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混在清朝》》 · 山野荆棘 · 2026-07-26
《混在清朝》
作者:山野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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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非常不地道地穿越 ...
“完鸟,咋穿到这里来鸟?”当苗翠花从昏迷中醒来时,看见眼前一溜长排的大秃瓢哀嚎了。这一排的大秃瓢子实在是太有伤风景了,那明晃晃的半边脑门,在苗翠花的眼里简直是惨不忍睹。
苗翠花颤拌着双手,眼里饱含着热泪,心里继续哀嚎:“啥样的帅哥都让这半点秃瓢给毁鸟!米有帅锅的日子咋过?”
她闭上了眼,心里咒骂起来:“太上老君!你不是知道老娘最讨厌清朝男人的半边瓢么?你是故意整老娘是吧?赶紧点儿给老娘换一个地方!要不然,老娘将你祖宗八代都给骂个遍!”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悄悄地将眼敛掀开——眼前还是那一排的大半秃瓢!
苗翠花感觉到脑门上汗水跟趵突泉一样直往外冒,她慌了神了,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准静!”好好地思考加反省了一下,换了一个语气继续祈祷着:“老君爷爷,我错了,我不该跟你那样说话,我反省。老君爷爷,你就给我换一个地方吧,我愿以我无双的容貌换一个地方,求求你了,满天下带把的都是秃瓢,偶会打一辈子的女光棍的!这,实在是太残忍鸟,你带我换一个地方吧!”
“啪!”惊天一声雳雷响,翠花同学华丽丽地如愿鸟,她晕了。
翠花同学跟着一道微弱的光线慢悠悠地往前走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感觉到了一股子砸碎骨头般的疼痛。哗啦啦的,眼泪如暴雨过的山洪一样奔泄而下,她激动得语不成句了:“老君爷爷实在是太厚待我了!看来做人的态度还是很重要的啊!”
她动了动身子,感觉疼痛得不行,没有办法起身,只有将双手合十嘴里默默念到:“老君爷爷,你对我这般好,我不会放过你的!哦,不是,是我不会忘记你的!我感谢你的八辈祖宗,连同我的八辈祖宗一起感谢!我发誓!我要给你修大庙,给你搞宣传,让释加牟尼靠边站,让玉皇大帝也给你腾位置!……,当然啦,那也要等我有能力后才能办这些事,不过,你不要失望,人说有目标就有方向,有方向就有动力,有动力就会有成功!我在满足自己的生活后一定会想着你的!”
飘在半空中的太上老君很翻了一个白眼,捏着自己的丈多长的白胡子贼笑道:“哼,你当我几万年的日子是白过的?你的那点小心眼我会不知道!”说完飘飘然地就飞走了,只在风中留下一句话:“小丫头,慢慢享受你噩梦一般的生活吧!哈哈……”
那个躺在地上还在念念碎的苗翠花同学仿佛听到了一阵张狂地笑声,一股阴风从她的身子上扑过,苗翠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心里又开始哀嚎起来:“不会那么衰吧,刚穿越成功我就遇上劫匪?”侧耳听了一下没有感动了活物的动静,她更加害怕了,浑身颤抖了起来:“呜……,不会吧,比遇上劫匪还衰?有鬼么?”小心翼翼地掀开眼敛,钻入她眼睛的是太阳的光辉。接着四处瞟了瞟,没有发现有半只顶着秃瓢的银,翠花差点喜极而泣,她妈的太好了!
“哎哟!”忍不住激动动作大了点儿,貌似扯着了身上的某一处了,有点疼。顺着那股子疼劲将眼睛移向这副身子的下肢,半截裹着锦缎料子的腿露在外面,还有一双套绸缎鞋的脚,那脚面上还用颜色鲜艳的丝线绣着小花,其实一两朵正瞧着翠花含苞待放呢!再将视线往上移,一件雪白的披风罩在自己的身上,领子上的白色绒毛油光滑亮,伸手摸了摸,比自家养的大银叉犬的毛还要柔,还要顺,眯着眼睛想了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白狐皮做的披风?翠花同学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貌似还是一个大家小姐!”
晃了晃脑袋,听着那叮叮铛铛地环佩声响笑了,伸手摸了摸,满头地都是金属首饰啊!拔了一件儿下来,金灿灿地直晃眼儿!再拔了一件下来,小拇指大的珍珠串成十来厘米长的串,在一件馏金托体上编了六七排!接着拔下六七件,件件都是金玉珍宝做的头花首饰!
“发了!发了!真的发了!” 迎着山风的苗翠花同学某根儿神经有些不受控制了,歇斯底里的笑声脱口而出,惊醒了在林子里打盹的鸟儿,可怜山中的鸟儿们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腾空而起!
试着动了动,翠花发现自己身上除了脚踝有些疼外,其他也没有什么地方有伤,适应了一下忍着疼痛顺着山体慢慢地往下走着。没有走几步,一辆支离破碎的马车拦住了去路,锦衣彩绸的被褥、衣服四散一地,还有几个金灿灿的东西露在雪里,看着这些东西苗翠花两眼放光,一边哈哈地笑着一边将那些黄白之物搜罗起来,收完后用一件衣服包起来,用手掂掂,好家伙,估计得有近十斤!
“我赚钱啦,赚钱啦,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
我左手买个诺基亚右手买个摩托罗拉
我移动联通小灵通一天换一个电话号码呀
我坐完奔驰开宝马没事洗桑拿吃龙虾
我赚钱啦,赚钱啦,光保姆就请了仨
……
我厕所墙上挂国画,倍儿象艺术家呀
我贷款按揭名牌西服手表和电脑……”
苗翠花扛着真金白银,一路哼着小曲儿来到了山下,所谓乐极生悲,苗翠花看到了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半秃瓢子”!虽说那人头顶都罩着帽子,如今清宫戏泛滥,就他们那样的袍褂马靴地谁看不出来啊!苗翠花她忍不住眼角一抽,嘴角一咧,噗地一声——倒地了!
“太上老君,你丫的阴我!这啥世道啊,神仙都那么小心眼!”翠花从眩晕中醒过来,扑到地上拍打着雪花泪流满面!
转过头瞟了一眼山坡下的那人,苗翠花继续流泪:“老君爷爷,你是神仙有大量,就不要小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乱骂神仙了,你就给我换一个地方吧!求求您了!”
求了半天没有动静,苗翠花一咬牙,一跺脚,指天大骂道:“太上老君,你这个老不修的出来!我问你,你算个什么神仙?跟我一个凡人加小孩计较!人家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好歹也是一个神仙,别说撑船了,江河湖海也能容吧!我就跟你开了一个小玩笑,你至于吗?非得跟我过不去!老不修,给老娘下来!老娘要把你的胡子全拔光!下来!下来啊!”
天空中飘过一片彩云,万丈霞光普照大地,苗翠花一阵兴奋,心道:“看来神仙是求不来的,要让神仙显灵得用骂的!”不过,她刚嘀咕完脑子里又传来一阵眩晕,她感觉到自己四脚顿时无力,扑通一声又扑到了地上。
苗翠花在黑暗中使劲地奔跑着,她知道她现在是离了魂了,毕竟已经有过两次的经验了嘛!她要找太上老君问清楚,为毛要这样对她,天底下那么多的人骂神仙,他都不计较,为毛非得跟她这么一个小女子计较!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地跑,都跑不出那片黑暗,连太上老君身上的一根毛都没有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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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倒霉催得死都死不成 ...
一家农舍里,一个狭小的偏房门口立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该男人身着普通的藏青色的短打夹袄,头罩着一顶同色的棉帽子,帽子的左右两边吊着两片花绒搭子,上脸儿上围着半圈像是兽皮的玩意,后脑处有一地儿开了线缝,里面的棉花翻了出来,许是露在外面时间长了,泛着烂羊油的颜色。
这人手上摆着一个破口的碗,碗里盛着半捧黑漆漆的液体,那液体在寒风着冒着烟儿,烟儿里和着一股子的药香味。这药许是刚熬出来的,那人将药碗换了一个手端着,空出来的手将眼前的门推开。随着破木门缓缓地推开,一张清秀的小脸儿露了出来,那张小脸儿一点苍白得比外面地上的雪儿还白上几分,让人看了总忍不住想要怜惜。
中年人将碗放在乱草堆边的地上,他就着女孩子躺着的地方坐下,动作轻柔将女孩扶起,一双布满了慈爱的眼神仔细地打量着女孩。
一股草腥味顺着一股热汤冲上翠花的脑门,翠花难受得直摆头,可恨那个挨千刀的东西把她的头摁住不让动,又腥又苦的热汤子一股脑地灌进了她的喉管,那略带黏稠汤子一转眼就滚进了她的胃里,她翻腾起来使劲地抠着舌头,只可惜打了几个臭烘烘的气嗝后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忍忍,千万不要吐出来!找这点儿药可不容易!”如陈年的窖酒一般醇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声音中透着关切和焦急。
苗翠花有些感动地抬起了头,对上那张充满成熟男人魅的脸,她的眼里冒起了金光,不可那金光只是一闪而过,转而反身扑回到了草堆里。使劲地扒拉着烂草一个劲地将自己往草里埋,触到一片冰凉,她知道终于到底了。呜呜,她不要看到那种左衽旗服!她真的不要看那个半秃瓢子的脑袋!苗翠花埋在草里低呜着。
“姑娘,别怕,我不是坏人!”看着苗翠花埋入草堆的速度,那人误以为是吓着她了,温言轻语地安慰着!
“逑!老娘才不是怕你是坏人呢!”苗翠花吐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扒拉扒拉将身上的草划拉掉,扑到那男人的身上又拍又打,嘴里却说着与行动完全不一致的话:“求你了,大叔,你就是坏人吧!你打死我!掐死我!或者是拖起来摔死我!怎么弄死我都行!好吧!好吧!”
那个男人被苗翠花吓得脸都白了,由着苗翠花抓着自己的手甩了翠花自己好几个巴掌他才反应过来,一把捉住翠花的手,看着苗翠花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又想起翠花躺在山凹里的样子,他长叹了一口气,轻声安慰道:“丫头,遇着什么事了啊!竟然让你这么伤心!”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言,他又连忙改口道:“就算遇着再大的事,人也得活啊!”
“我活着生不如死!”苗翠花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
一个姑娘家,一个人躺在荒郊野外能出什么事!中年男人再次长叹一声,轻声地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蝼蚁尚且偷生呢!你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苗翠花呜呜地哭着,抹着眼泪嗡声嗡气地反驳:“我才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呢,我是老天爷跟我过不去!”
这话透着一股浓浓“家破人亡,卿欲往生”的气味,小小人儿,清丽的小脸上带着涓涓的泪流,看了真的让人好不怜惜!
“唉!”那男人再次长叹一声,随着腔内的浊气顺着气管呼出,他心中的压抑略微感觉好了一些。仰着头,将眼里冒出来的热意压了下去,这才低下了头,抚着翠花的脑袋轻声地说着:“若是老天爷让咱过不去,那就更得活了。”
“可我就不想活!”苗翠花好不委屈地回答着,不过那话音里已经少了许多的痞子味,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片好心么!
那男人一听就火了,他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在草堆边来回走了几遍,点着翠花的鼻子骂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人家想活都活不了,你能活还要想死!”
“你怎么知道我是能活不想活?但凡能活命我为什么不活?”苗翠花随口就给顶了回去,相当顺口。
“你不想活?早知道你不想活,我就不把你从山上背下来了!”那男人吼完突然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突然有些后悔,有些转头歉意地看了一眼苗翠花,见苗翠花满眼眸子的火星子,又觉得很生气,赌气般将头别到了一边。
“哼!”苗翠花冷哼了一声,蹭地一下从草堆里站了起来,然后就踉踉跄跄地出了门。她出了门一直顺着视线往前走,走啊,走啊,走到一处山崖边,她知道到地方了。回头望了一眼,看见那个中年焦急地从远处往这边跑,她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身子一纵就消失在了山崖口!
“该死的!怎么跟会出现这种事情!想死都死不成!”被吊在半空中的苗翠花气极败坏地咒骂着,几十丈的悬崖就在身下,可她怎么摇怎么晃就是下不去,让她忍不住骂起娘来:“他娘的!是哪个王八蛋将那个裘皮披风做得那么结实的?”
最后苗翠花同学还是华丽丽地掉下去了,不过,当她醒过来时看到的还是那个顶着破帽子的中年男人,苗翠花绝望了,她倒不是为了自己身上的那点儿伤痛绝望,而是觉得她要换个地儿穿越是不大可能了!想到以后几十年,天天都要看着那半边秃瓢,她就生不如死!
痛苦的地闭上眼,眼角处滑落下一滴清泪!
“再怎么样也得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你要是这样死了,岂不是让那些恶人得逞了么!好了,要是真的伤心就哭一会儿,哭够了就好了!”那男人的声音一既继往地温柔。
“我,我跟你说不清!”苗翠花头痛得不行,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了。突然想起了什么,抹了一把眼泪问:“我真的掉下去了吗?”
那人剜了她一眼答道:“可不是,那崖好几十丈,若不是你落在下面的松树上,你早就没命了知道不?”
“松树?很大一片么?”眨了眨眼,苗翠终于忍不住问道。
那人抽了一下嘴角一笑,答:“说来也奇,那么大的一片儿地,就你落下去的地方有一棵松树,我赶下崖去的时候,你正在那松枝上荡秋千呢!”
“嗷……”苗翠花真的无语了,哀嚎道:“看样子是真的死不成了!”
“丫头啊,还是那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咱不兴说死不死的啊!”大叔摸着翠花的头好不慈爱,那黑漆漆的眼睛里充满了祥和、安定,翠花看了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看着翠花点头大叔高兴极了。
大叔的笑居然让翠花有一种“活着也不错”的想法,真是莫明其妙,翠花狠狠地甩了甩头。心里大笑三声:“怎么可能!我可是对半边秃瓢有过敏反应的!”
说是那么说,不过翠花自己也承认,自己对大叔貌似不过敏了。
因为大叔这会儿已经没有戴帽子,那明晃晃的半瓢正对着自己发光呢!好像,貌似,似乎,翠花没有要闭眼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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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终于摆脱“翠花”了 ...
大叔见她心情貌似平复了一些,于是又再接再厉好好地劝了几句。
听到大叔自我解绍的时候翠花又兴奋了,嗷嗷直叫着:“娘的,太好了,九龙夺嫡的大戏让偶给赶上鸟!”
抬起头眼冒星光地瞅着眼前的“大叔”,翠花兴奋得简直要蹦起来了,娘的自己这算是倒霉还是走运啊!遇上了九龙夺嫡的大戏不说,还让她遇上了传说中的“任南坡”!!
“先生,我也没有地方去,我以后跟着你行不?”翠花强压住狂跳的心脏,装得一脸可怜相乞求着。
任先生是一个好人,看见翠花终于没有了寻死的念头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太好鸟!”翠花抱着一把干草,激动极鸟。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任先生的问话,翠花翻了一个白眼,心说现在才想起来,呆成这样,哪里像《李卫当官》里写的那么精明。
“我也不知道呢!”翠花使劲地眨着自己水汪汪地大眼睁,好天真,好无知,好好可怜。
其实她心里在给自己说:“打死我也不能让人知道我叫‘苗翠花’!”
任先生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翠花。
翠花眨巴眨巴眼,眼里顿时冒出了水儿,好可怜地说:“我不记得我是谁。”眨啊眨啊,眼泪顺着眼角哗哗地就流了下来,一个劲地告诉任先生“我好可怜哦。”
任先生哪里受得了,连忙说:“没关系,不记得了也好!”
“嗯,嗯。先生给我重新取一个名字吧,就当我重新活人!”使劲地点头,翠花非常期待任大先生给她的新名字。
任先生宴思苦想半天,脑门一拍:“你是从山上落下来的,一身白衣,就跟天上落下的雪花一样。这样吧,你以后就叫‘落雪’。”
“好好好。”翠花眨着大眼睛一个劲地点头,心说不亏是任大先生,取的名字就是这么美。啊,比她的老娘简直强多了。
想到自己“苗翠花”这个名字的来历,翠花就泪牛满面!
真是太好了,以后她再也不叫苗翠花了,她以后叫“落雪”!
翠花在心里捶胸顿足地大笑着,突然她笑声嘎然而止,使劲地掏着耳朵,非常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虾米?任先生说什么?说偶以后跟他姓?“任落雪?”
翠花上下打量了一下任南坡,心里有些不太情愿。
“你我同姓,以后在外行走也方便。”根本就不给翠花拒绝的机会。
“你不会给别人说咱们是父女吧?”使劲地攥着拳头,心说,打死也不要跟他以父女相称。
任先生呵呵一笑,说:“我就是这样说也没有人相信的。”
“嗯?”眨巴眨巴眼,翠花问啥米意思?
“看你样子也差不多十二三岁了,在下今年二十有八,到外面说你是我女儿,估计也有人信!”任先生非常地正儿八经地说着。
虾米?二十有八?翠花使劲地打量着面前自称为二十有八的青年同志,这玩意,胡子爬了一下巴,一络圈地都绕满下半边脸了。这脸上的老皮,哇,有些都都翘起来了。哎呀,摸一把肯定都割手!
前后左右,上南下北,左西右东,翠花看了几圈都觉得这位任先生应该有四十开外了!
亏得她叫了这么久的大叔,真他令堂的亏了!
虽然吃惊但翠花,呃不,现在叫落雪还是相信了,没有原因,她就是相信了。
就这样,翠花就以任南坡妹妹“任落雪”的身份跟任南坡上路了。
估计是刺激过份了,翠花看着满世界地半边瓢好像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了。
果然如别人说所:“刺激刺激也就不刺激了!”
都说人在无意间就会看清一个人的本质,翠花实在是太认可了,自己死了两次,任先生救了两次,而那些金灿灿、白花花的东西就摆在跟前,人家可以做到视而不见,你说这是啥品德!
“好银啊!”翠花没事就朝她大哥坚拇指!
感动之余她总是没有忘记回报,抱上银子进镇子,首先花钱给她大哥刮了一个面,然后买了两身衣服。
“好帅哦!”看着收拾一新的任南坡,翠花忍不住犯起了花痴病!
任南坡笑了笑,他从心里真的把翠花当妹妹了,小妹妹说两句疯话,正常!
老大哥这一笑更晃眼了,翠花晕晕呼呼地就被带进了客栈。
有了钱,他们很快就到了京城,因为是三月份才开始春闱,现在才十月底,离考试还有好几个月呢!
于是任南坡在翠花的鼓动下,在城南买了一个小西合院,住下了。
有钱就是好啊,翠花没事就抱着银子嗷嗷直叫:“偶终于也过上‘有房’、‘有车’、‘有仆’的生活了。”
买来的下人是一家三口,那种快被冻死在人市场的可怜人。人很老实,也很勤快,翠花使唤起得特别顺手!
任先生要备考米有时间陪翠花玩,翠花也知道那是大事,于是也不去打扰人家。米事的时候拉着小丫头蝶儿满大街地跑!反正她是大脚丫子,不怕累!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三月份了,春闱开始了。任先生显得很紧张,翠花看了也很紧张,因为她知道任先生这回肯定会落榜。
呜呼哀哉!但愿她大哥能想得开!
果然,榜单很快就下来鸟,米有任南坡!
翠花看着任南坡一脸的狗屎样,一点儿也不意外!
任南坡很消沉,据他所说这是他第三考了!
不管任南坡如何伤心难过,翠花都米有啥反应,因为她知道他迟早会想开的。
也是,要不然以后哪里来的江东名仕“任南坡”呢!
没有多久久任南坡就想通了,跑来告诉翠花,说是把京里的房子卖了,他们回江东去。
翠花翻了翻白眼,叹道:“时间果然是最好的疗伤药!”
想当初,翠花是多么地排斥清朝的半秃瓢啊,现如今不是照样活得挺滋润嘛!
卖身的那一家子是安徽,一听说主家要回江东去,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不管怎么说,那里离安徽也算是近了不少嘛!
任南坡做了一个决定,就带动了一整家子,就连最喜欢钻茶馆的翠花也不乱跑了,整天在家里计划着以后回江南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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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 ...
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翠花们卖掉房子,将东西打好包,住进了临时客栈,等着第二天出城回乡的时候,出事了!
话说那日,翠花和任南坡过一条非常繁华的街口,当时任南坡面色有点奇怪。翠花起了好奇之心,一打听才知道那就是传说中的“八大胡同”。
“嗷,嗷,嗷!”翠花仰天嗷了几嗓子,吖的太亏了,那可是穿女必去之地啊!
收拾收拾,好在天气还不热,戴帽子也算正常,所以翠花扮相一下,咳,表面上看也算是个男银!
就是小了点,看上去顶多十来岁的小奶娃!
不过米事,小点就小点吧,翠花本来就喜欢年轻,若是人家说她只有几岁她都是高兴的。
誓言要把“八大胡同”逛个底朝天的翠花望着挂着大红灯笼的大门踌躇满志,要知道,这可是她“青楼游”的第一站啊!
“哟,这是哪家的小公子啊!真是有出息,这么小都知道逛青楼了!”
无疑,翠花被开妓玩的老鸨子吃豆腐了,那个沾着红指甲外加白嫩嫩地手就是活生生地证据。
抬起头,对上老鸨美艳的小脸,翠花咬着的牙关放松了,两眼放光地瞧着老鸨半老俗样的美脸直乐:“呵呵,姐姐可真漂亮!”
“哟,看小嘴甜的,真逗姐姐喜欢。”老鸨子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人家都说……”
“死丫头,你居然跑到这里来了!”
不等翠花继续跟老鸨套近乎,后面就传来一声咆哮声,接着自己就被人拎着后领子提了起来。
翠花挣挣扎扎地转过头,嗷,她死去吧!居然让任南坡给抓了一个现形。太他令堂地倒霉了,想想任南坡上回路过这里的样子翠花头皮都发麻!
别看任南坡平时期期艾艾地样子,可是一到正点上毫不含糊,之乎者也一套一套地摆,孔子、孟子、孙子一个一个地搬,等它把这些这些人都抬一遍,早就是下半夜了。
关键这还不是翠花最悲催的,第二天一早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就被任南坡从床上提了起来,说是要赶路。
这,也不是最悲催的,不就是睡眠不好嘛!没事,到马车上接着睡也行。
可是,关键是,他们没有出得城,因为有人拦住他们的马车,说翠花是他们家的“格格”!
不一会儿从一架马上跳下来一个老太婆,瞧见翠花抱住就一口一个“亲肉”地叫。
他令尊的!翠花被叫得嘴直抽抽!
“唉,你先放开我行不!”一大把岁数了,咋那么大的劲哩?箍死老娘了!本着尊老爱幼的思想准则,翠花到底还是放软了声音。
“我的亲肉啊!你这几个月去哪里了,简直要阿嬷的命了啊!”老太太倒是放开了,但是却没有松手,把着翠花肩膀的手用的劲更大了。
也不知道老太太她家是干啥的,这玩意手劲也太大了,捏得翠花骨头都快碎了,可人家哭得那么伤心,翠花也不能太那个啥了,只得在心里嚎:“哎哟,【www.qiyebooks.com】你再箍就真是要我的命喽!”
老太太终于哭够了,手上的力道也随着眼泪流的速度慢慢减弱。
翠花抚了抚快要碎掉的骨头,松了一口气。
“老人家,你是不是弄错了?”看老太太不哭了,翠花终于找准机会开口了。
“亲肉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连阿嬷都不认得了?我的亲肉啊!”不问还好,这一问,老太太又哭了,那声音嚎得满大街的人都停下来看热闹了。
翠花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她的耳朵实在是受不了啊。
“阿嬷是什么意思?”退居到安全地带,翠花偏着头虚心地朝任先生请教。
“满人对奶奶的称谓。”任先生回答着。
“满人?!”翠花惊叫了,脑子中灵光一闪,抓着拦下他们的第一个人问:“你刚才叫我‘格格’?”
那个人欢喜地点了点头。
轰隆!
“哥!”翠花晕晕乎乎地拉着任南坡到了边上,扯着任南坡的袖子急急切切地喊:“你,你一会儿一定要一口咬定我是你亲妹妹!不许说我是你捡到的,知道吗?”
“为什么?咱们认真问问,说不定他们还真是你的亲人呢!”任南坡不解,想了想又说:“对了,你把你身上的玉佩拿出来!”
一听任南坡提到玉佩,翠花就提高了警惕:“干什么?”
“我记得那玉佩上有字,我当时也没有认真看,现在想想那上面的字好像是满文。”
任南坡的话无疑证实了翠花的这副身子是满人,这对翠花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不,告诉你,一会儿他们问的时候你必须说是你的亲妹妹。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任南坡的表情实在是太认真了,没有办法翠花只有用起威胁的手段。
哪想任南坡根本就不当一回事,一句话就给驳了回来:“我不能那么干!哪有亲人不认的道理!……”
吧啦吧啦,从孔子、孟子、孙子说起,然后再经《三字经》、《山海经》、佛经、孝经为过程,再由之乎者也为终结。
这一整套下来,翠花完完全全地被任南坡电晕了!
等翠花醒来,已经被人里外打包华丽丽地抬进马齐他们家的高墙大院了。
“他令堂的任南坡,太他令堂地不够哥们儿了!”看着一群丫头小厮婆子地给自己磕头,翠花泪奔了。
看着自己手上指上的几个大窟窿翠花真的想骂他令尊了,这他令尊地太没有天理了,任南坡居然连滴血认清都提了,自己这个“格格”的身份套定了!
“您再好好想想好么?估计我真的不是你的女儿!”等马齐一回来,翠花就主动到了跟前去坦白。
“丫头啊,你不要有负担,你是阿玛的亲闺女,才离开阿玛几天啊,阿玛怎么会不认得你呢?之所以验胎记得滴血认真,只不过是因为你不记得事了,让你安心罢了。”很显然,马大人已经认定翠花就是他闺女了。
“其实,滴血认清也没有那么准!”翠花其实心里很清楚,她这是在做垂死挣扎。
事实也证明,翠花确实是在做垂死挣扎,经过无数先辈的有效印证,垂死挣扎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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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狗屎运的穿越啊 ...
翠花最终被一件件血的事实逼得很悲催地认命了,不过第二天她就想反悔鸟!
你问为毛?原因无他,只因为她叫“马翠花!”
听到这个名字,翠花同学华丽丽地晕倒了!
趴到地上使劲地捶打着地板,他令堂的阿玛太不是银了,好歹也是一个上书房的行走,居然给自己闺女取这么个名字,也不知道他念的那一肚子的书是干啥的!
话说有那么一句话,叫做“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这话在翠花同学认命的第三天得到了证实,只不过到了翠花同学这里却成了:“没有最悲催,只有更悲催!”
“他母亲 加 他父亲的!”悲催过度的翠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骂人了!
她翠花到底做了什么孽哦!
不喜欢清朝的半秃瓢子,她光荣地成了“穿清大军”的一员!
她不喜欢高门大宅的生活,老天爷给她安排了一个“上书房行走”的阿玛!
她只喜欢看热闹,没有想到老天爷却让她成为了“备选秀女”的一员!
而且还是今年就要入选的!
仰天长哮一声:“老娘这是走的啥狗屎运啊!”
翠花急得团团转,一个劲地想着辙,可是时间一天一天地推进,办法试了N多条,结果一致被废黜!
——没有一条对她的这个阿玛管用的!
那些办法一条比一条地出格,这在马家人的眼里就很不正常。
鉴于翠花同学一天比一天地不正常,马大人心疼死了,有一天,一个没有忍住就在君前失仪了。
话说康老爷子听了马大人的伤心事后,很体恤下属地将大半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派到了马府上。
于是乎,翠花同学被几十个太医反反复复地瞧了一个遍,简直让翠花有一种成了小白耗子的感觉。
几十个太医经过反复看诊,于是统一出了一个脉案,大致就是说,翠花同学被摔坏了脑袋,成了精神病鸟!
接到了那个脉案马齐大人当着几十号的太医面儿,华丽丽地哭鸟!这可是他的独苗苗啊!
而翠花同学却是掩着嘴,大大方方地笑了——反正老娘现在脑子不正常,怕个逑!
这一笑她是不打紧,可心疼坏了马大人了,那眼泪啊哗哗地流,简直像是跟自来水公司签了免费合同似的。
“马大人不必难过,只要好好养将,格格还是有复还的可能的!”马大人哭得实在是太感人了,太医都快跟着流眼泪了。
听了太医的话,翠花她奶奶一口气终于顺上来了,抱着翠花就哭喊声来:“我的亲肉啊!”
看得出来这一家子都是疼翠花的,翠花心里小小地内疚了一把。
过了几天内务府那边来消息了,那官样文章说得很贴切,其实说白了就是人家嫌翠花是一个半疯子,免去了翠花同学“备选秀女”的身份。
听到这个消息翠花当着众人的面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他母亲的太令她高兴鸟。
翠花长叹一声:“这说明,有时候的耍手段还是必要的!”
这事对翠花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可对马大人来说却是一件伤心事喽,因为不到一天,整个北京城的人都知道马齐大人有一个“疯子闺女”!
于是马大人就开始愁了,他闺女现在也十三岁了,该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两三个月后,四十多点的马大人一下子老了十几岁,瞧一看就跟五十开外六十的人一样。连皇帝看了都心疼得不行,天天不是赐补药,就是派太医的。
“阿玛!”看着白头发一天比一天多的马齐,翠花同学也内疚了,终于在自责中喊出了这几个月的第一声阿玛!
这一声阿玛叫得马大人的心窝都软了,摸着翠花脑袋的手可柔软了,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翠儿在家好好玩,阿玛下朝回来给你买糖胡芦!”
“阿玛早些回来!”天哪!马大人咋这么温柔呢!他令尊的“马翠花”太幸福鸟,居然有这么好的一个老子!
“阿玛,下了朝可以陪我出去玩么?”望着马大人是宠弱的眼神,翠花大着胆子正常了一把!
“翠儿想要去哪里玩?”马大人本来要走了,听了翠儿这样问立马就转身回来了,貌似连上朝的心思都没有了。
“我想去前门大街!阿玛下了朝陪我去玩好么?”马大人的表现实在是太感动了,翠花内疚又加深了一层。
“是想去听人说书了吧?”马大人摸着翠花的头爱怜地笑着问。
轰!
翠花同学又晕了,感情这本尊也跟自己有同样的嗜好啊!
扭了扭帕子,腼腆地点了点头。
“来人啊!”马大人满眼冒光地大喊了一声。
“老爷!”马大人的日常跟班到了跟前,莫明其妙地望着马大人,搞不懂这时候了老爷怎么还不上朝!
“你去给我告个假!就说老爷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告假一天!”
翠花这回是真的晕菜了,她这阿玛也太那个啥了吧!为了陪自己去听评书,居然敢跟皇帝扯谎!
这谎是乱扯的吗?
一把拽着马齐:“阿玛,不用!我,我等你下朝!”
“没事!”马大人说着就开始解朝服!
这个,太感动鸟!!太他太尊地感动鸟!!
为了女儿连君都敢欺,马齐,古今中外天下第一人也!
“阿玛,你去上朝吧。现在天还早着呢,我还没有睡醒呢!”翠花打了一哈欠,恰到好处地找着理由!
估计马大人自己也觉得方才有些冲动,想了想最后还是上朝去了。
马大人是上书房行走,上朝必定比一般人早,所以翠花如她自己所说,回去睡了一个回笼睡,她醒了的时候问了一下下人时辰,说是正好是马大人下朝的时候。
“很好,拿捏得很到位。”对于自己越来越精湛的睡功,翠花相当满。
侍候她的丫环说,马大人早就传了话了,说是今天下朝会晚一些,若是翠花等不及了就让马忠赶上马车去西华门等。
西华门,是什么玩意!那可是达官显贵出入的地方,惹上这些人可没什么好事,所以翠花很明志地选择了不去。
原本打算自己先去那个茶楼的,可是家里的人没有一个同意的,原因就是她这几个月时好时坏地不正常!
抽了抽嘴角,翠花摸着鼻子缩回了自己的屋里。
老太太看见翠花有些不高兴,于是乎就自告奋勇站出来,说是要亲自陪翠花去茶楼听书!想到一个老太太埋在一大群年轻人中间,哟五喝六……,翠花想想直叫:“我的母亲耶!”
好在翠花没亲娘,说是死了,所以她叫的时候人家就当她是犯病了,又开始想娘了!
理所当然地又被人摸着头叫了一声:“我可怜的孩子!”
其实翠花一直不喜别人摸她头的,不过经过了任南坡,又经过马家的一大家子,翠花已经对“抚头礼”不感冒了,就如同当初看到“半秃瓢”子的反应一样。
再叹一声:“话说时间真是最好的一剂药啊!啥玩意病都能治好!”
6
6、去不成青楼去茶楼 ...
最终老太太还是没有跟翠花去茶楼,倒不是翠花叫了一声“我的母亲耶!”就让老太太退让了,而是马齐大人很准时地回来了。
由于一直在装疯,所以翠花差不多有三个月没有出过门了。说实话,她真的是要真疯了!
到了街上就跟解了绳的小狗、开了笼子的小鸟一样,撒着欢儿地满街跑。
可怜的马大人,一面要顾及自己的身份,一面还要提醒吊胆地跟在她身后,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把自己宝贝闺女给弄丢了。
一个不经意地回头,看见了马大人跑得满额头的大汗,翠花小小地内疚了一下,将自己啃了还剩一半的糖葫芦递了过去:“阿玛!给你!”
看着女儿贴心的举动,马大人嘴直抽搐,左右瞄了两眼迅速地将糖葫芦接了过来,然后转过身背着人啃了两口。
“阿玛吃了,剩下的你吃吧!”抬起头查看了一下,马大人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人看他。
毫无疑问,马大人的举动再次将感动了翠花一把,有这么个老爹,真好!同时也小小地内疚了一把,其实她就是神经质发了,想要捉弄一下这位康熙爷面前的新贵。
感动加内疚地翠花老实地跟在马齐的身边,一步也不乱跑了。
由于翠花老实下来,所以他们很快就到了前门外天桥,这地方跟电视上演的一样热闹!
马齐好似对这里特熟,领着翠花在街上走着,就跟在逛自家花园似的。不得不让跟在他身后的翠花想,这倒是她这老子老不务正业呢?还是老康不务正业!
电视里都常演嘛,老康特别喜欢微服,马齐是上书房行走,老康要是要微服,马齐跟上的机率还是蛮大的!
马齐领着翠花进了一档次一般的茶楼,进去一看转过头来笑着对翠花说:“咱们来的这个点正好,宋快嘴正好上场!”
“宋快嘴?”听这话她这阿玛对这人还挺熟的,好好奇!
马齐回头微微一笑,压低着声音对翠花说说:“嗯,这人可是整个北京城数一数二的说书先生。当初万岁爷听了都说好呢!”
话说老康是真的不务正业啊,难怪他的那些儿子一个比一个能折腾,敢情是没有人管啊!倒是,他整天都逛茶楼听书去了,可不就是给他的那些儿子提供折腾的时间么!
就说嘛,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老康晚年日子过得惨淡也是有必然因素的!
“唉,这不是马先生吗?来来来,您的位置给你留着呢!”
看着小儿的这般热情,翠花意味深长地看了她老子一眼,心说,那话说得好哇:“有其主必有其仆!”老板不务正业,她这个跟班的阿玛也不怎么务正业啊!
唉!轻叹一声。
“金沙滩上风舞狂砂,血溅夕阳,战鼓震天敲响!……”
台上的那个宋快嘴口沫横飞,手舞足蹈,而台下的翠花手撑着下巴听得也很带劲。
看着闺女听得高兴,马大人也很欢喜,从袖筒里掏出一锭小银子:“去,就说爷打赏的!”
“马先生有赏喽!”小儿接过银子高唱了一声,然后哈着腰就将银子递给宋快嘴了。
宋快嘴拿扇子接过只是点了点头,连句谢都没有。
翠花看着就心疼了,心疼银子,也心疼自己的老子,“阿玛,太亏了!”
“什么太亏了?”马大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左右掐掐右手,吱吱唔唔:“那可是整整五两银子!阿玛咱的茶钱才五十文呢!”
那得有多少五十文啊,回头看一眼,楼外头还有插着草卖身的人呢!
看到了头插草卖身的人,翠花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貌似是有些想任南坡了。啊,真的想念那个被自己从一本正经训练成捉狂人的任大先生啊!
“阿玛,咱把那钱要回来吧!”扯了扯马大人的衣角,翠花满脸地期待。
马齐大人感到自己眼角某处有些不太正常,貌似有抽风的迹象,“不就五两银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接着往下说了。
“咱们把钱要回来,把下头的那个小姑娘买了吧!”虽说买卖人口是不人道的,可总比让人家饿死强吧。再说,饿死是小,失节是大啊!
看吧,看吧,有一个肥猪头过来!
看吧,看吧,那个肥猪头果然去摸小姑娘的脸了!
看吧,看吧,可怜的小姑娘被肥猪头大了!
如此悲惨的事就在眼前发生,生为新世纪的新好青年的翠花,怎么可以置之不理。
“啪!”巴掌虽然细腻可却一点也不影响动静,因为她是连着那茶壶一起拍到桌上的!
翠花心里大吼一声:“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哇!”
“阿玛,我要用那个银子买她!”一手指着宋快嘴桌前的银锭子,一手指着楼下受欺负的小姑娘,翠花同学大有一种“左手一指太行山,右手一指是吕梁”的豪气!
马大人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可他却没有见过今天这场面,捂着头,“我的这个闺女啊……”
“好,你先下楼去看人!我马上就带着银子下来!”面对自己的独苗马大人到底还是屈服了,真假咱不说,这头是低了!
“好!那你要快点!”翠花应了一声,大义凛然地下了楼!
“好水灵的一个小丫头!买回去给爷暖脚也不错!”
“不要,不要!”
……
这场景可是活生生地恶少与灰姑娘的翻版啊,翠花支着下巴很不厚道地看着热闹。
“啊!”
一声惊呼,翠花的眼睛都快突出来了,这啥米状况,那肥猪头居然把手伸到人家小姑娘的小妹妹的位置?他令尊的是不是人啊?
“给我揍!”一时间翠花怒发冲冠,冲着身后大喊一声。
半晌,身后都米有动静。
啥米情况?翠花回过头来,自己身后站满了看热闹的人,阿玛给她派的跟班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
“呜,求求您,不要这样!”
“嘿嘿,小姑娘,你要爷出五两银子,爷总得先验验货不是!”
靠之,这个肥猪头,也不知道注意一下伦常风化。大厅广众之下行如此之事,太那个啥了吧?
“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女孩子是你随便可以乱摸的吗?”翠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不过,貌似人家根本置她的话当耳旁风,那猪蹄在女孩的跨下还在不停地动!
声声□!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哇!”翠花大吼一声,抬起一脚就踹在了一边。对于这个效果翠花同学很满意,看样子,自己平日里好动还是有好处的!
翠花同学抬头挺胸收,气沉丹田,小嘴一张那话就如涛涛洪如奔涌而来:“话说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论长相堪比巴称圣母院撞钟的那位,论举止简直有向人类划清界线的倾向。你回头看看大家的眼神,就跟看牛马禽兽的排泄物一样,这样的人就应该是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怎么能够跑出来污染人的视线呢!污染也就污染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再做出如此大逆不到的事来!
你想你的父亲,你的亲人!你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吗?
当今天下,四海称平,那是我朝圣主康熙爷历经数十年,从一个八岁的小稚童,忙活到好几十岁的白发老头的成果啊!
那容易吗?你就这个样子糟踏!
俗话说的好话,女为悦已者整容,士为知己都装死。
看你这穿着打扮也算是有身份,我问你,你的身份是从何而来?
你好好想想,你受着万岁爷给你降的福祉,却在背地里祸害万岁爷的名声,这像话吗?”
呸!呸!呸!口好干,说这么大一长串真费脑细胞!
累是累了点,不过成绩倒还是可观的,单看那个瘫在地上的肥猪头就可以相像刚才的那一番话的威杀力有多大!
“圣母院撞钟的是谁?”肥猪头收拾了一下嘴角和的口水,求知欲颇高!
晕了,翠花同学华丽丽地晕了,感情人家肥猪头是研究谁是在圣母院撞钟呢!
“问东门外的洋教士去!”太气人了,你当我即兴发挥成这样容易吗?敢情只听了头一句!
整个现场陷入到了一个奇妙的气氛里,翠花好不尴尬!
“翠儿!翠儿!”
“阿玛!我在这里!”马齐大人的话对翠花同学现在来讲,简直犹如天赖!
这两人一喊一答,围观的人群自动闪开一条道来,马齐大人被众星捧月一般让了进来。
“阿玛,我要她!”拽着马大人的手拽啊摇啊,声音嗲得都五个加号了!
说实在的,马大人不太想买生人进府,回头一看对上翠花乞求的眼神,心软了,长叹一声:“谁叫她是我的独苗呢!”
“买吧!”经过咬牙跺脚地挣扎,马大人终于同意了。
翠花听了蹦起老高,伸手比了一个胜利地姿式,张狂地大叫:“哦耶!!”
不过,好事都多磨,翠花同学大发善心救助弱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不,马大人正要付钱呢,那肥猪头就来捣乱了。
“什么意思?万事总有得一个先来后到吧!”肥猪头拦在路当间,摆明了不放人。
“是,是该有一个先来后到。不过,买卖买卖嘛,总要一个想卖,才能一个想不是?”不等翠话接茬,人群里就有人说话了。
“她想卖,我想买,有何不是?”猪头自认为道理十足,所以底气也颇足。
一听这破嗓子,再瞧瞧那猪头肿得跟包子似的脸,活脱脱地一副“操劳过度”相,那腊黄的肥脸,乌黑的印堂……,啧啧啧,就这样一副短命相,还要往家里捞小姑娘呢!
翠花瞪着猪头一个劲地鄙视着。
“那好,那咱们就问她,是愿意卖你呢,还是愿意卖给这位!”还是刚才的那个男声。
翠花一抬头,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眸子,看着那双眸子翠花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
丫的,这男银是谁?莫不是老娘的男二配出现了?
对这个人翠花是好奇极了,想要仔细看又不敢看。
“四,四爷!奴才是跟这个小兄弟闹着玩的!”方才还很张狂的臭猪头,就一转眼的功夫变成猫了。
四爷!翠花打了一个激灵,眼里放起了光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冷面四”?仔细瞧一瞧,那一双冒着寒光的双目,那两条如剑锋一样的眉毛,还有那薄唇……,好一个刻薄寡恩像啊!
再看看她老子,卑躬屈膝的奴才像!真丢人!
没有疑问了,这位铁定是胤禛了!哇噻,这可是九龙夺嫡大戏的最终得胜者,得仔细瞧瞧!
翠花的好奇心胜过了对那双冷眸的畏惧心,堂而皇之地将未来的雍正爷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个遍,不时地还啧啧有声:“嗯,不亏穿越女们将他称为‘面瘫四’啊!”从猪头离开到马齐大人向他见礼,然后马大人起身,到现在怎么着也得有两三分钟了吧,这家伙愣是能够做到面部肌肉动都不动一下!
强!真强!太他母亲的强了!
“翠儿,过来,见过四爷!”马老爷子发现闺女直刺刺地站在那里,连忙去拉。
娘的,要让我拜你?没门!
翠花同学顺着马大人的手一歪,嗲嗲地说:“阿玛我头晕,还冷!”小心地瞥了一眼那位四爷,心说老娘就不拜你!
“这就是马大人的千金?”四爷没有说话,他蹿出来一个小伙子倒开腔了。
看着这个活泼泼的小伙子,翠花机灵一动,这位莫不是传说中的“侠王十三”!
将这两个家伙对比了又对比,翠花肯定这位肯定就是那个十三爷了,敢问这世上谁有那个胆子敢攀着“面瘫四”的肩膀呢!
“奴婢见过十三爷!”实在没办法,翠花同学太喜欢这个十三爷了。
“呦,你怎么知道爷们是十三爷啊?”老十三满地好奇问着。
翠花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非常认真地说:“因为您的面上就写着‘十三爷’三个字啊!”
“啊?”十三摸着自己的脸,一个劲地问老四:“四哥……”,得来的是四爷的一记冷哼!
“阿玛,我要回家!”翠花同学继续装着嗲,将康熙爷最优秀的两个儿子置之不理,反正老娘是疯子,怕个逑啊!
马大人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被自己闺女摇掉了,没有办法只得跟两位爷告罪离开,当然不会忘记给那个小姑娘。
于是乎,马翠花同学就这样在两位鼎鼎大名的爷的面前,装疯卖傻地扬长而去了!
7
7、调戏与反调戏 ...
自打上次从天桥回来后,马大人就发现,他的闺女在外面比在家里正常多了,于是也不限制翠花同学出府了。翠花只要在出门的时候跟府里报一下备,然后带上三四个保镖,有一两丫头就可以了。
有了自由就是好啊,翠花同学换着花样地出门逛,心里那个舒畅啊!
草是绿的,水是清的,花是红的,整个世界在她的眼里的都是好看的,就连她最讨厌的半边瓢子也不觉得那么难看了。
整日里在外头疯跑,有时候是女装,有时候是男装,刚开始是扒府里小厮的衣裳,后来被马大人发现了,叫上了裁缝到府里,专门给她做了几身男装!
马大人摆明姿势的放纵,马翠花同学就更疯了,今天在西山逛逛,明天又在茶楼晃晃,偶尔良心发现还会到西华门边上接接马大人下班。
除了爱到处乱跑,其他各方面是越来越正常,马大人快要乐疯了。
话说乐极生悲也是有的,翠花同学就遇到了这么杯具的事情!
那日,翠花同学难得一次女装出门,带着阮儿,后面拖着四个侍卫,一摇三摆地又去西山逛了。
不知道为什么,翠花同学对西山这地方特别地喜欢,平时只要一记起就会往这里跑,就像有哪个俏公子专门在那里等着幽会似的!
啊!风和日丽,五月天正是出门的最佳时节啊!
“太阳天空照,花儿对多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翠花同学哼着恰恰的歌谣,牵着她的小白马,摇头晃脑地在前头走着,心情说不出的美了。
跟在翠花身后的阮儿却是一脸的黑线,心说:主子你也换一首歌啊,都一个时辰了,就喝这么几句。
跟在最后的几个侍卫也受不了了,干咳一声,表示抗议!
翠花听到了咳声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瞄了几人一眼,看着他们的脸都是臭臭的,反省了一下确实该换一个曲了。
扯了一下裤腿,朝着其中一个侍卫喊:“图格,过来扶我上去!”
图格翻了一个白眼:这都多长时间了,还上不去!狠狠地将配刀往身后一甩,踏着方步就走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扶着翠花的胳膊。
翠花已经稳稳当当地骑在小白马身上了,她摸着着坐骑的马鬃,笑着问:“一首曲子听久了,腻了吧?”
图格与其他几个侍卫以及阮儿感觉腿窝子一软,就连翠花屁股下的小母马都打了一个颤!
头顶飞过了两只乌鸦,嘎嘎嘎地叫着,貌似在抗议:“又要唱那个小毛驴了!”
翠花摸着小母马,喃喃地说着:“好吧,那就换个曲子吧。白点也觉得烦了吧!”
白点,就是她的坐骑白马,有些无力地打了一个响鼻,心说,你要唱就唱吧。
果然,在翠花轻咳一声后,一首久经传唱的《我有一头小毛驴》,飘在了空气当中,久久地让人……想吐!
确实,八句词,56个字,像翠花这种人,不唱便罢,一唱至少又得一个时辰,再好听的曲听久了也想吐!
不过,有些人听着想吐,有些人听着就觉得新鲜,比如说老康同志,人家这个时候正在一个小山坡上听得津津有味呢!
“我有一头小毛驴,从来不会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它赶集……”
多么朴实的曲子啊,在这山清水秀中飘荡,绿树斜影中滑翔……,实在是太美妙了!
看着主子那一副享受的表情,站在老康身边的李德全忍不住鄙视起老康了:“主子,你的欣赏水平倒退得太厉害了!”
“李德全啊!你听这歌多纯朴啊!”老康一点也没有被人鄙视的自觉,大发特发感慨。
“主子圣明!”李德全控制住抽搐的嘴角,心口不一直地奉承着。
对这个奉承老康相当受用,微微笑了一下,继续着自己的享受。突然发现那歌声越飘越远,老康感觉还没有享受够,那双腿跟着脖子朝那声音的消失方向奔去了。
“铛!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七八个大汉站在树边,手拧大刀,袒胸露背,豪气万丈!
看着眼前这些人的行头,翠花兴奋得嗷嗷直叫,话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强盗?翠花同学那个高兴啊,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老爱往这西山跑了,原来是有一拨强盗在这里等着她收拾啊!
“忒!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见对面这路人没啥反应,那个叫阵的强盗忍不住了。
“……,要想在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翠花太兴奋了,一个没有忍住,跟人家抢词了!
哎呀呀呀,这可不得了,惹火了人家了。本来也是,那本来是人家的专业词汇让翠花抢了,别人不火才怪!
那帮人从路边冲下来的时候,翠花身后的几个侍卫都火了,娘的,居然敢在自己跟前打劫——他们的主子!
翠花一看不好,可不能打起来,要是打起来了可就不好玩了。后面跟着的那四个,可是有名的布库高手,就这几个菜牙,看着长得壮实,估计也不够图格一个人收拾的。
眼珠子叽哩咕噜一转,想想,电视里都是怎么演的?貌似,自己好像是官家小姐,然后还带了一个小丫头,那几个是家人……
遇着强盗该如何哩…………
翠花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双手一拍:“就这么办!”
转过身朝身后的几个人瞪了几眼,然后将手指往嘴里一塞,唰唰地几下将口水蹭在眼皮子下,再用手使劲地揉揉双眼……
一通忙活后,活脱脱的“受惊过度”的大户小姐,热腾腾地出炉了!
铛铛铛,翠花在心里敲了一阵铜锣,抖抖嗦嗦、眼泪汪汪地大喊:“啊!不要过来!”
“好水灵的小妞!”叫阵的那个大汉先是一愣,然后终于露出了让翠花久仰的——银笑!
看有人搭戏,翠花暗自称赞:很好,很好!心里玩得欢实,面儿上却装得可怜,娇小的身子使劲地往回缩,娇弱的嗓音嗲嗲地救着饶!
灰太狼遇着美洋洋,不抓也得调戏两下!
七八个大汉,遇着了两个被吓得可怜惜惜的小美人,必将兽性大发!
“小亲亲,别害怕,哥哥们不是坏人!”
“小乖乖,别喊,荒郊野外的喊也没用!”
“就是啊,陪哥哥们乐乐,哥哥们就发善心放掉你的那些奴才!”
“这小手儿嫩的啊!”
“这小脸儿美的啊!”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小乖,长得这么可人,哥哥我会好好疼你的!”
靠之,当强盗的还会拽两句,真是极品!心里咆哮着,嘴里却一个劲地叫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时不时地还回头望一眼自己的跟班,意思是说:配合着点!
图格他们无耐地翻了,非常不情愿地装出一副唯唯喏喏的样子。图格是他们的老大,场面上的话当然是由他来说。
只见他袍子一提,双膝往地上一跪:“大爷,几位大爷,行行好吧!放了我家小姐!我上有老下有小,若是小姐在我的手上出了什么差池,老爷会扒了我一家老小的皮的!求求诸位了!”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大家子就靠那几两银子的月钱过日子呢!”
头儿都这样了,其他人哪里还敢摆谱,扑倒在地嗷嗷地叫着!
翠花抽抽了,努力了几次嘴角都不听使唤,——丫的,图格你也太……,那是你主子我的戏份好不好!
没有办法,说不出话来了,那就装哭吧,抬起袖子遮住半边脸,嘴儿一咧……,肩不动地耸动起来了。
“去去!老子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两三岁的小儿呢!”很显然,当强盗的也很有阅历啊!图格他们的那套词根本就不能打动他们!
“大爷,放了我们吧!”翠花藏在袖子后头笑够了,终于诌出一句囫囵话了!
“行,爷放了你,不过……,嘻嘻……”回答翠花的是一阵银笑!
咯咯咯,翠花听到了几声奇怪的声音,偷偷地瞄了一眼图格,好家伙!指关节都发白了,看来图格已经快发飙了!
“他到底能忍多久呢?”对于这个答案,翠花真的很好奇啊!
使劲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好疼!眨啊眨,眼睛还是干的,他令堂的,眼泪呢?
噗!一阵秋风吹过,翠花终于被沙迷了眼了,顿时热泪横流!
“救命啊!救命啊!”巴掌大的小脸儿上热泪滚滚,真正的梨花带雨了,再配上比林志玲还要嗲的童音,……,啊!简直是极品萝莉!
有萝莉,就有猥大叔,这是王道。
看那些强盗的穿着打扮家伙什,估计生意也不好,如此娇美可人儿摆在面前,哪里不会兽性大发!
咯咯,空气中又响起了那奇怪的声响。
看着离自家主子越来越近的咸猪手,图格都快把自己的手指捏断了!他心里不住地哀嚎:“我的格格啊,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啊!别玩了!”
翠花瞄了他一眼,好,还能忍!一咬一跺脚,嗲地一声:“啊!”小身板斜斜地一歪,很顺利地倒在了地上!
顿时,头顶就罩上了一个黑影!
吧嗒,一滴湿湿的玩意儿落在了她的脸上,伸手摸了一把,啊……,翠花差点忍不住尖叫,这家伙居然把口水掉到自己脸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翠花忍不住要打住不玩的时候,图格忍无可忍一跃而起,抬手一抓,再抡起胳膊一扔……
8
8、偶遇“黄三爷” ...
空中响起了一串“吱溜”的声响,接着就是嘣地一声,貌似是那个啥落地了!
嘣地一声巨响,翠花忍不住将自己的脸藏进了袖子后头,光听这声音就知道那人被摔得有多惨!
世界静了下来,貌似强盗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明明还很熊的人,怎么一下子就这么大的威力了?
“老子不玩了!”图格大吼一声,抡起胳膊就冲了上去。
那边的强盗也不含糊,迷糊了一会儿也冲了上来,七八个人攻围起图格来!
图格好厉害,一抬手,一踏腿,两个人就翻在了地上,虽说倒在地上嚎了一阵又爬了起来,好歹是他把人家给撂倒了,不是别人把他撂倒了。
呸!呸!呸!好的不灵坏的灵!图格身子一闪,下盘被人攻了,好大一个踉跄,险险地没有倒在地上!
“快去帮忙啊!”翠花拿脚在另一个侍卫的腿上踹了一脚!
好,其他几个侍卫也加入了战斗,八比四,二对一的战斗很激烈!双方各自交手十几招,虽说胜况朝着正义的这方直线倾斜,但是邪恶的那一方也没有马上爬下。
翠花半仰在草地上,瞪大着双眼看着现场表演,时不时闲闲地喊那么一两句:“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别叫了!”图格实在是受不了了,没有瞧见他们正在救她的命么,还叫!
“救命啊!”翠花斜了图格一眼继续喊着!
“主子,咱不玩了啊!”阮儿这会儿也昧过劲来了,发现她的这主子其实是玩心大发罢了,这些拦路的强盗根本就不够图格他们收拾的。虽然如此,像主子这样玩,还是很不地道的!
“闲着也是闲着,就喊喊呗!没准还能喊两个大侠出来呢!”话说翠花还是蛮喜欢清朝版的大侠的!想想那个“陈近南”、“陈家洛”、“胡斐”……,吼!吼!吼!翠花朝天大喊三声:“让大侠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救命啊!救命啊!”为了见到梦想已久的大侠,翠花不知疲倦地喊着,喊了一阵子感觉自己的力量还是太小,伸手拍了阮儿一爪子:“你也喊!像我一样,喊‘救命啊!’!”命令完,还努力地做了几个示范。
“救命啊!救命啊!”迫于主子的淫威,可怜的阮儿只得弱弱地喊起来,瞄了一眼自家格格,好像对自己小小的声音很不满意,于是眼睛一闭冲天一声:“救命啊!”
扑腾腾!
路两旁腾起一阵麻雀,黑压压一两片,好多啊!
“好样的,就是这样!”翠花朝着阮儿竖了一个拇指疙瘩,嘴里喊着救命,手确指着阮儿腰上的水囊!——喊了这么久,真累嗓子!
“救命啊!”阮儿喊一声,手上动一下,手上动一下,嘴里喊一声,待把翠花喝上水的时候,满山遍野传的都是阮儿喊的:“救命啊!救命啊!”
有了阮儿打主攻,翠花就不用忙了,斜斜地靠在路边的树干上,一边喝着水,一边欣赏着现场表演,偶尔良心发生了就闲闲地帮着阮儿喊一句!
啊!这日子过的,真叫一个惬意啊!
钱不愁没得花,饭不愁没得吃,又不用工作,一天到晚有大把的时间闲逛,老天爷还给了她那么好的一个阿玛!回到古代就是好啊,不受行动限制不说外,还时不时地有现场表演!关键是自己都是不吃亏的那方!
啊!!!这小日子,那叫一个惬意啊!
“京师重地,居然有拦路宵小!”好有磁性的男声凭空响起,翠花眼冒星星地朝那声音望去!
青衣青帽,白面黑须,相貌倒是好相貌,不过就那身板,应该不像是能打的啊!
“宵小之辈,休得猖狂,图里琛,上!”就在翠花对来人还在严重置疑的时候,那个凭空出现的中年男人一声厉吼!随即,一道黑影蹭地一下从蹿了出来,跃上场子哜哩咔啦几下子,就把那些强盗给全撂倒了!
好厉害,好厉害!那身手!真真的好厉害,比图格厉害多了!
“多谢兄台相助!”图格收式朝着那个叫图里琛地拱了拱手,转眼瞧见了翠花,看她一副冒着星星的双眼,图格真的好受伤:主子啊,我不是为了让你多看一会儿才没有那么急着收拾他们的么!
“呜……,呜……,好吓人!”演戏要演全套,翠花同学在激动之余还是没有忘记自己在干嘛的!
“小姑娘没事啊!”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很是自然地将翠花从地上扶了起来!
翠花鄙视了他一眼,很巧妙地从他手中挣脱出来,闪身到了图里琛的跟前,盈盈地蹲□子,朱唇轻启:“多谢这位大侠相助!小女子谢大侠的救命之恩!”
“小的也谢兄台的相助之恩!”图格忍不住嘴角抽了几下,为了掩示嘴角的不自然,只得抱拳打拱道谢!
被扔到一旁边的男人措颚了,貌似他是图里琛的主子吧,就算人是图里琛救的,可是自己没命令他敢出手么?
“多谢先生仗义出手!”图格知道他家格格已经被图里琛的高深武艺迷住了,想要她给人家道谢是不大可能了。
“哪里,哪里,其实就算我们不出手,那些宵小也不是你们的对手!”中年男人很客气。
图格嘿嘿一笑,没有跟他客气,心说这倒是实话。
“多谢这位先生仗义相救!敢问先生高姓大名,小女回去禀告父亲,改日好登门道谢先生的救命之恩!”翠花终于从红果果的痴迷中回过神来了,这把图格激动得哦!
“呵呵,不必客气,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再说我们也没有帮上什么忙!”中年男人相当客气。
好银,翠花暗自举起了大拇指,这个银真的是好银,做好事不留名!自己可不能让这样的好银给埋没了:“看先生穿着考究,一定是高门大宅里的老爷。小女子实不该唐盘问,只是救命之恩大于天,如若连恩人的高姓大名都不知道,以后相逢何以相称呢!”
图格他们简直是目瞪口呆了,这,这,这叫什么话啊!他家格格变脸怎么跟翻比似的,一页一个色啊!
人有翠花说得那么好,中年男人也不好太不近人情,他干咳一声,说:“鄙人姓黄,人称黄三爷!方才也只是搭一把手罢了,如若没有我们,依你家仆的身手,那些宵小根本就不在话下的。我们也就是凑个热闹,所以小姐莫要挂在心上!”
其实黄三爷后面说了什么翠花根本就没有听清,因为她早就陷入了“黄三爷”三个字的字眼儿里去了。
黄三爷……
黄三爷……
黄三爷……
翠花使劲地嚼着这三个字,这字咋听咋就这么熟呢!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现,张目结舌地将“黄三爷”上下打量一翻,单眼皮,鹰勾鼻,浓眉毛,窄下巴……,啊!鼻子旁边有白点!
“你莫不是康师傅吧?”翠花让自己大胆的猜想惊着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康师傅?”黄三爷显得一头雾水!
“啊!是这样的,我以前路过一个村子,里面有一个很了不起的私塾先生,他可以说是无所不会,什么木匠活、铁匠活、修房子盖猪牛圈的技术活儿都会!很受村里人的爱戴,那个人姓康!后来时间长了,村子里就叫那些有本事,有学问的人为康师傅!” 哎呀,如果不是老康就算了,若是老康,自己还是要避远点的!翠花灵机一动,胡诌起来。
黄三爷不疑有他,哈哈一笑,点头答道:“多谢姑娘雅评了,你这样叫我也可以!”
站在旁边的老头又翻了一个白眼,心说,你本来就是康师傅嘛!
康熙,康熙,可不就是康师傅嘛!
翠花感觉到气味有些不对,干笑两声,再次道谢:“小女子再谢先生搭救之恩!”
莫明其妙地又开口道谢!老康也不能不跟着客气啊,立马摆出一副客气样:“呵呵……,不用客气,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其实姑娘不必那么害怕,你的家人身手很是了得,那些宵小根本就不是对手的!”
翠花朝他笑笑,没有搭这个讪,心说难道让她告诉他,自己根本就一点儿也不害怕,只不过为了玩?
图格瞄了一眼自家格格,他的嘴又抽抽了,咧咧嘴冲中年男人客气道:“我家小姐胆儿小,习惯了!”
呃!胆小还能习惯?中年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图格也觉得自己说得话有些语病,顿时显得有些无措。翠花见了一笑,大大方方地说:“先生高姓小女子已经记下,回到家里一定给先生做一个生牌,天天焚香,以谢先生救命之恩!眼下天色已晚,如若再不回家,家父该着急了,小女子告退!”意思是说,老娘玩够了,该回家了!
“几位慢走!”老康也不拦着,侧了一□子,将翠花他们让了过去。
“小姐,那这些人怎么办?”阮儿挨着翠花,指着地上躺的那些强盗们问!
“人既然是这位先生制伏的,当然是该由这位先生发落了!”翠花表现的相当地谦虚,说完就朝自己的小白点走了去。
9
9、扳石头砸了自己脚 ...
自从那次在西山反调戏山贼后,图格便与翠花杠上了,说什么也不愿意再陪翠花游山玩水。
没有了保镖,翠花也不敢出远门了,最多就是带着阮儿在大街上溜达溜达!巴掌大的一个北京城,稍稍转几天就转便了,来来回回的几个地儿用不了多久就腻味了!
翠花无聊啊,呆在家里真的好无聊啊!可恨的马大人,怎么不多娶几个刁老婆呢?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恨马家后院六七个姨太太,一个比一个温良恭谦,弄得那后院一潭死水似的……
太无趣了!
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翠花同学贵为格格,可快乐二字还是得自己找啊!
蹲着墙角,挖着蚂蚁洞……,想办法啊,想办法!
“翠儿,别蹲得太久,腿会麻的!”二姨娘一边扯着丝线,一边提醒着。
不甩她,一朵花绣半个月,啥意思!
“翠儿啊,起来,三姨娘给你拿吃的来了!”三姨娘拽着小脚,将吃的直接端到了翠花的背后。
不吃,一天吃八顿,当她翠花同学是猪啊!
“哎呀,翠儿,你看,今天我娘家给我送过来的,好看吧?来来,让四姨娘给你戴上!”四姨娘拿着一只金柳长绵蝴蝶簪在翠花眼前晃,那簪做得漂亮哦,一毫米直径大小的小金珠串成十来厘米的串,在纯金打造的薄翼蝴蝶的翅膀上挂了十二排,四姨娘的手一动,蝴蝶的两只翅膀就轻轻地一颤,接着那十二排的金珠串,就叮叮铛铛地响过不停,好听极了!
俗!整天就知道穿金戴银,一点追求也没有!
翠花偏过头,瞄都不瞄一眼!
看着众人都不行,五姨娘装模作样地大叫一声:“哎呀,是谁招惹咱们的宝贝疙瘩了?来来来,告诉五姨娘,让五姨娘去给你出气!”
五姨娘的娘家世代为武,据说她的哥哥现如今好像还混到前清宫当侍卫了,就连她也会几个把式!
嗯,这就有点意思了……,翠花眼珠子咕噜一转,使劲地将手中的棍子在墙角的蚂蚁窝里捅!
可怜的小蚂蚁那个后悔啊,早说要搬家了,就一点儿小事耽搁了一下下,全家老小竟然遭如此的无妄之灾!
蚂蚁在为被自己屋顶塌陷压死的亲人们默哀,小翠花倒是来了精神,把着五姨娘的手摇着:“五姨娘,那你陪我出去玩吧?”
“你不是天天出门跑吗?又没有谁拦着你!”五姨娘还没有说话呢,六姨娘就没好气开口了!
这个六姨娘,年纪轻轻地二十多点,哎呀,却是整天摆着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八九个姨娘,也就她对翠花比较严厉!
“六妹!你就不能好好地跟翠儿说话?”
“老六啊,你吓着翠儿了!”
“我说六,你闷你就看你的书,没事吓翠儿干嘛?”
“就是啊,她可是咱们家的独苗!”
“是我们的宝贝疙瘩!”
果然,不到半刻钟,六姨娘就受到了二三四五七个姨娘的指责!那语气,那架式,那阵仗,哎呀呀!他令堂的,她翠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出啊!
“呜,六姨娘凶我!”翠花依在五姨娘的怀里,低泣着——翻个白眼,这家伙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果然,翠花话音还没有落下,六姨娘就被其他几个姨娘包围在了中间,一边躲闪着,一边承受这无妄之灾!
好啊,终于热闹了一点儿了!翠花伸手在头顶的树上摘了一个苹果,拿在袖子上擦了擦,咔嚓一口——好脆!好甜哦!
吧唧,吧唧,拳头大的苹果啃完了,几个姨娘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不仅没有结束,因为六姨娘一句反抗的辩驳反而大有升级的趋势!
二姨娘的温语指责,三姨娘低泣控诉,四姨娘严厉批评,五姨娘更绝什么细话、粗话夹杂着就上了!看那架式,要不是七姨娘在她前头挡着,她估计连手都会上了!
好热闹!继续!翠花躺在安乐椅上,摇啊摇啊,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战况,一边时不时地低泣两声添乱!
东院闹腾得这样,连西院的老太太都惊动了,跑过来一看,六七个女人围在一起互相攻奸,那个气哦,将手中的黑木拐往地上一杵,大喊一声:“这是怎么了?乱哄哄地在干嘛呢?Qī.shū.ωǎng.小心吓着我的亲肉!”
乖乖,这可闹大了,翠花一个机灵地从安乐椅上弹起,因为安乐椅不停地椅,加上她有些慌乱,翠花一个没有平衡好,扑嗵一声就滚到了地上,安乐椅咔嚓一声就滚到了她的身上!
“奶奶!”这下子真的是给砸疼了,翠花嗷地一嗓子惨叫!
“我的亲肉啊!伤哪里了?”老太太拐杖也不要了,一边喊着亲肉,一边咚咚往这里跑。
“嗷!”那个椅子砸的是她的腰,因为翻下去的时候却磕着了腿,老太太又控制好步子,一脚就踩在了她的腿上,好巧不巧正在她磕伤的地方!
杀猪般的嚎叫,老太太又急又气又恼:“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请大夫!”
“是!”这可是马家的独苗,伤着了可不是小事,管家阿福连连派人。
“还有,去把老爷请回来!”也不知道老太太吃错了啥药,竟然这样说。
老太太竟然发话了,底下的人自然听命,翠花连忙阻止:“不要去找阿玛!奶奶,我这只是小伤,阿玛在朝上为皇上办差呢,如果因为孙女儿这点儿小伤耽误了皇上交待的差事,孙女儿就是不忠不孝了!”
开玩笑,自己只是闲太闷了,闹了点动静,受了点儿小伤,要是去把马大人叫回来,岂不是要惊动老康?得,那一家子她还没有兴趣,还是离远点儿好。
“我的孙儿就是懂事!”如此通情达理,老太太哪里还能不欢喜。
翠花讪讪地笑了笑,心说她这叫知险就避!不过今天基本上是尽兴了,虽说出了点小意外,这个也不是啥大伤!眯着眼,享受着老太太轻柔的揉捏,好舒服啊!还有,老太太捏一下,就喊一声亲肉,他令堂的,太喜感了!
“奶奶,别揉了,我已经不疼了!”享受够了,翠花同学终于良心发现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真的不疼了吗?奶奶知道你不想吃药,咱弄点外用的敷敷好吧?”老太太快七十了吧,花白的头发下的一张脸,心疼得都快皱成一个桔子了!
“嗯嗯,奶奶只要安心,怎么样都行!”翠花拍拍脸,貌似自己玩得太过了点,哎呀,好内疚哦!
“我的亲肉真懂事!”亲热地摸着翠花的小脸,老太太好慈祥,不过这份慈祥转头就没有了,只听得她这样吼:“还围着这里做什么?去,每人各抄五十遍《女诫》,再各抄五十遍的《妇德》!”
“是!”听这六七个姨娘回答的声音就知道,这五十遍五十遍地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事本来是翠花她挑起来的,受疼爱的是自己,疼爱自己的人却被罚,多少,咳,算是有点内疚吧!
“奶奶,姨娘们都被罚了,没有人陪我了!”翠花一边摇着老太太的胳膊,一边朝几个姨娘使眼色:看啊,看啊,我在替你们求情呢!
“福晋,我们把书拿到这里来抄可好?”
“我的二姨娘耶!你完全理解错误鸟!”听到二姨娘的话,翠花简直要捶胸顿足了!眨巴眨巴眼睛,泪汪汪地望着老太太:“她们抄书可认真了,都没有功夫跟我说话!”
“算了,这次就先记着!若是下次还敢胡闹,每本书各抄一百遍!”正如老太太叫的一样,翠花确实是她的心头肉,翠花都泪汪汪地了,立刻就松口。
哦耶!翠花兴奋极了,立马收住了眼泪,抱着老太太亲热地蹭着:“奶奶,你真好!”
“我的亲肉知道心疼人了!好,好!”听这老太太的语气,估计以前的翠花比现在的翠花还要刁。
翠花受了伤,这对马家人来说是一件大事中的大事,马大人被惊动,这根本就是情理之中的。可是……,翠花无语问苍天,可是,让自己躺在床上静养半个月,这,这,有这个必要吗?她只不过是扭到了一下脚,然后让老太太轻轻地踩了一下好不好?不就肿了一点点,紫了一点点么!
没有理翠花的委屈,据说全家人开了一个讨论会,参会人员一致决定,让翠花卧床静养半个月!
理由很充分,一,翠花伤了腿,老是走动对伤情不利;二,翠花伤了腰,老是走动对伤情不利;三,伤了腿、伤了腰的翠花肯定会很疼,一疼就会减少食欲,然后接着身体就会越加地消瘦!
鉴于以上理由,翠花被判“卧床静养之刑” !
呜呼哀哉!这算不算是扳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酷刑啊,酷刑!话说清朝酷刑甚多,看来一点儿也不假啊!”翠花一边接受着二到七个姨娘的轮翻亲切照顾,一边在心里捶胸顿足地哀嚎:“要让我卧床半个月,还不如杀了我算鸟!
”
天灵灵,地灵灵,老天爷,给我来个痛快点儿的吧!
10
10、搅乱一潭死水 ...
话说翠花作茧自缚被判了“卧床之刑”,整日里汤汤水水地被几个姨娘伺侯着,好不无聊。不过她这个人是一个好动的,但是也能在静中找乐,瞅着几个形太各异,年龄各异,长相各异的姨娘们,于是乎一个大胆又而新奇的想法——华丽丽地诞生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七个女人那得多热闹!”翠花同学一边咬着手指,一边贼笑着。她发誓,一定要将马齐大人的家宅搞得热闹些不可!
翠花在家里想锼点着,她那个可怜的阿玛马大人,却与她父女反应,在伟大的康熙大帝的跟前打了好大的一个喷嚏!鼻涕口水溅了一御案,好不尴尬!
关于翠花想的那个让自己开心的办法,无外乎就是四个字“挑拨离间”!
“争宠?争嗣?争名份?哎呀呀,条条都是好诱饵啊!”翠花扳着指头,兴奋得嗷嗷直叫!
门吱嘎一声响,翠花立马做出反应,躺平,眨眼,等眼泪泛出些许泪花时,就将眼神对上进来的二姨娘!
“是不是饿了?你三姨娘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芙蓉羹,先吃着点,待你阿玛回来就可以用晚膳了!看,这汤色明亮,看着就好吃!”好贤惠的二姨娘,自己侍候人还不忘替三姨娘表功!
张嘴,滑润鲜香的羹汤滑入嘴里,咂吧两口,好香!三姨娘的厨艺见长啊!不过翠花她非常不爽,拿眼直瞄二姨娘,嘴儿甜甜地说:“哼,比起二姨娘的绣来,我还是比较二婕娘绣的花!”
其实翠花心里在咬牙切齿地喊:“你不是贤惠么?那我就从你开刀!”
唰唰,几道寒光在翠花的意识里形成!
“好,你只要喜欢,二姨娘什么也给你绣!”好好的二姨娘哦,完全不知道翠花打什么歪主意。
“二姨娘,你这么好,为什么阿玛连侧福晋的名份也不给你呢?”嘿嘿,她翠花就不相信,有女人愿意做一辈子侍妾的!
果然,翠花的话音刚落,二姨娘的脸色就不对了。
翠花迎上二姨娘泪汪汪的大眼睛,好不替她难过,摸摸二姨娘的嫩手,继续下猛药:“阿玛也真是的,二姨娘什么不好啊,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他凭什么这样对您啊!”
“别说了,你有这个心,二姨娘就知足了!”二姨娘又哭又笑,好不梨花带雨。
这般反应,正中翠花的奸计,只见她直挑贼眉,鼠眼直眨,一口一句好姨娘地叫着,转弯带拐地将三姨娘如何编排二姨娘,四姨娘如何弄坏某某东西,五姨娘又在背后咬啥舌头,六姨娘又是怎么弄坏她的衣服,七姨娘抢了她多少侍寝的机会,统统地一股脑全说了。
就翠花那样,似说不说,弯拐还带绕角地,二娘姨哪疑有她,于是乎,方才还贤良恭谦的好姨娘,转眼间眉宇里就透出了那么一股子的怨气!
很好,很好!翠花由衷地点着头。
二姨娘本来是出生汉家,因为某种原因后来被抬了籍,话说当年嫁进富察家,其实是来给马齐大人做填房的,据说是马齐大人与原配夫人,也就是翠花她娘情深意重,不知怎么的就让人家大好的千金小姐做了侍妾,连个正经的名份也没有给!
这侍妾一当就十二年,份位没涨就算鸟,还没儿没女!搁到谁身上心里也堵得慌,记翠花这么一翻地暗示引诱,再加挑拨离间,于是乎心里有些不平衡也是正常。
成功策反二姨娘,接下来就是三姨娘,那个三姨娘就比二婕娘好处理了,不待翠花说一句话她就哭着跑回了自家屋,抱着她的翠鸟鹦哥哭得死去活来。
用一只鸟就将三姨娘拿下,翠花的自信心充分胀膨。待三四五六七过来时,她挑拨离间的那个顺手啊!
四姨娘也就三十岁不到,你说五六七姨娘能年长到哪里去,一个个正在风华正貌的年龄,也就是说正是春心思动的年纪,谁不想多钻马大人的被窝!
没过几天,马大人就发现自家的气氛变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开始为哪一个老婆陪睡感到烦恼了,早上吃饭的时候开始为接哪一个老婆递来的筷子头疼了,就连出门换个衣裳都觉得麻烦!
是哦,六七双手一起向你身上招呼,是谁都觉得麻烦!
看着马大人在几个女人手下躲躲闪闪,翠花那个乐哦,抱着竹婆子咯咯地笑个没完!
他令堂的,真的太好看了!
二姨娘开始当着翠花发牢骚了,三姨娘也开始不把食物让二姨娘给送来了,四姨娘的首饰也不再外流了,五姨娘摔盆摔碗的时候多了,六姨娘哭哭泣泣跑老太太那里的次数多了,七姨娘打扮得越来越花枝招展了!
不过,翠花刚高兴了没几天她就又觉得无聊了,这些女人怎么这样,简直是一群扶不上墙的烂泥,明明彼此心里都不爽彼此,一个个见面还谈笑风生无所谓的样子,哎呀,马大人前脚走,大院后脚又是一片死寂了。
莫意思啊,莫意思!翠花扳着指头直晃脑袋,这个家里实在是莫意思极了!
“二姨娘,你知道么,三姨娘的娘家表哥的堂婶的二舅子的表妹的女儿给三姨娘送来了一个秘方,说是专门用来生儿子的!”其实搞这种阴谋诡计,翠花同学还是很不擅长的!
……
没有反应?翠花瞥了一眼二姨娘,简直是怒火中烧:“二姨娘,哪有你这样的人啊!整天就知道绣花绣花,绣花再多的花也不能给我绣出个弟弟!三姨娘把秘方分给了四姨娘,四姨娘又给了五姨娘,五姨娘又给了六姨娘,六姨娘又给了七姨娘!你明白么?他们谁都有,就是没有给你!”
“不给就不给呗,这十几年我也死心了!”二姨娘头都没有抬一下!
嗷!翠花她真的是服鸟!
“二姨娘,你不能这样,他们这样对你你怎么不反抗啊,你在这个家里日夜辛劳,没有你操持这个家她们能有那么舒心的日子过吗?可是你看,他们是怎么对你的?有好东西谁想着你?”从分析到激将,翠花讲得口干舌燥,眼巴巴地瞅着二姨娘:二姨娘你发火吧,发火吧,快点发火吧!
“你不是想着我吗?”二姨娘的头还是没有抬一下,语气那个平缓哦!
愤怒了,翠花彻底愤怒了:“二姨娘,你不能这样知道?我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到时候她们要是有了儿子,你连养老都成问题了!”
“没事,我已经有儿子了!”这二姨娘,头还是没有抬一下。
翠花的脑子这下子档机了,什么意思?已经有儿子了?
二姨娘被翠花一把拉起来,微微笑着让翠花上下打量,看着翠花吃惊的模样,微微一笑说:“你就快有弟弟或妹妹了!”
死鸟!翠花同学快死鸟!沉静了十二年的肚子,居然有动静鸟?看二姨娘这表情,貌似还是自己整天给闹腾的结果?
“啊!!”翠花一阵尖叫,抱着头蹭蹭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一阵风儿似地就冲出了院子,扑到院子外头扑蝴蝶的几个姨娘的跟前大喊着:“姨娘,不好了,二姨娘有生孕了!”
几个姨娘白了她一眼,一个个都捂着肚子仰着身子,摆出一副“我们都有孕”的样子!
“你们,你们……”翠花哆嗦着手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鸟!
七姨娘年龄最小,平时跟翠花特别亲近,她踮踮地走到翠花跟前含羞带怯地说了一句……
“啊!!!”马大人家里的院子里再次响起一声尖叫!
翠花痛苦死了,她蹲在墙角郁闷得不行,真的想抽自己几巴掌:“早知道这么没趣,就不教她们是什么安全期鸟!”
回首望那些女人一眼,好一派其乐融融,翠花抽抽鸟!
“等我这胎生了,一定要算好日子去老爷的房里,你们可不许跟我争!”
“行行行,只要我的日子的时候你不跟我争就行了!”
“哎呀,这个方法真的好管用哦,老爷一定会多子多福的!”
……
我可怜的阿玛啊,难怪你四十岁的人长了一副五十岁的身板,敢情都让这些女人给掏的啊!
翠花眼泪汪汪地替马大人鸣着不平,同时也为自己鸣不平,话说她嘴就那么欠抽打呢,没事把门关紧点不成么!这些个女人也真是,太没有追求了,有了身孕就完了?应该像清宫戏里写的那样斗嘛,斗得你死我活的!
嗷,你们不斗,整天其乐融融的我好没劲啦!
翠花在这里嚎的时候,那却在墙角角里贼笑:“嚎吧,嚎吧,这个坏丫头,居然想把家里搞得家宅不宁!”
六个姨娘对翠花的行为无比地鄙视,她们其实早就看穿翠花的奸计了,只不过心疼她陪她玩玩罢了。现在不能陪啦,怎么着也得为肚子里的富察家后代着想一下啊!
话说马大人这几天真的是神清气爽心情愉快啊,自己都四十多了,没有想到一个月之内七个妾室都有了身孕,老树开花哪能不高兴呢!就连上朝的步子都轻松了不少,那叫一个四平八稳呼呼生风啊!
11
11、掐灭在萌芽中的书 ...
自打六个姨娘怀孕以后,翠花的日子彻彻底底地不好过了,阿玛跟奶奶都围着那几个肚子了,她几乎完全被打入了冷宫。虽说说不上心里不平衡,但却是无聊透顶!
无聊啊,无聊,翠花习惯蹲在墙脚根下哀叹,毛爷爷说得好哇,自力才能更生!快乐还是要自己找才行的!
使劲地将手上的木棍往那地上戳戳,翠花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清朝活出彩来!
想当年,思今朝,翠花此起彼伏,决定,向白云同志学习——写本书!好好地回忆一下过去,再展望一下未来!
对于翠花同学来说,其实展望未来远比要回忆过去来得更为重要。
在大清活了这许久后,经过总结,翠花早就得出了结论,人活着就是一件很费劲的事,不好好规划一下,实在是不行的,不说别的,光打发这么悠闲的时光就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啊!!
——浩大啊!仰天长哮中!
关于书的名称,翠花现次想当年,思今朝,在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自我较劲中,翠花一拍巴掌将书名定下:《朝花夕拾,杯中酒》!
长是长了点,不过一眼望去,还是蛮有深度的!
翠花说干就干,抖了抖有些麻木的双腿,扯起一嗓子喊道:“阮儿,笔墨伺候,小姐我要写书!”
可怜的马大人,在他闺女的一嗓子的祸害下,喷茶了!
“走,去看看,这孩子怎么了!”顾不得收拾自己,马大人招呼上大小老婆们就往外走,那文雅的风度,就这样被满身水渍丽丽地就给毁了。
马大人一点都没有形象被毁的自觉,提溜着步子,奔得老快老快!一头扎进屋里,问道:“翠儿,你要是闷了阿玛就陪你出去玩好么?可千万不要吓阿玛啊!”
叭,翠花同学只感觉小手儿一颤,白漂漂的纸上就这样多了一团墨!
“阿玛,我现在已经不闷了!”翠花正经得不能再正地回答着。
“都是阿玛不好啊,这几天太冷落你了!不要跟阿玛置气了好不好?”马大人真的被翠花同学吓倒了,在他看来,如今摆放在自己面前这个如同大家闺秀的闺女实在是太不正常鸟!
“阿玛,没关系的,你忙你的吧。反正我也正好想想静一静!”扯掉那张被墨渍祸害的纸,翠花头也没有回地就答道。
如此通情达理,如此端庄的坐资,如此冷静的答话……
只见马大人双眉一皱,顿时双眼变红,接着两只黑炯炯的眸子上就蒙上了两片水蒙,言带恳切:“翠儿啊,阿玛,真的错了!你就不要跟阿玛生气了,别吓阿玛了!”
实在是忍不住了,翠花同学华丽丽地抽了,仰天长哮:“我的阿玛啊!我真的没有要吓你啊!”
“你们,你们到是说说啊!”马大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将他的大小老婆扯了出来,推到了前面。
二姨娘眼角扭扭腰,好不习惯这么彪悍的老爷:“翠儿,那个什么,你要觉得闷,二姨娘教你绣花可好?”
翠花斜了一眼二姨娘,根本就不想搭理。
“哎呀,你能不能弄点好玩的!绣花绣花,整天就知道绣!你想把我翠儿绣得跟你一样吗?”不用翠花同学发表抗议,马齐老大人首先就不干了!
开玩笑,如此安静地坐在这里的闺女自己都受不了了,若是他的翠儿整天跟个木头似地坐着绣花,他还不得急死啊!
“就是,二姐,你那招不行!”三姨娘嫌马大人对二姨娘的打击不够,自己还来踩一脚。只见她扭着本就不太细的腰,拽到翠花的身边,摸着翠花同学的小辫子,笑着说:“宝贝啊,三姨娘又研究出了一味新茶点,你闷的话三姨娘教你做?”
马大人瞅了一眼自己纤细的闺女,点了点头说:“嗯,那茶点味道是不错,阿玛早上的时候专门为你尝过了!”
听着自家老爷的话,三姨娘的眼睛都快笑眯了。
“咳!”马大人轻咳了一声,又说:“不过嘛,吃可以吃,下厨就免了。”
“就是,别闷坏我的亲肉!”不晓得什么时候老太太也赶了过来。
……
无语了,无语了,翠花同学再有语到这会儿也无语了!这叫啥米事啊!自己不就是正常了一把么,至于吗?
“亲肉啊!你哪儿不舒服啊?告诉奶奶,要是闷的话,奶奶带你玩去!”靠之,老太太还嫌翠花同学被刺激得不够,居然不如此说!
翠花同学眼泪汪汪地看着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话说,奶奶啊,我要去玩的地方你能去么?你去得了么?
话说翠花同学现在灰常想去的地方莫过于青楼,想想白发苍苍的奶奶带着幼齿的自己,去逛青楼……
汗!尼古拉瀑布汗!
嗷嗷,自己光想想都觉得彪悍!
“奶奶,我不闷!”翠花掬了一把汗,笑逐颜开地宽慰老太太。话说,奶奶您就放过我吧,我现在真的特别想要写本书!
老太太这下子是真急了,自己这亲肉啥时候这样别扭过啊!回头瞅了一眼,二三四五六七加上她儿子,一个个都是一筹莫展的样子,老太太一咬牙一跺脚,回头对自家儿子吼道:“你这个做爹的好歹想个辙啊!”回头一把将翠花搂在怀里:“亲肉啊!亲肉啊!”
使劲挣扎,翠花感觉都快被这老太太捂死了!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这才从老太太的大波浪里挣扎出来!丹田气一沉,扯开嗓子一吼:“奶奶,我要听书!”
没辙了,实在是没辙了,翠花可以肯定若是自己再不发疯,她就真的要发疯了。
果然,翠花这一嗓子下去,屋里的所有人都正常的,二三四五六七去都忙活去了,准备吃的、准备穿的、准备下人的,一个个都忙开了。就是老太太也从屋里搜腾了两个苹果给翠花塞上,马大人就更不消说了,翠花发话后,一溜烟地就跑了,说是去换衣裳!
马大人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裳,然后飞快地来到了前院,那个仰天中的翠花拖上就跑,生怕他这闺女再不正常回去似的!
仰天中……,翠花再一次无语问苍天了,一边走一边不住地哀嚎:“阿玛啊,我真的没有要吓你,我真的好想写本书!”
翠花的哀嚎无疑是对马齐大人最大的痛苦,他化痛苦为声音,一声声地吼着马夫快些赶车……
他得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茶楼,这样他闺女或许还能正常回来。
12
12、倒霉催的傍晚遇鬼 ...
无聊啊无聊,这部《杨家将》都听了十好几回了,宋快嘴还在说,也不腻味!
翠花听得满心地不耐烦,偏着头瞄了一眼她老子,见他摇头晃脑的模样,好似正在兴头上。咂吧一下嘴,算鸟,还是不扫他老人家的兴了。
可素,这样呆着确实好无聊啊!
“阿玛,我想下楼买个零嘴儿!”翠花同学捏着手指,跟着马齐大人打商量。
“去吧,去吧。”马齐大人已经被宋快嘴给迷住了,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斜了一眼她老子,翠花同学对马大人无比地鄙视起来,心说这老头的欣赏水平也不咋的啊,都听了八百回了!望了一眼口沫横飞的宋快嘴,翠花同学下定决心,一定要写本书!好好地震憾震憾这些无知的愚民。
不过翠花同学很快地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话说要完成这样的一件创举真他令尊的太难鸟!
想想今天下午那茬,实在是太震憾鸟!
翠花同学可以肯定,若是自己再提出几回说要“写书”什么的,估计要不到三五回,不是马齐大人一家子疯,就是翠花同学自个儿疯鸟!
俗话说得好哇,路漫漫其修远兮……
总结总结再总结,最后翠花还是很抑郁地对自己说:“还是偷偷摸摸地来写吧。”
这会儿正好是黄昏日落的时候,街上很热闹,到处都是拧着鸟笼子,提着烟袋子,插把破扇子的闲散旗人,当然也不会少了那些叫卖的商贩。
这一年来翠花几乎天天在外乱蹿,可是从来都是朝阳上顶出,夕阳下山前回家,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还在外溜达过,所以在翠花的眼里,黄昏下的天桥是格外地美丽。那些被夕阳金光照射下的小物件比起平常要美丽得多,看得翠花目不暇接!
翠花在前头玩得欢,可把阮儿给急坏了,看着离那茶楼越来越远,阮儿一个劲地求着:“格格,咱们回吧,一会儿老爷发现你不见了会着急的。”
“急什么,不用着急。阿玛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出来了!”翠花嘎吧着花生,满不在乎地说着。
阮儿翻了一个白眼,心说,那是他陷到书里去了,要不然还不跟上来?
果然,等宋快嘴一下场马大人就急了,团团转转地找闺女,店家跟他也算是老熟人了,于是也帮着他一起找闺女。
就在马大人为自己弄丢闺女欲哭无泪的时候,从楼梯处上来了一个人,那人见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一样的马齐大人,笑着道:“哟,这不是咱们齐大人吗?这是出了什么事?竟然急成这样!”
此人年龄不大,也就五十来岁,穿着银底蓝花褂,那褂子下套着一件银底暗花的长袍,手执着一柄长扇,脸上透着一股慈祥,但是眉眼中却透着一股子的威严,这不是康师傅是何人?!
“爷,吉祥!”见是康师傅,马齐大人连忙上前去请安!
那人虚抬一下,唔了一声,侧身从马大人身边走了过去,然后随便捡了一个位置坐下,笑着问道:“你把这里弄得鸡飞狗跳的做什么呢?”
马大人顿时就哭丧起了一张老脸,答道:“奴才将自个儿闺女弄丢了!”
关于马大人视女如命这条大家都有耳闻,身为人家老板的康师傅自然也是对员工的家庭状态很是清楚的,一刻也不担搁,连忙转头对身边的人说:“去,派几个人也一起去找找!”
康师傅真是把体恤员工老板这一条做到了极致了!
“奴才谢爷您的恩典了!”如此贴心的老板,马大人怎么可能不感动!
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可一点消息也没有,马大人就着急了,康师傅看着也很体谅他,连忙招来顺天府尹,让顺天府的人带着人去找!
找啊找,找啊找……
马大人在找翠花,翠花也在找马大人!她一边走着,一边无力地鄙视着自己,这天桥自己都来了八百回了,怎么还能够迷路!话说翠花迷路了,更让人着急的是阮儿跟自己走丢了……
随手抓来一个路人,问:“天桥哪里走?”
那人很白痴地看了翠花一眼,一声不吭就走了!
再随手抓来一路人,再问:“天桥哪里走?”
“莫明其妙!”那路人低骂了一句也不甩翠花鸟!
翠花气结,在她的印象里北京人是很好客的啊,回头看了一眼,刚才低骂自己的那人正回头冲她斜眼!
气死了,翠花气死了,不就是向他问了一下路么!至于吗?骂了不算还回过头来瞪我!
看见翠花在回瞪自己,那人的嘴皮子又动了两下,脸上的表情很鄙视,翠花看了气得跳脚,只是她却没有听见人家说:“站在天桥上找天桥,不是疯子也是傻子!”
又急又气的翠花同学,小脚儿一跺,仰天长吼一声:“有谁能告诉我,天桥怎么走啊?”
……
一群黑压压的乌鸦从头顶飞过……
没有一个人理翠花!
吼,吼,吼,翠花郁闷了,这是嘛意思?为毛所有人都不理自己?
看着一个个垂头低首的人从自己的面前走过,翠花感觉一阵寒毛倒竖,她怎么就觉得自己面前的那些人是从自己的面前飘过去的呢!
这让翠花想起了以前看的那个《聊斋》的电视剧!
想一想,再看一看,自己眼前的这些……,他令堂的!怎么这么像电视里的情境啊!
噌地一声,翠花身上数以亿计的寒毛一个个都立起来了,顺带着一身的鸡皮疙瘩也都立了起来。
越看越想,越想越觉得眼前的跟《聊斋》里的某段剧情特符合,就在这个时候……
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恰到时机地来到了翠花的跟前……,伸出干枯的双手,慢慢地前翠花扑来,如幽灵一般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传到了翠花的耳里:“姑娘……”
“啊!!!!阿玛!”翠花双手抱头,大喊一声,然后双眼一翻……,倒地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翠花,老太太无比焦急,一边去扶翠花,一边朝身边的人喊着:“快来帮帮忙,这个孩子定是魔症了,站在天桥上找天桥不说,这会儿又晕倒了!”
天桥边顿时乱成了一团,喊什么的都有,干什么的也有。
可怜的翠花童鞋啊!完全不知道有N多个大叔,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使劲地吃着她的嫩豆腐!
说人到绝境的时候就会激发出最大的潜力,翠花同学的这一嗓子可说是威力巨大,若不然也不会让远在数百米之外的马大人听到。
话说这位马大人,听到了一声微渺的喊声,二话不说撇开跟自己一起着急的康师傅拔腿就跑!
“翠儿啊!翠儿!”马大人边跑边喊,喊两声没有人应就抓过一个路人来问,那样子将一品大员的样子完完全全地给毁了!
看着完全失了风度的马大人,康师傅很不得已地故意落后了一大截,而且很不厚道地对身边人吩咐:“过一会儿谁也不许过去,咱们不认识他!”
老板发了话哪有员工犟嘴的份,再说那些侍卫跟班们也觉得马大人现在的样子确实丢人了些!
马大人哪里知道老板的嫌弃,他还在疯了似地找着闺女呢!边跑边喊,不时地还抓个人过来逼问两句,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有一个人指着某处说了一句:“在那里呢!”
一大片黑压压的人群,貌似围着什么在议论什么,马大人侧耳一边,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双臂较力左右开弓,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很快就被他撕了一条口子。
看着被团团围住的翠花,马大人的心那个疼啊,嗷地就是一嗓子嚎喊:“翠儿!”
听得这一嗓子,不远处的康师傅觉得很丢人地侧了侧脸,啪地打开扇面将脸遮住:“撤!”
英明伟大的康熙爷真的好郁闷啊,这就是他的中堂啊,这就是这个国家的中流砥柱啊,真的是太丢他的人了!
按理说找到了闺女也算是一件好事吧,可是素老天就是那么捉弄人!
话说马大人抱着翠花左一声翠儿,右一声翠儿的叫,哪知旁边的几位大叔却与他同出一辙,有的趴在地上直叫花花,有的扯着翠花童鞋的胳膊直叫红红。
可素,这些都不是最可恶的,让人觉得更可恶的是,有一些人居然直接抱着翠花的大腿叫娘子!
啊啊啊!马大人真的快被气疯了!
左右各一下拍掉扯住自己女儿胳膊的两个老男人,再使劲两撸,将两个趴在边上起哄的混蛋推开,接着便铆足劲地两脚直踹!
“他令堂的,居然敢摸我闺女的大腿!”看着在女儿腿上毛手毛脚的两大爷,马齐老大人也忍不住爆粗口了!
“你,你是谁啊?”
“快把我闺女放开!”
“哪里跑出来的老不修,居然敢调戏我娘子!”
靠之,世上太没有公道了,马齐老大人真的是欲哭无泪了,话说这是我闺女好不好!
“是你闺女?我还说是我闺女呢!”那个刚才还抱着翠花叫娘子的老头子,又改口鸟!
扑在边上喊花花的大叔不依了,上来就揪着那个翠花娘子的老头就干了起来:“谁说是你闺女?谁又能做证是你闺女?”
“那谁又能证明这是你闺女?”另一个叫翠花娘子的老头也加入了战斗!
“老子生的闺女,老子自然知道!”那个最先挑起战斗的老头毫不客气地给马大人来了一顶绿幽幽的帽子戴上了!
靠子,趁着三个人混战,另一个猥锁老头居然也加入了调戏翠花的行列,完全无视怒火冲天的马大人,堂而皇之地将那毛手就朝翠花的胸脯伸了过去!
……
正如鲁迅先生说得那样,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又正如俗话说得那样,沉默得越久,爆发得越激烈!
再正如传说得那样,平时不叫的狗是最能咬人的!
就在这么多的证明当中,温文尔雅的马齐大人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冲天一声怒吼:“这是我闺女!我马齐的闺女!”
……
世界寂静了三秒,哗地一声再次喧闹了起来,方才那些叫闺女的,叫娘子的齐齐地将攻击目标转向了马齐大人!
马齐大人不亏是文武双全,那些冒牌货们骂他能引经据典回击,那些冒牌货们打,他能挡能踢能还手!
……
现场那个混乱哦……
没一会儿马齐大人就被人揍得惨惨的了,简直跟手机差不多了,震动的脑门,和弦的耳,彩屏的脸上再配了一个直板的鼻……
真的那个惨啊,惨得都让康师傅感觉有些愧疚了,只见他看都不忍看马大人一眼:“去,把那些人给收拾了!”
下完了命令的康师傅仰头望天:“话说给不给马齐算公伤呢?”真头疼啊,早知道就不陪他来找闺女了,自己不跟着铁定算不成公伤的,可是自己偏偏又跟上了,这话怎么说啊……
康熙爷摇头晃脑半天,最后还得为了马齐老大人的面子,将顺天府的人拦在了百米开外了。这让康师傅想想都觉得吃亏,斜斜地瞅着已经平息混战的地方,咬牙切齿中……
话说马大人抱着昏迷的翠花回到了家里,前脚进门,后脚宫里的太医就赶了来。毫无疑问肯定是皇帝的恩旨啦,如此恩德,马大人肯定会千恩万谢,可是那“谢”的音还没有落下,一道圣旨下来,马大人从一个一品的中堂降为三品的侍郎了!
马大人左思右想,终于明白了,他觉得自己当时只顾着闺女把皇帝撂一边了,皇帝心里有些不平衡,所以才降旨怪罪自己的。对于皇帝的反应马大人刚开始有些束手无策,不过很快便安定了下来,并下定决心:“宠自己的闺女,让别人的教训从耳边走吧!”
13
13、太上老君爷爷 ...
话说翠花被吓晕在大街上,后来虽然被马大人找着了,然后带回了家,但素,但素马大人只把“翠花”的身子带了回去,她的魂儿却被一个黑袍人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说起黑袍人,大家一定会想,肯定是那个传说中的黑白无常中的黑无常。但素我要说的是,他没有穿着白袍子且拖着长舌头的白面人做伴,他也没有戴那种半截烟烟囱一样的黑帽子,话说他这袍子只是一件黑色的,镶着蓝边的——道袍!
翠花也不晓得是咋回事,自己忽忽悠悠的就跟着那个人走了,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走,要跟他走到哪里去,去干一些什么!这些常识性的问题,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
他们就这样走啊,走啊,一直在云里雾里地走,走了好久,翠花也不觉得累!
突然天际白光一闪,一个奇怪的东西从层雾中显球了出来,随着显露的部分越来越大,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高高翘起的屋檐。
翠花眨了眨眼,感觉好新奇!这云里头长屋檐她还是第一回见啊。
就在翠花对云层里长出怪东西感动新奇的时候,一声怒吼从下面传出上来:“把她扔下来!”
顿时翠花就感觉到自己身子完全失重,它迅速地下落着,身体与空气超速地摩擦产生出来的风声呜呜地在翠花耳边响过不停!
翠花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估计我快要燃了!”
想象的话音刚从翠花的心中响声,就听见现实中嘣地一声巨响,接着翠花便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地那个钻心地疼啊!
节节疼痛让翠花怒火中烧,回首指着那个黑袍道人怒吼:“你就不能轻点么?”
好疼,好疼,翠花爬起来使劲地揉着膝盖。
不揉还好,一揉更疼了,而且是哪儿都疼!
疼痛渐渐地消去,泪汪汪的翠花同学被华丽丽地震撼了,毛意思啊?他令尊的刺激人也不是这么刺激的好伐!难道说老娘就是传说中那个被鬼吓死的人么?
莫不是自己太鬼整马大人?不能啊,自己是有些捣蛋,可也不至于让老天出手给天遣吧!
翠花同学努力地回忆着自己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差愧……
连急带羞再加委屈的翠花气得团团直转,不过她超过无敌不讲的本性很快就占据了上方,方才还满是羞愧的脸上布满了愤怒,她肯定这是有人在阴她,誓言一定要把阴自己的人找出来!
将屋子里的帐幔挑了起来,一边挑一边喊:“谁干的?谁干的?”
本来想再看一会儿戏的太上老君被她闹得坐不住了,心说见过胆大的没有见过这么胆大的,她就不怕自己罚她么?从帐幔后头跳了出来,很大声地朝翠花喊道:“我干的,怎么着?”
那叉腰劈腿的架式,再加上趾高气扬的语气,活活的一个小地皮,哪里还有半点儿仙风道骨的影子!
翠花被突然出现的不明人物吓了一跳,讪讪地退了两步,佯装坚强地问:“你,是谁?”
太上老君很鄙视地呲了一声,对翠花强装的镇定很是不屑。
眯眯眼,很是鄙夷地将翠花同学上下打量了一翻,说道:“翠花儿,咱又见面了哈!”
翠花同学被太上老君如此亲切又不失傲慢的语气彻底弄晕了,她暗问自己,自己见过这人么?装着悠闲实则紧张地将眼前的不明人物看了又看,白头发、白眉毛、白长胡子、白净脸盘……,白道袍……
无语鸟,全是白的,就是头顶的冠冕都是白的!
“老先生,咱们以前认识?”看在人家头发胡子全白的份上,翠花同学难得地尊老爱幼了一把!
太上老君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地点头,说道:“是啊,咱们可是见过很多回的,我们也算做一对老熟人了!”
翠花努力地想了想,最终的结果化为嘿嘿一笑,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话说,我在XX省XX县XX山上的那个庙就是你们家修的!那年修庙的时候,那里工匠的饮食就是你包办的!”太上老君小小地做了一个提示!
XX山上的庙?脑中灵光一闪,翠花啪地拍手笑道:“啊,我记起来了!原来是您老人家啊!那个,翠花向您请安了!”
双膝着地,翠花磕头的架式那是有模有样!
呃,原本想要好好整一下翠花的太上老君,看着有模有样给自己磕头的翠花着实内疚了,话说,翠花当初向自己许愿穿越的时候,他是知道翠花不喜欢清朝的大秃瓢子的,只因为自己玩心一起才把她丢到这里来的……
想想,太上老君越觉得内疚了,自己活了几万年了真是白活了,居然跟一个小孩子斗气,明明知道她只是喜欢看热闹而不喜欢参与热闹的,自己居然因为一时之气将她安排到了热闹的中心……
“老君爷爷?你真的是老君爷爷吗?”翠花犹是夸张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不可爱!
如此可爱灵动的女孩……,看得太上老君内疚得心都疼了,一把捧住心脏,一边说着:“孩子,你吃苦了……”
不过,老君爷爷还来不及掉一滴眼泪,翠花同学的本性华丽丽地暴露了,只见她再将丹田气一沉,嗷地一嗓子吼开了去!吼得天地间日月无光,吼得房屋轻颤帐幔乱摇,就连天上的云朵都被翠花这一吼跑得没有了踪影,更不消说什么花花草草,虫虫鸟鸟了!
看着那些伏在地上乱蹿的花花草草,太上老君他老人家嘴角抽搐两下。
“说,为什么要阴我?”想着自己之所以有这一年清朝之旅的原因,翠花彻底抓狂了。
被翠花同学揪着领着的太上老君也彻底无语了,话说明明长得这么可爱的模样,怎么会有这么彪悍的嗓门和举动啊!一边慌里慌张地扒着翠花的手,一边喊着:“放手,放手!”不时地还要瞅一眼门外,心说,可千万不要有什么神仙同僚路过啊,要不然自己的面子可丢尽了!
“说!为什么要这样阴老娘!老娘明明跟你说的是去古代,古代你知道不?不是近代!你丫的,是不是老糊涂了,连古代和近代都分不清!不知道老娘不喜欢半边秃瓢子么?”对于大仙的要求翠花熟视无睹,开玩笑,这么阴人,要是把这口气咽下去,她也就不叫马翠花了!
太上老君一边与翠花拉扯着,一边努力地强辩:“清朝本来就是一只脚在古代,一只脚在近代好吧!”
翠花同学无语了,完全没有料到太上老君也有无奈的时候,她化愤怒为动作,死死地揪着太上老君的衣领就是不撒手,非得让太上老君给自己一个解释不可!
“先放手,我慢慢跟你说!”对于面前的这个女娃,翠花实在是没辙了,硬的不行只有来软的,求了!
看着太上老君的态度还不错,翠花意犹味尽地松了手,只是还做着一副随时扑上去的架式,等着他开口。
太上老君趁机往回退了几步,看到自己安全了才开口说:“你这个丫头,目无尊长,无法无天,难道不该受到点惩罚么?”
轰,一股怒火冲天而起!
“呀?我目无尊长,无法无天?我干什么了,你说我无法无天?”翠花双手叉牙成茶壶状,那两只眼睛就像两个被烧红了的铁球一般!
“你在我的庙门前尿尿,这还不是无目尊长,无法无天么?”太上老君想起当日的情景就生气五迷六窍的!
原来问题的关键是这里,翠花刚想明白脸噌地一下就通红了,眼里冒着火光地瞪着太上老君:“你,你,你这个老不修的!你为老不尊,你不要脸!”
天哪,没活了,真的是没法活了,太上老君居然看到自己尿尿尿!
经翠花这样一骂,太上老君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咳,不要脸!噌地一下脸就红了,转过头蔽开翠花刀子一般的眼神!
“好尴尬啊,好尴尬,早想清楚我就找别的理由了啊!”侧过身子的太上老君,急得直差跺脚了!
“那个厕所就修在那里的,你能怪我吗?再说,在那里撒尿的又不止我一个,还有好些在那里拉屎呢!你怎么不管?你就专挑我来整!我哪里得罪你了?”翠花决定要把这个问题问清楚。
太上老君摸了一下鼻子,小声地嘀咕着:“那些人又没有求我让我帮他们搞穿越!”
翠花一听就不干了,指着太上老君的鼻子吼:“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居然……,啊!爷爷啊,奶奶啊,妈啊!你们信错了神啊!你们信俸的太上老君其实是一个不折不减的流氓啊,偷看别人拉屎撒尿不说,还是一个十十足足的小心眼!就针眼那么点大的心眼啊,你们让他保佑咱们一大家子,真的是错了啊!你们信俸错神啦!”说着说着,翠花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基于做N万年神仙的经验,太上老君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连忙过来哄翠花:“你别闹啊,现在不就是来跟你解决这件事的么!”
“啊……,爷爷啊,奶奶啊……”翠花使劲地嚎着,心说,你说要解决就解决么,没门,才不会那么便宜你呢!
太上老君真的是头大了,两条白眉毛都快扭成蚯蚓了,他其实是怕了翠花的胡闹海闹了,一个劲地与翠花摆着道理,讲着事实:“好了,好了,不哭了!乖啊!你要相信我的,其实我对你还是好的。话说那么多的人都在死,为什么就你能穿越?为什么就你能死而复生?话说回来,我虽然是做神仙的,可也是很讲情面的。你想想,是不是这样的?”
翠花同学想了想,貌似的确是这样的,自己本来就死于非命,后来是太上老君看着自己家里的功德,才提议满足自己小小的穿越梦想的,而且话说还是太上老君他老人家自己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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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老君爷爷的来历 ...
看着越来越趋于平静的翠花,太上老君终于吁了一口气:“这就对了嘛,我要是不疼你,怎么会答应你的那个无理要求呢?好了,不哭了啊,我知道咱们翠花最乖了!”
说着说着,翠花同学变成太上老君他们家的人了……
“我要去女尊!”翠花同学连哭带泣地要求着!
这要求……,太上老君不抽也得抽了,不明白这些年轻人到底是在想什么,女尊,怯。
“不许诓我,我就要去女尊!”瞅见太上老君一脸的鄙夷,翠花嗷地一嗓子又叫了起来。
“这世上哪有什么女尊啊!”太上老君感觉自己脑门都快裂开了,这丫头,嗓门就不可以小一些么!
翠花才不相信没有女尊叫,她扒拉着太上老君的袖子,使劲地跺着小脚,将那小身板使劲地扭啊扭啊:“不嘛,不嘛,我就要去女尊!网上上的那么多作者都写了,写得好好的说,我就要去那里!偶不要嫁人,我要娶人!”
翠花同学的话简直是毫不夸张的豪言壮语啊,这让太上老君仰天长叹一声:“孩子,那都是网上上的作者瞎编的,你怎么能相信呢?”
其实翠花同学还是蛮想相信太上老君上的,可素一想到上个月马齐大人家的一个佣人老婆生孩子的动静,翠花同学完全被女尊的男生子给吸引了,好向往天天XXOO都不怕怀孕的境界哦,而且女尊的女人每个月还没有那几天的说,还有,可以娶N多男人回来做家秋,还有还有就是,那个怀了孕自己也不会痛的说……
翠花想着想着越来越觉得去女尊比在清朝划算,跺着小脚使劲地叫了起来:“你骗人,你们明明说的是‘戏上有的世上有’,那么多人都写女尊小说,难道就没有一个是真的么?”
现在的太上老君已经抽得不能再抽了,他艰难地保持着最后一丝镇定,用着以他的神力控制起来的极至虚弱的温柔对翠花讲:“乖翠儿,听爷爷的话,这个世上真的没有什么女尊!爷爷是不会骗你的!”
“你骗人!”翠花满无视老君爷爷的痛苦,在她认为,这老头既然能够阴自己来清朝,肯定是不会那么轻易让自己去女尊的梦想如愿的。所以她心里一横,使劲地在自己的身上掐了一把,顿时,那眼泪就如同涓涓细流一般从眼睛里夺眶而出!
泣中带泪,巴掌大的小脸上莹莹泪光,大而明白眸子上蒙上了薄薄的水雾,那样子简直就是一只极品的萝莉。
可是让人感到极度悲摧的是,翠花这家伙居然以如此萝莉的外表做掩护,心里却想着异常彪悍的设想,这个设想,完全可以将三界生灵震得灰飞烟灭!
只见她咬着手指,眼泪汪汪地朝着太上老君控诉:“老实说,你是不是从女尊那里跑过来的?肯定是被你的妻主XXOO,OOXX得受不了了才跑到庙里去修行的吧?所以你修完行后一直就在男尊世界当神仙,所以你对那些有着穿去女尊为梦想的小孩视若无睹!……”
翠花无视被华丽丽震得目瞪口呆的太上老君,她继续努力地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哦,我知道了,你肯定知道一些我穿过的去的内幕!难道说我穿过去的地方就是你曾经生活的地方?按理说,你这种修炼成仙的人应该是很有知名度的,我过去了肯定会听到一些你的传闻!哦,我明白了,你是怕我把男尊这边的习惯理论带到那边去吧?你放心啦,我不会啦!”
扭啊扭,保证啊保证,可素,太上老君爷爷貌似还是没有反应!
翠花同学使劲地眨了眨眼,咦,不对!想了想,可能是自己估计的真不对,突然脑中一道闪电横空划过,翠花她自己也被这道信息给震得华华的了:“老君爷爷,莫不是,我本来就该穿,而且穿过去是你的妻主?”
“谁来给我一刀啊!给我来一个痛快地死法吧!”太上老君终于被翠花同学的设想闹得彻底崩溃了,只见他如一只青蛙一样爬在地上,脖子却如同眼睛蛇一样上扬,双眼赤红,被两排胡子半遮住的嘴站着老天嗷嗷地叫着:“天帝爷爷,求求你来个雷直接劈了我吧!”
看着老君爷爷如此痛苦地反应,翠花同学小小地反省了一下,但仍旧有些不确定:“难道我的想法真的就那么不切实际么?”
“天作孽有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太上老君爬在地上继续哀嚎着!
这话说得……,话中有话啊!
翠花同学站在一边努力地思考着,使劲地努着力,一道道的设想蹭蹭地从她的脑中蹿了出来,一条比一条更雷,到最后翠花同学都不敢再想了!
被自己雷到的翠花同学仰天长叹:“话说,勤于思考也是一种罪啊!”
其实翠花同学还是蛮善良的,她看着老君爷爷那么地痛苦,心里也很内疚,不管在那个女尊世界怎么样,在这里人家老君爷爷也是胡子一大把的人了,自己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菜鸟而已,尊老爱幼,还是要讲的。
蹲□子,轻轻地碰了一下太上老君:“唉!”
“别碰我,别碰我!让我死了算了!”太上老君甩了一把鼻涕,又将就抹了鼻涕的手擦了一把眼泪。
如此神仙形象……
翠花觉得太上老君的举劝太有损神仙形象了,好心地掠起他的衣袖,拿过来给他拿着,一边擦还一边安慰:“我说啊,其实你不用这么难过。也许我想得有些出格,但是,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会很尊重你的!”
“你那些都是在瞎想,胡乱想!完完全全地瞎想!”老君爷爷声嘶结咧地朝着翠花吼着。
翠花同学连连后退,话说太上老君的牙口很好啊,怎么说起话来那嘴就跟喷水壶似的!
“是是是,我是胡想行了吧?但是,人家都经验的事了,你为什么要骗我呢?我去女尊又对你有什么损害呢?就算是那个啥,我也会好好对你的!”翠花同学说着说着又说歪了!
太上老君很怄火哦,好歹自己也是一个高级别的天界正神,居然有人这样猥锁地设想他:“臭丫头,实话告诉你,这世上真的没有什么女尊!”
翠花同学仔细地分辨了一下,太上老君说得貌似不是假的,她顿时眼泪吧吧地往下落了。话说她真的好想去女尊的说,那里的女人没有一个月的几天,那里的女人可以娶N个男人回家不犯法,那里是女人OOXX别人,那里的女人是不用生孩子的……
想着想着,翠花的眼泪就跟四川六七月的老天一样,说下雨就下雨了!
大大的眼睛饱含着热泪,巴掌大的小脸布满了眼泪,本来白里透红的肤色也已经因为抽噎变得通红,柳叶儿一样的眉毛也打起了结……
——莉花带雨的萝莉样!
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怎么能不让太上老君心软,只见他见方才的羞愤往脑后一扔,接着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又爱又怜地对翠花讲:“有一个时空里倒真有一个叫女尊的社会,你非要去我也可以放你去。但是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免得你事后说我阴你!”
“什么?”一听事情有转机,翠花立马停止了哭泣,话说那眼泪也跟自来水管一样,说关就关上了。
太上老君那个抑郁啊,心说又被这丫头给耍了,叹了一口气,耐心地对翠花讲着:“那个地方是叫女尊没错,但是,我要给你说啊,那也只不过是男人、女人称谊上调了一个个而已。也就是说,你过去了别人会管你叫‘男人’,而娶你的是个‘女人’!”
……
翠花感觉有些晕,啥意思?她怎么不明白哩!
太上老君瞟了她一眼,心说,就知道你会不明白,轻咳了一声又耐心地讲了起来:“你去了那里将不再是‘女人’了,但是你身上的零件一个也不会变,只不过别人对你的叫法改成了‘男人’而已!你明白?”
翠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好,你是要去,还是不去?你要想好,孩子要你生,每个月的那几天你照样躲不过去!而且还不能随便出门,如果让别的‘女人’多看几眼还有浸猪笼的危险!”太上老君眼里一边冒着精光,一边摆着他的事实,立马逼着赛飞表态!
想了好久翠花才把那些转转绕理清,但是还是有些茫然:“你不会是忽悠我的吧?”
一遭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太上老君现在后悔得不行了,他真是悔不当初啊,若自己当初把她痛痛快快地往别的朝代一扔,那不就没这事了吗!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后悔,貌似都来不及了!
正在太上老君无奈得抓头时,一个小童在门边招他招了招手!
转头看了翠花一眼,叹了一口气:“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你趁这个空就好好想一下吧。”
翠花有些无语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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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是圈套也是宿命 ...
太上老君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一阵叹息:“多好的孩子啊,竟然让那些网络作者给祸害成这样了!”
叹归叹,办自己的正事还是要紧。
三五两步跨到了外头,一个小童迎了上来,一边将手中的一张纸往太上老君手上递,一边喊着:“下界的官员马齐,向您许愿!求您救救他闺女。”
太上老君将那张纸拿过来一看,又叹了一口气:“马齐对她不是挺好的么!干嘛非得去女尊!”
“爷爷,什么女尊?”小童儿对太上老君的自语很是不懂,非常虚地请教着!
“哦,没什么!”太上老君顿觉失言,连忙否认,突然看见带翠花来的那个黑袍道人走了过来,他就撇开小童向那个黑袍道人问:“你怎么来了?”
那道人将手中厚厚的一个薄子拿了过来,对太上老君说:“那孩子估计还得回马齐那里才行!”
太上老君咦了一声,将薄子打开一眼,顿时暴跳如雷:“这些小鬼是怎么办差的?生魂可以乱送的么?阎王他还想不想干了?”
在太上老君暴吼的时候,那个黑袍道人连连后退,很显然,他还不太习惯如此表现的太上老君。
话说翠花同学本来就该是马齐的,只因为小鬼贪杯,将她的魂魄送错了地方,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而且还发生在与太上老君有私人关系的一个魂魄身上,难怪太上老君这般生气!
“那个什么,一会儿你们谁也不许提弄错的事,知道吗?由我去给她说,你们一句话也不要讲!”太上老君想了想,又道:“算了,你们还是不要露面得了,我自己去跟她说!”
老君爷爷左思右想还是觉得用蒙的手段比较好,话说就那丫头胡搅蛮缠的性子,要知道是地府弄错了……
想想都让老君身上的汗像尼古拉瀑布一样的往下泄!
将薄子和纸张都还给黑袍道人和小童,太上老君一摇三晃地回到了大殿,看着翠花还在那里纠结再纠结,他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走过来戳了一下翠花,问道:“想好了没有?”
见翠花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太上老君一咬牙道:“你可真要想好了,你在这边受的罪在那边一样不少地要受,而且还必须养家糊口!你要想好哦!到时候把你送过去了,你要再反悔可就带不及了!”
这一招果然狠,翠花顿时想通了:“那去那里还有什么意思?比在二十一世纪还要累嘛!”
“唉!这就对了嘛!”太上老君很是赞赏地肯定着。
“那我去哪里呢?”翠花又开始纠结起来。
太上老君也不着急,他让翠花继续地纠结,只是时不时地提醒那么一句:“这事,你可得考虑好!唐朝民风开放,政通人和是挺不错,可是就你这身材,这么瘦,吃啥都不一丁点肉,去了就是丑女一个……,想要……,唉,那就难了!”
翠花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确实,唐朝是以胖为美的时代,自己这身板,前不凸后不翘,下巴又还是尖尖的……,还是不要去凑那个热闹了!
太上老君嘿嘿一笑,轻轻地又说:“按理说汉朝是不错的,那个时候对女人的要求又不是很严格,改嫁再嫁都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在那边去了也可以随便挑男人,是吧?不满意就可以换!但是啊……,那个时候的家长都兴把自家闺女当礼物送人……,你受得住那种被人送来送去的滋味吗?”
翠花同学摇了摇头,她那么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被人那样地安排!肯定不行!她使劲地搜剐着中国的各个历史时期,话说找一个自己要穿的年代怎么就那么难呢?
找来找去,翠花莫明其妙地想到了宋朝,她抬起头不是很肯定是问太上老君:“那我去宋朝怎么样?那个时候的男人都比较喜欢我这种弱不禁风型的女人!”
听着翠花的自我评价,老君爷爷眼睛和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将翠花上下打量一阵,忍不住诽谤道:“是,表面上看确实是弱不禁风型,可是骨子里却是彪悍异常型的!”
“嗯,嗯。我就去宋朝!那里的女人世界也蛮精彩的,它可是一个女英雄倍出的年代!”翠花越想越觉得可行!
“它也是一个名妓倍出的年代!”太上老君不自觉地嘀咕道。
“你说什么?”翠花没有怎么听清。
太上老君自知失言,连忙改口:“我是说,你受得了裹足的痛苦吗?”
“也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裹足啊!”赵明达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都是苦人家的女儿,凡是有一点儿条件的人家,女孩子都是要裹足的!你可真的要想好,就你这跑跑跳跳的性子,拽着一双被废了的小脚……,算了,我不说了,你还是自己想吧。免得说多了,你又说我在阴你!”太上老君很不负责任地使着坏!
这下子翠花真的结纠了,宋朝不行,那明朝肯定也不行啊。话说裹脚就是从宋明两朝兴起的,自己万万是不能去元朝的,那个朝代,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初夜只给一个男人的主都做不了的年代……
想想自己的初夜在N个男人当中度过,翠花毅然决然地将元朝的候选权给取消掉了!
翠花心里的纠结,太上老君是看在眼里,只见他眼中精光一闪,一道微弱的声音悄悄地从门边飘了进来:“翠儿啊,你可别吓阿玛,你快点醒过来吧!……,老神仙,求求您保佑保佑我的女儿吧。只要你让她醒过来,我是夜夜给您焚香,日日给你磕头!”
“亲肉啊!我说你混小子,你不好好看着孩子,听什么书啊!我的亲肉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
杂七杂八的声音不断地往大殿内涌来,听到这些声音,翠花同学顿时泪如泉涌:“阿玛!阿嬷!姨娘们!”
“想好了没有?时间可不多了!”就在这个档口,太上老君很是无情地打断翠花的感情戏!
“我要回去,我要我的阿玛,我要我的阿嬷,还有姨娘们!”翠花同学华丽丽地掉进老君爷爷挖的大坑里了!
“这个,你不是不喜欢他们的半边秃瓢么?”太上老君奸计得逞还要佯装为难。
“其实我已经差不多习惯了。”翠花瘪了瘪嘴回答着。
就在这个时候下头又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哭叫声,貌似是老太太晕倒了,翠花立刻就崩溃了:“少说废话啦,快点送我回清朝马齐家里,我要我的阿玛,我要我的阿嬷!听见没有!”
“这,这,这可是你逼我的!以后活得艰难了,可不许怪我!”太上老君还在那里给自己讨利益!
下头闹得更欢了,翠花又急又气,抬腿就给了太上老君一脚,骂道:“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让你快点!”
太上老君将手中的拂尘一甩,大喊一声:“齐活!”
于是乎,翠花同学又华丽丽地失重了,那种失重的滋味比刚才黑袍道人丢自己的滋味还难受,吓得她啊啊地直叫!
“我的亲肉啊!你可醒了!真要要了我的老命了!”
一声惨烈地嚎叫声传进了翠花的耳里,翠花觉得好好真实,接着一滴湿润落在了自己的脸上,翠花拿手一抹,然后伸进嘴里尝了尝,咸的,仔细地辨认了一下眼前的老太太,翠花以老太太同等的热情拥抱着对方:“奶奶!”
“亲肉,奶奶的亲肉!”这一声奶奶叫得老福晋心里又疼又酸又痒,而且还带着一大把的余悸!
望着粉红粉红的帷帐顶,听着老太太一口一个“亲肉”地叫,无视马齐老大人一把一把地摸泪,翠花简直快要抓狂了,话说自己真的是既幸福又倒霉啊。
思古忆今,翠花觉得自己的经历完全可以构成一本书了,她幽幽地开口:“阿玛,阿嬷,我要写本书!”
“写吧,写吧,你干啥都行,只要不这样吓唬阿玛就好。”马齐大人这会儿也不管闺女是不是正常了,反正在他看来,只要闺女出气、说话就行了。
想着这里堂堂马大人又泪奔了,就算是不正常,好歹也是活的啊……
上回说到马大人的二到七个姨太太同时有孕,很是让翠花同学孤单了一把,哪想一转眼那七个姨娘就为翠花生了一堆的萝卜头玩!
好家伙,一眼望去,全是带把的!
翠花当时那个心花怒放哦,她心里大吼三声,吼吼吼,以后有得玩了!寂寞一去不返鸟,亲爱的弟弟们,乃们就等着偶这个亲姐姐慢慢摧残吧!
有人欢喜有人忧,翠花同学满是高兴,但是马大人却很是郁闷了一把,他发现自己出门别人看他的眼光有些不太一样了,同僚们在向自己谈论工作的时候,也时不时的跑题,就是皇上他老人家时不时地也来插课打浑一句,貌似问一句:“你们家的奶妈够吗?要不要朕从宫里给你拨两个!”
如此之类的话题每天都上演几十遍,马大人的脸皮再厚也经不住磨啊!
所以马大人越想越郁闷,话说马大人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七个儿子啊!想想……,都让他觉得脸红!
16
16、元宵惊喜 ...
转眼之间又到了新的一年,这是康熙四十三年了,眼睁睁地翠花已经十五了,话说是一个真正的大姑娘了,话说也该考虑婚事了!
这事,真的愁煞了咱们的马齐大人了,这叫什么事啊,自己闺女不就是活泼了一点么,说话没边了一点么,不至于嫁不出去吧,好歹自己还是上书房的大臣,康熙皇上跟前的近臣!
马齐大人拿着媒婆递上来的贴子,瞟了一眼就满腔的怒火:“滚,回去告诉你们家老爷,让他小心点!”
这媒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马大人还在呼滋带喘的,什么玩意,一个小小的商人居然要娶翠花去做小妾,说是不嫌弃翠花脑子不正常!
简直气死马大人了,那可是他的心尖肉!居然敢这么瞧扁我闺女,丫的,老子废了你!
呸呸地嘴了两口唾沫,继续跳脚:“老子就以权谋私了,你咋的吧?”
在后院带着一群小萝卜头玩耍的翠花听到了马大人的吼声,眼角、嘴角、耳角……,所有器官都止不住地抽搐!
老天爷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温文谦和”的马大学士吗?
“弟弟们,咱啥也没有听见,啥也没有看见!咱不学阿玛,咱要做个翩翩佳公子哦!就算做不成翩翩公子,咋也要做一个有良知的人!要对得起人民,对得起祖国,以权谋私那样的事不能干!要知道,祖国的未来可是你们的!”眼前的这一排可都是未来的官老爷,若是都……,以权谋么……,汗!俺是新世纪的好银民,咋还是教点弟弟们的好的吧!
——大清国的未来啊!是他们的!
听到闺女的话马大人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正抑郁着呢,门房就来人报说是皇帝宣他进宫。
得,老板召唤赶紧点儿吧,连忙拾掇两下就出门了。
话说马大人这次进宫还是有收益的,让皇帝夸了几句不说,而且还为女儿争取了一个元宵进宫赏灯的机会!那天来宫里的年轻俊才可不少啊,没准哪一个眼神儿不好的,还真把自家闺女给看上了呢!
呸呸呸,马大人相当鄙视自己的想法,话说自己的闺女长得还是万里挑一的说!
马大人坐在轿子里美得滋滋地直笑,嘻嘻!自己想要一个女婿的梦想……,没准就在那天要实现了!
就在同一个时刻,正在前门大街的茶楼里相声的翠花莫明其妙地直打冷颤!
“小,公子。”阮儿这个丫头当得很称职,看见翠花抖了那么一下,立马双手奉上披风。
望了望天色,差不多快酉时了,是该回去吃饭了。翠花冲阮儿点了一下下巴,阮儿去付茶钱,她便率先下楼了。
鉴于多次出门的经验,阮儿可以肯定翠花同学不会这么快就回去的,必定会在街上蹿一蹿。
望着前面一蹦三跳的主子,阮儿看了看天色,苦着脸嘟啷了一句:“偶们的马大人可真怜!”
阮儿知道,马大人铁定又要等她的闺女回家吃饭了。哎,这做闺女的也不体谅一下人家马大人,话说人家挣钱养你也不容易的说!
溜溜达达总算到家了,阮儿吁了一个口气,话说她这主子今天真的是难得地规矩啊——就买了几个小孩子玩具罢了!
翻了一个白眼,阮耳叫道:“你啥时候对你老子也那么上心多好!”
“你在说什么?”翠花同学正兴高采烈地看着手上的动西呢,突然听到后头有声音,很是奇怪。
阮儿大窘,貌似自己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咧了咧嘴,嘿嘿一笑:“没,没说什么呢!”看见翠花挑眉,又改口道:“我是说老爷们肯定早就等急了,咱们快点进去吧。”
翠花一直门马大人就迫不及待地将他的好消息告诉翠花——翠花直接风中凌乱了!
“阿玛可以不去吗?”翠花这会儿真想来一个抽风算鸟,嘛玩意嘛,老康那一家子自己躲都还来不及好伐!
马大人的回答当然是否定的,而且态度还很坚决!
于是乎,接下来的几天翠花同学被几个姨娘团团地围了两三天,说是要把翠花好好地打扮一下,目的不言而明,就是要把翠花打扮漂亮些,然后嫁出去!
听到几个姨娘小声地议论,翠花真的是汗流浃背了,话说自己今年也才十六好不好?至于吗?至于让他们那么着急吗?
不管翠花如何抗议,元宵节的这一天翠花到底是被马大人拉进宫里去了!
话说当年翠花被太上老君拘走魂魂的事闹得挺大的,那些贵妇贵男们早就擦亮了眼等着翠花看西洋镜了。等翠花被带进来后,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好一个美人胚子!
像翠花那样的身份本来是轮不到在皇帝、太后以及各位娘娘面前露面的,但素,她老人家实在是太出名了,人刚被马大人带进大殿就被那个号称为“李德全”的家伙领走了!
看着李德全的后颈窝,翠花心里那个瓦凉!
话说她翠花怎么就这么倒霉啊,那次在西山遇着的还真让他令堂地猜准了,确实是“康师傅” 啊!
翠花同学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貌似老康同学挺喜欢玩“指婚”的游戏!
扳着指头算一算,他的那些儿子貌似没有一个是自由恋爱的!
再扳起指头算算,他的那些闺女也貌似没有一个自由恋爱的!
再再扳起指头算算,貌似他连他的孙子孙女都要管的!
……呜呼哀哉!
翠花同学档机半秒后哇哇大叫起来:“不妙,很不妙,实在是大大的不妙!”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翠花同学有着异于常人的头脑,当机立断:“一定要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燃!”
想法虽好,但是难度太高!想想,老康是啥玩意?老康他的那些儿子们是啥玩意?别的不说,就凭那天在街上遇着的那双“四爷眼”……,光想一想翠花同学就稀溜溜地打了一个冷战:“他令堂的!这个难度也太高鸟!”
于是,翠花同学就在高度紧张的状态被领到了康熙他们一家子的面前!
其实康师傅把翠花叫到这里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不过是觉得马大人难得地要求一回,做老板的想要多给点恩典而已。
不过,事情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出现状况。
就如同现在,康师傅完全就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就是当年在西山边上自己“英勇救助”的弱小女孩!
对于康师傅,是一个非常擅于表现自己功德的人,所以在翠一翻磕头下来,他就很巧妙地将话题引到了那年的那次上去了。
“哎呀,这孩子朕怎么瞧着面熟啊?”老康面带吃惊地说着!
丫的,翠花忍不住暴起了粗口!话说你丫的老康也太能装了,你敢说记不得我,我抽你!
时事比人强,将诽谤埋在心里,万分的激动摆上俏脸,大大的黑炯炯的眸子立马铺上薄雾:“奴婢谢万岁爷当年在西山的救命之恩!”
厅堂里一片哗然,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当朝的皇上曾救当堂宰相——的女儿!
“呵呵!”康师傅干笑了两声,显得很是不好意思!
就在翠花以为就这样揭过去了,正打算起身,哪想人家康师傅又说话了:“哎呀,要说这功劳还是图里琛的,朕也只是动了一下嘴皮子啊!”
翠花顿时瀑布汗直流,扪心自问:“难道说,当初自己太过迷图里琛帅帅的身手,将我们伟大康熙爷的心给伤了么?”
这话能想不能说,翠花也不知道咋接口,嘿嘿两笑,表示自己很不好意思。
翠花同学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产在康熙爷旁边的李德全说话了:“万岁爷,这马大人家的格格,还给您起过一个雅号呢!”
翠花顿时汗毛倒立,丫的李德他,你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你丫的不知道,嬉娱皇帝,那可是个大罪的吗?
想到这里,翠花满怀内疚地瞧了一眼马齐大人:“亲爱的阿玛啊,我就算是对不起你了。你做了鬼也不要怨我啊,待到下辈子我就做一回你的亲闺女!一定好好孝顺你!”
没有人听到翠花同学心里的哀鸣,一些好事人开始表柄起来,只见一个满脸胡子的半老头站了起来,声音尤其洪亮地说:“皇阿玛,这事儿子听你说过。年前儿子去直隶,路过一个地方,那个村里恰巧有一位私塾先生,还真如富察家小姐所说的那样,能文能武手艺齐活,人称‘康师傅’!”
噗!
一声与当场气氛很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一个白面小生华丽丽地喷了!
“老十二,你这是怎么了?”儿子如此失态,康师傅显得很没有面子,所以问这话的时候话里略带责备的语态。
老十二座位上站了出来,满面通红,很是不自然地作揖答话:“回皇阿玛,儿子嗓子有疾!”说着就瞟了一眼翠花。
翠花眨了眨眼,毛意思?干嘛看我?
就在翠花使劲眨眼的时候,那方的十二阿哥也在使劲地朝她眨眼。
两个人就在这里你对我眨,我对你眨,康师傅自然不知道,他还在沉浸在儿子丢了面子的事里头呢:“身子不舒服就该好生歇着才是。”
十二阿哥朝翠花眨了半天眼,瞧她也没有怎么弄明白,于是朝康熙作了一个揖,朗声说道:“皇阿玛,儿臣虽然有疾在身,但是方才失态实为不该。儿臣想为皇阿玛吟诗一首,以作赔罪!”
康熙一听就高兴了,一口就答应了,接着就兴致勃勃准备听,这个装惯隐形人的十二,到底要吟个什么诗。
要知道这个老十二啊,平日里都是装隐形人,今天难得有这个表现的欲望,做老子的自然是不能扼杀的!
翠花也觉得好奇,话说这个十二阿哥貌似不怎么出名,比起他的那九个兄弟真的可以说是隐形人了,这会儿要吟诗,她也好奇了!
十二阿哥轻了轻嗓子,看了一眼大殿外,转头对康熙说:“皇阿玛,今天虽是元宵佳节,但是外面去是冰雪一片,儿臣就吟一首词吧?词牌为‘沁园春’,诗名为《雪》。”
康熙爷皱了皱眉头,刚才不是说要吟诗吗,怎么改成诗了?
翠花也皱了皱眉头,这个,‘沁园春’貌似很耳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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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老乡见老乡 ...
老十二瞟了一眼翠花,似笑非笑地转过身,望着对面屋顶上的雪,朗声念道:“《沁园春.雪》……”
光听这个名字,翠花心就如同打了血鸡一般,蹭地一下来了精神!毛?毛?毛?《沁园春.雪》?咋这么熟悉哩?
正如翠花吃惊的那样,十二同志接下来念的果然是:“北国风光,千里冰封……”
翠花双掌一击,哎呀一声……
唰唰唰……,道道激光扫在了翠花同学的身上——翠花同学好不尴尬!
翠花同学的老爹,马大人也好不尴尬!他现在真的是悔不当初啊,早知道闺女这会儿犯病……
自己失态了!翠花很确定现在的情况,尴尬地朝马齐大人扯扯嘴角,朝着在座的各位一一点头:“好词,好词!十二阿哥继续!”
相较于尴尬的翠花,老十二显得很是轻松,只见他冲着翠花微微一笑,然后又接着往下念。
好词啊好词!毛爷爷的手笔还真不是盖的啊不是盖的!
随着十二阿哥朗诵越接近□,翠花同学就情不自禁地跟着小声地念了起来:“昔秦皇汉武,略失风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跟着附和完翠花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把握的韵味还是很到位的。
“哎呀,真没有想到,咱们十二阿哥竟然有如此文采!”坐在翠花两旁边的宫装女子满脸地惊呀,对翠花同学饶有韵味的附和竟然充耳不闻!
遥想当初,翠花还在念初一的时候,《沁园春.雪》也为她挣了五十块钱的说,这两个女人,竟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靠之,她令尊的,太伤自尊鸟!
估计是这个十二阿哥以前太过沉默的原因,突然来这么一下子,竟然骇得这些贵胄们满堂喝彩,就是他的皇帝老子都很对他是赏扬了一把!
翠花同学为这位爷小心地抹了一把汗!令堂的,太心虚了!
十二阿哥客气连连,待接完皇帝老子的赏后,微微欠身落座,只是那眼不时地往末座的翠花身上瞟!
接下来是歌舞表演,说实在的,穿着旗鞋跳舞确实没有啥好看的。穿插在歌舞之间的杂技,倒是能让勾起翠花这个看见了“歌舞升平”的世纪新人的一点点兴趣。
杂技这玩意,那是上不得台面的,耍得多了就有伤龙目,所以,整场宴会中理所当然地没有几场。
实在无聊得紧,翠花只有巴巴地望着宴席早点结束。
“阿玛啊阿玛,你快点想我吧!你想我了我们就可以回家鸟!”翠花托着香腮,满脸乞求地遥望着马齐大人。
马大人刚才受了点儿惊吓,不过这会儿他倒是挺高兴的,以他的眼光,完全可以看出这位十二阿哥对他闺女很有意思!
哈哈哈,马大人现在真的想大笑三声,说话跟皇帝当亲家,可不是人人都有那个机会的!
不过,马大人刚高兴没有多久,他就高兴不起来了!他这闺女也太迟钝了!
看着自家闺对十二阿哥频抛媚眼的视尔不见,马大人那个急啊!就差跑上去狠狠地在翠花的头上敲上一杠子!
翠花同学完全无知地端坐在那里!
由于太过频繁地做抛媚眼的动作,十二阿哥已经有些眼抽筋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马大人已经快要气炸了!
……
“啊?十二阿哥找我?”翠花同学相当地吃惊。
在翠花看来,那十二阿哥会两句毛爷爷的诗词其实也并不为怪,有谁能够保证人家做不出来呢?
不过……,他既然来找自己……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问问一老乡你过得怎么样?……”翠花同学越想越兴奋,跟在小太监的身后,一路小调!
月朗星稀,白雪皑皑,实在不是一个幽会偷情的最佳去处!
“天王盖地虎……”十二阿哥玉身而立,十分期待着那大红披风下罩着的女子的回应。
翠花大脑直接档机!
话说自己虽说已经猜测过,但是,十二阿哥直接摆出接头暗号……,她还是刺激过大!
“消灭法西斯……”对面的人没有反应,十二阿哥继续努力!
翠花接着档机……
“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十二阿哥就不相信了,“康师傅”事件就那么巧!
“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待……”
“虽然已经是百花儿开……”话说十二阿哥真的是要泪流满脸了,跑过去抓住翠花的手那个激动啊!
翠花同学也相当地激动,她回握着十二阿哥的手,很是激动地说:“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十二阿哥捏着翠花的手,激动地接着往下唱:“不采白不采!”
翠花的心情那个复杂哦,话说好激动,话说也好生气,使劲地揪了十二阿哥的手,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采了也白采!”
十二阿哥嘿嘿直乐,翠花同学也笑得很是张扬!
话说找着组织的感觉真的很好啊,这种感觉完全可以让一个人忘我!那些巍峨挺立的建筑群算什么,算个毛!他令堂的,阿哥、格格先乐乐再说。
“我说你刚才怎么不接啊?”十二阿哥现在还心有余悸!
“刺激太大!”翠花感到很惭愧!
十二阿哥嘿嘿一笑,对翠花同学的失误并不打算追究,但素,他却对翠花同学如何来到这里却满是好奇。
翠花同学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地告诉他,走后门这种优特关系,怎么着也得放在后面的说。
“……哎,我真他娘的倒霉啊,那么漂亮的媳妇儿白娶了!”某十二对自己光娶了老婆没有洞房的事感觉很遗憾!
听着某十二惨痛的穿越经历,翠花简直笑得前仰后翻,拍着巴掌地嘲笑十二倒霉!
看着笑得就差卧地打滚的翠花,十二恨得咬牙切齿:“有什么好笑的!我就不相信你穿得有多体面!”
眨了眨眼,抹去眼角的星星,翠花同学很大方地朝着十二显摆着:“俺是寿终正寝来的!”
“屁!鬼才信你的话!”十二心说你要寿终正寝早去奈何桥了,还会来这里?
翠花同学扭着她那小腰,嘿嘿一笑,贴着十二的脸张扬极了:“我还真不是吹,我们家祖上八代的八代都是奉太上老君爷爷为家神,他听说我想穿越,俺跟他老人家说了两句好话,他老人家给我走了一个后门。”
“靠,神仙也搞腐败!”十二阿哥气极了,看着翠花摆出一副“就腐败,你能咋?”的样子,气得牙都快咬碎了,想了想,最后还是想通了,谁叫自己家上下十六代不信神呢!长长地大叹一声:“说到底还是怪办事的小鬼!太他令尊的没职业道德了,居然酒后误差!看把我给祸害的!”
“其实你也不错啊,话说,你可是老康同志最嫡仙的阿哥耶!”翠花觉得这个家伙穿到十二的身上根本就是糟贱十二的嫡仙身体!
话说十二长得还不错的哦!
“屁地不错,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一大家子从一到十四没几个人正常的,你都不知道我天天过的是啥日子!”想着斗得跟乌眼鸡的几个兄弟,老十二大诉其苦。
关于十二说的这点,翠花同学很是认同,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让十二同学感动的啊,这回是真的找着回归组织的感觉了!话说,一个地方来的,他令堂的就是不一样啊!
这位十二爷在感动之余突然之间想起另一件事来,他凑到翠花的耳边轻声地说了一句,吓得翠花嗷嗷地直跳脚!
“嘛?我是你的老婆?”对于十二告诉她的消息,翠花同学实在是无法接受。
“的的确确!”十二很是肯定是回答着,将翠花同学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满脸地堆满了银笑:“话说,你长得还真不赖耶!估计比你原来好多了吧?”
靠之,翠花同学大受打击!
“老娘现在跟老娘以前是一样一样的!鼻子眼一样一样的,嘴巴也是一样一样的,头发也是一样一样的!老娘从古到今都是一样一样的漂亮!”话说就算不一样,你也不要说这么直接好不好,太他娘的伤人了!
说实话,十二对翠花同学赌咒发誓的话很是怀疑,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话说面前的这位注定要成为自己的大老婆,关于这一点十二同学很是满意,这长相有长相,个头也有个头!
比划比划,比自己矮一个半头,刚刚好!
退到安全地带十二同学摸着下巴继续银笑!
——话说,这个媳妇简直是老天给自己订做的一样啊!
那皮肤粉嫩白晰尤如凝脂,那身断,该凹就凹,该凸有凸,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太极品了!
尾随闺女而来的马大人看着两个小年轻在那里互动,他真的是心花怒放哦,就十二阿哥那表情,女儿出嫁已经毫无悬疑了!
看着越谈越欢的两人,马大人简直如怀里揣了两个小鹿,嘣嘣直跳……
哎呀,找谁去说媒呢?马大人那个又心焦喽!
作者有话要说:俺还有一文《错拥江山》也在热更,请多捧场!
18
18、死尸妆容(已修改) ...
“翠儿啊,快来,让你二姨娘给你捯饬捯饬……”
本来坐在绣墩上看珠花的翠花光速地闪进了被窝,使劲地按着被子的几角哀嚎着:“阿玛,你就忙你的国家大事去吧。我要睡觉了!”
他令尊的十二太不是人了,自元霄那天起就没有放过她一天的假,天天上门来报道整得满京城都是风言风语的!
可恨的是这个阿玛,话说您老都上书房宰辅了还图个啥啊,至于把闺女卖给皇帝一家子么!
“翠儿啊……”
马齐大人的声音再次在外面响起,折磨得翠花嗷嗷嗷地直叫!
“翠儿啊,你听阿玛说……”马齐大人孜孜不倦地做着闺女的思想教育工作。
扑地一声,锦被乱翻,翠花顶着一鸟巢从被子里露了出来,满脸的泪痕,无声地控诉着。
这翠花长得本来就是一副萝莉相,再挂上了泪就更萝莉了,这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往外头一摆,让身为她老子的马齐大人都有些心疼了!
“翠儿!阿玛……”马齐大人还要继续开导。
“阿玛!你真的是有了儿子就不要闺女了吗?”不等马齐大人那一声阿玛自称完,翠花同学就泪如泉涌了。
看着一把一把地抹着眼泪的闺女马齐大人的心肝……,那个疼啊,他的闺女居然说他不疼她了……
“我只是想你嫁得好一些……”马大人说这话的时候眼泪都挂到脸上了,好不委屈。
大大的眼睛扑腾腾地闪烁着星光,靠之……,
要不是一把胡子挂在下巴上……
要不是半边向瓢子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要不是那金光闪闪的补子图案……
——马大人绝对是萝莉中的极品!
翠花心那个绞疼啊!捶着被盖吼吼吼:“我咋这么好运啊!”
望着张了一双萝莉眼的阿玛,翠花同学抽搐了,话说就这样极品的阿玛,就是她想正常也很难啊!
“阿玛,你能否先把眼泪擦了再跟你闺女说话?”翠花同学不得不提出要求了,因为她感觉自己的小心肝实在是负荷不了了。
“十二阿哥来了……”马大人的声音温柔得如三月的春风一般。
“知道了。”翠花同学闭上眼了,她认命了。
“那阿玛把你二姨娘叫进来?”马大人继续他的温柔。
“叫……”翠花同学如赴刑场一般,回答。
扑闪扑闪,马大人眨巴眨巴眼,眼泪漱漱,如涓涓小溪,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儿啊,别给阿玛心疼银子,多带点珠花,啊?”
扑嗵一声,翠花从床上滚了下来,半撑着身子眼泪唰唰地流:“阿玛,我知道了!”
一阵微风吹过,只听得哐铛两声,门开关完毕!马大人终于在翠花同学咬牙切齿的吼声中飘出去了!
回望了一下那扇还在晃悠悠的门,马大人夸张无比了一个“V”的手势!
“进去,把翠儿给我倒饬得漂亮点!”拍了拍手,马大人对端着一大盘子的珠花首饰的二姨娘说!
“老爷就放心吧!”二姨娘欢天喜地的应着,手一招,后面立马出现七八个端着托盘的侍女,托盘里放着各色的锦绣衣服!
又是一哐铛一声响,翠花反射性地回头一望,只见得N条彩光闪进门来,以二姨娘为首的形象大师闪亮登场了!
瞧着二姨娘手里的那一个托盘,翠花同学退却了!
瞄了一眼二娘身手的那八大金钢,翠花同学直接晕了!
“阿玛害我!”这是翠花同学昏过去的遗言(呓语)!
二姨娘直接无视昏过去的翠花,双臂一挥,八大金刚直接上,扒衣服的扒衣服,拔头发的拔头发,刮眉的刮眉……
描眉画眼好一通忙活,一张死尸妆容阴深深的完成了!
“二夫人,给格格梳把头么?”摸着翠花头发的丫头说话了,声音无波,完全与翠花的死尸妆容相符合。
“梳!怎么不输。来访的可是十二阿哥!”二姨娘白了一眼那丫头,话说现在家里的丫头越来越没有眼力见了!
“是!”那丫头点了一下头,手上如同安了机关似的,轻巧地动了起来,不一会儿,一个两把头燕子尾的旗头完成了。
“花!”二姨娘指着一处又哟喝了!
一朵大红得滴血的玖瑰花递过来了,二姨娘拿在手里,咔咔地两剪子,将它往翠花头上一插!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二姨娘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再拿几朵!”二姨娘眯了眯眼,手一伸,又有几朵滴血的红玖瑰递到了她的手上,眼睛一瞟,不高兴了:“别的颜色也挑两只!那个,黄的,白的!都挑两只,要水灵的啊!”
“是!”那个递花的丫头娇滴滴地应着,快速地挑了两只将杆剪掉递给二姨娘!
二姨娘瞥了一眼那丫头,心里点了点头:“嗯,这丫头有眼水(眼力见)!”
头上忙活完了,该穿衣服了,二姨娘亲自上前,挑了一件大红的旗装往翠花身上一套……
“如何?好看吗?”这虽然是问句,但完全是肯定句,这些丫头也是在大宅门过了好几年的人,已经将察颜观色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岂会不明白主子的意思,齐齐地点头,异口中声地回答:“好看!二夫人的手艺实在是太好了!”
二姨娘摆了摆手,饶是有些谦虚地说:“哎,一般一般啦!”
几个丫头的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转过头好一会儿才敢回头对着主子……
齐活了,可当事人也不能老这睡着啊,外头还有一个主儿等着呢,这可急坏了二姨娘!
“你们谁来掐她一下?”二姨娘伸了好几次手都没有舍得下狠手,没有办法只有求助他人了。
扑嗵,扑嗵几声,丫头们都跪到了地上,战战兢兢地全都说不出话来了!
——开玩笑,要她们去掐翠花!要让马大人知道了不扒了几个丫头的皮不可,就是马大人不说啥,老太太那里一关也过不了啊!
“奴婢们万万不敢!”丫头们打定主意了,就是死也不下那个手!
二姨娘气极了,指着那些丫头就开骂:“真是一群酒囊饭袋,咱们富察家怎么竟养你们这些白吃饭的!”
“二夫人息怒,奴婢们实在是不敢哪!”
“以奴婢之见,这件事还是二夫人做比较妥当!”说这句话的丫头心里在对二姨娘无比地鄙视,话说我们是酒囊饭袋,那你下手啊!
“翠儿可是我的心尖肉,我怎么下得去手啊!”二姨娘半真半假地说着,说着说着就有些摸起眼泪了!
“奴婢们这也是心疼格格主子啊!也下不去手啊!”
俗话说得好哇,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浪将前浪拍在沙滩上!二姨娘到底是年岁大了,势力太单薄了,那心疼疼的叫声就是比不过一群年轻轻的丫头们!
就在二姨娘与几个丫头互相推诿的时候,翠花的眼皮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嘴角也微不可察地扯了扯。
——“二姨娘什么时候才让我换个姿势啊!”翠花同学不住的哀嚎!
叩叩叩!有人敲门!
唰唰唰,二姨娘与丫头们的视线都投到了那门上,她们好紧张,好紧张!
——马大人疼闺女已经成了病了,这是整个京城的人都是知道的,二姨娘真的怕他老人家不满意自己给翠花的妆容啊!
“谁,啊?”二姨娘紧张得声音都有些不正常了。
“怎么样了?十二阿哥都等急了!”这是马大人的声音,语气很轻快,看来他老人家刚才在外面与二十阿哥聊得很愉快。
二姨娘吁了一口气,眼珠子咕噜一转,回答:“好了。可是……”
“可是什么?”一听这声音就知道马大人开始紧张了。
“可是翠儿睡着了,怎么弄也不醒!”二姨娘偷笑着回答。
高!——丫头们都投二姨娘比起了大拇指!
哐铛一声,门被推开了,马大人从外头冲了进来,大喝一声:“那你掐她啊!”吼完就快步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还说:“那丫头最怕疼了,你一掐她准醒!”
装昏的翠花这会儿真的是无法淡定了,话说:“阿玛真的是有了儿子就不疼闺女了!”
果然,马大人他老人家的话音刚落,翠花胳膊上就传来一阵揪心的疼……
“嗷……,马大人要谋杀亲女啦!”翠花同学蹭地一下就跳了起来,碰了一下自家阿玛下毒手的地方又跳了一下!
“阿玛!”太过份了,明知道我怕疼还要掐!翠花同学无声地控诉着。
其实马大人还是很疼闺女的,看着翠花被疼得脸煞白(其实那是白粉打多了),他也心疼了,伸手过去轻轻地揉着,又温言安慰:“闺女啊,别怪阿玛,十二阿哥在前头都可了十二杯茶了。该咱们出场了!”
看样子自己今天不出去这家里就消停不了了,翠花同学也没有心情去看二姨娘他们的成绩了,接过一个丫头递上来的帕子,踩着丫头轻手轻脚套上来的花盆底,无奈何地出门了。
“主子,翠格格来了!”站在十二身边的富贵愣了一下,无奈地低下头朝自家主子禀报。
19
19、与哥幽会去(中修) ...
十二一听立马放下茶碗,欣喜地抬头一望,只觉得头晕目眩、五内翻腾,匆匆地低下头一股强劲的冲力就朝他的口腔奔来,直接闯过他紧咬的牙关,冲破他的双唇,只听得哗啦啦一声,不流的稀释物一股脑儿地从十二的嘴里奔流而下!
顿时,马大人的小会客厅内满地的狼籍,而且还是满地的清汤寡水的狼籍,除了一滩清水外只有几沫饼糕沫子在里头浮着!
望着自己衣襟上的一片污秽十二真捶地的欲望极具强烈,他嫡仙一样的阿哥形象啊,活生生地让这背时的翠花给毁了!
抬起头……,迅速地低下!
——实在是不能再看了,再看还得吐!
挥挥手,十二阿哥颤着声音求道:“翠儿,去把脸洗了成不?顺便再换身衣裳!”
翠花眨了眨眼,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疑惑地低下头一瞧,用金丝绣着的百蝶,再用粉绿勾的花影,俗是俗了一点,可档次很高啊!
咦?翠花又疑惑了,说话自己也觉得自打十三以后发育得很不错,可也没有发育得这么好吧,那胸丰满得都可以反高光了?
翠花有些飘了,将自个儿的胸挺了挺,得意洋洋地望了一眼十二,心说看你以后还敢说我是干豆芽!
“格格,你腰酸了?”看着翠花一个劲地在那里挺胸,阮儿心疼了,哀怨地瞪了一眼十二,都是这人害的,要不是这人来缠着自己主子,自己主子也不会让二姨奶奶按在凳子上忙活那么久,看腰都累疼了!
听着阮儿的话翠花同学一个踉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骂道:“你的腰才酸了呢!”
“格格,阮儿腰不酸!”有时候其实阮儿也挺老实的,比如说现在,瞧着翠花胸前的那片“高光”就很老实地说话了:“格格,不好了,你脸上的粉都掉了!”说着就伸手在翠花的胸口上拍了起来。
“拍,拍什么啊拍!”翠花急了,心说阮儿你也轻点啊,咱好不容易“傲”起来了,别再让你给拍扁了!
翠花这个人有时间就是这样,本来只是在心里嘀咕的,却往往在一不小心的时候就说出了口,而且那声音还挺大的。
“格格,什么叫‘傲’起来了?”阮儿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满脸求知欲地问道。
翠花顿时脸红脖子粗,转头看了一眼众人,只见包括自家老爹在内所有的脸上都露出了极强的求知欲望!
——他们也想知道阮儿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简直没法活了!”翠花像一头大猩猩一样捶了起来,捶够了跑到十二的跟前,拉着他的手摇啊摇:“十二阿哥,你看看我,活得多艰难啊,这就是代沟哇代沟!”
“是,你的心情我很理解。嗷呜……”十二话还没有说完,立即又呕了起来!
“十二,你怎么了?”不管怎么说这十二也是自家老乡嘛,关心一二还是应该的,虽然这不关乎爱情。
“嗷呜……”十二阿哥又呕了!
“都给你说了让你早点出来嘛,十二阿哥在这里都喝了十二杯茶了……”
“不,马大人,是十三杯!”富贵好意地提醒着马齐:“刚才您进去的时候,又让府上的下人上了一杯,您忘记了?”
翠花眼里的星星冒得更多了,她觉得好好有意思哦,喝茶也能喝得反胃,这十二可真不是一般的呆啊!扯出腰间的帕子递了过去:“你这人也真是的,喝不下就不要喝了嘛!”
受了大半个月冷眼的十二有些激动地接过帕子,只是他一把眼一抬又忍不住了,低下头一边呕一边痛苦地说:“翠花同学,求您了,你就算不换衣裳也洗个脸吧!”
翠花知道鸟,十二吐是因为自己的脸……
拿手摸了摸,将手放在眼前一瞅,翠花同学自己都想翻白眼了!
——就摸了一下啊,两只手掌都白了!
“二姨娘!老百姓种点粮食挺不容易的,浪费可耻你知道么?”翠花同学觉得有必要对二姨娘好好地教育一下了,这玩意整的!好看难看是一说,关键这浪费可耻啊!
“那不是面粉,是茉莉花瓣磨的精粉!”二姨娘理直气壮的辩解。
“嗷呜……”话说好奇害死猫啊,十二就因为想看一下那传说中的“茉莉花瓣磨的精粉”,又让自己的胃难受了。
“翠儿,去洗了吧!”十二这会基本上是在求了!
话说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有趣,看着十二阿哥这么难受,马大人很自然地就站在了十二的一边,温言劝着翠花:“翠儿听十二阿哥的话,去洗了。”
摸摸脸,翠花有些舍不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说:“这香粉好贵的。”
“就是,翠儿嘴上的唇蜜可是用十二月份刚冒出苞的腊梅,加上三月的桃花蜜疱制的,那胭脂也是我去年亲手摘的桃花做的,全一色儿的粉色,一点朱紫也没有!”二姨娘完全没有发觉这个时候不是她表功的时候。
十二捂着眼,艰难地站起来蹭到翠花的跟前,求着:“你去洗了?咱出去买更好的?”
“钱你出?”翠花同学恶劣地问。
“我出!”十二答得很轻松,本来也是嘛,买胭脂水粉能花几个钱,他十二虽不富,可那点钱还是出得起。
翠花冲众人笑笑,将十二拉到一边,低低的说:“从今天起,你必须给我放半年的假!这半年内不许来找我!”
十二一听就不干了:“那可不行,你给我定的期限是半年,放你半年假,我这半年追谁去?”
“你小点声啊!”十二这声音可不小,翠花紧张极了,生怕让她阿玛听去,要不然她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你去洗了,我可以考虑给你放三天假!”十二觉得自己已经妥协得足够了!
“那你现在回去,三天后再来!”翠花同学也不是一只斤斤计较的人,用她的话说“咱也是有豪气的”!
“不行,今天你必须跟我出去。”十二坚持着。
话说约一趟翠花实在是太难了,就拿今天来说吧,十二差不多是早上九点过到的,可这会儿都过正午了他们还没有出门!三天后再来……,说什么十二也不愿意今天这几个小时白过!
“那我就这样跟你出去!”话说翠花自认为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你……”十二气极了,真的没有瞅见过这样的女人,话说到一半,他愣住了,隐隐地想起了一句话,喃喃地自语道:“还真是看着看着就顺眼了耶!”拍了拍手,无所谓地冲翠花一笑:“行,你就顶着这身打扮跟爷走吧!”
——翠花直接花枝乱颤了!
马车摇晃,十二阿哥翻了一下眼皮,心里忍不住诽谤眼前的人:“这家伙还真就这样顶着一副死尸妆出门了!极品啊!”
翠花这个时候也翻了一下眼皮,心里同样在诽谤着十二:“这家伙真是白瞎了十二阿哥的好皮相了,居然真让自己顶着这副尊容出门!”
两个人彼此在腹中互相诽谤不已,到最后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十二:“翠儿,咱把脸擦擦成不?”
狠狠地朝十二甩了一个白眼,翠花将头一横,豪言道:“老娘就不擦!”
十二同学也是看出来了,翠花这是要跟自己打擂台呢!这也近一个月了,翠花同学抱着啥心思他也知道,没辙啊,忍了吧!谁让她是他天命的媳妇呢!何况,他对这媳妇还蛮喜欢的!
——关键是有共同语言啊!
感受到十二红果果的视线,翠花同学相当厚脸皮地忽视!
马车继续摇,真如那首歌唱的一样,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当翠花同学掠开车帘子出来的时候,直接傻眼了。
“这是哪里?”虽然是一片白茫茫,但翠花仍然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有来过这里。
“走,进去吧。”十二没有理她这茬,直接抬腿往里走。
大门内跑出一人来,白面净须的奴才样,看见翠花愣了一下,接着又猫着腰走到十二的跟前,打千:“十二爷来了?”
“走啊,愣着干什么!”十二回头一看,朝翠花喊着。
什么态度!翠花嘬嘬牙,当看到十二眼里的那份戏嬉的时候,心一横:“走就走,谁怕谁!”
十二嘿嘿一笑,一个潇洒地转身。
他在这里倒是潇洒,可为难了出来迎他的奴才,抬头瞧了瞧翠花那脸,心里哎哟了一声,可就这样还得在脸上露出笑,到翠花跟前:“奴才给姑娘问安了!”
翠花知道,这是要赏钱呢,她鼻子里哼了一声:“谁有闲钱给他!”
瞧着那个傻了眼的奴才,阮儿心里直闷笑,她跟着这主儿差不多三四年了,就瞧见这主儿给几个小阿哥买过玩意,马齐大人每天下朝想见闺女,哪一次不得拿着点小玩意儿才有个笑脸啊。瞟了一眼那个奴才,你想在她这里捞着钱?做梦去吧你呢!
阮儿在身边哼哼叽叽,翠花直接将她当着随身听,话说这自己当时在茶楼前“英雌救美”的时候,就是看准了她这副好嗓子才去决定“彻底救助”的说。
——翠花同学还是有追求的。
20
20、囧囧主仆(大修) ...
进了大门,再穿过两个小角门,来到一片腊林。十二在前面走着,翠花在后面跟前,不远不近,差不离三五步路,十二走走停,翠花同学也走走停停。十二回头看望,翠花就朝他来一个含羞带怯地一笑。
“格格,咱要保持矜持!”看着那奴才被翠花白板脸,血红口,粗浓眉给吓得一抽一抽的,阮儿心软了。虽说她与那人算不得是同阶级战友吧,可都是奴才阶级同情心还是有的。
“那花儿多美啊!”翠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这张脸笑起来有些邪乎。转过头朝着一树梅花深情注视,意思是告诉阮儿:你主子我是在对着花笑,你主子我是有矜持的!
“是,花是挺美。”阮儿皱了皱鼻子答得很顺口。
就在阮儿说这话的时候,翠花囧囧了!
——只见她刚才冲着笑的那树梅花,正在纷纷扬扬地下着花雨呢!
“格格,那是风吹的!”阮儿生怕翠花有什么心里阴影,连忙给找台阶。
翠花转头朝阮儿眼睛一瞪,接着眼泪汪汪了,指着阮儿就叫了起来:“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阮儿摸了摸鼻子,她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水平不是怎么高,但是……,眼珠子噜咕一转,阮儿扶着翠花劝道:“格格,这是喜事啊,笑什么?”
“喜事?”翠花同学不明白了!
“……”阮儿在翠儿的面前咬着耳根子,时不时地滋滋笑着。
阮儿出的点子是不错,可素……,人家是闭月羞花,可她翠花为毛是“落花”啊?这也及伤她翠花同学的自尊了吧!
转头看了一眼前面潇洒迈步的十二,翠花同学咬咬牙:“行,就这么办!”
“看,我都准备好了。”阮儿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包袱来,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有各色的东西,几个金钿镙头面,还有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面装着各种的香粉。
“好丫头,真有你的,算我没有白疼你。”翠花捏着阮儿的小脸,怎么看怎么可心。
其实阮儿将这些东西已经准备好久了,她那是真的心疼翠花啊,她天天跟在翠花的跟前,听翠花讲皇家【奇】媳妇如何难,如何为一进【书】皇家深似海,时间长了就进【网】到心里去了。
阮儿知道自家格格是真的不愿意跟十二阿哥好,天天苦愁着脸心里难受啊。
翠花对阮儿来说是什么人?那是救命的恩人,阮儿能让自己的救命恩人难受去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十二阿哥与家里的人又逼得那么紧,阮儿左思右想,觉得翠花同学只有将风抽到底,这样才能有出路!
十二阿哥今天来,穿得就比以往更正式,阮儿光瞅了一眼便知道她家主子的机会来了!当翠花同学顶着一张死尸脸出来的时候,她更加肯定了这一想法,于是想要让效果来得更震撼一点,便悄悄地带上了这些玩意。
“那是,谁不知道奴婢最疼格格您了?”阮儿一点也不心虚地拍着胸脯洋洋自得。
听着阮儿的话翠花同学觉得自己的人生其实并没有多悲催,不是有那么一句歌在唱么:“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好丫头,你比图格有良心多了。”想着那个从几年前就打死也不跟自己出门的贴身保票,翠花又觉得世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悲催的。
“嗨,咱不跟他记较,这个世界就数男人最没心肺!”阮儿一边手脚麻利地在翠花的脸上倒饬,一边貌似很有经验似地说着。
瞥了一眼已经转过两道弯,陷入梅海中的十二,翠花觉得阮儿说得相当地有道理!
“弄夸张一点。”翠花左右看了看,伸手从旁边的树上搬下半截树枝递给阮儿,“用这个。”
阮儿瞅了瞅手里的炭粉,再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阮儿笑了,自己格格还是心疼自己的啊!拿过翠花撅下来的小枝条往炭粉盒里一杵,捣两下,再往翠花眉毛上两描……
——又粗又黑,还是八字的!!
好好好,真的是太好了!
阮儿不住地点头!眯眯眼,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格格,你把眼睛闭上成吗?”
翠花同学眨了眨眼:“干什么?”
“我想再给你画两个黑眼圈!”阮儿如实地回答着,满眼的兴奋。
翠花停顿片刻,到底还是把眼睛闭了上,阮儿这次不敢拿树枝杵了,伸出小指头,粘了一点炭粉,上下眶两抹……
“格格,好了。”拍拍手,阮儿觉得自己的手艺真的是好极了!
已经看见自家几位老哥的十二突然之间感觉,一股强冷的阴风从自己的后脊背扑来,抬抬望望天,明明是风和日丽,雪景迷人,怎么会有阴风?
“人呢?”转头一看,后面空空如野,十二奇怪了。
“翠儿?”十二轻喊了一声,见没有人回答,心里不免嘀咕了起来:“该不会是迷路了吧。”想着就往回走。
有那么一首诗是这样写的“众芳摇落独喧妍,占尽风情向小园。”满园圣洁唯有梅开,天青地白,梅花艳,真真的好一派美景。
“翠儿?”十二走上前来,手搭在翠花的肩上轻喊一声。
翠花悠悠地转了过来,冲着十二轻盈地一蹲身子,娇声说道:“十二爷,你瞧,这梅花儿多美啊!”
跟翠花交往这么久了,十二还从没有听过翠花这样对自己讲话呢,如此绵软亲切,好生地令人酥骨啊!想当年十二同学还没有穿过来之前,在学校里是校草一棵,出社会在工作单位也是少青中三代美女杀手一枚,话说当年与他结婚的媳妇就是被他无限的英姿给迷倒扔掉了数以亿计的财男要死要活地非跟着他的。
总结一句,十二同学以前也是风流草一枝啊,在风流上也是有阅历的。
但就是这么一个有着“资深戏花”阅历的人士,听到了翠花的小声音也忍不住心嘣嘣乱跳,可想而知翠花那声音有多么的美了。
美人当前,而且还是一个自己一定要抓住的小美人,长得怜香惜玉不说,还有一副让人酥到骨子里的小嗓音儿,十二岂能把持得住,立马混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的通畅,怜爱地将翠花扳了过来,然后……
“你怎么弄成这个鬼样子?”粗黑的眉毛几乎眼双眼连成了一片,脸蛋上的两团红好像是刚从死尸上剜了一块钱贴上去的,那嘴……,难道说她刚才路过这园子的时候遇着了不干净的东西?让那东西给咬了,然后她又咬别人了?
十二想想越觉得可怕,连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又一个踉跄,虽说是摔了一跤可也没有白摔,至少让他知道翠花还是活人。——热乎乎的。
见十二怕成这样,翠花得意地就是一笑,粗黑的粗毛随着那笑扭曲得不成了样子,那血红的嘴也张得跟要吃人似的,那样子别提有多恐怖了。
“翠儿,你不笑行么?”十阿嚎啊嚎,人家笑是收钱,你笑是收命啊!
“十二爷难道不喜欢看奴婢笑?”翠花将那用炭笔勾了粗粗一圈的眼睛使劲眨啊眨,眨了几下竟然眨出了水来。
十二一看,心说,要是没有那一圈粗黑就好喽,大大的眼睛白仁儿又少,带上点水,多么的梨花带雨啊!
十二的期望是很美好的,可素现实却是很残忍的,纵使他已经很够努力了,还是看到了那带着水雾的萝莉眼周围的黑粗线……,以及两个脸蛋上的两团血红!
“翠儿,你就算要笑,也不至于把嘴张那么大吧!”看着翠花咧开的嘴,十二实在是受不住那翠花新装修好的黑齿的刺激了!
看着十二反应如此的激烈,翠花反手冲阮儿比了一个“V”,心里大吼三声:“吼吼吼,摆脱这个瘟神有望鸟!”
眼睛一眯,眉儿也随即弯弯,嘴巴咧得更开了,小声音儿也跟那次路过“百花楼”偶听得的一句学了学,然后小腰儿再一扭,小胳膊一甩,小小人儿竟然显出媚儿来:“十二爷,奴婢觉得这才能笑出奴婢的心声,十二爷不想听到奴婢的心声吗?”
如此声形并貌,别说是十二了,站在十二身边的那个小厮都转过身嗷嗷起来了!
这样的景致本是应该让人陶醉再陶醉,只可惜只有美景却无美人,不仅无美人,而且还有俩丑人!
——十二风中凌乱了!
“这是什么世道啊!”看着那两个描得跟鬼一样的女子,十二如同一只大猩猩一样捶起胸来。
看着已经颠狂了的十二,远远站在梅树下的主仆兴奋地直跳。
阮儿朝翠花眨眨眼,示意她过去再刺激一下那位阿哥。
“丫头,坏死丫头!”翠花毫无杀伤地戳了一指头阮儿。
阮儿继续跟翠花眨眼,意思是说:“奴婢还不是为了您么。”
摇啊摇,翠花风移柳摆一般来到十二的跟前,眨了眨两眼熊猫眼:“十二,阮儿说我的脸色不大好,于是就让她再给我补了补妆,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十二咬牙切齿地说道,投向阮儿的眼神凶恶得像是要将阮儿吞下。
看着十二如此的咬牙切齿,翠花那个心花怒放啊!小身子往十二身上一倚,小手儿在十二的胸前一捶,小声音再一嗲:“十二阿哥,你好让人伤心哦!明明说追人家的,怎么瞅着奴家的丫头瞧过没完?”
十二直接僵化了……
感受到十二僵化了的身子,翠花又下重药,伸手捂着十二的胸,抚啊抚,继续嗲嗲:“爷,奴家真的就那么让你上不了眼么?”
十二胃里又开始翻腾了……
估计是刚才在马齐大人家吐得太多了,十二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反倒觉得难受得很。捶了两拳头自己,好不可怜地求着翠花:“翠儿,咱好好说话成不?”
“十二爷,您是怎么了?”玉手纤纤扶上十二的胳膊,与那璞玉一样的白净俊脸对望。
“啊哈!我说十二哥干什么还不过来呢!原来是沉到温柔香里了!”
听着这声音,十二只觉得五雷轰顶,头晕眼花,感觉自己倚在自己身上的人要转身,连忙一把扯进怀里,死死地搂住不撒手!
“十二爷,你的兄弟来了,这样不好!”翠花的声音好不委屈,但是心里却在喊:“捂死老娘了!”
“啊,十三弟啊!那个她头晕,我先送她回去!”也不等十三的回答,十二将翠花往怀里一搂,然后拖上就走。
翠花使劲地挣扎,可倒底还是敌不十二的力气,最后只有认命地让十二将自己拖着走了。
眼瞅着计划就要毁了,阮儿眼球子一转,大声地叫道:“格格,等等奴婢啊!”虽然是在喊翠花,那脸却是冲着十三的!
十三直接僵化了……
好一会儿十三才反应过来,揉了揉眼,自言自语:“我刚才看见了什么?”实在是太不确定了!
好像阮儿早就知道十三会很不确定似的,她追上十二与翠花,非常恰到好处地回眸一笑!
人家说美人加眸一笑,百媚生!可阮儿这回眸一笑……,却是百“魅”生!
为了加强十三阿哥的印象,阮儿连着几次回眸一笑,十三只觉得一群小鬼直朝自己扑来,一个个青眼突眼加血喷大口!
看着十三直接僵化了的身影,阮儿不依地朝翠花嚷嚷:“格格,你不是说十三阿哥是侠王么?怎么那么胆儿小啊!”
翠花同学很是好奇十三被吓成了什么模样,伸了伸头,好不容易蹭出了点了,又让十二一把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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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马大人的烦恼(大修) ...
一听闺女回来了,马大人欢天喜地就跑了出去,这可是自己闺女第一次约会啊,当老子的当然要重视。
进来报信的家人见自家老爷欢喜的那样,忍住了想要提醒的话。跟在后面独自阿弥陀佛,老爷啊,这可是你太积极,你吓着了可不能怪我哇!
“啊!!!!!”马大人一回首瞧见了一副鬼脸,吓得嗷地一声大叫!
报信的家人连忙拿袖子遮住了脸,小声地嘀咕了起来:“老爷,这不怪我,是你跑得太快,我还没有来得及说。”
“翠儿啊,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谁打的啊?”看着顶着一张彩画脸的闺女,马大人心疼哦。嘬着牙想,要让他知道谁把他闺女打成这样,他非扒了那人的皮一样。
翠花同学嘴角忍不住地直想抽,话说这老爸的眼神不是一般的不好哇,他哪只眼睛看着自己被打了?
难道说是阮儿的化妆技术已经达到了那种炉火纯青的地步?
啪嗒一声,翠花感觉自己脸上一冰,抬头一望……
“阿玛,阿玛,你怎么哭了?”看着马大那双饱含泪水的眼睛,翠花也莫明的想要哭。
“翠儿,告诉阿玛,是谁欺负你了?”马大人捉着翠花的肩头,声音轻柔柔地问着。
这下子翠花明白了,这位老大人原来还纠结在自己这副“鬼妆”上呢,摇了摇头:“阿玛,没有人欺负我。你不要多想,操心多了累!”
听着闺女如此体贴的话马大人那个幸福哦,话说养闺女就是比养儿子强啊,想着那七个小萝卜头,除了会跟自己抢老婆一句贴心的话都不会跟老爹讲,老爹在外挣奶嬷钱容易么!一群没良心的玩意!
——囧,马大人可真心急,孩子还不到三岁,他居然就有这样的要求了。
“闺女,阿玛为你操再多的心都情愿,你别替阿玛担心,阿玛身子骨还硬朗着呢!告诉阿玛,谁欺负你了,阿玛带着人去给你找回来!”马大人越想越生气,他令尊的,是哪个不想活敢欺我闺女,不知道我马齐最心疼闺女么?
穿着一品文官补服的马大人,卷起袖子,逮着一根大杠子,领着一大票人一路风驰电掣,然后冲进了皇宫,朝着金銮殿上的皇帝抡圆了杠子一顿猛砸……
嘟噜噜,翠花忍不住连打了几个抖哆,娘的,这也太刺激了!
话说对这份刺激翠花其实还是蛮向往的,但素……,翠花想想还是觉得算鸟,人家马大人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要是真的那样做了也太祸害人家了。
伸手将捉住两肩的大手拿了下来,翠花伸手抹着马大人的眼泪,声情并茂地对马大人说:“阿玛,我说的是真的,没有人欺负我。”
“没人欺负你怎么会成了这样了呢?闺女啊,你孝顺阿玛知道,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委屈自己啊,阿玛是谁,京城哪一个不知哪一个不晓!”
翠花点了点头,是,你富察氏马齐是什么样的人,不仅满京城的人了,估计全大清的人都很清楚。
“你让人欺负了你说我能咽得下那口气吗?闺女,你这么难开口,定是哪家贵族子弟吧!别怕告诉阿玛,阿玛泼着这一品朝服不穿了也要给你找理回来!”马大人说着就开始扒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换下的官服。
“我的好阿玛耶!真的没人欺负我!”翠花的眼睛眨啊眨,心说,我现在的样子够真诚的了吧,你该信了吧。
“没人欺负你,你脸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没有人欺负你,你哭什么?”
翠花同学真的是无语了,自己会哭还不是因为你么,爱闺女也是这么个爱法吧!纠结啊,这叫什么事啊!
“我说没有人欺负我就没有人欺负我!”翠花吼完,心里默默地对疼自己的阿玛说了一声:“对不起,不是闺女不孝对你大吼大叫,这实在是怪你太那个啥了哇!”
果然,翠花吼这一嗓子还是有用的,马大人果然不说话了!——只是那眼泪却是漱漱地流!
马大人长得本来就书生,再这无声地泪流,那样子……,甭提让人揪心了!
翠花直接倒塌了过去,这叫什么事啊!
“老爷,格格真的没有被人欺负!”阮儿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心说自己再不出来这场就没法收了。
“这是哪一个丧天良的?打了我闺女不算,还把我闺女跟前的丫头打成这样!”
阮儿的期望是美好的,可马大人的反应给翠花和阮儿看来是相当地残酷的!
与自己主子一样,阮儿童鞋也直接风中凌乱了!眼泪直流,呜咽有声:“老爷,格格有你这样的老爹这辈子真的有福了!”
翠花,使劲地点头啊点头,她超赞成阮儿的认定。但素,这也是超麻烦的!
当年自己好不容易正常一回,闹得全家不得安宁……
自己花儿一样的年华,老大人就觉得自己愁嫁了……
今天这事就闹得更大发了,这叫什么话啊!
“阿玛,我求你了,别这样行不?你闺女我,没有被谁欺负,你闺女我说得是真的!你要相信我!”翠花求啊求,就差没跪下了。
“真的?”马大人的语气有些动摇了。
哎哟,这位终于松口气了!翠花抹了一把汗,心说你再要这样缠下去,我都饿死了。
就着手上的汗,在自己的脸上一抹,拿起花花绿绿的手掌往老大人跟前一凑:“阿玛,看清楚了吧,这,是我让阮儿给我画上去的!”
“真的啊?”马大人瞧了瞧,拿手又摸了摸,确实是那样的,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声音依旧哽咽:“好闺女,没人欺负你就好!”
一句埋怨的话都没有,慈爱如厮,翠花真的是无言以对了!除了感动还是感动,怕引起马大人的伤感,翠花只能把感动出来的泪水往肚子里吞。
——其实是她饿了,吞进肚子的是口水!
鄙视翠花,竟然如此的自欺欺人!
一连几日,翠花都表现得很乖,也不乱跑了,整天在家里教育几个弟弟,如果弟弟们都睡了,恰巧又是马大人下班的时间,她就带着图格领着阮儿晃晃悠悠地到西华门来接。
就这样不捣蛋,平静地过了几天后,翠花发现,其实不捣蛋的日子也很幸福,也很滋润。老爹也孝顺了,弟弟们也疼爱了,就是奶奶那里也经常见到笑了,日子是那么地美好!
所谓金无赤足,玉有微暇,日子就算再美好,多少也有那么一点两点不足这处,比如说,一入书馆偶尔会有一位翩翩风度的公子递上一本“楚辞”;或者说,路过某家酒楼,偶尔会有人在楼上吟吟小诗;或者说进了某家茶馆,已经有人付了茶钱……
诸如此类翠花都能接受,唯独不能让她接受的是,居然有人在她去接自家老爹的时候找出拙劣借口搭顺风车的!
靠之,四爷,你丫的是住在大北边的,俺住是住在大西边,这搭的是哪门子的顺风啊!
老八,我不想骂你令堂,也不想骂你令尊,你难道就不能要点脸?话说是穿越女都知道你家有只母老虎,你还要招惹我?
丫的,十三,话说你下了班不往家里走,你老往西山路干嘛?
他令堂的,十四,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你不晓得你十二哥正在追我么?你老把眼睛往我身上瞟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