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混在清朝》》 · 山野荆棘 · 2026-07-26
呜呼哀哉!想做个孝顺女儿也不容易啊!虽说你们是皇子,可欺负人也不带这样欺负的啊!
话说马大人操心女儿出嫁之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看着闺女如此受欢迎按理说应该是会很高兴的。
的确,马大人刚开始是贼拉拉地高兴,话说自己女儿愁嫁已经不是一天了……
初见皇子阿哥贵族子弟对自己闺女频送秋波时,马大人很是高兴了一把。话说自己向皇帝讨要元宵露脸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啊!愁嫁了好几年的闺女这会儿也成香饽饽了!
“老子的闺女长得就是漂亮!”那段日子,马大人睁眼闭眼都是得意的!
后来时间长了,马大人昧出味儿来了,仔细一琢磨才知道这事麻烦了。那些人是瞅着自己在皇帝老爷子那里的一点点面子,手中的那点点权力,还有就是垂涎自家闺女的美貌……
想到这里马大人就忍不住用他闺女的口头禅了:“买疙瘩的!”
话说马大人初听到消息后很是高兴了一把,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自己以后出去终于可以抬头挺胸说别人的闲话了!自己以后出去听见有人说自己闺女嫁不出去,他终于可以抽那人了!
但素,马大人刚高兴没两天,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想着这些日子的一些事马大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用他闺女的话就是“买疙瘩的!太惊悚了!”
由不得马大人这么害怕,话说那个人称“冷面四”的雍王爷都跟自己递话,说对自己闺女有意思了,这事……
女儿嫁不出去让人愁,女儿太受欢迎了也让人愁啊!
来是愁,去是愁,愁来愁去就白了马大人的头!
“话说养个闺女咋就这么难哩?”马大人仰天长叹了!
这声落在了老福晋的耳里,老福晋吓得差点犯了老年病:“我的亲肉又咋了?”
“额娘啊,你的亲肉没咋的,你的亲儿子要倒霉了!”马大人抱着头,好没力气地说着。
“哦,只要我亲肉没事就好了。”老福晋抚了抚胸膛走了,完全无视亲儿子说的那后半句。
马大人那个伤心啊,难道说“隔代亲”真的有那么亲?额娘疼孙不疼儿!
伤心归伤心,那在马大人的心中也只是一念之间闪过,转而又为闺女的事发愁了,想了想决定招几个身手好的武士来,闺女现在吃香了,安全防卫很重要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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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打小人(大修) ...
就在柳叶儿冒尖儿,菜花儿发黄的时候,翠花同学望着后院爱爱的两只小狗明白了一件事——动物|发情的时候到了。
正如后院的两只小狗狗一样,皇家的阿哥们也都开始觅偶了。
想起这事,翠花就忍不住啐,丫的,这些东西也不怕短命,哪家屋里不放三五个老婆啊,居然还在外头打新鲜!
蹲在墙脚画圈罪状,画啊画,咒爱新觉罗家带把儿的全都不举!
突然,翠花冷汗直冒,话说清朝后期几个皇帝的子嗣真的不丰哦,难道说……
——翠花咧嘴笑了,看来翠花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瞄瞄眼,翠花得意地笑,若是有人胆敢得罪她老爹,她就给那人画圈圈,哼,俺翠花也是一个孝顺人!
马大人知道,春暖花开正是郊游的好时候,所以今天他干活干得很晚,原因就在于希望今天把活儿都干完了,明天沐休可以好好地陪着自己闺女去郊游一下。
写啊写,画啊画,说啊说,华灯高朝,终于到了宵禁的时候了,再不出宫就出不去了,打了一个哈欠,将自己处理好的东西交给值班的大臣李廷玉,再将自己明天的安排交待了一下,然后一溜烟地出宫了。
紫禁城,不用说肯定是金壁辉煌,白天看着壮丽无比,晚上看着却是诡异异常!虽说小太监领路,走到僻静之处马大人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那是马齐吗?”就在马大人的脚快挨着西华门槛了,一声中气十足的老年人声音响起来。
“回万岁,正是奴才!”马大人心有不甘地将脚又收了回来,打着躬来到那位黄袍老人的面前。
老康打量了一下马齐,朝着身他身后的人说道:“你们先去吧,我跟你们马大人走走。”
“喳!”与马齐一道的几个官员应了一声,走了。
听着老板这语气,马大人就抑郁了,这会儿本来就晚了,您老还要跟我谈工作啊!我的闺女又要挨饿等我了。——马大人那个肉疼啊!
“走,咱们去那里坐一坐。”老康指着门边的石台阶说着,也不管马大人啥意思,自己先行了。
这能有什么办法,没辙,马大人虽说不情愿,也只有跟了上去。
“坐啊!”天黑,老康看不太清马大人的脸色,见他躬着腰站着,便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那地儿不是马齐能坐的,马齐知道,立马诚惶诚恐地说道:“谢皇上恩典,奴才站着就可。”
“让你坐你就坐,哪里来的那么多规矩!坐。”老康知道就算自己笑得再真诚,马大人也未必能看见,所以把功夫尽量用在了声音上。
‘君有赐,不能辞’,马大人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叠巴叠巴,铺在石头上:“皇上,石头凉,您坐在这上面吧,别受了凉伤了龙体。”
如此体贴的举动很是将老康感动了一把,将那披风展了一下,挪了挪屁股,拍着自己留出来的那一段亲切地说:“来,你坐在这里。”
“是。”马大人依言坐了过来。
坐下来后便陷入了一片寂静,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推进,马大人那个急啊,这都坐下了,咋还不说话呢!
“马齐啊!”就在马大人心里嚎的时候,皇帝老子终于开口了。
马齐大人连忙就:“奴才在。”
“你觉得我哪个儿子可以做你女婿啊!”老康的话音里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
顿时,马大人冷汗淋漓,连忙起身下跪:“皇上这话折煞奴才了,皇子们个个人中龙凤,岂是奴才可乱评的!再说,再说……”
“哎呀,你别急嘛!”听着马齐这话音,老康知道自己是吓着人家了,将人捞起来,吧啦吧啦地好生安慰了一通。
这要不安慰还好,越是安慰马大人的汗流得越是欢,这叫什么话啊,几个阿哥找自家闺女的事皇上居然知道了!媚惑皇子,这可是大罪!
马大人这个后悔啊,早知道自己当初就不带闺女上宫里的元宵夜宴了!
与皇帝谈心好一会儿,马大人才被放出宫来,一路走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一到家,便把翠花叫进了房里,然后将皇帝跟自己说的那些话翻译了一番给翠花听。
“阿玛,天地良心啊!我真没有勾引他们!”翠花同学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闺女,你是啥样的人阿玛还不知道吗?听到有人这样的地说你,阿玛也心疼啊!”马大人抱着女儿,——他是真的肉疼啊!
父女俩在房里好一阵痛哭!、
从马齐大人书房出来,翠花冲进自己的院子吼一声:“阮儿,给你主子我弄十斤布头来!”
“干什么?”阮儿感觉好懵。
“让你拿,你就拿,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翠花嘬着牙,那话音重的都可以砸死人了。
现在阮儿已经完全不拿翠花当回事了,瘪了瘪嘴,揉着她的小脸就回去了。不一会儿还真抱出一大抱的烂布头来。
看着阮儿抱出来的一大堆破破烂烂,翠花另一个丫头,柔儿不高兴了,点了一下阮儿的脑门,没好气地骂道:“小蹄子,在哪里找来的破烂呢!这也是给咱主子用的?”
阮儿摸了摸脑门,满不往心里去,嘴上懒懒地说:“格格不是叫要布头么!”说罢就将布头往屋里一扔。
柔儿气极,但翠花这会儿已经将布斗抱在怀里挑挑捡捡了。
“格格,你要这些布头做什么?”柔儿狠狠地剜了一眼阮儿,走过来问翠花。
翠花将布挑挑捡捡,把那些最破最烂的挑出来往柔儿面前一推,嚎气冲天地说:“去,照着图格手底下那几人的样子,给我做十四个布娃娃!”
“用这些布?”看着又脏又破的烂布头,柔儿傻眼了。
“对,就用这些布!”翠花咬牙切齿地说!
看主子态度那么坚定,柔儿投降:“好吧,奴婢拿去洗洗。”
翠花一手伸出将柔儿一拽,两眼喷火,地吼:“不准!”
柔儿被翠花这一吼吓了一跳,不太确定地问:“不洗?”
“就用这些,既要破,又要脏地做!”翠花咬牙切齿,心说老娘巴不得他们天天堆在臭粪坑里呢,你还洗!
“好吧。”柔儿特委屈地应了一起。
待柔儿一走,翠花又招呼阮儿找板子,就在她找板子的时候,府里的人都知道她要做布人,一家老小全涌到了柔儿的房里帮忙去了。
话说人多力量大,不到一个时辰,那边来人说了,说是布人已经做好了。
阮儿领着翠花来到下人住的耳房,推门一瞧,两人直接傻呆了!
“阮儿,你主子我没有花眼吧?”看着正在跟近一人高的布娃奋斗的柔儿,翠花感觉脑门抽抽得厉害。
“格格,奴婢也不知道。”阮儿相当茫然地回答,显然她也蒙了。
听到主仆两人的对话,柔儿回过头来,朝着翠花嫣然一笑:“格格,等急了吧?”
——翠花完全没有理柔儿的话,眼睛完全落在了那一个个如同真人一样的布人上了。
越看越赞叹,越赞叹越想看,话说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啊,做个布人都要挑最大个儿地做法。
“奴婢的房子太小了,所以,只能把人做这么大了。”柔儿望了望翠花的脸色,满脸愧疚地说。
“天!”翠花直接扶额倒在门框上了,那布人的个头都赶上真人了,柔儿居然还嫌小!
吃惊归吃惊,翠花不一会儿也对柔儿的所作所为认同了,话说,真人大小更逼真不是,打起来更让自己解恨不是!
扳着指头数了数,好像还差几个,翠花一声令下,一大家子都忙活了起来,
翠花同学刚开始还在那里缝,可素由于一次不小心的操作失误,老太太看了珍珠那么大一颗血珠后就死活不让她动手了。
当然,帮得上忙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的,首当其冲的就是二三四五六七姨娘们了,当然,她手底下的那些丫头婆子们也都是缝纫的一把好手!
这一家子,饭也不吃,牌也不打,全都挤到了柔儿的小屋子里做起布人来。这场面真的好宏啊!
看着短短两个时辰就齐活的十四个布人,翠花想起了毛爷爷,还真的是人多力量大啊!
“亲肉,这些都做好了!”老福晋瞅着二姨娘将最后一个布人的最后一针缝上,兴奋地朝翠花喊着。
“嗯,嗯。”已经快三岁的小萝卜头朝着翠花好可怜的点头,心说,姐姐,你就快把这一页翻过去吧,俺们饿得头都疼了。
“你,你,你,还有你们几个!把这布人给我抱到我院子里去!”看着饿得眼睛泛绿还强撑着的弟弟,翠花决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心中的那团恶气出出来。
如翠花同学期望的那样,下人人将布人以最快的速度抱到了翠花的院子里。
于是乎,一大家子的阵地转到了翠花的院儿内。
院子本来就是是很大,转了三四十号人,就更挤了!
不过没有关系,这一点儿也不影响翠花同学发泄情绪!只见她亲自动手,用大毛笔浸上重墨,分别在十四个布人的身上标上“一、二、三、四……”等数字。然后将他们全部放倒,背朝上……
“这是要做什么?”
所有人的眼里都冲满疑惑地问着彼此,得到的答案依旧让他们很很茫然!
就在四五十双充满惊愕的眼睛里,翠花同学高举着板子,狠狠地朝着那十四个布人砸着!
“买疙瘩的!”可怜的马大人忍不住又抽了!
——他看清了,翠花在一、二、四、八、九、十、十二、十四,这几个布人的身上打得次数最多。尤其是四!
聪明如马大人,他当然知道闺女打的是什么!
翠花将胳膊抡开了地往“四”的身上揍!一边揍一边还在心里骂,丫的,老四太不是淫了,坏淫!历史上不是说你很清新寡欲么!寡欲到老娘身上来了!
想着那天几年前在大街上看到的寻那双眸子,翠花忍不住又朝“四”的屁股上揍了两板子。
想起今天马大人给自己说的那些话,翠花又从“九”的背上跳过来,在“四”的屁股上狠狠地再揍了几板子!
翠花真的想要仰天长叹了,丫的,太气人了,一大家子都不放过她!俺翠花也没有做过什么孽啊,为毛老天要这样对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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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有父如此 ...
就在翠花同学打完小人的当天晚上,她呼呼悠悠地做了一个梦,第二天醒来,她兴奋得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风风火火地跑到马大人的寝房。
“哟,翠儿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以往马大人想见闺女,一般情况下,必须拿着礼物,去“拜谒”闺女,今天,天还不亮,翠花就主动到马大人跟前报道,当老子的马大人居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令堂的,这感觉太好了!——话说马大人鸡冻的都没有辈份感了。
“女儿今天过来侍候阿玛梳洗!”翠花蹲着万福,满脸的诚恳,完全没有要算计谁的样子。
啪嗒,本来刚才还好好地在马大人头顶晃动的梳子突然掉到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马大人失态,还是给马大人梳头的丫头失了态,反正,那梳子是从马大人的头上掉下来了,而且,还带着马大人的几根少有完全黑的发头。
翠花泪牛满面,俺老爹的黑头发已经不多鸟,为毛还要遭荼毒啊?可怜的阿玛的头发,翠花捧死尸似地将那几根儿头发捧了起来。
看着翠花凝重的表情,那位给马大人梳头的小丫头吓坏了,爬到地上哭求了起来:“奴婢该死,请老爷饶命!”
听着这一声“该死”与“饶命”,翠花对这个小丫头相当地有意见:“毛意思啊?不就两根头发么,你大清早的就死啊死的,俺老爹是那种草菅人命的人么?”
“……”
小丫头与马大人都惊愕状望着翠花,那表情,真他令堂的不舒服。
老爹的就不说了,一来是自己的老爹得尊重;二来,自己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穿人家的,到底还是要给别人些甜头不是。但素,这个小丫头就不能轻易放过了,原因很简单:qǐsǔü“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说我说错了么?你看你,工作工作不努力,思想思想也不积极,扯掉阿玛的头发,还给咱家添堵头!什么意思啊?”
“奴婢没有那个意思!”小丫头吓傻了,抱着翠花的腿就哭啊,嚎啊,一个劲地说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又是一声一声地饶命……,翠花咬牙切齿:“还不是那个意思?俺说你的这几句哪一句错了?又有哪一句要你的命啦?你一口一个饶命,俺想要你的命么?嘛意思?想要制造谣言,让别人抓俺阿玛的小辫子?让人家说俺阿玛是一个虐待奴仆,草菅人命之辈?”
“没有,没有!”小丫头哭得稀哩哗啦!
“还没有那个意思?哼,扯掉几根头发,你就要求着饶命,还不是想让人家说俺阿玛的错?”呼,翠花长吁一口气,话说这个圈儿绕得太大了,娘的,就一句话,整了半天。
这回小丫头真的是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其实这事儿也不怪她,怪只怪自己后娘太不是人,老打自己,自己一边挨打还要跟后娘求饶,因为这是后娘的爱好。进了学士府了,虽然老爷太太们都对自己还算不错,但素这种别人稍一有怒意自己就跪地求饶的习惯还是没有改了!
“老爷,奴婢真的是没有那个意思,看在奴婢伺候你一场的份上,饶了奴婢吧。奴婢错了,不该乱说话!”小丫头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位格格估计是闲出荒让自己给碰上消遣了,求她是不行了,转过来求马大人,谁不知道马大人是个老人啊!
看着那个哭得稀哩哗啦的小丫头,听着那小丫头一声“伺候你一场的份上”,翠花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将小丫头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再看了看自己老子,翠花泪牛满面:“阿玛,这还是一个刚冒出尖儿的花骨朵呢,你也太辣手摧花吧?”
马大人本来想跟自己闺女好生地说会儿话的,让这丫头一哭时间耽搁了,眼瞅着就该是自己上朝的时候了,马大人有些生气了,又瞧见翠花那幅表情,就更生气了,丹田气一沉: “大清早的死嚎什么!”
翠花感觉自己的腿在打颤了,他令堂的,就要支持不住了,看不出来啊,这老爹发起火来还真有那么些模样:“阿玛!”
清脆脆,娇滴滴地一声轻喊,把恼羞成怒的马大人惊醒,他这才发现,他的宝贝疙瘩还蹲在地上呢!连忙起来,将翠花揽了起来,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直笑:“呵呵,翠儿,告诉阿玛,你想要什么?”
“什么要什么?阿玛把女儿当什么人了?人家难道就不可以来尽尽孝心?”翠花扭着身子不依!
翠花泪牛满面,什么啊,敢情她在她老子的眼里就这形象?呜,俺不是那种势力人啊!
听着翠花娇嗔马大人的心窝窝都暖了,搂着翠花摇过不停的小身板呵呵地笑过不停:“怎么不可以啊!阿玛求之不得呢!”转过身,从镜子里对着翠花,长叹:“阿玛的翠儿长大了!”
“阿玛!”翠花同学拿起梳子,娇滴滴地轻唤了一声,得到马大人轻应,翠花同学又娇声喊:“阿玛。”
“嗯?”感受到女儿轻柔的动作,马大人真的感觉好幸福!
“阿玛!”看着马大人闭着眼睛满脸慈祥的样子,翠花眼睛都红了,话说她以前是不是做得太过份了?
——老子要见女儿,还得拎礼物,不过份才怪!
翠花努力地反省着,马大人着急了,话说喊了几声自己也应了几声,可她怎么没有下文了。
马大人转过身来,拉着闺女的手蛮紧张地问:“丫头,怎么了?”
“没怎么!”翠花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你可是阿玛的心头肉,你有什么没什么,阿玛一眼就瞧出来了。说,怎么了?告诉阿玛,是看上什么东西想要?还是谁欺负你了?”马大人这回是真的着急了。
一听马大人叫自己是心头肉,翠花同学内牛满面了,将梳子往桌上一拍,哇哇地大哭起来:“阿玛讨厌啦,为什么要说得那么煽情嘛!”
“呵呵,阿玛说的是实话嘛!”马大人将翠花拉到自己身边依着,拍着她的小身板,轻哄着:“告诉阿玛,是不是因为昨天阿玛说的那些话?”
翠花吸吸鼻子,话说确实如此啊,但素,你对俺这么好,俺也不能忘恩负义不是,要是自己真的那个啥给你惹了祸,俺也会过意不去的不是!
——翠花同学也有张不开口的时候啊!
“宝贝,要是真不喜欢十二阿哥,就算了。皇上那里阿玛去说,别的阿玛也可以给你挡了。”马大人看着翠花,好不认真地说着。
“那可以吗?”当然不可以,翠花自己都知道是在明知故问。
“当然可以,大不了泼着阿玛这官不当了。你是阿玛的心尖肉,要是你因为这个劳神伤了身子,可就是要摘了阿玛的心尖尖了,没了心尖尖,阿玛哪里还活得了?阿玛只要你快快乐乐的,健健康康的就好!”马大人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已经带着浓浓的哭腔了。
“阿玛,女儿一定要好好孝顺你!”翠花被感动得一塌糊涂,话说她现在真的好恨自己,以前自己太混蛋了。
“阿玛知道,翠儿是阿玛的心尖肉,翠儿也是阿玛的孝顺乖乖女!”马大人此刻觉得,世上再没有任何事比抱着自己闺女慢慢摇更幸福的了。
“对了,你找阿玛什么事?”马大人将翠花轻轻推开,很认真地问着。
翠花撅撅嘴,话说自己的形象在老爹的心目中真的是深刻啊,俺都表现这样了他学是纠结在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问题上。
虽说不满,但是翠花也无话可说,自己到底还是那样的一个人!
纠结啊纠结,嘛时候才能把自己的形象在老爹的心目中完全改观过来呢?纠结半天,翠花米有信心鸟,因为自己今天本来就是“有事才登三宝殿”的!
扭捏半天,翠花还是决定说:“昨儿晚上,女儿梦见额娘了,阿玛,女儿想到城西的白云观住两天!”
“原来是这样,好吧。”马大人的面色立刻变得沉重了。
翠花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马大人竟然这么容易就让她去,她有些不确定,试探性地说:“阿玛,女儿那里可能要住十天半个月的!”
“那么长时间?”马大人一定就惊了,满脸的疑惑和不舍。
一瞧老爹这样子,翠花心嘣嘣地直跳,心头默念,老爹,你不要这么舍不得我好伐?俺真的要去啊!不去不行啊!
马大人那浓浓的不舍之情落在了翠花的眼里,翠花又被感动得快掉鼻涕了,稀溜地深吸一下,闷闷地说:“阿玛,你是知道的,女儿自从五年那次大病之后就忘记了好多的事。这次好不容易梦见了额娘,有了额娘的印象,女儿好高兴的。你不是说女儿就出生在白云观的吗?女儿想到那里呆呆,看能不能将以前的事多想出来一些。这些年来,女儿一直为那几年的空白感觉遗憾,阿玛!”
——翠花说这话,真的觉得自己很是恬不知耻啊!
翠花在这里心虚,那里的马大人已经感动得又哭鼻子了,拉着女儿的手那个几多欢喜,几多泪流啊:“阿玛的翠儿真的长大了!”
“阿玛宽坐,女儿给你打辫子!”不行了,翠花同学也快绷不住想要落眼泪了,连忙转移话题。
翠花麻利地给马大人打好辫子,然后又将洗脸棉巾拧好递到马大人的手上,看着马大人拿着自己拧好的棉巾净面擦手,翠花仰天长叹:“那句话说得一点儿也不错,时间果然会改变一切。她翠花居然也有当孝顺女的时候!”
马大人洗好了脸,翠花同学连忙将洗脸水端了出去,一边侍候着马大人更衣,一边使唤下人传膳。
马大人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闺女在面前忙来忙去,眼睛都快笑眯了。
“阿玛,你吃这个!”
“嗯,好吃!”马大人眯着眼睛好不享受,话说自己闺女夹的菜味道就是香啊!
“阿玛,你再吃吃这个。”
“好好好……”啃着厨下刚上来的小笼包子,马大人那个心花怒放啊!
“阿玛,好吃吗?”看着马大人吃得高兴,翠花心里跟浸了蜜似的,从里到外都透着甜。
吱溜了一口稀,马大人眼皮都不抬一下地直点头:“好吃,好吃。阿玛的闺女挑的哪有不好吃的?”
“只要阿玛喜欢,女儿以后天天侍候您用膳。”说到这里翠花眼泪啪嗒一声就落了下来。
翠花这一落泪可心疼坏了马大人,他连忙放下碗筷,搂着翠花就心尖肉肝地叫个没完,恨不得将翠花再拖到怀里好好地揉揉。
感受着马大人的疼爱,翠花好不自责,话说自己从来这里就没有少给这阿玛惹事操心,就刚才自己还想着见了太上老君好好地磨磨,然后让他再给自己换个身份来着……
“阿玛,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翠花同学心口一致地宣誓。
马大人呵呵一笑,放下碗筷慈爱地摸着翠花的头,笑道:“阿玛的翠儿这会儿不是已经在孝顺阿玛了么!”
“现在还哪儿跟哪儿啊,女儿以后会更加孝顺您的!”翠花同学好大言不谗。
一话一入马大人的耳,让马大人顿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老爹!
陪着马大人吃了饭,翠花同学也不急着走,陪着老爹在自家房前屋后溜溜达达,用她的话来说就是“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翠花觉得,如此好的阿玛应该要让他长寿,所以她不惜舍弃自己玩乐的时间陪着马大人做饭后有痒运动。
“所以说,这个朱元璋还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就他那样的出身,那样的环境,竟然干出了那么大的事业来,还将那些堵在他前头的劲敌一个个消灭掉,这确实非一个普通人所能办成。而且,他这个人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懂得百姓的疾苦,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持俭,那是真正的持俭,并不是一般的君王只做做样子。……”
马大人一边遛达着,一边对挽着自己胳膊的闺女讲着朱元璋的故事,声音又温又柔,但又将那充满厚重的历史气息一丝不少地描述了出来。
翠花拽着马大人的胳膊,听着从头顶传来充满温暖的声音,翠花觉得她是如此的幸福和幸运。话说有一个疼爱自己的老爹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像马大人这样疼爱自己。话说有一个有学问的老爹并不稀奇,之所以觉得马大人稀奇的是,马大人如此地位的人,居然可以挽着闺女的手给闺女讲故事,而且还讲得那么地认真。
翠花一直都非常认真的听着,听得她眼里直冒泡!
他令尊的,让康熙爷的马大学士讲故事,而且还讲得这么好,这么精神,实在是他令堂的太难得了!
24
24、神仙约会 ...
马大人难得放一天假,翠花便在家里陪了他老人家一天,第二天一早便收拾好行礼,带上二十几个保镖,六七个丫头婆子,上白云观了。
但是问题出来了,这让翠花感觉无比悲摧!
回头望了一眼那浩浩荡荡的送行队伍,翠花忍不住大嚎,靠之,自己不就是去白云观呆两天么,至于那么夸张么。一家大小,上至马大人与老福晋,下至七个小萝卜头与佣人,那哭得啊,稀哩哗啦跟送葬得差不多了。
“姐,姐……”最大的二弟现在已经三岁了,按翠花的说法就是已经是小男子汉了。纵然翠花同学把他提得很高,但素,小屁孩终就是小屁孩,数他哭得厉害!
买疙瘩的!翠花骑在白点的背上扶起了额,他令尊的,这太让银笑话了!
挥挥手,大喊一声:“回吧,我过两天就回来了。”
翠花这不挥手还好,一挥手,那后面哭得更厉害了,就那老太太,快七十的人了,哭得都快上不来气了,就那样还一口一个亲肉地叫个没完!翠花听到心里那个揪的啊!
这是让翠花心揪疼,那几位姨娘的哭喊声更让翠花扶额不已!
听听,她们是怎么叫的:
“翠儿啊,你要早点回来!”
“翠儿啊,你可要记得早回来!”
“翠儿啊,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
凄凄惨惨绵延数里都能听到这马大人一家与翠花挥泪告别的声音!
看着东边升起的太阳,翠花真的觉得自己的决定早起早走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他令尊的,从辰时起到现在都快巳时二刻了,自己还没有离内九城!
“行啦,别哭了,回去!”忍无可可忍,翠花只有做回不孝女了!
扯爷爷的蛋,这么个哭法谁知道会耽搁到啥时候!俺是出去旅游,这一家子哭得跟送葬似的,有必要么?
事实证明,翠花同学在马齐大人家还是相当有权威的,她这一嗓子吼了出去,不仅丫头婆子们不哭了,就那几个小萝卜头也将哭声立刻收起,只有那老福晋还在抽噎着没完……
看着老太太哭得那么伤心,没有办法,翠花只得打马回来,把老太太安抚好了才走。
马蹄儿嗒嗒,翠花同学终于上路了!离开嗡嗡叫的一大家子真的是好哇,看哪儿哪儿美!
“雪霁天晴朗,腊梅处处香;骑驴把桥过,铃儿响叮铛;响叮铛,好花采得瓶供养;伴我书声琴韵,共渡好时光!”白点背上的翠花一摇三晃,小嘴哼着曲儿别提多惬意了!
由于昨天翠花就向马大人请了假,马大人听了消息便让人来白云观安排,于是乎,翠花刚到便被观主无尘道长亲自迎接到了观里。
“你,领几个人去哪里守着。你,去那个地方!还有你你你,到门口!你们几个到房顶上!……”翠花一进道观,图格就忙活了起来,充分展示了他富察家首席护院加武师的能力,把那些个护卫指使得团团转!
“头儿也真是的,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的吗?”有人看不惯图格那大敌当面的派头,忍不住唠叨了。
从他身边走过的一人瞥了他一眼,鼻孔里冷哼了一声:“以我看这回带的人还少了呢!就我们格格那人,没有了老爷和太福晋在跟前,她还不折腾到天上去!”
“倒也是,难怪头儿要安排几个人在房顶上日夜守卫……”刚才还抱怨的那人恍然大悟,很显然,他也是受过翠花折腾的人的!
翠花由着他们去折腾,她先由无尘道长领着到了大殿上恭恭敬敬地给太上老君上了一柱香!话说她平日很抽,很狂抽,但素,她也是一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的!
三柱香烟袅袅,翠花顺着那袅袅的香烟往上一瞧,直接僵化……
噢买疙瘩的!这嘛意思?使劲地揉了揉眼睛,睁开一瞅,好家伙,上回抓自己魂魄的黑袍道人还站在太上老君像右侧!
更让人惊悚的是,黑袍道人居然在朝自己抛媚眼!
转头看一眼其他人等,一个个都是面露恭敬目不斜视,一副根本就没有看见有什么异物的样子!
翠花朝着那黑袍人眨了眨眼,然后又朝他歪了歪嘴!
只见那黑袍人,嗖地一声便消失了!
——好听话!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法术?翠花望着那黑袍道人消失的方向,好不艳羡!
好一阵忙活,翠花同学终于回自己房里安顿了。按照她的猜想,黑袍道人的出现应该是在夜深人静之时!于是乎,她打算先蒙头睡上一觉,怎么的也不能误了晚上与神仙的约会不是。
翠花睡在床上,只觉得晃晃悠悠一阵,然后那种仙靡之音便不绝于耳!
好好听,睡梦中的翠花忍不住赞美道!
翠花刚美没一会儿,突然就感觉到腰间一疼,她嗷地大叫一声弹了起来!
“靠之!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使暴力啊!”等看清了使坏的那人,翠花忍不住暴粗口了!
被暴粗口的黑袍道人声儿都没有吭一声,只是给翠花投了一个轻蔑得无法忍受的眼神,好似在说:“谁叫你睡得那么死!”
“哎哟,翠儿啊,爷爷的宝贝孙女儿!可想死爷爷了!”一个高调得夸张的声音从一片白雾中传来,不一会儿头发胡子都白白的太上老君从白雾里钻了出来。
看着如此热情的太上老君,翠花直接晕了!啥米时候她翠花成了太上老君的宝贝孙女鸟?
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
“去去去,到一边去!”太上老君撵狗似地把黑袍道人哄走,然后走过来亲亲热热地把翠花扶起:“哎呀,怎么可坐到地上呢!地上冷啊!快起来,快起来!”
翠花就着太上老君的手站起来,心里那个鸡冻哦!
靠之……,敢问这个世上,有几个能就着太上老君的手?
答案毫无疑问,肯定是没有几个!
如此厚爱,翠花忍不住心跳加速!他令尊加他令堂的,太他奶奶的荣幸了!
不过,荣幸归荣幸,为毛她感觉有些晕哩?
“爷爷,我头晕!”既然人家说是自己爷爷,那估且叫一回吧,咋的也不能让人说她翠花不知抬举不是。
“没事,我早就准备好了。”太上老君满不在乎地说着。
太上老君拂尘一挥,刚才还白雾雾的一片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大院。自己所处的貌似是一个大殿,大殿内金壁辉煌!
——翠花更晕了!
感觉到两个颗小丸钻进嘴里,翠花惊疑地问:“这是什么?”
“诺迪康!”太上老君递过一碗水,示意翠花将药打下去。
“那是什么?”翠花将药咽下后才问,问完她就后悔鸟!她怎么就不能在问完后再咽药呢?
翠花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白痴了!
泪牛满面ing!
太上老君瞥了一眼翠花,忍不住捏起了拳头,话说真的是人心隔肚皮啊,自己那么疼她,居然她还这么地猜疑自己。
老君爷爷好不伤心!
“你还没有给我说呢,那是什么?”翠花童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心里的小九九已经伤了这位老神仙的心!
“治高原反应的药物!”太上老君咬牙切齿地回答。
……,这是毛意思?翠花不明白!
“还晕不?”对少根神经的翠花,老君爷爷感觉很是无语!
“不晕了!”翠花咦了一声,好好奇怪地打量着四周。
“别看了,你现在在天上!”太上老君认为,翠花这无知无觉的样子是对自己的无视,怎么着她也应该先问问自己这段日子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她之类的话吧。可素,这丫头,居然只看自己的院子了!
翠花一听太上老君的话就跳了起来,兴奋地手舞足蹈:“哈哈,我在天上!我在天上!我上天堂了!”
特白痴!老君爷爷相当鄙视翠花的智商:“你上一回已经来过了!”
“有吗?”翠花有些想不起来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上次离魂的那事!
恍然大悟,很平淡地点了点头。依旧对大殿内的装饰爱不释手!
看着翠花熊抱着大殿内的金柱,老君爷爷气得都内伤了,这丫头居然光看到金柱子,以及金柱子上的宝石,完全把自己这个老人家当空气啊!
“你就想不起问问我老人家好不好?”忍无可忍,老君爷爷发怒了。
翠花继续抠着眼前的红宝石,连白眼都懒得翻一个!
“你过得不是挺好的么!”屋子里有金柱,金柱子上还嵌着红宝石,住的房子又高又大又宽敞,有啥不好的!在翠花看来,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她又不是傻子会看不出来了?
“好好好,没良心的丫头。你的事爷爷我不管了!”太上老君被气得嗷嗷直叫!
咦!毛?翠花激灵地转身瞪着太上老君,好不确定,貌似老君爷爷刚才说要管自己的事!
翠花能有毛事!不就是跟皇子贵胄子弟的那么点事么!
将太上老君上上下下打量一翻,翠花再度后知后觉!噢耶!太上老君是神仙的说!
对于翠花如此迟钝的反应,老君爷爷真的好想捶地!——当神仙当了几万年了,头回受到人如此轻视!
25
25、爷爷是神仙 ...
“爷爷,你这里好多好东西哦!”翠花眼冒星星,口落唾液……,金光灿灿的可是好东西,实在是把她诱惑得不行,手痒痒啊!
“知道了,一会儿你回去的时候让你带点!”老君爷爷真的是泪牛满面鸟,这孩子也就这点儿眼力,光看着金灿灿的了,不知道摆在她脚边的痰盂更值钱!
“爷爷你可真好!”翠花兴奋得蹦了起来,抱着太上老君好不亲热,好一会儿居然很没良心地问:“对了,老君爷爷,你为毛对我这么好哇?”
太上老君,悠悠一叹,做出了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架式。
翠花一瞧,靠之,有重大新闻播出,连忙摆正姿式洗耳恭听。
“遥想当年……”老君爷爷悠悠开口。
果然,如翠花同学所料想的那样,她果然与太上老君有渊缘!
听着太上老君那醇厚的音质讲述,翠花忍不住在心里大吼三声:“吼吼吼,老娘N个前世前居然是太上老君的孙女!吼吼吼,老娘的爷爷是神仙,他令堂的太好鸟!”
“孩子,虽说爷爷是神仙,可素,乃也不要太嚣张了,你现在是在做人,要低调!”瞥了一眼自家孙女,太上老君好好慈爱。
翠花连连点头,爷爷说得没错,做人要低调!
嘎……,爷爷说的毛?做人要低调,意思是说俺要是不做人了就可以高调了?
红果果的眼神投上老君爷爷,冒着星星的眼睛好像在问,是不是,是不是?
一瞧翠花的样子,太上老君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没好气地在她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于是,翠花知道了,自己那想法老君爷爷不认同。
逑,翠花忍不住暴粗口,整天说疼我疼我,可你都当神仙了,让我做凡人!
感觉到了翠花的腹语,太上老君立刻扶额,偶的老天爷,偶咋这么可怜哩?“孩子,人的命数是有定的。你爷爷我现在这么对你,已经是穿天条的空子的。出了问题,俺也是要受罚的。”
好吧,翠花同学自己也承认,她其实就看上那金柱子,以及那金柱子上嵌的宝石了。其实对当不发神仙,她并没有多大兴趣。
眨巴眨巴眼,翠花,腆着脸又道:“不让俺当神仙,那你可以给俺两粒仙丹吧。也给我整个百病不入,百毒不侵、长命百岁啥的,这总可以吧?”
刚缓和过来的太上老君又抽了:“嘛?百病不入?百毒不侵?还长命百岁?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呢?”
翠花怒了:“毛意思啊?刚刚还说多疼我多疼我来着,偶就提了那么一点点要求,你都不能满足!”
“还一点点要求?”太上老君翻了一个白眼,把翠花同学好生地鄙视了一番。
翠花心说我就知道,人心是隔肚皮的,何况自己是人,他是神更是隔的十万八千里。将太上老君上下打量,话说自己怎么这么迟钝,这老头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啊!要不怎么会翻出自己NN前世的故事来给自己讲,话说那是不是真的?
莫不是要劫色?!
翠花同学惊悚无比地捂着衣领,抱定了打死也不从的决心!
“嗷嗷嗷!”太上老君扑地一声躺到了地上,不住地蹬腿,“天地爷爷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明明是自己的孙女,上回说是我的妻主,这会儿又怀疑我要劫她的色!”
“不是你为什么连我那么一点点要求都不满足?乃不是神仙么,神仙不是万能的么。为毛就不能满足偶那一点点的小要求?”
这么说这么问,翠花看太上老君哪儿都不顺眼鸟。
可怜的老君爷爷真的是内牛满面了,大呼命苦!
摆事实,讲道理,再弄了几个时空穿梭,翠花同学终于认同太老君是自己爷爷的事实。
可是就这样,她依旧对偶们的老君爷爷横眉冷千夫指的模样。
为啥哩?就因为老君爷爷不给她仙丹!
老君爷爷哭得那个厉害啊:“俺不是不给你,俺实在是没有啊!”
“胡说,骗人!电视剧里都那么演,说你的仙丹多么多么的厉害,你能说那些都是骗人的么?就那孙猴子、小陈香,哪一个没有吃你十瓶八瓶的,你能给我说米有这两个淫么!【www.qiyebooks.com】”翠花认准了就是不相信。
“他令堂的,是哪个发明的电视剧啊!”老君爷爷捶地高喊!转头一瞅,自己宝贝孙女泪汪汪地瞅着自己,再次捶地大喊:“电视剧害人哪!”他可怜的宝贝孙女,让电视剧都给祸害傻鸟!
——太上老君咬牙切齿中,他得去跟撒旦商量商量,是不是把那个“贝尔德”给引渡到中国的地府来!下油锅、上刀山、趟火海,一样一样的来!
“宝贝孙女儿啊,听爷爷的,电视剧里头的好多东西都是骗银的!”如何整“贝尔德”那是后话,太上老君虽老但也米有糊涂,知道悠正翠花同学的思想是重中之重。
翠花自然不相信,老君爷爷依旧耐性不减,循序渐进地诱导:“你想啊,上回你不是说要去女尊么!那个女尊就是那些作者虚构出来的,同样的啊,电视剧里的好多东西也一样是别人虚构的啊!都是那些编剧……”
说到这里老君爷爷停了下来,看了一眼翠花,仰头长叹:“老子一会儿就去查,看是谁虚构孙猴子偷俺丹药的,还有那个陈香也要好好查查!查出来老子要让他上刀山下火海,滚油锅,受剐刑!”
声音之大,将大殿都震得乱颤!
“偶可怜的孙女儿啊,让他们都给祸害傻鸟!”抱住翠花,哭得稀哩哗啦!
瞧着老君爷爷哭得如此伤心,翠花反省,难道真的是自己受那些虚构的东西涂毒狠了?
“没错!就是!肯定!”老君爷爷满心满眼地真诚,“孙女儿啊,你想啊,我要是真有什么仙丹我能不给你么,爷爷这么疼你。还有,刚才你上来的时候有点高原反应,俺要是有仙丹直接给你仙丹就成了,为毛还要给你‘诺迪康’(治高原反应的药)吗?爷爷要真的像他们写的那样,直接给你仙丹不就成了,你说是吧。”
翠花想想,确实是,这不,“诺迪康”的盒子还摆在旁边的呢!
“可素,我真的好想要仙丹哦。”说这话的时候翠花感觉自己好无理取闹,特别心虚:“话说下头正在‘九龙夺嫡’你孙女儿也给卷进去了,要是有谁偷着给我弄点耗子药,你孙女就在夭折了。”
哭,哭,使劲地哭,翠花就不相信,凭她的哭样子能不弄点福利!
“好吧,我得空的时候去吕洞滨那里去一趟,看能不能在他那里淘点吧。”看着翠花哭得梨花带雨,老君爷爷心真的软了。
噢耶!翠花胜利鸟!
“对了,你把我叫上来有什么事啊?”福利讨到,翠花开始问正事。
经翠花这一问,老君爷爷才想起正事来。——老脸一红!
轻咳一声,将翠花拉到一边,亲亲热热地说着正经话:“孙女儿啊,话说天帝爷今天跟耶酥财了一天的球,据王母娘娘那里的小仙娥说输得很惨,你是知道的输红眼的人脾气都不大好,他还有一个时辰就回来了,所以以后爷爷要见你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翠花一个劲地点头,嗯嗯,嗯,我知道了,快说正事。
看着翠花蛮不在乎的样子,老君爷爷狠是伤心了一把:“以后你得靠你自己了,爷爷知道你不喜欢大辫子……”
“爷爷,偶已经看习惯了。”翠花小心地提示。
“哦,对,爷爷老糊涂了,把这事都忘了。”老君爷爷心虚了一把,轻咳一声继续讲:“其实大辫子看习惯了就好……”
“偶都说了,偶已经看习惯了,乃就不要在这个辫子上纠结了,赶紧地说正事!”看老君爷爷罗嗦个没完,翠花同学终于暴发了!
“俺的意思是,你以后要怎么过就怎么过,到底要不要嫁到皇室,爷爷我只能给你说一句,孙女,想开点吧!”翠花一声怒吼,太上老君倒豆子似地又倒了一地的废话!
“你这不是说废话么!”翠花觉得太上老君是在脱了裤子放屁,为了给自己说这么句话,非得把自己弄到天上来。
翠花的话真的让老君爷爷伤心了,鼻涕眼泪说下就下:“你这小没良心的啊,爷爷我都几年都没有见着你了,这次好不容易把天帝撺掇到西方跟耶酥赌球,你说我容易么!”
“好好好,我知道错了。”翠花连忙认错!
话说太上老君的哭功一点儿也不比翠花逊色啊,头发胡子全白的老头鼻涕眼泪横流,咋看咋难过,翠花同学就是不想认错也不行啊!
“所以,你以后要好好地在下界活。一定不要想着轻生,你好好地活过这一世,然后爷爷就接你上天来当神仙,知道吧?”说完句话,太上老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话说绕来绕去终于绕到重点上了。
翠花环视了一下空荡荡地大殿,心说,上天来当神仙,如此寂寞,你还不如给再让我带着记忆穿一回呢!
这话翠花到底还是没有敢说出口,话说头发胡子全白的老头鼻涕眼泪横流样子太不雅观了,翠花她受不了。
点点头,翠花满心满眼地应承:“嗯,嗯,我知道了。”将大大的眼睛眨啊眨,话说,你的下文呢?关于你孙女我跟爱新觉罗家的事怎么说?
“本来我上午的时候去了一趟月老那里,想要看看,跟你绑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我原打算那人要不好,我就泼着这长老脸求着月老改了。今天早上我是一大早就去了,结果去了一瞅,那家伙昨天晚上喝醉酒了还没有醒来。我又怕误了跟你的约会,所以就匆匆地赶回来了。你放心,等月老睡醒了我就去找他,一定把这事给你办妥,所以跟姓爱的那一家子的事你想开点,别当一回事!”
呼……,翠花长出一口气,心说你老人家可说到点儿上了。
太上老君本来还想说什么,突然一阵铜铃响,他面色一变,大呼:“不好,天帝回来了。快快,爷爷我现在得送你下界去。”
翠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耳旁呼呼直响,五内翻腾!
26
26、如此狗血 ...
只听见扑嗵一声巨响,然后就是灰尘尘滚滚……
翠花扑腾着爬了起来,顶着一头一脸的灰爬了起来,撑着她的老腰,呜,好疼!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阮儿扑了过来,把拉把拉,将翠花身上一通乱拍。
咳咳咳,不说翠花了,就是阮儿都呛得直咳。
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阮儿的眼泪哗啦啦地流啊!
“阮儿,你干嘛?”瞥一眼,你主子我还没死呢,哭个屁啊!
“呜呜,几个老太婆,就知道打牌,居然把格格放在这样的屋里!一点儿也不把主子您当主子。”阮儿那个心疼啊,自己都擦了这么久了,主子的小脸儿还没有露出来呢!
翠花愣了一下,抬起头一瞧,傻眼了,自己这是在哪儿啊,根本就不是自己进的那个房间吗?
眨眨眼,毛意思?难道说俺又穿鸟?
“阮儿?你是阮儿吧?”翠花试探性地问着。
“嗯。我是啊!”阮儿很肯定地回答。
呼,翠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就好,话说穿不穿的倒无所谓,关键是那个阿玛自己太舍不得了。
“阮儿,我怎么在这儿啊?”翠花问这话的时候好虚心。
不提倒还好,一提阮儿哇一嗓子就嚎了起来:“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就算你为侧福晋的事伤心,你也不能由着福晋作贱啊,好歹您也是老爷的嫡亲女儿,福晋她也就是一个填房福晋,算得了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由着她欺负!”
“福晋?”翠花晕了,话说他们富察氏.马齐家没有这玩意儿啊!
突然,翠花激灵一闪,难道说自己几天不在家,老马同志给自己找后妈了?
他令堂的,口口声声说老娘是他的心头肉,敢情都是骗银的,奶奶个熊,听阮儿这口气,这个后妈好像还挺坏心眼的。
“老爷子娶是的谁家的女儿?”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翠花当然知道了解敌人底细有多重要。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阮儿竟然一脸的惊悚样。
翠花茫然了,阮儿这是啥表情?想了想,再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翠花更糊涂了,不至于吧,自己的眼力劲也不至于那么衰吧,话说马大人的人品也不至于这么差啊,娶一个漂亮的老婆,Qī.shū.ωǎng.然后就把自己疼到心尖尖上十几年的闺女一夜之间就嫌弃这样?
——嫌弃也不至于让住到这地方吧,看,这到处都是蜘蛛网,这灰都快一尺厚了。
“阮儿,是谁把我关到这里来的?”翠花有些伤痛。
“除了福晋还有谁。”阮儿一脸愤愤的表情。
这下子翠花真的是伤痛了,娘的,马齐乃也太不是银了,变脸怎么变得这么快!老娘还说这次回去好好孝顺你呢,居然这样对老娘。
想想,翠花还是不相信,那么疼自己的老爹怎么舍得把自己关在这鬼屋里呢!不行,翠花还得求证一下:“福晋把我关到这里来,老爷知道吗?”
翠花这问一出口阮儿的脸上都愤愤然而来鸟……
——翠花同学彻底蔫鸟!呜呜呜,他令尊加他令堂的,老娘的眼力怎么这么衰啊!
“死了没?”外头传来一声低骂。
“小姐,福晋来了,你一会儿说话小心点,先给她服一个软,等出去了见着了老爷再说。”阮儿打了一个激凌!
翠花点了点头,她正想看看这位福晋长了什么一张脸呢,居然能把马齐迷得连闺女都不要,心说,来得正好。
“嘿,我说死了没有?”随着那声门嘣地一响,半开合的门被踹得老开,撞在墙上又弹了回去,正好将进门的那个华服美妇给夹到门框上。
“哎哟!我说就这丫头是我的克星,看吧,进个门儿都要克我一下!”门口传来一阵杀猪般的骂声。
“啊,哈哈哈……”这实在是太好笑了,翠花确实有些忍不住。
“死丫头,笑什么?”那女人见翠花在笑,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她的肩头啪啪地就是几下,打得翠花直踉跄。
翠花一愣,在她再一个巴掌落下的时候翠花一把就接了住,伸手就给甩了一巴掌!
……
静,真静,阮儿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停止了,可怕极了。
“你就是那个福晋?”翠花甩了甩手,妈的,长得也不咋样嘛,一身的肥肉,咋看也觉得配不上马齐。
“死丫头,你居然敢打我!”那女人终于反应过来了,弯下腰,像牛一样朝着翠花顶来。
翠花完全就没有料到她会来这招,愣了一下,就在她快顶上她的时候往身边一闪,只听得窟隆一声响,翠花和阮儿他们看到的只有一个用绣花锦锻包着两条乱蹬的腿了。
“哈哈哈……,阮儿,真有意思啊!真逗!她就是我的那个‘额娘’啊?”看着那两条乱蹬的腿儿,翠花笑得花枝乱颤了。
“嗯,就是她。”阮儿憋着笑回答着,回答完又发觉有问题,惊愕地望着翠花。
“小蹄子,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来清朝这么久了,翠花也学会一两句古人话了。
“小姐,你不认福晋了?”阮儿觉得自己的猜想太可怕了,可怕得简直不敢想象。
“笑话,我又没见过她,我怎么可能认识她。”翠花一愣,转头看着阮儿,好奇,“阮儿,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这个时候那福晋的手下正在把福晋往外拽,看着他们又笨又蠢的样子翠花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阮儿四下看了看,一把扯起翠花,拉到外面就是一阵疯跑!
“阮儿,你带我去哪里?”翠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想要歇一下都不行。
阮儿也不说话,拉着翠花就一个劲儿地跑,跑啊跑,翠花都不知道跑了多久了,穿过了多少条的园子了,一路奔来,她觉得好陌生。
“死丫头,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翠花这会儿真的有些气喘如牛了。
阮儿还是不说话,扯着翠花进了一个院子,可是刚到院子就被两个像是家丁一样的人给拦住了。
“两位大哥,请禀报一声老爷,奴婢有要事要见老爷!”阮儿苦苦哀求。
“阮儿,有什么大不了的,能把你吓成这样?那女人不就算是嚣张了一些,也不至于跑到我阿玛这里来告状吧!”翠花瘪瘪嘴,话说自己真的没有在别人背后说人坏话的习惯啊。
“老爷这会儿正在跟马大人谈事,你们等一会儿再来吧。”站在右边那人瞥了一眼翠花,满脸的鄙视。
翠花心里顿时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难道说自己的行情竟然到了这个地步?话说自己当初打小人时的盛景那是多么的令人回味啊,哪知刚过几天一个下人都敢向自己翻白眼了,这,这,这也太天翻地覆了吧。
阮儿啐了那人一口,二话不说拉着翠花蹭蹭地往里挤,一边挤,一边往里喊:“老爷,老爷,奴婢是阮儿,小姐出大事了!”
听着阮儿这话,翠花不高兴了,这丫头,干什么呢!你家主子我这会儿好着的呢,你干嘛这样咒我。
“是谁在那里大喊大叫呢?”不等翠花对阮儿进行批评,北屋的正房的门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矮矮胖胖的老头。
这老头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翠花迷糊了。
阮儿见着这老头,激动得不行,哭着喊着朝着那老头扑去:“杨总管,求您,去跟老爷说一声,让他见见小姐吧,小姐魔症了!”
“阮儿!”翠花受不了了,魔症可就是俗称的疯子!“你这死丫头,你干这样咒我?那种有了媳妇儿,忘了闺女的人我不想见!”
想着马齐前后两套嘴脸,翠花就怄火!
听了翠花这一通话,那总管大人眼睛就直了,瞪着翠花好一会儿好问阮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呜呜……,就刚才,我去给小姐送饭,她就这样了。”阮儿哭得好不伤心。
“你等着!”杨总管又将翠花扫了两眼,对阮儿说了一声,一溜烟儿地跑了。
不一会儿那门又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人翠花不认识,另一个人翠花是认得的,那人看了一眼翠花,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就冲冲地离开了。
翠花气结,丫的,自己还真没有看出来,马齐居然真的是那种有了媳妇忘了闺女的人。
呜呜……,翠花,真的是泪牛满面啊,话说自己真的是太背了,居然摊上了这么个老子。
“哼!追着客人的背影看,成何体统!”就在翠花一眼接一眼地朝着马齐背影瞪眼的时候,身边响起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体。
翠花愣了一下,转过头望着他:“老娘看老娘的亲老子,犯法啊?”
唰唰唰……,刚才还中气十足的中年男人的脸上顿时挂起了N条黑线!那脸红转绿,绿转青,青再转紫,紫又转白,白又成红……,周而复始,那叫一个五彩斑澜啊!
“老爷,大格格,真的是魔症了!”虽说福晋已经换新人儿了,可去世的那位对自己还是不错的,看着她唯一的血脉成了这个样子,老杨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听了老杨的话,那个老爷缓和了些,但是脸依旧铁青。
翠花这会儿也懵了,刚才走的那个人不就是自己阿玛么,为毛这老杨总着这老头儿叫老爷,然后说自己是大格格……
偷偷地瞄一眼,看着这老头红绿青蓝紫的脸色,翠花恍然大悟,难道说自己本来就不是马大人的闺女?
有可能啊,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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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倒霉如厮 ...
翠花摩拳擦掌地猜测,话说当年,马大人横刀夺爱,福晋为了爱郎冒险为眼前这位生下翠花,然后多年后,马大人终于知道了这个秘密(难怪马齐刚才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冷淡),于是乎,自己被马大人送回到了亲爹身旁,无奈何,亲娘不待见,于是乎就被送进了破烂的鬼屋……
好,好,肯定就是这样的,翠花拍着巴掌,大呼:“好精彩!”
“唉!”一声叹息,那老爷摇了摇头,对着老杨说:“去请个郎中来吧!再过一个月就要入宫了……”
“是!”老杨应了一声,对阮儿说道:“带格格回她的院子里去。”
“不!”阮儿扑嗵一声跪到了地上,头嗑如啄米,哭得凄凄惨惨:“老爷啊,不能就这样把小姐带回去啊!”
“阮儿,你这是在干嘛?”翠花急了,她最见不得人家跪啊跪的了。
“老爷,格格进宫反正已经成定局了,有些话奴婢就大着胆子说了。”阮儿将翠花一把拖下来,按在地上,然后伸手将翠花的衣服下摆捞了起来,指着那一道道青紫哭喊着:“老爷,格格是你的亲骨肉啊,虽说进了宫就是宫里的人了,可你也不能由着人家这样来作践她啊!你好歹念念先福晋跟你十多年的夫妻情份啊!”
“咦!我老娘那么开放,居然可以同时跟两个男人结婚?”翠花小声地嘀咕了起来。
看着那条条伤痕,这位老爷满眼含泪,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
“阮儿,快,把格格的衣服放下来,这让外人看了像什么话!”看着自家老爷气得抖,疼得流眼泪,老杨连忙过来三两把将翠花的衣服扯了下来,然后又拉了起来。
“她,她,她这伤是怎么来的?”这位老爷满脸心疼地看着翠花,问着阮儿。
阮儿鼻子里哼了一声,愤愤地吼道:“老爷,你可真糊涂,到了这个份儿上,你还要装聋作哑?”
“都是她打的?”这位老爷还是有些不相信。
“老爷,难不成这府里还有别人敢跟小姐下手吗?”阮儿这下子火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嘣地一声巨响,边上的花架被老爷打得粉碎。
翠花傻眼了,感情自己这亲爹还会这两手!好艳羡!
看着这老爷要发火,老杨连忙说:“老爷,当下之际应该先找郎中来看看格格的病,别的事,可以容后再说。”
翠花愤愤地瞪了老杨一眼,丫的,你说得好听,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护着那女人!
“哦,好,你提醒得对。去,拿着我的贴子,去永和堂的崔大夫过来。”老爷擦着还没有流出来的眼泪连忙说。
望着跑得比狗还要快的老杨,翠花愤愤地朝着这位新爹直吼:“丫的,你也太耳根子软了吧。他说先找郎中你就先找郎中,难道那个打我的女人你就不管了吗?”
如此狂言,闹得阮儿和这位新爹囧囧有神,石化ing……
“难怪那女人敢这样打我,我还以为我不是你亲生的呢,感情是因为耳根子太软!”翠花依旧不依不饶。
……
不仅二人石化了,就是赶过来告状的那位福晋与她的手下们也都石化了。
好一会儿那位新爹才反应过来,将翠花拉过来,将她头顶的草叶儿摘掉,轻揉揉地将她花猫儿一样的小脸擦了擦,心疼地叹气连连,然后把她交给了阮儿:“把大格格带回去,好生照料着。”
阮儿点了点头,拉着石化了的翠花走了。
“老爷!我没法活了!”翠花一走,她那后娘就嚎上了。
听着那杀猪一般的嚎声,翠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伸手拍拍阮儿的胳膊,亲热地说:“阮儿,一会儿你得空了去听听,看看他们都是怎么闹的,回来学给我听!”
“小姐,不能随便传主子们的闲话,这是做下的规矩,奴婢啊不能去给你听。”阮儿摸着翠花的头,满心疼地说。
翠花这才发现不对劲,望着阮儿,惊讶地问:“阮儿,你这两天吃了生长了素了?怎么个儿蹿得这么高了?”
阮儿知道翠花魔症了,只当自己主子在说胡话吧,捂着嘴滋滋地笑着不答。
关于这个问题的兴趣,翠花觉得还是没法与八卦相比的,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可常有,可素八卦却不常有,看刚才那样子,自己在新爹这儿貌似也不怎么得宠,以后若是要想像在马齐家那样随便出门,可能就不行了,以后自己也就只有靠着这宅门儿里的一些八卦活了。
所以,翠花下定决心得开一个好头,一定要将阮儿撺掇去给自己打听!
伸手打了阮儿一下,很没好气地唬道:“死丫头,你不知道我最喜欢八卦了吗?口口声声说最疼我,可让你办这点儿事你都七扭八扭的,毛意思啊?”
阮儿顿时满脸挂上了黑线,转儿又一脸的心疼,恨恨地咬紧牙关,一口银牙都快让她咬碎了才忍住不要破口大骂,但眼泪儿却是扑漱漱地往下流:“我可怜的小姐,都是那女人害的,把我家小姐害成这样了。好,阮儿一会儿就去给你打听,我的小姐别生气了,啊!”说着就将搂着翠花的屁股抱了起来。
翠花被吓了一跳,自己多少年没有让人家抱过了,突然之间受此待遇真的是不习惯不习惯啊!
进了屋,阮儿将翠花放在小凳上,手脚麻利地将翠花的外衣扒掉,然后又翻箱倒柜地找出几件半新旧的衣服来给翠花换上,接着又找来水给翠花洗了一个脸,给翠花梳好头后,便对翠花笑着讲:“小姐,你乖乖地在屋里呆着,奴婢去烧点热水来,一会儿咱们洗澡澡好不好?”
听着那“洗澡澡”翠花身上十万个鸡皮疙瘩全起立了,生怕阮儿再说出什么刺激她的话,只是搓了搓便说:“嗯,我知道了,你去吧。”
“好,一定要乖乖的哦,不能乱跑知道吗?”阮儿装得一脸可爱样地说着。
“去吧,去吧,我知道了,我一定乖行地在这里呆着,别说乱跑,我乱动都不会!”翠花心说,你快走吧。
见翠药这么听话,阮儿朝着她甜甜地笑了一个,翠花直接晕倒……
阮儿出去好一阵子都不回来,翠花等得冒火,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在屋子里随便遛达着,突然眼前闪过一个人影,她立即停了下来,定眼一看,镜子里有人!走近一瞧,小鼻子小嘴巴,水蒙蒙的大眼睛,靠之,自己怎么小一号了?
想了想,话说我在白云观吃得也不是很差啊,减肥效果不至于这么好吧!混身上下都疼,研究半天也没有研究个所以然来,摸摸,捏捏虽说没有咋使劲,可时间长了也够累的,索性歇一会儿吧。
阮儿回来,见翠花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东西放好,走过去摇她:“哎呀,我的小姐怎么睡在这里了?要睡觉觉,应该到床上去才对啊!小姐,走,阮儿带你去睡觉觉喽!”
翠花虽然还没有醒,但是听到那“睡觉觉”她混身上下都冒起了一粒粒的玩意!用手拂开,开骂:“死丫头,不要说那么肉麻好不好?你主子我又不是小孩子!”
“是是是,小姐不是小孩,快起来,奴婢给你洗梳一下好抹药。”阮儿尽力地哄着。
阮儿的手碰着了翠花身上的伤,翠花被疼醒了,看着所在的地方她才弄清楚,自己这会儿已经不是马齐家的女儿了。
——悲从心来,多好的爹啊,从今往后就不是自个儿的了。
抬头望一眼眼前的阮儿,翠花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安慰的,虽说马齐不要自己了,可他把阮儿给了翠花,这丫头最贴翠花的心了,有她在翠花就算被后娘打也有一个人护着不是……
咦!翠花发现不对了。
“阮儿,那妖婆为毛打我?”自己被打成这样,自己居然一点知觉也没有,翠花心愤愤然了,肯定是有人在白云观回来的时候给自己喂药了!
——他令尊加他令堂的,太狠了!
阮儿的手上一顿,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一遍又一遍地轻轻地为翠花梳着头,哀叹一声:“小姐既然忘了,就忘了吧。这些不高兴的事儿,咱不记它。”
翠花心里一阵感动,话说这话说得贴心啊,太有水准了。但素,翠花还是想不通啊,马齐是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她闺女的呢?自己又是怎么被他们送回来的呢?关键是自己现任老爹是谁啊?
等等这一系列的问题都要搞清楚啊,不搞清楚自己也太悲剧了。
可素等翠花将这一系列的问题问出来就惹祸了,只见阮儿惊悚地望着翠花好久,然后就嚎啕大哭,哭得那叫惊天地、泣鬼神,凄凄然然的哭声中还带着咒骂,那叫一个惨字了得。
通过阮儿的哭骂声,翠花风中凌乱了!
他令尊加他令堂的,这他奶奶的啥毛玩意啊?俺居然又穿了!
呜呜……,太悲摧了,马齐那样的阿玛不是自己的了!
28
28、无耐的选择 ...
纵然翠花再忍耐,她也没有忍住,抓着阮儿问清了自己如今的生世,听着阮儿一边泪奔一边用带着咒骂的哭声说的话,翠花得到了如下信息:
第一,这身儿的主人貌似被后娘给摧残嗝屁了,恰逢自己被太上老君从天上推下来,于是就错位了。
第二,自己虽然姓改了,名字也改了,但素,依旧没有逃脱“花”,以前叫翠花,这会儿花芙蓉!这是汉名,还有一个满名叫“更根”!芳龄十三,就一幼齿。
第三,自己现在的阿玛是满人,不过地位没有马大人那么高,好像还没有在老康面前露过脸,叫麻来着?哦,叫“肯色”!是一个京里的一个小司官,色赫图氏,系数镶红旗。
第四,自己虽然不是马齐的闺女了,但素跟马齐大人还是有莫大的关系,素她老婆妹妹的女儿,翠花现在得改叫他姨父了!
第五,此阮儿非彼阮儿,这个阮儿从小就长在肯色家,一直都在,听这阮儿说的一些情况,翠花分析,估计是她是马齐家那个阮儿的胞姐。
第六,自己现任老爹很软弱,也并不是不待见自己。
第七,悲催的自己又要去参加选秀了!
——翠花泪流满面ing……
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翠花相信,自己新上任的老爹真的不是一般的软弱,话说自己醒来的时候看那天色应该是上午,到这会儿已经日落西山了,别说他说的郎中毛影没有,就连吃的也没有人送来,阮儿给自己梳洗后看差不多晌午了,便说去给自己端饭,可到这会儿还没来!
摸着咕咕叫的肚子,翠花泪奔了,好饿啊!老娘啥时候遭过这样的罪啊!
想着在马家的这几年,自己啥时候不是被捧在手心子里过的啊,挨肚子饿?记得有一回,自己发现自己长胖了,貌似想减肥来着,然后老福晋带着二三四五六七八,外加马齐大人,一齐涌进她的小院……
那想壮观的场面一去不复返鸟……
泪奔,继续泪奔!
苍天啊,大地啊,偶翠花造了什么孽啊!
——如此折腾,还不如让她直接轮回算鸟哩!
翠花还在屋里凄凄哀哀,从门口溜进一个人来,一个小竹院,两间房门对门,中间一条小路,南北两头都有一个小门,那个人就是从南边的小门溜进来的,差不离六十多平方的小院,翠花连头都不用伸就能瞧见他了。
“你是谁?”鉴于自己现在在家中的地位,翠花本能地对陌生人产生防备心理。
“嘘!”那人向自己做了一个禁声,然后头伸到门外瞄了瞄,好一阵才缩回来,将门关于,来到自己门边,瞅着翠花眼泪汪汪地告诉翠花一个晴天霹雳!
“什么?他们要把阮儿卖了?”翠花一听这事就跳了起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小点儿声!”由于是男性,没法来捂翠花的嘴,所以只得干着急。
翠花鼻子里哼了一声,盯着他说:“我小声什么啊!你来告诉我不就是希望我能救阮儿吗?我迟说话,晚说话,到头来还不是得让知道。”
都说这更根已经疯了,听到翠花说出这些有条有理的话那人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认可地点了点头,但依旧小心:“大格格,话虽那样说,可你也不能害我啊。谁不知道福晋那人……,我也是担了干系才来跟你说的。大格格,你赶紧去吧,再不去就晚了。”
“但是,你这里怎么交待?”翠花是想去,但是这人说得也有理啊!
见翠花替自己着想,那人脸上露出了几分感动之色,他笑着说:“格格不必担心,这事儿好办,他们本来就没有防你,这门就没有锁,你现在不魔症了吗?……,大格格,奴才嘴笨……”
“行了,行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你走吧,我随后就到。”翠花挥了挥手。
那人点了点头,拉开门,突然又回头对翠花讲:“大格格,我在前面走,你就装着什么也不知道追着我跑就行!”
翠花心里不由得惊叹一声,真是好主意!
就这样,翠花装疯卖傻地追着那人找着了阮儿,紧赶慢赶终于赶在那人牙子出角门的时候赶上了,翠花来了一阵撒泼打滚,总算将阮儿留了下来,那福晋恨得咬牙切齿。
回到屋里翠花又恢复了正常,阮儿瞧了奇怪,翠花只得再编:“其实我没有疯,我只是脑子里有些迷糊,可能是让我那后娘把我给打坏头了。”
听着翠花这话,阮儿又哭了,心说,听听这话,颠三倒四的,还没疯呢!
想着这一天闹腾的事,翠花心里有些纳闷,按自己在这家的这个地位,那福晋那样的不容自己,应该找个人牙子将自己卖了,或者直接将自己弄死,然后说自己病死了算了就成了呗,为什么还要留着自己,而且还真像那位肯色大人说的那样给自己请郎中治伤了。
翠花拿这事问阮儿,又招来阮儿一票眼泪攻杀,虽说难受,翠花到底是弄清事情的原尾了。
原来,翠花这身体(更根)的后娘是自己亲娘的一个姨表妹,估计这肯色大人年轻的时候长得很不错,虽说是已婚人士,但是依旧迷住了自己老婆的姨表妹,然后二人迅速坠入爱河,更根的亲娘当时就怀着这身子,后来知道这事就难产死鸟。然后这位姨表妹就大着肚子进了府,做上了新福晋,同年生下了比这更根小四个月的女儿尼楚贺(译汉为珍珠)。于是她就在这个家里成了爹爹不疼,老娘不爱的主儿了,穿戴都不说了,还经常地短吃少喝,要不是阮儿与一个老嬷嬷念及她亲娘的好,她估计也早就嗝屁了。
“吖的,这也太不是银了!”听着这些,翠花忍不住暴了粗口,这简直就是典型的后娘啊!
翠花想想,估计是这位更根接受不了后妈与亲爹这样对自己,有过反抗,惹怒了后妈,然后遭到后妈的毒打,然后就嗝屁了!
——翠花指天大骂,丫的,你嗝屁就嗝屁吧,为毛要害偶啊!俺的那阿玛多好,皇帝老子也发了话说偶不用去选秀了,好不容易得来的福利便宜那“更根”了!
骂归骂,还得在心里骂,翠花害怕啐得口多了吓着了阮儿,那可比马齐家那个阮儿还可怜啊!
想着那个阮儿,翠花又泪流满脸了,因为她想起那个阮儿的来历了,话说以后恐怕一辈子也别想进茶楼听书鸟!如此悲催,如何地能让人不伤心哩!
想着想着,翠花同学悲从心来,扑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下子可吓坏了阮儿,奔过来又哄又哐地才让她止住哭声。
“小姐,你要想开些,这些事都是天注定的。”这是阮儿的原话。
一听这话翠花本来都已经收起来的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心说自己何其之幸啊,以前看小说知道穿越是很精彩,可是也没有想过能有这么精彩啊!
扳着指头算算,翠花来大清,貌似换了三具身体了,第一个就不说了,自己也不知道长得啥样,二面两个虽说长得都差不多,可他光是认爹改口也挺麻烦的啊!而且越换越差劲,上次虽说有点小惊,可好歹有一个好老爹,可素现在,这身体,虽说是这家的大格格,可人家从来就没有认过,如若不是这次为了替人家的宝贝闺女进宫,自己还没那个资格叫那老男人一声阿玛呢!
老天这是安的什么心啊!
说起老天,翠花心里一激灵,有了,自己可以去找太上老君啊!
还是那句话,翠花这人,是想起什么就是什么,一想到找太上老君,便让阮儿准备香案,为怕吓着阮儿,便又编瞎话:“阮儿姐姐,我是想求额娘在天之灵保佑我进宫平平安安的,姐姐,你就帮我去准备吧。”
呸!翠花嘴里啐了一口,心说,这人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自己居然也有这样求人的时候。
阮儿到底还是心情自家小姐的,听翠花这样一说,连忙就去准备了。
一阵焚香祷告,可是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翠花这下子急了,扑在地上,嗷嗷直叫:“丫的,太上老君,你也太坑人了吧,你倒是看准了再扔啊,你看把我给害的!”
只听得吱溜一声,接着便是扑嘣一声闷响,翠花抬头一看,阮儿已经倒在地上翻白眼了。
嗷嗷,翠花冲天大叫:“太上老君,你丫的太不是人了,是我骂的你,又不是她,你干嘛在她的身上使坏?混蛋!算毛神仙啊!小气鬼!混蛋!算毛爷爷啊!把我随便扔!”
哭啊哭,闹啊闹,闹闹总算是有好处的!——这是翠花看见府外的天空想到这句话的。
这话说起来还要得益于自己,要不是当初自己向马大人提出去白云观,自己现在这身体的后娘也不会想出这招。
听着那后娘的那些话,翠花估计,自己可能跟这身子的主人互换了。要不然这也太巧了,自己换身体穿了,那边马齐家的闺女也不抽风了!
马车摇啊扔,翠花来到了白云观,她此次来自然是跟上次来大不一样,上次来,保镖、婆子、丫环带了三四十人,这次,就带了阮儿一人,而且还是阮儿在驾车!
靠之,他令堂的,见过抠的,没见过这么抠的,娘娘的,居然连个车夫都舍不得送一个。
想起自己不能跑路的理由,翠花又忍不住暴粗口,娘的,那福晋也太不是银了,坏透顶了,居然让阮儿一岁的女儿做人质,如若阮儿不带翠花回去,她就把阮儿的女儿卖去脏地方养,还要灭了阮儿的相公!
奶奶的,最毒妇人心,这回翠花是见过了!
进了白云观,翠花在这里住了一夜,第二日醒来她的心瓦凉瓦凉的啊。
靠之,这叫什么事啊,太上老君居然被玉帝给抓进天牢了,说太上老君枉顾私念!
翠花知道,太上老君能进天牢完全是因为自己!
——虽说黑袍道人说,那是因为天帝跟耶酥赌球输急了眼才会滥施淫威。
想着那黑袍道人那狼狈的样子,翠花就忍不住为太上老君心疼!——黑袍都这样了,那他老人家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话说翠花本想一死了之,可黑袍道人又给她说了,自杀是重罪,就算身死了,灵魂也要下地狱的。
就算自己能忍受地狱里的苦,但是老君爷爷一定会心疼的,就凭他为自己敢撺掇玉帝去西方跟耶酥赌球这一事就能说明他有多疼自己。
罢了,罢了,天命,天命也,翠花她服了。
29
29、是谁打劫了谁? ...
翠花虽服,可她却不认命,她立誓要让阮儿明白,自己这芯儿已经不同了,于是将阮儿早晚操练,怎么样能让阮儿受刺激怎么样来整,在白云观呆了十来日,出门她听阮儿的,进门阮儿就听她的了,不管她怎么疯,阮儿就一个字“护”。
哈哈哈!翠花朝天大笑三声:“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阮儿斗,其乐无穷也!”
扑嗵一声,阮儿再次倒地……
话说她这几天受的打击也太多了些,这位格格,前后变化咋这么大哩?
一两天不出其实也没啥,但素被关在观里近一个月,翠花就忍不住了,一大早起来吃过了早饭便对阮儿说:“你去准备一下,咱们一会儿出去转转。”
“真的?真是太好了,这一个月可憋坏我了!”听到翠花的这个命令,最高兴的莫过于阮儿了。眼冒星星满脸期待地问:“咱们去哪儿啊?”
是啊,去哪里呢?翠花搅尽脑汁,想啊想,好一会儿才抬头说道:“要不去西山吧?”从上次调戏完山贼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了,已经好几年了!
阮儿一听立即就蔫了,扯了扯袖子,说:“格格,不是我泼你冷水,那地方很远的。”
嗖,翠花火冒了,话说自己出门一趟容易么。
“去。”阮儿可怜巴巴地应着。
哼!翠花冷哼一声,心说真是笑话,老虎不发威你就当我是病猫么?奶奶个熊,老娘好歹也是格格!
话说老天对翠花虽然残忍,但也算不上是残酷,为毛呢,因为它不仅把阮儿给了翠花,还把白点也给了翠花!
——这两个都跟以前翠花的旧人、旧宠长得一个样子,脾气也致相同。只是阮儿比那个阮儿更外柔内刚一些。
花儿红,草儿青,树儿枝叶茂,翠花的心情好!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竟然换了三首歌!
翠花万事难,出门千般好,话说自由的气息对于翠花来讲比那锦衣玉食真的是重要多了。低头瞧了一眼这小马驹,话说这马真的与自己还是富察氏.马翠花时拥有的那个小白点哦,皱皱眉子,他令堂的,这穿越的差距咋这么大哩?
她开始想那位马大人阿玛了。
算鸟,谁叫自己有一个做神仙的爷爷呢,活该自己倒霉呗。
俗话说的好,笑着总比哭着好,翠花同学虽然不是啥马齐的宝贝女儿了,可还是“翠花”。
小腿轻轻地在马肚子上夹着,小歌儿唱着,听着山里的泉响,鸟儿的啼鸣,享受啊!
“嘚!此树是我开,此路是我栽……”历史性的一幕再次展现。
听着如此熟悉的念白,翠花立即就来了精神,话说,这事真的是太太太有意思鸟!眯眯眼,难道说老康上回就没有收拾这些人?
拍拍白点的屁股,翠花挺直着腰板走上前去,笑眯了眼,好心地朝着那位土匪大哥说:“这位大王,你念错词了!”
“有吗?”那匪一脸的茫然。
“当然有!”翠花双腿一甩,非常潇洒地跳下马背。
阮儿一看,要坏事,连忙冲了上来,将翠花拦住。翠花眉头一皱,很不高兴,但是为了形象还是保持着一些风度,伸将阮儿拂开,满脸微笑,咬着牙道:“阮儿,咱们做人不能这样。好歹你也是跟我爹读过两天书的,做人的道理怎么能够不懂呢?看着别人犯错,自己置之不理,那是很不道德的!”
——阮儿直接石化。
打发掉阮儿,翠花上前跨了两步,没有靠近,多少距离美她还是懂得掌握的,依旧是满脸亲切地笑:“这位大王,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念错词儿了。应该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你们把路跟树给念反了!大哥啊,虽然你们做的是土匪,可也得要讲究一下专业啊,这又没有啥技术含量,不就是嘴皮子上的一点儿功夫么,多练习两遍又有何妨……”
吧啦吧啦,翠花大展嘴皮子功夫,话说,憋了好久了,可遇着一个好机会了。
两山相夹,山道中间站了几个人,呈现奇怪状态,一个清秀的女子,成茶壶状霸占路中央,她的身后站着五六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一个个捂着肚子急促地喘息着。两三个衣着破烂的大汉满脸羞愧地蹲在路牙子上,痛苦地垂着脑袋。
“好奇特的现象啊!”十三摇着扇子,眯着眼睛叹道。
“咳!”站在十三身边的老四轻咳了一声!
“那是马齐家的翠花?”老九都快将自己那双桃花眼瞪成核桃眼了。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老八温文如始轻叹着。
“不是说已经好了么?怎么还抽?”十四一脸的茫然!
“吼,这妞不错,要模样有模样,要气势有气势,爷我喜欢!”老十满脸欣喜地抹着下巴,好生地品味着。
唰唰唰,几股寒气袭来,老十忍不住哆嗦起来,抹了抹有些发痒的鼻子,望了望各位哥哥们。——貌似自己犯众怒了。
“如此可人儿真是少见,弟弟们,跟哥哥下去瞧瞧?”
太子爷一声令下,不管是服的,还是不服的,全都成了人家的跟屁虫,下山了。
话说虽然才五月,可好歹也是夏天了,热啊,翠花感觉口有些干了,抬手抹了一把口水沫子,转脸对阮儿喊:“阮儿,把水给你家小姐我拿来,我渴了!”
“哦。”阮儿应了一声,巴巴地将水袋拿了过来。
翠花喝了一大口,感觉好多了,转过头,瞧见那打劫的土匪一个个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蹲在地上,心里一阵火冒,凶恶煞煞地叫嚷着:“你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好歹你们也是打劫的好伐,蔫搭搭的像什么话!起来,起来,快点给我起来!”
将那些人轰了起来,朝着几个的身上踢了几脚,满嘴喷水地继续教训:“告诉我,你们是干什么的?”
“打劫的!”一个比较瘦一点的劫匪本能地回答着。
“大点声!”翠花对他苍蝇一般的声音很是不满意。
“回小姐的话,我们是打劫的!”士可忍庶不可忍,几个匪寇腰杆一挺,气势十足地高声回答。
听着如此洪亮的声音翠花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这还算可以。”然后又换了一种语气,继续说教,“记住你们是打劫的,打劫的就得有打劫的样子,就算你们三餐不济也要作出打劫的气势来,知道吗?”
“知道了!”几个匪寇又大声地回答。
“好,很好。”翠花再次点了点头,然后速度地后退几步,抱住胳膊,缩着肩,眼睛眨啊眨,抓抓挠挠头发,再扯了扯衣裳,受猥大叔侵犯的萝莉热腾腾地出炉了:“几位大爷,放过小女子吧!”
完了,又玩上了!
——阮儿直接抽过去了。
阮儿抽了,翠花也抽了,为毛那些人没有反应啊?“嘿,你们又忘了你们干嘛的了?”
“没有啊!”土匪们傻呼呼地回答着。
翠花那个气哦,抓起边上的树枝就朝几个的头上披头盖脸地打哦:“吖的,太气人鸟,米有看见你们面前站着一个水滴滴、娇嫩嫩的柔弱小姑娘么?竟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听着自家主子如此自歉,本来已经缓过来的阮儿又抽了!
那些土匪被打得那个疼啊,听见翠花的自语,简直是泪牛满面了,水滴滴倒是水滴滴,娇嫩嫩也是娇嫩嫩,可你这样子哪里是什么柔弱小姑娘啊,分明是母夜叉嘛![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姑娘,求你了,别再打小的们了!”一个土匪被打得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得跪下来求了。
“靠之,简直气煞我也!老娘最恨那种不专业的人了!”翠花大吼一声,胳膊抡圆了地往人家身上招呼。
逃啊逃,躲啊躲,逃不过,躲也躲不了,身上就不说了,话说不知道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么?
——做土匪也要讲究脸面啊,这丫头不知道有一个好皮相抢劫也会容易些么?
几个人被翠花追打得实在受不住了,该扔的都扔了,该躲的地方都躲了,但素还是逃不过翠花那些棍子,好痛好痛。
这时迟,那时快,就在翠花雨点般的落打声下,只听向扑嗵扑嗵几声闷响。
三个土匪齐唰唰地跪到了地上,声泪俱下:“这位小姐啊,我们知道打劫不对了,这一辈子再也不干打劫这活儿了,你老高抬手,放过我们吧!”
翠花手上愣了一瞬间,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小姐啊,我们都已经求饶了,你怎么还打啊!”这几个真的是痛哭流涕了。
“求饶?这会儿求饶管屁用!早知道你们就不应该出来!”翠花甩了甩胳膊,好酸!
就在翠花甩手的空档,几个人以膝代步上前爬在翠花的面前,哭喊着:“姑奶奶耶,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打劫了!你就放过我们吧!”
“不行!好不容易把筋骨活动开,你当我容易么?”翠花咬咬牙,一口就回绝了。
“呜呜……,两位兄弟啊,咱们怎么这么倒霉啊!”说这话的貌似是一个老大,他将自己的弟兄护住,挡住翠花雨点一样落在他们身上的疼痛,朝着翠花苦苦地哀求着:“姑奶奶,姑奶奶饶命耶!都是我们不好,都是我们不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来打劫您哪!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们吧!”
……,翠花根本就不理他这茬,依旧使劲打着。
“姑奶奶,姑姐姐耶!要不咱们换换,换你来打劫我们,这样总行了吧?”这个实在是没辙了,一咬牙交出底儿来了,心说自己也不啥可打劫的,大不了被抓回去做苦力,做苦力好歹也有一日两餐,总比当打劫的强噻。
自家小姐都把人家逼到这个份儿上了,阮儿都有些看不过去了,走过来挡住翠花,将她手中的枝条夺了下来,劝道:“小姐,算了,我看他们也不像是坏人,就放过他们吧。”
“呸!”翠花使劲地啐了一口,咬牙切齿道:“丫的,不是坏人装坏人就更该遭打!”
听着翠花这话,阮儿的嘴角抽了抽,这叫什么事啊,不是坏人装坏人该打,那非逼着人家打劫你该怎么罚?
这话阮儿只能憋在心里,给他十万个胆子也是不敢说出口来的。
30
30、真情告白(错字啊错字) ...
瞥了一眼阮儿,翠花知道她心里憋着话呢,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将牙切咧了出来,威胁她: “你要敢把你心里的话说出来,我就咬你!”
看着自家小姐露出来的小虎牙,阮儿心虚地往回缩了缩,讨好地笑笑:“小姐,你继续,继续。”
翠花萧洒地甩了甩头发,满意地朝着阮儿笑了笑,心说你丫的可练出来了。
那几个土匪瞧着翠花那样儿,一下子就瘫了,一个个卧在地上痛哭流涕起来。
阮儿顿时大囧,心说自己这回总算是开了眼了!心里叹一口气,这些人真是可怜见的,遇着她这主子真是倒血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声非常好听的男音从旁边的山坡上传来。
土匪们听到这个声音,就如同见了救星一般朝那里冲了过去。
“几位大爷啊,求求你们救救的小的们吧!”跑得最快的还是那个瘦矮个。
随着那几个奔去的方向一望,翠花忍不住打了几个冷战,他令堂的,这是啥意思?二、四、七、八、九、十、十三、十四都来了……
翠花感觉头晕目眩!
“几位大爷,可要救救小的们,这位姑娘要打劫我们!”
“放屁!一个大老爷们,说话得凭良心,到底谁打劫谁?”阮儿一听这话气得跳起脚地骂,丫的,明明是你们先打劫我们,后来又求我们打劫你们的!这会儿倒反过来咬一口,太不是银了。
翠花偏了偏头,伸手扯了扯阮儿的袖子:“阮儿姐姐,注意形象!”
话说数字们来了,这些主儿可是爱事儿的人,在他们的面前就得保持低调啊低调。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操练,阮儿虽然不太理解“形象”的具体意思,但是,这会儿她也能领会自家小姐的意思了,往回缩了一下,但嘴里还是不饶人:“你让几位公子瞧瞧,你们仨儿老爷们,我家小姐和我都是弱女子,谁打劫谁还不是一眼就瞧出来的!”
阮儿说得振振有词,翠花也是使劲地将自己的大眼睛眨巴得水汪汪的可怜样,她尽量地配合着阮儿的说词,只是那碎嘴的十三却这样说:“刚才我们在上山怎么看到的不是这样?”
“就是,四哥,你也瞧见了吧?”十四偏头问自己的亲哥。
老四哼了一声,没有多言,老十却将他的那破锣嗓门吼得震山响:“就是,刚才在山上爷明明看见是你们打劫这几个兄弟的!”
咔嚓一声,翠花的心裂了,这世上居然也有这样的人,是非黑白竟然可以如此颠倒!
是,自己刚才可能粗暴了一点,但素也是属于正当防卫不是!
翠花真的想要戳着这拨人的胸口好好问问,问问他们的眼睛是不是间隙性黑盲!
——自己可能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形象”了!
瞧着面前的这几位,阮儿心裂了。在她的眼里,面前的这几个可都是个顶个的美男子啊,看那身上的绸子,都是顶贵的料子,能穿上这身料子的人非富既贵……
阮儿心又咔嚓了一声,心说早知有这一出刚才就自己动手好了,万一耽误了小姐的前程,自己就是死也难以追其罪了。
悲虽悲,不地阮儿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誓言要将小姐的面子挽回来,这是她当机立断做出的决定。
“呜呜……,这叫什么事啊!明明是他们打劫我们,却要说我们打劫他们!”阮儿哭啊,哭啊!她觉得实在是太委屈了,这黑锅背的太不值了。
太悲催了,翠花也觉得委屈,好不容易出门一趟,不想却被这几位给瞧见!
“这丫头的舌头怎么不见了?”十三痞痞地走了过来,拿着扇子去挑翠花的下巴。
翠花伸手就将那扇子打掉,怒目以示!靠之,这十三,毛还没有长齐呢,就敢来调戏老娘!
“哟,脾气不小啊!都说马齐惯养女儿,这会儿真见识了。”十三哈哈一笑,转身望着自己的那些哥哥们笑。
十四也一脸的新奇,走过来将翠花上下打量,瞧了又瞧,满脸的惊讶:“这丫头怎么越长越回去了?看这小鼻子小眼的!”见翠花不说话,他也学着十三的那样儿去挑翠花的下巴,嬉笑道:“这是怎么了?真让猫把舌头叨去了?”
翠花又是啪地一巴掌将十四的扇子打开,忍无可忍骂了起来:“丫的,都养的是些什么毛病啊!”
十三、十四,以及后面的其他几位都愣了一下,一会儿都笑了起来,尤其是老十,笑得更欢,蹦达过来将翠花的脸儿捏了又捏:“我说马齐家的闺女,你胆儿不小啊,遇着爷们儿们连个招呼都不打!”
扒扒扒,翠花使劲地扒,可是扒开了老十的右手,老十的左手又摸上来了,扒开左手,右手又摸上来了。气啊,翠花快吐血了,手脚并用踢踹着:“你们是谁?放开我,混蛋!放开我混蛋!阮儿,阮儿姐姐!”
“放了我家小姐!”阮儿被两个侍卫制住了,但是依旧奋力地反抗着,可惜力气太小。
“啊!”突然老十大叫一声。
翠花舔了舔嘴角处的血,然后嫌恶地吐了一口在地上,冲着老十瞪了一眼便撒腿就跑!
“这丫头属狗的吗?”老十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指头,又疼又气!
“活该,你要再敢对我动手动脚,脚来脚断,手来手断!”翠花放出豪言威胁着。
老十气极,想要教训一下翠花,被老八给拦住了。
所有人的眼里都是充满了惊疑,翠花的眼里也一样,只不过是装的。
“丫头,你是哪家的姑娘?”还是老七比较亲和,虽说腿不大好使,但也是美男一个啊。
“我娘给我说过,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讲话。”翠花装着乖巧的样儿撒着谎,其实心里这会儿正在骂娘。
“七哥,这丫头明明就是马齐家的那丫头嘛,咱又不是没见过!”老十觉得自己哥哥问得多余,伸着爪子还想回味一下刚才在翠花脸上蹂躏的感觉。
翠花被吓了一跳,往回一缩,老十捞了一个空。
“十弟,不要胡闹,让你七哥好好问。”太子爷发话了,老十纵然心里不舒服,也溜回到了一边。
老七眯眯眼,看着翠花笑着问:“小姑娘,你是哪家的孩子,怎么一个人在这山里转呢?”
“大哥哥,你长得好好看哦!”瞅见老十向自己唬脸,翠花眼睛一眯,咧着嘴冲老七笑着,眼睛还时不时地斜一眼老十,气得老十直瞪眼。
看着被自己咬得血淋淋的那手,翠花心里就特别地不爽,话说自己被调戏一下也没啥,这说明自己长得漂亮,好看,招人眼。可素让老十这手调戏了就大大的不爽,为毛呢,因为这丫的这会儿又去调戏阮儿了!
靠之,翠花怒火中烧!“你丫的是毛人啊!调戏了我又去调戏阮儿!”
山道上静了,数字们个个囧囧,老十直接呆化了。
马蹄儿响起,翠花知道有银来了,跳起脚地高喊,只见一队人马不一会儿就奔了过来,翠花一眼,囧了!
话说怕什么就来什么,自己这一嗓子给喊的,居然把老康招来了,而且还把她前任爹马齐同志也招来了……
看着马齐同志身边的那位娇小姐,翠花内伤了,真想扑过去大喊一声:“这身子是我的!我的!”
可素她不敢,话说自己若是那样做了跟找死没有啥区别,找死又跟自杀没有啥区别,自杀在阎罗王那里可是大罪……
算鸟,就在心里泪流满面好了!
垂下眼敛,实在是不敢抬起来,话说马大人那样好的爹被别人占了,她想控制住自己不冲上去抢就得垂下眼敛不看。
翠花的心撕拉拉地疼啊,这叫什么事啊!这整的,爹不是咱爹,娘也不是咱娘,就连养了几年的身子也不是咋的了……
“咦?这丫头朕怎么瞧着眼熟啊?”老康说话了。
一听这话翠花就忍不住啐,心说你丫的这会儿是便服好不好,朕,朕,朕,你也不敢天地会、红花会什么地来灭你!
“这是谁家的孩子呢?”老康指着垂着头的那丫头问着随行人员,看着所有人都摇头,便又说:“丫头,把头抬起来,让朕瞧瞧。”
翠花忍不住抽抽,话说这家子人真的很喜欢这句话啊,为毛每次见自己都会说这句话。
不过形势比人强,翠花到底还是把头抬了起来。
翠花那张脸,立即引来一阵骚动,与马齐大人并肩而骑的那女子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马大人的眼神也闪烁了几下。
“咦,马大人的千金不是在这里吗?”老十又说话了。
随着老十一开口,所有人都议论了起来,有的附和老十的新认识,有的讨论翠花的来历,又有人猜测翠花与马齐的关系,翠花一直坦然受之。
如此多的话题,皇帝又是一个好奇心十足的人,所以一番盘问下,阮儿姐姐将翠花同学所有的信息全盘地托出。
“奇啊,奇啊!”
不能怪这些人发出这些惊叹,实在是太奇了,两个丫头长得八九成相像不说,就是身边的丫头也是八九分像。
话说翠花觉得很奇怪,这些人怎么会一大帮子来西山呢?
得到答案后翠花就囧了!
他母亲加他父亲的,老天踩人也不带这样踩的吧,老康居然带着一大票儿子臣子陪马齐同志领着女儿找失去的记忆的!
……翠花再次泪牛满面!
报应啊报应,这果然是报应,此时此刻,翠花不由得想起了周星驰在大话西游里的真情告白。
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让翠花一步一步地前行,来到了马齐大人的面前,深深地望着他,语态缓缓地深情告白着:
曾经有一份父爱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去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的机会,我一定会将那“女儿”的含义诠释得最好。如果非要将这份父慈女孝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突然,晴天一声霹雳,一串火链从地上划过,顿时山谷里人仰马翻,乱成了一团。
31
31、还归本位 ...
再次坐在兜率宫里的地上,翠花真的是无语问苍天了,话说,自己来这地儿都比去马齐书房勤了。这,三天两头地来,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爷爷,你老不是坐牢去了么?”翠花将嘴里的脏话吞了下去,刚才那一火链子太吓人了。
“坐了一刻钟就放出来了!”太上老君很是无所谓地说着,看那样子,那天牢貌似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去了。
翠花咂了咂嘴,翻了一个白心,心说亏她以前还那么担心,感情是瞎操心。
瞥了一眼太上老君忙活的那劲,翠花有些不耐烦了:“说吧,这会儿把我弄上来到底为啥啊?”
太上老君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声:“你等一会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拧着一个小包过来,将里面打开,有一个小瓶子,翠花抓起来摇了摇,里面好像是啥水!
“这就是你从吕洞滨那里弄来的仙药?”翠花拿眼睛往里瞄。
“喝了,喝了。”太上老君拿手一籀,那药都滚进翠花的嘴里了。
翠花咂巴了一下嘴,咽了下去,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竟是这么相信这个白胡子的二百五。
太上老君又在那包里掏鼓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他在弄啥,过了好一会儿才往翠花的身上一塞,说让她装好。
看那太上老君的意思,好像没有打算让自己看的样子,翠花就往自己怀里一塞,摆出一副“还有啥事”的样子出来。
忙完了,太上老君拉着翠花吧啦吧啦一大通,喷得翠花满脸的口水。
翠花抹了一把口水,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话说有个神仙爷爷也不是白搭的,多多少少还是能管上用的。
虽然跟爱新觉罗家的最终关系没有弄清楚,但素,太上老君说了,可以让她归到本位,还是让她去做马齐的闺女,这个是没有问题的。
翠花就奇怪了,为毛要让自己换来换去的啊,太上老君又说了,因为翠花对马齐大人不够孝顺,加带着太上老君他自己又徇私舞弊帮翠花穿越,天帝爷爷有些生气,便让翠花在爹不疼娘不爱的家庭生活一段时间,以示惩戒!
但是据太上老君那言外之意,好像事实并不是表面上的那样,原因是什么老君爷爷也不大清楚,他只是隐约地觉得,可能是天帝跟耶酥赌球又输了心情不好故意找茬!
一听这话,翠花又差点骂娘,这叫什么事啊,话说你是天帝好不好,赌了球心情不好也不能拿我这么一个小人物耍脾气啊,动不动就重投胎,来来回回地还要不要人活了。
咬咬牙,翠花忍不住啐人,话说中国足球干不过人家欧美是偶的错么,天帝爷爷就算你输了面子,你也不至于跟我一个小人物过不去吧。
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翠花暗下决心,一定要将自家那七个萝卜头好好地训练一下,那句话说得好啊,优良的基因也是需要不断锤炼的,为了未来中国的足球,翠花誓言一定要先在自家七个萝卜头的身上种上运动的细胞。
临下界的时候,太上老君一再地对翠花叮嘱,让她要好好孝顺老爹,让她顺其自然,让她好好生活,让她在下头要做有意义的事……
翠花充分做了到了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好的听,不好的绝不还嘴。
依旧是一个大动静才回到身体时,听到的是老福晋撕心裂咧地哭喊声,还有一大群的呜咽声,翠花感觉好亲切。
“奶奶!”翠花咂了咂嘴,好渴。
“亲肉啊,奶奶的亲肉,可活过来了啊!”听到这一声奶奶,老福晋给翠花来了一个熊抱。
翠花只觉得自己肺里的气嗖地一声就被压了出去,扒啊扒,话说老人家你年岁也大了,这么鸡冻很危险你知道不?
果然,翠花这念头刚一下去,老太太嗝地一声就抽了过去……
这下子可吓坏了翠花了,话说自己在这家里头,虽然很受宠,可说到根儿上还是因为老太太稀奇自己啊!
一阵手忙脚乱,老太太终于缓过来了,翠花心虚地抹了一把额头,就算是只有心里一个念头也不能随便有啊。
老太太醒了,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没有办法,马齐大人只有让人在翠花这屋里又弄了一个床,祖孙儿俩就这样并躺着。
再次感受着一家人疼爱的翠花,心里那个感动啊,从来就没有这么鸡冻过。
眼泪哗哗地流啊,话说这还真是应了那一句话啊,失去的才知道珍惜,像她这种失而复得,可是不常有啊!
泪流满面,翠花暗暗保证,偶一定会孝顺你们的。
又回到这副身体里,翠花虽说很高兴,但是也有让翠花贼不高兴的事。
——哎,一觉醒来皇子阿哥们一个一个地上门,事态严重啊。
这时翠花也明白了,自己恐怕也逃不过去了。
经过马大人的开导,翠花再三考虑,还是依着马大人的意思把十二抓牢吧,不管怎么说这十二也是跟自己是老乡,俩人有共同语言不是,偶尔抽起来了它也方便啊,互相逗个乐子,取个笑儿也可以。
想到做到,翠花鼓足勇气让人给十二递了一个口讯,十二来了,但素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翠花知道,自己上回的死尸妆伤着人家的面子了。
为了给十二找回面子,翠花想到一句话,那话叫“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
翠花决定,上回是因为死尸妆让十二丢了面子,这回就给他来一个花容月貌好了。
时间紧迫来不及找二三四五……等人了,招呼来阮儿,让她给自己倒饬。
一通忙活,终于侄饬好了,可是十二来催了,翠花根本就顾不得看就让阮儿拉出了房来。
翠花一出来,站在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翠花摸摸脸,向阮儿投了一个赞许的眼色,好丫头,把你主子我化得这么漂亮,让这些人的眼睛都直了!
32
32、仗义的阮儿 ...
马车摇啊摇,十二的脸黑得都快赶上锅底了,翠花与阮儿依旧没心没肺地聊着,完全将十二因生气而释放出来的低气压直接当成了冷气,而且还小心地彼此嘀咕着。
“格格,你不是说勤俭朴素是美德么?十二阿哥是念过很多书的大男人,怎么不明白这一点啊!”这是阮儿的话。
不能怪阮儿嘴里的新名词太多,要怪就怪翠花同学嘴儿太不把门。
翠花瞥了十二一眼,冲着阮儿小声地嘀咕:“没事,就当浪费国家资源好了。再说,这种资源也是全自能无限再生的,浪费不浪费的也没啥。”
虽说阮儿还不太明白什么叫“国家资源”,也不明白什么叫“全自能无限再生”,但是她还是煞有其是的点了点头,装着很明白!不住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俺阮儿是啥人?义薄云天者!格格是俺啥人?恩人也!不懂有什么关系,俺只要保持一条就可以了。‘格格说得对的是对的,格格说得错的是对的,格格说的不明白它也是对的!”
用现在的话就是讲“党的一切方针都是为广大人民群众服务的指南”,而翠花对阮儿来说,就是“格格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阮儿举手投足的指令!”
格格的形象在阮儿姑娘的眼里,乃至是心里都是高大的,她望着格格的眼睛是崇远的,所以她是这样要求自己的:“保持注意,紧紧跟随!不求完美,只求最近!”
看着那俩罪魁祸首一脸的无所谓,十二的脸色更黑了,自己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竟然遇着了这么一个主儿。想着翠花水泼不进,针扎不进的样子,十二心那个疼啊!
回想当年,俺还是校草时……
回想当年,俺还是公司第一帅锅时……
回想当年,俺那个还没有来得及洞房的媳妇疯逛追求偶时……
痛兮,惨兮,往事不堪回首兮!
“翠儿,你说我怎么就遇到你这么一个人了呢?”十二实在是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开始寻找他痛苦的根源了。
“那我怎么知道!”翠花瘪瘪嘴,心说,我还想这么问呢!
十二仰起了头,满脸的憧憬:“话说穿一回也不容易,那是千万万人中只有一名的概率啊,你我能够相遇,那是多么大的缘份!你怎么就不能珍惜这种缘份呢?你知道吗?我是多么地希望与你开启一段《穿人情侣的恋爱传奇》的神话故事啊!”
“咳!”阮儿突然感觉嗓子有些痒,重重地咳了一声。
“翠儿,我知道你会说我很烦,但素,我说这么多只有一个目的,目的就是要让你明白,我们的姻缘是天注定的,你难道就不想在还没有嫁为人妇之前来一段美好的、罗曼蒂克的、缠绵悱恻的爱情吗?”十二完全无视阮儿制造出来的嗓音。
“想!”翠花一点儿也不避讳地答着,不过十二还来不及高兴,她便又说了:“但是不是跟你!”
十二直接扑到了车厢的底板上了,捶啊捶:“为毛你总是这样油盐不进啊!”
有那么一句话,叫物极必反,十二遭受翠花极重打击,竟然打击出主意来了,痛定思痛,他还始自我反省:“话说当年我还是第一校草时,虽说有很多的美媚追求我,可是真正的美媚就算是喜欢我也会保持矜持,在公司出社会遇着的女孩子也是一样。难道说翠花并不是讨厌我,而是因为她要保持矜持?”
翠花见十二没有了动静,抬头一看,只见他正炯炯有神地瞪着自己,那红果果的眼神立即就将她吓了一跳,本能地护着自己的衣襟瞪着十二大喝一声:“你要干什么?”
瞅着翠花自卫的样子,十二呲了一声:“你也不瞧瞧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我会有兴趣吗?”
“什么什么鬼样子?”翠花有些吃惊,十二从车箱里的抽屉里拿出一面镜子来往翠花面前一拍。
看着十二那么麻利地拿出镜子就忍不住啐,居然在车里放镜子,这小子有照镜癖?
“啊!”拿起镜子一照,翠花让镜子里的自个儿给吓得尖叫,转头怒目瞪着阮儿,转而一想,朝十二眨眨眼睛:“那也不一定,反正你知道我画的这是假的!”
越说翠花越觉得自己说得特别地有道理,完了还着重地将护着衣襟的双臂紧了紧。
十二直接抽抽了,这,这,这叫什么事啊!
黑圆圈,血红的嘴,还有两朵高原红……
就这形象……
“虽说知道是假的,也知道那丑陋之下是一张水灵灵的萝莉脸,但素,我就算有那个想法,我也要讲讲卫生啊!不是红的,就是黑的,我往哪里下口啊!”十二觉得自己就差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翠花看了。
阮儿一听就急了,抓起身边的包袱啪啪地就往十二的身上砸!
——翠花直接石化了!
也不知道阮儿在那包里装了啥玩意,那硬梆梆地砸在头上好生,十二咧着嘴将阮儿推开吼道:“死丫头,你发什么疯!”
“你丫的要咬我家格格一下试试!试试!丫的,姑奶奶我灭了你!”阮儿被推到车壁上又给弹了回来,依旧毫无一点退却地瞪着十二,那架式——仗义得都赶上关公了!
“好丫头,格格我没白疼你!”翠花被感动得都快痛哭流涕了,将阮儿搂过来揉啊揉,就差心肝尖尖地叫了。
看着亲亲热热的两个疯女人,十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伸手将两个女人扒开:“起来,两个女孩子家家的抱在一起像什么话!”
“我换我自家的丫头你管得着吗?”翠花已经忍无可忍了,真不明白十二怎么还这样缠着自己,话说自己下这样的手都有些自愧了,他就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十二那个痛苦啊,再次仰天长哮,老子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捶捶捶,胸口捶疼了捶车底板,底板比较硬就捶车壁。
只听得嘣地一声巨响,翠花与阮儿立即呆滞了,彼此互看一眼,双方眼里都是同样的疑问:“这还是那个文文弱弱的十二阿哥么?”
翠花眨了眨眼,向阮儿发了一个信号:“人家是穿来的!”
阮儿眨了眨眼,向翠花发了一个信号:“格格你的眼睛抽筋了?”话一问完便怒火高涨,又捞起身边的那个包袱朝着十二劈头盖脸地砸了去!
十二那个委屈哦,自己都抑郁得自残了,翠花居然还指使阮儿打他,这叫什么话啊!
“打死你,打死你!”阮儿抡着胳膊将那包袱雨点似地往十二的脑袋上落,而嘴里即随着手上的节奏反复重复地说着那三字!
“疯丫头,你干嘛又让这个疯丫头打我?”十二躲啊躲,眼瞅着自己就要躲到车外头去了,实在是躲无可躲了才将翠药扯了过来——做挡剑牌。
“阮儿!”翠花大喝一声,阮儿立即住手,翠花回头对十二歉疚地说道:“我没有让她打你!”
“十二爷,你好歹也是一个男人,竟然把我家格格拉出来当挡剑牌,丢不丢人啊!”阮儿平静了刚一会儿,转眼之间又暴怒了。
“你疯了似地打我,我躲又没有地方躲,我能怎么办?”十二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那你就该把格格拉出来挡吗?”阮儿问得也义正言辞!
“你打我,我没地方躲!”
“没地躲就躲到我主子后头去?”
“我好歹是一个皇子,你这样打我,你就不怕我治你的罪?”
“我打的是登徒子,有本事我们就到皇上面前去理论理论!”
“我怎么就成了登徒子了?”
“你都要向我家格格下口了,还不是登徒子?”
“你这个疯丫头,简直是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你说我胡搅蛮缠?好,那咱们就蛮缠一回,到皇上面前理论理论,问问他堂堂一品大学士满大臣家的格格随便被人下口了是不是登徒子?”
实在是理论不过阮儿,十二将目的转向翠花了:“你在哪里找来的这个死丫头啊?怎么比你还像是穿的?”
“哎哟……”翠花还来不得回答十二就大叫一声,只见他头躺在车板上,然后离那翠花越走越远。
——阮儿居然拖着十二的辫子往里拽!
这可大发了,翠花就是再心疼阮儿也不能不出气了:“阮儿你快放了十二阿哥!”
“不,他欺负你,我要替你讨回一个公道!”阮儿手上的劲加了加,十二立刻就杀猪似地嗷叫了起来。
看着十二脸上滑落下来的汗,翠花连忙爬了过去,抓着阮儿的手将十二解救了回来:“他是皇阿哥!”
阮儿盼着大眼,嘴巴瘪着,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哭得十二好不委屈,挨打的是他好伐!
——翠花同学也好不抑郁,挨打的是十二好伐!
“皇阿哥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啊!”阮儿越哭越伤心,越哭越起劲,越哭越凄惨……
翠花只觉得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十二只觉得头晕目眩,五内俱焚。
阮儿哭啊哭,嚎啊嚎,时间长了估计就累了,声音也小了许多,十二终于可以申诉了:“阮儿,你说我欺负你家格格,我怎么欺负她了?”
“你还没有?”阮儿嘴一咧,又要大哭,翠花立即大囧,十二的神经差点再次大条:“先别哭,把话说清楚了再哭,这事要不弄清楚,我就要英年早逝了!”
阮儿嘴儿一咧,将哭意收了回去,瞪着眼睛冲着十二直喷:“第一,你不顾格格的意愿天天缠着她;第二,你动不动就威胁我家格格说是要向她下口;第三,你特别喜欢使用暴力,刚才砸车就是例证!”最后还义正言辞地大喝一声:“俺的格格胆儿小,你这么暴力会吓着她的!”
十二直接风中凌乱了!话说十二直到回到自己家还神经大条得没有一动反应,真真的是被阮儿这个丫头刺激坏了。
痛定思痛,十二开始反省了,反省自己认定翠花是自己媳妇到底正不正确,虽说自己记忆里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可……
十二颓废了,翠花已经就够难缠的了,还加了那么一个死丫头,自己要真的把翠花娶回来,这日子也没法过了。
33
33、恋爱开始 ...
话说都是穿越人,十二对翠花同学的处境他也是很清楚的,虽然说翠花对他很无情,翠花的丫头阮儿对他更无情,但他的阶级意识让他依旧保持着对翠花同学深深地同情心。
“翠花,你就不要想了,这辈子你除了我你没有他选!”十二觉得有必要跟翠花说清楚,虽说有点儿威胁的味道在里面。
翠花眨了眨眼,皱皱眉子,有些莫可奈何,明明知道十二是在威胁自己,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翠花委实不心甘,。
一见主子这样子,阮儿又要急了,还好翠花眼疾手快将她拦住,然后将她赶下了马车。
关于翠花对阮儿的举动,十二脸上透出来的意思还是蛮赞许的,冲着翠花的脸色很是好了不少。
“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翠花想起还有一个阮儿来着。
虽说跟那丫头相处的时间比较短,但素,看在如今阮儿的面子上翠花觉得还是有必要帮人家一把,太上老君爷爷不是告诉自己么,要好好活,要做有意义的事。
佛亦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亦然,翠花觉得自己该出手帮帮她。
将这个想法告诉十二,原想十二会叽歪一下,毕竟自己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都伤了他的面子和里子,他叽歪一下也属正常不是。
但是让翠花觉得意外的是,十二一下子叽歪也没有,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这让翠花好自内疚了一把,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就十二那平板胸,再看看自己起伏之地……
啊!空有两团肉撑着,一点胸襟都米有啊!
“我上次去我妈那里,看到了一个小单方,要不回头给你抄个?”十二的声音里带着一些调侃。
“什么小单方?”翠花有些不明就理,一瞥发现十二的视线不对……
靠子,十二居色眼色自己,翠花一把将自己的胸捂住,十二立即又摆出了一副“其实没啥看头”的样子,翠花气得吐血。
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其实两个人挺像刚恋爱上的小情侣的。
将翠花送回到家里,十二挥挥手,冲着翠花说:“下次就不整那么吓人的了。”见翠花点了点头,心里得意一片,话说女人就是要调教啊,不调不教她就上房揭瓦!
虽说翠花已经改变了态度,但是悲剧还是像一列刹不住的火车一样朝着她直直地撞了过来。
估计是老康让自己那些儿子烦得实在受不了了,所以,就想了一个辙,让翠花进宫去陪着他,一来可以闲时解闷;二来嘛,翠花进了宫然后他的那些儿子们都围着她转去了,也可以少些给他找事儿的时间。
接到老康同志的通知,翠花一天一夜都没有出门,坐在床上整日以泪洗面。
这把马齐给急坏了,自己闺女谁不心疼啊,他也舍不得闺女离开自己啊。
马齐同志一边劝着闺女,一边叮咛着闺女进宫后要注意的事情,就这样忙了心里还忍不住琢磨:“回去得好好查一查,看谁在皇上面前出的那馊主意,查出来非让他好看不可!”
这位马齐大人还没有把那人查出来呢,皇宫里的车子就来了,说是皇上已经等不急了!
吓,翠花听那李德全的话,吓得钻进马齐大人的怀里。
马齐大人也吓了一跳,话说皇上不是看上自己闺女了吧,是,他也承认,自己闺女长得那叫一个花容月貌,是正常男人都想要,可素,也不至于……
可怜的马大人让自己胡乱想的那些东西给吓着了,狠狠地甩了甩头,将那些污七八糟的东西赶出去,耐着性子跟李德全套了两句,那老杂毛还嫌他受的惊吓不够,拐弯抹角地把他好一通吓,到他心脏快破裂的时候才说了一句实话。
呼,马齐同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说受了点惊吓,但问出的结果还是很好的。
人家李德全是这样说的:“马大人,皇上说了马齐劳苦十几年,朕也不忍心看着他为女儿操白了头发,让他闺女先到宫里住一段时间吧,都说朕是天子,是活神仙,大臣们为朕分忧,朕也要为臣子们解烦不是。”
听到那为“女儿操白了头发”翠花就忍不住啐,丫的,俺老爹的头发是为俺操白的么?还不是你的那些儿子们太闹腾,让他几头受气给累的,好嘛,全推到俺的头上来了,好,老康,真有你的,你等着,等俺进宫后再来收拾你!
翠花同学带着满腔的幽怨爬上了马车,然后带着这腔幽怨进了皇宫。
话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啊,翠花望着那红墙黄瓦竟然有一种凄凄然的感觉。
因为马大人还要当值,所以翠花是与马齐一起进宫的,从东华门进,一路穿小门进到大内,马齐大人是皇帝的近臣,乾清宫这种地方是随便出入的,于是他便将翠花送到了乾清宫。
翠花一路走来,踏着有些蹩脚的花盆底,不太熟练地甩着帕子,心里忍不住嘀咕:“怎么感觉自己老爹是要把自己卖了似的呢?”
进了乾清宫先在外边站着,李德全先进去通报,不一会儿李德全就出来了,说是让翠花他们进去。
翠花听了忍不住诽谤,你丫的也真闲。
进去后三拜九叩,翠花倒没觉得啥,想想这老康比自己大近三百岁呢,磕个头也没啥,但素,老马同志却心疼了。——自己闺女啥时候让跪过啊!
估计老康也看出马齐心疼女儿来了,翠花磕完最后一个头传让李德全给搀了起来,将那翠花上下好一阵打量,然后是夸了又夸,好似在对马齐说:“看,我多喜欢你闺女,你就放心地在外面给我卖命吧,我会对你闺女好的!”
站在边上的翠花心里又不自在了,靠之,话说自己是长得很漂亮,但也不至于当一件艺术品来欣赏吧!
心里纵然是不爽,但也只限于心里,说是不敢说出来的。
乖乖地站在一边,让人品头论足够,翠花终于得已解放被李德全领到乾清宫后面的小偏小里,虽然偏,但光线还可以,里头也足够大。按照李德全的那个意思,这儿就是自己的客居之所了,既然是客居之所,翠花也没啥不满意的,想想当年去丽江,租住的那个十平米的小木屋,这里那可以堪比五星级大酒店了。
李德全走后翠花就抑郁了,刚才李德全光把自己领在这里介绍屋子了,也没有听他说自己以后的工作生活安排,自己就这样闲着?
可就是闲着也得有规矩不是,总不能像在家里的时候一样,倒头就睡吧。
俗话说得好哇,朝里有人好做官!她翠花是天上有人,自然愁也愁不到哪里去,不出一刻,老天爷就安排十二上门了。
十二一来老康就发话了:“这丫头刚进宫不太熟悉,就让十二阿哥领着各宫里转转吧!”
翠花的嘴角抽了抽,话说老康把自己从家里召唤过来,不是给自己儿子进行拉郎配吧?
有可能啊有可能!
十二是有心的人,按辈份来,而且还细心地为翠花准备了礼物,一路走来,让翠花感动不已。
见十二关怀备至的模样,再瞧着翠花老是星星眼地望着十二,宫里所有人都觉得这两人是一对!
确实看上去真的好像一对!
东西十六宫绕了一圈回来,翠花与十二的恋爱关系基本上是昭示于天下了,回到乾清宫老康看翠花的眼神俨然是一副公公看媳妇儿的眼神了。
翠花回到自己的屋里,吃饱了喝足了,心里开始别扭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难道说自己这辈子就这样定了?话说也太便宜十二了吧!
于是心里打定主意,等十二下次来的时候翠花就将刚过年的那些要求重提了。
十二气得不行,但也没有办法,话说这段婚姻是已注定的他心里很清楚,既然翠花有这个要求,为了以后几十年的生活十二咬着牙认了。再说了,女孩子嘛想要搞点罗漫蒂克其实也可以理解,十二想想在二十一世纪的见闻,回头又一想,其实翠花的这些要求也并不是什么无理的。
在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乾清宫可以说是被罗漫蒂克给包容着的,老康经斜在门后看自己的儿子是如何追媳妇儿的。看到精彩之处时常忍不住拍拍掌以示庆贺!
看着被翠花闹腾得开开大笑的老康,李德全觉得苏嬷嬷就是有本事啊,知道皇上心里烦,这会儿弄个这宝贝进宫……,高,实在是高!
翠花同学天天沉浸在被追的快乐中,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人当成皮影戏观赏了,不知道她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反应。
这边十二追翠花追得热闹,宫外头的那一拨人也闹腾了起来,话说这十二要是真娶了马齐的女儿,这算不算单独的一党?
老四这几天脾气也有些坏,本来他还打算让翠花进十三的府的,十三这会儿不正缺一个嫡福晋么!
这几党人都急啊,话说早就不要嫌弃翠花脑子不正常了,要不然也不会便宜十二这个无党派人士啊!
不管外头怎么闹腾,翠花依旧被十二滋润着,滋润得跟一朵花儿一样的越来越娇艳了,这让老马同志看到了心里那个高兴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最后一篇番外,至此后,就不会有番外了。谢谢大家支持!
34
34、康师傅的痛() ...
接到十二的暗号,翠花踮着脚一跳一跳地往乾清门跑。
老康的两只眼睛又出现在乾清宫那窗格子后面了,望着像兔子一样跑得特欢实的翠花瘪了瘪嘴:“李德全啊!”
“奴才在!”李德全像幽灵一样应了一声!
“这丫头跑得真屁颠,是吧?”老康说完啧啧了两声。
李德全的嘴抽抽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好像是!”
老康也不在意李德全勉强的答案,眼睛依旧望着翠花跑去的方向,长长地叹了一声:“想当年,赫舍里还在的时候,她也那样冲我跑来过!年轻真好啊,牵牵手,约约会,偶尔再写写情诗,彼此寄托的那个感觉真好!”
这话说的,李德全怎么回答呢,憋了半天憋了一句:“皇上,其实你一点儿也不老,正精神着呢!”
李德全回答完这句话瘪了一瘪嘴,心里又加了一句:要不然你也降服得了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娘娘们啊!
想着那些娘娘们初进宫时哪一个像新冒出来的花骨朵一般?
一想起这花骨朵一词,李大爷浑身抽搐了一下,记得当初翠格格是这样问自己的:“你说咱们皇上跟谨主子,像不像爷孙俩?”
关于李德全说的这话,翠花听说过,那是咱们康师傅感慨岁月如梭的时候,他忍不住嘀咕了这么一句,很不幸的是让立在他跟前的翠花给听见了。
想当初翠花听到这话那叫一个喜啊,冲着咱们李大爷比了一个大拇指:李大爷,至理名言啊!
李大爷那个汗啊!简直跟尼古拉瀑布都有得比了!
自此后,翠花姑娘在李大爷的眼中形象徒然变得高大了起来,人前人后都奉承一二的。当然更方便了翠花与十二的联络,也方便了翠花同学与自己那一家子联络。有时候送个纸条啊,传个零食啊,老康要是赏了什么稀罕玩意儿她交公啊,这些都方便了。
话说交于翠花交公的事儿,又是老康的一桩伤心事,是啊,瞅着人家的闺女那么孝顺,得了啥玩意儿都宝贝似地往自家老爹的怀里塞,反过来一看自己的那些儿子,老康就忍不住想要打人屁股!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翠花跟十二暗通鸿雁、卿卿我我,让老康想起了自己青春年少的时光!
翠花跟家里人互诉衷肠,这就让老康不爽了!
老康不仅不爽,而且是非常地不爽,看看翠花,想想自己,老康他心里憋屈啊:“都是当子做父的,为毛差别就那么大哩?”
康熙爷他是谁,他是康熙爷,九五至尊,天宪御律都是出自他口,让他不爽的人岂会好过了?
于是乎,翠花同学在康熙爷N多回咬牙切齿的拒绝下留在了宫里,过了一个她有生以来最为孤独寂寞和索然无味的春节!
翠花蹲在墙角,拿着手上的竹棍子戳戳戳,使劲戳,可是戳了半天只留下一排小眼了,半只蚂蚁都没有翻出来。
俺们的翠花同学仰天长哮鸟:“他令堂的,这日子太不是银过的了!!”
愤愤地蹲下来,拿着小棍在地上画了一个小人,以棍当剑左一下右一下地在那小人上砍啊砍!
“呜……,康师傅太坏鸟,不让我回家就算鸟,自己去园子里玩也不带我也算鸟,为毛把人都带走啊!这么大的一个乾清宫,俺一个人害怕不知道么?”
老康去畅春园了,可素陪他的人不是翠花,而且他老人家临走的时候还给翠花派了一个大活——看守乾清宫!
奶奶个熊,乾清宫里毛人都掉走了,诺大一个宫殿就留了翠花一个银!
——实在是太坏了!
熬啊熬,终于熬过正月的头几天了,盼啊盼,终于盼来老康回宫了!
“真是一个大喜的日子啊!”仪仗缓缓而来,翠花心里那个雀跃啊!蹬蹬地朝着那仪仪跑了过去!
李德全笼着毛袖筒冻得清鼻涕直流,早就盼着进屋烤烤了,看见翠花欢似地跑了过来他欣喜狂若啊,揩了一把清鼻涕转头对明皇大轿说:“万岁爷,翠花格格来迎你了!”
“那丫头会来迎我?”老康的话里冲满疑窦,又满怀惊喜,不得不说,他还是满期待翠花来迎的。
@奇@翠花跑啊跑,跑得满头大汗!
@书@李大爷望啊望,望得两眼欲穿!
老康等啊等,等得心里发虚!
——这孩子胆小啊,一个人在宫里呆了这么久,也不晓得吓着了没有!
嗖,跟在明皇大轿跟前的李大爷傻眼了!跺了跺脚,一把拽过翠花忍不住嚎叫:“姑奶奶啊,你去哪儿呢!万岁爷在这里!”
“俺不找万岁爷,俺找俺阿玛!”翠花说着就悲从心来,嗷地一嗓子就嚎了开来:“俺都有两个月没有见着俺阿玛了!”
“呜……”轿子周围响起了一片的哭声!
太监宫女也是银啊,也会想爹又想娘的啊!
嘎嘎嘎!老康咬碎了他的那一口老牙,这丫头实在是%……,太气人了!
大过年的一大帮子人鬼嚎,又是在皇帝回宫的时候,于是乎一个时辰后翠花同学趴到了自己那小屋的炕上,屁股上又红又肿!
抹着泪,咬着牙,现在终于知道孙爷爷要推翻清朝了,话说这板子挨起来还真疼啊!
推得好,翻得对,如此黑暗的社会不推翻简直就没天理了!
翠花趴在炕上那眼泪直简就跟汛期的洪水一般,奔流不停!“他令尊加他令堂的,老康简直变态,骂挨了,打也挨了,为毛还是不偶见爹啊!”
“偶要见爹!偶要见偶阿玛!”翠花捶打着炕板撕心裂肺地叫着!
啪喳!
一声响亮亮的脆响,翠花闭嘴了!
“就连炕也欺负俺!”望着陷下去的炕板,翠花真的是无语问苍天了!
翠花在这里叫啊,康师傅在那里美啊:“丫的,敢无视朕,敢忽视朕,看朕怎么收拾你!”
正在擦桌子上灰的李德全手上抖了一下,侧侧身子背对着老康,心里不停地阿弥陀佛:“万岁爷,奴才忙,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李德全啊!你说这丫头是不是忒气人了?”老康好像故意跟李大爷过不去,人家都把身体转过去了,他还要追问!
“主子说得是,太气人了!”李德全先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自己真是越活越胆小了!
说话的功夫门响了,叩叩的,那声音很有规律!
老康和李德全对视了一眼,这丫头,不是哭得挺伤心的么,怎么这会儿就起来了?
不能奇老康和李德全这么聪明,这宫里,除了翠花外谁会懂得敲门的礼貌?别的人都是出跪下,再出声儿的,敲门这种活只有翠花会干!
“她来干什么?”康师傅瞪着眼问李德全!
李德全连连摆手,苦着一张脸辩解道:“皇上圣明,奴才从回来一直跟你呆在一起,哪里知道她来干什么啊?”
“皇上,俺的炕坏了!能不能找个人帮俺修一修?”说实话,翠花真的不想开这个口,可素自己一个客人,出了这么档子事怎么着也得让人家主人家知道不是!
伟大的康熙爷直接石化了!
这丫头,居然让他帮她给找修炕的人!
“坏了就躺地上去!”老康爆发了,这时候也不管什么君王仪态了!
这一句话倒真提醒了翠花,丫的,老娘就躺地上!虽说生病很痛苦,可素见不着老父亲更痛苦啊!
——想即此,翠花一咬牙一跺脚,回去卧地板了!
阿嚏!
第二天一早翠花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虽说没有夸张到卧地板,但素这效果还是蛮明显的,窗户啊,原来是这样用的!
翠花收收拾拾,抄着手在乾清宫转了一圈,不出一刻钟,乾清宫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翠花同学生病了!翠花那个兴奋啊,溜溜地跑回到屋里,翻出包来,将自己的物什一股脑地装收拾进去,然后就是坐在炕上等着康师傅叫自己了!
“翠格格,万岁爷叫您呢!”果然,老康来叫了!
“万岁爷吉祥!”翠花在门口朝康师傅蹲了一下!
康师傅正在进早膳,见翠花来了,也不停,一边夹小菜,一边问:“怎么在门口站着?”
“我病了,不能进来!”翠花理直气壮的回答着!
看着翠花抬头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地自称病了,老康愣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病了啊?那宣太医吧!”然后就没下文了!
翠花那个气哦,阿嚏阿嚏地打了几个嚏:“皇上,奴婢这病得还挺严重的,奴婢的意思是先回家去,免得这病气过给您,那罪过可就大了,等俺病好了再回来伺候您。不知皇上准否!”
“那怎么好哇!”老康的声音拖得老长,那个悠闲得哇,简直欠抽!“你伺候朕都伺候病了,你阿玛在外头为朕办差也累得病了,父子俩都为了朕生病,朕怎么能让你就这么回家了呢!”
“阿玛病了?”一听自己老子病了,翠花就急了。
“就是啊!初一的时候就病了!”康熙爷煞有其事地回答着。
“俺要回家,俺要回家看俺阿玛!”翠花眼泪汪汪地瞅着老康,那样子已经是在求了!
老康心里那个高兴啊,臭丫头,我叫你心里只有亲老子没有我这个公爹,看我不收拾你!
康师傅正得意呢,却不想刚才还在门口嚎个不停的丫头不见了,心里一阵诧异:“李德全,这着丫头哪里去了?”
“马大人来了!”李德全指着乾清门处的马齐灰常平淡地回答!
啪!“这个马齐,迟不来,早不来,干嘛这个时候来!”康师傅心里的那个伤啊,自己正要开展自己的娱乐呢,马齐却来了!
照例,李德全的嘴角抽了抽,没有吭一声儿。
35
35、如此阴招(修虫) ...
确实如李大爷所说的,康熙的心眼太小了,瞧着翠花孝敬她爹,他就不舒服!不仅心里不舒服还要表现出来,他要报复,报复翠花与马齐这对模范父女,而且还是咬牙切齿地报复。
这般分析完毕康师傅这会儿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那是对马齐同志恨到骨头里去了!
(康师傅泪飙:呜呜,这不是成心拆我的台吗?)
对于个九五之尊来说,心里不痛快有时候需要掩示,可有时候就不用掩示,就如同现在他就不用掩示,或者是说他压根儿就不想掩示。于是等马齐与翠花二位同志双双携走又说又笑地走进乾清宫时,康师傅阴阴地来了一句:“马齐啊,你不是病了么?”
“回皇上的话,奴才身子骨还行,没病。”马齐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双手捏着闺女旗头上的穗子是怎么也看不够啊。——这可是他的亲闺女,如今朝中谁不说他马齐大人有福气,生了一个极孝顺的女儿!
想着那些恭维的词汇,马大人那个飘啊。
马大人这一飘不打紧,却不想一时得意竟没有瞅见康师傅的脸色,飘着飘着就把大老板及自己的终极父母给得罪了!
估计又有人要问了:康师傅怎么成了马齐大人的终极父母了呢?
我要告诉你,其实要想明白这一点儿也不难,只要回答如下问题就懂了:
问:康师傅是谁?
答:九五之尊的皇上!
问:康师傅有权力宰马大人不?
答:只要有心,如同捏死一只小强一般容易!
有那么一句话,叫再造之恩有如父母,马齐大人的小命儿是捏在康师傅手里的,若是康师傅不高兴了支使点儿小喽啰做点儿小手段,后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一句话,马大人现如今能活得人模人样的完全在于康师傅开恩,如若不然他死了百回也难说了,从而推论:康师傅对马齐大人完全有“再造之恩”!
如此,康师傅是马齐大人的父母这一论就坐实了,再者,康师傅可不是只能决定马齐大人生死的,如果说他要整马齐需要使点小阴谋小阳谋的话,弄死马齐后院儿那一串就跟翻个手指一样容易了。如若康师傅心里太不痛快了,把马齐家的几族几家都弄死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
所以,康师傅不愧为马齐大人的终极父母了!
(泪奔:只听说父母管生管养,却没有管过死的!)
不管咱们想得多严重,反正马大人这会儿着实开心,他可是一个多月没有见着他的亲闺女了,想当初他是每天都会拧着东西去找闺女说话的,这一个多月来,不说说话了就连面儿都没有见着,马齐人对闺女的相思之情已然都可以把紫禁城给淹没了。
“够了没有?”康师傅终于受不了,这两个没有眼色的家伙在自己面前演的亲情剧了,大喝一声将房梁上的尘土都给震下来了,让人郁结的是还有那么几粒不太长眼的灰啊尘的竟钻进了康师傅的龙嘴,真真地气煞人了,立马康师傅发飙的火焰再次升级:“当朕这里是你家的后园子啊,把那马尿到处流!”
晕菜,可怜的康师傅受得刺激过大粗话都出来了。
“皇上教训的是,是奴才不该在皇上面前流眼睛污了圣目。只是请皇上见谅,臣,臣,只是思女心切而已!”马齐非常老实地跪了下去,一个口一个罪认着,接着又一个口一个“恕罪”地叫着。
这时李德全同志才发现,他的这个马大人确实是一个没有眼力的人,不由得对马齐同志同情了起来,心说:难怪别人都说皇上的上书房有三宝呢!可不吗,缺老佟,哑老张,如今又来一个傻老马!
老四是过继给佟皇后的,佟国维是他的舅舅,可这位舅舅却一心只想把老八扶上位,却看不见老八不遭老康的待见,可不就是缺心眼么!
纵观古今张廷玉在众多宰辅里可算一号,是一个人物,且不说他经历两帝能长保荣庞结局完美不说,且是康熙朝少有的汉臣高官,门生故吏那是遍天下,家里也很殷实,你要问他为啥会过得这样的滋润,我且告诉你均得益于他的那张嘴。
要说张廷玉大人的那张嘴啊,那简直就是一个宝,不该说话的时候他绝不吱声,别说张开了,就是一条小缝儿也不带有的。可是他一张嘴,要么不是给自己挣福利,要么就是说出利国利民,□说得还有很周全,要论法论情都能占,别说皇帝甚喜,就是那些斗得乌鸡眼儿似的皇子阿哥们也没有不喜的。
这样说张大人够不错的吧,可是人无完人,就是张廷玉大人这样的人也是有缺点的,对于这个缺点康师傅也是极为痛恨!
为啥呢?
原因在于这张大人他不轻易开口啊!
老康是皇帝整天要处理那么多的国家大事、小事,就算他天资再聪慧他也有拿不准的时候不是,这个时候就该是守在他身边的肱股之臣们效力的时候了,可是这位张大人却任由咱们的皇帝老爷子望穿秋水,他愣是不张嘴,经常把老康急得跳脚,有一次康师傅急着了便给他取了一个“哑老张”的浑号!
三个残废,不是智残就是身残!李大叔都不知道是该同情这估,还是该同情他的万岁爷了。
康师傅确实挺可怜的,他本身就嫉妒马齐有女人孝顺才发火,却不想碰着了傻老马竟不识相,一口一个思女心切来踹他的心窝子,康师傅那个气啊,气啊,可还不能明白说。
“马齐啊,哎,你用不着给朕宽心,也大可不必为了公务伤身。朕看就这样吧,朕给你个美差,这不江南的贡试就要开考了么,朕派你过去任此次贡试的主考钦差。一来呢可以散散心,二来嘛,也多收几个门生。说真的马齐啊,我真觉得你吃亏,你看人家佟国维节前年后的来来来往往的多有脸面?那些六七品的小官儿就不用说了,单是三品以上的大员,佟国维的门生里就有三个。你啊,整天就知道闭着眼睛干事儿,从来就看这些。朕知道,你这是实心用事,朕很感动。可朕感动归感动,也不能太过分了不是,所以啊,这次贡试的差就交你办了。你觉得朕对你够意思了吧?”康师傅这会儿脸上笑得那个开心哦,他越说脸上的笑越多,心里越来越佩服自己了:真是天才,这么馊、这么绝的招数也能想得出来。既冠冕堂皇不失内涵,又显得与臣子亲近,更重要的是拔了自己的眼中钉!
这会儿康师傅真的想畅畅快快地大笑三声!
——这家伙,康师傅真不是一般的自恋!
“皇上,可是贡试要三月才举行啊,离这会儿还有整整的两月呢!”马大人扳起指头数了又数,觉得自己没有数错,而是皇上脑子记茬了,竖着两根皱巴巴的指头望着皇帝腆着一脸的笑说:“皇上,差事是臣的本份,臣定为极力去办。只是有一个不情之情,还望皇上恩准。”
马齐在皇帝跟前打转几十年了,换句话说就是让皇帝里里外外摸了几十年了,他一撅屁股老康便知道他要拉什么屎,康师傅最擅长的就是赌人话了,他才不会让马齐得逞呢!
只见康师傅笑得一脸温和,那头点儿得也是真诚,只是□说得却是让人堵心不已经:“朕的意思呢是让你立即就起身去江南,先去摸摸江南学政们的底,也免得让他们打个措手不及。当然,朕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我给你说,你在朕的心里比衡臣、佟国维可强多了,没有他们那么多的心思,只顾着为朕办实事。你对大清江山的忠心,对朕的忠心,朕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只是为国抡材是国之大事,动辙牵涉国家的根本,此等大事朕还是觉得谨慎些好。你说是吧?你是老臣了,国之砥柱,本不用朕说你也知道该怎么办的,只是前两届贡试都出了事的……。哎,看朕说这些做什么,你是朕的肱功之臣岂会不明白这些,朕真是多余说这一通!你说,你有什么要求?你也劳苦了这么多年,也从未向朕提出过什么要求,今日不管提什么要求朕都一律应允。”
听着康师傅这一通话,李德全笑了,暗暗地竖起大拇指将自己主子夸了一个顶儿朝天。
听着康师傅这一通话,翠花同学怒了,若不是怕牵连到马大人,她这会儿真想爬上康师傅的龙椅将他的胡子一根一根儿地全拔了!
听着康师傅这一通话,马齐大人哭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是既难过又是感动啊!士为知己者死,身为臣仆能得皇帝主子中此赏识,马齐同志此刻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好好地跟皇帝主子表白表白。虽说老板易得,知己难求,可马齐同志也难过啊,自己亲闺女,亲生的闺女啊,一个多月没有见着面儿了,如今刚见了面儿连句整话都没有说上一句又要分离了,马齐大人他肉疼啊!
如此这般,马齐大人怎么能够不泪流满面呢?
如此这般,马齐大人不怎么能够将嘴里的请求说出口呢?朝着闺女深深的望上一眼,怀揣着对皇帝主子满满的感动,怀揣着对亲闺女的浓浓不舍之情,马齐大人朝着皇帝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高声地朝着上方三声大喝:“皇上圣明!皇上圣明!臣,遵旨!”
看着如此痛苦的马大人康师傅心里那个心花怒放啊,可面儿上还得装着,一副心疼马齐的样子说:“爱卿,你还没有说你的‘不情之情’呢!”
“身为臣子理当报国是大情大义,骨肉之情乃是私情小事小情,臣岂能弃大事就小情?”马齐大人脖子一扬,壮志昂扬地把身子一挺,脖子一扬,大声地说:“臣没有什么不情之情要麻烦皇上了!”
“不愧是我大清的肱股之臣,真真不愧啊!”康师傅朝马大人竖起了大拇指疙瘩。
又得了这样的称赞,马大人自然又不少一翻叩头道恩剖白忠心,康师傅也自然不会少一翻谦让与赞扬。如此这般一而二去竟折腾了小半刻钟,看着自家老爹把自个儿的脑门当木疙瘩,翠花那个心疼啊,终于在她数到一百个头的时候忍不住了,扑嗵一声就跪到了地上把老爹架住,死也不让他再磕了。
“阿玛啊,那我下次见你又在什么时候啊!”想想这几月在宫里的日子,翠花真的是泪奔了。
“好闺女不哭,阿玛过了四月不到就回来了。”马大人轻声地安慰着闺女,心里也是舍不得啊。
听着马齐这话坐在龙椅上的康师傅在心里阴笑了一下:你四月回得来朕就不是朕了!
翠花这也是在皇宫里闹惯了的,这会儿到了伤心处也不想控制了,哭个没完,死活扒着老爹的袖子不让走。马大人那个心疼啊,可也生气,虽说闺女跟自己亲是好事,可是太黏了就不太好了,这耽误正事啊!
将翠花哄了两哄没有哄住,马齐大人肉疼地生气了:“你哭什么哭,你若是我马齐的女儿就把嘴闭上!”见翠花还是抽咽个没完,马大人只得使苦肉计了:“闺女啊,你是我马齐的女儿,你得为阿玛想吧,总不能让阿玛做一个疼闺女的阿玛,却成一个负君王主子的臣仆吧?”
“那阿玛早些回来!”翠花是认识到了,老康是不会轻易就放自己回去的,所以也不指望马大人向老康求情放自己回家了。抽抽噎噎地跟马大人说了两句,又哽哽咽咽地送着马大人出了乾清宫,翠花心都快碎了。
望着悲痛离去的父女俩李德全大爷抽抽了,丫的,话说皇帝老爷子也太阴了一些吧。
李大爷这话只敢在心里琢磨,说出来是不敢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最后一篇番外,至此后,就不会有番外了。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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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有客来访(修虫) ...
老爹一走翠花一下子就焉了,十二见她整日恹恹的便想着法儿地逗她开心,只是这样又招了康师傅的眼。
估计有人要问,这康师傅怎么这么小气啊,其实不然,这都怪康师傅对自己的原配皇后情太深,这几日就要到了赫舍里的生忌了,看着十二与翠花的情意绵长的,康师傅仿佛看到自己与赫舍里当年了一般,这怎么能够不使他难受。
作为皇帝发泄心中痛苦的最好方式便是让别人也跟着一起痛苦,于是,翠花与十二这对革命战友在康师傅的痛定思痛后被隔绝了。
与翠花胡闹海闹惯了,十二哪里静得下心来,怀里就跟揣了一只猫一样,闭得住人闭不住心。于是乎,在一个晴空朗朗的清晨,十二同志的人便随着他恍恍悠悠的心再一次来到了紫禁城。
听着那动听的嘻嘻哈哈声,老康同志怒火中烧,这个混小子太不像话了,居然连老子的对旨都不遵了!媳妇儿就那么重要?老子给你吃的,给你喝的,给你玩的,还给你发工资,你就不可以稍稍考虑一下当老子的感受么?
康师傅仰天长哮:赫舍里啊,赫舍里!朕的命好苦哇,你虽走了可好歹还有人惦记你,俺现在活生生的米有一个人能想到朕啊!
这话没有让翠花听到,要是让她听到,肯定会一嘴把老康这话打回去:“丫的,谁叫你的家产多的,儿子、闺女和朋友们都盯着你的家产,哪里还有眼睛看得着你!活该被无视”
老康捶胸顿足,觉得这个世界黑暗极了!吃苦、受累、担惊受怕的总是他,丫的,留给他的净是委屈了!太不公平了!
估计康师傅也看过鲁迅先生的书,因为他在这个时候豪放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不在无视中委屈,就在无视中暴发!”
靠之,康师傅又暴发了!
于是乎李德全先生捧着老康同志的口谕,踩着她的“踏雪无痕”到了翠花的门口,以标准的公事化语气告诉十二:“十二阿哥,皇上说,请您回府!若无宣诏不得进宫!”
翠花、十二当时就蒙了,这,这,这,这哪儿跟哪儿啊?
“皇上说了,如没有圣旨也不得出府!”李大爷临转身的时候又补充了这句。
这……,简直是雪上加霜嘛!十二哀嚎!望着翠花,喃喃地问:“这是为毛啊?”
“我哪里知道这是为毛,所谓皇帝的心,海底的针!你是他儿子你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去!”翠花火大,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奇+书+网老康就是见不得自己好过一点儿,如若不然也万不会弄走了自己老子,还要弄走自己的男人!
翠花这般想,十二也想到了这里,不过他的理解能力比翠花要强,想象能力也比翠花丰富,望着翠花目光炯炯:“翠儿,莫不是老爷子看上你了?”
这下子就轮到翠花目光炯炯地望着十二了:“毛意思?”
“如若不然,他咋对你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呢!”十二说得煞有其事,且说完后还将翠花上下打量着,就在翠花被她雷得受不了的时候还眨着眼睛问:“说实话,你跟他住一块儿,没啥事儿发生吧?”
“你去死吧!”翠花忍无可忍了,抓起旁边的靠枕给十二搭了去!
丫的,这太不银过的日子的!
苦不苦,想想长征两万五!
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
长征两万五算什么,只要心情愉快,目标明确,就是二十五万也是能走得下来的!
人家革命老前辈,那是为了理想,就算再累心里也是不累的!
翠花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鸟,嘛鸟她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那种被人关在笼子里的那种。好不容易有一个伴儿了,又让人家拆了,按说被拆了那个伴儿也为自己报不平两句吧,好嘛,哪知他还看好戏!
蹲在墙脚抠红漆,翠花琢磨了半天,除了觉得社会黑暗嘛也没有想出来。
“真是可怜啊!”一声幽山空谷一般的声音传来。
听见这声音翠花喜出望外,顺着感觉就朝前面扑去,果然,没有跑两步就撞上了一堵肉墙,抬眼一瞧,老君爷爷一脸慈祥地低垂着眼敛,看着翠花。
“爷爷,你可来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啊!”话说可见着一个正经的亲人了,翠花那个激动啊!
太上老君左右看看,拉着翠花的手说:“谁惹你生气了?”
一听太上老君这话翠花就不高兴了,将他的袖子一甩,横眉冷对:“你丫的是神仙,你会不知道谁惹的我?”
翠花一说起这太上老君的脸就垮了,就跟吃了一只苍蝇进嘴里似的,半天才说:“凡帝王者,都属天子,是直接归天帝爷爷管的。”
丫的,敢情神仙也不是万能的,翠花这时候有些同情太上老君爷爷了。
翠花在这里同情老君爷爷,老君爷爷却无知无觉地打量起老康的皇宫了,且走且叹:“啧啧,不亏是皇帝啊,就是有钱!住的地儿就是我们没法比的!”
这下子翠花就奇怪了,老君爷爷,你好歹也是神仙好不好!据我看到的,你的兜率宫可比这皇宫强多了!
“你知道什么?这可是实实在在的金银铂镀的……”老君爷爷说到这里奇怪地住了嘴,冲着翠花嘿嘿地笑。
老君爷爷会读心术,对这个翠花已经麻木了,但是却让翠花想起一件旧事来。
话说翠花穿成那个“肯色”的那次,翠花记得很清楚,当时在天上,她明明把兜率宫柱子上的宝石抠了两颗来着,可素自己一回来,那宝石就米了!
对此太上老君告诉翠花,别看兜率宫看着金光灿灿的什么珍宝也有,其实那都是假的,也就是他使了一点儿障眼法儿装点门面罢了。
太上老君爷爷在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坦白从宽的味道,让翠花听了连火儿都发不出来了。
鉴于老君爷爷这次的表现,翠花没有多跟他闹,将他请到椅子上坐下,然后抽抽泣泣地诉了一回苦。
“你这丫头,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这会儿变笨了?”听着翠花被老康父子搓圆揉扁地欺负,太上老君气得不行,使劲地在翠花的额上戳了一指,伏身阴笑道:“你就不会报复一下他们?”
翠花骇然,话说神仙也有这么阴的时候?
咂巴了一下嘴,喃喃地问:“咋报复?”
太上老君又将手指在翠花的额上一戳,好不无趣地道:“你是咋整你老子的?”
这下子翠花囧了,话说当初就是因为自己对自己老子太不孝,太恶搞,才让天帝爷爷整到“肯色”身上去的,这会儿……
“话说整老康算不得不考吧?”翠花开始炯炯地幻想了!
“谁叫你整玄烨了?”太上老君又将翠花戳了一指头。
“喂,你可戳了三下了!”翠花忍无可忍了,打他戳第一指头的时候自己就开始数了,这丫的,当自己的脑门子是枕头套了呢,想咋戳就咋戳!
老君爷爷讪讪地收手,话说神仙也不能得意忘形啊!
“你倒是说话啊!”看着太上老君不吭声,翠花又生气了。
一个堂堂的神仙,让一个丫头片子用如此语气喝斥,不得不说老君爷爷这个神仙做得也不咋的!对此,老君爷爷好似已经认命了,他不仅没有做任何反抗,反而还很顺从地说出了他的想法:“玄烨是天子,直接受天帝帝管的,你惹毛了他就是惹毛了天帝!”
“你是说我去整他的儿子们?”想着自己穿到“肯色”身上过的日子,翠花嘴角抽抽了两下。
“整也是要懂得用方法的!”老君爷爷俯在翠花的耳边,对着翠花的耳朵吹了一阵如此,如此之类的。
听着老君爷爷出的主意,翠花那个高兴哦,扯着老君爷爷的胡子笑道:“爷爷!你好阴哦!好歹你也是神仙,你怎么就不能阳光点儿呢!”
老君爷爷嘿嘿地笑了两声,没有作答,但心里却在咬牙切齿:“天帝爷爷,你欺负我,我就欺负你儿子!”
靠之!幸亏翠花不会读心术,如若不然非撞死了不可!
估计大伙在问,老君爷爷到底跟翠花出了什么主意,这里我且卖一个关子,咱们接着看皇子阿哥们!
这边十二被勒令出宫,不到片刻的功夫他被皇帝从翠花屋里赶出来的消息就传遍了皇子阿哥们的耳朵里,这下子皇城内外就热闹了,纷纷打听这消息的真实性,且彼此串连着。
要弄清这消息的真实性,最为直接的办法自然是去问十二,于是乎阿哥们串连着串连着,就串连到十二的府上了。
话说十二这个府可是刚修得的,十二为此还把老康大大感谢了一把呢,话说这个老子真好啊,送儿子这么大的一座婚房!
新装潢得的阿哥府富丽堂皇,本是光彩夺目的,今日却是阴云弥漫,府里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就连站立着也得摒住呼吸,生怕自己出气声儿大了惹着那主子爷,吃了一顿板子。
说起吃板子,最痛苦的就要数福子了,他跟着十二爷这许多年,十二爷向来把他当亲兄弟一样看,曾经他看着那些被主子打板子的奴才那个幸祸乐祸啊,如今他却是泪如泉涌,抱着柱子哀嚎:“俺那个温柔的十二爷哪里去鸟啊!”
——没错,十二今天跟福子发火了,而且还因为一只鸟儿把福子打了一顿板子!
一个受了二十一世纪平等主义熏陶的人,能气得不把人当人看,可想而知心头的气性得多大了!
更让十二郁结的是,自己出了点儿气,他的那些好哥哥,好弟弟们都上门来了,还给他带了大量的“问慰”!听着那些虚伪的言辞,十二真想找一根杠子将他们都打出去。
这些皇子中间还是有地道的,就如同十三,就比别的人地道。
“好了,咱们打扰十二哥这么久,就回吧!十二哥府上还没有个女眷,就是想在这里留饭也没得人张罗不是!咱们还是走吧!”这是十三爷恢常好的建议!
十二抽抽了,话说骂人骂短,打人打脸,就是这个意思吧?泪牛满面,这都是些什么兄弟啊!
“哎呀,十三弟这一说倒让我想起来了,十二弟现今还是雏鸟吧?”风花雪月,桃花九最是擅长,眼睛一眯竟是勾人的模样。
这副勾人的模样如若在好男风的人眼里肯定是“万种风情”,可素在十二的眼里却是两个字“欠扁”!
让人悲催的是,十二还真不能扁他!
谁叫十二的额娘身份没有人家的娘高呢?
谁叫十二的外公家没有人家郭络罗氏的势力大呢?
谁叫人家是亲娘养的,而自己是苏麻养的呢?
桩桩件件都没法儿跟人家比啊,这怎生不让十二悲催呢?
于是,十二悲催被自家兄弟调侃了一把,且还很悲催地去张这些家伙张罗吃的。
按理说吃了喝了也该走了吧,可素这帮兄弟还没有一个要走的意思,大刺刺地赖在十二的府上,美其名曰“联络兄弟感情!”
十二简直吐血啊,真想将这些一个个掀出去,有多远掀多远!
可素,十二的血吐到这里还没有完,老八的一句话简直比让他死还要害怕!
老八说:“十二弟,你这屋里没个人儿也不行啊,我听说皇阿玛都找人给你算过了,说是你要晚婚才好。要不这样,我旗下有一个奴才,他的丫头跟翠格格长得一个模子一个样儿,要不我跟皇阿玛说一声,你先收一个格格吧?”
“靠之!有你这样做哥哥的吗?给兄弟拉皮条!”十二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众阿哥囧囧了,这叫什么话?拉皮条,也太难听了!当哥子的送弟弟个把女人这有什么啊?竟让十二说成拉皮条!
众阿哥的眼睛都炯炯地望向老八的头顶,话说拉皮条的就“龟奴”吧?龟奴的头顶是啥色儿的?
“看,看什么看?”老八被兄弟们看得火冒!
偏老十是一个大傻冒,这时候竟好死不死地说了一句:“龟奴!”
老八愤怒了,也顾不得他温文尔雅的风度外形了,臊得袖子一甩走人了!
看着愤愤然离开的八阿哥,十二着实有些冤枉,他真的没有要骂老八龟奴的意思,只是不喜他给自己拉皮条罢了!
“你看你把八哥气的!”老十好生的单纯,临走了还把老八暴走安到十二的头上。
十二那个委屈啊!冲着老十就是一通吼:“我说什么了吗?我就说他拉皮条了,啥时候说他是龟奴了?”
“哥哥、弟弟们,你们可都听着的啊,老十二又说八哥是龟奴了!”老十说完也学着老八的模样袖子一甩,走了。
这时候十二才昧过劲来,原来老十根本就不单纯,不仅不单纯而且还很无赖!
“二哥、四哥,你们可得为我作证啊!”十二死也不吃这哑巴亏,转头来求老二、老四。
老二、老四也有他们的主意啊,哼哼哈哈半天儿,没有一句实心话!
十二那个气啊!
“十二哥,你放心好了,我为你做证。”老二和老四走后,十三悄悄地跟十二说了这句话。
听着老十三的这句话,十二那个泪流满面啊,话说十三不亏是侠王,着实够哥们儿义气!
“兄弟,哥谢你了!”十二攀着老十三的肩,那个亲热啊。
十三阿哥点了点头,颇有意味的说了一句:“小心啊!”
对十三留的这句话十二就糊涂了,自己要小心什么啊?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要小心在那“龟奴”上!十二炯炯有神地想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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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胡子爷爷与稚嫩小妞的梦幻 ...
为了十三阿哥的那一句话,十二忐忑了好些天。这日清晨,一大早就得了宫里的信儿,说是皇帝老爷子召见,十二吁了一口气,话说这段时间还真想翠花啊!特意地收拾了一下,才进宫。
按照规矩,十二进了宫先得去见他老子,于是先进了乾清宫,在乾清宫的东暖阁先给皇帝老爷子叩了头,正跃跃欲试四处瞄翠花的影子呢,老爷子就给了他当头一棒!
“皇阿玛,你说什么?”十二真想找太医来瞧一下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
“我听你八哥和十哥说你看上了肯色家的更根了?”老康一边埋头写着东西,一边淡淡地问老十二。
“绝对没有的事!”十二骇然,立马否认,“皇阿玛,你不要听八哥和十哥的话,我真没有看上谁。”
“哦。”老康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饶有趣味地将十二打量了一下,说道:“那你就回去吧。”
十二抹了一把冷汗,然后接着囧了,这叫什么事儿?就这样让自己回去了?老爷子不知道自己要去看自己的准媳妇么?
咬牙切齿中,这老小子是不是真的对翠花有意思哦?
要是真的,那可坏菜了!
老子抢儿子的准媳妇,那实在是太损康熙老爷子的名声了!
纵然十二心里还有疑问,他也是不敢多问的,毕竟眼前坐着的是皇帝,虽说是自己的老子,可人家早就说了,他必须先是大清的皇上,再才是他们的老子!皇上是什么?雷庭万均都在一朝一夕之间的事儿,于是乎十二只有抑郁地出了乾清宫。
回望着乾清宫的大门,十二真的很不甘啊,话说自己现在终于能够理解马齐大人思女之情了,那简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就在十二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乾清宫时,翠花也是两眼汪汪地望着离开的十二!
他令尊加他令堂的,太悲催了,难怪千百年来牛郎织女的故事让那么多人流眼泪,敢情跟有情人分开竟是这么的让人伤痛啊!
——老康不知他俨然被翠花披上了“王母娘娘”的外衣了!
如此,十二与翠花就这样俩俩相望地过了两个月,不多时就到了三月麟选的时候了。
“麟选!”听着这个动词翠花就忍不住啐老康,爷爷,那些可都是十二三岁的娃娃,你老人家都快五十了,竟娶人家来做小老婆!爷爷,抱着小嫩稚,你嘛感觉啊!
想到这里翠花就想到了十二跟自己扳扯的那句话,她使劲地琢磨起来了,这老康真的对自己有很强的占有欲吗?
趁着老康宣自己上去伺侍的时候,翠花立在一边炯炯地瞪着老康,真想把这个问题问出来啊!
“你要问朕什么?”康熙朱笔一划,抬起了头来,望着翠花:这丫头最近走神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没,没有啊!”翠花额头上冒起了汗,话说太丢人了!
不要误会,翠花所说的丢人不是说自己呓语丢人,而是觉得自己想的那个问题丢人,康师傅都快五十了,自己今年刚十七好伐!
想着被五十岁的胡子爷爷抱着玩亲亲,翠花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他令尊的太刺激鸟!
翠花继续囧囧……
对翠花的回答老康自然不信,用他特有的用目瞅着翠花,语气淡淡地问了一句:“真没有?”
这话一出翠花就蔫儿了!
话说呆在老康时间一长,翠花也明白,老康一旦用这种眼神,这种用语说话,就代表你再敷衍是不行的了。
翠花的眼珠子转啊转,飞速地转。
“别再转了,再转就飞出来了!”老康站了起来,朝翠花招了招手,“咱们出去走走!”
按照规矩,老康一招手翠花就得立马上前将他抬起来的那只胳膊扶上,然后再出门。但素,今天翠花没有办法扶老康的那只手。为毛呢?因为翠花现在满眼都是胡子爷爷与稚嫩的自己相依的画面!
——惊悚啊惊悚!
“愣着干什么?赶紧的!”老康等得有些着急了!
“婢奴这两天皮肤过敏!”靠之,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翠花豁出去了,将手伸在袖子里抓了两把,捞起袖子给老康看。
康师傅瞥了翠花一眼,伸手就将翠花的手抓了过来,然后扶到了自己的胳膊上!
翠花身上的鸡皮疙瘩立马全部起身站岗了!
“光抓还不行,还得用指腹使劲地搓,来回几次效果才逼真!”就在翠花快被胡子爷爷与稚嫩自己的画面硌应得快吐的时候,老康又说话了。
这下子翠花简直要吐血了,踢踢踏踏踩着石板路,真的好想把这花盆底儿踏到老康的龙足上去哦!
出了乾清宫,从日精门出来,直接往北走,刚到了景仁宫,瞧见两个旗装的贵妇立在门口聊天,老康突然驻足,侧过身来问翠花:“刚才你说想问朕什么?”
翠花一时老康突然住步且又转向,让他杀了一个措手不及,又让脚下的石子绊了一下,一个踉跄,虽说没有摔着,却将手中的帕子甩了出去!
“小心点儿!”老康的声音好温柔。
一听这声音,翠花身上刚下去的鸡皮疙瘩下子又起来了,连忙退了几步囧囧地望着老康!
就在这个时候立在景仁宫门口的几个贵妇人都转过了头来,看着这样的场面:
传大英明的万岁爷,以八十度半蹲的姿势低着头,黝黑的胡须顺着微风轻动着,青衣常服的他散发着无尽的成熟男人的魅力。而就在离他不到十寸远的地方蹲着一个如花似女的宫装女子,wrshǚ.сōm因是有风掠过,贵妇人们根本就看不清她有没有留流海。
于是乎误会闹大了,咱们清纯推嫩的翠花让人理解成老康的新宠鸟!
那些揣测之声顺着风儿传到翠花的耳里,翠花脸上火辣辣的,抬头一瞧,她又囧了!
为毛老康要一脸生气的样子?
翠花想,这也难怪,被人当着议论着实有伤龙颜!但素,令翠花不解的是,为毛老康不暴发啊!暴发多好!一可以澄清事实,二可以教训一下那些长舌妇!
“康熙爷爷,乃暴发吧,求求你快暴发吧!”翠花在心里磕头作揖,可素康师傅就是不暴发!
丫丫的太气人鸟!翠花心一横将手绢捡了起来,厚着脸皮继续去扶老康!
不晓得为啥子,刚才还很小声议论的贵妇人们这会儿声音更大了,很是肆无忌惮,甚至还有个明目张胆地问对方:“那是谁啊?什么时候进的宫?”
翠花继续囧囧,你丫的有点说皇上闲话的意识好伐!不知道皇帝的闲话是不能乱议的吗?
可惜,那些人听不到翠花的腹语,议论声更大。
“哎呀,多水平的一个丫头啊,就要被这金砖玉瓦给毁了!”
对这个尖细的嗓音就的内容翠花真的是很认同,但素很不认同她的这个态度,娘娘的,为毛乃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对皇帝对抗,而自己却不能啊不能?
“玄烨真是粗心,都是他的人了怎么还不让她梳头呢?”又是一个声音响起。
翠花眼睛直接突了出来,话说眼前这二十多岁的美妇人怎么那么大的胆儿,竟敢直接老康的名字!翠花炯炯有神,好想弄懂这个问题哦。转头看一眼老康,发现他老人家正在欣赏前面巷子的风景,奶奶个熊,间隙性耳聋?
抑郁了,翠花真的是抑郁了!
但素又是想不通啊想不能,就算眼前的几个女人是老康要紧的人,老康没法跟他们计较言语,可好歹也上来请个安啥的吧?这些人,大大刺刺的,搞得自己都失礼数了。
“走吧。”就在翠花纠结礼数的问题时,老康说话了。
囧!
皇家人的性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古怪啊,竟能做到对面不相逢!
他奶奶的太有定力了!
翠花同学自叹不如!
翠花也想学着老康的模样将这些贵妇们无视掉,怎奈何好奇太足,眼睛总是忍不住朝那几个华装美妇们身上的瞟!
瞟来瞟去就出事了!
“咦!那个小丫头在瞧咱们呢!”叫老康玄烨的女人指着翠花说话了!
翠花二话没说,一眼就瞪了回去!奶奶个熊,不都是一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么,我看又怎么鸟?
“果然,她真在瞧咱们呢!”旁边的女人捂着嘴咯咯地就笑了。
这下子翠花真的是囧了,好歹自己也算是老康身边的红人吧,看个人有这么稀奇的么?
瞧着翠花又将眼睛瞪了回去,那几个贵妇人又笑了,而且还比刚才笑得欢实。
“你不走,赖在这里干什么呢?”翠花原地不动都好一会儿,老康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听见大老板召唤,翠花连忙应了一声跟了上前去。
“小姑娘,别走啊!来来来,你正经的婆婆在这里呢!让她好好瞧瞧!”翠花没走两步,后头的人喊起来了!
这个时候,翠花同学除了囧剩下的还是囧!
让翠花感觉更囧的事老康同志竟然表现得很淡定,就跟什么事儿也没有似的,看得翠花直咂舌,丫丫有呸,乃的定力也太超级了些吧!
“谁叫人家是皇帝呢!”翠花这样想想也认了!
“嘻嘻,小姑娘,别老看玄烨了,他是你的,啥时候看不行啊!来来来,先让你这个正经婆婆看一看!”后面的女人还在喊。
翠花真的是士可忍孰不可忍了!奶奶的,就算你先进宫也不能这样欺负人的不是!
奶奶的老康,你也太不银了,明明知道俺跟你儿子是一对,竟由着这些女人胡说!
翠花蹬蹬的上前两步,扯了一把老康的袖子,气极败坏的吼道:“皇上,你到是管管他们啊!”
“管谁?”老康转过身来,突兀地瞪着翠花。
“当然是管他们,你没有听见啊!”翠花转身一指,汗了!门口的那些女人竟冲自己挤弄眼吐舌头做鬼脸呢!
这些女人也太嚣张了吧!翠花真的是自叹不如!
“哪个他们?”老康满脸的疑问!
翠花走上前指着那个自称是自己正经婆婆的贵妇,说:“就是她!”
这下子该轮到老康汗了,话说自己也就是不让她跟老十二没有见面而已,这孩子怎么就疯了啊?俯下头,看着翠花,满脸的自责:“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问你怎么了呢!她们说得都那么难听了你还能装!”翠花顿住了,接着就是汗流瀑布。
“这里没有什么人啊!”老康将翠花指的地方看了又看,确实没有看出什么来。
娘的,太他令堂的汗鸟,自己竟在大白天瞧见鬼了!而且还是在紫禁城里,皇帝老爷子的跟前!
不是说皇帝是真龙天子,鬼邪之物都不能靠近的吗?为毛那些女人还敢在那里做鬼脸?老康离她们只还有一步远了,你他娘的就不害怕吗?
就在翠花惊惑的时候,那几个贵妇人起了变化了,身上的华服也退色了,脸上的胭脂水粉也不鲜亮了,翠花立马就闻到了一股阴腐气息,偷偷地一瞄,啊啊啊啊,竟那么多的虫蛀鼠咬的印子!
“啊……,鬼啊!”
倾刻间整个紫禁城都响着翠花的惨叫声!
翠花直接崩溃了!
康师傅直接囧了,话说自己也只是想找找心理平衡,没有想把这孩子弄疯啊!
一刻也不敢担搁康师傅连忙宣太医过来,听着那些太医们的诊断,老康那真的是囧囧有神啊!
——把人家的闺女给逼疯了,他可怎么向人家老子交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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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算总帐(修虫) ...
转眼间翠花就被移到了一个偏远的角落里“养病”,据她从某位可怜她的宫里那里得知,这里曾地某位娘娘的冷宫!
看着墙上的蜘蛛网,翠花真的是泪牛满面。瞅着吊在一根蜘蛛线上的白胡子老头就混身上下都冒火。
“宝贝,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吗!我还不是为了帮你!”白胡子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太上老君爷爷!
听着这一声宝贝,翠花稀溜溜地打了一个冷战,太他令尊的牙酸了!
翠花仰天长哮,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居然跟这个二百五的神仙扯上关系!丫的,啥福利不会给自己谋,麻烦倒是找了一大堆!
靠之,说是为了让自己尽最大可能避免被老康配对的可能性,他就把自己给“整”疯了!
奶奶个熊,还长嘴宝贝我疼你,闭口宝贝我都是为了你好!
有这么为人好的么?
翠花欲哭无泪!
外头响起了脚步声,太上老君一闪就没见了,只留下那个一根蜘蛛丝在晃。翠花整理了整理精神,准备好好跟他们表白一下,一定要从这个鬼地方走出去!
吱嘎!
光闻着这气息翠花就知道是老康来了,翠花精神抖擞地望着门口,生怕自己有一丝萎靡之气让老康误会!
坚决不能让老康误会!
翠花一遍又一遍地为自己打气!
绣着祥云暗文的黄袍边子被一双明皇的靴子带进来了,翠花吸了吸鼻头,等着老康囫囵个儿都进来后再表白,所以,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准备好一切!
帽沿子露进来了,接着老康整个儿都进来了,翠花泪如泉涌:“皇上,俺终于等到你来了!”
老康嗖嗖地后退了两步,实在是有些难以拉受如此热情的翠花!
看着老康吓得后退,翠花开始自省了,话说自己这会儿不能表现得太激动啊,太激动了就是发病了!
翠花控制,控制,再控制!
靠之,她控制不了了!
丫的,那个二百五的神仙居然靠在老康的身上,而且还一副撩人的模样!奶奶个熊,这不是摆明了来砸场子的么?
转念一想其实也没有啥,就当自己看不见罢了!
于是乎翠花接着控制!
“咦?!竟有如此大的自制力?”太上老君瞅了瞅老康,又瞅了瞅翠花。
看着太上老君那眼珠子来来回回地瞟翠花真的是快控制不住了!
翠花滴溜儿地转身,她实在是不能看这一幕,要不然真的要控制不住!
“丫头?”老康先叫了一声,接着又试着喊了一句:“翠格格?”
翠花斜斜地回望一下,靠之,太上老君这时候居然爬到老康的背上去了!奶奶个熊,没法转身啊没法转身!
“皇上,为什么要把我关到这里来?”没有办法,翠花只得背着身问。
说这句话的时候翠花是忍着笑说出来的,所以声音中透着颤抖,{奇}这让老康听了,{书}贼啦啦的心疼!{网}皇帝老爷子眼眶子都湿了:“这不是为了让你静养么?”
一听这话翠花怒火中烧,嗖地一下转过身来,指着墙上的蜘蛛网,吼道:“静养?静养至于让我呆在这里么?”
面对墙上的蜘蛛网老康沉默了,话说他也没有想到啊,都是那些奴才太势利!
“俺要出去!”翠花表明立场!
“你病好了?”其实老康的心里还是蛮希望翠花出去的,真的,他特别的希望!
话说马齐疼闺女是疼出了名的,康师傅真的不敢想象啊,马齐回来若是看着自己的闺女在自己的宫里疯了,那是一个什么场景!
对此,老康敢肯定,那场面肯定是相当地宏大!超宏大!
想着马齐当着文武百官责问自己……
想着马齐在文武百官的面前老泪纵横……
马齐一旦知道翠花疯的事情,那么就代表整个马家人都知道了!
话说马齐的老娘都七十了!
七十岁的百发苍苍的老太太,一步一滴血泪地往皇城走,一步一声凄零零的……
还有,马齐那七个小老婆,现在可都大着肚子的,那也是疼翠花出了名的!
想想七个大肚婆抱在一团哭嚎的模样……
还有马齐的那几个小萝卜头,靠之,一个比一个爱哭!
都说一个女人顶1000只鸭子,那么用那几个哭鬼来比女人,那就是一个小萝卜头就得顶1000个女人……
想想这些,康师傅那是心胆战心惊、心惊胆战、心惊肉跳、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惶恐不安、惊恐万状、胆战心寒、后悔不迭……
于是乎,老康决定,一定要让翠花出了皇城再疯!
嘿嘿,那个时候就没有他们爱新觉罗家的啥子事喽!
康师傅计划的好哇好,真的是好好!关键是这正好符合翠花的心意,老君爷爷心道还是先让翠花出了皇宫再说,那样在外头就是“疯得走失了”也比较方便不是!于是乎,呼的一闪,老君爷爷不见鸟!
老君爷爷不见了,翠花倒是紧张了。
奶奶的熊,又玩毛?
翠花炯炯有神的扫视一圈,生怕老君爷爷再弄一个稀奇玩意儿出来吓自己,咋的也得先作了一个思想准备就是。
“丫头,你在看什么呢?”老康还要确定一下翠花是真好了还是假好了,就算是假好,也不能送回去就发疯不是。
老康送翠花回去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的,如若发着疯送回去,他还不如不送哩!
“我在看那老头又要弄个啥出来!”翠花随口一答。
翠花的注意都集中到消失的太上老君那里了,哪里防备老康会问她呢,她也就是随口一答。可就是这随口一答,翠花又在这里呆了好些天!
对此翠花觉得很悲催,而且不是一点儿的悲催!
“嘿,你说这算不算是一遭怕蛇咬十年怕井绳?”翠花扯了一下头顶挂着的白胡子,问道。
“你这叫惊弓之鸟!”太上老君爷爷把自己的胡子救了回来。
丫的,翠花听着这话就想骂人:“奶奶的熊,俺这鸟是怎么惊的?还不是你,还不是你,还不是你!”
泪奔啊泪奔,翠花贼想咬这老头两口!
嗖的一声响后,翠花眨了眨眼睛,接着又怒了:“靠之,你至于吗?我就是心里想想,你就变成这个邋遢样?”
太上老君爷爷摸着翠花的头,好生的宠溺,叹道:“丫头啊,爷爷这是在防患于未燃!话说危险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有危险的意识!”
说着大掌一捞,齐胸的白胡子被扬了起来,瞅着空着两只手囧囧地望着那满天飞舞的银丝线的翠花笑道:“人要懂得在挫折中总结经验教训,同样的神也要总结!”
翠花欲哭无泪!
“说吧,你又有什么计划?”翠花咬牙切齿地想骂太上老君为二百五!
“没计划!”太上老君双手一摊,说道。
靠之,翠花真的是控制不了了,有这样的吗?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机会让他葬送了,如今他还没计划!翠花嗖嗖地扫描着太上老君的身上,看看有哪里干净点儿,可以下口的!
嗖!
嗷呜……,这老头又变了!
靠之,还变的是那种从头到脚都流脓的造型!
看着那些黄白的流淌之物,翠花终于控制不住了,一个利落的转身还来不及蹲下就呕呕地吐了起来!
吐完了,翠花又泪奔了!
他令堂加他令尊的,偶咋这么没有记性哩,吐到这个二百五神仙的身上该有多好!
好不容易有一次解气的机会又让自己白折葬送鸟!
奶奶个熊,再试一次好了!
就在翠花想要再看一眼从头到脚满身流脓的太上老君时,太上老君嗖地一下又变成了邋遢样!
于是乎翠花就找他身上有哪处可以下口的,终于找到了扑过去下口的时候,老混蛋居然变成了混身流脓的模样!
一嘴的脓水啊,翠花只觉得五胃翻腾,就在内里五杂往外喷的时候,那个老家伙嗖地一下变得不见了,白白地又浪费了一回!
这一次可不比得上一次,翠花嗷呜嗷呜地吐了足有一个小时才停下来,等停下来人都虚脱了。
“不带你这样当孙女儿的啊!”太上老君总算还有些当爷爷的意识,用了一个小法术将翠花移到了床上,然后又使了一个小法术将地上的腌臜之物清理干净!
“也不带你这样当爷爷的,这么整我!”翠花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那也是你先对我不孝!”太上老君有些生气了,好歹自己也是神仙不是!凡人哪一个都该对他恭恭敬敬的才对!
“谁说的?是你先整的我!”提起这些血泪史翠花又有精神了,爬起来扳着指头给太上老君数:“俺们家供你八辈子了,就我一个向你提了一点儿要求,让你帮我穿越是吧?你不答应就不答应吧,至于整得我穿到清朝来么?我都跟你事先说好了,我不喜欢清朝的半边秃瓢子,你却把我放到这里,你说,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那也是你先对我不敬!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当着我的面儿就拉屎撒尿的,我都不稀得说你!”太上老君想起放在他庙前头的那个厕所就生气!
“靠之!”翠花忍不住暴粗口鸟,“奶奶个熊,这事儿你也好意思提!你说你好歹也是一个神仙,竟干一些偷窥的事,也不臊!”
“你这是诬蔑,这是诽谤!你个整天杵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宽衣解带,自己都不遮掩一下,还说我偷窥!”对翠花说的这话太上老君坚决不承认,这可是有关人品,哦,不是仙品的问题。
翠花贼啦啦的悲催了,泪如长江滔滔不绝:“那能怪俺吗?是你自己说要一丈高的金象的,还要求必须是三米高的底座,底座和金像高了正殿自然也就高了,谁知道正好把你的两眼睛露出来哩?俺们又不敢爬到你的头顶去看外头,你不给俺们托梦,俺们知道个啥?”翠花呜呜呜地哭,接着又说:“呜呜……,再说那么多人为毛你就整我一个银!再说是我爷爷呢!”
“谁那么多人里就你一个人求我穿越呢!”太上老君特拽地回答!
靠之,有这样的么,就我一个人要求穿越,所以你就整我?翠花真的是气得胃疼了:“这么小心眼子,哪里像半点儿神仙?”
“我就是这样!”太上老君摆着一副“你咋的”模样看着翠花。
“以后不许再说我是你孙女这话的,我以有你这样的爷爷可耻!”翠花在心里啐了一口,心道还是神仙爷爷,更可耻,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我还觉得有你这样的孙女羞人呢!又丑,又笨,还粗俗!一点儿仙根儿的样子都米有!羞人!”翠花的那句话激怒太上老君了。
翠花眨了眨眼,看着太上老君说道:“好,咱以后各过各,你不想有我这个孙女,我也不想有你这样的神仙爷爷,咱俩以后是陌路!”翠花心道,没准跟他是陌路了自己还过得好些呢!
“陌路就陌路,你当我稀奇你?”太上老君顶道。
“那好,你走,你走得远远的!或许你走得远了,我还清静一些了呢!”翠花愤愤地说。
听着翠花竟赶她,太上老君心里真气了,道:“走就走!”说着就嗖地一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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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十二福晋 ...
太上老君走了,翠花也在N天后被放出宫了。虽说是“被放”,其实也是被一顶蓝轿子遮得严严实实的,在夜色的掩护下被抬出宫的。
虽然出来的有些偷偷摸摸,但素翠花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己是从那个金笼子里出来了,就算是漆黑黑的夜色,她也觉得阳光明媚,一切充满了生机!
但是很快翠花就发现鸟,她的穿越人生果然还不止现在这样悲催!
呜呜……,自己也就三四个月没有在家里,他老爹怎么那么神速啊,七个姨娘又一起大肚子鸟!
太他令堂地太刺激银鸟!
在七个大肚婆的刺激下,翠花歇菜鸟,窝在自己的小窝里门都不出。
这下子可忙坏了富察家的老太太,先是侍候七个小萝卜头,后侍候完七个大肚婆,结束了又来给翠花祖宗请安!一天忙得头发都不沾背,脚板儿都不挨地了!
老太太那个累哦,不过还好,实在是累极了就打打小丫环,训训小奴才,朝着老天爷哭两嗓子发泄发泄,倒也能过。
其实,在老太太那里认为,累点儿也就累点儿吧,其实她心里并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她的心尖肉啊,居然不哭也不闹!
“小姐怎么样了?哭了没?”老太太一把抓住阮儿恶狠狠地问道。
阮儿心尖尖那个颤啊,哭丧着脸道:“没有!好安静的!”
“还没有哭?!”老太太一听阮儿的回答,嗷地一嗓子就嚎了起来。
这下子阮儿的心尖尖真的颤了,瘪着嘴,心里也跟着嚎了起来:“格格啊,我的宝贝主子,乃就哭两嗓子吧,为毛,为毛要这样折磨偶啊!你要再不疯,俺就先疯鸟!”
阮儿答:“还没哭!”
“怎么能没哭呢?怎么能不哭呢?”老太太又嚎起来了,一边嚎一边往翠花的屋里冲,到了门口又猛地停下,引得一大帮人来了一个人叠人,惨叫一片!
临到门口老太太退缩了,指着阮儿说:“你,再去瞧瞧!”
“我?”阮儿真的要哭了,她去瞧什么啊?
“当然是你!怎么我使唤不动你!”老太太发飙了!
老太太一发飙,阮儿立马软蛋,话说这老太太可是家里的皇太后啊,惹不得惹不得。
其实阮儿觉得也没有啥可怕的,自己的主子格格嘛,啥样的人自己最清楚了,那是天底下最最最最最好的主子了,但素,她真的好纠结啊!按照主子那么抽风的性格,那样被人送回家来怎么不闹哩?不正常哇不正常!
说实话主子不闹,不正常其实也没有啥可怕的,只是老太太非得让闹啊,主子不闹她就闹,她一闹整个学士府都不清闲,阮儿经不起啊!
“主子!”阮儿终于进来了,小心地瞄着里头,先喊了一声。
“嗯。”当门开了那一瞬翠花就看见阮儿了,不晓得她来做什么,但也很正经地应了一声。
听着这一声应,阮儿的心尖又颤了一下!
用她主子的一句话就是:靠之,怎么还没有疯?
小心翼翼地走到书桌前,阮儿低头一瞧……
吼吼吼!
她阮儿的小心肝儿啊,格格居然在画画!!太惊悚了!
“啊!!!!”阮儿尖叫着就冲出了屋去!
翠花惊得手上一抖,鱼的胡子成了一片芦苇叶了!丫的,这丫头又在扯什么风?
这边阮儿一叫,那边老太太就听见了,不待阮儿跳出门老太太就先冲了过来,于是乎……,二人叠了!
“怎么了?”老太太也顾不得肉疼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翠花的安危!
“格格,格格……”背时的阮儿很戏剧地促进着气份的紧张。
如此这般,老太太更急,想要蹿进去,又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的,抓着阮儿急急地问:“格格怎么了?”
阮儿呼滋呼滋地大喘气,结巴了好久都没有把“格格”两个字绕过去。
老太太更急了,就差发心脏病了!
“阿嬷!”外头太吵了,翠花不得不出面了。
老太太一抬头,翠花手上的笔没有看见,脸上的气色也没有看见,光看见那嘴角的一点儿红了,还有胸前的一点红!
虽是那么一点儿,可那是红艳艳的啊!
这下子老太太是真的受不了了,嗷地一嗓子叫了起来:“我的亲肉儿啊,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翠花好惊讶,不明白这老太太又是哪根筋抽了,见她哭得那么伤心连忙去扶。
“还说没事!”老太太顺势抬起手,在翠花的嘴角抹了一下,拿到老眼前晃晃又哭嚎了起来:“我的亲肉,这都吐血了,还没事?亲肉啊,有什么事你哭、你闹随便你,别憋在心里啊!”
翠花这下子真抽抽了!自己只是在画画好不好!刚才翠花猛地来了那么一下子,自己就那么不小心了一下下,把颜料弄到脸上和身上了而已,亲爱的奶奶,乃可以不这么反应强烈么?
鉴于往常的经验,翠花很清楚,这个时候解释就是掩示,掩示就是承认,承认就是刺激……
于是乎,翠花很平静地说了一句:“吐过了,我心里就不堵了!”
果然,老太太不哭闹了,就连下人们也不跟着起哄了,一脸“这才正常”的样子!
看着这一张张脸,翠花继续抽抽:“要是阿嬷不放心,我再跳两脚?”
老太太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亲肉刚吐了血身子弱着呢,哪能再费力!”说着就双手扶着翠花进了屋,然后将她摁在了床上,又吩咐那几个大肚婆过来侍候。
看着七个大肚婆挺着大小差不多的肚子在床前转,翠花真的好眼晕,话说自己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真血虚体弱了!
翠花好说歹说劝着老太太领着二三四五六七八出去了。
阮儿进来了,将翠花左看看右看看,来了一句:“格格,真奇怪耶!”
“什么奇怪?”翠花好好奇阮儿的这个问题。
“你今天没有发疯居然也过关了!”阮儿很是正经地说道。
嘣!
好大一声响动后,翠花直接在床上挺尸鸟!
奶奶个熊,俺难道说天生就是发疯的么?
对于翠花所受到的刺激,阮儿一点儿自觉性都没有,反而变本加厉,如此说道:“格格,不是我说你,你这次是真的不正常哇!回来都三天了,按照你与十二爷如胶似膝的感情程度,你怎么能不发疯哩?”
翠花再次绝倒:“俺为毛要发疯哇?”
“哦,格格你还不知道!”阮儿自言自语,然后在翠花一双求知惹渴的眼神中答道:“十二爷让皇上指婚了。”
阮儿说完方觉失言,一双秋目望着翠花,心里哀求:“格格,你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发疯啊!”
“真的?是谁啊?”翠花双眼炯炯有神地望着阮儿,巴巴地样子真是急不可耐啊!
吼吼吼,阮儿惊悚地后退一步:格格果然受不住刺激疯鸟?
鉴于翠花平时对她的疼爱,阮儿决定将自己手上的第一手情报交给翠花,这也算是对翠花给自己疼爱的一种回报!
于是阮儿说:“就是那个肯色家的更根!”
翠花努力地想了想:“那可是一个小萝莉啊!”
对于自己曾经拥有过的身子,翠花的记忆还是蛮深刻的。
“格格你不伤心?”阮儿真的有些急了。
听着阮儿的问题,翠花愣了一下,心道还真是,自己居然一点儿也不伤心!
毛意思?
翠花有些不明白了!
这边翠花纠结,那边阮儿更纠结,苦着一张脸道:“格格,你说得没有错,皇室欺负人真的没有道理。皇上居然把那个更根从肯色家弄到咱们家来了,说是让老爷收她做女儿!改姓富察!”
“什么?”翠花这下子真的惊悚了,让自己老爷收做女儿?这可是一个大新闻啊大新闻!
阮儿使劲点头,很气愤地道:“嗯?趁着老爷不在就下圣旨还不算,而且是下了圣旨当天就让那个肯色到咱家来鸟!更更气人的是,她也带了一个阮儿!那个阮儿都是孩儿他娘了,怎么也叫阮儿啊!应该叫阮娘才对!才对!”
瞄了一眼阮儿,翠花心说:“这才是你关注的问题吧!”
翻了一个白眼不理阮儿,收拾收拾冲出了院门,阮儿连忙跟了上来,问她哪里去,她答:“我去看我妹妹!”
阮儿直接抽了过去!
老太太说了的,不让格格知道的!
到了所谓的“偏南苑”翠花终于见着了自己那位“妹妹”,吼吼吼,好惊悚,这丫头怎么看上去比自己还要老啊!
“你好啊!”本着友好和平的态度,翠花决定先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