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跨越时空的婚姻》》 · 爱玲粉丝 · 2026-07-26
《跨越时空的婚姻》
作者:爱玲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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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穿越
海宁在恶梦里挣扎,自己身上真疼啊,尤其是自己的肚子,说不出来的疼痛,不会是自己的大姨妈来了?想着今天刚换上的雪白的蕾丝床品,海宁很想立刻醒过来,自己的大姨妈好像刚来过,可是为什么肚子的疼痛就好像自己特殊时期吃了很多冷饮的样子?甚至比那个感觉更疼。
忍不住呻吟出声,海宁觉得自己很奇怪,疼得厉害,可是就是醒不过来,怎么办?海宁索性大声的呻吟起来,老娘应该能够听见自己的呻吟,叫自己醒过来的。可是这一场噩梦还是继续着。渐渐的海宁听见耳边传来一阵一阵的喧哗什么“福晋用力!”“福晋坚持一下,小阿哥就能看见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是老娘看起了电视,现在是几点啊,老娘不是一向准时睡觉的?
一阵更尖锐的疼痛袭来,海宁尖叫出声,浑身使劲的叫自己醒过来。忽然一阵轻松,海宁似乎看见一群黑乎乎的人影,接着听见婴儿的哭声,接着一个惊喜的声音说:“恭喜福晋,生了一个小阿哥!”海宁浑身无力的沉进黑暗,心里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自己真的生急病了。
等海宁在一次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白色的墙壁,也没有老娘和老爸担心的眼神,更不见自己死党和朋友,而是一个梳着发髻,穿着旗装,绝对是旗装的中年妇人。“福晋醒了,快点叫太医诊脉。”说着帐子又被放下来,还没等海宁想出了子丑寅卯来,就听见外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接着海宁的手腕被一只手从帐子里小心的抬出来,盖上一个手绢类似的东西。接着那个声音说:“劳动太医了。请。”
三个手指隔着手绢按着海宁的手上,海宁已经傻了,这是那里的医院?自己在拍戏?完全不对,自己和演艺圈一点关系没有。伸出另一只手摸着光滑细腻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床头,关于紫檀的评价冒出来,这样细腻光滑,触手凉爽的就该是紫檀了。自己真的搭上穿越的潮流穿越了?听刚才那个女人叫自己福晋,什么福晋?!自己还是个准备将自己嫁出去的剩女,这就嫁人了?自己身上到处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自己的肚子真疼,难道是小产了?那些穿越小说上女主穿过来的时候不是摔伤就是病的要死了。可是自己肚子隐隐作痛,身下湿湿的。绝对不是痛经,那就是小产了?
正在海宁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时候,一个毕恭毕敬的男人的声音响起来:“臣斗胆请福晋另一只手诊脉。”还是那个满是焦急关心的妇人声音响起来:“福晋,身上可好些了!”海宁换了一只手,叫那个太医接着诊脉,心里揣测着刚才自己见着的这个房间惊鸿一瞥的印象和那个妇人身上的装饰和衣着,应该是清朝,真是一个被穿的烂掉的时空。反正自己嫁人了,老实呆着吧,数字军团没戏了,最近流行的还珠和梅花也就算了。
海宁看看自己床上的被褥和精美的床帐,那个女人应该是管家的嬷嬷一类人物,自己身上疼痛和不舒服,可见自己身体病的很重的,可是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的丈夫在哪里?自己妻子生病了也不露面,真是岂有此理,就是封建社会,丈夫也不能把生病的妻子扔在一边不管啊!对这个身体的丈夫海宁没有什么好感。
好容易等着诊脉完毕,那个大夫的话叫海宁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四福晋放心,福晋生产之后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仔细调养就能恢复了。”海宁不敢置信自己竟然是生孩子!那么自己穿来的时候不是大姨妈报道也不是时空转移不适症,是这个身体在生孩子!天啊,自己恋爱还没好好谈过,就要变成孩子妈?!
外面的嬷嬷已经叫人送走了大夫,小丫头掀开帐子,海宁终于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一个很精美的房间,幔帐低垂,自己只能看见一部分房间。很精致的一个房间,桌案,格架,上面放着精致的瓷器。一个盖着精美刺绣品的镜子,那就是梳妆台了。看来自己这个身体生活情况还很不错,高高的房顶,上面是精美的藻井,看来这个人家非富即贵。
等着那个嬷嬷进来,海宁靠在床上听着自称为容嬷嬷的絮絮叨叨,海宁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海宁缓过来,意兴阑珊的连自己刚生下来的儿子都没看一眼,就是躺在床上叫着让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了。容嬷嬷担心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福晋,福晋一直盼着自己生一个小阿哥,谁知孩子生出来了,福晋依旧是萎靡不振的样子。连看孩子的心情都没有了。这如何是好?
海宁躺在床上,这个身体还残存着一些记忆,加上刚才容嬷嬷那些话,海宁明白了,自己真的穿越到了最热闹的康熙朝,自己竟然是穿越小说里面最佳背景四福晋那拉氏舒云,自己的丈夫就是传说中的四四,面瘫,冰山,和穿越女爱的死去活来,又和小年糕不清不楚的雍正了。
自己拼命生下来的孩子就是短命的弘晖!四阿哥没出现的主要原因不是他是一个对自己妻子没感情的冰山,是四阿哥被自己老爹带走远征葛尔丹去了,现在不在京城。这里就是传说里的雍和宫的前身,四阿哥没当皇帝前的潜邸,四贝勒府了。
躺在床上,三百年前的海宁,这个世界上的舒云,沉闷了,杯具了。认命吧,幸亏现在四阿哥不在跟前,要不然自己真的要露馅了。还是闭着眼睛找找身体里面残存的记忆,把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整理一下,不要被人当成白痴或者妖精什么的抓起来。
四福晋舒云的年纪放在现代社会连领结婚证的年纪都不够,现在竟然做了母亲。身体里面残存的记忆关于四阿哥和爱情什么的真的很少,看来他们夫妻感情真的不怎样。听着刚才容嬷嬷,真是容嬷嬷,差点叫舒云以为这是在还珠里面的容嬷嬷。听着容嬷嬷言辞之间,透露出来这个府邸住着的另一个女人,李氏,似乎更得四阿哥的宠爱一些。而且李氏已经在舒云以前生下来一个女孩。这是四阿哥第一个成年的女儿了。
对于自己生的弘晖,现在还没有名字,原因很简单,老康和四阿哥都不在,谁也不能随便给四阿哥嫡长子起名字啊。舒云对这个孩子心里满是矛盾,明知道是个短命的孩子,可是毕竟算是自己的孩子。最后经过一番思想挣扎,舒云还是叫奶娘将孩子抱来,给自己看看。
一个大红的锦缎襁褓,包着一个可爱的孩子,舒云将这个孩子接到怀里,一边容嬷嬷小心翼翼在一边指点着舒云抱孩子的技巧。怀里香香软软的宝宝叫舒云心里产生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柔软感觉,就好像在看邻居家里刚出生的可爱小猫,抱着他们给他们喂奶的感觉。可能这就是书本上说的所有的雌性包括人类的女性,对初生的小生命都会产生一种情不自禁的呵护的本能。这是基因决定下来的,天性如此,尤其是这个小东西也算是舒云这一辈子的儿子了。
容嬷嬷看舒云抱着孩子爱不释手的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福晋是自己从小看大的,这一回生了小阿哥,也该是圆满了,美中不足的就是四爷不在京城,还在西边跟着皇上出征。还有就是没有一两个月,那个李氏也该生了。就是不知道李氏生的是男还是女。不过就是生出一个男孩 有什么用,不是嫡子也不是长子。哼,一个侍妾的孩子和自己福晋生的大阿哥根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法比。
容嬷嬷对这几天舒云有点奇怪的表现很担心,是不是生产的时候太过艰难,福晋被吓着了,不喜欢大阿哥了?以前舒云明面上不说,其实心里对李氏一直很不舒服,尤其是怀孕之后听见李氏也有孩子的消息,整天郁闷不乐的。不过眼看着舒云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正爱不释手跟宝贝一样抱着大阿哥哄着,容嬷嬷放心下来,福晋一切都很好。
真想把这个孩子抱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可惜皇宫里面派出来的奶娘和嬷嬷都是一脸规矩,自己成天带着孩子基本不可能。在这里自己还是谨言慎行,用不着跟她们废话什么科学育儿的经验。只是舒云一想到这个孩子历史上只活到八岁,心里还是有点难过。不过既然自己都能穿来这里,就一定要尽力保护自己的儿子。
看着怀里的孩子呼呼大睡,舒云将孩子交给一边奶娘,又看看一边嬷嬷,舒云脸色一正,对着容嬷嬷吩咐说:“我有些话要说,叫他们都下去。”说着眼神扫过一脸吃惊的奶娘和看孩子的嬷嬷。
这些人都是精明的,哪里不知道福晋这是要给他们立规矩了。看着屋子里伺候的丫头全都轻巧的离开,容嬷嬷亲自关上房门,确定了没有不该存在的人能够听见屋子里的谈话。舒云平淡的看看奶娘和嬷嬷,一共是两个奶娘,四个嬷嬷,这些人都是从宫里选出来的。
“大阿哥每天吃奶次数是多少,胃口可还好?大阿哥房里还少些什么?你们在府上,月例银子和一应东西可都是按时给的?有什么今天你们全都说出来。大阿哥是爷的嫡子更是长子,别的不论我这个做额娘的,十月怀胎生出来,也不是叫人随便糟践孩子的。”舒云平静但是凛冽的眼神跟冬天的西北风一样,扫过了带着一点不安的六个人。
抱着孩子的奶娘思忖一下一边察言观色,一边小心翼翼的开口说:“多谢福晋体恤奴才们,大阿哥每天吃奶都是按着点的,差不过白天一两个时辰就要吃一次,晚上少一点,也就是吃奶两次。哥儿身体健壮,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奴婢们的饭食都是好的,按着太医院开出来的食谱,里面禁忌的也都避开了。奴婢们的月例也都是按着时候给的,并不缺什么东西。奴婢们感激主子,像福晋这样宽和大度的主子叫奴婢们能遇见了,这是奴婢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奴婢们定当肝脑涂地报效主子。”
舒云看看这几个人看起来都很老实,应该没关系。那些奶娘和嬷嬷看护孩子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舒云换上一副温和的神情接着说:“你们扔下自己的孩子来府里照顾大阿哥,也是难为你们了。容嬷嬷这两个奶娘每月月钱加倍,多出来的叫人直接送给他们家里去吧。派出去办这件事的人要选老实精明的,看看她们家里有什么事情。每三个月叫他们家里带着孩子看她们一次。你们好好的奶着大阿哥,以后哥儿出息了,你们也跟着沾光。”那两个奶娘一听,自己没办法才来做奶娘的,出来的时候谁都不放心自己刚刚出生三个月的孩子。还能看见自己的孩子,立刻全都感激的跪下来给舒云磕头谢恩,嘴里不住的说表示忠心的话。
舒云转过去对着四个嬷嬷说:“你们每天跟着辛苦,手底下干活的丫头要是不听话,或者谁给你们气受了,尽管来告诉我。你们要教养哥儿的规矩,还要看住下人。都是宫里出来的嬷嬷了,自然比别人明白规矩的。你们好好的伺候哥儿,要有什么不对的,立刻来回我。只要哥儿平安了,我保你们全家富贵,要是谁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你们自己掂量着。”舒云对着容嬷嬷一个眼色,容嬷嬷上前看看四个嬷嬷,给了每人一个小纸片子。四个嬷嬷展开一看竟然是一千两的银票。
这些嬷嬷全都是精明人,明白大阿哥对福晋的重要性。虽然这个府里隐隐约约看着那个李氏比较得宠,但是一个汉人,四福晋出身名门,又有了嫡子。这些嬷嬷全都表示了忠心,对着舒云赌咒发誓的一定要照顾好孩子。
看着奶娘和嬷嬷带着孩子出去了,容嬷嬷端上已经晾好的药,心疼的看着舒云带着憔悴的脸庞说:“福晋还是喝了药好好歇歇,奶娘和教养嬷嬷都是德妃娘娘亲自选出来,又叫福晋亲自挑选的,她们就是长着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干出丧天良的事情。福晋不要太过仔细了,那个李氏的事情也不要成天挂记,反正福晋是大阿哥的亲额娘,水大漫不过船去。福晋还是先养身体要紧。明天老福晋就来看福晋了。还是好好歇歇,省的明天脸上颜色不好看叫老福晋担心。”
舒云知道容嬷嬷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对以前那个舒云真是忠心耿耿,老福晋就是费扬古的夫人,舒云的亲额娘。该死的规矩,哪有女儿生孩子,亲娘不能来看着的,还要等着宫里面准许了才能来,真是强权!
为了不穿帮,舒云很老实的将容嬷嬷端来的药喝掉,小丫头伺候着漱口之后,端上来白水舒云又喝了几口。刚才一番折腾叫还没有完全适应清朝生活的舒云有点疲倦了,但是舒云还是挣扎着跟容嬷嬷说:“容嬷嬷还是叫个可靠人仔细查查奶娘和嬷嬷们的底细,叫他们上心,一有什么蛛丝马迹的立刻来回。还有大阿哥身边干活的人里面放上几个咱们信得过的人,不要显露出来,悄悄地看看。她们要是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可就小心些了。”
容嬷嬷点点头,赞成的说:“还是福晋想得周到,奴婢这就去办。”容嬷嬷服侍着舒云躺下来休息,自去安排舒云交代的事情去了。容嬷嬷关上房门吩咐了外面伺候的春草、夏花,秋叶、冬雪四个丫头好好的守着不要乱走,之后就去办舒云吩咐下来的事情。
容嬷嬷离开的时候感觉到福晋真是越来越老练了,处事滴水不漏。明天老福晋来了,看见自己的外孙子一定会高兴的。福晋到底是抢在李氏前面生了大阿哥,这一回大家真的可以放心了。
想起李氏这段时间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关起来,也不敢出来在舒云面前晃来晃去自己的大肚子,想必是看见福晋生了男孩子,自己心里难受了。想着李氏犹如春水的样子,容嬷嬷心里狠狠的骂着“狐狸精”。
第二天舒云起身梳洗之后看看镜子,镜子里面那个女子和自己前世有几分相似,但是看起来更温和一些。昨天舒云休息的不错,加上太医的药方很有效,脸色还不错。就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发胖了,舒云想起现代社会很多女人生了孩子都会发胖,有点担心起自己的身材起来。可惜这个地方不流行进行产后瑜珈或者瘦身锻炼。要怎么办?
正烦恼着,舒云的额娘费扬古夫人进来了,觉罗氏年纪看起来不很大,有四十多岁的样子。费扬古也在战场上,觉罗夫人一个人既要担心前线的丈夫,又要担心生产的女儿,还有自己那个女婿,也跟着上战场。不过觉罗夫人倒是担心四阿哥的安慰,反正费扬古不会叫自己的女儿守寡就是了。
想着自己的女儿嫁给四阿哥这几年了,那个四阿哥一直宠爱李氏,觉罗夫人心里对四阿哥有点不满。女儿嫁进了皇家,自己要见一面女儿也不容易。每次见着舒云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可见平时李氏没少给自己女儿气受,但是没有四阿哥一边撑腰,李氏敢那样对待自己的女儿?觉罗夫人对四阿哥一向不喜欢,但是听见自己有外孙的消息,觉罗夫人扔掉不愉快的心思,满心欢喜的进来看自己的外孙了。
按着规矩觉罗夫人要给舒云行礼的,看见额娘进门,舒云感到一阵亲切,觉罗夫人刚要给舒云行礼,一边容嬷嬷就赶紧上前扶着,母女两个人见面自然百感交集。舒云看着觉罗夫人惦记关心疼爱和不舍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忍不住掉下眼泪来。
“好孩子,不要哭了,月子里哭了,以后眼睛要花的。”觉罗夫人伸手擦掉舒云脸上的泪水,一边容嬷嬷叫奶娘抱出来孩子,成功的转移了母女两个注意力。觉罗夫人抱着孩子爱不释手,只是抱着一个说孩子长的和舒云很像。舒云一边听着自己额娘的话,心里暗想四阿哥果然不得丈母娘喜欢,可见以前四阿哥和四福晋关系确实不怎么样。不过这样也好,要是两个恩爱夫妻,自己非得穿帮不可。
一整天的时间除了吃饭和喝茶,觉罗夫人一直舍不得放下孩子。等着下午的时候,觉罗夫人才放下孩子留下一对礼物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在离开的时候,觉罗夫人不放心的看着舒云,低声说:“孩子,皇家讲究的是多子多福,李氏眼看着也要生产了,你就忍忍,千万要沉住气,反正她就是生再多孩子都要叫你额娘不是,你还是——”舒云明白这是自己额娘担心自己沉不住气,趁着四阿哥不在家对付李氏。
以前的舒云,不敢确定是不是会这样干,但是现在的舒云不是个傻子,对着自己额娘一笑:“额娘放心,女儿不是那样轻薄的人。”
时间很快,舒云身体恢复很好,最担心的身材也没有变样,舒云能够起床之后就从宋氏的手上将管家的权利接管过来。李氏小心翼翼的躲在自己院子里,舒云也不为难,每天给的东西什么的都是比别人好,甚至请来太医住在府上,一切都是安排的妥妥帖帖,叫别人抓不着毛病。
一转眼已经六月了,前线的战事进行的很顺利,这天舒云专心致志的查看账本,只见自己身边管事丫头进来说:“福晋,李氏好像要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的故事变调了。
混乱的穿越
舒云皱一下眉头,对着身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回事丫头木兰说:“站着干什么,稳婆来了没有,叫她们仔细伺候着,要是有什么闪失叫她们自己掂量着!要是李氏和孩子都平安,我自然有赏。赶紧叫张国栋请太医来候着。人参什么的都准备了没有?”木兰一愣神,转身赶紧离开了。容嬷嬷沉着面孔,对着舒云说:“福晋太仔细了,这些东西早就备好了,那些小蹄子可恨的,没有见过世面,拿着这些不相干的事情烦福晋。”
容嬷嬷对舒云自从生产之后对李氏和宋氏一点也不在意很不满意。容嬷嬷的后院哲学就是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现在四阿哥不在,偌大的府邸里面只有舒云一个人说了算,趁着这个机会虽然没有办法把李氏干掉,可是给宋氏和李氏一点排头吃还是应该的。警告她们不要怀着非分之想。舒云哪里不明白容嬷嬷的心思,根据身体里面残留下来的记忆,以前的四福晋和四阿哥可不是恩爱夫妻,相敬如冰是一定的。那个李氏和宋氏都是在舒云前面走进四阿哥生活的,舒云一定细腻不舒服,拿着福晋身份压制一下底下的侍妾完全可能。
现在的舒云自然同意容嬷嬷的心思,虽然自己还没见过面的四阿哥没什么好感,也不会像穿越小说里面的女主一样,要离家出走或者闹着离婚,更不会是任由着李氏或者未来的小乾的妈和小年糕等人爬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舒云只是想老实混日子,不叫弘晖夭折。所以现在舒云的策略是跟李氏这些女人用不着你死我活的割喉惨烈,也不能任由着别人欺负。要不然先不说自己,就是弘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下场。
“容嬷嬷,四爷虽然在外面,但是京城里面也不是一个人没有。这个府里几百双眼睛看着咱们一举一动。有一个差错就是咱们不小心,也就变成小心了。四爷最忌讳什么,容嬷嬷不明白?就是四爷不说话,皇上难道就不知道一星半点?大阿哥是德妃娘娘的孙子,李氏生出来就不是了?她们办事还是欠缺点,容嬷嬷亲自看看去,不要出什么事情。”容嬷嬷想想,也是,皇帝和四阿哥不在这里,并不表示皇帝和四阿哥不知道京城的事情。容嬷嬷应声出去了。
舒云看着府里的账本,刚才的心情全被李氏生产的消息给破坏了。舒云想着李氏这个孩子也是个短命鬼,是个男孩又怎么样。再说最后做皇帝的可是弘历,就算李氏生更多的孩子出来也是白费。舒云进里面看看睡得香甜的弘晖,奶娘和嬷嬷见着舒云进来全都跪在地上请安行礼。舒云对着她们摆摆手:“免了吧,以后也不用这些规矩了。你们看着大阿哥辛苦了。”那些奶娘嬷嬷谢恩站起来,奶娘赶上来汇报今天弘晖的情况。看着熟睡的孩子,舒云一阵感慨,自己竟然当了娘了。
舒云看一会孩子,决定亲自看看李氏情况。带着一群人簇拥着到了一个小院子。容嬷嬷赶上来,扶着舒云,有点不满意的说:“回福晋,李氏是这是第二胎了,太医和稳婆都说了是顺产。外面还是热些,福晋还是回去吧。”回去?回去要出事了算谁的?自己干脆这里盯着,看谁能翻出什么花来!
舒云决定把面子上的事情做足了,对着容嬷嬷说:“那一边亭子看着凉快,就在那里坐一会。什么时候能生出来?”
丫头们都有眼色的赶着捧来坐垫,拿着扇子给舒云扇风,端来茶水给舒云解渴。容嬷嬷跟着一边指挥着给舒云安置好一个舒服的位置,既不能热着,也不能太潮湿。“福晋放心,李氏是生产过的。这一次身体不错,胎位也正。就是耗着时间等瓜熟蒂落罢了。”
舒云坐在那里,看着眼前那个小院子出神,李氏现在还不是侧福晋,皇子的侧福晋要皇帝册封或者皇子自己上奏折情皇帝批准自己那一个小老婆当侧福晋。按着规矩李氏只是一个侍妾,就是生了孩子也不能自己住在一个院子里。看来四阿哥真的很喜欢李氏。可是若干年之后,弘时被四阿哥赶出皇室玉牒,李氏是个什么心情?四阿哥就一点也不想起自己曾经和李氏的美好时光了?
容嬷嬷看着舒云不说话只是看着李氏那个小院子出神,小声的在一边提醒说:“福晋,这是李氏有了身子,福晋安排下来叫李氏挪到这里的。那个李氏天天在福晋面前晃荡,叫福晋心情不好,不过是暂时安排一下罢了。等着出月子,还叫李氏回来伺候。”
到了这里舒云才知道,那些侍妾根本没有资格有自己单独的住处,全都要住在舒云正院的偏房!宋氏就住在东厢房的一间,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向舒云请安问好,甚至要服侍着舒云吃早饭梳头。只有等着舒云发话了,宋氏才算是自由了。但是舒云要有什么事情,宋氏要随传随到,不能推脱的。
李氏还是叫她出去住着,在自己眼前不要烦死才怪!反正李氏快要成了侧福晋了,侧福晋除了皇帝直接从选秀的秀女里面指出来,剩下的要等着生了男孩才能封为侧福晋的。冲着四阿哥的宠爱和这一回生出来的孩子,李氏应该很快当侧福晋了。自己干什么这里做白工?
“李氏是大格格的生母,这一次要是生了小阿哥也该跟爷说说,该给李氏晋分位了。这个院子我看着还不错,等着李氏身体好了,先在别的地方安置一下,这里按着侧福晋的份例装饰一下,等着爷回来了,就给李氏请晋封。”先下手为强,等着四阿哥有心给李氏晋封,那个时候李氏跟着四阿哥哭哭啼啼的说自己压制了她,嫉妒的帽子就要扣在自己头上了。
容嬷嬷听见舒云一番话,果然生气了,看着舒云风轻云淡的样子,容嬷嬷真想叫太医看看舒云是不是得了什么毛病了。李氏当了侧福晋,就再也不是奴婢了,虽然跟着福晋还不能平起平坐的,但是这也是上了玉牒的人物了!不行!
但是在外面容嬷嬷也无话可说,一肚子话只等着回去之后跟舒云好好的剖白一番。舒云不要以为有了孩子就万事大吉了。李氏叫喊的声音在外面都能听见了,听着夸张的叫喊,舒云坏心眼的想着李氏这样叫,还有力气生孩子吗?四阿哥也不在跟前叫给谁听?
宋氏站在一边揪着手绢,刚得着信的宋氏听见福晋竟然亲自守着李氏去了,自己收拾一下跟赶过来站在舒云身边立规矩。听着李氏要成了侧福晋,想着自己夭折的女儿,宋氏心里一阵黯然。自己明明是最早跟着四阿哥的,谁知李氏后来者居上,把自己全给比下去了。如今听见李氏要变成主子了,心里那个酸!
李氏没叫喊几声,里面稳婆跑出来:“恭喜福晋,生了一个小阿哥。”容嬷嬷脸上更难看,舒云却是身上一阵轻松,轻快的吩咐着:“赏!你们都要小心伺候,不要有什么闪失。小阿哥出生是大喜事,进宫给母妃报喜,还有李氏这一边伺候的人加倍,要什么就直接跟账房说。”说着舒云站起来,总算是完成任务,要是李氏难产了,太医和稳婆问自己保大人还是保孩子,那就真的骑虎难下了。还好一切顺利!容嬷嬷换上平和的样子,和宋氏一边一个扶着舒云进了那个小院子,舒云温和的夸奖大家几句你们很辛苦之类的。接着对着容嬷嬷一个眼色,赏钱跟下雨一样浇到每个奴才身上。大家全都跪下谢赏。
血房是不能进的,容嬷嬷和宋氏搀着舒云站在门口对着李氏说了一些安慰话,李氏昏昏沉沉的应了。蓉嬷嬷看不上李氏大模大样的躺着,刚要出口训斥李氏的无礼,舒云已经和颜悦色的吩咐了话带着容嬷嬷和宋氏离开了。
晚上等着舒云换上衣裳舒舒服服的躺下来的时候,容嬷嬷不甘心的说:“福晋,那个李氏真是得意忘形了,竟然对福晋如此不恭敬!福晋还想给她提升分位,要是李氏真的成了侧福晋将来还不要——”
“嬷嬷,你还不明白,李氏一个四品知府的女儿,连汉军旗也不是。却敢在咱们面前仗腰子,哪里是李氏张狂了,明明是四爷准许了。再说今天李氏刚生产完,干什么跟她计较这些?四爷的心思嬷嬷不明白吗?放眼府里也就是李氏形容标志些,这一回生了小阿哥。四爷难免动了心思。咱们识趣一些,要是四爷提出来给李氏晋分位,咱们就真的被动了。这样显咱们大度,体贴。就算是李氏当侧福晋又如何?还不是一样?汉人出身,就生再多阿哥有什么用处?皇上一直训诫,咱们还顶风作案不成?”舒云才不担心,李氏穿越小说里面仅次于小年糕的第二号招人厌的人物,看着她自己完蛋吧!
容嬷嬷虽然不甘心,但是舒云说得很有道理,也就算了。正在舒云想着李氏生男孩的消息要不要写信给四阿哥的时候,传来好消息,康熙带着大军要回来了。舒云叫来管事太监给四阿哥写信,告诉了李氏又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的好消息。
德妃的赏赐已经送来了,舒云看看,比不上自己生弘晖的时候那些东西。德妃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舒云看着眼前的东西的时候忽然很想知道。这些东西全都送到李氏那里,府里的嬷嬷自然是伺候着李氏坐月子,李氏也不是第一次生产了,一切都按部就班,没有什么打搅了舒云悠闲。
府里懒洋洋的气氛起了变化,以前这里的一切都是不紧不慢的,现在依旧是每天的生活,只是四阿哥的府邸跟一只蜜蜂窝一样,里面隐隐传出一阵紧张的嗡嗡声。府里的奴才一改以前的松弛,变得紧张起来。李氏生了阿哥,加上上回生产的经验,李氏每天忙着休养身体,争取在四阿哥回来之前完全康复。
舒云按部就班的安排着前院和四阿哥的房间。那个房间一直有人打扫的,只是一段时间没人住着,舒云带着容嬷嬷第一次走进四阿哥的势力范围。四阿哥和舒云一前一后,住在府邸之中两个最大的处在正中的院子里。舒云住在后院,四阿哥住在前院,两个院子之间拿着一道精美的回廊隔开。
四阿哥的房间很雅致,并没有什么暴发户的品味,相反这里到处透着精致的书卷气。看来康熙的教育很成功,四阿哥品味很好。舒云叫容嬷嬷将床上的被褥什么的全都换上新的,屋子里面提前点起来熏香,将长时间没有人住的一种沉闷的空气赶出去。舒云看看四阿哥寝室,心里希望四阿哥做事的品味希望和对房间陈设的品味一样,不要太糟糕了。
四阿哥跟着康熙终于回来了,舒云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李氏经过一个月的修整挣扎着出来也要迎接四阿哥回来。舒云一早上得了四阿哥要回府的消息,第二天一早上容嬷嬷早早的将舒云从被子里拉出来,舒云拿过来凉毛巾敷在自己脸上,凉爽的感觉赶走了最后的一点瞌睡。来了这里舒云完全改掉了以前早上不起,晚上不睡的生活习惯,现在舒云每天睡得早,起得更早!
看着容嬷嬷大张旗鼓的要在舒云脸上身上大动干戈。舒云看着外面还不是很亮的天色,郁闷的说:“不要打扮的太过了。就穿那一件红色好了,上面的刺绣简单一些。头上也不要太麻烦,清爽一些好了。”舒云也不愿意大热天气顶着一头珠宝首饰,穿着明艳之极的大红缎子大氅站在那里晒太阳。
一件石榴红绫的旗装,上面绣着一些白色的牡丹花,头上也是清爽的梳着一个简单的发髻,舒云捡了一个羊脂白玉的雕花簪子簪上,容嬷嬷又拣出来一些珠花,然后有亲自拿来栀子花做成的花球,簪上舒云的发髻。
帘子一掀,宋氏焕然一新的出现了,“给福晋请安,今天可是奴婢晚了,福晋已梳妆好了。”说着宋氏递上毛巾,舒云接过来擦掉手上染上的胭脂,对着宋氏平淡的说:“今天亮的早些,倒不是你起晚了。”宋氏跟着舒云请安毕,伺候着舒云坐下吃饭。舒云叫宋氏下去,不用伺候着了,宋氏看一眼舒云,见舒云神色平淡,也就蹲身出去了。
宋氏以为舒云心情不好,其实舒云是紧张的,四阿哥不是个简单人物,要是看出来自己是个冒牌货怎么办?舒云没有什么胃口,捡着清淡的吃了一点。奶娘抱着已经睡醒的弘晖出来,看着咿咿呀呀,拿着深黑大眼睛眼睛看自己的宝贝,舒云心里放松下来。
打听消息的小太监来来回回已经回来好几拨了,李氏扶着丫头的手,生产后第一次来给舒云请安。舒云仔细打量一下李氏,果然是个江南美女,长相清秀,一张清水鹅蛋脸,淡淡的眉眼。真是一幅烟雨江南的画卷。李氏还不算弱智,并没有因为生了男孩子就想要和舒云平起平坐的,对着舒云摇摇晃晃的要蹲身请安。舒云温和一笑对着身边的春草和夏花说:“李氏才生产不久,暂时免了有些规矩。你们搀着李氏起来,坐下吧。”春草和夏花上前亲自扶着李氏,李氏谢过了,斜着身子坐在一边的凳子上。
舒云看看李氏,脸上还带着一点浮肿,身上穿着宽大的衣裳应该是有点发胖了。李氏跟着舒云说话,基本三句不离开自己生出来的那个小阿哥。宋氏站在一边低头拧着绢子。一屋子女人各有心思的等着太监汇报四阿哥什么时候回来。
正舒云不耐烦的的时候小太监飞跑进来,喘息着说:“福晋,爷回来了!”舒云扶着容嬷嬷带着李氏和宋氏站在二门迎接去了。
站了一会,前院一阵骚动,接着便是请安的声音。没一会,一个青年被一群人簇拥着进来了。舒云带着李氏和宋氏赶紧福身下去迎接府邸的主人四阿哥回家了。
四阿哥已经知道自己一下子有了两个儿子,心满意足,看看舒云带则李氏和宋氏站在那里迎接自己回来,这个府邸自己没在这段时间似乎没什么变化,那些下人态度跟恭谨勤谨了。福晋管理家事自己还是能放心的。
四阿哥直接对着舒云满意的说:“爷不在家,家里的事情辛苦你了。”“这都是妾身该做的,爷一路辛苦了。外面怪热的,爷还是进去吧。”舒云战战兢兢的应对着。四阿哥点点头,径自向着舒云的院子走去。
舒云带着李氏和宋氏赶紧跟上,忽然舒云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以前自己当老大的感觉没有了,四阿哥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啊!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李氏和宋氏重新见礼,舒云叫奶娘抱着李氏生的孩子,叫四阿哥看看,四阿哥没见着舒云生的儿子,舒云对着四阿哥笑着说:“小阿哥刚吃了奶,这一回正睡着,要是闹起来,等一会又要吐奶了。”四阿哥紧张的神情缓和下来。看着四阿哥脸上带着倦意,一张脸明显被西北的阳光晒得黝黑了。
李氏和宋氏眼巴巴的看看四阿哥,各自告退离开了。舒云叫人服侍着四阿哥梳洗换了衣裳,等着四阿哥洗澡出来,弘晖已经醒过来,正咿咿呀呀的看着舒云。四阿哥看着弘晖,脸上的神色很奇怪。四阿哥看弘晖的样子跟端详研究珍宝一样,仔仔细细的把弘晖详细研究一下。四阿哥在弘晖脸上寻找着和自己想象的轮廓。最后四阿哥挑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也不管抱孙不抱子的规矩了,忍不住还是抱着弘晖亲亲弘晖的小脸。舒云一边看的提心吊胆的,等着弘晖被四阿哥长出来的胡子茬给闹得不舒服的要哭了,舒云上前解救出自己的孩子,对着四阿哥说:“爷还是歇歇,今天可还要进宫?”四阿哥意犹未尽的看看弘晖。跟舒云说:“等一会还要进宫见皇阿玛。”
晚上四阿哥果然进了自己的房子,舒云跟着四阿哥汇报了这段时间府里的事情。四阿哥一边听着舒云汇报,一边抱着弘晖哄哄,一直到了天色黑了,四阿哥还没有离开的意思,舒云才明白过来自己还有陪睡的义务!真是TNN的!
舒云绞尽脑汁的想着要怎么跟四阿哥表示自己的身体没有好,不能伺候他。谁知四阿哥已经先躺在床上了。舒云只好认命的跟着上床了。舒云浑身紧张,四阿哥就睡在自己身边,两个人呼吸可闻。舒云闭着眼睛装死,四阿哥那一边也没有什么动静。等了半晌舒云悄悄的看看那一边,四阿哥已经睡着了。终于逃过了,四阿哥也累了,真好!舒云想着明天就把四大爷推到宋氏或者李氏那一边!
第二天舒云早早起身伺候着四阿哥起床,跟着四阿哥吃了早饭,四阿哥临走的时候忽然低声的对舒云说:“你身子可全好了?”
这个问题来的突然,舒云“啊”一声,四阿哥已经大步的离开了。看着四阿哥远去的身影,舒云一阵发愁。这个时候,容嬷嬷进来说:“福晋,他他拉努达海将军的福晋雁姬给福晋请安来了!”谁?雁姬?努达海?难道是新月里面的胖大海?舒云以为自己就是一个活动背景,千年女配了,谁知这里不是九龙夺嫡,竟然是QY崩坏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有虫子明天抓,亲们可以把这个文当成《还珠恣意绽放》的前传来看。
明天会给恣意绽放添加番外,在这个文也会更新!亲们偶要花花啊!
贤惠妻子
舒云愣在那里,雁姬和努达海!简直是一个惊雷将舒云吓傻了,好像时间错了!舒云不敢置信的看着容嬷嬷,忽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舒云的脑子,自己眼前的容嬷嬷不会是还珠里面的容嬷嬷?那个花圣母和白痴鸟,四阿哥不会跟自己的儿子一样脑抽了?
“福晋,雁姬是福晋的表姐,以前经常来往的。福晋嫁进来,他他拉夫人也是经常走动的。努达海将军这一次没跟着上战场,好像前段时间湖南有人作乱,努达海将军平定去了。听说已经完全平息下来,皇上还夸奖了将军来着。以后努达海将军也是个了得人物,以前老爷就经常夸奖的。”容嬷嬷认为努达海可以当成舒云一个外援,外家有势力,四阿哥就是再宠爱李氏,也要顾及一下老丈人的感受的。
舒云杯具的认清眼前的现实,老天爷的恶趣味,见不得自己当背景舒舒服服的混日子,竟然很不厚道的将奶奶笔下的脑残发配来给自己消遣。要是自己和雁姬没有半毛钱关系,舒云还可以当一个看客,磕着瓜子喝着茶水看电视剧。谁知这个雁姬竟然是自己的表姐!要是按着原著那样,雁姬名声扫地,连自己的儿女都背弃了她。连带着自己的名声都跟着完蛋,一个嫉妒成性的表姐,表妹能贤惠到哪里去?
先看看情况,要是真的是那样,自己真要拯救雁姬了,不是叫新月完蛋就是叫努达海完蛋,不能给雁姬落下不好的名声。雁姬是自己的利益攸关者!“好些时间没见着了,怪想念的。可是高兴疯了,容嬷嬷快点请表姐进来。”舒云缓和过来,又是四福晋了。
“福晋真是高兴坏了,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福晋最喜欢和雁姬格格在一起的。你们赶紧请他他拉将军夫人进来。”容嬷嬷对着地下的丫头们吩咐着。
舒云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裳,深吸一口气,坐在主位上等着雁姬进门。帘子一掀开,一个穿着浅红色旗装,鬓若刀裁眉眼如画的一个女人进来了。“给四福晋请安。”那个女子对着舒云福身请安。“夫人快请起,咱们都是自家姐妹不要生份了。”舒云笑着抬抬手,一边早有丫头扶着雁姬起身。
话虽如此,但是规矩不能废掉,封建社会讲究的就是等级,以前舒云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女孩子,见了雁姬表姐没有这些规矩,两个姐妹说笑什么的都是随意。但是现在舒云是皇帝正经册封的皇四子的嫡福晋,将来至少是一个王妃。雁姬就算是舒云的亲姐妹也要行礼的。
雁姬坐在小丫头搬来一张椅子上,带着担心的神情看看舒云的气色,虽然舒云没有一般产妇产后丰满的样子,但是神情并不见憔悴,反而是一双眼睛光华闪烁的,看起来身体应该恢复很好,雁姬心放下来。舒云不敢跟雁姬太多说以前的话题,等着雁姬先发话。
雁姬先祝贺了舒云生了小阿哥,接着又说一些抚养孩子的经验之谈,顺带着说自己两个孩子,骥远和珞琳。现在骥远如何知道上进,每天习武学文的,珞琳性子活泼,根本闲不住,每天不被自己拘起来学习女红针线还有请来教养嬷嬷,学习规矩,等着选秀。
珞琳要选秀,现在舒云已经完全肯定雁姬就是原著里面被胖大海和新月还有一对极品脑残儿女给陷害的可怜雁姬了。但是原著里面好像没有提到珞琳要选秀的。其实仔细想想,努达海也算是八旗贵族人家,家里的女孩子不经过选秀是不可能的。除非珞琳是在相貌丑陋,或者先天残疾。
舒云感慨着QYNN的历史知识,想着珞琳要是被选进宫里更好,省的气的自己的额娘浑身哆嗦,对新月和努达海那一对极品竟然说什么爱情的美好和伟大!自己的家庭都被破坏了,还帮着第三者说话!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的女人,很该放到皇宫这个火热的熔炉里面锻炼一下,叫她明白,世界上哪有什么真正的爱情,遇见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最多的地方是在舞台上!
看雁姬的意思是给自己的女儿找门路了,舒云看着雁姬但笑不语,等着雁姬说完了,舒云慢慢地说:“表姐的心思,我现在也当了额娘了,自然能明白一点。做父母的总是为了儿女好的。只是不知道表姐和将军对珞琳将来有什么打算?”叫珞琳进宫但皇帝身边的女人,还是走关系给珞琳指婚一个宗室,或者看上四阿哥了?要送来给自己当“姐妹”?舒云很想弄清楚眼前这个一脸精明的雁姬对珞琳的终身是什么打算。
“我就珞琳一个女儿,她阿玛一心全在外面,哪里有一星半点心思用在家里?我婆婆的意思是叫珞琳进宫能够得一个富贵,可是我这个做额娘实在不忍心。宫里好是好,就是珞琳的性子和长相,你是知道的,珞琳心思没有一点转弯的地方,进去了我还不要整天提心吊胆的?我今天来就像跟表妹商量商量,珞琳已经十五了,这一次没选上就过了年纪了。要是能够在宗室里面找一个人品合适的,也算是给我婆婆一个交代。我这个做额娘也就放心了。”雁姬看着舒云的眼神很热切,带着母亲的担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珞琳现在听见雁姬的心声未必就能真的领情,说不定那个小姑娘心里全是纯洁又伟大的爱情呢!既然雁姬已经求到了自己面前,舒云也要有所表示才行。“表姐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但是选秀的事情是国之大典,我就是想帮着说话也不能。但是这一次选秀听说是母妃和宜妃娘娘还有惠妃娘娘和荣妃娘娘管着。等着眼前大军凯旋的事情完结了,我进宫试探一下。珞琳是个聪明孩子,不管撩牌子还是留下,都不会错的。”舒云想想,还是看看情况再说。老康不是小乾,还是万事小心为上。
接着雁姬又说了一些家庭琐事,言谈之间舒云特意打听一下雁姬和努达海的关系,看着雁姬谈起努达海眼神里面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温柔,舒云感慨一下,真是痴心女子负心汉啊。现在努达海还在返回的路上,只是不知道新月出现了没有,端王爷有没有死在叛乱里面,新月有没有出现在努达海的眼前。
奶娘抱着弘晖出来,雁姬看着弘晖很是夸奖一番,说弘晖长相很好,身体结实,以后一定是个有福气的小家伙。接着雁姬送上不少的东西,很多都是孩子能够用得上的,看来雁姬真是一个长袖善舞,把家里管理的井井有条,在社交场上能够长袖善舞,帮着努达海更上一层楼的女人。雁姬出身名门,生养了儿子女儿至少看起来都是聪明活泼的,家里外面管的都是无可挑剔,而且雁姬浑身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这种自信的风韵叫舒云甚至一度有点嫉妒和羡慕。这样的妻子努达海竟然不喜欢,真是只有脑残可以解释了。
雁姬跟舒云告辞离开了,舒云接着看账本,现在舒云才发现给皇子当老婆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四阿哥现在只是分府出来,头上并没有任何的册封,只是一个光头阿哥,可是看这一次四阿哥跟康熙出征的表现应该很快就能得到一个贝勒的封号。这样一来府里的事情更要多起来。但是舒云仔细的从账本里发寻找着四阿哥府里那些隐藏起来的事情。舒云渐渐发现四阿哥对四福晋并不是很放心的。四福晋掌管着只有内院的账本,外面的账本只是象征意义的给舒云看看,四阿哥私房钱根本没有显示。舒云才不相信四阿哥那样狡猾的人能够一点私房钱没有。外面账本上语焉不详的收益明显就是四阿哥的私房。
不过叫舒云高兴的时候,自己也有不少的私房钱。自己出嫁的时候带来的嫁妆,有珠宝首饰和一些家具什么的,最主要的是一些庄子和店铺,这些财产的收益很可观。四阿哥的阿哥府上就如同一个缩小的皇宫,自己每月的份例都是定量下来的,按着规矩只有四个丫头,但是现在自己身边却有八个贴身伺候的丫头,明显是舒云自己拿着私房钱养着的。李氏和宋氏的情况就不乐观了。宋氏完全靠着府里面的份例,身上穿戴什么都是一般般的。李氏因为生了两个孩子,加上四阿哥的宠爱,比起宋氏来自然神采飞扬,阔绰不少。看着账本上的反映和容嬷嬷一提起李氏,满脸不屑的样子,舒云用脚趾头想都明白,李氏确实有成为侧福晋的实力。自己干什么做恶人?等着四阿哥回来自己先跟四大爷提出来,也闹一个贤惠的名声。
没有四阿哥在家的日子还是很舒服的,一天时间除了安排府里琐碎事情,剩下的时间舒云全都放在孩子身上。抱着胖嘟嘟的小宝宝,舒云很满意奶娘和嬷嬷们的细心照顾。看着弘晖安静的睡午觉了,舒云才叫奶娘抱着弘晖下去,容嬷嬷看着周围没有人了,跟着舒云嘀嘀咕咕的说着私房话。
“福晋没出阁之前虽然和雁姬格格很谈得来,但是今天雁姬格格跟福晋说的事情还请福晋三思。他他拉家的老夫人虽然看着面上很满意雁姬格格这个儿媳妇,但是世上十对婆媳里面有九对面上不合,心里更不合。剩下的那一对只怕是面上和颜悦色的,心里未必真的喜欢。就是喜欢,也跟亲生的女儿没法比。他他拉老夫人一直嗔着,嫌弃雁姬格格把持着不叫努达海纳妾的。可惜他他拉老夫人怎么没想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才叫厉害来着。他他拉家的老人现在说起来,还有些怨恨老夫人,说是当初没叫老爷纳妾,现在努达海就一个人,连一个兄弟都没有,他他拉家人丁单薄了。现在骥远又是独子,眼看着嫉妒的名头就要扣在雁姬格格头上了。”容嬷嬷是个当特工的材料,没有不知道的。
听着容嬷嬷的话,舒云心里一阵黯然,这个地方当女人比现代社会还难!生不出儿子有被赶下堂的危险,就是生出儿子,也不能算高枕无忧的,还要给自己丈夫物色小老婆!什么世道!不过舒云很高兴自己对四大爷没任何好感,自己头脑清醒,爱的死去活来的事情基本不会发生。还是想着保住自己儿子的小命,顺顺当当的生活下去为好。四阿哥和康熙都是强人,自己还是老实一些比较好。
“珞琳的事情我还没有答应死,再说选秀哪里是那样简单的。这里面关系着前面朝堂的事情,一切都是皇上做主,咱们不过看看罢了。雁姬表姐也不要太钻牛角尖了,有些事情看开些更好。”舒云叹息一声,哪天跟雁姬说说,要是她能听进去,就算了,要是听不进去,跟原著上闹得天翻地覆的,雁姬可要吃亏了。
不用讲什么真爱无敌,只要努达海拿出嫉妒这一个帽子就够叫雁姬下堂的。舒云将心里这些不好的情绪全都赶出去,躺在床上叫自己闭上眼睛。这里的生活看起来轻松惬意,谁知竟然是鲜花之下的陷阱,要处处小心。自己容易吗?
晚上四阿哥回来了,舒云带着宋氏和李氏亲自迎接四大爷回家,就差叫下人站在两边夹道欢迎了。给四阿哥请安毕,宋氏和李氏站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四阿哥,那殷切的眼神就跟要从四阿哥身上咬下来一块肉一样。自有下人服侍着四阿哥换上衣裳洗手净脸之后,舒云看着四阿哥的神色,还不错,没有黑这一张脸。舒云试探着问着:“爷今天辛苦了,还是先歇歇,等一会再传晚饭?”
四阿哥看看一边站着的李氏和宋氏,两个人一看四阿哥这是有话要跟福晋说,都不情愿的告退出去了。舒云亲自端来一杯茶,放在四阿哥面前,想想还是自己先出声吧。“这段时间也不在家里,大阿哥的满月和百天都是没有热闹庆祝。现在爷回来了,可是二阿哥福气好,赶上了。二阿哥的百天热闹一点可好?还有李氏——”舒云顿一下,看看四阿哥抬起头看着自己眼神里面带着疑惑。舒云心里暗笑,自己的贤惠不会把四阿哥给吓着了?
“也罢了,就是委屈大阿哥了,今天皇阿玛已经给俩个孩子指了名字了,老大叫弘晖。李氏生的那个小阿哥叫弘昀,都是好意思。”四阿哥看舒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舒云被四阿哥看的也是毛毛的,四大爷不是看出什么端倪,要把自己当成妖精干掉吧!
舒云态度越发温顺起来,斜着身子坐在四阿哥对面,小心翼翼的看着四阿哥一举一动。四阿哥和舒云以前关系说不上融洽,也说不上很糟糕。李氏和宋氏都比舒云大上几岁,跟自己的时间比舒云嫁过来的时间长。四阿哥现在在别人眼里是个成年人,其实也就是刚刚二十岁的一个小伙子。舒云比四阿哥还要小一岁,嫁过来的时候还是个孩子。舒云更需要别人哄着,那里会跟李氏和宋氏一样照顾四阿哥?两个人都是孩子,加上现在的四阿哥还没有那样老谋深算的,两个孩子难免锵锵。虽然舒云温柔不是泼辣人,但是小孩子脾气,免不了吵吵嘴。自己上战场回来,舒云好像跟着长大不少。四阿哥还是看重自己的嫡子长子,对弘晖比李氏生的弘昀更上心。
四阿哥看着舒云低着头,拧着手绢的样子,以前故意跟舒云作对的心思一下烟消云散了,舒云生产之后并没有和李氏一样变得丰润起来,还是窈窕的样子,今天舒云穿着一件浅色的衣裳,宽宽大大的越发显得舒云楚楚可怜起来。加上舒云抬举弘昀,以前明显的嫉妒也不见影子。四阿哥忽然有点失落起来。
四阿哥干咳一声,容嬷嬷看着两个人忽然默不作声了,害怕舒云和四阿哥又锵锵起来,赶紧叫了奶娘抱着弘晖出来。四阿哥接过来孩子小心翼翼的抱着,逗着胖嘟嘟的弘晖。四阿哥对着弘晖眉开眼笑的说:“爷给弘晖起一个乳名,叫起来方便一些。就叫做永康如何?”舒云一听怎么像一个唱歌的?不过看四阿哥得意洋洋的样子,舒云心里明白四大爷很臭屁,抗议没用。只好欢喜着说:“还是爷想得名字好,就叫永康了。”
晚饭摆上来,四阿哥跟舒云坐下,宋氏和李氏站在一边伺候着布菜上菜的。舒云这段时间渐渐习惯了宋氏在一边伺候着,还能平心静气的吃下饭去,李氏因为怀孕和生产一直没有在舒云跟前伺候,这一次四阿哥在一边李氏自然站在四阿哥身后殷勤的夹菜了。舒云看看李氏有点打晃的样子,淡淡的说:“李氏虽然出了月子,就不用站着立规矩了。下去吧。”李氏眼巴巴看看四阿哥,谁知四阿哥一心吃饭,根本不看见李氏的眼神。李氏只好拿着委屈的声音对着四阿哥和舒云福身告退出去了。酸酸的带着哀怨的瞥一眼四阿哥这才下去了。
皇家吃饭讲究食不言,等着漱口之后,舒云才跟四阿哥提起李氏的事情:“李氏一直跟着爷身边伺候的。这一次又生了小阿哥,也算是她伺候的好,等着弘昀百天的时候是不是爷给李氏的分位进一步?这样小阿哥抱着出去看着也好看。”
四阿哥端着茶杯的手顿一下,端茶给四阿哥的宋氏浑身一震,差点把茶杯扣在四阿哥身上。幸亏两个人都安稳住了心神,四阿哥抬眼上上下下看看舒云,好像眼前坐着的是一个猴子一样。舒云抬起头看看四阿哥吃惊的样子,开始给四阿哥讲政治:“这一次爷跟着皇上出征,得了皇上的夸奖,眼看着就要册封下来了。爷再也不是以前的光头阿哥了。现在爷身份贵重,宋氏和李氏都是母妃送来的丫头,跟着爷的时间也长了,李氏生养了两个孩子,生了小阿哥,晋分位是应该的,叫人看着也像一会事。没得说了爷亏待伺候的人。李氏生弘昀的时候真是吓着我了,给她晋分位也算是奖赏的意思。”舒云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模范啊,四阿哥要是名义上只是还有自己一个福晋,没有侧福晋。难免老康或者德妃看见了,就认为自己把持四阿哥了。真是媳妇难当啊!
四阿哥看看舒云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样子,忽然吭哧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家里的事情全都交给福晋了,这些福晋看着办。李氏的事情,现在没时间理会这些,皇阿玛因为端王爷的事情正生气。还是等等看。”舒云听着嗤之以鼻,这是愿意了,还不肯明说!自己算是投其所好了,真是善解人意啊!
端王爷?新月的阿玛!“今天努达海将军的福晋来了,跟我说了好一阵话。他们家里的珞琳今年眼看着十五了,要选秀了。我那个表姐的意思是想珞琳要是撩牌子,就找一个人家定下来。爷看——”探探四阿哥的口气,自己不能直接问端王爷是不是一家子全都死了,只剩下那个新月和克善了。还有现在四阿哥要不要和胖大海有什么关系,这都关系着四阿哥在朝廷上的事情,问问四阿哥的意见。
“你那个表姐的事情,明天进宫给额娘请安的时候就说说。今天传来战报说端王爷一家子全都殉国了,只剩下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跟着努达海的大军一起回京城。”四阿哥不在意的说着。看来四阿哥和努达海谈不上什么关系,也对,现在才什么时候,就是等着这几条龙拉关系的时候,四阿哥也不会要努达海这个脑残的。
四阿哥明摆着今天要留下来,宋氏带着失望离开了。舒云趁着四阿哥转过身,狠狠的瞪一眼四阿哥的背影,你个四大爷的,李氏和宋氏都眼巴巴等着你呢,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容嬷嬷狠狠的捅一下舒云的后背,示意舒云亲自给四阿哥脱衣裳,舒云看着悠哉游哉的站在床边等着舒云过去伺候他脱衣裳的四阿哥,舒云真的想一脚踢飞了眼前这个可恶的四大爷。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亲们要看四大爷和舒云斗法还是叫新月出场?
先失一局
舒云从小被教育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在幼儿园里面是第一个学会穿脱衣裳的小朋友,因此还得了一朵小红花。所以除了给自己的洋娃娃换衣裳,舒云没有给任何人穿衣服或者脱衣服。被容嬷嬷在后面赶鸭子上架,舒云只好磨蹭着进去。四阿哥一脸轻松的表情,见着舒云进来,抬着胳膊对舒云示意,可以开始了。
舒云心里一边磨牙一边摆着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凑过去当起小媳妇来。四阿哥衣服上的扣子是纯铜做得,一个个很精致的上面錾刻着福寿字。精致是精致,但是把圆溜溜的扣子从扣眼里面解放出来可不容易。舒云的手指很漂亮,上面得到指甲养护的跟水葱的葱白一样,纤细好看,完全不用担心动手干活会折断指甲。可惜,得要干活的时候这一双手就叫人恼火了。舒云在心里一个劲的安慰自己,沉住气,一定要冷静。
四阿哥身上淡淡的气息传进自己鼻端,还好气味并没有叫人厌恶,淡淡的男性气息,并没有叫舒云哟作呕或者不能忍受的感觉。好容易将四阿哥身上的外衣脱下来,舒云松了一口气,将衣裳交给一边等着的小丫头。四阿哥身上就是一件中衣了,还好一点也不暴露。舒云脑门上都要冒出汗来了,刚才的慌乱和抗拒早就被四阿哥身上该死的扣子给磨没了。四阿哥真是个神人,这样热的天气身上穿着整整齐齐的,怪不得会中暑。
咬咬牙,舒云拿出壮士断腕的决心,转身脱下来自己的外衣放在一边的衣架上,谁知还没回身,自己的腰肢就被一个精瘦的手臂给围住,四阿哥热热的气息喷在舒云的耳朵上,尤其显得暧昧:“身上好了,这段时间想爷了没有。”生了弘晖一个月舒云的身体就好了,但是听见四阿哥这一问,舒云心里一动,要是自己借口身体没有复原是不是四阿哥可以离开了。身后四阿哥明显是要发情的样子,现在舒云真不敢确定自己能够心安的跟一个只见过几面,相处才一天的男人上床搂搂抱抱,即便是这个男人是自己儿子的父亲,理论上和自己结婚也有几年了。
舒云低着头,扭捏着神情,对着四阿哥轻声细语的说:“爷跟着皇上出征,一路上辛苦了。听着爷中暑了,心里急得什么一样。老天保佑,爷平安回来了,我什么也不求爷平安就好。爷身子越发瘦了,这可怎么好?明天还是叫太医看看,要是落下什么病根怎么办?”舒云尽量装出来一副关心丈夫的好妻子的样子,心里一点杂念都没有,只是感慨着四阿哥的骨感美。真的是骨感美,四阿哥根本和后来的画像上那个胖嘟嘟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一脑袋的卷毛,身上的骨头隔着衣裳硌着舒云的身体。四阿哥真是要气死所有女人了,减肥不带你这样的显摆的。女人,尤其是正在减肥的女人,最讨厌谁展示自己的骨感美了,就是男人也不行!
要知道一穿来这里,舒云就是一个产妇状态,天天被容嬷嬷拿着补药和形形色色的东西喂得想跑掉。好容易提心吊胆好几个月,身材基本没变样。可是按着舒云的标准,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这个身材还是偏胖了。谁知四阿哥晃荡着一身排骨在舒云眼前显摆,搁在谁身上都是不平衡。
四阿哥过分的伸手捏捏舒云身上的肉肉,轻松的说:“福晋这段时间好像也瘦了,明天叫太医也看看福晋。”舒云被四阿哥这个举动气的差点当场破功,接着四阿哥的话叫舒云一阵狂喜:“是不是你身子还没好?罢了,歇着吧。”说着四阿哥放开抱着舒云的胳膊,径自向着床上走去。舒云看着四阿哥懒洋洋的样子,心里叫喊着:“你个四大爷的,既然你认为老娘身体没痊愈,不能伺候你,还不赶紧滚出去!装模作样的干什么?给我留面子还是规矩至上,这三天一定要在自己房里过了是不是?!我不会吃醋的,以前你宠着李氏已经够给舒云难看了,也不在乎这几天的事情。四大爷你还是赶紧看看李氏和宋氏去吧!李氏和宋氏这几天的眼神叫人真难受,看四阿哥跟小猫看猫粮一样。啧啧!”
四阿哥大模大样的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舒云压下心里的不满,磨蹭着上前。谁知到了床前一看,舒云差点破口大骂出来。四阿哥躺在床外面,里面不通风的那一半明显是留给舒云的。最要命的这里的床都是靠着墙放着的,加上三面围栏的样式,只能从一边上床的。四阿哥在外面大模大样一躺,明摆着占了主位。舒云就是火星人也不敢从四阿哥身上跨过去躺在里面的!按着规矩舒云要从四阿哥脚底下过去!该死的!这是谁想出来的规矩。要是在现代社会,四阿哥应该被舒云一脚踹在地上,或者被舒云赶到床里面才算合理。
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舒云捏着鼻子,磨蹭上去,从四阿哥脚底下蹭上床,拉开被子盖上自己闭上眼睛装死去了。四阿哥很老实,可能刚从战场回来,一路上劳累,加上今天老康的心情不好,四阿哥一定是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天,没那个心思和自己XXOO的。上天保佑,过关了。
昨天晚上身边躺着一个大男人都可以安枕无忧,今天舒云没有失眠的道理,放心的闭上眼睛睡觉了。四阿哥很老实,没有打呼噜,磨牙和说梦话的坏习惯,舒云一夜好觉,早上舒云正睡得舒服忽然感到有一点喘不过气来,一双手在自己身上上下游移,身上被压着。莫非是被鬼压床了?舒云费力的找回理智,正看见四阿哥一双贼眼看着自己,叫舒云的睡意全都消失了。
“你身子好了?!昨天干什么不说?”四阿哥刚才趁着舒云睡着,明显是把舒云身上上上下下的检查一遍。看着舒云瞠目结舌的样子,四阿哥嘴角竟然带出来一点看好戏的得意洋洋,好像自己戳穿了舒云的诡计,正在洋洋自得。没等着舒云辩解,我昨天哪里明确表示自己身体没有痊愈了?完全是四大爷你一个人的主观猜测的!
四阿哥完全不给舒云开口的机会,直接在舒云身上发泄着自己的热情。舒云被动的被四阿哥揉搓着,四阿哥身上精瘦不过还结实,就是揉搓着身体很疼。舒云只好忍着了,谁叫自己穿成人家老婆了,没有你反抗和说不的权利!锦衣玉食不是白享受的,这是当人家妻子的义务!
年轻的身体,但是熟练的动作,叫舒云心里生出一点厌恶,皇家的孩子这一方面都是开窍很早的,自己和四阿哥成亲的时候四阿哥应该是只有十四岁,自己更惨只有十三岁。想着舒云很为自己哀悼,这可是违反儿童保护法的,康熙你很不厚道。
四阿哥满足的从舒云身上翻身下来,带着猫咪捉弄老鼠的样子,拿着大拇指划着舒云的嘴唇:“为什么不说身子已经好了?你是嫌弃爷了?”你个TNN的!我也没说自己身子没有好啊?一切都是你武断这一回把责任全推在我身上不讲理!舒云在被子底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低着头可怜兮兮的说:“这些事情怪羞人的,还有生弘晖的时候,真的很疼!”疼的老娘都穿过来了!
“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这是第一次,以后就好了。”四阿哥愣一下,没有想到舒云不想跟他亲近的理由竟然是生孩子太疼了。四阿哥还算是个绅士,没有自己肚子饱了就拍拍屁股离开了,抱着舒云躺了一会。看着天色已经亮起来了,四阿哥起身穿衣去了。舒云心里那个别扭,自己竟然这样就堕落了,真是彻底失守啊!
抱怨是抱怨,可是舒云也不能还接着睡觉,舒云起身帮着四阿哥穿衣梳洗,自己收拾整齐了,李氏和宋氏来请安了。四阿哥心情很轻松,吃了早饭上朝去了。宋氏和李氏看着舒云懒散的样子,心里一阵酸。舒云浑身难受,问了几句弘昀的事情,跟宋氏交代一些事情就叫她们散了。
容嬷嬷很高兴的过来伺候着舒云洗澡。打发走了容嬷嬷,舒云一个人泡在水里,恨不得搓掉自己身上一层皮!可惜不能随着自己性子泡澡,舒云洗干净了,赶紧出来,还要进宫给德妃请安去。
弘昀太小了,不能带着去。奶娘抱着弘晖,舒云身上打扮整齐了,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宫给婆婆请安去了。舒云看着高高的红墙,忍不住想着能和婆婆离得远一点也是有好处的。现在一个四阿哥就够自己难受的,再加上一个婆婆,真要崩溃了。
长春宫安静的很,德妃是长春宫的主位,坐在主位上笑吟吟的看着舒云给自己请安。等着请安问好的程序完成,穿着意见宝蓝色旗袍的德妃笑着向弘晖伸出保养的很好的手:“叫本宫看看宝贝孙子。”
舒云抱着弘晖递给德妃,德妃眉开眼笑的看着胖嘟嘟的孩子,神情专注,脸上的表情带着惊喜和沧桑。也是要是自己年纪轻轻就当了奶奶,没准也要沧桑一下。德妃最后很满意的说:“弘晖这个名字起得好,长相也是有福气的,以后一定能成大器。”虽然德妃和四阿哥有着说不清到讲不明的芥蒂,可是毕竟还是自己的儿子,有了孙子总是叫人高兴的。
德妃又询问了李氏生的那个小阿哥的情况,舒云跟德妃一一说了,“只是弘昀太小了,要是带进来,天气怪热的,要是热着就不好了。媳妇的意思是等着天气凉爽了弘昀百天的时候带进来给额娘看看。弘昀现在每天吃吃睡睡的,才几天长胖不少。”舒云谈起弘昀的样子既没有太热情,也没有太冷淡完全和谈论起弘晖好像一样。德妃看看舒云沉稳的样子,心下赞叹,有了孩子之后舒云成熟多了。
自己虽然对四阿哥不亲近,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心里还是希望四阿哥能好的。舒云出身名门,一天天懂事贤惠起来,府里李氏生产,舒云对李氏的情形自己也是知道的,难得舒云不计较着四阿哥宠爱李氏多一点,李氏生产和小阿哥都照顾的很好,舒云很贤惠大度叫德妃很满意这个儿媳妇。
舒云观察着德妃,德妃长相甜美,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叫人眼前一亮的美人,现在虽然年华老去不过身上的气质越发的雍容柔和起来,说起话来细声细气的,叫人听着舒服,难怪从一个宫女出身竟然能够生育六个孩子,成了一宫主位,不简单啊!德妃内心一定不像她的外表一样柔软,应该是个城府很深的女子。要不然也不能爬到今天的地位。
舒云满满的找德妃喜欢的话题,果然德妃喜欢的话题和小说里面写得一样,是十四!一提起十四,德妃神采飞扬,看着眼里闪着光彩滔滔不绝说着十四阿哥书房淘气的光辉事迹,和刚才那个老实木讷的德妃完全判若两人的德妃。舒云想要是四阿哥看见了,心里是个什么感觉?
不过舒云很明智的忽略掉了,德妃讲完了十四的事情,话题一转放在端王爷的身上。“听说端王爷一家只剩下了一对姐弟了。前去平判的努达海,恍惚听着和你娘家有点关系?这一回皇上要奖赏努达海来着。”德妃眼看着自己大儿子长大成人了,一个皇子应该有自己的势力。
想起雁姬的关照,舒云昨天跟四阿哥商量了,珞琳的事情可以跟德妃说的。舒云笑着接嘴:“正是,努达海的福晋是媳妇的表姐叫做雁姬的。往年太后千秋节,雁姬进来请安额娘应该见过的。雁姬的女儿今年要选秀,前天雁姬表姐不放心特意来我这里跟我说担心珞琳的性子太单纯了,担心珞琳进宫会惹祸的。”
“可怜作额娘的心思,不过一切都看皇上的意思,要是努达海的千金被撩牌子,本宫帮着看看找一门般配的婚事。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他他拉将军的福晋全京城都知道是个贤惠能干的女人,这样额娘教出来的女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德妃很满意他他拉家没有野心的算计,打算派遣自己的儿女进来分皇帝。德妃一口答应下来,帮着珞琳指婚。
好了,任务完成了。德妃感慨起端王爷剩下的那一双儿女,“昨天还听见皇上和太后商量,端王留下的那一双儿女要怎么安置?太后的意思是怪可怜见的,叫端王格格和世子养在宫里。听说那个格格已经十五岁了,应该找一个人家了。只是现在遇上这样的事情,等三年守孝满了,端王格格都已经是十八了!”十八的姑娘一枝花,在清朝就成了老姑娘了!
“皇上一定是会安置好端王遗孤的,看这个意思是叫端王的世子和格格住在宫里了?”舒云很希望康熙把新月和克善留在宫里,省的出去祸害别人。真是奇怪,就算是端王一家子全都死了,可是也可以把新月和克善放在宫里,叫克善跟着皇子们一起教养,新月很好办,跟着公主们住在一起,完全不用住在一个大臣的家里,尤其是努达海和新月一点亲戚关系都没有。想想原著上,新月住在努达海的家里,这不明摆着要英雄救美,以身相许了吗?
“看皇上的意思罢了,这一次老四跟着他皇阿玛出征,我提心吊胆的几个月如今好了,老四平安回来了,你看看老四身上可还好?昨天进来请安也没仔细看。”德妃到底是不放心四阿哥,问起舒云四阿哥的身体。
“额娘放心,爷身体还好,只是晒得黑一些。想着在路上受了热,现在变得有点怕热。身上虽然瘦些,可是精神还好,今天请了太医给爷诊脉。”舒云对着德妃娓娓道来,听见四阿哥变得怕热了,德妃不放心的嘱咐一些,有赏赐出来不少的避暑的药材。
看着德妃厌倦了,舒云站起身要告辞出去。德妃也不放心四阿哥身体,也不留着舒云吃饭了。舒云带着弘晖回家了。四阿哥今天回来很早,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回来了。舒云看着奶娘抱着弘晖洗澡去了,容嬷嬷服侍着舒云换掉衣裳,舒云看见四阿哥身边的小太监都在,不经意的问:“今天爷回来了?现在在那里?”
“今天爷一回来,就被请到李氏院子里去了。这一回福晋回来了,也不见李氏迎接出来,还没当上侧福晋,就拿腔拿调起来!亏得福晋还好心待她,真真轻狂!整天黏着爷!”容嬷嬷对李氏缠着四阿哥很不满意。
舒云没来由的一阵轻松,四阿哥整个是个神经病,自己离着他远一点好了。“爷叫谁伺候不是咱们能多嘴的,李氏刚生了小阿哥,爷看看孩子有什么不合适?太医请来了就叫直接到李氏那一边给爷诊脉,叫人一边伺候着,太医诊脉之后叫他进来,有话问他。还有再请儿科的太医看看两个孩子,天气热起来,小孩子难免要受罪了。”舒云想想,婆婆吩咐的事情还是认真办的。
结果太医没来,四阿哥到悠闲的踱步进来了。“刚从母妃那里回来?今天母妃见着弘晖了,说了什么?”四阿哥坐下来看着舒云指挥丫头们将德妃赏赐的东西分成若干份。“这些是李氏和弘昀的,你们送去。”舒云看着丫头们抱着一些德妃赏赐下来的东西,吩咐着。转眼看看四阿哥悠闲的样子,舒云想四大爷,你忙你的去,跟李氏腻歪也好,读书写诗也好,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能不能不再我面前添堵了?
“娘娘看见弘晖高兴的很,等着弘昀百天了还叫抱进去看看,今天天气热,弘昀毕竟还小,要是在路上热着了更麻烦。娘娘给爷不少的避暑药,还有今天太医请脉,说什么了?”舒云对着四阿哥传达了德妃的吩咐,四阿哥作出一副严肃的样子,站起身听了。
舒云最后一句话是问身边的容嬷嬷,容嬷嬷恭敬的说:“太医看了,爷身体没有大碍了,就是以后要小心些,不要再受热了。”
作者有话要说:舒云被四四给吃了。
喜怒无常
舒云听见容嬷嬷说了太医的意见,赶紧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对着身边传话的丫头们吩咐着:“既然太医说了,明天把管事的叫来,爷房子里面的冰块不能少了。还有叫厨房每天不能少了清淡开胃的菜。告诉厨房的管事要是每天弄得一样的青菜萝卜出的就跟我家去。每天的菜不光要清淡还要那个补养人。听见没有!”传话的丫头重复一遍,舒云点点头,那个丫头赶紧出去传话了。
舒云一转脸,竟然看见四阿哥还悠哉的坐在那里喝茶,舒云真想把四阿哥给轰出去。今天早上你个四大爷的不是已经把我给吃了的干干净净,一点渣滓都不剩!怎么还呆在这里?今天你不是到李氏那边去了?现在为什么还不走?舒云今天一早上就被四阿哥给吃的干净,虽然做了人家的妻子,这是早晚的事情。但是四阿哥一副你说谎了,是不是嫌弃爷的嘴脸叫舒云很生气!
舒云认为自己虽然不想和四阿哥卿卿我我的,但是自己也没有明着说过自己身体没有复原。四阿哥自己揣测出来的,还怪在自己头上。真是冤枉,舒云也是有脾气的虽然在这里舒云不敢把自己的脾气拿出来。也不代表自己一点脾性没有,任由着四阿哥捏扁搓圆的。
四阿哥正想着自己一段时间没见舒云,没想到那个一直跟自己别扭的女人忽然变得贤惠起来。自己是喜欢李氏多点,因为李氏很听话,温柔可爱,对自己照顾有加。舒云虽然出身和长相也不错,但是毕竟没有李氏和宋氏那样善解人意。可是自己回来之后,舒云变得温和起来,也不对着李氏和宋氏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老婆贤惠起来,四阿哥自然高兴。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妻子已经被换了一个灵魂。舒云正心里使劲的腹诽着四阿哥赖在这里了。底下伺候的人看四阿哥没有离开的意思,倒是很高兴。四爷要留下来了,这是福晋得宠的征兆啊!一屋子人各有各的心思,舒云看着四阿哥稳如泰山的样子,也只好坐下来跟四阿哥闲谈。
德妃身体很好,对弘晖很喜欢,接着舒云绕着圈打听端王爷的事情。皇上准备把冒出来的新月安排在什么地方。按着规矩端王爷不是铁帽子王,克善就是世子也不能继承王爵的。递降下来也就是一个郡王罢了。而且端王爷和康熙皇帝血缘关系已经很远了,康熙不会再给克善王爵了。
四阿哥对端王爷的事情没放在心上,只是随口应着:“端王爷虽然殉国了,皇阿玛应该能抚恤端王爷的后人。弄不好加恩给端王爷的世子,叫他在袭亲王的爵位也没有什么。现在掌握兵权的王爷已经全都不在了,给一个闲散的亲王爵位碍不着什么。端王爷的格格,随便指一门婚事就是了。李氏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四阿哥忽然把话题换回来,提起李氏来了。
看着四阿哥欲言又止的样子,舒云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没在家,李氏跟四阿哥打小报告了。舒云冷笑一声,等着四阿哥接着开口,一边在脑子卡里仔细的将自己穿来到现在跟李氏的任何事情全都过一遍。很好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舒云看着四阿哥等着听听四阿哥接下来的话。
今天四阿哥去看李氏了,李氏还真是没有什么黑状能告的。对于福晋忽然变得聪明起来,李氏也很纳闷。舒云这个福晋在李氏的眼里就是一个孩子的水准。的确李氏比四阿哥还要年长两岁,舒云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小孩了。以前自己能够把四阿哥捏住,【www.qiyebooks.com】四阿哥也喜欢听自己,经常把舒云给气的没辙。李氏明白就是舒云再不得宠自己也不能取而代之,不过计算着要抢先生出儿子来罢了。在宫里的时候李氏看的很清楚,能生儿子才是最实在的。
谁知自己还是落后一步,弘晖比自己的弘昀先出生了。本以为趁着四爷不在舒云对自己一定不会客气的,李氏生产的时候战战兢兢的生怕舒云使黑手黑了自己。因此生产的时候李氏叫喊的那个惊心动魄,就是想叫别人看着自己已经生死一线了,福晋要是对付就真的没天理了。可惜自己想象的事情没有出现,舒云对自己好像根本没放在心上。
今天四阿哥来自己的院子,李氏含情脉脉的看着四阿哥,一个劲的唏嘘感叹爷瘦了,在外面辛苦了。看着李氏哭哭啼啼惊喜连连的样子,四阿哥忽然感到无趣起来。借口李氏要修养,四阿哥站起身离开了。舒云看看四阿哥一脸沉思的样子,心里转转心思,四阿哥想什么?朝堂上的事情?还是李氏和宋氏的事情。对了今天是回来的第三天,应该还在自己房里,可是人家都交了公粮了,还是善解人意一下,叫四阿哥出去走走吧。
舒云看着四阿哥神不守舍的样子小心的开口:“这段时间忙着别的事情,今天也去看弘昀了,李氏已经生过一个孩子了,总是有经验的我现在是手忙脚乱的照顾一个弘晖还要自顾不暇。可是李氏分位太低了。爷看什么时候给李氏晋分位,弘昀和大格格也好名正言顺的养在李氏身边。”舒云心里想着按着规矩李氏生的女儿应该放在自己身边养着。可惜李氏把持着,舒云早就看出来了。四阿哥这是等着李氏生了儿子,把李氏名正言顺的变成侧福晋。好叫李氏养自己的孩子。眼看着弘昀就要过百天了,赶紧把这件事情办好。李氏养着女儿可以忽略,但是四阿哥的儿子交给侍妾教养不合适。
四阿哥讪讪的抬起头,看着舒云无比诚恳的样子,清清嗓子说:“你身子已经劳累的。你先跟额娘说说,李氏的分位也不急在这一会。今天你也累着了早点休息吧。”看着四阿哥要赖在自己的房间,舒云真是要气死了。容嬷嬷也不管舒云不乐意,麻利的传晚饭,想叫四阿哥一定留下来。
宋氏和李氏站在一边伺候着舒云和四阿哥吃饭。一顿饭吃的一点意思没有,宋氏的眼睛不住在四阿哥身上飘来飘去,李氏更是含情脉脉的。舒云好在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对李氏和宋氏视而不见,等着饭毕,舒云对着李氏说:“你现在带着两个孩子,大格格正是喜欢跑的年纪,你现在的院子里面还要收拾一下。还有天气热了,那里住着也是憋闷一些。明天你收拾了,搬到西边那个院子去。等着这里收拾好了,就再过来。孩子跟着你身边,你要仔细些。我这里拨两个丫头给你使唤。”这就是明摆着宣布李氏要升级了。
李氏听见舒云的话,脸上神采飞扬的,自己终于从奴才秧子变成能上玉牒的侧福晋了。李氏赶紧娇滴滴的给四阿哥和舒云谢恩。宋氏一边看着脸上神气不变,但是手上的帕子已经要变成麻花了。
挥手叫李氏下去照看孩子,舒云还没等着四阿哥开口接着又说:“今天天气怪热的,我看看弘晖去。可不要再在路上受热了。叫宋氏伺候着爷梳洗,今天新进来的瓜果给宋氏送过去。”说着舒云站起身对着四阿哥一笑,说:“妾身看看弘晖去。”说着舒云扶着容嬷嬷摇摇晃晃的走了。
出了正房,容嬷嬷很不满意的说:“福晋这是干什么?今天白白便宜了那两个小蹄子!”舒云冷笑一声:“嬷嬷这是怎么了?既然我已经答应李氏升分位了,干什么拉着四爷不叫他上别处去?宋氏和李氏都是一样的,眼看着李氏春风得意,连生了两个孩子,宋氏就生了一个小格格,现在还跟着丫头混。也不能太厚此薄彼了。宋氏毕竟是跟着爷的老人了。”容嬷嬷听见舒云这番话也不作声了。今天舒云先提出来李氏升分位,又把四阿哥推到宋氏身边,显得舒云大方贤惠,叫别人说不出不来。
“好是好,就是福晋太委屈了!李氏一个奴才秧子凭什么就能进位了?”容嬷嬷还是有点不舒服。“以后李氏就是侧福晋了,嬷嬷嘴上小心一些。还有那个院子里的人,嬷嬷看仔细了。”嘴上占便宜没什么,要是传出去或者被四阿哥听见了就不好了。舒云想就是跟李氏作对,也不能把力气全都放在明面上。李氏身边不能叫她自成一派。
容嬷嬷不是笨人,很快明白了福晋的心思,赶紧说:“还是福晋想的周到,奴婢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的。”弘晖已经吃饱喝足,正由奶娘和嬷嬷哄着洗澡。看见舒云进来了,弘晖咿呀叫着伸出胖嘟嘟的小胳膊对着舒云露出一个微笑。
舒云看看弘晖的房间,很凉爽干燥。奶娘和嬷嬷被自己拿着银子和威胁利诱给收服了,底下眼线的回报和眼前自己看见的能够对得上。看来奶娘和嬷嬷很尽心。舒云满意的抱着从洗澡盆里出来,对着自己依依呀呀的弘晖,身上很干净,没有痱子和蚊虫叮咬的痕迹。
舒云拿着小玩意哄着已经能翻身的小家伙,暂时把四阿哥给扔在脑后了。等着一个小丫头进来跟容嬷嬷低声说了一些什么。容嬷嬷脸色一沉,看看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容嬷嬷凑过来对着舒云小心的说:“福晋,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是回去吧!小心小阿哥今天太高兴,闹一晚上要睡颠倒了。”看看弘晖,舒云站起身嘱咐了奶娘和嬷嬷,四阿哥终于消失在自己眼前了。真好!
容嬷嬷听见传话的小丫头说四阿哥到宋氏那里歇着去了,满心的不乐意,认为舒云白白的把送上门的四阿哥给推出去。因此回来之后一直板着脸,对舒云明显是抱怨了。一想四阿哥不会来烦自己,今天一张床自己想怎么睡就怎么睡,真好!舒云无视容嬷嬷拉长的脸欢喜的睡觉去了。
第二天,没等着舒云的头发梳理整齐李氏就殷勤的跑来给舒云请安了。李氏小心翼翼的看着逡巡着选择珠花的舒云,态度恭敬地说:“奴婢多谢福晋体恤,以前身子没有好,现在托福全都好了,今天给福晋请安。”舒云对李氏的恭敬刮目相看。看起来李氏好像变了,以前不知鼻孔看天,对自己也就是面子上的事情,仗着四阿哥在她身后谅舒云不敢真的把自己怎么样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答案很快出现了,李氏故意看看门酸酸的开口接着说:“今天这个时候没见着宋氏,以往的时候宋氏可是每天第一个来给福晋请安的。今天可是迟了,不要是宋氏的身体不好了。”听着李氏若有所指的话,舒云忍着没笑出来。李氏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昨天晚上四阿哥叫宋氏服侍了。李氏早就知道了,今天早上给自己献殷勤给宋氏上眼药,真有她的,拿着自己当小孩子几句话就爆了。李氏这个招数说不定以前的舒云能生气一下,也许还给宋氏一个没脸。李氏的算盘也就是这样了。
“总是要伺候好了爷上朝是正经事情。咱们在府里最重要的是伺候好了爷。以后你也要管着一院子奴婢的。带着小格格和小阿哥,嘴里要注意一些,别有的没得浑说。要是传出去,叫爷失了面子,就算我不追究,爷也不会放过的。以后什么话能说不能说的自己多个心眼。”舒云把李氏给挡回去,李氏要成了侧福晋,跟着出去应酬,不着四六的,四阿哥还不要全都怪在自己头上。提前给李氏敲打一下。
本想着坐山观虎斗,谁知福晋倒把自己教训了。李氏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唯唯诺诺的应声也就站在一边了。舒云没有叫李氏坐下,只是装着没看见容嬷嬷气定神闲的给舒云梳头,完全无视李氏的存在。
容嬷嬷看见刚才舒云的应对,心里忍不住想自己从小看大的姑娘真的长大了,学会了隐忍了。
宋氏先进来的,看着李氏站在那里,宋氏显出惊慌来。按着平时的时间宋氏不能算迟到,可是李氏喜欢给人上眼药这自己很清楚。所以宋氏进门的时候看见李氏站在那里捧着鲜花给舒云挑选心里咯噔一下。比平时加倍小心的给舒云请安,舒云和往常一样的挥手叫宋氏起身。舒云没等着宋氏说四阿哥要跟着自己吃饭。只是淡淡的吩咐:“饿了,开饭吧。”
谁知舒云还没坐下来,就听见李氏充满兴奋的声音“爷来了!”这一嗓子差点把舒云吓得从凳子上掉下来,舒云狠狠地瞪一眼毛躁的李氏,四阿哥就算是未来的皇帝也不用跟见着外星人一样大惊小怪的好不好!四阿哥带着风声走进来,也不理会给他请安的两个女人,没等着舒云请安问候,四阿哥已经坐下来板着一张脸:“你们愣着干什么?爷饿了!”舒云一个眼色,早饭上来了。李氏和宋氏感到四阿哥今天心情不好,小心翼翼的服侍着。
舒云本来很好的心情被四阿哥黑着一张脸闹的情绪全无。吃的东西全都堵在心里了。舒云瞪着眼前的包子,狠狠嚼着嘴里的东西,心里把它们想象成四阿哥的肉才好。四阿哥身上发出来的冷气更强一些。李氏和宋氏伺候了早饭都已经浑身鸡皮疙瘩了。四阿哥一个眼风过去,这两个赶紧告退出去了。
舒云看着桌子上的自鸣钟,有看看外面的天色对着四阿哥小心的说:“都这个时候了,爷上朝的时间不要误了吧!”四阿哥板着一张脸,哼一声小太监战战兢兢的上前给四阿哥换衣裳。舒云嫌弃四阿哥没来由的破坏人家的好心情,但是身份限制着,舒云只好帮着给四阿哥挂上荷包什么的。四阿哥穿戴停当,忽然走近舒云,鼻子里愤怒的气息直直的打在舒云脸上:“爷身上荷包旧了,福晋明天给爷做一个新的如何?”舒云看看四阿哥挂着那个荷包,不算旧啊,反正自己看着很好。但是四大爷已经发话了,舒云从善如流,低眉顺眼的说:“都是妾身疏忽了,这就给爷换一个新的!”四阿哥感到自己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满是挫败感。
四阿哥转身就走,舒云被四阿哥情绪化的表演闹的摸不着头脑,只能心里感叹四大爷变脸的功夫。谁知四阿哥刚走出门口几步,目送四阿哥上朝的舒云还没来得及转身回去,四阿哥忽然动作敏捷转过来,对着舒云露出洁白的牙齿一笑:“今天还要麻烦福晋进宫一趟,跟母妃说说李氏的事情。”
“这是自然地,请爷放心。”舒云笑嘻嘻的应下来,真好,又能出去放风一刻钟。四阿哥刚才还是看好戏的脸色忽然一下黑了,“哼!”四阿哥刚才还是看笑话的脸色,立刻转阴天了,四阿哥拂袖而去,带走了不少下人吃惊的眼神。
“切,神经病!”舒云心里哼一声,康熙给四阿哥写的条幅在哪里,舒云很想找出来叫四阿哥抄写一百遍!舒云把四阿哥刚才突如其来的脾气扔在一边,看看天上蔚蓝的颜色,对着满是担心的容嬷嬷说:“看看弘晖去,容嬷嬷把衣裳找出来,准备进宫!”
进宫见了德妃,舒云完全一个贤惠媳妇,先夸奖了李氏生育有功,接着又说自己不能将孩子全都带在身边。第一自己没有那个时间,第二,李氏比自己经验丰富,还有嬷嬷一边帮忙。最重要的四阿哥以上和五阿哥全都有侧福晋了。四阿哥身边女人不多,更没有侧福晋。叫人看着不像话。所以申请把李氏升为侧福晋。
德妃点点头,这明显是儿子的意思。四阿哥和自己不过是面子上的事情,母子之间不能交心。本来德妃打算这次选秀给四阿哥指一个出身好一些的满族八旗的女孩子当侧福晋。李氏升分位这一听就是自己那个儿子的主意。德妃还能说什么?点点头答应下来了,想当初这个李氏还是自己给四阿哥挑选的,看来四阿哥对自己还是尊敬的。德妃又看看舒云泰然自若的,心里感慨还是这个媳妇好,贤惠大度。
舒云一番话提醒了德妃,自己儿子身边伺候的女人少了一些。于是将一个娉婷袅袅的宫女赏赐给了四阿哥了。舒云看着这个娟秀的女孩子,高高兴兴的代四阿哥谢了德妃带着武氏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四四还是个小毛头,等着落进舒云手里慢慢的折磨吧。接下来脑残出场一下,开始虐一下下。
又来一个
容嬷嬷很不满意德妃娘娘将一个宫女送给四阿哥的做法,但是能说什么,舒云高兴地接过来,将人带回家了。舒云进门之后那个宫女上前请安,给舒云磕头。舒云问了这个小女孩的身世,看起来不错,父亲是一个知县,也算是书香门第。舒云问地上跪着的叫做墨香的女孩子:“你可认识字?”墨香低着头看一眼舒云轻声轻气的说:“不曾念过书,只是认识一些简单的字。”舒云出言之后才发现自己多余一问,宫里的宫女是不准念书的。看来墨香的爹也是一个女子崇尚无才便是德的人物了。
舒云想想,对着一边的木兰说“你带着墨香下去,先安置起来,跟着我身边先明白府里的规矩再说吧。”舒云想着德妃虽然和四阿哥不是很亲近,但是对自己儿子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却清清楚楚。这个墨香看起来一个江南女子,窈窕可爱,四阿哥艳福不错。
容嬷嬷对于德妃这样不厚道的行为很有意见,趁着没人的时候,容嬷嬷对着舒云说:“福晋真是太软弱了,那个墨香看起来就是德妃娘娘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宫里怎么能有这样娇滴滴的女人!德妃娘娘虽然是婆婆可是——”可是给自己儿子塞女人还是不厚道的。
舒云明白容嬷嬷没有说完的话,舒云淡淡一笑说:“这有什么,嬷嬷没看见皇宫里面那些妃子?皇上最看重子嗣的,四阿哥眼看着就是能独当一面了,身边只有李氏和宋氏这两个从小伺候的人怎么行?我还要谢谢德妃娘娘,要是皇上这次选秀的时候选一个大家闺秀指给爷的可就是侧福晋了。咱们府里李氏刚升分位,自然骄傲一些。要是再来一个出身名门的,可就好看了。”舒云觉得这样很好,德妃是给自己添堵还是给自己解围,墨香的出现比出现一个能和自己分庭抗礼的侧福晋好得多。墨香就是再受宠也就是一个府里的侍妾了。
容嬷嬷想想,叹息一声安慰着舒云说:“依着福晋说的,德妃娘娘对福晋也是好的了。”不过宫里面的人办事都是叫人看不清他们的目的的。舒云笑笑,谁知德妃到底是给自己帮忙还是给四阿哥挖坑?
福晋带回来一个大活人的消息根本藏不住,很快的李氏和宋氏就来伺候舒云了。看着李氏和宋氏在那里没话找话,连一个手绢上要绣上什么花样的话题都能有模有样的谈上半天。舒云感慨李氏和宋氏的废话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大啊!舒云看着李氏和宋氏,问了弘昀和小格格的情况。最后舒云不想再看这两个女人的表演,淡淡的说:“娘娘今天把身边一个宫女赏给咱们爷了。这是德妃娘娘和皇上的恩典,你们都是跟着伺候的老人了。墨香有什么不知道的地方你们说给她,但是要是谁说些有的没的,给府里和爷丢脸,可不要怪我没有事前给你们提醒了。这里没什么事情,你们一天也累了,都下去吧。”李氏和宋氏看不能从舒云这里得到有用的消息,只好讪讪的给舒云请安出去了。
晚上四阿哥回来的时候,舒云正拿着容嬷嬷描绘好花样的荷包正在绣花,还好这个身体以前应该很会做针线的。看着容嬷嬷拿出来以前舒云绣出来的花样,舒云就明白以前的舒云一定是个心灵手巧的女人。不过叫舒云放心的,绣花的技术还在。想着今天早上四阿哥下命令的样子,舒云想赶紧做出来,不是说按着规矩只有每年四阿哥生日和过年的时候自己才用得着给四阿哥送荷包吗?四阿哥真是的,李氏和宋氏一定给他做了不计其数的荷包了!小心眼的四大爷!
舒云常常出一口气,看着手上绣着精致卷草纹的荷包,很得意自己穿越也是有好处的,竟然多了一门传说里面的女红这一项本事。现在除了黑着脸不知什么时候喷发火山的四大爷,剩下的事情舒云都能愉快的接受了。
门口帘子一掀开,小丫头通报说:“爷回来了!”上班了,这个认识叫舒云很伤心为什么自己要在别人下班的时候还要伺候这个四大爷啊!怨念归怨念,舒云扔掉手上针线,赶紧起身,盈盈而立,看着四阿哥进屋。
舒云带着完美的笑脸轻盈的下拜:“给爷请安,爷今天辛苦了。”四阿哥脸色比早上看起来好得多了,对着舒云抬手说:“免了,一家子人不用讲那些虚礼。今天弘晖可好?”听听真是当爹了,一进门就是儿子!舒云笑着说:“今天弘晖很好,老老实实的也不像前几天那样喜欢哭闹了。想来是这些天凉快了,就好了。”前几天天气很热,四阿哥应该不好受的,舒云叫药房配了不少避暑药交给四阿哥随身带着。
“爷今天特意求来一个小佛像,给弘晖放在房间里供养起来。小孩子心神不全,不要被什么脏东西撞客了。”四大爷就是一个封建迷信的宣扬者,拿出来一个小佛像上面包着明黄的缎子。舒云亲手接过来,交给一边的容嬷嬷说:“赶紧放在弘晖的房里叫她们小心些。”容嬷嬷赶紧郑重的抱着小佛像走了。
舒云伺候着四阿哥换上常服,四阿哥舒服的坐下来,看见舒云扔在一边的荷包。这个是舒云新找出来的样子,米色的缎子上面拿着灰绿色的丝线绣出来卷草纹。四阿哥满意的点点头,说:“里面放上上一回药房配出来避暑丸,爷随身带着方便一些。”
舒云端过来茶水,放在四阿哥面前。“这是给弘晖放在身边的,爷那个避暑药味道太重了,弘晖不喜欢。做一个香包给弘晖带上也不用担心蚊子了。爷要的荷包妾身已经准备好了,这就找出来给爷看看合心意不合?”舒云很想看四阿哥失落的样子,真是好玩极了。趁着四阿哥现在还是一个毛头小伙子,欺负起来很有意思!要是等着四阿哥变成大白鲨,自己还是远着一点好了。
四阿眉毛又竖起来了,自己总不能跟自己儿子抢东西。四阿哥放下那个香包,对着舒云直接说:“你也不要见天的宠着弘晖,惯子如杀子,弘晖也要学学规矩。你是做额娘的人,不能光顾着心疼孩子,惯着弘晖叫他一点规规矩都没有。一个小孩子不要太娇贵了,爷小时候也不是这样惯着的,皇阿玛教养严格。等着弘晖长大一点到上书房念书了。被你惯的纨绔子弟一般,皇阿玛又该训斥了。”四阿哥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舒云溺爱孩子完全是错误的,接着现身说法拿出自己小时候在上书房苦读的例子,说明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
看着滔滔不绝说着自己大热天气在房子里穿戴整齐练字的事情,“大热的天气,爷一个几岁的孩子一个人练字。身上的衣裳跟水里捞出来一样。皇阿玛最后夸奖了爷,还把自己的御笔赐给爷使用。你惯着弘晖。以后怎么办?”
舒云很想说四大爷怪不得怕热容易中暑,完全是你自己作的。小孩子练习用功是可以的,但是你太注意形式了。穿的整整齐齐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大热天呆着屋子里练字,就是书圣也要热死了。不等着中暑等什么?还好意思拿出来当成光辉事迹宣讲。我的儿子绝对不叫你糟践!再说了,弘晖现在只是一个咿呀叫着的小屁孩,什么都不懂。你跟儿子争东西也要有点面子啊!跟自己的儿子抢东西还振振有词,四大爷真是神人。鄙视一下!
舒云听着四阿哥长篇大论,四阿哥说话很快,可见这个人脑子转的蛮快的,人才啊,看着四阿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样子,舒云心里想着小说上四阿哥是个千年冰山,可是眼前这个准备参加大学生辩论会的四阿哥哪里有冰山的样子?老康还是你看自己的儿子准啊,喜怒不定,真是这样!
舒云等着四阿哥告一段落,笑着说:“爷说的是,只是弘晖还小。要过上五六年才能进上书房的。今天妾身进宫给母妃请安了。”四阿哥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失态了,闭上嘴不吭声了。听见舒云说了今天进宫见德妃的事情,明白是李氏升为侧福晋的事情德妃应该同意了。四阿哥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看着茶杯说:“这些事情叫你操心了。爷看看弘晖去。”说着四阿哥站起身,对着舒云软化了态度。可能四阿哥现在明白过来自己跟儿子吃醋相当可笑。赶紧找一个借口出来。
舒云坏心眼的说:“额娘将身边一个宫女赏给爷了。爷身边还是只有两个以前的旧人伺候,叫人看着总不像话。还有子嗣的事情总是重要的,那个墨香人还安分,叫来给爷请安?爷看着给她安排在哪里合适一些。”
舒云完美的演绎贤惠妻子的角色,四阿哥听着舒云殷切的声音,心里对突如其来的美人既惊喜又带着一点无奈。晚饭的时候李氏和宋氏的惴惴不安的站在一边伺候,舒云看看四阿哥心不在焉的样子,索性叫她们下去了。等着晚饭之后,舒云叫人领着墨香进来给四阿哥请安。
墨香已经换上一件新衣裳,浅绿颜色的旗装,配着一件枣红色的琵琶襟的马甲,镶嵌着闪金的丝绦,整个人看起来雪白的肌肤和清秀的眉眼,正是四阿哥喜欢的类型。舒云注视着四阿哥不易察觉的眼睛闪亮一下,舒云心里撇嘴,四阿哥根本不是冰山。哪一个男人能够放着眼前的美食不吃的?专情根本在四阿哥身上就是一个神话。
“爷,就叫墨香在书房先伺候着。等着以后慢慢的安排着。你先下去吧。”舒云看看四阿哥,思忖一下吩咐下来。墨香给舒云和四阿哥重新磕头退出去了。舒云心里有打算,把墨香放在自己身边,李氏眼看着就要变侧福晋,院子里也能安置一些侍妾的。这样宋氏就要搬出去跟李氏住在一起。李氏和宋氏本来是一样的,叫她们分了主次住在一起根本不能。宋氏还是跟着自己混着。墨香先放着看看,以后再说了。
于是舒云给墨香找了一个很适合的地方,在书房伺候四阿哥,近水楼台,四阿哥刚才想必是中意墨香的,放在谁的院子里都是事情,干脆放在四阿哥眼前,吃起来方便嘛!舒云觉得自己真是伟大,后院安定很重要,要是这些女人闹起来自己不是要每天白费不少时间摆平争风吃醋这样无聊的事情吗?
四阿哥点点头,不忘做出来一副不好色的样子,淡淡的说“就听福晋的安排吧。”说着四阿哥很舒服靠着椅子,做出准备留下来的样子。舒云气的真想把四阿哥踢出去,自己已经很贤惠了,你干什么还呆在这里?但是人在屋檐下,舒云现在发现四阿哥这个人有点意思,你越跟他对着干,四阿哥一定和你奋战到底,要是你顺着四阿哥的意思,没准四阿哥就放开手了。舒云咽下去嘴边四阿哥到别处休息的话,装着没看见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四阿哥也不只喜欢和老婆孩子泡在一起的人,看看弘晖,被弘晖吐了一身口水之后叫人搬来康熙布置下来的政务开始写作业了。
舒云拿着荷包在灯下接着做针线。屋子里很安静,四阿哥忽然抬起头对着舒云说:“皇阿玛今天的意思是叫端王爷的世子克善还是承袭亲王的爵位,就是端王爷家里剩下的格格,皇阿玛不想放在宫里恩养。看那个意思是想把端王爷的格格放在哪一个亲贵家里养着。”有情况啊,舒云看看四阿哥不得要领的样子,放下手上的针线说:“上一回不是听见爷说克善世子应该能够承袭亲王爵位,这也没什么。就是端王爷的格格,听着年纪也是不小了,这一次又要耽误了。京城总该有端王爷的亲戚,格格住在他们家里也算是回家了。就是亲事难办,等着守孝满了,格格的年纪也大了。”
四阿哥跟康熙出征一次,成熟不少,看一眼舒云,淡淡的说:“这一次民乱端王爷一定是有责任在里面,但是人都死了,皇阿玛也只好忍了。找出来追究责任叫别人看见了又该说皇阿玛想独揽大权,容不下握有兵权的王爷了。关外几个铁帽子王看着呢。那个格格,应该不算难办的,随便找一个人家就是了。”
舒云听着,新月果然在皇家眼里就是一个鸡肋,食之无肉弃之可惜。怪不得被安排在努达海的家里。舒云看看四阿哥,不放心的问:“依着皇阿玛的意思,那个格格安排在哪里啊?”看着四阿哥探究的眼神,舒云接着说:“要是端王爷的世子和格格进京城了,咱们府上是一定要应酬的,先去问问他们安排住在什么地方,是宗人府管还是理藩院管着。咱们也好看着他们住处送东西过去。”
四阿哥皱皱眉头,对舒云说:“先看看,皇阿玛意思还没表示,不要太大张旗鼓了。”四阿哥看看已经完全黑透的天色,对着舒云说:“晚了,歇着吧。”
舒云过去给四阿哥脱衣裳,这一次四阿哥存着逗弄舒云的心思,一双手趁着舒云给他解扣子的时候在舒云身上吃尽豆腐。容嬷嬷看着四阿哥的样子,很识相的叫伺候的丫头们赶紧下去,容嬷嬷笑吟吟的带着人出去关上房门将舒云留下来扔给又抽风的四阿哥了。
四阿哥看起来很瘦,但是力气一点也不小。舒云被四阿哥扭在床上,接着那个浑身都是骨头硌的自己生疼的身体覆上来。前一次被吃掉,舒云那个时候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这一次四阿哥目光灼灼的看着舒云,舒云忍不住咽下口水,虽然四阿哥现在也勉强算是一个青春美少年,可是舒云实在是对四阿哥对这档子事情不感冒。可惜舒云现在的身份,做了一下心理建设,舒云干脆一闭眼,装着害羞,随便吧!
看着舒云扭过头,闭着眼睛的样子,四阿哥心里的气更大了,觉得自己好像被舒云给嫌弃了。不过以前自己在舒云这里过夜,舒云一直是害羞的。四阿哥心里说不清的感觉,就是想看舒云对自己服软。
两人心思各异,四阿哥的动作也就不会温柔到哪里。看着舒云领子歪在一边,里面透出白皙的肌肤,四阿哥盯着晶莹的肌肤就跟刚做好的酸奶一样,细腻的叫人想尝尝。一般来讲男人这个时候行动总是比脑子快一点的。四阿哥心里想着,身体却是已经咬上了舒云的肩膀。四阿哥就像一个被惯坏的孩子,在舒云身上使劲的制造着波澜。
舒云很可怜,一身娇嫩的肌肤叫舒云没开心几天,就被四阿哥给折腾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四阿哥简直拿着自己当什么了,沙包吗?还是小狗儿玩具?脖子肩膀,甚至前胸还有腰上,后背上,全都是被四阿哥咬得一块一块的,舒云皱着眉头忍耐着,只是希望这一切能够早点完。
“啊!”四阿哥咆哮一声,紧绷的身体一下松弛下来,四阿哥终于是发泄完毕了,舒云忍不住低声的呻吟着,感觉身上的重量轻下来。舒云保持这着刚才的姿势,趴在被子上,心里恨死了四阿哥这个闷骚到了极致的人了。你就这样喜欢咬人,每天装着喜欢清淡的东西要吃素。四大爷的,你就是一只狗投生的!装什么大尾巴狼?是不是晚上饿了,拿着自己当肉骨头了?四大爷你就是属狗的,这样喜欢咬人!明天等着把你的菜换成狗粮,全是骨头,叫你好好地咬个过瘾!TNN的你个四大爷是不是得了狂犬病了!舒云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心里对四阿哥的愤恨已经到了极致了。
四阿哥心情很清爽,但是看着舒云后背上自己一个个的牙印,四阿哥有点讪讪的。看着舒云趴在那里,全身无力的样子,四阿哥没来由的心虚一下,四阿哥顿了一下,伸手抱着舒云入睡了。
这一晚上四阿哥很得意,舒云很凄惨的被四阿哥给折腾的全身无力。早上四阿哥得意洋洋的上朝了,舒云轰走了请安来的宋氏和李氏,泡在水里摸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舒云想着昨天四阿哥莫名的怒气,心里嘀咕着难道自己太贤惠也是一种错误?!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来袭,只好简略一下了。明天再加一点肉嘿嘿
根据历史上的记载,四四就是一个话痨。很喜欢看别人吃瘪的。
初见新月
李氏如愿以偿的成了侧福晋,在弘昀的百天宴席上得意洋洋的穿着浅粉色的旗袍,戴着一头的珠宝首饰,心满意足的站在舒云身后。宋氏的表现很有意思,脸上还是平时的样子,只是弘昀百天的宴会上宋氏殷勤的很,做足了规矩一步不落的跟着舒云,将舒云服侍的很舒服。
四阿哥终于恢复正常,可能是四阿哥真的喜欢李氏,这段时间除了前几天在舒云这里讨嫌,剩下的时间一半是自己一个人住在前院,剩下的时间四阿哥到李氏那边多一些。宋氏看起来憨厚一点,笨笨的,不得四阿哥喜欢。那个德妃赏赐下来的墨香放在四阿哥书房伺候着,根据容嬷嬷打听来的消息,四阿哥还好不是急色鬼,没有一上来就把人家给吃了。只是这几天在书房念书的时候只叫墨香一边伺候着。这就是有点JQ了。舒云点点头,说:“叫人看着墨香,要是四爷有收房的意思,就安排墨香跟着宋氏住在一起好了。不要怕闹出什么新闻来。”前几天大阿哥府里一个丫头忽然晕倒了,查出来竟然有了身孕。大阿哥站出来认了这个孩子。这样的事情在豪门里面不算什么。但是传出去还是很难听的。所以舒云不想看见自己府上也闹出丫头怀孕的丑闻。其实想想真是掩耳盗铃,这些丫头们明摆着一点说不的权利都没有,可是出了事还要把脏水泼在她们头上,狐媚子勾引主子学坏!谁教谁学坏啊?虽然男主人也要被笑话一下,但是这在男人出这样的事情只是风流罪过的社会里,简直和勋章差不多了。
不过鉴于康熙管理儿子的严格,舒云决定还是把这样的风流佳话扼杀在摇篮里。省的管家不利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容嬷嬷不甘心的在舒云耳边咒骂墨香是个狐媚子,然后不甘心的叫人盯着墨香去了。舒云带着容嬷嬷在府里转转,给宋氏和墨香安置一个合适的地方。
努达海带着新月和克善进京了,按着事先规划好的,新月和克善被安置在理藩院安排的临时住所,端王爷的丧礼按着亲王的规格操办的,舒云冷眼看着端亲王的丧事,完全是理藩院一手操办的,而宗人府连面都没露。看来康熙不喜欢端王爷是一定的。舒云坐在镜子前,容嬷嬷给舒云梳了个简单的发髻,舒云选了一个银质的簪子,剩下的又选了一些素银和象牙的簪子什么的,今天跟三福晋和五福晋商议好了,一起到临时安排的灵堂吊唁,身上不能太鲜艳了。
这段时间努达海回家了,雁姬没有时间到舒云这里来,珞琳的事情只是雁姬一个人的意思,舒云想努达海就是脑子再进水也应该为自己女儿前途想想,雁姬和努达海一定要商量珞琳的前途的。
路上舒云想着这个新月是个什么样子,跟努达海会情不自禁吗?这个世界真是崩坏了,雁姬、努达海、新月,会不会又闹的天翻地覆的。但是自己该怎么办?现在趁早跟雁姬划清界限,冷酷一点说,自己和雁姬虽然是亲戚,但是是表姐妹,就算雁姬真的名声很坏,自己也牵连大到哪里去。只是往后有人拿着雁姬说说嘴罢了。再说康熙不是顺治,哪能容忍新月和努达海这一对情不自禁给皇室脸上抹黑。而且现在新月的格格身份尴尬,端王爷的爵位更是皇帝眼里的刺,正想除之后快。
没一会轿子就到,理藩院的官员干的就是这个,男宾和女宾全都安排妥当,女宾门前站着一个嬷嬷,看见舒云下了轿子,早有人通报进去。那个嬷嬷看起来精神爽利,笑吟吟的搀着舒云进去,一边嘴里说:“四福晋来了,格格正在里面呢。刚刚有信来说三福晋和五福晋眼看着也就到了。”这个嬷嬷看着有点熟悉,舒云站住打量一下,那个嬷嬷笑着说:“福晋看奴婢眼熟,奴婢是太后身边伺候的,太后担心格格伤心哭坏了身体,再加上身边伺候的人不周全,因此上叫奴婢来照看两天。”舒云想起来这是太后宁寿宫的嬷嬷啊。舒云赶紧笑着问好,“嬷嬷辛苦了,这是一点小意思。这里毕竟比不上宫里,这点银子嬷嬷拿着赏人喝茶吧。”跟着舒云出来的冬雪递上一个荷包,里面沉甸甸的放着不少银子。
那个嬷嬷被太后派来盯着新月。这个新月格格简直是个眼泪包,整天哭丧着一张脸,一点人情世故也不明白。放着自己弟弟不照看,每天第一句就是问一个男人的下落。“努达海将军今天来了没有!”哪家的姑娘念着男人的名字!嬷嬷对新月已经有了不少成见了。新月一个人逃出来,身上没有钱,而且新月似乎没想到太后派来的嬷嬷和宫女太监是要给赏钱的。每天指使这些人倒是心安理得,完全像在自己府里一样随便的。
舒云来到这里,很快明白了打赏的艺术,宫里面的嬷嬷很多是很可怜的,喜欢银子赏钱因为她们孤身一人,也要为自己老了的时候留下一点养老钱。因此舒云对这些嬷嬷很客气,手头上很宽松。德妃身边的嬷嬷和太后宫里的嬷嬷都很喜欢这个贤惠温柔的四福晋。
“谢谢福晋体恤老奴,外面怪冷的,福晋快请进来。”银子的魅力无可抵挡,嬷嬷的脸上春风般的温暖。进去灵堂舒云按着礼节吊唁完毕,一边新月按着未嫁之女在一边磕头感谢。一番你来我往,舒云看着被一个丫头扶着的新月,真是一弯新月,穿着一身孝服,脸上哭的梨花带雨,摇摇晃晃的,真是一朵雨中的白花。
接着三福晋和五福晋也都进来了,舒云没时间跟新月多啰嗦,等着三福晋和五福晋两个上香烧纸之后,三个人以前被嬷嬷迎到后面坐下来。小丫头奉上香茶,舒云和三福晋五福晋看看茶杯里面的茶水,明前龙井,好茶是好茶,就是前一年的茶叶了,未免不太香醇了。这几个人都是一笑,三福晋在三个人里面是打头的,看着新月娇娇怯怯的被搀进来。三福晋对着新月和颜悦色的拿着皇子福晋的派头说:“格格还请保重身体,既然已经来京城了,一切都有皇上做主,格格尽管放心。事已至此,格格就请宽心吧,来这里缺了什么只管开口,不要外道才是。”说着三福晋送上一些礼物。
舒云看三福晋送来说的是一些锦缎布匹什么的,都是素净的颜色。舒云准备的也是这些,里面还有一些首饰,都是银质的簪子什么的。五福晋也是相同,看来众位阿哥的心思都是一样的。端王爷就是个鸡肋,不过在皇帝面前表示一下自己关心宗室罢了。
新月一脸哀戚靠着云娃站起身谢了三个人的礼物,三福晋问了一些来京的事情,还有这里住着可有什么不方便的。“多亏了努达海将军把我和弟弟救出来,将军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只是来京之后就没有看见将军了。要是哪一位福晋见着努达海将军了,请帮着新月转达谢意。将军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新月只有放在心里了。”舒云心里冷笑一下,无以为报,新月真是脑子进水了,下一句就差来“以身相许”了。这些皇子福晋是什么人,努达海一个将军罢了,福晋们都是深宅大院的,哪里见着了。新月不是个没有任何常识的白痴就是别有居心,借着福晋们身边伺候的人,将新月格格出格的言行传扬出去,好传到努达海耳朵里,叫努达海知道自己的心意。鉴于原著,舒云对新月一点好印象都没有,新月不是一般的脑抽,不是心有城府就是白痴到了极致。
新月的言辞果然叫三位福晋和她们身边伺候奴才叹为观止,外面的格格真是个野人!一点规矩都不知道,见着谁都是毫无忌讳叫男人的名字,自己身上还穿着热孝呢!啧啧,不知道在荆州,端王爷是怎么教育这位嫡出的格格的。三福晋对着舒云和五福晋看一眼,眼神里明白是鄙夷不屑。舒云放下茶杯,对着新月淡淡的说:“格格的事情皇上已经知道了,这一次平定叛乱,皇上圣明烛照,有功的一定是奖赏的。这都是前朝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格格初来京城,不适应难免的。这些嬷嬷和公公们都是太后身边伺候的人,有什么委屈格格只管说。算起来都是一家子,不要见外了。小世子身体还好?要什么格格要是不便和别人说,只管叫人来找我。”说着三福晋和五福晋都是表示亲善。
新月听着三位福晋的话,脸上显出一点失望来。本以为自己可怜的样子能够三位福晋对自己心生怜悯,帮着自己给努达海传话,甚至能够叫努达海进来见见自己。谁知没有一个人帮自己。新月一脸失望伤心的神色,对着舒云和三福晋五福晋说:“多谢福晋们关心,新月来这里一切都好,就是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努达海将军——”舒云一听新月又要说努达海了,心里腻歪,看三福晋和五福晋的眼神已经很难看了。舒云打断了新月的话:“皇上赏罚分明,端王爷一定能够瞑目的。时间也不早了,格格不要太伤感了,三嫂子,弟妹咱们不要搅了格格的休息。”三福晋和五福晋早就对新月有点意见,在心里一个劲的嘀咕着。听见舒云这话,赶紧笑着站起身,三个人一起告辞出去了。
自有嬷嬷送出来,等着没人的时候三福晋拍拍手说:“真叫人开眼界,外面的格格就是和咱们京城的格格不一样,随便的跟人说自己和一个男人怎样了。就算是蒙难被努达海救了,一个姑娘家,名声还是要的。要是传出去,一个姑娘不明不白的在乱军里面呆过!这个名声传出去还要不要嫁人了!”
舒云心里想着新月就是想嫁人想疯了,才会什么也不管了,只是拉着努达海了。真是想不出来,新月看上努达海那个老男人什么地方了?是努达海对雁姬的一心一意叫新月有了挑战感?看看这个自诩为忠诚的男人终于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也许新月见过雁姬,心里对雁姬充满嫉妒,想打破雁姬能够在这个时代独占丈夫的神话?正在舒云想的出神,一边的五福晋拉着舒云说:“我看着这个新月格格怎么和咱们满人的格格一点不像,竟然像汉人的女子,要是裹上脚,穿上褂子就跟汉人的女子一样了。真是不知道端王爷家里怎么样教养女儿的。”舒云接着说“可能是端王爷在南边呆的时间长了,家里难免沾染上汉人的习气。那个新月格格倒是娇媚柔弱的。”
“哼,我看是个天生不安分的。以后有的看了,咱们都回去吧。下个月太后要办赏花会,你们可都不要忘了。”三福晋站在门口和舒云跟五福晋告辞,三个人各自回去了。上了轿子,舒云想着终于见到镰刀月了,真是小三中的极品啊。雁姬要怎么办呢?
舒云正想着要不要把新月和努达海远远的分开,只要他们不见面,努达海和新月最然心里存着暧昧,可是毕竟还没有表白,只要他们离得远远地,往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的。舒云想着康熙就算不会叫新月进宫教养,也不会把新月扔到努达海家里的。没一会,轿子就到了二门口,容嬷嬷请舒云下轿。
舒云把刚才的心思全都扔出去,府里现在暂时安静下来,只要四阿哥不抽风一切都很好。谁知一进门,舒云就感到府里的气氛有点奇怪,好像怪怪的,来往伺候的丫头和太监们个个神色古怪。
发生了什么事情?舒云还没开口,自己房里看屋子的春草和夏花已经迎上来,扶着舒云进屋了。等着舒云换了衣裳,容嬷嬷亲自端上茶杯,夏花站在一边有点扭捏的说:“今天爷回来的早,一直在书房叫墨香伺候着。后来李侧福晋带着小阿哥到爷的书房去,后来不知为什么很快就出来了。接着侧福晋房里的杏花就跟到茶房要水的墨香闹起来。好像墨香给气哭了。爷叫人打了杏花二十板子轰出去了。”
舒云眉毛一挑,容嬷嬷眼神一黯,容嬷嬷担心的看着舒云脸上的表情,生怕舒云带出来不高兴。舒云一点伤心吃醋没有,反而是有一种看好戏的期待。看来这里面有JQ啊,一定是李氏到了书房想跟四阿哥黏糊一下,可能运气不好看见四阿哥和墨香正在培养感情。李氏心里一定不舒服,刚刚成了侧福晋四阿哥就有了新欢,心里难免不舒服。那个杏花最倒霉,给墨香难看一定是李氏授意的最后挨打的还是杏花。
四阿哥真是不会怜香惜玉,李氏的面子要丢到地上了。自己要是不出声,墨香难免看重自己,拿起身份来。舒云想想对容嬷嬷说:“看看四爷现在干什么,要是没要紧的事情,等一会我过去跟四爷有话要说。”容嬷嬷应声出去了。
“木兰叫那个杏花来,还有叫李氏来。”舒云吩咐身边传话办事的大丫头,叫李氏和她的丫头进来。没一会一个小丫头战战兢兢的被扶着进来,舒云发现杏花就是李氏身边的丫头,李氏难脱干系。
李氏躲躲闪闪的进门,小心得给舒云请安,一边拿眼睛看着舒云的脸色。李氏看舒云平静得很,便开始委屈的讲今天的经过,真的和舒云猜想的一样。李氏对于自己的丫头杏花怎么和墨香打起来含糊其辞。舒云明白这件事情里面里面李氏一定没起好作用。但是李氏应该不是傻子,肯定不会叫杏花直接和墨香起冲突。看着那个杏花,也就是没什么心眼的样子,看来这里面墨香也不是一张白纸,完全无辜了。
“好了,杏花这个丫头整天毛毛躁躁的。你整天忙着照看孩子,对底下人难免放纵些。杏花这个丫头,爷教训你很应该,罢了,这一次下不为例。要是再有尖酸扎刺的,也不用我说了,你自己出去就是了。告诉管事的,革掉杏花半年的钱米,在院子跪上一天去!”舒云对着杏花挥挥手,杏花感激涕零的给舒云磕头之后出去跪在院子晒太阳了。
李氏感到自己脸面挽回一点,松下来一口气。舒云板着脸开始教育李氏了“你是跟着爷的老人了,有什么事情整天大惊小怪的。你现在身份和以前不一样了,要给大格格和弘昀留下面子来。整天蝎蝎螫螫的,爷看见了心里自然不高兴。以后小心些,心思放端正了,就无事了。”舒云的话很婉转了,李氏也是明白人,知道这一次自己被墨香给算计了。正恨墨香恨得牙根痒痒。
看见舒云这此向着自己,李氏可怜兮兮的对着舒云低着头说:“福晋教训的是,奴婢明白了。”舒云看着容嬷嬷回来了,对着李氏说:“孩子还小,你回去看着他们去吧。”李氏赶紧告退了。
舒云看着李氏走了,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自己头发和衣裳,带着容嬷嬷到四阿哥书房去了。刚到了书房门口,四阿哥身边的小太监就迎出来:“福晋,爷请福晋进去。”舒云带着对容嬷嬷所:“你站在这里,我一个人进去。”
进去之后,四阿哥正在看书,看见舒云进来漫不经心的说:“今天和三嫂子和五弟福晋一起到端王爷那里去了。情况怎么样?”舒云知道四阿哥这是问新月是个什么样子的。“端王爷留下来的格格也是个标致的,就是太娇弱了,跟汉人的女子一样了。今天听说李氏身边的杏花犯了规矩了?往常看着这个丫头也是个伶俐的,谁知竟这样不懂事。不过杏花也是个聪明的,偶尔犯错,不过是跟着墨香拌嘴罢了。爷要处罚我不敢拦着。只是李氏脸上不好看。墨香是娘娘赏赐的,可是李氏也是侧福晋,毕竟还要给她留下一点面子,何况现在大格格和弘昀还在李氏身边。要是扫了李氏的面子,只怕是委屈了孩子。”舒云提醒四阿哥,不要见了新人就把旧人给弃如敝履。
四阿哥一怔,沉思一下说:“里面的事情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就是了。只是规矩不能废!”“知道。妾身已经革掉了红杏半年的月钱,罚她罚跪一天了。”舒云不会不给四阿哥面子的。
四阿哥点点头,不出声了。四阿哥忽然想起舒云一定知道今天自己在书房和墨香培养感情的事情了,有点讪讪起来。正尴尬着,舒云很善解人意的说:“这几个月我冷眼看着,墨香不错,不如收在房里伺候爷可好。这个书房以后还是不要丫头们伺候了。里面都是朝廷大事,小丫头们难免嘴碎,还是换上一些可靠的人,爷看呢?”
四阿哥猛地听见舒云的话,瞪起眼睛看着舒云说:“难道有谁作怪了?”
作者有话要说:四阿哥又要被舒云给欺负了,接下来两手抓,一边虐脑残,一边欺负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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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难度
四阿哥听见舒云这一番话,皱皱眉头说:“府里的事情爷全都交给福晋了,书房里面确实要立了规矩出来。这样,以后书房里面除了爷和福晋谁也不许进来。这里也不用放丫头伺候了,只叫苏培盛带着两个专门管理书房事情的小太监打扫就是了。至于墨香的事情,都是额娘的好意,就按着福晋说的办。”四阿哥神色有点古怪,马上给自己书房安排了严密的进出制度。
舒云看四阿哥叫来内院的管事亲自吩咐了,舒云心里感叹着四阿哥真是看重江山比看重美人多一些。可能四阿哥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把墨香这样快就提升为四阿哥正式的侍妾,还给李氏留下面子。看着管事出去,屋子里安静下来,四阿哥忽然有点局促的看着舒云,清清嗓子,四阿哥带着一点尴尬,竟然做出一副微笑的嘴脸。四阿哥在朝廷上这段时间,已经有了冰山的趋势,脸上的表情也日渐僵硬起来。今天忽然换上一副阳光嘴脸,把舒云吓了一跳。
抢在四阿哥开口前,舒云站起身笑着说:“爷还有正事要办,妾身告退了。”说着舒云站起身转身出去了。谁知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四阿哥着急的声音:“爷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一起看看弘晖去。这些天这个小子又要长胖了不少了。”说着四阿哥竟然先出门了。舒云看着四阿哥有点脱线的样子,愣一下,四阿哥站在门外对着舒云一笑,舒云感到自己看见了一只摇着尾巴等着主人带它出去的小狗。今天四大爷一定是吃错药了。舒云跟着四阿哥一起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四阿哥一进门就跐溜一下跑到里面看弘晖去了。
舒云被惊吓的坐在椅子上,接过来容嬷嬷端上来的茶杯狠狠的灌上一杯水下去,总算是缓和下来。今天四阿哥有点不正常,不是都说四阿哥是个冰山嘛?为什么自己眼前这个四阿哥竟然是个在自己面前跟一个撒娇任性的孩子一样?老天爷,四阿哥不会也抽了吧!容嬷嬷看看里面传出来四阿哥逗着弘晖玩笑的声音,小声的在舒云耳边说:“依着奴婢看,四爷这是不好意思了。那个墨香看起来不是个省事的,福晋要小心些。想想这些时间,李氏哪一次吃亏了,往常李氏和福晋作对,都是爷在后面帮着李氏说话,墨香那个小蹄子,才伺候几天,就闹得爷今天打了李氏身边的丫头。这分明是给李氏一个没脸。一定是墨香那个小蹄子挑唆的,四爷现在明白过来,又看福晋把事情抹平了,四爷脸上难看,在这里找台阶下。”
舒云心里冷笑一下,四阿哥还真是没变成冰山啊,人不轻狂枉少年。四阿哥也有被美人给蒙上眼睛的时候。今天的事情墨香和李氏谁也没有占便宜。李氏看见墨香和四阿哥眉来眼去,暗通款曲,心里自然不舒服,加上自己刚刚升了分位,想要挟余威将墨香给收服了。这才有茶房里面杏花给墨香难堪两人拌嘴的事情。
谁知墨香也不是个省油灯,一定在四阿哥面前楚楚可怜了。李氏成了恶人,嫉妒成性,跟自己过不去。四阿哥对墨香正在兴头上,难免一着急起来对着李氏就下手重了。其实舒云内心有点阴暗的想看见李氏被四阿哥给教训一番。可是仔细想想,要是任由着李氏被墨香给整治了,以后自己这个福晋就更不好当了。李氏不是一个能够善罢甘休的人,跟墨香有得斗了。
她们一闹起来,自己就要费心思。舒云想想李氏现在好歹是侧福晋,要她一枝独秀自己肯定不能干的。墨香是个新宠,要是保藏祸心,以后后院就不得安静,墨香要是个心大的,收服了李氏就要跟自己扎刺了。干脆各打五十大板,叫她们先安静下来。李氏的面子得以保存,对墨香恨之入骨,墨香这是跟李氏结了深仇大恨,自己就能轻松一下,不用李氏把眼睛全都盯在自己身上。自己先开口给墨香正了名分,就是四阿哥和墨香闹出什么,也不会传出去四贝勒和自己府上侍女勾搭的话了。
这是什么?这是后宫哲学!舒云觉得自己真不容易,女人之间的战争比现代政治还复杂,叫后院安静下不亚于进行一次复杂的政治平衡。舒云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容易了。舒云对着容嬷嬷淡定的说:“墨香是明摆着要放在爷身边的,与其等着墨香那个蹄子闹出事情来,还不如咱们先做了。省的传出去乱七八糟的事情叫娘娘听见了,我不就成了罪人了?还有名分一正她们小心思也就歇了。也省事!”容嬷嬷明白福晋这是要叫李氏和墨香自己闹去。然后坐山观虎斗,自己不费力还在四爷跟前落下来一个贤惠的名声。福晋的心思真是越来越深沉了。
舒云不放心四阿哥,生怕自己的宝贝儿子受欺负,站起身也进去看四阿哥和弘晖。谁知一进门就看见弘晖顶着一头和四大爷一样的卷毛,正拿着自己老子的辫子往嘴里塞。四阿哥动也不敢动,任由着自己的头发被宝贝儿子抓在手里,本来一条油光水滑的辫子已经被弘晖抓的毛糙了。看着四阿哥弯着腰不敢动,弘晖看见舒云进来了,一阵高兴,得意的伸出小手向着舒云要抱抱。
只听见四阿哥一声抽气,弘晖手里还拉着他老子的辫子,四阿哥抱着脑袋不敢嚷嚷疼。舒云看着四阿哥狼狈的弯腰抱头的样子心里很想笑出来。但是快乐一闪而过,舒云担心四阿哥那个小心眼要打弘晖的小屁屁了。
赶紧上前将四阿哥卷曲的“小尾巴”从弘晖手里解救出来。舒云嗔怪着一边的奶娘:“你们都是做什么的,白看着阿哥淘气?都下去吧。”奶娘告罪出去了。舒云看着四阿哥一向整齐形象,被自己儿子给折腾的乱七八糟的。身上衣裳也是乱了,头上的辫子辫子松了,卷曲的头发炸出来更像小狗的尾巴了。
四阿哥一点也不见生气的样子,摸摸被舒云抱在怀里,小胖胳膊搂着舒云正在流口水的弘晖说:“弘晖的头发长的和爷一个样,以后一定聪明!”说着嘿嘿一笑,完全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舒云心里四阿哥的冰山形象又一次崩塌了。
舒云抽抽嘴角笑着说:“爷还是收拾一下身上,弘晖该饿了。”四阿哥看看自己身上,确实有点乱了,忽然四阿哥看见弘晖正拿着舒云做得那个卷草纹的香包正在进行口水洗礼。四阿哥看着惨不忍睹的香包,不满意的说:“爷的东西福晋不是忘了吧。”
“爷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外面放着。还是叫弘晖老实吃饭吧。”舒云叫来奶娘拉着四阿哥出去了。舒云叫人给四阿哥换衣裳,自己亲自拿出一个荷包捧在四阿哥眼前:“爷看这个花样可还使得?”这个东西根本不是舒云做得,这是舒云在以前那个身体做好的针线活里面选出来的。舒云现在每天好忙着儿子的事情,没那个心情和时间给四大爷做荷包这个小说里面一定出现的定情物。
容嬷嬷将以前舒云做得针线翻出来,舒云看见这个荷包,深绿色的缎子,上面绣着的两条活灵活现的鲤鱼互相追逐嬉戏。舒云见这个荷包如此精致忍不住叹息这个身体真是好手艺。容嬷嬷看见这个荷包感慨的说:“福晋这是特意给爷做的,后来,就放下了。”看容嬷嬷语焉不详的样子,舒云明白可能是以前这个身体想给四阿哥表示自己的心意,可能因为李氏或者别的事情,叫四福晋伤心了。
舒云决定不能白费心血了,就把这个给四阿哥好了。容嬷嬷帮着舒云换掉里面的东西,放上一些提神解热的药丸,这个就送给四阿哥了。其实按着舒云想法,她更想送给四阿哥一个狗咬胶,省的四大爷没事拿着自己细皮嫩肉磨牙,害得自己身上一块一块的痕迹,还要看容嬷嬷和伺候丫头们暧昧的笑容!
四阿哥对这个荷包很满意,眼前一亮,刚才那一副不满意的神气消失了,拿着把玩一阵,对着舒云示意。舒云无奈的站起身,亲自给四阿哥挂在腰上。四阿哥看看腰上这个荷包,好心情的坐在舒云梳妆台前,懒洋洋的说:“弘晖这个小子拿着他阿玛的头发当什么了?”舒云被身后的容嬷嬷捅捅,只好不情愿的走过去,陪着笑脸说:“这就给爷那辫子梳理整齐,弘晖还是个孩子,爷不要跟着他计较了。”
梳妆台上放着不少的小盒子,四阿哥拿着把玩着,不在意的说:“跟弘晖计较什么?那个小子力气不小,拽的人生疼的。爷想着拽过来辫子谁知小东西竟然对着爷瞪眼睛。哈哈,真是有意思!”四阿哥得意的说着自己被儿子欺负的光荣经过。舒云看着四阿哥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想着四阿哥是不是喜欢被虐待啊?被儿子拉着辫子不敢直起腰,还得意洋洋的。
四阿哥的头发是卷曲的,不过黑亮柔顺,摸起来很舒服。可惜就是剃成一个半光头,后面散着这些蜷曲的头发看起来很有“笑果”,舒云想要是自己有这样一头卷发就不用花钱到理发店烫发了,今年最流行的卷发啊!心里想着舒云脸上可是不敢露出来。轻手轻脚的解下来辫子上的坠角和丝绦什么的,舒云拿着自己的梳子给四阿哥慢慢地梳辫子!舒云从镜子看着眼前可笑诡异的情景。
四阿哥坐在梳妆台前,满是好奇的把玩着舒云的胭脂香粉,时不时的打开一个盒子,闻闻里面的气味,甚至伸出手指在里面蘸一下,看看是个什么感觉。舒云站在四阿哥身后给四阿哥梳头发。舒云想这很应该掉个个,自己这个样子好像成了闺中画眉的张敞了,四阿哥呢,成了个娇滴滴的女人。这个想象叫舒云身上一阵恶寒。
晚饭的时候,李氏和宋氏都来伺候了。舒云指着一边的小桌子叫李氏坐下来吃饭。李氏现在终于不用站着伺候舒云和四阿哥吃饭了,只要来请安就好了。但是要跟着舒云和四阿哥一桌吃饭还是不可能的。除非四阿哥一个人在李氏那一边。或者新年的时候,吃团圆饭李氏才能坐下来跟舒云和四阿哥一张桌子上吃饭。
李氏谢了坐下来,四阿哥又恢复成了那个沉默的样子,一顿饭吃完,舒云对着宋氏说了准备叫宋氏和墨香住在另一个小院子。宋氏一怔,随即明白了这是福晋抬举自己,自己也能有自己的一个地方了,不用栖身在福晋的院子里了。
宋氏赶紧站起来给舒云磕头,舒云叫宋氏起来说:“你是跟着爷的老人了,墨香是个新来的,有些不明白的规矩你提点一些。明天你先看看那个院子,你住在东厢房,墨香就安置在西边好了。要缺什么只管说,我已经吩咐了,既然搬家就要焕然一新。容嬷嬷把给宋氏的东西明天直接送到那边院子去,省的来回搬家也麻烦。再给宋氏屋子里添上一套细瓷茶具,叫墨香明天跟着一起搬进去。”宋氏又跪下来谢了舒云的赏赐。
四阿哥一边看着折子,听见舒云这样安排心里觉得舒云真是贤惠,对这个福晋更满意。李氏听着舒云这番安排心里犯了嘀咕,但是宋氏资历很老,自己也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就是那个墨香!李氏本想着要是墨香正式成了四阿哥身边的侍妾,福晋身边有了宋氏,墨香要住在自己院子里的,趁着机会狠狠的政治她一下。谁知福晋尽然安排宋氏和墨香在一起。可是谁叫自己身边的丫头刚跟墨香拌嘴了?要不是福晋出来说话自己面子真丢大了。
李氏心里暗恨,宋氏看到一点希望,四阿哥对这些女人无动于衷。看着四阿哥这是明摆着要留在福晋这里,李氏和宋氏只好请安退出去了。
舒云看着四阿哥那个样子,明白这是要留下来了。可是舒云不喜欢四阿哥留下来咬的自己身上青青红红的,看着灯下悠闲看书的四阿哥舒云很不满意,心里想着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你个四大爷的,还是找你的小老婆好了。舒云没疯,这些话也就是心里念念罢了。
最后舒云还是忍不住对四阿哥说:“爷今天公事都完了,还是看看弘昀去。弘晖是我生的,底下人自然看重一些,弘昀虽然是李氏生的,可是也是爷的儿子。今天的事情李氏也受了教训了,爷很该看看孩子,安慰一下李氏。”说这些话的时候舒云觉得自己应该能得到了贤惠媳妇奖章了,瞧瞧,情真意切的,简直是完美典范啊!
四阿哥也不是个傻子,今天在书房里跟舒云说话,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自己可能是被墨香给牵着鼻子了。自己一个堂堂皇子,哪能被一个丫头牵着鼻子。因此前几天对墨香的喜欢也就淡了。但是墨香明摆着是德妃送来的,不能摆着不用。舒云瞌睡送枕,正好给墨香一个身份。今天的事情四阿哥并没有觉得自己对不起李氏,或者李氏受了委屈。但是听见舒云刚才一番话,四阿哥心里感叹自己的福晋心思细腻,想事情周全。李氏毕竟是自己最早喜欢的女子,初恋嘛!
四阿哥嘴上含糊着:“爷对弘昀和弘晖都是一样的,今天皇阿玛叫我们读书。还是课业要紧。”说着四阿哥拿着书本旁若无人的看起来。又等着一会四阿哥才是一副这是你叫我出去的样子,到李氏那里“看看弘昀”了。
屋子安静下来,容嬷嬷有点不满的伺候着舒云歇息了,舒云靠在床头上,对着容嬷嬷说:“这样能够安静几天了,等着看李氏和墨香各显神通去吧。只是叫人盯紧点,不要闹出格!”
容嬷嬷想一下说:“叫她们闹去,就是福晋要忍耐一些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给我动啊!偶要花花,要留言!
四四要变成冰山还是需要时间成长的,谁也不是生出来就是冰山的。四四快要被舒云调 教成冰山了。
口香糖的残渣
四阿哥现在小日子很舒心,主要是舒云这个贤内助把后院整理的井井有条,李氏和墨香的梁子算是结下来了,不过面子上看起来相安无事。最叫舒云满意的是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李氏把注意力放在墨香身上,没时间和自己阴阳怪气的。有时候静下来想想女人有的时候真的很感情用事,李氏应该明白墨香对自己的威胁不大,就算墨香得了子四阿哥的宠爱,可是墨香汉人出身,自己的父亲好歹是个知府,墨香的父亲就是个知县了。出身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但是总的来说也是半斤八两,都是汉人出身,李氏能够当了侧福晋也就是顶天了。四阿哥府上绝对不会再出一个默默无闻汉人出身的侧福晋了。
但是李氏好像对墨香怀着非同一般的敌意,第二天早上墨香跟着宋氏来给舒云请安。舒云看着底下中规中距的墨香,真想不出昨天和杏花吵架叫李氏吃亏的竟然是这个看起来较弱的女子。人不可貌相,尤其是女人!
李氏姗姗来迟,脸上带着春风得意的神采,整个人精神焕发的样子。今天早上舒云一起床就被容嬷嬷告知,四阿哥直接从李氏那里上朝去了,朝服什么的都是叫人从自己房里拿过去在李氏那里穿好的。舒云听见了完全没有介意,只是想四阿哥对李氏还是很喜欢的,毕竟是跟自己最早的女人,加上李氏那样活泼的性子,四阿哥哪能会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再说现在李氏生了两个孩子,正是春风得意,身材圆润,浑身散发着成熟少妇的风韵,四阿哥那个狗狗肯定喜欢啃李氏这样有肉的骨头。
舒云摆着一副端庄神气,面无表情的看着李氏给自己请安,舒云内心忽然很有冲动想问问李氏,被四阿哥咬的遍体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你怎么还能高兴的起来?!但是舒云没有疯了,只是对着李氏淡淡的抬手说:“起来把,昨天恍惚听着弘昀不肯吃饭了,今天怎么样了?要是孩子有什么不对的,赶紧报上来,叫太医看看。小孩子不能耽搁了。”李氏谢了舒云,站起身看着宋氏身边的墨香,李氏摇晃着身子,送过去一个鄙夷不屑的眼神,坐在舒云下手的椅子上。
清清嗓子,舒云对着眼前这几个女人说:“今天宋氏就搬过去。还有墨香以后不用在书房伺候了。从今以后爷的书房没有爷传话不准自己随便进去,你们都听明白了。爷是皇子,现在皇上派下来不少的公务给爷处置。要是爷的差事办得好,咱们脸上都跟着沾光,要是谁存着什么狐媚心思,有事没事的一天三四趟的往书房送茶送水的,打搅了爷办差事,或者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想着打探这府里的事情,就不要怪我今天没有说清楚了。以后谁敢擅自进了爷的书房或者寝室,我不管有脸没脸的,一律处置。这都是爷亲自吩咐下来的。除了墨香你们都是跟着爷的老人了,要自己约束着手下的奴才。知道吗?”舒云冷冷的眼神扫视着这些女人的表情。
李氏众人赶紧站起身答应下来,宋氏无所谓,墨香明显失望一下,李氏脸上有点不自然,昨天要不是李氏抱着孩子进四阿哥的书房,也闹不出墨香横空上位的事情。墨香惶惶然,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自己跟着宋氏住在一个院子里,这就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侍妾的分位,不再是伺候人的丫头了。可是虽然分位提升了,但是离着四阿哥更远了。墨香感觉四阿哥对自己的感觉还不是很深,也就是可有可无的,不甘心这这样离开书房。看起来自己是进一步,其实,离着四阿哥更远了,以后是什么样子更难说了。但是墨香不能表示任何意见,只好低着头害羞的应承下来了。接着舒云又说了给墨香正式提升为侍妾的升职通知,李氏昨天挽回面子,四阿哥到自己那里去了。墨香也被调出书房再也不能在四阿哥面前晃荡了,李氏应该心满意足,可是听见墨香升职的话,李氏还是寒着一张脸不高兴了。
舒云对着宋氏和墨香说:“等着下个月太后的赏花宴之后再给你们也操办一下,反正左近无事大家乐和一天也算是给你们道喜。”宋氏面带感激的给舒云行礼谢赏,墨香娇羞无限的给舒云下拜,看着墨香我见尤怜的小女儿样子,舒云心里感慨一下,四阿哥艳福不浅啊!等着墨香站起身的时候,舒云明白听见李氏一声不屑的哼声。
墨香起身的动作因为这一声哼,不再顺畅而是停顿一下。舒云装着什么也没听见,一副平淡的样子,舒云心林暗笑,李氏和墨香这算对上了,以后自己能安静一点了。
四阿哥回来之后舒云跟四阿哥汇报了今天墨香的事情和宋氏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完毕,接着舒云看着四阿哥心不在焉的样子接着说:“横竖现在无事,我想着趁着宋氏和墨香搬家的机会,办上几桌酒席热闹一下,墨香就堂明正道的算爷身边伺候的人了。这也是规矩,爷看着可还使得,就选了下个月太后赏花宴之后,也没有几天了。”舒云这是给足了四阿哥面子,提拔一个小老婆也要有一个升职仪式,表示一下四阿哥不是顺便的人,专门对府里伺候的丫头下手。要不然莫名其妙的就收在房里,要是传出去四阿哥不就在别人嘴里成了色鬼了?
四阿哥点点头,不在意的说:“也罢了,只是不要太铺张了。随便办一桌就是了,也不用请什么外面的人。自家兄弟们都是小事,没得为这个烦人,剩下的你看着办。皇阿玛今天说了端王爷的事情,荆州当地的督抚有人上书给皇阿玛,说端王爷在地方上很不好,这一次民变很多事情都在端王爷身上。皇阿玛不高兴了。”
舒云一怔,朝廷里面的局势复杂起来,端王爷虽然是爱新觉罗家的王爷,可是和康熙这一支的血缘关系太远了,又加上在外面拥兵自重,这一次趁着民变端王爷实力全都没了。反正人死了,就是一笔糊涂账了,谁还能说清楚什么?那些督抚以前不站出来,这一回站出来,背后没人授意舒云不信。康熙看来是想当仁君了,既要爱护宗室的名声,也要把端王爷这一支的势力彻底的铲除干净。那些督抚在克善要继承王爵还是郡王的爵位的关键时刻出来,有点意思。
“皇上最是圣明的,要是端王爷真的在民变的事情上有差错,皇上也不会放任不管。只是现在端王爷已经不在了,我按着妇道人家的心思想去,皇上怕是也不会太较真了。克善就是个小孩子,赏什么都是皇上的恩典,难道还能争什么?反正这些都是朝政上的事情,我一点也不明白的。爷还是先歇歇,可是现在天气凉爽了,晚饭,爷是在哪里用?”舒云明白康熙和四阿哥最讨厌的应该是妇人干政,自己还是远着政治上的事情。再说自己对朝政的情况一知半解的,又不是那些无所不能的穿越神人,还是装糊涂最安全。
四阿哥对于舒云很满意,既提出自己的看法,同时对权利和政治一点野心都没有,只是老实在家里相夫教子,把后院安排的井井有条,最难得的是舒云现在对李氏和别的什么女人完全不看在眼里,甚至很细心的照顾她们。四阿哥觉得自己的福晋真是贤惠。
“就在这里吃饭好了,还是你教出来的厨子更对爷的脾胃。弘晖今天怎么样?现在弘晖越来越有意思了,昨天对着爷瞪眼睛来着,哈哈,爷看看弘晖去!”说着四阿哥站起身到里间看弘晖去了。
四阿哥虽然还一个刚弱冠之年的小青年,不过当起奶爸来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弘晖这个小子现在已经学会了坐起来,拿着身边的玩具用自己很有力气的小胖胳膊使劲的扔出去,看着奶娘和嬷嬷不断的捡回来,弘晖再不断的扔出去。这样累别人的游戏往复循环,弘晖乐此不疲。四阿哥对于自己儿子这个喜好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是很高兴当捡东西的小狗,一次次的给弘晖将扔出去的小玩意捡回来。
没几天太后叫来皇子福晋和后宫一些得脸的的嫔妃一起到御花园赏花,顺便尝尝新进上来的阳澄湖的大闸蟹。御花园里的桂花开得比往年早一些,金色和银色的桂花散发着馥郁芬芳叫人心旷神怡的。太后兴致很好带着众人一边看着满园盛开的各种各样的菊花,一边欣赏着桂花树,感受着秋天特有的香甜气息萦绕在自己身边。
舒云老老实实的跟在德妃身边伺候着,幸亏德妃住在皇宫,自己每月只要按时进宫递牌子请安,剩下的只要不是有紧急事情也不用天天给德妃请安。舒云暗自庆幸,幸亏四阿哥是皇子,大婚之后就要搬出宫里,自己不用跟婆婆住在一起,婆媳天生的一对对头,这里当媳妇很可怜一点还手的力气都没有。要不然自己跟别的人家一样媳妇首要的功课就是伺候婆婆,自己每天给婆婆请安,伺候婆婆吃饭捎带着应付婆婆的刁难。要是这样自己真是完全崩溃了。
舒云不介意在有些时间扮演一下好媳妇的角色,舒云体贴的搀扶着德妃,做出小媳妇状,跟在德妃身边小声的跟德妃闲聊。这个闲聊很有点讲究的,话题要选得好,不能叫德妃不喜欢没兴趣。而且声音不能大也不能太小,语调要柔和,叫德妃能听清楚,还要注意不能影响了太后的说话。要是光顾着和德妃聊天,将太后闪在一边,德妃和舒云都要很难看了。
舒云和德妃的谈话完全像一首乐曲里面必不可少的小枝节,要是少了,主旋律孤单了,要是多了就要喧宾夺主了。舒云恰到好处的谈话叫德妃既没有太闷,也不会误了太后的讲话。所以真是媳妇难当啊!
太后兴致很高带着这一帮人走走停停赏花聊天。最后太后在一个亭子坐下来,小宫女端着一个一尺多宽的羊脂玉折沿盘子,里面放着各种的折枝菊花上前请太后和嫔妃还有福晋格格们簪花的。
太后挑了一只浅绿色的,看看又放下,最后还是捡一朵鲜红的簪起来,盘子到了德妃面前的时候,舒云走上前去帮着德妃捡了一只浅绿色的菊花,簪在德妃发髻上。德妃看着一朵娇艳的鹅黄色的菊花指着说:“这个舒云戴着好看些。”舒云一笑拿过来,身边伺候的小宫女很伶俐,帮着舒云簪在鬓角上。
太后看着德妃这一边,满脸全是温和的笑意说:“哀家看德妃这个媳妇心细,那个绿色的正趁着今天德妃身上的衣裳,气色看起来好得多了。舒云心思灵巧的,哀家也算有福气的,这些重孙子媳妇都是各个不错的。新月格格来了没有,怎么不见了?”
德妃和舒云听见太后夸奖都是谦虚起来,一时间气氛缓和轻松,忽然听见太后说起新月,这些嫔妃和福晋格格们都是互相对视一眼,基本上能够出去的福晋都看着面子给端王吊唁过了,新月出格的言行和较弱的神态已经传进了紫禁城了。嫔妃和皇子福晋贵妇们都对这个一口一个努达海的新月格格很不以为然,听见太后竟然问起新月来了,大家都惊诧起来。没想到太后竟然叫新月进宫了。有些神经敏感的贵夫人,以为太后是要把新月提前订给谁,自己家里有适龄的儿子的都警觉起来,没有了依仗的格格,也就是个好听的名声罢了。
新月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在穿着华丽色彩鲜艳的众人之间,新月那一身纯白色的衣裳更是鹤立鸡群,显眼得很。舒云有点吃惊,这个新月会隐身法吗?刚才竟然没有看见!其实不是新月穿着隐身衣,而是新月身上的哀怨单薄的气质和刚才其乐融融的气氛格格不入,舒云一门心思全在德妃和太后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罢了。
不出意外,战战兢兢可怜兮兮的新月选了一朵白色的,太后冷眼看着新月的做派,虽然跟着自己派过去的教养嬷嬷学习过几天规矩,但是新月的举止还是有点局促不安,好像一直落在大灰狼手里的兔子一样,浑身发哆嗦。加上那些嬷嬷在太后跟前对新月的评价实在不高。太后对着新月问了几句话叫她下去了。看着太后没有给新月提亲的意思,很多人都是松了一口气,新月的名头看起来不错,其实早就失掉皇帝的看重了,加上新月小家子气的样子,满族的贵夫人不欣赏小白花的柔美。
有太监上前禀报,宴席已经准备好了,大家暂时把新月的事情给放在一边。太后带着大家到了花厅上赏桂花,吃螃蟹,欣赏盛开的菊花。宴席进行的最高兴的时候,新月忽然跑出来,对着太后跪下说:“太后,新年月感谢这段时间太后娘娘和皇上对新月和克善的恩典,只是现在新月的阿玛和额娘全都不在了,新月想带着克善生活。代替阿玛和额娘教育克善,叫克善成年之后继承阿玛的爵位。”新月这话叫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按着规定端王爷不是铁帽子王,爵位是不能承袭的,克善虽然叫作世子,但是按着规矩端王爷死掉之后只能是郡王的头衔,根本不能再是亲王了。还有克善不用等着长大了,没几天理藩院和礼部就请旨叫康熙给克善下旨决定克善的爵位了。新月这个时候提出来,这是逼着太后坐实了克善王爷的爵位。舒云将一个螃蟹的钳子剔出完整的一块肉,不动声色的放在德妃盘子里,小声的说:“额娘,蟹黄虽然好,但是太寒凉了。还是吃一点螃蟹钳子上面的肉。”
德妃脸色温和的接过来,对着舒云小声说:“这个新月格格精明的很,就是太后要不高兴了。你也不用立规矩了,坐下来好生吃一点吧,等一会就散了。”舒云答应一声,谢了坐下来。早有伺候的宫女端上已经剔好的螃蟹,舒云慢慢地品味着螃蟹的美味顺带看着新月精彩的表演。
太后果然眉宇之间闪过一丝不悦,但是转瞬即逝,“你这个丫头真是心思太重了,端王爷是朝廷的王爷,又是为国死难的,皇帝哪能亏待了端王爷,只是礼不可废,这些自然有皇帝和大臣们操心。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好生照顾自己吧。克善跟着阿哥们住东三所里面,身边伺候的人跟皇子们都是一样的,催嬷嬷今天回去叫个人看看克善的生活,不要委屈了孩子。新月的孝心可嘉,等着你守孝满了,哀家给你指一门好婚事。扶着格格起来,今天格格就住在宁寿宫吧。格格一个女孩子一个人住在外面也不是个事情,还是先进宫住着,等着克善的事情完了再给新月安置地方。”太后完全是一个和蔼的老太太,对着新月和颜悦色的,一点也看不出被新月打搅了兴致的不悦。新月垂头丧气的被嬷嬷扶起来,舒云明显看见可新月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
果然太后没坐一会,就意兴阑珊的说累了,叫众人散去。大家全都跪在地上送走了太后,舒云看着云娃扶着的新月,心里带着恶意的想着新月很该被宫里板着脸的教养嬷嬷教训一顿。德妃被宜妃拉着一边赏花去了,舒云正到处看着三福晋和五福晋的身影。忽然一个粘腻的声音响起来“四福晋,能不能跟你说几句话?”舒云一回头,正看见新月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眼睛里面水汪汪的,好像只要舒云一开口拒绝,新月就要哭出来一样。
“格格有什么事情?可是在京城住着不习惯,或者短了什么东西?格格不好意思和别人说,格格尽管说,只要我能办的,就尽力。”舒云对新月黏着自己很有点膈应。
“福晋是努达海将军福晋的表妹是不是?我从进京城之后就没有见过将军了,想着福晋是将军夫人的表妹,你们一定是经常走动的,新月只是想问问努达海将军现在怎么样了,他好不好。新月没有办法当面感谢将军的救命之恩了。”新月看着舒云眼睛里闪着希望的光彩。
舒云没开口,容嬷嬷已经板着脸开口说:“格格这话差了,我们福晋是皇子福晋,哪里就轻易见外人了?就算是我们福晋的额娘要见福晋一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不要说以前的亲戚了。就算见了将军夫人,我们福晋也没有问一个外臣的道理。格格这是哪里来的规矩?我们福晋是什么人?”容嬷嬷硬生生的将后面的话咽下去,我们福晋也不是给你传话的奴才!
舒云感激容嬷嬷站出来的是时候,这个新月真是外面柔软其实心里满是算计啊。新月看出来了克善的王位危险了,今天冒险站出来叫太后认定了克善未来的王爵,谁知太后打太极拳给推掉了。新月不死心,又黏着自己打听努达海的事情,看来新月是不死心了。
“格格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和太后说,外面的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打听的,格格还是等着皇上召见,向皇上请旨好了。”舒云说着,正看见三福晋向着这边走来,舒云赶紧迎上去跟三福晋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虫子明天改,今天丝丝的大米长虫了,可怜啊。所以明天更新努力多一点!
真是不知道教育四四难一点,还是跟脑残奋战更难一点。
虫子没有了,请大家放心看吧。
初见十四
打发掉了新月,德妃跟宜妃说了一些话,舒云一边看着德妃有点累了,等着宜妃走开了,舒云扶着德妃回了寝宫,舒云等着德妃换上衣裳,小心翼翼的站着跟德妃告退了。德妃换上舒服的衣裳,很满意舒云体贴小心。德妃指着一边的座位:“今天也是累了,坐下来吧。那个新月格格跟你说什么了?”
舒云心里一动,德妃耳目真是灵通,那个时候德妃不是生跟宜妃在一起谈话,竟然还注意到了自己。舒云想想说:“那个新月格格不知从那里打听来的,雁姬和媳妇是表姐妹。竟然叫媳妇转达什么谢意。媳妇想着,将军在战场上立了战功皇上哪有不赏赐的?再者说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就推掉了。额娘是——”
德妃一听舒云这样说,脸上是神色缓和下来,对着舒云笑着说:“这个格格真是和咱们京城的格格不一样,直爽的很。不过咱们女人家管不了男人的事情,今天太后想必是吃惊新月格格是个聪明算计的人了。就是可惜了,新月格格不明白宫里的规矩,以为这是在她端王爷的府里,拿出小性子就能降伏人了。”德妃说着眼神明显是对新月不满意。
不过一个格格和德妃没有什么冲突,舒云也不会跟着搅和,德妃对新月完全不在意。德妃顿一下,问舒云说:“今天你进来的时候,我恍惚听见什么墨香的事情。可是她作怪了?”“不是,额娘身边的人哪里有不知轻重。我是看着墨香这段时间勤谨,又能讨爷的欢心。再说了爷现在总是个办差的阿哥了,事情多起来,整天都忙着公事。墨香放在身边叫爷宽松一下也好,我的一点小心思,墨香看着很不错,准备过两天就开脸放在爷身边。额娘看可使得,这也是为了子嗣的缘故。”舒云看着德妃的表情,心想德妃应该满意了,自己这个儿媳妇真好,竟然帮着德妃给自己的儿子安排小老婆。
德妃果然高兴,舒云很识大体,以前德妃对出身名门的舒云有点忌惮,自己虽然受宠但是出身毕竟不高,闹得自己儿子跟自己不亲近。对于这个出身名门的儿媳妇德妃心里总是阴影的。但是冷眼看着舒云以前经常和四阿哥闹点意见,幸亏只是夫妻之间的小打闹,舒云还是识大体的。自从舒云生了弘晖了,舒云的性子好起来,德妃对舒云更满意了。
“墨香看着也罢了,我先前是看着墨香伶俐,当娘的总是心疼儿子多一些。但是墨香那个丫头未免有时候太伶俐了,你看着她一点,要是敢狐媚着带坏了老四,你就不用回我了,直接处置了都使得。你这个样子额娘心里高兴,只要你们和和美美的,额娘就心满意足了。”德妃对着舒云神情和悦。
舒云看着德妃有点想休息了,于是站起身要跟德妃告退了。这个时候一个小男孩跑进来,冲进来叫着:“额娘,快看我今天功课,又得了师傅的夸奖了。四嫂子好。”一个长相可爱的小男孩一头扎进来,黏着德妃撒娇。
这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十四了,舒云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十四,还是个十岁的小屁孩,长相和四阿哥有点相似,一双眼睛闪着倔强的光彩。好像一只小老虎一样带着天生的倔脾气。“你这个孩子,那些规矩学到哪里去了?给你四嫂子问好啊!”德妃宠爱的摸着十四的大脑门,语气虽然带着嗔怪,但是眼神很温和。
十四给舒云问好,舒云站起身对着十四也是和颜悦色的,十四看着舒云忽然说:“我想看看弘晖好不好?他是我的小侄子是不是?额娘叫我跟着是四嫂子看看弘晖行不行?”说着十四拉着德妃撒娇。德妃无奈的对着十四:“你到了你四哥的府上又要到处乱跑,给你四嫂子添麻烦了。弘晖还小着呢,你别再给招哭了。”
这就是不能了,十四一听哪里愿意,拉着德妃的胳膊拧着身子开始跺脚拉长声音:“额娘,叫我看看弘晖吧!是不是弘晖比十八弟还要有意思啊!额娘——”十四对着德妃撒娇,舒云一边看的很有意思,想想大将军王小时候撒娇,谁能看见过?简直比在野外拍摄大熊猫更难得。
舒云不会做坏人,对着德妃笑着说:“额娘要是放心,就把十四弟交给媳妇,我一定看着十四弟不叫他乱吃东西,也不能乱跑。等着宫门下钥以前就把十四送回来。”其实十四阿哥到自己府上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尤其是十四和四阿哥是亲兄弟,再加上现在太子的座位很稳当。这些皇子们不管心里什么心思,面上全是兄友弟恭的。
德妃一直觉得自己的大儿子看自己的小儿子有点不待见的意思,其实德妃哪里不希望看见两个兄弟能够和睦相处,以后互相帮着啊。听见舒云一番话,德妃心里对舒云点点头,舒云一向稳重,带着十四一定没事。十四听见舒云给自己说话了,高兴的对着德妃眨巴着眼睛,德妃一笑,对着十四和舒云说:“好了,叫你出去走走,整天圈着都要傻了。十四这个小子要是不听话只管说他。”德妃又嘱咐身边伺候十四的嬷嬷和谙达派遣了不少人跟着十四。
最后舒云带着一脸兴奋,充满要出门喜悦的十四告辞出宫了。一路上,舒云不敢叫十四一个人坐一辆车,自己亲自带着十四坐在一辆车上。十四趴在窗子上看着外面什么东西都是惊讶万分的样子。舒云看的好笑,但是也不敢叫人停下来,带着十四逛街。这个年头哪有像舒云这样身份的夫人带着十四一个皇子逛街的?舒云只对着十四说要是出去逛街时间不够了,只好现在把十四送回去了。十四一听这才安静下来,不吵着要出去了。
到了门前,下了车子,早有人得了信知道十四要来了。里面早就准备了很多小孩子喜欢的吃食什么的。十四这是第一次来四阿哥府里,看什么都有意思,舒云不放心亲自叫容嬷嬷带着两个管事嬷嬷和自己身边两个丫头带着十四到处走走。这里舒云进屋换了衣裳,坐下来。夏花端着一辈茶过来,看着周围没人小声的说:“今天侧福晋到了宋氏那个院子,给了墨香好些难听话。”舒云一听这些事情,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一下。
“这个事情有谁在场?”舒云看着桌子上的花瓶面无表情。“也就是侧福晋身边的丫头,还有墨香在。那个时候宋氏被侧福晋打发着拿东西去了。”夏花看着舒云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说着今天的情况。
这些事情全都由杏花告诉出来的,看来李氏不是个能吃亏的人,墨香是个什么反映?夏花接着说:“那个墨香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听着,后来听见人说墨香躲在屋子里哭了一下午。现在谁都知道了”
舒云讽刺一笑,躲在屋里哭了一下午还谁都知道了?躲着怎么叫人知道的?墨香真是个聪明人啊。暂且不管,舒云摆摆手对着夏花说:“没事不要老找着杏花说事情,李氏早晚会对你们嘀嘀咕咕产生戒心的。去看看十四阿哥现在干什么。还有弘晖这个小子今天怎么样了,抱过来看看。”
夏花答应一声,送茶点和水果的下人已经来了,夏花掀开帘子叫这些人进来。自己亲自叫奶娘抱着弘晖过来。
舒云看着已经能够满床上爬的弘晖心里一阵感慨,自己来这里已经这样长时间了。弘晖完全感觉不到自己额娘的思绪,只是爬在美人榻上,追着咕噜乱滚的皮球嘴里咿呀着觉得很高兴。“这就是我的小侄子?叫我看看!”十四跑进来看见一个胖嘟嘟的小子正在流着口水看着自己。
看着十四一脸终于能放风了的样子,舒云对着十四身后的嬷嬷说:“先给十四弟打水洗脸。还有衣裳也换下来。这屋子里热一点,等着出去在穿上省的被风吹了,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嬷嬷们上前服侍着十四洗干净手脸,十四这才跑过来看仔细细的端详起弘晖来。十四阿哥很仔细好像在研究一个什么新奇的东西。舒云看着十四和弘晖大眼瞪小眼的样子,弘晖对眼前忽然出现的十四也是充满好奇心,伸出小胖手试着要摸摸十四的脸。
舒云看着自己儿子伸出手去,简直要吓一跳,弘晖要是把十四给惹得生气了,回去给德妃面前告状自己真是没事找事,干什么叫十四来府上?反正不管自己怎么捏合十四和四阿哥也不会在同一条船上。
谁知十四一点拉着弘晖伸出来的小胖手和弘晖玩成一团。舒云看着十四和弘晖在那里高兴的玩耍,基本上是弘晖将玩具扔过去,十四捡回来,然后弘晖再扔出去。十四一个十岁的孩子,按理说在皇宫里面长大的孩子应该很早熟的,可是十四竟然和四阿哥一样,喜欢玩你扔我捡的游戏,真是不可思议。
弘晖到底是个小屁孩,没一会就累了,舒云叫奶娘抱走了弘晖,拿着手绢给十四擦掉脸上的汗水说:“十四弟来尝尝嫂子家里的点心合不合你的口味?”十四看着桌子上的点心眼请一亮,谢了坐下来,开始吃起点心来。舒云看着十四,行为举止优雅,吃起东西有模有样的,皇家的教育礼仪上很过关。
十四一连吃了好几块点心,一边看着的嬷嬷看一眼舒云,“十四弟这些点心虽然好,但是多吃了一定要积食的,要是十四弟喜欢,这没有什么,等着十四弟回去的时候,嫂子给十四弟装上一盒子。还有好些你没吃过的味道的。等一会要吃饭了,还是先放下了。你们拿普洱茶来给十四。”
“四嫂子的点心真好吃,多谢嫂子惦记着,十四先谢过了。”十四一听还有拿的,眉开眼笑的道谢,看着十四态度自然的道谢,舒云心里感慨真是个人精啊,打蛇棍随着上来了,舒云看着十四端着普洱茶喝了两杯,十四黏着舒云说话,这在这个时候一声通报,四阿哥进来了。四阿哥没有想到在舒云这里看见十四,四阿哥一怔,接着恢复了正常,对着十四温和的说:“十四弟来了,功课都做完了?”
十四显然不喜欢听见关于功课的事情,脸上的光彩黯淡下来。舒云看着四阿哥心里感慨真是什么扫兴你就说什么,十四就是个孩子,你让着他一点有什么的。叫德妃高兴高兴能少你身上一块肉?舒云打圆场说:“爷今天回来了,十四弟闹着要看看弘晖,额娘叫我带着出来转转。今天在额娘那里,十四弟的功课可是得了先生夸奖的,老是关着念书,也要出来散散心。今天晚了,十四弟留下来用了晚饭再走可好?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功课问问你四哥都是一样的。”说着舒云接过来四阿哥的朝冠,帮着四阿哥换衣裳。
四阿哥对着十四说:“也是,十四留下来吃饭吧。你嫂子这便做得饭菜很清淡,吃了饭回去。”十四摆着一副顽皮的样子,拿着桌子上针线篮子里面的一个手绢说:“好啊,我今天可要在四哥这里叨扰了,嫂子,这个手绢可是嫂子的手艺,这个荷包给弟弟行不行?”十四说着拿着一个荷包冲着舒云扬一下。
这是舒云自己做出来的一个荷包,上面绣着梅花的样子。舒云看着十四一笑,说:“要是十四弟不嫌弃,尽管拿去。”十四听见了得意的将荷包装起来。四阿哥眼神黯然一下,对着舒云说:“十四弟饿了,快点叫人摆饭。”舒云听着四阿哥语气不善,看来四阿哥和十四的关系真是不好。
舒云看着四阿哥和十四坐下来,舒云给十四布菜,又给四阿哥夹了不少的清淡蔬菜说:“今年太后赏赐下来的螃蟹,我想着凉了吃不好,叫人做成蟹粉了。那个东西虽好,可是吃多了寒凉一些。爷看着十四弟一些,不要进多了。”四阿哥看一眼舒云,刚要叫舒云坐下来,舒云笑着说:“爷和十四弟两个兄弟难得在一起好生吃饭,十四弟和爷一定有话要说的。我看看弘晖去。”说着舒云又嘱咐一下十四,带着丫头们出去了。
舒云在弘晖这里吃饭,弘晖现在不用光吃奶了,跟着舒云吃一些好消化的米粥和蔬菜之类的东西。容嬷嬷打听着前边的消息进来,对着舒云说:“四爷和十四爷在一起说一些前朝的事情,还有读书上的事情,好些东西奴婢也听不清楚,听着倒像书本上的东西。”舒云点点头,四阿哥和十四尽管不是很亲热不过一顿饭还是能坐下来安静的吃完的。
晚上舒云派了不少人要送十四回宫里,四阿哥看着舒云不放心的样子,亲自送了十四回宫去。舒云不敢置信的看着四阿哥,但是四阿哥平淡的样子叫舒云放心下来,四阿哥应该不会在路上把十四给毁尸灭迹了。舒云亲自送十四和四阿哥出门,看着十四和四阿哥远去的身影,舒云回去之后叫来容嬷嬷说:“嬷嬷看爷和十四的关系如何?我今天是不是太多事了?”
容嬷嬷不以为然的说:“十四阿哥还是个小孩子,虽然比不上十三阿哥得皇上的青眼,但是德妃娘娘是很喜欢看见十四阿哥和爷亲近的。刚才前头爷和十四用饭的时候两个人很融洽的样子。”舒云想想,也是现在十四和四阿哥都是皇子,太子地位稳固,他们谁都没心思。
没一会四阿哥回来了,四阿哥身上带着夜风清爽的问道,看见舒云还在灯下看账本。四阿哥带着轻松高兴的神情,看着舒云说:“十四拿走的那个荷包是准备给爷的是不是?你真是大方,再给爷做一个更精细的荷包出来。那个放上避暑药现在逐渐用不着了,这一回你再做一个可好?”看着四阿哥一脸无辜的样子,舒云真想对着四阿哥说你个四大爷的,你真是自恋,那个荷包是我练习的产物,什么都是给你的?!
但是舒云只能低着头说:“是,爷身上的东西该换换季节了,都是我疏忽了。明天我就准备去。”四阿哥很满意的看着舒云低着头露出来的一段白皙的颈项,轻快的说:“晚了,歇吧。”一边伺候的容嬷嬷和春兰夏雪等人都轻快的应声,叫水来伺候着舒云和四阿哥梳洗休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就是胖大海出场了。有好戏看了。
胖大海的传说
第二天四阿哥心满意足上朝去了,舒云神游天外的靠着门框,无比哀怨的看着四阿哥心满意足走路带风的离开,舒云真想对天大吼一声,表现一下自己的郁闷!你个四大爷的,为什么我竟然答应下来给四阿哥亲手给他做衣裳的神经病要求啊!昨天晚上四阿哥是很可恶,把舒云折磨的差点哭出来,舒云被四阿哥这个浑身排骨的排骨精狠狠的折腾着,只有小声啜泣的份了,连声讨饶的求四阿哥放掉自己。唯一叫舒云记得的是四阿哥在自己耳边低声说些什么,自己那个时候好像被一条细线吊在半空中的,随着四阿哥每一次细小的动作,舒云都好像在天堂和低地狱之间徘徊,只求四阿哥能够放开自己,因此那个时候不管四阿哥说什么自己好像都答应了。
第二天早上舒云费力的睁开眼准备起身伺候四阿哥起床的时候,对上四阿哥精光灿烂的眼睛,四阿哥得意洋洋的抱着舒云,看着舒云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跟一只偷腥的猫咪一样满足的的说:“昨天你答应给爷亲自做衣裳了,爷正想要一件夹衣。眼看着天就凉了,福晋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啊?”舒云愣一下,自己昨天好像答应给四阿哥做荷包的,衣裳?四阿哥好像不缺啊。刚刚将四阿哥今年冬天准备添置的衣裳交给裁缝什么时候又要自己动手了?
看着舒云没醒过来,四阿哥凑近舒云的耳边低声的说:“昨天晚上,福晋亲口答应的,要不要爷提醒一下?”说着四阿哥身手在舒云敏感的腰际一捏,“咝!”舒云腰上被捏的发紫的地方很疼,但是舒云还是忍下来,想着昨天晚上四阿哥那疯狂的举动,心里感慨着四阿哥一定是狂犬病发作了,自己身子要被折腾散架了。舒云换上娇羞说:“爷时间不早了,还是起身吧,省的误了公事。”四阿哥这才亲亲舒云的脸蛋,在舒云伺候之下穿衣起身了。
可能是四阿哥看见了自己冲动之下在舒云身上制造出来的痕迹,眼神闪烁一下,等着四阿哥出门的时候,悄悄的舒云耳边说:“要不人等着爷走了,你叫太医看看,今天爷早点回来,嘿嘿,爷先走了。”说着四阿哥带着风声神清气爽的离开了。剩下舒云浑身酸疼的靠在门框上对着四阿哥背影射出愤恨的眼神。
舒云也不管李氏和宋氏要来请安了,直接叫容嬷嬷给自己准备洗澡水。在热水里面舒云全身好过一点,想着昨天四阿哥的举动,舒云有点委屈,为什么四阿哥就不会学会温柔一点啊?。
等着舒云出来,李氏看舒云的眼神酸的能滴出醋来。舒云现在心里一团乱,也没有心思和李氏较劲,只是说了宴会的事情就叫宋氏和李氏离开了。舒云忽然想起墨香来,对着要离开的宋氏说:“今天早上墨香哪里去了?怎么今天不见她了?”宋氏顿一下,小心翼翼的说:“昨天奴婢回去就听见墨香那边的丫头说墨香身子不舒服,今天早上可能是还不好受。”
舒云对着容嬷嬷说:“请一个太医给墨香看看,顺便给李氏和宋氏请脉。以后有什么事情说一声,有病了自然有人管的,躲着不见人是谁的规矩?看看要是没什么大病,还是按着原来定下来的日子摆酒就是了。宋氏跟着爷伺候的时间最常了,跟墨香把规矩说清楚。”宋氏离开了,李氏停住脚步,欲言又止的对舒云说:“福晋,不是我挑拨是非,那个墨香太托大了,昨天早上好心好意的看她,可是那个墨香根本不领情,对着我是爱答不理的,今天竟敢不来给福晋请安。我看墨香不是生病了,就是心里高傲看不上咱们。她这样不守规矩可是应该重重处罚,要是纵容了,以后还不知要干出什么。”李氏也想坐山观虎斗,舒云笑着说:“墨香一个女孩子家,脸皮薄,身子也娇弱些。等着墨香慢慢地学规矩吧,你也是个侧福晋了,做事情要思量一下。昨天的事情我还没回来就闹得满城风雨的,要是传出去,我看你的脸面放在哪里。以后大格格还要找婆家的,再说爷面子上不好看,一发话,谁的面子都不要留了。弘昀这段时间身子还好?缺了什么就直接跟我说。还有大格格,咱们府里现在就格格一个女孩子,教养嬷嬷的一定要选好的。”李氏做出感激的样子对着舒云道谢,心里暗恨自己昨天是借着机会教训墨香几句,谁知这个墨香竟敢在福晋和四阿哥面前下蛆!
等着李氏要告退的时候,舒云对着李氏淡淡的说:“咱们这一家子人最重要的是平平安安的,不要为一点事情就折腾的天翻地覆的,不成体统。叫爷面子难看,你要如何身处其中?你自己回去想想这个道理。”舒云警告李氏,就算和墨香不对付但是也不能放在面子上。河蟹社会很重要。李氏现在完全把昨天四阿哥留在舒云这里的事情扔到九霄云外了,其实李氏心里明白自己侧福晋就是到头了,能够叫四阿哥一直宠爱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李氏红着脸,跟舒云蹲身请安之后便退出去了。
容嬷嬷看着李氏出去了,对着舒云说:“李氏现在对福晋还算恭敬,可能是看见墨香那个小蹄子要得宠了,心里跟墨香较劲上了。”舒云对李氏看的很清楚,李氏的那一点心思全都在争宠上,而且眼界很窄,只能看见自己鼻子跟前的那一点东西。舒云对着容嬷嬷不以为然的说:“叫她们闹去,皇上不是也在朝堂上看着大臣们吵嘴心里暗自高兴。何况咱们这个小地方。咱们新来的料子还有哪些没动的?找出来看看。“
“福晋可要做什么,不是已经叫工匠下去做冬天的衣裳了?有什么不合适的?昨天新来的料子有不少,一块大红的最好看了。”容嬷嬷不舍的舒云有一点委屈,连忙叫木兰:“把昨天进上来的料子拿来给福晋看看。”舒云对着容嬷嬷摆手说:“还是到库房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我自己找吧。”
在库房里舒云招了一块蓝色的天鹅绒上面带着精致的图案,舒云叫人把这个拿到自己房间去,又指着一些缎子什么的对着容嬷嬷说:“把这两匹缎子给墨香,叫她做新衣裳,那个瓶子也给她,放在书架上看着不错。”容嬷嬷叫人赶紧搬去了。
等着回到房间容嬷嬷看着这块蓝色的料子有点不确定的说:“这个料子好是好,就是做出来衣裳太素净一些,福晋穿着不合适。”
“叫裁缝来,哪里是我要穿的,爷昨天非要我给他做一件衣裳,还不要别人沾手的。裁剪不容易,还是叫裁缝按着爷尺寸裁剪出来剩下的我来做吧。”舒云觉得四阿哥穿这个颜色很不错。
容嬷嬷看一眼舒云,想想今天早上舒云身上的痕迹,眉开眼笑的说:“原来是这样,奴婢就去。”顿一下,容嬷嬷看着舒云带着暧昧的笑意说:“大阿哥眼看着就长大了,是该添一个弟弟了。”说着容嬷嬷脚步带风的离开了。舒云无奈的看着容嬷嬷远去的身影,一阵无奈。自己和四阿哥的感情没有容嬷嬷想象的那样好。
正在舒云每天抽出时间给四阿哥做衣裳的时候,娘家来信了,费扬古的生日要到了,今年算起来费扬古就要过五十岁了,家里准备给费扬古好好的庆祝一下。觉罗夫人进来看望舒云,跟舒云说了:“自从你嫁给四阿哥,除了回门的时候就没有回家过。你阿玛很想你借着机会能回家看看。额娘知道嫁人的女儿老是往娘家跑不应该,可是你这些年也熬出来了,带着大阿哥回去看看你阿玛也是应该的。额娘和你阿玛的意思不是叫你回去,叫别人看着咱们家里出了皇子福晋的风光。只是想叫你出去散散心,听着容嬷嬷说现在你也长进了,能够管得住她们了。虽然相安无事,但是每天零七八碎的事情也不少,能够出来转转也好,省的天天生气,再闹出点毛病。”觉罗氏看着舒云眼睛里闪着的全是慈爱的光芒。
舒云有点为难的想想,自己要回去娘家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不光要四阿哥答应,德妃那里也要通气。觉罗氏接着说:“额娘前段时间进宫递牌子请安,德妃娘娘已经准了你回家看看的。剩下的事情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额娘叫你阿玛跟四阿哥说去。”舒云想想说:“还是我跟爷说好了,叫阿玛说了,又该是叫别人看着上眼药了。”觉罗氏夫人又跟着舒云说了一些寿宴的事情,最后嘱咐了舒云要注意身体,看着天色不早了,觉罗氏夫人塞给舒云不少银票走了。
看着手上带着体温的银票,舒云诧异的看着觉罗氏:“额娘这是干什么?女儿现在也不缺钱花啊。还是那拿回去。”
“傻孩子,你在这里虽然是嫡福晋,但是有些事情不用银子就办不好的。你的私房慢慢地攒着,这是额娘的一点私房钱,放着用不着的,给你先用着,就是你用不了就拿着给弘晖准备着。天下父母心,慢慢地你就明白了。”觉罗氏拍拍舒云的肩膀走了。
看着手上的银票舒云一阵感慨,一边容嬷嬷看着说:“这是夫人担心福晋,咱们现在还不用这些银子。福晋还是先放着,等着给大阿哥以后慢慢地使唤。以后阿哥进了上书房要打赏的地方可不少的。”舒云将银票交给容嬷嬷叫她放起来。
四阿哥的衣裳眼看着就要完工了,其实样子是舒云指定的,裁剪等主要的工序都是裁缝和容嬷嬷帮着完成的,幸亏这个身体还带着一点记忆,舒云做起衣裳来还算是得心应手。眼看着四阿哥这件衣裳要完工了,舒云正在拿着小小的绣花针跟最后一点贴边奋战着。墨香和李氏尽管还好面合心不合,见面总是要互相刺上几句,找到了机会,李氏和墨香就要在舒云或者四阿哥面前互相上眼药。不过经过赏赐舒云的敲打,她们两个人总算是安静下来,就是钩心斗角,也都是小动作了。
墨香被正式收房,虽然只是借着给宋氏安排新住处,舒云叫厨房给宋氏在新的院子里摆上一桌酒席,四阿哥对谁都没说,其实四阿哥也不用说什么。墨香不过是个侍妾,要是每个皇子纳妾都要说,他们兄弟别的不用干每天就互相祝贺好了。
那天只有一些有头脸的管事和丫头们凑凑热闹,舒云叫容嬷嬷送了一样的礼物给宋氏和墨香,李氏虽然不待见墨香,也按着分位给她们送去一些东西。四阿哥根本没露面,那天回来就是在书房做康熙布置下来的家庭作业,等着晚上舒云叫人催了,四阿哥才算完成工作,就在书房休息了。
不过现在墨香还是很得宠爱的,也难怪,审美疲劳嘛,忽然来了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四阿哥哪有不喜欢的,连着好几天四阿哥都是叫墨香伺候着自己休息的。李氏和宋氏的脸上越来越难看了。
舒云没心思叫李氏和宋氏脸色好看一点,至少要装出笑容来,舒云也就随她们去了,只要不出格就行了。弘晖眼看着要学会走路了,每天蹒跚着在自己跟前,好动的很,看见什么都要自己上去摸摸。舒云一半心思放在府里的事情上,一半心思放在弘晖身上。生怕弘晖哪天生病或者摔了碰着。眼看着天气凉起来,舒云还要给四阿哥的衣裳赶时间做出来。
眼看着就要完成了,舒云刚放下手上的针,眼前一黑,抬头就看见四阿哥站在自己跟前满意的看着炕上放着的衣裳。“这是给爷的。”四阿哥示意要自己穿上试试。舒云从炕上下来,叫了人服侍着四阿哥换上这件衣裳。还不错,舒云对自己第一次做衣裳就能成功很满意。四阿哥站在穿衣镜跟前点点头,忽然对着舒云说:“爷的荷包呢!”
舒云心里嘀咕着:“你个四大爷的,就会指使我,一堆小老婆呢,叫她们干啊!”接过来容嬷嬷拿过来的荷包,舒云给四阿哥挂在身上。看着一样材料做成的荷包四阿哥更满意了。
等着换了衣裳,四阿哥坐下来对着自己身边的高福说:“这个衣裳很合身,明天回来就穿它了。岳父生日的礼物你准备好了没有?”
舒云才想起自己还要跟四阿哥说自己要回娘家的事情,舒云看着四阿哥的神色说:“都已经备好了,爷看看有什么不妥当的。”说着将礼单递给四阿哥。四阿哥看看,中规中距的,点点头说:“今年是岳父五十整寿,加厚一些才好。皇阿玛赏赐下来的火枪和金鸡纳霜岳父应该喜欢,金鸡纳霜治疗疟疾最好,岳父门上不少的将士都是跟着皇阿玛南征北战的,有不少都有疟疾的病根,拿着给他们用也好。也是不枉费跟你阿玛战场出生入死一回。”舒云听着四阿哥的话,眉毛一挑,眼神里面精光一闪,随即舒云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对着四阿哥温婉一笑:“还是爷想的周到,我替阿玛谢爷了。”
四阿哥竟然没等着舒云开口,直接同意了叫舒云回娘家给费扬古祝寿。晚上四阿哥径自留下来,这一次四阿哥没有狂犬病爆发,舒云还是被四阿哥送上一些青紫痕迹,不过比起以前来好得多了。舒云对此的想法是四阿哥一定是跟墨香太激烈了,是不是要肾亏了。自己要不要贤良的给四大爷补补身子?!但是四大爷要生龙活虎的自己身上还能看吗?
费扬古的生日当天舒云抱着弘晖给自己的阿玛祝寿来了。舒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觉罗氏亲自到门口接了舒云进去。抱着弘晖觉罗氏心满意足的,进了二门就看见费扬古带着自己哥哥们站在门口。舒云刚要给费扬古下拜磕头,费扬古赶紧叫觉罗氏拉着不叫舒云给自己下拜。最后舒云还是给费扬古蹲身请安,祝愿自己的阿玛健康长寿。
跟自己哥哥们寒暄一下,舒云跟着觉罗氏到后面去了。女儿回家了,前面应酬女眷的事情交给嫂子们。觉罗氏拉着舒云说体己话去了。
跟着觉罗氏说一些家常话,舒云还是叫觉罗氏出去应酬一些贵夫人了,弘晖到了一个新地方,根本坐不住,看什么都有意思,到处乱跑着玩。舒云不放心亲自出来找弘晖。在院子里弘晖正跟着雁姬玩耍。
看着舒云出来了雁姬看着舒云有话要说,正在这个时候忽然听见小丫头在门口说:“将军还是先回去,我们福晋在里面呢!”舒云一抬头正看见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面的雁姬和自己。
雁姬吃惊的看着努达海出现在门口,赶紧迎过去说:“爷怎么跑到后面了,四福晋在这里,还是请爷回避到前面坐坐可好。”舒云见者努达海有点好奇但是更多的是不喜欢,于是舒云抱着弘晖转身要进屋去了。
谁知努达海竟然隔着雁姬对着舒云说:“给福晋请安,臣有些话要跟福晋说!”这话一出口,容嬷嬷眉毛倒竖,舒云满脸鄙夷,雁姬瞪着眼睛都要哭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脑残们要来闹腾了,看看康师傅和数字军团的威力吧。
舒云还是不明白四阿哥为什么喜欢拿自己当狗咬胶,不过也就快了。弘晖小包子的戏份,亲们有兴趣吗?
脑残所向无敌
舒云听着努达海带着感情的呼唤,浑身上下全是鸡皮疙瘩。眼看着容嬷嬷就要发飙了,舒云先抢先一步说:“不知道将军有什么事情。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见外人的。容嬷嬷叫额娘和阿玛来。说起来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当面讲出来好了。”舒云想,要是容嬷嬷不分青红皂白的呵斥出去,当着这些人的面上,努达海现在好歹圣眷不坏,犯不着得罪他,再说雁姬和自己是亲戚,要是谁捕风捉影的,说自己和努达海如何私下见面了,瓜田李下的,事情就大了。容嬷嬷对着身边的丫头吩咐一声,那个小丫头赶紧跑掉了。
努达海被雁姬瞪一眼,明白一点,自己一个大男人,虽然和费扬古家里沾亲带故的,可是舒云身份不一般,自己不能横直眉瞪眼的跑着问人家的。努达海看着雁姬烦躁的站在一边。没一会费扬古和觉罗氏夫人赶来了。看着眼前的情况雁姬拦着努达海站在门口,里边舒云早就带着弘晖进屋了。
费扬古的眉毛一皱,看着舒云脸上并没有不快的表情,转身出来对着努达海说:“雁姬叫我一声舅舅,按理我也能说说你。今天的事情,你一个大男人做的有点唐突了。你虽然在战场上立了功劳,但是规矩是不能错的。战场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混账毛病趁早给我改了。要不然哪天闹出事情来,我也不保你了。要是有事情叫你媳妇跟四福晋商量一下,前些时候我听着洛林的事情,可是今天还是为了闺女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趁着今天四福晋在,叫你舅母和雁姬帮着说说。”
努达海听着费扬古的话眉头一皱,但是很快的就跟费扬古说:“多谢舅舅了,就是为了洛林的事情。害怕雁姬说不清,我想着跟福晋当面说清楚。”雁姬看着努达海对费扬古一脸恳切的样子,眼神里面全是不屑。
费扬古是个什么人?看看眼前这一对夫妻一定有问题,但是今天努达海已经开口了,费扬古也就点点头不出声。这个时候容嬷嬷出来对着费扬古和雁姬说:“福晋请老爷进去。雁姬夫人请吧。”容嬷嬷看一眼努达海,也不理会他就转身在前边领路了。
努达海一心全都在新月身上,这段时间零零碎碎的,努达海的耳朵里面还是吹进去一些关于新月的只言片语,什么新月格格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念念不忘,不管在太后跟前还是在去看望她的福晋贵妇人面前都是询问努达海的消息。其实在回来的路上,努达海和新月就开始暧昧了。只是人多眼杂,努达海也不敢过分和新月亲近。再加上刚开始,在军队里面也就是新月和云娃是女人,努达海对这个亲王格格存着只敢远看不敢亵玩的心思。两人保持的距离,但是有事没事的努达海就要安慰可怜的新月,要么新月拿着克善当幌子,叫克善缠着努达海,自己好借机跟努达海日久生情。
回京之后,努达海看什么都不顺眼,自己的额娘想叫自己纳妾,雁姬哪里能干休?两个女人闹的天翻地覆的,努达海心情能好吗?于是新月就成了努达海心里完美的女神了。本来努达海想新月一个王爷的格格,和自己身份年龄差的太远,谁知新月那些言行一星半点的传进来,看着兵部同僚带着艳羡的眼神,和酸酸的语气,努达海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变成一个年轻小伙子了,对未来充满希望。再也不是现在这个眼看着功名无望,身体日渐衰老,老婆不再善解人意,儿女叫人揪心的中年危机努达海了。
努达海很想知道新月的情况,但是自己根本不能见到新月。来费扬古府上贺寿,努达海听见雁姬派来的小丫头跟自己说要去看看舒云,跟舒云说罗琳的事情。努达海哪有什么心情管自己的女儿?满脑子都是新月了。
想起前几天自己老娘和雁姬艳羡的太后请贵妇人和皇子福晋和后宫嫔妃的赏花宴,努达海有了计较,要是自己能够跟舒云讲上话,新月的事情不就知道了?于是就有了刚才哪一出努达海没头脑的跑来的事情了。
跟着雁姬进了里面,努达海竟然没有觉得自己一点不合适的地方。里面在容嬷嬷的指挥下已经放上一个屏风,雁姬隔着屏风坐下看来,费扬古和觉罗氏一个在里面陪着舒云坐着,一个在外面跟努达海坐着。雁姬整理精神说起洛林的事情。舒云看着刚才的情景心里明白努达海不是个关心自己女儿的人。
“洛林的事情表姐明白的,选秀女是国之大典,德妃娘娘也不能一个人说了算的。还要等着皇上和太后娘娘同意才是。要是谁都拿着自己家里的女孩子什么的跟太后娘娘们说情,选秀的时候岂不要没人了?不过表姐尽管放心,等着洛林真的被撩牌子了,我帮着给洛林找一门好亲事。”舒云言笑自若,好像刚才的事情一点也不生气。
雁姬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叹息一声。谁知努达海对着舒云说:“我们家洛林长相和性格都不错,就是留在宫里也不错的,以后也可以照顾着,啊!照顾着家里。”进宫照顾谁?皇帝?还是新月?舒云闻言冷笑一下。雁姬没有想到努达海这样说,当时脸上就变了颜色。舒云对着自己额娘使了眼色,觉罗氏夫人出来打圆场:“努达海这也是为女儿好,只是一切都看天意了。舒云能够帮着的自然要帮忙的。只是后宫的事情我们还是按着规矩看皇上和后宫娘娘的意思。”外面费扬古对努达海忽然颠三倒四的样子有点生气,站起身对着舒云说:“福晋先和雁姬说会话,努达海咱们还是前边去。”说着拉着努达海出去了。
谁知到了门口努达海忽然站住对着屏风说:“福晋不知见着没有新月格格,在回京城的路上,我答应给克善小世子做的玩意已经好了,福晋进宫给娘娘请安能不能帮着给小世子带进去?”舒云差点冷笑出来,努达海真的疯了。
舒云正色的说:“我没见着新月格格,就是什么有东西,宫里面最忌讳私相传递,小世子和皇子们都是一样的份例,真的有什么事情,就请将军直接给皇上上奏折好了。”说着舒云端起茶杯,一边丫头打起帘子。费扬古赶紧拉着脱线的努达海走了。
等着努达海消失了,雁姬忽然哭起来:“舅母,舒云,我的日子真没法过了。努达海就是鬼迷心窍了,竟然叫洛林进宫去。”雁姬忽然放下平时幸福得意的样子,拿着手绢捂脸哭起来。可能是感觉到今天是费扬古的生日,自己哭哭啼啼的总是不好。于是雁姬忍着哽咽接着说:“洛林的性子和长相舅母清楚,那个丫头还算长相整齐,但是性子单纯的有点傻了,在宫里,就她阿玛那个不上不下的身份,还不叫人当馅吃了。而且努达海想的不是洛林今后不管是当贵人还是嫁人,他的打算根本是叫洛林进宫照顾新月!这个话不是我胡说的,这是努达海不经意露出来的。”雁姬终于不能再自欺欺人了,干脆什么都说出来。
觉罗氏糊涂了,看着雁姬说:“你们夫妻两个是京城里面谁都夸奖的恩爱夫妻,就是吵架拌嘴也没什么的。怎么扯出来什么格格了?刚才努达海就提什么新月的,这是怎么回事?”觉罗氏夫人还不知道端亲王的格格叫新月的,很奇怪,这个新月听着像努达海的新欢,男人这是难免的,尤其现在雁姬年纪大了。可是糊涂的是新月跟宫里扯上关系了,新月听着好像个教坊歌姬的名字,难道是升平署的歌姬?
舒云可是很清楚了,努达海已经无可救药了,新月,看她前段时间的表现,真是个披着小绵羊外衣的奸诈小三。新月豁出去的,不要廉耻的在众人面前念叨努达海,不惜将自己名声和克善还有自己父母的名声一起赔上,是叫雁姬知难而退,乖乖得让出来正妻的位子,还是叫努达海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