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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跨越时空的婚姻》》 · 爱玲粉丝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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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四阿哥拉着舒云靠在弘晖房间一张榻上,轻声的说:“你先靠一靠,爷看看弘晖。”舒云可能是累的太厉害了,一点力气没有,舒云慢慢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舒云的梦境很混乱,一会是弘晖小时候的样子,一会是孩子生病痛苦的样子,舒云觉得自己快要失去孩子了,猛的被吓醒了。舒云睁开眼,惊恐的寻找着自己的孩子,屋子里很安静,四阿哥坐在弘晖床边,正拿着一块凉毛巾亲情的敷在弘晖的额头上。可能是弘晖躺在床上有点不舒服,弘晖在床上哼哼唧唧动着身体。

四阿哥轻声的安慰着,最后干脆抱着弘晖靠在床上和舒云一样抱着弘晖轻声的哄着,舒云听着四阿哥哼的歌很有意思,仔细听听竟然是嬷嬷们哄着孩子睡觉哼唱的摇篮曲,看来四阿哥是把自己小时候的东西用在孩子身上了。

看着四阿哥那个仔细上的样子,舒云安心下来,再一次睡着了。等着早上醒来,舒云竟然是躺在弘晖的床上,好在床很大,舒云没有打搅了弘晖。一边看着孩子的奶娘和嬷嬷都是瞌睡着没醒过来。舒云坐起来,掀开身上的杯子,看看弘晖,伸手摸摸额头,很好已经恢复正常了,脸上和身上的红点已经消失了。看来是没有危险了。

看着孩子睡得很好,舒云站起身要起床。声响把奶娘嬷嬷们惊醒了,赶紧上前看弘晖的,服侍着舒云起身的,忙起来了。舒云到一边梳洗,一边叫太医来看看弘晖的身体。等着太医诊脉之后,跪在地上恭喜说:“恭喜福晋,大阿哥已经好了。”

容嬷嬷一边听着喜上眉梢,舒云感谢了太医,情太医下去休息了。容嬷嬷帮着舒云换衣裳,一边满意的说:“真是上天保佑,大阿哥没事了。昨天是四爷抱着福晋放在大阿哥床上的。爷昨天看着大阿哥,后来一个人在书房休息了。今天一早上上朝去了。”

原来是四阿哥,舒云想想,四阿哥现在心里一定不好受。孩子生病了,当爹的一定着急,可恨的康熙竟然在这个时候给四阿哥一堆的事情!正想着,外面隐约传来一些脚步声和焦急的喊声。打听消息的小丫头进来说“二阿哥那边看着不好了!”

舒云只好把弘晖托付给容嬷嬷,带着人到了李氏那一边。弘昀身体虚弱,太医满头大汗的抢救,可惜到了晚上,弘昀还是夭折了。李氏已经混过去了,四阿哥听见消息也是很难看的样子。

渐渐地麻疹病情平静下来,京城里面死掉的孩子也不止一个弘昀,伤心的母亲还有很多。李氏更加宠爱弘时,简直把所有的希望全都放在这个孩子身上。弘晖身体慢慢的康复了,康熙知道了孙子康复了,给了不少的赏赐。等着弘晖正式到上书房上学的时候,康熙特别叫人把弘晖领来叫自己看看。

包子馅变了

四阿哥郑重的跟着舒云商量着明天康熙要见弘晖的事情从穿什么衣裳,到带着谁跟着伺候,事无巨细的说了,舒云看着四阿哥严肃的样子不禁心里感叹,皇家真是奇怪,康熙只是在弘晖满月的时候见过一眼这个孙子,谁知一晃,弘晖已经在上书房上学好长时间了,康熙才想起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孙子!真是没话说了。一般家里爷爷看孙子,还用的着儿子紧张一下?

舒云只好仔细的把明天弘晖的衣裳鞋袜什么的安排整齐,四阿哥又把弘晖叫来嘱咐一下进宫见皇帝的注意事项。弘晖一场大病下来,圆圆的脸蛋变得尖了不少,更趁着一双眼睛黑黑的,闪着狡黠的光泽。弘晖老实的站在四阿哥面前听着自己老子的耳提面命,全都答应的好好地。舒云看着弘晖低着头,把两只手背在身后的样子就明白这个小子是面子上应承下来,这个时候指不定怎么在心里厌烦自己的老子唠叨来着。

“弘晖身边的教养嬷嬷和谙达都是摆样子的,就是法海先生也是最好的老师了。爷这样翻来覆去的嘱咐,叫别人听见还以为弘晖一点规矩没学过的。快点洗洗手吃饭去,今天晚上额娘叫厨房给你做好吃的了。”舒云站出来解救自己的儿子,免于弘晖被自己的老子唠叨死了。

看着弘晖欢呼一声,看着自己,四阿哥只好叫弘晖洗手吃饭去了,“爷不过是白嘱咐一番,省的明天见着皇阿玛,这个孩子又淘气起来,叫人看着咱们府里就这杨管教孩子的。弘晖是长子,更要给底下的孩子做榜样的。”四阿哥无奈的看着舒云一眼,看看跟着嬷嬷洗手的弘晖低声的抱怨着。

舒云坐过去对着四阿哥说:“是,爷说的是。可是规矩这样东西还不是平时教养的,就算临阵磨枪没一会就露馅了。今天爷教训的过头了,明天吓得孩子缩手缩脚的,岂不是更糟糕。”说着舒云叫丫头端过盆子给四阿哥洗手了。

四阿哥看着给自己挽袖子的舒云哼一声说:“福晋的道理也是,弘晖生病之后你也不要太惯着他了。爷还不是晚上有什么就吃什么?弘晖倒是挑拣起来了。”四大爷真是小心眼的极致了,竟然看见弘晖有加菜自己没有生气了。

忍着要笑出来的冲动,舒云拿着毛巾给四阿哥擦手,“今天特别吩咐厨房,给爷做了鸡肉羹,里面拿着新鲜的浓汤做的底子。爷这几天跟着那些官员要账很辛苦,不能老是芹菜豆腐的,这样身体吃不消。”舒云赶紧表示四阿哥有更好的菜。一时间,舒云觉得自己好像面对的是两个孩子!

“哼,也罢了。清淡些就好了。”四阿哥听见有自己的份满意了。趁着身边伺候的丫头出去了,四阿哥趁着舒云没防备竟然拉着舒云狠狠的咬了一口。这个时候弘晖正跑进来,看见自己的额娘拿着手绢捂着脸,弘晖叫起来:“容嬷嬷快点叫人摆饭,阿玛饿了,都要咬人了!”

舒云脸上一红,转身拉着弘晖离开了。四阿哥被儿子这一嗓子闹的浑身出汗,脸上冰块一下子融化掉了。容嬷嬷和舒云身边伺候的人都是低着头忍着笑出去摆饭了。等着坐下来的时候四阿哥认真的看着弘晖说:“刚才阿玛不是饿了,是你额娘——”话没完弘晖看着四阿哥认真的说:“我明明看见的,阿玛咬人就跟小狗啃骨头一样的!”

这一下四阿哥要暴走了,可是面对着儿子天真的眼神,四阿哥只好转换话题,拿出做老子的威严,瞪着眼睛说:“今天的功课完了没有?等着晚上把你这些天写的字拿来我看!”弘晖最讨厌的就是被自己阿玛盯着练字了,一听这个蔫了,老老实实的吃饭不敢多话了。可是弘晖一张皱在一起的小脸上明明写着鄙视四阿哥自己理亏就拿老子威严欺负的意思。

舒云看着四阿哥吃瘪的样子,心里很解恨。叫你没事欺负我,儿子说的就是事实!你个四大爷的,就是一只狗!整天乱咬人!

第二天舒云亲自给弘晖换上衣裳,又嘱咐了跟着弘晖伺候的人,看着四阿哥带着儿子出门了。舒云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在康熙面前闹事,只是担心四阿哥那个小心眼的,借着机会欺负自己的儿子。要知道昨天晚上四阿哥果然给弘晖布置了不少的练字课程,闹的弘晖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可惜这是功课上的事情舒云不能出声反对的,舒云也不能跟着四阿哥对着干。只是在一边央求着给弘晖多争取一点时间罢了。

弘晖练字的时间长了,自己身上的牙印却是不少。舒云看着四阿哥拉着孩子远去的身影想着下个月四阿哥的寿诞,真该送他一个狗咬胶!

等着四阿哥得意洋洋的回来的时候,舒云没有看见应该跟着一起回来的弘晖。不是小心眼的四大爷把孩子扔了?舒云看着四阿哥得意的样子,忍不住要开口问了。谁知四阿哥笑嘻嘻的说:“皇阿玛很喜欢弘晖,已经带着弘晖在身边教养了。皇阿玛的旨意弘晖由皇阿玛亲自教养,贵妃抚育。这是孩子的福气,你叫人把弘晖的东西收拾好,明天送到乾清宫就是了。衣裳什么的宫里还能少了?只是把书本和功课带上就是了。”

这算什么?不带这样的!舒云很想立刻把孩子领回来。弘晖身体刚刚好了,放在皇宫里,要是吃的喝的不合适,跟着皇帝那里就舒服了?舒云看着四阿哥真想把四阿哥狠狠地揍一顿。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可能是感觉到了舒云满身的不愿意,四阿哥对着舒云开始解释:“皇阿玛这些孙子,只是把太子的嫡子放在身边。弘晖这是在剩下的皇孙里面第一个被皇阿玛养在身边的。弘晖跟着皇阿玛将来一定能成大器的。宫里那些人也都已经打点好了,还能叫孩子受委屈了?贵妃无子,教养弘晖自然尽心。皇阿玛叫弘晖每月还是能回来几天的,十天就能回来一次。”

舒云听着四阿哥这番话,心里还是不情愿的。舒云很担心弘晖的身体,虽然弘晖逃过一劫,可是谁敢保证以后弘晖没关系?皇宫里面那样复杂的,弘晖一个孩子身边没人照顾怎么办?

四阿哥看着舒云一副不舍的样子,心里明白弘晖是舒云的宝贝,一向是捧着呵护的。自己何尝不宝贝这个儿子,但是皇帝叫弘晖在自己身边,这里面的含义太丰富了,四阿哥觉得自己已经和舒云讲的很明白了,舒云一向是识大体的,要是还这样哭哭啼啼的不舍得孩子锻炼一下,真是太小家子气了。舒云看出来四阿哥的心思,不禁埋怨四阿哥为了讨皇帝欢心把自己儿子送出去。可是自己能有什么办法,放在自己身边也不一定就能看的周全了。跟着康熙这个牛人,自己的孩子反正不会被教的糊涂了就行了。

舒云擦掉脸上的眼泪,低着头对着四阿哥说:“爷的意思妾身明白的,就是那个孩子一直跟在我身边,刚刚生病才好,身子还虚弱的。一个人在宫里万一有什么事情怎么办?爷可都是安排好了?”舒云眼巴巴的看着四阿哥,心里说你敢叫我儿子在宫里吃亏我一定跟你急!四阿哥看着舒云强笑的样子,心里也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四阿哥信誓旦旦的说:“这叫什么话?爷还能叫自己儿子吃亏了?宫里面爷还是能说得上话的。放心,弘晖身边伺候的太监和宫女都是爷挑选的。那里能叫儿子吃亏了?”

看来四大爷还算不错,舒云放心下来,看着张着胳膊等着自己换衣裳的四阿哥,舒云过去给四阿哥换衣裳了。晚饭之后,舒云看着四阿哥那个得意的样子心里生气,看见一边伺候茶水的文杏,对着四阿哥说:“今天交文杏伺候爷晚上的茶水。明天妾身进宫递牌子请安,给弘晖送东西。”

文杏脸上一红,一边宋氏等人看着四阿哥没有别的表示,都是失望的对着舒云和四阿哥福身出去了。四阿哥一直在舒云的房里磨蹭着,舒云真是不待见这个四大爷,恨不得现在就把四大爷一脚踢出去。偏偏四大爷还没话找话跟着舒云腻歪着。看着天已经黑了,舒云终于忍不住笑着推四阿哥说:“爷,天色不早了,还是歇息吧。文杏是皇上和额娘的好意,不能冷落了。郭氏虽然娇媚一些,可是雨露均沾才是平和之道是不是?”说着舒云对着外面叫道:“送爷休息。”

四阿哥看着舒云温柔贤惠的样子,心里恨得咬牙,一定是嫌弃自己了。四阿哥气的一转身走了。舒云看着四阿哥离开,松了一口气。今天要是在接着面对四大爷,舒云一定会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跟四阿哥咆哮了。谁知舒云气还没松下来,四大爷去而复返,四阿哥拧着眉毛,上上下下的看的舒云浑身发毛“爷怎么觉得福晋这是不待见爷啊?难不成在福晋心里,爷就比不上弘晖那个小子?”

舒云吓一跳,赶紧笑着推着四阿哥往外走:“爷这是什么话?文杏和郭氏一起进府的,爷可真是的,这些日子了,连一眼都不看人家!要是额娘知道了又该有别的想法了。再说文杏的面子上挂不住啊!妾身看着文杏老实本分,爷还是看看人家。”舒云看看四阿哥的脸色缓和一下,接着说:“弘晖那个孩子淘气的很,跟着皇上身边时他的造化,就是担心弘晖万一闯祸了就不好了。皇上日理万机的,再为孩子的事情费神,不是咱们的罪过了?”四阿哥听着这些话心里觉得很舒服,福晋贤惠识大体,自己的儿子聪明招人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四阿哥飘飘然的走了。只是晚上四阿哥一直耳朵发红,喷嚏不断。原因没有别的舒云坐在床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痛骂四阿哥来着。

第二天舒云进宫给德妃和贵妃请安,毕竟自己的儿子放在贵妃娘娘地盘上,舒云说什么也要拜码头的。德妃看见康熙把自己的孙子放在身边,脸上跟着有光彩,见着舒云进来先给自己请安,更满意了。德妃带着舒云带着弘晖一堆的东西到了贵妃的宫里面。一番客气的话,舒云倒是看得出来贵妃深宫寂寞,权力被四妃分享了,自己身边没儿子,对弘晖倒是一心一意的,这样舒云就放心下来。那些伺候弘晖的奶娘和嬷嬷都是以前的,舒云又跟着皇帝和贵妃派来的太监什么的说说好话,奉上银子,一切都安顿下来了。

安顿好了弘晖的东西和身边伺候的人,贵妃德妃和舒云到太后那里请安了。女人之间的话题不过是衣裳和孩子家务事什么的,宫里的女人能够说的事情就更少了。不知不觉话题转到了这次京城流行病上了。闲谈之下舒云才发现,原来京城里面夭折了不少孩子,努达海家里的儿子就这样悄没声息的夭折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秋叶和骥远的婚事,努达海明显是没放在心上。骥远和秋叶成婚是在自己给骥远那个小院子里面举行的婚礼,老太太可能是看不上秋叶的出身,一个八旗的小兵,和自己那个将军儿子差十万八千里,因此就根本没有叫骥远在家里成婚的意思。五姑娘倒是尽到了一个母亲在儿子结婚的时候一切的责任了。聘礼什么的都是准备的很好的,一点也不因为女方家里比较穷就敷衍了事。

舒云看的出秋叶家里实在拿不出来像样的嫁妆,干脆很大方的赏给秋叶一份嫁妆,也算是这几年秋叶跟着自己忠心耿耿的报酬。秋叶和她的额娘感激的跪在地上要给舒云磕头。看着秋叶的额娘身上蓝布旗袍和头上唯一的一个银簪子,舒云想秋叶家里一定为五姑娘送来的聘礼为难过。按着一般来说,女方的嫁妆和男方的聘礼一定是相等的。可是秋叶的家里明显是不能置办几十件衣裳和成套的家具的。

现在骥远更和努达海疏远了,努达海可能是也不在骥远身上报什么希望了,毕竟看见骥远难免会叫人想起雁姬来。也不知道现在新月是个什么样子。

回来的路上,舒云看见外面药铺的幌子,忽然想起眼看着天气要冷了,该准备一些防寒的药材做药膳了。等着回来之后舒云叫了身边的小太监到府里名下的药店哪一些滋养的药材来。

等着小太监抱着药材回来的时候,带来一个叫人吃惊的消息。努达海家里的下人和新月在药店里和买药的小伙计差点吵起来。原因很简单,新月竟然要买狼虎之药,那个抓药的小伙计见那个药方子实在霸道,药劲太大了会出事的,不敢轻易的卖给新月。因此为了这个事情正吵得不可开交。

言传身教

舒云听见这个消息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吃惊半天,容嬷嬷挥手叫小太监下去了,对着舒云说:“福晋这有什么奇怪的,那个新月格格不是那个娇春一向是个不能安分的,现在那个府里环肥燕瘦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娇春身份低得很,没有个一男半女的那什么安身立命?”容嬷嬷眼里新月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子。舒云实在不能把那个天上的月牙和这个买春药的新月联系起来,太刺激了。

“谁能想到新月竟然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以前看着倒是纤细的一个女孩子,谁知没几天就变成这个样子,叫人唏嘘啊!”舒云觉得那个哭哭啼啼的新月都要变成欲求不满的妖精了。端王爷看见自己的女儿变成今天的样子,是个什么想法?努达海真的一点责任没有?既然是个好色之徒,努达海在新月面前冒充什么情圣?事情要是闹出去还不叫人取笑?

“福晋不用为别人家的事情担心了。深宅大院的,要是主子洁身自好那些破烂事情就没有,要是像努达海那样往下流走的人,以后那个府里的事情才热闹。听着新月身边跟着的不是丫头和嬷嬷,竟然是个小厮。这里面的龌龊事情不少,咱们府里,伺候德妃丫头里面也有不少年纪大了的,福晋看着改发出去就叫她们出去嫁人吧,省的闹出事情来。”容嬷嬷真是管家好手,防微杜渐的,帮着舒云把四阿哥的府里大点的滴水不漏。

还是管好自己家里的事情,舒云没有心思窥探别人的**了,找出来花名册一一对照着年纪,安排着叫年纪大的丫头出去嫁人的事情。容嬷嬷在一边提出一些人名出来,这些都是和李氏他们这些人走的近的,列在第一批要被发嫁出去的名单里面。舒云看着这些人的名字,忽然想起什么问:“孩子闹麻疹的事情,一定是从弘昀那一边闹起来的,结果那些奶娘和嬷嬷只是喊冤,里面真的没事?”

“这些事情奴才都仔细检查了,奶娘和嬷嬷还有身边伺候的人说的话都对的上的。麻疹那个东西没办法是随着风飞扬的,可能是二阿哥和大阿哥在院子里玩耍的时候染上的。”容嬷嬷对弘晖简直是当成命根子,一点闪失都不能有的。

舒云想想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看着要调换的人手,舒云说:“既然这样抄出一个单子来,问问爷上面可有要留下的人。新进来的使唤人手你都看过了?长相什么的是其次的,最要紧的是人品正派老实的。”容嬷嬷和舒云商量着一天的时间这样过去了。

弘晖跟着康熙在一起,舒云身边也不寂寞,晓晓越来越活泼了,舒云很喜欢抱着女儿逗她玩耍的,看着女儿费力的撑着自己胖胖的小身子,在炕上爬来爬去的抓着舒云在她眼前摇晃的玩具,抱着晓晓的身体,闻着孩子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舒云觉得很满意。

兰馨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只是性子还是很温和的样子,虽然在教养嬷嬷特别的指点下能故熟练的管理家事,安排人情来往。兰馨天生是个腼腆的人,并没有变成骄横跋扈的小姐。

这天四阿哥回来的时候竟然是气哼哼的样子,见着舒云也是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只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浑身上下散发出叫人避退三舍的寒气来。跟着四阿哥身边的苏培盛小心翼翼的对着舒云交换一个眼色,意思是今天四爷很生气,大家都要小心。

容嬷嬷和那些伺候的人全都小心起来,动作比往常更小心更麻利了。四阿哥气哼哼的,忽然对着舒云开始发难:“爷都跟你说过了,孩子不能惯着,这下可好了!孩子惯得成什么样子了?叫别人看笑话是不是?”四阿哥越说越生气,把茶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把所有的人吓一跳。

跟弘晖有关系,舒云一下紧张起来,是不是弘晖在康熙面前闹脾气了,还是被康熙给处罚了?可是不能顾啊,弘晖那个小子很会哄人的,每次回来,跟着伺候的奶娘和根本都说大阿哥在宫里可好了,皇上喜欢的不得了,经常带在身边还亲自指点弘晖的功课。康熙甚至给弘晖亲自上数学课,还夸奖弘晖脑子好使,一学就会。那里是一学就会,这都是以前舒云悄悄地拿着书本教给弘晖的。

今天四阿哥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定是孩子出事了。舒云不管什么四阿哥生气了,着急的问:“爷这是怎么了?弘晖可是出什么事情了?伤着那里没有?”舒云唯一的念头就是弘晖不要出事了。

看见舒云紧张的样子,四阿哥更烦了。一切都是舒云和弘晖闹出来的。四阿哥坐不住了,站起身气哼哼的瞪着舒云,但是舒云无辜的样子叫四阿哥没有一点脾气,只好甩手走了。舒云看着四阿哥走了,准备等一会叫来苏培盛问清楚,今天四大爷是不是被疯狗咬了,的了狂犬病了?

没等着似乎找苏培盛逼问,十三和十四笑嘻嘻的上门来了,把今天四阿哥被自己儿子欺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舒云了。四阿哥今天难得有时间到自己小时候曾经战斗的地方——上书房看看儿子去。弘晖被康熙养在自己身边,上书房的师傅都对着弘晖另眼相看起来,弘晖是个聪明孩子,一般的功课应付起来得心应手,康熙看着自己这个孙子很是高兴,有时候难免的宠爱一些。弘晖最不喜欢的就是练字了,在家里的时候被四阿哥整天盯着,现在康熙还没有想到这个,弘晖乐的逍遥了。

谁知赶上弘晖今天倒霉,四阿哥正好看见别的孩子仔细的写字,弘晖倒是坐在那里低着头不知干什么。四阿哥走过去一看,差点气得跳起来。弘晖正拿着一支笔画着先生打瞌睡的样子,而且画得很夸张,完全是一张漫画。

尤其叫四阿哥气的浑身发抖的是一边的题字在四阿哥的眼里就是狗爬字!于是四阿哥一把拽过来弘晖的大作,转身出去了。等着下课的时候弘晖真是慌神了,四阿哥派来的小太监就在书房门口等着弘晖。只要弘晖一出来就领着弘晖到自己阿玛面前挨骂去。可怜的弘晖磨蹭着出来,跟着那个同样是一脸为难的小太监往四阿哥那一边蹭过去。

也该着,四阿哥没等来弘晖,先被康熙叫走了。等着小太监得了信,带着弘晖往乾清宫走去。弘晖在康熙身边混的风生水起的,那些伺候的太监对着弘晖都是巴结的,看见弘晖进来了,先一嗓子通报进去。

这下弘晖找着靠山了,弘晖甩掉了跟着的小太监,见着康熙叫一声:“皇玛法救救我!阿玛要打我!”一下子就跑到康熙身后,紧紧的抱着康熙的大腿,开始可怜兮兮的对着康熙告状了。

四阿哥看见弘晖进来正气的牙根痒痒,看见自己儿子竟然拿着自己老子出来当挡箭牌,更是气急败坏的对着弘晖大喝一声:“弘晖不准这样没规矩?你给我站过来!”可怜的四大爷被儿子气的头晕脑胀的,忘记了自己其实是对着自己的皇帝老子大喝起来了。

“呜呜,皇玛法,你看看!阿玛要打弘晖的小屁屁!他不讲理!”弘晖抱着康熙的大腿,眼泪汪汪的看着康熙。康熙毕竟是上年纪了,喜欢孙子甚于喜欢自己这些越来越叫人头疼的儿子。康熙看着弘晖可怜的样子,立刻跟着四阿哥急了:“老四倒是拿出冷面王的气势来了,这是朕的乾清宫,不是你的府上!弘晖年纪还小,朕以前就是这样教养你的?”

四阿哥立刻清醒过来,皇帝不高兴了,看这弘晖抱大腿的样子,四阿哥恨得很想把弘晖抓过来狠狠地揍一顿才好。结果四阿哥的想法只是个想法,康熙板着脸问清楚了弘晖为什么被自己的阿玛这样恨得要命。听见是弘晖不好好练字,在哪里偷着画画,康熙来了兴趣叫吧弘晖画得画拿出来,结果康熙倒是称赞弘晖小小年纪竟然能抓住先生的神态,了不起。

康熙一高兴,说自己这个孙子将来一定有识人之能,练字是慢慢来的,弘晖不好好写字时孩子的天性,四阿哥可以教育弘晖,但是弘晖身体刚好,不能吓着孩子了。以后四阿哥不能这样凶巴巴的教训孩子,要是再这样被康熙看见了,康熙也要以此类推,照样教训自己的儿子了。

当着这些阿哥和大臣的面,四阿哥阿玛的威严彻底完蛋了,还被阿哥们好好地看一场笑话出来。四阿哥要是今天还能和颜悦色的回来才是奇怪。十三和十四两个促狭鬼,在宫里看笑话不够,还是赶上来看看四阿哥生气的样子。听着十三和十四惟妙惟肖的表演者今天四阿哥在康熙面前吃瘪的样子,舒云觉得很解气,实在是太解气了。

只是舒云高兴之后,还是担心起来,弘晖这样闹腾四阿哥肯定是等着弘晖回家的时候要狠狠的教训孩子的,弘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万一康熙生气起来,要教训自己的宝贝儿子怎么办?可是舒云也不想叫孩子跟一个小大人一样,老成的不像一个孩子。

十三和十四跟着舒云说了一些闲话,讲了将要到塞外的事情,然后到前面跟着四阿哥商量着皇帝出巡的事情和追究官员欠债之类政事去了。看着十三和十四的背影,舒云忽然感到一阵不安,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皇帝很可能要废掉太子了,从此开始,争夺皇位的战争正式开始,可是现在和历史又有点不一样,十四虽然和八阿哥走的很近,可是并没有因此就和四阿哥疏远起来,反而是经常来这里蹭饭,和四阿哥商量事情。可能历史真的发生一些转变吧。

四阿哥这几天明显是生气了,提起弘晖来恨得牙根痒痒的,对着舒云的劝解更是横眉立目的,听见舒云说弘晖还是个孩子,练字要慢慢来这类的话更是对着属于发脾气的。“你整天惯着孩子,弘晖现在都十岁了,眼看着就要成年了,你看看弘晖现在写字写成什么样子?歪歪扭扭的,等着弘晖回来你不要拦着了,慈母多败儿!弘晖都是叫你惯坏的。”接着四阿哥就会历数从小到大弘晖的种种叛逆行为。从拿着勺子砸了自己的头了,弄脏了舒云给自己做的衣裳。四阿哥忽然想起来,舒云好像只给自己做了那一次衣裳,于是更加愤怒了,对着舒云抱怨起来:“你给弘晖和晓晓,一件衣裳接着一件衣裳的,对爷倒是不放在心上!是不是等着看爷没衣裳穿啊?”

四阿哥委屈的样子好像舒云还得自己裸奔一样。结果弘晖的事情没有结果,舒云新的任务来了,给四大爷做衣裳!

不过舒云现在不用担心四阿哥的咆哮了,晓晓刚刚学会说话,四阿哥对着自己的女儿可是一点也凶不起来,见着晓晓眼睛笑得都要弯成一个一条线。抱着可爱的女儿傻呵呵的,根本忘记了刚才还吹胡子瞪眼的抱怨着舒云太溺爱孩子。

容嬷嬷看见四阿哥要是一提起弘晖跟着舒云要瞪眼,立刻奶娘就抱着晓晓出来“福晋,格格刚才吵着要福晋。”四阿哥见着自己的女儿,也把自己的闷气扔出去,专心的抱着孩子哄她玩耍了。

这天弘晖终于回来了,四阿哥那个小心眼早就等着儿子回来狠狠地收拾弘晖一顿。舒云有点担心四阿哥真的打了孩子,于是一早上叫奶娘把晓晓抱来,叫四阿哥没有心思找弘晖的麻烦。谁知刚抱着晓晓没一会,李氏身边的丫头走来说弘时有点发烧了。舒云听见不敢耽搁,看看现在四阿哥还没回来,放心的看弘时去了。

可惜等着舒云从李氏的院子出来,冬雪精神紧张的走过来说:“爷带着大阿哥回来了!”舒云一听,立刻往正房赶去,谁知一进院子,眼前的景象叫舒云大大的吃惊。四阿哥傻笑着叫晓晓骑在自己的肩膀上,弘晖拿着一个风车在地上逗着晓晓高兴的咯咯笑。看见舒云进来了,弘晖扔下手上的东西,扑进舒云的怀里,黏着舒云撒娇。四阿哥看着弘晖那个样子,也不忍心真的教训孩子了,只是板着脸对着弘晖训斥着::“等一会拿着功课来书房,爷亲自教你写字!你都多大了,还缠着你额娘!”谁知四阿哥酷酷的样子刚摆到一半,就被晓晓破坏了,晓晓拉着自己阿玛的辫子嘴里喊着“驾!快点跑啊!”

弘晖毕竟还是长大了,跟着自己阿玛练字也还认真。四阿哥也忘掉了自己的儿子叫自己当着众位阿哥和大臣没面子的事情。康熙带着太子到关外去了,四阿哥被留下来看家,弘晖因此也能回家享受着自己额娘的宠爱。

京城清闲下来,四阿哥每天到上书房看看事情,倒是轻松不少。舒云渐渐地听见不少关于努达海和新月的种种事情。什么努达海现在很努力地耕耘了,可是那些妾室一个有身孕都没有。老太太眼看着努达海的年纪越来越大了,碧丝生的那个儿子还夭折了,两个女孩子是不能继承家门的。因此老太太催着努达海再纳妾。五姑娘很贤惠的挑选着美丽的女子。据有些八卦的人说这次五姑娘挑选的全都是扬州来的美人,一个个娇滴滴的,叫努达海美的不知今夕。

可惜这些女子哪一个都没有消息传出来,就在老太太已经失望的时候,忽然传出来娇春也就是新月怀孕的消息。谁知消息传出来,努达海和老太太两个盼儿子盼的都要疯了的人,竟然一点不高兴。新月跟着努达海大大闹一场,当着下人的面吵得不可开交,传出来很多**秘辛,劲爆的程度堪比艳照门!

初见梅花

虽然那个时代没有什么周刊和网络之类的东西,可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尤其窥探别人隐私的好奇心。新月那些情急之下的话被演绎成好几个版本,在坊间流传。就连一向远远的努达海,尽力的将自己和努达海分开的骥远都被人指指点点了。舒云听见外面高福说起这几天骥远被流言蜚语闹的已经请了好几天病假不来当差了。

人言可畏,努达海真是现世报。幸亏雁姬和珞琳已经不在京城了,珞琳已经出嫁了,要不然在京城珞琳真的没有一个正经人家能够要这样家庭出来的女孩子自当自己的媳妇的。看看新月叫喊出来的那些话,什么努达海怎么样和那些姨娘们在一起鬼混的,靠着吃药享受着肉体带来的欢愉,简直堪比历史上隋炀帝等等暴虐荒淫的帝王的作为。新月抱怨着努达海忘记自己,冷落自己的话好像倒是被人忽略了。看来新月对努达海的爱情就这样消磨完了。

舒云有点不理解了,努达海和雁姬成亲几十年了。完全是一个标准的好丈夫样子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就连身边伺候的小妾和通房丫头都是一个没有,放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可是为什么努达海终于和新月在一起之后会变得这样荒腔走板?难道是新月把努达海心里那个妖怪放出来了?还是没有了道德的约束和雁姬的管制,努达海一下放弃作为一个人的一切道德底线?

新月和努达海的事情也就是一个生活的调剂,睡衣可不太愿意看见自己家里上下没事拿着别人的私生活当磨牙的材料,舒云的管理能力还是不错的,那些下人很快的就不敢整天聊八卦了。

就在舒云准备年底下纷繁复杂的东西的时候,秋叶忽然进来给自己请安了。秋叶成亲之后过得不错,以前进来见舒云都是精神焕发的,这一次看起来有点伤心憔悴的样子。秋叶给舒云磕头请安之后坐在那里对着属于说了现在骥远和努达海之间的种种纠纷。

似乎知道自己生不出儿子来,努达海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儿子骥远,于是经常叫骥远回来看看。骥远本来是不愿意见自己的阿玛的,可是毕竟还是儿子和孙子,骥远就算不愿意还得上门去跟努达海和老太太见面的。努达海这些时间在家里当隋炀帝已经有点和社会脱节了,和自己的儿子说话渐渐地没了共同语言。以前,在骥远的心目里,自己的阿玛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可是眼看着自己的阿玛对着一个虚幻缥缈的新月谈恋爱,对自己结发妻子冷酷无情,渐渐变得成了色鬼。骥远对这样的阿玛实在没有一点恭敬的心思了。

老太太还是对秋叶的出身耿耿于怀,每次也不会见秋叶的,提起来只给个孙媳妇一脸鄙夷不屑的样子,叫骥远心里更对着这个以前一向慈爱的玛嬷产生失望。原来以前自己的玛嬷一副义正言辞的教育自己和珞琳做人的种种道理,身那么仁义道德,什么温良恭俭让,自己按着这样的教诲做了,可是看看那个传道授业自以为道德高尚的长辈,原来在华丽灿烂的袍子下面竟然是这样一副肮脏不堪的嘴脸。竟然狠心想要毒死一个细心侍奉自己几十年的儿媳妇!

面对着骥远敷衍的态度,努达海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儿子是为了什么和自己疏远的。只是抱怨着别人眼里容不下真挚的爱情,抱怨着雁姬的小题大做,抱怨着一切。别的也就算了,那个新月看着骥远热络的样子,没事就在院子里和骥远偶遇,做出忧伤的样子,眼泪汪汪的看着骥远,不是要回到以前和骥远刚认识的时候,要再做朋友,就是拿出一副慈母的样子,好像自己就是努达海的正妻,要名正言顺关心一下自己的继子了。

骥远和秋叶都是实在人,既然不能选择父母,他们只好默默忍受着了。最叫骥远崩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新月竟然趁着五姑娘上山烧香的时候叫人把秋叶叫来,拿出当家主母的架子跟着秋叶说什么骥远和自己的事情。

什么在来京城的路上,骥远和自己玩笑了,他们一起骑着马看夕阳了,谈心聊天了,就跟朋友一样等等,反正是暧昧无限,叫人浮想联翩的。秋叶跟着舒云身边时间久了,新月是个什么来历哪有不知道的?还有新月在四阿哥府里那些表演,秋叶跟在舒云身边没少看。秋叶神色淡定的堵回去:“娇春姑娘,太太不在家,我还要看看老太太去。虽然我不入老太太的眼,可是毕竟还是骥远明媒正娶的妻子。前头好像佩兰姨娘叫人了,娇春姑娘还是看看去。不能太太不在家,就没了上下规矩了。”言下之意就是你娇春也就是个连姨娘都算不上的东西,还敢跟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少奶奶叫板?

看着秋叶完全无视的样子,新月脸色很是难看一阵。一晃眼看见努达海来了,立刻哭哭啼啼起来,秋叶很是不待见这个名义上的公公,加上努达海的名声越来越不好了,秋叶只是带着丫头婆子见礼之后就急着离开了。

虽然秋叶知道新月的为人不好,心里还是不痛快。骥远和自己成亲这些时间了,跟自己无话不说的秋叶自然相信骥远就算那个时候对新月动了一点心思,也就是一个男孩子见着一个漂亮女孩子的一种欣赏罢了。等着后来的事情出现,骥远对新月恨之入骨。

可是看着新月今天不怀好意的样子,秋叶觉得新月现在是一个丫头,和努达海在一起没有名分的。万一叫起来说什么和骥远有关的胡话,自己丈夫的名声还是要的。眼看着努达海和老太太三天两头叫骥远回去。想到这里,秋叶和骥远和盘托出新月的古怪。骥远和秋叶都紧张起来了。

骥远和秋叶想离开是非之地,可是现在四阿哥忙着京城的事情,正为了收账的事情闹得脾气不好,谁敢和四阿哥提这个事情。加上这几天新月和努达海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的,别人看骥远的眼神都带着鄙夷。秋叶看着骥远每天生气,干脆跑来找舒云诉苦了。

听着秋叶的话,舒云感慨着努达海真是个渣!还连累自己的儿子。舒云想想,说:“既然这洋,你们是我府上出来的人,骥远还在爷跟前当差的,那里就能任由别人取笑了?叫骥远到关外看看庄子上的事情,你在家里呆着也好,进来帮着容嬷嬷教导小丫头们也好。跟着你一起的冬雪他们三个都找着好人家要出去了。我身边正缺一个老成的,你进来帮着容嬷嬷几天就是了。”

叫骥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看看努达海能闹出什么事情。前些日子,舒云的额娘进来说雁姬在关外生活很好。那个蒙古的贝勒对雁姬痴心不改,花费不少力气,总算是抱得美人归了。雁姬已经出嫁了。反正蒙古不看重什么一婚二婚的,雁姬会幸福的,骥远看看自己的额娘和妹妹,也算心情好。最重要的是把骥远从努达海的泥潭里拉出来,四阿哥的名声不会沾上一点泥浆。

等着晚上四阿哥回来的时候,舒云跟着四阿哥说了,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骥远先把秋叶送进府里来,然后到关外出差去了。

现在朝局变得很微妙起来,弘晖跟着康熙身边,每次回来都会跟着舒云说康熙看见给太子告状的奏折不高兴了,那天又是当着谁的面前训斥了太子了。什么大阿哥每天进宫跟康熙说话了。等等等等,弘晖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天真的问舒云是不是皇玛法生太子的气了,皇阿玛生气起来很吓人的,会不会打太子的屁股啊!

面对着儿子天真的问题,舒云心里想皇帝生气可不是打屁股这样简单的。舒云只好跟着弘晖慢慢的说:“你平时淘气的时候年面也很生气,甚至要狠狠的揍你。但是这都是为了你好。就是惩罚你写字什么的也都是为了叫你长记性,不再犯错误。太子和你阿玛还有叔叔伯伯们都是你皇玛法的儿子,儿子犯错了,当阿玛的教训教训是应该的,这些事情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弘晖点点头,不再纠结这些事情了。看着弘晖拉着晓晓在一边玩耍的样子,舒云感慨着孩子长大了,弘晖是个敏感的孩子,他都已经感觉到了康熙对太子的变化了,那些阿哥们呢?四阿哥现在竟然和八阿哥的感情很好,的确作为邻居,四阿哥和八阿哥真的走的很近了。

本以为自己看清楚历史,可是真的面对着这些人精的时候,舒云觉得自己还是雾里看花,稀里糊涂的。看来政治不是那样简单的。自己慢慢的看着吧。

新年来了,兰馨过年就是十三岁了,眼看着就是一个大姑娘了,等着康熙给兰馨定下来封号,也就标志着四阿哥府里的大格格是个大姑娘要出门子了。可是随着时间推移,舒云越来越担心耗子和硕王府里那些破事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硕王一回到京城就是个坚定地太子党!就算耗子不是脑残,兰馨也绝对不会叫自己的女儿嫁给那样的人家了。

新年的时候免不了进宫给太后德妃和贵妃拜年的。在和太后玩牌一下午,输掉了一百个金瓜子之后,太后笑眯眯的对着舒云说:“弘晖放在皇帝身边,倒是解闷。那个孩子活泼得很,幸亏不像老四的沉闷性子。看来还是像你多一些,大过年的也不见弘晖这个孩子,平时在宫里还常见的。那些纸笔什么的拿回去给弘晖,好像还有谁送了一个金魁星,也给弘晖玩去。”

看来弘晖那个小子比四阿哥强,在宫里人缘好得很。太后又问了别的孩子情况,叫舒云带着兰馨进来看看。还定下来十五的时候赏灯要要看看兰馨。等着舒云到了德妃那边,婆媳两个一商量,这是要看看兰馨,预备着给兰馨找婆家了。

这个认识叫舒云还拿着兰馨当孩子的心理有了很深的落差。既然太后已经发话了,舒云只好叫来李氏商量一下兰馨要出现在社交场合的事情。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李氏拿出来不少的首饰,对着舒云的态度格外的恭敬。舒云对兰馨不错,叫来裁缝好好地给兰馨做出来不少的衣裳,又拿出来一些首饰,调派身边的嬷嬷和丫头等等。争取叫兰馨不能寒酸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舒云特别叫来嬷嬷专门给兰馨讲在外面应酬和应对长辈的事情。省的见着太后和贵妃,兰馨慌张了。

舒云看着被装扮一新的兰馨,心里感慨着这里女人的地位真是不怎么样,一直被关起来养在深闺,等着能够出头走走的时候竟然是准备着要嫁人了。可怜的兰馨!忽然舒云想起自己的晓晓,那个丫头现在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要不了多久也要跟着教养嬷嬷学规矩,也要出嫁了。舒云忽然为了正在自己身边高兴的吃着糖果的晓晓担心起来了。

正月十五的时候,凡是有诰封的女眷都进宫朝贺去了,舒云带着李氏和兰馨进宫给太后请安。兰馨以前也就是跟着舒云进来过一两次,这一次被嬷嬷和丫头们簇拥着有点紧张的跟着舒云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舒云感到兰馨行动举止完美无缺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可能是昨天晚上李氏和兰馨说了什么,今天早上兰馨就有点紧张了。

“你这个孩子真是的,今天和以前额娘带着你进来是一样的。太后和娘娘见见小辈这有什么紧张的?平时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你是正经的主子格格,以后封号出来最差也是个县君。有什么事情自然是你阿玛和额娘给你做主。今天难得好日子,不要招惹太后不高兴。大大方方的,和平时一样就行了。”说着舒云不满的看看一边紧张的李氏,真没出息此,又不是今天就把兰馨的婚事定下来了,至于吗?

李氏被舒云看的一缩脖子,干笑一下。兰馨放松下来,看起来脸色好多了。等着舒云带着李氏和兰馨进了宁寿宫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德妃已经在太后身边了。以前太后也是见过兰馨的,对兰馨的印象也就是个听话乖巧的女孩子罢了。今天的兰馨被舒云特别装扮一番,穿着一件大红的羽缎大氅,头上梳着一个小小的把子头,上面是鲜艳的珊瑚珠子做成的珠花,绒花。看起来真是吴家有女初长成的样子,看着标致的兰馨,太后心里很满意。这个孩子不知不觉的长大了,太后对兰馨举止得当,谈吐优雅很赞赏,一个劲的说舒云教养的很好。太后一高兴将自己手上的一个珊瑚镶嵌的银镯子赏赐给了兰馨。

自己的孙女被太后赏识,德妃很高兴。等着太后仔细看了兰馨,德妃拉着自己的孙女在自己身边坐下,问了不少的话。正说着只听见外面传话进来硕王福晋进来请安了。舒云听见这话皱起眉头来了。这已经是下午了,都是宗室的福晋们进来请安的,外命妇都是上午按着礼部的安排集体请安过的。硕王福晋又不是宗室的王爷福晋,下午来这里干什么?

其实礼部也很难办,硕王福晋应该早上朝贺太后的,可是硕王福晋还顶着王妃的头衔,异姓王更是麻烦,于是想想,就叫硕王福晋下午跟着宗室的命妇朝贺了。这才有了硕王福晋进来请安的事情。舒云现在听不得关于硕王的事情,听见这个话恨不得现在就带着兰馨走掉。

可惜不行,太后没有发话舒云只好坐着了。硕王福晋一个人进来,身后并没有带着侧福晋翩翩,看来硕王福晋无视规矩已经到了一定程度了,侧福晋也是有品级的,硕王福晋竟然无视,真是牛人!

这段时间硕王和太子很亲近,太后看咋未来储君的份上也没有冷淡相对,只是按着前例寒暄几句就是了。可惜世界上的事《奇》情凑巧的很多,原着的力《书》量太强大了。硕王福晋竟然看《网》见了德妃身边的兰馨,眼神闪闪发光的盯着兰馨不放。

兰馨被教养嬷嬷教育的很好,只是硕王福晋眼神实在无力,叫兰馨有点不舒服起来。舒云看着硕王福晋那个老鼠看见奶酪的样子心里暗叫不好,对着身边的嬷嬷说:“听见庄亲王家里的格格就在后边,你带着兰馨找小姐妹走走,跟着咱们这些人坐着怪闷的。”

太后想起来,点点头,对着兰馨说:“出去走走去吧,省的拘谨的难受。晚上一起看灯热闹热闹。”看着兰馨优雅的离开了,那个硕王福晋看着太后的脸色,满口的称赞着兰馨的举止大方。

舒云听着这要坏事,赶紧看看德妃,见德妃也是皱着眉头不高兴的样子,舒云有了算计,对着硕王福晋笑着说:“我们家格格年纪还小,最是喜欢撒娇的。今天不过是当着外面的人腼腆不好意思罢了。咱们这样的人家女儿都是娇生惯养的,她一个毛丫头不敢叫福晋这样夸奖的。”

德妃听见这个花,接着说:“很是,兰馨那个孩子看着文静,其实性子活分。小小年纪主意很大。你们一定不舍得兰馨小小年纪就出门的。再说那些事情还要皇上定夺的,咱们都是瞎操心的。”一番话叫硕王福晋想说的话一句也没法说了。

风云变化

舒云带着兰馨和李氏在宫里奉承太后和德妃,等着晚上赏灯赐宴之后舒云才带着李氏和兰馨回来了。李氏殷勤的伺候着舒云下车,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舒云明白今天硕王福晋对兰馨明显是上心了,李氏眼光短浅难免会有什么心思出来。语气等着李氏在兰馨耳边吹风,教坏孩子,还不如自己现在把厉害关系和李氏讲清楚,省的以后闹翻天。

舒云对着兰馨说:“今天累了一天了,叫嬷嬷好生伺候着休息了。”兰馨看看舒云和李氏听话的蹲身一福走了。舒云看着李氏,想想说:“今天太后赏赐给兰馨的衣裳料子,你跟着我看看给孩子做什么衣裳好看。”李氏赶紧答应一声:“福晋向来会调理人的,兰馨跟着福晋妾身没什么不放心的。”说着李氏殷勤的扶着舒云一路向着里面走去了。

进屋之后,李氏也不先回去换衣裳,一边伺候着舒云换衣裳,等着舒云叫李氏换衣裳去,李氏才蹲身行礼走了。容嬷嬷今天跟着舒云进宫的,看着李氏热络的样子,对着舒云说:“今天那个硕王福晋好像对咱们府上大格格又点意思。福晋的意思呢?”舒云看着精致的灯罩,慢慢地说:“大格格的婚事要皇上和爷做主的,还是先看看再说。”没一会李氏换了家常衣裳来了,舒云指着一个座位叫李氏坐下,开始直接开始关于兰馨命运的话题。

开门见山,舒云没有废话:“今天的情形你看出来了,那个硕王福晋明显是看上咱们兰馨了。你是个什么意思?”李氏对京城这些事情不是很了解,可是就是再笨的人也还是能分得清眼前的情况的。德妃明显是不待见硕王福晋的。李氏的脑子全都用在争宠和教养弘时身上了,对外面的形势还是懵懂的很。看着硕王响当当的王爷头衔,以后自己的女儿就是名正言顺的王妃了,心里还是眼热的。

“那个硕王福晋能喜欢兰馨也是福晋平时教导的好,今就连太后都是称赞福晋教养有方的,以后兰馨出门的时候还是要感谢福晋的。”言下之意李氏就是心里松动了。

看着李氏那个样子,舒云感慨着李氏真是个标准的内宅女子,什么也不知道。“想着要是兰馨能够嫁给硕王的世子也就是一个稳当的王妃了?我看你的脑子真是糊涂了。王爷这个爵位除了八哥铁帽子王,剩下的全是递降的,你看着硕王爷是个王爷,可就是不想想,为什么今天下午咱们看见硕王妃了?她进来是什么排场?亲王福晋还是郡王福晋?恐怕真正论气体面来连你一个四贝勒的侧福晋都赶不上。我劝你仔细想想,兰馨虽然不是我生的,可是跟着我身边也是好不短了。兰馨真的要嫁给硕王爷的世子,以后也就是和郡王妃,要知道咱们爷是皇子,难道就一辈子当贝勒了?兰馨早晚有一天是郡主的,和硕格格的额附虽然比不上公主的额附,可是那是正一品的武职,要是将来女婿上进,还愁不能再进一步?”

李氏这才回过味来,自己光看着王爷的头衔眼馋来着,四阿哥现在是贝勒,过几年,皇帝再分封诸子的时候一定是个王爷跑不掉了。虽然现在太子在,可是兰馨一个堂堂正正的郡主跑不了的。自己要是上赶着跟着硕王联姻看起来好像自己巴结他们一样。郡王,硕王也不是爱新觉罗,皇帝能够给硕王的世子封郡王吗?一个不入八分的贝勒比不上一个正一品的和硕额附的。

李氏虽然没有政治敏感度,可是对鱼身份地位可是很清楚的。立刻李氏明白了自己的女儿嫁给硕王一门是降了身份了。于是李氏赶紧站起身,重新给舒云端来热茶,小心翼翼的说:“看我这个脑子真是糊涂了,福晋说的是,我能有什么见识,还是多亏了福晋一番话,没叫孩子委屈了。”

看来李氏不是傻瓜,舒云结果茶杯指着一边说:“这是咱们女人家的闲话,现在爷在皇上面前办差,皇上对爷还是看重的。兰馨年纪还小,多留在家里一段时间有什么不好的。你也不想兰馨小小年纪出嫁,虽然婆家不敢怠慢,可是小小年纪还是叫人不放心。你是兰馨的亲生额娘,难道就不心疼孩子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还是不要说了。省的孩子听见了心里不痛快。”李氏连忙答应下来。

舒云看看李氏接着说:“不过孩子大了,咱们还是要想想事情。这样咱们先慢慢地考察着,不管是那一个,人品都是最重要的。就是现在男方家里不是很显赫的,只要肯上进,是个正派人,以后还愁没有好日子?爷那里就看着自己的女婿一辈子不能上进的?但是女婿的本事好,才不能叫人说嘴是不是?”

李氏想想也是,省的不知深浅,自己的女儿受委屈了。要是摊上一个不上进的女婿,自己不仅没办法脸上增光还有可能跟着倒霉的。于是李氏点头说:“福晋说得是,可是咱们天天在家里,怎么知道啊?”

“这个你放心,咱们出不去,那些下人都是摆设?明天就叫人慢慢地打听硕王的事情,还有京城还有那些青年才俊的,咱们慢慢地打听着,看看行事人品。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要是你叫人到他们家里看去一定都是上进的好孩子,可是谁知到他们背后都是什么样子。一般人家招女婿都是悄悄地打听人品家世的。咱们还能瞎子摸象了?”舒云看看李氏已经心思动摇了,恨不得自己亲自出马给兰馨找婆家了。

“你是亲生的额娘,干脆叫了你身边的嬷嬷跟着一起打听就是了。”舒云很清楚李氏的小心思,直接叫李氏参与。李氏听出来舒云华丽不高兴的意思,想想兰馨嫁的不好,舒云脸上也不好看,应该不会亏待自己的孩子的。李氏讪讪的说:“一切都凭福晋和爷做主了。兰馨还是叫福晋额娘不是。妾身放心。”

第二天舒云真的叫人悄悄地打听着硕王府上的事情了。硕王还是个聪明的人,在外面还真是没有什么抢男霸女的劣迹,耗子和浩洋还算是老实安,并没有出格的事情。就在舒云疑惑耗子是不是变好的时候,十四的来访打破了一切的平静。

时间过得飞快,已经是春天了,十四这天忽然哼哼的被十三给拉着来了四阿哥府里,谁知四阿哥正好不在,十三和十四一径想着舒云这边来了。看见十四的面色不善,舒云赶紧叫人端来新鲜的水果,一边看着十三无奈的说:“十三弟这是怎么回事?可是那一个奴才得罪了十四弟了,说出来嫂子给你们出气。”

十四哼一声说:“那里是嫂子府上的人,今天真是晦气的很,在外面走走谁知竟然碰上一只狗!还被那个疯狗咬了一口。”说着十四看着外面生闷气。

十三看见舒云有点糊涂了,笑着说:“今天和十四弟出来走走,到了一个新开的什么龙源茶楼的地方走走,前夕儿子听见人说天桥的刘麻子在那里说书,我们兄弟之乡听听解闷,谁知书没有人说,倒是有个女子在那里卖唱。”十三接着一笑,舒云看着十四打趣着说:“莫不是十四看上那个卖唱的姑娘,喜欢上人家了?可惜人家不待见你,是不是?”

十四闻言脸上涨得通红的,对着舒云急了:“嫂子这是什么话,那些卖唱的女子都是些什么货色,听听解闷都不是好的,还看上了!那些玩意也值得这样?就是有人出来冒充什么荆轲聂政的,想要装英雄,我看不过眼上前说了两句谁知反被疯狗咬了一口,只是生气罢了。”

十三笑着把事情经过说了,等着十三和十四讲完,舒云觉得眼前出现一道曙光,小白花出现了!听着十三和十四的讲述,卖唱的看起来好像是妇女两人,在台上唱得也就是情情爱爱的东西,把一个好好的听书的茶楼闹得像是个青楼一样没意思。十四听见小二说等着这个女孩子唱完了,刘麻子就上场说书了,还是十四正想听的那一段包公断案的评书。十四拉着十三,耐着性子等着小白花下去。

那天茶楼里面客人不少,可能是都想听刘麻子的平时耐着性子等着小白花唱完,谁知那里偏偏还有耗子!十四本来是不待见耗子的,想着一个你一个狗屁不是的世子竟敢和我的名字一样!从在上书房,十四见着耗子就是横眉立目的,见着就打的。现在十四看见在一边坐着,眼睛恨不得粘在台上卖唱的白银霜身上的耗子,十四就是想要出手教训一下。也算是一个世家子弟了,没见过女人吗?一个卖唱的东西也值得跟见着嫦娥一个样子?快点擦擦口水吧!

十三看着十四要惹事,赶紧拉着十四,反正是出来听书的犯不着不痛快。十四这才压抑着一肚子火气坐下来了。谁知那个小白花真是与众不同,竟然亲自拿着盘子下来收赏钱。那些客人都不是喜欢小白花的,看着一个女孩子,长相还算标志,也就给一些小钱意思意思了。十四心高气傲的,看不得这样没脸的女人。茶楼里面的规矩,都是小二代管收赏钱的。那里有一个女孩子端着盘子站在男人面前要钱的?

十四的脾气上来根本不理睬端着盘子的小白花,十三随手拿摸摸,只剩下一些金瓜子了,笑笑扔了一些给小白花。十三一出手,那个小白花就知道了眼前这两个穿着举止不俗的男子一定是非富即贵的。看着十三和十四身上的黄带子,小白花甚至可以肯定这就是两个皇子阿哥。小白花有了主意,收了十三的金瓜子还是不肯离开,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十四,可怜兮兮的对着十四要赏钱!

十四哪里见过这样不识趣的女人,当时一下子把小白花扔到一边去了,叫来掌柜的要把小白花弄走。耗子一门心思全在小白花身上,见着十四这样不怜香惜玉的,立刻跳出来,扶着小白花起来,跟着十四叫喊起来。

那个耗子真是跟自己的额娘学的无视规矩,也不管十四和十三是皇子了,指着十四的鼻子说:“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这养一个美好纯洁的女孩子?既然你在这里听曲为什么吝啬的不肯给一点赏钱?”十四那里能听见别人这样说他的,当时就火了。

耗子真有颠倒黑白的本事,就他给小白花的那五十两银子,根本抵不过十三随便跑出来的金瓜子,现在耗子竟然敢站在小霸王面前大呼小叫着十四吝啬,欺负卖场的姑娘!十四还能饶了他!十四功夫相当好,一言不合以前在上书房练出来的习惯,一拳过去叫你清醒一下!耗子就这样被十四胖揍一顿,耗子身边什么小寇子的只能干瞪眼看着自己的主子被十四阿哥给揍得满地找牙!

十三本来是想全十四冷静一点的,但是耗子实在太气人了,十三就是好脾气,可是十三更是皇子!十三没跟着十四一起通揍耗子也算不错了。等看着十四气的差不多了,十三拉住十四。谁知一边的小白花哭得好像死了亲爹一样,只是说十四要调戏自己!

十四听见小白花委屈的哭诉,刚才吃的午饭下点吐出来!就是十四爷再找不着女人也比不会调戏你这个没人抬举的贱人!但是十三明白好男不跟女斗,十四现在正在气头上,万一闹起来,传到康熙耳朵里,十四肯定是背上一个不好的名声了。十三叫来掌柜的狠狠的训斥了一番,叫掌柜的把小白花轰出去,然后拉着十四出来了。

两个人走着就到了四阿哥这里,十三就拉着十四进来坐坐了。十四气呼呼的在那里叫嚣着:“爷就是没见过女人,也不稀罕那样没人抬举的奴才!给爷提鞋都不配的东西!”十四从来没被人这样冤枉过。

舒云看着十四和十三气恼的样子,心里想着这就是脑残的威力,他们永远都是正确的,咱们这些正常人都是他们的配角,永远都是坏人。舒云安慰着十四:“十四弟,你是什么身份?跟着那些玩意生气值得吗?还是不要叫喊了,等着传到了你四哥和额娘耳朵里又成了笑话了。小人难养向来是这样的。那个硕王府的世子什么的,不过是看着他阿玛的面子罢了,今天看起来那个世子一定是没出息的,至少也是个黑白不分的糊涂人,那些人眼看着拟合十三是怎么样的,都没出声。就是他站出来,看来是看上那个女子了,哪里有不偏心的?你们不要跟着那些人生气了。今天留下来嫂子给你们做好菜。”

十三想想说:“看来那个女子存着心思的,一定是看上有钱有势的贵公子了。反正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十四弟,既然那个耗子喜欢卖唱的,咱们也犯不着管这些。等着那个硕王爷捶那个流连优伶的不长进东西吧。”大家都知道十四的心结在那里,都劝解着十四。

舒云听见十四和十三讲得事情心情很好,特别吩咐了厨子多多的添菜,十三和十四闹不清舒云为什么情绪忽然变得很好了,不过既然又好吃的,两个兄弟等着四阿哥回来好好的享受一番大餐。

四阿哥跟着沾光了,等着十三和十四没心满意足的回去之后,四阿哥看着舒云奇怪的说:“今天福晋的心情真好啊,对十三和十四这样殷勤的。爷也跟着沾光不少。看来现在福晋眼里,爷算不上什么了。”

舒云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没有什么高兴的样子,但是四阿哥明显是我有吃醋了!舒云心里很悲催的叫喊着:“四大爷你没事吃醋干什么?耗子遇见了小白花,你女儿就安全了!难道这不应该高兴吗?这一切全都是你这个四大爷干的好事,看看给自己女儿取的什么名字啊!”

但是四大爷生气后果很严重,舒云赶紧换上一副小绵羊的样子,对着四阿低眉顺眼的说:“天气热了,妾身给爷做了几件夏天的衣裳。爷向来是怕热的,这是专门拿着冰蚕丝做得,为了不显眼,只是在里面做了内衬。可是穿着倒是比一般的菱纱更凉爽一些。”说着身边的丫头捧出来一些新衣裳。

四阿哥看着最上面哪一件天青色的长袍,满意的点点头,暂时忘掉了舒云今天对十三和十四特别热络的事情。

扫把星

小白花和耗子的事情在舒云心里扎了根,既然上天安排了小白花和耗子相识,兰馨的危险就小了很多。舒云觉得心情很好,看什么都是舒服的。眼看着康熙四十七年的夏天就要来了,太子可能就要在这一年被废掉,十三有可能被牵连进去。可是现在任凭舒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来十三为什么会被牵扯其中?帮着四阿哥抗责任?可是舒云是在看不出来四阿哥对着太子出手的意思和倾向,或者跟谁密室谋划什么。十三跟着四阿哥的感情比起十四来相差无几,也不见十三和别的阿哥们过从甚密,舒云实在想不清楚为什么后来会是那个样子,十四和四阿哥反目成仇,十三倒是成了老四的臂膀,被自己的爹关起来打压的不能翻身,最后到了雍正朝还成了一个铁帽子王!

既然看不懂,舒云很理智的选择不看了,有的时候知道的事情太多绝对不是安全的选择这这就意味着必须选择自己的立场承担无谓的风险。四阿哥和自己虽然是夫妻,可是夫妻这个概念在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解释。在这里夫妻只是生活上的合作者,自己是时时刻刻的察言观色,叫四阿哥舒服,尽力的打理后院的事情,这就是这个时代妻子的主要任务。至于是不是和自己的丈夫心灵相通,舒云想一个政治人物,无论在那一个朝代都不会和别人心灵相通的。一旦被人看穿底牌,会死得很难看的。对自己和四阿哥都不是很舒服的相处模式,保持安全的方法是自己只是一个贤惠妻子,叫四阿哥安全舒服就可以了,政治伙伴不是舒云的喜欢的身份,因为政治伙伴总有反目成仇的一天,四阿哥不是唐高宗,自己不是武则天。

生活很平静,虽然小有波澜,但是总体还是叫人满意的。只有晓晓叫人担心。晓晓这个孩子是个名副其实的贪吃的小猪,看着自己女儿好胃口的样子和胖嘟嘟的小脸,舒云心里有点嘀咕了:“宝贝这里不是唐朝,你这样吃下去早晚有一天变成胖墩!等着被人传出去,四阿哥府上的二格格是个小胖妞,这个话能好听嘛!看看以后谁会要你!”舒云好几次想给女儿安排减肥食谱,谁知晓晓就是不肯买账,见着蔬菜就是皱着眉头,嘟着嘴。人家二格格要吃肉!还是香喷喷,肥嘟嘟的肉,还有炸鸡腿!

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加上这里完全不流行减肥的概念,晓晓身边的奶娘和嬷嬷还有容嬷嬷第一次听见舒云想给女儿减轻体重的计划,都是不敢置信的看着舒云,好像晓晓要被后妈虐待一样。容嬷嬷不以为然的说:“孩子长的胖是有福气,小格格看着就招人喜欢。福晋要是这样把格格饿坏了,以后不是更要心疼的?”

那些奶娘和嬷嬷一起说都是说孩子现在长身体,不能不叫吃饭,要是饿坏了,以后要生病的。什么不叫吃饭!舒云只把晓晓每天吃的东西里面减少一些肉食,加上蔬菜和水果。谁知这些嬷嬷好像晓晓被虐待不准吃饭一样,坚决的抵制。既然这样,舒云也是在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宝贝可怜兮兮拿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样子。反正是货真价实的亲妈,舒云心软了,减肥计划就此搁浅了。晓晓还是心满意足的好胃口享受着美食了。就连舒云商量着减少糖果和零食,也被自己女儿撒娇耍赖的给否定了。

但是事情总是有转折点的,这天德妃心血来潮,叫舒云带着晓晓进宫看看。看见粉嘟嘟可爱的晓晓,虽然不是孙子,但是这样可爱的孩子德妃还是心里很高兴的。抱着沉甸甸的孩子,德妃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累得慌,仔细看看晓晓的小脸蛋,德妃一口咬定:“这个孩子长的像老四小时候的样子,都是这样招人疼,性子更好,活泼听话。”晓晓看着德妃也不认生,伸出柔柔的小胳膊亲在德妃的脸上。德妃被晓晓一张甜蜜的小嘴哄的心花怒放,笑着脸上全是褶子,一连叠声的叫着宫女端来不少的好吃的,叫晓晓这个馋猫看见了笑得脸上都成了地道的包子了。

毕竟晓晓的重量不轻,德妃抱着一会头上就冒出汗水了,舒云赶紧叫晓晓下来跟着奶娘出去玩玩,自己和德妃说闲话,顺便商量着兰馨的事情。毕竟孩子大了,有些事情还是要先准备的。

正在德妃和舒云把京城权贵之家未婚的子弟一一梳理的时候,只听见外面晓晓的哭声。舒云着急的一下子站起来,没一会奶娘带着哭哭啼啼的晓晓跟着康熙进来了。舒云和德妃赶紧请安,舒云跟着德妃身后不放心的看着站在一边哭哭啼啼的晓晓。自己的女儿根本就没办法管得住,四阿哥只会对着儿子们板着脸,对着晓晓跟个傻子一样,女儿要干什么都是可以的。看见自己教训女儿根本不以为然,反而是在一边给孩子撑腰,闹得孩子的性子真是一个小霸王一样的。现在好了,一定是晓晓干了什么事情了,叫皇帝都要生气了。

可是康熙神色不见生气,对着德妃和舒云随意的摆摆手,叫起,舒云战战兢兢的跟着德妃身后站起来,。康熙在上面坐下来,看看德妃身后的舒云说:“这就是老四的二格格?朕看着和老四小时候长的倒是一样的。孩子们在一起玩笑一时恼了也是有的。好了不哭了。来皇玛法这里。”

孩子玩笑?还有谁?舒云看看晓晓身后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小男孩,头上蓄着满发,应该是蒙古来的,那个孩子正不知所措的看着晓晓,看着晓晓伤心地哭哭啼啼的样子有点不知所措了。

康熙拉过来晓晓哄哄,德妃在一边看着康熙笑着说:“臣妾看着这个孩子也是和老四很像的。可是晓晓和世子吵嘴了?”舒云这才想起来这是博尔济吉特氏的多锦多尔济,未来的蒙古亲王。多尔济和太后都是科尔沁的博尔济吉特氏,算是蒙古众部落里面最显赫的一支了,因为太后的关系多尔济被接来京城养在皇宫。

晓晓坐在康熙的腿上,哭得很伤心,康熙抱着晓晓,好心情的哄着:“为什么刚才你跟着多尔济吵嘴啊?”皇帝看着眼前这个小胖妹很喜欢,晓晓看看一边低着头的多尔济抽噎着说:“皇玛法那个坏蛋说我是小胖妞!还说比贪吃的獾子还要胖!”晓晓很会告状,小手指着一边的多尔济义愤填膺的诉苦。

皇帝和德妃看着晓晓肉包子一样的小脸都忍不住笑起来。舒云很没面子的低着头,心里暗想着宝贝,多尔济说得是实话,你却是已经成了一个小胖妞了!

康熙还算厚道,没有再次伤害晓晓“脆弱”的心灵,康熙将嘟着嘴的晓晓交给奶娘,看着舒云说:“可怜天下父母心,都看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老四媳妇倒是个贤惠的。孩子教养的很可爱。弘晖这段时间跟在朕身边倒是解闷不少。弘晖是个聪明孩子,现在就是贪玩了一点,回去跟老四说不要整天拘着孩子念书,咱们满人骑射功夫不能丢了。既然弘晖喜欢功夫,朕身边的侍卫都是功夫不错的,从今天开始跟着弘晖身边教习功夫。”舒云赶紧跪下来谢恩:“这都是皇上教导有方,多谢皇上恩典。”

刚才说晓晓的事情,一转眼就扯上弘晖了。弘晖身边放上康熙亲自派来的侍卫,这是什么意思?谁会天真的以为皇帝只是单纯的给自己的孙子派来一个教功夫的师傅?上书房那些专门的师傅都是假的?

孩子的事情还要当额娘的亲自出马,舒云拉着晓晓和多尔济互相道歉,晓晓本开不愿意跟那个讨厌的多尔济道歉的,可是被自己的额娘瞪一眼,也不敢对着多尔济跟刚才一样横眉立目了,两个孩子互相道歉,德妃叫身边的嬷嬷带着孩玩去了。康熙对舒云的贤惠很满意,忽然康熙想起什么,对着舒云说:“你额娘的寿诞眼看着就要到了,你做女儿的回去看看是应该的。”舒云一听,皇帝恩准自己回娘家给额娘祝寿,这是荣耀啊,赶紧又是谢恩。很快的舒云告辞迟来,把和多尔济玩的高兴的晓晓带走回家了。

等着晚上四阿哥回来的时候,舒云跟着四阿哥说了今天的事情,皇帝将身边的侍卫送给弘晖了,四阿哥听见舒云这话,怔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琢磨的光彩。四阿哥随即平淡的说:“这是皇阿玛对弘晖的恩典,你还是在外面院子里收拾出来一个地方给那个派来的侍卫住。要好生款待,不要怠慢了。”

“是,既然是弘晖的师傅,那就是按着师傅的样子对待就是了。就是一般人家都是把请来的教书先生看的很重的,何况咱们这样的人家。还有,这是皇上身边的侍卫,更是不能慢待了。明天就在外院书房旁边那个院子收拾出来,添置上一些家具什么的,早拨两个人伺候着。爷看可使得?”舒云想想,既然摸不清皇帝的心思,反正自己不担心叫别人看见见不得人的东西,就安排在显眼的地方,四阿哥的外书房,康熙应该不会怀疑自己的儿子背后干什么了?都把皇帝派来的人放在自己书隔壁了,这就表示四阿哥绝对是光明磊落的。

四阿哥听见舒云的安排满意的点点头,说:“安排的很好,伺候的人你要找两个妥当的不能——”

“不能蝎蝎螫螫的,省的丢了府里的脸面。”舒云接着说,其实潜台词是要嘴上严实的,不能大嘴巴,把府里的事情抖露出来。四阿哥更满意了,对着舒云刚要说什么。只听见外面帘子一响,晓晓跑进来对着四阿哥叫喊起来:“阿玛,额娘要不给我吃饭!”

回来之后舒云真是担心了,要是自己的宝贝真的变成小胖墩怎么办?不管容嬷嬷和奶娘嬷嬷们的阻拦,也不管晓晓嘟着嘴了,舒云直接吩咐下去,以后二格格的饭菜都要按着自己派下来的食谱做上来,那些零食和糖果什么的暂时和晓晓说再见了。晓晓本来还对着被说成小胖墩生气,表示一定要减肥了,可是看着自己喜欢的炸鸡腿不能天天吃了,不喜欢的蔬菜变得更多了,每天晚上只能吃蔬菜,还有糖果零食全都不见了。晓晓跟着舒云开始软磨硬泡的撒娇了。舒云反正是态度坚决,叫奶娘带了晓晓回去。

晓晓看见自己额娘是真的动了真格的了,就等着四阿哥回来好跟着自己的阿玛死缠烂打了。四阿哥听见自己的儿女要被虐待了,抱着晓晓亲亲说:“孩子喜欢吃就叫她吃呗,爷还养不起女儿了?”晓晓得意的抱着自己阿玛的脖子,高兴的说:“阿玛真好,我今天晚上还吃鸡腿!”

舒云狠狠的瞪一眼女儿,对着四阿哥说:“爷怎么不问问晓晓在宫里和科尔沁的世子多尔济闹起来,不高兴人家说她是个小胖妞了。当着皇上和额娘的面前又哭又闹的,既然知道自己胖了还不管住自己的嘴?晓晓你是想以后长大了当大胖妞还是现在老老实实的听话!”舒云看着晓晓,认识到给孩子将保持身体正常重量是很必要的。

有人欺负自己的女儿,四阿哥立刻不满了,抱着自己沉甸甸的女儿说:“晓晓长的富态,这是有福气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宝贝好胃口,四大爷很开心。四阿哥感觉到舒云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像平时那样温和了,顿一下,手臂上传来的重量叫四阿哥不能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有点超重了,不过只是一点点的!四阿哥看看晓晓接着哄着说:“不过,你额娘说得也是有道理,还是听话,今天晚上老实的吃饭。”晓晓看见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阿玛都不帮着自己了只好委屈的撇嘴点点头。四阿哥也觉得自己抱着女儿吃力了,放下晓晓,叫奶娘带着晓晓出去了。

晚上这顿饭真是精彩,晓晓面对着特别给自己的健康餐根本不给面子,奶娘和嬷嬷又哄又劝的,晓晓还是不肯吃。舒云听见消息,亲自过来盯着孩子吃饭。谁知晓晓的脾气上来了,就是不肯乖乖的将眼前的蔬菜什么的吃下去,舒云最后一点耐心完全被晓晓给磨掉了,刚要教训一番,四阿哥这个时候冒出来亲手拿着筷子喂自己的宝贝女儿了。

结果还是白搭,晓晓这个丫头很奸猾,明白要是自己一直闹可能没有好结果,于是改变战略,也拿着小勺子,对着四阿哥甜甜的说:“阿玛也很辛苦,吃这个。”一勺子胡萝卜递上去,四阿哥没有想到还能受到这样的待遇,赶紧张开嘴接受了女儿的孝心。结果一顿饭,四阿哥倒是吃了不少,晓晓只是吃掉了鸡蛋羹,和一点蔬菜,剩下的大半蔬菜什么的全都塞进了四阿哥的嘴里。这完全是孩子将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悄悄的喂给身边的小狗的翻版,四阿哥这个傻乎乎的阿玛,心甘情愿的成了自己女儿的垃圾桶了。

舒云看着这两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于是悄悄叫过来晓晓身边的嬷嬷吩咐着今天晚上这个丫头要是饿了,谁也不准给她吃的,叫晓晓饿上一顿知道自己要再这样就得饿着是很有必要的。

康熙带着大队人马到塞外去了,四阿哥还是留守大员。这天一大早上四阿哥赶着出去送康熙的车架出城了。看着天边上渐渐泛起的银白色的光亮,天色就要大亮了,看着天边的云彩今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可是舒云却是觉得乌云压顶,政治风暴即将来临了。

果然,这次出巡塞外真丝不顺利,从关外频频传来关于太子的负面新闻。什么太子对蒙古各部态度傲慢,私自的截留了蒙古给皇帝的贡品,还有就是十八阿哥生病的消息。四阿哥这个京城留守,以前闲的整天打苍蝇,现在工作忽然变得不轻松起来,忙着安排太医和有经验的嬷嬷到关外去照顾十八阿哥,忙着落实康熙忽然飞来的命令,天忙的团团转。京城好像感染了从关外传来的不安,就好像一个被惊动的巨大蜂房一样,渐渐的发出不安的嗡嗡声。很多的谣言开始满天乱飞,什么太子种种无礼跋扈的行为,什么蒙古各部对太子的不满,还有就是皇帝对太子的态度微妙的变化。四阿哥现在比康熙在京城还要忙,每天和五阿哥和留下来的大臣商量着关外变换的局势,根本没时间回家来。

事情好像忽然发生的,所有人都像被扔进台风眼里一样,被一阵高过一阵的狂风暴雨冲刷着,完全目眩神迷,分不清东西南北。只有四阿哥接到康熙加急的谕旨赶着到关外的时候,舒云才恍惚着有了一个喘息的机会。看着天上阴沉沉的乌云,舒云想起在关外应该是很冷了。舒云忙着将厚衣裳和一对皮棉护膝找出来。好像历史上写着,康熙这次是气急败坏了,叫自己这些儿子好好的在外面跪上一天。就四阿哥那个排骨精,不用想别的了,一定变成冷鲜肉!

四阿哥不解的看着舒云给自己准备这些匪夷所思的东西,刚想说什么,但是看着舒云皱紧的眉头,还有外面天乱飞的谣言,四阿哥还是示意身边的苏培盛将这些衣裳什么的全都带上了。接过舒云递上来的一个荷包,里面竟然是一叠子银票。“这次皇上为了十八阿哥的事情肯定是着急上火的,又是在外面,爷还是拿着,万一要是能有的上呢?”反正四阿哥的小金库不少,这点银子正好拿出来打通关节探听消息。省的四阿哥闷头到了关外撞上自己老子的枪口上。

有钱好办事,四阿哥想想将这个荷包收起来了。看着舒云不再是往常平和的样子,四阿哥忍不住拍着舒云的肩膀说:“塞外是常去的,哪里又不是龙潭虎穴,干什么作出这个样子?家里的事情交给福晋了,爷就放心出门了。”说着四阿哥拍拍舒云的脸颊转身走了。

等着四阿哥带着人马走了,舒云立刻吩咐关上大门,每天只准送东西的小门开放一个时辰,任何出去的人都要拿着腰牌在门房和管事的跟前登记在案,舒云叫来管事的嬷嬷和外面的管家,严厉的吩咐了,叫所有的人都老老实实的呆着,要是谁干胡说什么关于朝政太子什么的话,就立刻抓起来发到庄子上当苦力,一辈子不准回京城!府里安静下来,舒云悄悄地叫人出去打听消息,看看情况。

等着事情尘埃落定的时候,康熙带着被关起来的太子和十三回到了京城。眼看着空出来太子的宝座,京城变得更加纷乱了。

推举太子的大戏开幕了,十四竟然站在八哥一边,其实这也难怪,八阿哥的声势就像井喷爆发一样,满朝文武都是称赞着八哥的贤明。四阿哥好像被打击的不轻,回来之后闭口不谈十三的事情,只是把自己关起来和身边那些人每天晚上都是“闲谈诗词”,要不就是参禅悟道去了。

前面的事情舒云没办法过问,可是还是叫来苏培盛问问当时的情形,苏培盛听见舒云问十三是为什么被康熙关起来了,含含糊糊的说:“奴才也是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就连很多的阿哥爷和大臣都是闹不明白,怎么的十三爷就被卷进去了。奴才想着一定是十三爷出门的遇见一个卖唱的女子,穿着一身白衣裳,晦气呗!”

卖唱的,穿着白衣裳,不会是小白花吧。可是脑残跟着十三倒霉的被关起来有什么关系?

新月落山

苏培盛接着说:“奴才跟着四爷到了关外,谁知皇上的车架已经在路上了。那个时候乱得一团糟,十三爷已经被皇上关起来了。跟着十三爷的小太监被奴才找着了。四爷当面问那个小太监十三爷的事情,那个小太监也是说不清楚,好好的十三爷就被关起来了。这次和往常一样,皇上带着太子和爷们在塞外打猎会见蒙古王公。那几天十三爷还跟着太子一起喝酒来着。并不见什么事情,他也只是疑惑来着。爷见问不出来什么,也没有办法。后来奴才送了那个小太监回京城,他跟着奴才偷着说按着他的想法,十三爷这次出事全都是临出门的时候在他们府门前遇见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拦着十三爷的马,说了一通某明奇妙的话,什么感谢之类的,十三爷没耐烦听这些也不管离开了。”

舒云想想一定是小白花上门了,为什么,还是叫人偷着查查,不要是硕王爷和耗子跟着太子一起闹的诡计。舒云对着苏培盛说:“这些事情你跟着爷说了?”苏培盛点着头说:“奴才一听见就跟四爷说了,已经叫人查去了,这几天就有消息了。”舒云听见点点头,挥手叫苏培盛下去了。

等着太子选举的开票日到了时候,康熙被气的不轻,看着满朝一边倒的给八阿哥唱赞歌,康熙忽然觉得自己被忽悠了,这个忽悠自己的人还是自己的儿子们。皇帝最担心的就是失去权威和控制权,眼看着八阿哥就好像幕后的皇帝一样能够煽动百官,康熙那里还能沉得住气。一下子爆发了。

可怜的八阿哥完全忘记了这不是民主选举,这是民主集中,康熙可能把这次选举的胜利者变成万众瞩目的幸运儿,可能把他送进集中营。于是在乾清门前华丽丽的家族冲突上演了,十四倔强的脾气发作,坚持要自己的老子按着程序办事?可惜康熙是谁?不走寻常路的皇帝才能是伟大的皇帝,于是康熙不走寻常路的教训了八阿哥和九阿哥,还有跟炮仗一样的十四。可怜的十四被华丽丽的揍了二十大板,德妃哭得很伤心。

十三的事情渐渐的尘埃落定了,虽然原因还是那样雾里看花,可是跟小白花没有什么必然关系。不过要是说真的有关系的话,小白花的行头和喜欢哭哭啼啼的做派就是根源了。

那天冲突之后,四阿哥脸色很难看的回来了,舒云早就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康熙气的要把十四给拿刀砍了,还是这些阿哥们拉着康熙,才没酿成血案。这几天整个府里都是风声鹤唳的,李氏那些人也没心思争宠了,只是老老实实的躲起来,好像风暴来临的时候藏在岩石缝隙里面小虾米一样,默默地一点声音没有。弘晖因为康熙生病了要静养,被舒云接回来了,弘晖倒是和没事人一样早上念书,下午带着一帮人不是练习骑射就是打马球去了。四阿哥心里有事情没时间管弘晖。四阿哥每天愁眉苦脸的回来,晓晓倒是个开心果,跟着自己的阿玛撒娇,晚上吃饭的时候在自己阿玛身边,将自己不喜欢的饭菜全都在阿玛很辛苦要多吃一点的孝顺包装下给送到四阿哥面前。

四阿哥在女儿面前难得轻松一下,将女儿的孝心统统的装进自己肚子。这样倒是省的舒云担心四阿哥不吃饭最后跟着生病了。看着晓晓在饭桌上给自己阿玛夹菜的样子,舒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后世的画像上四阿哥不再是排骨精的形象,一定是四阿哥被自己的女儿给喂的成了填鸭了。

看看屋子里安静起来,四阿哥换了衣裳,坐下来,疲惫的问:“这几天没见着弘晖了,还有晓晓这个丫头上哪里去了?什么时候不要叫孩子到处乱跑了。”舒云看着四阿哥的神色,还算缓和。于是试探着说:“弘晖和晓晓的后院看驯马呢,晓晓叫她多运动一点。现在晓晓知道爱美了,自己叫嚷着太胖了,也不像以前一样见着糖果什么的就是没命了。今天恍惚听见皇上打了十四弟了?额娘又该是伤心了。明天要进宫递牌子看看额娘可好?”

四阿哥扶着自己膝盖,想想说:“明天进宫看看就是了,额娘最是疼爱十四的,这一回皇阿玛真是气坏了。十四还是年纪轻,稀里糊涂就被别人拿着当枪使了。十三也是一样的!”十三,舒云看着四阿哥,这是自从太子被关起来,四阿哥第一次主动提十三的事情。原来在关外的时候十三是存心给太子下绊去了。明知道第二天要会见蒙古的王公,前一天晚上十三故意抱着一堆的烈性酒到太子那里联络感情。太子从小娇生惯养的,那里是十三的对手,没几下就被十三给灌得不知天南地北了。第二天早上太子自然宿醉没醒,昏头昏脑的在康熙和蒙古王公和大臣面前出丑了。

太子被康熙呵斥一顿,骂一个狗血淋头。太子这才明白自己上了十三的当了,可是一样喝酒,太子不能把责任全都推到十三身上。等着太子在康熙帐子外溜达被抓起来的时候,太子面对着康熙的怒火和一边大阿哥的落井下石,对自己这些弟弟们恨之入骨,立刻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十三身上,真真假假的,全都是十三把自己给设计了。也难怪太子会这样做,自己不能痛快,太子是一定要拉上一个垫背的。尤其是这段时间,康熙每次都把十三带在身边,就连祭泰山,这是皇帝和太子才能有的殊荣,也被十三抢走了。太子的心里早就把十三当成潜在对手的,太子那里能叫十三舒服的看好戏了?

康熙那一会被太子的事情气的都已经失去理智了,就连十三一起关起来。其实在康熙内心深处,太子还是重于十三的。就这样十三被太子一起拉着滚下山坡成了牺牲品了。小白花不过是那天早茶楼打听明白了,给自己金瓜子的是十三皇子,那个气哼哼的是十四皇子。小白花虽然被十四看不上眼,但是耗子的出手和十三给的那些金瓜子,还是叫小白花有了心思的。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既然十三阿哥能给自己价值不菲的东西,未必就不是看上自己的意思。那天耗子和十四大的天翻地覆的,十三却是站在一边劝解,想来一定是对自己印象不坏。

等着小白花打听清楚了十三那天要跟着皇帝出巡的时候,在那里等了半夜的小白花终于在十三阿哥府门前偶遇了十三。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十三根本忘掉了那个小白花,骑着马扬长而去了。不过小白花和十三倒霉没直接关系,硕王爷和十三的倒霉就有了分不清的关系了。

眼看着自己的大靠山要倒台,硕王爷虽然被康熙扔在京城,可是太子党也都不是死人,这些人串联着要救太子出来是一定的。于是硕王爷给康熙告黑状,一个劲的在康熙面前说十三和八阿哥这些阿哥们每天最大的目标就是构陷太子,为太子喊冤叫屈的。这些事情真真假假的,谁也不是干净的洁白无暇,可是这些上书的时机很好,就是在康熙感觉到八阿哥势力庞大已经威胁到自己的时候。于是十三和八阿哥全都被成功的划在不忠不孝的范围里面了。眼前的形势谁还敢在康熙面前给十三和八阿哥叫屈了。四阿哥只能眼睁睁的等着皇帝清醒一点,事情过去之后再某算着把十三捞出来。可惜今天十三没捞出来,十四又被打了。想着四阿哥将满心的不愉快全都算在硕王爷一家头上了。

听着四阿哥喋喋不休的声讨,舒云觉得四阿哥的冰山外壳已经很厚了,现在竟然裂开一条很宽的缝子,看来就是康熙真把兰馨嫁给耗子,四阿哥绝对不会同意了。十四的事情好说,不管十四是真的跟着八阿哥走了,还是一时冲动,想靠上一个大树,按着十四的本事,最后十四一定有自立山头的想法。十三现在被关起来,怎么办?

“爷,外面那些事情我是个妇道人家看不清楚,可是毕竟是父子兄弟的事情。十三是个豪放性子,听着在军营里面练兵的时候跟着底下的小兵都是在坐在一起喝酒的,十三弟的性子皇上能不知道,可能是被太子的事情气坏了,一时气迷心窍是有的。等着皇上慢慢地消气了就明白了。最要紧的是把十三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面撕掠清楚就是了。眼看着皇上的意思还是看重太子的,几十年亲自教养出来的太子,哪能随便一声就废了?只是十三现在一定受苦了,要不打听一下给十三弟送些东西,还有家里,我看看十三弟妹。”舒云看见四阿哥手上明显一些划伤,可能是今天那一张华丽丽的冲突的痕迹。

舒云拿着药瓶子,托着四阿哥的手一边上药一边轻声的说着。四阿哥心里本来有了打算了,这次自己捏着鼻子保太子,康熙对自己很满意,但是四阿哥已经对太子寒心了,看着太子越来越跋扈的样子其实在内心深处四阿哥早就盼着太子被干掉的一天。只是这天来的有点突然。

沉吟片刻。四阿哥点点头,说:“这些时间叫你跟着担惊受怕的,家里事情很好,明天你带着些补药看看额娘,十四弟那里还要你麻烦走一趟。十三弟那里爷打听去,十三弟家里你也看看。”四阿哥觉得舒云很聪明,没有大呼小叫的,或者惊恐万分的样子在自己面前叫着怎么办。看来还是自己的福晋沉稳端庄啊!

第二天舒云进宫见了德妃,自己的小儿子被打了,舒云见着德妃的时候,还能看见德妃红肿的眼睛。后宫不能议论朝政,舒云只是劝慰德妃不要伤心,并且保证自己就去看看十四,有什么事情就回来跟德妃汇报。现在十四的福晋忙着照顾十四,自然不能进宫的,德妃眼巴巴的派人去,显得自己对皇帝教育十四不满,因此也不敢派人看看。听见舒云自告奋勇的看十四,德妃更是高兴。立刻催着舒云快去。

出宫之后,舒云先看了十四情况,皇帝身边的太监打人都是经过训练的,谁敢对皇子下黑手?十四也就是皮外伤,给皇帝看的。虽然看起来红肿出血的,其实养上几天就能活蹦乱跳了。十四福晋还是心疼自己的丈夫,舒云去得时候一屋子女人在哪里哭天抹泪的。本来舒云不好见躺在床上的十四的,可是听见舒云来了,十四还是挣扎着出来见了舒云,请舒云转告德妃,自己没事,这都是自己不好还连累着额娘跟着担心的。

看着十四生气的样子,舒云明白,十四一定是想清楚一些事情了。自己好像当了出头鸟了。

舒云安慰了十四,又跟着十四的福晋说些话,变赶紧回宫见德妃去了。德妃眼巴巴的盼着舒云来了,知道了十四没事,德妃心里安定下来。舒云不敢立刻走,跟在德妃身边哄着德妃吃药休息了,才出宫回去了。

第二天,四阿哥已经叫人探听到了,十三到底是关在那里了,四阿哥手脚很快,立刻安排人不叫十三受委屈。舒云带着不少东西看十三福晋去了。十三的家里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变得萧索起来,十三福晋撑着家里的事情还是井井有条的,看见舒云来了,十三福晋赶紧拉着舒云进来坐下。十三福晋出身很好,管理事情都是有板有眼的,并没有惊慌失措的乱了分寸。舒云很喜欢十三福晋的理智和沉稳。先是寒暄安慰,接着舒云跟着十三福晋说了不要担心,四阿哥已经在宫里找到十三被关的地方,叫人安排去了,十三一定不会受委屈,接着舒云拿出一个店铺的入股协议,上面写着一些产业里面有十三福晋的股份。这里面的用意很明显,十三刚分府出来,加上孩子一个一个生出来,没有多少余钱,这些正好救急。

看着舒云这个时候竟然不担心被牵连,亲自上门还给自己这些帮助,十三福晋很感激的接下来,时局关系,两个人并没有多说话,只是稍微坐坐就走了。

等着选举风波渐渐安静下来,太子党额手相庆太子复立的时候,十三终于被康熙放出来了。看起来十三显得有点萎靡不振,但是四阿哥的银子还是叫十三能舒服不少。等着四阿哥送走了来感谢的十三,舒云觉压抑的气氛总算是暂时不见了。一切好像回到从前,可是只是好像而已。

政治上的风暴过去了,人们忽然发现自己错过了一个劲爆的八卦!努达海被戴上有颜色帽子了,还丢了性命!新月肚子里的孩子被老太太怀疑,为什么别人的肚子没有动静,你只是和努达海一个晚上还是喝的烂醉的,竟然有了消息?老太太耳边有不少风言风语的,这个娇春很喜欢和二门外的下人交朋友,好歹也算是老爷身边的大丫头,竟然和那些粗使的小厮丫头交朋友!老太太脑子里可没有人人平等的观念,这就是私相授受!新月在老太太心里立刻更坏了一百倍。

努达海听见新月怀孕的消息也是高兴一下,毕竟是真心喜欢自己的月牙,自己纳妾娶别的女人,没有办法将正妻的位置让给新月,这些新月都是不介意的。在回京城的路上,新月不就是很激烈的对着自己表白说不在乎你有家庭,我甘心做妾!新月爱自己,一定不愿意看见自己违抗皇帝和太后指婚落得凄惨下场,就连一向严厉泼辣的雁姬不是也给自己纳妾吗?何况新月这样和自己心灵相通的女人,连格格都不要做了,哪里不不了解自己的苦楚?于是听见新月怀孕,努达海还是高兴一阵子。

老太太看见自己的儿子竟然拿着那个丧门星当成宝贝,心里更是气愤,五姑娘身边的嬷嬷经常不经意的跟着老太太说一些新月和外院奴才的交往,丫头婆子就罢了,竟然和一些看门扫地的小厮也是有说有笑的,什么看见他们就想起自己的弟弟!放屁!克善现在最不济还是个贝勒,那里能和什么小厮一个德行了!于是老太太不遣余力的在努达海耳边说着新月的坏话。自从碧丝的孩子夭折,五姑娘又替努达海买了几房妾室,可惜这些娇滴滴的美人一个有消息的都没有,请来大夫调养身体还是不见动静。有了新鲜的美人,努达海和新月的关系更疏远了,经常几个月没想起这个人来。可是就是一次花园看偶遇新月一边喝酒一边看月亮之后,新月竟然怀孕了。还有新月私相授受,男男女女的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好事?就是没有传出去也不好听!

努达海从小跟着寡母长大的,老太太在儿子心里分量是最重的。努达海开始摇摆不定了,新月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找不出证据,可是真的承认了,努达海想着自己额娘的话,又开始踌躇了。

新月的生活开始了摇摆,一会是努达海的疼惜了,一会努达海眼看着老太太冷言冷语,虐待自己,干站着在一边看着。新月对努达海和老太太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更是对老太太怀恨在心。自己做出这样的牺牲,你们竟然不感恩?新月的格格脾气开始出来了。

新月和下人做朋友的好处还是有的,新月能自由的出入厨房,在老太太的饭食和滋养身体的补药里面添加一点小作料。老太太被这样的补药滋养的身体每况愈下,渐渐的已经躺在床上不能动了。可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老太太开始怀疑自己生病和新月脱离不了干系的,悄悄地叫人盯着新月的举动。

因为怀孕的关系,新月也不方便行动了,等着十月一到,新月终于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生出来一个男孩子。这一下努达海真是高兴了,完全把骥远的离开的不快忘掉的一干二净,抱着那个孩子开始献宝了。老太太在病床上挣扎着看见自己这个孙子,谁知一眼就是勃然大怒的晕过去。等着老太太醒来的时候,新月已经被从床上拖出来跪在冰冷的院子里了。那个孩子也不是宝贝了,成了努达海帽子变颜色的罪证。

这个孩子不像努达海,倒是和专门赶车的赵二很相似!一样都是长着六根手指,而且眉眼之间极其相似,就是想出来一丝能够给新月开脱的地方都是没有的。这样的惊天丑闻简直能把努达海气死。新月将满心的仇恨发泄出来,努达海的冷落,薄情。自己的牺牲竟然换来这样的对待。努达海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披头散发对着自己和自己额娘发出天下恶毒诅咒的女人,那个甘心做妾,只要能跟着自己在一起就什么都不要的月牙哪里去了?

等着努达海不甘心的揪着新月的领子质问的时候,新月冷笑着说:“我一个格格,那样的牺牲就是理所当然的吗?一开始你就骗我,什么只要我,结果雁姬走了,我还是什么没有得到!”努达海觉得自己胸口一凉,一只锋利的发簪已经刺穿了努达海的胸膛了。

老太太经不起这样的打击,一口气没上来死掉了。五姑娘很果断的处理一切,绑了新月和那个赵二,加上那个孩子一起送到了官府。那个时候正是太子被废掉的时候,等着政治风波平息了,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新月和那个车夫通奸杀人,判了斩监侯,等着秋后问斩。努达海和老太太死的不光彩,丧事什么的都是从简,很快的被装进棺材送到城外去了。他他拉家的族人早就是看不惯这对母子了,出殡那天没人来看看。等着骥远回来,一切冠以努达海新月的痕迹都不见了。

没看黄历

五姑娘的手段很厉害,等着努达海和老太太的丧事办完了,骥远也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了。努达海身边的妾室,生下来孩子的那两个不愿离开,跟着五姑娘过着悠闲的日子,当初生孩子的时候,虽然生的是两个女孩子,可是每个人还是得到了一笔不菲的犒劳。骥远很宽容,既然是自己妹妹,反正努达海剩下的那些家底,也不是养不活这些人,就好好的叫两个姨娘带着两个妹妹过日子就是了。剩下的没有生孩子的妾室,全都是买来的,五姑娘给了她们每人一笔钱,算是遣散费,叫她们回家了。

太后听见自己身边曾经最用得上的五姑娘命运不济,可是骥远是个有良心的孩子,对着自己的继母还是很好的,将努达海的宅子就算到继母名下,叫五姑娘带着两个姨娘过日子就是了。那些家产什么的,骥远觉得继母和两个妹妹也是可怜,一点不要,全都给了他们。五姑娘可是很明白事理的,骥远现在是当家人,自己夫死从子,一切都是骥远的,母子两个叫来他他拉家族的人,谦让一番,那些族人看着骥远和自己的继母这样互相谦让都是感慨万千,努达海那样不着调的阿玛居然养出这样的儿子,可叹!

骥远承袭了被努达海祸害的变成了轻车都尉的爵位,老宅子里的东西和家产骥远和五姑娘平分,两个姨娘和那两个小妹妹跟着五姑娘生活,不过以后妹妹们的嫁妆要骥远来承办。骥远还是住在四阿哥赏赐的宅子里,旧宅子五姑娘嫌弃出了事情,商量着卖掉了,又换了一个小一点但是环境更安静的宅子。

骥远还是把五姑娘当成自己的继母尊敬,逢年过节的叫自己的妻子秋叶带着东西看看,互相走动一下。为了避嫌,骥远倒是很少去五姑娘那里了。太后听见五姑娘这样命运不济,感慨一番,自己身边别的伺候的人都不合心的,又叫了五姑娘进来陪着自己了。反正宁寿宫里面最不缺少的就是寡妇了。五姑娘现在很幸福,依旧陪在太后身边,没事还能出宫回家住上两天。五姑娘终于有了自己的家,骥远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发愁自己老了以后没人给自己打幡摔罐,当孝子了。佩兰和佩芳两个是好人家出身的女子,现在安静的生活比跟着努达海面洽争宠好得多了。反正骥远是个有良心了,自己手里存折私房钱。于是这三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的很舒服。

骥远碍着父子情分,回来到努达海和老太太份上烧纸大哭一场,就算是没事了。至于新月那些事情就不是骥远能够关心的了。反正死刑犯是有人给收尸的。就是那个孩子要是大难不死的话,还是能够在养生堂活下来的。

关外呆了几天,骥远亲眼看见自己额娘的幸福生活,雁姬的现任丈夫对雁姬百般宠爱,雁姬恢复了泼辣的性子,帮着自己的丈夫一心一意的过日子,那个地方在草原和农田的交界处,商业什么的都是很发达的。雁姬管家的本事派上用场,将丈夫的封地打理得见蒸蒸日上。娶了能干的媳妇,雁姬的丈夫更是把雁姬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了。珞琳的生活也很舒服,和自己的丈夫感情不错,珞琳的婆家也很喜欢珞琳。眼看着骥远就要当舅舅了。

在关外的生活叫骥远很舒心,收到了送来努达海被新月刺死的消息的时候,骥远和珞琳忽然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骥远不用再担心自己的阿玛干出什么荒唐事情,自己被连累着指指点点了,珞琳更是松了一口气,自己和丈夫公婆相处的很好,可是从京城还是经常传来一些关于自己阿玛的传闻,虽然自己的丈夫和公婆相信自己人品,可是这样的谣言还是叫珞琳处处小心不敢有一点疏忽的地方,怕别别人耻笑去。

现在大家耳根子都安静了,克善完全没有一点反应,好像那个被砍头的只是个低贱的丫头。喧嚣了几个月之后一切都安静了。

太子重新上位,对着自己的弟弟们可是不客气了,尤其是对八阿哥这些人更是看着不顺眼,恨不得除之后快。八阿哥也不会服气的明里暗里的跟着太子下绊子。四阿哥忽然发现了跟太子较劲一点用处没有,一切都是皇帝说了算。于是四阿哥变得更加谨慎,也不管太子和八阿哥之间的纠葛只是一心一意的跟着康熙身边,办好皇帝吩咐下来的每一件事。

十三被太子和太子党给黑了,心里不平是难免的,既然眼看着自己不被康熙看好,十三也就是老实的在家里呆着了。十四不知是明白了自己给八阿哥当了枪使,还是存着什自立门户心思,外面看起来十四还是跟着八阿哥这些人打得火热,其实十四慢慢地在兵部建立自己的人脉关系了。

舒云看着十四的种种行为,皇子离着那个位置太近了,十四这样明显是想借着八阿哥的势力建立自己的一套系统。看来十四的心思也不小。这些皇子们谁的心思不小?权利是他们与生俱来寻求的东西。

不过十四和四阿哥的关系并没有变得很坏,还是那个样子,既没有很疏远也不会像和八阿哥那样热络。十三和四阿哥这一回算是走得很近了。四阿哥一直照顾着十三,见着十三现在萎靡的样子自然对这个弟弟更关心了。

兰馨渐渐的变成了一个俏丽的大姑娘了,康熙忙着太子朝政,没时间管这些事情,舒云看准机会等着给兰馨找一个合适的女婿。于是舒云经常出席一些贵夫人的社交场合看看那些青年才俊们有没有适合的潜力股。

费扬古的生日到了,舒云的老爹很识相,在废太子前就递折子给康熙请求退休了,虽然从战斗的位置上退下来,可是费扬古还是在军队里面一呼百应的,那些将军参将什么的很多都是旧部。最要命的是京师的步兵衙门还是在费扬古的手里,因为舒云的哥哥接了自己阿玛的班,掌管着京城的人马了。

四阿哥很像完全是个巴结丈人的好女婿一样,早早的叫舒云给自己的阿妈准备寿礼,等着费扬古生日那天叫舒云带着孩子回家看看自己的阿玛和额娘。四阿哥倒是很清高的,一早上出门办差事了。舒云带着晓晓和兰馨看着在车子外面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的弘晖心里感慨着,四阿哥真是既然拉拢自己的老丈人又要撇清。累啊!

晓晓很活泼,虽然现在摆脱了小胖妞的命运,可是舒云明白晓晓不会变成出尘的女孩子了,晓晓天生活泼,根本不是那样文静的女孩子。看着弘晖骑着马,晓晓有点失望趴在窗子边上看着外面的街市。

兰馨真是长大了知道为自己的未来操心了,坐在那里低着头拧着一个荷包的穗子,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些时间舒云反复的给兰馨灌输了,挑选丈夫是很重要的,结合能简直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一定要选好的,不能光看花哨的外面什么听起来很好的头衔。只要看那个男人人品怎么样,对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态度,既要孝顺也不能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辈子都听自己额娘的话。还有那些标榜着爱情至上,除了自己自己喜欢的得的人眼睛里就没有别人的自私鬼是一定不能要的。等着爱情消退了,你就是一个困死他的小水塘了。

舒云想至少兰馨不是那种见着一个长相还算看的过去的男孩子就傻了吧唧的跟则喊爱情的女孩子了。晓晓还是不安分的,扑在舒云身上纠缠着要出去跟弘晖一起骑马。看着自己女儿跟猴子一样的动作,舒云感叹着:“你什么时候能像你姐姐一样来时安静的待一会,额娘就是做梦都能笑醒了!”

晓晓哼一声,不依不饶哼唧一会,兰馨看着舒云被晓晓纠缠的没办法了,拉着晓晓在一边玩手绢叠老鼠的把戏总算把舒云暂时解脱出了。没一会到了那拉氏府门前,早有舒云的嫂子亲自迎出来。弘晖看见自己的表哥星德很是高兴,两个男孩子立刻笑嘻嘻的勾肩搭背的在一起说着话。舒云带着兰馨和晓晓下了车,星德上前给舒云问好。看着在军队历练一段时间的星德比小时候长的更结实了,舒云对着自己的嫂子说了一些夸奖的话。一边星德听着脸上一红,晓晓黏着弘晖非要和星德一起到后院的马厩看看新来的宝马。

兰馨看着弘晖身边挺拔英俊的星德忽然脸上一红,扶着舒云低着头跟着舒云到后院去了。舒云嘱咐了嬷嬷和跟班仔细跟着不要是出危险,然后拉着兰馨跟着自己嫂子进去了。后堂相对来说安静不少,费扬古这次生日没有大张旗鼓,一来现在环境很复杂,请谁不请谁很难说清楚。二来,费扬古现在是退休在家了,要是动静闹得惊天动地的,皇帝一定死有想法的。只是一些亲朋好友还有一起出生入死的老部下随便聚会一下,热闹一天就是了。

舒云老爹的身体还是蛮健康的,看起来脸上容光焕发,说话行动都是底气十足的样子。舒云的额娘这些年还算健康,看见女儿带着外孙子和外孙女来了,更是兴奋的张罗着这个张罗着那个,拉着晓晓疼爱的抱在怀里。

舒云看着兰馨在家里整天都规矩针线的,也带着兰馨出来透透气。严格按着规矩来说费扬古家才算是兰馨真正意义上的外家的。只是毕竟兰馨不能和弘晖和晓晓相比,加上兰馨是个姑娘家,不能和晓晓一个孩子一样。兰馨老实的跟在舒云身后,费扬古家里倒是很周到,叫了星德的妹妹出来跟着兰馨说话。

舒云给自己阿玛拜寿之后就跟着一群的女眷到后面说闲话去了。费扬古在书房拆开四阿哥送上来的舒心慢慢地看着。正在这个时候忽然管事的嬷嬷进来说:“硕王爷一家来给老爷拜寿。”硕王爷和费扬古没什么交情,顶多是在西北的时候见过面。这次费扬古过生日很低调的,就是关系很好的人有些因为职位很敏感,费扬古都是没请来坐坐的。硕王爷一家子来给自己拜寿是什么意思?舒云听见硕王爷头就疼起来,舒云对着自己额娘和嫂子说:“硕王爷和阿玛向来没有什么交情的,这个时候来了恐怕是有事情。现在还是谨慎小心些,反正阿玛已经退休回家了,犯不上搅和那些事情。”

费扬古皱着长长的眉毛,哼一声说:“这个放心,敷衍一下打发走就是了。好像硕王爷的福晋也来了,你们应付着走了就是了。舒云相见就看看,不相见,就跟你额娘和嫂子闲话就是了。”说着费扬古到前厅迎接这个不速之客去了。

舒云想想,还是坐在自己额娘身边,等着福晋雪如进来。没一会老嬷嬷引着雪如进来了,按理说硕王爷福晋应该是亲王王妃的诰封,可是硕王爷的爵位很可疑,叫王爷,其实按着郡王的俸禄供应,府上全是贝勒的规矩。雪如的根本不是王妃的诰命,只是个三品的内命妇的诰封。费扬古的夫人舒云的额娘是一品诰命夫人,舒云皇子福晋,也是一品,只有树叶的嫂子,是个二品的诰命。这样一来听起来名声显赫的雪如就要给这些名声不是很显赫的人行礼了。

舒云的嫂子是个聪明人,先一步上前拉着雪如,寒暄一下坐下来就是了。谁也不会这样较真的叫雪如按着规矩行礼的,既然上门都是客人,还有谁都知道硕王爷是太子那一边的。太子刚刚复出,谁也不愿意招惹这样的红人。

雪如对着舒云的额娘觉罗氏福了福,费扬古夫人觉罗氏赶紧笑着说:“不敢,快请坐。”舒云的嫂子指挥着身边的丫头安坐。大家坐下来之后,雪如说了一些客气话,转眼看见舒云坐在那里,笑着说:“原来四福晋也来了,上次见着四福晋还是年前的事情。”舒云见着雪如就是不舒服,淡淡的应声答应了。“今天是阿玛的寿诞,我这个做女儿理应回家看看的。阿玛承蒙皇上的恩旨,再加修养,身体也还好,今天说但本来是轻一些亲戚就是了,谁知竟然劳动了福晋了。”

雪如看看这里也就是一些那拉氏家里的女眷,自己一个外人显得很突兀。正在尴尬之间,晓晓拉着兰馨跑进来对着舒云叫着:“额娘,一个大老鼠!快点叫十四叔来打老鼠啊!”晓晓的话音没落,星德的妹妹带着一群的丫头和嬷嬷跟着进来了,“叫管事的看看后院,这成了什么体统了?今天来的都是些亲戚,什么样的人都在后院混钻!”星德的妹妹舒云的侄女明德跟着费扬古夫人觉罗氏身边长大的,对着管理家事还能有一套本事的。

兰馨是客人,不好说什么,明德安慰着兰馨拉着兰馨坐下,对着觉罗氏和舒云说:“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刚才带两个格格在后院看新来的马匹的时候一个冷不防有外人要进来看看。已经叫嬷嬷们赶了那个人出去了。”

觉罗氏立刻皱起眉头,地下管事的嬷嬷浑身一哆嗦,赶紧出去查看情况了。晓晓很有点女霸王的样子,对着星德说:“刚才表姐不该拦着我,叫我教训一下那个偷窥的小偷。还叫什么浩震的,一定是十四叔说得那个肮脏的耗子了,十四叔说见着那个耗子一次就打一次!叫他额娘都认——”舒云一个眼色,晓晓的奶娘上前捂住孩子的嘴,拉着晓晓坐在舒云身边。舒云看着雪如难看的脸色,心里一阵痛快。刚才那个后院偷窥的贼一定是耗子了。雪如今天打得什么算盘舒云大概能猜着一些,真是胆子太大了!看着晓晓口无遮拦的话,舒云假意的呵斥着孩子:“你这个孩子满嘴胡说什么?家里这样就罢了,在外祖父这里还是没大没小的?平日嬷嬷跟你说得规矩哪里去了?你是什么身份?跟着那些混人认真起来小心嬷嬷教训你!”

晓晓吐吐舌头扑进舒云怀里,不服气的哼唧着:“本来人家和表姐表哥玩得好好的,忽然冒出来吓人,还自自说自话的叫浩震,谁要理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东西了?”晓晓被四阿哥给教导的,真是一个标准的郡主了。平常就是弘晖和弘时都要让着晓晓,不过晓晓倒是和自己的兄弟姐妹相处还很融洽,可是毕竟是皇族出身的孩子,对等级和身份有着超乎寻常的敏感和骄傲。

雪如的脸色更难看了,坐在那里脸上红白不断变换颜色,手上的绢子都要被拧成破布了。觉罗氏看着雪如那个样子,明白几分,对着雪如笑着说:“今天倒是劳累了福晋了,王爷的福晋的好意实在不敢当,今天来的都是家里的亲戚没见过什么市面的,恐怕冲撞了福晋了。”说着觉罗氏端着茶杯想着雪如让了一下。

这是端茶送客了,雪如脸上涨得通红,尴尬的起身走了。舒云看着雪如走了,对着觉罗氏说:“额娘咱们后面坐着说话。”等着进了后面觉罗氏的方将的正屋,舒云对着兰馨身边的嬷嬷说:“你们是怎么回事?好好的连一个人进来都看不见,可是平常我太宽松了。”那些嬷嬷赶紧跪下来告饶,一连声的说:“福晋,奴才们哪里敢疏忽大意,那个猴崽子忽然撞进来,还对着大格格胡言乱语的,奴才们已经狠狠的教训过了。”

原来兰馨跟着弘晖和晓晓被星德和明德带着看小马驹,正高兴的时候,忽然耗子出现了。耗子看见弘晖星德和兰馨明德这些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自己想上前去凑合一些,谁知刚刚做了自我介绍就被那些厉害的教养嬷嬷和根本很一顿乱捶轰出去了。晓晓听得清楚,耗子自己介绍叫浩震,十四没少对着晓晓抱怨耗子的,于是晓晓立刻想起来这就是十四叔最讨厌的耗子了。

舒云拉着兰馨安慰几句,告诉孩子今天的事情先不准和四阿哥说,舒云等着看看雪如和硕王爷还有什么行动没有。那次在宁寿宫,雪如对兰馨有点意思,现在不是他们是个什么打算。

本来好好的家庭聚会被硕王爷给搅和了,舒云意兴阑珊的带着孩子回家了。兰馨上车的时候看一眼站在那里和弘晖说话的星德忽然脸上一红,就赶紧上车了。舒云看在眼里暗里暗笑兰馨的少女情怀。

回到府里的时候,管事的一脸奇怪的表情对着舒云说:“福晋,文杏格格今天昏过去了。叫大夫看了说是喜脉。”

不自量力

舒云怔一下,这个孩子就是小乾了?舒云对着管家说:“怎么不叫太医看看?赶紧请太医来诊脉,你们这些奴才什么时候办事这样不精心了,要是伤着了大人孩子怎么好?”管家赶紧一缩脖子,嘴里连忙答应着,一溜烟的跑出去请太医了。

府里的规矩,主子生病了要请太医,文杏生病是该情太医看看的,但是文杏不是很入四阿哥的眼,没有那些娇媚的女人受宠爱,加上又是个格格身份不上不小的,管家叫人请来一般的大夫看看。谁知被诊出来竟然是喜脉,管家见状也是着急了,万一那个大夫学艺不精,误诊了,或开错了要药方怎么办?可是舒云和四阿哥都不在,管事正在着急的时候,舒云回来,赶紧得了命令请太医去了。

叫孩子们都回去,舒云被服侍着换衣裳,卸掉头上的首饰。容嬷嬷亲自站在舒云身后给打开舒云的头发仔细的梳理着,力道轻柔的按摩着舒云的肩膀一边带着不敢置信的语气说:“平时冷眼看着文杏不怎么入四爷的眼,谁知竟然有了消息,可能是那个大夫医术不是很好,等着太医来了,仔细看看,不要是生病了。”舒云听出来这是容嬷嬷安慰自己的话,不以为意的把玩着梳妆台上的东西漫不经心的说:“就是咱们府里平常来的大夫都是医术不错的,要是连有没有怀孕都看不出来的大夫都能进咱们府里,咱们都是摆设了。文杏倒是安静随时的,咱们府里总算又能有小阿哥了。”

容嬷嬷不理解的看着舒云,为舒云漫不经心的样子很不满:“福晋真是太大度了,文杏要是真的有孕了,李氏那些人不定时怎么生气呢!福晋倒是没事人一样。那个文杏也算是老实的,跟在福晋身边服侍也算是尽心,这一回真是造化了。”容嬷嬷想想生气没用,舒云都不着急,自己就是着急生气能有什么法子?

果然没一会太医确诊了,文杏真的怀孕了。这个消息很快的传遍整个府里,李氏这些人难免是心里酸溜溜的,想着一向不受宠的文杏竟然有这样的好运气,自己为什么就没有?一边叫人打听着文杏的身体和舒云的反映,等着看福晋的态度。要是福晋生气了自己就等着看笑话捡便宜就是了。

舒云还是老样子,亲自带着人看看文杏,文杏不敢置信的靠在床头,四爷一向不太看重自己,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好运气。文杏不敢置信的摸着自己还是平坦的肚子,想四阿哥的宠爱文杏现在不敢想了可是有一个孩子就是以后的依靠。总算有一个孩子当以后的依仗,日子还不算难过。文杏正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见着舒云进来文杏赶紧起身,对着舒云行礼。

舒云挥挥手,免掉了文杏从现在到孩子出生满月的规矩,有看看文杏的房间,有点太热了,于是舒云忙着给文杏重新准备房间,安排服侍的人手,舒云又跟着文杏说了一些一定不能做的事情。叫一些经验丰富的嬷嬷跟着身边伺候。

等着文杏这里安排好了,舒云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很晚了。李氏宋氏这些人早就眼巴巴的等着舒云来,李氏笑着说:“这真是好消息,明天我看看文杏。她是第一次有喜,自然很多东西不知道的。”一边的宋氏和武氏这些人都赶紧说要看看文杏,表示祝贺。

舒云觉得眼前姹紫嫣红的,文杏怀孕,这些女人打扮上倒是比平时更上心了,满眼的都是粉光脂艳的,李氏身上穿着一件玫红的旗袍,把已经稍微发胖的身段映衬的不错。墨香倒是想出奇制胜,一身浅青的衣裳,上面绣着一只白色的花,很有点飘逸出尘的样子。剩下的那些女人身上穿着打扮都是比平时更上心,甚至能隐约的闻见樟脑的气味,看来有些衣裳是刚刚从箱子里拿出来的。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这些人却是盛装打扮。还不都是等着四阿哥回来的时候能够第一个出镜的。

被脂粉的香气和花花绿绿的颜色闹得头昏,舒云想想,人多了难免心思多了,要是出事了自己一定逃不了的,于是说:“我看还是算了,文杏看着还好,只是困得厉害。你们还是不要打搅了她休息了。还有这府里的规矩,你们门户什么的都要看管严实了。”李氏这些人本来是不想看文杏的,听见舒云这样说正好合意,都答应下来了。

正乱着,只听见门外一声通报:“爷回来了!”这些女人的眼睛里都闪着光芒,眼珠子死死的盯着门口,那个样子恨不得将四阿哥给吞进肚子。

四阿哥一进门明显是感觉到了好些精光闪烁的眼神,没提防,竟然被吓了一跳。舒云看着四阿哥顿一下心里暗笑,不过脸上还是带着春风一般的笑意对着四阿哥说:“爷回来了,今天可是有大喜事!”四阿哥怔一下,恢复过来,李氏这些人给四阿哥请安之后上前服侍着四阿哥换衣裳,洗手洗脸的。舒云一边看着四阿哥被李氏这些女子包围着,一边带着笑意说:“恭喜爷,文杏有喜了。咱们府里又要添丁进口了,要是生出一个小阿哥就是四阿哥了。”四阿哥怔一下,随即脸上带出来一点笑意。李氏这些人小心翼翼服侍着,看着四阿哥嘴角的笑意还是没来由的伤心一下。挥手叫李氏这些人退出去,四阿哥坐在椅子上,看着舒云的表情,过了半天,四阿哥才拿捏着说:“今天回家给岳父拜寿,可还顺利?”

李氏那些人只好眼巴巴的看着四阿哥,也不敢出声。舒云先吩咐了叫人摆饭,一边对着四阿哥说:“多谢爷惦记着,阿玛身体还好,现在阿玛不在朝廷任职了,生日过得很简单。也就是叫了家里人坐坐,乐呵一天就是了。不过今天硕王爷带着一家子给阿玛拜寿来了。阿玛没精神敷衍,只是坐坐就散了。连寿礼都没有收!”

四阿哥听见硕王爷竟然给费扬古祝寿,眼神一跳,正要说什么。正在这个时候小丫头上来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舒云站起身拉着四阿哥吃饭去了。李氏在下手陪坐剩下的人都是站着伺候。舒云看着饭桌上的东西,对着容嬷嬷说:“明天按着以前的例子,给文杏开小灶。份例什么和以前宋氏一样的,不要委屈了。”容嬷嬷点头便出去办事了。

这一顿饭吃的还算安静,李氏这些女人明显看出来四阿哥的心思不再文杏有身孕上,看着四阿哥心不在焉的样子,感到一点舒服,文杏就是运气好,爷的心思还是不在她身上。晚饭之后,李氏和那些女人看出来四阿哥今天没心思理会她们都是赶紧告退出去了。

“太子今天把报上来贪墨的官员单上自己门下的人全都化掉了,添上去的都是上书举荐老八当太子的人。这明显是公报私仇,想当初皇阿玛还跟着群臣信誓旦旦的,太子绝对不会挟私报复,谁知刚过了几天就成了这个样子了。太子现在手上没有兵权,京城的步兵衙门管着不少的人手。幸亏是岳父已经退休回家了,要不然跟着卷进去才是饥荒。”四阿哥好像忽然很疲惫的样子,摸着自己的额头很苦恼的叹息着。

四阿哥显得有点失落,看着八阿哥要风得风的折腾,自己还被太子挤兑,舒云想一定是康熙交给四阿哥的任务在太子那里卡壳了,现在太子越来越有想要尽快当皇帝的趋势了,整天的拉着自己一帮人摇旗呐喊的,康熙只是看着看着,一声不吭,真是奇怪。

这些事情舒云不能随便说,只好笑着说:“爷整天在外面办差自然辛苦的,可是既然是臣子,就尽忠职守是了。有些事情不是臣子能够左右的,还是不要耿耿于怀。爷身体要紧,前几天恍惚听说要给阿哥们晋封,皇上还准备着赏给爷一个园子。那可是个好事情,未必不是皇上看爷整天辛苦叫爷轻松一下的意思。那个园子是真的定下来赏赐给爷了?”舒云赶紧转移话题,四阿哥就是跟着自己商量着如何当皇帝,自己也不要听见的。还是少知道一些事情反而轻松。

四阿哥眼睛亮起来,对着舒云放松的说:“已经定下来了,是亲王的爵位,对爷来说不过是名利如浮云,那个园子就在畅春园的边上,地方很大。好好的收拾一下,夏天的时候搬过去住凉快一些。想文杏那个院子,冬天还是不错的,就是夏天不透风,”毕竟能够多一个儿子这是好事,四阿哥忽然关心起自己一直不怎么上心的文杏来了。

“那里用着着爷吩咐,今天就已经叫人打扫花园那个挨着水榭的院子了,夏天的时候住着正好通风。现在天气还不热,文杏先住着,等着收拾好了,就搬过去。厨房什么的另外在院子里安置一个就是了。等着过几个月,叫文杏的额娘进来看看女儿,也能叫文杏安心不是。”舒云井井有条的把安置文杏的事情说了,四阿哥听着舒云滔滔不绝,脸上忽然尴尬一下,笑着说:“福晋是贤惠能干的,这些事情爷不过是白问一下。还是劳累福晋了。”

舒四阿哥没话找话的,跟着舒云搭讪,这明显是要留下来了,舒云心里腻歪,舒云忽然想起什么对着四阿哥说了今天在费扬古家里的遇见耗子的事情。“可能是硕王家里的世子昏头了,误撞到了内院,已经被嬷嬷们教训了,想着能够安静几天了。前些时候在太后那里,硕王的福晋好像对着兰馨有点意思。今天和爷说,就是兰馨的年纪,咱们看着还是个孩子,可是外人看着,兰馨是个大姑娘了。那个硕王家,妾身是看不上了,根底什么的配不上,就是那个世子的人品行事我就觉得不好。虽然是第一次来,误撞进去赶紧就退出去就是了。可是竟然还跟想着弘晖和兰馨攀谈上了。这是什么教养,到了别人家里走错了路,道歉赶紧出去就是了,哪里有反客为主的道理?兰馨和明德还在一边站着呢,一个大家子出来的孩子怎么这样没教导的样子。这是什么教养?”舒云对着四阿哥开始慢慢地将硕王的坏话。

听见舒云的话,四阿哥眉头皱的更紧,现在太子复位,身份摆着,要是找自己的麻烦只能是干看着。那个硕王爷给十三告黑状的事情还没算,竟敢觊觎自己的女儿。虽然四阿哥对兰馨不像对晓晓那样毫无原则的宠爱,可是也是自己的女儿,四阿哥一点也不想和那样的人有任何关系。硕王的世子叫浩震的,被十四天天在耳边痛骂的,听着那个名字,硕王爷两个儿子的名字竟然和皇子名讳一样,一看就是没规矩的。四阿哥浑身冒着凉气的说:“兰馨的婚事爷自由主张,硕王那样的人家一定不成的。剩下的你看着京城里面合适的人家,最要紧的是身世清白,家风淳朴了。不能要那些钻营之徒的。”

舒云赶紧答应下来,又想想对着四阿哥说:“可是皇上和娘娘是个什么想法,皇上现在没时间管这些琐事,可是额娘那里还是要商量一下的。妾身明天进宫探探娘娘的口风如何?”

四阿哥想想说:“这样很好,你跟着额娘商量一下。还有先把那些不错子弟的名单整理一下,跟着额娘说的时候也好明白些。”舒云明白这是要正式给兰馨找婆家了。舒云点点头,觉得自己轻松不少了,至少四阿哥不看好耗子,耗子还是跟着自己小白花过去了。

看着四阿哥赖在那里的样子,舒云今天实在是没力气了对着四阿哥,还要下个兰馨的婚事,舒云对着四阿哥好声气的商量着:“爷,文杏这是第一胎,还是看看去。”说着舒云不等着四阿哥说话,先站起身叫来苏培盛:“爷要看看文杏去,你们仔细伺候着。”四阿哥不情愿的站起来,忽然靠近舒云的耳边低声说:“福晋是越来越胆子大了,竟敢连爷都轰起了了。”说着四阿哥狠狠的咬了舒云的耳朵一下,对着苏培盛叫着:“看看文杏,就到书房,叫他们在书房伺候着。”看来四阿哥要开会了。

舒云捂着自己的耳朵无奈的想着四阿哥不愧是喜欢养狗的,后院的狗房里面已经与不少的小狗了,四阿哥一定是跟着狗狗们在一起时间太长了,传染上了狂犬病了。

舒云给兰馨找婆家的开始悄悄的进行了,虽然是悄悄的,可是雍亲王的大格格,现在四阿哥成了王爷了,大格格就是和硕格格了,和硕额附的帽子自然是金光闪闪的,公主额附向来是蒙古王爷和贝勒的专利,能够攀上四阿哥这样的亲家也是不错。

于是舒云这里热闹起来了,眼看着世家子弟的庚帖已经堆成一摞。舒云看着这些眼花缭乱的东西开始感慨起来,要怎么选择啊!就在舒云纠结的时候,容嬷嬷走进来对着舒云说:“硕王的福晋雪如来见福晋了。”

这个时候来了一定没好事舒云想一定是为了耗子来的,舒云对着容嬷嬷使一个颜色,容嬷嬷转身出去了。硕王福晋雪如听见雍王府的大格格准备找婆家的事情心思开始活泛起来。硕王爷虽然跟着太子坚定不移,眼看着还落下不少的好处,可是四阿哥向来的朝廷里风评很好,不偏向那一边,最重要的是四阿哥现在是亲王了,有帮着皇帝办差,手里的权力不小。硕王爷那天知道了耗子闯进了费扬古家里的后院被嬷嬷小厮的教训一顿,耗子很是委屈,自己只是想跟着弘晖和兰馨这些人说说话,为什么就被当成贼一样赶出来?耗子还是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别人都是要对自己好的。

听见阿玛和额娘要给自己娶兰馨格格,耗子想到那天惊鸿一瞥,兰馨的样子很秀丽,站在那里端庄文静,耗子心里还是愿意的。其实主要是小白花现在还没来得及和耗子接头,小白花正忙着攀高枝呢!

雪如看着那些京城世家子弟都是吧庚帖放在舒云面前了,自己才发现能够身份上相当,帮着自己吧耗子的庚帖给舒云的贵夫人,雪如现在竟然一个找不见。京城那些贵妇心里都对雪如那样的专宠的福晋很有意见,加上硕王爷在王爷堆里面,是个怪物,宗室王爷都不屑结交的。硕王自持身份,看不起比自己封号低的人。这样雪如只好自己硬着头皮给耗子投递简历来了。

这样的事情在媒妁之言的环境下很没面子,显得男方人缘很坏。可是雪只是想着自己的儿子出色,这门亲事很重要,就忘掉了这些事情亲自上门了。

意想不到

夜猫子上门没好事,舒云心里对雪如来干什么很清楚。雪如跟着丫头走到了万福堂的正门,早就有丫头掀开帘子情雪如进去。一进去,只看见一个百鸟朝凤的缂丝屏风,转过去就看见舒云正坐在上面正位上看着手上的东西,舒云身边站着八个丫头,都是一样的装扮,身上穿戴之物和一般官宦人家的女子不差什么。还有几个精明能干有体面的嬷嬷站在一边等着舒云呼唤。

本来雪如还想着自己是王爷福晋,跟着舒云这个新晋封的雍亲王妃是一样的。可是被这样的气势给罩着,雪如也不敢拿着自己硕王福晋的身份出来显眼了,毕竟到现在自己王爷头上的帽子可不是亲王的朝冠,自己的诰封也就是个三品的诰命夫人。看着舒云没有什么动静,雪如只好给舒云行礼:“四福晋好,给四福晋请安。”

舒云这才吃惊的抬起头,也不看跪在地上的雪如,对着身边的丫头嗔怪着:“来了客人不吭声,罢了,福晋快请起来。”雪如在地上蹲着已经死腿酸了,赶紧站起身看着舒云笑着说:“今天来见福晋上上次,费扬古大人的寿诞,都是我那个孽障浩震不懂事,莽撞了格格和阿哥。谁知那个小子——”舒云冷笑着想那个小子看上了兰馨,从此要死要活是不是?

舒云果断的打断了雪如的话冷冰冰的说:“都是下人一时疏忽,那天本来是一家子亲戚坐坐就散了,没想着有外人的。自家人大家都是知道的,谁知冷不防冒出来不懂规矩的就抓瞎了。弘晖和二格格的性子都被我惯坏了,福晋不要为孩子的事情挂心了。只是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府上的孩子,这就是呢个侧福晋在西北生的那个孩子了?一直在外面,西北那个地方规矩和咱们京城不一样,想来找谙达和嬷嬷都是不容易的。不过小孩子慢慢的教育就好了。世子听说说福晋自己教养的,一定是知书识礼了。”舒云说着,看见雪如的脸变成了血红色。

本来雪如想着在舒云面前嚷出来耗子对兰馨念念不忘的话,当着舒云的面,兰馨的名声要保住就要考虑嫁给耗子,谁知被舒云装糊涂给推过去。反而是把浩震的失礼没规矩给推到了浩洋身上,闹的雪如好像是一个偏心的嫡母,没有教育好不是自己生的孩子。雪如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老着脸在哪里愣一下接着不死心的说:“浩洋是我没管教好,都是他的那个额娘上不了台面的。我们浩震……”雪如厚着脸皮说起耗子的文武双全。

舒云感叹着雪如真是执着,能够叫耗子攀上好亲事的人家很多,雪如为什么直盯着自己不放?想到这里舒云打断了雪如的卖弄,对着雪如笑着说:“虽然都是自己看着自己的孩子好,可是孩子的终身大事还是要王爷来做决定的,德妃娘娘倒是很疼爱我们兰馨,只叫着一定要找一个老根底的人家,这样的人家身上没有暴发户习气,最是将规矩的,一定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兰馨生的腼腆些,我不好看着兰馨在复杂的环境里面的。福晋要是认识什么家里清贵的人家帮着看看。三媒六证的规矩不能乱,我总不好连一个媒人都不请。就巴巴的上门提亲事,还不要叫人笑死!“

雪如这才想起没有男家连一个媒人都不找就上门的,自己手上浩震的庚帖就是现在给舒云放下,也是没有家教的表现。等着自己转身,浩震的庚帖也就是被扔在一边了。雪如想想不能甘心,于是站起来尴尬的告辞了。

李氏和容嬷嬷从舒云身后的槅子转出来,李氏看着雪如那个样子,加上兰馨跟自己说的那天的事情。耗子相当的没规矩,李氏从打听来的消息得知,耗子从来没有再上书房好好念过书,在上书房没几天就被十四给轰出去,后来一直在家里被雪如宠着,每天都是游手好闲的,一点正经差事没有,前途根本不用想。

李氏明白十四最讨厌的就是耗子,跟这样的人结亲早晚把十四给得罪了,十四现在风生水起的,掌管着兵部,耗子不见读书有成就,以后混一个功名一定是在军队上的,李氏不是傻子,有十四在耗子这辈子不用想在兵部出头了。

“福晋,这样的人家一点不可靠。早晚是回绝了。可是兰馨的事情还要爷知道才好。依着妾身的意思先定下来一些看得过眼的世家子弟,等着爷慢慢的选择。“李氏觉得尽快解决兰馨的事情是一个好的选择。

硕王那里未必肯干休,舒云想想说:“都在这里,你是兰馨的亲生额娘一起看看。“说着舒云指着一堆的庚帖叫李氏看看。李氏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参加这个事情,赶紧道谢坐下来仔细的翻起来。

上面全是京城才俊的资料,上至祖宗八代,下至有没有不良嗜好,在哪里上学,有无中过科举,等等。李氏那里见过这个,正在那里眼花缭乱的,蒙古的王爷世子听着光鲜,可是地方太远了,女儿受欺负了没地方哭。自己也不能知道,不行。李氏咬咬牙,放弃了蒙古的世子。

接着就是京城的子弟了,那些婆婆很厉害的,不行,郡主是不能分府的,跟着厉害婆婆一定要受气的,接着又看看兄弟多的不行,将来妯娌多了不好,舒云上前将兄弟多的删掉了。李氏想想明白了,点头同意。接下来小姑子都出嫁的留下来,小姑在在家的不行。李氏担心女儿被小姑子找麻烦,满族人家姑奶奶都是娇生惯养的,小姑子没出嫁,家里地位比兄弟高。

结果硬性指标一卡,剩下来的幸运儿少之又少。李氏有点失落,舒云觉得有点眉目了。看着李氏失望的样子,舒云想想吗,对着身边的丫头吩咐:“叫大格格出来,有事情和她说。”舒云看着李氏接着说:“还要看看孩子的意思。里面这些人叫兰馨自己看看,要是没缘分的,扭在一起也没意思。”

兰馨跟着丫头进来,看见这个阵势就明白了一些,害羞的低着头,扭着自己的手指头。舒云指着一边的座位说:“现在害羞等着选错了,你可没后悔药了。看看你这里面哪一个和缘分。”

兰馨脸上红得跟一块布一样,李氏也有点觉得舒云真是大方了,竟然叫女孩子看这些东西,虽然不好意思,可是这是女儿未来的幸福。李氏这一次坚决的站在舒云这一边,对着兰馨说:“这是你额娘真心的疼你,仔细看看要是错了是一辈子的事情。”

谁知兰馨看一眼拿只剩下薄薄的一摞的庚帖,低着头,犹豫一下,忽然抬起头看着舒云和李氏坚定的说:“女儿看上一个人,就说人家没看上女儿!”

晴天霹雳,兰馨不要看上耗子了!李氏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女儿,这个孩子只在很小的时候跟着自己,自从生了弘昀,自己对这个孩子就忽视了,今天李氏觉得自己有点不认识这个孩子了。舒云顿一下,看着兰馨,试探着问:“你整天在家里,那里见着社么外人了?那个人是谁?我们都认识的?”舒云问着兰馨,一边在脑子里飞快的搜索者兰馨见过的青年男子。

看着女儿忽然吞吞吐吐的,李氏着急了,站起来对着兰馨直跺脚“我的小祖宗,你一个大家子格格,看上哪一个了?”兰馨憋了半天,对着李氏和舒云豁出去的说:“女儿喜欢星德,可是人家一定看不上我!”说着兰馨站起身捂着脸跑了。

舒云听见不是耗子松一口气,李氏有点失落了,自己的女儿竟然看上了福晋的外甥。星德人品家世都是没的说,眼看着前程光明。可是星德是福晋的人外甥,想起自己以前仗着四阿哥的宠爱,跟着舒云叫板的时候,李氏有点犹豫了。

刚才那些人里面条件和星德相当的也不是没有,可是仔细比起来还是星德更好一些,以来人自己见过,性子什么的不会太差。二来是福晋的外甥,家世一定好,看在福晋面子上兰馨不会委屈了。本来一桩好婚事,可是自己以前那点破事吗,李氏开始心里打鼓了。

“福晋这都是兰馨那个孩子不懂事,这些人都是福晋精心挑选的,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过如此了,妾身真是惭愧,兰馨的婚事任凭福晋和爷的注意。”李氏开始知道什么叫惶恐了。

星德是自己的外甥,舒云有点为难了,倒不是李氏的缘故,星德喜欢兰馨吗?要是真的结亲,那拉氏和四阿哥就真的拴在一起了。舒云看着李氏惶恐的样子不以为意的说:“这个事情还要等着爷回来定夺。你放心兰馨在我身边长大的,跟我的亲生女儿一样。”

看见舒云并没有什么不高兴,李氏赶紧退出去了。舒云想想还是等着四阿哥回来看看情况。结果晚上很晚了四阿哥才是回来,匆忙的跟舒云打一个照面,还没等着舒云讲话,四阿哥已经到自己的前院去了。舒云想兰馨的事情一定要快,要是硕王搬出太子就麻烦了叫人打听四阿哥身边既没有谋士也不见哪一个女人。于是舒云叫容嬷嬷擦干自己的头发,披上衣裳到四阿哥房里说话去了。

舒云叫人端着一杯养生茶,亲自到了四阿哥的房间。四阿哥正在看着一个什么东西,舒云叫身边伺候的人都下去,自己悄悄的将茶杯放在四阿哥面前,四阿哥抬头看见舒云头上只是挽着一个发髻,身上穿着一件随意的袍子,正站在灯光下看着自己。“爷今天回来的碗了,这个时候还是没休息,身子重要,这是叫厨房特别做的养生茶,不焦躁,最是滋养的。”舒云扮演者贤惠妻子的角色。

四阿哥很受用的喝一口那个茶水,感觉不错。舒云接着跟四阿哥慢慢的说了今天的事情,雪如的来访,明显给耗子的说亲事的意思,还有自己和李氏选择的结果,兰馨的小心思。兰馨的事情舒云有点吃不准,要是四阿哥顽固不化的倒了极致,一定是雷霆之怒,连自己都要被冠上管教不严的帽子,要不就是自己心思偏向娘家了。于是舒云小心翼翼的看着四阿哥的神色,察言观色的转着圈说话。

“兰馨那个孩子,妾身这样想着,天天关在家里哪里见过什么年轻男人。星德是名义上表兄,加上见过面亲戚之间走动的时候见上一面两面的,兰馨那个孩子心思实诚。今天也是妾身急躁了,兰馨拿着星德当挡箭牌是有的。”舒云尽力的撇清关系。

四阿哥倒是不以为意的说:“星德不错,你自己的外甥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这样定下来,兰馨的眼神比你这个额娘好。明天进宫见额娘,请太后做媒。兰馨的事情要赶紧定下来,剩下的事情慢慢的准备就是了。”舒云从来没觉得四阿哥像今天这样可爱,要不是理智还在,舒云真想拍拍四阿哥的头,夸奖一声好狗狗了。

“既然这洋,妾身就按着爷的意思办好了,天色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的。爷情安歇着吧。”舒云心满足的对着四阿哥笑笑,福身要离开了。谁知还没等着舒云站直身体,就被四阿哥给拉住。

“福晋这是干什么去?天色晚了还是休息吧。”四阿哥拉着舒云满意的闻着舒云身上淡淡的香气,不错很舒服。四阿哥抱着舒云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在舒云身上,满意的感受着丰满的触感。舒云的身材保持的很好,并没有发胖的趋势。看着四阿哥少见的不正经样子,舒云一阵无奈,自己明天还要进宫见德妃的,四大爷的,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舒云只好顺着四阿哥的心意,装着不好意思的靠在四阿哥身上,娇滴滴的说:“爷,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

四阿哥笑的跟偷吃的猫一样,揽着舒云的腰肢说:“是,福晋说的是,不早了,还是安歇吧。”好像舒云迫不及待的要跟着四阿哥滚床单一样。舒云刚想说什么,可是已经被四阿哥拿嘴堵上了舒云的唇瓣,舒云被四阿哥抱进里面的寝室了。

可能是舒云今害羞和示弱的样子叫四阿哥很高兴,四阿哥对舒云也不是狗咬胶一样了,虽然还是在舒云身上留下不少的斑斑点点的,可是力道明显比以前轻一些。倒是整个晚上四阿哥抱着舒云没有放开过,甚至折腾出不少的花样来,叫舒云沉进了激情的漩涡里面。

四阿哥早上神清气爽的起身走了,舒云可怜兮兮的躺在床上,摸着自己酸疼的腰,感觉到身边四阿哥已经起身了,舒云只好挣扎着起来,真是没天理了为什么四阿哥精神焕发的,自己就好像是一个被拆散的娃娃一样啊。就在舒云哀怨的捂着自己的腰要起身的时候,四阿哥忽然把舒云按在床上,那些准备伺候舒云起身,伺候四阿哥穿衣裳的丫头和太监一看,都赶紧退出去了。

“反正福晋还要等一会才能进宫请安的,多躺一会。爷又不是自己穿不上衣裳了。”说着四阿哥好心情的看着舒云早上难得一见懒散的样子。以前舒云都是会赶在四阿哥醒来以前自己先起身,等着四阿哥睁开眼睛,舒云往往是已经梳洗干净,头上脸上一丝不苟的装扮起来了。

今天早上的舒云头发披散着,枕头上和被子上到处都是柔亮的秀发,四阿哥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自己身边熟睡的舒云,轻轻地抚摸着舒云的头发,满意的嗅着舒云身上和头发上的香气。这个时候的舒云有限迷糊的看着自己,脸上虽然没有了脂粉,可是娇艳欲滴的样子不是脂粉能够做出来的效果。看这个舒云委屈娇羞的样子,四阿哥还是忍不住心旌摇荡一下。

结果一向是早早出门的四阿哥今天出门的时候已经晚了不少。舒云看见四阿哥房间里面的钟表,忍不住心里咒骂起来,要进宫见德妃,就不能泡澡了。舒云赶紧叫来容嬷嬷,帮着自己梳洗了,接着就进宫见德妃去了。

德妃听着舒云和四阿哥给兰馨找的女婿,还是满意的。

星德那个孩子德妃还是见过一次的,相貌堂堂,人肯上进,皇上还曾经在德妃这里不经意的夸奖过星德。于是德妃痛快的拉着舒云到太后那里。德妃和太后都是喜欢舒云的贤惠,费扬古一家平时很低调,星德人品家世都是无懈可击的。加上以前李氏和舒云哪一点事情,现在舒云竟然能够把兰馨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德妃和太后更觉得舒云真是个好媳妇了。

于是等着舒云回宫的时候,兰馨的终身大事已经定下来了。于是太后亲自叫来宗室里面辈分最高的王爷和福晋当做提亲的人亲自到费扬古家里提亲,接着又选了三阿哥和三福晋当送小礼的人,带着舒云这一边的聘礼到星德的阿玛和额娘面前下聘礼,交换庚帖。反正太后闲着没事,既然有喜事,太后乐的掺和一下。

舒云一下就好像坐上了云霄飞车一样,忙着准备嫁妆,忙着接待来费扬古那一边派来的媒人,商量着亲事等等。舒云叫来李氏帮着操办兰馨的婚事,康熙给兰馨郡主的分位,礼部和内务府按着郡主的规矩给兰馨操办嫁妆什么的。可是有些东西还是要舒云管的,舒云这些天都是处在分速运转里面,看着兰馨做嫁衣,学习婚礼的规矩,李氏忽然不舍自己的女儿,拼命掏出来不少的私房给兰馨,舒云也是忙着给兰馨准备嫁妆。反正再多舒云也不吃亏,这下能名正言顺的往娘家搬东西了。

星德对这门婚事很满意,觉罗氏虽然不待见李氏,可是兰馨无可挑剔,兰馨费扬古这里,李氏也不敢太跟着舒云对着干的。于是这门婚事皆大欢喜。

等着兰馨终于上轿开始新生活的时候,李氏忍不住拿着绢子眼泪,舒云更是一下晕过去了。

时间就是生命

四阿哥觉得自己家里双喜临门,福晋又怀孕了。加上已经怀孕的文杏,眼看着就要有两个孩子出世了。四阿哥心里很希望这个孩子是个男孩,并不是四阿哥不看好弘晖这个孩子,只是四阿哥觉得儿子多多益善,何况弘晖现在长大了,舒云身边能够一个儿子教养着更好。这应该是舒云和自己的小儿子了,应该好好地疼爱这个孩子才是。

舒云只是短暂的晕眩一下,本来是以为这几天来忙碌的缘故,等着太医给自己道喜的时候,舒云一点也不觉得很奇怪的。这段时间四阿哥一直缠着自己时间比较多,自己还是处在生育年龄的,按着四阿哥那个勤奋的样子要是自己没怀孕才叫奇怪。只是舒云有点奇怪,最近四阿哥为什么一直和自己这样黏糊的?按说院子里各种各样的美人也不少,耿氏很娇憨,文杏安静腼腆,李氏虽然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江南的美人了,可是风韵还是不错的。加上武氏和郭氏这些女子都是正在好年华的时候。四阿哥好像没有什么兴趣了一样,真是奇怪。难道是审美疲劳了,还是自己贤惠一下,再给四大爷找几个美人?在舒云看来一个人在后院吃独食是没有好下场的。

现在好了,有了孩子了,舒云想着今天该怎么把四阿哥扔出去了。正想着得意的时候,四阿哥已经轻车熟路的坐在舒云床边上,伸手摸着舒云现在还是平坦的肚子,关切的说:“可是为了兰馨的事情累着了,身体怎么样,是不是想睡一会?你怀着晓晓的时候不是整天喊着累的很,这个孩子你还是好生歇着,剩下的事情交给别人操心去。”

天啊,四阿哥什么时候这样体贴了,对孕妇的生理习惯很熟悉吗?想着自己怀着晓晓的时候,四阿哥第一次要伸手摸自己的肚子,那个小心翼翼又不甘心的样子,等着触摸到了孩子的心跳和胎动的时候,四阿哥眼睛亮晶晶的,吃惊的样子好像一个孩子第一次吃到蛋糕一样,满是感动和吃惊。

现在四阿哥倒是很有经验的吩咐着叫舒云休息了。真是一回生两回熟啊!舒云觉得自己身体很好,对着四阿哥笑着说:“多谢爷关心,只是这几天忙着兰馨的事情,妾身已经好多了,府里的事情总是要整理一下再交给李氏她们的,我也是乐得休息。爷还是歇着,等着三天后还要回门住对月的。这些事情还是叫李氏帮着安排就是了。”

四阿哥不以为然的说:“你还是不要劳累了,住对月的事情,爷看着星德还要忙着军营里面的事情,还是叫兰馨住上几天就回去。用不着住上一个月的,省的闹的你不能休息了。”四阿哥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舒云肚子里的孩子最重要。

李氏自然不会亏待自己的孩子,舒云放心的将府里的事情和兰馨回门的事情,交给李氏和宋氏和耿氏帮着打理,自己舒服的放假了。四阿哥一反常态的关心起舒云的身体来了,每天都是问问舒云的身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看见四阿哥每天一问,舒云觉得有点不自在。怀着晓晓的时候,四阿哥开始不是怎么上心的,对舒云是完全的敬而远之,好像自己稍微一动,舒云就像易碎的玻璃制品一样碎掉了。

后来四阿哥看着弘晖调皮的趴在自己身上,吵着要听小弟弟的声音,四阿哥才发现舒云不像那样易碎的,四阿哥也小心的靠近舒云了;这一回怀孕四阿哥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爸爸,对舒云吩咐的很仔细。这下舒云更伤心了,本来被容嬷嬷和身边的人看着已经很不自由了,还要加上一个人。舒云只有望天叹息了。

结果叹气都被四阿哥禁止了,理由很可笑,孩子要跟着变成忧郁的孩子了。看着四阿哥看着自己两眼放光的样子,舒云也只好把嘴边上的抱怨咽回去。四大爷的,你还是跟着你那些谋士商量着某朝篡位好了,叫我清净一会行不行?

硕王府关于耗子的亲事已经是黄了,舒云也没时间管这些事情,只是安心在家养身体。兰馨回门的时候脸上全是幸福的笑意,舒云看着兰馨小儿女状心里放心下来,反正自己的外甥绝对不是脑残,兰馨跟着自己身边,是个什么样子的女孩子舒云心里明白,兰馨绝对是个贤妻良母。看来这一对小夫妻算是合适了。

舒云还是听见一些零星的消息,耗子的婚事失败了,硕王爷当时确实是想找太子出头的,谁知舒云的手脚太快了,等着硕王爷想清楚要怎么和太子说情的时候,太后指婚的意旨已经下去了,太子现在的心思全在尽快接班和扳倒八阿哥的事情上。那里有什么心思想硕王的事情。再说四阿哥整天老老实实的跟着康熙办差,当初还是帮着自己说话,赞成自己重新当太子的。于是在太子的心里四阿哥不用可以的笼络,对于硕王的提议太子也是哼哼唧唧的敷衍着。

结果就是雪如和硕王爷眼睁睁的看着兰馨被康熙封为郡主,风光的出门子去了。耗子虽然有点遗憾自己没有得到兰馨,可是那天在茶楼为自己说话的小白花有出现了。耗子觉得自己真的遇见了一个知音。出身和别的什么都可以放在一边,真爱无敌了。

舒云在家里舒服的养身体,康熙赏赐的园子整修完毕,舒云很有兴致的带着一群人倾巢出动,逛园子去了。看看这个圆明园,现在圆明园还是个皇子的私人花园,并没有万园之园的气派,不过这些年,不管是四阿哥交给舒云的小金库还是府里账本上的银子,都被舒云经营的有声有色,因此四阿哥修葺园子不差钱!这个园子比起别的兄弟的只好不坏。

晓晓跟一只放风的小马一样,快乐的在园子口里面跑的不见人影。弘晖很希望能有一个更大的地方骑马,揪着舒云的袖子跟着自己额娘嘀嘀咕咕的,想着要一个更大的马球场。一边拿着眼睛瞟着哪一处种着海棠树的场子,很想把它征用过来。舒云可不管这是四阿哥心爱的东西,于是跟自己的儿子保证,一定给你变成大的马球场!

看着孩子高兴的样子舒云觉得自己很幸福。李氏对新地方要是很稀奇一阵子,李氏一边紧紧地拉着要跑出去玩的弘时,一边算计着自己要住在哪里能够好一点。剩下的那些女人都是看着风景,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看着舒云又怀孕了,那些女人心里难免酸楚一阵,可是福晋的身份摆在那里,谁也没有疯掉,会对舒云怀孕表示不满的,顶多是在自己身上多下一点功夫,想趁着这个机会能够抓住四阿哥的注意力,自己也好有一个孩子。

四阿哥别出心裁,叫舒云和自己住在方壶胜境上,这是一个人工岛,上面的房屋很是精巧,花木什么的也是茂盛。剩下的地方按着身份和在四阿哥眼前曝光的频率安置下来住处。舒云不放心孩子,特别给每个孩子多加了一些身边伺候的人,尤其是晓晓,现在是喜欢跑出去玩的年纪,新地方太大了,舒云不放心孩子。

新环境自然是好心情,舒云的身体很好,每天在山水如画的地方散步身心都能得到充分的放松。弘晖还是得到可梦寐以求的球场,在舒云的坚持下,四阿哥哼唧一声,让出来自己散步的树林,舒云笑嘻嘻的当着四阿哥的面叫来管家吩咐吧已经修好的海棠树下的小径铲掉,变成绿草如茵的球场。

四阿哥对着舒云只是叹息一声:“弘晖不小了,不能骄纵了。”就走开了,可怜的弘晖还是被自己的阿玛抓住按在那里写了一百篇的大字。四阿哥的理由还是光明正大的“你皇阿玛说了,你的字阿玛亲自指点!”

硕王爷想要和四阿哥攀亲家的打算落空了,不过耗子已经是老大不小了,十四比耗子大一些,现在十四已经是孩子成群了,可看看耗子,还是一个单身贵族。雪如和硕王爷开始为了耗子的终身大事操心了。硕王爷招亲的事情排场铺的很大很大,简直比公主出嫁还要惊天动地的。舒云在园子里养身体都能听见外面关于耗子亲事的风言风语。

舒云一边看着容嬷嬷带着小丫头准备孩子的衣裳和尿布什么的,一边听着身边老嬷嬷跟说笑话一样说着硕王爷媳妇的标准。什么出身要好,长相要好,性格要温顺了,女方的老爹还得是权倾朝野的大臣!这那里是给自己儿子娶媳妇,这比皇上选秀还要严格。

容嬷嬷听着不以为然的撇嘴说:“就是有这样的姑娘也轮不着硕王爷家里,人家有这样的女儿干脆进宫当贵人好了。一个小小的世子竟敢这样挑剔,也不担心折了自己的福寿。”舒云靠在榻上,想着原着里面耗子一家人敢把公主逼疯了,现在没有现成的公主,可不是得天上地下的闹腾。就是不知道那个耗子和小白花接头没有。小白花不是看上别人,跑了。

@奇@正想着,只听见外面丫头声音:“大阿哥回来了。”弘晖回来了,只见帘子一掀开,弘晖满脸阳光的跑进来,坐在舒云身边说:“额娘今天身体还好?”

@书@看着儿子已经开始变得有棱有角的脸,舒云有点恍惚的感觉,好像昨天弘晖还是个小孩子,今天就变成一个少年了。看着儿子脸上好看的红颜色,舒云疼爱的说:“又是骑马跑着回来的?街上人多车多,要是伤着怎么办?碰着别人也不好。”舒云开始变身唐僧,要唠叨了。弘晖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无奈,撒娇着说:“额娘,还是歇歇再说话,省的没力气了。今天我跟着十四叔和十三叔出去跑马来着,十三叔还夸奖我功夫不错的。十四叔说等着我再练习一下就能跟最厉害的骑手比赛了。还有我遇见九叔了,还到一个地方喝茶来着。”

九阿哥虽然只有一个福晋,可是身边的小妾一堆一堆的,还不算在外面花钱养着的。今天九阿哥带着十三和十四还有弘晖去的地方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了。不是九阿哥的金屋,就是九阿哥名下的秦楼楚馆。

感觉到了舒云的不赞成神色,弘晖笑着说:“只是一个茶楼,那里面还算安静的,那个卖唱的女孩子还给我们唱了一些曲子,九叔好像认识那个女孩子,跟着她说了一些话。十四叔和十三叔似乎也见过那个女孩子,只是见着是她就走了。”弘晖跟着舒云说了今天在茶楼的事情,九阿哥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和十四商量,可是当时十三和弘晖都在,加上弘晖说的那个人舒云觉得很像小白花,十四和十三最讨厌那样的女子,一定是十三或者十四认出来那个小白花,两人一下子没了心情就走了。

可是小白花竟然和九阿哥掺和在一起了,真是没有想到。论起有钱来,九阿哥定更胜一筹,加上九阿哥是个皇子,小白花真是生冷不忌,跟着九阿哥享受生活去了。舒云想着小白花和耗子的闹腾不会祸害别人的女孩子了,可是小白花要是看上更高的高枝,耗子还有戏吗?舒云心里开始为未来嫁给耗子的姑娘哀悼了,没有了小白花,一个好姑娘又要被糟践了。

看着眼前的儿子,舒云忽然想起一件,弘晖在自己眼里也就是一个中学生,放在现代社会,自己得天天跟着孩子身后收拾烂摊子去,监督孩子学习,经常到学校见老师。可是在这里弘晖已经是个大人了,过不了几天四阿哥和德妃就要商量弘晖的亲事了!于是舒云忽然紧张起来对着弘晖认真的说:“你每天出去额娘不会问,可是咱们约法三章,你还是个孩子,有些地方不是你应该去的,还有有的人也不是你应该接近的。你九叔这些人都是成年人了,他们的事情你还是离着远一点,尤其是你九叔的那些产业,什么茶楼酒肆的你要是敢进去,不学好,看额娘收拾你。”

“又是谁不学好?什么茶楼酒肆的?”四阿哥说着进来了,弘晖见着自己阿玛来了,赶紧站起来毕恭毕敬的请安问好,四阿哥看着眼看着长得和自己一样高的儿子,想着刚才舒云的话,严肃的板着脸对着弘晖开始训斥了:“整天不见你念书,跟着你皇玛法身边就学的这些游荡的本事?是不是你到什么花花绿绿的地方去了?要是那样看爷打断你的腿!”四阿哥对弘晖高标准严要求,弘晖倒是聪明,功课上叫四阿哥抓不住把柄,四阿哥今天终于得到机会和自己的儿子较劲了,哪能放过?

“好了,我不过是白嘱咐一下孩子就是了。弘晖今天功夫可是被十三弟和十四弟夸奖来着。眼看着球场修好了,叫孩子在家里练习我更放心。”舒云赶紧站出来帮着弘晖开脱,四阿哥不满的哼一声,被舒云拉着坐在椅子上,看看舒云缓和神情说:“你就会惯着孩子,弘晖练习骑射还在外外面好,以前爷跟着上书房的师傅联系功夫,想着一定是好的了,谁知上了战场才知道天天关在家里身边有人伺候着练出来的不是功夫。弘晖还是跟着十四弟和十三弟练习。现在你十四叔没时间,你多跟着你十三叔练习。还有你舅舅的功夫一直是好的。”

弘晖看看自己的阿玛,眼睛里闪过一丝明了,答应着出去了。舒云吩咐跟着弘晖的人好好的伺候着弘晖洗澡换衣裳。这一边四阿哥看着舒云牵挂的样子,无奈的说:“弘晖那个孩子早晚被你养成纨绔子弟!爷对他是寄托厚望的。”

舒云看一眼四阿哥,心里想着什么厚望?皇帝的位子?还是什么?弘晖都要长大成人了,康熙和四阿哥好像忘记了提世子的事情,王爷的爵位要传给世子的,可是四阿哥和康熙都忘掉了,雍亲王的世子现在还悬在那里。舒云很纠结,弘晖健康的生活着,以后四阿哥当了皇帝,太子的宝座会是谁的?那个现在没出生的弘历还是弘晖?

想到这里舒云忽然担心起来,慢慢的走到榻边,坐在那里发愣。四阿哥看见舒云忽然沉默起来,以为自己说孩子,叫舒云伤心了。于是凑过来看着舒云好言劝解起来:“你平时最明白事理的,爷教训弘晖和你的心思一样,都是叫孩子学好的。其实弘晖那个孩子聪伶俐的,爷不过是害怕他学坏罢了。你这个样子,爷后也不敢教训儿子了。不要这样了,小心伤着这个!。”

说着四阿哥伸手抚摸着舒云的肚子,已经五个月了,肚子里的孩子开始有活动了。四阿哥抱着舒云在怀里,伸出手慢慢的抚摸着舒云的肚子,感觉着里面宝宝的动静。舒云心思还是乱七八糟的,对着四阿哥勉强的笑一下说:“是,知道爷是为了孩子好,今天恍惚觉得弘晖昨天还是个小孩子,今天就变成一个大小伙子了。”

舒云现在担心弘晖未来的命运。四阿哥抱着舒云,一双手开始不老实了,渐渐地从肚子向上,怀孕五个月,胸部变得丰满起来。舒云穿着一件石榴红绫的上衣,随便系着裙子,四阿哥竟然解开了舒云的衣裳,露出里面鲜红的内衣来,白白的肌肤互相衬托着,叫四阿哥忽然有点口干舌燥了。

这几个月四阿哥都是在别处歇着,舒云身子娇贵,身边好些的嬷嬷跟着,四阿哥就是想留下来也不行。四阿哥满意的叹息一声,摩挲着手下的温润和丰满,这是在外间屋子,虽然那些伺候的人都退出去了,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四阿哥这个样子,舒云还是扭着身体躲闪着。这一动舒云更显得娇羞可爱了。四阿哥抱着舒云的肩膀,吻上娇滴滴的嘴唇,舒云保养的很好,嘴唇还是水润漂亮的。

四阿哥抱着舒云狠狠地吻了一阵子,看着舒云的胸前,脖子上和肩膀上都是红红的痕迹,才无奈的叹息一下,放开舒云起身给自己倒一杯凉茶喝喝。舒云这段时间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今天被四阿哥一阵撩拨,干脆是豁出去了,从身后抱着四阿哥的腰,将自己身体靠在四阿哥的背上,只是不说话。

潜伏

四阿哥没有想到舒云会这样抱着自己,天气还是很热的,穿的衣裳都是单薄。四阿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后背被舒云抱着,丰满绵软的触感叫四阿哥刚刚稍微压制下去的燥热又给勾上来了。舒云现在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荷尔蒙的关系,使得舒云很想跟着四阿哥亲热一下,舒云不出声的抱着四阿哥还算结实的腰身,想着“平时都是你这个四大爷想干什么就是什么,今天我也要使唤你一下,怀孕是很辛苦的,你要是敢推我出去,等着孩子出生,我绝对不会叫你好过,弄来一堆的美人叫你精尽人亡!”

四阿哥那里知道舒云的心思,心里虽然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把舒云就地正法了,可是那些嬷嬷都是再三嘱咐不能同房的,自己每次摸着舒云的肚子都是小心翼翼的,要是抱着舒云亲热伤着孩子怎办?四阿哥费力的召回理智,对着舒云好生气的说:“舒云不要这样,要是伤着孩子怎么办?”

听着四阿哥隐忍的语调,舒云故意的磨蹭着四阿哥的后背,娇滴滴装着害羞的说:“太医都说了,五个月同房没关系,只要小心一点就好了。”舒云话音没落,四阿哥忽然转过身,抱着舒云狠狠地咬上鲜红的嘴唇,“你这个妖精,现在才跟爷说。”四阿哥抱着舒云进了里间,容嬷嬷带丫头太监远远的站在廊子下面候着,见半天都是没有动静的,容嬷嬷想起什么,笑着摇摇头,带着伺候的人走了。

四阿哥忽然别扭起来,躺在床上不知怎么是好了。舒云侧身躺着,背对着四阿哥,害羞的缩成一团,四阿哥忽然明白过来,从舒云身后紧紧地抱着怀里香香软软的身体,低声的在舒云耳边沙哑的说着:“福晋好像早就知道了,怀着晓晓的时候福晋好像没跟爷说这件事啊。”说着四阿哥抱着舒云,纠缠上去。

舒云享受着男女之间的欢愉,忽然一个激灵,刚才四阿哥说什么,怀着晓晓的时候?天啊,四大爷又开始小心眼了!果然,在完事之后,四大爷抱着晕晕乎乎的舒云开始算账了。“福晋原来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了,为什么怀着晓晓的时候天天把爷推出去?难道是爷真的不招人待见?还是福晋胆子不小,竟敢嫌弃爷了?” 四阿哥狠狠地咬着舒云的肩膀和胳膊,看着舒云可怜兮兮,委屈但是不敢出声的样子,四阿哥很满意的在舒云身上留下一个个痕迹。

等着天色渐晚,四阿哥先起身穿衣,对着海躺在床上心里感叹着失算的舒云说:“明天爷就住在万福堂福晋这里。省的福晋心里哀怨。”说着四阿哥满意的看见舒云吃惊的瞪着眼睛的样子,心满意足的走了。

腹黑,绝对是一个腹黑,舒云哀怨的躺在床上,自作孽不可活啊,舒云明白四阿哥这个小心眼是真的要报复自己了。自己哪里有力气应付四阿哥啊,今天不过是荷尔蒙失调的疯狂罢了。四阿哥一定是把自己怀着晓晓把四阿哥拒之千里的事情一起跟自己算账了。

先不说舒云在哪里捶心肝的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清心寡欲一点,四阿哥可是心满意足的在书房暗自高兴呢。原来自己的福晋也是有小女人害羞的一面,四阿哥的心里舒云一直是端庄的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什么事情都不能叫舒云情绪失控。谁知今天下午那个满是娇羞的舒云叫四阿哥完全不敢相信这也是自己的福晋。

在四阿哥府里的隔壁,八阿哥的府上,九阿哥和十四正在八阿哥的书房闲谈,那天九阿哥带着十四和十三和弘晖到自己的茶楼坐坐,那个叫什么白吟霜的小妞很有点意思,对着自己欲迎还拒的,那个样子勾的九阿哥心里痒痒的,白吟霜的长相和才色不是最好的,也就是个看得过去,最有意思的是白吟霜那个小妞有点意思,对着自己拿架子。不就是想着能够进府得一个名分?九阿哥是谁?全天下最大的皇商,内年自己的门人从江南等地进献上来的美女什么样子的没有。说句不好听的话,小白花的样子在自己府里小妾根本不用想,出身很坏,还是那个养父捡来的,就是个野孩子。九阿哥对小白花也就是一时兴起的样子。

可是那天十四和十三的表现有点意思,十四明显是讨厌那个白吟霜,十三更是看也不看的。想来这个小妞本事不小,手段不错,竟然已经和两个皇子勾搭上了,要是小白花能和十三重温旧梦,自己和八哥不是在老四的身边安上一只眼睛了?

可是九阿哥问小白花认识十三的事情,那个小妞竟然不肯说。九阿哥心里有了算计,这个小妞不是看上十三了。虽然十三没有自己有钱,又被皇阿玛忽视,可是还是个皇子,小白花跟着十三岂不是更有拿到名分的可能?于是九阿哥决定跟十四套话。

十四看起来还是那个爽快的少年,只是有时候十四变得有点不能琢磨了。不过今天十四还是那个爽快的十四,九阿哥刚一体那天的小白花,十四就愤愤不平的说了龙源楼的事情,事情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可是十四一提起耗子还是愤愤不平,一切和耗子有关的事情都被十四憎恨的。

九阿哥有点失望,十三是个平和圆滑的性子,那天对着小白花也就不屑于和一个卖场的答话的意思,根本不是皇子看上卖唱的丫头,要写一段什么风流佳话的意思。看来那个小妞什么用处都没有,等着玩腻了还是扔到一边去。

但是听着十四愤愤的说着耗子什么的,九阿哥忽然想起来了,十四最讨厌的就是硕王的世子,硕王福晋雪如的宝贝儿子,现在正在京城大张旗鼓的选媳妇的耗子了。十四弟从见到浩震的第一眼就是讨厌那个白目的纨绔子弟。这些兄弟们都明白都是硕王不长眼的给自己的儿子起名字和十四犯忌讳了,自己在上书房的时候,没少帮着十四欺负那个耗子。现在硕王知道太子不少的事情,要是——九阿哥很有当情报局长的天分,看着一边看着八阿哥书房墙上书画的十四,九阿哥将到了最边上的话咽下去。有的时候这个十四弟真是叫人看不懂,十四弟到底是不是和八哥一条心?。

九阿哥对着小白花有了别的心思,叫人把小白花从茶楼里面捞出来,带着那个可怜的老爹住在一个安静偏僻的小院子里,小白花以为九阿哥是真的看上自己,可是不见接自己进府里,岂不是没有保障了?这几天除了两个伺候的丫头和嬷嬷,谁也没有。

正在小白花心思翻滚,不耐烦自己的养父对现在处境的疑问的时候,九阿哥忽然从天而降了,听见九阿哥来了,小白花赶紧站在镜子前自己看看自己脸上的粉状,这几天小白花每天最大的事情就是对着镜子描眉画眼的,争取把自己打扮的娇弱可人,叫九阿哥一见倾心。整理一下身上的白色衣裳,小白花到了前面,羞怯的对着九阿哥福身行礼。九阿哥看着小白花我见犹怜的样子,心里念头转的飞快。九阿哥挥退了身边伺候的人开始盘问起小白花的身世来了。

对自己的福晋是要了解出身的,小白花好像征婚一样把自己的身世原原本本说出来,为了表示自己不是被扔掉的野孩子,小白花特别拿出来那个锦缎的襁褓,表示自己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自己行走江湖这几年还没见过这样的锦缎。想来自己的亲生父母绝对不是一般大户人家,一定是很高等的大户人家了。

九阿哥是个什么什么人,天下的好东西什么没见过?九阿哥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东西好像是宫里的东西,可是小白花不可能是皇阿玛的什么私生女,那就是赏赐给谁的了,九阿哥对着小白花说拿着这个他一定能帮着小白花找到亲生父母,那个时候小白花的身份可就今非昔比了。于是小白花充满希望的将那个襁褓交给九阿哥了。

九阿哥接着说了一些自己很欣赏小白花的话,把小白花闹的当场浑身跟没有骨头一样,就要往九阿哥身上靠。谁知九阿哥话锋一转说:“自己对小白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想给小白花找一个好人家,自己看上了硕王的世子耗子,跟着小白花男才女貌,正好是一对,现在硕王给耗子找媳妇闹的天下皆知,自己想帮着撮合一下小白花和耗子的。”

小白花听见很失望,九阿哥是个皇子,耗子只是个王爷的世子,九阿哥接着忽悠一下,你跟着我是不可能的,跟着耗子弄不好就是未来的王爷福晋了,硕王爷向来是不看重出身的,自己的侧福晋就是个舞女,找一个卖唱的当儿媳妇也不算不可能的。九阿哥做生意的人,软硬兼施的小白花就对着耗子无限向往了。九阿哥也就是王爷,跟着王爷,做正妻还是好的。

于是小白花配合着九阿哥跟耗子一见钟情,天雷地火的不可开交了。先不说耗子天天来茶楼给心目中的梅花仙子献出银子和掌声,九阿哥已经叫人拿着襁褓按着小白花的出生开始寻找小白花的身世。

八月份的时候,文杏不负众望,终于生出来一个小阿哥,四阿哥看见得了一个儿子高兴一下,毕竟儿子不嫌少。现在弘晖见着自己就跟耗子见着猫一样,背地里主意可是不少,虽然有时候父子两个还是心灵相通的,在一起商量事情什么的四阿哥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儿子被自己的皇阿玛给教育的很成功,弘晖现在完全是披着温和外衣的自己的翻版了。可是想着弘晖小时候那个可爱的样子吗,四阿哥觉得要是有了小儿子心疼一下还是不错的。

对于弘时,四阿哥真是有点害怕了,李氏失去了两个儿子,对唯一儿子,李氏一直捧在手里的,可是在功课上李氏却是一直逼着弘时,加上四阿哥向来是个严父,弘时性格真是很萎靡,四阿哥对弘时有点失去信心了。

新出生的这个孩子,胖胖的很健康,哭声响亮,对于一个庶出的儿子来说,健康的孩子,长相很漂亮也就是很好了。四阿哥心里高兴一下,康熙给这个孙子起名字叫做弘历,四阿哥想着以前夭折的孩子,给这个孩子的乳名叫做元寿,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健康成长。

舒云的肚子变得大了,四阿哥终于不在纠缠着自己了。自从上次小心眼的四大爷认为舒云一定是嫌弃自己,所以借口着身体怀孕不跟自己同房的。四阿哥是什么人,小心眼的睚眦必报,从那天,四阿哥还是有事没事的跟着舒云在一起,那些嬷嬷不放心舒云的身体,战战兢兢的跟着四阿哥怪着弯的说福晋现在身子重了,不能耽于房中的事情,那样会出事情的。

舒云脸上被臊的通红的,要是传出去自己不就成了欲求不满的孕妇了,以后没脸见人了,于是舒云拉着四阿哥小媳妇一样跟着四阿哥解释清楚,自己虽然怀孕可以偶尔运动一下,但是毕竟情况特殊,不能太放纵了。舒云可怜兮兮的一再声明,拿着自己的人格保证,自己绝对不是嫌弃四大爷,四大爷永远都是自己心中的红太阳,自己怀着晓晓的时候身体不好,不能饿四阿哥有什么滚床单的事情。四阿哥看舒云跟小兔子一样可爱又可怜兮兮的样子,勉为其难的放过了舒云。

不过,等着太医请脉的时候,四阿哥问清楚了舒云的身体情况,那个该死的太医竟然对着四阿哥说“福晋身子康泰,只要安心静养,等着瓜熟蒂落就是了。”舒云看见四阿哥看着自己意味深长的眼神,舒云恨死那个太医了,我很虚弱好不好?为什么你这样害我?

只要太医说你舒云身体很好,一切正常,四阿哥就会名正言顺的留下来,有时候只是抱着舒云躺在床上,可是一双贼手把舒云撩拨的浑身燥热,最后是求着四阿哥抱抱自己。要不就是四阿哥直接吃掉了舒云。不同于平常的样子,四阿哥忽然去年发现变换一下位置很有意思,于是抱着舒云,理直气壮的说着不能伤着孩子,一边体会着新奇体位带来的乐趣。

等着舒云到了怀孕七个月的时候,舒云坚决把四阿哥踹出门,总算能安静几天了。四阿哥绝对不会寂寞的,后院里面那些女人都是眼巴巴的看着四阿哥呢。

等着耗子再一次把“欺负”白吟霜的小混混打跑,终于给小白花买了一个院子,安置了小白花和真的生病的白老爹的时候已经是年底下了。雍王府里一切都是准备好了,只等着舒云的肚子里面的孩子瓜熟蒂落了。

年底下的事情很多,加上文杏生了男孩子,李氏那些人心里真是打翻五味瓶,年底下孩子喜欢生病,弘时就感染上了感冒,李氏没有心思管理府里的事情了。宋氏这些人上不得台面,舒云抱着自己的大肚子,帮着处理一些事情。

结果刚刚过了新年,舒云的肚子就开始疼起来,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舒云还算顺利的生了一个男孩子。四阿哥没有想到这一年自己竟然有了两个儿子,大大的高兴一下。自己终于和只有一个儿子的八阿哥彻底的拉开距离,自己的福晋怎么能和嫉妒成性的八福晋一个样?

舒云看着奶娘给自己生的那个胖小子喂奶的时候,四阿哥带回来康熙给自己孩子的命名,弘昼。看来耿氏的孩子真的叫自己征用了。舒云听见儿子的名字的时候这是舒云的唯一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包子,热腾腾的包子啊!

虚虚实实 ...

四阿哥抱着弘昼心里一阵得意,这是自己第二个嫡子了,弘晖那样优秀,晓晓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子,也就在四大爷的心里晓晓会温柔善良的,舒云生的这个儿子一定和弘晖一样优秀可爱,以后这个孩子一定能帮着弘晖的。可惜四大爷以后会明白的,自己的女儿不是温柔的大家闺秀,是个刁蛮公主,自己这个小儿子简直就是一只活猴!

舒云也不像四阿哥这样傻了吧唧的想着弘昼未来会成为什么精英分子,舒云唯一担心的是弘昼不要真的喜欢上给自己办葬礼这个嗜好就是了。不过现在这个只知道吃吃睡睡的孩子,还看不出未来成为败家子,荒唐王爷,或者精英的趋向,他只是一个刚出生的胖小子,在奶娘的怀里吃奶哼唧罢了。

晓晓跑来看看自己的小弟弟,趴在摇篮边上晓晓认真的研究着这个胖胖的小婴儿,半天晓晓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舒云说:“五弟比四弟可爱,还会吐泡泡的!”这是什么可爱?晓晓接着说:“我刚才看四弟去了,那个小子一个劲的冲着我笑,我伸出手使劲的捏捏他的脸蛋,结果他还是对着我笑。可是刚才我还没碰着五弟,这个坏蛋竟敢对着我吐泡泡,可见五弟比四弟聪明!”这是什么理论啊,舒云想着文杏好不容易生出来一个儿子,被晓晓欺负,嘴上不敢说,心里一定是心疼死了,于是舒云对着晓晓严肃的说:“不管是四弟还是你五弟,都是你的弟弟,你是姐姐了,要爱护自己的弟妹知道吗?你四弟文杏姨娘看见你捏元寿的脸那里会不心疼的?以后不准这样了。”

晓晓低着头委屈的嘟囔一声,说:“可是四弟也不见不高兴的样子啊,还是笑呵呵的,就是五弟小心眼,竟敢对着我吐泡泡,看我教训你!”说着玩晓晓伸出手指头,开始在弘昼身上开始骚扰了,弘昼不甘示弱,挥手舞脚的闹腾着,结果晓晓没占便宜,被弘昼的脚丫子揣在身上,两个孩子都是哈哈大笑。

正闹得不可开交,一边奶娘不安的看着晓晓和弘昼玩闹,担心晓晓伤着孩子,正在这个时候弘晖跑进来了,看见晓晓跟着弘昼在哪里叫喊着,弘晖很有大哥哥的样子,对着晓晓说:“你小时候和弘昼一样可恶,经常在我身上流口水,还把额娘给我的吃的霸占起来,我吃的点心上经常有你的口水,等着五弟长大一点也跟你小时候一样抢你的东西吃,变成小胖猪!”晓晓一听,弘晖这是拿着自己胖说事,立刻不干了,放下摇篮里挥手的弘昼,对着弘晖闹起来,一边晓晓还不忘跟着舒云告状:“额娘,你看大哥又欺负我,我现在可不是小胖妞了,你的那些点心我才不要吃!”

“不吃?真的不吃?这是外面五芳斋的新出炉的桂花饼,还有不少的南糖,冰糖莲子还有---”说着弘晖拿出来一个纸包,里面散发出来浓郁的香气。晓晓立刻猴在弘晖身上,伸着手叫喊着:“给我,快点给我!”

弘晖好笑的将手里的包裹交给晓晓,晓晓心满意足的在一边拆开包裹拿出好吃的东西了。弘晖看着晓晓满意的样子笑着说:“小心不要吃得太多了,又变成胖子了。”说着坐在舒云身边看着舒云的脸色说:“额娘今天气色好多了,今天我在外面听见一个有意思的事情,是——”

“额娘给你吃这个,很好吃的。”晓晓拿着一块点心凑在舒云嘴边撒娇的叫舒云吃。弘晖带来的小吃,其实府里面的厨子已经是很好了,可是晓晓依旧还是喜欢外面的美食,弘晖经常从宫里回来的时候顺便给晓晓带来一些吃的,叫自己的妹妹高兴一下。

“额娘现在还不能吃那些东西,晓晓还是自己吃吧。”舒云觉得自己的女儿虽然很活泼,但是依旧是贴心的,一边的容嬷嬷赶紧上来说:“格格,福晋现在身体还没好,这些东西不能吃的,奴婢把点心和糖果收起来,格格慢慢的吃好不好。”晓晓看看一桌子的吃食,对着容嬷嬷说:“那个水晶核桃不要收在一起,放在一个小盒子里,我拿给多尔济吃。”晓晓趁着每次进宫的机会,都会给多尔济带不少的吃的东西,舒云觉得这是晓晓的阴谋,想要把笑话自己胖的多尔济同样变成一个胖子。

容嬷嬷和晓晓的嬷嬷带着晓晓出去了,奶娘抱着有点失落的弘昼哄着孩子睡觉了。弘晖坐在舒云身边说:“今天十四叔带着我上兵部去了,路上竟然看见硕王爷家的世子,额娘真是没想到,那个硕王爷平时都是道貌岸然的样子,可是他家里的福晋真是——也就是书上说的母老虎能仿佛一二了。”

弘晖从小跟着康熙身边,哪里见过泼妇吵架的?小白花和耗子混在一起,九阿哥渐渐地发现耗子就是个废物点心,什么用处都没有,小白花跟着耗子真是天生的一对,只会情啊爱的,整天都是风花雪月的混在一起喝酒唱曲子,作乐一整晚上。可怜的白盛龄,一个小病被这自己的不孝女给拖成大病,加上小白花眼睛里只剩下耗子了,哪里顾得上自己养父的死活,白家老爹终于是一命呜呼了。小白花只是哭哭啼啼的两嗓子,就把白老爹给埋掉了。自己不管身上还穿着热烘烘的孝服就跟着耗子接着饮酒作乐,街坊邻居都看着小白花和耗子的作为,实在是看不下去耗子和小白花了。

有的热心一点的邻居就想说说这两个看不出什么关系的男女,要说耗子和小白花成亲了,可是小白花还是姑娘打扮的,对着别人也说自己没成亲。可是耗子非亲非故的还出钱帮着小白花埋掉了老子,在丧礼上站在一边安慰着小白花,更叫人不能容忍的时候,小白花的爹前脚死掉,棺材还放在院子里,等着明天抬出城埋掉,可是晚上小白花不守灵,却是和耗子在一起喝酒唱曲子,还是什么情情爱爱的东西,闹的半条街都听见了!

那些街坊全都愤怒了,自己这里虽然没有达官显贵,可是都是住着的都是正经的人家,就是暗门子也不会这样不知廉耻的接待客人的。于是有些人要冲上去和耗子小白花理论一二,结果小寇子挡在门前,趾高气扬的说:“你们这些东西,里面那是我们世子爷,谁敢惊动?我们硕王可是太子跟前的红人!”

民不与官斗,大家一听原来是王爷家里的世子,只好忍着一肚子火气回去了,回家想想,硕王,很耳熟啊,不就是这些时候在京城闹的沸反盈天的给自己的儿子找媳妇的硕王爷?有些在官府衙门当小吏的人立刻明白了,这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公子原来是王爷的世子啊!

于是耗子和小白花种种荒唐的事情被宣扬的满城皆知,一些有心思和硕王爷结亲家的人家一听见原来耗子的人品这样差,于是立刻翻脸,不再和雪如提亲事了。毕竟是王爷的头衔,开始雪如给耗子找媳妇反响还是不错的,可是忽然之间媒人上门,将那些已经放在自己手上的姑娘的庚帖拿走了,有的还是客气一些,说一些别的理由,什么自家的姑娘配不上你家的好儿子什么的,有的干脆是上门直接说明白了,女方家里看不上这样的人家,要把自己女儿的庚帖要回去。

现在是说媒,并没有定下,雪如只好把庚帖交给人家拿走了,眼看着一个个人上门要走了庚帖,雪如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叫人把打听一下,才发现关于耗子的传闻已经在京城传播的到处都是了。雪如一下急了,赶紧叫人把耗子找来,结果才发现这段时间耗子都是和小白花在一起的,根本很少回家,回家都是拿钱来了。

于是雪如气势汹汹的跑来问罪,自己的儿子眼看着找不到合适的亲事,都是那个扫把星闹的!于是就出现了雪如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来兴师问罪的事情了。十四和弘晖正好在路上看见了一场不要钱的大戏。

先不说雪如如何闹事的,九阿哥发现自己找错人的时候,心里还是不甘心的,不过后来九阿哥想想,干脆唱一出围魏救赵,李代桃僵好了,于是九阿哥装着关心小白花把一个叫做嫣红的丫头送给小白花,只是说小白花跟着耗子身边需要人伺候着,自己算是旧相识,给一点小礼物。嫣红长相好看,聪明伶俐,对着小白花忠心耿耿的,加上已经在自己身边的香绮,小白花看着自己身边两个丫头,觉得自己离着主子的位置前进一步了。

其实那个嫣红才是九阿哥手下训练出来的007,不过是想借着小白花混进硕王那里,探听消息的。雪如来闹事,嫣红按着九阿哥的意思,尽量把事情闹的天下皆知,这样就能交雪如不得不叫小白花进府,自己就能跟着小白花打入敌人内部了。

华丽丽的爱情冲突在街头上演了,不再是原着里面院子里的风暴,小白花被嫣红拉着跑到街上,在人来人往的闹市区演出了磕头和小猫小狗的宣言,反正小白花是耗子的人了,就是做丫头都要跟着耗子!

接着耗子出现了,对着自己的额娘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咆哮和有条件认额娘的爱情宣言,什么只要额娘接受了小白花,自己就是孝顺的好儿子,要是额娘不承认小白花,自己就不是额娘的儿子了!这简直比绑匪的勒索信还要叫人吃惊,在旁人的围观和起哄之下,雪如恨得浑身哆嗦着,自己捡来一个白眼狼,喂养了这些年简直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于是雪如指着小白花恶狠狠地发出建立刺耳的叫声:“把这个贱婢打死!”这不是在自己府里,关上门干什么都行。康熙已经下旨意不准随便虐待打死奴隶,现在小白花还不硕王的奴隶,雪如这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了。可是碍于王爷的名声,大家都是看着。

小白花一下子爆发了,一头撞在一边的柱子上,耗子接着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戏剧的□上演了。一边十四和弘晖骑着马,被围观的人群堵在路上,看着小白花和耗子的精彩表演,十四冷哼着对弘晖说:“没见过这样不孝不义的东西,就是街上的癞皮狗都比这家子人知道廉耻!养这样的儿子还不如一块叉烧!”

最后硕王爷赶来了,硕王的脑子还是清醒一点的,赶紧叫人把雪如,耗子,小白花弄走了,街上恢复了平静。看来耗子和小白花要得偿所愿,九阿哥的内线嫣红开始自己的潜伏生涯了。

听见弘晖说十四讲养耗子那样的儿子还不如一块叉烧,舒云当时差点喷了,十四真是个反QYNN斗士,应该表扬一下。舒云借着耗子的事情又对着自己的儿子洗脑一番,以后遇见什么可怜兮兮的美人,或者失意的丑小鸭还是要当心的,还有过分活泼的小燕子一流人物也是一样的。舒云声明自己是个讲规矩的额娘,不喜欢过分活泼的媳妇的,还有也不喜欢经常下跪和流眼泪的女人的。

弘晖被舒云一番话闹的脸上一阵红,自己的额娘有为甚跟着自己说这样的话,自己一点也不喜欢那样的女孩子。

舒云的身体恢复不错,四阿哥每天回来都会抱着弘昼亲亲,哄哄孩子,谁知弘昼这个孩子很喜欢别人逗着自己玩笑的,每次四阿哥抱着弘昼把他向上抛起的时候,弘昼都会笑的咯咯的,很是高兴的样子。可惜弘昼小阿哥表示自己高兴的方式与众不同,经常会是拿着尿在四阿哥身上或者拿着自己的脚丫子踹在四阿哥的脸上作为自己高兴的表示。四阿哥也不在意自己儿子表达愉快的诡异方式还是笑嘻嘻的。

一边给弘昼换尿布的四阿哥惊叫一声,原来四阿哥看着舒云给弘昼换尿布很有意思,要自己亲自试验一下,天下的事情就这样巧的,弘昼的一泡尿不偏不倚的尿在四阿哥脸上和身上了,奶娘一边看着惊呼一声,赶紧抱起孩子躲起来了。舒云上前帮着四阿哥擦脸换衣裳,一边对着四阿哥给小胖子弘昼告饶:“都是弘昼还小不懂事,爷不要跟着孩子一般见识。那些事情还是叫奶娘和嬷嬷来干就是了。”四阿哥倒是哈哈一笑,对着舒云说:“弘昼这个小子不愧是爷的儿子!小小年纪就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好好!”

舒云看着四阿哥哈哈傻笑的样子,心里想着是不是四阿哥整天装冰山,忽然之间崩溃了?被儿子尿在脸上还是笑呵呵的。四阿哥换上衣裳,忽然变了脸色,对着舒云说:“只是这一身衣裳脏了,福晋今天晚上伺候爷洗澡就是了。”

什么啊,那里是改邪归正不小心眼了,不过是把弘昼的错误惩罚在自己身上罢了。看着舒云低着头的样子,四阿哥咬着舒云的耳朵低声说:“福晋身子都好了,该服侍爷了。”结果晚上四阿哥和舒云洗澡之后,叫那些下人好好地在洗澡间收拾了大半天,才弄干了地上和榻上的水。

躺在床上吗,四阿哥抚摸着舒云的肌肤,慢慢的开口说:“皇阿玛今天和爷说,明年选秀的时候想要把年家的一个女儿指给爷,当侧福晋。这个事情——”四阿哥忽然有点迟疑了,好像不知道要和舒云说什么了。

小年糕来了,舒云无奈的想着,自己现在很累,于是舒云应和一声:“这都是皇上的意思,恭喜爷了。既然是做侧福晋也该是操办一下,看在年家一门都是爷的门人的份上,一定要好好地操办一下才是。”说着舒云不管四阿哥什么表情,在四阿哥的怀里找一个舒服的地方睡着了。

撞车了

舒云倒是不烦恼四阿哥又要多一面彩旗的事情,等着弘昼满月,舒云带着弘昼和弘历进宫谢恩的时候,德妃看着两个胖小子,笑的合不拢嘴,等着德妃抱着弘昼亲亲,交给一边的奶娘,肯定的说:“还是弘昼这个小子更像个孩子,弘历老实些,可是没弘昼好玩。你们抱着哥儿下去吧。”

德妃打发了孩子出去,看来是跟舒云说四阿哥的事情了,谁知叫舒云出乎意料的不是德妃想给自己的儿子娶小老婆,而是弘晖已经长大了,德妃想到抱重孙子了。在舒云的眼里弘晖就是个孩子,舒云老是认为弘晖一个小孩子现在想娶媳妇这些事情有点不着调,是早恋!可是在德妃的眼里,舒云这个样子就是不称职的母亲了。

“你这个额娘真是不知道谁怎么想的,弘晖今年都多大了,已经十六了。老四十四岁就成亲了,你们这一对当阿玛额娘的,怎么就把自己儿子的终身大事给忘了?今年眼看着要选秀了,老婆子给弘晖物色一个贤惠媳妇!”德妃的语气好像弘晖被自己的额娘和阿玛给虐待了,德妃那个心疼。

可是康熙那里不出声,舒云也不知是个什么章程,赶紧赔笑的对着德妃认错先:“都是媳妇疏忽了,好像昨天弘晖还是个小孩子,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就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了。眼看着弘晖要成人了,自己还是有点舍不得。想着那个时候弘晖和现在的弘昼一样大小,为了一个荷包跟着自己的阿玛闹脾气,把爷气的没办法。”

德妃想起自己大孙子小时候的样子,设计着叫康熙教训自己的阿玛,自己在一边看着高兴。等着四阿哥见康熙不在,对着儿子发起狠来了,弘晖急的没处躲藏,跑到自己跟前撒娇的样子。德妃释然一笑说:“老四叫皇上使唤的没时间管这些事情,你生弘昼还要管着府里的事情也是辛苦了。孩子都是这样,老四成亲的时候,额娘跟你一样,觉得老四还是个小孩子,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大人了。皇上和太后的意思,以前弘晖看着年纪小,早早成亲没有好处。现在弘晖年纪也不小了,那些天皇上还在我跟前夸奖弘晖现在能独当一面了。这孩子也该成家了。你回去先给弘晖慢慢的安排房里面的人,要是没有合适的人选,额娘这里还有几个人。反正都是老实的,那是皇上亲自叫内务府安排的,都是教养嬷嬷仔细教出来的。你今天领着回去看看。要是弘晖不喜欢,咱们再商量。”

看来康熙和德妃真是心疼弘晖这个孙子,就连通房的丫头都要精挑细选出来。德妃接着说今天春天的选秀,康熙会从里面给弘晖选一个出身长相性格都不错的福晋或者侧福晋。舒云忽然想起四阿哥昨天的话,天啊,这些秀女里面有四阿哥的小老婆,还有自己的儿媳妇!这是什么样的世界啊!

舒云吞吐着跟德妃说四阿哥要纳侧福晋的事情,德妃想必是听见过的,不以为意的说:“那事皇上看老四身边太单薄的缘故,现在老四是亲王了,你府里那些人,都上不得台面的,选一个差不多的侧福晋,也算是亲王的面子全了。你一向是贤惠大度的,为什么今天不吞吞吐吐起来了?”

德妃看着舒云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纳闷,自己这个媳妇向来是贤惠乖巧的,应该不会像八阿哥福晋那样喜欢吃醋的。今天怎么犹豫起来了,一定是老四有什么心爱的女子了?还是这里面有什么事情?德妃紧接着问“是不是你府里有的人不安分了,想着再进一步跟着老四和你闹什么进位了?还是老四有了什么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