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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跨越时空的婚姻》》 · 爱玲粉丝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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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最喜欢听这些的,等着有了孙子和孙女,一定把他们教养好,一心为了他他拉家的荣誉卖力!五姑娘看着努达海痴痴呆呆的看着门口,心里冷笑一下,接着说:“要是你们谁给爷生了儿子,本福晋我立刻拿出来一万两银子赏她,你们要是全都生出儿子,每个人都是一万两的银子!我就是卖了嫁妆也给你们凑齐!”

老太太听见了,赶紧说:“还不用你的嫁妆,我这里有私房钱!立刻拿出来两万银子交给福晋收着!要是你们都生了孙子,老婆子给你们一人一万五千两银子!”

第二天太医果然来了,先给老太太诊脉,然后开了药方。他他拉老太太听见说这是给太后看病的太医,更觉得自己身上装出翅膀了,美的不知自己是谁了。看着那个太医对着五姑娘恭敬的样子,还说起了昨天给太后诊脉的时候太后还不住的念叨着五姑娘。老太太更觉得自己这个儿媳妇真是个宝贝了。比以前的雁姬好,比那个新月格格好的不知几千倍,几万倍了。

太医给府里每一个人都开了药方子,眼看着四个姨娘被药材滋养的娇艳如花,浑身上下都透着女人味。可惜只有新月的身体一直不好,太医反复来了好几次都是没有起色。五姑娘真是善解人意,虽然老太太的意思叫新月给姨娘做贴身丫头,但是五姑娘还是把新月小筑指给了新月住着。新月一应的份例和姨娘都是一样的,而且还多了不少的东西有时候比五姑娘和老太太的更好一些。而且每次要给新月东西都是先给努达海看过,才送去的。

太医的药方子真灵验,老太太觉得自己浑身轻松,努达海面对着五个娇滴滴的妾室更是游刃有余。这段时间努达海很喜欢和新月在一起,其余的几个人心里暗自不舒服了。这些妾室都想那些银子来着,再说以后有了儿子自己终身就是有靠山了。于是乔姐和碧丝和佩兰佩芳都是各自使出浑身解数,想把努达海拉到自己身边来过夜的。

开始的时候,努达海对着新月还是新鲜一段时间的。毕竟这个女人为了自己扔掉一切,现在心甘情愿做奴婢跟着自己。但是新月也就是那个楚楚可怜的样子吸引人,身上皮肤什么都是很细腻,但是新月其余本身的作为一个女人来说真是不怎么样。

和乔姐和碧丝比起来跟本不算是个女人,努达海抱着只会在怀里幸福哭泣的新月,忍不住想同样是好人家出来的女孩子,就连佩兰和佩芳都比新月有情趣。佩兰和佩芳一个善于诗画,一个熟读各种书籍,跟自己说话起来都是很有意思的。再加上两个女子都是十分温婉的,在自己面前能够叫人放松下来。那里是见着新月就是哭哭啼啼的,一会说着五姑娘今天待她如何了,一会委屈的说额娘看着她不顺眼了,一会是那些侍妾为难她了。没一会新月就要发疯的跪在地上磕头感谢努达海收留自己了。面对着神经质的女人哪个男人能喜欢?

其实努达海看见五姑娘对哪一个妾室都是很好的,对新月尤其的照顾,自己的额娘根本很少见新月的,哪里欺负她了?别的妾室都是温柔的样子,就算乔姐她们活泼一些,也是在自己面前夸奖着新月的美丽,和努达海不嫌弃新月是个卑贱的奴才竟然拿着自己的前程和官位冒着生命危险,把新月从四阿哥府里要过来。相比之下新月就显得没有意思了。

渐渐的努达海来新月小筑的时间少了,更多的时间是在别人的院子里呆着了。五姑娘还经常贤惠的在众人面前叫努达海不要冷落新月,要经常看看她。这样这些妾室们更心里恨死新月了。

老太太看着新月霸占着自己儿子,就是连一个屁都生不出来,就直觉的认为新月自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还霸占着儿子,不叫自己抱孙子!对着新月开始冷嘲热讽的,那些下人看着新月不得老太太的喜欢,都开始作践起来了。

生活就这样继续着。舒云眼看着脑残消失了,骥远经过了努达海的事情,对自己的阿玛和玛嬷算是寒心到底了。四阿哥看见那天努达海来闹事的时候骥远的表现很有孝心,但是也不会是非颠倒,一味的袒护着自己的阿玛。四阿哥又叫人打听一下骥远的为人和做事,是个勤劳肯上进的孩子。于是四阿哥亲自把骥远点为自己的侍卫,放在身边磨练了。

给四爷当侍卫就不能整天回家了,骥远根本不喜欢那个家,虽然新额娘对自己很好,其实骥远知道一定是四福晋看在额娘面子上跟着新额娘说的。珞琳回家待嫁,五姑娘倒是没有为难珞琳,该准备的东西全都是细心的准备了,有事没事的还提点一下以后管家的事情。骥远和珞琳现在觉得府里只有五姑娘这个继母还是个好人。那个整天和乔姐喝酒听碧丝唱曲,或者和佩兰佩芳两个姨娘吟诗作对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阿玛了。尤其是那个新月,骥远现在一看见新月就是觉得恶心。有一天新月还偷偷的在自己房间里还说什么和自己是朋友的事情,好拉扯着珞琳,索性骥远和珞琳对新月冷冷的,谁也不理睬新月。更不要说那个无情的玛嬷,珞琳盼着自己早点出嫁,永远离开这里。

半年之后,就在府里佩兰和佩芳两个姨娘传出来有身孕的好消息的时候,珞琳带着终于能够从这而家里解脱出来的心情,在骥远和五姑娘的祝福之下,登上了夫家派来迎亲的车子,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了。

舒云听见珞琳出嫁的消息,想着一路上也不好走,干脆好人做到底,跟着四阿哥讨来一个关外巡查庄子的差事派给骥远,叫骥远能够有借口送自己的妹妹出嫁。那天早上舒云叫人把骥远叫来,骥远这段时间跟着四阿哥整天办差,变得成熟起来了。矫健的身形站在院子里,骥远恭恭敬敬的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方砖地。

隔着帘子,舒云看着几个月时间骥远真是成长迅速了,可能在那个下雪的晚上,听着自己一向崇拜的阿玛努达海讲述着自己和新月美好的爱情,骥远就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大人了。幸好雁姬教养的很好,骥远没有脑残。

“找你来是有事情差遣。关外的庄子这几年交上来的租子越来越不能看了,好像还有些不好的话。那个庄头我不放心。我已经跟爷说了,你这几天就到账房支银子到关外看看去。悄悄地不要叫那些庄头蒙混了你去。是不是珞琳要出门子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带着给珞琳添妆吧!”说着容嬷嬷讲一个小盒子交给骥远。

骥远感激抬起头,看着门帘之后模糊的身影,感激的给舒云道谢了就退出去了。容嬷嬷看着骥远走远的身影,悄悄地在舒云耳边说:“听说现在他他拉府上两个姨娘都有了身子了,那个新月,不对是娇春,还是什么消息也没有。那个五姑娘不是个简单人,竟然把他他拉家上上下下把持的严严实实的。”

舒云看着外面的花草,漫不经心的说:“五姑娘是太后身边最得用的人?那一点差事还能叫太后和皇上失望?咱们安静的看着就是了。这几天弘晖那个小子又长了不少。我都抱不起来了。”现在弘晖身体很健康,倒是那个弘昀,被李氏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里,可惜不知为什么,弘昀经常生病。

舒云和容嬷嬷正说着一些琐事,忽然李氏那一边的小丫头进来对着舒云说:“回福晋,侧福晋忽然昏过去了。”

请来太医诊脉之后,李氏不是生病了,是怀孕了。听见这个消息舒云一点也不吃惊。四阿哥还是很喜欢李氏的。除了按着规矩在自己房里来,四阿哥到李氏那里的时间是最多的。一边宋氏和墨香听见这个消息都是眼神黯淡,但是转瞬她们都恢复正常向着舒云道喜了。

舒云吩咐下去,一切都是按着规矩办,李氏身边增加了份例和伺候的人。但是大格格和弘昀,舒云并没有叫别人带着。一来府里只有李氏和自己能有资格养孩子,舒云没心思帮着李氏那样挑剔的人带孩子的。还有就是弘昀那个身体,舒云真的不想招惹。只是叫李氏还带着孩子,要是身体吃不住了,就说出来。

李氏坐在舒云下手,听着舒云这样的安排心里一阵得意,李氏娇滴滴的装着害羞的样子对着舒云说:“多谢福晋赏赐,这已经是第三个孩子了,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毛手毛脚的。孩子们我还是能带着的。”一边宋氏和墨香听着李氏的话心里那个酸。

舒云对着李氏说:“你身子沉了,一直到出了月子,你就自己修养着,不要来伺候了。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厨房。你们好好的伺候不能有闪失!”说着舒云打发了李氏带着伺候的下人走了。

等着李氏刚离开,墨香看着李氏远去的身影对着舒云说:“奴婢看着是侧福晋院子的风水好,要不然送子娘娘这样眷顾侧福晋?”言下之意那里不是送子娘娘的法力无边,是四阿哥殷勤耕耘才是。

舒云不想听这些话,正要叫他们出去。这个时候四阿哥进来了,舒云站起身,迎接四阿哥回来:“爷回来了,今天辛苦了。给爷道喜了,李氏今天请太医诊脉,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子了。这一回一定能生了小阿哥。”

四阿哥听见舒云的话,心里也是高兴一下。但是看见宋氏和墨香还有舒云完全不一样的笑容的时候,四阿哥有点怪怪的感觉升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年氏还要等等再出现。接下来是四四和舒云的小日子。

宝贝宝贝

舒云看着四阿哥忽然变得阴沉起来的脸色,心里一惊,四阿哥现在越来越向着大尾巴狼的方向发展了,很多时候都是把心思藏起来的。今天一回来就摆着脸子给自己看,难道李氏怀孕的消息四阿哥不高兴?还是怎么了?舒云很奇怪,难道是李氏和四阿哥闹别扭了?不是啊,就是四阿哥再叫人讨厌,李氏都会把四阿哥当成宝贝一样捧着的。怎么会叫四阿哥一提起来李氏就脸色难看了?

宋氏和墨香看着四阿哥忽然变得沉闷起来的样子,好像预感到危险一样,惴惴不安的看着舒云。舒云对着宋氏和墨香说:“你们先下去,明天叫太医给李氏诊脉之后,也看看你们。调养一下身体,咱们府里也要热闹热闹了。今天没事都早些休息,省的明天的脉息不准。”宋氏和墨香听着这话都含羞带怯的看一眼四阿哥告退出去了。

舒云亲自上前小心翼翼的帮着四阿哥换了身上的衣裳,转过身去拿毛巾给四阿哥擦脸。谁知刚转身只听见身后一声“哎呦”,等着舒云转身的时候,就看见秋叶已经被四阿哥踹倒在地上,身边散落着一些茶碗的碎片。

“你这个狗奴才,想要烫着爷?滚一边跪着去,不叫不准起来!”四阿哥身上溅上一点水渍,其实并没有烫着。舒云看着地上红着脸忍不住要哭出来的秋叶,觉得自己脸上被四阿哥狠狠的打了一下。秋叶是自己身边贴身使唤的丫头,就是李氏这些人都是要给三分面子的,四阿哥向来对自己身边伺候的人不去招惹,也不挑剔。这一次四阿哥明显是拿着秋叶当成出气筒了,可是这是什么地方?那样奴才说理的?秋叶很无辜也只能在屋子角跪着去了。

“爷身上可是烫着了?你们快点拿了凉毛巾来。秋叶丫头平时看着很仔细的一个人,谁知今天竟然是毛手毛脚的。快点带了秋叶出去,省的在爷面前,叫人看着心烦。”舒云没有办法,自己除非是疯了才能和清穿小说里面的女主一样跳出来说什么情同姐妹的话。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把秋叶先打发出去,叫四阿哥看不见秋叶,这样省的四阿哥待会不依不饶起来,秋叶甚至自己更倒霉。

其实舒云心里很生气,你个四大爷的,一进门就跟着别人摆脸子?李氏怀孕了,你赶紧过去跟着她黏糊去,干什么这里装模作样的?你这样生气,好像李氏怀孕是我弄得?岂有此理,你个四大爷的,不要拿着自己一家之主的身份压人!你哪里是一家之主?你是一家之猪!还是个种猪!

舒云一番命令出来,早有嬷嬷上前拉着秋叶出去了,剩下的人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的拿衣裳替换的,拿烫伤药膏的,端来凉水拧毛巾的。忙乱了足有半个钟头才算安静下来。舒云也不敢叫别人伺候了,亲自挽了袖子给四阿哥换衣裳,在四阿哥身上拿着放大镜找被烫红的地方,然后在四阿哥认为是被烫着的地方抹上药膏。

舒云坏心眼的拿着冰凉的毛巾一下子敷在四阿哥所指的腰间,很满意的听见四阿哥被冰的倒吸一口凉气,“爷,烫着的地方要先拿凉水毛巾敷在上面等着不太红肿了,才能抹上药膏的。爷还是忍着一点。”舒云态度良好的给四阿哥一边进行“治疗”一边低声细气的说着。四阿哥看着舒云担心的看着自己,刚到嘴边自己根本没烫着的话只好咽回去了。

被舒云拿着凉毛巾刺激了半天的四阿哥终于抹上药膏穿上衣裳了。舒云偷眼看着四阿哥神色有点尴尬,心里转转眼珠子,忽然眼泪巴巴的对着四阿哥说:“这都是妾身平时对奴婢们疏于管教,今天闹出这样的事情!竟然把爷给烫着了,明天怎么见额娘?这都是妾身的不是,还请爷责罚。”说着舒云拿着手绢捂着脸哽咽起来了。

四阿哥今天不知为什么看见舒云笑嘻嘻的样子没来由的心里生气,于是拿着给自己端茶的丫头出气,谁知被舒云这样一闹腾还真的成了大事了。眼前这个拿着手绢捂着脸,“哭得伤心”的舒云,四阿哥忽然有一种玩笑开大了的感觉。可是自己要拉下脸来跟舒云道歉?道歉?道什么歉?爷看着你今天笑嘻嘻的道喜心里生气,所以拿着你的丫头作伐子?现在看着你哭了心里爽快了!四阿哥又不是疯了,会这样说。

这算什么道歉?自己福晋贤惠大度,对那一个侍妾照顾的都很好。以前李氏没少跟舒云唱对台戏,现在舒云这样照顾李氏,真是贤良淑德。自己为这个生气不是吃饱了撑得难受嘛?非得叫自己的福晋和老八的福晋一样,骄横跋扈,把那些通房丫头什么全给处置了,自己这就高兴了?四阿哥想起老八媳妇的样子,又想象着要是舒云变成八福晋的样子,自己一定要休掉那样跋扈的妻子。

四阿哥对自己埋怨起来,戒急用忍,还是皇阿玛教训的是。要是自己能够冷静一下,现在也不用这里手足无措了。舒云拿着手绢捂着脸在那里干嚎,装哽咽装的自己都要打嗝了,这个四大爷为什么还是桩子一样杵在那里,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舒云跟着四阿哥混了这样长时间,渐渐的发现了四阿哥不喜欢女人哭哭啼啼的,于是今天舒云拿着手绢装哭,想着把四阿哥气走了,自己耳边眼前的就安静了。

谁知装了半天,自己都要装不下去了,四阿哥还是不说话,不走,舒云心里已经想像着张飞在当阳桥头对着曹兵大喝一样对着四阿哥叫喊了:“你个四大爷的!走又不走,说又不说!是何道理?有本事放马过来咱们唇枪舌剑大战三百回合!”可惜这不是三国,舒云也不是张翼徳,四阿哥更不是被张飞大喝一声吓死的夏侯惇。舒云只好接着跟新月学习哭泣,舒云功力很浅,当然是装哭的阶段。舒云没有那样多的泪水,今天为了李氏的事情舒云已经费了不少的口水了,哪里来的水分变成晶莹的泪珠?

四阿哥在那里尴尬半天,最后一跺脚,对着舒云含糊的刚要开口,舒云已经完全装不下去了,一边打嗝一边对着四阿哥说:“爷还是先看看李氏,妾身这就把李氏那边新添伺候的人配整齐。”说着舒云拿着手绢捂着脸,一边暗自咒骂着四阿哥一边扶着容嬷嬷装着很虚弱的样子走出去了。

四阿哥看着舒云走了,脸上被气的发青,一转身出去找李氏了。舒云看着四阿哥终于走了,一屁股坐下来,拿过容嬷嬷端来的热茶一口气喝下去,总算是把打嗝给止住了。“福晋这是怎么了?奴婢知道福晋今天心里不好受,可是也不能这样和四爷耍性子啊,这一回福晋真是把爷给惹毛了。那个李氏本来就是轻佻,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还不在四爷跟着说福晋的坏话?”容嬷嬷看着舒云那个样子完全是恨铁不成钢。

“嬷嬷不要着急,今天无论如何爷都是要看看李氏的。明天请太医的事情叫人吩咐下去了?还有李氏那里一定要好好的,不能叫人找毛病。”舒云完全不在意今天的事情,想一会,舒云对着容嬷嬷说:“秋叶是个倒霉的,叫她这几天先在房里做针线等着事情过了再说吧。弘晖今天干什么呢?快点抱来我看看。叫她们摆饭。”眼前那个喜怒不定的四阿哥走了,连带着舒云的胃口都好了,可见装哭是个体力活,难怪新月那样苗条。舒云觉得这个减肥方法真是够怪异的,今后还是不要随便尝试了。

容嬷嬷看着舒云一副我很饿的样子,叹息一声,福晋真是对四爷完全死心了,李氏眼看着又要生第三个孩子了,福晋还是好心情好胃口的。不过容嬷嬷也不喜欢看舒云伤心的样子。

到了弘晖的房间,弘晖现在已经三岁了能跑能跳,见着舒云进来了伸出两只胖胖的小胳膊叫着:“额娘,额娘,抱抱!”舒云笑着走过去费力的抱着已经很沉的弘晖亲亲胖胖的小脸蛋。舒云问了今天弘晖情况,那些奶娘和嬷嬷详详细细的讲了。听着弘晖今天的好胃口,舒云很高兴。

见着额娘来了,弘晖黏在舒云身上就是不下来,把舒云身上的衣裳和头上精心梳理的发髻弄得乱七八糟的。一边嬷嬷和奶娘看的心惊胆战,唯恐舒云生气。舒云笑嘻嘻的坐在炕上抱着弘晖不撒手,儿子香香软软的身体,闪亮的眼睛,天真的话语,叫舒云很舒服,这就是家的感觉。底下伺候的人看见一向端庄的四福晋抱着孩子一点架子都没有,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跟着弘晖玩一会,舒云抱着弘晖吃饭去了。谁知走出弘晖的房间,就看见四阿哥身边的苏培盛站在院子里探头探脑的。看见舒云拉着弘晖出来了,苏培盛赶紧上前对着舒云请安,有看见了弘晖笑嘻嘻的说:“大阿哥好。”弘晖看着苏培盛奶声奶气的说:“苏谙达,快请起!”

舒云看着苏培盛说:“爷今天在李氏那一边用膳,你来这里干什么?”苏培盛没有想到舒云先开口说这样的话,愣一下。苏培盛看着舒云身上被弘晖揉搓的发皱的衣裳和头上有点凌乱的头发,呆了一下慢慢地说:“爷叫奴才把今天皇上赏赐下来的水果送来。”舒云点点头,吩咐人接过来。看着那些新鲜的水果,舒云对着身边的木兰说:“给李氏的多一些,剩下的你们看着分就是了。”说着舒云拉着已经叫喊饿了的弘晖吃饭了。

苏培盛看着舒云已经进屋的身影,喃喃的说:“奴才要怎么回去跟爷说啊!”苏培盛呆立一会,垂头丧气的走了。

没有四阿哥在一边教训着规矩什么的,弘晖很兴奋的一整个晚上都跟着舒云撒娇。吃饭也不自己吃了,叫舒云拿着勺子喂给自己吃。等着饭后弘晖根本不走,赖在舒云身边,要跟着舒云睡在一起。

舒云看着弘晖身边的教养嬷嬷和容嬷嬷一眼,谁知这两个平时对弘晖要求很严格的人都是笑着说:“这几天福晋忙得很,哥儿想额娘了。今天福晋就带着哥儿一起吧。奴婢们在外面值夜,有什么事情就能帮着料理。”

舒云很奇怪今天容嬷嬷和教养嬷嬷的反常,等着舒云抱着弘晖一起洗澡的时候,舒云才明白过来,容嬷嬷他们是担心自己为了今天李氏和四阿哥的事情伤心,叫自己带着孩子没时间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看来自己这一段时间人缘混得不错,不过自己真的不伤心。说出来可惜就是没人相信,也就装着接受他们的好意了。

弘晖长相很漂亮,一双眼睛很有神,看不出像谁的更多一些,不过弘晖头上的卷毛是得了四阿哥的真传的。卷卷的很可爱的样子,摸起来就像柔软的小羊羔身上的皮毛,打着卷很有意思。嬷嬷们的意思是拿着这里的流行发式,给弘晖剃一个茶壶盖出来。舒云想着弘晖可爱的小卷毛,硬是不叫给剃掉,所以现在弘晖的头上没有可笑的茶壶盖,只是修剪一下。看着儿子可爱的样子,舒云忽然想起以后等着弘晖长大了,还是要和四阿哥一样剃一个半光头的。真是泄气啊!

舒云吩咐了明天的事情,总算身边一切都安静下来了。抱着弘晖安心的躺在床上,舒云闻着从孩子身上传来的奶香味,看着弘晖小小的身子拱在自己怀里,一双小手紧紧地揪着自己胸前的衣裳不放。舒云觉得自己不管如何都要叫自己的孩子摆脱掉历史上的命运。

听见里面静悄悄的,容嬷嬷和教养嬷嬷看着舒云和弘晖都睡了,于是悄悄儿移灯出来,放下帘拢准备休息了,谁知这个时候四阿哥忽然板着脸进来了。看见容嬷嬷和教养嬷嬷在外间,四阿哥怔一下,对着容嬷嬷说:“你们福晋呢?”

容嬷嬷有点为难的说:“福晋今天带着大阿哥睡了。奴婢这就把福晋叫起来,你抱着大阿哥回去。”容嬷嬷没有想到四阿哥会来这里,觉得四阿哥也不是那样不喜欢福晋的。

谁知四阿哥一摆手,对着容嬷嬷和弘晖的嬷嬷说:“你们出去吧。爷有事情和福晋说!”说着四阿哥狠狠的冻了两个嬷嬷一眼,容嬷嬷她们只好走开了。

四阿哥一进里面,轻轻地走到床边上,掀开帐子,舒云抱着孩子已经睡着了。弘晖很可爱的睡脸叫四阿哥看着心里全是柔软,看着儿子胖胖的小胳膊和小腿,四阿哥刚才的烦闷全都烟消云散了。伸手给弘晖和舒云盖上被子,忽然四阿哥眼神定住了,弘晖一直拉着舒云的衣裳,单薄的睡衣已经被拉开了衣襟,里面带着诱惑阴影的小山和峡谷叫四阿哥血压有点升高。舒云在睡梦里感到有点气愤怪异,不安的动一下身体。四阿哥吸一口凉气,一边山峰上殷红的樱桃被丝绸衬托着暴露出来了。

管不了什么了,四阿哥直接脱掉衣裳轻轻地躺在舒云身边。舒云觉得这一场梦实在是叫人生气,舒云竟然梦见四阿哥在调戏自己,一双贼手在自己身上放肆的游移,在自己面敏感的地方肆意的挑逗着。舒云喘息着睁开眼睛,差点被吓得叫起来,哪里是梦,四阿哥真的躺在自己身后,自己身上的衣裳已经全都被四阿哥不知什么时候给扔出去了。

看着舒云吃惊的样子,四阿哥一下抱住舒云把舒云到了嘴边的尖叫咽下去了。“要是把弘晖那个小子吵醒了,你这个额娘的面子放哪里?”四阿哥调笑将舒云压在身下,狠狠的的咬着舒云的颈项,一边拿着手指触摸着舒云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舒云心里想着我面子没地方放了,你这个古板阿玛的面子不是要被丢在地上踩了?正在舒云神游天外心里对四阿哥不满抱怨的时候,四阿哥分开舒云的腿,已经粗鲁的进入了舒云的身体。突如其来的入侵叫舒云忍不住要叫出声来。四阿哥很恶劣的动着身体,一边看笑话的说:“咬着爷,要是真的把弘晖吵醒了今天晚上爷跟你没完!”说着四阿哥将自己的手指放在舒云的嘴边。

舒云狠狠的咬上四阿哥伸过来的手指,很想把以前自己被当成狗咬胶的仇恨报回来。谁知咬人也是要有技巧的,舒云被四阿哥折腾的那里还有心思报仇,舒云对着四阿哥手指的啃咬和舔舐在四阿哥看来完全是情到深处的情不自禁的小游戏。

为了不吵醒弘晖,舒云死命的压抑着,拿着被子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空气太稀薄了,舒云终于忍不住哼一声彻底晕过去了。四阿哥放开舒云,看看床里面睡得香甜的弘晖,四阿哥满意的抱着舒云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弘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边的额娘,床上还有一个人,是阿玛!弘晖很高兴自己和阿玛额娘睡在一起了。弘晖满意的躺在被子里,一会抱着额娘磨蹭一下,一会爬过去抱着阿玛磨蹭一下。忽然弘晖推醒了四阿哥和舒云,一双天真的眼睛,一会看看阿玛一会看看额娘。

最后面对着两个尴尬的大人,弘晖认真的对着四阿哥说:“为什么阿玛和我长的一样,额娘和咱们不一样啊?”裹在被子里没穿衣裳两个人真想立刻死掉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真悲惨,两人的面子都没了

大脸猫四阿哥

舒云真想立刻昏过去,自己真是比窦娥还冤枉,要是自己和四阿哥是一对恩爱夫妻,这完全是可以拿出来哈哈一笑的事情。可是自己和四阿哥简直是天敌一样的关系,舒云自从穿越过来就时时刻刻对着四阿哥不敢放松警惕,生怕自己哪一点不周全了,叫四阿哥发飙连累了孩子。今天自己和四阿哥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被儿子堵在床上!想着昨天四阿哥那样恶劣的欺负自己,舒云现在很想把四阿哥毁尸灭迹!

就在舒云的脸上一会是红的发烫能够煎鸡蛋,一会是脸色苍白,手脚冰凉,舒云无限尴尬,完全不知道遇见这样的情况自己要怎么办,心里唯一的念头是老天爷干脆把自己送回现代社会算了,真是没脸见人了!

四阿哥先愣一下,不过很快的四阿哥恢复正常,接着四阿哥的表现叫舒云叹为观止了,四阿哥气定神闲的拽过来一件衣裳批在身上,然后抱着弘晖,看一眼愣在那里已经石化,抱着被子裹着自己的舒云。舒云这才反应过来,四阿哥这是叫自己能有时间穿衣裳,不要在这里展示人体美了。可是放眼看去,床上凌乱不堪,自己的衣裳昨天全被四阿哥给扔到外面很远的地方了!根本够不着!舒云不可能在四阿哥和孩子面前坦然的来一次裸奔。感受到了身边四阿哥嘲笑的眼神,舒云狠狠心,拿过来四阿哥一件衣裳批在自己身上,然后准备从床上跳下去逃走。

弘晖不依不饶的问刚才那个问题,四阿哥皱皱眉头,漫不经心的说:“弘晖是阿玛的儿子,当然和阿玛长的一样了。你额娘小时候很淘气,经常赖着自己的额娘,对人挑剔刻薄。所以才会是那个样子的。弘晖乖乖听话,以后都要自己学会一个人睡觉。阿玛小时候从来不叫嬷嬷陪着睡觉的。你看现在阿玛长的比你高多了。要想长高以后不准成天的黏着你额娘了。等着弘晖敢自己一个人睡觉了,阿玛带着弘晖骑马去。”这些话把一边的舒云气的要背过去!你个四大爷的,这样些谎话你都编的出来!真是厚脸皮的典范,怪不得最后能当皇帝呢!皇帝向来是把自己的错误全都推到别人身上,还是理直气壮的。四阿哥就是这样的人啊!

说着四阿哥斜眼看看舒云,抱着欢呼的弘晖下床穿衣裳了。早有嬷嬷站在门边上,拿着被子将弘晖裹住赶紧抱走了。四阿哥看着舒云穿着自己的衣裳已经下床了,一双眼睛在舒云身上移不动了。

四阿哥身材很高,足有一米八以上了。所以舒云穿着四阿哥的衣裳显得身材娇小玲珑,一双线条优美的长腿在两边开叉的地方若隐若现的,领子宽松的很,能够看见四阿哥昨天在舒云身上留下来的痕迹。

看着舒云有点脚步蹒跚的走着,四阿哥想起昨天自己有点疯狂了,好像在最后舒云还晕过去了。想着昨天舒云在身下的样子,四阿哥一阵得意涌上心头,昨天莫名的不快已经消失了。舒云打开柜子找自己的衣裳,忽然一阵伤心涌上心头,舒云觉得自己很可怜,一点权利都没有,在孩子面前被这样羞辱,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这次没有预兆的哭泣和昨天的装哭完全不一样,舒云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哭,至少等着四阿哥走了你就可以哭了。

可是眼泪根本不听话,眼前一片迷蒙,脸上全是湿热的泪水。四阿哥看着舒云站在衣柜前,低着头,那个样子真是叫人怜爱,忍不住上前抱住舒云,好心情的咬着舒云的肩膀和后背的肌肤,一边挑逗的说:“昨天晚上可好?你喜欢不喜欢?”

四阿哥开始的时候以为舒云低着头是在害羞,于是四阿哥得意一笑,吻上了舒云的脸蛋,谁知嘴里苦苦的泪水叫四阿哥大吃一惊。不等着四阿哥开口,舒云忽然使劲的把自己投进四阿哥的怀里,紧紧地抱着这个男人,舒云将自己的泪水全都一滴不剩的擦在四阿哥的肩膀和胸前的衣服上。四阿哥有点摸不着头脑看着舒云诡异的行为,但是舒云紧紧地抱着自己的样子,叫四阿哥很高兴。

舒云将泪水擦干,心里对着自己说真正的舒云在这个时候能干的也就是这些了。不要委屈,这些在四大爷的眼里算不上什么,你真是好日子烧得,一点面子算什么?你们是合法夫妻,要是被抓住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才是灾难!

等着四阿哥被舒云的行为闹的开始不安的时候,舒云已经从四阿哥的怀里抬起一张明媚的笑脸了。“爷,时候不早了,今天上朝不要误了。端午的节礼已经叫人准备下来,爷看看还有什么添加的?”说着舒云抱着自己衣裳转身进了屏风后面,叫来容嬷嬷准备洗澡了。

四阿哥看着舒云又是自己那个整天面对的四福晋了,刚才舒云的泪水好像是梦一样根本不存在!张张嘴,四阿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这个时候下人们进来伺候着四阿哥穿衣梳洗了。等着四阿哥穿上朝服,被舒云殷勤叮嘱,恭敬地送出门的坐上轿子的时候,四阿哥还觉得早上那个伤心的舒云不是真实存在的,完全是早上一个荒谬的梦罢了。

可是摸着自己的肩膀和胸膛,四阿哥似乎感到那里还有湿热的液体烫得有点疼的感觉。但是一天政务事情多起来了,康熙今天对户部的事情表示了不满,扔出一堆事情给四阿哥,就带着十三到南苑射箭了。十三的额娘敏妃逝世了,皇帝更疼爱十三了。看着十四眼巴巴看着十三离开的样子,四阿哥对着十四瞪着眼睛说:“你的功课做完了没有,要是你今天功课完成了四哥带着你回去看看你嫂子。”

十四听见这话立刻眉开眼笑的叫着:“四哥等等,我的功课这就好了。”说着十四一溜烟的跑到德妃身边叫德妃帮着自己说话了。

四阿哥走后,舒云将自己泡在热水里,等着容嬷嬷不安的进来看舒云的情况时,舒云已经擦干身体自己穿上衣服了。这一天舒云和平常一样,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准备着给康熙和太后还有德妃的节礼,还有就是李氏怀孕了,太医来诊脉,给李氏安排的养身体的药方子。还有宋氏和墨香的调养用药。等着舒云温和的感谢了太医,叫人带着太医出去之后,容嬷嬷在一边忍不住说:“福晋,哪天还是找一个有本事的太医给福晋看看。福晋整天为琐事操心,也该调养身体的。以后大阿哥才不会落单啊!”

舒云看着外面的蓝天和院子里盛开的石榴花,不在意的说:“这些事情就看天意了。”在舒云的内心深处,弘晖是不能避免的事情,谁叫舒云一穿来就是在弘晖出生的时候?那是没有办法改变的,现在舒云一点也不想和四阿哥生孩子。只要舒云一想起自己要给雍正生孩子,身上就止不住的恶寒起来。

“可是福晋每次月事来的时候,那个样子太难受了。奴婢看还是请太医看看。”容嬷嬷认为舒云到现在还没有再次怀孕,一定是身体有点不正常了。舒云每次月事都是很痛苦的,肚子疼的厉害,时间长,很多,叫人看着心疼。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罢了。

舒云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膀,对着容嬷嬷说:“那是正常的事情,好了,明天我调养着就是了。”舒云觉得这也不是坏事,一个月的时间自己拖拖拉拉的能够叫四阿哥少来几次。自己的身体舒云很清楚,有时候舒云是故意的,就是找借口赶走四阿哥的意思。

晚上十四和十三跟着四阿哥回来做客了,舒云还是以前那个温和善解人意的四福晋,一切都是很融洽的,舒云称职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叫十四和十三高高兴兴的在四阿哥的府里玩的痛快。等着送走了十三和十四,舒云借口着身子不舒服把还想留下来的四阿哥打发到了宋氏身边。四阿哥看看灯下舒云温柔的笑着,好像早上的一切都是自己脑子里面的胡思乱想一样。于是四阿哥放心的离开了舒云的正屋,到宋氏那一边去了。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生活着,李氏怀孕了德妃听见这个消息自然高兴,给了不少的赏赐,对舒云不嫉妒,认真照顾李氏更是满意,把舒云叫进宫夸奖一番给了不少的私房奖赏。府里面安静下来,宋氏和墨香看着李氏怀孕更仔细的吃药调养身体,恨不得自己立刻也能怀上孩子。

这天德妃叫了舒云进宫说话,德妃看着带着舒云给太后请安去了。在宁寿宫里,舒云有幸听见了努达海和新月的“幸福生活”,一个饶舌的贵夫人正在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努达海家里小妾和通房丫头之间的明争暗斗。

原来新月看着自己不仅不能成为努达海的唯一,还要忍受着自己变成奴婢,变成一个努达海身边连名分都没有的使唤丫头!努达海对新月渐渐的失去新鲜感。本来自己一个中年危机的男人,处在事业的瓶颈,家里的妻子渐渐的审美疲劳,加上自己额娘整天跟着念叨着他他拉家的荣誉,前程之类的话。忽然从天而降一个和硕格格,那样的纯洁高贵,美丽善良的新月,努达海对这样美丽的年轻女子自然心存着好感,但是碍于新月身份只是把自己的感情藏在日常的殷勤里面。

谁知新月很吃这一套的,对着努达海大胆的吐露爱意,叫努达海立刻认为自己是被嫦娥选中的幸运儿,为了新月努达海开始发疯了。谁知爱情的生命总是短暂的,等着努达海得到了新月,一切都变了。新月不是高高在上的格格了,只是一个动不动就下跪磕头的可怜奴才了。自己身边也不永远是雁姬,叫自己审美疲劳了,五姑娘掌管着家里的一切,叫自己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年轻时候没有享受过的舒适生活,身边一下子冒出来这些环肥燕瘦的美人!耳边孩子的闹心事已经不见了,额娘也不会对着自己诉苦受了媳妇的气了。

已经站在一个高位上的努达海和掉在低谷里面的新月,爱情的天平已经失衡了。

现在努达海被自己新婚妻子和那些侍妾高高的捧到天上,老太太向来是把自己唯一的儿子当成天上的神仙一样,有求必应的。可是新月现在也就是个使唤丫头罢了,努达海认为自己对新月已经是很好了。男人就是这样,在迷恋的时候觉得那个女子就是天下唯一了,可是等着有了闲钱和时间的时候,自己又成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恐怕是很多男人的梦想。尤其是努达海那样以前没有机会的男人吗,现在是近乎报复性的享受着左拥右抱的生活。

新月这一边严重的失衡了,以前自己高高在上的,一切都是施舍给努达海的,所以努达海为了自己在四阿哥门前发疯,把雁姬赶出家门,对着自己的儿女冷酷无情,这些都是端王府的和硕格格新月辉煌的战功,可以拿出去叫世人称颂和羡慕的。新月甚至认为自己就算是提出来给努达海做小妾,皇帝和努达海还有世人谁都不会叫自己真的这样做妾去了,皇家的脸面是要的,皇帝不能承受一个亲王之女嫁给别人做妾的事实。

到时候看着雁姬在自己的宽宏大量下感激的生活,享受着别人艳羡的眼神,就跟别人看那些高贵的皇子福晋和后宫嫔妃的眼神一样。谁知一切都变样了,新月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保存着,新月已经是一个死去的人了,活着的就是一个低贱的奴婢。

开始的时候新月还能牢牢地霸占着努达海的注意力,新月想自己一定能够在故技重施,叫努达海将自己的新福晋和那些侍妾赶走,自己就又成了努达海的唯一了。谁知道新月的眼泪下跪不能奏效,反而叫努达海更喜欢别的女子了。那些小妾对着新月冷嘲热讽的,看不起她的出身,嘲笑她勾引男人。

开始的时候新月可怜兮兮的栽赃还是能占便宜的,但是那些人也不是傻子,尤其是那个碧丝竟然比新月还会装哭装可怜,渐渐地就是装可怜,努达海也不会全都相信新月了。

那个贵妇人对着太后一脸看笑话的说:“那天他们家的老太太大带着四姨娘出去应酬,努达海被那个叫娇春的丫头纠缠着,也要出去。于是就叫娇春伺候着四姨娘一起出去。谁知台上的戏还没开始,底下就热闹了。

那个四姨娘刚要给老太太端茶水,不知怎么的,一下子那个茶杯就打了。他们家的四姨娘倒是个聪明的,赶紧张罗着帕子凉水的,老太太身上才没烫伤了。那个娇春的就是个傻子,站在那里端着空茶盘呆呆的杵着,等着努达海进来了,娇春跪在地上当着前面爷们,后面夫人小姐的面前狠狠地磕头,一个劲的说什么这都是她不好,和四姨娘碧丝一点关系没有。

旁边一个夫人看的笑起来,说“自然和你主子没关系,你一个奴婢连一碗茶都端不好,跟个傻子一样站着,真是比正经主子的架子还大。也就是他他拉家的家风,要是在别人家里你这样的奴婢就是乱棍打死了。”说着旁边那些来宾全都笑了。”

说着那个夫人笑一下,接着说:“他他拉家里的四姨娘叫什么碧丝的,真是个可怜见的,对着努达海楚楚可怜的蹲身一福把责任全都揽下来了。努达海和他家的老太太被娇春闹的大红脸,狠狠地责骂了娇春一顿就告辞回去了。听说那个娇春来的时候身上打扮的那个花哨,跟一个正经嫡妻一个样的。回去的时候努达海先走了,老太太叫娇春不准坐轿子,只准跟着走。那天赶上刮风,听说回去之后,那个娇春就跟一个驴打滚一样了!”说着那个笑起来,太后听着也是忍不住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这几天太热了!晚上修理热水器来着。今天不上了。

第二春

太后听着努达海和新月变身的娇春,这一对所谓的有情人,俨然是京城所有豪门贵族的八卦资料,冷冷一笑。看着一边坐着的德妃,太后心情很好的说:“这也难怪,一个被人扔出去的野孩子,能有什么规矩?白白耗费了四福晋一番心意了。这也就看她的造化了。娇春这个名字比以前的那个贴切些,还是这个名字好。”说着太后深意的看一眼一边老老实实斜着身子坐着的舒云,对于舒云给新月的新名字很满意的样子。娇春,不就是一个□的野猫吗?

德妃听着这些话心里一阵痛快。那个该死的端王爷留下的格格真是个扫把星,闹的自己天翻地覆的,还差点连累上了老四一家子。想着新月一身盛装,变成灰头土脸的样子,德妃就忍不住笑起来。

那个夫人看着德妃和舒云在这里,很快告辞出去,德妃和太后说一会闲话,太后听见四阿哥府里又要添丁进口了,很是高兴,对舒云不嫉妒的样子也很满意的点点头,赏给看了舒云一个白玉簪子。等着太后叫德妃和舒云告退的时候,德妃拉着舒云回到了自己的寝宫。舒云看着德妃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说,想想能够叫德妃为难的事情一定和四阿哥有关系,看来是德妃准备给四阿哥增加后院成员了。先下手为强,舒云笑着说:“媳妇有件事情要跟额娘商量。李氏现在有身子了,宋氏虽然是老人了,可是自从生了那个格格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武氏也就是那个墨香,媳妇冷眼看着,爷也是不怎么喜欢的。媳妇身子不好,还有很多事情要管。难免叫爷身边伺候的人不周全。府里现在的丫头出身也还是好的,就是一个个烧糊的样子,不能上台面。皇上最是看重子嗣的,媳妇想着跟额娘商量一下,看看给爷身边添加几个伺候的人。额娘看使得?”

舒云对自己端庄贤淑的样子都要给自己打一百分了,四大爷的,你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我这样贤惠的福晋了,知足吧!

“我的儿,有你这样的媳妇是老四的福气,更是额娘前辈子修来的福气!”德妃就跟看见组织一样,兴奋地拉着舒云,激动地样子恨不得抱着舒云亲一下了。“老四从小不我身边,可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心疼。可是额娘又怕委屈了你。前些时候,老八的媳妇跟着惠妃顶撞,就是为了大阿哥送给八阿哥几个戏子的事情。皇上知道了脸上就阴天了。那些戏子就算了,可是老八府上以前伺候的通房丫头都被老八媳妇赶出去了,老八一个皇子,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叫人看着不是叫人笑话?你这样贤惠大度的,额娘一定不能叫你受委屈的。前些时候额娘看见了今年秀女里面耿额家的女孩子不错,没有什么坏心眼子,是个老老实实的姑娘。老四身边那个李氏,你是一片好心待她,只是听说她还是那个轻狂样子?”德妃看着舒云,脸色严肃下来。

李氏成了侧福晋,自己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在自己面前李氏不敢很出格,但是侧福晋能够出门交际一下的,想必是在外面李氏难免口出怨言,被传进了德妃的耳朵。

舒云低着头说:“爷是个念旧的人,多宠着一点也是有的。现在李氏有了身子,先养着再说。”舒云不计较的态度叫德妃对李氏以前的好感全都消失了。德妃板着脸对着身边管事嬷嬷说:“把皇上赏赐下来的当归还有什么西洋参的什么的全都给舒云一个人吃去。你跟着到老四府里,就说我说的,大格格眼看着年纪不小了,跟着李氏要是耽误了学规矩,以后就叫福晋带着大格格!要是敢忤逆,你就直接处置了!”那嬷嬷赶紧答应下来。

看着舒云还要说什么,德妃对着舒云接着说:“你府上的大格格不是你生出来的,以后讲亲事的时候已经低了一档了,要是还叫李氏带着,就算皇上加恩给封了郡主,也就是聋子耳朵装样子,哪能给你们找一门好亲家?”德妃还是真是想得长远。舒云心里暗暗佩服德妃的心思。

德妃要不是深沉人,哪里就能从包衣出身变成生了六个皇子和公主的德妃娘娘?舒云赶紧答应下来:“额娘教训的是,媳妇受教了。”德妃温和的拍拍舒云的手,说:“你还年轻,以后就慢慢明白看了。先不说李氏那些事情,耿氏出身还看得过去,性子老实。你带回去放在老四身边,千万不要叫老四在外面认识什么混账女人!你看,那个努达海一个好好地一等将军,现在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了。”说着德妃看看周围没有外人,对着舒云小声的说:“太子最近喜欢上声色歌舞了,毓庆宫里天天闹的外面都能听见。你回去看着老四不要跟着太子学坏了。”

看着德妃的担心的样子,舒云脑子只有一句话:“可怜天下父母心!”舒云对着德妃笑着说:“额娘放心,爷不是那样的人。媳妇先替爷谢谢额娘的苦心了。那个耿氏我今天就带着回去好了。”看着舒云很领情,德妃对着舒云和颜悦色的,留舒云下来吃饭,又给了弘晖不少的好东西。在德妃的眼里,只有弘晖才是自己真正的孙子!

等着舒云见着耿氏的时候,真是有点失望了,本想着耿氏就是未来和亲王的额娘,能够生出弘昼那样特立独行的孩子,额娘一定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谁知眼前这个耿氏竟然是一个未成年孩子一样的小女孩子,一双大大的眼睛,带着天真的神气看着舒云。看着耿氏带着孩子的笨拙给自己请安,舒云觉得自己好像成了残害少年儿童的帮凶了。眼前的耿氏今年刚刚十四岁,完全是个初中生。德妃就把这样的女孩子给四阿哥!也不知道四阿哥会是个什么表情。

舒云忐忑的带着耿氏回去了,果然舒云带回来一个女孩子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四阿哥府里,宋氏和武氏不要说了,全都跑来给自己请安,帮着舒云换衣裳。看着宋氏表面上很淡定,其实手上的动作已经把宋氏紧张的心情给出卖了。武氏明显是不聪明的,酸溜溜的样子谁都看得见。

舒云看着站在一边局促不安的耿氏对着容嬷嬷说:“带着耿氏先下去。今天府里我不在,有什么事情?”宋氏小心翼翼的端过茶杯说:“今天府里很安静,没有别的事情。这都是福晋治家有方的缘故。”武氏娇笑着说:“刚才那个丫头看着真是有点意思,是今天娘娘赏赐下来的?还是——”舒云淡淡的说:“我真是忙得昏头了,现在李氏身子沉重,你们身子如何了?太医的药方子吃着还好?”

宋氏和武氏对视一眼,舒云接着说:“你们还是调养身子要紧,那个耿氏是额娘看着四爷身边伺候的人不够,特别选出来的。我看着很好,你们也该明白,爷是个干事情的人,哪里天天被家里的琐事缠住?皇家最看重的是什么?还不是能够子孙满堂的,你们还是自己保重身体,不要这山看着那山高,管好自己的事情。整天为一点小事情嘀嘀咕咕的,小心叫别人笑话了。男人就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你们要是敢坏了事情,别的不说,你们自己有什么好处?”

尽管宋氏和武氏都不是很有政治头脑的人,但是舒云知道他们还不至于忘掉了四阿哥要是因为家里妻妾吃醋,闹的在皇帝面前失了圣心,四阿哥一定饶不了她们的。宋氏和武氏看着舒云一点伤心的样子也不见,[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心里想着难怪人家是福晋,长子嫡子全是大阿哥的,福晋自然不会生气的。只是看着自己,连一个格格都生不出来。以后怎么办?

舒云看看宋氏饿武氏都是黯然神伤,于是叫她们走了。容嬷嬷安顿了耿氏进来,看着舒云脸上神情很平静,想想也不能说些什,只好站在那里担心的说:“福晋,那个耿氏看起来比武氏老实不少。奴婢把她安置在书房了,跟以前武氏来的时候一样的。福晋看如何?”

舒云想想耿氏行礼的样子都是笨笨的,要是放在四阿哥书房,不小心打了四阿哥喜欢汝窑瓷器,四阿哥万一不喜欢耿氏,一定不会有好脸色看的,到时候自己跟着德妃和四阿哥中间为难。于是舒云想想说:“我回来的时候问问了耿氏了,她以前跟着家里侍弄不少花草。咱们府里的花房叫耿氏看着,剩下的和武氏来的时候一样,不要叫人欺负了她去。”

容嬷嬷想想,便出去了安排了。舒云一个人看着账本子,脑子想着今天的事情,德妃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儿子,可能是不知道如何表现自己对儿子的感情,于是一个个的给四阿哥送女人。不过这也是德妃这样身份的母亲表示感情的一个重要方法了。只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舒云知道四阿哥很喜欢娇俏的女子,像耿氏那样长相还算娇俏,但是性子绝对不讨四阿哥喜欢的。不过这些事情不是舒云能够管的了。反正只要能叫弘晖顺利成长,这是舒云唯一的目标了。放着舒服的日子不过了,舒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正想着,只听见外面传来一声:“骥远侍卫来了。”原来是骥远回来了,也不知道珞琳和雁姬在关外生活怎么样了。舒云对着身边的冬雪说:“快点叫他进来回话。”

没一会骥远已经恭敬地垂着手站在帘子前面给舒云汇报庄子上的事情了。庄子上的事情骥远办得很漂亮,那些阳奉阴违的桩头和管事已经被骥远拿着证据给带回京城请四阿哥和舒云发落了。骥远似乎得了雁姬的教导,把庄子上的事情处理的很合舒云的心意。隔着帘子看着外面风尘仆仆但是眼神明亮的骥远,这一次出门,骥远又长大不少了。只是不知道珞琳和雁姬怎么样了。

舒云想想说:“这一路辛苦了,你妹妹出嫁还顺利吗?你路过你额娘住的地方回去看过没有?”

骥远对着舒云感激的说:“多谢福晋惦记着奴才的妹妹和额娘。送亲的路上很安静也很顺利,珞琳的婆家跟着我额娘住的地方很近,就隔着一条路,一边是额娘的产业,一边是我妹夫家里的产业。以前两家的关系就好,现在珞琳回去看额娘方便些。珞琳现在的婆婆以前就和额娘是老相识。洛林也不会受委屈。这门婚事很好,奴才代替奴才妹妹和额娘感谢福晋的帮助。”说着骥远就要给舒云磕头。

听着世界上的事情竟然这样巧,舒云赶紧对着骥远说:“快点起来,你额娘和我是从小长大的表姐妹,你额娘来京城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一直拿着你额娘当成自己的大姐姐,你叫我一声阿姨是应该的,珞琳和你,你额娘临走的时候已经交代给我了,我不能看着你们当没娘的孩子不是。还有这也是皇上恩典,上天保佑。你额娘辛苦一辈子总不能叫她最后没有结果了。好了,你也一路上辛苦了,还是回去看看,明天再来。”

骥远听着舒云给她放假回家,并没高兴地样子,只是含糊的谢了,对着舒云说:“多谢福晋体恤,只是奴才还没见着四爷不敢擅自回去。今天还是在侍卫班房等着爷回来。”说着骥远便告退出去了。

舒云点点头,看着骥远远去的身影。心里想着骥远真是对努达海已经失望了,这一次是自己给骥远的差事,按理说骥远见过自己,交代了事情不用见四阿哥就能回家的。谁知骥远还是不肯回家。舒云想想,有那样的极品脑残老子,不要说骥远这样精明人,只要不是傻子,努达海那样的阿玛谁也不喜欢。

舒云想想,对着秋叶吩咐说:“你看看骥远那里还缺什么,把他的铺盖什么的都收拾一下,刚回来什么都不周全。你就说这是骥远办事周全,主子赏赐下来的。”秋叶答应出去了。

等着秋叶回来的时候,舒云知道了雁姬和珞琳更详细的情况,雁姬回了娘家,雁姬家里的额娘和阿玛看见女儿被休了,赶回家,自然生气上火的。雁姬的阿玛是个武官,性子单纯,看见自己女儿受了委屈还被冤枉说不贤惠不能叫自己丈夫走正道。立刻气的要到京城和努达海和他他拉家的老太太讲道理。谁知等着雁姬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雁姬的额娘听见他他拉家竟然准备害死自己的女儿,伤心的抱着雁姬大哭一场。

最后雁姬的兄弟和阿玛额娘,完全对努达海一家子死心了,在关外的人家由于保持着更多的民族特性,对出嫁的女儿被赶回来没有那样的在意,雁姬的阿玛和额娘又给雁姬张罗着一门更好的亲事了。雁姬在关外自由天地终于找回了自己以前自由自在的日子了。

现在雁姬好像有了新的追求者,一个蒙古的贝勒!只是现在雁姬舍不得嫁到关外的女儿,有点犹豫着。听着秋叶绘声绘色的讲述,舒云为雁姬高兴。想着今天新月和努达海的“好日子”,舒云冷笑一下,心里想着新月和努达海和她那个额娘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一边容嬷嬷犀利的看着秋叶说:“一晚上就听见你一张嘴不停点梆梆的。你不过是给福晋传话的,哪里知道的这些事情?你什么时候跟着骥远侍卫一起到了关外办差事了?”秋叶忽然住嘴,结结巴巴的看着舒云和容嬷嬷,渐渐地红了脸,扭捏的站在哪里,不见平时精明爽利的样子。

看来这里面一定是有点事情了。舒云对着秋叶说:“罢了,你先下去。你跟着我这样长时间了,有什么话尽管说。但是要偷偷摸摸的干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也是不依的。你回去想想,明天跟我说清楚。”

秋叶听见舒云这样说,如释重负的下去了。容嬷嬷正要对舒云说什么,正在这个时候见四阿哥满脸黑的进来了。

没等着舒云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就已经站在舒云面前:“那个耿氏是怎么回事?”“那是额娘特别给爷看中的,性子单纯一些,不过也是个老实的孩子。这是额娘的心意,现在李氏身子沉了,爷身边的人也就是那样几个人,多添一些也符合爷的身份,将来咱们府里也要热闹一些。现在三阿哥和大阿哥那里孩子多。额娘也是希望咱们府里子嗣兴旺的意思。”舒云娓娓道来,完全是一个贤惠妻子的样子。

四阿哥看着舒云的样子,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作者有话要说:一边虐新月和努达海,一边慢慢的讲梅花。四四又要被舒云折磨了。

齐人之福

舒云看着四阿哥就被冻僵一样,凝固在自己面前,有点奇怪的想四阿哥和德妃就算面和心不合,也不能一听见关于德妃的任何事情都是跟被踩着尾巴一样,着急的跳起来啊!难道四阿哥担心耿氏和以前的墨香是德妃放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为了避免殃及自己,舒云一边殷勤的张罗着给四阿哥换衣裳,一边亲手捧来茶杯放在四阿哥身边,殷勤的拧毛巾给四阿哥擦手擦脸,四阿哥愣在那里跟一个孩子一样呆呆的任由着舒云摆布自己。等着回过神的时候,舒云已经坐在四阿哥对面面带担心的说你:“爷今天脸上看着又阴天了,可是在外面有什么事情?”

四阿哥今天下午带着十三和十四给德妃请安,德妃笑眯眯的吧舒云夸奖一番,又说了耿氏的事情。那是皇帝看着四阿哥孩子和老大他们比起来算是很少了,跟着德妃商量一下,把很有宜男相的耿氏赐给了四阿哥。德妃对着四阿哥满意的说:“你媳妇不愧是你皇阿玛亲自挑选出来的,费扬古的家教就是好。额娘还没说耿氏的事情,你媳妇已经替你想到了,现在已经把人领走了。你媳妇是个贤惠的,你也要知好歹,你不能招惹你媳妇生气。”说着德妃有暗示一下李氏在府里经常会出现的逾矩行为,德妃表示了自己不满。

十四一边听着,刚想说什么,十三跳出来跟着德妃插科打诨的,说:“儿子经常到四哥府里走动的,四哥对着四嫂子好着呢。额娘不用担心,四哥修身齐家的道理明白着呢。”十四也在一边跟着德妃说笑话,把德妃哄得忘掉了这个事情。

四阿哥觉得自己很委屈,自己很给舒云面子了,一直很看重舒云的意思的。谁知还叫舒云在自己额娘面前买了好,自己好像成了宠妾灭妻的混账了。又想着皇帝定下来的耿氏不定是个什么样子,要是跟武氏那个样子,自己真是亏了。回去了又要面对着舒云这是为了爷好的面孔。四阿哥一路上直觉得自己很委屈,为什么你们给我找女人不问问我的意思?

谁知等着回家之后,自己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就被舒云风轻云淡的几句话给堵回去了。好像自己就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这一会四阿哥缓和一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脸关心样子的舒云,四阿哥觉得自己没有气好生的了。

端着茶杯支支吾吾的几声,四阿哥说:“也没什么,这是皇阿玛和额娘的一番心意,你领回来看着安置着就是了。反正爷对这些也没什么兴趣。今天早上皇阿玛为了江南的水利发了脾气,闹的整天都是人心惶惶的。皇阿玛的意思是叫哪一个阿哥亲自到江南督办。只是还没定下来,修理水利的银子也还没有着落。皇阿玛叫爷在户部理事,正在为那个事情发愁的。”说着四阿哥摸着自己剃的很干净的脑门,一脸的官司。

舒云神情温和,面带微笑的听着四阿哥给自己诉苦,但是舒云打定主意自己一个字也不会说出来,这是前面的朝政,自己也不是孝庄太后。四阿哥绝对不喜欢自己身边的女人在政事上指手画脚的,他跟着自己诉苦也就是四阿哥心里着急,需要找一个心灵垃圾桶,把自己的烦心事扔出来的意思。

舒云的好听众很称职,默默地听着四阿哥滔滔不绝的诉苦,舒云一边做着手里的活计一边心里暗想四阿哥喜怒不定的毛病没有改,只是藏起来了。可能今天在康熙和大臣面前,四阿哥一直忍着没爆发出来,回家了,可算是把找着能给自己当听众的人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没弄清,又来了一个用银子的大宗!你说爷干脆跟皇阿玛辞了这个差事,也跟着别人学学,弄一个内务府或者礼部的差事干干,既不得罪人,又清闲的很。现在哪有时间管那些声色的是事情!”说着四阿哥很烦恼的靠着身后的靠背,看着舒云。

“爷这是什么话?前边的事情妾身不知道,可是看着别的阿哥家里都是人丁兴旺的,皇上和额娘一片好心。咱们府里现在就是三个孩子,李氏这一胎还不知是男是女。耿氏的人爷还没有见过,哪里就是不合适了?我见那个耿氏对花草很精通,想着咱们府里的花房,虽然是个玩意,可是那些花匠总是不能叫爷合心意。因此就叫耿氏管理那个花房去了,爷不是平时也喜欢种花草的,疏散一下也是好的。明天叫了耿氏进来给爷见礼。剩下的事情谅谁也不敢说什么!这些成年的阿哥里面也就是爷身边伺候的人最少了。眼看着十三弟也要成家立业,出宫建府了,爷这里人丁单薄额娘哪有不着急的。”

看着四阿哥哼一声,勉为其难的点点头说:“既然是这样就算了,今天回来为了别的事情着急了,都是爷的不是了。”四阿哥忽然对着舒云道歉了,如果这个僵硬的样子也算是道歉的话。

舒云一笑说:“前头的事情妾身不敢妄言,只是爷还是保重身体,天大的事情总是慢慢的办,皇上太子和满朝大臣都看着,未必就说爷什么了。要是急躁了,不是白叫皇上看着爷的性子还是没改好?”舒云说着看看四阿哥缓和下来的脸色,心里鄙夷的哼一声:“你个四大爷的,装的挺像的。一定是嫌弃德妃和康熙给自己的耿氏不合自己心意了。这是赏赐!就算你是皇子,皇帝的赏赐你也不能不要啊!就真的跟你一个丑八怪,你个四大爷的也没有说不的权利!”

舒云和四阿哥鸡对鸭讲了半天,四阿哥的火气平复下去,舒云见四阿哥缓和下来就想把四阿哥给扔出去。但是四大爷不发话,舒云正在想理由。这在这个时候弘晖跑进来。天气热了,舒云给弘晖做了一身行动方便的衣裳,各色绸子拼接出来的衣裳和裤子,趁着弘晖白胖的小脸蛋,伸出来小胳膊和胖腿,就像是刚挖出来的嫩藕,一节一节的惹人喜欢。

“额娘!看蜻蜓!”弘晖抓着一个笼子是拿着细纱布当面子做成的小笼子,里面放着一只蜻蜓。弘晖没想到自己阿玛也坐在那里,看见四阿哥也不管是不是自己阿玛刚放晴的脸又黑了,一下改变方向,朝着四阿哥扑过来,举着笼子献宝了。

面对着可爱的弘晖,四阿哥举棋不定是要训斥一下孩子,都已经快四岁了还被舒云惯着,整天游戏;还是抱着可爱的宝宝亲亲呢?四阿哥正在踌躇,弘晖已经到了眼前了,一双黑眼睛亲热的看着自己,四阿哥摆出一个牙疼一样的微笑,抱着弘晖拿着叫人摸不准是宠爱还是生气的语调说:“你整天的游荡!这都是哪里学来的淘气?”说着四阿哥看着舒云认真的说“弘晖眼看着不小了,不能整天疯玩了。”

舒云对着四阿哥一向对着孩子不管,今天忽然严厉起来很不满意,但是也没办法,刚要开口,只听见一边弘晖说:“额娘已经叫我认识很多字了,我还能念书呢!这个是我给大姐讲故事,大姐给我的玩的!”

四阿哥愣一下看着舒云,“你既然知道道理了,还黏着你阿玛?刚才你就那样横冲直撞的进来了,规矩哪里去了?”舒云不看四阿哥,对着弘晖提点一二,这里的规矩很多,四阿哥更是个讲究的人。虽然舒云很不喜欢孩子见着父母就是请安的,但是在这个地方这是必须的。

弘晖一听赶紧从四阿哥腿上跳下来,对着四阿哥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看着弘晖行礼的样子有模有样的,四阿哥很高兴。“好了,找你嬷嬷去。”舒云拉过啦弘晖,擦擦弘晖脸上的汗水吩咐着教养嬷嬷好生带着弘晖下去。

“这也是额娘的意思,叫大格格放在妾身这边带着。李氏的样子爷是知道的,弘昀正是淘气的时候,身子三天两头的生病。要是李氏舍不得,等着她生了,大格格再叫过去就是了。”李氏好像对自己的女儿被舒云带走反应不是很大,听见德妃从宫里传出来的话,老实的将大格格打包送过来。舒云对李氏存着戒备,要是李氏在四阿哥面前说自己抢了她的孩子,舒云真是冤枉死了。

自己来这里这段时间,李氏一直给自己找麻烦,给李氏养孩子舒云也不愿意,要是大格格在自己跟前出点事,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舒云很想叫四阿哥把大格格给弄回去,省的自己提心吊胆的。

“大格格放在你这里很好,以后你跟着弘晖一样教养就是了。反正事情都有嬷嬷们,你看着就是了。还有爷选了一位先生,也该给弘晖启蒙了,这样整天浪荡着不是个事。”四阿哥明显是重男轻女,对自己唯一的女儿并不是很上心,一切按照规矩办就行了,四阿哥并没有把自己女儿教养成才女的心思。倒是对儿子很上心的样子。

舒云心里鄙视一下四阿哥,笑着应下来。接着舒云问了那个先生的脾气秉性,生怕来一个严厉的先生,叫自己的弘晖难受。舒云又想起弘昀,跟着弘晖相差几个月,是不是跟着一起上学?想起弘昀又想起李氏,舒云总是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和李氏的孩子纠缠。四阿哥只是表示孩子还小,先请先生教一些简单的东西,看看孩子的资质再说。

听到这里舒云立刻跟四阿哥商量着给孩子安排书房和先生的住处等等事情了,后舒云想想,还是说:“现在大格格还小,教养嬷嬷们不过是略略粗通一些道理的,叫大格格跟着弘晖先上一段时间,等着找到了好些的教养嬷嬷在叫大格格出来?”这里王府格格们的平均文化水平真是不怎么样的,舒云不想大格格变成半文盲,指望着四阿哥自己想起来女儿的文化程度要加强,那就是根本不用想了。

四阿哥没有想到舒云这样说,想想说:“你看着办就是了,不要错了规矩就是了。”舒云见四阿哥点头答应了,心里放松下来。晚饭的时候宋氏和武氏装扮的比平时更漂亮的出来伺候四阿哥和舒云吃晚饭。看着宋氏和武氏花枝招展的样子,舒云想一个耿氏就把这些女人闹的跟掉进香粉里面一样了,要是有朝一日那个宠冠六宫的小年来了,她们不就成了酸梅了?

晚饭之后,宋氏和武氏眼巴巴看着四阿哥,等着四阿哥说到书房还是留下来,到书房的意思就是今天晚上四阿哥会找小老婆的,留下来是舒云最不喜欢听见的话,意味着还要伺候着四阿哥一晚上,有变成狗咬胶的危险。

舒云被宋氏和武氏身上的香味闹的差点消化不良,都闻不见今天饭菜的味道了,看着四阿哥犹豫着要说话,舒云忽然想起什么,四阿哥真是彻头彻尾的重男轻女,大格格一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李氏叫自己的女儿为妞妞,府里人称呼一律是大格格。这两个名字哪一个都不像样。舒云抢先开口:“看看妾身的记性,大格格也算是要上学了,不能没有一个名字叫人笑话的。爷还是给大格格起一个文雅的名字可好?”

舒云真是佩服四阿哥这个阿玛真有水准,给自己的弘晖起小名叫永康,给大格格连一个像样的名字也不给。四阿哥的脑子全用在别处了。

四阿哥这才想起来,也不是自己看不上这个女儿,主要是自己一直忽视了。每次到了李氏那里,抱出来一定是弘昀,加上弘昀身子弱,四阿哥因为很少见着大格格,就淡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这次要不是大格格被额娘叫放在舒云身边,四阿哥才觉得自己以前真的忽视这个孩子。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心里抱怨起李氏来了。

看舒云看着自己,四阿哥眼角扫过一盆兰花,说:“兰馨这个名字很好,雅致不像别的春啊艳的尽是些俗气的字眼。”舒云听了点点头,觉得那里不对劲。但是四阿哥已经定下来了,只好是这样了。反正大格格以后用到自己名字的机会不多,有一个总比以后长大了还叫妞妞强。

感受到了身边宋氏和武氏失望的眼神,舒云想起这段时间四阿哥留在这里时间是不是有点长了?于是舒云对着四阿哥说:“叫宋氏给爷做一身衣裳,爷有时间试试,要是不合适,叫宋氏改一改。天气热了,爷身上的衣裳也该换薄的了。”

宋氏听见舒云这样说,差点当时感激的给舒云行礼,“爷,衣裳已经按着福晋的吩咐做好了,请爷来试试合身不合身。”这一句话宋氏说的柔肠百转的,四阿哥闻言看看一边带着哀怨看着自己的宋氏,忍不住点点头。

“你们散了吧,爷这是要到书房去了,公事最然要紧,身子更要仔细了。”舒云对着门外吩咐着:“银耳羹可好了?晚上给爷送去。你们都要仔细伺候着。”说着舒云亲自打了帘子,对着四阿哥说:“爷慢走!”

四阿哥被舒云这一番殷勤小心的伺候,无奈的带着苏培盛到书房办公去了。宋氏和武氏眼巴巴的看着四阿哥走了,跟舒云告退之后也只好走掉了。只是武氏有点垂头丧气,宋氏脚步轻盈。

传说中的耗子

李氏的心思全都放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身上,弘昀身体还是那样三天两头的要生病,舒云冷眼看着这都是李氏太过溺爱的结果。不过舒云不会上赶着说,省的李氏听见要以为自己在虐待她的儿子。

四阿哥对耿氏倒是不排斥,开始的时候见着耿氏并没有很喜欢的样子,谁知耿氏的脾气和一个小孩子一样,被自己的额娘和宫里的教养嬷嬷教育得很成功,四阿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就是拿着四阿哥的意志当成自己的意志,四阿哥只要说花房该怎么样的话,耿氏立刻认真的照办,一点折扣不打的。

宋氏是个胆子小的,李氏忙着自己的事情,墨香找着机会总是要欺负一下耿氏,耿氏是个孩子脾气,也不敢跟墨香翻脸,不过舒云叫人看着耿氏也没有被欺负很久。舒云这天在花园散步,看着树荫下耿氏认真的种花的样子,心里想着可能耿氏是把四阿哥当成自己的阿玛一样了,平时看四阿哥的眼神就跟小学生看先生一样。

弘晖被自己的阿玛弄到书房念书去了,舒云以前就教了弘晖不少的东西,都是按着现代儿童读物的样子谁及出来的识字卡,小人书什么的。所以在上学之前,弘晖已经认识不少字,能够知道三字经和基本的历史课程和四书五经里面最基本的东西了。四阿哥请来的先生叫舒云大跌眼镜,竟然是十三和十四的师傅法海!能教出来一个铁帽子亲王和一个大将军王,法海不是个简单人物。

弘晖上学第一天,舒云惴惴不安的,听着十四抱怨自己的先生很严格的,舒云生怕法海把自己的宝贝给打一顿。弘晖是个孩子,坐不住难免的。还有弘晖弘昀还有大格格兰馨三个孩子一定是不好管理的。

谁知等着第一天放学了,法海对弘晖赞不绝口,四阿哥听着法海的话,脸上一阵发光。现在弘晖年纪小,只好每天上半天课程,弘昀这几天上课下来又生病了,不等着舒云发话,李氏已经把孩子关在自己身边了。大格格性子还好,温和有礼,就是有点内向了。每天跟着念书识字也是很认真的样子。加上兰馨是个女孩子,要求也不严,舒云冷眼看着兰馨在学业上也不见什么特殊的本事,不过也很聪明。

舒云待兰馨很好,并没有因为李氏的缘故为难这个女孩子。兰馨在李氏身边,因为有弘昀这个男孩子存在,因此在李氏那里也不是很得宠爱的,只是奶娘嬷嬷们教养着,没有大错就是了。舒云对兰馨很好,只要有弘晖的东西兰馨能用的,舒云也会给兰馨一份。弘晖跟着自己腻歪,兰馨在场舒云也会对拿一样的态度跟着兰馨玩笑。

渐渐地兰馨觉得自己这个额娘比自己亲生的姨娘更好些,小孩子的心性,兰馨渐渐地变得活泼不少,跟着舒云感情反而是比李氏好一些。不过舒云吩咐了,尽量不在外人面前对兰馨表现很亲密,省的李氏又生事出来,抱怨兰馨或者认为自己存心离间他们母女之间的感情。

天气热起来,舒云看着地上白花花的阳光吩咐了人叫耿氏回去,舒云看着耿氏听话的走了,舒云想着四阿哥对耿氏还是喜欢不起来。自从耿氏来了,四阿哥就没有找耿氏伺候自己一次。不过这样也好,耿氏现在就是个孩子,四阿哥要吃下去也不嫌硌牙。舒云站一会转身回去了。

容嬷嬷见着舒云回来了,伺候着舒云躺下来休息。现在天气渐渐热起来,倒是幽深的房间还是凉爽宜人的。舒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李氏没几个月就要生了,宋氏和武氏吃药无数,就是一点起色没有。这段时间四阿哥可是经常跟着她们两个混在一起的。四阿哥也算努力了,是不是四大爷不行了?不会啊,四大爷现在年轻着呢!舒云要是只有李氏一个人不断地生,德妃一定不高兴,还是给四大爷加一点补药什么的。省的四大爷真的应付不了了,亏了!

正胡思乱想着,舒云的困倦袭上来,翻个身,舒云沉沉睡去。谁知刚睡着,就被一阵淡淡的熏香味道弄醒了,舒云闻着很熟悉的香气,好像是四大爷身上的白檀香的气味,果然一睁眼,就看见一双漆黑的眼睛,四阿哥正躺在舒云身边一手支着头,一手拿着荷包上的穗子在舒云露出来的肌肤上来回骚扰着。

舒云赶紧坐起身,一边拢一下散下来的头发一边说:“大中午的,爷回来了。那些奴才都是摆设不成?爷回来也不说一声。天气热,爷用饭了没有。”说着舒云要跳下了床,给四阿哥张罗去了。

身子一歪,四阿哥将舒云扯回床上,悠闲地说:“是爷不叫他们惊动你的,今天硕王爷来京城了,皇阿玛叫我们陪着坐坐。宴会早就散了,怪没意思的,就回来了。”四阿哥身上明显是换了衣裳,已经梳洗一番了,只是呼吸之间还能感到一阵酒气。

舒云脑子转转,硕王爷,好像没听见有这样一个王爷的,舒云看着帐子顶纳闷的说:“哪里来的硕王爷?是蒙古来的?”四阿哥翻身将舒云搂在怀里漫不经心的说:“哪里是蒙古来的,那个硕王爷现在想起来还是叫人好笑的。这个硕王爷是宗室,他们姓富查,前朝因为战功被先帝随口封了王爷。后来皇阿玛登基的时候,不知是谁怎么的把这个事情翻出来。说先帝既然已经答应封王了,虽然先帝不在了,皇阿玛应该根据先帝的意思,封王。”舒云听着,终于忍不住了,看看四阿哥平静的脸“皇上真的准许了?可是皇上准许了,那个富查家就敢应下来?异姓王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舒云对着硕王爷的印象立刻坏了十分。四阿哥轻松一笑,戏谑的看着舒云:“福晋三日不见刮目相看。皇阿玛那个时候只有八岁,还不是外面四哥辅政大臣把持着?太皇太后也就是想看看鳌拜他们能够专横到什么地步的意思。最后还是内阁里面汉臣硬顶着,只是封了一个不明不白的硕王爷。前头既没有和硕,也不见多罗,封号更是奇怪,硕王。到现在还是拿着郡王大的份例,府里还是贝勒的规制。咱们出宫之前皇阿玛就把硕王爷一家子打发到了西北了,这不刚回来。”舒云听着硕王的奇怪来历,心里想着康熙是个什么人?一个大权独揽的皇帝,绝对不喜欢一个异姓王。这个硕王不知进退,早晚就完蛋的。

以前恐怕是皇帝找不到收拾硕王的借口,这回叫来京城一定没好事。

四阿哥看着舒云听的很有意思,脸上得意一笑,接着说:“今天筵席上还有热闹的,你就想不到硕王给自己两个儿子起名叫什么。一个叫浩祯,一个叫浩祥!还弄一个回人的女子封了侧福晋在筵席上招摇!”

舒云听见这两个叫人吃惊的名字,一想起自己跟前那个兰馨,“什么!皇上对那个硕王爷说什么了?”舒云想真是崩坏的世界,不过既然能冒出来新月和努达海,现在跑出来耗子也不见怪了。只是兰馨是四大爷的亲生女儿,玩意被康熙当成收买硕王的工具,不能眼看着自己身边一个孩子被脑残祸害。

“你不要吃惊,那个硕王可见是不懂规矩的。当时十三脸上还好,你没看见十四的脸上那个难看。要不是皇阿玛在场,十四就能当场把手上的酒杯冲着那个浩祯扔过去。皇阿玛碍着面子没有发作,那个硕王后知后觉的,被身边佟国维呵斥了,才想着自己儿子名字重了皇子的名讳了,起身请罪的。”四阿哥跟着舒云事无巨细说着今天宴会上的事情。四阿哥发现舒云对于今天的话题很感兴趣,不像平时一样只是安静的听着。这种被舒云拿着“崇拜”的眼神看着的感觉很好,四阿哥很愿意给舒云讲今天的事情。

其实四阿哥哪里知道,现在舒云心里想的全都是耗子千万不要和四阿哥扯上关系,也不要和兰馨扯上一星半点的关系。就算自己不喜欢李氏,但是也到不了拿着兰馨出气的地步。再说了,硕王明显是要完蛋的,四阿哥跟着这样的人扯上关系一点好处没有。康熙末年的争斗简直就是贴身的肉搏,四阿哥有这样极品的亲家,不要说皇帝了,可能就是十三或者后来老八的下场!当皇后是其次的,舒云不想当囚犯。

感到舒云一直拉着自己的袖子,四阿哥伸出手安慰着抚摸着舒云的后背说:“皇阿玛碍着面子,只是笑笑,把浩祯和浩祥改了名字,一个叫浩震,一个叫浩洋。”舒云缓和一下说:“他们两个年纪如何?”舒云想要是硕王两个宝贝儿子年纪和兰馨差得远就好了。谁四阿哥说浩震和浩洋都是十岁上下,舒云一听更担心了,和兰馨年纪相差不多,不过现在还都是小孩子,等着兰馨长大的时候,硕王爷一定完蛋了。舒云自我安慰一下,平静下来对着四阿哥笑笑。还好,现在是安全的。

舒云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可以休息了。经常被脑残们惊吓绝对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就在舒云放松下来的时候,感到身上一沉,四阿哥这个大尾巴狼已经翻身压在舒云身上,暧昧的将带着淡淡酒味的气息喷洒在舒云的肩膀和颈项上了。

“身子好些没有?爷今天已经跟太医院的李国康说了,明天来给你诊脉。弘晖不小了,福晋再给爷生一个小阿哥可好?”四阿哥心满意足的抱着舒云拉下来床上帐子。呜呜你个四大爷的,舒云抱怨着四阿哥大中午的没事拿着自己当狗咬胶。

两个人纠缠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就听见外面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额娘,今天咱们吃西瓜啊!”接着就是容嬷嬷上前低声劝走弘晖的声音。舒云赶紧起身推开四阿哥,脸上红通通的说:“爷,快点起来。弘晖在外面那,叫孩子看见成什么样子了?”

四阿哥牙咬切齿的坐起身,恨恨的说:“弘晖的功课太轻松了,明天给他上整天的课程!”本来依着四阿哥的性子,就应该不管弘晖在外面叫嚷,不错上次当着孩子的面亲热之后舒云那些眼泪,四阿哥还是不情愿坐起身。

小心眼的四大爷,舒云听着四阿哥磨牙的声调,看看一边的座钟说:“都什么时候了,爷还是起来吧,要是还睡,晚上就要失了困头了。”四阿哥看看已经不早了,只好哼唧着起身,叫舒云服侍着穿上衣裳出去了。

晚上四阿哥还是把中午的帐要回来了,深夜时分,四阿哥心满意足的抱着舒云的身子,看着舒云昏昏欲睡的样子,四阿哥还是很不情愿的答应了还是只给弘晖上半天课的优待,等着弘晖真正上了上书房在上整天的课程。

第二天早上,舒云揉着自己酸疼的腰,心里想着“四大爷一点事情没有,宋氏她们没动静一定是四阿哥消极怠工的缘故。TNND快被折腾死了!”舒云对四阿哥的闷骚本性有了更深刻认识了。

时间过得很快,李氏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李氏现在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唯恐是有点闪失。四阿哥很放心的将李氏全都推给自己,自己整天忙着康熙布置下来的事情。舒云把李氏小心翼翼的供起来,叫别人找不出闲话。一边十三眼看着就要分府出来了,十三福晋兆佳氏也是个名门闺秀,看来康熙现在很喜欢这个儿子的。叫舒云意外的是,十四竟然做了爹了,十四身边的舒舒觉罗氏给十四生了一个儿子出来。舒云想着十四自己还是个刚十五岁的小屁孩,竟然做了爹了。

德妃很高兴,自己儿子都要成家立业了。德妃高兴没几天,李氏生下来的小阿哥就夭折了。李氏生产的时候真是天翻地覆的,可能是李氏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胎儿太大了,生出来很艰难,等着孩子好不容易生出来,已经是全身发紫被窒息了。不过好歹是救活了,只是这个孩子这一折腾,就一直在生死之间徘徊。闹的舒云跟着着急上火的,偏偏李氏只会哭哭啼啼的,舒云一边听得心烦。可是孩子放在那里,舒云也不能一眼不看。

等着那个刚起名字叫弘盼的孩子咽气的时候,李氏哭的好像舒云害死自己孩子一样。李氏紧紧地抱着孩子就是不松手,叫人强行拿走李氏不定要怎么发疯,可是叫李氏这个人来疯接着抱着已经断气的孩子?根本不可能!

就在舒云已经狰狞的翘起嘴角,准备担上冷酷的名声叫人强行把李氏怀里的孩子弄走的时候,四阿哥满脸气急败坏的进来,把李氏给教训一番,李氏吓得大气不敢出的乖乖的把孩子交出来。接着四阿哥冷冷的看着李氏披头散发的样子,哼哼一声:“你那里有一个当额娘的样子?白费了福晋往日教导你了。李氏身子不好,好生养着就是了。”说着四阿哥一甩袖子走了。

李氏看着四阿哥冷言冷语的教训自己一番,现在又拂袖而去,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

生活生活

舒云看着李氏浑身哆嗦的样子,忍不住兔死狐悲,李氏不能说不尽心,自从怀孕都是小心翼翼的,就连打一个喷嚏都要两个丫头一边一个扶着,眨巴眼睛都是拿捏着分寸。舒云看着一个人要仔细孩子仔细到了这个份上,生孩子不如不生。李氏刚才歇斯底里的抽风,一部分是给自己看,给别人看,叫四阿哥伤心怜惜自己。再有就是李氏很想把事情闹大,叫别人看着自己欺负李氏,甚至把孩子死掉的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舒云看着李氏样子,虽然可怜,但是绝对不会脑子进水当圣母,于是吩咐了伺候李氏那些嬷嬷和丫头们:“你们要仔细伺候着,要是李氏有一点闪失,你们小心着。”说着舒云看看李氏,浑身哆嗦着看着自己,舒云安慰着说:“罢了,先养着就是了。你还年轻,何必这样伤心。”说着舒云就出去安排那个夭折孩子的身后事了。

夭折的孩子丧事很简单,很快的就安排妥帖了。四阿哥对这个孩子的夭折也是伤心一阵子。不是四阿哥很冷血,自己的孩子还是自己心疼,只是听着李氏歇斯底里的叫喊四阿哥加上被近来的事情闹得有点心浮气躁的,因此心情就不是很好。想起以前李氏跟着自己,那个时候李氏何等善解人意?一直是温柔娇弱的叫人喜欢的解语花。谁知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氏越来越像一个死鱼眼睛了。

倒是看着舒云安静的那排了那个孩子的后事,还不忘了交代人安排好李氏的事情,四阿哥觉得还是自己的福晋,真是贤惠,能够帮着自己,把自家后院管理的井井有条。要不然李氏也就是一个侧福晋到头了。还是自己的结发妻子,能够打理好后院叫自己没有没有后顾之忧。

朝堂上的变化难免影响到家里面来,四阿哥虽然被康熙派了不少的差事,也得了不少的奖励,可是眼看着大阿哥和八阿哥这些人风起云涌的,甚至传出来八阿哥叫八贤王的称号,叫四阿哥心里还是酸溜溜一阵子的。八阿哥比自己小三四岁,可是威望比起自己来有超过自己的趋势,四阿哥那里能舒服?

加上李氏的孩子夭折了,看着李氏伤心的满脸狰狞的暴露着青筋,哭的声嘶力竭的样子,四阿哥觉得以前那个自己喜欢的解语花,温柔的好像西湖的水一样的女子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一点风度都不维持!想起这段时间,李氏怀孕生产,闹的自己耳边都能听见舒云念叨,听见别人念叨。四阿哥觉得李氏有点矫情了,而且这次孩子出事,太医说是胎儿太大的缘故。看来儿子夭折了李氏的责任大一些。

要是舒云能够知道四阿哥的心理,一定会狠狠地鄙视一下四阿哥的。李氏虽然矫情。可是也不能这样把孩子夭折的责任都给李氏一个人啊!女人在四阿哥眼里就是个生孩子的机器吗?

不过舒云不知道四阿哥的想法,现在舒云的发现外面的政治气氛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从自己出来应酬,到听见外面下人说的自家家里隔壁八阿哥府上门庭若市,来往的全是六部的官员。相比起来自己府上倒是冷清不少,来的不过是一些在四阿哥手下办事的官员,并没有八阿哥那一边熙熙攘攘六部官员齐聚的场面出来。

十三和十四还是经常跑来这里,但是十四来的次数比十三更多一些,做了阿玛,十四看起来并没有成熟很多,还是那个风风火火的样子。十三现在是人生的一个巅峰,康熙很喜欢十三,对十三的喜爱仅仅次于太子。可是谁都知道,康熙对太子已经有了戒心了,太子手上的实权反而是不如自己的弟弟和大哥了。加上索额图和明珠的倒台,太子地位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舒云天天看着四阿哥越来越冰山的脸,心里想在这样波诡云谲的政治环境里面,四阿哥肯定是要变态了,不是变成八阿哥那样超级推销员,就是变成冰山。果然四阿哥沿着变成冰山的道路坚定不移的走下去了。

但是四阿哥变成冰山叫舒云很伤脑筋,府里李氏被四阿哥彻底扫了面子,很是萎靡了一阵子,宋氏和武氏都是力争上游的献殷勤。但是四阿哥好像审美疲劳了,对着他们都是兴趣缺缺的,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一个人独寝。舒云担心四阿哥一直这样,难免会传到德妃和康熙的耳朵里,现在李氏那个孩子生出来等于没生,眼看着十三已经抱了儿子了,舒云被德妃明里暗里询问着府里为什么还没有好消息的时候,也很为难的。

这天四阿哥回来的时候,看起来脸的还算不错,舒云伺候着四阿哥坐下来话在嘴里转了三个圈,还是对着四阿哥开口了:“今天妾身进宫给额娘请安,看见十四弟家里的弘春了,很可爱的一个胖小子。娘娘记着咱们府里自从小阿哥夭折了,一直想再叫府里热闹一点,妾身看着这几天爷一直在书房,也没叫人伺候着。可是宋氏她们有什么事情,还是爷身子——”话到这个份上,舒云就停住了。人生的事情真的很难说,谁能想到舒云竟然有一天会关心问自己挂名丈夫不去找小老婆睡觉,是不是不喜欢现有的小老婆,还是身体不行了?

语言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舒云说的含糊,四阿哥听的明白。被自己的妻子质疑自己的能力,哪一个丈夫能够心平气和?四阿哥一瞪眼,板着面孔说:“爷今天特意到问了太医了,福晋身子没有题——”舒云感到自己身上一阵凉气袭来,四阿哥瞪着自己,好像宋氏她们没怀孕是自己不够努力!太委屈了,舒云可怜兮兮的低下头,拧着手绢子。四大爷的,你要是喜新厌旧就直说,反正这个府里也不少一个女人。干什么拿着我说事,好像我没有再怀孕全是我一个人消极怠工的缘故!我也很委屈啊,就是不怀孕!

其实舒云明白自己能干什么?吃避孕药?容嬷嬷天天盯着自己,一点小手脚都不能有。但是很奇怪,四阿哥每月按着时间过来,既没有冷淡,也不见很热络,但是舒云就是一直没消息。这个事情也不能说责任全在谁身上啊。

四阿哥看着舒云低着头,以为是福晋为了自己一直没有再怀孕伤心,想想,这些年来舒云越来越叫自己称心如意了,贤惠大度,对别的女人很照顾。可就是没有在怀孕,四阿哥以为这是舒云伤心了,尴尬的哼一声转过话题说别的事情了。

江南的水患严重,康熙决定叫四阿哥到江南监察水利。听着四阿哥要出门,舒云赶紧跟四阿哥商量要带上什么东西,带着那些奴才和侍卫们出门了。

四阿哥出门之前总是得到了好消息,宋氏又怀孕了!等着报喜的小丫头进通报的时候,舒云正仔细的整理着四阿哥要出门带上的东西。听见宋氏有身孕的话,舒云笑嘻嘻的放下手上的东西,对着四阿哥说:“恭喜爷,可是双喜临门,爷的差事一定顺利,宋氏一定能平安生下来一个小阿哥的。”接着舒云给了宋氏不少的赏赐,想想舒云又把武氏给从那个院子搬出来,跟着耿氏住在一起。

四阿哥看着舒云,心里高兴,但是面对着舒云还是有点不自在的样子。四阿哥收拾东西带着随从离开了。舒云的日子轻松不少了,四大爷不在,李氏和宋氏这些女人安静下来,宋氏之生过一个小格格,谁知这一次竟然又怀孕了,宋氏就躲起来,安心的养身体了。李氏心里不好受,现在四阿哥不在,李氏也就是养身体争取再次赢回四阿哥的宠爱。

武氏心里含酸,但是耿氏是个直肠子,每天只是弄花草,和武氏一点交集也没有,武氏对着这样的对手真是无力得很,也就暂时安静下来。舒云每天带着孩子,给德妃请安,对外只说四阿哥出门了,对上门来的官员什么的,都交给管家挡回去。

日子闲下来,舒云有时候也能跟着三福晋五福晋这些妯娌出去走走。努达海和新月的美好生活逐渐的被舒云知道了。

新月和努达海真的成了京城的名人了,很多的场合努达海都会被请来,这并不是努达海的人缘好,一个被皇帝贬斥的将军,谁也不会主动请来努达海来做客的。正在努达海得意洋洋的看着纷至沓来的请柬,还以为这是大家没有忘掉他的缘故。努达海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被请去做反面教材的。很多人家都是叫努达海带着自己的莺莺燕燕来赴宴,或者请来他他拉家的老太太,带着那些环肥燕瘦还有那个名满京城的娇春!主人们等着努达海到来,叫自己的子弟们看看,一个将军是如何变成一个酒色之徒的,叫家里管事的女人看看,像娇春这样的祸水不管她装的如何可怜都不能要的。

康亲王老福晋的寿宴舒云那里能够缺席?筵席上还是觥筹交错,舒云和别的来宾都是祝寿之后坐下来慢慢的看着台上精彩的戏曲,一边和别人闲聊着京城的八卦。忽然一边五福晋扯一下舒云的袖子小声的说:“以前咱们总是听说爷们在外面吃酒经常有清客助兴。这回咱们也得了一个乐子了。你看那是谁!”

一个鲜艳的粉色映入眼帘,竟然是新月!来这里参加寿宴的人哪一个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对着新月和努达海的事情早有耳闻,这里不少的贵夫人都是曾经上门吊过端王爷和端王爷福晋的,那里没见过新月?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就算看见新月站在自面前也不会尖叫着闹鬼了,新月格格复活了。大家都会指点着说那个就是以前四阿哥府上捡来的野丫头后来黏上努达海的哪一个。

新月还是那个纤瘦的样子,只是身上穿着的不是白色的衣裳,月牙变成了粉色的月季花了。新月穿鲜艳颜色的衣裳反而是显不出来楚楚可怜的风韵。但是今天是别人的寿宴,新月就自己要穿着白色衣裳出来,五姑娘那样治家严厉的人也不会叫新月如此没规矩的出门。努达海脑残,可是老太太也还不疯,不会叫新月出门显眼的。不过看着新月头上和身上的装扮,舒云知道这是新月自己挑选的衣裳和首饰。

新月现在好像要靠着脸上的脂粉和身上的衣裳头上的首饰装扮出来自己的自信心!五福晋悄悄地对着舒云说:“四嫂子不常出来应酬,那个娇春现在可成了女清客了。等一会四嫂子等着看娇春表演吧,一定比台上的戏好看多了。他他拉家出这样的事情,还有脸在京城呆的四平八稳的,真是天下少见。”五福晋和五阿哥一样,不喜欢惹事,这样刻薄的说一个人还是很少见的。

其实这段时间新月被努达海那些姨娘闹的心情很坏。老太太看着新月,怎么都不顺眼,别的小妾都是有了消息,可是就是新月经常被佩兰她们告状霸占着努达海,谁知还一点动静没有!佩兰和佩芳两个生了两个女孩子,努达海和老太太未免失望,因此对着碧丝的肚子抱着很大的希望。碧丝是个江南美人,论起柔弱来新月赶不上碧丝的。加上每次新月哭啼战术都失败在碧丝手下,因此新月对碧丝恨之入骨。

这此老太太带着碧丝和乔姐出门应酬,新月在努达海身边费劲本事才哭出来一个跟着出门的机会。本来新月出门的时候总是要出点状况的,努达海为了自己家里的声誉很不愿意新月出门的。但是看着新月可怜的样子,又听见新月说以前的事情,努达海想一个格格能够为自己做到这样,带着新月出去也不算什么了。

台上的戏演到最好的时候,底下的人都是集中精神看台上的悲欢离合,谁知这个时候只听见一声尖叫,只见碧丝摔倒在地上,伸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只手颤抖着指着新月,浑身哆嗦着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只一下真是捅了马蜂窝了,康亲王家里向来是下人伺候的很周到的,立刻有人抬着碧丝离开了,新月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周围的人,一边的乔姐扶着老太太狠狠地说:“这个娇春每次出来必要闹事情,上次是差点烫着人,这一次要是碧丝有点闪失,福晋一定要按着家法处置你这个小蹄子!”说着乔姐扶着老太太赶到后面看碧丝去了。

新月百口莫辩的看着老太太离开了,又看着一边那些冷漠看笑话的眼神,新月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为什么自己从来到京城就被别人看笑话?在皇宫里自己只是询问一些关于努达海的事情就被训斥,到了四阿哥府里还是这样。现在自己什么也不是了,(www.wrbook.com)竟然被一个买来的扬州瘦马指着鼻子大骂。

就在新月要崩溃的时候,努达海气急败坏的跑来,新月看见努达海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一下跪在地上开始了磕头和痛哭流涕。以前新月跪下来,人家看着她是个和硕格格的面子上也不跟着新月纠缠了。现在新月就是个奴婢了,跪下来那是正常的。

骥远和努达海日益疏远,现在对努达海来说自己很需要再生一个儿子的,可惜已经生了两个女儿,这一个努达海做梦都想生儿子出来。看见拉着自己衣裳跪在那里哭哭啼啼的新月,努达海那个着急,很想一脚踢开新月看看里面的情况。

正在努达海一个劲的拉着新月不要哭了站起来的时候,一些儿风言风语传进努达海的耳朵,“原来看上的就是这样的东西,那个努达海的脑子真是撞坏了。为了这样的女人脸将军都不要当了,还真是傻子。这样的人要是能东山再起才是奇怪!”接着什么努达海在四阿哥门前的无礼等等宣扬出来,加上讥笑,努达海忽然暴发,一脚将哭哭啼啼的新月踹到一边去了。

康亲王府上的管事这个时候出来,情努达海到后边接了碧丝回去,那个新月被努达海踹到一边,就跟死狗一样躺在那里,没人看上一眼。只有两个粗使的下人把一滩烂泥的新月拉走了。

等着努达海的身影消失的时候,这些宾客们全都指指点点的说

着什么,对着努达海的背影发出耻笑的声音。舒云和五福晋这些福晋们隔着帘子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都是心照不宣的装着什么也没看见,一门心思的看着戏台上的悲欢离合。

出轨了?

等着舒云听见努达海家里家烦宅乱的消息的时候,只见秋叶欢喜的进来说:“福晋,爷叫人捎话回来,过几天就要回京城了。只是先要在驿站等着皇上召见,然后才好回家的。”看着秋叶那个兴奋地样子,容嬷嬷哼一声:“小蹄子没见过世面吗?还不伺候着福晋换衣裳?一定是听见骥远侍卫也跟着回来了,心里高兴,轻狂的!”秋叶脸上一红,一转身端着脸盆出去了。

骥远和秋叶互相有点意思,秋叶出身不坏,家里是满人,只是爹娘没什么本事,就是守着祖上一个小小的兵丁职位,苦哈哈的拉扯着秋叶这几个孩子。按着原着里面骥远的妻子可是出身名门的,但是努达海这一闹,那个高门大户看上骥远那样的家庭。所以骥远找到秋叶这样皇子福晋身边的丫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秋叶跟着舒云,一直是忠心耿耿的,看着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秋叶看着四阿哥,根本没想着自己要巴结上一个姨娘什么的。自己现在每月月钱拿出去供养着弟妹念书生活,骥远一表人才的,跟着四爷身边办事,没几年历练出来也就是个三品官了,秋叶如何不愿意跟着骥远将来做个官太太?两个人又看对眼了,自然是秋叶到了舒云面前跪下来原本的说了自己的心思。

舒云想想这是一门好亲事,有努达海那样的阿玛拖累着,骥远能够找这样的女孩子也算不错了。于是跟着四阿哥说了,四阿哥想着骥远能力不错,自己以后用得着的。秋叶是福晋身边的丫头,以后不怕骥远起了二心的。于是两个人商量下来,等着四阿哥带着骥远出门办差回来之后就给他们办婚事。就算努达海家里不同意,碍着四阿哥的面子,谅他们不敢反对。反正舒云已经想好了,赏赐给骥远和秋叶一个宅子,叫他们出来过就是了。

“福晋这一招好,那些丫头们眼看着秋叶这一下就成了外面正经夫妻了,一个个也老实不少了,不在整天看见四爷来了就拿腔拿调的了。她们谁也不是傻子,哪个不想当上一个正经夫妻?再说咱们府里出去的奴才门人,爷和福晋那个亏待?最少的也是县官。”容嬷嬷看看舒云神色平淡,在一边拿着话跟着舒云闲聊。

舒云听着容嬷嬷的话,心里想这门婚事对自己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骥远跟着四阿哥,以后有外面有什么事情,自己就能很快知道了。自己院子里的丫头在眼前还是老实的,容嬷嬷说的那样的丫头还是有的,有些是存着攀龙附凤的心思,有些恐怕未必就那样简单。就像李氏身边的那些丫头。不过舒云不能放任不管,至少不能叫这个府里变得跟夜店一样,每一个丫头花枝招展的,叫人看着不像话。

“有这样的事情,以后那个丫头要是敢没事打扮的妖精一样立刻赶出去!爷看上谁那是她的造化,但是要存着什么见不人的心思,就小心些。”四阿哥喜欢谁,自己管不了,但是不安分的丫头能干出什么事情来舒云不得不防备着。

容嬷嬷听见舒云这样说一阵高兴,“福晋很该这样的,以前福晋太宽了,闹的那些没长眼睛的东西痴心妄想的。这一回福晋要立威了。奴婢一定把那些尖酸的丫头揪出来。”舒云点点头,接着说起努达海那天寿宴之后的事情。

碧丝捂着肚子只是哭,不过请来医生和产婆看过了,并没有什么伤害,只要好好养着就行了。努达海情急之下踹了新月一脚,等着努达海护着老太太和碧丝乔姐回家之后才想起新月来。冷静下来,看见碧丝没有大碍,努达海担心起新月来,心里甚至生出一点愧疚来,觉得自己太毛躁了,不该这样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动手打了新月。

等着新月被康王府的人送回来,捂着肚子来见老太太和努达海,老太太不待见新月,没有好脸色,新月可怜兮兮的样子跪在那里努达海可是心软了。努达海上前抱着新月开始自我检讨,什么这都是我的不是,千万个原谅,咱们的爱情如何地久天长,等等,等等,酸掉人牙齿的话又出来了。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抱在一起,忘记了还有老太太和五姑娘和一众侍妾在场。

等着两个人情意绵绵之后,努达海拉着新月到了碧丝面前,又要表演你是善良的,要原谅的话了。那个和碧丝真是厉害,还没等着努达海开口,新月下跪,自己先是跪下来了,可怜兮兮的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都是我自己不小心,一下子摔倒了,娇春是想拉我,谁知刚拉到我的手,我就一下摔倒了。娇春不是故意的,还害得被老爷误会。这都是我的不是!”碧丝几句话就把责任全都推到新月身上,叫人听着就是新月动手叫碧丝摔跤的。

一边的乔姐跟着火上浇油:“我当时也看见是这样的,娇春不伸手扶着,碧丝还不会摔倒的。上次在家里,佩兰不是差点摔下来?还好娇春在场。”

新月跪在那里对着碧丝开始磕头,嘴里叫着:“碧丝姨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边五姑娘皱皱眉头说:“真是奇怪了,每次出事都有你的份。罢了,你们搀着碧丝起来,好生养着去。”说着五姑娘身边的嬷嬷扶起碧丝跟着五姑娘走了。

老太太冷眼看看地上磕头的新月,对着努达海说:“你想清楚了,是他他拉家的香火重要,还是这个女人重要。她已经害的你成了这个样子了。”说着老太太转身也走了。只剩下跪在地上哭闹的新月和傻呆呆的努达海了。

“现在听说,那个娇春的被关起来,努达海也想不理会她了。啧啧,本来好好地前程不要了,非要跟着这样的男人厮混。哼,端王爷的哪一点家底算是败在新月那样不知羞耻的女儿身上了。”容嬷嬷一边给舒云整理头发一边感慨着脑残的强大。

舒云安静点的听着,原来脑残们的爱情就是这样不堪一击的,新月享受着努达海把自己的家庭当成祭品献祭给自己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是这样的下场!只是那个新月就这杨甘心认输不成?

没几天四阿哥果然回来了,看着江南一趟,四阿哥变得精神不少,只是更沉默一些。看来江南官场上的老狐狸给了四阿哥不少宝贵的实践知识,现实是最好的老师,四阿哥又向着冰山的方向前进不少。

四阿哥虽然已经跟着康熙汇报了这次的事情,但是回家之后还是急忙的把东西扔下,就赶到户部去了。舒云叫丫头们将行李拿进来,仔细的收拾着。四阿哥带回来的小东西不少,有些要给德妃准备的,有些是给弟兄们的,像是什么宣纸,上好的笔墨,还有一些精巧的文房用品,舒云全都看着丫头们仔细的放好,等着四阿哥回来发落它们的去处。

舒云接过来四阿哥随身的衣裳,不想从里面抖落出来一个香包。捡起来的时候容嬷嬷已经变了脸色,四阿哥的东西全是舒云打点的,这个香包眼生的很,看起来也不像李氏她们的针线。精巧的绣工,在大红的锦缎上绣着并蒂莲花的样子,闻一下,装着的竟然是刺鼻的桂花香料。看着样式和图案什么的,全都是江南的样子,材料和香料也不是王府里面常用的,倒像江南民间的好一些的东西。舒云把玩着那个香袋,心里想着这下有奸情了。

示意容嬷嬷不要声张,舒云将那个香袋收起来。等着晚上四阿哥没回来的时候,舒云叫来骥远和苏培盛,神色凝重的坐在那里,看着面前两个面面相觑的人。舒云先不理会站在一边的苏培盛,只是淡淡的问骥远这此出门的经过是不是顺利。他们都去了哪些地方,四阿哥有没有休息好等等关于四阿哥行程和身体的琐事,一点也不提起外面的政事。

骥远站在那里态度恭敬的说了四阿哥的行程,舒云一边听着,骥远明显是把四阿哥的行程有了一点小小的修饰。开始的时候四阿哥果然是很繁忙的,整天跟着地方上的官员打擂台,到工地上看工程的进度和质量。听起来四阿哥出门办差真是不容易啊。不过等着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四阿哥行程好像被骥远故意给省略了一些。尤其是在回来之前的几天,骥远支吾着说四阿哥只是在扬州转转,看看山水。

等着骥远这样说的时候,舒云看一眼一边站着的苏培盛,看见了苏培盛眼神里面闪过的心虚。舒云淡淡一笑,说:“你们跟着出去辛苦了,给骥远几天假期,你回去看看自己家里,这是应该的。无论如何你还是要看看的。等着安静下来就办你和秋叶的事情。骥远回去给家里商量商量。高福,带着骥远看看那个院子,算是爷和我送给骥远的贺礼了。”骥远松了一口气,秋叶带着骥远离开了。

等着屋子里就剩下了容嬷嬷和舒云面对苏培盛的时候,舒云收起刚才轻松的样子,一下子将那个可疑的荷包扔出来,对着浑身哆嗦一下的苏培盛冷笑着说:“你是跟着爷身边伺候的,一时一刻也不会离开,爷身边的东西也是你一直收着的。我倒是没见过这个,你看看这是什么?”

苏培盛看见那个荷包,浑身一震,脸上的颜色明显的难看起来。看来苏培盛知道这个事情了。看着舒云面上带着寒霜,一边容嬷嬷一张脸拉的老长的样子,苏培盛觉得自己真成了夹心层了。

“福晋,这个事情奴才真的一点也不知道。这都是那些地方上的龌龊官员的主意,爷只是应酬着坐坐罢了。这个可能是爷随手买下来的东西,叫奴才混放忘记了。”苏培盛想想,还是决定先宁死不屈一下,四爷现在脾气越来越尖刻了。要是自己一下子就出卖了四爷,以后会死的很难看的。

舒云看着地上磕头的苏培盛就知道这个奴才没有实说。四阿哥跟着那些地方上的官员经过这次办差,相处好的不多,互相看着不顺眼的倒是不少。四阿哥也不是疯子,跟着那些恨不得告自己黑状的人一起喝花酒,qǐsǔü不是等着叫人上书弹劾自己?

舒云冷冷的一笑,容嬷嬷对着苏培盛软硬兼施,最后苏培盛只好吞吐着说了事情的实情,和舒云想的差不多,四阿哥办完差事一身轻松的出来逛逛,扬州向来是金粉之地,在唐朝就睡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的。四阿哥遇见哪一个画舫上的美人也是应该的。后来的实情更简单了。四阿哥喜欢的江南美人,遇见了我棋书画都会的清倌人,四阿哥变身一个风流才子,花几个小钱梳拢一个书寓的侍书。自然是新鲜几天,等着四阿哥要离开的时候,那个侍书给四阿哥的定情物就是舒云眼前的这个荷包罢了。

舒云挥手叫苏培盛下去,听着那个意思,四阿哥好像没有跟那个女人说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是拿着皇商的身份出来。可是不管四阿哥找了几个女人,要是传进康熙的耳朵里面,现在不能排除谁给康熙上眼药的,到那个时候四阿哥被教训一顿,自己还要跟着被骂成不贤惠!舒云忽然想起那个清倌人的名字竟然叫什么盈盈的!幸亏不是夏雨荷,要不然不等着小乾出世,四阿哥先弄出一个还珠格格的悲喜剧来。

舒云叫自己冷静下来,把表示对四阿哥爱外面拈花惹草不满的容嬷嬷弄走,舒云一个人看着桌子上的荷包脑子转的飞快。

不管四阿哥是一时兴起还是情不自禁了,舒云一定要把弄出丑闻和私生子的可能性降到最低,倒不是为了福晋的尊严,主要是舒云拿不准主意,还珠的剧情要是发生在四阿哥身上,万一四阿哥忽然脑残了,康熙可不是脑残,自己非得跟着四阿哥一起完蛋不可。可是那样的话就要牵连自己的弘晖。舒云决定了,一定不能出现十几年后一个女孩子上门认亲的闹剧演出来。那个时候,就是夺嫡的关键时刻,稍微一个不谨慎就是粉身碎骨!

正在舒云来来回回的走着为难的时候,四阿哥一掀帘子进来了。四阿哥因为差事办得好被康熙夸奖一番,正高兴的进来。谁知屋子里伺候的人都被舒云打发走了,四阿哥一路进来也没有人通报进来。进屋之后看见舒云神色紧张的来回走着,刚要问出什么事情了。谁知四阿哥一转眼就看见了炕桌上那个荷包。自己干的那点快被忘记的荒唐事情立刻从脑子里冒出来。

“爷回来了,你们过来伺候着。”舒云一边给四阿哥行礼,一边叫人出来伺候四阿哥。舒云看着四阿哥脸上还凝固着高兴地样子,但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炕桌上的荷包,舒云才想起来自己忘记把这个东西收起来了。

舒云赶紧上前收起了荷包,一阵紧张,那个荷包竟然掉在地上了。舒云手忙脚乱的捡起来,暗自骂着自己:“没出息,在外面偷吃还忘了擦嘴的人是四阿哥,不是你!心虚什么?”

四阿哥挥手叫伺候得到人出去,带着尴尬的神情说:“这段时间有劳福晋了。那个东西——”

舒云打断四阿哥的话,把自己想出来的法子说出来:“不管爷是什么意思,依着妾身的想法,还是把那个女子叫我阿玛的门人悄悄地弄回京城,放在咱们府里。别人要问就说是我娘家的丫头,被我看中了要来在身边伺候。这样也不会有人嚼舌头了。”

等着舒云说完,忽然发现四阿哥的脸难得红起来了。

防患未然

四阿哥脸上红了起来,吭哧着跟着舒云说了事情的经过,人不轻狂枉少年,四阿哥也难得轻狂一次。很狗血的相遇和相识经过,都能写成小说。四阿哥本来是在扬州随便转转,谁知有一天忽然在瘦西湖边上遇见一个美丽的女子,此情此景,加上四阿哥寂寞的小心灵,立刻产生了不少旖旎情思。四阿哥很喜欢娇媚的女子,遇见的也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子,一个书寓的清倌人,眼看着要到了梳拢的年龄了。那个女子看着四阿哥身边仆从如云,身上的穿戴气度都是与众不同,和那些肠肥脑满的盐商有着天壤之别。那个清倌人反正总有被梳拢的一天,能够找一个看着顺眼的干什么要把自己第一次奉献给那些庸俗的商人。

四阿哥一个新鲜,于是就产生了一次重大的失误。好在四阿哥真的没有脑残,也就是出来办差,忙碌之后心灵空虚,想着找来一个调剂品玩玩也不错。四阿哥化身富商买到了那个清倌人的初夜和后来若干甜蜜的日子。等着四阿哥要回京城了,也就是送上丰厚的银子,毫不留恋的拍拍屁股走人了。四阿哥这样的事情在皇子之间不算什么,只是地点错了。

太子大阿哥和那些成年分府出来的阿哥们,哪一个手下没有门人的,这些人每年跟送年礼一样把搜罗来的江南美人送上京城,给自己的主子。四阿哥的门人也送过,谁知被四大爷这个装的假正经,一顿臭骂出来,四爷不好色的名声出去了,再也没人送美人给四阿哥了。这下可好,四阿哥自己借着出差的便利给自己找乐子了。

这一会四阿哥想起来了,这个事情要是被那些自己得罪的官员知道了,又是一场是非。四阿哥想着自己现在写信叫南方任职的门人帮着处理了那个女子,可是万一泄露了消息更糟糕。刚才舒云的提议虽然叫自己在岳父面前没面子,可是这是唯一一个方法了。

“这都是爷一时不谨慎,现在还要福晋跟着操心。可是爷的不是了。这次还要多谢福晋大度宽宏不计较。”四阿哥说着对着舒云感激的一揖。看着四阿哥困窘的样子,舒云心里得意,但是还是躲开了四阿哥的行礼,跳到一边说:“妾身可不敢受爷的礼。只求着以后爷遇见这样的事情三思而行。就是妾身的福气了。现在阿哥们都大了,群臣的眼睛看着,爷自然是真性情的,可是有些事情放在别人眼里就变了样子。三人成虎的事情还是有的。”舒云想着四阿哥还是欠缺一点磨练,要变成皇帝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四阿哥听见舒云的话脸上尴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峻的神气,看来舒云这些话触动了现在四阿哥心里最大的心事。四阿哥身上散发出来寒气,对着舒云认真的说:“这次的事情确实是爷莽撞了,多谢福晋提醒。那个女子也就罢了,要是不能带进京城,就地处置也使得。千万不能走露风声。爷现在给江南的奴才写信,叫他们帮衬着办这件事。”四阿哥眼神里面闪过的可不是情不自禁,而是不寒而栗的东西。

舒云和四阿哥商量着:“先不要闹大,要是我阿玛那边门人能办,一切好说,要是不能顺利,再叫那些人一起出手。千万不能有什么动静就是了。”四阿哥点点头,带着愧疚的拍一下舒云的手说:“叫福晋受累了,以后再慢慢的谢福晋吧。”

事情办得很顺利,那个女子听见有自己的恩客叫人给自己赎身,那里有不愿意的。老鸨看见银子没有不高兴的,既然痛快给银子,人很快的送出来。等着那个差点引起轩然大波的女子进了京城的时候,舒云才松了一口气。这个事情圆满了,四阿哥的风流史掩盖的天衣无缝了。就是那个女子进了府里,那个出身,加上在她身上差点出事。四阿哥绝对不会跟着一个风尘女子情不自禁了。

但是舒云看着站在自己眼前那个娇滴滴的女子,问清楚她的名字的时候,一口茶水差点把舒云呛死,“奴婢名字叫夏盈盈,是扬州人氏。”

很好,又来了一个夏盈盈,舒云觉得自己真是很了不起,把夏雨荷掐死在萌芽,可是上天看自己太闲了,又派来的夏盈盈。舒云看一眼那个好像中大奖的夏盈盈,波澜不兴的说:“这个名字不能用了,路上给你吩咐的话你清楚了,这里不是扬州,你是什么身份来历自己清楚,以后不要说你是什么书寓出身的话,那些习气给我收起来。我给你改一个名字,以后叫佳慧吧。”那个夏盈盈傻站着,一边容嬷嬷对着夏盈盈大喝一声:“主子赏赐你的名字,还傻站着干什么?快点谢恩!”舒云看着给自己磕头的夏盈盈,一阵头疼,对着容嬷嬷说:“叫人教给佳慧规矩,等着学好了再说安置的事情。”

晚上四阿哥回来的时候,舒云跟着四阿哥说了,夏盈盈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了夏盈盈,只剩下四爷府里新买来的使唤丫头佳慧。四阿哥想想对着舒云说:“明天叫太医给那个佳慧开药,省的以后麻烦。这个事情多谢福晋了,佳慧以后叫她在庄子上伺候着就是了。不用放在府里伺候了.”

舒云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仔细一想这才回过味来,叫太医开的方子绝对是打胎或者绝育的方子,四阿哥回京城一段时间了,万一佳慧身上有了孩子算谁的?反正四阿哥不会当便宜阿玛的。看来四阿哥一点没脑残,反而是冷酷精明的很。那个佳慧白白高兴,以为自己钓上一个超级金龟,其实也就是不用再接着沦落风尘了。

夏盈盈的事情就这样被四阿哥冷酷的处理干净了,舒云倒是有点失落的样子。看来真是好日子过得腻了,没事自己找什么不自在?舒云对自己没来由的伤心嗤之以鼻。不过眼前的弘晖缠着自己,舒云也没有时间为夏盈盈伤心了。

四阿哥面对着舒云有点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来舒云这里格外的频繁,只是现在舒云面对着四阿哥,总忍不住心里总是想,四大爷不愧是未来的皇帝,只要挡路的统统干掉,要是自己有一天成了四阿哥的挡路石,会是个什么下场?一想起这些,舒云身体就会不自主的紧张,身上冷冰冰的。每次舒云紧张起来,四阿哥就会很扫兴的狠狠地咬上舒云几下,然后草草了事。

这样一段时间之后,四阿哥好像真的生气了,叫来太医给舒云诊脉开药,谁知那些太医院长着长胡子的太医一听见是四爷请他们给四福晋诊脉的,全都是皱着眉头能跑就跑的样子。四给四福晋看病比给皇上和后宫看病还要艰难!福晋根本没生病,只是身体有点气虚罢了。按着自己那些方子,认真的吃药早就好了。可是四阿哥还是一口咬定四福晋身体不好,叫他们诊脉开药。

可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太医,在四爷和四福晋面前哪一个也不敢得罪。现在太医院把到四阿哥府上给福晋看病成了所有人的噩梦。四爷冷哼一声,太医们的小心肝就哆嗦半天。问一问四福晋身体有什么不适,回答是一切正常。天啊,太医真是不好当的。

反正滋养身体没关系,于是太医们给舒云开了不少滋养身体的药方子,在四阿哥和容嬷嬷的监督下舒云只好每天喝着这些苦哈哈的东西。这天容嬷嬷亲自端来药碗,舒云无奈的端起来一口喝掉,拧着眉头漱漱口,舒云想那些太医一定是把被四阿哥恐吓的仇恨放在自己身上了。要不然给自己开这样苦的药干什么?药方子自己看过了,不外乎是滋养的药。可是补药犯得着这样苦死人不偿命吗?都是每次太医来四阿哥亲自在一边监督着太医诊脉,还没事给人家发出一些冻死人的眼神闹出来的事情!

那个疑似提前出现的夏盈盈早就被四阿哥给打发到了哪一个偏僻的庄子上看管起来了,后院还是那个样子,李氏没了孩子,四阿哥现在心情平复下来,对着李氏也不是横眉立目了。李氏也不敢再提孩子的事情,一时之间看起来四阿哥和李氏之间已经冷淡的关系变得好起来。只是没有以前那样甜蜜就是了。可能弘盼的夭折还是在李氏和四阿哥之间留下一点什么。

宋氏生下来一个女孩子,可惜还是没有留住,很快的夭折了。宋氏被这此丧子之痛打击的彻底是失去了精神,变得沉默起来。耿氏终于是被四阿哥给吃了,那天还闹出一下笑话出来。四阿哥吃掉了耿氏第二天一早上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耿氏倒是早早的第一个跑来给舒云请安,谁知一进门不是什么面带春水,满含娇羞的,耿氏更被欺负的小兔子一样,哭丧着脸,见着舒云嚎啕大哭,好像昨天被人欺负了。

还没见过这样诡异的情景,舒云赶紧叫容嬷嬷把耿氏带到后面安慰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耿氏纯洁的孩子心灵被昨天的事情吓着了。舒云叫来嬷嬷看看耿氏有没有受伤,谁知一个发现叫舒云很气闷。耿氏身上除了一些指痕并没有四大爷的牙印,舒云当时有一种被欺负的感觉,合着四大爷只是拿着自己练牙口来着。叫嬷嬷们给耿氏再一次上了启蒙课程,把耿氏打发回去,舒云坐在那里气的看什么都不顺眼!

李氏这些人来请安的时候看着舒云生气的样子,以为是昨天四阿哥吃掉耿氏叫舒云生气了。李氏他们互相交换个眼神,就很老实的退出去,等着看笑话了。

李氏她们希望的笑话没有出现,舒云还是那个样子,对耿氏也很好。倒是四阿哥好像听见什么风声,这段时间对舒云格外是态度好,甚至把自己的私房账本都交出来给舒云掌管。舒云看着四阿哥叫苏培盛交过来的账本,上面的数目较舒云差点吹口哨了。四大爷的,果然是男人有钱就变坏,夏盈盈的身价不少,难怪在四阿哥眼里就是个毛毛雨!

看着舒云疑问的眼神,四阿哥尴尬一笑说:“这是皇额娘留下来的,爷一直放在身边只是为了留个念想。这里面的产业福晋要仔细着,一般用度还是先拿府里账面上的,这些东西还是先攒着,爷以后可能要派上大用场的。”

舒云心里想大用场?还不是当皇帝的活动资金,一直以为老八老九敛钱当活动竞选经费,四大爷也是一个样,只是更隐蔽就是了。孝懿皇后的私房全都便宜了四阿哥了,怪不得看起来四阿哥清高的不谈钱,原来有小金库啊!

银子谁都喜欢,四阿哥给了舒云这个账本,还有不少的孝懿皇后的珍宝,银子虽然不能随便用,但是欣赏珍宝那是四阿哥同意的,谁也不嫌钱多,舒云笑眯眯的接受了自己挂名丈夫主动上交的私房钱。并且在心里衷心希望,四阿哥以后把小金库每一分钱都用在大事业上,不要再为了天上人间的娱乐事业做贡献了,影响很重要,康熙不是乾隆,他很精明!

可能是夏盈盈的事情真的刺激了四阿哥了,四阿哥现在一心办差,康熙对这个不想争权夺利,只是认真办事的儿子很满意,经常给点赏赐奖励什么的。

这天十三和十四又跑来蹭饭,康熙赏给四阿哥一些进贡的酒,兄弟三个在前面把酒言欢,舒云在后面带着孩子吃饭。弘晖现在长得很快,身体很结实,是一个健康的孩子。眼看着弘晖就要五岁了,舒云真的有点舍不得叫弘晖到紫禁城的上书房学习,那些死记硬背的学习方法在舒云看来对孩子的身体没好处!

可惜弘晖不这样认为,家里只有一个弘昀,还是病歪歪的样子,弘晖很想认识更多的伙伴,对于能出去上学很是期待,一顿饭的时间全是弘晖叽叽喳喳的说着要上学的事情。兰馨被教养嬷嬷教育的很好,完全是个淑女样子,坐在那里吃饭言谈举动都是无可挑剔的。

弘晖饭后赖着不肯走,和舒云黏糊半天,吵着选择自己上学要穿的新衣裳,新书包什么的。看着弘晖那个兴奋的样子,舒云忽然想起自己上学的样子,也是一样的兴奋着,准备买粉红色的书包,粉红色的水壶,粉红色的文具。那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谁知一转眼就看着自己的儿子干这些事情了。

正想着,四阿哥忽然进来了,弘晖见着四阿哥兴奋地扑上去,滔滔不绝的说着上学的事情,四阿哥难得的心情好,没有板着脸教训认真读书的话,反而是好脾气的被儿子敲诈走了一块上好的端砚。

看着四阿哥有事要说,舒云叫嬷嬷带着弘晖休息了,四阿哥看着舒云,却叫人又端上一些酒菜。看来今天四大爷的兴致很好,舒云勉为其难的坐下来接着陪四大爷喝酒。舒云一直不喜欢白酒的,再说舒云不敢喝酒,生怕自己酒后吐真言,说什么前世今生的话,那样不穿帮才怪。

四阿哥亲手给舒云斟酒,叫舒云有点受宠若惊的。只好惴惴不安的喝掉了。四阿哥看着舒云喝酒,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接着给舒云灌酒。这是地方上进贡来的美酒,不知是什么做成的,倒是不像白酒那样烈性。可是这个酒的后劲不小,舒云惴惴不安的被四阿哥灌上几杯已经是面犯桃花了。

“妾身量浅,要是再喝就要出丑了。”舒云觉得大事不妙,赶紧起身站起来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谁知刚一站起身,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的,身子一软被四阿哥拉进怀里了。“哼,福晋的气可是消了?给爷这些日子的冷脸子看,今天是不是要算算账了。”四阿哥觉得舒云一定是为了耿氏和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吃醋了,见着自己总是隐隐的带着一些生气的样子。

被酒精闹的全身无力的舒云拿出最后的理智,对着四阿哥可怜兮兮的说:“爷说的什么,妾身好像没听明白?”什么吃醋了?舒云有点糊涂了,自己要是吃醋也不会为了四阿哥这个披着冰山外衣的花心萝卜吃醋!

看着舒云迷蒙的样子,四阿哥轻笑一声,抱着舒云进了内室,把舒云放在床上,拉下帐子挡住一室春光。

金枝欲虐

舒云晕晕乎乎的,好像身上很热,可是一直找不到解渴的水源,在床上难过的辗转反侧。这个晚上舒云被被酒精控制着,往常的理智全都不见了,只剩□体最原始的反应了。耳边有人轻轻地呢喃,可是一个字都听不清楚,可是却是撩动着舒云的神经,舒云生气的想,为什么不放放开自己,叫人安静一会。

还没等着舒云发出抗议,已经被卷进一个深深地漩涡里面了。舒云扔掉了往日的矜持,在四阿哥恶意的撩拨下丢盔弃甲的,化成一潭春水,啜泣着央求出声,甚至央求着那个完全占领主动的男人叫自己早点解脱。

四阿哥似乎很喜欢看舒云那个可怜兮兮求饶的样子,更使劲的撩拨着舒云身上敏感的地方,看着舒云抽泣和哀求着自己。最后舒云恢复一线神智狠狠地咬上这个趴在自己身上得意洋洋的男人。

舒云的牙齿咬进了四阿哥肩膀上,没有想到自己的福晋也会变成一只小野猫,四阿哥很满足的享受着今天晚上不一样的舒云带来的欢乐。

等到了早上的时候,舒云被四阿哥得意的轻笑声弄醒了,看着自己身上狼狈不堪的痕迹,看着四阿哥得意洋洋,跟偷腥的猫一样笑的得意的样子,身上的不适和疼痛叫舒云模模糊糊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自己被四阿哥给灌醉了,接着就是酒后乱性了。

“今天爷才明白,不是太医院的太医全是废物,是爷不够努力!昨天晚上福晋真是叫人叹为观止,那些劳什子药汤子不用喝了,晚上福晋小酌一些倒是看起来很好。”四阿哥笑着把埋在被子里做心理准备的舒云挖出来,搂在怀里,非叫舒云看自己身上被舒云昨天疯狂留下的痕迹。秀气的牙印和一道道的抓痕,舒云看着那些浅浅的牙印,心里不解气的想,既然借酒盖脸,为什么昨天不咬得深一点?

四阿哥心情很好的抚摸着舒云的肌肤,接着说:“没想到福晋生气起来真好玩,今天晚上叫他们预备些菜,再和福晋小酌几杯?这是皇阿玛赏赐的东西,拿着羊羔做出来的酒,最是温暖身体的,喝一点对福晋身体有好处。”说着四阿哥还使劲的捏一下手上把玩的绵软一下,满意的看见舒云皱着眉头轻哼一声。

舒云听着四阿哥的话有点糊涂了,什么自己生气了?自己哪里敢跟着四阿哥摆脸子?听着四阿哥今天晚上还要来,舒云握住四阿哥不安分的手说:“爷,那儿酒虽好,可是还是要节制的。爷今天还是看看宋氏,自从——”再来一次?不可能!舒云可不想再被折腾了。

“福晋就不担心叫别人看见爷身上的伤痕?要是传到额娘的耳朵里,福晋在额娘面前的贤惠口碑可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简直是红果果的威胁!四大爷的,舒云差点气得骂出来!我身上你咬得牙印就是恩爱,你身上了我就是轻轻咬一下,就是伤害皇子了是不是?恶霸!舒云做出很可怜的样子看着四阿哥得意的嘴脸,其实心里真想摇晃着四阿哥问清楚,你为什么不从里到外全变成冰山啊!闷骚!

舒云转转眼睛,四阿哥喜欢自己温柔一点,那就从善如流,舒云趴在死爱好怀里装娇羞,其实心里早就是痛骂不止了。“都是妾身的不是,爷真是没个正经的!”舒云很顺应着四阿哥的喜好,捂着脸忍着吐槽,对着四阿哥难得的“打情骂俏”了。看着老婆小鸟依人的样子,四阿哥很有成就感亲亲抱抱,看着天色不早了,起身梳洗出门了。

这一天四阿哥一直是耳朵发红,喷嚏不断,舒云在家里一直在心里狠狠地骂四阿哥一整天!

四阿哥指着身上被舒云弄出来的痕迹,在舒云的院子里呆了不少日子,其实舒云能够在四阿哥身上留下多深的痕迹,还不是四阿哥整天矫情的样子?等着四阿哥身上再也不看不处任何痕迹的时候,舒云终于贤惠的把四阿哥送出门了,理由冠冕堂皇的。舒云振振有词,对着四阿哥义正词严的说:“额娘今天又问了爷的身体,明天叫太医给爷看看。眼看着十四那里——”十三和十四的孩子一个接着一个的生出来,更不用说其余那些阿哥们,除了八阿哥垫底,剩下的成家的阿哥们哪一个的孩子都比四阿哥多!

于是四阿哥很不情愿哼一声,对着舒云说:“爷身体好得很,明天太医来了打发出去!”接着四阿哥转身气哼哼的出去了。

第二天舒云好不容易摆平了太医,德妃和康熙又给了四阿哥不少的女人,这些女孩子都被舒云笑嘻嘻的接收回来,放在后院。一时间看起来花红柳绿的,很有点新气象。

这几年风调雨顺的,康熙兴致还好,带着皇子们到关外秋狝,舒云很可怜的只能留在京城看家,皇帝带着皇子大臣们出去时展示武力和威势去了,自然不能叫阿哥们带着家属随行。舒云只好打点了四阿哥行礼,带着李氏一众人等眼巴巴的送四阿哥出门。

京城没有了皇帝和太后,安静下来不少。舒云有的是时间整理自己的心情,舒服的享受一下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美好生活。四阿哥府里现在舒云最大,那些侍妾看着四阿哥不在,心气也不高,都是老老实实的呆着。弘晖没有阿玛天天看着,可算是过暑假了。

这里的孩子真可怜,夏天时没有暑假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每天顶着大热天气跑来跑去的,舒云干脆叫管家道上书房给弘晖告假,每天只在上午上课,剩下的下午叫弘晖在家里温习功课。

皇帝不在,上书房的先生也愿意买一个人情。弘晖每天都能和自己额娘黏在一起,完全不是上书房那个老成的样子。

从孩子嘴里,舒云知道了很多皇子之间的事情,还有就是十四一直看着硕王的耗子不顺眼,愣是把耗子从上书房给欺负走了。皇帝肯定知道自己儿子干的这点事,可是谁都装着不知道的样子,眼看着耗子被轰出上书房!

舒云想十四跟着耗子过不去倒不是因为十四队脑残嫉恶如仇,完全是皇子的骄傲。谁叫硕王自己不长眼睛,给自己儿子起一个这样的名字?

舒云在这里生活时间长了,明白四阿哥这些人心里是很骄傲的,在他们眼里也就是康熙能够被仰视的,剩下的人全都是家里的奴才!一个外三路的王爷竟然给自己的儿子起名叫浩祯!十四吃了耗子的心都有了。想着那个时候十四还跟着自己和十三抱怨过,被四阿哥听见了,还教训一番容人之量的话。但是想想,十四也是倔强脾气的,那里咽下这样的鸟气!

弘晖跟着舒云说十四向来是看见耗子一次就打一次,开始的时候耗子还想跟先生告状,八阿哥这些大一点的阿哥就会出来,软硬兼施的给耗子一点苦头尝尝,耗子就算告到了先生跟前,也是没有下文了。

听着弘晖绘声绘色讲着十四时如何把耗子的午餐里面放上死老鼠的,舒云想着是不是以后耗子变态成了脑残都是被这些阿哥们欺负的?

闲极无聊的生活还是有消遣的,例如他他拉努达海的家务事,就成了京城贵妇人的闲话主题了。这天五福晋难得情大家到自家新盖的花园子坐坐,努达海的妾室争斗成了大家的谈资。

在康亲王寿宴上的出丑,叫新月在努达海家里的生活难过一段时间,接着骥远又跑来宣布自己的婚事。老太太和努达海似乎忘掉了骥远已经长大成人了,要成家立业了。听见骥远的未来妻子竟然是个穷旗兵的女儿,老太太那里能看得上!?立刻不愿意了,叫着要人套车到舒云跟前理论来!

努达海隐约觉着自己儿子这一门婚事有点不像样子,还以为自己是将军,亲家最少也要是个佐领或者参将才能看得过眼的。谁知竟然是个什么也不是的穷亲家!看着老太太要发疯,五姑娘也不拦着,只是跟着老太太说:“咱们虽然不满意,但是四爷和福晋现在是骥远的主子了。要是不同意这门亲事,咱们先要有一个理由,不如先给骥远另外顶一门婚事,这样四爷四福晋看见了,也就不说什么了。省的得罪了四爷和四福晋!”

他他拉老太太还算没全疯,想想又不出口了。老太太亲自叫来媒婆给骥远说亲事,谁知钱花了不少,好话说了好几车子,结果很伤心!

那些女方一听见是努达海家里的亲事,立刻是把媒婆赶出门,根本不要听的。甚至有些刻薄的女方家里说我们的姑娘从小娇生惯养的,家教严格,怎么能嫁到那样的人家。叫我们姑娘对着没人要的野孩子赔笑脸赶着叫姨娘的?能够上门跟着阿哥要使唤丫头当小妾的老子教出来的儿子一定不怎样。

还有的说努达海身边一群的小老婆,老太太是个刻薄婆婆,以前那个雁姬里里外外的一把手,孝敬公婆,生儿育女的,那里有一点错处,竟然拼着官帽不要,为一个野种就给悄没声的休了!

虽然现在五姑娘是正经婆婆,但是有那样的老太太,谁给没事把自己家里的女儿送去那样的人家。好色的努达海,谁敢给这样的人做儿媳妇?

京城所有的官媒婆都被老太太请来过家里的,可惜那些舌粲莲花的媒婆可以给有的人家小罗锅和小瘸子找到不错的媳妇,就是没有办法完成他他拉老太太的任务。整个京城,一表人才的骥远就是没有办法找到一个老太太和努达海认为合适的媳妇人选。

最后老太太的条件一降再降,可是那些媒婆一听见是努达海家里的差事立刻全都跑掉不接了。就是给再多的银子也不会看一眼的。

最后老太太叹息着认清事实,不再做梦了。五姑娘亲自到舒云这里感谢,给骥远认真的准备结婚的东西。本来老太太还想厚着脸皮上门给舒云道谢的,谁知刚到了门口就被四阿哥府里的人客客气气的请回去了。

老太太回来之后,想着今天在四阿哥府门前看见的皇家气派,当时自己知道儿子和新月格格纠缠不清跟着雁姬闹别扭的时候,自己竟然贪婪的想着克善年纪小,努达海和新月在一起,以后说不定自己也能住到王府里面,享受一下王妃的待遇。谁知一切的希望都变成泡影,自己家里现在连和一个小小的兵丁攀亲家都被人说成高攀了!于是老太太对新月的怨恨更深了。

碧丝生了一个男孩子,这一下把老太太和努达海因为骥远的婚事受到的伤害治愈了。一个儿子,努达海觉得自己年青好几岁,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年富力强的日子了。新月现在日子很难过,家里的下人看见新月渐渐失去了努达海的宠爱,对新月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以前谄媚的笑脸不见了,尖酸的话出来了。

新月身边没了云娃,那些下人伺候的一点也不精心。新月开始对着那些下人发脾气,拿出自己以前的格格脾气来。谁知这些下人根本不吃这一套,你也就是奴才,不过看在伺候老爷的面上对你和颜悦色就是了,还拿起架子了!?新月的处境很惨了。经常要自己到厨房端饭来吃,现在那些伺候她的丫头连饭都懒得端来了。

可惜新月不甘心就这样被打到,新月拿出浑身的本事在努达海跟前献殷勤,什么亲手做汤啊,晚上半夜三更的闹生病,把努达海弄到自己的房间。这些争宠的把戏那些姨娘们都是明白,于是努达海家里又开始新的战国时代了。

现在努达海可是个大忙人,经常一个晚上要应付好几个女人。白天的时候在书房努达海和佩兰谈诗论画的,不小心擦枪走火了,晚上刚安抚了温柔的佩芳,那一边新月又生了“急病”。努达海这一看,躺在床上玉体横陈的新月,努达海难免动情,接下来指不定又是那个小妾生病或者做恶梦了。

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被京城的上层人家当成笑话看着,甚至有好事之徒在暗地拿着努达海什么时候不举当成赌局,在哪里下注。

努达海那些小妾的争宠手段,就成了现实版的金枝欲虐,叫高门大户的女眷们有了看电视连续剧的兴奋。

这也是业绩

等着天气不再燥热的时候,关外围场传来不少的消息,康熙夸奖了十三的勇敢,太子的小别扭。还有就是神乎其神的白狐传说。在围场上,耗子放掉了一只白的的狐狸,十四气的当场没有破口大骂起来。消息传进京城有的人说这是耗子心地仁慈的缘故,有的则是嗤笑着,一定是武功不过关,到手的猎物就眼看着跑了。

反正有皇帝在,话题的主要人物就不会是别人很久。很快的耗子放掉白狐的事情就被淡忘了。舒云耳边听见这些关于耗子的只言片语,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耗子那个炮灰弟弟上哪里去了。听着弘晖的话,在上书房里面没有这样一位啊?

等着舒云叫人打听了才知道,硕王的福晋叫做雪如的,真是个厉害角色,竟然没叫浩洋跟着自己哥哥一起到上书房上学的。加上耗子被十四给轰回家,那个浩洋更不可能有机会到上书房学习了。舒云听着这些事情,心里感叹,一样都是自己名义上的儿子,竟然有这样大的区别,还做到明面上,真是不从不聪明!可怜,雪如知道浩洋是王爷亲生的儿子,还要这样对待他,要是有朝一日,那个秘密戳破了,硕王该怎么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看来少一个老婆少一点纠纷。硕王爷就两个老婆,还闹得天下大乱的。

一想起这些,舒云有点别扭了,万一真的自己家里的兰馨被康熙指婚了,要怎么办?眼看着兰馨嫁给脑残被气死?以后兰馨好歹是郡主,反正看着兰馨的年纪,等着四阿哥当皇帝之后出嫁是不可能的。在原着里面他们公主都敢欺负,何况兰馨是个郡主的?不行,一定要把耗子和兰馨有可能的一点交集掐死在萌芽状态。

要怎么办?现在把硕王拉下马?好像对自己来说有点难了。自己虽然听起来光鲜,四福晋,还是未来的潜力股。可是现在舒云能够影响到硕王的事情根本没有。舒云现在的充其量就是在四阿哥后院发发号施令。既然不能搬动硕王,舒云决定从兰馨下手。

想来想去,舒云还是叫人把李氏叫来了。毕竟是李氏的孩子,跟着李氏商量一下,省的李氏到时候拖后腿。舒云想把兰馨变得强悍精明一点,光是温良恭俭让的,遇见知书识礼的人家还能相敬如宾,可是万一遇见了脑残之家,温良恭俭让的兰馨就要完蛋了。

李氏被叫来舒云的正房,这段时间弘昀又生病了,李氏对自己这个儿子真是尽心尽力的,生怕再有闪失。听见舒云叫自己,李氏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整理一下自己身上,又在脸上扑上一点粉跟着舒云派来的丫头走了。

舒云指着一个座位叫李氏坐下,先问了弘昀的人身体,又叫人请太医再看看,接着舒云言归正传,对着李氏说:“二阿哥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担心,要是累着了,你不是更担心弘昀?还有兰馨的事情,眼看着兰馨就要变成大姑娘了,今年已经快九岁了,按着虚岁也就是十岁了。眼看着过几年就要问人家了。兰馨是你生的,你是她的亲生额娘,对孩子的婚事有个什么想法没有?”

李氏本以为舒云会找自己麻烦的,谁知竟然是兰馨的事情,听见了也是一怔,李氏一直没把自己的心思放在兰馨身上多少,自从兰馨被德妃放在舒云这一边,李氏基本忘记了自己还有兰馨这个女儿了!听见舒云提起来,李氏一时之间没了主意,愣半天才忖度着说:“多谢福晋惦记着,兰馨以后的终身大事一切都凭爷和福晋做主。想来爷和福晋不会亏待兰馨的。”

看着李氏敷衍的样子,舒云就知道李氏现在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来着!算了,舒云看看手上的绢子,平静的好像在闲话:“兰馨的婚事,爷和我自然要仔细挑选的,人品家世全都要仔细考核的。只是现在兰馨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咱们家里的孩子,都是规规矩矩的,从来不是那种张狂的人。但是兰馨的婚事最后还有皇上和娘娘那一关。万一皇上把兰馨指婚到了蒙古去。爷就是不舍得也不行的,你想过没有,万一兰馨到了蒙古,那个性子——就是公主下嫁,在蒙古那样的地方也不是事事如意的,兰馨那个温软的样子如何能够叫人放心?”

舒云总不能跟着李氏说脑残的事情,只好拿着蒙古说事了。李氏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女儿是个闷声不吭的性子,在京城还能看在四阿哥的面子上,可是要到了蒙古,该怎么办?毕竟还是自己生出来的孩子,李氏慌张起来:“多谢福晋为她打算的长远,我这个做娘的倒是疏忽了。兰馨的性子福晋一定知道的,最是温柔安静的,今后要是真的被指婚到蒙古或者遇见一个厉害的婆家,真是叫人担心。”

看来李氏还不算不可救药,舒云看看李氏说:“我想着该慢慢的教给兰馨一些管家的事情,还有叫这个孩子学一些杀伐决断的东西,以后一个人出门也好能放心。你看如何?”李氏如何不愿意,赶紧站起来感激的说:“兰馨虽然是妾身生的,但是福晋是她的额娘,那里会亏待了她,妾身在这里谢谢福晋。以后这个孩子妾身就请福晋教导着。”

舒云点点头,对着李氏说:“兰馨的事情既然你放心交给我了,我就可是要慢慢的教导她了。”舒云跟着李氏说了大概,现在兰馨身边的嬷嬷只是教一些规矩和女红什么的,舒云要带着兰馨慢慢的学会管理家事,还要明白上下的规矩和政治的敏感度。有些事情嬷嬷们能教的,可是有些事情嬷嬷们是没有办法讲清楚的。于是舒云又从新请来一些严厉的嬷嬷,还在兰馨身边放上一些能拿主意,一心为了兰馨好的嬷嬷伺候着。这样就算兰馨真的嫁给耗子,也不会被欺负了。

舒云没事拿兰馨叫来,在兰馨耳边借着闲聊跟兰馨讲梅花的故事。不过舒云把朝代什么的换了,故事情节还是大致留下来了。等着讲完故事,弘晖眨巴着眼睛说:“人人都说那个王子和那个白狐狸变的妖精是好人,我看着那个妖精就是个妖精,一定是伤心自己的娘把她扔出来,因此勾引那个王子,闹的那个王爷一家家破人亡。”

看来上书房的书本没白念,弘晖渐渐地有了自己的观点。兰馨看看自己的弟弟想想才说:“那个公主真可怜,竟然被人那样欺负。那个王子也很可恶,既然不喜欢公主还要娶人家。真自私!”

看着孩子们的反应舒云放心了,正和弘晖和兰馨说话,只听见外面小丫头的声音:“福晋,爷回来了。”

等着舒云出去看的时候,四阿哥还没回来,只是四阿哥派了身边的跟班将东西行礼送回来,四阿哥自己在康熙面前说事情去了。

打发走了孩子,舒云看着四阿哥叫人送来的东西,跟着出去打猎,四阿哥的猎物不少,都是一些毛皮什么的。这些毛皮还没有经过处理,只是单纯的从动物身上剥下来,晒干就行了。舒云看着满炕上的都堆着狼皮,狐狸皮和其他什么鹿皮之类的东西。

有一整张的狼皮,很大的一张,只是在眼睛上有箭伤,那个狼皮很大,毛色华丽,一定是一只很大的公狼身上的皮。上面的狼头还保存着,狰狞的牙齿露在外面,整张皮子上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一边苏培盛得意的说:“这是四爷亲手打死的狼群里面的头狼,说要留给福晋当靠垫的。”舒云有点兴趣上前看看,谁知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叫舒云一阵恶心,一下子就捂着嘴跑到外面吐起来了。

这一下可是吧所有的人吓坏了,等着容嬷嬷把舒云扶着到了床上,太医赶来给舒云诊脉的时候,四阿哥已经得信回来了。太医院的太医本来一听见是四福晋生病了,战战兢兢的赶来。等着在四阿哥冷冷的眼神下诊脉之后,那个太医立刻换上笑嘻嘻神情的对着四阿哥和舒云说:“恭喜四爷和福晋,这是喜脉!福晋有喜了。”

四阿哥听见这个消息喜上眉梢,舒云目瞪口呆。算算时间,竟然是四阿哥离开之前怀孕的,真是——舒云已经完全混乱了,没想到自己还能生一个孩子出来,好像在历史上自己只有弘晖一个孩子啊!

四阿哥听见这个消息得意洋洋,自己努力总算是有了结果,四阿哥不会嫌自己的儿子多,尤其是嫡子。弘晖长相可爱,先生说弘晖天资聪颖,以后好好地教育一定能成大器。四阿哥更看重舒云了,要是再生一个儿子,今后的自己又添了一个筹码。看着皇阿玛那样看重太子的嫡子弘皙,孩子都是自家的好,四阿哥私下认为皇孙里面自己的弘晖更可爱!

舒云被这个消息震惊住了,容嬷嬷看着舒云魂飞天外的样子想舒云一定是高兴坏了。自己在福晋身边冷眼看着,四阿哥对哪一个妾室都是平平淡淡的,并没有很宠爱的样子。福晋虽然有了一个儿子,可是谁也不嫌儿子少的。容嬷嬷欢天喜地的吩咐着汤汤水水的,熬药去了。

看着容嬷嬷和身边伺候的丫头们欢喜样子,还有四阿哥得意洋洋的神情,舒云缓过劲来。想想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反正和四阿哥已经当了好几年的夫妻了,都生了一个弘晖了。自己身体没毛病,四阿哥很健康,有孩子很正常。只是历史上记载记叫舒云一阵不安。没有这个孩子的记载,会不会出事了?舒云立刻紧张起来,一旦知道自己有了孩子,心情总是和以前不一样的。

舒云轻轻地抚摸还是平平的肚子,正想的出神。眼前一黑,四阿哥坐在自己面前,端着一碗药,对着舒云露出一口白牙正笑眯眯的说:“太医说了,这一胎脉象平稳,你身子也还好,以后什么事情不要太操心,不行交给旁人做去。好好养身体才是正事。”

四大爷啊,竟然亲手给自己端碗!四阿哥是个标准的爷!就连袜子都是别人给穿的,每天一进门,就是张着手,等着别人围着四阿哥团团转着,换衣裳,洗脸擦手。每次都是舒云拿着毛巾给四大爷洗脸的!每每看着四阿哥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享受着全方位服务的时候,舒云总是在心里觉得四阿哥的自理能力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如!

现在竟然给自己端碗,舒云吓坏了,简直比刚才听见自己怀孕还要刺激,立刻坐直身体把药碗从四阿哥手上接过来。“不敢劳动爷的大驾,我身子好着呢。等着以后身子沉了自然就不管那些事情了。再说咱们府里事情有限哪里能累着我了!”舒云受宠若惊的接过来药碗。

舒云的动作吧四阿哥吓一跳,赶紧拿着枕头垫在舒云身后,哼一声说:“小心些,闪着肚子怎么办?爷嘱咐也是白嘱咐你了。今天还有事情,晚上要到八弟那边坐坐。”说着四阿哥对着容嬷嬷这些伺候的人说:“好生伺候福晋要是有什么闪失,看爷饶得了你们那一个!”说着四阿哥转身走了。

容嬷嬷笑嘻嘻的对着端着药碗发愣的舒云说:“福晋,药凉了,快点喝吧。”舒云看着四阿哥远去的身影正发呆,听见容嬷嬷的话端着碗一口喝掉!“啊!苦啊!”舒云被苦药汤苦的终于回魂了,老天爷啊!四大爷刚才是在表示关心吗?天上一定是下绿雨了!

舒云怀孕的消息立刻传出来,李氏他们听见了没一个不是酸溜溜的,可是面子上还要恭敬得给舒云道喜。舒云坐在上座看着底下那些女人千奇百怪的脸色,一个个虽然都是安详平和的样子,可是眼神和小动作把她们的心思全都出卖了。

没心情和这些人演戏,舒云吩咐一些事情叫他们都出去了。现在舒云身体很好,怀孕的感觉不是很强烈。知道舒云怀孕的消息,弘晖很是好奇,跑来看着舒云的肚子,天真的问:“额娘是不是要生一个小弟弟了?那个小弟弟在哪里?我怎么看不见啊!”说着弘晖在屋子里上上下下的找着“小弟弟”。看着弘晖那个样子,逗得屋子里的人都笑起来了。

兰馨被精明厉害的教养嬷嬷熏陶的越来越沉稳了,规矩的给舒云道喜,可是眼神里面明显带着一点失落的样子。舒云仔细想想也难怪,李氏的心思暂时用不到兰馨身上,兰馨在自己这边还算舒坦,眼看着自己又要再生孩子了,兰馨是担心自己又没人管了。

舒云叫来两个孩子,对着弘晖和兰馨说:“额娘这段时间身体情况特殊,你们要自己照顾自己,额娘永远都是你们的额娘,不会放下你们不管。弘晖不能整天的玩了,皇上都回京城了,你是不是也该到上书房整天的上课了?兰馨身边的嬷嬷要是有什么不妥帖的尽管来跟我说,额娘请那些人来教规矩的,不是当主子来的。她们要是敢没了上下,你就拿出主子的身份来。”舒云又吩咐了给兰馨和弘晖身边多加上一些伺候的人。把现有两个孩子身边的嬷嬷丫头们叫来,好好地吩咐一番。

这次怀孕算是舒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怀孕,弘晖那一次,应该是舒云捡着一个便宜机会,自己穿来的时候,正赶上生产,以前怀孕的经过没有经历过。容嬷嬷带着一群的嬷嬷丫头把舒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这个孩子也很听话,没有闹的舒云很难过。慢慢的随着日子的增长,舒云的肚子越发的大起来。

反正一切都在自己手里,开始五个月舒云渐渐地整理一下账本,把一般的账本等着怀孕五个月,身体明显变形的时候交给了李氏和宋氏共同管理。舒云理由很光明正大的,李氏还要照顾孩子,宋氏帮着正好。这样互相牵制着,谁也不敢兴风作浪!

四阿哥高兴了几天,接下来就被康熙分派下来的政事闹的没心情了,整天忙忙活活的,东跑西颠的。四阿哥忙起来,这些女人就安静不少。舒云能够耳根子清净的专心修养身体了。

小包子出生了

舒云甚至有点喜欢上怀孕的日子了,四阿哥自然不会来骚扰自己,舒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人睡觉,再也不用担心身边还躺着一个四大爷!每天晚上舒云洗漱完毕都是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容嬷嬷亲自把舒云有点肿胀的腿脚力道轻柔的按摩着。

地方大就是好,舒云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床上的小柜子里面放一些自己喜欢的零食,像是蜜饯,水果,甚至叫厨房烤出来的饼干。可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舒云早上总是很早就醒了,一个人舒舒服服的躺在宽大的床上,吃着零食,那个美!

德妃听见舒云怀孕的消息乐的要命,给了不少赏赐下来。看来德妃还是看重嫡子的,再说四阿哥府里的孩子数量实在不多,虽然弘晖很可爱,可是弘昀经常病!剩下的不是生下来养不活就是女孩子,德妃明白康熙最看重子嗣的事情,四阿哥府里,舒云贤惠,不像八阿哥八个福晋,专横跋扈不叫纳妾的。可是为什么四阿哥的孩子就是这样艰难?这一回舒云怀孕了,德妃盼着一定要生个男孩出来

舒云冷眼旁观着李氏和宋氏打理家事,自己还管着四阿哥交过来的小金库。舒云慢慢的摸索着这个时代经营之道,悄悄地积攒着一笔可观的银钱。四阿哥越来越有冰山的趋势,跟着康熙身边从水利到户部吏部,四阿哥快成了全能选手了。舒云看着四阿哥那样拼命的干活,心里感慨皇帝不是好当的,未来的皇帝更难!

舒云这天挺着肚子进宫见德妃去了。看见舒云来了,德妃笑眯眯的对着要给自己行礼的舒云说“你们快点扶着四福晋,你这个孩子,那些不过是虚礼。你身子越来越沉了。额娘看着你们平安心里就熨帖了。快点扶着你们福晋坐下!”

“额娘这是心疼我,但是媳妇不能无礼。”舒云还是靠着容嬷嬷身上,给德妃福身请安,然后扶着腰坐下来。“额娘这几天看起来气色很好,前些时间叫人送进来的水果,是庄子上新鲜的东西,额娘吃着还好?”舒云看着德妃气色不错,一个中年的女人,生了六个孩子还能是肌肤细腻也是不简单。

“好,这段时间额娘正想新鲜东西吃,你就叫人送来了。现在额娘整天吃斋念佛的,那些山珍海味一概已经蠲了,倒是田地里的新鲜东西吃着更好。你身子沉了,身体怎么样?我这里还有不少的补药,你带上一些回去,叫太医看看,没妨碍的吃上一些,等着生产的时候能够顺利。”德妃跟着舒云说着怀孕生产的话题。

可怜的舒云这算是自己记忆里面第一胎,德妃倒是经验丰富,滔滔不绝的跟着舒云传授经验。舒云乐的在一边装小学生,认真的态度叫德妃很满意。中午的时候德妃留下舒云吃饭。其实舒云很不愿意留下来,自己肚子越来越大了,还要站着布菜,真是个苦差事。但是德妃面子,舒云还是留下来了。

这次德妃拉着舒云坐下,但是舒云还是站着给德妃象征的布菜几下,才敢坐下陪着婆婆吃饭了。德妃满意的点点头,好像想起什么要说的。正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外面传话进来:“娘娘,十四爷来了。”话音没落,十四风风火火的跑进来,看见舒云在哪里,笑着拱拱手作揖说:“原来是四嫂子也在,儿子今天可是有口福了,嫂子来了额娘一定有好菜招待的。”逗得德妃舒云一笑。大家坐下来不提。

当着德妃的面,十四也不敢像在四阿哥府里那样随便缠着舒云闹腾了,十四安静的坐下来,三个人都正襟危坐的吃了饭,十四先辞出去了。舒云看着天色准备起身。德妃忽然拉住舒云说:“待会硕王的福晋进宫给太后请安,想必等一会就要到这里了。你先留下来。额娘还有些事情跟你说的。”

果然话音没落,外面通报进来硕王福晋给德妃娘娘请安。德妃整理了身上衣裳,舒云帮着德妃整理一下发髻,德妃坐在上座,叫舒云在自己身边坐了,才慢慢的对着小太监说:“快点情福晋进来。”

小太监领命出去,一会进来一个盛装的女子。穿着一件紫色的旗袍,头上梳着两把头,低着头看不清眉眼什么样子。舒云一边打量进来的硕王福晋雪如,心里暗地想着这就是那个换孩子的福晋了。为了自己的宠爱竟然换掉自己亲生女儿!可见这个雪如不是对硕王爱之入骨,就是对自己福晋地位爱之入骨了。

舒云胡思乱想着,雪如已经给德妃请安完毕,被德妃指着舒云对面下手的座位坐下了。舒云忖度着德妃座位的安排,德妃一宫主位,自然是在上面高高在上。自己四贝勒的福晋倒是坐在了一个号称王爷的福晋上面,这里面传递着什么讯息?看来就是王爷,在德妃或者康熙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想想你离开京城已经好些年了,那个时候好像你刚刚生了你们大阿哥不久的事情。那个时候老四还是刚成亲,还没出宫分府呢!一晃眼十四的儿子都抱上了。”德妃看来以前就认识这个雪如的。

“承蒙娘娘惦记着,如今浩震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先生说浩震是个聪明孩子,文武双全的。他阿玛整天看着他高兴。前些时间跟着皇上和他阿玛到关外秋狝,还放掉了一只白狐。现在京城人人都夸奖浩震这个孩子心地善良。是个仁慈的人。”雪如脸上得意洋洋的,对着德妃宣扬着耗子的文武双全和心地仁慈。

舒云一边安静的听着,心里鄙夷不屑的想着,那个白狐是十四一直在追的,十四本想着给德妃一个礼物,因此不敢随便射箭,害怕射到了白狐身上,一张好好地皮子就完了。谁知正在快要成功的时候,那个狐狸被耗子的网子给套住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打猎的时候很正常,往往是一笑就算了。反正谁也不缺哪一张皮子什么的。

谁知那个耗子看见十四赶来,可能是想着上书房的事情,耗子当着十四的面把狐狸放走了。气的十四差点拿着鞭子就抽在了耗子身上了。幸亏后面赶上来的是八阿哥,要是十三或者老十,一定是一场群架!最后闹到皇帝面前,康熙一定是要收拾十四一顿的。

那些事情十四已经在舒云跟前抱怨过不知几次了,德妃能有不知道的。四阿哥甚至当着德妃的面为这个教训十四,看谁不顺眼可以,但是整天放在嘴上念叨是不行的,一来显得皇子气量狭小,难堪大任;二来传到康熙的耳朵了,皇帝对儿子一向严格要求的,不管十四有理没理,这样明目张胆的叫嚣着看硕王的世子不顺眼,在大臣眼里影响很坏的。康熙也不愿意自己背上一个宠爱孩子放纵十四去仗势欺人的名声。

德妃也跟着说了十四,十四才是气哼哼的忍了。今天硕王福晋不是得意忘形了,就是傻子,竟然在德妃面提起这样的事情!看来雪如真的不是很聪明。

果然德妃脸上黑起来。舒云一边不动声色的看着雪如那个样子,一边想要是这个时候十四进来才好看的。谁知老天爷听见了舒云的请求,离开的十四去而复返!这一下热闹了,十四刚好听见雪如夸奖着耗子的’“文武双全”,十四一进来脸上那个难看,等着十四给德妃请安之后又给舒云拱拱手,眼看着十四要发作起来,舒云先笑着说:十四弟跑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忘了?弘晖以前的小玩意那天十四弟妹看着有意思,我叫人送去了。可是收到了?”十四真是个倔强脾气,就是不肯把自己的玩意让给自己的儿子,还得舒云又把弘晖以前的玩具照着做了一套送给十四的儿子了。

雪如看着十四来了,也只好讪讪的告辞了。看着雪如走了,十四不满的哼一声,德妃看看十四,平淡的说:“硕王连个宗室都不是,你一个皇子和那样的人较劲干什么?要是传进你皇阿玛的耳朵里,又要教训了。”十四笑笑说:“谁跟着那样不入流的东西较劲了,只是想着孝敬额娘一个白狐狸皮,谁知偏偏被别人拿着装好人了,什么心地仁慈?狗屁!要是真仁慈,那个耗子带着弓箭长枪的到林子里干什么?寺院里面施舍东西也不见硕王有点表示,真是个饿不死的野东西!”

十四抱怨连连,德妃哼一声对着十四和舒云说:“算了,那样的人家还是个王爷,你们都远着一点。硕王福晋那里不宝贝自己的儿子,她一连生了三个女儿,才得了一个儿子,自然是宝贝的很。那个儿子刚出生没几个月就跟着硕王去了西北,也是可怜见的。”

舒云听见原来是这样,刚生产几个月,反正皇帝叫硕王去西北的,京城的房子都在,为什么雪如不等着自己身体好了,耗子长大一点再去西北和硕王团聚?还不是换了孩子怕被发现就是了。

十四忽然想起什么,对着舒云坏笑一下说:“来的时候遇见四哥了,正在皇阿玛跟前说事情来着,四哥叫我给嫂子传个话,今天晚上兄弟们到府上打扰嫂子去了。嫂子给弟弟们准备一点好菜不行么?”

德妃一听,对着十四佯装着生气的,嗔怪着说“你嫂子正不方便,还偏偏闹你们四哥!”十四听见一笑,出去了。

德妃看着屋子里没人了,才慢慢的对着舒云说:“看来老四这是担心你跟着我身边立规矩累着了,你还是先回去。额娘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商量,”

舒云想起前几次德妃经历,明白是不是德妃和康熙又要给四阿哥增加小老婆的人数了。舒云笑着说:“有什么事情额娘只管吩咐就是了。”

原来是康熙忽然之间发现自己的四儿子身边除了福晋是满人,剩下的侧福晋和侍妾全都是汉人,不管是汉军旗的,还是压根就是个汉人。汉族的女子虽然行动袅娜,长相清秀,可是血统的事情不能乱!康熙想要在明年选秀的时候给四阿哥府里多选一些满族的秀女给四阿哥充实一下后院。德妃先得了消息,只是拿不准主意,是出身高贵的八旗女子,还是满人出身的女子就是了。

但是看着舒云这个样子,德妃有点难开口。舒云善解人意的很,一点心理障碍的没有的和德妃商量着来年春天选秀的时候,给四大爷找那些名门淑女。德妃很满意舒云的态度。康熙问起来四阿哥身边的福晋和侍妾的出身,明显是关心自己的儿子,要是再有一个显赫出身的侧福晋,帮着老四一点就更好了。德妃的小算盘很精明。

舒云虽然不在意女人多一些,但是很在意自己的四阿哥府里的权威,并不是为了别的,只要是孩子的事情。要是真来了一个出身比自己还好的侧福晋,恐怕以后自己的日子不能舒服了。李氏那些人怎么闹,出身摆着,一定高不过自己的。可是万一来一个出身好的,心里存着取而代之的念头。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舒云绝对不会给自己和孩子好麻烦的。

于是舒云转转眼珠子说:“皇上和额娘的眼光那里有不好的,媳妇一点小念头,现在阿哥们都渐渐的大了,爷这样已经分府出来好几年且不说,眼看着十四弟以下的阿哥们都要找门当户对的福晋了。这次额娘要是大张旗鼓的挑选家世好的秀女,难免有人会有看法。媳妇的意思是主要是女方长相不用说了,主要是能够贤惠安静的,这样能够帮着媳妇管理府里的事情,相处起来也好。万一是个性子被家里养的刁钻的,恐怕磨合起来费事。”

德妃想想,皇帝只是说要满人的女子,并没有说门第什么的,要是自己执意什么好出身的,不是有给自己儿子扩充势力的嫌疑?十七他们这些人的额娘如何干休?还有舒云在四阿哥身边很好了,万一来一个和八福晋一样的,岂不是给老四添麻烦了。舒云一定不想要一个出身和自己一样的侧福晋在眼前晃。

最后事情搁起来,德妃和舒云商量的结论是反正只是要一个老实的满人女子就是了。舒云看见德妃放弃了给四阿哥找一个出身显贵侧福晋的打算,心里松了一口气。

时间过的很快,舒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四阿哥以前对自己身边女人怀孕生产的事情漠不关心,这一次看见舒云慵懒的样子也是感到好奇。舒云怀孕了四阿哥自然不能歇在舒云这里的,但是每天回来之后,四阿哥还是在舒云这里坐坐,讲一些事情安排什么的。

四阿哥看着弘晖又一次趴在舒云的肚子上“听小弟弟的声音”,先是大惊小怪一下,低声的喝骂一声,拎着弘晖的领子,把弘晖拉开舒云身边。结果被舒云嗔怪一顿,嫌弃四阿哥吓着了自己的儿子了,后来四阿哥总算了解了怀孕并不意味着是一个易碎品,四阿哥也厚着脸皮,等着没人的时候,自己把脸贴在舒云的肚子上听宝宝的声音了。

时间推移舒云眼看就要到了生产的时候了,一切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只是舒云的肚子忽然安静起来,看不出生产的征兆。

四阿哥这天回来,看着舒云挺着肚子站在门口,哼一声,对着一边的容嬷嬷说:“扶着你主子坐下,爷已经说了,你身子沉了,这些虚礼免了就是了。今天身上觉得如何了?”早有人伺候着四阿哥换衣裳洗脸擦手的,四阿哥坐在舒云身边,叫那些人都下去。

“这个孩子安静起来了,前几天不是一个劲的在你肚子里折腾来着?这要什么时候生出来啊?”四阿哥伸出手带着惊奇欢喜的神色,小心翼翼的摸着舒云的肚子。看着四阿哥换掉了冰山面瘫表情,跟一个好奇的孩子一样。忽然舒云觉得四阿哥看着自己肚子的样子和弘晖真的一样。

想到这里舒云忍不住一笑,四阿哥听见舒云的轻笑,抬起头,说:“又有什么高兴事情了?不会是心里编排爷什么坏话了?”说着四阿哥将舒云拉进怀里,轻轻地咬着舒云的耳朵。

热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脖子上,舒云一个躲闪,忽然一阵很奇异的感觉从身体伸出传来,好像有什么东西破裂了,热热的东西流出来了。怕是要生了!舒云顾不上什么了,直着嗓子叫容嬷嬷。等着容嬷嬷带着一堆下人进来时候,看见舒云的样子就明白这是要生产了。

等着容嬷嬷麻利的把舒云扶进里间,四阿哥才恍惚缓过来,喃喃自语着说:“爷只是轻轻地摸一下啊!”

舒云的身体毕竟生过一次了,虽然很是费力的挣扎一番,可是第二天早上破晓的时候,舒云顺利的生下来一个小姑娘。四阿哥抱着初生的孩子,一脸的惊喜。

生活很美好

舒云生了一个小格格,德妃康熙知道了难免有点失望,不过毕竟是舒云生的孩子,康熙和德妃给的赏赐很丰盛。皇帝还是按着皇子福晋生女儿给的,德妃倒是添上不少的东西,结果算下来和舒云生男孩的赏赐是一样的。

四阿哥抱着怀里的女儿有点失望时肯定的,但是看见女儿漂亮的脸蛋和乌黑的头发,四阿哥还是高兴起来,叫来府里的人给自己的哥哥弟弟们送信,叫人准备女儿的洗三了。舒云虽然吃了一番苦头,可是毕竟还是年轻,很快的舒云就能坐起来看着奶娘抱着自己的女儿喂奶了。

府里难得热闹起来,四阿哥在官场上人缘不是很好,平常也不喜欢在府里办宴会,拉关系什么的。和兄弟们的关系也是看着都很亲热,并没有和谁特别好的,也没见和谁关系特别不好的。

这此四阿哥竟然为了自己的女儿要操办一番,那些阿哥们和官员们都赶上来巴结着。四阿哥没有想到回来那些官员的,于是吩咐下去,阿哥们的礼物收下,官员们的除了自己的门人叫留下名字,东西拿走,剩下六部赶上来巴结的官员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容嬷嬷和冬雪把府里现在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学来给舒云听,舒云被容嬷嬷按着床上休养身体,舒云乐的暂时摆脱繁琐的事情专心休息。弘晖对小妹妹很感兴趣,每天回来就会趴在摇篮边上看着胖胖的宝宝,好奇的说:“额娘我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我也是这样生出来的?”舒云在一边看着两个孩子,一边回答者弘晖关于生命起源的问题。

李氏看见舒云生一个女儿出来,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有弘晖在前头,弘昀无论如何是赶不上了,可是万一福晋再生一个儿子,自己的处境就更难了。

宋氏想起自己生的两个女儿来,伤心的偷偷的哭一场。剩下的那些女人就是心里酸酸,眼热一阵子就算了。

四阿哥对自己这个女儿很满意,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点失望不是个儿子,但是这个孩子,四阿哥很上心的。以前年纪小,宋氏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自己还是个懵懂少年,后来那个孩子夭折了,自己没有什么感情,渐渐地淡忘了。后来兰馨出生了,自己还是没明白做父母是怎么回事,再加上那个时候舒云和李氏还没磨合好,四阿哥已经记不清兰馨出生的时候自己什么心情了。弘晖和弘昀的出生,自己跟着皇阿玛出征,回来的时候两个儿子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但是这个小宝宝不一样,是四阿哥一直眼巴巴的看着舒云从肚子平平的样子,一点一点变成大腹便便的样子。自己听着孩子心脏在母亲肚子里跳动的声音,亲手感受到了孩子的小脾气。

这个孩子对四阿哥来说就好像自己第一个孩子,舒云是自己孩子的母亲,这是四阿哥第一次深刻的感觉到了当额娘是怎么回事。四阿哥一高兴起来,就想着给孩子起名字,谁知一向功课认真,功课名列前茅的四阿哥想了几天了,等着洗三那天,四阿哥还是没有想出来一个自己认为满意的名字。倒是书房的纸张消耗不少,满地都是四阿哥划掉的字纸。

舒云不管这些,总不能等着四阿哥梦里得佳句,自己宝贝的名字要指望着四大爷不定得什么时候了。舒云想起宝贝出生的时间,干脆先起一个小名算了,就叫晓晓,破晓出生的孩子。以后应该和初生的太阳一样充满希望,能够朝气蓬勃健康成长。

四阿哥听见舒云给女儿的名字哼哼几声,有点不满意的说:“这个名字叫起来没气势,而且不庄重。还是等着爷想一个好的,还要笔画天干地支好的名字出来!”四大爷真是封建迷信的忠实拥护者,名字还要天干地支俱全,还要响亮有气势。这样的名字等着孩子上学了,未必能想出来。

“是,爷说的是,可是好名字不是等着爷慢慢的算出来。孩子总不能是个无名之辈是不是,这就是个小名,随便叫叫算了。那个名字还是等着爷慢慢的想就是了。”舒云看着四阿哥尴尬气啦,心想着等着孩子上学了,你名字能给找出来我就佩服你,上书房的书四阿哥白念了。

“这是什么话?爷不信一个名字还能难死人了。看看咱们格格,两天没见,长胖不少。”四阿哥脸上不易察觉红一下,转身跟着弘晖一起趴在摇篮边看着晓晓正正皱着眉头对两个对她笑的傻呵呵的人不满的吐泡泡。

四阿哥和弘晖跟发现新大陆一样叫起来:“哎呦,妹妹还会吐泡泡啊!真好玩,阿玛我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

“你小时候很喜欢咬人!连阿玛都敢咬!”四阿哥小心眼的,连孩子咬过自己的事情还记得清清楚楚的。

四阿哥给自己女儿起名字的事情搁浅下来,四阿哥不是不满意,就是被康熙指派工作没时间仔掐算一个大吉大利的名字出来,倒是舒云起的晓晓这个名字被叫开了。反正女孩子也不着急,在皇家的玉牒上,女孩子的名字是不写的,只是写上排行和生辰还有生母是谁就行了。看来在这里就连报户口都搞性别歧视。

舒云逍遥自在的休养身体,李氏和宋氏管着府里的琐碎事情,身后有舒云看着也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因此等着晓晓满月的时候李氏和宋氏把权力自己主动交回来。舒云一点不着急接收权力,反而是说自己身体没有好,需要休息,叫李氏和宋氏还要辛苦一段时间。这样一来谁都说舒云是个宽和的人。

可惜舒云的好日子没几天,就没有了。李氏怀孕了!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是晚上,四阿哥抱着晓晓,被自己的女儿抓着辫子就是不肯放手。四阿哥正给自己依依呀呀兴奋叫喊的女儿说好话,希望女儿能够高抬贵手,放开自己的小辫子呢!

四阿哥听见这个消息一怔,看不出高兴,只是点点头看着舒云的神色,想想吩咐说:“叫李氏修养着,府里的事情还是福晋管着好一些。她们心思没有福晋想得周到。”舒云听见李氏怀孕的消息,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孩子会是那个倒霉的弘时吗?接下来听见四阿哥那些话,舒云知道自己清闲的生活到头了!舒云对着身边的人吩咐说:“看看李氏去,上次额娘赏赐下来的白玉观音请来,送到李氏那边。”舒云本想着给李氏送一些补药,但是想起那些药品什么的还是算了,省的出事自己讲不清楚。

四阿哥抱着晓晓,看着舒云要出门,而且舒云脸上的神色正常,一点不高兴的样子也找不见,四阿哥心里复杂一下。舒云示意奶娘过来抱着晓晓休息去,“恭喜爷了,这一次一定能生一个小阿哥。爷要不然跟着妾身过去看看,给李氏贺喜?”舒云看着四阿哥笑嘻嘻的道喜。

“算了,爷今天还有事情和人商量,等一会就要到前面去。你看着李氏爷很放心,明天叫太医看看,要添加什么的呢看着办就是了。”四阿哥紧紧地抱着晓晓,不给奶娘抱走。舒云只好带着一帮人看李氏去了。

走出门,容嬷嬷的神气明显不高兴,李氏明摆着趁着舒云生产的时候怀上的孩子,容嬷嬷觉得这是趁火打劫,心里暗自不满。舒云倒是不认为这有什么,四阿哥身边妻妾一堆,不能因为福晋怀孕了,四阿哥就不碰别的女人了。再说要是历史没改变的话,李氏生下来的孩子应该是弘时,弘时最后是因为什么被雍正给赶出家门的?

李氏躺在床上,一门心思全在肚子里的孩子上,弘昀的人身体太医们都看过了,一直没有好气色,就算能长大成人,以后前程也难了,这一回要是能生一个健康的孩子,李氏觉得自己还是能和舒云争一争的。

看见舒云进来了,李氏赶紧要从床上下来给舒云请安,舒云对着李氏身边的丫头挥挥手,对着李氏说:“你身子不方便还是好生歇着,想要什么只管说,身体要紧。今后你不要站规矩了肃一肃吧。”李氏面带得色的对着属于道谢,舒云嘱咐一些事情,反正李氏也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了,一切都是有前例可循的。

舒云安顿了李氏,带着人出来了。容嬷嬷趁着路上人少,小声的对着属于抱怨着:“李氏一定是趁着福晋生产身子不方便勾引的四爷。这一会她可是得意了,看着刚才那个样子,见了福晋进来还装模作样的,好像一副自己多娇贵的样子。”

“嬷嬷这些话还是放在心里,再说李氏是侧福晋,有好消息自然不过了。咱们不能在人前闪失,李氏轻狂娘娘都知道的,咱们犯不着和这样的人置气。”舒云看看身边只有容嬷嬷跟着,那些下人远远地跟着应该没听见这些话。

容嬷嬷看一眼身后跟着的下人,点点头扶着舒云走了。等着舒云回去的时候,四阿哥竟然还在哪里抱着晓晓逗着玩。看着四阿哥跟傻瓜一样的神气,正对着孩子做鬼脸,逗着孩子笑。晓晓本来这个时候都改睡觉了,谁知被眼前这个四大爷闹的很不高兴,对着自己的阿玛生气的吐出一堆的口水,挥舞着小手表示对四阿哥打搅自己美容觉的不满。

眼看着孩子就要哭出来,舒云心里不满的想这就是四大爷的政事?要见人?见谁?李氏还在那里眼巴巴等着四阿哥来“安慰”自己呢,要是知道了四阿哥根本是泡在自己房间,李氏一定气死不可。

“好了,孩子睡了。奶娘抱着晓晓回去休息。错过了困头,晚上可能是要闹的。”舒云说着叫奶娘把孩子抱走。四阿哥看见舒云回来了,仔细看看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爷刚才不是说要见人?都这个时候了,是不是叫人闲准备晚饭,谁也不会赶着饭点上门啊!”舒云笑嘻嘻的戳破刚才四阿哥义正词严的事情忙的谎言。

“也是,可能是这些天事情多爷记混了。叫他们摆饭。咱们安静吃饭。”说着四阿哥自己洗手去了。舒云站在那里一阵悲摧,你个四大爷的,撒谎都不脸红!正想着。只见外面一个轻快的声音:“看来咱们是讨嫌的,打搅四哥和嫂子清净了。”帘子一掀开十三和十四笑嘻嘻的站在那里。舒云看见这两个兄弟心里一阵轻松。总算能和孩子一起吃饭了。

十三和十四身后跟着弘晖,手里拿着一个精巧的玩意,对着舒云得意洋洋的显摆着:“额娘看,这是十三叔给我的。可好玩了。”十三看着属于笑着说:“弟弟去了江南一趟,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个是杭州的小玩意给弘晖拿着玩。”

还没等着舒云道谢,四阿哥已经过来对着弘晖板着脸说:“整天只知道玩,学的都是一些浪荡子的本事。今天的功课做了没有?晚上拿来检查!”弘晖看见自己阿玛又要板着脸当老虎了,委屈的看看舒云,舒云上前拉着弘晖对着四阿哥和十三十四说:“你们坐,今天倒是有点新鲜菜,正想着给你们府上送些。可巧弟弟们就来了。爷还是跟着两位弟弟到前头吃饭,妾身带着弘晖罢了。”

接着舒云就吩咐:“十三爷和十四爷来了,叫他们把庄子上新送来的湖鲜收拾了,还有上好的梅子酒温热了。”十四听见有新鲜东西眉开眼笑的说:“还是四哥有福气,一样的庄子,四嫂子打理的就是井井有条,只是好东西全都偏了弟弟了。十三哥今天咱们有口福了。”、

十三哼一声对着十四说“别老想着四哥的好东西了,十四弟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些事情也该上上心,要是在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十四满不在乎的说:“我今朝有酒今朝醉,反正上头有你们这些哥哥顶着,天塌下来和我没关系!是不是四哥?”

“在这样下去,四哥也要自身难保了。十四弟你——”十三明显是有话要说的,这一番话明显是说给四阿哥听的。四阿哥忽然打断十三的话,一边喝斥十三,一边转身向外走“十三弟,有些事情不是咱们能够议论的。”说着四阿哥拉着十三和十四出去了。

舒云一边听着十三和十四已有所指的话,觉得风雨要来了。看着弘晖手上的小玩意,舒云想起来这次康熙南巡有点不寻常,太子在山东生病了。康熙根本不管太子之是叫十三代替太子祭泰山神,然后把太子扔在山东带着十三接着南巡了。

看来皇帝对太子的警惕越来越深了,父子相疑,那些虎视眈眈的阿哥们哪有不趁着这个机会动手的?

政事是个很奇妙的东西,水面下暗流汹涌,面上还是一团和气。第二年选秀的时候康熙果然给四阿哥指了一个满族的秀女,不知事德妃的意思还是康熙的意思,反正这个女孩子出身不高,姓氏很好。康熙是个大方的父亲,知道四阿哥的喜好,又给了四阿哥一个漂亮的汉军旗的女子。这一下四阿哥的福利又要有点小小的变化了。

李氏眼看着要生了,暂时没心思管这些事情,宋氏等一干人等有的无所谓有的暗地里咬牙,在舒云面前可就热闹了。有的故作贤惠,有的说起话来酸溜溜的,反正什么样子都有。

舒云还是那个样子,安排了住处等等琐事,反正一切按着定例也不会错到哪里去。康熙的心思四阿哥可能明白,可惜男人都是感官动物,美丽的郭氏很得喜爱,那个钮咕噜氏长相一般,性格沉闷,跟一起进府的郭氏比起来可是天渊之别。

钮钴禄氏小心翼翼的站在舒云面前,舒云看着钮钴禄氏低头不说话的样子,心里想这个女孩子一定很伤面子,跟着郭氏在一个院子里,这几天四阿哥可一直叫郭氏伺候的。那个钮钴禄氏看着郭氏天天满面春风的样子是个什么滋味?无关风月,女人的面子也是很重要的。

面对着未来的太后,舒云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未来的太后啊,竟然跟一个小耗子一样战战兢兢的站在自己面前。既然德妃和康熙的意思,钮钴禄氏就是在不受宠也不能亏待了。于是舒云想想说:“你在家里叫什么名字?”

“回福晋的话,奴婢叫二妞!”未来太后的闺名真不怎么样。凌柱学问真是不咋地,看看自己女儿这是什么名字?

“罢了,你这个名字和大格名字重复了,你以后叫文杏好了,看着你的针线不错,今后跟着方嬷嬷打点针线上头的事情吧。”舒云给文杏未来的太好安排了新工作,工作也能给人成就感。

文杏谢了舒云,正要出去,只听见一阵脚步声,冬雪进来说:“李氏看着要生了!”

时疫

李氏这一会得偿所愿,终于生出来一个男孩子,四阿哥得了儿子还是高兴地,很快的这个儿子被起名叫做弘时。舒云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看来李氏的命真不怎样好。

可是现在谁也没有想到新出生四贝勒府里的三阿哥未来是个可怜的孩子,四阿哥现在还是很满意自己有了一个儿子的。舒云想着弘时未来的命运,一边忙着打点了弘时的满月和百天的宴会。看着李氏春分得意的样子,舒云觉得很有点沧桑的感觉。

可是就在弘时满了百天的时候,一个很坏的消息传出来。京城好像开始流行传染病了!很多穷人家的孩子都死在麻疹上,而且麻疹病毒不管贫穷还是富贵一视同仁的降临在孩子身上!街上的药店一下就发财了,那些药材卖的一天一个价钱,很多没钱的人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孩子被麻疹折磨着,九死一生。

舒云忽然想起弘晖在历史上年纪轻轻夭折了,一下子紧张起来,弘晖立刻不用每天出门新路上学了,只是被舒云关在家里,身边的被子褥子,还有家具玩具什么的全都你去出去消毒,暴晒,弘晖和晓晓和兰馨的房间被彻底的清洁打扫过,身边跟着的奶娘和嬷嬷丫头也全都被太医仔细诊断过,没有发烧等等的痕迹。

李氏如临大敌的照样把弘昀和弘时紧紧地拴在自己身边,生怕一个闪失就出事。舒云看着账本上那些药铺的盈余,管家高福站在门口恭敬地说:“京城时疫,药店的生意东路好得很,京城那些有名气的药店都是翻倍的盈余,咱们府里名下的药店也些天的收益也是不错的。”舒云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心里忍不住的叹息。

看着舒云神色并不是很愉快,高福又小心翼翼揣度着舒云的心思说:“奴才已经吩咐下去了,府里名下的药店都是按着原价出卖药材的,并没有借机涨价。”

“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了?我看着不能不涨价,从今后直到这次时疫过去,咱们药铺里面治疗麻疹的药材全都半价,算是给咱们府里的阿哥和格格们积德行善好了。你今天就传话下去,叫他们照着办。要是谁敢趁着这个机会发昧心财,查出来立刻打发出去!。”舒云觉得自己做一点好事,也算给弘晖种下善因了。

正说着,只见四阿哥这个时候回来了,听见舒云这一番话点点头,对着高福吩咐:“既然福晋有这个心思,你吩咐下去,那些实在没钱买药的人家来买药不要收钱。该施舍的就施舍。”高福领命出去了。

四阿哥看着桌子上那些账本,忽然对着舒云说:“你看看上次爷给你的账本上现在有多少的银子能动用的?”

什么事情叫四阿哥动用小金库了?舒云紧张的看着四阿哥,是不是出事了?看着舒云紧张的眼神,四阿哥想起什么对着舒云感慨着说:“今天奉命到户部清查户部的存银去了,谁知竟然全是借条!银子全都被那起子龌龊官给借走了,眼看着就要到了汛期了,万一那里出点事情,户部拿不出钱来,到时候皇阿玛还不要大发雷霆?咱们门下的人不少,万一有一张借条在里面,还不是难看?”四阿哥真是不容易,想着给自己门下的奴才还债的。

舒云差点笑出来,对着四阿哥说:“爷真是急坏了,别人不敢说,可是咱们府里门下的奴才全是爷亲自挑选过的,那就有那样没王法的东西了?再者说这个世上还没见着奴才欠钱叫主子还债的。要是这样下去不颠倒了才怪。我看着这几年十三和十四那里,家里人口一来二去的多了,进项还是那样,爷是当哥哥的,能帮着一点就是一点吧。”

四阿哥越来越深沉了,四阿哥这样挑剔的主子门下的门人哪一个敢借国库的钱了?就是真的借了,绝对不敢叫四阿哥知道。这笔钱一定是另有用处的,只是四阿哥不想对自己说罢了。政治上的事情舒云不想知道,只是装着糊涂就是了。

听见舒云一番话,四阿哥抬起头看看舒云,忽然想起自己真是忽略了一个事情,皇帝知道了户部银子被借走的事情,一定是要叫人收账的,这次差事多半是放在自己身上,自己准备银子也是存着拉拢人心的意思。可是舒云一边说的很有道理,自己收账顺便替人还钱,叫皇上和群臣看着这就是借机收买人心的。自己会想着借机收买人心,别人就不会?幸亏舒云提醒了,要不然自己一向不偏不倚的形象就毁了。

四阿哥眼神闪烁一下,低着头说:“福晋提醒的是,今天你是没看见户部成了什么样子了,爷这是急的。要是门下那帮奴才作乱,看夜收拾他们!十三和十四那里是该看看的。这个事情爷亲自办。弘晖今天没事吧。”

四阿哥心里有了主意,忽然想起自己回来的路上看见不少抬着小棺材死孩子的家庭。自己膝下就这几个孩子,四阿哥真是不想出事。

舒云对着四阿哥说“没事,就是嫌弃我整天关着他不叫出去,跟着我闹来着。过几天就好了。爷这几天还是不要对着孩子吹胡子瞪眼的,省的吓着他们再出点事情。”四阿哥点点头,忽然有点委屈的说:“这是个什么世道?老子教训儿子还不行了?”

忽然李氏身边的丫头着急忙慌的跑进来,看见四阿哥和舒云都在,愣一下,跪在地上,结巴着说:“福晋,不好了,二阿哥身上烧起来了!”听见这个消息,舒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弘晖!但是舒云还是冷静下来,看着那个丫头说:“这是怎么回事?”

“今天早上二阿哥就看起来没精神,侧福晋想着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叫嬷嬷看着休息了。谁知没一会头上身上就热起来了,侧福晋慌了神,解开衣裳才发现二阿哥身上已经斑斑点点的长出红斑点了。这一会恐怕是厉害了!”那个丫头浑身哆嗦着,看来真是吓坏了。李氏在哪里已经慌了,只是抱着弘昀哭天喊地的。

四阿哥听见这个消息也是难受起来,对着身边的苏培盛呵斥一声:“愣着干什么?快点情太医看看。”苏培盛对着四阿哥说:“福晋已经请了太医在府上住着了,奴才这就叫去。”说着一溜烟的走了。

舒云对着身边的人吩咐着:“叫孩子们都各自分开,谁要是这个时候私自传递东西,发现有体格拿住打死。看看弘昀去。”舒云看一眼四阿哥说:“爷跟着看看,还是——”四阿哥想想,跟着舒云一起看弘昀去了。

一进门就听见李氏哭声,好像弘昀已经挂掉一样,太医皱着眉头诊脉,看见舒云和四阿哥进来赶紧跪在上说:“小阿哥确实是麻疹,脉象看来还算稳当,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扛过去。”舒云叫太医尽力医治,四阿哥听见太医的话想起弘昀向来身体不好,眉头皱的紧紧地,一言不发的看着床上脸上通红的弘昀。

舒云看着李氏在哪里只是哭天喊地的,对着李氏身边的人说:“你们扶着李氏进去。叫弘昀身边伺候的人来,我有话要问。”

四阿哥看着情况,叹息一声,吩咐太医一些话,看看舒云说:“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了,福晋多担待一些吧。大阿哥他们不要再出事了。”说着四阿哥低着头满身寒气的出去了。舒云忙着吩咐吧弘时和弘昀隔离开,有叫太医给剩下的孩子诊脉,仔细检查身体上的异常情况。舒云出来到了外面看着跪在地上的奶娘和嬷嬷,对着她们冷冷的说:“二阿哥好好地,怎么忽然就病了?不是已经叫你们专心看着,不叫二阿哥到处乱走的?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奶娘和嬷嬷只是在地上磕头,浑身哆嗦着一句话都没有。舒云看暂时问不出什么事情,吩咐将这些人先关起来,等着弘昀身体好一点再仔细的问清楚。舒云另外指派了人照顾弘昀,李氏恢复一点神智,挣扎这出见了舒云,要自己照顾弘昀。看着李氏那个可怜样子,舒云点点头,叫李氏身边的人仔细伺候。

弘昀如何生病还弄清楚,这里弘晖也生病了,这一下舒云真是要急死了,舒云索性将事情交给宋氏,叫她暂时管理府里的事情。舒云一门心思放在孩子身上,看着躺在床上浑身烧的发烫的孩子,舒云真是伤心极了。看着弘晖难受的样子,舒云真是想抱着孩子痛哭一气。可是舒云知道自己不能哭。

四阿哥府里的空气一下变得无比压抑起来,大阿哥和二阿哥都生病了,现在这种医疗条件谁也不能肯定麻疹就能完全治好的,要是万一出点事情,那些下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唯恐自己撞上四阿哥的炮口,被炸得体无完肤。

四阿哥现在气急败坏的,两个儿子全都生病了,可是这个时候康熙还派了四阿哥一个收账的差事。四阿哥真相当着皇帝的面,把这个差事挡回去。但是话到了嘴边,四阿哥还是咽回去了。康熙知道了四阿哥府里的事情,孩子生病这是谁也没办法的事情,康熙指派了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和最好的药材到四阿哥府里了。

看着弘晖躺在床上,舒云拿着凉毛巾轻轻地给弘晖身上擦洗降温,太医说弘晖身体很好,这此应该能够抵抗过去的。四阿哥进来看着舒云有点憔悴的样子,这段时间舒云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孩子身边,同时还要分心看看弘昀那里的情况。自己每天被要账的差事闹的头昏脑胀的,没有多少精力和时间管这些。看来真是叫舒云辛苦了。

“弘晖现在好一些了,看起来没有昨天那样难受了。”四阿哥走过去看着躺在床上弘晖,舒云看着孩子,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转头看看四阿哥这段时间也是憔悴了。“爷还是休息一会,在外面忙了一整天,再为孩子担心要是了,累着了可怎么办?”四阿哥拍拍舒云的手安慰着说:“没事,爷看看弘晖。你还是歇一会,听着容嬷嬷说这几天你一直没闭眼的守着孩子,万一弘晖好了,你病倒了,晓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