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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跨越时空的婚姻》》 · 爱玲粉丝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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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达海都已经脑残到了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叫洛林进宫照顾新月的地步了。在原著上洛林和骥远和新月都住在一起,难免相互结识,努达海拿孩子当掩护,近水楼台的跟新月勾搭就算了。谁知世易时移,努达海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想要往皇宫里面安置人!这是什么罪过?先不要说什么情不自禁,爱情美好伟大的话。就是窥探宫掖的罪名足以把努达海和九族变成谋反的共犯。这个九族闹不好就是有自己的额娘和阿玛!

舒云身上已经出冷汗了,洛林,就是划花她的脸,也不能叫洛林进宫!要不然努达海这个脑残指不定那天露馅了,自己要跟着完蛋了。到时候四阿哥为了自己肯定要跟自己划清界限的,到时候自己如何先不管,弘晖怎么办?

舒云阴沉的语气对着雁姬说:“他他拉将军夫人,夫妻之间吃醋可以,可是拿着格格的名声和自己丈夫的官声开玩笑可是要不得。新月格格只是暂时住在太后身边,哪里就常住在宫里了,等着格格守孝期满,皇上和太后就要指婚了。门当户对,格格自然要嫁给满洲亲贵的。还有洛林是个可爱的孩子,论长相自然好,但是选秀是大事,不只看长相,有道是重德不重容。夫人有担心的功夫还是看着洛林学好妇德规矩什么的。”舒云看着雁姬,口气很难听。

雁姬恍然大悟,刚才自己太激动了,一时嘴快没有思量好就把努达海和新月的事情说出来。幸亏这是在舒云和自己舅妈面前,要是被人听见了,努达海勾引格格,还想把自己女人送进宫,方便自己的相思之情!一家子的命还要不要了?!

“多谢福晋教诲,就是洛林性子实在是不好,整天的调皮,更听她阿玛的话。”雁姬感谢舒云提醒自己,没有叫自己一家陷入更深的困境。

舒云看着雁姬精美妆容之下的狼狈,心里感慨一下。一边觉罗氏是个过来人,接着说:“刚才舒云的话有点重了,但是我们都是皇上的奴才,哪有随便揣测的份?老老实实的,给皇上尽忠才是我们这样人家的规矩。你也是太要强了,这些年努达海身边就你一个人,虽然你辛苦操持家务,但是男人就是那样一回事。你家里婆婆现在对你可是有怨言了?老人的心思你明白,也就是喜欢看儿孙满堂的,你想想你婆婆只有努达海一个独子,将来你也忍心看着骥远一个人支撑?有个兄弟才好帮衬着,咱们这样的人家难道会养不起一个小妾?你还是顺着老人家的意思办,以后你婆婆也好帮你说话。你在家里还是和你婆婆见面多一些,努达海就是当了兵部侍郎也要听额娘的话。你刚才说洛林的性子,你想想要是洛林以后嫁人了,容不下别人,婆家难道不嫌弃?要是骥远将来成家了,没有儿子或者要别的什么,要纳妾,你的儿媳妇挡着拦着,你是个什么心思?难免会抱怨儿媳妇厉害吃醋,家教不好。舅母冷眼看着这些年,你自己问问,你过得真的舒心?女人就是图一个孩子前程,你还是自己想想去。”

舒云吃惊的看着自己额娘,老姜啊,自己想说的都被这个额娘说了。“额娘教诲的是,女儿听了胜读圣贤书。表姐不要介意刚才我是着急了,虽然今天是咱们亲戚说话,但努达海此次一定是得了皇上封赏的。难免有小人眼红的,万事小心些。就算自己没有坏心思,可是在别人嘴里事情就变了。”舒云笑着打圆场,希望雁姬能故清醒过来。阻止努达海喜欢新月和阻止努达海纳妾一样都是徒劳的,要是能够找一个小妾把努达海在新月身上的心思分散开一切都会平静的。

雁姬有点颓丧的坐在一边,心里忽然感到一阵凄凉。原来自己爱的人就这样不堪,竟然拿女儿终身换取自己的爱情?!既然这样这个人也不配自己爱了。想通了这一点,雁姬对着舒云和觉罗氏凄凉一笑说:“也是找一个老实的姑娘,就算她生了儿子也要叫我一声额娘的。我的身份摆着,谁敢不敬?只要骥远有出息,我终身有靠了。多谢舅母和表妹了。”舒云面对雁姬很无言,觉罗氏带着雁姬出去了。

好好一场聚会被胖大海搅合了,舒云跟觉罗氏和费扬古告辞回去了。等着舒云临走的时候,费扬古对着舒云小声说:“阿玛不是个糊涂人,以后咱们家看情况跟他他拉家远着一点。你自己一个人多保重吧。”舒云看着费扬古已经花白的头发,眼眶一阵湿润。

弘晖抱着费扬古的脖子叫克罗玛法亲亲自己,舒云带着孩子登车走了。在回去的路上,舒云下决心一定不能叫胖大海的脑残影响了自己的阿玛和额娘。康熙不是顺治那个胖子,生气起来可不是毛毛雨,康熙身边没有董鄂妃讲爱情的伟大,康熙信奉的是权力的伟大。

努达海和新月的事情在容嬷嬷看起来就是天方夜谭,等着努达海什么时候退烧了,脑子清醒了就好了,只要舒云叫洛林落选就好了。舒云叹息一声,要是有容嬷嬷讲的那样容易脑残就不是脑残了。

车子到了府门前,弘晖挥着小手叫着:“阿玛,抱抱。”四阿哥正站在门口,身边跟着两个男孩子,一看是十四和另一个比十四大一点的男孩,看身上穿戴和样貌应该是是十三。

十四跑上去对着弘晖叫着:“叫我叔叔啊,十四叔!叫啊!”一边十三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对着舒云打千说:“嫂子回来了,我们兄弟今天来叨扰四哥和嫂子了。”

“这是什么话,十三弟和十四弟快请进。”舒云换上完美主妇的笑脸温和的招呼着着今后两个风云人物。弘晖被四阿哥接过来抱在手上,弘晖忽然抓着四阿哥身上舒云给做的荷包,叫着:“换换,这个给阿玛,这个给弘晖!”弘晖手里拿着的正是舒云做的那个绣着卷草纹的香囊,可惜上面已经满是弘晖长牙磨出来牙印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叫小包子欺负一下四阿哥好了。

四四遇见对手了

四阿哥脸色变得很难看,伸出手将自己被弘晖抓着不放的荷包小心的往自己这一边拽着。可是弘晖小手那样娇小,好像自己一使力就要弄疼了弘晖了小手了,四阿哥也不敢使劲拽。弘晖这个小子力气不小了,抓着荷包就是不肯放开。弘晖眼看着自己看上的东西要被拽走了,自己人太小,根本没力气拿回来,弘晖哼哼唧唧的对着舒云委屈的哼着,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四阿哥被弘晖闹的满头是汗,但是弘晖那个可爱的样子自己也不忍心狠心教训他,只好求救的看着舒云,无奈的说:“快点把弘晖抱回去。都在外面站着成何体统?!”四阿哥被自己的儿子闹的心浮气躁的,语气难免不好,弘晖现在很敏感,能从语气里面分辨出来情绪,结果弘晖被四阿哥初具冰山凉气的语气给冻着了,眼看着眼泪就下来了。

舒云一看自己的儿子被四大爷欺负了,赶上前去,抱着弘晖哄着:“宝宝不哭了,等着回去额娘给你找一个最好看的荷包好不好,额娘还给宝宝做别的好玩意,不给阿玛。”弘晖扑进舒云的怀里,小胖胳膊抱着舒云的脖子委屈的拿着小脸蹭着舒云的脸颊,看见四阿哥正瞪着自己,弘晖可怜兮兮的瘪嘴,转过头去就是不看四阿哥。

十四载一边看得有趣,拿着一个小玩意逗着弘晖,叫弘晖破涕而笑,十三看见四阿哥脸上一阵尴尬,赶紧上前打圆场:“四哥还是进去吧,小侄子真好玩。四嫂叫我抱抱小侄子行不行。”四阿哥缓和过来,对着十三和十四摆出哥哥的架子板着脸说:“快点进去吧,弘晖被你四嫂惯得没样子,你们别见笑。十三弟哥哥新近得了一个字帖你看看去。还有十四,皇阿玛叫你练字,你好好看看学习一点。”

十四明显不喜欢练字,听见四阿哥的话立刻变成苦瓜脸了。舒云抱着弘晖跟着四阿哥他们一起进去不提。四阿哥带着两个弟弟在书房教他们练字,舒云叫奶娘抱着弘晖下去,好好哄着,自己安排茶点水果和晚餐。叫来苏培盛,舒云问:“今天爷怎么带着十四弟和十三弟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苏培盛想想说:“恍惚听着皇上带着年长的阿哥们到上书房考察阿哥们的功课去了,皇上对十三和十四阿哥的功课表都夸奖了。还有就是今天十四阿哥好像和克善小世子有点冲突。不过都平息下来。皇上碍着面子,教训了十四爷几句。四爷看着十四爷不高兴,就带着两个阿哥爷回来了,说是散散心。”有是关于脑残的事情,舒云一阵烦闷,叫苏培盛下去了。

舒云叫人给十四和十三送去茶点和水果,又叫厨房准备晚饭留两个阿哥吃饭。等着开饭的时候,十四和十三都是兴致盎然的样子,并没有看见什么垂头丧气的。想来是一点孩子之间的小摩擦,现在十三大一点也就是十三岁,十四刚刚十岁,还是个孩子。那个克善应该比十四大一点,只是他们今天为什么打起来了?

舒云殷勤的给十三和十四布菜,看着十三清秀的脸庞说:“十三弟多吃一点,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不妨多吃一点。这样才能长高。”十四一听赶紧往自己碗里面夹菜一边看着舒云都给十三夹了什么,好自己照样办理。

舒云看着十四的样子一笑,给十四夹了不少的蔬菜,十四做出一副苦瓜脸,看着碗里的菜叶哀怨的看着舒云说:“嫂子,我不要吃菜,要是菜吃多了明天没劲拉不开弓了。”一边四阿哥瞪一眼十四,刚要开口教训,舒云笑着说:“嫂子冷眼看着,十四弟光吃肉了。五谷为养,五畜为益,不吃蔬菜不容易长身体的。”十四听着舒云的话,想想将自己面前的胡萝卜全都吃掉了。

十三看着十四这个样子一笑,四阿哥挑挑眉毛,不吭声了。舒云看着无事就退出来,叫四阿哥跟两个弟弟一起吃饭了。弘晖的房里,舒云拿着小碗给弘晖喂饭,现在弘晖已经能吃很多东西了,胃口很好,看着舒云一勺一勺的喂自己有点不耐烦的伸出小手要自己接过来勺子自己吃。

舒云很高兴自己儿子学会吃饭了,索性将勺子交给弘晖,在一边看着弘晖笨拙的拿着勺子往自己嘴里填饭。弘晖使劲的抓着勺子,从碗里满满当当的舀出来一勺子饭,谁知力气太大了,勺子一下失去平衡,向着弘晖身后飞出去。

“哎呦,这是谁干的?”四阿哥生气的声音传出来。舒云赶紧站起身,看见眼前的一幕差点笑出来。四阿哥板着脸,头上和脸上带着弘晖碗里菜粥的痕迹,一颗米粒慢慢的从四阿哥挺直的鼻梁上滑下来。四阿哥额头上狼狈的红了一块,显然是被勺子给砸的。

四阿哥嫌恶的看着自己身上满是饭粒的衣裳,真是可惜了,竟然是舒云刚给四阿哥做的那件衣裳。四阿哥黑着一张脸,也不管什么弘晖是个刚学吃饭的小孩子了,上前抱着弘晖就要放在自己腿上打屁屁!舒云一眼急眼了,你个四大爷的,孩子学习吃饭不就是到处都是吗?砸你一下也不是故意的,谁背后都不长眼睛的。

弘晖正四处找勺子,谁知眼看着自己的阿玛竟然黑着脸向自己来了,一下把自己从凳子上抱起来,接着弘晖一阵头晕,就被放倒在四阿哥的腿上了。弘晖向来是被舒云宝贝着长大的,哪里被这样粗暴的对待过,立刻拉开嗓门嚎起来。四阿哥被弘晖气的不轻,听着弘晖叫喊着坏阿玛什么的,更是着急火往上撞,抬手要打弘晖的小屁屁。

舒云赶紧上前拉着四阿哥:“爷,都是妾身的不是,弘晖还是个小孩子,刚刚学吃饭这都是难免的,爷快点放开弘晖,小心着孩子要吐了!”“哼,你就成天惯着弘晖,爷一进门就被勺子砸着了,以后弘晖指不定要干什么出来。不教训他一下,就要上房揭瓦了。”四阿哥对于自己身上脏了很介意,弘晖的性子越来越不可爱,竟敢拿着老子的东西不放手!

舒云眼看着就要和四阿哥起冲突了,谁知四阿哥忽然叫痛,“哎呦,你这个孩子跟谁学的咬人?”四阿哥忽然抱着自己的手腕叫起来。

舒云赶紧把弘晖抱在自己怀里,看着四阿哥抱着手腕的样子,听见四阿哥的抱怨,心里接着说:“跟谁学的,是遗传你啊!不愧是你的儿子,连喜欢咬人都是一样的。”虽然心里不满,但是舒云也不敢说出来。

弘晖可怜兮兮的抱着舒云的脖子,哭的那个可怜。四阿哥气被弘晖咬了一下,其实一个孩子能故咬得多深?只是四阿哥刚才没防备,吃惊不小罢了。

看着四阿哥清醒过来一点,舒云赶紧可怜兮兮的给四阿哥求饶:“爷身上的衣裳脏了,你们赶紧给爷换下来,弘晖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刚才是妾身疏忽了,忘记了弘晖年纪毕竟太小,不能拿稳当勺子,就误打误撞的伤着爷了。爷要责罚就责罚我好了。”舒云可怜兮兮的看着四阿哥,加上一边弘晖哭的抽抽噎噎的,两人都是眼泪汪汪的。四阿哥的心没来由的软下来。

奶娘抱走了弘晖一边安慰着,一边给弘晖接着喂饭去了。舒云亲自过去拿着毛巾亲自给四阿哥擦脸,换衣裳。四阿哥看着被弄脏的衣裳可惜的说:“你做的爷穿着比外面做的合身,可惜今天第一次穿就脏了。弘晖这个小子真是磨人,算了,爷不跟着一个孩子置气了,刚才弘晖不会闹得不吃饭吧。”四阿哥这会担心起来弘晖哭叫之后还会不会吃不下饭了。

看着好父亲样子的四阿哥,舒云很不满意的想着:“你现在想起弘晖要是闹得厉害了,等一会吃不下饭,刚才干什么要打我的宝贝?”

看着舒云还是低着头伤心,四阿哥伸出自己的手腕叫舒云看自己的伤口:“你看看,弘晖那个小子咬我的,还有头上,看看爷被儿子给打了!”四阿哥竟然带着撒娇的样子对舒云展示自己的“伤痕”。

看着四阿哥无辜委屈的样子,都要忍不住笑出来了。舒云扶着这个小心眼的四大爷坐下来,拿着手绢小心翼翼的擦着四阿哥头上被勺子飞来打着的地方,是有点红了,不过没有多严重。四阿哥就是个喜欢计较的小孩子。

舒云拿着药膏在四阿哥头上擦着,四阿哥感觉得到舒云暖暖的气息喷在自己头上,一阵心襟摇荡,忍不住伸出手抱着舒云的腰带着委屈的说:“你现在有了儿子就把爷扔到九霄云外了,刚才爷就是吓唬一下弘晖,哪里就真的打他了?你跟护着小崽的母狼一样,好像要跟爷拼命了。以后弘晖非得被你娇惯的不成样子了。”

舒云对四阿哥这些话嗤之以鼻,哪里是自己太娇惯,是四阿哥太小心眼好不好。对,四阿哥就是小心眼,不过是弄脏了衣裳罢了,干什么就跟弘晖要上房揭瓦的一样?不过四大爷的脾气不是很好,舒云软软的劝解着:“爷说的都是,就是现在弘晖太小。还有爷嫌弃衣裳脏了,叫他们仔细收拾了就是,不要着急上火了,气坏了身子都是我的过错了。十三和十四还在不在?爷进来了就把他们放在外面了?今天十三弟和十四弟怎么得闲出来走走了?等一会还是送他们回去,省的额娘和敏妃娘娘不放心。”

“放心,他们今天就是留下来住一晚上都行。弘晖这个小子就喜欢抢他阿玛的东西。算了爷的荷包就给那个小子好了。真是前世欠了他不成?”四阿哥有点不舍的看着炕上放着的荷包,很不舍得样子。

“爷的东西还是收着,我虽然是个妇道人家,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完全惯着孩子的,弘晖的东西多着呢。爷不要理他了。”舒云笑着将药膏放下,将荷包挂在四阿哥身上。舒云眼前一黑,接着自己就被四阿哥拉进怀里,吻住了。

等四阿哥正满意的吻着舒云的嘴唇的时候,忽然一声嗤笑,舒云和四阿哥赶紧分开了,“嘻嘻,原来四哥和嫂子真恩爱啊!”十三和十四站在门口挤眉弄眼的,屋子里伺候的下人早都走了,所以十四和十三才能看见这一幕。

十四和十三站在那里看的津津有味,舒云脸上一阵火热,要被四阿哥给害死了。等着十四回去跟德妃一说自己还有什么脸面见婆婆了。虽然德妃看起来不是刁钻的人,但是德妃什么心思全都放在自己心里的,谁知道德妃听见这些事情会不会生气的。因为世界上不排除有见不得儿子和媳妇亲密的婆婆。

四阿哥脸上难得的窘迫一下,舒云缓和一下神气,带着满脸的娇羞,对着十四和十三说:“十三弟和十四弟怎么来了,刚才弘晖闹腾一下,把你四哥伤着了。今天晚上的饭菜还合口味?有什么不满意就说出来,都是一家人不要太客气了。”

还是十三忠厚一点,笑着说:“怪不得十四弟一个劲说嫂子家里好,那些饭菜都是很好的,吃起来比宫里御膳还要有味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十四弟还是回去吧,省的娘娘担心你。”说着十三看着十四示意叫十四一起走。

可惜十四不是一个听话的小孩子,不以为然的说:“今天出来的时候已经跟额娘说了的,咱们在四哥这个住一晚上是可以的。嫂子,那个我看见嫂子给弘晖的小玩意真不错,能不能借给弟弟看几天。也好叫人按着这个做去。”舒云看一眼十四死乞白赖的样子,明显是你要是不给我,我回去就要宣扬你和我四哥今天恩爱的事情了。

舒云可不愿意在皇宫晒恩爱,自己不仅要枉担虚名,还要被那些深宫怨妇明里暗里的使绊子,有些人总是见不得别人获得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尤其是自己,和四阿哥那里恩爱了?舒云笑着说:“十四弟眼看着都是个大孩子了,还喜欢这些小东西。也是嫂子太着急了,弘晖现在还用不着那些东西,喜欢什么十四弟就只管拿去就是了,不用白叫人费事另外准备了。等着弘晖要用了再说。十四弟看上哪一件了?”舒云明白一定是十四看上自己给弘晖准备的小玩意了,拿着银子做成的小兵将,可以拆开的缩小版榫桙结构的小房子。弘晖现在玩是有点不合适,十四拿去玩一下正好。

十四一听,眉开眼笑的,拉着舒云的手说:“多谢嫂子了,我的绢子破了,求嫂子帮着补一补。”看着十四那个吃定自己的神气,舒云好笑的那指头戳一下十四的大脑门狠狠地说:“好好念书,不能整天只想着玩!冬雪把绢子盒子拿来叫十四弟挑。”

四阿哥听着有点不乐意了,对着十四板着脸说:“你针线上的人就有八个,哪里叫你用破掉的手绢了?”舒云看一眼四阿哥,不以为然的说:“嫂子这里就是这些没人稀罕的东西,昨天我好像看见一个地球仪,十三弟正要用得着的。就给十三弟玩去吧。”

十三听见还有自己的东西也是跟着舒云道谢了,拉着十四挑选帕子去了。结果十三和十四将不少舒云做好的荷包和绢子什么的卷走了,闹的四阿哥一阵一阵的浑身冒凉气。舒云先不管四阿哥发脾气。叫人打点给十三和十四的东西。看着天色晚了,舒云看看四阿哥说:“这个时候宫门已经下钥了,我收拾出房子来叫两个弟弟住下吧,额娘和敏妃娘娘知道不知道呢?”

四阿哥黑的脸哼一声,对着舒云埋怨的说:“带着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和额娘还有敏妃娘娘说了,你看着安置他们就是了。十四这个小子跟谁学的?整天就会搜刮东西!”

原来四阿哥是心疼东西了,舒云笑着安慰着:“爷,十三和十四都是弟弟,兄弟如手足,一点东西还能叫爷心疼了?”

“不是心疼东西,你的心血白费了。算了,今天你休息吧,爷看着那两个去,跟他们一起在书房安歇就是了。省的叫你在额娘面前为难.”四阿哥说着站起身,伸手摸摸舒云的脸颊走了。

不错嘛,四大爷还算有点良心,一定是今天跟弘晖生气自己不好意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还没完,虫子明天抓,休息休息!还是小包子好,能给自己的娘出气!

脑残的花样

第二天早上舒云早早起来梳洗整齐了,叫人给十四和十三安排丰盛的早点,帘子一掀开,李氏身后跟着宋氏和墨香也就是武氏来给舒云问安了。“福晋吉祥,今天早上福晋的气色看起来好得多了。”李氏对着舒云表面功夫还是做足的。

宋氏老实人一个,看着舒云脸上的神气想想说:“昨天恍惚听见大阿哥哭闹来着,今天大阿哥没事吧。”李氏装模作样的说:“哎呦,我竟不知道,福晋,大阿哥今天可好?”舒云看着李氏巴不得弘晖生病的样子,笑着说:“没事,这个小子昨天闹脾气来着,竟然跟爷瞪眼睛,恨得爷要他打。哭一哭就没事了。”

舒云指着一边的凳子叫李氏坐下,墨香听着舒云的话眼神里面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不动声色的站在舒云身边,殷勤的拿着端着镜子帮舒云照后面的头发。李氏很看不上墨香巴结的样子,哼一声不吭气了。宋氏感到有点冷场,小心翼翼的找话题出来。

李氏听着宋氏千遍一律的针线活什么的,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说:“行了,你也不要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咱们笨手拙脚的,不像旁人心灵手巧的,叫人看着就心爱的不行。你的那些份例东西自然比不上那些好的了。”

四阿哥在上次做新年衣裳的时候跟舒云说了给墨香多做一件衣裳,李氏当时站在旁边,那个酸味真是叫人捏着鼻子还要打喷嚏的。现在李氏念念不忘的拿出来说,言下之意还把舒云捎带上,好像说舒云待她们不公平了。听着李氏的话,墨香脸上的神情既尴尬又得意,只是在那里装着没听见不吭声。

舒云眉毛一挑,看一眼李氏说“看来是我这个当家的没本事,把你们一个个打扮的不成体统了。我劝着你们收敛一些,外面衣不遮体的人多得是,爷分府出来也就是赏赐了那一点银子,剩下的可都是古董书画的。难不成叫我贴上嫁妆再把爷的书房里面能卖钱的给你们换衣裳了?宋氏的衣裳料子是怎么回事?我竟不知道江南织造进上来的料子都是不堪的东西了。”这一番话出来李氏赶紧站起身,唯唯诺诺的说不是那个意思。宋氏的脸都吓黄了,墨香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是舒云敢打赌,墨香一定是看笑话一样看着眼前的情况。

不用得意,舒云想着墨香不过知道李氏的嘴角不让人,想李氏恼了,好在自己跟前说话没有大脑,等着自己和李氏翻脸,自己当好人看戏。舒云看一眼墨香说:“给你多一件衣裳不是别的,那个大氅李氏就不用说了,按着规矩别的阿哥府上就是侧福晋也没有听说能有几件大氅的。侍妾更不要说了。爷体恤你们,过年的时候人来人往,我就能安心看着你们冻得一个个拱肩缩背的?不过是以前宋氏有了,武氏刚升上来,也给你们补齐就是了。谁知你们倒是心大了,既然这样,告爷一声,开库房捡了好料子你们自己做去!”

“谁要做什么?”四阿哥的声音忽然冒出来。李氏和宋氏加上武氏的脸色全都难看起来。四阿哥似乎知道这些女人一早上为什么吵闹了,瞪一眼要上前献殷勤的李氏说:“这个家爷交给福晋打理了,勤俭持家的道理你们竟然扔在脑后了。今天开始,各处的费用给爷仔细的检查,有什么重复的立刻裁掉!”四阿哥真是个周扒皮!不过四阿哥没有一进来就偏向小老婆,舒云总算是放松一口气。

看着李氏和武氏脸上那个颜色变换,舒云心里暗笑一下想着:“还是当大老婆好,规矩在这里放着,心情不好拿着小老婆撒气真是有意思。”不过舒云没有得意忘形,对着四阿哥温言软语的说:“爷真是听差了,她们还都成了野人不成,抱怨赏赐!不过是教她们惜福的意思。可能是妾身刚才语气重了,好了没事了。你们看看早饭好了没有,十三弟和十四弟昨天晚上换个新地方,没有闹腾吧。”

四阿哥缓和一下脸色,自己刚走到门口听见舒云语气很重的说份例什么的,要叫李氏这些人自己选衣裳。四阿哥自认自己对妻妾不薄,李氏她们还敢抱怨自己刻薄?因此有了四阿哥来了刚进门哪一出。不过看着李氏、宋氏、武氏这些女人一个个战战兢兢的样子,尤其是墨香那个楚楚可怜的样子,想看自己又不敢看,倒是很惹人怜爱的。四阿哥心还是软下来。

四阿哥坐下来对着舒云说:“昨天十三和十四两个,都是你招的他们,拿着那些玩意摆弄了半晚上,闹的爷也不能歇息,这一会他们只怕是赖床上不起身呢。等着误了上书房的功课,你就惯着他们。”四阿哥坐下来,看着舒云想起昨天被十三和十四弄走的小东西,半真半假的抱怨着。

李氏吓得不敢吭声,墨香觉得自己小胜一局,昨天墨香眼巴巴等着四阿哥来自己这里,或者叫自己过去伺候。谁知等了半晚上,眼看着要熄灯了。才知道十三和十四来了,四阿哥不放心他们,亲自看着他们在书房歇息了。

墨香听出来四阿哥有点不待见十三和十四的意思,接过来碗碟布置着,一边说:“现在十三爷和十四爷年纪小,爷带着小阿哥们出来娘娘担心不说,万一那里一个没留神磕着碰着了,娘娘还不要埋怨爷的。依着——”武氏的话没说完,舒云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没等着舒云发飙。四阿哥眼神忽的凌厉起来,呵呵冷笑一声。四阿哥一生气讲起话来就跟机关枪一样,发射出来都是透着寒意的子弹“福晋教训你们爷看很应该,刚才还想着对你们是不是太严苛了,圣人之言果然没错,爷和自家兄弟的事情轮得到你一个奴婢插嘴。要是传出去,爷这个皇子竟然做到了这个份上很该一头撞死在祖宗牌位前面。”墨香这才惊悚的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将闺怨发泄在十三和十四的来访身上了。墨香浑身哆嗦着跪下来,没个停息的在地上磕头。

四阿哥也不看墨香一眼,只是对着舒云说:“内院果然要清理了,以后你们谁敢出言不逊,福晋不用跟爷商量直接处置了就是了。”舒云赶紧站起身答应了,看着一边一叠声叫饶命的墨香,舒云摆着一张冷淡的脸吩咐着:“你们把武氏弄走,一早上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武氏言语不谨慎,不守妇德这三个月不用她伺候了,叫她好好念书学规矩是正经的。你们都下去吧。”容嬷嬷带着一阵风的撮走了墨香,李氏眼神里面全是得意。

前脚墨香刚消失,后脚十四和十三就冒出来了。舒云换上温和的笑脸招呼着十三和十四坐下。舒云又叫住李氏,跟着自己到后面去选东西。李氏对十三和十四见了礼,老老实实的跟着舒云走了。本来李氏以为墨香完蛋了,自己又能恢复以前了,可是刚才听着舒云叫自己留下来,李氏浑身一震。可惜李氏这个节骨眼上不敢再跟舒云推脱了。

后面的院子里,舒云一边摆弄着宫花,一边对着李氏说 :“叫你留下来也是叫你见见十三和十四两个阿哥的。如今分位不一样了,上次弘昀百天的时候十三和十四年纪小,没有来,这次补上就是了。昨天我回娘家得来些新样子宫花,你看那只好就只管拿去,白放着就糟践了。还有给宋氏和武氏顺路送一些,本想早饭之后叫你们挑选的。你也是个嘴上伶俐的,有了前车之鉴,自己以后小心。也为了大格格和弘昀想想。”

李氏一听脸色变得更谨慎起来,对着舒云唯唯诺诺的,舒云一笑说:“论年纪你比我还大上几岁,一直跟着爷身边伺候的,我待你的心思就跟自家姐妹一样的。以后有什么烦难的事情只管说出来就是了。”现在舒云是一个大度温和的主妇了。

叫小丫头拿着盒子跟李氏一起走了,舒云看着李氏消失的身影,心里一阵轻松。四阿哥真是兄弟情深,墨香不过是抱怨几句十三和十四的来访叫自己独守空闺了,四阿哥就生气了。真不知四阿哥心里是怎么想的,真的兄弟比谁都重要,还是做给谁看?

舒云没时间多想,又回到前边,正碰上十四和四阿哥、十三抱怨着不要回去了。原来昨天不知为什么十四跟克善闹起来,康熙当着众人的面前不好袒护自己的儿子,说了十四几句,叫十四今天当着阿哥们的面给克善赔不是。十四一直是娇生惯养的爷,那里受得了这个。尤其是克善又是个空降的,没有班底没有背景,在上书房跟一个小毛驴一样横冲直撞。十四那里肯给这样的人低头?

四阿哥有点无奈,昨天晚上说的好好地,谁知一早上,十四一觉起来全都忘了。四阿哥看着十四倔强的样子一阵头疼。四阿哥现在没有什么耐心,很想拿出哥哥的权威教训一下十四,叫他乖乖的吃完饭上书房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十三看着四阿哥和十四两个人瞪眼,正心里算计着是不是叫舒云来劝和一下。正在这个时候舒云进来了。“一早上的你们兄弟两个瞪起眼睛来了,不会是因为抢包子恼了?十四弟,你哥哥昨天晚上没吃好,今天肚子饿了,火气自然大,你就让给你哥哥一个包子,书上不是说孔融让梨的?待会嫂子给你带上一盒子,回去慢慢的吃。”四阿哥听着舒云的戏谑忍不住笑一下,无奈的说你:“你知道什么,就孔融让梨了?全都翻个了!”

十四对着四阿哥笑着说:“原来四哥没吃饱。弟弟这个包子让给四哥了。嫂子今天我还在这里好不好?那个克善每天念叨自己的姐姐如何了,自己如何勇敢了,烦死了!”

舒云笑着给四阿哥夹了一个包子又给十三和十四添上粥,对着十四说:“你们皇子整日念书为什么?不就是为了成为有用之才,每天游荡能有出息?十四弟的姐姐妹妹不少,叫我看着都是最好的,克善小世子自然夸奖自家的姐妹了。何况人家是那样的情况,没的跟别人计较这些,不像是大丈夫所为,叫人看着好像显得你小气一样。”

“就是,我看不要说姐妹和嫂子了,就是那些京城里面给太后来请安的格格都比克善那个眼泪包姐姐好。那天他的那个眼泪包姐姐还来上书房晃荡来着,一看就是个没意思的人。我就说了几句,就被太子给听见了。接着皇阿玛就知道了。”十四可怜兮兮的看着舒云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

舒云想这些事情太复杂,十四就是心直口快。不过要不了多久,十四也不会这个样子了。舒云给十三和十四装了不少点心,服侍着四阿哥换上朝服,看着他们三个走了。等临出门的时候四阿哥忽然趁着别人不注意轻轻地捏一下舒云的手。这个奇怪的动作叫舒云有点迷糊,四阿哥要干什么?感谢自己劝和了十四还是今天早上李氏和墨香的事情?

算了,想也没用,四大爷经常脑子短路,舒云没时间在四阿哥小心思上费时间,干脆挥开这些心思看弘晖去了。

这件事情之后墨香彻底老实了几天,在自己的房里老实呆着,李氏没了墨香在自己眼前晃荡,心情好了不少,四阿哥还是那个样子,对李氏好像比前段时间更好了。不过李氏明白了,自己要是再想要舒云的强恐怕有点得不偿失。于是李氏张狂的态度也收敛不少。舒云过上几天安静日子。

轮到了舒云进宫给德妃和太后请安的日子,舒云一早上打扮了,带着容嬷嬷进宫。见了德妃,舒云看着德妃的脸色说了那次处罚墨香的事情,最后舒云有点为难的说:“都是媳妇没想周到,一时没注意到。那个墨香也是嘴快些。”墨香是德妃给的宫女,不能不给面子。

谁知德妃根本不在乎墨香怎么样了,对着舒云不以为然的说:“你的心还是太软了,那个墨香竟敢当着众人的面挑拨老四和兄弟们的情谊,就算她不是有心的,可是哪有一个侍妾说这样话的。你也不要太贤惠了,这一回老四不糊涂,你也不要做烂好人了!规矩还是要的。太后正想找人凑趣,咱们看看去,你眼神好,帮着额娘看看牌,赢了太后的钱给额娘你买花。”

德妃难得的轻松一下,拉着舒云走了。进了宁寿宫,舒云看看周围,没有新月的影子。舒云跟着德妃进去给太后请安。太后看着舒云和德妃表情温和,指着一边的座位叫德妃和舒云坐下来。舒云不敢再德妃面前坐下来,只是站在德妃身后伺候婆婆。

没一会宜妃也带着五福晋来了,大家热热闹闹的说笑。忽然太后想起什么一样对着身边的人说:“请了新月来,整天也不见人,别是闷在房子里闷出点事情来。”一个小太监领命而去,好一会才看见新月急匆匆的赶来。

太后指了一个座位叫新月坐下,又跟德妃宜妃闲聊起来,忽然太后转过头对着新月说:“吏部已经拟出来了,叫克善按着规矩袭郡王爵位,现在克善年纪小,还是先跟阿哥们住在北三所就是了。倒是要给你安排一个地方才好。”新月听见太后的话明显脸上显出失望的神情,新月眼泪巴叉的跪下来对着太后开始磕头,这个动作把五福晋和舒云吓一跳,宜妃看着新月跟讨饶的太监一样的动作一个劲的撇嘴,德妃看着远处似乎没看见新月的行动。

“多谢皇上和太后的恩典,要是我的阿玛和额娘知道了一定会感激的。就是弟弟太小了,一个人住着新月实在不放心。请太后恩准叫克善和我住在一起。请太后开恩叫克善和我住在一起。”新月哭哭啼啼的样子好像很舍不得和克善分开的样子。

“胡闹,克善等着成年之后自然会按着郡王的份例分封建府的,你一个姑娘家带着克善一个孩子要怎么办?没有没成年的郡王和自己姐姐另立门户的。你伤心,皇帝和哀家都知道,克善跟皇子们在一起还能委屈了他,前几天皇上连十四都给教训了。罢了,扶着格格起来。”太后看着新月眼神看不出情绪,但是语气之间还是露出不耐烦。

舒云看着新月消失了,松了一口气,太后被新月这一闹显得意兴阑珊,叫众人都散了。舒云想新月这一会该老实了,在太后身边呆着吧,就是害了相思病也不可能逃出皇宫找努达海私奔了。谁知没过几天,十四跑来抱怨说:“嫂子,皇阿玛竟然叫额娘照顾新月!”

新月来了

舒云不敢置信的看着十四,十四绝对不是开玩笑,自从上次和克善起了冲突,经过十三和四阿哥的调和,十四虽然和克善现在关系不错,但是对新月十四真是喜欢不起来。舒云笑着说:“十四弟,你跑的满头大汗的,小心生病了。皇上安排自然有道理的,何况娘娘很喜欢女孩子,新月格格在娘娘身边自然不错。”其实舒云心里很同情一下德妃。

新月那个粘腻缠人的样子,德妃一定要腻歪死了。十四不以为然的哼一声说:“那个格格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可是整天唉声叹气的,对谁都是小心翼翼的,好像我额娘还有我要欺负她一样。跟一个小耗子一样浑身哆嗦着。可是那个新月格格经常消失不见,闹的额娘很担心。现在额娘整天都是唉声叹气的。”十四很不满意新月到来,永和宫里一点没变的愉快,反而是变得唉声叹气的。那个新月就是丧门星一样的,闹的连宫女太监都整天哭丧着脸。十四很不满意现在德妃身边的气氛,干脆跑出来找舒云来了。

舒云拿脚趾头想都知道,德妃快要被新月格格给闹的疯了。宫里面什么样的美女没有,像新月这样哭死林妹妹的还是没见过。也就是努达海那样的人喜欢新月这样的眼泪包。舒云叹息一声,安慰了十四一下,叫弘晖出来跟着十四混一会。然后吩咐人摆上茶点给十四。

弘晖现在已经能跑的很顺溜了,和十四满地的乱玩。十四见着弘晖放下小大人的样子,跟着弘晖坐在厚厚的地毯上玩着积木搭房子。没一会就看见四阿哥回来了,十四看见四阿哥笑嘻嘻的扔下手里的东西对着四阿哥打千问好,四阿哥无奈的看着弘晖和十四,叹息一声:“罢了,额娘已经叫人说了,你这几天心浮气躁的,在四哥这个呆几天好了,只是功课不能落下。”十四一听眼睛一亮,不敢置信的看着四阿哥说:“真的?这几天我都在四哥这个里了?”四阿哥无奈的点点头,对着舒云说:“这几天到宫里给额娘请安,叫额娘放心。还有现在额娘心里不太痛快,你劝着一点。”

舒云赶紧应下来,立刻吩咐人给十四准备住的地方。十四听见了立刻跟舒云说:“嫂子上次我来住的地方就很好了,不用费事,还住在哪里就是了。”舒云笑着说:“上次来不过是匆忙准备的,这一次十四弟住的时间长,那里就不相宜了,还是另外给十四弟准备一个地方,这府里还是有十四弟的一个地方的。”四阿哥的书房里面全是公事,现在四阿哥身边慢慢的有了自己的人脉了,书房再叫十四住着有点不相宜。

四阿哥很满意舒云的安排,跟十四嘱咐一些话就自去忙公事了。十四跟着弘晖玩了一会,被舒云催着写功课去了。第二天舒云进宫向德妃汇报十四在自己府上的情况。听着舒云给十四如何安排房子,如何布置的,又叫了谁伺候着,昨天到今天十四吃了什么。德妃听的很仔细,等着舒云说完,德妃满意点点头说“你是个心思细密的,十四交给你额娘放心。太后叫本宫教给新月格格规矩,这是要给新月格格找婆家的意思,先看着合适的,等着新月孝期满了,就要成亲了。以后也好叫克善有个亲戚能走动的意思。”

德妃对新月每天的表现很不满意,新月对谁都是畏畏缩缩的,拿不出和硕格格的气派,太后已经对新月不喜欢了,自己对新月态度很难拿捏。都是那一天宜妃在太后面前夸奖着自己会教育孩子,结果太后一下子将新月推给自己。德妃哪能驳太后的面子,只好硬着头皮接下来这个活宝回来。

现在叫德妃担心的是,新月好像经常从永和宫里面消失,除了新月身边的侍女谁也不知道新月上哪里去了。德妃不放心叫人盯着新月的一举一动,谁知竟然得到的消息是新月见了太子,很多时候新月都是和太子在一起的。德妃听见这个消息头疼病都要犯了。

太子,在康熙眼里那是谁也比不上的。自己一个妃子敢跟皇上说太子和新月不清楚?按着辈分说太子还是比新月小一辈。就算不管这些,太子和新月都是一家的人,全都姓爱新觉罗!要是闹出宫掖丑闻,德妃真的不敢想象自己会遇见什么。十四还有老四,怎么办?

舒云明白新月一定是叫人头疼了,赶紧劝德妃说:“额娘不要着急,媳妇想着离着新月格格孝期满了还有两年呢,慢慢的学习就是了。开始的时候新月格格难免不适应。就算不行还有太后看着,额娘反正尽心了,太后也不会看不见的。”舒云言下之意就是德妃做足表面功夫,要是新月还是脑残就给太后退回去。

德妃想想,对着舒云说:“额娘还要叫你帮一个忙,那个格格额娘冷眼看几天不像是因为端王爷和福晋的事情伤心的。这里面有点事情,等着十四回来了,额娘叫新月格格到你那里住上几天,然后额娘有话跟你和老四说。”看着德妃讳莫如深的样子,舒云心里一紧,新月的事情败露了?

舒云满肚子疑问回去了,跟四阿哥商量了,四阿哥也是摸不着头脑,虽然自己和德妃不亲近,但是四阿哥还是第一次看见德妃这个样子的。等着几天之后十四依依不舍的回宫了。四阿哥和舒云想着德妃的话,心事重重的亲自送了十四回去。进宫之后德妃将十四打发走了,叫人守着门口,跟四阿哥和舒云说:“额娘叫人看着这个格格,出去的小太监竟然说新月格格和太子过从甚密。额娘想将新月安置在你们府上几天,等着事情闹清楚了再说。这个格格,额娘真的不想沾惹了,不管结果是什么,额娘都要给她退回去了。”四阿哥和舒云一听脸上大的颜色全都变了。新月和太子,一家子人啊,要传出去皇家的脸面就不要了。

现在没有证据德妃不能空口无凭的给康熙和太后告状,太子名声高于一切。四阿哥想想对着德妃说:“就按着额娘吩咐的办,现在府里舒云管理的井井有条的,不碍事的。只是要额娘多派几个伺候的人看着她。”四阿哥对舒云很有信心,一口应承下来,舒云听着四阿哥同意了,心里那个气,你个四大爷的,你是不用管的。我呢?天天对着新月那张哭丧脸,还要不要活了?但是看着德妃皱着的眉头,舒云只好硬着头皮说:“额娘放心,格格尽管交给媳妇。反正有额娘身边老嬷嬷看着横竖不能叫错了规矩就是了。”德妃如释重负说的松一口气说:“既然这样,我今天叫新月格格跟着你们回去。”

新月被请来的时候看见舒云愣一下,接着听见德妃笑着说:“我这几天又犯了老毛病了,晚上睡不实,白天没精神。我上了年纪了,这里除了十四那个小子,也没有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子跟格格说话。这是四福晋,你跟着先在老四府上住一段时间,也不要染上病气了。”新月眉眼之间闪过一丝喜色,对着舒云和四阿哥忽的一下跪下,嘴里可怜兮兮的说:“新月是个不祥之人,叫四爷和福晋为难了。”说着就要磕头。

舒云做好心理准备等着新月开始磕头大法了,可怜的四阿哥没有防备,没有想到还有喜欢给人下跪磕头的格格,四阿哥被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一口茶水呛在嗓子眼,满脸通红的差点没有被呛死!容嬷嬷早上前一步使劲的被新月拉起来,容嬷嬷对新月向来没有好感,使力难免大一些,而且要穿出去新月给四阿哥和舒云下跪,康熙难免认为德妃和四阿哥以势压人。新月身后的云娃开始不顾规矩的大呼小叫:“你这个老嬷嬷,弄疼了我家格格了!”

舒云看一眼云娃,冷淡的说:“格格不过是暂时在我那个破地方住上几天,没得叫格格受委屈了。我们不敢受格格这样的礼。”说着舒云看着一边憋着咳嗽忍得脸上通红的四阿哥,拍着四阿哥的后背,小心翼翼的问:“爷没事吧?”德妃被新月气的脸上颜色铁青,眼看着就要发作起来。

虽然四阿哥和自己不亲近,但是毕竟自己的儿子,看着四阿哥那个样子,德妃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新月格格给气的犯病了。德妃无奈的看着舒云,对着身边的嬷嬷说:“你们帮着格格收拾东西,叫太医给老四看看。本宫身上也不好了。”新月带着云娃走了,伶俐的太监早就请太医去了。

太医来了之后先给四阿哥看了,没事,就是被呛着了。德妃可真的有犯病的预兆,舒云亲自看着煎药,然后亲手把药端来喂了德妃。德妃看着舒云带着一点无奈的神情说:“你们小夫妻和和美美的,额娘却要拖累你们把那样一个古怪的格格放在你们眼前。额娘真是没办法了。”舒云赶紧劝解:“额娘身子要紧,这些事情先不想了。听见太医说额娘要犯旧疾,爷在外面急的团团转。额娘千万要保重。那个格格放在我那里,京城里面她谁也不认识,应该就没事了。等着事情清楚了,赶紧请太后和皇上给格格指婚,之后咱们就安静了。额娘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还是先养身体再说。”

德妃听见四阿哥很担心自己,心里一阵舒服,又看舒云善解人意,更是满意自己的儿媳妇。伺候着德妃吃药休息,舒云带着新月回去了,四阿哥被新月给吓得不轻,赶紧借口有事情先跑了。

看着四阿哥很没义气的走掉了,舒云气的看着四阿哥远去的背影心里念着“你个四大爷的,把一个脑残扔过来自己跑了!当初你答应的那个快,这一会怎么又不是你了?你当了孝子,叫别人为难!鄙视!”

其实四阿哥也是被冤枉了,四阿哥见过的自己那些公主姐妹和后宫嫔妃,还有自己的妻妾没有一个像新月这样的。因此四阿哥听见德妃要求的时候只是想这个新月一定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京城的贵妇里面也不是没有风流人。因此四阿哥觉得新月也就是个妖娆风流的女子罢了。谁知新月和四阿哥想像完全不一样,这个新月是一个苍白的影子,一点也不风情,还喜欢给人磕头,这真的把四阿哥吓着了。

舒云拧着眉头将新月带回府里,舒云已经叫人先把十四住的那个院子收拾一下,叫新月先安置在那里。然后立刻叫人把李氏和宋氏叫来。舒云简直把新月当成传染源,叫容嬷嬷亲自看着新月收拾东西,安置下来。

李氏和宋氏早就得了消息,福晋带着一个女子回来了,那个女子长相姣好。还带着一个随身的丫头,好像是宫里面的人。李氏宋氏她们一听难免心里难免嘀咕,刚刚把墨香的气焰给压下去,谁知又来了一个!能从宫里带着丫头出来,身份一定很高的。但是听丫头说像是个汉人的女子。李氏又开始算计着身份应该不很高,当侧福晋也要有个仪式的。不能无声息的领回来就完了。

听见舒云叫两个女人,除了还在关禁闭的武氏她们全都整齐一下妆容过来了。李氏和宋氏惴惴不安的看着舒云,生怕说出又要多一个姐妹的话。那可真难受,心里难免泛酸,嘴上还要说高兴,脸上更是要笑容可掬。

舒云看着李氏和宋氏眼巴巴看着自己,心里恍然大悟,她们一定以为新月是德妃赏赐下来给四阿哥的女人。“太后把端亲王的格格交给德妃娘娘教养,这几天娘娘旧疾又犯了。叫新月格格来咱们府上住一段时间。今天叫你们来不过是嘱咐你们几句格格是来学规矩的,你们要自己注意不要整天在格格眼前胡言乱语,咱们府上的面子可就叫你们丢完了。还有这府里的事情你们要是谁敢胡说八道的,我也不管什么别的,一律处置了。你们一向都是不叫爷操心的,但是手底下的下人你们都要约束好了。爷最讨厌的就是奴才互相串通,随便妄议主子的事情。”舒云看看李氏和宋氏眼神全是告诫。

李氏和宋氏并不生气舒云一番教训,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来抢四阿哥的关她们什么事情?那个新月格格看起来也不得宠,十四阿哥今天才走的,看着这几天十四欢天喜地的样子哪里是德妃生病了。李氏和宋氏都低眉顺眼的答应了。

舒云提点几句,叫李氏和宋氏离着新月远一点。这两个人互相对视一下眼神,心里暗想这个格格一定有问题,还是远着好。交代完了,舒云松了一口气,叫李氏和宋氏下去了。

没一会容嬷嬷回来了,容嬷嬷对着舒云说:“福晋,那个新月格格还算老实,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房间都安置好了,等一会叫格格来吗?“

舒云看一眼容嬷嬷说:“叫人看紧了,格格身边的人尤其是那个云娃的,不能走出府里半步,还有接触什么人说了什么,或者私相传递东西立刻回我。娘娘派来的嬷嬷们要好好地招待,不要怠慢了。还有新月格格来咱们这里娘娘还没跟皇上说,叫下人们嘴上严一点,不要乱说。”

容嬷嬷神色一阵紧张,听着福晋的吩咐,容嬷嬷感觉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格格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新月从皇宫出来了,努达海要上场了。叫谁虐一下努达海?四四还是十四?

无事献殷勤

舒云安置了新月,又想想新月要是跟努达海在自己府上私奔了,自己和四阿哥全都完蛋,而且主要责任还在自己身上!不用想一定要把新月牢牢看住才行,要不然跑了格格,自己和四阿哥就说不清了。四阿哥不等着当皇帝就要出局了。

舒云想想叫来管事,黑着一张脸说:“新月格格现在那个地方也是权宜之计,我看着花园里面那个小院子很安静,新月格格刚刚来这里,加上事情多,身子不好,你们还是快点把那个院子给我收拾出来。不能委屈了格格了,里面的装饰什么都要好的。娘娘派出来的人只是管教规矩的,那些粗活,容嬷嬷叫人安排四个嬷嬷和四个丫头到那边给格格使唤。要挑精明有眼力的。”容嬷嬷和管事都应声出去办事了。

看着天色已经黑了,舒云又叫丫头亲自到厨房看看给新月的晚饭,不要慢待了新月。等着容嬷嬷领命回来,已经是天色黑透了,容嬷嬷一进门看着舒云咬牙切齿的看着门口,容嬷嬷有点疑惑的说:“福晋,这是娘娘吩咐下来的事情,做小辈的也不好驳回的。现在一切都安置妥帖了,等着那个院子收拾了,明天格格就能搬过去了。多少双眼睛看着,那个格格娇滴滴的一个女孩子,还能飞了不成。就是那个格格撒泼也不打紧,有娘娘身边的人看着,横竖和咱们府上没有关系。”

容嬷嬷这是以为舒云嫌弃德妃将新月扔给自己,其实今天一回来,闲下来的舒云越想今天四阿哥在德妃跟前的表现和后来自己一个人落跑的样子,舒云越想越气,你个四大爷的,就算咱们不是能够同甘苦共患难的夫妻,可是这明明是你惹出来的麻烦,自己先跑掉了,把自己扔在那里面对脑残!舒云瞪着门口,等着四阿哥回来自己要怎么收拾一下四阿哥。反正现在四阿哥虽然慢慢具有了腹黑和冰山的雏形,但是自己还能制得住这个四阿哥。还是趁着现在欺负一下四阿哥没把今天的气扳回一城。

谁知左等不见人影,右等不见人影,弘晖闹着要吃饭,跌跌撞撞的跑来抓着舒云的腿,不满意的哼唧着:“额娘吃饭饭,肚子好饿。”看着儿子可怜兮兮的样子,舒云暗骂自己真是个猪脑子被四阿哥给气糊涂了,跟儿子和自己过不去。于是舒云抱着弘晖亲亲:“好了,咱们不等阿玛回来了,来人摆饭。小阿哥都饿了。”身边伺候的丫头一看舒云终于恢复正常了,不再生气了都松了一口气赶紧下去端饭的摆桌子忙乎去了。

给弘晖洗了手,舒云抱着弘晖坐下来,宋氏看着舒云这里传饭来了要上来伺候,舒云没有心情应付这些女人,只是叫宋氏自己回去吃饭了。整个府里都是松了一口气,今天四爷这个时候不回来,福晋带着一个天外飞来的格格回来神气就一直不好。李氏派去打听消息的小丫头进来说舒云那边传饭了,李氏放心下来,福晋脾气缓和下来,看来今天诡异的气氛和新来的那个格格脱不了干系。

李氏带着自己两个孩子开始吃饭,府里别的地方都是准备开饭了。这些下人也是可怜,今天福晋心情不好,害得整个府里的人都跟着饿了一会肚子。可能唯一不受影响的就是新月那里了。

等着舒云烦吃了一半的时候四阿哥才冒出来。舒云似乎忘掉了自己刚才的气氛,跟平常一样殷勤的站起身伺候着四阿哥换衣裳,一边弘晖看见自己阿玛回来了,很高兴的跑上前去,拉着四阿哥的袍子叫着:“阿玛抱抱!”四阿哥笑嘻嘻的看着儿子小胖脸,刚要弯腰抱起弘晖来。谁知舒云抢先一步抱着弘晖交给一边的奶娘:“你们带着小阿哥下去吃饭,今天不是叫嚷饿了?仔细不要叫弘晖吃得太多了,当心晚上积食。”

奶娘跟抱着宝贝一样抱着弘晖嘴里哄着:“小阿哥不是刚才叫喊饿了,咱们吃饭去。”奶娘嬷嬷簇拥着弘晖出去了。四阿哥干笑一下说:“今天被十三弟和十四弟缠上了,要看他们的功课,皇阿玛叫爷指点老十三的功课。今天多讲了一些。这个时候才吃饭,可是等爷回来?那个苏培盛也是不懂事,不叫人回来传话白叫你们等着。”说着四阿哥坐下来早有人换上新菜,重新摆了桌子。

四阿哥拿着筷子坐在上手,舒云忽然一阵无力,自己就跟四阿哥闹意见有什么用处?叫四阿哥给自己赔礼道歉,还不如自己给四阿哥请罪还更容易一点。再说新月是个女人,都是自己的事情。男女有别,叫四阿哥管新月的事情,听着德妃的意思,新月不光勾搭努达海,连太子都勾引了。四阿哥在新月眼里不是一样的肥肉?

舒云忽然很沮丧起来,一阵凉风吹过来,舒云清醒过来,这不是现代社会,四阿哥也不知道脑残是怎么回事,他们的威力有多大。舒云换上缓和的神情低眉顺眼的坐下来,对着四阿哥低声的说:“刚才妾身想新月格格的事情,一下午都是心浮气躁的,怠慢了爷了。我已经叫人把后花园那个小院子收拾整齐了,那里景色也好,环境清幽,最适合给新月格格住着。虽然都是一家人,但是男女有别的,一回来的时候事情急。妾身把新月格格安置在十四弟的院子了。可是毕竟还是不合适的,明天那个院子就能整理好了,叫格格搬过去大家都方便一些。”十四临时来住的那个院子跟四阿哥正房很近的,为的是四阿哥好就近看着十四。新月住在这里不是很合适,因此要搬一个比较远的地方。那个花园里面的小院子离着舒云和李氏、宋氏的院子和四阿哥的院子都很远,完全是和这些地方分开的。因此把新月安置在那里很合适。

听见新月的事情四阿哥皱皱眉头,今天真被新月吓坏了。忽然四阿哥想起自己落跑的行为很可耻,忽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四阿哥坑坑吃吃的对着舒云说:“爷今天竟然被那个格格吓一跳,以前没见过,这次一见面,叹为观止!端亲王虽然一直在外面,但是府上的规矩总是要有的,竟然教出这样一个喜欢下跪没有上下的格格。怪不得额娘被气的犯病了。嘿嘿,爷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倒是叫你为难了。”四阿哥好不容易说出来这一番算是含有道歉意思的话。

舒云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面上带着些些窘迫的四阿哥,赶紧诚惶诚恐的说:“都是妾身以前糊涂了,要是早跟着爷说了这个格格和咱们京城的格格完全不一样,爷就不会这样吃惊了。不过以前就是说出来谁信啊?”舒云表示今天的事情责任都在自己以前,和四阿哥一点关系没有。四阿哥觉得自己还是很得尊重的,脸色缓和下来。

看着四阿哥夹给自己的一筷子青菜,舒云又被惊着一下,接着舒云赶紧给四阿哥接着大吃定心丸:“这也是额娘交代下来的事情,做人儿女的不能眼看着额娘被那个格格的事情闹得心神烦乱的。就是额娘不说爷也应该帮着额娘分忧的。何况今天额娘真的要犯了以前的旧疾了。”

四阿哥见舒云这样善解人意心里更舒服了,看来自己的福晋没有抱怨的意思,真是个贤惠的妻子啊!四阿哥心里踏实下来,津津有味的吃了晚饭。看着四阿哥今天就要留下来的样子,舒云心里实在厌弃,毕竟今天四阿哥很没义气的。但是自己也没有借口赶四阿哥出去,只好是装着很累的样子吩咐叫休息了。

躺在舒服的被子里,舒云感觉到身边四阿哥蠢蠢欲动的样子于是先发制人:“爷,那个新月格格爷看着要怎么办?”只要四阿哥是正常人就应该先想清楚要如何对待新月,而不是猴急的和老婆OOXX。四阿哥果然还有一点神智,对着舒云说:“这几天叫人牢牢的看着,太子今天似乎还不知道新月出宫的消息,不过皇阿玛最疼爱太子的,太子身边什么样的女子没有,非看上新月这个鬼一样的柴禾妞。”

四阿哥对自己的二哥审美观点很不认同,太子风流这个事情朝堂上下谁都知道,但是太子上有康熙庇护,下有索额图的扶持,自己这些弟弟们都是对太子敬而远之,自己虽然对太子很恭敬,但是在内心深处四阿哥有时候觉得太子就像是一个被惯坏的孩子,有点不成熟。在自己皇阿玛面前四阿哥老是觉得自己和弟弟们还有大哥三哥都是被皇阿玛忽视的,只有太子才是真正被皇阿玛喜欢的儿子。

四阿哥内心深处甚至由一个声音希望新月和太子真的有点什么,叫太子难看一下。不过四阿哥现在还没有正式站在夺嫡的舞台上,只是在内心深处有那么一点小小儿不公平。其实皇家那里就真的能做到对每个孩子公平了?就是一般人家都做不到的。

“外面的事情你不要操心,太子就算疯了也不会找上门的。额娘跟太后说了,很快的新月格格就会被接走的。不管是再回到宫里还是怎么安排都和咱们没关系了。新月格格在的这段时间你要辛苦了。家里要是有什么急事,只管叫人找爷去,那个格格要是干对你不尊敬也不要想什么情面了,你也不要客气,犯不着忍气吞声的,只要不撕破脸皮就是了。”四阿哥表示自己坚定的站在舒云身后当后卫的。

还算有点良心,舒云放心下来,看来四阿哥对新月没兴趣,自己放心了。舒云对着四阿哥说:“多谢爷关心,这本事我分内的事情,劳累一点不算什么。”四阿哥听着舒云客气但是带着感激的语气低声一笑,忽然一下将舒云拉进怀里,低声调笑着说:“这又不是当着别人的面,福晋不要如此客气,要感谢爷法子很简单,你只要乖乖的伺候爷高兴就是了。”说着四阿哥翻身压上去,舒云本想着四阿哥应该没有心思拿着自己当狗咬胶了,可是还是被四阿哥给吃了。

第二天舒云压抑下来对四阿哥的鄙视,吩咐府里的事情。李氏和宋氏见着危险没有了,都出来给舒云请安,顺便想看看这个神秘的格格。正在舒云吩咐事情的事情,只听见外面的小丫头通报进来说:“格格来了。”舒云脸色一阵难看,李氏和宋氏却是满是好奇的看着门口。帘子一掀开,只见一个白衣飘飘肌肤如雪的女子扶着一个年纪不小的丫头进来,李氏和宋氏看见新月格格的时候完全不敢相信这个娇滴滴的格格就是端王爷的嫡出女儿。李氏看着新月摇摇晃晃的进来,心里不屑的哼一声,没有裹脚就拧起来了,要是裹上脚还不成了一个标准的汉人女子。宫里面太后和德妃这些嫔妃娘娘最不喜欢汉人女子了,怪不得被推出来!宋氏是内务府的包衣出身,看见新月的样子也是不屑的。

“给福晋请安。”新月格格弱柳扶风的舒云请安。舒云一阵僵硬,看着新月的样子不是来自己家里做客的格格,恍惚之间好像四阿哥又多了一房侍妾!“格格不用多礼,你是端亲王的嫡出女儿,身份尊贵,现在虽然是没有人家但是以后一定是一家主母,这样客气叫人不敢当。”容嬷嬷因为在宫里的事情对新月很不满意,也不亲自上前搀扶新月了,一个小丫头上前扶着新月坐下来。

新月娇羞胆怯的看着舒云,舒云决定不给新月开口的机会,笑着说:“格格昨天休息还好?格格来的突然,本来那是给十四阿哥准备过来玩的时候休息的地方,别的地方没有仔细收拾,先委屈格格凑合一晚上。今天已经特别收拾出来一个院子请格格搬过去。就在后面花园,最是安静一个地方。府里现在孩子都大了,整天疯跑连奶娘和嬷嬷都看不住,没得吵了格格休息。再说规矩是一定要学的,等着格格规矩什么时候学好了,就该论亲事了。”舒云看着新月脸上的表情。新月事事小心,好像舒云和身边站的丫头和一边坐着的李氏和斜着坐在凳子上的宋氏都是坏人一样。

不等着新月说话舒云又对着李氏说:“叫人看着弘昀和大格格,不要到花园里面乱跑了,省的吵到格格了。”李氏对新月那个样子很不满意,李氏站起来说:“是,大格格眼看也到了学规矩的时候,妾身管着一定不叫他们乱跑了。”说着李氏看一眼新月好像是说你这样大的人了还要学规矩,可见你的家教真是不好。

新月又来了一次下跪表演,对着舒云和李氏一干人等开始自己要和别人做朋友的宣言:“福晋的好意新月心领了,但是为了我一个人闹得整个府上都不得安静就是我的罪过了。新月已经失去了阿玛和额娘,唯一的一个弟弟不能在身边。多谢福晋和四爷收留新月,新月在这里不是什么格格,只是希望和大家做真正的朋友!”舒云差点笑出来,四阿哥身份比新月高得多了,自己和新月比,就算再差也是高了新月一头了。李氏跟新月倒是身份看起来相当,宋氏就是个侍婢,剩下的人全是奴才!新月一下就把主子奴才全都抹了,自己在这里叫大家平等当朋友!新月不是穿来的吧?!

李氏差点被新月给气死,自己死活熬出来一个侧福晋就跟宋氏一样了?李氏越发看不上这个格格了。宋氏一听新月竟然把自己和舒云摆在一起了,差点吓死,想想墨香现在还关在屋子里不准见人,要是四爷知道了自己被新月说得和福晋一样,宋氏看着新月心里极其不满。

舒云扯扯嘴角看着新月说:“格格这话叫人糊涂了,都是一家子人,端王爷可是正经的宗室王爷,现在克善小世子也要承袭了郡王的爵位了,我们真是不敢高攀。好了,格格还是学规矩的,娘娘送了格格来这里,不过是害怕格格过了病气不好跟太后交代的。再说格格生病了耽误了学规矩就耽误了提亲,格格现在年纪不小了,要为自己终身考虑一下了。不耽误格格学习规矩了,请格格回去。额娘身边的嬷嬷都是最懂规矩的,跟着她们一定不会叫格格别人挑眼的。”容嬷嬷一个眼色过去,小丫头掀起帘子对着新月说:“格格慢走。”

新月看着自己做朋友大法失灵了,有点奇怪的想为什么自己对别人都能用的事情到四阿哥府里就变了?看着已经掀起来的帘子新月只好走了。李氏和宋氏看着新月离开,吃惊的张着嘴,好半天李氏不敢置信的说:“天王老爷,这哪里是个格格,简直是——不是在乱军里面被叛贼吓傻了?”宋氏对着舒云说:“福晋,这个格格真奇怪。向来在端王爷府上什么事情都依着她了,太娇惯了。”

舒云看她们一眼,对着她们说:“以后管好你们自己,不要在新月格格面前瞎掺和。”李氏和宋氏都应声答应下来了。

晚上四阿哥神情轻松的回来了,身后苏培盛带着小太监搬来不少的牡丹花。舒云看着每一个都是拿着上好的青花的盆子装着,牡丹花开得娇艳,而且都是名贵的品种。在这样寒冷的天气能有反季节花卉真是不容易。四阿哥神情轻松的换上衣裳,靠着靠背说:“这是太子给的,太子的门人真是厉害竟然送来不少的牡丹。眼看着就要到了腊月了,拿着给你和弘晖摆着看新鲜。”

舒云对太子的印象不是很好,尤其是和新月的绯闻,闹得自己府上竟然存在这样一个脑残。四阿哥看舒云看着自己,接着说:“今天散朝的时候因为公事到了毓庆宫,太子对我说感谢咱们把新月格格弄出宫去了。这个新月格格竟然胆子大的很,缠着太子打听外面的事情。想想也是,宫里面就是太子一个能够随便出去知道外面事情的人了。那个新月跟太子到处打听那个救命恩人的事情。闹得太子不胜其烦,可是又不甘发作,新月又不听劝,太子妃都怀疑新月别有所图了,更不会劝解了。闹得太子这几天都躲着走路。”舒云听着松一口气,看来新月没有那样大的胆子纠缠太子。其实太子没有完全对四阿哥说实话,那个新月就是对太子装可怜来着,太子喜欢娇媚的女子,不喜欢新月这个类型的。再说太子现在没糊涂,新月和自己都是一个姓,同姓不婚,要是新月是别的什么姓氏,太子也不介意多一个女人玩玩的。

舒云眼前一亮,对着四阿哥说:“这样过不了几天新月格格就能回宫了?额娘那边跟太后说得怎么样了?”四阿哥看一眼舒云接着说:“太后已经准了不叫额娘教养新月了,等着过年的时候就给新月订下婚事,然后叫新月在宫里单指一个地方好好的专心待嫁。”

舒云听见这个好消息,心里很高兴,只要新月不在自己手上出事,就万事大吉了。心情好了,看着四阿哥舒云也觉得顺眼不少。

好日子没几天,雁姬忽然上门了。

晒恩爱

被关起来的生活很无聊,四阿哥确实不像别的皇子那样长袖善舞,加上康熙很不喜欢皇子和大臣结交太深,一般四阿哥的府邸是没有多少人来拜访的。就是有人也多是公事来的,并没有多少女眷来这里。其实就算来了女眷,舒云对家长里短的谈话也是兴趣缺缺的,不过太闲的生活还是需要一点调剂的。

往常雁姬来了,舒云会有点兴奋,毕竟有个说话的人,但是今天雁姬来了,舒云一点也不高兴,可是自己这里还有个新月呢!舒云无奈的叹息一声对着容嬷嬷说:“请进来,不要叫人知道了雁姬来的事情。”这个有人就是指新月了,容嬷嬷点点头,没一会帘子掀开,雁姬穿着一件玫瑰紫的旗装看不出什么神色的走进来了。

请安问好寒暄之后,雁姬平和的坐下来,先是殷勤的跟舒云问好,然后问小阿哥身体健康。等着把能够问候的全都问遍了,雁姬看着舒云忽然换上一副伤感的样子,叹息一声接着换上一副柔和的神色说:“老太太已经答应下来给努达海纳妾了,选了两个身家清白的姑娘,都是十六岁。过几天就要操办了,这些年了,努达海一直守着我,现在儿子都要成家了,纳两个人在身边伺候也是应该的。过几天就要办事,到时候可就没时间来给福晋请安了。我今天来不过是先给福晋告诉一声,都是一点小事情,福晋是个忙人,到时候不敢打搅福晋的。”舒云在雁姬的语气里听见一丝酸楚的味道。

“老夫人该高兴了,表姐不用伤心,挂在脸上叫人看着又是新鲜话。叫人拿着学舌讲笑话了。这是喜事啊,你们快点把贺礼准备出来,将军在朝堂上尽力,现在正是得了皇上赏识的时候。那个礼物现在送去未免招眼。就先送到我额娘那里,等着到日子的时候叫额娘跟着我娘家的礼物一起送去。因为算我这个做表妹的一片心意。”舒云对着身边管事的丫头吩咐一声。舒云才不会干那个给四阿哥招眼的事情。一个将军娶小妾,四阿哥府上巴巴的送去贺礼。传到康熙耳朵里就是老四不甘寂寞要兵权了。就算舒云和雁姬是亲姐妹也要被解读成四阿哥拉拢势力。舒云叫人将自己的礼物先送到费扬古府上,跟着费扬古府上的礼一起送去。也是叫雁姬面子好看的缘故。

雁姬是个精明主妇,除了在努达海的事情上有时候转不过圈子,剩下这些朝堂之上连带着亲戚之间来往的事情,雁姬可是很精明的。听见舒云如此吩咐这是给自己在婆家面前长面子,告诉自己婆婆,你的儿媳妇是有靠山的,不要妄想着拿着刚进门的小妾仗着努达海几天热乎劲给儿媳妇难看。

“不敢当,那不过是个玩意罢了。”雁姬赶紧起身对着舒云表示感谢,这个表妹年纪轻轻,真是在皇家练出来了。正说着只听见外面一阵喧哗。一个小丫头进来说:“格格在外面一定要现在见福晋。”舒云看一眼容嬷嬷,容嬷嬷眼神闪烁一下。是谁给新月传递消息?自己不是已经吩咐下去雁姬来的消息不能叫新月知道的?看来这个府里的人要好好的整顿一下了。

舒云按下这个心思,不经意的说:“请格格进来,在外面拉拉扯扯的叫娘娘身边的嬷嬷进来,看看格格见客人的规矩!”舒云身边的答应她跟着舒云日子长了,立刻从舒云的语气里面听出来点事情。丫头们赶紧叫德妃派过来的教养嬷嬷去了。其实这些嬷嬷也是无辜的,这个新月格格真是个难缠的角色,动不动就是要哭哭啼啼的,还跪在地上哭起自己的阿玛和额娘来。看着好像这些嬷嬷们欺负了端王爷的遗孤一样。今天这个格格不是发了什么疯,忽然就跑出来要见福晋。这些嬷嬷想拦着,谁知格格身边那个云娃有一把子力气,这些嬷嬷也不敢使劲拦,生怕那个新月又自己躺在地上,倒是自己的不是。

就这样拉拉扯扯吵闹着来到了舒云房子跟前,新月满脸泪痕的进来,对着舒云行礼,之后便看着一边坐着的雁姬。舒云冷笑一声,这是新月的教养?看着客人竟然连问候一句都没有。舒云指着一边的凳子对着新月说:“格格来有什么事情?可是哪一个丫头婆子招了格格不高兴了。格格不用客气,只要拿出主子身份教训了,剩下的事情告诉身边伺候的人就是了。格格来这里做客没有叫格格受委屈的理。”

新月一言不发看着雁姬,那个眼神好像是射线一样上上下下无礼的扫视着,好像要看穿雁姬的外表直之看进雁姬的内心去。舒云冷笑一下对着新月说:“这是他他拉将军夫人,今天来这里报喜的。”

雁姬早就看清楚了这个狐狸精了,但是碍着面子雁姬听见舒云的介绍,只好站起身对着新月行礼,新月真是敏捷,乎的一下又跪下去了,对着雁姬就是开始磕头:“原来您就努达海的福晋,新月多谢努达海救命之恩,今天见到福晋了,新月多给福晋磕头,算是感谢努达海的救命之恩。”雁姬脸上一阵尴尬,忽然想起新月比自己身份可是的高的很多,赶紧跪下来对着新月诚惶诚恐的说:“格格这是要折杀奴婢了,格格造化大,一定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格格快不要这样了,这要传出去就叫奴婢一家死无葬身之地了。”

德妃派来的嬷嬷跟着进来看见新月次次疯狂的举动都是吓傻了,舒云对着那些嬷嬷们喝道“这就是你们教得规矩?站着干什么?赶紧扶着格格起来!”这些嬷嬷被舒云给说得一阵气恼,自己几十年的面子就被这个丧门星给折腾了。这些嬷嬷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气,一拥而上粗手粗脚的拉着新月起身。有些嬷嬷心里愤恨极了,借着机会狠狠的掐了一下新月的胳膊和肩膀。

新月本想作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叫雁姬觉得自己可怜,回头跟努达海说,谁知雁姬根本不理会自己,那些嬷嬷对自己暗下手脚,闹得自己身上疼得要命。

这一边雁姬看着新月被一帮婆子给撮走了,扶着小丫头站起身看着舒云眼神里面满是吃惊和鄙夷。本来雁姬知道了努达海的心思在新月身上,已经把新月设定为努达海说得天上的月牙了。想着新月一定是个美丽的女子,一个骄傲的格格,谁知今天见了竟然这样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一点格格的气派也没有,还没有一丁点礼教,就跟一个疯子一样,见着谁都是磕头。雁姬觉得自己丈夫真的疯了,竟然对这样的女人念念不忘,想着把自己的女儿放在新月身边伺候她!雁姬觉得自己家里的珞琳虽然是不是一个温良恭俭让的标准淑女,但是叫珞琳跟这样的格格混在一起,还是算了,自己就是把珞琳剁了喂狗也比跟着新月强!

舒云完全不理会什么感恩的话,只是叫身边的丫头拿了毛巾给新月擦脸。看着新月安静下来,等着舒云和雁姬提努达海了,自己也好表白一下感谢之情,要以身相许了,谁知舒云换上一副高兴的样子说:“刚才夫人还跟我说家里要办喜事,格格来了也一起听着,粘粘喜气。”

舒云看一眼雁姬,将话题转在努达海将要纳妾的事情上。雁姬是个什么人,应酬了多年能不叫人挑出毛病来。听见舒云这样说立刻心领神会,笑嘻嘻的说:“我那一点小事情不值得一提,但是想着纳妾是个好事。将军这些年一直忙着在战场上,家里就是我一个人,上要伺候婆婆,下要教养儿女,竟然疏忽了。现在将军得了皇上赏识,叫在京城任职。想想将军的年纪大了,总不能一辈子身边没人伺候。以前是将军常年不在家里,一直都在战场上。现在托皇上的福气,叫努达海能够在京城多呆几天。那两个妾室都是正经人家的规矩孩子,长相也标志。”雁姬言语之间带着喜气洋洋的感觉,好像努达海不是自己的老公而是自己的儿子。雁姬也不是给自己丈夫纳妾,而是在娶媳妇。

雁姬言语之间,新月先是吃惊的看着雁姬,她不敢相信努达海在路上跟自己说得那个贤惠带着一点泼辣的妻子竟然是这个样子。看着雁姬艳丽端庄的样貌,顾盼神飞的神采。新月觉得自己被努达海给骗了。雁姬和努达海描述的根本不是一样的人!

舒云看着新月吃惊伤心,楚楚可怜的有含着泪水,好像努达海要纳妾最伤心是这个格格了。舒云看着新月那个样子故意说:“格格这是怎么了?将军的喜事自然要祝贺一下的,只是现在格格身上还穿着孝,那样的场合不适合去的。眼看着太后慢慢地给格格准备找婆家的,格格成亲之后这样的来往祝贺是难免的。”新月听着舒云说太后要给自己指婚,浑身晃荡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雁姬不是个逆来顺受的女子,看着新月那个样子心里一阵高兴,接着说:“格格身份高贵,我们都是皇上的奴才,为主子尽忠那是应该应分的。格格以后千万不要拿着救命之恩的话放在嘴上了,那些明事理的听见说格格懂得知恩图报,要是有些小人听见了,一定会拿着格格的话说我们一家子全都是仗着一点小功劳要挟格格似的。那个时候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努达海虽然粗些,没念过多少书本,不过主子奴才的还是能分清楚的。”

舒云看着雁姬和颜悦色的样子,心里明白女人打击情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叫那个情人明白,她不过是一个调剂品罢了。舒云不会叫雁姬失望的,接着打趣着说:“他他拉将军夫人真是有福气,先不说儿女双全,长辈疼爱的跟亲生女孩一样。就是努达海将军的恩爱,算算整个京城,就是整个天下也没有几个能够比得上了。”说着舒云看一眼一边的容嬷嬷。容嬷嬷笑着插话说:“可是有好些的话传出来,都是说将军和夫人恩爱的事情的。”接着容嬷嬷绘声绘色的说着雁姬的幸福生活,什么努达海的贴心照顾,两个人之间无伤大雅的闺房之乐。真真假假的,舒云在一边一唱一和的,雁姬含羞带却不好意思的拿着手绢掩盖着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意。

舒云和雁姬完全忘记了身边还坐着跟鬼魂一样的新月,雁姬看着新月越来越难看的样子,心里一阵痛快。这个出身高贵的格格竟然勾搭一个能够当她父亲的男人,还叫努达海整天疯疯癫癫的,竟然一个人收拾出来一个院子,对着以前喜欢的儿女更是粗暴的可以。就是这个女人叫自己失去了丈夫的宠爱,叫自己和婆婆的关系变得很僵硬。婆婆看着努达海对自己不象以前那样言听计从了,就开始在家里找自己的麻烦,给努达海张罗着纳妾。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全是眼前这个格格!

雁姬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说:“请福晋还是口下留德,我和努达海的事情竟然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看来我回去要好好的整治一下家里了。要不然我就没脸出来见人了。都怪努达海一时高兴起来就是什么也不管了。不过这回好了,有了新人伺候着,你们也不用都看着我的笑话就是了。努达海对这两个女子,我冷眼看着还是满意的。昨天还特别的吩咐虽然不是正经的娶妻,可是礼物还是要打点好的。瞅着那个热乎劲,明年我可是要送红鸡蛋的。”雁姬成功的看着新月的脸上再也挂不住了。

新月带着哽咽的声音站起身对着舒云告辞说:“新月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告退了。”舒云看着新月难过的样子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故意的大惊小怪的说:“容嬷嬷赶紧传太医给格格看看,格格是千金贵体不要有闪失了。看看咱们真是忘形了,忘记了这一边还有个没出阁的姑娘。嬷嬷也不提醒一下!叫格格看着笑话。新月格格真是对不住,我本是好意,以后格格一定是当家立户的,这些事情先知道了大概,以后操办起来也好有个准谱。就忘记了格格还是个姑娘。你们赶紧扶着格格回去,太医来了没有。叫人催着些。”

那些嬷嬷早就看新月有点不正常,人家男人纳妾当家的嫡妻都是喜笑颜开的,一个跟人家八竿子烧不着的格格,在一边伤心吃醋的!那些嬷嬷听着舒云的话,心里都有了点不一样的想法,嬷嬷们都赶紧说:“这也不算什么,谁都是娘胎里出来的。娶亲纳妾的事情再正常不过的,格格以后要管家的,这些事情一定要知道的。”说着督促着新月扶着云娃走了。

等着屋子里人的都走了只剩下了容嬷嬷和舒云雁姬。舒云看着雁姬恢复平常的神色:“这就是那个新月格格了,看着今天的样子我提醒表姐一声。这个格格不是个能够放弃的人,今天的事情表姐暂时痛快了,要是以后再有什么变故可就是难说了。男人有时候很喜欢这样娇滴滴的女子。夫妻之间的事情,表姐应该比我明白,就算是和努达海没有恩情了,也要为了两个孩子着想,现在表姐还是他他拉家的媳妇。能忍的事情就先忍忍,等着儿女出息之后再慢慢的说。”雁姬今天暂时痛快了,但是脑残力量强大,难保努达海还是对新月存着心思,或者新月跟努达海表露真情,都甘愿做妾了,多几个妾新月应该不介意的。

雁姬听着舒云意有所指的话愣一下。刚才晒恩爱里面有些是容嬷嬷随便编出来的,有些是早年的时候自己和努达海恩爱小插曲,今天提起来心里更显苦涩。为了珞琳和骥远,雁姬以前全都用在交际应酬,管理家事上的精明全都拿出来了。

“现在骥远也知道上进读书了,就是珞琳的事情,努达海的心思不说了,我婆婆真是没想到。以前那样疼爱珞琳,简直是比对骥远还好,现在我算明白了,她哪里是疼爱珞琳?是拿着珞琳给她的儿子当铺路石。哼,也不看看努达海现在什么样子,整天关在什么新月小筑里面念叨着新月,就是珞琳真的进宫得了宠爱成了贵人了,努达海也只会拖累儿女!我只是求要是珞琳真的撩牌子了,求福晋帮着物色一个正派的人家就是了。至于骥远看他自己挣前程吧。”一个任劳任怨几十年的妻子忽然发现自己的丈夫和婆婆都是这样不堪的人,雁姬真是心如死灰了。

舒云看着雁姬感到一点凄凉,但是能有什么办法?雁姬算是好的了,还有娘家撑腰,自己也很泼辣能够拿着努达海和婆婆几十年,没有被欺负没有被虐待。要是有的软弱的小媳妇指不定早就死了,坟头上的草都要枯荣多少次了。

“这些事情表姐放心,有些事情看开了反而好受些。天色晚了,就不留表姐下来了。前天好些水果不错,带一些给表姐带去。还有一些缎子宫花的都是新鲜的样子,拿回去给珞琳欢喜一下。”舒云叫小丫头拿出打点好的礼物交给雁姬带走了。

看着雁姬走了,舒云对着窗户外面愣神好一会,容嬷嬷上前小心翼翼的看着舒云的脸色说:“天色越发的不好了,福晋小心身子不要受凉了。”舒云缓缓的走进屋子,坐下来抱着暖暖的手炉问:“今天雁姬来的事情新月格格怎么这样快就知道了?难道咱们府里谁和那个格格做了朋友了?”舒云明白新月身上没有少银子,一定是跟那个奴才做朋友了,要不然新月怎么能这样快就知道雁姬来的消息。还知道雁姬是谁的妻子?

容嬷嬷对着舒云小声的说:“这个事情已经查去了。咱们府上的奴婢都是仔细挑选的,应该不会有那样大的胆子给格格通风报信,背主反叛的。听着茶房的管事说雁姬来的时茶房准备上茶,格格身边那个叫云娃的来给格格要热水的。可能是那个时候听去的。不过别的还要细细的查清楚。这里面要是有谁吃里扒外的,一定不能轻饶了。”

舒云想着新月,主角的气场不要太大了,这里面一定有事情的。舒云对着容嬷嬷说“告诉管事的,给格格在那个院子里直接另设一个厨房,什么东西都从大厨房里分出来一些。叫两个女人专门应付差事。那个格格身边的侍女一定要牢牢的看着,不能叫她和任何人说话!她们要是短什么,就跟管院子的嬷嬷直接说。不要叫那个云娃的出门乱走!”舒云觉得还是打造一个玻璃盒子把新月装进去,等着过年之后,就把新月送到太后面前,死活随便。

容嬷嬷点点头吩咐人下去办了。没一会四阿哥回来了,舒云扔下关于脑残的事情迎接四阿哥回来。李氏和宋氏都赶上来眼巴巴的看着四阿哥,那个眼神一个比着一个温柔多情,叫舒云看的浑身鸡皮疙瘩。

四阿哥似乎没感到这些含情脉脉的眼神,只是径直换了衣裳,接过来宋氏递上来的热毛巾擦了手脸,李氏立刻奉上香脂给四阿哥,生怕四大爷娇嫩的肌肤皴裂。等着都服侍完毕,四阿哥挥挥手,对着舒云说:“今天府里还安静?有什么事情没有?”李氏和宋氏看着四阿哥这是有话跟福晋要说,都识趣的离开了。

看着带哀怨的背影,舒云心里暗自腹诽四阿哥不解风情,美人伺候完了,连一个笑脸都不给,真是冰块!不过面子上舒云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婉:“今天能有什么事情,只是努达海的夫人来了,要给他纳妾的事情。我想着看在以前亲戚的面子上不能什么也不表示。只是拿了贺礼叫送到我阿玛那里等着他们办事的时候叫人跟着我阿玛那一边的礼物一起送去。只是说一声,不用写帖子的。”

人情世故关系着朝堂上的事情,舒云还是要跟四阿哥汇报的。四阿哥点点头说:“也罢了,兵部那些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爷也不像有的人专门喜欢买好的。那个格格今天没闹吧!”四阿哥真是被新月下跪大法闹得心里阴影了,每天只觉得新月会闹事。

“爷,这是怎么了?那样多的嬷嬷丫头看着,一个女孩子还能干什么?也就是那样就是了。规矩学的颠三倒四的,只要人没事就行了。太后什么时候给新月指婚?”舒云很想把新月赶紧弄走。

“现在年底下都忙得很,还是等着过年或者开春的时候再说合适。那个努达海有点意思,今天爷回来的时候在天街上遇见了努达海了,竟然找着爷说话。爷现在不管兵部的差事,可是岳父有什么事情不能直说,叫了努达海来?怎么叫这个人传话?”四阿哥有点摸不着头脑,努达海自己没有交际,也没在一起办差。不过今天人家主动相交,四阿哥只好敷衍一下。

舒云一听,坏了!努达海不是知道了新月在四阿哥府里的事情吧!

作者有话要说:四阿哥面对脑残,开始苦闷了。

四阿哥的烦恼

听见今天四阿哥遇见的诡异人物,舒云心里暗暗吃惊,但是跟四阿哥说脑残新月的事情现在还不能肯定。于是舒云不以为然的说:“我阿玛没有什么事情要说的,朝廷上的事情我是一点不懂,不过听着我额娘的意思现在天下太平没有什么事情。阿玛的为人爷是清楚的,就是朝廷上的事情也不会冒冒失失的叫人跟爷说。那个努达海虽然娶了我的表姐,算是亲戚关系,但是和我阿玛向来是不在一起的,想来是努达海自己的事情。”舒云先跟四阿哥说清楚,自己的阿玛费扬古不是脑残,绝对不会叫一个跟自己关系并不紧密努达海跟四阿哥说事情。

费扬古在朝政上一直是个精明的老油条,关于太子和大阿哥以及他们身后的明珠和索额图之间的斗争,费扬古一直是明哲保身,完全看康熙的眼色行事,在两个权臣之间对谁都是一样的。因此康熙对费扬古颇为放心,将京城的防卫安全全都交给费扬古去了。这叫四阿哥在无形之中更显得重要了。

四阿哥和自己的岳父一样。对太子和大阿哥之间的明争暗斗一直走中间线路的,四阿哥分府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渐渐的也建立起来自己的势力。但是四阿哥一直很谨慎,一直紧紧跟着自己老爹绝对不和太子或者大阿哥太近了。四阿哥想想也是,费扬古一向小心翼翼,爱护自己的羽毛,就算和自己有话要说,也绝对不会叫努达海这样看不出方向的人物来给自己传话。

“爷这几天真是被公事烦恼的不行了,那个努达海也是生不逢时,本来按着他的战功得一个更好的爵位是一定的。但是这次赶上皇上御驾亲征,所有的眼光都放在准格尔这一边了。努达海现在除了世袭的侯爵,也就是个一等将军了。看着他的年纪,要再进一步恐怕是难了。可是我又不管着兵部,跟我撞木钟也是没有用处。努达海有那个功夫不如和大哥那里说说好了。”现在大阿哥掌握着兵部的权利,很是威风的样子。

舒云靠着靠背心里想着努达海现在看不上这些俗气的功名利禄,一定是冲着新月来的。舒云想想还是决定将新月的事情告诉四阿哥,省的那天四阿哥神经短路了,放了新月和努达海一起私奔!

“今天倒是真巧,雁姬就是我的表姐,努达海的福晋今天来了,雁姬要给努达海要纳妾了,顺便跟咱们说一声。不过看着我那个表姐好像不是很高兴。爷知道这是为什么?”舒云看着四阿哥悠闲的样子,慢慢的闲话家常。

四阿哥忽然眼神定定的看着舒云,半天带着一点戏谑的笑容说:“福晋的意思爷明白了,前几天那个墨香是太宠着她了。不是已经叫墨香禁足思过去了,福晋一向是大度的,不要跟着那些奴婢们计较就是了。”四阿哥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看着舒云,四阿哥顿一下,看着旁边没有人,拿着暧昧的声音小声说:“爷这几天全都在这里,好好的补偿福晋。”

说着四阿哥伸出手要拉着舒云到自己怀里。舒云对着四阿哥嗤笑一声,闪在一边,“爷这是想得哪里去了?那个墨香是额娘赏赐下来的,爷宠爱她也是应该的。毕竟人家也是个青春年华的女子,哪能放在深闺耽误了。妾身说得是那个努达海好像有一个心上人,为了这个跟我那个雁姬表姐闹饥荒这着。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雁姬才想出来给努达海纳妾的办法,就是不知道灵不灵了。”

四阿哥对着舒云不以为意的说:“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私事,你们整天闲着没事东家长李家短的,很不应该。”四阿哥觉得努达海有点奇怪,既然喜欢娶过来就是了,那个雁姬似乎有个很厉害的名声,这些年没听见努达海有什么妾室。四阿哥心里立刻就认为一定是雁姬不贤惠,不叫男人纳妾了。

四阿哥接着想着舒云越来越贤惠善解人意,万一天天和雁姬在一起,叫雁姬把自己的福晋带坏了,四阿哥可是对现在的舒云很满意。想到这里四阿哥板着脸说:“你那个表姐,这些年似乎一直是不叫努达海纳妾的,他们现在可有子嗣?还有你整天和那样的女人在一起,没得学坏了。”

“雁姬生了一儿一女,要说雁姬厉害我也不信,以前是努达海一直在外面,在京城的时间少的可怜,常常是几年难得的回来一趟,雁姬又要教养儿女还要孝顺婆婆,娶了小妾也是摆着好看的。现在皇上叫努达海在京城任职了,雁姬不是立刻就给努达海选了两个小妾,都是清白人家,豆蔻年华的女子。对了,今天雁姬来还跟我提起来问我要一点上好的当归什么的,给那两个小妾补补身子,明年要能生了一男半女的更好。爷真是的说风就是雨,哪里是我们女人靠不住,我看着男人比女人更靠不住!戏上演的,还有实际的都是这样的。那个努达海心上人另有其人,为了这个天天的跟自己的额娘和雁姬怄气来着。”

舒云一边娓娓道来,心里对四阿哥一阵鄙视,哼,什么都是妻子不贤惠了,拦着你们男人纳妾就是嫉妒了,要是有一天到了女尊?四阿哥这样的封建分子,一定要气死了。哪天我要是对你左一个小老婆,右一个小老婆有半个字的怨言,立刻就是不贤惠了,你个四大爷的,是不是要把我休了才好?那样也好,省的天天看着你那一张说变就变的脸。

四阿哥来了兴趣,看来男人也喜欢八卦,就连四阿哥这样标榜自己清高脱俗,对舒云喜欢听别人家事情的爱好嗤之以鼻的四阿哥,也来了兴趣。四阿哥一脸快点讲出来听听的样子,跟一只小狗一样看着舒云。四阿哥想想也对,努达海以前一直在边疆驻守的,在京城的时间很少,就是娶了小妾还是白放着。军令如山,谁也不能带着家眷到前线和边疆去的。现在雁姬一下给努达海选了两个小妾,还费心思的给小妾调养身体,也算是贤惠了。可是努达海还不满意,那么他的心上人是谁?不会是一个青楼女子吧。

“福晋教训的是,爷是急躁了。原来是这样。你这个表姐倒是尽心尽力了。努达海又是看上哪家的女子了?虽然努达海新得了赏赐,可是八旗之中名门闺秀也不是给他做妾的。还是努达海看上青楼女子了?这成何体统,官员不准到青楼楚馆,努达海还要知法犯法不成?”四阿哥看着舒云等着答案揭晓。

“不是青楼女子,可是个身份不一般的女子啊!那个人真的是名门闺秀,听着雁姬的意思好像还恰巧是住在咱们花园的那个闺秀。听说努达海一回来就自己收拾出来一个小院子,起一个名字,叫做什么望月小筑,整天也不好好的当差,一直念叨着新月什么的。开始的时候雁姬也是疑惑,后来努达海竟然要自己的女儿进宫选秀的时候一定要留在宫里,好陪伴服侍新月格格!雁姬这才是确定下来。我听见这个话,真是不知要怎么办了。爷,事关重大,要怎么办?”舒云看着四阿哥的反映真是好玩。

“什么??不可能!”四阿哥显示认为舒云和雁姬全是女人的疑心病犯了,完全嗤之以鼻。看着舒云的样子就好像舒云在说胡话一样。但是看着舒云严肃的样子,四阿哥想想这段时间新月格格奇怪的行为,还有太子的话,今天遇见努达海,他那个吞吞吐吐的样子。四阿哥越想越觉得这是真的。

四阿哥吃惊的看着舒云,刚才轻松的样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紧张的神色。但是四阿哥就是想破脑袋也不敢相信舒云说得都是真的。“可能吗?你们女人就是喜欢无中生有,你那个表姐你还是远着一点。”四阿哥镇定下来,完全认定雁姬得了妄想狂,现在四阿哥认为舒云和雁姬都是神经过敏,努达海就是疯了也不能存着那样的心思。

新月虽然现在没有了父母,克善和也不能继承王爵了,递降下来只是一个郡王,可是新月还是和硕格格。努达海已经是个中年人了,有妻子有儿女的,和新月完全是不在一个世界。要是皇阿玛知道了努达海喜欢新月的事情,新月要身败名裂,努达海甚至有被秘密处置掉的可能。四阿哥觉得努达海大半辈子上在战场上厮杀,还能不明白这个?

四阿哥甚至觉得舒云今天有点不正常了,只是刚刚震惊一下,很快的就认为舒云在开玩笑。舒云看着四阿哥不以为然的样子,心里叹息一声,对着四阿哥说:“是爷教训的是。只是那个格格真是叫人心烦。今天雁姬来了,新月忽然闯进来,竟然给雁姬磕头!叫额娘派来的教养嬷嬷脸面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了。爷什么时间跟额娘说说。我已经叫人另外安排一个小厨房,就在那个院子里,叫新月自己开伙就是了。”舒云冷眼看着四阿哥铁齿的样子,想等着努达海和新月闹出点事情来你就好看了。

新月好像老实了几天,舒云叫盯着新月的丫头和嬷嬷来说新月格格这几天神情抑郁,每天都是无精打采的,对什么都是没有心思。那些嬷嬷也不管了,由着新月在那里看着窗户外面发呆。云娃出不去了,这几天并没有见着府里那一个奴才和云娃新月有过交际的。那天新月知道雁姬来的事情,可能就是云娃给新月说的。

舒云皱着眉头对着容嬷嬷吩咐说:“叫太医看看新月,顺便给府里这些人请平安脉,大格格和弘昀要仔细看看,小孩子身子娇弱。还有弘晖这几天又不好好的吃饭了,叫太医仔细看看。”弘晖现在对大人吃的东西很感兴趣,对着舒云叫人做的儿童食品有点不满意了。每次吃饭的时候弘晖都要跑来缠着舒云要吃桌子上的饭菜。

四阿哥倒是很心疼自己的儿子,拿着蔬菜什么的喂给弘晖,谁知弘晖不喜欢自己老子喜欢的口味,每次四阿哥喂给他的蔬菜都被弘晖很不给面子的吐出来。四阿哥一点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将弘晖吐出来的菜一口吃掉。然后亲自给儿子把香喷喷的鸡鸭鱼肉这些荤腥弄成小块喂给弘晖。

年底下舒云事多起来,庄子上的账目全都送到了,那些粮食和土产什么的堆得到处都是。还有四阿哥门下的奴才孝敬上来的东西,舒云要斟酌着给他们赏赐,这里面学问不少。还有就是皇帝、太后和德妃的年礼,皇帝和太后的东西好办,都是按着往年的例子送上去就是了。顺便加一些今年新鲜的东西。这些东西要看着太子和大阿哥,四阿哥不能太寒酸,也不能太奢侈。还有德妃的年礼,既要叫德妃贴心也不能在后宫里面被别的妃子挑眼。

还有这些兄弟之间的礼物,虽然也就是一个意思,但是四阿哥是年长的阿哥了,还要给十三和十四这样的小阿哥压岁钱。舒云早就是准备了好些精致的荷包,里边装着精巧的金子做成的玩意,当成压岁钱。叫四阿哥装着,遇见那些小弟弟就给他们。另外舒云又把一些新鲜的玩意特别送给了十四,四阿哥看着给十四的小刀什么的,叫人拿来一本珍贵的字帖添在十三的礼物里面。

这天十四高高兴的跑来的,对着舒云撒娇,显然舒云给十四的小礼物叫十四很高兴。舒云看着十四身后一个害羞的男孩说:“这是哪一位?”看着那个男孩子身上的衣裳和长相举止,既不是十四身边的伴读也不是京城那个府里的王孙公子。十四不在意的说:“这是克善,明年就要按着规矩成了郡王了。”原来是新月那个倒霉弟弟。

舒云立刻严肃起来,对着十四说“十四弟来嫂子自然欢迎,但是毕竟这是在皇宫外面,十四弟带着几个人就出来了。大年底下的,街上的人多马多,要是挤着碰着叫德妃娘娘怎么办?还有克善世子,一个人跟着你出来,身边伺候的谙达和嬷嬷要是不见了世子一定要着急了。赶紧叫人给宫里送信,不要担心了。”说着舒云忍不住身手揉揉十四的大脑门,还是不解气,舒云使劲的捏一下十四的脸蛋。

“嫂子放心,今天出来已经和额娘说了,克善求着要出来的。这些谙达和嬷嬷都知道的。”十四摸着自己的脸,一点也不生气,靠在舒云身边缠着要新鲜东西吃。

克善是个腼腆的男孩子,礼数什么的都是很齐全的,对着舒云请安问好,然后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边,倒是显得十四有点娇纵霸道了。克善看着舒云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前些时候姐姐在宫里还能经常见面。可是现在姐姐被福晋接来了,克善好长时间没见着姐姐了。福晋能不能叫我见姐姐一面。”

舒云看着克善彬彬有礼的样子感叹着克善那里像侧室生的?那个新月才像小老婆生的,还是青楼出身,满身小家子气的小老婆生的女孩子。舒云笑着说:“这是当然的,世子请便。只是这段时间时气不好,新月格格身子一直不舒服。太医这几天一直看着,药方子也换了好几个了。世子还是在外面和格格说话就是了,不要进去了,小心沾染了病气,要是回宫在生病了,年底下的就不好了。”

说着舒云叫容嬷嬷亲自陪着克善见新月去了。克善没有想到四福晋是这样和蔼的一个女子,比宫里那些娘娘好多了,虽然德妃娘娘对自己还不错,但是有些嫔妃很看不起自己,对自己脸色也不是很好。克善低着头忍不住说:“福晋多礼了,我姐姐自从来了京城就是这个样子。以前我姐姐和我也不是很亲密的。”说着克善和容嬷嬷离开了,十四跟着被奶娘抱来的弘晖闹在一起,完全不理会这些事情。

克善前脚走了,只听见外面一声通报,四阿哥来了。十四对四阿哥现在不是很害怕了,听见四阿哥回来了,很高兴地站在门口对着进门的四阿哥说:“四哥回来了。”看着十四,四阿哥一进门的时候满脸漆黑的样子缓和一下,四阿哥笑着对十四说:“今天眼看着下雪了,你还出来?功课写了没有?你跑出来叫额娘操心。”

舒云看着四阿哥勉强应付着十四,赶紧上前说:“十四弟,你还是看看弘晖屋里那些玩意,都是新的,要是你喜欢尽管拿去。”十四一听,立刻跑到了弘晖那一边去了。舒云端来茶杯说:“爷脸上的神色不好,不是今天受凉了?”

“哼,原来是爷没想到。那个努达海今天转着圈的跟爷打听新月格格的事情!看来你说得是真的了,现在努达海已经到了咱们府门口了!”四阿哥脸上难看的厉害。这件事情要传出去自己要怎么和德妃和皇阿玛交代?

正在这个时候,跟着容嬷嬷待克善见新月的一个小丫头跑来,气急败坏的说:“不好了。福晋!那个格格竟然疯了一样打了克善世子了!”舒云眼前一黑,差点气背过去,这而烂摊子怎么办啊?!

作者有话要说:胖大海和新月要见面了。四阿哥要跳脚了!

惊吓

舒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四阿哥气的都要杀人了。舒云缓和一下赶紧问:“不是叫容嬷嬷带着克善世子一起见新月格格的?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要叫克善世子沾染上病气,叫在外面说话就是了。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容嬷嬷和那些伺候的人干什么去了?”

那个小丫头还算机灵,看着情形不对赶紧跑出来叫救兵的。小丫头喘息一下接着说:“开始的时候容嬷嬷叫里面扶着格格出来见世子的,那些嬷嬷担心新月格格病气传给小世子,拿着屏风挡上了。格格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两个人不过说一些客气的话。后来格格就问小世子为什么出来了,宫里有哪些事情。小世子说今天上书房的功课没意思,他想念姐姐了,央求着十四阿哥一起出来的。还有昨天太后跟他说过年的时候要给新月选一个额附,先定下来。世子接着说不知道姐姐中意什么样的额附,自己回去好跟太后说说,一定叫姐姐如意。”小丫头顿一下,脸上出现了吃惊的神气。

“格格忽然跟疯了一样,跳起来撞翻了屏风,拿着身边做针线的尺子照着世子身上狠狠的打上去。一边嬷嬷们看着事情不对赶紧上去拦着,谁知那个新月格格平时看着弱不禁风的,发起狠来嬷嬷们都拦不住!奴婢来的时候里面正闹得天翻地覆的。”小丫头把事情的经过大致的说了一遍。

四阿哥听见了新月这样的行为哼一声,对着舒云说:“岂有此理,这个端王爷是怎么教育儿女的?克善就是个孩子,也是现在端王爷一脉的当家人,那轮得到新月一个女子教训,上书房的先生都是摆设?还有克善身边的谙达和嬷嬷都是闲着摆样子的?立刻叫人把他们撕掳开!”四阿哥现在忘掉了门外还有一个等着自己接见的努达海。

舒云还是先反应过来,对着四阿哥说:“爷这是内院的事情,新月是个女孩子,爷先回避了。咱们府里一定不能有这样没王法的事情。你们愣着干什么?赶紧叫一些身强力壮的嬷嬷把他们先给压制下去,宫里娘娘派来的人一定不能受伤。”四阿哥这才想起努达海,本来四阿哥想着叫努达海进来教训一番就是了,可是新月这边一闹,四阿哥一腔怒火全都在努达海 身上了。四阿哥冷笑一声对着身边的苏培盛说:“传话下去,告诉那个努达海,爷跟努达海将军没有公事私事的瓜葛,皇子不结交外臣,请将军回去!”

先不说四阿哥这边发作努达海 ,舒云带着一群的嬷嬷和太监直接向着新月住的那个小院子跑去,十四听见闹出这样的热闹好戏,哪能不来看看。于是十四跟着舒云一起看戏去了。新月那个院子小巧精致,满是诗情画意的。可惜新月闹得天下大乱的,又加上是冬天,院子里面都是从屋子里扔出来的瓷器碎片,更显得凄惶无助的样子。

远远地就能听见里面一阵阵的喧闹,新月尖细的嚎叫的声音传出来叫人耳朵生疼。原来新月的声音原来不是平常那样装出来的温柔,而是尖利的好像钉子在玻璃上划过去的声响。十四觉得自己身上鸡皮疙瘩全都冒出来了,赶紧捂着耳朵,不敢置信这是克善那个眼泪包姐姐发出来的声音!

舒云走进去看见里面一地狼藉,一个很好的屏风变成好几块躺在地上,满地的瓷器碎片。原本舒云不想叫人说自己亏待了新月,房子里面的装饰都是很好的东西,看着这些价值不菲的东西现在成了碎片,舒云心里一阵恼火。

新月已经被嬷嬷们制服了,容嬷嬷看着舒云进来了,赶紧上前请安。舒云看着容嬷嬷有点凌乱的头发,身上穿着衣裳看不出那里受伤了,但是容嬷嬷走路还是很正常的,外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舒云拧着眉头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格格要发疯你们就看着?克善世子是端王爷唯一的血脉了,就是教训也轮不着你们这些人动手!世子怎么样了?”

一个丫头从身后拉出来一个可怜兮兮的小男孩,跟刚才舒云见到的那个温和有礼,腼腆内向的孩子完全不一样。峨山浑身发抖,就像一个被惊吓的兔子一样。看着克善脸上明显是一条条的肿起来的红道子,还好只有两条。身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克善完全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眼泪含在眼睛里,浑身哆嗦着就是哭不出声音来。眼看的憋气的就要憋过去。

这个样子真是把舒云给吓坏了,赶紧叫人带着克善好好出去,又叫人赶紧请来太医给克善看看身上的伤口,开药给克善安神。十四一向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从小淘气也是没有少被康熙和上书房的先生教训。就是德妃和四阿哥也是经常嘴头上教育十四一顿。

十四虽然很少挨打,但是自己伴读可是没少替十四挨揍,但是看着克善这个样子,十四真是吓坏了,也不像刚才那个咋咋呼呼的样子,一下子躲在舒云身后紧紧地抓着舒云的衣裳。舒云感到十四浑身不自在的样子,赶紧拉着十四的手安慰着十四。

新月被那些嬷嬷给狠狠的按在地上,披头散发的叫喊着。好在是新月的力气没有了,也不能练习魔声入耳了,只是嘶哑着嗓子叫着:“你们放开我,端王府的荣耀全在克善一个人身上,他怎么能这样枉费我的一片苦心,这样不求上进?叫阿玛和额娘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息?!”说着新月使劲的在地上那自己的脑袋和地板进行亲密接触。

那些嬷嬷开始的时候都被新月突然的而爆发给吓着了,一时没有反映过来,等着新月结结实实的揍了克善好几下之后这些嬷嬷才恍然大悟,一下清醒过来!新月格格真是一点规矩没有,克善虽然说你的弟弟,可更是端王府的唯一继承人!你一个格格教训的着当家人?要是太后和皇帝看见克善身上的伤痕——你们这些奴才眼看着格格行为不端不知规劝!眼瞅着世子受伤该当何罪?那个时候自己的脑袋就要搬家了!容嬷嬷和德妃派来的嬷嬷们一拥而上拉住新月的拉开克善的。谁知新月手上可是有兵器的,挥舞着那个竹子尺子,新月跟疯子一样对着上前拉自己的嬷嬷开始狠狠的开始反击,一开始嬷嬷们没有防备,都挨了几下。这些嬷嬷本来对新月恨之入骨的,现在又凭空吃亏还能对新月和颜悦色的?

但是新月一人难敌众手,很快的没有了力气被嬷嬷们按在地上。容嬷嬷跟着压制新月并没有受伤,可是其他的嬷嬷难免被新月波及。这些人本来看新月很生气,现在借着机会也没有少在新月身上找回来。新月被嬷嬷们下死手狠狠的掐了一顿,身上也很难看,但是这也不会想起新月身上会受伤的。

新月看见舒云进来嘶哑着声音对着舒云说:“四福晋,你是那样善良宽和的人,对自己的孩子教养的如此出色,你一定会了解我的心情!阿玛和额娘已经不在了,克善是端王府唯一的希望了,今天克善不上课跑出来见我,这样荒唐下去,克善以后要怎么办?新月情愿终身不嫁一直陪着克善,等着克善长大成人,新月就安心了。“

说着新月可怜兮兮满脸泪痕的看着舒云施展自己磕头大法。舒云一阵厌恶,这个新月真是疯魔了,太后随便给新月指婚一个额附都比努达海强上许多,克善看起来虽然不聪明,但是混一个郡王很是不错的,以后新月生活无忧,额附年轻有为,比人到中年的努达海好得多了,新月为什么偏要跟努达海牵扯不清?

舒云心里冷笑一声,这个新月口口声声的都是为了端王爷的唯一继承人克善要学好,其实还不是新月听着努达海要纳妾,自己要被太后指婚,新月心里不舒服拿着自己的弟弟出气罢了,还舔着脸说自己是为了弟弟好,要教训他叫他学好!虚伪,自私!

“格格这话可是有点不对,克善世子是皇上亲自安排的谙达和教养嬷嬷,太后吩咐下来克善的待遇和皇子们也不差什么了,这些皇子阿哥小时候都是这样过来的,就没见着哪一个就不能成才了。倒是谁都夸奖这些阿哥们都是栋梁之才。格格虽然是克善世子的姐姐,可是也不应忘了自己身份,克善现在是未来的郡王,是端亲王一脉的最后血脉,不是咱们这样的女子能够随便羞辱责打的。格格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你们赶紧情太医看看格格,不要有什么病了!”舒云对新月的耐心已经告罄,对着身边的嬷嬷吩咐着。

新月不敢置信的看着舒云,喃喃自语的说:“四福晋你怎么能这样冷酷?克善我的弟弟啊,我现在只剩下克善唯一一个亲人了,怎么能放着他不管?那些太监和嬷嬷就是再好也不能和我比!福晋叫我管教克善吧!孩子不能这样惯着的!”舒云差点被新月给的气的骂出来。舒云深吸一口气,看着身边那些嬷嬷鄙夷的眼神,舒云板着面孔说:“格格这是糊涂了,不知道在端王府里是怎么教育格格的,上下尊卑都分不清。既然格格说是为了世子好,那么格格看看克善身上的伤势再说。你们说世子身上的伤势如何了?”舒云看着一个回事的丫头进来,对着那个丫头说。

“太医看了,世子脸上的伤痕差一点就要伤着眼睛了,太医说要是在偏一点,世子的眼睛就要保不住了。还有世子身上的伤势虽然不是很重,但是太医说受惊很重,今天晚上有要抽风的苗头,太医不敢现在就下药,要回去禀报了皇上和太后定夺。”那个小丫头战战兢兢的回话。

舒云一听忍不住紧张起来,那个克善虽然是个尴尬的存在,但是在自己府上出事总是叫自己为难的。四阿哥那里还跟努达海这个疯子纠缠不清,不知道现在怎么了。舒云也不好现在叫人问去,对着那个小丫头挥手有对着身边的嬷嬷说:“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愧对娘娘的信任,我还要请嬷嬷跟着世子一起进宫说明情况,好叫额娘放心。请嬷嬷跟娘娘说这一切都是舒云的不是,请娘娘责罚。”

那些嬷嬷连忙出来两个人对着舒云安慰着“福晋不要伤心,这段时间奴婢们都看着福晋真是尽心尽力,娘娘明察秋毫,一定不会责怪福晋的。”说着嬷嬷们收拾一下头上和身上跟着出去护送克善回宫了。

新月这个时候傻傻的跪在地上,看着嬷嬷出去了,忽然又疯起来,叫喊着:“叫我看看克善,克善!姐姐真的不是有意的,但是你整天不肯好好念书,这样怎么能行?阿玛和额娘的希望全在你身上,你在来京城的路上差点死掉,不也是努达海把你救回来,姐姐真不知要怎么办了。克善你一定不能有事!你为什么不肯好好听话?”

舒云不耐烦听新月发疯,一边十四看着新月叫人叹为观止的抽风,一下没忍不住跳出来说:“你这个女人满嘴胡说,克善每天都认真读书,先生经常夸奖克善,才不是你说得那样。你是坏人!打自己的弟弟,谁叫你一个女人来管了!”十四现在也不害怕了,看着新月十四觉得很讨厌。其实十四心里很庆幸,自己比克善调皮多了,但是皇阿玛和额娘还有一向对自己要求严格的四哥没一个人这样打自己。就是四哥,十四心里以前很讨厌四阿哥的,现在十四觉得四阿哥真是个好人,被自己戏弄了也不生气,只是瞪自己一下,就算了。

舒云叫十四:“十四弟不要这样,这些事情已经不是咱们能管的。还是回去吧。”舒云看着新月那个假装伤心的样子,对着伺候新月的人吩咐:“你们好好看着格格,要是有一点闪失,都小心些!”说着舒云带着十四离开了。

谁知刚走到自己院子门口,之间苏培盛着急的跑来说:“爷,哎呦!没见着是福晋,随即奴才瞎了狗眼!”看着苏培盛好像着火的样子舒云板着脸说:“难道外面造反了,你慌什么?”

“福晋,那个努达海将军本来站在外面一会,见着爷执意不见,他要准备离开了,谁知这个时候克善小世子受伤的事情被努达海听见了,他就疯了一样要闯进来,门房拦着,侍卫们不敢动手。这个时候看见克善世子要往宫里送,那个努达海竟然拉着不叫送走,还要闯进来。请爷的示下要怎么办?”苏培盛觉得今天真是要造反了,这是什么事情啊!

四阿哥已经听见了苏培盛的话,站在外面冷笑一声:“既然他要闯进来,叫侍卫们不要客气了。爷的府邸竟然成了茶园了!打死算了,打死了他,爷向皇阿玛请罪!”

看来四阿哥真是被气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脑残的事情闹大了。

努达海的爱情1

四阿哥已经不被脑残们闹得心浮气躁了,对着苏培盛开始发飙,四阿哥现在很有气势,满脸寒冰的样子叫苏培盛浑身一哆嗦,舒云见四阿哥已经被气的糊涂了,赶紧上前拉着:“爷,先消消气,你们叫人把那个没上下的努达海给我拿下,不要伤着了。还有叫人到他他拉家里送信去,叫骥远来劝努达海回去。”舒云看着四阿哥,接着说:“爷先消消气,虽然打死努达海这样的奴才不算什么,但是毕竟他还是皇上亲自封的官员,要是闹得动静太大了,难免叫皇上心里难过。爷还是慢慢地教训不迟。”舒云说着;拉着四阿哥坐下来,看着四阿哥头上大冬天的已经冒出汗珠子,叹息一声忍不住有点可怜起四阿哥来了。

好好的被努达海这样的极品给闹得心浮气躁,本来康熙纤细四阿哥是个话痨,赐给四阿哥一副戒急用忍的条幅出来给四阿哥研究。四阿哥就一直刻意的在人前改变自己的性格,康熙已经很久没有嫌四阿哥话多了。谁知新月和努达海两个极品,叫四阿哥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稳重深沉的样子破功了。

拿着手绢给四阿哥擦掉额头上的汗水,舒云接着缓缓的劝解:“爷,还是先息怒。赶紧叫人送克善世子回宫给太后和皇上讲清楚事情才是要紧的。剩下的事情慢慢来。”四阿哥叹息一声,接过来舒云端来的茶杯喝一口热茶,看着舒云说:“本来还笑话你们女人没事杞人忧天,就是喜欢胡乱猜疑,谁知竟然被你说中的。那个努达海竟然是如此昏聩。敢跑到咱们门上闹起来。”

正说着只听见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培盛摸着头上的汗水跑进来,看见舒云和四阿哥赶紧跪下来说:“世子已经叫嬷嬷看护着进宫了。努达海已经被侍卫们拿住,拉在前院,叫他在那里等着。爷要怎么——”苏培盛看着四阿哥试探的问。

“哼,叫那个没有王法的努达海在外面跪着,爷看他是昏头了,正好跪在院子里吹吹风叫他清醒一些。”四阿哥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对着苏培盛哼一声。舒云忽然想起十四,赶紧对着身边的容嬷嬷说:“你们叫人死死看着新月格格,要是努达海在前面闹得事情一星半点传进新月的耳朵,你们就不用在这里当差了。还有十四弟现在干什么?你们看着一点,天气眼看着就要变了,不如叫十四就留下来。你们给娘娘传个话。”舒云又叫丫头看看十四,不要冻着了。

四阿哥这才想起十四今天来了,要不是十四带着克善出来,新月也不会发疯的大克善,克善也不会生病要被送回去。努达海也不会发疯的叫喊。四阿哥对十四今天的到访很不满意,哼一声说:“爷看还是赶紧把十四送回去,省的叫额娘操心。要不是这个小子喜欢惹是生非的,哪里有这些烦恼出来?”

“爷,这个和十四一点关系没有,那个克善是想念自己的姐姐,毕竟现在克善就这一个亲人了。可谁能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还是叫十四呆着,省的在路上冻着了,大年底下的,十四生病了额娘岂不心疼?还是先想想努达海的事情。”舒云想自己早就跟四阿哥说清楚了,谁知四大爷就是不相信,现在好了被惊着了,还要怪十四带着克善来了。

舒云冷眼看着四阿哥咬牙切齿的方法子,心里想着四阿哥是不知道原著力量的强大,现在着急了,被努达海和新月的脑残给闹的没了主意。一腔怒火没处撒,就拿着十四出气真是小气。不过想想也是四阿哥跟自己那个强悍无比的康熙老爹斗争,跟自己的兄弟明争暗斗。可是就算在强悍的对手,四阿哥也没见过脑残这样的。一定很费脑筋的。

舒云想的入神,四阿哥真是没见过这样的敌人,为难的看着舒云,好像是说这些都是你们女人喜欢的情情爱爱的,你看该怎么办?“福晋,事情关系重大,努达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个新月格格是个什么意思?”

被四阿哥猛地一问,舒云赶紧回过神对着四阿哥笑着说:“爷,这个里面的事情咱们真不知道。不过今天新月无端的责打克善,好像是克善跟新月说太后要给她找婆家引起的。可见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的。新月那里一定和努达海有事情。想想新月刚到京城的时候。”舒云看着四阿哥,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在四阿哥面前还涉及老实的装低调的好了,等着那一天四阿哥想起来又要说自己干政了。

四阿哥忽然放松下来,端着茶杯也不喝茶,只是把玩着茶杯,看着里面的茶叶舒展开修长的叶片。四阿哥放松下来也不管院子外面还跪着的努达海,好像完全没有这样一个人。舒云开始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看着四阿哥悠然的样子,舒云忽然明白了,这就是四阿哥这些皇子行事的风范了。叫那个努达海在外面跪着去。

舒云也跟着打起太极来了,松一口气,坐下来只是对着身边传话的丫头说:“你们看看新月格格那一边的情形怎么样了,叫太医给格格开些安神药。立刻请格格吃下去。还有叫人看看前院的努达海,要是闹事立刻进来回报。”丫头们领命出去了。舒云惬意的靠着身后软软的靠背,看着四阿哥低头沉思的样子也不说话了。

正在这个时候,十四忽然跑进来,看见四阿哥和舒云全都相对无言的坐在那里,屋子里静悄悄的,十四放轻脚步,带着一些踌躇的样子看着舒云,眼神里面全是疑问。舒云害怕四阿哥拿着十四发作起来,赶紧招手叫十四到自己跟前。

“十四弟真是对不住今天你带着克善来,本来是好心好意的叫克善和自己姐姐见面,谁知闹出这样的事情。这几天时气不好新月格格这是病的厉害了,自己干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吓着十四弟吧?”舒云对着十四温和语气,叫十四放心下来,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十四不用担心回去被德妃教训了。

听着舒云的话,十四明显放心下来,看着舒云说:“多谢嫂子叫人给额娘讲清楚了。克善平时虽然不怎么讲自己的姐姐,可是看着克善言谈之间新月格格应该是很温柔的一个人,谁知发起脾气来真是吓死人了。”十四恢复了欢快的样子看着舒云开始话多了。

舒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摸摸十四的身上,看着十四的衣裳有点单薄对着身边的丫头们说:“天气冷了,十四弟身上的衣裳单薄一些。你们把今年新作的那件袍子拿来叫十四弟穿上小心不少冻着了。还有今天的天气不好,眼看着已经晚了,十四弟就住下吧,生疏明天上书房就放假了。”舒云对着十四殷勤相留。

舒云那一点小心思就是叫十四呆在这里,看看努达海和新月是怎么发疯的,好回宫之后传到太后和康熙的耳朵里,赶紧把两个人给收拾了,不要放在自己眼前碍事了。十四高兴的点点头,欢呼一声。四阿哥抬头看着十四冷淡的说“十四弟不要光想着玩了,功课全都放在宫里了?你们带着十四弟到书房去叫十四照着字帖写字去。”十四脸上的欢欣一下不凝固恰来了,蔫蔫的看着舒云和四阿哥。

“好了,你四哥这是为你好。爷今天毕竟眼看着要下雪了,天色太暗了,等着明天雪停的时候再写,再说眼看着就要传晚饭了,还是叫十四弟玩一会松散一下。也不急在一时的。”舒云给十四说好话,省的十四拿着四阿哥当成疯狂新月一样看待。

“罢了,就玩一会,不要冻着了。今天的字明天补上,不准偷懒!”哥瞪着十四算是同意了,接着四阿哥看一眼舒云不满的哼一声:“你就成天的惯着十四还有弘晖!”谁知一边十四拉着舒云得意的说:“谢谢四哥的放假,嫂子这是明白了劳逸结合道理,不像那个新月格格,没头脸的教训克善,完全是欺负小孩子,口口声声的克善不用功,克善用功的时候她看见了吗?”

四阿哥看着十四那个样子无奈的叹息一声:“你什么用功?有谁看见了?罢了玩你的去!”十四这才是高兴地走了。

眼看着外面的天色黑下来,已经飘起雪花了。这个时候苏培盛进来,脸上被外面的风吹得发红。“爷,骥远来了。正在院子里跪着给自己阿玛赔罪,请爷宽恕他们。”

四阿哥哼一声,听着外面尖利的风声,缓缓的说:“现在外面可下雪了?冷不冷?”苏培盛愣一下,忽然明白了,对着四阿哥说:“回主子的话,外面已经看不见地面了,风刮得邪乎,眼看着就要冻上了。”四阿哥对着苏培盛接着说:“那个努达海还发疯?”

“没有,只是看见骥远来了,骥远跟着自己阿玛说了几句话,谁知那个努达海就是不吭声,最后被质问的急了,狠狠的训斥了骥远好几句。现在骥远正和努达海跪在一起。刚才要请罪的话都是骥远说的。奴才看着努达海将军好像憋着气,不像是害怕的样子。”苏培盛是个精明的人,远远地看着努达海好像还要闹事。

四阿哥看着舒云说:“晚了,叫人摆饭,叫十四弟和弘晖出来。一起吃,弘晖那个小子现在能吃饭了,你以后不要整天给他吃糊糊,这几天爷一抱着弘晖就被那个小子咬的手上脸上都是牙印。”

舒云想着四阿哥抱着弘晖被咬的狼狈的样子,心里一阵解气,脸上还是波澜不兴的样子,对着四阿哥低着头:“都是妾身没有教育好。这就叫人把饭摆上来。是不是叫李氏和弘昀和大格格来?”

舒云想起李氏来,李氏对四阿哥很喜欢弘晖有点意见,因此舒云有此一问。“罢了,弘昀还小。李氏要照顾着孩子,不用叫了。十四弟也不是外人,叫了李氏来倒是规矩一大堆的。宋氏也不要上来伺候了。”四阿哥觉得自己的小老婆就是小老婆,不要没事出来招摇。

舒云好像完全忘记了外面的努达海,为晚饭做准备。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舒云心里忍不住很邪恶的想叫努达海多在外面清醒一下,省的发昏。就是骥远可怜,在原著里很凄惨,现在还要加上跟着罚跪一项。雁姬知道了一定要心疼的,以后会不会埋怨自己?想着晚饭已经摆出来,十四和奶娘抱着弘晖一起来了。

监督着十四洗手,舒云又抱着弘晖亲亲,今天真是倒霉,和弘晖在一起的时间都被占用了,舒云心里更恨新月和努达海了。四阿哥洗手之后接过来弘晖抱着,将他放在自己身边的榻上看着弘晖摇摇晃晃的要学走路。

这一顿晚饭很舒服,大家忘掉在前院的脑残,十四对舒云安排的晚饭很满意,弘晖终于能够有一个属于自己在桌子上吃饭的位置了。四阿哥看着弘晖好胃口脸上的表情很幸福。

等着晚饭之后,十四拉着弘晖到里间去了,四阿哥对着苏培盛说:“叫努达海和骥远进来,爷有话要问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JQ的产生,解释以前的疑问。

努达海的爱情2

四阿哥往前院走去,舒云满心好奇的想听听四阿哥要怎么发作努达海这个脑残,十四也是满怀好奇心的看着舒云,忍不住拉着舒云的袖子央求着:“嫂子叫我看看好不好?”舒云想想叫十四一个人过去,万一被四阿哥发现了又要训斥他了。于是舒云对着十四说:“穿的严实一些,跟着嫂子看看,但是不准出声,叫你四哥知道了,一定要跟你没完的。”十四听见欢呼一声,高高兴兴的跟着舒云一起到前院去了。

守着后院子门的小太监一看是舒云带着十四来了,赶紧情舒云和十四进了院子。舒云拉着十四从后面穿堂的门进去了。俩个人忽然有了偷听的兴奋,舒云叫十四坐在暖炕上,自己靠在门边小心翼翼的偷听着。

正堂里面努达海身是激昂全是厚厚的雪花,骥远在灯光之下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不过等着一转头的功夫,舒云看见骥远脸上明显的是有一个掌痕。看来骥远来劝努达海认罪回家的时候被自己的阿玛给揍了。四阿哥神情悠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努达海父子两个,冷飕飕的声音和外面的凉风一样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是个堂堂的一等将军,身上还有世袭的爵位,本阿哥就是个光头阿哥,虽然皇上叫跟着办事,其实还不如你们这些手握兵权,称霸一方的将军们有体面。今天爷竟然在当着那些人的面叫你跪在院子里,在府门外面你可真是胆大妄为,是谁给你的胆子叫你这样不把爷放在眼里?是不是明天你就敢带着人到紫禁城逼宫去了?嗯?”四阿哥冷哼一声,一边的骥远已经浑身不自在了。刚开始四阿哥府上的人到自己府上的时候脸色很难看,自己的额娘和四福晋是亲戚关系,虽然不是很热络但是四阿哥和自己的阿玛应该没有什么不对付的地方。听着说自己的阿玛在四阿哥府门前大闹,玛嬷都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额娘更是又急又气的。自己赶来看着阿玛跪在地上,自己刚劝两句,就被阿玛给打了一耳光。现在骥远明白今天自己的阿玛究竟干了什么了。

四阿哥是皇上的儿子,将来就是亲王,在他的门前大闹,阿玛真是昏头了。可是在朝政上自己的阿玛和四阿哥没有交集,一定是为了新月的事情,想到这里骥远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阿玛对着自己说的话,什么你们都不理解我,看着她受苦。你们都是冷酷和自私的人。一定是为了那个新月了。想到这里骥远对新月那一点点的少年情思全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对新月的仇恨了。

、努达海在地上给四阿哥磕一个响头,对着四阿哥说:“这些事情都是奴才的不是,但是,奴才只想问问新月格格的情况,四爷何苦这样为难我?努达海要是犯了错误,请四爷怎么样责罚都是应该的。但是感情是无辜的,努达海只是想关心一下新月格格现在身体状况。今天到太医院的时候,听见太医无意之间说起新月格格在四爷府上生病了。奴才是把新月格格救出来的人,不能放在京城不管她。因此斗胆来问问四爷新月格格的事情。谁知就被四爷如此责罚。奴才究竟犯了什么错误了?”

努达海觉得自己很冤枉,不过是想关心一下自己救出来的新月,谁知被四阿哥冷冷的瞥一眼,转身走了,接着那些门房出来叫自己走开。接着竟然看见克善被抱出来,还受伤的样子。努达海想起在路上克善生病的时候,新月那个伤心难过的样子,可是现在新月被关在四阿哥府里,克善生病了还要被送走。努达海忘掉了自己身份,立刻跟疯子一样要冲进去质问一下四阿哥,新月和克善现在为什么会只这个样子。

听着努达海自以为委屈的话,四阿哥气的差点蹦起来,深吸一口气,四阿哥看一眼跪在那里的努达海,轻蔑的哼一声,“你还知道自己是奴才!竟敢来这里质问起爷来了。什么新月旧月的,你一个外男在爷的门前口口声声的叫着女子的名字,还要闯进来,要是传出去爷的脸面放在那里?你倒是个懂规矩的,那个新月是谁?爷怎么没听见过?”

骥远听着自己阿玛的疯狂举动和言语浑身冒出冷汗来了,别人不知道新月是谁,但是这个名字一听着就是个女人的名字,自己的阿玛在四爷的门前高喊着女人的名字还要冲进去。看在别人眼里就是努达海公然要闯进四阿哥的内院,找一个叫做新月的女人。加上想象力,一定是四阿哥身边的妻妾和努达海有见不得人的联系了?四阿哥还能不生气?这不是明摆着在四阿哥脸上摸黑,还想往四阿哥头上扣上一个别人风传编造出来的有颜色的帽子?

要是被皇上听见了,或者那些御史拿着这个事情上折子,按着律法,努达海在皇子门前肆意胡闹,是不敬,早就是该关起来了。骥远扯着努达海的袖子,看着努达海根本没有反映。“四爷,那个新月就是端王爷的格格,在路上奴才一直对新月照顾有加,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听见关于格格的消息奴才总要关心一下。今天看见了克善世子受伤的样子,一时情急,就忘记了礼数了。还请四爷恕罪,但是奴才的一家子对新月格格都是念念不忘,既然格格在这里,不如叫奴才的女儿珞琳来陪着格格,也算是解闷了。”努达海想自己刚才的行为虽然鲁莽但是一片真心。因此努达海轻描淡写的意思一下,完全不认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舒云听着对努达海的自私和白痴有了更深的认识,可是努达海和新月在路上就是勾搭成奸了?四阿哥听着这样的话,差点吐血。在努达海的眼里新月就是自己家人,看见新月不好了,就能不顾别人的脸面和为难了?努达海在自己门前叫着女人的名字,要是传出去,自己的面子和舒云的面子放在那里。那些喜欢在市井里面嚼舌头的一定编排出来努达海和自己的妻妾和府里的女人不清楚了!自己的名声和舒云的名声怎么办?

“好你个奴才,竟敢说什么格格和你是一家人?那里主子和奴才是一家子的?原来在你眼里爷不过是个跟你差不多的奴才,一家人?皇室宗亲竟然和你一个奴才是一家人,哼哼!很好,既然这样就叫人绑了他,明天把这个败坏爷的名声的混账送到刑部问罪!”说着四阿哥不想在和脑残纠缠了,站起身走了。

谁知努达海脑残的拉着四阿哥的衣裳,苦苦哀求着说:“四爷,刚才说奴才口误了,但是奴才和格格是真的倾心相许的,在那天以前,奴才不止一次的想过自己和格格身份相差悬殊,又已经有了家室了,实在不配拥有格格那样天上仙女一样的爱情,可是奴才还是忍不住被格格一片真情打动。在回京城的路上我们倾心相许。这样的感情在四爷眼里可能是奴才痴心妄想,可是不管如何感情是无罪的。就算四爷现在把奴才关起来,也要请四爷告诉奴才现在格格怎么样了?”

舒云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嘴,不叫自己叫出声了。十四已经跳下来,靠在舒云身边,听着努达海这样的话已经是被雷的外焦里嫩,很想看看这个敢和自己四哥叫板的努达海是个什么样子。舒云一下没拉住,结果十四一下窜出去,站在四阿哥身边瞪着眼睛仔仔细细上下看了一遍努达海不敢置信的说:“你刚才说得是什么?你和那个眼——新月格格怎么回事?”

四阿哥被努达海给气的完全崩溃了,以前再刁钻的官员也不会和自己说爱情是美好的,感情是无辜的。这个努达海完全油盐不进,自己跟他将礼义廉耻好像对牛弹琴。看看人家已经说了,就算自己把他送到刑部治罪,还是不能阻止感情的伟大的!四阿哥一阵无力,从小到大,四阿哥还没有这样无力的感觉,努达海已经不能和他拿着和人沟通的方式和他讲道理了。

看着十四窜出来,四阿哥明白这又是舒云惯着十四,叫十四来听壁角的。四阿哥无奈的看着暖阁方向,似乎一个人影一闪而过,一定是舒云跟着听壁角了。没有想到自己那个一向正经的福晋居然有这样孩子气的时候,四阿哥忍不住在嘴角挑出一个微笑。

努达海看着眼前的少年,误把十四看猩猩的眼神当初那个崇拜自己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眼神了。于是努达海满怀深情的和十四讲起自己和新月的那些事。

舒云在里面听着,忍不住心里叫骂起来。果然和原著里面一样的,新月应该是在努达海把她救出来的一刻起就倾心相许了。在路上努达海不管是有意无意一直对新月照顾有加的。在就对里面只有新月一个女孩子,努达海更是百般的献殷勤。克善倒是在回京城的路上生病了,奋不顾身,不管自己是不是会生病死掉,或者被传染无法带着军队继续对付沿途可能出现的叛贼。一直照顾着克善,多亏了努达海那个时候没死,要不然这一支没有统帅的军队是个什么下场还真难说了。

四阿哥看着跪在地上讲述历史的努达海已经要气死了!这个混账东西竟敢为了讨一个丧门星的欢心,不顾军队的前途!十四哪里听过这样的故事,完全是傻了,看着口沫横飞情深意长的努达海,十四想要是那个时候努达海死掉了,这样好听的故事就没有了。

一路上努达海和新月讲理想说人生,一起看月亮,一起在小树林里面谈各自的家庭。努达海和新月提起来最多的竟然是雁姬的好处,什么雁姬的精明能干,美貌端庄,孝敬婆婆,两个孩子被雁姬教养的很出色。自己幸福的家庭,等等。舒云听着努达海带着一点矛盾的语气,心里冷哼一声,按着男人出轨就心虚的惯例,努达海一定是对自己的出轨心里愧疚,于是不断的重复着雁姬的美好,家庭的幸福。其实这是再抚平自己心里的不安和罪恶感,还有就是给新月说明白,自己没有出轨的理由。

谁知新月听着努达海的幸福生活,对努达海反而是更殷勤了。终于在快要到京城的时候,骥远按耐不住自己想念阿玛的心思,悄悄地跑来找努达海了。看着新月和骥远两人笑嘻嘻的在一起说话的样子,看着新月因为在马上不稳当,骥远伸手扶着新月的样子。努达海狠狠的教育一顿骥远,说骥远和新月身份悬殊,不准和新月走的太近了。还不分青红皂白的狠狠的教训一顿骥远。结果当晚上努达海单独探望新月的时候,两人终于捅破窗户纸,抱在一起了。

“那个时候我的心是最幸福的,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样幸福过。十四爷,你是不能体会那样的美好的,等着以后十四爷遇见自己真心喜欢可以拿着生病去保护的女子的时候,就能明白了。爱情——”努达海作两眼冒星星的状,深情的捧着自己的心。

骥远在一边听着努达海的真情告白,心里已经完全凉透了。自己那个时候见到新月确实有点动心。其实很好理解一个男孩子情窦初开,见到新月那样一见面口口声声就要不要把我当格格,咱们是好朋友的卑微样子,骥远少年的心哪里不会悸动?

虽然新月这样说,但是骥远还是很清楚自己和格格不可能的,也就是远远地看着罢了。所以努达海教训骥远的时候,他想着一定是刚才太危险了,阿玛担心格格受伤罢了。回来之后看着额娘和阿玛日益疏远,玛嬷对着额娘变得挑剔无比,自己还以为是父母之间的小矛盾。听见自己额娘跟身边的甘珠抱怨的时候,骥远还认为自己额娘变得疑神疑鬼了。

但是现在听着努达海亲口说的事情,骥远真是伤心了。看着努达海心向往之的样子,四阿哥觉得自己真是面对一个疯子!等着努达海爱情伟大,爱情无罪的论调还没在一次说出来,四阿哥一声怒喝,拉着十四对着身边的侍卫们:“给爷把这个犯上的狗东西捆起来,十四弟你没事听这些胡话,仔细着先生责罚。”四阿哥心里想着要是十四学坏了怎么办?

十四看着四阿哥,又看看努达海,不以为然的说:“四哥你听听这个奴才说的,是不是他是天桥说书的?哪天叫了进宫给太后和额娘解闷不好?好像比额娘母妃喜欢看的西厢记什么的都有意思。你叫什么?是不是翰林院的?太子的戏班子最好的,把你的戏本子拿来,我叫太子看看,演出来大家看着取乐。”十四对着努达海,跟看宫里戏班子的编剧一个眼神。

四阿哥差点笑出来,那些侍卫们一拥而上,抓着努达海就要走了,眼看着努达海还要施展咆哮神功,侍卫们因为在门前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现在准备充足的样子,一下拿着不知哪里找来的烂袜子把努达海的嘴给堵上了。

骥远面上苍白的看着努达海的样子,却无动于衷,看努达海的眼神就好像在看陌生人。等着努达海被拖走了。骥远对着四阿哥磕头说:“奴才的阿玛犯错,骥远不敢求情。但是恳请四爷看在努达海还是朝廷官员的份上,请四爷今天晚上善待我阿玛。剩下的就请四爷按着律例办。骥远绝对没有怨言,就是他他拉家也没有任何的怨言。”说着骥远一个头磕在地上。

四阿哥看着骥远,心里满意骥远孝心和公正的态度,缓和一下神色,对着骥远说:“起来吧,你阿玛的事情和你不相干。你还是回去吧。不会连累你的家人的。”骥远这才艰难的站起身,四阿哥看着骥远那个狼狈的样子,有点同情起来,一个看着很懂事的孩子竟然摊上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阿玛。四阿哥对着身边的苏培盛吩咐着:“找人送了骥远回去。”

看着人都出去了,舒云这才在四阿哥看笑话的眼神里面,从里面暖阁走出来。十四对着舒云说:“那个新月格格竟然是这样不知廉耻的人,白费了额娘和嫂子对她的心意了。我回去就告诉额娘去!叫她不要为新月格格的事情担心了。”四阿哥听着十四的话,深沉的看一眼舒云。

作者有话要说:雁姬是留下来整治一下新月,叫新月好好的过过做小老婆的瘾头,还是离婚?

康熙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没完,新月和胖大海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等着一切安静下来,舒云对着十四笑着说:“天都这个时候了,十四弟还是好生休息,明天要是眼睛熬得眍䁖了,额娘看见又该心疼了。”说着叫容嬷嬷亲自带着十四去休息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舒云对着四阿哥道歉说:“这都是妾身的不是,被十四弟闹得缠不过,才带着他来看看的。那个努达海真是疯了,谁知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这个消息传回去,他他拉家一定是天翻地覆了。还有新月的事情,毕竟是端王爷的格格,还养在太后身边,要是传出去皇家的面子不好卡看,还有宫里那些公主格格们,要怎么办?明天额娘那里怎么交代?还有克善世子的伤势,太后问起来怎么办?”

新月和努达海的事情是皇室的丑闻,要传出去,康熙可不是乾隆那个抽风的,一定是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了。先不管新月和克善的下场,就是舒云和四阿哥都要担着干系的。康熙要是认为舒云和四阿哥管理不严,叫新月责打了克善,或者舒云和四阿哥大嘴巴,把皇家的丑闻传出去,办事不牢靠的样子,一生气把舒云和四阿哥给教训起来。舒云倒是没有什么,但是要影响了四阿哥未来的皇帝之路,怎么办?舒云觉得是自己这个穿越着害苦了四阿哥了。

四阿哥看着舒云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神闪烁一下,对着门外吩咐说:“今天福晋留下来,来人伺候着福晋洗漱了。”那些丫头们赶紧进来,服侍着舒云和四阿哥各自梳洗了。等着换上寝衣的时候,舒云忽然想起来这是四阿哥那个自私鬼的房间啊。而且是东厢房,四阿哥专门的私人卧室。平时四阿哥就是叫李氏她们伺候,也是在西边厢房。这里只有四阿哥一个人住着的,就是舒云以前也没住在这里的,舒云第一次这样在这个房间里,看着到处都是四阿哥的印记的东西,舒云竟然紧张一下了。

看见镜子里自己脸上可疑的红晕,舒云告诉自己这是屋子里太热的缘故。可是在心里,舒云还是骂自己一声:“真没出息!你不是已经很堕落了,跟自恋的四大爷在一起滚床单次数虽然比不上李氏那些人,但是也不是第一次,害臊干什么?没出息!你现在是个有孩子的黄脸婆了,装什么工业酒精啊!”

舒云这样一番自我安慰,情绪果然是好多了,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色恢复正常,舒云舒一口气。这个时候四阿哥忽然出现一下抱住了舒云的腰肢,四阿哥狠狠的咬着舒云的耳朵逼问着:“福晋是不是早就知道点什么了?今天留下十四也不是单纯看天晚了,要下雪的缘故是不是?多谢福晋的安排了,明天不用发愁撕掳不开新月和努达海那一点破事了。”

舒云听着四阿哥漫不经心的话心里一紧,这个四大爷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好毒的眼睛。难道他看出来自己是个假货了?外面皮子还是舒云的,其实内里早就不是那个被丈夫冷落心有怨气的四福晋了?还是四阿哥嫌弃自己管的事情太多?和十四走的太近了?四阿哥绝对不喜欢女人掺和进来皇宫里面的事情,四阿哥要是真的要处理自己怎么办?德妃和康熙谁也不会容忍一个干政的媳妇的。舒云的紧张被四阿哥完全感觉到了。

四阿哥咬着舒云的耳朵,心里很得意,现在的舒云和以前有了很大的改变,变得看不出来舒云的心思了,虽然在四阿哥心里更喜欢现在这个不吃醋,还主动给自己安排侍妾,温柔端庄把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人四福晋。可是有时候四阿哥还是很想看看那个跟小猫一样和自己闹别扭的小福晋。胳膊下舒云明显僵硬的身体,和脸上不自然的神色,叫四阿哥很满意。逗弄自己的福晋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这一回终于又胜利了一次。

四阿哥的心思舒云不清楚,想了半天,舒云拧着手指说:“以前雁姬来的时候跟我说过她的疑心,我看新月的时候,新月也是颠三倒四的样子,竟然追着我和三嫂子五弟妹问起努达海的事情。爷还笑话我们女人就喜欢捕风捉影,谁知竟然是真的。咱们谁能料到努达海竟敢有这样的胆子?!我担心事情是在咱们府上发生的,就是额娘在宫里也要担着干系的。不如叫了十四弟来,也好做个见证。第一,十四弟是个小孩子,小孩子的话不会假的。再有,也好叫爷在皇上和太后面前不跟着担责任的意思。剩下的就是十四弟真的闹着非要来的。这都是妾身的疏忽了。”

看着舒云小耗子状的低着头,四阿哥心里看的更高兴了。使劲的咬一下舒云露出来的洁白颈项,满意的看见舒云白皙的肌肤上印上一个红色的痕迹,四阿哥低声的笑着说:“以后什么小心思就直接跟爷说。你是福晋,谁还敢拦着你进来不成?这些天了,你一直找借口把爷赶出去,你就不想——”说着四阿哥将舒云扳过来,面对着自己,热热的气息全都喷在舒云的脸上。看见舒云的脸忍不住红一下,四阿哥得意的笑着,强硬的拉着舒云的小手滑向自己的腰下,硬拽着绵软的小手抚摸着自己已经坚硬的欲望。

舒云完全被四阿哥给弄糊涂了,自己猜错了,四阿哥他正在调戏自己?!自己真是草木皆兵了。四阿哥看着舒云神游天外的样子,狠狠的咬上舒云的红唇,抱起舒云向着大床走去。

等着第二天早上舒云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的时候,对四阿哥大尾巴狼的本质有了更深的认识。舒云呆呆的想着,四阿哥最近好像变聪明了。以前四阿哥对自己那一点小心思完全不理会,现在竟然能够观察到自己是存心叫十四留下来的。可见四大爷离着奸诈冰山又近了一步了。是不是没有多少时间,四大爷就要成了一个超级腹黑冰山了?

这个时候李氏这些女人来给自己请安,舒云看着李氏这些人,摆出福晋的嘴脸说:“昨天的事情你们想必是已经知道了?努达海将军是发了癔症了,已经叫太医院的太医诊脉了。今天我要进宫给太后和娘娘请安,新月格格身子不好,谁也不能惊动。你们都明白了?要是谁敢说什么有的没的,可不要说我不讲情面了。”李氏这些女人互相看一眼,各自都不屑努达海和新月的事情。虽然她们并不全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昨天努达海在外面叫喊新月,李氏这些人都知道,努达海嘴里的新月其实就是端王府的格格,被福晋如临大敌关起来的格格。

这里面有JQ,李氏和宋氏互相对视一眼,忍不住兴奋的感觉。在深宅大院里面呆着时间长了,谁想要一点刺激的。但是看着舒云严肃的面孔,李氏这些人都明白,新月的事情关乎着皇室的脸面和四阿哥的前途,她们都聪明的选择默不作声的装哑巴了。

“福晋放心,京城谁不知道咱们府里规矩是最严的,自然不会有事的。”李氏乖巧的说着。舒云看看这些女人,点点头,叫他们出去了。

四阿哥早就上朝了,舒云收拾完毕,带着十四一起进宫给德妃请安的时候,已经是太阳很高的了。昨天下了一晚上的雪,路上都是白白的,十四跟舒云坐在车里,向着紫禁城进发了。

昨天克善的事情德妃已经知道了,听说了克善的伤势,德妃只担心十四不要被新月发疯给伤着了,又埋怨十四没事带着克善出去干什么?克善身份尴尬,十四跟他在一起没前途的,等着嬷嬷回来报告十四根本不在现场的时候,德妃才松了一口气放心下来。接着嬷嬷说的新月的异常和无礼,叫德妃一颗刚放下来的心,又提起来了。

早上一散朝,德妃就听见前边传来的消息,昨天努达海大闹四阿哥府门前,被四阿哥给抓起来。今天一早上,四阿哥府里的侍卫押着五花大绑被臭袜子塞着嘴的努达海就到了宫里请罪了。

前面说散朝之后皇帝叫了四阿哥和努达海在乾清宫问话,在早朝的时候,就已经有御史弹劾努达海在皇子府邸门前肆意吵闹,是不敬的罪过的。甚至还有人明里暗里说四阿哥随便捆绑朝廷大臣的。德妃一阵担心,心里更奇怪努达海好好的没疯,到老四门前闹什么?

正急着,舒云带着十四进来了。还没等着德妃问舒云怎么回事,十四就跟着自己额娘说了昨天四阿哥府上那些闹剧。什么新月发疯的样子了,什么克善被打得差点残废了,最后还有劲爆的努达海真情告白,雷的德妃目瞪口呆。

最后十四装着努达海的那个样子,浑身鸡皮疙瘩的学着讲述新月和努达海的战地情缘的时候,德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舒云赶紧对着十四说:“昨天偷听的事情。你四哥说先不追究你了,十四弟你是个尊贵人,哪里的胡话都跟着学,小心着先生责罚!这些混账话是一个皇子能听得?快点看你的功课去。虽然进宫了,你四哥还是要检查你的作业的。”

德妃缓和下来,对舒云点点头:“很是,你嫂子的话很在理。这些混账事情不是你该听的。快点写字去,你四哥当年认真练字,可是比你强的多了。”德妃叫嬷嬷带着十四离开。等着屋子里没有人了,德妃看着舒云说:“十四说得都是真的?那个新月格格竟敢如此伤风败俗?皇上这是知道了,真是额娘害了你和老四了,摊上这样的无妄之灾。要是皇上迁怒于你们,都是我的罪过了。”说着德妃急得掉眼泪了。

“额娘不要伤心,那个新月格格虽然愚顽不灵,可是跟额娘和四爷没关系。按着那个人说得,他们在来京城之前就在一起了,和额娘什么相关?再说我们不能看着额娘被那个新月给揉搓的不成样子,为额娘分忧是我们的孝道。谈什么怨恨的?额娘还是宽心养着,皇上明察秋毫的,哪里就牵连了我们身上。只是那个新月格格现在该怎么处置?”舒云想着新月和努达海的事情闹出来了,新月回到宫廷当格格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了。

德妃正在发愁的时候康熙派人来了,帘子一掀开进来一个中年的太监,看着身上的穿戴,还是个五品的顶戴,宫里的太监来说这是顶天的品级了,想来这就是李德全了。果然,德妃见着来者之后赶紧摆出一副笑脸对着李德全说:“皇上可是有事,还要劳烦谙达亲自走一趟。”说着一边小宫女端上茶水。李德全笑嘻嘻的给德妃和舒云请安,一边滴水不漏的说:“皇上亲自吩咐娘娘和福晋到乾清宫见驾的。这都是奴才的本分,讲什么劳烦的?”德妃赶紧收拾一下,心情忐忑的见康熙去了。

舒云有点为难了,和清穿小说里面不一样,来这里一段时间,舒云根本没见过康熙。虽然满人的规矩不像汉人那样严格,可是也没有媳妇随便见公公的事情。现在皇宫里面没有皇后,贵妃和德妃、宜妃、荣妃、惠妃一起管理宫里的事情。因此每年的团圆饭都是康熙带着皇子皇孙的在一起,太后贵妃带着后宫和福晋们一起,虽然坐在一个空间了,但是之间的距离还是有点远的。舒云远远地看过一眼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说实话连康熙长相都没看清楚。想着自己去见皇帝,舒云有点踌躇了。康熙,不是个简单人,自己要面对起来还是紧张的。

德妃看着舒云皱着眉头的样子,拉着舒云笑着说:“你这个孩子,皇上不会怪罪你的。”舒云勉强一笑,跟着德妃走了。

到了乾清宫,李德全径自引着德妃和舒云进了后殿,听见小太监通报进去,没一会里面传出话来,叫德妃和舒云进去。等着进去之后,按着规矩,舒云不能放肆的抬头张望,只能老老实实的看着脚下的地板,幽深的金砖,闪烁着光彩,就好像上等的墨玉做成的地板。就在舒云一边跟着德妃亦步亦趋,一边感慨着皇宫的奢华的时候,德妃已经站住给皇帝行礼了。

舒云跟着德妃身后给康熙请安,一个饱含威势的声音传来,德妃和舒云赶紧站起身,恭敬的站在一边。这个时候舒云可以抬头看看眼前的情况了。上面那个中年人该是康熙了,一边站的四阿哥脸色看起来很平静的样子。四阿哥看见舒云看自己,只是送过来一个放心的眼神,接着站在那里当雕像了。

德妃坐在康熙指的一个绣墩上,舒云按着规矩站在德妃身后伺候着。康熙显然是知道了努达海和新月之间的事情,但是康熙脸上既没有生气,也不见吃惊,而是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过。一时之间没人出声,整个宫殿静悄悄的,叫人感到无形的压力叫人喘不过气来。康熙看一眼站在一边的舒云淡淡的开口:“太后本想亲自教养新月的,毕竟端王还是个亲王,历来是有战功的。眼看着宗室里面像端王爷那样善战的王爷贝勒不多了。德妃身子不好,叫新月到老四的府上暂住一点时间,也是好的,省的那个新月闷在宫里伤心。现在已经是年底下了,叫人接了新月回宫吧。”舒云听见康熙的话有点吃惊,康熙就这样放过了?难道是脑残的威力巨大,连千古一帝都抵抗不住?

就在舒云使劲的拧着自己的手绢的时候,康熙接着说:“那个努达海,以前倒是一员猛将。谁知竟然也有这样的心思!竟然看上了老四府上的一个使唤丫头,还跑到老四门前大喊大叫的。也罢了,朕看在努达海以前的战功上就暂时记下了。你府上的那个丫头朕看就赏给努达海好了。老四,还有老四媳妇你们看如何?”康熙径自说着。

舒云怔一下,新月是格格,不是丫头,不是要进宫吗?这是怎么回事?四阿哥看着舒云有点糊涂,赶紧上前一步说:“皇阿玛说的是,那个努达海现在有了癔症,儿臣不该和一个病人计较。那个丫头等着教导好规矩就送给努达海就是了。”说着四阿哥看一眼舒云。

原来是这样,舒云豁然开朗,跟这些人精说话真费劲!舒云明白过来,进宫的新月就是死路一条了,那个自己府里的丫头新月就是个奴才罢了,皇子府上的丫头被一个有癔症的将军看上了,皇帝和皇子宽宏大度,不跟着一个疯子计较,还在朝廷和天下人面前树立了宽和的典范。真是康熙啊!

“皇阿玛恕罪,这都是儿媳治家不严,闹出这样有伤风化的事情连带着叫皇阿玛跌了面子。请皇阿玛降罪。”舒云认罪态度良好的给康熙认错。要演戏大家一起演戏吧,看看谁的演技比较好。舒云认为还是康熙有影帝风范,那叫一个浑然天成,要是搁在现在,康师傅就是一个世界影帝啊,皇帝都是天生的会掩饰自己情绪。

努达海的事情解决了,康熙专了脸色冷笑说:“端王也算是一个亲王了,没想到竟然教养出来这样不守妇道的女儿来,真是叫朕大开眼界!可见端王已经昏聩成什么样子了!克善郡王分位降为贝勒,新月不过是个老四府上一个和端王格格犯了重名的丫头罢了,老四媳妇回去好好的教导一下规矩,等着过年之后老四就把那个丫头送给努达海就是了。”康熙看着眼前端庄的舒云和一边越来越显得沉稳的的四阿哥,满意的点点头,还是自己教育很成功。

一个小轿子将“新月格格”送回宫里,谁知新月格格身体真的太差了,立刻就生病被关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在年底之前,新月格格就死掉了。克善真是倒霉,被自己的姐姐打得浑身都是伤痕,脸上的痕迹好几个月才消掉。御史们上奏一本,端亲王在属地鱼肉乡民,皇帝震怒,交给内阁审议之后,内阁给上的意见是端亲王十恶不赦,但是念其守土有功,但是功过相抵之后,还是不能抵罪。康熙决定将克善的郡王变成贝勒。

努达海因为不守规矩,在四阿哥府上见着一个丫头就念念不忘。叫全京城的人吃惊的是一向在战场上骁勇善战的努达海竟然为了一个奴才得了癔症,在四阿哥前狂呼乱叫的,惹恼了四阿哥。最后还是皇帝和四阿哥大人大量,不再追究努达海大不敬的罪过。四阿哥还很大方的把那个丫头送给可努达海当通房丫头了。

眼看着新年就要来了,舒云忙着收拾东西。努达海现在安静不少,新月也解决了。舒云现在觉得很轻松,但是有一点隐隐的担心,雁姬整天面对着努达海和新月怎么办?容嬷嬷走进来对着舒云说:“雁姬来了,奴婢看着雁姬有点不对劲。”

雁姬的选择

听见雁姬来了,舒云为难起来。雁姬是自己的表姐又是努达海的福晋,可是努达海在自己门前的事情已经是满城风雨了,虽然皇帝已经给事件定调了,是一次医疗事故,可是难免还是有人窃窃私语着努达海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情,有些人把努达海当成痴情种,有些人笑话努达海自降身份,甘愿为了一个奴才发疯。甚至有些家教严谨的人家已经拿着努达海为了一个奴才连累的自己从一等将军变成三等轻车都尉的事情教训自己家里的孩子了。

雁姬这个时候来自己家里,舒云真是难办?雁姬好歹是亲戚,不能不见,见面又要说什么?不管如何,还是先叫雁姬进来,正在舒云纠结的时候,之间雁姬已经跟着领路的小丫头进来了。舒云吃惊的看着一向是容光焕发在人前粉光脂艳的雁姬几天时间就变得忧伤憔悴起来。

“夫人请坐,看茶。”舒云给容嬷嬷一个眼色,小丫头们端上茶水,容嬷嬷叫这些伺候的人全都走了。屋子里只剩下舒云和容嬷嬷还有雁姬的时候,舒云先开口了:“表姐这是怎么了?努达海的事情也就是这样了,皇上真是雷霆震怒了,能够叫新月拿着我府里丫头身份出去就算是皇上看在端王爷的面子,要不然早就是——”说着舒云拿着手指比划一下。看着雁姬痴痴呆呆的样子,舒云接着劝说:“其实表姐早就看清楚了,府里已经有了两个侍妾,再加上一个也没有什么?再说她就是个奴才,还能翻天了?表姐守着孩子就是了。珞琳的事情,我看还是给她讲亲事好了。选秀不用想了。”这样的父亲,珞琳就是参加了,也是第一关就要回家了。

“福晋,我真是没有办法了,婆婆竟然把所有的事情全丢推在我身上,昨天给我脸子看,当着全府上下的下人奴才给我没脸,就连努达海也是听了婆婆的话拿着我作伐子,说是我耽误他好前程,好姻缘了。”雁姬说着泪如雨下,肝肠寸断的哭起来。

这又是和雁姬什么关系,原著里面那个老太太很自私,看上了新月格格的名声,可是现在新月就是个奴才,还是哪一种很卑贱的。老太太拿着雁姬撒气为什么?依着舒云看努达海应该被打死才对!

接着雁姬断断续续的一边哭一边说着这几天的事情。努达海在康熙面前接着深情告白。事前康熙已经听了四阿哥正常的报告了,知道了努达海和新月见不得人的事情。谁知在努达海嘴里康熙听见的不是四阿哥觉得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丢人肮脏的事情,竟然是感天动地的爱情,最后努达海对着康熙竟然开始了脑残的习惯用语,皇上英明伟大仁慈宽厚的,要是不接受自己和格格的爱情,努达海说得就是精神上的爱情,皇上就自私残忍和冷酷了。

最后努达海说自己只求看新月一眼,亲手摸摸新月的脸蛋,就衷心祝福,看着新月被皇帝指婚嫁给比自己更好的人。康熙听着差点气死,一个茶杯扔过去,康熙是个牛人,向来喜欢体育运动,努达海的额头上不是一个小伤口,而是需要太医缝上十针,深可见骨的大伤口了。努达海本来是疯疯癫癫的,以前半疯儿,现在全疯了。

看着努达海一副要对着天下人宣誓自己爱情的样子,康熙狠狠的看一眼努达海,想想新月这个事情出来也好,端王爷的势力彻底消失,克善也不用当郡王在自己眼前碍事了。于是康熙叫人把努达海先关起来,叫太医看看不要死了。接着就来了新月格格死掉,四阿哥府上那个被努达海看上的丫头新月要被送给为爱痴狂的努达海的后续事件。

努达海被康熙关了几天冷冷的空屋子,虽然没有虐待,但是身上的伤口加上这几天冻得饿得,抬回家的时候狠狠的生了一场大病。雁姬虽然痛恨努达海,但是还是看在夫妻情面上照顾他。只是叫那两个新纳的妾室在一边伺候着,自己只管安排事情罢了。

他他拉老太太看着自己儿子伤的不轻,可是这是皇帝打的,努达海的事情放在明面上,不光努达海性命不保,就是一家子全都跟着完蛋。可惜老太太眼里自己的儿子就是天上的神仙,明面上不敢抱怨皇帝和四阿哥夫妻,心里可是狠狠的抱怨一番。先是康熙,狠心的拆散一对真心相爱的有情人,一点也没有戏台上那些皇帝的善解人意和成人之美的气度。接着就是舒云和四阿哥了,舒云和四阿哥为什么拦着自己的儿子找新月格格?四阿哥尤其可恶竟然把自己宝贝儿子送到皇帝面前。叫努达海现在一落千丈,将军也不是了,幸好祖先留下来的爵位保住了。

接着老太太开始看雁姬不顺眼了,自己的儿子看上谁是谁的荣幸,听着努达海在病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念念不忘的喊着新月的名字,看来那个格格也是愿意的。老太太觉得脸上有光,要是那个格格嫁给自己儿子,到时候自己出门的时候威势就更大了。想想把一个和硕格格的婆婆!自己的儿子能把一个和硕格格迷住,那就是天下无敌了,什么功名还不是白来?就算是大将军也不稀罕了。要不要雁姬存在,那个新月就能明媒正娶的进门。自己每天早上被一个和硕儿媳妇请安问好,摆着婆婆架子,每天被和硕格格伺候着吃饭梳头。他他拉家里祖坟都要冒青烟了!

在老太太眼里,新月不管现在什么身份,就是格格!雁姬,自己一直忍着,看着雁姬掌握着家里的大权,老太太将骥远被罚跪,珞琳这次选秀没希望全都怪在雁姬身上,将自己几十年来对雁姬与生俱来的婆婆对媳妇的看不顺眼和不满全都发泄出来。

雁姬的日子难过起来,婆婆没有好脸色,努达海只会叫喊着新月,因为儿子和女儿跟自己一条心,也逐渐被婆婆不喜欢了。昨天当着努达海和两个妾室的面前,婆婆竟然说要是雁姬早死了,努达海就能娶了新月当正妻,不用这样被皇帝惩罚了,骥远和珞琳前途更光明,端王府的克善年纪小,那个时候努达海娶了新月不就是隐形的端王爷?

第二天早上给雁姬送来的造反竟然是下人吃的东西,雁姬伤心的抱着来看自己的骥远和珞琳一阵痛哭,接着出门找舒云来了。

“我额娘和阿玛都在关外,这些年了,在京城一直是舅舅一家子关照着。现在家里我实在呆不下去了,这几天我觉得我的饭菜都是不干净的。要是还在那里,指不定那天就是个冤死鬼了。今天来见见表妹,也是我实在伤心,舅母年纪大了,事情也多了,我不忍心看着她伤心。表妹就代为问候吧,还有我额娘和阿玛。可能是见不上了。”说着雁姬又哭起来。

原来人疯狂起来还真是叫人不可预测。原著里面那个老太太也就是自私一点,谁子竟然是这个样子。努达海已经完全失去圣心了,皇帝这样留下努达海一条狗命也就是不想叫人揣测四阿哥府里的奴才新月和格格新月的关系。谁知他们竟然自己做梦起来了。听着雁姬生命危险的话,舒云和容嬷嬷紧张起来,他们要杀人吗?

最后在舒云的逼问下,雁姬从身边的一个荷包里,拿出了一个死掉的耗子。看着那个已经僵硬的耗子尸体,舒云不敢置信的看着雁姬。“表妹不要吃惊了,这几天我一直没怎么吃饭,那些饭菜就放在桌子上。我现在身边只剩下一个甘珠了,那些下人全都被调走了。我在饭桌上发现了,这个老鼠吃了老太太叫人专门给我这个媳妇送来的饭菜就死了。以前我是个多胆小的人,见着老鼠什么的都要叫起来,谁知今天——”说着雁姬露出一个惨笑。

舒云看着雁姬怔一下,接着果断的站起来对着身边的容嬷嬷板着脸说:“带着雁姬收拾一下,咱们进宫见太后去。”容嬷嬷和雁姬都吃惊的看着舒云。舒云对着雁姬安慰一笑:“这个事情可是坐实了?人证物证都有?”雁姬不是个软弱人,毕竟管家几十年了,那里就一点手段没有。今天雁姬是准备着和舒云倾诉一下,回去和努达海还有自己婆婆同归于尽的。听着舒云这样说雁姬点点头“我已经把人证物证全都悄悄存着了,婆婆想不到我还有一手,有些事情没叫她知道。福晋,我那一点事情不值得的。反正就是说了能有什么用处?骥远和珞琳无论如何已经是很可怜了,还要连累他们怎么办?”

“表姐,你不管自己死活,就算你死了,依着努达海和他额娘性子,骥远和珞琳你就忍心看着他们被那些人摆布死?”舒云其实还有话,雁姬死了,或者离开,太后和皇帝不知道里面内情的,等着新月过去被努达海扶正了,康熙和四阿哥不得气死?回头皇帝再找后账说自己当初教养不成功?!

舒云不由分说拉着雁姬进宫递牌子请安了。离开之前舒云叫小太监给四阿哥传话了,叫四阿哥有个准备。

果然太后看见了雁姬拿出来的死耗子,和雁姬叫人假借着舒云想借一个厨子的事情,从他他拉家里把人证物证全都放在太后面前了。太后气的浑身发抖,叫来康熙跟着听听。康熙和四阿哥赶来了,看见四阿哥跟着皇帝进门,舒云悄悄的看看四阿哥的神色,看起来应该已经得到了传话了。

康熙看着那些东西冷哼一声,立刻屋子里的温度降下来有五度以上,舒云忍不住全身发冷。等着舒云带着雁姬回家的时候,圣旨已经到了他他拉府上了。雁姬因为没有尽到劝诫丈夫走正道的义务,被太后责令离婚。不过念在雁姬没有其他过错,又生了孩子,因此雁姬的嫁妆自己带走,他他拉家还要给雁姬十万两银子算是青春赔偿。雁姬的孩子还是要把雁姬当额娘,谁也不能阻止。太后亲自赐给努达海一个妻子。那个新来的夫人派头不小,是太后身边的姑姑,人称五姑娘的。五姑娘也是个满洲亲贵的出身,额娘还是科尔沁的郡主。可惜五姑娘小小年纪没了亲娘,阿玛没有续弦,一个侍妾不能上台面。五姑娘小小年纪管着一大家子的事情。

等着上头四个哥哥都成家了,谁知四个嫂子都是没本事,不是畏畏缩缩上不了台面,就是嚣张跋扈,和要倒贴娘家的。于是五姑娘亲自出马将四个嫂子都拿下马来,成了自己脚下败将了。一时之间五姑娘管理家里的事情,哥哥和嫂子都是不敢吭声。旗人家的姑娘全要选秀的,五姑娘进宫之后,担心家里自己老阿玛。机缘巧合的见着太后了,五姑娘跪在太后面前声泪俱下的说了自己家里的事情。看着五姑娘担心的样子,太后亲自准许了五姑娘回去,并且下旨他们家里谁也不能随便给五姑娘定亲,叫五姑娘继续管家。五姑娘感激涕零的回去,继续压制自己那贪图着家产的哥哥和嫂子们。等着几年之后老阿玛寿终正寝,五姑娘请来族人,公平的给四哥哥哥分家。叫那些人谁也挑不出来理。

太后亲自叫人接了五姑娘进宫给自己作伴,这一作伴,就是二十年了。现在太后亲自把身边最信任的五姑娘指婚给努达海,老太太真是乐得不知今夕何夕了。努达海听见自己刚摆脱了雁姬,就多了一个太后身边的五姑娘,在病床上就叫喊着不干了。

那个传旨的太监似乎对努达海的叫喊充耳不闻,对着他他拉老太太暗示的说了一些什么:“老夫人,咱家看在五姑娘的份上提醒一句,那个新月的事情,皇上和太后现在提起来就是气的浑身哆嗦的。四爷是皇子能够叫一个奴才在府门前撒野的?不过是看着皇上宽厚罢了。今天皇上借着别的事情已经把克善世子的爵位降为贝勒了,那些端王爷的旧部以前死在战场是是造化了,剩下全都被请到刑部追究责任呢,啧啧,不知道端王爷的格格犯了什么天条了,不过幸好是死了。咱家提醒一下,四爷府里的丫头名字犯了忌讳。现在宫里谁都知道新月两个字不能提的。四爷赏给努达海的丫头听着是捡回来的野孩子,没有姓氏,四福晋已经吓得连夜把那个丫头的名字给改了。老夫人自己小心些。”说着那个太监掂量着递上来的银子走了。

珞琳因为是女孩子出不去门,骥远倒是亲自到了费扬古府上见到了准备回到关外自己娘家的额娘。雁姬现在精神很好,见着骥远又想起自己的女儿狠狠的哭一场了。最后雁姬带着自己丰厚的嫁妆和私房,还有他他拉家给雁姬十万银子离开了京城。在雁姬临走之前,舒云对着雁姬承诺下来,一定要给珞琳安排一个好亲事,给骥远安排一个好前程。

还没等着雁姬离开,四阿哥就把骥从军队里面挑选出来,当自己身边的侍卫了。珞琳在选秀的时候在宫里和舒云见了一面,不是那个脑残的样子,以前那一点天真和不谙世事也被眼前残酷的现实给磨练的一点不剩了。在教养嬷嬷的严格教育之下,珞琳很有点淑女的样子了。最后在舒云的安排和撮合之下,珞琳被指给一个关外的贝勒,想着能见到自己额娘了,珞琳很高兴的回家待嫁了。

等着事情全都安置下来,太后身边的红人五姑娘声势浩大的从自己家里嫁给了努达海了。努达海蔫头耷脑的迎娶了新娘,在来宾看笑话和问八卦的眼神里面应酬着客人。看着宫里赏赐下来的嫁妆和五姑娘娘家富查氏送来嫁妆,看着太后亲自给五姑娘的嬷嬷,老太太觉得自己真是浑身发光,带着比新娘子还要多的首饰,指手画脚的站在女眷那一边招呼着客人。

先不说努达海的新婚和新夫人的脾气秉性,在快要到了夏天的时候,新月不对,已经是四爷府里捡来的野孩子使唤丫头新月被一辆驴车,在半夜送到了他他拉家的后门。那个新月摇摇晃晃的下车,车上面色难看的嬷嬷扔下来一个小小的包裹,狠狠的啐一声晦气,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雁姬很可怜,叫她有自己的生活去吧。恶人要有恶人磨,康熙很喜欢看别人倒霉的,杀人太简单了,对皇帝没有挑战性。努达海和新月的“美好日子”就要来了

努达海的幸福生活

新月看着眼前只悬挂着一盏摇摇晃晃的灯笼,黑漆漆的小门,心里却是很幸福的感觉。想着自己终于能和努达海在一起了。在新月的眼里努达海完全替代了自己阿玛和以前自己可以依靠的家庭,是这个世界她唯一能够依靠的东西。这段时间见新月生活很凄惨,先是被舒云叫到正屋,舒云对她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和善的四福晋了,舒云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说了皇帝和太后对她最后的处罚。

新月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说自己是真心爱着努达海的,就算要死掉,也要跟着努达海在一起。尽管自己知道努达海是有家庭的,但是新月格格是伟大的,宁愿和雁姬一起分享丈夫,表现自己和努达海的为了爱情可以牺牲到什么地步。而其她甘心情愿做妾。

听着新月那些叫人浑身鸡皮疙瘩掉满地的话,舒云僵硬的扯扯嘴角,对着新月说了皇帝的最后判决,新月格格不守妇道,叫端王爷和皇室丢脸蒙羞,应该立刻处死。但是念其身世可怜,新月被贬为待罪奴婢,为了皇室的脸面,皇帝会宣布新月格格生病去世,这个新月就是四阿哥府里的一个捡来的奴才,被四阿哥送给努达海当奴才。接着舒云又说了,要是新月敢在人前说出自己就是那个已经死掉的新月格格,立刻就要被处死。

听着这些话,新月看着舒云眼睛里面全是泪水,对着舒云说:“四福晋,你怎么可以这样冷酷无情?我爱努达海有什么不对的?”谁知舒云板着一张脸看着跪下来的新月,冷笑一声对着身边的那些嬷嬷说:“这是哪里来的奴才,一点规矩没有?她整天在外面混,眼看着过年之后就要给努达海送过去。要是到了别人家里还是这个颠三倒四的样子,不是要把府上的里面丢干净了?你们这几天一定要好好的教导一下。还有你的名字重了新月格格的名讳了,以后就叫做娇春好了。”新月对舒云忽然变脸不知所措,那些嬷嬷们一拥而上,拉着新月就走了。等着新月被带到了一个小屋子关起来的时候,那些嬷嬷们鄙夷的看着新月可怜兮兮的样子,嘲笑着说:“啧啧,还以为自己是王府出来格格?新月格格已经被太后接进宫了。你不过是个捡来的野孩子,福晋心地善良,把你收留下来当奴才。谁知竟然能够和一个将军勾搭上了,闹得天翻地覆的。你就是个下贱的奴才秧子,以后少在别人面前充什么格格小姐的。要不然——”

那些嬷嬷冷嘲热讽的,告诉新月她现在就是个奴才了,还是个什么也不是的最低等奴才。这些嬷嬷每天都给新月说当奴才的规矩,只要稍微有一点不满意,就会被嬷嬷们拿着藤条狠狠的教训。

新月身边的云娃不见了,只有她一个人在嬷嬷们的手里讨生活。渐渐的新月再也不敢提自己是格格了,想着能够和努达海在一起,就算是做妾也是好的。就这样新月一直等着被送给努达海的一天。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时间饿不快抛在脑后,新月上前叩响门环,新月的心里满是新生活的希望。以前美好的日子就要又回来了。

没一会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睡眼迷蒙的的门房看着站在那里楚楚可怜的新月,没有好声气的说:“半夜三更的,你报什么丧?这里是正经的人家,不是那些下三烂的地方,没你的生意!”接着咣当一声,大门关上了。

原来这个门房将新月当成半夜敲门的野鸡了。哐当一声,大门在新月的眼前被关上了。新月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关闭起来的大门,使劲的捶着门板,嘴里叫着努达海的名字。这一下里面没一会就有了动静了,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接着大门洞开,一个管事模样的的人带着一群家丁出来,看着新月冷哼一声:“你半夜来这里撒野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我们老爷虽然被贬官了,但是我们福晋可是太后身边的红人。你这样的贱人立刻打死都是没人管的。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新月将到了嘴边的自己是格格的话咽回去,想着舒云和嬷嬷们警告,新月只好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笑脸对着管事央求着:“我是四爷府上的丫头,是四爷送给你们将军的。”这些话就是一个真正的奴婢说出来都是觉得自己很困窘,谁知新月说得好像自己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一样理直气壮的。

那个管事看看新月,哼一声说:“你也是个没人抬举的东西,要是真的被主人看重的奴才早就是管家大人拿着四爷的名帖亲自来的,那里就像个野鸡一样半夜三更的敲门的?现在晚了,你是四爷送来伺候老爷的,外院都是男人你呆不住。还是先在门外等着天亮,我们通报进去再接你进里面说话。还有我们爷不是将军了,为了你这个丫头,我们爷现在也就是个三等都尉,以后不准嘴上胡叫!”说着那个管事叫一个门房拿来一个凳子放在门口外面对着新月说:“先凑合着一晚上再说!”

“请你们一定要给努达海通报一声,你们就说我是他的月牙,他一定会来接我进去的。”新月很想立刻见到努达海,再说整晚上坐在外面很冷的。那些下人脸上的神气很奇怪,最后那个管家冷笑一声说“别说你是月牙了,你就是满月也不管用!今天我们福晋给老爷新纳了两房姨太太,啧啧,都是江南有名的大美人,就跟天上嫦娥一样。现在我们老爷正左拥右抱的,谁敢进去打搅?你还是等着吧!”说着新月又被关在门外面了。

看着天上寥落的星星,新月脑子里回荡着全是刚才那些人的话,新月忍不住对着努达海对自己的感情有了怀疑了。

第二天新月在迷迷糊糊里面被人推醒,一个嬷嬷看着新月脸上的迷蒙的神情和头上凌乱的头发不满意的哼一声说:“你叫什么名字?跟着我进去!”新月刚要说自己叫新月,但是想着舒云和嬷嬷们的警告,只好低声的说:“多谢嬷嬷接我进去。我叫娇春!”

“哼哼,你就是四爷府里的那个丫头了?谁不知道四爷的府里是最讲规矩的,你一个奴才叫什么我的?可见不是个好的,要不会勾搭男人?”嬷嬷鄙夷的看着新月头也不回的走了。新月赶紧跟上一起进去了。

等着进了里面,新月进了正房,满地站着的使唤丫头和婆子们,一个个垂着手,屏气敛声的站着,一点声响也听不见。那个嬷嬷指着一个地方叫新月站在那里等着,自己走过去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和一个管事嬷嬷说了,那个管事嬷嬷看一眼新月转身进去了。没一会里面出来一个小丫头领着新月进去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飘散着淡淡的檀香。一个身上穿着华丽衣裳的女子端着一个茶杯看着里面的茶叶,漫不经心的说:“四爷府里的人今天送来了。是什么时候到的?你们快点叫她进来。”

一个嬷嬷对着傻愣愣的新月瞪一眼说:“见着福晋还不行礼?”新月对着那个女子说:“你就是雁姬?我是新月——”还没说完,一个巴掌狠狠的扇上来,一个嬷嬷横眉立目的说:“雁姬是谁?对着福晋,你一个下三等的奴才也敢这样托大的?那里来的新月?”说着新月觉得谁狠狠的踢了一脚自己的腿弯,新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以前的名字叫新月?前几天四福晋专门叫人来说你的名字犯忌讳。那个端王爷的格格现在已经死了,听说以前犯了罪过已经剥夺了格格的封号了。这样晦气的名字以后无论如何不能用了。你现在叫什么?还有这是你在四爷府上学的规矩?四福晋谁都说是个心底仁慈的,我看着就是太仁慈了。这样的奴才放在别的地方早就打发了!”说着那个女子看着地上的新月说:“起来吧,叫人带着她收拾一下!”

那个新月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奴婢了,比云娃还要低贱的奴婢了。一边早有丫头上来拉着新月走了。新月一边梳洗一边听着那个丫头教训自己:“你就是个外院打混的奴才,真是攀上高枝了!我们老爷为了你连带的降了官。我们新福晋可是宫里出来的,规矩可大了,你要是还这样颠三倒四的,等着我们福晋生气起来,可不怪我没提醒!”

一边的嬷嬷上前三下五除二的给新月重新装扮一下,看着镜子的新月脸上涂上了脂粉,身上换上一件鲜艳衣裳,头上的头发也整齐了。那个小丫头和嬷嬷看看,新月一点狼狈的样子也不见了,于是点点头拉着新月往前面去了。

这一回还是那个屋子,里面的人多了。新福晋五姑娘正笑嘻嘻的和一个女子说话,另一边一个女子操着吴侬软语和背对着众人的男子说着什么。总之屋子里的气氛很欢快。新月一进门就把自己的眼神锁在了那个背对着大家的人身上,那就是努达海了。

五姑娘看着新月进来笑嘻嘻的说:“爷,快来看看这是谁?”努达海漫步尽心的转过头看着眼前那个穿着粉红衣裳,脸上脂粉鲜艳的新月,努达海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浓妆艳抹起来的女人,她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月牙?正在努达海要脱口而出新月的时候,五姑娘对着努达海说:“这就是四爷赏给爷的那个娇春。以前那个名字不好,这是四福晋亲自给起的。看着这个孩子娇滴滴的,真是可怜见了。”努达海这才想起要是自己一个新月喊出来,自己和新月全都完蛋了。努达海内心深处觉得自己能够叫一个和硕格格放弃一起跟着自己,自己真是天下无敌了。

新月楚楚可怜的看着努达海,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可惜新月忘记了,自己脸上化妆了,眼泪把脂粉冲刷一条条的,嬷嬷还在新月眼睛上画了眼线,这下就更有震撼效果了。努达海全都沉浸自己男人的自尊心里面了,也不觉得新月这个样子很狼狈了,只是上前一下抱住新月,低声的说:“真的是我的月牙来了?”

那一边五姑娘和身边两个俏丽的女子悄悄地交换一下眼色,眼神里面闪过一丝叫人不易察觉的光芒。“好了,这是什么事情。爷不要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了。乔姐和碧丝可是昨天刚进门的新人。今天是碧丝和爷的好日子,你们看,又来了一个娇春,可是要热闹一下了。”

新月听着这些话,浑身僵硬起来。努达海被自己的福晋说得浑身不好意思,赶紧放开了新月,因此,努达海并没有感到新月身上的僵硬。努达海转过身子,正对上乔姐戏谑的眼神,一边碧丝低着头娇羞的扯着自己的手绢,脸上飞起淡淡红晕,真是粉荷滴露了。

想着昨天美好的一晚上,努达海忍不住意马心猿了。看着一边新月楚楚可怜的样子,又看着眼前春来秋菊都是一时之秀的两个绝色女子,努达海对眼前这个端庄贤淑的福晋分外的满意。

那天在新房的时候,五姑娘等着新房里只剩下自己和努达海的时候,站起身对着努达海说自己已经在佛前立下誓愿终身不嫁,但是太后恐怕自己这样终老一生,死后没有儿孙送终。因此把五姑娘指婚给努达海做福晋的。这样骥远就成了五姑娘名义上的儿子了,就算和骥远合不来,等着努达海身边的小妾生了儿子也都是要把五姑娘当成嫡母的。因此五姑娘对着一脸不情愿的努达海说:“往后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虽然我不能尽妻子的义务,但是我会给爷纳妾好生养子嗣,还有爷被上次的事情牵连了,我看将军不能久居人下的,一定会在太后面前为将军转圜的。”努达海虽然得到了新月,可是男人更喜欢自己的事业的。

现在努达海丢了官职,在外面被人嘲笑,听见五姑娘这样慧眼识英雄,还肯为自己在太后面前转圜,以后要东山再起一定是可以的。努达海和五姑娘在新房里面相见恨晚,立刻是谈起自己的未来了。五姑娘对努达海尊敬有加,一再承诺要帮着努达海操持家务,帮着努达海跑官。努达海觉得自己的新妻子这样善解人意,豪爽大气,比雁姬还要好。

婚后第二天,五姑娘按着媳妇的身份给老太太磕头行礼,又在老太太面前说了昨天对努达海的承诺,把主要责任全都推在新月身上。加上那个时候康熙已经把克善的爵位变成贝勒,新月格格已经“病死”了,连死后的格格身份都被剥夺了。他他拉老太太那哪里还想起新月来了,对着五姑娘很是喜欢。加上那个五姑娘立刻准备着给努达海纳妾,又把老太太娘家的亲戚叫过来帮着掌管他他拉家的买卖铺面什么的。老太太看着太后身边的红人对着自己那样,于是很放心的把家里一切权利都交给了五姑娘掌管了,什么事情只要五姑娘一说,老太太言听计从,比对努达海还要好的多。

五姑娘站起身,拉着努达海带着新月和两个新娶进门的姨娘给老太太请安去了。在老太太的房间,五姑娘笑嘻嘻的把新月给老太太介绍过来。老太太看见新月的时候忍不住一阵失望,本想着那个和硕格格应该是通身气派的,谁知竟然是满脸花狸呼哨的一个女子,单薄的身子,一脸的克夫相貌。前几天五姑娘在老太太耳朵边没少吹风,只是说努达海现在被太后和康熙恨得牙根痒痒,就是自己说了也不顶用,只能等着事情过去风头再说。那个新月真是害苦了努达海,也就是你儿子重情义,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早就跟新月划清界限了。

老太太听见自己儿子复出还要等上一段时间,对新月立刻没有好感了。又看见新月现在什么也不是,更是觉得亏本了。今天一见面,老太太更是不喜欢起来。五姑娘和善的说:“娇春姑娘是四爷好意赏赐下来的,咱们也不能太委屈不是。我想着那个望月小筑闲着,叫娇春住那里,额娘看如何?”

“罢了,娇春不过是四爷的好意,上次那样的事情险些把努达海的前程毁掉了。这个娇春还是个伺候人的丫头,也不能进门就封了姨娘的。还是放在佩兰和佩芳的院子去,等着以后慢慢地看着办就是了。毕竟昨天才纳了两个姨娘,也不好马上又来一个。”老太太看着新月那个样子心里很失望。

新月听着老太太的一阵伤心,努达海看着眼前端庄贤淑的五姑娘又看着雁姬给自己挑选出来的佩兰和佩芳两个侍妾,都是书香门第的出身,身上带着一种飘逸出尘的感觉,那两个五姑娘找来的扬州瘦马更是叫自己销魂的妙不可言了。加上自己心心念念的新月,努达海觉得自己人生真的完美了。

努达海人生完美了,可惜新月的人生不完美的到了极致了。在这些人面前新月不能摆出格格的谱来,就算是在家里,要是自己声称自己就是端王爷的格格,现在哪里来的端王爷,端王已经被剥夺了王爵了。新月格格也死掉了。但是看着眼前那个满怀爱意看着自己的努达海,新月觉得只要自己得到了努达海的真心,就一定能够幸福生活,重新成为格格的。

作者有话要说:接着虐脑残,还有四四和舒云的小日子要起一点波澜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新月在努达海家里的日子开始了,老太太一开口就否决了把新月提升为姨娘的决定,还把新月安置在妾室的院子里,给佩兰和佩芳当使唤丫头。这是个很叫新月难堪的举动,就算新月是通房丫头,按着规矩是应该放在正妻的身边的,放在妾室的身边看来老太太根本是把新月当成努达海的一个玩物罢了。新月听见自己真的要变成一个奴婢了,赶紧跪在上哭哭啼啼的看着努达海,一边用力的在地上磕头,嘴里念念有词的说:“娇春多谢老夫人收留,多谢福晋收留。今后已经尽心伺候姨奶奶。”

老太太听着新月这话有点不高兴的,当着这些人的面前,好像自己一个老夫人欺负一个四阿哥府里送来的下人。努达海见着新月的眼泪立刻伤心起来,对着自己额娘瞪着眼睛说:“额娘,那样太不公平了,月牙是那样善良和无辜,额娘你就忍心看着她服侍人?她以前可是——”说着瞪一眼一边站着的佩兰和佩芳,好像这些人都是欺负新月一个人的。看着努达海的样子那些妾室全都对新月没有一点好感。老太太喜欢佩兰她们两个的温柔样子,对努达海的一番话不以为然,反正现在新月格格已经是个死人了,眼前的娇春就是个奴才!新月存在完全是阻碍着自己儿子晋升的障碍。

不满的瞪一眼努达海,老太太严厉的说:“这是什么话?娇春以前不过是四爷府里一个外院粗使的奴才罢了,哪里就是委屈她了?现在放在佩兰她们身边伺候着,那就是贴身的丫头,再说了佩兰他们一直温柔懂规矩的,教教她也是好的。从一个粗使的丫头变成一个一等丫头已经是天下没有的事情了?哪来的你的胡话?”

五姑娘对着身边的嬷嬷使个眼色,立刻上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一把把新月给从地上捞起来,五姑娘笑着说:“咱们家里不兴这样跪来跪去的,娇春以前在外院不懂里面的规矩,你们以后要多提点一下。省的叫别人看见了,说咱们家里严苛,这样他他拉家的名声就不要了。以后珞琳要出嫁,骥远还要找一门好亲事。这样的名声传出去可是不好了。被人指着说轻狂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老太太立刻想到刚才那个新月一听着自己当不成姨娘了,就在儿子面前当着这些人哭天抹泪的,教唆着努达海和自己瞪眼睛,以前自己看不惯雁姬和努达海的亲密,谁知花大钱赶走了雁姬,这个新月比雁姬更叫老太太不舒服。狐狸精,勾引男人,教唆着自己的儿子忘了亲娘!

于是老太太挥手说:“这些话很是,你们把娇春带走。努达海你是个当阿玛的人了,也要为了自己儿女的前程想想。”尽管现在老太太不像以前那样喜欢骥远和珞琳了,但是毕竟能够用的上,老太太不想自己家里名声更坏了。

那个五姑娘站在一边善解人意的接着哄着老太太:“额娘,我看明天就叫了太医来,那个太医院不少太医还是能卖给媳妇一个面子的。一是给额娘请平安脉,二来是给她们调养身体。不是前些时候额娘还说咱们府里人丁单薄一些?现在趁着爷在家里休息,好生叫她们调养着,明年一定叫额娘抱孙子。”说着一边的那些侍妾全都是低着头装着娇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