在冲回去,她也不会让我救她,我们各自都有各自要经历的事情,算了吧,就这样让它去吧,我已经很累了。

石颐,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烟儿……你要体谅我的难处……”

“我体谅,我明白,你为了不让我落入他们的手中,你甚至可以下了追杀令,我又何苦再说什么呢?是我自作多情,是我想太多了,你放心吧,我会体谅你的。”想起当日和玉彬魄在悬崖的时候,黑衣人不就直接要招招制我与死地吗?他真的好恨的心,就算杀了我,他也不让有人可以威胁到他,我其实早就应该心寒了,但是我为什么还会这么傻呢?

“烟儿,你在说什么?”戈陶的脸色稍稍有了点变化,我将这变化理解为他是有愧于我。

“我说什么我想皇上自己心里很清楚,不过我不得不提醒皇上一句,做人不能感情用事,但是如果太过绝情把人的心都伤透了的话,那只会适得其反,你的那个侍卫头头,也未必是什么好人,你现在走的道路,跟拓泉没有什么两样,我很庆幸,我当初选择离开的那个人是你,否则,现在痛的人应该就是我自己了,呵呵。”

“烟儿,把你的话说清楚。”戈陶拉住了我要离开的手。

我冷冷的低头看着那双紧紧扣住我的手,不是因为爱我,不是因为想要挽留我,只是想要让我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让我如何说清楚,告诉他我已经彻底的看透了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告诉他我知道了他是一个可以为了江山而舍弃我,甚至不惜让人杀了我的人吗?

不,我说不出口,我没有他那么的狠心。

用另外的一直手拔开了他的钳制,“有些事情,我们心照不宣,戈陶,你我完了,彻底的完了。”

“烟儿,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石颐如果愿意跟你一同出来,我绝对不会伤害她,但是他要和龙飞在一起,这是她的选择,我也没有任何的能力阻止,但是月影国对皁国早已虎视眈眈多年,拓泉没有做到的事情,我必须做到,我必须杜绝步拓泉的后尘,我以为你会理解我,会支持我的。”戈陶明显有了生气的表现。

“不不不,石颐是石颐的选择,我是我的选择,既然那是石颐选择的路,我无所谓,只是,我不愿意在停留在你的面前,在你空闲下来的时候施舍我一点点可怜的爱情,我不用了,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为难了,你想要攻打哪里就攻打哪里,跟我们玩完了没有任何的关系。”

戈陶,你为什么可以这么残忍,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你对我的绝情,说的是你当日和现在的狠心,可是你却可以顾左右而言他,呵呵,我以前只是觉得你有你的仇恨,但是今天看来,你演戏也不错。

既然是你让那个人对我下了格杀令,其实你根本就不用多此一举的让小丽去救我,救了我这一次,说不定下一次我这个没用的累赘又会拖累你了。对于你,我现在是不是就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可笑,真是可笑……

我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多做停留,决绝的转身,不再有任何的留念。

戈陶自然不愿意,用力的拉扯住了我的腰间,我一个转身就绕了回来,藏在腰带上的东西也掉了出来,分别是一些散碎的银子和当日在石洞里面待着的胸针。

而戈陶原先是以为弄伤了我,正想要上前看看我有没有事的时候,他的视线却落到那胸针之上。

可悲可叹啊,我以为他有多么的爱我,可是想不到我的吸引力还不如一枚胸针。

戈陶捡起了胸针,激动的摇晃着我的肩膀,“烟儿,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的?怎么会有的?”

这个东西?我是在石洞里面拿到的,难道跟他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他会这么在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可是现在的他已经让我失望透顶,我又何必再多说什么。

推开了他,将胸针抢了回来,说道:“我说过,我们之间完了,所以我也有权利不告诉你任何一句话。就跟当初你让人对我下格杀令一样,戈陶,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说过,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活得很好,你到底有完没完?难道两小小的一个胸针你都可以拿来做文章,然后演戏给我看吗?够了,我受够你了,那你不用在我的面前演戏。”

“烟儿,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戈陶按捺住要发火的模样,仿佛是百般的容忍我。“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格杀令,你现在快点告诉我,这胸针到底是怎么来的,我不想用非常手段知道我想要知道的。”

我踉跄的退后了两步,非常手段?难道杀我还不是非常手段?

如果你是如此的残忍,你直接让小丽在月影国里面杀了我不是更干脆一点不就可以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在我的面前说这些什么非常的手段?

“戈陶,你好狠,你真的好狠啊,哈哈哈……”我哈哈大笑起来,可是泪水依旧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你想要知道这个胸针是从哪里来的对吗?很抱歉,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你如果有什么非常手段,那现在就使用出来吧。”

戈陶,如果你是这般的残忍,你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我的生命之中,你更不应该,口口声声说爱我。

也不管他的非常手段是什么,我就在他的面前这样决然的转身,不做任何的理会。

“烟儿,你这样一走,我们之间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呵呵,戈陶,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可以跟你回去,而现在,我更是不会跟你回去。“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现在我只是不想一再的错下去,你有你的江山,我有我的自由,我并没有打算回去。”

“单烟,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戈陶在我的身后咆哮着。

我这样对他?戈陶,是你下令杀我在先,我已经用自己的思维去麻痹自己不要去想,那天就算你不杀我,我也绝对不会因为自己为威胁到你,可是你今天已经很坦白的告诉我,就算因为我,你也不可能改变什么。你甚至说要对我使用非常手段,呵呵,我们还回得去吗?我们tmd还能回去吗?

我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你tmd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雇佣了一辆马车,马不停蹄的朝着皁国的方向赶去,才赶了一般的路程,小丽已经用轻功追了上来,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她突然之间的出现,让车夫及时的收了缰绳,而我还是在马车里面磕撞了两下。连忙掀开车帘。

看着马车下面迎风而立穿着打手衣装的小丽,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来干什么?”

“老板,主人要我来护送你回去,知道你安全到达为止。”小丽毕恭毕敬的说着,眼里却看不出任何的一丝情绪。

“上来吧,一路用轻功的话会很累的。”我在自己的身边腾出了一个位子,戈陶既然下达了命令,小丽就算一路用轻功追赶我们也很辛苦,不是有句话叫做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吗。

“老板,你不生我的气?”小丽没有想到我会让她桌上马车来享福,反倒很诧异。

“没什么好气的。”和戈陶的对比起来,她就是九牛一毛我还能生什么气。“你和狗子……”

我欲言又止,本来是不应该多嘴的,但是我记得以前他们两个好像没事就眉来眼去,夏天里都还送着去年秋天的菠菜,看上去也不像是没谱的样儿。

果不其然,我的话才刚一说出口,小丽的脸色就黯淡了下来,说:“我没有所有女孩子可以有的命,我很清楚。”

是啊,一个被训练出来的杀手,有资格谈恋爱吗?她的恋爱,又会被世人所接受吗?

当我和小丽重新踏入了‘三回楼’里面的时候,狗子就迎了出来,先是激动的看到了我,说:“老板,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可就要到万花楼那儿去当小厮了,你这一走,我这工钱又怕没了着落,你可想死我了。”

狗子这个人就是这样,我笑笑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到底是想我还是想钱?”

“都想都想,老板,我狗子这嘴里要是能吐出象牙,那就是咱‘三回楼’的功劳啊。”

小美和小杨小陈也都出来,看到了我身后的小丽,小美先是给我点了一下头,立刻就绕过我的身后,关切的问小丽:“小丽,没受伤吧?”

小丽冷冷的摇了摇头,看着她的这身装扮和这个表情,我想,她是要用她杀手的身份回来见狗子了吧?那他们之间……

算了,自己的感情都乱七八糟,我哪里还有什么经历可以去理会别人是死是活。

狗子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我身后的人,他整个人都看待了,但是我知道,那不是被现在的小丽惊艳到,而是被震惊到。

正文 他会恨我的!

他也跟着绕过了我,傻傻呆呆的牵过小丽的手,不敢置信的问:“你是小丽?”

小丽冷冷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对我说:“老板,主人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我们现在会回去保护主人,我想这也是老板想的吧,我们若是在留在老板的身边,老板反而会不自在,请老板珍重。”

狗子不住的摇摇头,“小丽,你胡说什么呢,什么主人,什么保护,还有,你穿着一身这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赶快去换回来,这样一点都不好看。”

“没有胡说什么。你想的和你看到的是同一件事情,我想我也不用再说什么了。”

“你胡说。”

狗子不相信的拉过小丽的手,可是现在已经没有隐藏自己任何武功底子的小丽只是轻轻一甩,狗子就让她甩了出去,而且刚巧不巧的撞到了桌椅上,质量不是那么好的桌椅让狗子这样一砸……散架了。

小丽挣扎着想要上前一步,可是最后她还是选择跑了出去,狗子也忍着疼痛起身,追了出去。

小美也想要跟着追了出去,被我阻止了,“小丽动了杀手最不应该动的情,这样搞得事情只有她自己可以选择,你追去了,只会让她不能忠于自己的心。”

“她是不能够选他的,这么差劲的一个男人,小丽怎么可能看得上?”

“那就是小丽自己的事了。”狗子不好吗?我倒是觉得狗子这个人很活泼,虽然有时候吊儿郎当的,但是那只是因为他还不够成熟,可是他胆大心细,脑子也很灵活假以时日未必会是一个差劲的人,当然,要看他走的路是不是正道,小聪明如果用错了地方,那就难说了。

小陈和小杨也赞同了我的说法蜷缩小美说:“小丽一向做事都很有分寸,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小美也不好再说什么,三个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我。

我让他们跟我一起回了房间,一人拿了他们应该得到的工钱放在了他们的手里。

“虽然你们是受了别人的命令而来的,但是该给你们的工钱我依旧会给。”拿出了另外一份,“小美,这个是小丽的,你代我给她吧,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只可惜我不在需要你们了。”

“老板,我们依旧可以申请保护你,依旧可以做‘三回楼’的人。”

“可是我不想看到你们了,你们是杀手,有你们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不用跟在我这个废物身边了。替我转告你们主人,我绝对不会在成为他的累赘,如果真的有一天有人用我来威胁他,或者我和他成为敌人的话,请让他一定要一直这么狠心下去,绝对不要对我心软。”

“老板……”

我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们。

毕竟是杀手,也不会对我有什么留念之情,当我听到离去的脚步声而转过头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消失不见了。

热热闹闹的三回楼,因为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已经冷清了下来。

空旷的屋子早已没有了一种名字叫做‘快乐’的味道。

我慢慢的走下楼,抚摸着每一个小角落。

曾经的‘流连居’,现在的‘三回楼’,似乎都逃脱不了一个命运,那就是——陨灭。

我想,‘三回楼’应该也开不下去了吧。

我不想再留在这个是非之地,虽然回蓝妡祈求我一定要保住‘三回楼’,可是我也没有答应,而现在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关门大吉的好。

玉彬魄给我存了的那么多银子,我也可以到别的地方去自力更生。

什么玉董国,皁国,月影国,蒙齐国统统都见鬼去吧。

我就不相信,我在不是你们的势力范围之中,我会活不下去。

“老板……”狗子垂头丧气的回来,脸部的淤青应该是刚刚去追小丽的时候被小丽打的吧。

小丽或许已经爱上了狗子了,但是她是一个杀手,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离开狗子,希望狗子可以明白她的一片苦心吧,只有这样,狗子才能安全。

“你回来的正好,我正想把银子给你结了呢。‘三回楼’关门大吉了,你现在可以很好的跳槽去万花楼当小厮了,我可不会阻碍你的大好前程。”看着狗子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我自然不敢再多说一句关于小丽的事情,要是等下他发狂起来,我可没有小丽那么好的武功可以阻止。

“老板,她说我是一个窝囊废。”我不说,不代表狗子就不会说,狗子一说出来,我就想选择不知道的忽视这个问题都不可以。

“狗子是一个很能干的人,怎么会是窝囊废?”

“可是我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她说了,如果我可以接她十招,她就回到我的身边,可是我一招就被她打到起不来,我难道不是窝囊废吗?”

我很没有形象的‘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伸出食指,不敢置信的问。“一招?就一招?”

“我就知道我是窝囊废,小丽骂得没有错。”

完了,我刚刚太没有注意分寸了点。我咽了咽口水,说:“狗子,你错了,我不是在说你,我是在佩服小丽很厉害,可是你也要想一想,她从小到大就是被魔鬼训练出来的,而你,什么武功底子都没有,你怎么可能打得过她?”

“我现在就去练武功。”

我狂滴汗,“狗子,武力有时候并不能够解决一切,她说你是窝囊废,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干一翻大事业给她看看,然后让她后悔,倒时候她自然就会回来求你了。”

我这些话只不过是用我看过的那些言情小说一贯的套路说下去,反正人家的爱恨纠葛不都是这个样儿吗?

可是我没有想到,就我这样的话,让狗子成为了将来富可敌国的一个商人,也因为我的这一翻话,让他和小丽两个人不断的纠缠纠缠再纠缠,再然后……这些都是后话,等‘然后’的时候再说吧。

“老板,谢谢你,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狗子接过了我的银子,擦拭了自己嘴角的血液,说:“老板,你解散了‘三回楼’那你要去哪里呢?”

“你忘记了?我现在穷得就剩下钱,我还怕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不成?”以前在现代的时候特别羡慕人家可以说这句话,想不到这一次我自己也能这么说了,还真是挺自豪的。

“老板,保重。”

“保重。”

狗子走了之后,我便一个人不断的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那月牙胸针不断的看着。

这个胸针到底有什么不对呢?为什么戈陶会看了它之后立刻脸色大变?当时我因为在气头上,并没有细想什么。可是现在想想好像还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却又想了半天没有发现出什么所以然来,索性把月牙胸针丢到了首饰盒了。首饰盒中,当日拓泉交给我的簪子也在其中。簪子的坠子梅花的形状吸引了我的眼球,

等等,这梅花的形状跟当初我在石壁上看到的不是十分的吻合吗?我在脑海之中将这两个团不断的重叠。

拓泉当初是血洗弥佤族的人。那么他给我的梅花簪子和这个月牙胸针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而戈陶……

戈陶,戈柳……难道……

我重重的合上了首饰盒,心不断的狂跳着,我想我应该要去查一查真相。

在房中来回踱步,还是没能够让自己的心平静一点,又拿出了两条手帕,分别将这两样东西分开藏在自己的身上。才回到床上躺着。脑子却没有一刻停歇,不断的想着,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我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阵哭天喊地的嘈杂声音,马上穿衣下床在窗户上面看个究竟。

战争,受苦的都是百姓,戈陶出兵攻打月影国,却没有料到玉董国的人会乘着戈陶不在的这个时候来进攻,一阵的杀戮掠夺。

我‘三回楼’的大门,也不断的被撞击着。我的心顿时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去。

原来这个就是玉彬魄和龙飞之间的协议,他们威胁我就是为了让戈陶亲自出征,就算知道我对戈陶真的没有任何威胁,戈陶也不会吞下这口被人家威胁的气。

而在玉董国攻打这没有老虎镇压的深山之时,戈陶远在月影国,根本无能为力。如果回头,那绝对会让月影国穷追不舍,最后损兵折将,到时候回来了,都未必可以拯救皁国。

可是如果他坚决不回来,他并没有十足十的赢面可以打败月影国,就算打败了,回到这国都回来,那也就剩下一阵阵的废墟。

好一个双面夹击,但是这件事情看来,肯定就是有内奸。

突然,楼下的敲门声停止了。

变得很安静,很诡异。

我再次透彻窗口看过去,穿着朱红色衣裳的拓辛正坐在马背上,朝着我房间的方向看来。

原来,那般敲门的声音是让他给消灭掉的。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慌张的仪态,不住的深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常,才朝着楼下走下去,打开了‘三回楼’的大门。

拓辛对着我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我亦从容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从马匹上跳了下来,“没有受到惊吓吧?”

“还好,你这不是及时赶来了吗?”我有些无奈,“当日说我自己会过得很好,可是想不到今天还是欠下了你一个人情,只怕这个人情我这辈子都还不了了。”

“烟儿,我不是说过吗,仇恨让我失去太多了,你可以不把我当成朋友,但是不代表我没有你这个朋友。我手中的兵力还足够保护你,足够保护皁国的百姓,就当我是为皁国尽力吧,就算改朝换代了,他依旧是我们拓家的基业。”拓辛顿了顿说:“如果素心还在的话,一定不会希望你受到伤害,皁国没有一个地方比我的府邸更安全,何况,落儿也在。”

落儿……

我的儿子,我那个既爱又恨的儿子。

“好,我跟你去。”

拓辛自己先行上马,随后将手递到了我的面前,一把的将我拉了上去。

拓辛现在的府邸叫做‘安逸王府’,从这个名字之中不难看出,他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只能够吃喝玩乐的安逸王吧?

看着我不断的看着府邸的牌匾,他笑了笑说:“看来这个安逸王一到关键的时刻还是安逸不下来,随落在后院,你自己去看吧,我现在必须去带兵,玉董国还真是嚣张了,以为皁国没有了皇帝就赶来侵犯,先问问我同意不吧。”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我反而觉得好笑。

拓辛疑惑的看着自己,发现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才问我。“你笑什么?”

“没有啊,就是觉得好笑。你一心一意把拓泉拉下台来,然后让戈陶坐上去,自己却来做一个安逸王,既然是安逸王,你肯定可以对现在的事情不闻不问,反正没有人敢来伤害你的安逸王府,可是你却誓死捍卫,我还真是有点看不懂你了。”

“烟儿,唇亡齿寒的道理我怎么会不懂?”

“我看也不然吧,其实你的心根本就放不下这皁国的所有基业毁在你的面前。”

“你想太多了。”拓辛不再多话,再次纵身上马,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在一个丫鬟的带领下来到了后院,此时的随落正在练剑,而他身边还站了一个带着铁皮面具的人。负手而立,观察着随落的每一个动作。

这个铁皮面具之人是随落的老师吗?

看着随落舞动的剑,我就算不是一个会武功的人,都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恨意和愤怒,我的落儿,已经变成这样的一个人了吗?

我突然很害怕,害怕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让仇恨蒙蔽了眼睛,就连我的儿子,好像也……

“烟姑娘,你没事吧?”我的脚有些虚浮,差点往后的倒了下去,真是很厌恶这具身体的没用,动不动就是林黛玉的姿态,我想要让自己强硬一定都不可以。

丫鬟扶住了我焦急的问道,也引来在院落里面练功的两个人的注意。

随落看到是我的到来,竟然没有收起他的剑,便直直的朝我刺来。

随落,要杀我?

剑在要刺入我胸膛的时候被打落,随落被铁皮面具人狠狠的扇了一个大耳光。

“修炼武功最忌讳的就是受到外界的干扰,你非但受到了外界的干扰,还在学艺未经的时候就想杀人?废物。”

铁皮面具人的声音很是粗矿,却字字掷地有声,随落除了用已经泛红的眼眶瞪着我之外,一句话都不说。

我有些艰难的弯下腰,抚摸着随落的脸颊,问道:“落儿,你就这么恨我吗?”

随落用力的将我推开,跑了开去。

只剩下我,吃力的跌坐在地板上。

“这位姑娘失礼了,在下的徒儿管教不严,望请见谅。”

“呵呵,我有什么好去见谅别人的呢,这些都不过是我咎由自取。”我硬要把他生下来,可是生下来之后却方向他那么的像拓泉,我一看到他,心里的怨恨就不断的燃烧上来。

所以三年来不闻不问,有的也只是敷衍一下,更多的是对他的责骂。最可怕的是,素心和碧儿他最喜欢的两个人都死了,而拓泉,这个对他百般疼爱的父皇却绑了他来威胁我。再然后他有看到了大宝放在我桌子上拓泉的人头。

一个三岁的孩子,你让他怎么能够原谅我们?

一个三岁的孩子,你让他怎么能够不恨我?

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我活该。

当我想好了要对付拓泉,当我想好了要生下这个孩子,我就应该做出的心里准备,可是为什么我现在会是这么的痛。

这比当日拓泉让一个替身假扮戈陶来杀我还要痛……

可是我能怨吗?我要去怨谁?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只是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的失败,付出了一切之后,换来的是什么都没有,而且还是自己亲生儿子对我恨之入骨的后果。

哈哈哈……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晚饭之间,拓辛会来了。眼下玉董国以为他会袖手旁观,所以带来的兵力并不多,只是想要给皁国致命的一击,却想不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拓辛的出面让玉董国占不了任何一点的便宜,反而节节败退,被逼到城外。

现在城门关着,我们也可以安心的吃一顿晚饭,如果明日玉董国有援兵过来,那又是一场硬仗。

现在就看着各地藩王会不会联手起来,或者是戈陶什么时候回来了。

而这些却都不是这顿晚饭的主题。

我,拓辛,随落,还有铁皮面具人一同做在桌子上。

拓辛和铁皮面具人因为劳累,碗里的饭已经扒完了。

而我和随落两人确是拿着筷子,一直连菜都没有多夹一块。

拓辛终于看出了问题,“烟儿,这些饭菜不合你的胃口?”

“不会啊,饭菜很好吃。”我假意的也扒了两口,可是塞满了满嘴的白饭,却怎么也咽不下去,不上不下的,更是难受。

见我这样,拓辛连忙递给我了一杯茶,“慢点吃,你这是怎么回事?放心吧,我已经飞鸽传给戈陶了,那边他会速战速决,很快就会回来,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拓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顾全大局?这倒是让我另眼相看,我想,应该是素心的死让他明白了这一切,让他明白到他爱的,爱他的都一个个的死去。而拓泉也死了,太后也死了。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借口。

如今,他应该只是不想皁国也‘死’了。

“皇叔,我吃饱了。”随落放下了自己的碗筷,想要离开。

“站住。”拓辛一句不大不小音量的话,让随落定住了脚步。“乖乖给我坐回来。”

随落还真的就听话乖乖的坐回来。

“怎么回事,饭菜一口都没有吃你就准备离开?先生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

“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既然如此,说出你为何不好好吃饭的原因。”眼前的拓辛,还真是有一个父亲的样儿。

父亲……随落的父亲是我让人杀了的,他应该恨我的。是我让他成为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呵呵。

“皇叔,你为什么要带这个女人回来,落儿看到了这个女人,我就吃不下去,我要回房看兵了。”

三岁的小屁孩竟然看兵?相当年我三岁的时候估计还在撒尿堆沙子玩,虽然随落是年底生的,而这皁国算年纪的方法是用实岁,可是他的岁数如果折合起来就算是虚岁的话也只有四岁,四岁的孩子,一心只要练武看,是否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落儿,他是你娘。”

“皇叔,我的干娘和姨娘早死了,姨娘就是为了救我,才死的,都是这个女人,都是她……”

小手恶狠狠的指向了我,没有一点情面。

‘啪’……

“落儿,不得放肆。”拓辛不由分说,一个大巴掌就甩了过去。

“皇叔,为了她你打我,师傅也为了她打我,我恨你们,我恨死你们了。”随落泪奔的跑了出去,这个孩子,确实有点‘早熟’了。

我也想要追出去,可是感觉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资格,正当我不断犹豫着,内心备受煎熬的时候。

铁皮面具人冷冷的说:“还是我去看看吧。”

好好的一顿饭,我跟我儿子难得吃的一顿饭,就这样闹剧收场了。

拓辛安慰的说道:“烟儿,落儿还小,很多事情他不懂你的苦,长大了他就会明白了,你也不要在意太多。”

“不,就算他长大了,我也不可能赔偿他一个父皇,所以他依旧会恨我。”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儿子,等他大一点懂事了,自然就明白了。”

“那也不尽然。”

我苦涩的擦了擦泪水,说:“是,还有另外的一个办法,那就是拓泉死而复生,否则,只有我被他杀了,他才会遗忘了所有的怨恨,好好的重新做人。”

正文 良心?我还有么?

“弑母之人,如何可以重新做人?落儿会一辈子都活在良心的谴责之中,又如何重新做人?烟儿,这次你听我的,我不是命令你,只是想要给你提供一个方法,让你们母子和好。”

弑母之人,如何可以重新做人?

是啊,杀了我之后,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老妈,他杀了我,最后心里会好受吗?

“可是,他是拓泉的孩子……”我的内心无比的矛盾,我害怕这个孩子恨我,可是我又何尝不是恨这个孩子?

如果不是我有打掉过一次孩子的经历,如果不是我体会到了那小生命消失之后我痛苦的心里,我又怎么会生下这样一个耻辱?

“烟儿,如果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没有什么办法了,等你走出来的时候再告诉我吧,我只是想跟你说,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要混为一谈了,哪怕他对你做了再多的事情,他是他,落儿是落儿,你生下了,那就是你的责任。”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拓辛说的话竟然会这么有道理,但是他的话却真的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头进去。

可是,一时间我还是没有办法想通,有些事情,我需要消化,我必须看到随落这张脸的时候不要再去想到拓泉曾经对我做过的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我才能够去面对随落,我才可以去乞求他的原谅,否则,就算我们和好了,之后也一定会出现矛盾,心里的疙瘩,是不会离散的。

“拓辛,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也还要好好的想想,眼前兵临城下,你可不要为了我的事情分心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你也早些去休息吧。我和随落的事情以后再说。”

“好,你也早些休息,落儿那边有他师父在,没有什么问题的。”

“对了,说到落儿的师傅,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疑惑的问着。

“不知道,是落儿从外面带回来的,落儿那天拉着我说要让他做他的师傅,我也不同意,毕竟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后来我试探了他的武功和文采都很不错,确实是一个人才,所以就留下了他,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后来发现他对落儿,倒是真心教授,虽然有时候严厉。落儿却很听他的话,学业武功都进步得很快。”

说到随落的时候,拓辛这个皇叔倒是满脸的宠爱,我想,他应该是把对拓泉的感情全部倾注进去了吧?

他们之间的感情,外人又怎么说得清?在皇贵妃没有死之前,或许都是好兄弟也说不定呢?

“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你一个敢弄到府里来,我越来越佩服你的自信了。”我调恺的说着,但是拓辛一直以来做事都很有分寸,我倒是挺放心的。

“我想不出他要什么,最后索性就留下来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呵呵,早点睡吧。”

“你也是,今天的事情就不要想太多了,落儿还小。”

“我知道,那是我的问题,和他无关。”

回到了拓辛为我准备的房子,我拿出了拓泉交给我的簪子看得有些入了神。

“拓泉,石颐没有死,可是你却愿意背负让我痛恨的罪名,你也不告诉我真相,戈陶说是因为我,你才放弃了攻打月影国,这是真的吗?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要把你的脑袋也给掰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

“我应该怎么面对随落?我那么恨你,就连杀了你我都觉得不过瘾,可是我却为你生下了随落,你说我该怎么面对他?”声音越来越低,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太过荒谬了。

一整夜,靠在了床边,傻傻的看着这支梅花簪子。

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有人为我盖了被子,而梅花簪子也包回了手绢之间,放在我的身旁。

是谁?是谁这么轻易的就传入了我的房间?难道是拓辛?

我打开了房门怕了出去,送洗漱用具来的侍女给我撞了个正着,脸盆也摔到了地上。

侍女连忙跪地求饶。

“起来吧。王爷在哪里?”

侍女显然不太相信自己就这样没事了,愣了大概五秒之后才说:“昨夜里王爷接到军令,然后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了,还吩咐奴婢们好好的照顾姑娘和皇子,不得离开王府半步。”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用过晚饭之后便走了的,姑娘有什么事情吗?”侍女很是疑惑的问了我。

“我知道了,你从新给我打一脸盆水来吧。”

不是他?那就奇怪了,这王府之中本来就是守卫森严,特别是在这样一个紧张的时期,更是加重兵力把守,可是竟然有人可以不惊扰到任何人,潜入我的房中,好像看起来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是是谁呢?我的脑子里收罗了很久,也没有可疑的人物。

脸才刚刚洗完,门外就传来了厮杀的声音,所有家丁和侍卫都出动的拦截,可是王府的大门最后还是被人撞开了。

原因是戈陶在月影国被绊住了手脚,没有及时的回来,而各地的藩王本来就因为戈陶是谋权篡位,这些人现在就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反正他们拥有着自己的兵力,并没有对任何人有损失。

拓辛一个人就算是再厉害,也是寡不敌众,而竟然还有内奸出卖了他,乘着他守着城门的时候派人来拿下安逸王府,人家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看来是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铁皮面具人亮相,腾空而出的护在了我们所有人的面前。

寡不敌众之中,拓辛已经快速的赶了回来,将敢来侵犯的人全部都就地正法。

焦急的来到我的面前,关切的问道:“烟儿,落儿,你们没事吧?”

我微微一笑,“还好有落儿师傅在,我们都没事,这些人是什么人啊?”

“乱臣贼子,想不到戈陶身边也会留着这样一个人。”拓辛漠然一笑,仿佛是想不到戈陶那样一个人也会让自己身边出现了佞臣。

“不会就是他身边那个什么带头的侍卫吧?”我对现在戈陶身边的人认识的也不多,但是脑子里想到的就是那个习惯性皱眉的黑衣人。

“这是等戈陶回来再说,烟儿,现在我这里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你们快由落儿的师傅保送到安全的地方去,这样我也可以不用分心。”拓辛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放到让我觉得我的推断应该是错的。

“那你呢?”

“我帮助戈陶毁了拓泉,就必须要好好的守护皁国,他们想要对付皁国,那么还得从我的身上踏过去。”拓辛说得一派轻松,但是眼神却是如此的坚定,看来,这次的问题应该不是那么轻易的解决。

“暗牢的侍卫又出来帮忙了吗?”我记得那些人都是以一敌百的,如果有他们的帮忙,肯定如虎添翼。

“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请的动暗牢里的侍卫,你当初救过我就知道,他们只认令牌的。”

“附耳过来。”我将拓辛的耳朵拉近了自己,用自由我们两个人的声音说:“可以调动暗牢侍卫的令牌我放在了戈陶宫殿的枕头下面。你把木板拿开,就可以看到了。”

“你竟然一直将令牌放在戈陶的身边?”

我耸耸肩,“是啊,要不让我要那块破牌子在自己身边干嘛?快点去拿吧,这些事情本来就是要早一点处理的。”

我并不知道拓辛到底可不可以信任,很有可能,他现在是在诱使我拿出那块令牌,但是做天晚上他告诉了我一句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所以我选择了相信他。

就算他是有心无心都好,都可以让杀戮减少一点。

“我想不到你会有一天可以这么信任我。”拓辛微微苦涩一笑,好像要得到我的信任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我也想不到我会这么信任你,所以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了。”

我和随落在铁皮面具人的护送下,一路朝着南面走去,突然我想到了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可是如果是我一个人去的话肯定没有问题,要带上随落和铁皮面具人老顽童肯定不依,最后只好继续赶路。

走没有多远,玉彬魄就带领了一行人堵在了我们的面前。

如今的他已经恢复了男装的打扮,可是我XE的脑袋却不断的想着他还是穿着女装的样子好看,这年头,就是伪娘好混一点。

“娘子,我们又见面了。”玉彬魄不该戏虐的笑容,只是这种笑容现在仿佛是伪装出来的。

“玉彬魄,我说过,再次见面,我们就不是什么知己朋友,我不能阻止你要做什么,但是你也阻止不了我不想要认识你这个人。”

“三千,来到我的身边吧,我知道你现在要去哪里,但是去哪里都没有在我的身边安全,戈陶大限已到,根本给不了你任何的依靠,你还是来到我的身边吧。”

“如果你没有把我送去月影国我或许会考虑,但是你让我相信一个曾经背叛过我的人,我绝对做不到。”可是我做不到的应该只是对玉彬魄一个人而已,拓辛不也利用过我背叛过我吗?可是我可以选择了告诉他令牌在什么地方,所以,有些事情没有绝对,只是因人而异。

“三千,今天我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只是要把你带走,戈陶已经深重剧毒,离开了我,你是最危险的。”玉彬魄冷冷的说着。

“那真是很抱歉,我这个人更喜欢冒险。”

“你以为就这样一个没脸几人的丑八怪,可以保护你们的安全吗?”玉彬魄很不屑的看着铁皮面具人。

“那我不知道。”

玉彬魄挥挥手,“动手。”

所有的人朝着铁皮面具人攻来,他将我和随落护在身后,而那些人却一个个的想方设法让我们分开,最后,我和随落被分到了一起,铁皮面具人只能够周转在他身边的五个人身上,想要到我们的身边,可是却依旧寸步难行。

我和随落倒是没有任何人为难,只见铁皮面具人越来越处于下风,随落抽出了自己腰间的短剑,朝着那些人砍去。

平日里铁皮面具人教授给他的招数他统统都抛诸脑后,只是一个劲儿的乱砍,害怕那些人伤害到铁皮面具人。

“落儿,小心……”

一把长剑朝着随落的身上刺去,我身体的所有血液都凝结了,铁皮面具人被人控制住,除了不断的守,无法冲到随落的面前。

随落毕竟是一个三岁的孩子,看着那长剑快速的朝着他的方向前进,他反而懵了,丢掉了剑,在原地不断的哭泣。

我当下没有多想,整个人跳了起来,扑到了随落的身上,那长剑也刺入了我的背部。

刺中我的人也害怕的抽回了剑,铁皮面具人因为我,也分了神,面具被劈成了两半,露出了一张我熟悉的脸。

在场认识他的人除了随落之后没有任何一个人是不震惊的,其中也包括玉彬魄。

“烟儿……”拓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能力,在原地划了一个圈子,四周的人被他的内力所镇,统统倒地不起。这功夫要是搁现代去,那多好啊。

拓泉来到了我的身边,抱起了受伤的我,随落则是不断的在旁边哭泣,早已乱了分寸。

这本来是玉彬魄最好的下手时间,可是想不到半路不晓得从哪里又杀出一队人马,他们分身乏术,只好把我们先丢在一边,专心对付眼前比较有杀伤力的人。

“你怎么会没有死?”我感到异常的震惊,要知道,我计划了那么久的事情,我以为一切都成为过去的时候,他竟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还成了随落的师傅,刚刚随落一点都没有震惊的样子,就代表随落其实早已经知道他没有死。

可是他情愿跟他在一起隐瞒我,也要恨我,我***做人也太失败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流血了,不要随便乱动。”拓泉在我的身上点了两下,可是我却一点也没觉得背后的疼痛有什么减少。

紧紧的揪住他的衣领,“为什么你没死?你该死,你该死。”

我的声音淹没在了那些争斗之中,拓泉没有理会我对他的指责,趁着两队人马在厮杀的空挡,他左手一个随落,右手一个我,跟拎小鸡一样的带我们飞走。

知道确认没有人追上来的时候,他才将我们两个放下,而这个时候的随落早已经止住了哭泣的声音。

拓泉撕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要替我包扎伤口,却被我推开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烟儿,拓泉已经死了,我让你看到我已经死了,你又何苦在纠缠在这个问题上面?”

“可是你根本没有死。”我奋力的咆哮着,身体也不断的颤抖,到底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疼痛,我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你想要看到我死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死在你的面前,只要你觉得解气。可是你敢否认,三年之中你没有爱上我吗?就算你没有,那随落依旧是我的孩子,你想过他吗?”

“我说过了,他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与你无关。”

“那你一个人生一个给我看看,既然你说随落是你的孩子,那你做到一个母亲应该做的责任了没有?”

拓泉赤裸裸的批判让我稍微的冷静了下来,或许是因为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所以我才没有来得及想清楚,也才会出现刚刚那样疯狂的一面。

咬着牙,忍着痛,问道:“大宝二宝都是你的人对吗?”

“要不然你以为你在宫中真的就可以如此任意妄为?”

“拓辛和红娘一枪就告诫过我,小看谁都不要小看你,可是现在看来我依旧是小看你的。”

拓泉低下了头,“今天是一个意外,我没有想过要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

是啊,他当然不会愿意出现在我的面前,精心设计的一场骗局,瞒天过海,我当日并没有认真的去检查大宝带回来的人头,而在我这里得到了认证,戈陶知道我杀了拓泉,他自然也不会多问我什么。

我的一个不去认证,就成了所有人认为的事实,他就很好的利用了这一点隐姓埋名的活了下来。

“当日你的失败?”其实我想过,当日戈陶攻打进来的时候,好像一切都是太过顺利的,顺利的就好像是事先彩排过的一样。

“那是我真的失败了,但是我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就算失败了,也不至于会死掉。”

“烟儿……”

“落儿……”

拓泉话音刚落林子传来的寻找的声音,其中一个声音就是戈陶的,刚刚那一队搭救我们的队伍,应该是他提前派来的吧,这么说他并没有玉彬魄说的那样深重剧毒,如今他回来了,那就是胜利占大面积。

石颐呢?她还活着吗?

“你带着随落离开,这里我来应付。戈陶如果知道你或者,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一起走吧烟儿,他的仇恨太深了,你根本改变不了他什么,就跟当初我想要改变戈柳一样,可是最后,我依旧没有做到,反而一步一步的陷入他们的布局之中。戈陶除非杀了所有的人,否则他不会为你而停留的。”

“你说的这个人好像不是我认识的戈陶,反而像是当初的你。”我讥讽的看着他一眼,腰间的疼痛更加的深,“我想我猜到一点你们之间的恩怨,但是如果你不想让所有的事情都恶化下去的话,现在就快走。”

拓泉想了想,毅然的拉起了随落的手,可是这回轮到了随落不依,“父皇,母妃受伤了,为什么我们还要丢下她,那些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这次那次宫变之后,我第一次听到随落叫我母妃,其实,他也是爱我的,只是我们彼此都找不到如何爱着对方的方式。

苦涩一笑的抚摸着随落的头发:“落儿,你不恨我了?”

“母妃,你不会有事的,干娘不要落儿了,姨娘也不要落儿了,你不要再不要落儿了好不好?”

“好。”我吃力的说着,“落儿乖乖的陪父皇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一切事情都处理好了之后,母妃就会去找你的,好不好?到时候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其实从刚刚看到随落要被人刺杀,而我奋不顾身的冲过去的时候,我就知道,其实我爱这个孩子更多于恨,只是我的性格容不得我低下头来,我的性格告诉我那时一个耻辱。

刚刚拓泉的一句话,反倒是骂醒了我,我根本就没有做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却一直以一个高傲的姿态自居。

“母妃,你不骗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就算他再早熟,他依旧还是一个小孩子。

“恩。”我点点头,看向拓泉,“快走吧。”

……

“烟儿,你怎么样了?”戈陶关切的抱起了我,在得到他的怀抱之时,我终于卸下了自己的防备,晕了过去。

就算我对他在失望,可是潜意识之中,我依旧是对他最信任,才会在见到他的时候让自己软弱下来。

“烟儿,你醒了?”我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如果我没有记错现在我躺着的地方应该就是盘龙殿。

“石颐死了吗?”这是我对戈陶说的第一句话。

却没有想到,戈陶在挺到我这样的一句话之后,整张脸都跨了下来,愤怒的朝着我怒吼:“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有点良心?”

良心?我记得拓泉也说过我,问过我,但是我的这颗心,不就是被你们所有的人不断的拉扯,割挖,最后连残余都没有吗?为什么你们都放过来问我了?

看着戈陶愤怒的样子,我只能感到无奈。

戈陶走后,进来照顾我的人是小丽。

如今的她明显的消瘦了下来,少了在三回楼的时候的活力,也少了在月影国时候的干练,如今的她,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老板,你可算是醒来了,你昏迷了三天三夜,可把主人吓坏了。”

正文 是你一次次抛弃我的

小丽的话我当然相信,因为在没有任何关乎国家利益的方面,他都是很在意我的,只是当江山摆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另外一个方式了。

“月影国是不是被收服了?”

“是。”

“那月影国国主和国母呢?”

“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当日主人听到了皁国有内奸,剩下安逸王爷一人愿意守护之外就很是着急,我们都以为他是担心皁国,却想不到主人担心的是老板你,他最后用了擒贼先擒王的方法,虽然成功了,自己却身受重伤,依旧没有一刻停歇的就回来了。”

“那他……”他真的这么做了吗?他真的为了我,而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吗?我有点不敢相信。

而我没有去理会他为我做了那么多,反而一醒来想的人就是石颐,也难怪他会生这么大的气。

“老板,有句话,小丽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其实一般人话说到这里,肯定就没有不说的道理。“说吧。”

小丽将药碗递到了我的面前,一勺一勺的喂着我,轻声说:“奴婢和狗子就是因为有很多的话不能说,所以最后选择了另外的一种方式分开。可是奴婢不愿意看到主人和老板也这样,这样真的很痛。”

“小丽,狗子不会在意你是一个杀手,如果你想要平静的生活,我可以去求戈陶放过你,你还小,难道你要一辈子都当杀手吗?狗子是一个值得你托付的人,并不是小美说的窝囊废。”

“老板,小丽现在要说的是你和主人的事情,你倒是说到我的身上了。”

我和戈陶,我和戈陶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太久了,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本来就把我们两个人推向了两个端口。

“我和他,已经过去了。”

“老板,你当日是在气主人下了格杀令对付你,可是你却不知道,主人根本没有这么做,主人甚至为了你,一个人进入毒园,怕的就是老板你受到一点伤害,主人又怎么可能对你下追杀令呢?”小丽用着哀伤的申请看着我,仿佛是我负了戈陶一般。

“可是那追杀我的人和他手下的那个侍卫绝对是同一个人。”

“老板你怎么知道?”小丽显然对我现在的态度很吃惊。

“我看人喜欢看人的眼睛,而他懵了面纱却没有蒙住眼睛,刚好他频繁的皱眉头,而且那个表情很另类,所以我一眼就认了出来。”我把我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老板,你猜的没有错,而这次的内奸也就是那个人,不过他并不是老板你说的什么侍卫,而是一个将军,只是主人将他放在自己的身边替自己办事,所以被老板你误以为是侍卫而已,这次如果不是安逸王爷的帮忙的话,恐怕皁国就真的很危险,但是老板,主人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所以这次你真的是伤透了他的心了。”

小丽略带责备的声音充满了惋惜,我想一个杀手会有这么多的话要说,应该也是因为她自己得不到幸福,所以才不希望别人也同样下场吧。

小丽喂我吃下了东西之后就退了下去,到了傍晚时分,戈陶才轻手轻脚的做到了我的床边,慢慢的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闭着眼见等待他对我说话,可是他却没有那么做,才看了我一小会,就准备起身离开。

我连忙叫住了他:“就这么走了?你可欠我很多的解释呢。”

“你没睡?”戈陶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刚刚抚摸我脸颊的事情让他感到有些窘迫,毕竟他是答应过我还我自由的。所以,他不能再用任何的感情来牵绊我。

“睡了,不过你来了,我就自然醒了。”

“身子好些了吗?”

看着戈陶好像并没有想要跟我解释的意思,我也不想再跟他打哈哈,问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解释?”

“解释什么?”

“小丽已经都告诉我了,根本就不是你对我下的追杀令。”我不知道戈陶为什么选择了不说,但是误会残留着,对我们并没有任何的好处。

“这个小丽,看来她已经失去了做杀手的资格了。”戈陶轻轻的蹙眉,像是在思考着某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半响才说:“那个时候,你并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是啊,那个时候我在气头上,以为他把我当成所有有目的性的,所以才会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一再的说我想要过宁静的生活,可是我的内心和我的行动并没有这么做,甚至和自己想得背道而驰。

人家不都说恋爱中的女人的脑袋都是被驴踩过的,我想,未必是恋爱中的女人,只要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么她的脑袋就是被驴踩过的,就像现在的我。

“戈陶,我们之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到了这一步的?”

“烟儿,如果你愿意,我们就可以回到从前,我说过,皇后的位置,我只为你留着。”戈陶说得深情款款。

我却巧妙的岔开了话题,“拓辛他们没事吧?”

“还好,这次多亏了他,我倒是没有想到他会愿意挺身而出,这次也可以很好的看清一些人的居心,刚好可以好好的整顿整顿。”戈陶顿了顿接着说:“对了,暗牢侍卫调动的令牌他交给了我还给你。”

我推开了那块令牌,“如今你是皁国的皇帝,他们要为皁国效力,最好的人选当然就是你了,给我我也没有什么用处。月影国现在怎么样了?”

“烟儿,我只能答应你,绝对不杀石颐,其他的事情我都办不到,但是我不能阻止他们自杀,如果那一天,龙飞再次威胁到我,我绝对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到时候,石颐就必须是这场战争的牺牲,你明白吗?”

戈陶话里暗示的意思那么明显,我要是挺不明白的话,枉费我在这古代混的这几年,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怒气,“为什么战争你们能够用到的就是威胁的方法,就不能够不要战争吗?硝烟四起,受苦的人是百姓。你们威胁,利用的确是我们这些女人,戈陶,这样真的很卑鄙,如果这样,你跟龙飞绑架我,跟拓泉利用我来伤害你,到底有什么区别?”

其实在这个时候我并不知道,石颐和龙飞已经穿越到了二十一世纪,但是戈陶为了我却没有派出兵马去追杀他们。不过就算他把这个时空掀翻个底朝天估计也找不到,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要知道龙飞和石颐在二十一世纪的生活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烟儿,我说过……”

我打断了他的话,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本子,丢到了他的面前。“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你告诉我,你身上背负着仇恨,背负着你的那班兄弟的性命,我曾经以为,你的仇恨就是你的姐姐戈柳被拓泉杀害了,可是现在看来,弥佤族才是真正的原因吧?所以你根本就没有停止你的复仇计划,你想要的是让整个皁国成为你们弥佤族的管辖,是吗?”

戈陶震惊的捡起了那本本子,其实当日在通道的时候,我说什么不能随便那人家的东西只不过是要引开玉彬魄的注意力,在我看到那族长的孩子的两个名字的时候,我就隐约的觉得不对劲。

趁着玉彬魄没有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将小本子也带了出来,用着最古老的方法,就是塞在胸衣里面,躲开了玉彬魄的怀疑,换衣服的时候她们帮忙换的都是外衣,自然也就没有被发觉。

再次见到戈陶的时候,他看到那个月牙胸针那种反常的举动,就更加的让我确认了下拉。

弥佤族五百六十二口,只是死了五百六十口,那么也就是有两个人没有死,那就是米陶,米柳。

她们化名为了戈陶,戈柳,出现在了皁国,开始了他们一步有一步的复仇计划,戈柳为了这个计划,甚至不惜诱使拓泉杀了自己,随后和拓辛反目成仇。

我以前总是想不明白,如果只是相互的爱一个人的话,最后就是放弃和选择,可是拓辛和拓泉却让我感觉很奇怪。

拓辛并不是一个在意功名利禄的人,他甚至为了戈柳可以想要放弃皇贵妃的仇恨,而拓泉之前也口口声声说什么想要把皇位让还给拓辛,可是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演变到恶劣成那种地步。

这当中的原因,我总是想不明白,也从来没有去想过要想明白,我一直以为,那不过是拓泉自私的想法,那不过是拓泉想要为自己的行为作出借口的想法,可是现在看来,拓泉说的都是实话,只是从一开始,我就不相信他这些实话而已。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应该叫你米陶才对的,是吗?”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到底是什么?”戈陶的眼里慢慢是震惊,他捡起那本族谱的时候,手甚至是颤抖的。

仇恨,已经深深的蒙蔽了他的眼睛,戈柳为了仇恨,可以让两个爱自己的男人相互残杀,那他呢?他还想要做什么?

“我是单烟,我告诉过你,我是来自一抹二十一世纪的灵魂,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在乎石颐吗?因为她跟我出自同一个地方,也是我一直以来相依为命的好朋友。可是我们都很无奈的穿越到了这个充满你们这些满脑子只有战争和仇恨的混蛋的时空里。”

“烟儿,你为什么会有这一本族谱?还有安格月牙胸针,你到底是在哪里得到的,告诉我。”戈陶紧紧的抓住了我两只手臂,力度也稍稍的加重。

我毫不留情的推开了他,“你再次把我带回你的身边,为的也就是探寻这个关于月牙胸针的秘密,是不是?”

戈陶的眼帘垂了下去,不发一言。

“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了?你说过上次的事情是我不给你机会解释,那么好,这次我相信你,我给你机会解释,你告诉我,你从新带我回到你的身边没有任何的目的,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月牙胸针,你更不是什么米陶,你说啊,只要你说,我就相信你。”

我声嘶力竭的咆哮着,可是现在却发现就连眼泪为戈陶流下的价值都没有。哭喊声引来了不知情的宫女连忙上前来,却统统都让戈陶吼了出去,把宫殿门关上,就没有任何人敢靠近。

“烟儿,我爱你,你知道的。”

“可是你更爱你的江山,你更爱你的仇恨,为了你的仇恨,你一次一次的抛弃了我,我也认了,我毕竟在你心目中没有那么重要,可是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怎么可以想到要利用我?你知道吗?当知道你有危险的时候,我有多着急,我甚至相信了一个曾经利用过我的人,为的就是赌上后一丝的希望,为你保住这个你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江山,可是,换来的,就是你的利用,你用所谓的爱情来利用我吗?”

“烟儿……”戈陶用力的摇晃着我的肩膀,试图让我不用那么冲动。

我却拼命的捂住了耳朵,说道:“我给你机会说了的,可是你不说,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不听不听,我都不听。”

‘啪……’

重重的一个巴掌拍向了我的脸颊,我不在疯狂,而戈陶却错愕的看着他的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做。

错愕的抚摸了我的脸颊,有些慌乱的问:“烟儿,痛吗?”

“不痛。”

我的话让他稍微的放松下来,正想要释然的一笑,我却接着说:“这一巴掌打得好,该断的东西我们都会断了。我就是他妈犯贱才会一次两次的让你这样玩弄。”

“单烟,你到底可不可以理智一点,听我说?”

“我给了你机会说,可是你不要这个机会,现在没什么好说的。”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对。”我斩钉截铁的堵住了他的话,“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所以,你休想从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身上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你***什么仇恨已经让我爱的这么辛苦,一次又一次的让我伤透了心,凭什么还要让我在为了你这些仇恨而劳心劳力?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烟儿,你不要任性,等到时机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怎么回事的,你现在想不要意气用事好不好?”戈陶近似乎讨好的说着,但是到我这里来已经不再起任何的作用。

我的心都凉了。

我可以原谅他一次两次,可是我不是圣人,我没有办法每次都这么爱着他,最后活生生的抛弃。

现在还要我为了他的这个抛弃原因而做出贡献,我脑子没有被门给夹过,没被驴给踩过我就压根不可能答应这样的不平等条约,就算我是雷锋再世,都不可能,不对,这个时候雷锋估计都还没有出世。

“不好。”

“烟儿……”

用力的推开了戈陶,不让自己在留恋,这一次,我们是真的完了。我原本是因为爱他而选择逃避,选择让他好好的处理他的事情,但是这一次,他竟然为了他的仇恨,连我都利用。

那被风霜搜刮得仅存的一点点爱意,也已经荡然无存。

拖着自己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出盘龙殿,想着穿越到现在,我这一路走来,似乎真的是走的很悲哀,总是以为自己有那么一点小聪明却没有想到,这些所谓的小聪明,逼得我一步一步的倒退着,走向了爱情的死亡。

“你们干什么?让开。”两个侍卫用他们手中的长剑交差,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回头望向了戈陶,他难道连着最后一点点的回忆都不给于吗?

戈陶负手在身后,慢慢的朝着我的方向走来,直到走到了我的面前,才平静的说:“烟儿,你需要时间冷静一下,我也需要,所以,暂时你先住下吧。”

‘啪……’

这一回的巴掌是我朝着戈陶打了过去,这一掌的力度之大打得连自己的手掌都是火辣辣的。

“我只知道你自私,却没有想到你现在还变成了卑鄙,看来这三年来你真的是变了很多,变得让我心寒,如果可以选择,我情愿从来没有爱上你。”

戈陶沉默了很久,看着我红红就快要落下眼泪的眼眶,沉声道:“烟儿,我也希望从来就没有遇见过你,但是,我们都没有选择。这就是我们彼此的宿命。你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也就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戈陶冷漠的别过脸,对侍卫吩咐到:“把烟姑娘带到凰茩殿去。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让她出门一步。”

我吃惊的看着戈陶,想不到他竟然会这么做,“戈陶,你现在是要软禁我?”

“烟儿,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

“我情愿我这辈子都不要明白你。”我几乎是咬牙切齿。

“带下去。”戈陶连多看我一眼都不看,就下达了命令。

我让那两个侍卫‘请’到了凰茩殿。心中的小火苗不断的向上串,恨不得把戈陶给大卸八块。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的在凰茩殿里头响起。

几乎所有值钱的古董在我的手中都无一幸免,就在我砸到什么东西都没得砸的时候,竟然有人又送了一批进来,而送来的人正是小丽。

小丽毕恭毕敬的朝我行礼,说:“老板,这是主子让奴婢送过来的,主子说了,只要老板想要砸,不管多少都送过来,砸到老板满意了,累了为止。不过老板小心,不要伤到手了。”

拿起小丽身边的人端着的花瓶,想要拿起来再砸下去,手却在要抛下的时候停滞在了半空之中,凭什么他说要给我砸我就要砸给他看呢,我偏不。

将花瓶放了下去,自己的气也想要顺一顺。

“老板,怎么不砸了?”小丽看到我停止了动作,反而觉得疑惑。看来这人总是有bt的一面,当内心认定一种事情的事情,突然间背道而驰就会感觉到诧异。

我愤愤的一屁股坐到檀木圆凳上,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因为深呼吸而得到调节。凭什么,他说砸就砸?我偏不。

没声好气的说:“不砸了,他说的没错,弄伤了手多不划算啊。”

“老板,其实……”

“够了小丽,你帮他说一次情我听你的,可是这次我不想再听了,他竟然软禁我,既然软禁了我,那么说再多也没有用,他要冷静是吧,好,我让他去冷静。”连忙打断了小丽的话,我这人虽然耳根子还不是很软,但是一到了感情的问题,我的脑袋好像总是会出现障碍,所以,就让我现在这样子也不错。

“老板,有时候你还真是挺固执的。”

“也可以这么说,我的感情没有办法承受被利用的滋味,小丽,你爱狗子,所以你应该可以体会到,我可以为他做任何的事情,可是我不能够容忍他一次一次的欺骗,甚至是这次的利用。”

“老板,主人或许有苦衷?”小丽旁敲侧击着。

“他每次的苦衷都很多,但是,却全部都是被仇恨蒙蔽了,我甚至为了他,也曾被仇恨蒙蔽过,但是我已经不想要再这样下去。”

小丽知道我的主意已经定下,现在就算再多说什么也没用,只好命人收拾了地上的破瓷碎片,收拾完毕了之后我就让她退了下去。

诺大的凰茩殿,剩下我一个人,蜷缩成一团。窗户打开着,从床边就可以看到窗外的月亮。

月光洒落在了地面上,散发着淡淡的光,我看着这道光慢慢的出神,发出了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笑声,很无奈,很无力。

……

“老板,主人让我带一个人来见你。”小丽一大早的就出现在我的宫殿里,因为昨天‘看月光’看太久了,导致我的睡眠严重不足。

一听到是戈陶派她来的,我把身子都侧着转了进去,继续装睡。

正文 竟然是……落儿?

一听到是戈陶派她来的,我把身子都侧着转了进去,继续装睡。

“母妃……”

一个稚嫩声音闯入了我的耳朵里,我不敢置信的从床上一跃而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保自己不是幻觉了之后才不顾形象的冲了上去,对着眼前那个可爱的小屁孩又亲又抱。

结果,小屁孩很不客气的推开我,说:“母妃,男女授受不亲。”

我额头的三条黑线立刻冒了出来,身边的宫女包括小丽也都不断的憋着笑意,我在内心暗暗的诅咒他们最好憋出内伤来。

轻咳了两声,才问道:“落儿,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不知道,是一个说是皇上的人让我来见你的,父皇见我教到皇叔手里,他就离开了。”随落就算是再懂事,他依旧没有搞清楚,到底戈陶和拓泉之间的关系,而我也不打算去告诉他。

在我害怕失去他的那一刻,我就想通了,其实,我爱随落比恨随落多,拓泉说的没有错,之前的三年我根本没有做到一个母亲应该有的样子,现在弥补,希望还来得及。

我微笑的看了看小丽,“小丽,这次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了。”

“我只是听从主子的吩咐。”

我不再理会小丽,尽量避开了戈陶的问题,或许这次他真的是为了我们母子团圆,但是,我绝对不会感激他。哪怕我曾经多么希望他可以是随落的父亲。

轻轻的抚摸着随落的脸颊,仿佛这辈子都看不够一般。嘱咐说:“落儿,以后都跟我住在一起好吗?”

“好。”随落想了想又说:“母妃,那父皇呢?”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落儿,以后你要叫我妈妈,这里再也没有什么父皇和母妃,你只有我这个妈妈。知道吗?”

“哦。”随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再次将他拥入怀中,这次他虽然有点别扭,但是却没有再次推开我。

他是一个孩子,知道了拓泉没有死,或许他有很多的问题想不通,所以他才会对我闹别扭,我想,拓泉向他表明身份的时候应该就是我进安逸王府的那天晚上吧?

那天晚上进我房间的人应该是拓泉和随落两个人,而不是一个。而当我在那么危机的情况下,奋不顾身的救了他的时候,他那小小的心里早就被我这个伟大的母亲给占据了,自然就不会想太多了。

“妈妈,他们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啊?”呆在了凰茩殿两天之后,随落小孩子的劣根性质出来了,猛的发慌的他,再也没有心思陪我在宫殿里玩什么五子棋,可是他却跟我一样不能离开这里半步,最后只能够托着腮,嘟着嘴的问着。

这样的样子看上去真是楚楚可怜,但是我也是那么的无可奈何。

“落儿很想出去玩吗?”

随落恳切的点点头。

“那好,我们来比赛五子棋,如果你赢了妈妈的话,妈妈就带你出去。”随落一个小屁孩,我又是刚刚教授他怎么玩五子棋,加上这么锻炼脑力的东西,实在是让他提不起兴趣,他又怎么可能胜得了我?

我这也不过是给自己找台阶下,要知道,我也被软禁了。

戈陶这个该死的混蛋,该不会就打算这样关我一辈子了吧?

“啊……妈妈,那是不是落儿赢不了你,就再也出去不了了?”随落沮丧的看着我。

“谁说的,朕带你去。”

我和随落两个人都错愕的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只见穿着龙袍的戈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们的身后,英气逼人的他似乎消瘦了不少,额头还有着一条因为皱眉而留下的轻轻细纹。

郁闷,他就站在那里而已,我怎么就盯着他观察了半天了?

“妈妈……”随落探寻的看向了我。

我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挺直了腰杆,一副抵制恐怖分子的模样,“你来干什么?”

戈陶鸟都不鸟我,走到了我的身边,抱起了随落,宠溺的说:“落儿想要玩什么,朕带你去好不好?”

“妈妈去吗?”

“妈妈?”戈陶皱眉不解。

随落倒是一个机灵鬼,马上解释说:“妈妈说不能叫母妃和父皇,只有妈妈了。”

“原来是这样啊。”戈陶的眼神落到了我的身上,我刻意看向了别的地方,不去理会他。

“去,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好不好?”

“好。”随落这个小鬼,一听到好玩的,哪里还去注意戈陶的话,直接把他老妈我就给卖掉了。

“落儿想要玩什么?”

“射箭,皇叔说了,将来落儿长大了,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随落说得无比骄傲,我却听得胆战心惊。

我的儿子,我要他成为风流倜傥的小帅哥,没事就上街招摇招摇,泡泡妞。对对诗词,做一个逍遥之人,我可不想让他成为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一般男子汉都早死,而且,一生注定悲哀,他老妈我的命运就已经够悲惨了,我可不愿意看着他也悲惨,否则我的人生就是一直的悲惨着。

“好,那么我们现在就去靶场,如果你射中红心,朕就奖励你东西好吗?”

“好啊。”

“不好。”我立刻发言阻止,从戈陶的手中把随落抢了回来,凶巴巴的瞪着戈陶说:“如果你真的是为我们好,就不要软禁我们。给我们自由自在的生活。以后不要出现在我们的生命中,否则你就算做再多,我也根本看不进去。”

戈陶的身子微微有点颤动,我似乎看到了他眼中那么一丝丝的伤痛,但是那种痛又稍纵即逝,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切都不过是我的幻觉。

“落儿,我们走吧。”

“戈陶……”

人家都这样堂而皇之的把我的儿子给带走了,我还能不跟这出去吗?

靶场中,我被安排到了一边吃东西看他们射击,随落因为年纪太小,所以戈陶和他共乘一冀,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他们非常公平的一人射出一箭。

戈陶的箭功了得,每一箭都射中红心,相反的,随落就没有那么好。不是没射中,就是射偏了。

最后懊恼道把弓箭给扔了,我以为戈陶会生气的伦他一拳,然后把他丢在一边哭泣。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

而是下马捡起了弓箭,然后手把手的教着随落,最后,随落自己发射的时候,竟然也奇迹般的射中了红心。

高兴得整个人都粘到了戈陶的身上。

这样的一幕,给人的一种错觉就是戈陶真的像是随落的父亲,那么和蔼,那么亲切。

看着他们两个人乘着同一匹马朝着我的方向走来的时候,我既然真的有种错觉,觉得我们像是一家三口,但是,错觉就是错觉,我很快便清醒了起来。

拿起小娟子帮着随落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递给了他一杯水,说:“落儿,瞧你玩得满身大汗的。”

“妈妈。皇上好厉害啊,比父皇还要厉害呢。”

随落的一句话,让我和戈陶都只能够尴尬的对望了一眼。

“落儿如果喜欢的话,以后朕有空都可以来陪你练箭。”

“真的可以吗?”随落两眼发出了星星般的光芒,如果我这个时候阻止的话,怕就要听到一种石破惊天的哭泣之声了。

“落儿,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我绕过了戈陶,弯腰抱起随落。

动作却在这一瞬间戈然而止。

抱着随落的手失去了力道,身子微微的向后倾斜,戈陶眼明手快的接住了我。“来人啊,有刺客……”

他不断的要换着我的身子,可是却让我更加的难受,“烟儿,烟儿,你不会有事的,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你可不可以不要摇我啊,好难受……”

受字刚刚好说完,我就已经没有其他的力气,两眼一翻,眼前一白,然后再转变为黑,紧接着,啥都看不到了。

“烟儿……”

“妈妈……”

耳边传来的声音渐行渐远,我的思想也跟着不断的飘散着。

我看到了戈陶抱着我的身子,不断的摇啊摇的,随落也一直哭啊哭的,但是不管我怎么对他们说话,他们却一直都看不到我的存在,听不到我的声音。

我伸手想要去拍打他们,可是手却仿佛变成了透明的,碰到了他们的身体的时候,就立刻被穿透了。

奇怪,难道我这是灵魂出窍了?

“是的,你是灵魂出窍了。”一个声音从我的后面蹦出来,吓了我一大跳。而且我刚刚明明是自己对着自己的内心说话,这不是见鬼了是干嘛?

只见一个端庄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的身上聚集了一道关,刺得我看不清他的容貌。而且他的生硬似乎是处于男人和女人的中间,或者说,仿佛被什么干扰了,我并不能够听出他到底是男是女。

“你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这具身体的寿命尽了就好。”

“也就是说,我死了?哇靠,你们到底什么人啊你们?想让人穿越就穿越,想让人死就死?我告诉你,老娘刚刚跟儿子和好如初,还没有打算死,你赶紧把我的命还给我,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我卷起了袖子,仿佛是要痛扁他一顿的样子。

“谁让你穿越要穿到一个短命鬼的身上?要不是我好心来告诉你,等下你还要做孤魂野鬼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那人,不对,那鬼理直气壮的说着,仿佛是我怎么大型的冤枉了他一个样儿。

“嘿……”我一时气结,狗子的口头禅都让我给用上了,“你这鬼,你还有理了你?”

“我本来就有理。”

好吧,我承认,秀才遇到兵,那是有理说不清的,这个鬼他压根就没有打算给你讲理。翻了个白眼,我现在还不想做孤魂野鬼,只好先听听到底他要说的是什么,到时候听了不顺耳再痛扁一顿也不迟。

“说吧,既然我这个身体的寿命尽了,那我本人是不是还可以长命百岁?”

“按道理上来说是这样。”

“那不安道理呢?”这个鬼的话,你还是听着不按道理的那句比较实在些。

“不按道理就是你自己本身没有保养好,最后死了,那么我们是概不负责。”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诺基亚售后服务?说的天花乱坠,但是一出问题,他们就是这个不是他们的问题,那个是人为的后果,概不负责。

“然后呢?”耐着性子,继续听下去。

“现在你可以选择,要再世为人还是要当孤魂野鬼。”

“然后呢?”我感觉跟鬼说话比跟人说话辛苦多了。

“没然后了,你自己想吧,现在我可以让你当孤魂野鬼,也可以让你寄生到另外的一个躯壳里面,当然,你的记忆会全部都丧失,而你是怎么过日子的,我们也不予与负责。”

“没有第三个选择?”要知道失去了记忆的话很多东西就不会了,怎么能够好好的生存,还是看看能不能有商量的余地吧。

“没有,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你好生的想一想,想好了,我就送你上路了。”

“就三秒?”

“三。”

“喂,我还没有开始想,是问你问题而已。”

“二。”

“好好好,我想,你丫的,不要让我逮到你什么把柄,要不然我绝对有你好受的。”

“一。”他笑了笑,“想好了吗?”

没声好气的瞪了他一样,“好了,我决定了寄生到另外一个身体。”

其实这两个选择根本就没得选择的,而且,其实忘记了一切也是好事,毕竟这个地方太多的回忆都不是一种好的回忆,忘掉了,我或许就不会那么辛苦,要不然,迟早被这些事情扰乱的得出一个什么精神分裂出来,那就不划算了。

“很好。”对方满意的声音听得很明显,袖子一挥,我们竟然来到了那天我和玉彬魄一起出逃的痛到里。

他将的手一挥,我缠在衣服里的月牙胸针和梅花簪子就奇迹般的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再轻轻的一挥动,月牙胸针梅花簪子自动的飞了起来,飞到了那缺口上,石壁自然的被打开。

而里面并没有玉彬魄那天所说的什么宝藏。

只是在房子的中间摆了一副水晶棺,水晶棺里头躺着一个穿着红色嫁纱的睡美人。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就连这样长眠,都可以让人觉得美到了极致。

这样一个对比,我那身体的主人竟然连她的一根脚毛都比不上。

世间真的有这么美的女人吗?而我,就要寄居到她的身上?不行不行,不都说红颜祸水吗?我在单烟的身体上都整出那么多的麻烦,现在我是肯定不会同意的,对,打死也不能同意这样的待遇。

我正要开口,他就已经读到了我心里的话,笑着说:“没得选择,别人要还没有呢。”

“那我当孤魂野鬼好了。”我并不知道我寄居的主人会是在这里,既然戈陶是弥佤族,那么这个女人在这里,肯定跟着他们有着莫大的关系,我只想寄居到普通的人家,如果什么都忘记了,大不了可以学一学,平平静静的过日子。这样的一个大美人,他们的恩恩怨怨又那么多,我绝对不行指望可以过舒坦提一点的日子的。

“已经太迟了,在你刚刚选择了的时候,就不能够再改变了。”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刚刚不告诉我,就是故意让我下套的对不对?”

他被我这样气愤的逼问,反而觉得很高兴,“是又怎么样,你不是已经下套了吗?”

“我不干,这不是存心不让人活吗。不行不行。”

“这条路要怎么走,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不过你一定要好好的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辰砂。”

“我没事干嘛去记住你的名字,你这个混蛋下套给我跳,我要是记住你的名字,我就不叫单烟。”

“你确实不叫单烟,时候到了,去吧。”

辰砂将手一挥,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着,犯着恶心和难受。

……

“好痛啊,怎么会感觉到全身都是酸痛的呢?”我躺在一个窄小的空间里面,全身的骨头几乎都要散架了一般。

透明的水晶折射出了外面的景象,我吃力的站了起来,环顾着四周的一切,陌生到了极点。

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所有的问题不断的窜入了我的脑子里,但是没有一道可以得到答案。

走出了水晶棺,才发现自己穿着的是火红火红的嫁纱,虽然我不记得我是谁了,但是我总感觉着火红的颜色是我厌恶的,他就反复是鲜血般的触目惊心。

我推开了这个房子的门,人才刚刚跨出那道门,眼前便是拥挤的市集,而身后的门已经不见踪影。

路人没有看到我是怎么出现的,但是却因为我穿着火红火红的嫁纱而不断的对我行注目礼。

奇怪了,这样的场景我似乎认识,但是我总感觉我以前的生活不是这样子的,好像节奏感很快,每一个步伐都很紧凑。

“姑娘,你是怎么了?看你的样子今天应该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怎么……?”一个好心的大妈走到了我身边询问了一下。

我对着她微微一笑,礼貌的回答道:“不是,只是我今天起来图新鲜就穿了这身衣服,大妈你可以带我去布庄吗?”

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好像都是非常的清楚,可是为什么我脑子里对过去的回忆就是一片空白呢?

“前面就是了,我带你去吧,瞧着姑娘,什么可以图新鲜。”大妈意语深长的说:“我们做女人的,这辈子就只能够穿一次嫁纱,要不然那就不吉利了,这次你是不懂,下次可就不能这样了。”

我乖巧的点了点头,这个大妈虽然有点八卦,但是还是出于好心,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这年头好像多管闲事的好人已经不多了,所以我对她的映像加了分数。

她将我带到了一间布庄那儿,便吩咐老板给我那一套新的衣裳。

是一套渐变的绿色罗裙,外头还裹了一层流苏,紫色的披帛绕着,衬托着我白皙的肌肤,铜镜中的自己,似乎真的很美,可是这种美,让我不自在,似乎感觉这个根本就不是自己。

但是怎么着还是比自己穿着的那套红色的衣裳好。

“老板,多少钱。”买东西要给钱这个规矩我倒是没有忘。

“姑娘,老夫可不可以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吧。”看在他为我挑选的这套衣服这么好看的份上,我对他的态度也自然比较好一点。

“这衣服老夫不收你的钱,我还给你倒贴五十两银子,你把你刚刚换下来的那身衣服给我,可以吗?”

“好啊。可是那衣服好像有点旧了。”这样的好事上哪里找,那衣服我本来看着就不顺眼,而且我现在貌似是身无分文,他多给了我五十两,也免不了让我因为没钱挨饿去当乞丐。本来我是想要当掉我头上的朱钗的,这些首饰最起码有两斤,压在了我的头上很不舒服,还不如简单的用丝绢缠绕起来,更添自然之美。

“不碍事,如此这五十两就给姑娘了哈,如果你下次来,我一定给你算优惠。”布庄老板连忙将一个钱囊交给了我,好像怕是晚了一步,我就不愿意了一样。

笑笑的接过钱袋就和大妈一起离开。

因为大妈带路的份上,咱也不能够忘恩负义,所以决定请她到路边摊吃一碗,看着大妈打扮的样子倒是挺华丽的,一听到我要请她吃路边摊,她立刻就已经不见踪影了。

其实,我觉得路边摊很好吃啊,正宗的原汁原味呢。既然她不吃,我自己去吃,现在我身上就只有这五十两,还有刚刚从头上拔下来的进银首饰。

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可以找到米主,现在只能够自力更生了,可是悲哀的就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干什么。

(别给大叔打赏了,谷粒也是要钱的哈)

正文 赔罪?

看着这纤纤细手怎么看也不像是干粗活的模样,哎。只能够吃饱了在想了。

“快快快。让开,皇上和皇后出游,你们统统都跪到两边去。”

一排侍卫将我们推到了一边,动作粗鲁至极,我正想要跟他痛骂一场的时候,两侧的人都跪下,高呼‘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

我朝着他们朝拜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面大型的担架搞得比较华丽一点,四周缠绕上课金色的纱幔,里头的两个人隐隐约约的朝着我们的方向经过。

皇上?轿子里的人是皇上?

为什么我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什么我看到他身边还多了一个女人的时候,我的心会是这么的痛?

一连串的疑问串联上我的脑门,还没等我想明白,我身边的侍卫已经硬拉着我要我跪下。

可是我内心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我,不能跪,一定不能跪,所以我固执的站直了身子。

吸引了四周视线,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千钧一发时刻,一手厚而温暖的手拉住了我,带着我奔跑了起来。

我们大概跑了七八条巷子,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他回头看向了我,取笑的说:“你倒是挺厉害的,看到皇上还不下跪,就算想要让皇上注意到也不能在皇后在的时候啊,要知道,我们皁国的皇后可是个善妒主儿,这皁国上下没人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个样子,很容易就吧自己推向了死路?”

我眨巴眨巴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平静的说:“不知道。”

我确实是不知道,只是我内心的一个声音老是告诉我不能够跪,所以不管侍卫怎么拉扯,我也不愿意跪下去。

看着眼前的男子,剑眉星目,穿着男人很少穿的降紫色,一种不分男女的妖娆美呈现在我的面前。

“你好美。”脱口而出的话差点没有让眼前的人把我给揍一顿。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良心,刚刚好歹也救了你一命,你竟然变相的骂我娘娘腔?”

我连忙焦急的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难道美不是赞美的意思吗?”

男人就不能用美这个字眼了?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你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当做回报吧?”

看着他无比诚恳的模样,我只能够很无奈的告诉他,“我很想告诉你……”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自己的名字。”

我甜甜一笑,“你真聪明……”

他让我这样的态度一搞,更是无可奈何,气急败坏的说:“你到底是不是这个世间的人啊你?”

“不知道。”

这下他是彻底的无奈了,也不敢再问什么,直接甩出自己的名号,说:“在下辰砂。”

“辰砂,这名字挺好听的,跟你的人一样……”我的美字还没有说出来,已经生生的让他给打断了。

“你要是再敢说那个字,我就把你给掐死,你要不要试试看?”

看他的模样,好像真的是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所以我只好把头缩了缩,什么都不敢说了。

“那你家在哪里?”

我摇摇头。

“你什么都不知道?”辰砂有点火大。

我又点点头。

我无奈的用着自己的手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额头,说到:“看来我今天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了。”

一听到他这样的一句话,我什么都不理会转身就走,走没有两步路就让他拉住了我的手腕。我的视线直直的落在了他拉住我手腕的手,他才有些尴尬的放开。

“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你……”

“你不用说什么,我不会介意的,只是我不是一个麻烦,我也没有打算要麻烦你,是你刚刚自己多管闲事的。”

辰砂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眼睛鼓瞪得比球还大,嘴巴也快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可是你现在无依无靠的,你要去哪里?”

“我自己会自力更生,我不是麻烦。”不晓得为啥,我刚刚听到了‘麻烦’的两个字,心里就特别的反感。

“你这女人长得还不赖,怎么就这么针不过线不过的,我就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你难道还想判我凌迟了不成?”

他这么滑稽的一说,倒是让我的怒气没有了,扑哧的一下笑了出来。辰砂这才有了如释重负的模样。

“你打算要去哪里没有?”

“没有。”确实没有,只能够走一步算一步了,天大地大,肯定有我的容身之处。

“那去我家吧,我养你。”

这话听着很不舒服,当然,没有麻烦那两个字那么讨厌,而且他现在是用着一种戏虐的口吻说的,倒是一个不是很好笑的玩笑。

“我自己可以养活自己。”

“你以为我要白白养你?想得美,虽然你是有几分姿色,但是我可不让。我正好却一个贴身丫鬟,看你这个样子倒是知达理的,你就负责来给我研磨之类的事情,你能做吗?我供你吃供你住,还给你每个月都付月俸。”

我在脑子里盘算了一下,得意的笑了。“听起来好像很不错哦。”

“当然不错,这皁国可没有几个人有这样的待遇。”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小声的说着,其实心里却不认为他是一个有目的的人。

这回轮到他火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呢,本公子好心的帮你,你竟然说这样的话?”

“好啦好啦,我只是开玩笑的,主人,不要生气了。”

“这还差不多,主人我累了,给我捶捶背。”

“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

“看你长得不错,打算把你先弄回家,这样才不会被别人给抢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大可以牺牲一下,让你当我小妾。”

“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我们两个就这样一打一闹的回到了‘辰府’。

辰府比我想象中的要大上好几倍。我们才刚刚来到门口,没有敲门,里面的家丁就好像有感知一样的为我们打开了大门。

而两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向辰砂行礼。

“少爷,你可回来了,老爷找了你很久,说是今天皇上特意要来跟你切磋诗词,你倒好一整天都不见踪影,这下老爷骂你,你可不要让水诗我去给你挡着了。”

这个叫水诗的丫鬟看上去应该在辰府之中颇有地位,要不然一个下人,哪里敢这样跟主人说话。

辰砂痛苦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说:“我的姑奶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什么切磋,我写诗词只是为了喜好。一不考取功名,二不名留青史,我没事去应付皇帝干嘛?”

“可是老爷不这么想啊。”

“我爹又不是养不起我,干嘛就一定要我踏足那个是非之地呢?”辰砂欲哭无泪状。

“可是皇上赏识你啊,他这回可是来了第二次了,放眼皁国,哪里有第二个人让皇上这么纡尊降贵过?你就知足吧你,老爷等着你呢,快点去吧,我告诉老爷你今天和胡公子一同去探讨文学了。”

“好水诗,就知道你不会忍心看着我被老头子打上一顿的。”辰砂捧起水诗的脸,不理会四周的人就直接‘吧唧’了一下,我的鸡皮疙瘩都这样掉了一地了。

这样一个抖动的动作也让他们都注意到了我。水诗美女打量了一下我,问道:“少爷,这位姑娘是?”

“她啊,她是我带回来的小乞儿,连名字都没有,你给她安排一下,以后我房的工作就交给她了。”

水诗用力的敲了一下辰砂的头。“小乞儿有这么干净这么美的?怕是要金屋藏娇了吧?小心我告诉老爷去。”

“你不会的,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去见老头子了,要不然等下估计又有是非了,哎。”

辰砂一晃眼一溜烟就跑不见了。

水诗倒是没有用仇视的眼神看着我,而是一种很礼貌很客气,甚至是很有上下区分的恭敬的对我说:“让姑娘笑话了,少爷就是一长不大的孩子,姑娘请随我到这边来吧。”

“哦。”我听话的跟在了她的身后,却没有能够理解她刚刚的那句话,这水诗看想去应该还要比辰砂小哥一两岁才对,说辰砂是小孩子,倒是让人难以理解了。

“你以后就住这里吧,我等下会让人来帮你收拾一下,至于你的职务,应该是跟我并排,具体要做什么等少爷售完刑罚回来告诉你。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叫……”

水诗还没有说完,我就抢过了他的话,“水诗。”

“这丫头倒是挺机灵的,这里的人都仗着我年长一点,叫我一声水诗姐,说是亲切,你如果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这么叫。”

“恩。”

“只是少爷刚刚说你没有姓名,这是真的?”

我点点头。

“那你有没有喜欢什么名字?要不然叫你也是一个麻烦。”

我摇摇头。

水诗倒是没有不耐烦,上下的打量了我一下,说:“婉若游龙,翩若惊鸿,要不你就叫惊鸿吧?”

“惊鸿,这个名字不错,容易记,而且有点气势。”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丫鬟都可以这么有文采,看来辰府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

“是啊,而且配上你刚刚好,你刚刚的惊鸿一瞥可是让我相忘都忘不了。”

“水诗姐说笑了。”

“在说什么呢,说的这么开心?”辰砂跑了进来,一点也不管这个地方是不是我们下人住的,或者说是女人住的。

“怎么,老爷子今天这么容易就放过你了?”水诗打趣的问道,看样子辰砂是一天到晚的当沙包了。

“那还不是你的功劳吗,一听到我终于没有瞎晃悠了,他也就原谅我了。对了,你们刚刚是在说什么?”辰砂不愿意多提及跟辰老爷的事,转移了话题。

“说你坏话呢。”

“是吗?那我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辰砂朝着水诗伸出了魔爪。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刚刚在想名字呢,你觉得叫惊鸿如何呢?”

“不错不错,想不到我们家水诗还能够相出这么动听的名字,真是难得。”

“看来我刚刚不应该在老爷面前说谎,这下我就去跟他坦白,老爷一定会原谅我的。”

“你还等什么,快跑啊,母老虎要现形了。”辰砂拉起我的手,立刻跑了开去,我严重的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有这方面的嗜好呢。

我本来还打算多欣赏一下她们之间的精彩对话,因为辰砂好像对水诗无可奈何一般,而这个辰府的人,似乎也都对水诗很恭敬,真是奇怪了,但是不可否认,看着辰砂被人欺负的时候,我心里特别的兴奋。

“傻瓜,还没有笑够?”我们停下来了,可是我却还不断的笑着,这看到了辰砂的眼里,就是欠揍的表现。

“水诗姐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你们都对她这么好?”

“这么快就叫姐了,这下你应该知道她是什么人了,善于收买人心的人,这辰府上下都让他收买了,就我知道她的真面目,要不她这么会处处的打击我呢。”辰砂说的一脸的委屈。

看着他这般模样,倒也是好生的滑稽。

“惊鸿惊鸿惊鸿惊鸿……”

“干嘛呢?”

“没有,觉得这个名字好听,就多叫两句了。”

“无聊。”

辰砂倒是没有理会我的白眼,拉着我进了他的房。“以后你就在这里帮我研磨和整理房。其他的事情都不用你做。”

“哦。”

“你不用说谢谢?”辰砂不敢置信。

“为什么要说谢谢,我靠我的劳力干活,没有必要还要讨好你。”

“算你狠。”辰砂咬牙切齿。

我特别想跟他说,‘你要是不服气的话就咬我啊’,不过辰砂这个人是异于常人,说我,我想了想还是算了,不去理会他。

在辰府住下的几天,大概也都了解了一些事情。其实辰砂并不是辰老爷的亲生儿子,或者说,其实辰老爷就比辰砂大了三岁。可是他们之间怎么会成为父子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这个辰府上下,散发着一种很融洽的气氛,没有太多的等级差别。

只是我来到辰府这么久,该认识的人都认识了,就是一直没有看到那个富甲一方的辰老爷,也根本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二十多岁,竟然就已经富可敌国了,还有个同样二十多岁的儿子,这难道不能够成为传奇?

再加上这个儿子还是皁国很有名气的才子,他的脸上那都是亮堂堂的光线啊。

“惊鸿想什么呢?”我坐在秋千上,不断的发呆,因为我的任务就是整理房,可是辰砂这个人,号称是才子,在房的时间比我还少,里面的倒是不少,可是他就从来没有要看和要动笔的意思。所以我这个御用的丫头自然也是非常的轻松。

当一个可以每个月都有吃有住,还能拿钱的闲人,我何乐而不为,但是有时候太清闲也不是一件好事。

我不想被人说是吃白食,要去帮人家干活,可是这里的人一个个都很热情,不让我帮忙,还一个劲的给我好吃好喝,才几天下来,我就已经有了不是很明显的婴儿肥,在这样下去还了得。

这不,水诗美女手中端了一盆水果,坐到了我旁边的秋千上,其实我应该控制一下自己的胃口的,但是看到那嫩嫩的水果,我就控制不住嘴馋,将手伸了过去。

“我在像以前的事情呢,想着自己到底是什么人,想着我为什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了。”

水诗莞尔一笑,“那你想出来了没有?”

我摇摇头,有些遗憾。

“既然过去的你忘记了,那那些东西应该就是不好的回忆,你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嘛?这样就可以了,不要去在意那么多。想了只是头疼,说不定哪天时机到了他就会自然的想起来了呢。”

“是吗?”我有些沮丧,“可是我总感觉自己好像缺了点什么似的。”

“不要想太多了,今天少爷说要去泛舟,你等下好好去准备一下,我们今天好好的整蛊一下少爷,他最怕就是跟我们去泛舟了,这次看来是怕你太闷了才给这个面子,我们可要好好的把握机会呢。”水诗一说到可以玩辰砂一脸的兴奋。

我记得第一天来的时候她说辰砂是长不到的孩子,现在看来,她也不是长的很大。

“好。”正如水诗所说的既然想不起来,就不去想了,做人要活在当下。

……

“惊鸿,过来。”

船只上,辰砂在矮几上喝着酒,水诗在一旁弹奏着古筝,这样的一幕看上去似乎很是惬意,可是在我看来,却感觉很无聊,一定新鲜感都没有。辰砂或许是看到了我这个模样,唤了我坐到他的旁边。

“干嘛?”我有点不耐烦,原本以为出来了就不会那么闷,但是这下却感觉很闷很闷。

“怎么闷闷不乐的?”

“不知道啊,就是觉得这样很没劲。”

“那怎样才算有劲?”

“应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船身就剧烈的晃动着,谁还会理会我有什么想法。

“快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辰砂抱住了我,不至于让我掉下去,但是现在的这个姿势却有些暧昧。

“少爷,是皇上的船‘不小心’撞上了我们的船,他说特意过来赔罪呢。”水诗出去了回来便说道,而且特意将‘不小心’几个字说得比较重,一听都知道那这个‘不小心’肯定不是‘不小心。’

还没等辰砂说话,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已经从容的走进了船舱。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位娇媚的女子。

辰砂看到了他们之后,只是很普通的弯腰,说:“草民辰砂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原来她们就是那天我在街上看到的皇帝和皇后,而那天的那种痛,在看到了他们之后,又一次涌现。我全身的血液不断的涌上了脸颊。全身不断的颤抖。

“惊鸿,还不快点见过皇上和皇后。”

“我不。”声音很小,但是却可以让船舱里头的人都听得清楚。“皇后只有一个,皁国的皇后只会有一个,不是她,不是她,你骗我。”

“惊鸿,你怎么了?”眼见我突然的失常下来,辰砂和水诗都有些害怕,虽然他们可以对皇帝和皇后不是那么恭敬,但是我刚刚说出的话,那就是大不敬,估计连杀头都很有可能。

可是那话出自我的内心,似乎只是看到了那个貌美如花的皇后之后我就已经不受控制的说了出来。说完之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烟儿,你是烟儿?”皇帝抓住了我的肩膀,不断的晃动着,表情也十分的夸张,和他刚刚给人的那份从容和镇定完全的不相同。

“不,我不是。”

“那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话?”

“我不知道,对不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看着皇上几近抓狂的模样,我害怕了,却生生的躲到了辰砂的身后,试图可以找寻一点点的安全感。

“皇上恕罪,惊鸿她没有见过世面,平日里我也太过宠她了,所以才会令他口不择言,皇上皇后娘娘见谅。”

皇帝那里还理会得了辰砂,一把推开了他,将我紧紧的拥入了怀中,心痛的说:“烟儿,我是戈陶啊,你看看我,我知道一定是你。”

“不是,我是惊鸿,你快点放开我。”被他这样抱着,我连气都闯不过来了。

“皇上,原来你的心里一直都有她?她已经死了你知道吗?你这样对臣妾很残忍,既然你不爱我,既然你只是把我当替身,为什么还要娶我?我宁愿不要这个后位。什么都不要。”皇后看到了我们这样也开始嘤嘤哭泣了起来。

本来船舱就比较拥挤,这一回这么一闹腾,倒是乱了起来了。

“皇后,你应该知道的,朕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你也很清楚,娶你,只是因为皁国需要,娶你不过是为了灭了玉董国,娶你不过是为了让月影国不再有任何能力可以与朕抗衡,娶你不过是为我弥佤族报仇雪恨,这些你从来都很清楚,又何必再问?”戈陶放开了我,表情冰冷的看向了皇后。

正文 会不会怪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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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要求缺一不可,违反其中任何一条均将无法通过审核。这跟他们刚刚进船舱的时候,那种表现出来的恩爱,根本是明显的差别待遇。而他对我竟然是用了‘我’,而对皇后用的是‘朕’。

这已经足以让船舱里所有的人都惊讶了,再加上,他很直白的对皇后说的这些话,让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一点面子都没有留给皇后。

“戈陶,你好残忍,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了,不是吗?”

‘啪’……

“戈陶,你混蛋。”

皇后重重的甩了一个巴掌给戈陶,就这样破窗跳下了船,‘扑通’的一声,水面漾起了被溅起的波澜。

“快点救人啊。”

所有的人都忙成了一团,水诗不愧名字里有一个‘水’字。纵身一跃,抢在了所有人的前面跳了下去。

“你为什么不去救她?”我不知道我怎么会那么坏,看到了戈陶没有跳下去救皇后,我的心竟然有一点点,真的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高兴。

“我最爱过的一个女人,我都不能救到,我又有什么必要去救别的女人呢?正如你所说的,皁国的皇后只有一个,而除了‘她’,就算再死几个皇后又有什么所谓。”

戈陶的话才一说谎,脸上立刻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看来他今天出门真的是没有看黄历,一个巴掌加上一拳,他的嘴角已经溢出了一点点的血丝。

辰砂吹了吹估计是因为揍他而弄疼自己的手,凶巴巴的说:“就算你是皇上,我也要揍你,你到底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就算你最爱的女人站在这里,看到你说出这样的我,我想她都不可能再爱你了。”

“少爷,人救上来了,可是好像已经不行了。”

水诗现在真的是湿了,我们全部人统统都泡到了甲板上,看着那个被平放着的皇后,一条性命,难道就这样没有了?

“水诗,你不是会医术吗?帮她看看,兴许有救。”

“少爷,这次我真的不行,简单的伤风感冒我还可以,但是现在你真是为难我了,如果现在画上岸,或许也已经来不及了。”

听着水诗这样说,我却感觉好像应该不是这样子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着我应该做什么。

立刻让所有的人都站开一点,立即清除皇后其口、鼻腔内的水、泥及污物,用手帕裹着手指将她舌头拉出口外,解开衣扣、领口,以保持呼吸道通畅,然后抱起腰腹部,使其背朝上、头下垂进行倒水。

“惊鸿你在干什么呢?”我这样对待皇后,让在场的人统统都下了一跳。

我却不理会他们,继续做我的动作,将手绢盖到了皇后的口中,进行了口对口的人工呼吸,和胸外心脏按摩交替的进行着,废了九牛二虎之礼,皇后总算是把她口中的水吐了出来。

一见到她醒了,所有的人统统都惊讶了。

我也因为用力过度,让累的直冒汗,辰砂温柔的将我扶起,用着丝巾帮我擦拭额角的汗水,而对他这样的动作我已经见怪不怪,他似乎对每一个女人,都是如此的体贴入微,所以很欣然的接受了。

岂料,戈陶让人把皇后带回了他们自己的船只之后,就将我从辰砂的身后拉了出来,把我的手都拽的生生的发疼。

“你还说你不是烟儿?除了烟儿,还有谁敢做出这么惊人的举动,除了烟儿,还有谁可以有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你还说你不是?”

“我真的不是,你认错了。”我的手都已经红了,但是戈陶一点放开的意思都没有。结果就出现了接下来的一幕,戈陶和辰砂开始大打出手。

而水诗从床上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之后,就抱胸看着他们打架,好像这是很难得的一种景象,船只因为他们的打斗而变得摇摇晃晃,好在有水诗拉着我,才不会让我因为他们这样恶搞而掉入水里。

最后,船都到岸了,他们还乐此不彼的打着。

我甚至还听到他们说:“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打了。”

看来,他们的脑子都是被门缝给夹过的,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神经病的想法。

水诗拉着我回了辰府。

“水诗姐,他们还在打,我们用不用告诉老爷,这样好像不太好。”

“随便他们去打,反正打不死。我们回去弄点好吃的,等他们累了,就会回来吃了。”

我额头的冷汗不断的冒着冒着冒着,确实已经是被雷的不清不楚。

当我们把一桌丰盛的饭菜摆放在了桌面上的时候,辰砂真的就回来了。

“少爷,谁胜谁负啊?”

“真扫兴,他身边跟了个娘娘腔的太监,把他给拉回皇宫去了,不过还真想不到,他也可以有这样的身后,这次还算是过瘾的了。”

水诗笑了笑,夹了一只鸡腿放到了辰砂的碗里,“少爷,真是辛苦了,应该多吃一块鸡腿补一补。”

“还是水诗你懂我的心,真不错。”辰砂满意的点点头,一个鸡腿就这样的让他给啃咬着。

“少爷,那皇帝呢?”

“惊鸿,你可不要告诉我,你真的是那个什么死去的单烟。”

“当然不是。”我矢口否认,但是这话放到了我的嘴里感觉还是怪异,但是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我却不得而知,反正心里就是别扭得很。

“那你那么关心他干嘛?”

“我只是关心你们到底谁输谁赢了而已。”这话说得心里有点虚虚的。

“不用关心了,平局。”

“哦。”

我点头走了出去,心情不知道为什么会低落下来,夜晚的星光不断的闪耀着,今晚的月亮犹如一个小小的镰刀挂在了半空中。

看着这月亮,我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些画面,但当回过头来想的时候,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老板……”

我回过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可是却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错愕的说::“你是在叫我吗?”

眼前的这个人长得很是一般,但是眼神里在夜空之中还可以透露出精光,看来脑袋应该也很好用。那么我想能够随便出入辰府,又有这样气魄的人,辰府上下估计除了辰砂,就只有一个人了。

“对不起,我看错人了,刚刚你看月光的背影很像我以前的老板,她也喜欢这样看月光。”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辰老爷了吧?”

辰老爷摇头轻笑。“其实我还不那么老,但是那个臭小子一来,大家就都把我叫老了。”

“呵呵,辰老爷真是幽默。你的老板该不会叫单烟吧?”

“你知道?难道你真的是老板?”辰老爷一听我这么说,立刻着急了起来。

“因为今天已经有人把我认错了,我长得很像你们口中的那个人吗?”

辰老爷摇摇头,“不像,一点都不像,你比她好看多了,虽然她也很美,但是是一种流落凡间的美,而你的没,是一种让人无法接近的美。可是你刚刚看月光的神情很像。”

“惊鸿可以理解为老爷这是在夸我吗?”

“我从来不喜欢夸人的。以后你叫我狗子就可以了,老板以前都是这么叫的。”

“不是听说她已经死了吗?”我疑惑的问道,一个死了的人,怎么一个个都还会以为她没有死呢?

“是啊,当日为了救皇上死了,后来尸体却不翼而飞了。所以皇上一直都认为他没有死。”狗子陷入了沉思,看来这个叫做单烟的女人,身上的故事还挺多的。不过死了就死了,还搞这么多的麻烦,她真是个累人精,要是我,我就最讨厌这种女人了,连死了都不让人安宁。

“你是那臭小子带回来的姑娘?”狗子问道。

“是啊,还没有正式见过老爷呢,老爷天天事忙。”

“呵呵,我能忙什么。以前刚开始的时候忙,现在一句话下去就行了。”

“那……”

“我在等一个女人,等一个回来向我摇尾乞怜的女人,我每天都在等。”看到我疑惑的眼神,狗子苦涩的一笑。“你看我,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话特别的多,要是你是老板就好了。”

“如果老爷不嫌弃的话就把我当做你的老板,告诉我也一样。”

狗子看了我两眼,才说:“老板,你以前告诉我,要自己成功了,才有能力让她回来求我,可是现在我觉得我已经很成功了,可是,她却离我越来越远。告诉我,这么做是不是做了?”

“你们以前是怎么分开的?”

“她闲我没用,说我只是一个店小二。”

“那你现在富可敌国了?”

“可是她说我满身铜臭。”

我实在是憋不住笑意,但是看着狗子好像真的很神伤的样子,又不好笑出来,最后差点导致自己内伤,他爱的那个女人也真是太经典了,没钱说没钱,有钱又嫌弃他太有钱。

那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她压根不爱这个男人,另外一个就是因为她爱这个男人,但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将我的想法告诉了狗子,狗子震惊的看着我说:“说你不是老板,我还真是不敢相信。”低下头,“她是杀手。”

“我想,她需要的是时间,你现在应该用的不是告诉她你多有钱,而是告诉她,你有多爱她,告诉她你可以保护她,包容她的一切。女人,有时候需要的东西真的很简单,一句话,一个拥抱,一份安全感。”

狗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看来我这些年,也真是伤了他不少。”

“你要去哪里?”狗子说完这句话就掉头跑去,我只能够朝着他的背影喊道。

“我要去告诉她我有多爱她。”话一说完,他已经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这个人……也未免太雷厉风行了吧?要是让外人看到他这个样子,还会相信他是一个富可敌国的奸商吗?

翌日

“圣旨到。”扭曲的声音刺耳的传来,这个声音不用说也都知道是那皇宫里的阉人才富有的天性。

所有的人都集合到了大厅,辰砂不愿意下跪接旨,所以早就跑得不见踪影,只剩下我和狗子和水诗以及一些大丫环在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惊鸿,贤良淑德,秀外慧中,德才兼备,深得朕意,故特赐金丝彩衣一套,即刻入宫面圣。钦此。”

依旧是刺耳的声音念着那圣旨上的内容。等到太监宣读完了之后,我们才叩首谢恩,接过圣旨起身。

狗子拿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偷偷塞给了宣读的太监,客气的说道:“有劳公公走着一趟了,这些是给公公去喝茶的。”

“辰老爷总是这么的客气,那咱家就不客气了。”回头看向了我说:“惊鸿姑娘,这是金丝彩衣,烦劳您现在去换了跟咱家走一趟吧,轿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我愣愣的站在了原地,半天才说:“能不去吗?”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似乎特别的排斥那个地方,一想到那每个人都想要进去的皇宫,我的心好像就不断的打颤。

太监一听我的话,脸色顿时大变。“惊鸿姑娘,这抗旨的事情咱不能做,而且这是好事,皇上除了每年按例的秀女之外,可还不曾宣过女子进宫,这是你莫大的福分啊。”

本来他尖锐的声音我听着就怪别扭的,现在被他说的我好像是要跟青楼的妓女一样靠美色去勾引皇帝那个色魔,我心里越发的憋屈。“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稀罕。”

就这样一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狗子的脑子转的比较快,对着太监笑笑的说:“公公不要生气,惊鸿一直都是比较任性妄为,兴许皇上就是喜欢他这个性子呢?我好好的跟她说一说,你也知道,这事来的突然,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说着又是偷偷的塞给了他一张银票,有钱人就是好。

“辰老爷客气了,咱家这也是为惊鸿姑娘着想,这宫中要是不小心说错一句话,那可是……”他的手在自己的脖子上闭了一下,说:“咔嚓。”

“我当然知道,这里还要多谢公公如此提点了,我跟惊鸿说一说,进宫之后你可要好好的替我看着她,这孩子就是没规矩。”

“好好好。”太监拿了人家的钱,要是敢说不好的话那就起了怪了。

“惊鸿,你跟我进来。”

我跟随着狗子进了内堂。

“惊鸿,公然抗旨,这很有可能就会要了你的性命,你可知道?”

“狗子,我不想进宫,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害怕那个地方,而且那个什么金丝彩衣,看上去好像是把我当成了妓女一样的去取悦他,我不要。”

“你昨天说的另外一个把你当成老板的人应该就是皇上了吧?”

我点了点头。不想多说一句话,现在的心情特别的郁闷,什么话都不想说。

“如果你不是老板,那你就去,皇上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你这样去了,反而可以断了他的念想,若是你不去,他就算不追究,恐怕你今后的日子也难以平静。”

“可是……”

“就当做为了辰府,你就去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辰府对我有恩,难道我可以因为自己的不高兴,而害得辰府也跟着受到牵连吗?答案是不可能。所以我只能够很无奈的换上那套什么金丝彩衣,屁颠屁颠的跟着太监搞来的轿子,入宫了。

轿子只能够进入宫门,到了宫门之后我就只能够乖乖的下来走路。

这样的一个场景,似乎似曾相识,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我也在这个地方走过似的。

“崔公公,这是到哪里去呢?”

“启禀皇后娘娘,奉皇上的旨意,带惊鸿姑娘去面圣呢。”太监毕恭毕敬的说着,但是也没有畏惧皇后的意思。

经过昨天的溺水,皇后的脸色显然不是那么好。说起话来都感觉中气有点不足。

但是他依旧可以看得我全身发麻,这个女人,真是太太那啥了……

太监拉了拉我的衣角,轻轻的在我的耳边提醒到,“还不快快向皇后娘娘行礼。”

我想,刚刚狗子给了他的钱,要不然他才懒得搭理我的死活。可是要我叫她皇后娘娘,我就是叫不出口,心底的那个声音跟昨天一样的围绕着我,说着‘她不是皇后,皁国的皇后只有一个。’

我的头稍微的有些疼痛,难受的皱了皱眉。就在崔公公急得不知道要怎么样的时候,皇后倒是很客气的握上了我的手说:“昨日你救了本宫,本宫还没有好好的答谢你呢,以后本宫给你特权,你可以不用对本宫行礼。”

“谢谢。”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就是没有叫她皇后娘娘,这一点连我自己都郁闷了,因为我并不是那种特别纠结于称呼上的人。

崔公公的额头冷汗直流。“皇后娘娘,奴才这还等着去复旨呢,要不……”

“公公去吧,本宫也正好要会宫殿去。”皇后回头对我说:“惊鸿,你等下见过皇上之后就麻烦崔公公指引一下来本宫的宫殿,本宫还要好好的答谢你呢。”

我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看着皇后扭动着她婀娜的身姿从我的身边走了过去,走过的时候,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还不断的飘散着……

“走吧。”崔公公叹了一口气,那表情,好像是在说‘得罪了皇后,有你苦头吃的了。’

可是我昨天还救了她,现在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了?真是让人郁闷。

我原本以为崔公公会把我带到皇帝的宫殿,却没有想到我所在的地方是‘凰茩殿’,不知道谐音是不是‘凰茩殿’,如果是的话,皇后怎么会不住在这里,反而成了接待客人的地方?

见到戈陶皇帝的时候,我也只能够摆着一张臭脸看着他,要不是他,我哪里会得罪皇后。

“你来了。”戈陶走进了我,审视的看了一翻。“恩,不错,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我皱了皱眉,不说话。

“怎么?不满意?”

“我说了你会不会怪罪我?”狗子说了,进宫之后说话要小心,不然的话脑袋很容易就搬家,所以我还是先讨一句‘免罪’的话在开口说话也不迟,因为进了这个皇宫之后,我总有种不祥的感觉,而且好像有些话,都是脱口而出,说过之后,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戈陶笑了笑,“准了。”

“我很讨厌这身衣服,好像是舞姬才穿的。”

“那现在我让人给你准备一套新的衣服,你去换?”戈陶征询着我的意见。

“不用了,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要走了,这个地方我一进来,就全身不舒服。”不自在的扫视了一下四周,明明从来都没有进宫过,可这凰茩殿给我的感觉就是很熟悉,甚至很厌恶。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是惊鸿。”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是我没有告诉眼前这个人的打算。

“那你就只能当我一个人的惊鸿。”

霸道的语气容不得任何人反抗,我狐疑的看了他半天,才说:“如果你真喜欢你说的单烟,那你就不应该随随便便让别的女人留在你身边,女人要的爱很自私,你这样她会伤心的。”

我的话让戈陶愣在了原地,好像想什么想到出神,我也不敢再开口说什么,只能够盯着自己的鞋子,一脸的无奈。

“小崔子,送惊鸿姑娘回去吧。”

正文 她已经死了!

终于,伟大霸道的皇帝开口说话了,而这句话也让我如释重负,真是太好了,想不到这样一句话就能够过关,看来真是走了狗屎运,这个单烟对这个皇帝来说也真的很重要。

而出了凰茩殿之后我并没有能够离开,而是被崔公公带到了皇后所居住的宫殿,他老人家拿了狗子的银子,就怕我出个什么意外,不断的吩咐说:“惊鸿姑娘,咱家知道辰府比较没有上下之分其乐融融,但是到了皇后娘娘的面前,你万事可就要悠着点,要不然你脑袋搬家不要紧,还要连累咱家跟着受罚。”

“多歇公公提醒了,我知道了。”刚刚还以为他这个势利眼只是因为拿了狗子的钱财对我这么‘关照’,现在才知道,原来也是为了他自己。

“惊鸿姑娘来了啊,快看茶。”皇后坐在了茶几上,身边有着侍女正帮她泡着茶,只是那个姿势和动作,看着就觉得很笨拙。

“皇后娘娘有何贵干?”直接切入了主题,没事的话我就赶紧滚蛋,这个地方多待一刻都会让人觉得窒息。

“瞧姑娘说的,本宫昨日的性命是姑娘救回来的,照理说,本宫都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姑娘的,姑娘喜欢什么只管说一声,本宫都会想办法满足你的。”

“谢谢皇后娘娘了,可是昨天真的没有什么,皇后娘娘也不用放在心上,惊鸿是一个俗人,也用不上什么东西,不劳娘娘破费了。”说着这些礼貌性的话,我的全身都显得不舒服。

“既然惊鸿姑娘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坐下来喝杯茶再走吧,如果以后姑娘有空的话,也可以常常来宫中陪本宫喝茶。”皇后端了一杯侍女泡好的茶放到了我的面前。茶才刚刚入口,我就不满意的皱了皱眉头。

功夫茶泡到了这个地步,还真是差强人意。

“怎么?不合姑娘的胃口?”皇后得意的一笑,“也是,姑娘的身份,应该会很忙,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喝茶,要不本宫让人换成别的?”

“不是,只是我觉得这个茶泡得很没有技术性。”

我一直都是直话直说,虽然知道了皇后的脸色已经开始转变,我也没有收住的意思,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就装13的人。

“看来惊鸿姑娘对茶道有所研究?这东西听说是单烟姑娘当日在在青楼的时候创办下来的,想不到现在倒是成了很多人追捧的东西,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炮制出她说泡的味道,看来惊鸿姑娘是想要大显身手了。”

皇后的话特意的暗讽,她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想让她看不起,对着她莞尔一笑,接过了侍女手中的茶盏,倒掉了茶叶,从烧水的步骤重新开始做起。

这东西我好像从醒来了之后就没有见过,可是现在做起来却是如此的得心应手,难道跟我以前有什么关系吗?

“皇后娘娘,您尝尝。”我把茶杯递给了她。

皇后喝完茶之后就连脸色都变了起来,竟然问出了那句和刚刚戈陶问得一模一样的话。“你到底是谁?”

“民女惊鸿啊。”

“既然如此,看来本宫是不能够放你走了。”皇后的眼神变得凶残。

“民女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

“不管你是不是单烟,你现在都是本宫的威胁,就算你是本宫的救命恩人,本宫也不能够掉以轻心。”皇后回过头,吩咐了她身后的侍女,“墨锦,你和她调换衣服,出宫去,怎么回来自己想办法。”

“是,皇后娘娘。”墨锦听到了皇后的话,二话不说的点了我的穴道开始拔我身上的衣服,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想不到她的身形竟然和我差不多,再取出了一个盒子,跟做面膜一样的在我的脸上涂了一层薄如蝉翼的东西,过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才撕出来,贴到了她自己的脸上,想不到,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就这样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错愕的张大了嘴巴,看着自己被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扔到了皇后宫殿的暗格之中。所谓的暗格只是一间十平方米都不到的小屋子,就在架的后面。轻轻摇动一下机关,架就自然而然的打开了。

我这糟的什么罪?就这样被关押起来了?而且连一句话都说不了?被点了穴道的身体也是动弹不得,身子不断的麻木着,最后,连动的气力都没有,好在这皇后还不是没良心的人,给我送了吃的。

本来就拥挤的空间加上了她和已经恢复了自己容貌的墨锦更是显得空气不流通。

“惊鸿,你不要怪本宫,要怪只能够怪你让他注意到了,如果你是靠你的美色让他注意到的还无所谓,可是偏偏,偏偏他不断的认为你是单烟,这是本宫不能容忍的。”皇后咬了咬嘴唇说:“你放心本宫不会伤害你,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时间一到,本宫就会让你离开。”

“唔唔唔……”

“你有话要说?”皇后狐疑的问着。

我不断的眨巴着眼睛,给以肯定的回答。

皇后想了想说:“墨锦给她解开穴道。”还不忘警告我说:“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要不然在没有人来救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在看到我再次眨巴着眼睛作为承诺的时候,我的穴道解开了,可惜全身上下已经失去了知觉。

嘴巴张了半天,才说得出话来,“皇后娘娘,我不知道那个单烟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我很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跟一个死人过不去。”

“她是本宫这辈子威胁最大的人。”

我无奈,“可是我不是她,这一点麻烦你搞清楚,而且我也并不喜欢这个皇宫。”

“但是他会让你喜欢上的。”

“娘娘,有人来了。”墨锦警惕的说着,下一秒,已经重新把我的穴道给点上,暗格的门关掉,她们消失了,连我的话都没有听完。

这些人,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隔音不好的架后面传来了皇后从容的声音。“臣妾参见皇上。”

“你收拿了惊鸿?”是戈陶的声音。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小崔子说今天你让惊鸿来过。”

“是,臣妾感谢她昨日的救命之恩,想要赏赐一些什么给她,但是她最后推迟了,确实是一个好女孩,之后喝了茶就走了。”皇后顿了顿说:“皇上莫不是看上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收纳为妃吧,这姑娘看着也真是讨喜。”

我在内心冷哼,这个女人真的很虚伪。明明不喜欢戈陶喜欢别的人,现在竟然还可以这么一拍轻松的让他取笑的。既然是这样好端端的就不应该把我给关起来,既然做不到就别伪装,说不定人家还会佩服一点。

“惊鸿不见了,辰砂现在来向朕要人,皇后,把人交出来,朕可以既往不咎,你继续做你这个名不副实的皇后,你的国家依旧会以你为骄傲。”

名不副实的皇后?这个戈陶说话也挺伤人的,其实我觉得最好的方法是他现在应该好好的色诱,色诱了这个皇后,人家不是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笨蛋吗?被色诱了的话一定就没有任何的理智什么都招了。

“皇上是在怀疑臣妾?”

“不是怀疑,而是认定了就是你。”

不错不错,这句话真是帅呆了。还真是有点王者风范。

“崔公公一起陪着她从我这宫殿离开的,皇上不信的话可以让崔公公来对峙。”

“墨锦是做什么的,你难道欺骗朕不知道。”

我在内心给这个皇帝不断的欢呼鼓掌,他真是太聪明了。

“既然皇上这么说,那么就请搜吧。”

“皇后,朕知道你有这个能力让朕找不到她。”

皇后大笑了起来,说到:“既然皇上已经认定了是臣妾,臣妾也无话可说。皇上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好,很好,皇后,最好不要让朕找到她,否则,你担心的事情,朕一定会让你尝试到。”

赤裸裸的威胁就这样消失了。原来这个皇帝了解皇后,但皇后的本事还是很大,他根本找不到我,所以才来探口风的,可是这下他口风探了,却没有看到我,不知道皇后会不会等下心情一个不爽就拿我出气了。

墨锦的声音传来。“娘娘,用不用把她调到别的地方去,我担心皇上下次再来的话……”

“不用。”皇后的声音倒是很镇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皇上现在肯定派了人盯着我们,如今轻举妄动反而不好,只是想不到他竟然连你都给调查了,原来他从一开始就不断的防备着我。”

皇后的声音很轻,好像被风一吹,就会消散得无踪无影一般。

“娘娘,为什么不干脆杀了她,一了百了?”

“她如果不是她的话,我们就是滥杀无辜了,本宫不想这样,等事情过去之后就把她送走吧。”

“娘娘,你永远这样心地善良,但是有些人未必会感激。”

靠,这样还叫心地善良?心地善良就不会非法拘禁我了,真是太太讨厌。

“去给她送点吃的吧,想必她现在应该饿了。”

架才刚刚打开,好几个黑衣人的装扮就已经驾到了墨锦的脖子上,我看着都吓了一道条,这些人真的就跟鬼魅一般,随便那么的一下,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黑衣人吹了一下口哨,过不到一分钟,御林军迅速的破门而入,领头的那人毕恭毕敬的说:“皇后娘娘,得罪了,请随我们走一趟吧。”

这个时候,黑衣人已经再次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不见,但是消失之前已经帮我解开了穴道,只是被点太久的我已经动弹不得,在后面再进来的侍女的搀扶下,才一同去了盘龙殿。

戈陶高高在上的坐在了龙椅上,手中不断的把玩着那白玉板子,动作异常的懒散,仿佛眼中看不到任何的一切。

“皇后,可还记得朕刚刚对你说的话?”

“臣妾记得。”

戈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一挥,侍女把我扶到了一旁坐下,而他却走进了皇后的身边。“既然如此,朕就不能够让你失望对不对?你好歹是月影国的公主,你说朕应该如何废了你?”

皇后痴痴的看着戈陶说:“如果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那就随便你吧,你当真以为我是因为要保全月影国才嫁给你的?”

“难道你爱上了朕?”戈陶哈哈大笑,讽刺的说:“皇后,不要忘记了,当初你我之间的约定,其中一条就是不能爱上我。你对后宫女人做的事情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女人你处理了反倒是给朕省了些麻烦,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动到她的头上,你知道在朕没有弄清楚她是烟儿之前,朕绝对不会让她受到半点的伤害。”

“是,我愚蠢的爱上了你,我跟在你的身边整整三年,可是却整整如同度过了三十年,就因为我愚蠢的爱上了你,在你还没有说让我当皇后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谁先爱上,谁就输了,你爱上了单烟,我爱上了你。”皇后倒是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但是皇上,你不配拥有爱人的资格,就算你再爱单烟,你终究没有好好的面对自己的心,她不如你的仇恨,要不然你也不会娶我,要不然皇后的位置,我就连名不副实都没有,不是吗?”

“不错,你说的很多,朕爱她,但是她没有办法掩盖掉朕的仇恨,这些又是拜谁所赐?是你们玉董国连同玉董国告诉皁国说弥佤族有宝藏,想要渔翁得利,如今,一切都掌控在了朕的手中,你们只能为你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如果不是我向单烟保证不让她的好朋友受到伤害,你们月影国还能苟延残喘至今?早就跟玉董国一样被夷为平地了,你们应该感激,而不是伤害一个很有可能是单烟的人。”

皇帝和皇后两个人的话听得我的的闹到懵懵懂懂的,可是说来说去,不是这仇就是那仇,还真是挺幼稚的,冤冤相报何时了,明明就这个爱着那个,那个爱着那那个,可是偏偏就要被这个不管怎么报都报不完仇,不断的纠结,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你的仇都报了,可是也有别人寻你报仇,最后,你失去了她,皇上,你注定是一败涂地,满盘皆输。不管你对随落皇子多好,但是他终究不是你的儿子,你看到他的时候,难道就不会想到你最爱的女人和你最大的仇人在床上缠绵留下这个孽种吗?”

戈陶听到这话的时候,不怒反笑,“皇后,你是在逼朕?想要朕落得一个昏君的名号,这样你们月影国可以有机会翻身吗?那么你错了,朕不会杀了你。你回去吧,从此不得踏出宫殿一步,只不过,你依旧是名不副实的皇后。”

“戈陶,你真的很狠。想不到你竟然为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单烟的女人竟然还对我调动了暗牢的侍卫,是我输了,是我太过高估自己,所以我不怪你,我认输。我千错万错就是爱上了你这个根本就没有心的人。”皇后凄厉一笑,二话不说走了出去。

这惩罚似乎真的很残酷,那么年轻的一个女人,一辈子都要被关在了那宫殿之中,我看不疯了也得郁郁而终。

狠,确实够狠的。

刚刚皇后说的一句话真没错,谁先爱上了,谁就输了。

“惊鸿,你没事吧?”戈陶朝着我走来,卸下了刚刚的犀利,皇上的是一抹关心,可是他的关心却让我感觉到了不自在,甚至有些害怕。

“没事,其实她对我很好,没有伤害到我……”

戈陶打断了我的话,“不管你是不是烟儿,你都应该知道,我做了的决定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的,饿了吗?”

“不饿。”其实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但是跟戈陶这样的人一起吃饭我肯定会不舒服,还是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

“不饿也吃点,我让人准备了一些小菜,你肯定会喜欢的,还有——蛋糕。”

蛋糕?这名字怎么听着也熟悉?为什么我从进宫了之后就感觉到很多东西好像真的是挺熟悉的?难道……

“皇上,安逸王爷求见。”崔公公适时的出现断开了我们之间暧昧的距离。

戈陶看了我一眼,说:“传。”

“拓辛,你怎么有空来看朕?”戈陶看到了安逸王,非但没有用一些官场的称呼,给人的感觉倒像是两兄弟。

戈陶,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强悍,在一个时间段里面,竟然可以转变了三个态度,真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安逸王拍了拍戈陶的肩膀,脸色有点浓重,说到:“戈陶,有事跟你说。”

看向了我,那感觉就好像是我会在这里窃取他们的什么商业机密一眼。人家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我当然要识趣一点。

“皇上既然你们有正事要谈,民女就先回去了,少爷一定等我很久了,我得回去报个平安。”

“不用,你留下。”戈陶平静的看着安逸王说:“拓辛,胆子变小了,她不会阻碍到我们任何事情的。”

既然戈陶这么说,安逸王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手掌一拍,崔公公便呈上了一个托盘,里面放着的竟然是我醒来的时候穿着的大红嫁纱。

不止我一个人错愕的瞪大了眼睛,就连戈陶也不例外。

拓辛缓缓的说:“这是红娘昨天上市集买衣服的时候看到的,特意带了回来,我想你也认出来了吧。”

“这怎么可能?”戈陶显然很是震惊。

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迷茫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问道:“为什么这套衣服会在你们这里?”

“你认识它?”

“你认识它?”

戈陶和拓辛两个人异口同声,用着同样诧异的眼神看着我,那没有移开的犀利眼神看得我毛骨悚然。

难道这件嫁纱真的那么重要?要不那天布庄的老板为什么也那么迫不及待的要我把嫁纱给他,还又贴衣服又贴钱。

我有些害怕的退了一步,他们的眼神足以杀死人。[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惊鸿,你不要怕,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戈陶知道了他的眼神吓到了我,连忙收起,又变得温柔了起来。

拓辛也知道了自己刚刚太过焦急,收回了他的眼神,这样让我感觉到危险系数比较小一点。

我的声音变得有点小,“这件衣服我穿过。”

“你穿过?”戈陶很是诧异,显然不可能的模样,“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在一个石洞里醒来,穿的就是这套衣服了。”

“石洞,哪个石洞?”戈陶钳制住了我的两个肩膀,摇晃得我有些头晕。

“我不知道,我的脚才刚刚踏出那道门,门就关上了,我就倒在热闹的市集上,茫然失措。”我低下了头,有些沮丧的说:“你们肯定会觉得我说的匪夷所思,算了,你们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要回辰府了,少爷一直找不到我,一定很焦急。”

戈陶和拓辛对视了一眼,并没有让我离开的意思。

拓辛放低了声音,对戈陶说:“戈陶,你说事情会有那么凑巧吗?今年确确实实是一百年。”

“不,不可能,不会是她,一定不会是她。她是烟儿,不是她……”

戈陶很是震惊,而我也被他们这样紧张的态度高度不知所措。

“你们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我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如果你们知道的话,请告诉我好吗?”一听到他们好像知道我的事情的话,我也立刻变得很激动。

毕竟一个人,对自己的过去完全陌生,那样的滋味真的一点都不好受。

“惊鸿,你确定这身衣服是你穿的?”

“对啊,你看这里还有一个铃铛呢,当时穿着这件衣服特别招摇,而且是红色的,所以我就跟布庄的老板换了下来,他还给了我五十两,你们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正文 你要把她带走?

戈陶大惊失色的退后了两步,不住的摇头说是不可能,可是我却没有弄明白,他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拓辛倒是速度很快的扯过我的手,粗鲁的帮我号脉,最后也是摇头。

“戈陶,她有脉搏,圣女是活死人,即便一百年后醒过来,她肯定也不会是有脉搏之人。”

我被他们这些根本不知道什么跟什么的话说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明显的有点焦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你是单烟,你是我的烟儿。”

“戈陶,你又发什么神经?如果她是圣女的话,必须立刻开坛祭祀。不管是真是假,太多的凑巧了,今年刚好是一百年,如果惊鸿说得没错,那么她是上个月出来的,真好时间也吻合,她不可能是烟儿。烟儿都死了几年了,时间根本就对不上,如果她是圣女……”

“够了,闭嘴。”戈陶明显的发怒,“她绝对不会是圣女,我有预感,她一定是烟儿,是我的烟儿,朕不要什么弥佤族的诅咒,朕也不管什么弥佤族圣女,现在是皁国,弥佤族早已陨灭,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祭祀。”

“戈陶,你做了那么多,为的不就是等圣女苏醒吗?你当日让烟儿误会你,不就是因为月牙胸针背后的秘密太重大,最后怕伤害到她才把一切都啃了下来,情愿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误会你吗?可是眼前的这个人你看清楚,她不是烟儿,烟儿已经死了。烟儿是为了你们而死的,你牺牲了那么多,最后都留不住她,你现在却为了这个女人要放弃,你对得起死去的烟儿吗?”

拓辛说得那个叫义愤填膺,听来听去他的意思就好像是要我去送死就对了,靠,凭什么?凭什么啊?

我没事被他们召唤进宫来就已经心情很不爽了,现在还要让我去送死,我是白痴我才听他们的,可是我却很迫切的想要知道我的身世,我的过去。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戈陶没有回答,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伤痛,刚刚皇后被他关起来的时候,他都不曾有过的伤痛,可是,却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他误以为的那个人。

拓辛见戈陶不理智的样子,也只有他能够说了。“惊鸿,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你就是弥佤族的圣女,一百年前,弥佤族为了爱情触犯了族里的规矩,故而被刺死,可是因为她的心已经不圣洁,无法献给神明,所以弥佤族的人就将她封锁了在琉璃棺之中,活活的窒息而死,祈求神明原谅。”

琉璃棺?那不就是跟水晶棺差不多吗?好像我那天醒来的时候,那躺着的东西好像也确实是一副水晶棺,可是,他们的这些话是不是也说得太离奇了,如果是真实的话,活活的闷死,又怎么会复活,真的好残忍。

“你们想要编排笑话来欺骗我也不用这样吧?”

“不,我说的不是笑话,后来弥佤族收到了语言,说你将在百年之后醒来,那个时候的你是最圣洁的,只要将你祭拜给神明,那么弥佤族就会统领天下。”

“荒谬。你们也太过迷信了吧?”我的声音气得有些颤抖,这简直是太人无法理解了。

“可是如今看来,你确实是这样子的。你以前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应该就是预言之中,所说的最圣洁的灵魂。”拓辛说得不留任何的一点余地。

“够了。”戈陶咆哮出声,“这么荒谬的事情,你竟然也相信?我是弥佤族的人我都不相信,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相信?一统天下靠的是我戈陶的本事,而不是靠一个女人去祭拜那些莫须有的神明。如果弥佤族的预言那么准,它为什么不能够预测到会被拓泉一举歼灭,最后只剩下我和姐姐两个人苟延残喘?”

戈陶冰冷一笑,笑声说带出来的气息似乎瞬间就可以将我们冻结。“当日我和姐姐努力往上爬的时候,怎么不见得这些神明出来,来拉我们一把,为什么要让姐姐……”

“够了戈陶。”拓辛很生气。“你姐姐其实是爱拓泉的,但是为了你的抱负,她不得不那么做,如果不是因为你姐姐,如果不是因为烟儿,我现在就在深山之中陪伴素心的灵魂,也不会再陪伴在你的身边,帮你惩奸除恶。”

“拓辛,不管姐姐爱的是谁,她曾经是真的爱过你,但是,烟儿是我的。惊鸿就是烟儿,我的心里有个声音不断的告诉我,她就是烟儿,我不能够一错再错了。这次的事情我怎么说也不会答应,弥佤族的语言?哼,笑话,我就要看看了,我们两个人可以把拓泉拉下台,慰藉弥佤族的亡灵,难道就不能够靠我的本事一统天下?如今月影国和玉董国都在麾下,蒙齐国也不敢来犯,一统天下指日可待,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得到?”

“戈陶,你任性过太多次了,这次,我不允许你这么做,如果你坚持的话,我现在就跟你请辞去身上守着素心的灵位。”拓辛意语深长的说:“戈陶,烟儿已经死了,你要认清楚这一点,如果惊鸿真的是烟儿的话,我就算违背了弥佤族的预言,让我自己去当祭我也无所谓,但是她不是烟儿。”

“我不能够证明她是烟儿,那你又如何证明她是圣女?”戈陶将放在桌子上的嫁纱扫落在了地面。“就这衣服吗?天底下的嫁纱那么多件,凭什么就可以断定?”

“戈陶,你分明就是在自欺欺人。”拓辛气愤的点点头,说:“好,既然你要证据是吗?那就把她带到墓道之中,如果她认识,那么就绝对是她,你敢不敢?”

“多此一举。”

“我去。”我打断了戈陶的话,他们两人的对话,我多多少少也听明白了一点,其实很简单的一句话,就是如果我真的是什么圣女的话,那我就只能够成为什么极,如果我聪明的话,现在就矢口否认,戈陶一定会帮我,其实也没有什么。

可是我却总觉得,那个墓道跟着我有太多的记忆,如果能够重新回去一趟,说不定我可以记起以前的事情也不定。

“惊鸿……”戈陶和拓辛都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戈陶是气氛和心痛,拓辛的眼神我看不懂,就是很错综复杂。

我怕他们以为刚刚没有听清楚,补充说:“我是说,我陪你们一起去墓道,我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份。安逸王爷如果没有弄清楚我的身份,恐怕我就算在辰府之中,也未必可以得到安宁吧?”

拓辛没有想到我会说得这么直接,放到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模样。

“我不允许。”

“那么就烦劳安逸王爷带路吧。”你不许就算了,我知道你是害怕我受到伤害,但是如果可以让我恢复记忆,我什么都无所谓。

只是我可没有那么傻,你们说当祭就祭,等你们带我去了墓道我再跟你们算账。既然才见面就要杀了我,他们丫的心也太黑了。

拧不过我和拓辛的执着和坚持,最后戈陶还是选择了妥协陪着我们一起来到了墓道之中。

黑暗的墓道在我们踏入的一瞬间,两排的蜡烛就已然一次的点燃,墓道之中顿时灯火通明。

戈陶在前面带路,拓辛在后面善后,好像这样一条他们熟悉的墓道,他们都必须小心翼翼的走着,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一般。

终于我们走到了尽头,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两道石门,拓辛打开了其中一道。我们跟着走了进去。

眼前所见的虽然不是那天同样的场景,而且也没有什么水晶棺,但是单单从它的墙壁和一些布局看来,好像也确实是我那天醒来的时候第一次见到的地方。

“该死,没有月牙胸针和梅花印子,根本就不能够打开这扇门。”拓辛低声咒骂了一下。

“既然如此,我们回去吧。”戈陶好像等待的就是这句话,

“戈陶,逃避并不是办法,你现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打开石壁吧,说不定一打开了,很多的事情就可以真相大白。”

“可是没有月牙胸针和梅花印子,又有什么用?当日烟儿死了之后,我命人帮她换衣服,也不成见到她身上的月牙胸针,至于当日戈陶送给她的簪子,更是没看见,我都曾经想过,她的脑子总是跟别人不一样,店里的生意要是不好,那簪子看上去挺值钱,卖掉了也说不定。”

“不可能,她恨皇兄,所以皇兄给的东西依照她的性格一定会藏起来,不断的提醒自己。”

戈陶和拓辛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无非就是用着这个借口在说事,其实说来说去就是拓辛想要想办法,而戈陶巴不得快点离开而已。

我从袖子里拿出了两样东西,问道:“你们说的梅花印子是不是这个簪子,还有月牙胸针又是不是这个?”

这两样东西是在我穿着嫁纱的时候就有的,当初卖了嫁纱,原本打算身上的东西也是留着走投无路的时候去变卖,就走了狗屎运遇到了辰砂,最后东西就省下来,也担心着这些东西许是跟我的身世和记忆有关,一直都放在身上。

戈陶和拓辛的眼睛不断的放大再放大,随后又慢慢的收缩再收缩。这两个大男人,都可以去戏台上当大花脸了。

拓辛从我手中将东西接了过去,石门便打开了,回头对戈陶说:“戈陶,有些事情,你必须相信,如果等下的事情一如我所料,那么这件事情就听我的。以前或许我不相信,但是如果太多的巧合凑到了一起,那么我就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石门打开,里面竟然真的是在中央摆设了一张水晶棺。而四周的环境也跟我那天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一切是一模一样的。

就是另外的那扇石门,那天我一推开,前脚才跨出,它后面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仿佛一直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我的脑子突然闪现过很多个画面,但是每一个画面都被剪切的很快很快,我根本来不及看到什么。

杀戮的声音不断的在我的耳边回荡,我的全身开始因为头部慢慢传来的痛楚而冒出细细的汗珠。

“惊鸿,这是不是就是你醒来的地方。”拓辛转过头问我。

我却一直没有答话,只是慢慢的蹲下身子,抱住了头部,让疼痛可以减轻一点。

“杀……”

“杀了她……”

“她不是圣女了……”

一个一个的画面都飞快的转换着,却没有停留,我的脑海里除了那些杀戮之声,其他的便什么都听不到了。

“惊鸿,你怎么了?”戈陶看到了我不对劲的样子,紧张担忧的问着,蹲下自己的身子,抱住了我。

我瑟瑟发抖的身躯在他的拥抱之下也没有得到一点好的迹象,只是觉得很冷,很冷,身上溢出来的汗水都是冷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冷的……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拓辛问。

这个该死的混蛋,我都成这个样子了,他还逼着我想东西,无非就是要让我承认我是什么狗屁圣女,再然后让我去祭拜神明,哼,我就算想到什么也不告诉你。

果然,他这样的态度也没有让别人服气,我们二比一胜利。因为眼前的戈陶已经开始咆哮,凶巴巴的朝着拓辛吼,“够了,你没有看到她已经这个样子了吗?”

“戈陶,你的理智,你的果断到哪里去了?”

“不……我不是坏人真的不是,不要杀我。不要杀他……不要不要……”我语无伦次的尖叫着,最后的一声似乎都冲破了天际,而我自己也因为这最后的一声叫声,将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耗尽。

牙关一咬,眼睛一翻,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那杀戮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越发的大声,越发的强烈,所有的人影却都是模模糊糊。

“圣女触犯族规罪加一等。苟合之人也应当浸猪笼。”

“真是给我们弥佤族蒙羞啊……”

“杀了她,要不然我们弥佤族的颜面都没有了,快点杀了她。”

“不要杀她,她是圣女,要祭拜给神明的,请求神明原谅吧。”

“神明是不会要这样不干不净的女子的。”

“不要杀我的女儿,不要啊,我可怜的女儿啊,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不要当圣女了,不要了,求求你们放过她吧。”

“杀了她……”

“杀了她……”

“杀了她……”

“啊……”我整个人激动的坐直了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眼前的戈陶的眼中透露着关怀的表情。这样的表情,竟然让我感觉到了无比的熟悉。

如果说前面拓辛说的是真的,那我跟他应该从来就不相识,甚至可以说是隔代人,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和感觉呢?

“你是谁?”我脱口而出的问,我知道他是戈陶皇帝,可是我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一再给我异样的感觉,而且还是如此的强烈,让我连气息都被带动了起来。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我摇摇头,因为确实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可是很多感觉总是串涌着我的脑袋,那在睡梦之中所看到的混乱景象又不断的冒滕出来。

有些战战兢兢的问道:“是不是,我如果真是什么圣女,就要让我去祭祀神明?”

“不会的,皁国是我的天下,我说了算,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住下,其他的问题我会处理好的。”

我乖巧的点头,可是戈陶的眼神中仿佛还是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可是偏偏这样的一个男人,就可以轻巧的抓住我的心,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对他投以百分百的信任,目送着他的离开,我的心竟然也会隐隐抽痛,很多很多的事情只是靠着感觉再走,什么都不知道。

“惊鸿……”

“少爷,你怎么来了?”我诧异的看着那个从窗户跳进来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要知道皇宫禁卫森严,他这样从窗户跑进来,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就完蛋了,就算皇上怎么欣赏他,他这样的行径也会害死自己。

“什么都不要说,快点跟我走。”辰砂二话不说的拉着我的手就要走。

也不给我说话的余地,我用力的甩掉了他拉着我的手。“少爷,你干嘛呢你?”

“干嘛,你小命都快不保了,你还问我干吗?”辰砂一脸的愤怒,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他让我感到了无比的害怕。

“少爷,怎么了?”

“怎么了,那些人以为你是什么狗屁弥佤族的圣女,已经开了坛,等着把你给活活烧死了,你还问我怎么了。快点把这宫女的衣服换上,我带你离开这里。就知道这个狗皇帝不是什么好人,硬是趁着我不在把你拐带到这里来,这下好了。一大堆的事儿。”

“活活烧死我?”戈陶刚刚不是告诉我不会的吗?原来他离开的时候那个眼神就是因为这样?只是为了我安心才那样说的,其实他现在也面临着我要被人活活烧死的压力了,对不对?

“也就是那些大臣们的进谏而已,狗皇帝倒是挺反对的,可是那般迂腐的人谁知道会不会说动狗皇帝,为了你的安全我还是把你带走是最为安全的。”

“少爷,我不想走。”

“为什么?你难道真的想要自己被活活的烧死?”辰砂不敢置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眼里满满的都是愤怒。

“不是,但是我相信他可以保护我的,所以我不想走。”

“疯了,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要是他让你失望了怎么办?你该不会把自己真的当成什么单烟了吧?拜托,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他只是把你当成单烟,难道你也愿意?”

辰砂的话无疑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头去,我的心慌乱了起来,我只是一直知道他对我好,我只是感觉他给我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的一切会带动我的情绪,可是我却一直忽略了他是不是把我当成替身的感觉。

“可是少爷,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想离开。”

“为什么?”辰砂就差没有提起拳头把我够痛扁一顿。

“不知道,只是我感觉我如果今天这样走了的话,我会有遗憾,我会怨我自己,我总感觉我的路好像走得漫长一样,心里有个声音让我一定要相信戈陶,所以……”

“不管怎么说,你今天必须跟我走,是我把你领回来的,我就不能够让你活活被烧死,要不让我辰砂还是男人吗?”辰砂再次粗鲁的抓起我的手,这一次不管我怎么甩,他也不去理会我。

“要把她带走,你可问过朕的意见?”宫殿的大门瞬间被打开,我和辰砂被御林军包围了起来,戈陶慢慢的朝着我们的方向靠近。

戈陶走到了我的面前,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后才对辰砂说:“辰砂,朕虽然欣赏你,倒是如果你把注意动到了我女人的身上,那恐怕就是你老子来了,朕也不会给任何一点的颜面。”

辰砂也不是那种见到皇帝就脚软的人,不羁的模样让人看了那个叫做又气又好笑。“皇上真是言重了,能够得皇上欣赏青睐真是辰某人的福气,不过惊鸿可并不是皇上的女人,如果皇上没有忘记的话,她可是您从我家宣旨带进宫的,是不是看完了也应该让她回家了?我家老头子和大家可都想着她了。”

辰砂的话让御林军们憋住了笑意,其实包括我在内,也是强忍着。

戈陶倒是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发飙,而是将我从他身后拉了出来,柔声的说:“没事,有我在呢。”

“你……”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这句话让我半天都抽不回情绪回来,我的头剧烈的疼痛着,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很快就要呼之欲出一样。

正文 大结局

“怎么了?”戈陶和辰砂异口同声担忧的问着。

疼痛倒是只是一瞬间而已,很快就平缓了下来。我摇摇头说:“没事,刚刚的头有点痛,现在没事了。”

“告诉他,你愿意跟着他离开吗?”戈陶见我的脸色呀真的是好了起来,便回归到了正题上。

我看了看辰砂,最后还是摇摇头说:“我要留下。”

只是我内心的想法,回头想想,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考虑。好像这个答案其实就是内定的一样。

“惊鸿……”

“少爷,谢谢你之前收留了我,可是,我还是决定给我要留下。”对于在我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时候,辰砂无疑就是我在汪洋大海之中的浮木,现在,我忤逆了他,唯一能说的也就只有抱歉了。

“惊鸿,他喜欢的是单烟,难道你真的要留在这里做一个替身吗?”辰砂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可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不在乎我到底是不是单烟的替身,我只知道,从在市集的时候,看着他在轿子中的时候,我的心就朝着他的方向倾倒,就算到现在,也,未曾改变。

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有些感觉,并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心,也未必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见我一直没有说话,辰砂不住的点点头,笑着说:“好了,我明白了,我想我也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少爷……”

辰砂不再看我,转身问向戈陶:“你既然留她下来,你可有能力可以保护她?据我所知,现在所有的人都说她是弥佤族的圣女,要开坛活活的烧死她。”

“呵呵,这些不过是迷信的无稽之谈,你认为朕会同意吗?”隔了片刻,戈陶补充说道:“这样的风气害死了不少人,朕已经下令改动,虽然已经根深蒂固,但是皁国现在是朕的天下,朕势必将这事连根拔起。”

“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辰砂警告着。

戈陶冷冷一笑,对辰砂也从欣赏变成了不待见,不是有句话叫做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吗,我看他们现在就是这个模样。

“你想要不放过朕,恐怕还需要去练一练,你的能力确实是有,但是却还不够格和朕位置抗衡。”

“我虽然不能够跟你整个国家拼了,但是如果为了惊鸿,我却可以把你杀了,哪怕是同归于尽。”

“是吗?那到还真是有点意思,不过你等不到那一天。因为我只会给她所有最好的一切。”

“但愿是这样。”辰砂一甩袖子准备要离去,却让戈陶给叫住,很不耐烦的回过头来,“我都已经退让,不带她走了,你还想怎样?是不是突然想反悔了?”

“你真当着皁国是让你要来就来要走就走的吗?刚刚既然让你进来了,你私闯入宫的罪还是在的,是朕拿下你,还是你自己去天牢呆上一天?”

“老子自己去。”辰砂竟然没有一点反抗的让御林军带路朝天牢去,留下了我傻傻的看着这一幕。最后不明所以的问:“少爷他怎么好像巴不得去天牢的样子?”

“还不是为了你。”戈陶宠溺的捏了一下我的鼻子,笑着解释说:“他这么做倒是让我有点欣赏他了。”

我疑惑的朝着他眨巴着眼睛,就是没有搞明白。

一众人都退了下去,我才开口说:“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单烟?”

“烟儿,记得我曾经说过吗?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可以认得你。我说过,这辈子我是欠你的。而我从来都相信你是从你说的什么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所以,你的灵魂再次寄居到别的地方,也是在情理之中。你还想要伪装到什么时候?我们错过了太多,你就不要再装下去了,那样我们都会很累。”

原来,他已经看出了我是伪装的?原来他已经洞悉了一切,是的,就在石洞的时候,我晕眩了过去,而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戈陶的时候,我就什么都想了起来,但是我依旧装作不知道,只是想要用另外的一个身份留在他的身边。

因为这一次,他已经不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刻意的让自己像弥佤族的圣女,就是想要看看,他会不会再次做出和以前同样的选择,如果会,我也算是知道了一切,没有任何的所谓。

可是这一次他的举动,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从你醒过来问我是谁的时候,之前我只是感觉你像,但是不敢承认,直到你醒来之后,看我的眼神,我才确定了下来,这一生,也只有你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其实,我也是去石洞回来了之后才想起了一切,可是我们之间经历过太多的风风雨雨,所以这一次,我把他当做我们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你依旧是被仇恨迷失了的话,我会用惊鸿的身份离开,甚至可以为了你,踏入祭祀的火场。就算是踏入了,我也断然不会告诉你,我是谁。”把我原有的想法说了出来,顿时,反倒是有了一种释然的感觉。

“烟儿,你回来就好,你知道我多想你吗?”戈陶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将我拥入了怀中。

“我以为,我永远都比不过你的仇恨,我以为……唔唔……”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唇已经让戈陶封住,如果不是因为接吻要换气的话,我真的很怀疑戈陶会不会让这个吻一直不停下来。

直到彼此的呼吸都困难的时候,戈陶放开了我,而我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那天暗箭射中你的那一刻,你可知道我恨不得把所有的人都杀了。而那天我准备告诉你的话,却从来都来不及说出口,现在,我必须要告诉你。”

我忍着的听着戈陶说话,不再打岔。

“当日软禁了你之后我想了许久,已经下定了决心,把关于弥佤族,还有我和姐姐的事情统统都告诉你。随落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可是我却不曾想到,会有人在我最疏于防备的时候放暗箭,我准备好了的话,统统都没有机会说出来。”

戈陶板正了我的身子说:“烟儿,你曾经问过我,到底你在我的心中算什么,仇恨比你更重要,现在我明确的告诉你,我爱你,爱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原来会这么的爱你,你不止比仇恨重要,你比一切都重要,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再放手,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我爱你。”

戈陶的深情告白是我从来不敢奢望的,他说过很多次他爱我,可是他的爱永远比不上他的江山,他的皇位,到最后,我也不得不苦笑的认为,那所谓的爱根本就不值得依缇。

可是现在……我不得不说,女人永远都是不够理智,他的话,已然把我本来就属于他的心给俘虏了。

“戈陶,我感觉到这一刻真的很不真实,你可以告诉我,我是在做梦吗?”真的很不真实,我很害怕,害怕不过是一个梦境,醒来之后,我又会回到了以前那样悲哀的日子,那样让人痛不欲生的日子。

戈陶将我的手放到了他的心口,问:“烟儿,感受到了吗?这是我只对你而有的心跳,可是我还是有错,我们背弃了我对你的承诺,我说,皁国只会有你一个皇后,可是我依旧娶了别人。”

“你娶现在的皇后,不过是为了放过龙飞和石颐而已,你所做的,我都懂。”只是到了现在才懂,很多时候我都不曾用自己的脑袋去想。

我当日,又何尝不是被所有的仇恨以及对戈陶的爱而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呢?如果当初我多把自己放到了戈陶的位置,我们也不至于到了今天的地步。

而寄居到了惊鸿的身体里面,无疑就是给了我一个重生。

络纱对单烟的诅咒,终于消散在了单烟的肉身死去之时。

没有被诅咒围绕着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舒坦。

“落儿,他好吗?”曾经的我并不是一个好母亲,但是,现在的我,也应该试着挑起一个母亲的责任了,因为我也不再是一个花季的女孩,而是一个有着使命的母亲了。

当所有的事情都释然的时候,才是真正的解脱。

“很好,拓辛悉心的教导,将来的皇位我会传给他。”

“不,不要,不要让他做皇帝,做皇帝太辛苦了,就让他自己去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吧,我只是希望,他可以每天开开心心就足够了。”

“你真的是这么想?其实你并不用在意他是拓泉的孩子,我的愚昧失去了我们的孩子,随落无疑就是给我最好的赏赐,所以你并不用在意这些,朝中文武百官,我也容不得他们有任何的异议。”

我连忙解释说:“不是的,我只是不想,让他的路也走得那么辛苦而已。”

自古以来的帝王,哪一个可以真正的随心所欲,哪一个可以得到快乐?我欠随落的,也就是让他从很小就开始不快乐。而现在,我既然想要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我又怎么可以再让他不快乐呢?

“好,我都听你的。”

我微笑的点点头,其实什么都没有的给予,就是对随落最好的,随落现在缺的,只是——爱。

“烟儿,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我放过了拓泉。”

“我知道。”

“你不问?”戈陶有些好奇。

对着他莞尔一笑,“不问,其实拓泉他也是厌倦了这所有的一切,要不然,并不是你放过了他侍寝就可以得以平静的,我想他也真的很累了吧。冤冤相报何时了?他或许也明白了这个道理,既然你放下了,他同样也可以放下,不是吗?”

“其实,到了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在世子府当一个世子还是很不错的一件事情,现在看来,拓泉是比我早一点明白了这个道理。”

我用力的掐了一下戈陶的手臂。“这些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现在,我看你是连想要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戈陶,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位置上,就好好的想着,到底要如何才可以做一个好皇帝吧,拓泉肯定也是知道你可以,他才会那么毫不反击。他做不到的事情,你一定要好好的做好。”

“我们才刚刚相认,你就给我说朝堂的事情,可知道后宫的女人议政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情?”

我耍赖皮的别过来脸。“问题我不是后宫的女人,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女人,所以我并不在意议政,只要我的男人可以名留青史,我的名字就算遗臭万年又有什么所谓呢?”

“烟儿,你放心,我曾经承诺过要给你的位置一定会留给你。”

“不要,我什么位置都不要后宫的女人不能议政,而我很喜欢议政。”我故意扭曲的说着,而脑袋也在他的胸膛,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才接着说:“我厌倦了太过劳累的样子,只要一踏入后宫,我就会跟那些女人一样,想着要你的宠爱多一点,每天不断的勾心斗角,很累很累。而我如果变成了那样的女人,或许,你也就不再爱我了。所以,不用让那个莫须有的头衔阻碍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吗?我们的感情经历的太多的风风雨雨,我想让它好好的享受幸福了。”

“你的意思是?”

“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做你的女人,做随落的母亲,可是不要让我留在后宫,做皇帝的女人,做天下的国母,我并不是一个大方得体的女人,母仪天下,并不适合我。”

“我明白了,烟儿,你确实是一个小气的女人,这样才可以名正言顺的霸占着我,说是不要进入后宫,可是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你又岂不是宠冠六宫?”

我坏坏一笑,“想不到这样都被你看透了,呵呵,我就是要让你永远的心里只有我一个女人,难不成你现在想要反悔了?”

“似乎我并不具备这样的资格。”

……

这一夜,我睡得特别的安稳,因为戈陶的手臂让我当着枕头,很舒服,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而我做了一个梦,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梦。

“惊鸿,我让你一点要记住我的,为什么,你还是忘记了?”辰砂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他现在的这身打扮,正是那天,把我的灵魂放到了惊鸿的身体里面的模样,只是当日看不清的容貌,这一回,总算是看的一清二楚。

“我有记住你了,我不是也跟你成为了好朋友了吗?”

“惊鸿,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跟阎王祈求让你重新复活,这是我们最后的一次机会,我们的爱情本来就要历经劫难,你说过,这辈子,下辈子,甚至接下来的生生世世都只会爱我一个人,可是如今,你怎么可以如此,如此安逸的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中?”辰砂的眼里透出了愤怒。

“辰砂,从你把我放进惊鸿的身体里面的时候,你我就已经是朋友。可是我并不是惊鸿,即便我拥有着惊鸿的回忆,我从她的脑部里知道了你们曾经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是我的灵魂是单烟,我的思想是单烟,所以,我并不可能因为惊鸿的回忆,因为惊鸿的身体而爱你。”我平静的说着这一切,有些时候,一切都看开了之后,很多以前认为是很重要的问题,似乎都已经不是任何的问题。

“我们有着三世情缘,这一次,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辰砂咆哮着,但是却没有靠近我,我们之间一直都是隔着一米的距离。

“辰砂,就算我真的爱上你了又怎么样?我是单烟。除了这具尸体是惊鸿之外,我什么都不是,等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之后,你会爱我吗?不,你不会,你的心只有惊鸿,那么我又和长得像惊鸿的女人有什么区别呢?”

将辰砂没有说话,我又说道:“或许,这并不是最后一世呢?你们的三世情缘,那么也就是说是你和惊鸿两个人的灵魂,而不是躯壳,这一世,说不定她已经再等待着你。你如果只是流连于这副躯壳,那你就会真正错过最后一世,不是吗?或许,因为惊鸿的躯壳被我占用了,但是,她的灵魂你难道认不出来吗?如果认不出来,那也只能够说,你并没有你口中所说的那么爱她罢了。”

我说着说的突然想到了戈陶在问我‘要装到什么时候’的时候说出的话,他说,就算是变成什么样子,都会认得,因为那种感情,那种眼神,是别人无法替代的。

我想惊鸿和辰砂两个人的爱情也是一样,而一直以来,都是辰砂扭曲了这个第三世的真正意义。说不定,惊鸿现在已经没有拥有了美丽的容貌,但是她却依旧拥有着一颗爱着辰砂的心。

在某一个地方,等待着辰砂,等待着辰砂为她披上,那在水晶棺里所穿出来的红色嫁纱。

“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辰砂不断的强调着,却不像是在问我,而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能够保证是不是这样,但是有些人,或许一直都在你的身边,或许一直都是深深的爱着你,而你,不过是被外界的一些因素而阻碍了真正的视线。所以辰砂,不要在浪费时间了。好好的去找她,把她找回来,不要用你的眼睛去找,这个世界上障眼法太多了。用你的心去找,用你的心去感受,是谁拥有着惊鸿爱你的心,不断的等待着你。”

辰砂衣服恍然大悟的模样,最后说:“谢谢你,单烟。”

“怎么了烟儿,睡着了都可以笑得这么高兴?”戈陶将我推了推,我从梦中醒了过来,才发现,原来不过是一场梦。

只是人生,又何尝不是一场漫长的梦境呢?

“做了一个很美满的梦,有些放在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当然开心。”

戈陶用他稍微有点粗糙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宠溺的说:“经过这么多的事情,我才发现,原来你笑的时候是最美的。”

“胡说,是我现在的这张脸笑得美吧?”

“烟儿,即便你现在变成一个丑八怪,你依旧是我的烟儿,我的烟儿笑得时候是最美的。”

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也不知道戈陶是说真说假,可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些话真的很受用。这不,咱已经很没有骨气的投怀送抱了。

等了那么多年,等了那么久,为的不也就是他的一颗心,一颗有我的心,一颗有爱的心吗?

我没有任何的地位,却胜过拥有地位的女人千千万万倍,因为我找到了我的归宿,我找到了我的感情。

比起皇后,她拥有着无上的荣耀,可是这一生却不能够踏出她的宫殿一步,她的人生又有任何的意义呢?

戈陶说的没有错,我虽然没有任何的名分,可是我去早已宠冠六宫。

其实我本人并不喜欢戈陶,实在是他让我太过没有爱了,一直都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多杯具啊。当然,其实我也不喜欢单烟,太过聪明的女人往往只会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的估计就是她了,她很会思考,可是有时候还真是有点想太多了。要不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弯曲的路要走。

其实个人最喜欢的还是拓泉,虽然他的爱有点极端,但是他知道自己真正爱的是什么,他知道自己应该明白的是什么,到了最后,他也放下了自己的执着,给他爱的人一个宁静。

这里面其实我蛮心疼他的,从一开始就写他好坏好坏好坏。可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不过我就算再怎么喜欢他,他也不能够跟单烟在一起,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那那些个什么报复啊仇恨啊,估计统统都是扯淡了。他可以爱上单烟,单烟或许也有可能为他心动过那么一小会,但是他们就是不能够在一起。(其实我感觉单烟跟拓泉在一起的话其实挺亵渎了拓泉的,咱还是喜欢戈柳,虽然她在文里面都是用回忆出来的,但是多多少少可以从中知道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特别是被拓泉咔嚓了的时候,她竟然笑了,多好的一个女人啊。哈哈,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拓泉、。)

话说有点扯太多了。之所以说这么多,只是因为这本我写的真的很不足,亲们的板砖,亲们的怨声载道我统统都看着呢。第一次尝试这样比较偏激的写法,虽然不是特别的成功。但是人生总是有那么些的第一次。虽然不足,但是真的是特别用心的了。

另外,送上回蓝妡的一小段番外。写写咱自个儿喜欢的拓泉。

“大哥哥,你又给我送糖葫芦来了啊?”我用着痴儿才会说出的语气朝着拓泉露出了笑容。

当日单烟来到天牢之中我就知道,拓泉大势已去,而我,也应该是选择的时候。

我原本以为单烟会赐死我,那样我也无所谓,毕竟我对她做了那么多的事,她恨我是应该的。如果不是因为拓泉,我想,我真的会喜欢上那样一个朋友。可是她也说过,这个是世界上并没有任何的如果。

当她把酒放到了我的面前时,我就闻到了‘无忧’的味道,只是她从来都不知道,我对药物也有所研究,当日峨妃对她的衣服下的蛊毒,其实就是我给的。

我不想去揣摩单烟到底是怎样的心态,我只知道,这酒下去,我就会变成一个痴儿。或许单烟是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让我忘记现在的一切,重新过无忧的日子,又或许她太过恨我了,所以想要让我这辈子变得痴傻,等到药效过了之后,那也是几十年以后,我醒来之时,剩下的也就只有恨了。

不管她是出于什么想法,这都是她应该的,就像我当初也要害死他一样。

我暗中封住了自己的穴道,在她的面前喝下了‘无忧’,装晕了过去。她还是因为太过信任我,所以没有对我做任何的检查,后来红娘来了,她和红娘的对话,也一字不漏的落入我的耳朵里。

最后,我做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曾想过的决定,我竟然顺水推舟,让大家都觉得我真的痴傻了。

其实我并不讨厌红娘,她每每在暗中给我送治疗月信来时痛楚的药物之时我都很感动,其实她和爹爹都不知道,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是娘的女儿。娘表面上对我真的很好,每个人都羡慕我。

可是没有人知道,爹不再的时候,娘就总是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面捏我,我的背部都是一团团的淤青,爹爹是男人,我日益长大,他也不可能看我宽衣解带后身上的伤痕。娘说,如果我告诉了爹爹这件事,她就会把我扔出去,我就再也不是什么大小姐。最重要的是,如果我离开了将军府,我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任何的借口可以进宫去看他了。所以我一直都不敢说。

很小的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娘要这么做,很多一起来我家的官家小姐都说自己的娘有多好多好,为自己梳辫子,为自己缝衣服,我多么希望,我娘有一天也可以这样。

直到有一天,我听到了爹和娘的吵架,才知道,原来,我并不是娘的女儿,而娘会愿意留下我,只是因为她自己不能够再拥有任何的小孩。可是又不愿意让爹爹纳妾,所以才委曲求全的收留下我。

我对她来说是爹爹不忠的证据,她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可是却不能够弄死我。

再后来,我月信来了,会痛,我的门口就总是会有药,第一次我只是觉得奇怪,后来每一个月都有,我就感觉到了蹊跷,如果是娘要照顾我的话,用重新对我好的话,她并没有必要这么畏首畏尾的。

我密切的关注了这一切,才得知,原来是一个美貌如花的女人给我送来的。而那个女人,就是娘口中时不时会说到的狐媚子,‘流连居’的老鸨,红娘。

我派了心腹去调查她,可是最后我得到的情报确是让我犹如晴天霹雳,这个男人喜爱,女人厌恶的风尘女子,竟然是我的亲娘。

虽然知道了是爹爹对不起她,可是,我依旧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之后,为了接近单烟,我不得不每天都看见了她,心里没由来的对她厌恶,动不动就想要骂她。

可是她却总是纵容着我,她越是这样,我就越讨厌,越生气。

出征的时候,我听到了他们说的话,之所以一直没有离开,是因为我想听听看,红娘到底是如何看待我的,却没有想到,我会被发现。

既然被发现了,我总不能让她们感觉出我的一样,所以我演了一出戏,装的很不能接受的样子逃开了他们的逼问。

单烟疑惑我饿为什么会那么快就跟一个没事人一样,她再聪明也想不到,我这样诧异的心态早在几年前就经历了,对于一件已经知道的事情,我又何必去在意那么多?

可是当在天牢中,红娘对单烟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彻底的懵了。爹爹对不起她,她已经很苦了。

而我,还不认她,甚至恨她……其实我并没有恨她,我只是害怕,我只是不敢和她相认。而单烟的‘无忧’却阴差阳错的给了我机会。

她细心的照顾着我,让我喊她娘,我第一次用着很拗口的声音喊出了一句娘的时候,她落泪了。我却只能要傻笑来掩盖我没有痴傻的征兆。

她对我很好很好,似乎是想要补偿她曾经不能够给我的一切一切。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其实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什么都分得分明就是最好的。有些东西本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

我经常背着红娘去,当年我为了救拓泉而献身给拓泉的破庙,却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刻,拓泉竟然会出现在了这里。

红娘每次喃喃自语的对我说:“妡儿,或许这样也好,听说单烟杀了拓泉,你现在忘了所有的一切了,是最好的。”

可是我从来都不相信,我总感觉他不会死,他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死掉,在我的心中,他永远是无所不能。

可是当他真的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却觉得是我的幻觉,我却觉得是我看错了。

他诧异的喊了一声:“篮妡。”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抓了抓本来就有些凌乱的头发,傻傻的说:“大哥哥,你也知道我叫篮妡啊?哈哈。”

小的时候,我都是叫他大哥哥的,后来长大了,想要他把我当成女人看而不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女孩,我才改口叫他拓泉。我以为有那么一天,他会娶我为妻,就算我不能做皇后也无所谓,只要是他的女人,这就是我从小到大的心愿。所以不管娘怎么对我,我都只是为了他。

而我的以为却在戈柳出现了之后,一切都成为了泡影。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没有爱的人,他从小就很好,很棒,可是却对每个人都透着一种疏离。至于对我和拓辛才会有真正的笑容,但是那是一种叫做亲情的笑容,我以为他有的也就只是这种笑容。

而戈柳就是让我看清一切的关键,原来他不是只有亲情,他也有爱情,但是这种爱情的眼神却不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我嫉妒,我怨恨,为什么每个人都不爱我,我做错了什么?所以我采取了一系列的报复,无意中我知道了戈柳和拓辛也暧昧不清,所以做了很多的手脚。

我以为,只要戈柳不再了他就会爱上我。可是我又一次错了,戈柳被他亲手杀死了,可是他却变了一个人似的。变成了人人都唾骂的昏君。

后来单烟出现,我才真正明白了他的目的。他是想要毁灭一切。所以我去接近单烟,我想要帮他。可是我更没有想到,他会爱上单烟。我以为,他的心因为戈柳,容不下其他的女人,我是最好的人选,只有我一直在他的身边。

军营之中,他喝醉了酒,再次要了我,可是让我想死的是,他口口声声喊得是戈柳和单烟这两个女人的名字,说为什么不能够爱他。

当时,我有多爱拓泉,就有多恨这两个名字的女人,哪怕我真的很想和单烟做朋友,但是这一幕还是不得不让我对单烟再次下了要除之而后快的心理。

她们到底有什么好的?我在他身边那么久,为什么他始终的不会爱上我?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他从来都不曾看到我?只是我做了那么多,算计了那么多,最后还是输的一败涂地。想想,也真是可悲。

而现在,我也只能够用着痴傻来面对他,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再犯错,才不会在次迷失了自己的心智,有些感情我这辈子都不用想要得到。

但是在他得知戈柳的死间接和我有关的时候却没有来找我,我想,他对我也是有感情的,只是,那种感情不是爱情。

我拽着他的衣袖,用着无耻的笑容说:“大哥哥,我想吃糖葫芦,你买糖葫芦给我吃好不好?”

小的时候我就经常缠着他给我买糖葫芦。

拓泉用着他的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眼神之中有了一道磨灭不去的不忍。最后平静的说:“好。”

我主动的挽住了他的手,拉着他带我去买糖葫芦,吃完之后又问:“大哥哥,你以后都买糖葫芦给我吃好吗?娘不让我吃。”

也许,我只有变成了这样痴傻的样子,他才会对我好一点,才会意识到我的存在,一直以来,我所做的决定都是错的,可是这一次,在他的面前装疯卖傻,我想是我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吧。

拓泉对我露出了我已经多年没有看到的亲切笑容,“篮妡,其实都是我害了你。”

很多事情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一直都在装作不知道而已。

我眼里的抑制住内心的酸楚,转移了话题,因为我害怕他说下去的话,我会什么情绪都控制不住,等下泪水会落下来。

“大哥哥,你说好不好吗?”

“好,以后每天的这个时候,你都来这里,我买好吃的给你吃。”

“我们拉钩,你不许骗我。”做戏做全套,虽然是欺骗,但这是我当年最真的心。

之后的每一天,我真的很高兴,每一天都到这里来,风雨无阻,而拓泉每天也都会给我买一些我以前爱吃的甜点,然后我们两个人坐在破庙里面,我听着他说话,高兴的吃着东西,不回答。

只怕回答了,就会被戳穿,只怕回答了,我就再也听不到他的心事了。

他说,篮妡,其实我们都是爱错了人。

他说,篮妡,命运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选择的,可是,我们的道路可以选择,而我们选择错了。

他说,篮妡,我多么希望也可以跟你这样,忘记一切重新开始,可是我放不下,放不下对她们两个人的回忆。如果我有勇气喝下无忧就好了,可是我不想,我情愿痛苦的保留着她们一点一滴的回忆。哪怕每天心如刀绞。

他说,篮妡,我累了,真的很累了。可是停下来了,却发现,原本愿意等我的人都已然离去。是不是从一开始,我就是错了呢?

他说,篮妡,一个帝王有着太多的无可奈何,当日遇到他的时候,如果我不是帝王该多好。如果不是我带兵让她们的部落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该有多好。

他说,篮妡,不是我不爱你,而是我不能爱你。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开始,我就只把你当成妹妹。而当我要了你的时候,我是觉得我那么的龌龊,却没想到这样的龌龊害了你一辈子,这辈子我都是亏欠你的,你让我如何偿还?

他说,篮妡……

东西吃完了,我们分道扬镳了,明天依旧还有东西可以吃,明天依旧可以听‘他说’,明天依旧可以默默的爱着他。

看来,这次我没有做错。

如果我早点知道,有些可以平淡到只看见对方的存在就满意了。我是不是就不会害了戈柳,他就不会这么辛苦,不会这么痛?

如果我早点知道,有些可以平淡到只看见对方的存在就满意了。我是不是就不会害了单烟,他就不会多背负了一份情债?

单烟说过,没有如果。

有的只是现在和未来,我的现在就是装傻走回家,我的未来就是明天继续装傻的来骗吃骗喝骗着听他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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