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魅杀:王妃,请将就一下!》》 · 凌语溪 · 2026-07-26
这么多年来,他只远远的往那个院落看过一眼,从来也没有进去过,甚至不知道那里,长什么样。
送走了那些女人,整座王府都显得有些冷清,他丝毫不在意,也必知道,这府内会增添一批新的女人,但,只要那个女人还在,就没关系。
阻止了下人的通报,实际上,清芷榭也只有两名护卫,两个小丫环而已,他才要跨进屋内,便听柳柳快哭出来的声音在说着。
“小姐,你放下剪刀吧……”
他一惊,还以为发生什么事,立刻就闪了进去,“你们在做什么?”
“奴婢见过王爷!”柳柳赶紧跪了下去。
凌飞霜却是头也不抬,继续拿着剪刀对准了自己的头发,眼看就要一刀剪下去,司徒墨倏然上前,手掌微翻,一把就将剪刀夺了过去。
他这次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凌飞霜微愣了一下,才知道,前几次,他完全没有使出全力,而在王府大门外,大概又是一时恍惚被她得逞吧?
“你在做什么?”他拿了那把剪刀还有些微愣。
“看不出来吗?我在剪头发。”凌飞霜向他手里的剪刀看了一眼,微蹙起了眉头,她不喜欢古人这种垂到腰下的长发,感觉太累赘。
“大半夜不睡觉,你在剪头发!”他瞪着眼不可思议的喊。
“墨王爷难道不是吗?大半夜跑到这里来,有事吗?”此时天色的确已经很晚,凌飞霜是想直接剪了头发就去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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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样:本王来,当然是睡觉
“墨王爷难道不是吗?大半夜跑到这里来,有事吗?”此时天色的确已经很晚,凌飞霜是想直接剪了头发就去睡觉的。
此时连外衣都脱了,却没想到他会在这时闯了进来,看他的眼里便有了一些防备。
司徒墨微愣,被她的话堵了一下,他这么晚跑到她这里……
微沉吟了一下,已经换了另一种表情,轻挥了下手,房中霎时就只剩他们两人,他向前凑了一步,微笑:“本王来自己的妃子房中,还难做什么?当然是睡觉!”
说的理所当然,笑的一派坦然。
在凌飞霜眼里却又是如先前一般的狡猾了。
“司徒墨,我现在没有受伤!”她蹙眉,放弃了剪头发这件事,向窗边走去,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这句话提醒着他,前几天他们睡在一起,只因她受伤,不能反抗。
而现在,他竟然从昭阳殿跑到这里来了,他是色心不改,还是要来试探她?或者说,怕她晚上会逃跑?
眼眸中微微闪现一丝笑意,她还没那么傻,大半夜的逃跑,想也知道,墨王府上下,是有多么的戒备森严。
而且,今天太过匆忙,她还没有时间找别的人确认,她是否中了什么蛊毒?
有了上一世的教训,她万不能让自己再陷入别人的控制。
“本王当然知道你没受伤……你在看什么?”
司徒墨见她只是盯着窗外不理他,顿时有些郁闷起来,他好歹也是这昭若国第一美男子,她竟然就这样无视他。
气不过,才走近,就发现她整个人都有些奇怪。
凌飞霜无意看了眼窗外的月色,脑海中霎时一窒,竟觉得有些什么东西在游窜着,头脑渐渐发热,就像那天她刚醒来时一样,有些微微的刺痛。
眉心渐渐发烫,拿手摸去,竟然觉得好像也有东西在她额间游窜一样,她微惊,头痛得却更加厉害了。
司徒墨走近,才要去扳她的肩膀,就发觉得她身上的温度烫的吓人,再往她脸上看时,赫然愣在了当下。
蛊毒:要她的诺言
只见她的黑眸竟然染上了一层火红色的金光,他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一丝痛苦,还有一丝迷茫,而她的眉心竟然游窜着一条蛇形般的火红印迹。
“霜儿,你怎么了?”
他讶然一愣,赶紧将手搭向了她的脉搏,却察觉不出任何的异样,以他的医术竟然什么也检查不出来。
“头痛……”
她的声音终于不再冷硬,软软的,夹些了些痛苦之色。
司徒墨一惊,俯身将她抱了起来向床榻走去,凌飞霜的头脑却是十分清醒的,在他要将她放下来时,手掌轻翻,已扣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嘶哑。
“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凌飞霜,你以为本王在这时会对你做什么?一定是你体内的蛊毒发作了!”司徒墨怒吼,她竟然这样的不信任他。
“蛊毒……”凌飞霜惊诧,她自己看不到自己的眼睛,在司徒墨看来却是有些可怖与诡异的,火红色的双眸让他更为担心起来。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来,前几天已经仔细看过了,这的确是与蛊毒有关的药水。
“霜儿,本王现在替你解蛊,但你休想在之后就离开!”
他拿着药瓶子,还在对着她霸道的命令。
凌飞霜这时几乎已经没有力气点头,只觉得头脑里游窜的那抹东西要将她的脑袋撑开,快爆炸一样,而额头上也似要冲进眼里,让她连睁眼都困难。
“霜儿,只要你点头答应不离开,本王马上喂你药水。”他看她难受,也有些急了,但这个女人的脾气有多冷硬,他是知道的。
就像她自己说的,她想离开的时候,没有人能拦她。
想到她离开,而自己再也找不到她时,竟有些心慌起来,这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
既然现在发生,他就要自己掌控住,而她,最重诺言,所以,他要她的点头。
凌飞霜无力的睁眼看他一眼,轻轻的,淡淡的说道:“你这样子,任何人都会认为,是你下的毒。”
情愿:本王要对你不客气了
凌飞霜无力的睁眼看他一眼,轻轻的,淡淡的说道:“你这样子,任何人都会认为,是你下的毒。”
是不是似乎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现在真的是生不如死,痛苦不堪的。
司徒墨被她这么一说,霎时气怒,捏在瓷瓶上的手用力,当真要把它捏碎一般,半晌,他下定决定般的点头。
“好,本王要你心甘情愿的留下来,本王要你情愿,做我的女人!”
他愤恨又坚定的说,不敢再有耽搁,拔了瓶塞,一股清香飘出,他将她半扶着靠在自己身上,将瓶中的水给她喂了下去。
清凉止住了火热,头脑里游窜的东西似乎遇到了甘泉一般往身体的四肢百骇流窜而去。
凌飞霜的眸子黑与红快速交替着,司徒墨看的一阵心慌,去把她的脉,还是完全没有异样,该死的,这蛊毒到底是解了没有?
“霜儿!”
他不敢置信的看到她竟然昏死在他怀里,心下竟是前所未有的惊慌,他检查不出她身体的异样,下意识的用内力去探她体内的情况。
掌心下的身体却越来越热,她只是沉睡着,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突然瞪大了眼,想到一种可能,难道是她走了,而欧阳清清又回来了吗?
直觉得,他不允许,他要的是凌飞霜,只有这个女人才给他一种渴望的感觉,原来短短的几日,他竟然真的将她放到了心上。
“霜儿!凌飞霜!本王命令你马上醒过来!”
他凶巴巴的对她吼,撤回了掌力,却死命的摇晃着她,一定要她醒过来。
“凌飞霜,你再不醒过来,本王就要对你不客气了!”他威胁的喊,看她依旧没反应,心下一急,竟然抱着她就吻向了她的唇。
即使她毫无回应,他也肆意的掠夺着,有些粗暴,故意想弄疼她,想让她醒来。
凌飞霜睁开眼,一丝迷茫闪过,渐渐清醒过来,近在眼前的俊脸,鼻间的气息,唇上的异感,无法控制的心跳,让她想也不想的出拳,迅速捣向他的胸口。
鄙视:本王今夜很有时间
凌飞霜睁开眼,一丝迷茫闪过,渐渐清醒过来,近在眼前的俊脸,鼻间的气息,唇上的异感,无法控制的心跳,让她想也不想的出拳,迅速捣向他的胸口。
力道之大,让司徒墨堪堪后退了两步,那里之前还被她踏了一脚,现在有些微的疼,他却没在意,试探的喊:“霜儿?”
眼前的女子冷淡的眼里此时正夹着一丝怒火,右手握拳还保持着防备的姿势,菱唇有些微红肿,是他造成的。
他看着她,心越跳越急。
而她看着他,却渐渐夹了丝鄙视。
“我没想到古代的男人都是这样的趁人之危。”该死的,他竟然趁她昏迷时,再次占她便宜!
司徒墨听了她这句话,再看她的表情与动作,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是她没错,敢打他,敢不屑于他的女人,只有她。
他看着她,忽而一笑,竟夹了些邪笑与痞味。
凌飞霜的眉头轻轻蹙起,警惕着他接下来的动作,只因他现在的表情让她看不清他的真假。
“霜儿,本王可是救了你,而且,对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叫趁人之危?”他说着想走近她,她立刻就从床榻上跳了下来,防备十足的样子。
“我是凌飞霜!”
她强调着,她是她,这一世,绝不做任何人的属下、傀儡,甚至是女人,尤其,是他的前世。
“本王知道,霜儿这是在提醒本王,不可以忘了你吗?”他的脚步没有停歇,依然向她走去。
“墨王爷,你该回去了。”她冷冷的提醒他,再纠缠下去,他们彼此浪费的只是时间。
司徒墨似乎知晓她心中的想法,竟然缓缓的勾唇道:“本王今夜时间很多。”那样的妖异、魅惑,在暗黄的烛灯夜里,徒添一抹致命的诱惑。
只可惜,他对着的人,是凌飞霜。
“可是,我没时间!”
她说着,已迅速的出拳,扫腿,一系列的动作,司徒墨也早有防备,叹息中,与她又大战了几回合……
凌飞霜才刚解了蛊毒,压根没料到她身体到最后竟然有一丝疲累,生生的被他捉到了怀里,他叹气,她皱眉。
侍寝:既然是本王的女人……
凌飞霜才刚解了蛊毒,压根没料到她身体到最后竟然有一丝疲累,生生的被他捉到了怀里,他叹气,她皱眉。
“霜儿,我们每天都要这么打来打去吗?”
回想一下今天的情景,几乎都是他跟这个女人在打,自从她伤后,她简直是随时会暴走,亏得他武功高强,不然真会在一个女人手里吃亏。
“我不喜欢你。”
她冷冷的对他说,伸手肘再向他撞去时,头蓦然晕了一下。
司徒墨被她一句话噎得铁青了脸,这是第一次,一个女人直接在他面前说,我不喜欢你,他心里闪过一丝怒意,脸上却还是似笑非笑的。
“本王也没说喜欢你,既然是本王的女人,当然由你来侍寝。”说着,竟然抱了她向床榻走去。
凌飞霜大惊,身子猛然一窜,暴起间就要向他进攻,司徒墨早就防备着她,一手抓着她踢来的脚腕,身子前倾,将她重重的压在了床榻上。
他是丝毫不客气的用了全身的重量,凌飞霜被他压得痛哼了一声,却还没忘记攻击。
只见他放开她的脚腕,用腿压制住她随时会踢来的腿,一手将她两条手臂都拉向了头顶,她整个人无法动弹的躺在了他身下。
凌飞霜怒目而视,看他的眼里除了警惕,更多的是恼怒,她斗不过他,她输给一个古代的王爷,前世的他。
她,从来都不会比他强,楚飞扬,你还是用了借口……
“服不服?”
司徒墨问出这话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他竟然问一个女人服不服?就算他赢了,有什么好眩耀的?
如果他输了,那才叫真正的丢脸。
“放开!”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声音依然是没有什么起伏的,她在赌,赌这个古代的王爷,真的会没品的强逼她吗?
她也在等,等只要他松懈一点点,她就会给他致命的一击,不会再像马背上的那次,留情。
睡觉: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司徒墨没说话,暧昧的看着她,头越来越低,唇边泛起一丝笑意,倾国倾城般,有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眼角轻眨着丝丝的笑,挺直的鼻梁甚至已经快要贴上她的鼻子。
彼此的呼吸交融间,凌飞霜竟然夹了一丝紧张,是她完全没有料到的情绪,是因为,这是楚飞扬的脸吗?
什么叫又爱又恨,她似乎有一点点的认解,仅对于这张脸。
她的眸子瞪的很大,他亦是,彼此都不愿错过对方任何的表情,就在司徒墨的唇要落下,而她的手中微闪,要对他进行最后的攻击时。
他蓦然放开了她,翻转了身,躺在她的身侧,“睡觉吧。”
他说,声音颇有些愉快的味道,好像耍了她,他便很开心一样。
凌飞霜呆住,那藏在指尖的细小银针便被她生生止住,就像你正要给敌人最后一击,对方却突然跪地求饶。
你依然胜了,可是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亦或是狠狠的揍出一拳,却发现打在了棉花上,没有丝毫的感觉。
她此时就是这样的心境,怔怔的望着头上的淡黄纱缦,就好像躺在云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司徒墨半转了身,却又凑了过来。
“霜儿,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难道,你希望本王对你做些什么?”调侃的话,不正经的语气,似真似假,暧昧的气息依然流窜于他们之间。
“我希望,永远不要见到你!”
极力佯装的冷静却还是在话语里显露了一丝激动与不悦,转过身给他一个背影,就像在生闷气一样,因为他的戏弄。
“这么绝情,只是,这恐怕得让你失望了,因为本王,会天天让你见到。”
司徒墨说着,竟然又伸出咸猪手向她腰间摸去,凌飞霜在他的手沾上她的衣衫时迅速的出掌,反扭了他的手腕,接着是整条手臂,身子也迅速压到了他身上。
整个局面瞬间转换,主导权换她来控制。
选择: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司徒墨铁青着脸,低吼:“凌飞霜,再打下去天都亮了!”
他就搞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温柔的一刻?此时心里真的是气愤了,连伪装都忘记。
“要么你就躺着不许动,要么马上滚回你的昭阳殿!”
“你敢对本王用滚字!”司徒墨暴怒。
“两种选择!”凌飞霜神情都不变,只轻轻的对他说。
“本王不选!”要让他选了,岂不是证明自己输给这个女人,他堂堂墨王怎能输给一个女人?
“那么就给你第三种选择,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你敢!”司徒墨瞪圆了眼睛,丝毫不相信这女人敢这么做,她好歹也是个女人,她竟然这种话也说的出来。
事实证明,她不仅说的出来,她也做的出来,只因为,她没再跟他废话,钳制着他,一手掐向了他的脖子,另一手提到了他的腰带。
司徒墨想要擒拿她,她的手指便收紧,当真要掐死他般,不留情。
看出她的意图,他终于挫败的低吼:“放开,本王选第一!”他要气死了,这个该死的女人,伤一好就几乎将他气个半死。
“我以为你会选第二。”她挑眉,冷冷的说,再重重的将他放了开来。
放开他的同时,她整个人都床榻里侧滚了一下,防止着他的突然袭击,司徒墨看她一眼,脸上青筋直冒。
“你以为本王会跟你一样小气的报复?”哼,他才没那闲心,制住了她,现在又不能拿她怎么样,简直是浪费时间。
“那么,墨王爷就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凌飞霜皱了下眉,本想给他一个背影,却为了防着他,只好侧身躺着面对他。
司徒墨哼了一声,却不闭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凌飞霜瞬间暴走,立时间又有一种将他扔出去的冲动。
他这么看着,她要怎么睡觉?
还没发作,就听他自语般的说道:“长得也不过如此。”
然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拥抱:我要的是今生
凌飞霜的脑海里只闪过了两个字,无聊,她长什么样,还用得着他今天来看吗?欧阳清清的脸,他不是已经对着很久了?
无暇去理会他的话,这一天下来,她身上的伤又是初愈,早就累极,看他闭上眼睛,终于忍不住也睡了过去。
司徒墨察觉到她呼吸均匀,睁开眼时,叹气又忍不住笑,人生中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子,一天之内给他那么多惊喜,却也让他无计可施。
她的心,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头,从他刚刚钳制住她,而她会反击是一个道理。
他伸手去抱她,她身体僵了一下,有那么一刻,他以为她是醒着的,而他心里竟然莫名的涌出一股心虚来,既而又被他狠狠的否决。
她是他的女人,被他抱一下,能怎么样?
见她没醒过来,却紧紧的皱着眉头,他忍不住恨恨的低嚷:“竟然睡着了也对本王皱眉头,凌飞霜,我不是楚飞扬,也不屑做他,来生我不管怎么样,我要的是今生!”
凌飞霜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睡着的,早在他伸手抱她的时候,她便已经清醒,只是却没睁开眼睛,想看看这个人又要做什么?
一晚上,他还要折腾多久,再打下去,也只是快天亮而已。
对于他的怀抱她已经不陌生,因为受伤的那几天,每晚都会被他拥着同眠,但从心理上,她还是讨厌的。
听了他的话,她竟然莫名的怔了一下,我要的是今生!
好霸气又坚决的一句话。
司徒墨,你可知道,我要的今生已经被毁一次,我没有今生,我有的,只是附在别人身体上的延续,而我,又怎么能拿这个再赌一次?
他抱着她,她皱眉,终于没有推开,浅浅入眠……
早上的时候,司徒墨感到脸上一道湿滑的东西在游走着,接着,往他脖子下钻去,他愣了愣,眼睛还没睁开,便笑了起来。
“霜儿,没想到今天你是如此的热情。”心里已经认定是她在偷偷的吻他。
惊愕:床榻上爬满了蛇
“霜儿,没想到今天你是如此的热情。”心里已经认定是她在偷偷的吻他。
随时睁开眼睛,他却受惊一般低喊了一声,向她看去,很显然她也刚刚醒来,有些惊愕的表情出现在脸上。
只见床榻上到处爬满了一条条碧绿的蛇,很小的那种,感觉脖子一动,司徒墨黑着脸从脖子处抓了一条捏在了手里。
“该死的,凌飞霜,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能不动怒,任谁一大早起来,床上身上爬满了蛇,不被吓死都已经是万幸了。
凌飞霜看他一眼,往自己身上看去,她昨晚换了一件白色的中衣,可是那些蛇只是在她身边围绕,却并不爬上来,好像在围着她嘻戏跳舞一般。
也怪不得他会质问她了,就连她,也想质问他。
“墨王爷认为我在睡梦中也有办法弄来这么多蛇?”凌飞霜的声音还是冷冷淡淡的,但是神情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惊惧。
任谁早上起来面对满床爬的蛇,也没办法再泰然自若了。
司徒墨皱了一下眉,清醒过来,是啊,她怎么可能弄这么多蛇,还是在自己床上?只是现在看她凝眉思索的样子,他忍不住有些郁闷。
“你不怕?”女人一般都会怕这些,就算是她,也好歹会有个惊慌之色吧。
只除了第一眼看到她的惊愕,她现在倒冷静了下来。
凌飞霜正想说话,他一伸手竟然要来抱她,她看了他一眼,一手撑床,便直接跳到了床下。
司徒墨伸出的手顺势而下抓了两条蛇就扔到了地上,一脸的愤怒,她竟然自己跳下去了,他怀疑她是不是个女人?
凌飞霜也没理他,径自走到门边拉开了门,柳柳正端了水守在门外,见了她便低低的喊了一声,“小姐。”
脚踏进来,想看又不敢看的往司徒墨那里望去。
“给我吧。”凌飞霜才一伸手说,就听柳柳尖叫起来,下意识的松了手,一盆水霎时就向地上泼去。
红衣:墨王爷不会穿衣服吗?
凌飞霜早就防着这一着,当下右足轻点,托了一下铁盆,伸手便捞了过来,稳稳的便放在了洗脸的架子上。
而柳柳早已吓得跌坐到了地上,“蛇、好多蛇……”
甚至连声音都是打颤的。
司徒墨懒洋洋的走过来,在她们两人之间打转,这才应该是女人,会吓成这样,不过,这样子的胆小似乎又让他有些生厌。
该死的矛盾,其实也只不过,是凌飞霜的特别给了他异样的感觉。
“起来吧,不用怕的。”凌飞霜俯身将柳柳拉了起来,声音难得的柔和了一点。
司徒墨冷冷一哼,她对一个丫环这么好,对他就没什么好脸色,伸出双手,以为会像往常一样有人侍候着他洗脸。
凌飞霜看都不看他,自己洗了脸,回头找衣服穿。
柳柳还吓得半死,战战兢兢的半天不敢动,见王爷脸色越黑了,赶紧说道:“奴婢重新去打水,服侍王爷洗漱。”
说着,明明害怕,却又忍不住往床榻那边看了一眼,那些绿色的小蛇竟然已经顺着爬了过来,她一惊叫,脸色惨白,腿软的更厉害。
“你下去吧,不用服侍了。”司徒墨瞟了眼完全将他当空气的女人,闷闷的就着她的水胡乱洗了脸,再回身时,她已经穿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衣。
她的神情总是冷冷淡淡的,这一件白衣穿下来整个人更显得冷若冰霜,给人一种很遥远的感觉。
司徒墨莫名的就想起她昨日的红衣装扮来,想也不想的开口命令:“去换红衣!”
凌飞霜有些察觉到那些蛇是在跟着她,正暗自皱眉间,就听到他这样的话,抬头,有些讽刺的意味:“墨王爷若是喜欢穿红衣,我想没有人会拦着,或者说,墨王爷不会穿衣,要人来侍候吗?”
司徒墨听了大怒,一步窜到她身边,正想向她身上抓去,她已侧身躲过,速度很快,比之昨天似乎更快。
引蛇:他要封了清芷榭
司徒墨听了大怒,一步窜到她身边,正想向她身上抓去,她已侧身躲过,速度很快,比之昨天似乎更快。
他气结,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人又是再打一场。
“凌飞霜,本王真不知道欠了你什么,你一定要这样跟本王说话?”
她微微一愣,他欠了她什么?是啊,司徒墨是不欠的,欠她的是楚飞扬,只不过面对这张脸的时候,她总是自然而然的就生出一些敌意来。
他说的话,她一定就会反着来,只因,前世,她太过听他的话。
“王爷,如歌公主来访。”大门外无心的声音远远传来,人却丝毫不见踪影。
凌飞霜意识到一点,古代的人都会轻功,有了这一项绝技,根本不用像她那样用攀岩索、钩链之类的,她向司徒墨看了一眼,他的武功很高,甚至跟她打的时候没有用全力。
古代的人,其实很强。
“让她先去大厅等。”司徒墨吩咐着,既而头疼,如歌怎么会听他的话,乖乖的等,她定然是四处乱走,将他这墨王府角角落落都看个仔细。
微一皱眉,便已经知道她来做什么,如歌天真烂漫,没有任何心计,她贪玩,大多数时候,母后并不允许她出宫,今天出来,定是受了皇兄的指引。
他向凌飞霜看了一眼,她正低头看那些蛇,眉紧紧的蹙在一起。
他这才反应过来,向门外招了一下手,吩咐道:“清芷榭莫名爬了这么多蛇,已经不能住了,从今天起,封了这里。”
“是!”立刻有两名侍卫走了进来,挥剑要向那些蛇砍去。
“等一下!”凌飞霜的声音不大,淡淡的,却生生的止住了那两个人的动作。
“霜儿,你先随本王回昭阳殿。”他借机封了这里,也正好将她拐到他的寝宫。
凌飞霜皱了皱眉,摇头道:“我将它们引开,这里不用封。”
说罢抬脚向寝殿外走去,果然那些蛇竟然是有条不紊的嘶嘶的跟着她后面滑行而去,两个侍卫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蛊女:格尔桑愿为王爷效力!
司徒墨却是黑着脸,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为什么那些蛇会跟着她走?
对于凌飞霜这个人,他是丝毫没有怀疑的,但他只怀疑一件事,昨晚的蛊毒真的解了吗?那么现在这么奇怪的一幕算什么?
还没想明白,一直近身服侍他的两个小丫环已捧着他的衣袍走了进来,“奴婢侍候王爷更衣!”
司徒墨回身看一眼,立刻皱眉道:“本王不穿红衣,全部扔掉!”
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一挥袖穿着中衣就出了清芷榭,远远望去,凌飞霜正走向了花丛间,白衣似雪,万紫千红缭绕间,有些飘渺,更加遥远。
而那一片花枝摇晃间,她将蛇引到了那里,难道那些蛇不会再爬回去吗?笨女人!
心里骂了她一句,却还是皱起了眉,这些蛇,是哪里来的?
回到昭若殿换了套白衣,似乎是无心之举,却还是微微愣了一下,因为她今天穿白衣吗?他似乎对那个女人真的上了心。
罢了,既然是他看中的,上心又如何?
他要的,是征服,像征服天下般征服她。
“王爷,这个是苗疆一带最有名的蛊女,应该会对清主子的异常有所帮助。”
无心在殿外通报着,司徒墨走过去便看到一个异族打扮的女子媚笑着站在殿外,见了他,并不下跪,只微微弯腰,行了一个很特别的礼数。
倒跟白吟国的礼数有些相像,他眼神微眯了一下,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丝异样,白吟国,苗疆,但愿只是他想太多。
“不必多礼,你叫什么?”司徒墨单手背后,亦笑了起来,人前,昭若国最温和的倾城王爷,似乎自从凌飞霜来了之后,他的面具里面就会被卸下。
而自己的脾气,在她面前无法掌控。
那个苗疆蛊女抬头,依然是媚笑着说道:“我叫格尔桑,愿为王爷效力。”她说着,再次弯腰行了一下礼,敛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意。
过招:她们两个打了起来
司徒墨笑着轻抬了下手,向一边的无痕使了个眼色,既而又问道:“公主呢?”
“回王爷,公主和香妃娘娘一起去后园,想来是去见清主子。”稍远一点的侍卫大声答道。
司徒墨一听脸色就变了,“香妃也来了?”
那个白吟国公主,明着要嫁给皇上,实则还不忘来他墨王府打探,当真,她只是为和亲了。
“既然如此,格尔桑就同本王去后园看看吧。”
说罢率先又向清芷榭走去,至于这个苗疆女子,他会查,但目前凌飞霜的屋子里出现蛇,实在太过怪异。
才走近那里,便看到凌飞霜和白吟香打在一起,他微怔,只听见司徒如歌在一边拍手叫好,白吟香今日穿了一身红衣,想来刚刚封妃,想取好兆头。
“好厉害啊!清清速度好快,香香也不赖!”
司徒墨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只两招便看出凌飞霜没有出全力,也似在试探一般,而白吟香的武功招式凌厉之余竟与她有些相似之处。
“咦,二皇兄你来了!你把清清教的真好,我的三脚猫功夫都不敢上场与她比。”司徒如歌有些嗔怪的嘟着嘴巴。
少女的脸上尽是羡慕之色。
司徒墨只是笑,他若真能教出一个那样的女子,也算欣慰,凌飞霜的武功可以胜在出奇,制快,有那么几次,甚至他都被她拿下。
她还有一点,就是狠,不过白吟香似乎也有所隐藏。
“如歌,你叫来香妃娘娘来我这墨王府打架?”司徒墨拿着扇子轻轻在她头上拍了一下,视线却还是放在那两个花前打斗的女子身上。
一个冷艳,一个淡漠,当真都隐藏的极深。
“什么呀,是大皇兄好奇着二皇兄竟然教出清清这么厉害的人,知道我好斗,就让我来找清清玩了呀。”如歌随口说道,又忍不住拍起掌来。
司徒墨还在笑,只不过眼里划过一抹流光,他就知道,皇兄会找各种借口来试探凌飞霜,而第一个找的就是天真无邪的如歌。
胜败:香妃娘娘,得罪了
司徒墨还在笑,只不过眼里划过一抹流光,他就知道,皇兄会找各种借口来试探凌飞霜,而第一个找的就是天真无邪的如歌。
他叹口气,他们唯一的妹妹,却只不过,在被利用,也一如他之前。
凌飞霜早就打的不耐,她是没料到这两个女孩一起来找她,那天真的公主一上来就说要跟她切磋武艺,但自己又不出手,只怂恿着新封的香妃。
而白吟香是她一直看不透的,她不发一语就向她攻来,她只好接招。
本想在三两招之内将她制服,但她的武功中竟夹了些跆拳道,这让她想起司徒墨所说的那个同是穿越的女孩,难道就是她?
也因此她跟她周旋着,直到司徒墨带人来,而她的招数使劲,重回另一种凌厉泼辣时,她又感觉不是。
趁她一脚虚踢过来时,她一把抓住她的脚腕,另一手顺势掐向了她的脖子,“香妃娘娘,得罪了。”
说罢,放开了她,退到了一定的距离,眉轻轻的蹙起,不喜欢这种比武式的打斗,她所学的种种,都是用来搏命。
更不喜欢,一群人围着观看,她练习的场地永远只有三个人,她的所有本事,都是楚飞扬和陆飞翔一手教出来的。
想到这里,眉间涌过一丝惆怅来,说要重生,可是她带走的,依然还有他们的影子。
难道真的要灰飞烟灭,才能真的摆脱吗?她苦涩。
却听白吟香的语气淡漠中夹了些好奇,如果说她只是伪装的淡漠,那么凌飞霜,是与生俱来的冷漠。
杀手,来不及让你有喜怒哀乐……
“胜败无常,欧阳姑娘果然身手不凡,尤其你的武功……”白吟香说到这里,声音落漠了下去,谁也不知道她心里藏着什么样的苦闷。
凌飞霜挑了挑眉,对于她这种称呼实在不能适应,刚要说什么,就见那边,司徒墨笑的像只狐狸,轻轻的拍掌,走了过来。
侍妾:你们男人干嘛要那么多女人?
“香妃娘娘武功也不错,霜儿不懂事,冒犯了娘娘,香妃不会怪罪吧?”
他说着,眼眸沉敛,倒有些试探的味道,却是懒洋洋的就向凌飞霜走了过去,伸臂要去抱她,冷眸一闪,她隔手便挡了过去。
司徒墨眼里闪过一丝警告,凌飞霜只当没看到,她不喜欢一直配合人演戏。
“当然不会,是本宫太过唐突,还请欧阳姑娘不要见怪。”她张口闭口都是欧阳姑娘,听得司徒墨就是一阵窝火,但又不能纠正什么。
欧阳清清的身份,也的确只是他的侍妾,他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凌飞霜想问些她怎么会跆拳道,终于还是忍住,不经意的往旁看了一眼,司徒墨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妖媚女子,她的着装打扮,让她想起了少数民族,似乎是苗族。
才微诧了一下,就听如歌好奇的问道:“二皇兄,她是谁啊?”
格尔桑微福了下身,并不答话,她似乎习惯了媚笑,对谁都是如此,对司徒墨更甚,如歌看她这样,心里就有些不喜欢。
故意走到了凌飞霜面前,嘟着小嘴说道:“二皇兄,清清多好呀,你干嘛还要她?”
凌飞霜微皱了下眉,不置可否,却见司徒墨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既而说道:“如歌,本王俯上侍妾何其多,格尔桑和欧阳清清都只不过是其中一个,你回宫后,皇兄会赏赐给本王更多的女人。”
这话他说的懒洋洋,就好像女人只不过是一件东西罢了。
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都是下意识的注视着凌飞霜,她起初皱眉,到最后竟似没有听到一般,将眼睛转向了别处。
如歌嘟着嘴,还是不高兴的,“真不明白,你们男人干嘛要那么多女人?以后我的驸马就只能娶我一个。”
她说着,忍不住向白吟香看了一眼,刚刚问过她,她的王兄并没有回国,可是为什么今天没有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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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计:如歌想要驸马了?
白吟香自是知道这公主的心思,她有些恍惚的笑,仿若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只不过现在,她已经没有资格得到,唯一的驸马,她能做的,只是为白吟国和亲,即使不能受宠,她也要在皇宫中立下一席之地。
她忍不住向凌飞霜看去,这个女人很特别,她的武功,她的清冷,她早就注意到,王兄看她的眼神不一般。
如果能为他们所用,这墨王府,也不足为惧。
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心里想的不是男欢女爱,已经是国与国之间的计谋。
曾经她也像如歌那般天真过,只不过天真的过了火,成为三国之间的笑柄,颜色尽失,芳心不回。
凌飞霜自是不知道她的心思的,只觉得这个白吟香小小年纪,很会隐藏,这一群人中,哪个没有心计,也只有如歌那般单纯。
单纯的符合了自己的年纪……
“如歌想要驸马了?”司徒墨走近她身边轻抚了下她的头发,眼里划过的是真正的宠意,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自己这唯一妹妹心里在想什么?
司徒如歌微红了脸,又向白吟香看了一眼,才道:“我哪有!”
有些不依的跺了下脚,少女的嗔味十足。
司徒墨却笑:“既然昭若国已经和白吟国和亲,倒不如再来个亲上加亲,如歌,我将这个建议说给皇兄听,你说怎么样?”
话音一落,他很明显的看到白吟香微皱了下眉,却并不说什么。
如歌咬了咬唇,脸更红了,一把推开司徒墨,低声道:“我听不懂啦。”
说着,又拉住了凌飞霜的手,问道:“清清,你刚刚在做什么?”极快的转移话题,少女的心,极易害羞,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起。
凌飞霜看着她的手,有些不适,记忆里,她从没跟女孩子这样拉过手,却还是回道:“引蛇。”
“什么?蛇!”如歌惊叫,有些不可思议,她最怕的,就是蛇。
主子:王府的侍妾什么时候这么客气
“什么?蛇!”如歌惊叫,有些不可思议,她最怕的,就是蛇。
凌飞霜的表情淡淡的,也没什么起伏,她看到司徒墨似乎微皱下了眉,似乎不满她将蛇说了出来。
如歌自是不用瞒的,他顾虑的是,是白吟香?还是这个没见过的格尔桑?
“霜儿在跟你开玩笑,现下也比试过了,皇兄还让你做什么了?”司徒墨轻笑着,再次扮演了一只狐狸在套如歌的话。
白吟香似乎听出什么,上前一步,淡淡的说道:“皇上体恤墨王爷,让本宫代他向墨王爷问好。”
“是吗?那本王可要多谢香妃娘娘了。”
司徒墨依然在笑,只不过眼神夹了些凌厉之色,这女子果然聪明,她能在封妃的第二天就能得到皇上的恩准出宫,现在竟然还能帮如歌挡话。
看来,她真的不能小觑。
凌飞霜在一边看的有些无聊,这些人来来往往的彼此试探提防,让她想起现代的一些官僚、豪门,也尽皆如此。
也许权力、金钱,也只不过是从古代繁衍至今而已。
杀手的生活看似简单,可是谁也不知道在出任务之前,他们受过多少种严格的非人训练,更不会知道,在出任务之时,也是将自己的命提在手上的。
随时都有可能丧命,而你并不知道,自己在任务之后,是否还活着。
就像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眼前一暗,抬头便撞进了一双媚笑的眼里,微皱了下眉,这个女子的笑,很真,也很假。
格尔桑自是知道被请进王府做什么的,见凌飞霜一人独自走开,她便跟了上来,与那几个人远了一点。
“清主子刚刚说,在引蛇?”
她的眼睛在她身上肆意的打量,闻到她身上发出的一股轻香,眼里的媚笑便更加浓郁起来。
“你不必叫我主子。”她自己不也是侍妾吗?什么时候墨王府的侍妾变的这么客气?
幽离:少主肯定想见她
“其实,我应该是叫你主子。”格尔桑说的别有深意,一双媚眼竟然又在她身上打转,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这一次她救了墨王爷的事,大概会传遍三国,欧阳清清这个名字,恐怕也是大有人知,而少主,隐忍了五年,也终会想要见她的。
更何况,她已经服了幽离水。
凌飞霜被她看得极不舒服,这女人的一双媚眼闪过的信息,竟然让她有种衣服被扒光的错觉。
她皱了下眉,才要说话,就见司徒墨轻摆着扇子向这边走了过来。
“如歌和香妃娘娘要回宫了,霜儿你去送送她们吧。”
这么明显的要支开她,凌飞霜怎么会听不出来,她又看了眼格尔桑,来到古代之后,她竟然有些看不懂人心。
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就向如歌她们走去。
司徒墨看她走远,才收敛了神色,问道:“她怎么样?”
格尔桑接近凌飞霜他又怎么会没注意到,只是这样,倒也省去了专门让她检查的疑虑,他不想让凌飞霜认为,他在怀疑她。
“回王爷,清主子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气,似乎是那些香味将蛇引来房间的,清主子是不是喝过什么东西?”
格尔桑说着,一双媚眼试探性的看他,其实自己心里早就知道她喝了什么。
欧阳清清在十二岁那年被教主下了离蛇蛊,一直潜伏在体内,而幽离水则是引起蛇蛊的引药,没想到现在这么顺利的就被她喝了下去。
她刚刚也已经看到,欧阳清清现在变的很强,已经可以为他们所用。
司徒墨一惊,蓦然想起昨晚给她喝的解蛊的药水,难道,那根本不是解药?脸色一沉,他失声逼问道:“那是什么?有没有办法可解?”
“王爷也不用着急,清主子所服的只是叫做幽离水,这水刚服第一日香味浓郁,才会引蛇,以后会慢慢淡去,至于真正的解法,也只有下幽离水之人才有。”
机会:王府内眷也能随意上街吗?
说着,一双媚眼竟大咧咧的直接看着司徒墨,现在已经能确定,幽离水必定是他让欧阳清清喝下去的。
哪一天欧阳清清要杀他,他也只是死在自己手里吧?她在心里冷笑着。
司徒墨微愣,幽离水,当日是从微雨太后身上搜出来的,如今她已经死了,而他,竟然连一个死人都没有防过。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司徒墨挥了挥手,无痕便将她引了下去,现在王府中全是墨轩的人,这个格尔桑,是不是能为他所用,还不能确定。
而她所说的,他更不会完全相信。
“无心,再去找一个懂得蛊术之人。”幽离水,那是什么东西,连他都没有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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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霜送她们到王府大门外的时候才发现,皇宫的马车并没有停在外面,只有几个皇宫侍卫扮作随从守在王府门外。
司徒如歌一挥手,大大咧咧的就说道:“你们几个都去马车那边守着吧,我们三个溜一圈再回去。”
“公主不可——”
侍卫们有的受惊,有的抹汗,想来这公主平日会惹出许多事来。
“不可什么呀,没看到有清清在,本公主会有什么事!”少女美目一瞪,不高兴了,刁蛮的性子一出来,不管不顾的就拉着凌飞霜向大街上走去。
其实怎么可能会有事?墨王府的暗卫会随时跟着,更何况司徒墨能让凌飞霜来送,也就说明了会有人跟着她。
白吟香跟在一边,也不说话,淡淡的神情,偶尔会若有所思的看一眼凌飞霜。
“清清,你在二皇兄府上,平常会有机会出来吗?”如歌有些好奇的问,王府的内眷似乎是不能随便出府的。
凌飞霜绝对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也因此司徒如歌拉她的时候,她也就顺势,她的确也想看看古代的大街,来了这么几天,从没出来过。
对于如歌的问题,她只是模棱两可的回道:“也许,有的。”
王妃:二皇兄一定能看到你的好
对于如歌的问题,她只是模棱两可的回道:“也许,有的。”
“什么,还加也许!”如歌不可思议的喊,却也并没有多少放在心上,倒是白吟香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如果在前一天,凌飞霜只想着要离开的话,那么当今天面对大街上纷纷扰扰的人群时,就突然夹了些迷茫。
就真的如司徒墨所说的那般,她该去哪?
其实最关键的问题还是,她该做什么?
在现代,她是一个杀手,每天都会有自己的任务,虽然成为这种身份,是迫于无奈,但人生总算是有目标的。
可是现在的她,能做什么?
“清清,你在想什么啊?我都好久没出来了,母后这一次去灵山寺念经,马上就要回来了,这一次我得好好玩玩。”
少女雀跃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抬眼间,竟然已经融入了人群。
白吟香一身红衣很是显眼,她跟在如歌的左侧,向这边看了一眼,淡淡的笑道:“欧阳姑娘似乎不爱说话。”
凌飞霜点点头,不置可否,她对于熟悉的人尚且总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何况是这两个异时空的小女孩。
的确,在她眼里,十七岁的她们只是小女孩罢了。
如歌却道:“清清从小就这样,她胆子很小,不过,我们三个一定能成为好朋友的,你们两个都是我的皇嫂,有你们陪我,我就不寂寞了。”
白吟香轻笑,淡淡的柔和的,有些让人看不清心里在想什么,凌飞霜却皱了下眉,直接说道:“我不是。”
“清清,你别气馁,我相信二皇兄一定能看到你的好,将来封你为王妃。”如歌却以为她是在懊恼自己现在的身份,赶紧安慰起来。
凌飞霜看她一眼,不知该哭该笑,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
如歌似乎对于许多东西都感兴趣,脚步总比其他两人要快,凌飞霜抬头打量的却不是街边的小吃或饰品摊位,她看的,是这皇城的布局。
唐突:他将她拉到了屏扇后
白吟香的脚步一直跟在两人之间,不快不慢,却两个人都能看到,三人走在一起,极为惹人注目。
凌飞霜是极不喜欢那么多目光的,大概是与她现代的职业有关,她习惯了掩藏自己,也因此越走越慢。
忽然手臂一紧,那速度太快,她竟然都没来得及防守,待要出招向抓她的人攻去,就这样撞进了一双夹着歉意的眼里。
“飞翔?”她诧异的喊,既而意识到什么,赶紧摇头,“不,我认错人了。”
说着,就要挣开自己的手,他明明满脸歉意,却又不肯松手,凌飞霜扬眉看去,见他向如歌那边看了一眼,匆匆拉着她躲到了一家卖扇子的小摊后。
凌飞霜匆忙中回头的一眼,看到白吟香实际是看到了她,只是,她却什么也没说,一贯淡笑,是呀,她会说什么,拉她的这个人,正是她的亲哥哥。
“你可以放开了。”她收回眼神,冷冷的看他,她想经过两次的不自禁,她也该分清,他不是陆飞翔了。
而自己之所以见到他这张脸这么激动,只因为收到的最后一条短信。
白逸轩微愣了一下,少女的脸色从错愕已经恢复到了冷漠,看他的眼神也是极为陌生的。
他轻轻放开她,有些失落的感觉。
“抱歉,我只是情不自禁,想要拉住你。”自从昨天见一面后,他的脑海里就一直出现她清冷的身影,他发觉自己有些着迷,尤其,是她那一个轻笑。
凌飞霜微蹙了下眉,既而说道:“我之前认错了人。”
她只能这么解释,抬脚想向外走去,他身形一晃便又挡在了她面前,凌飞霜也看出来,他的轻功必定是很不错的。
“欧阳姑娘,我并不是唐突——”
“我叫凌飞霜。”她突然出口的话,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为什么就这样告诉了他自己的真名?难道是因为他这张脸吗?
侍妾:你跟我走吧
白逸轩微愣,既而惊喜,“你的意思是,这才是你的真名?你愿意告诉我你的真名,我叫白逸轩,我不知道自己跟你的一位朋友长得很像……”
他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凌飞霜看他一眼,轻轻的叹了口气,“在人前,还是叫我欧阳清清吧。”目前,她还不想惹太多的麻烦。
“怪不得,他会叫你霜儿!”他却低喃,有些了然,又有些迷惑,只是一刹那,便又释怀,不管她叫什么,她只是她,对于她的身份,他也想帮她改变。
“王子若是没事,我要走了。”
“等一下,如果在只有我们两人时,我可以叫你……”霜儿两个字终是没说出口的,少女的神色冷冷的,他便失了一些勇气。
“凌姑娘。”他最后只说出这三个字,眼里竟挂了些不甘。
凌飞霜皱了下眉,姑娘,这种称呼,太别扭。
“直接叫我飞霜就行,你有事吗?”她微微有些不耐起来,这个人将她拉到这里,就是要研究名字吗?
“飞霜,”他一笑,既而正了神色,“你跟我走吧,本来将吟香送来昭若国,我就该回去了,可是,我心里始终……你若是不介意,我可以带你回白吟国,摆脱这样的身份,你放心,我绝不会儿让你无名无份的跟着我——”
“王子。”凌飞霜皱眉低喊,打断了他,原来这么半天,他是想带自己走,名份?这种东西,她似乎是从来没放在心上。
只不过,古人,很注重。
“别叫我王子,你可以直接叫我逸轩,你是如此的好,他却只当你是一个侍妾……”他说到这里,微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提醒她这样的事。
见她挑眉,又接道:“飞霜,你相信,我会对你好的。”他自己也有侍妾,只不过不会像传闻中的墨王爷,府里养了无数内眷。
而凌飞霜这样的人,实在不应该跟着他,从昨天见到的第一面,他就一直记着她,是真心想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淫贼:竟然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凌飞霜听的直皱眉,她最不想的就是跟他们两个有所牵扯,现在却……
“所以呢,你打算开口向司徒墨要我?白逸轩,别忘了,你是个王子,你的臣民也不会容许你去娶一个别国王爷的侍妾,更何况,你也根本不是娶。”
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正常,她并不想掺和进去。
“飞霜,你不相信我,你应该给我一个机会。”白逸轩有些着急,眼前的女子是他见过最特别的,她不会为他的话而动心,她太冷静,亦或者是冷漠。
凌飞霜正要再说什么,迎面跑来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抱着脑袋乱窜,丝毫不看路,竟然直直的撞向了扇子摊位。
他身后跟着几个女人几个男人,都有一定的年纪,手上可笑的拿着菜刀、锄头,竟是普通的百姓。
那书生一撞,扇子摊倒塌,凌飞霜和白逸轩便暴露在了众人面前,如歌正好带着白吟香往回找她,见了这情景,微微愣了一下。
凌飞霜微微叹气,这下子,是要惹人误会了。
刚要说点什么,那书生竟然自一堆扇子里爬了起来,一把就向她抱了过来,凌飞霜的心思本来是在如歌身上,被这么近距离的突然一抱,她竟然没能躲开。
只觉得腰间一紧,下意识的手掌作刀,就向那人背上砍去,同时冷喝道:“放开!”
见他是一个书生,她并没用多少力,那人却还是被她打的往下颠了一下,既而抬头,满脸的瘀伤,可怜无比的喊:“姑娘,救救我啊!”
凌飞霜微愣,白逸轩已经有些微沉了脸,上前就要来拉他,“快放开她!”
他真是没见过,光天化日之下,一个男子公然在路边抱着一位姑娘的,即使,他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
“哼,还说你不是淫贼,现在还不是抱着人家姑娘不放,大家伙快来看,这小子有多么的无耻!”
随后跟来的妇人拿着菜刀,一脸忿忿然的嚷嚷。
娘子:这个人,我不认识!
那书生见状,似乎更害怕了,像条蛇般滑溜的躲开白逸轩的一抓,躲到了凌飞霜的身后,手臂不松,依然是紧抱着她的腰。
那样子就变成了,凌飞霜被他搂在怀里。
凌飞霜大怒,待要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给他一个过肩摔时,那人突然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清清救我!”
她微愣,他又开始了哀叫:“我真的不是采花贼,你们没看到吗?这是我娘子!”说罢,竟然傻呵呵的笑了起来,双臂缠在她腰间死不放开。
如歌跑过来,心思早已被转开,有些惊愕道:“你到底是谁?还不快放开我嫂嫂!”
她见凌飞霜被人抱着,心里也不爽起来,二皇兄若是在,恐怕这人的脑袋要搬家了。
“什么你嫂嫂,这明明是我娘子。”那书生颇有些傻气的抢白着,一张脏兮兮的脸竟然就着凌飞霜的后背磨蹭了一下。
谁也没有注意到,他敛下的眸子里闪过的一丝深意,嗅着她身上那股微香,眼里竟然闪过一抹火红来。
凌飞霜被他这么一蹭,身体里面竟然涌出一丝异样来,她抬头,看到四周围绕的百姓越来越多,而自己还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抱着。
即使她是个现代人,也十足恼怒不已,也不管他刚刚叫出了欧阳清清的名字,伸手到腰间使劲一扳,扣住了他的手腕,微一使力,再次将他扔到了那满地的扇子间。
减缓了一些阻力,不至于将他摔的七荤八素。
然后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下,冷冷的说道:“这个人,我不认识!”
“好啊,原来你真的是在大街上就调戏良家妇女,你还我女儿的青白来!”
“你这个采花贼,现在被人抓个现形,我看你往哪跑!”
“我女儿被你毁了,今天我就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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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围在一边的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抡着家伙就要上前去揍他。
保护:清清娘子救命啊!
那书生却速度奇快的从扇子中爬了起来,样子看上去是要再向凌飞霜扑来,白逸轩微皱了下眉,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人真的只是一个书生吗?既然如此,又为何会被别人当成采花贼?而且,他谁也不找,偏偏抱着凌飞霜?
对于这一点,他心里很是介意。
凌飞霜被他拉到身后时,微愣了一下,又不自觉的想起陆飞翔,冷嘲热讽的让她留在原地望风,几乎是不屑的语气对她说,你真碍事!
可是,她竟然到了死,才知道,他只是不想让她涉险。
有些微怔的盯着白逸轩的发,忘记了身糟的一切,多少次,她是只看到他的背影的。
那书生没能再扑到凌飞霜身上,生生的转了个方向,却依然大叫道:“清清娘子,你要救我啊!我怎么会是采花贼!”
“清清,这人认识你!”如歌惊叫了一声。
凌飞霜蹙着眉正想说话,就听人群外冷然的响起一道声音来,“怎么回事?”
众人回头望去,司徒墨绝色倾城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人后,几个侍卫上前将人群疏散开,他的眼神看了眼现场,便放在了凌飞霜身上。
眉微微的蹙起,一把上前,将她扯了过来。
“本王不知道,你也有躲在人后的一天。”双眼有些冒火,却不动声的划过白逸轩的身影,她躲在他背后的样子,让他觉得莫名的不爽。
而一眼,他就看出白逸轩看她的眼神不同。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她冷然以对,丝毫不将他的气势放在眼里。
司徒墨眼神微眯,拉着她的手腕便有些收紧,“这么说,你是自愿躲在他身后?”他又向白逸轩看了一眼,猛然闪过一丝杀意。
白逸轩不避不让,反而上前一步,看着凌飞霜,说道:“保护女子,本来就是男人的事。”
他这话刚说完,后面的书生竟然大叫起来:“清清娘子救命啊!”
疯颠:我根本不是采花贼!
白逸轩不避不让,反而上前一步,看着凌飞霜,说道:“保护女子,本来就是男人的事。”
他这话刚说完,后面的书生竟然大叫起来:“清清娘子救命啊!”
于是白逸轩的保护女子之论轻易被推翻,众人这才想起,貌似闹事的一直是那书生,司徒墨微愣了一下,凌飞霜趁机一把将手抽了出来,跟他隔了两步的距离。
司徒墨不悦,伸出了一手,喊道:“过来!”十足命令的语气。
凌飞霜眉蹙得更紧,这个男人突然出现,却一直跟她纠缠不清,他难道没有看到那个书生很奇怪吗?
正欲提醒时,如歌已经忍不住跳了过来,“哎呀,二皇——二哥,你没听到那个家伙叫清清娘子吗?”
随着如歌的话,司徒墨终于转了个身,将眼睛看向了那个满脸是伤,看不清本来面目的书生身上,他躲在人后,提防着周围的人,眼睛却一直盯着凌飞霜。
如果不是知道凌飞霜的真实身份,恐怕连司徒墨都要以为这男人跟她有什么关系?
有眼尖的百姓此时已经注意到墨王府的侍卫服,再看中间那个绝色倾城的男子时,霎时就从书生身上转过弯来,率先跪了下来。
“墨王爷要为草民们主持公道啊!”此话一出,百姓尽皆跪了下去。
一时间,整条街都是喊冤之声,那书生并不跪,东张西望一番,突然大喊道:“我都说了我不是采花贼,你们这才是冤枉好人,清清娘子,你难道忘记我了吗?”
说着,整个人竟然又向凌飞霜扑了过来,当真是不管不顾的样子,又有些傻劲。
他这半真半假的说法,倒让人觉得他有些疯疯颠颠的。
凌飞霜皱了皱眉,不用躲开,早有侍卫将那个书生押了起来,他犹自挣扎,口中兀念着:“清清娘子,我来就是找你,这都是误会,我不是采花贼啊,我知道,你们皇城最近出了采花贼,可是不是我啊!”
闭嘴:这个男人的用意
“闭嘴!”
“闭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凌飞霜和司徒墨对望一眼,随即撇开了眼,他却笑,大手一挥,说道:“先将他带到墨王府,至于皇城近日所出的采花贼,本王决定亲自来查,定会给各位一个公道。”
“墨王爷英明!”
“多谢墨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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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又是一声声的道谢,人群渐渐散开,那书生被压着回王府之前还在喊着:“清清娘子,我真的不是采花贼呀!”
司徒墨皱了一下眉,挥手间,那书生已经被人带了下去。
回头去看时,如歌的眼神已经放到了白逸轩身上,他叹了口气,有些不悦道:“你怎么还没回宫?”
如歌被抓包,俏皮的轻吐了下舌头,突而一本正经的指着凌飞霜说道:“是清清啊,她想逛街,我就陪她了。”
趁司徒墨转脸时,赶紧向凌飞霜扮了个鬼脸,一脸的讨好之色。
凌飞霜微皱了下眉,没否认,却也没说话,司徒墨当然知道自己妹妹的性子,当下也没再说什么,转头就看到白逸轩在看凌飞霜。
眼里划过一抹冷笑,故意向前走了两步,完全挡在了她面前,“王子今日好兴致。”
反讽之意很浓,他怎么会看不出这个男人的用意?微微侧了脸向后看一眼,他,想都不要想!
“是啊,本王子突然发现,昭若国地大物博,藏着许多宝,连大街上也能出现如此高调的采花淫贼,来了兴致,突然想还是留下来多做停留,毕竟吟香对这里也不熟悉。”
白逸轩笑的很君子,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也是针对着司徒墨,他说这里有很多宝,暗指了凌飞霜,他说这里的采花贼,则是直接暗讽了昭若国的民风。
司徒墨又怎能听不出来?当下也没再跟他辩解,温和的笑道:“既然如此,本王就祝王子在昭若国游玩愉快,不如这样吧,如歌对皇城最是熟悉,就让她为你指路吧。”
飞霜:她竟然将她的名字告诉了他
如歌一听,小脸微微一红,却满是兴奋之色,“好啊好啊,白逸轩,你想去哪玩,问我就对了!”
竟是像江湖儿女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豪气的承诺着。
白逸轩微挑了下眉,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凌飞霜,发现她的眼光也正在他和司徒墨身上打转,便微微笑了一下。
司徒墨见状,眼眸暗沉,回身一把就拉紧了凌飞霜的手,说道:“霜儿,我们该回府了,近日的采花贼,本王定要好好查个清楚。”
凌飞霜微挣了下手,眉头便皱了起来,他们两人刚刚的针锋相对,让她忍不住想起了前世,她和陆飞翔都是对楚飞扬言听计从的。
可是这一世,他们各自为王,或是互不相犯,亦或者,就是成为敌对。
“飞霜!”白逸轩忍不住喊了一句,刚刚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她还没有回答他。
只是他这一句突兀却让几个人心境不平。
“什么飞霜?”司徒如歌首先就喊,见他一直盯着的人就是凌飞霜,心下就有些不快起来。
白吟香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凌飞霜,既而看向司徒墨,果然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风暴。
这个传闻中最沉得住气的绝色王爷,在面对一个名字时,便已有些不悦。
司徒墨当然是不悦的,连抓着凌飞霜的手都不自觉得捏紧,低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再抬头时,却还是满面温和的笑,只是,太假。
“王子在叫谁?”该死的,他们竟然真的单独见过,她甚至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难道连同她的来历一起告诉了吗?
手捏得更紧,凌飞霜皱眉,眸光清冷的向白逸轩看了一眼,他是故意在人前这么叫的吗?还是在提醒她,他的话,她没回答?
不管怎么样,她的人生都要自己作主,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安排。
她伸手,用巧劲挣脱司徒墨,在面对他喷火的眸子时,淡淡的说道:“墨王爷,我的手要断了。”
语气:像是抓出墙妻子的丈夫
她伸手,用巧劲挣脱司徒墨,在面对他喷火的眸子时,淡淡的说道:“墨王爷,我的手要断了。”
说罢,也不理会他的错愕,又转脸看了眼白逸轩,在他期待的眼下,清清冷冷的摇头,“我的回答是,不!”
的确是不,这个男人只跟她见过一面,凭什么就要带她走?她是从来不会相信一见钟情这种话的。
想要摆脱侍妾的身份,她自己就可以做到,她想靠的永远都只有自己。
她的这句话,别人听不明白,白逸轩却是霎时白了下脸,她竟然拒绝了他的好意,是因为司徒墨在这里吗?
或者,她本就是不在乎名份,只想呆在司徒墨身边。
想到这里,心里竟然划过一丝不甘来,男人都有一种好胜心理,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
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司徒墨看在眼里,那微笑就变成了冷笑,“送公主回宫,王子若是要回行宫,不如就一起。”
说罢,也不再理会错愕的几人,重新拉起凌飞霜就向墨王府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司徒墨控制了自己的力道,凌飞霜便不好再挣脱,毕竟还有很多人在看着,而那天晚上之所于在马背上将他踹下来,是因为当时街上没人。
挑了挑眉,她发现,她着实给这个男人面子。
回了墨王府,他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审讯那个书生,反而是一把将她拉到了昭阳殿,脸色已经不是在外面般的假装温和,反而阴沉的可怕。
“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白逸轩了?”
他沉着声音质问她,心里夹杂着怒火更夹带着更多的醋火,她对白逸轩从第一面的微笑就不能让他释怀,这个女人从没对自己笑过。
反而现在,她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了那个白吟国的王子,她当真看中那个男人不成?
凌飞霜皱了下眉头,不喜欢他这种语气,好像是抓住妻子红杏出墙的丈夫一般。
解释:只是名字!
凌飞霜皱了下眉头,不喜欢他这种语气,好像是抓住妻子红杏出墙的丈夫一般。
她挑了挑眉,缓缓的说道:“司徒墨,我说过,当我是凌飞霜的时候,就不再是你的侍妾,我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银狼。”
话一落,她自己就忍不住皱起了眉,为什么这个借口在现在说来,是这样的牵强?当真是为了那把枪吗?
的确在异时空,那是最稀有的先进武器,可是子弹有限,她能用它来杀谁?这一世,她已经不是杀手。
司徒墨一听,再也沉不住气,一把上前就扣住了她的手腕,“本王也说过,你这个身体是欧阳清清的,而且本王承诺过欧阳澈,让他见到自己的妹妹,难道你想带着别人妹妹的身体离开吗?”
凌飞霜瞪着他,冷漠道:“我并没有离开,司徒墨!”
“可是你把自己的来历告诉白逸轩了,你当真就这么信任他?不怕他将你的事情告诉皇上,再治你的罪吗?”
司徒墨亦瞪着她,隐忍着自己的怒气,单单一个穿越时空,怎么可能会有人相信?欧阳清清忽然变成另一个人,只会更让人怀疑,他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只怕又会成为别人口中的把柄。
凌飞霜看着他,一阵无语,半晌,才淡淡的说道:“只是名字。”
她生性不爱解释,可是在面对这个男人无厘头的话时,她只能选择解释。
“那你最后回答的不,是什么意思?他对你说过什么?”司徒墨听她这么说,微微松了口气,潜意识里,她的来历,只能告诉自己,最多,让欧阳澈和随想想知道。
凌飞霜已经有些不耐起来,“墨王爷,我不是你的犯人,你现在审问的应该是刚刚抓到的采花贼不是吗?如果真想知道,自己去问白逸轩!”
她说着,倏而抽出自己的手,就要向殿外走去,司徒墨刚刚降下的火气再度提了起来,伸手要去抓她的肩膀。
不耐:你最好不要给我冲动
她说着,倏而抽出自己的手,就要向殿外走去,司徒墨刚刚降下的火气再度提了起来,伸手要去抓她的肩膀。
凌飞霜早有防备,右肩微沉,左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右手用力托了一下,就将他整个人擒住,要给他一个过肩摔。
司徒墨想吐血,她竟然又要跟他打,饶是他变招奇快,也不禁被她横空摔了起来,右脚着地,堪堪的没有狼狈的摔倒,看着她的脸已经是郁闷之极。
“最好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你的名字!”他凶巴巴的对她喊,看着她清冷的脸庞就有种驯服的心理,这女人,他一定要让她什么都听自己的。
向外走去时,又忍不住说道:“你跟本王一起去!”
凌飞霜挑眉,什么也没问,便跟了上去,料到,他现在必定是去审那个书生,而她也奇怪,他似乎真的认识欧阳清清,只是却又被人叫成采花贼。
而且他的疯颠是真的吗?
墨王府也有一个专门审讯犯人的囚室,对于自己府内的家丁,他有时会在书房,有时却会在这里。
临近门的时候,司徒墨忍不住拉了一把凌飞霜,低声道:“你最好不要给我冲动!”
凌飞霜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并不答话,在这世界上,目前能让她冲动的人,没有,这一次他指什么,她确实没懂,但也不想问。
那书生早就受了重伤,身上都是被那些百姓所打的,此时坐在囚室地上,嘴里还是不停的喊着:“你们抓错了人,墨王府竟然不顾百姓冤屈,我要上报朝廷,我要上报皇上……”
这话也不知道重复着说了多少遍,两边的侍卫都有些不耐起来。
随着一声王爷到,尽皆跪了下去,那书生往后一看,眼睛便亮了起来,“清清娘子,你来救我了,清清娘子——”
“闭嘴!”司徒墨低吼,对他一口一个娘子的,听得很是不耐,再往凌飞霜看去,她亦星皱着眉,眸间有些不耐烦。
哥哥:这人在玩青梅竹马的戏吗?
“你们把我抓来,还不让我说话。”那书生似乎很委曲的扁嘴,然后怔怔的看着凌飞霜。
司徒墨往前方书案后一坐,向凌飞霜招了招手,她却没能如他所愿般走过去,反面往中间走了两步,低声问道:“你认识我?”
微沉了点身子,仔细的盯着书生的眼睛。
一个人的眼睛是最不会说谎的,可是她在看到他清澈如水的眸子时,竟然有种沉沦的感觉,似乎有一团火,一直在吸引着她,往前,往前,然后跳进去。
这种感觉很不可思议,连她的心都忍不住跳了一下,她一怔,回过神来,再看去,那书生的眼睛还是那般的透澈。
“清清娘子,我是你的冥哥哥啊,你不记得我了?”
书生苦着脸,倒像一个纯真的孩子,只是说出的话让凌飞霜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冥哥哥?这个人在玩青梅竹马的戏吗?还是,他是真的傻?
司徒墨此时脸色早就黑的不行,声音也大了点,“霜儿!”
凌飞霜回头看他一眼,既而对那书生说道:“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就算他从前真的跟欧阳清清有什么,自己也要现在跟他说清楚。
不过她还是有些奇怪,欧阳清清十二岁就来到了昭若国,还有这么青梅竹马的哥哥?
疑惑间,却还是向司徒墨走了过去,那么多侍卫在边上,而她现在的身份,的确站在那里太过尴尬。
“怎么可能?我一路上找了好多清清娘子,但是我确信这次肯定没错!”那书生又开始大叫,试图爬起来向凌飞霜扑去。
一边的侍卫一把又按住了他,司徒墨沉声道:“你一路为了找一个女子强行闯入民宅,还说自己不是采花贼,你叫什么名字,祖籍在哪?”
“什么祖籍?我没闯入民宅,我就在路旁看她们一眼,后来不是我就走了,我叫冥啊,清清娘子都叫我冥哥哥的。”说话间又把凌飞霜拉了下去,然后一脸的傻笑。
入宫:当着侍卫的面亲她
“我看他心智不清,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打的,还是先帮他请医生……大夫看病吧。”凌飞霜皱眉说道,这样审问他,根本没有结果。
司徒墨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只是不爽他一口一个清清娘子。
站起身冷然道:“看清楚,她不是你的娘子,最好别在本王面前这样叫,还有,本王会彻底查清采花贼一事,若真是你所为,定严惩不待!”
末了一把将凌飞霜拉入怀里,伸手搂住,在她要反抗之前,先一步压制,这才又说道:“无言,这个人暂时压在这里,在真正的采花贼抓到之前。”
“是!王爷。”
“我不要!我不要在这里,清清娘子,你怎么可以不救我?我千里来寻你,你怎么……”
声音渐渐断了下去,也不知道无言用了什么方法让他闭嘴的,出了囚室,司徒墨还来不及说话,无痕便上前说道:“王爷,宫里来人,让王爷速速入宫。”
司徒墨平日里用各种借口推脱早朝一事,是出了名的闲散王爷,但众人都知道,昭若国有一半的实权是掌握在他的手里。
他征战沙场多年,不仅在百姓甚至群臣中都建立了一定的威信,也因此会成为司徒昱心中的一根刺,但在重要的事方面,还是会交给他来做。
比如,三国统一……
司徒墨微挑了下眉,看了眼凌飞霜,叮嘱道:“你暂时不要见这个人。”
很难得的,她没有反驳,点头,这个人,她也不想见,她不想跟太多的人有牵扯,她的人生信奉简单。
也许真的还有个必须留在这里的理由吧,这个身体毕竟还是有亲人的,她不能自私的离开。
司徒墨笑了一下,伸手就要向她的脸上抚去,凌飞霜偏头躲过,冷声道:“王爷该上路了。”
“什么话?”什么叫他该上路了?
凌飞霜怔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竟然就当着一众侍卫的面凑上来亲了她一下。
怀疑:他应该不会使手段才对
凌飞霜怔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竟然就当着一众侍卫的面凑上来亲了她一下。
她心里的怒火一下子被挑开,他却适时放开她,大笑着向王府外走去,那里早有人备了马。
凌飞霜伸手抹了一下脸,没什么表情的转身向清芷榭走去,心里却有些波涛翻涌,司徒墨,这个人的无赖本性竟然已经发展到了人前……
而身后的一众侍卫立刻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直觉得,他们王爷变了,而这个女人,不简单。
回到清芷榭,她去花园处仔细观察,发现那些蛇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略微松了口气,她心里不是没有疑惑的,自己的房间出现了那么多蛇,平常的人恐怕早就吓破了胆,她也想过是不是蛊毒的问题。
司徒墨给她喝的东西并不是解药,但想到他今天早上的愤怒和错愕,便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那个人虽然心计深沉,又善于伪装,但想到他偶尔的无赖性子,还有他深藏不露的武功,还是任由她将他捉住,他应该不会再害她才对。
而且,古代的王爷想要一个女人,应该不会使卑鄙的手段才对。
她还在花园中思考,那边柳柳小声的喊道:“小姐,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柳柳是不敢靠近这里的,早上亲眼所见,她家小姐竟然将一群蛇引到了花丛间,她当时吓得都快昏倒了,总感觉小姐自从那次醒来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最主要的是,她的胆子变的好大。
凌飞霜一愣,才想起自己一早被拉出来,根本都没有吃饭,当下点头,跟着柳柳去了主殿。
她是那种到哪就住哪的人,对于自己身居的环境没有什么留意的,唯一不同的是在鹰总部,那里才有她真正的房间。
每次任务完成,她有一个可以去的地方,可以说,是家。
但在墨王府,她的心是不定的,总感觉自己会离开,对周边的环境并不多在意,甚至没有好好去看清芷榭真正的样子。
保护:格尔桑说要来保护她
但在墨王府,她的心是不定的,总感觉自己会离开,对周边的环境并不多在意,甚至没有好好去看清芷榭真正的样子。
只知道院里的一排青竹,是她所喜欢的。
格尔桑来找她,是她所没有预料到的,她喜欢静,似乎墨王府的侍妾还有一个是她,侍妾,想到这个词,她又不禁想笑。
司徒墨现在对于她,绝对只是新鲜,因为欧阳清清的性格突然变成了她这样,他便感觉到了不同,而男人会要各种各样的女人,却在最终,不会选择她这种。
她忘不了楚飞扬的选择,一辈子也忘不了。
“清主子,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格尔桑笑道,打量她的眼总有些深意。
这个永远都在媚笑的女子长的太过妖艳,凌飞霜看着她,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便说道:“我也要叫你桑主子吗?”
她不明白这种侍妾间的称呼从哪来的。
格尔桑一愣,既而笑的更加媚惑起来,她突而凑近凌飞霜,一股媚香便传了过来,微微有些刺鼻。
她看着她皱眉,却没退后的意思,“你是我的主子,我来,就是为了保护你。”
她竟然这样说道,凌飞霜讶异了一下,还是先一步向后退了一点,这个人的行事做风总让她有种怪异,来自心底深处的怪异。
而她的话更是让她吃惊,她不是司徒墨的侍妾吗?保护她,有些无稽之谈。
“你不信吗?你会信的,我还会帮你。”格尔桑见她皱眉,幽幽的叹息了一声,既而又媚笑了起来,“听说今日有个疯颠书生,一直称你为娘子,你可记得,他长什么样?”
她能混进墨王府,全凭了她所扮的蛊女身份,但这个突然出现的书生,她不得不怀疑他的目的,如果都是他们离魅教的人,她会跟他同盟。
但若不是,他只有死!
凌飞霜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淡淡的摇头,“我没看清,你若想知道,何不自己去看。”
印迹:眉心再次出现火红印迹
凌飞霜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淡淡的摇头,“我没看清,你若想知道,何不自己去看。”
她的确没看清,那书生满脸的伤,怎么可能看清长什么样?
不过格尔桑的话却不得不让人奇怪,她一方向说要保护她,一方面又在她面前探听别人的事,这不得不让她怀疑。
格尔桑看出她的防备之心,又忍不住叹气,“看来你是不相信我,你是我的主子,墨王爷并不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她说着,竟然伸手来拉她,凌飞霜微愣间,没能闪开,但更讶异的是她的手,一个女人的手,骨骼粗大,连手掌也比平常人大了许多。
格尔桑在这时放开她,略有深意的向外走去,凌飞霜的眉蹙得更紧。
她发现,这些古代的人,个个怪异,让她看不懂。
格尔桑,她竟然说司徒墨不是她的主子,她敢把这句话告诉她,难道不怕她会告诉司徒墨?
好大胆的人,她的头微微的疼,眉心间一闪而过一个火红色的蛇形印迹,她自己没有看到,刚刚出门的柳柳却忍不住惊叫了一声,看着她的眼里都充满了惊惧。
“你怎么了?”
“小、小姐……”柳柳结巴了一下,再仔细看时,她的额头又是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她揉了揉眼睛,才又说道:“柳柳刚才眼花了。”
“你看到了什么?”凌飞霜却追问起来,柳柳既而吓了一跳,肯定是有所怪异,而她刚刚头确实疼了一下。
“我、我……”
“没事,你说吧。”凌飞霜安慰着她,出现在她身边的事情太怪异,她必须弄清楚。
“我刚看到小姐的眉心有个火红色的印迹,蛇形的,吓了一跳,原来是我眼花了。”柳柳拍着胸口摇头着。
凌飞霜却一下子沉默起来,看来她这个身体还是存在着一些奇怪的现象。
是司徒墨吗?他并没有解了她的蛊毒,甚至于昨晚喝下去的并不是解药,她伸手抚了下眉心,有些微热。
笛音:蛇舞!绝杀!
是司徒墨吗?他并没有解了她的蛊毒,甚至于昨晚喝下去的并不是解药,她伸手抚了下眉心,有些微热。
蛊毒,像现代有些麻醉剂一样,能够控制人心。
他,还是想利用她吗?与楚飞扬没有区别……
微微皱了下眉,这些古人,似乎个个都需要防备,本来只是对那个人有些冷淡而已,却并没有划为敌人,现在,却有种防犯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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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司徒墨还没有从皇宫中回来,凌飞霜特地叮嘱了柳柳,不管王爷何时回来,都不能让他进了清芷榭。
柳柳犯难,这整个王府都是王爷的,她怎么敢阻拦?
凌飞霜也没再说什么,躺到床上,却有些睡不着,满脑子的事,前世今生混乱着,渐渐的人就变得多了起来,每一张脸都在错乱着。
迷混之际,耳边响起一阵似笛声,又像是箫声的乐曲,有些似催眠,她脑子里的人物影像便渐渐远去,只剩一抹火红色的雾气。
那后面似乎站着一个人,她看不清,头却更痛了,像是有无数条蛇乱窜着,她忍不住抱着头坐了起来。
那乐曲似乎更低柔起来,有些安抚的意味,脑子里的乱窜安静下来,她的耳边又似乎响起了一片嘶嘶声。
眼睛睁开,又是一片火红,只是,她已经失去了自我的意识。
那乐曲一转,夹了些诱引之色,她禁不住的起身,一身月白的里衣,就向外殿走去,直直的走向了花园边。
柳柳早就睡着,并没有注意到她白天所见的火红蛇形印迹又已出现在了凌飞霜的眉心间。
白日消失的蛇此时因为她的到来,兴奋的全爬了出来,月光下摆动着蛇头,似乎跟着那些乐曲跳舞一般。
而凌飞霜的眼睛由黑变红,渐渐燃烧了整个大脑,脑海中的乐曲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绝肃杀的声音。
“蛇舞!绝杀!”
封殿:把这些蛇全烧了!
“蛇舞!绝杀!”
她倏而俯身,就着那些碧绿小蛇的摆动之际,跟随着脑子里的声音,眼前火红色消失,眼前看到的一个个都是人,她闪身而上,便向他们攻去。
每一招都是杀着,一个个敌人倒下之际,她的血液似乎也沸腾起来。
没人知道,王府的一间囚室里,有人正席地而座,面色诡异的吹着一支短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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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墨从皇宫中回来已是深夜,脸色并不怎么好,才刚下马,无痕就匆匆的赶了过来,告诉了他清芷榭的异状。
他微愣,意识到什么时,火速就往后院赶去。
等到清芷榭的时候,满园的花卉都已经被凌飞霜以拳脚功夫砍落了一地,当真如狂风过境,摧残不留。
“霜儿!”
司徒墨大喊一声,扑过去时,就看到她的眼睛又已变成了火红色,完全的没有焦距,残枝败叶下,一条条游窜的碧绿小蛇见他靠近,立刻群起攻之。
“王爷小心!”
无痕、无心、无情见到眼前这状况,立刻飞身而上,抽出长剑向那些小蛇砍去。
凌飞霜的眼里还是看不到任何的东西,见到有人靠近,立刻招式凌厉的就攻了上去,司徒墨紧蹙着眉,已经料到她的蛊毒完全没有解。
此刻她整张脸都显得妖艳无比,眉心印了一个火红色的蛇形印迹,眼眸似乎喷出火一样,他心下一惊,又喊了她一声,她完全没有意识。
不敢迟疑,飞身而上,一把将她打昏抱在了怀里,那些小蛇因为凌飞霜的昏迷而乱窜着,竟然有一条直接趁司徒墨弯身抱她时,窜到他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王爷!”无痕喊了一声,飞到他身边,去看时,他的脖子却一点伤口都没有,他以为自己刚刚看错。
司徒墨从最初的痛了一下之后,也不觉得其他,但也没放在心上,抱着凌飞霜就向外走去。
“马上封了清芷榭,将这些蛇全烧了!”冷冷的命令着,抱着她向自己的寝殿飞去。
痛苦:一个被控制的杀手
司徒墨将凌飞霜抱回昭阳殿时,她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烫,小脸都紧皱在一起,眉间的印迹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
一手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像是要掐入他的肉里一般狠,挣扎着似乎快要醒过来。
“马上把格尔桑叫来!”
他对着殿外吼,无心接话立刻就奔了出去。
昨天后来因为采花贼的事,他也忽略了她中的蛊毒,没想到晚上竟然就发作,而现在没有找到另外的蛊师,他只能再去找格尔桑。
“格尔桑见过王爷!”几人的速度都很快,格尔桑片刻间便已到了外殿,透过一层层的纱缦,隐约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
司徒墨将凌飞霜安置在床榻上,才扬声道:“进来吧。”
“格尔桑,昨天你才告诉本王,幽离水的香气会慢慢散去,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司徒墨冷眸看她一眼,立刻又转向了凌飞霜,眉越蹙越紧。
格尔桑上前看了一眼,她眉心间的蛇形印迹太明显,眸间一沉,她已经知道是少主在召唤她,而此时她也在极力的冲破暂时的昏厥。
而只要她醒来,立刻又会变成一个被控制的杀手。
想到日间她清清冷冷的样子,她的确适合做一个最出色的杀手,她的主子是少主,她不能背叛。
“格尔桑技茁,暂时无法解蛊,只能控住清主子的痛苦。”沉吟了一下,她立刻说道。
“那你还等什么?”司徒墨不耐,看到凌飞霜的样子就让他想起微雨太后来,她临死竟然还是摆了他一道,难道她身上的蛊毒无人能解吗?
“是!”格尔桑上前,右手轻挥,有一些盈绿色的粉末漂洒到了凌飞霜脸上,既而又消失,窜动的蛇形印迹便渐渐消失,她整个人也慢慢安静了下来。
司徒墨一直在注意着格尔桑的一举一动,这个女人连施蛊时,那一张脸都是媚笑着,就好像她的面部表情只有这种一样。
监控:本王不信她!
司徒墨一直在注意着格尔桑的一举一动,这个女人连施蛊时,那一张脸都是媚笑着,就好像她的面部表情只有这种一样。
若有所思的盯了一会,就见她媚笑着转脸说道:“主子暂时没事,格尔桑一定尽力找出解蛊之法。”
“嗯。”司徒墨应了一声,转脸去看凌飞霜,经过这么一闹,她的脸色雪白雪白的,像是透明一般,他伸手向她脸上探去时,一片冰凉,那触感就像蛇皮一样,给人一种冷异的感觉。
格尔桑微敛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戾色,对着他行了一个怪异的礼,说道:“格尔桑告退。”
“去吧。”司徒墨挥了挥手,待她走远,才又吩咐道:“严密监控格尔桑,本王不信她!”
这个自称是苗疆最厉害的蛊女,现在却告诉他,她不能解了凌飞霜的蛊毒,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刚刚看到的,她伸手的那一瞬间,那双手,不同常人。
回头再向凌飞霜看去时,她静静的睡着,连一点表情都没有,他的心便有些乱,伸手触到她的颈间,直到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才能有些心安。
脱了外衣,他便躺在了她身边,和衣而卧,将她揽在了怀里,触手都是一片冰冷,跟刚抱她回为的火热,是两种极端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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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霜醒来时,脑子有片刻的空间,既而清醒过来,稍动了一下,就感觉腰间被捆了一条手臂,而微热的呼吸正洒在她的颈间。
微愣了一下,转脸便对上了司徒墨毫无防范的睡颜,绝色倾城的脸妖艳却也纯净,在现代的时候,凌飞霜是没有机会看过楚飞扬睡着时的样子。
只不过她在愣了一秒后立刻便清醒过来,这个人,他竟然趁她睡着时,再次爬到了她床上!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她探手便向他抓去,想直接将他丢到地上,而司徒墨却在此时醒了过来,看清她的动作,脸色一黑,伸脚便将她的双脚制住。
怀疑:一大早想做运动吗?
而司徒墨却在此时醒了过来,看清她的动作,脸色一黑,伸脚便将她的双脚制住。
手腕轻翻,化被动与主动,将她整个人钳制在了身下。
“霜儿,一大早你就想跟我做运动了吗?”他挂着一抹暧昧的笑,仔细去看她的眼睛,黑葡一般的大眼里闪着一丝冷然,他便暗松了一口气,她现在不是被控制着的。
有些恼怒,好像她被人控制是经过他的手一样,而事实却也是如此,幽离水是他喂她喝的。
凌飞霜轻眨了下眼,周身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熟悉的麝香,这里,根本不是清芷榭,她意识到了什么,冷冷的瞪向了他。
“我没想到古代的王爷真的是这么卑鄙的人。”
以她的警觉对于昨晚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她是怎么从清芷榭到了昭阳殿,这个男人当真控制了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司徒墨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冷漠,但她此时的眼里却盛着明显的不屑与鄙视,这让他心头的不快越发旺盛起来。
“我的蛊毒根本没有解!”她索性挑明了跟他说,她不喜欢古人的这种拐弯抹角,但明显的,司徒墨只能是她的敌人。
“你知道?”他讶异了一下,昨晚她明明是失去意识的,但既而就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抹杀意,他立时想吐血,“你认为是本王对你下蛊?”
“难道不是吗?”她冷冷的反问,明显的对他升起一丝恨意来了,她恨别人控制她,就像在现代,她把一颗心都交给了楚飞扬,他却还是拿麻醉剂控制她。
而在重生的古代,竟然还是他……
“该死的,凌飞霜,你竟然怀疑我?”他凑近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几乎都喷到了她的嘴里,他不允许她的怀疑。
“马上放开我!”她警告着,不介意在自己清醒的时候杀了他。
休想:我不介意你坐起来说话
“马上放开我!”她警告着,不介意在自己清醒的时候杀了他。
“休想!你的蛊毒本王会想办法帮你解,你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吗?难道你都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昭阳殿?”
司徒墨瞪着她的脸,一阵气怒,她竟然这么不相信他。
凌飞霜沉默,仔细思考着他的话,对于昨晚她没有任何的记忆,但她也不能凭空只相信他的话。
“我不介意你坐起来跟我说话。”
她依然瞪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司徒墨微撇了下嘴角,翻身坐了起来,顺手也将她拉了起来,熟轻熟重他还是知道的,现在的首要任务,他讨厌被她怀疑。
凌飞霜的发髻早已散开,现在被他一拉,长发飞舞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司徒墨看得怔了一下,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抚。
“墨王爷。”凌飞霜淡淡的喊,起身向床下走去,她不喜欢现在的这境况,什么事情都不能把握在自己手中,甚至于她现在穿一件衣服,都要向他开口。
司徒墨像是看出她的想法,伸手拍了两下,立刻就有两个丫环捧着两套衣服走了进来,一人走到了他面前,一人则在凌飞霜面前停了下来。
“清主子,奴婢伺候您更衣。”小丫环低低的说着,盯着她的脚面有些羡慕之色,清主子是唯一能住进昭阳殿的侍妾,王爷必定是很喜欢她的。
“谢谢。”凌飞霜说了一声,接过衣服,自己绕到屏风后去换好,只是眉头微微的拧了起来,又是红衣,似乎这个人总是故意给她准备这样的衣服。
但现在也来不及去计较这个,她比较想知道的是,昨晚她的那段记忆在哪?她不可能是被人打昏了,而她自己并不知道,最重要的是,她的记忆只存在于睡觉前。
换好衣服出来,司徒墨也已经洗漱好了,今天他穿了一件黑金色的袍子,头上的玉带也换了同色系,为他妖艳的容颜夹了一丝霸气。
相信:霜儿,你太沉不住气
她简单的洗了脸,跟他去了外殿,早有人丫环摆上了精美的早点,司徒墨掀袍落座,对着她招手道:“先过来吃点东西吧。”
“我没胃口,如果你不打算说的话,我要先回清芷榭了。”她现在怎么可能有心情陪他吃早饭?
看了他一眼,她转身就向殿外走去,司徒墨微挑了下眉,长身而起,飞身至她身边轻揽住了她的腰再将她抱了回来。
整个过程很快,饶是凌飞霜在防备着他,却还是被他捆在了怀里。
他就坐在自己的那张专座上,将她安置在自己的腿上,一手便将她整个人搂住,喜欢这种抱着她在怀里的感觉。
“霜儿,乖乖吃饭,本来一会就告诉你。”竟然是用着一种轻哄的语气。
凌飞霜显然是不习惯这状况,更受不了的,有些恼怒的侧脸瞪过去,眸间已升起了一丝怒火来,“放开!你认为我现在有心情吃东西吗?”
“不放,霜儿,你太沉不住气,如果因为这件事,连饭也不吃,不是让有些人暗中得意吗?”他收紧了手,有种想点她穴道的冲动。
“我只希望那个有些人,不会是你。”她冷笑的看他,沉住气,她在任何事情面前都能沉住气,可是唯独在这一方面不行,她没办法想像自己再次被控制时是什么样子。
就算她再杀了人,连自己都不知道。
“当然不会是我!”他抬高了声音,手臂一紧,迫使她不得不看他,“记住,本王绝对不是一个小人,而且,我要的东西,也不会使用卑鄙的手段得到。”
从来,他想要的,都是光明正大的支较量,对于很多事情他都不屑,可是并不代表,对于在乎的事,他会掉以轻心。
“是与不是,我会用眼睛去看,而且,在我查清之前,我不会相信任何人!”
这是她的坚持和信仰,上一次她死的那么糊涂,而这一世,竟然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她不能有一个简单的生活,而这些古人个个富有心机,她怎么可能去相信?
懊恼:他堵住了她全部的呼吸
“那么你信不信,本王从一开始就没怀疑过你,而你被人控制,若是换成别人,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
司徒墨有些复杂的看着她,他也知道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更明白她防心重是应该的,可是被她当着面说,不会相信任何人,心里还是微微有些失落。
凌飞霜看着他,轻轻的摇头,“我只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我自己去清芷榭找答案。”
他怎么可能没有怀疑过她?只不过她的心不容许她去相信别人。
“清芷榭已经被你毁了。”
他才一说完,就看到她错愕的转脸看他,很难得在她冷漠的脸上看到别的表情。
“被我毁了?”凌飞霜蹙眉,并没有去怀疑他话里的真假,只是,她竟然完全没有印象,这蛊毒,到底是什么?
“昨晚我从宫里回来时,清芷榭已经被你毁的差不多,难道你认为本王把你打昏了,再掳来这里吗?”说到这里,他便有些微微不悦,想起刚刚她的怀疑整张脸都是臭臭的。
“我完全不记得了……”她忍不住喃喃低语,神色有些迷茫,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控制她的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霜儿,本王会医好你的。”司徒墨凑近她承诺着,她看中诺言,那么,他也给她一个。
他的唇几乎就贴在她的唇上,说话时微微蠕动着,有些痒,一直痒到心里去,像羽毛般拂过,让人颤栗。
她回过神来瞪着近在眼前的黑色睫毛,墨色的眼神像是一个漩涡要将她吸进去一般,少女的眼神轻眨,待要推开他时,他已经伸手按在了她的脑后,深深吻了下去。
凌飞霜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双手握拳就要向他身上攻去,却无奈她被他整个人抱在腿上,压根动弹不得,他又将她按得死紧,几乎堵住了她全部的呼吸,她更气得想杀人。
刚刚只顾着去问昨晚的事,她早该知道这无赖的家伙是不怀好意的。
教训:王爷,不要惹我!
凌飞霜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双手握拳就要向他身上攻去,却无奈她被他整个人抱在腿上,压根动弹不得,他又将她按得死紧,几乎堵住了她全部的呼吸,她更气得想杀人。
刚刚只顾着去问昨晚的事,她早该知道这无赖的家伙是不怀好意的。
气不过,她在他翘开她的唇时,狠狠的就咬了下去。
司徒墨吃痛,放开她的同时,嘴角粘起了一丝血丝,眼里既而闪过一丝无奈,她永远,是一只难驯服的猫,可是,他一定会驯服。
“霜儿,你不是不饿吗?”他有些暧昧的伸手去抚她有些微肿的唇瓣,眼里流光异彩,有些深邃。
凌飞霜看着他,并没有去躲闪他的手,反而俯身向他靠近了一点,在他诧异的眼光里,轻轻的说道:“墨王爷,你永远都记不住一个教训——”
说着,在他挑眉的瞬间,一把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襟,甩手就将他摔到了地上。
只听好大一声闷响,司徒墨脸色发青,前来查看动静的两个丫环见状开始尖叫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凌飞霜坦然的神色。
司徒墨的七大护卫只是远远的看着这一幕,脸色有些奇怪,却没有人进来查看,想来是已经了然于胸,无痕站的最近,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司徒墨跳起来正要说话,凌飞霜只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不要招惹我!”
五个简简单单的字,甩袖向殿外走去,当真是潇洒之极,司徒墨低吼:“凌飞霜,你给我站住!”
凌飞霜当然不会去听他的话,只是她也没能成功的走出昭阳殿,只因来了许多不速之客。
无心奔到殿外沉声道:“王爷,力公公来宣旨,还带了……”
说到这里刻意看了眼凌飞霜,似乎有些顾及。
司徒墨正在气头上,当下不耐道:“还带了什么?”问着话,却还是走过去,一把扯住了凌飞霜的手腕,狠狠的瞪她。
主子:皇上送来二十个美女
司徒墨正在气头上,当下不耐道:“还带了什么?”问着话,却还是走过去,一把扯住了凌飞霜的手腕,狠狠的瞪她。
这个女人,她竟然敢摔他第二次,还是当着手下丫环的面,她让他一个王爷的脸面往哪放?
凌飞霜看他一眼,微挣了一下,想走开,就听无心继续说道:“还带了二十个……主子。”说到后面主子两个字时,他有些微微嘴抽,显然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司徒墨听了,脸色霎时就冷了下去,他的皇兄,还真快,怕是这二十个女人中又混了他的人,想时时监控着他吧?
他向凌飞霜看了一眼,眼里突然滑过一抹深意,“去接旨吧。”
说罢,拉了凌飞霜的手就向前院大堂走去,而凌飞霜的眉紧紧的皱了起来,二十个主子?依她在王府的这些天所听到的称呼来看,应该是侍妾。
皇上给他安排女人,他竟然带她去接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他,他立刻就瞪了过来,恼怒的神色彰显着他刚刚的怒气并没有消散。
凌飞霜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被他带到了大堂前,又是之前来过的老太监,无心刚刚叫他力公公,身后站着二十个环肥艳瘦、花枝招展的美人。
各个骚首弄姿,彩衣翩飞,有些大胆的直接就向司徒墨看了过来,而有些则微微低了头,欲语还羞,小家碧玉一般。
所谓接旨,也不过是皇上的口喻,力公公见司徒墨来了,立刻清了清公鸭嗓喊道:“墨王接旨!”
“臣弟司徒墨在!”却并不跪下,凌飞霜本来还在后悔跟他过来,免不了又要被强迫着下跪,现在见状微微松了口气。
倒是那二十个女人齐刷刷的跪了一片,匍匐了身子,一个个像极了刚出炉的包子,凌飞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她们,只是觉得这种场面有些好笑。
她像一个置身事外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有些滑稽,古代,女人果然没有地位。
安排:霜儿,她们就交给你了
她像一个置身事外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有些滑稽,古代,女人果然没有地位。
心思放在那些女人身上,她便没有注意到司徒墨还一直拉着她的手,没曾放开,而那些女人显然已经注意到,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力公公宣完旨就回了宫,留下二十个女人,有些期待的看着司徒墨。
他却只是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回头看到凌飞霜看她们的眼神不同,微微有些不解,难道她对这些女人有兴趣?
这倒是个新发现,从她醒来到现在,她的眼神除了冷漠就是平静,看不出丝毫的欲望,更看不到她对生活的期待……
“王爷,妾身名叫筱儿,今日能进墨王府,是筱儿此生最大的心愿。”一个胆大的侍妾,竟然直接向前跨了一步,柔柔的介绍起自己,无非是想让司徒墨记住。
其他的女人见状,哪甘心落后,一时间,此起彼伏的竟然就开始了介绍,凌飞霜在边上听得无聊,直想离开,却发现他还紧拉着他的手。
当着这么多女人的面,她自然不能像刚才一样出手,否则,估计司徒墨会想杀人,有些不耐的挑了下眉,不带声线的喊:“墨王爷……”
司徒墨垂眸看了她一眼,早就对那些女人不耐,当下便挥手道:“不用再介绍了,本王还有事要处理,至于你们……”
他故意想了一下,直接看向了凌飞霜,“霜儿,她们就交给你来安排!”
“什么?”凌飞霜表现出今天的第二个吃惊,交给她?她看着他狐狸一般的笑,立刻就有些僵了脸,他是故意的。
那二十个女人听了,看向凌飞霜的眼神就更加不能置信了,有猜疑、有妒忌,也有不屑,明晃晃的一双双眼,看得她极不舒服,眉皱得更紧。
而墨王府的侍卫都是了然一般,没表现出什么奇怪之色,尤其是无痕,甚至松了口气,以前处理这些女人,光安排地方都要花费他很多心思。
不熟:像秀女一样住在了一起
而墨王府的侍卫都是了然一般,没表现出什么奇怪之色,尤其是无痕,甚至松了口气,以前处理这些女人,光安排地方都要花费他很多心思。
但他也知道,这些女人的来历、背景,他也必须一一去查。
司徒墨柔笑着凑近了凌飞霜耳边,丝毫不介意被那些女人看,轻声道:“霜儿,本王要去查一些东西,是为了你,所以,她们就交给你了。”
言毕,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立刻摆手,向书房的方向走去,看也不看那些女人一眼。
凌飞霜自然不会再去大声的喊他,他要查什么?她身上的蛊毒吗?
“这位姐姐似乎对于王府很熟,那么以后可要多照顾妹妹了。”她还在沉吟着,先前那个叫筱儿的女子又再开了口。
看着凌飞霜的眼睛淡淡的夹着一丝嫉恨之色,却又掩饰的很好,满脸的笑意,其他女人虽然有些失望,却还是纷纷响应着。
等到她们都觉得没话可说,安静下来时,凌飞霜才摇头道:“我对这里不熟!”
二十个女人开始面面相觑,她却已转过了身,对无痕说道:“她们是皇上送来的,自然不能怠慢,麻烦你找一间大点的园子,足够能住下她们这么多人的……殿,给她们吧。”
说那些殿名,她实在记不住,司徒墨把她们交给她,她又不是不能再转手,凌飞霜,从来都不是一个笨蛋。
她更懒得跟这些女人接触。
于是无痕的脸有些僵掉,却也有些佩服,以前送来的主子,他都是一个个的安排单独的院子,就像她之前所住的清芷榭一般。
但凌飞霜一句话说出去,就是把这些新来的侍妾集中了起来,像是初进宫的秀女一样。
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实在太笨,这样集中在一起,也方便监控着她们。
突然看凌飞霜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王爷,果然好眼光!
冷艳:从没想过王妃两个字
“是!”他恭敬的答应一声,礼数上已经按了王妃的标准,凌飞霜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只淡淡点了下头,记挂着清芷榭的事,便没再跟他们耗下去。
临转身时却听到那群女人中,有人小声的说道:“她还真当自己是王妃了,不就比咱们来得早点,被王爷宠着吗?”
声音很小,却还是被凌飞霜听得一清二楚,连同无痕也微皱起了眉,正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却见凌飞霜也不发话,径直走了出去。
红衣闪过,有一丝妖娆的气息,但,却无比的倔强。
众女人突然就发现,她冷艳的可以,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一般,而今日她们费尽心机的打扮,却始终没敢穿大红色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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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霜对于那些女人的话的确是没有放在心上的,王妃,这个词从来没有在她的脑海里出现过。
她告诉过自己,这一世,不会爱任何人,更何况,这些古代男人,怎么会懂专一两个字?
司徒墨,这一世,不是她能幻想的人……
“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吓死我了!”柳柳满头大汗的跑过来时,脸上有些惊怕,也有些开心。
“发生什么事了?”凌飞霜看着眼前的女孩子,阳光下,额际布满了细微的汗水,脸上还有些脏,也不知道她刚刚从哪里出来的。
柳柳一听,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小姐,奴婢,奴婢早上醒来,竟然不是在自己的房间,吓死了,后来跑到清芷榭的时候,那里都被烧了,我吓死了,都找不到你。”
柳柳是跟着欧阳清清一起从北离国来的,也可以说两人从小就在一起,多少早就有了依赖,也因此,她顾不得去别处找,就去翻那一片废墟。
凌飞霜一听,清清冷冷的脸上,也有些动容,却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昨晚的事,因为连她自己都没有印象。
想了想,她才说道:“别哭了,我没事,你去洗洗脸吧,我去清芷榭看看。”
珍惜:你喜欢待在墨王府吗?
“我陪小姐一起去。”柳柳立刻说,早上是从另一个房间醒来,她差点没吓昏倒,根本不明白,好好的一处院子,就这样被烧了。
凌飞霜也没拒绝,去到那边的时候,正有几个家丁护卫在清理残核。
墨王府的院落都是独立而建,烧毁一个单院,自然是有办法不殃及其他的,她现在只奇怪的是,这是她放火烧的,还是另有隐情?
“清主子,您怎么来这里了?快回去吧,这里脏。”
一个老者率先发现了她,其他人纷纷行了礼,凌飞霜看着眼前的废墟,脑海里突然有一瞬间的怔愣。
昨天她还住在这里,今天就已经全没了,这就叫世事无常吗?如她一般。
清芷榭,她没多大感情,唯一记住的就是那小一片竹林,现在也全被烧毁,她叹了口气,微微点了下头,转身时,脚步却不似以往的坚强有力。
似乎有什么一直在啃噬着她的心,告诉她一个词语,叫做珍惜,因为,每一天,都是不同的。
“小姐,我们以后住哪啊?”柳柳突然问道,她已经习惯了清芷榭,今天是在另一个丫环房中醒来的,她还有些迷茫。
凌飞霜回头看了她一眼,缓缓的摇头,司徒墨让她帮那些女人安排地方,她却连自己住的地方都没有。
“柳柳,你喜欢待在墨王府吗?”她若离开,必定是不能带这女子的,而古代的女子喜欢的是安定,而她,注定了漂泊。
一如前世那般,满世界的跑,但,还有个可以回去的地方,墨王府,不是一个让她安定的地方。
“当然喜欢,尤其最近王爷对小姐真好,少爷若是知道,肯定也会很高兴的。”柳柳点头,虽然小姐醒来像变了一个人,但能得到王爷的宠爱,她也跟着高兴。
要知道,王爷一直都是温温和和,对每个女人都一个态度,但现在很明显,对她们家小姐是不同的。
“那么,就一直留在这里吧。”凌飞霜点头,她没说的是,只有柳柳一个人而已。
无痕:帮我找一个房间吧
“那么,就一直留在这里吧。”凌飞霜点头,她没说的是,只有柳柳一个人而已。
“嗯,当然了,小姐在哪柳柳就在哪,”她说到这里,忽而凑近了凌飞霜,小声道:“小姐说不定以后还能当王妃呢。”
小丫头一脸的向往之色,凌飞霜看了只是摇头,“我没那么想过,我去找无痕安排一下你住的地方吧。”
“小姐,你从来都是这样,不为自己争取,柳柳无所谓的,住在丫环房里就好,小姐,你昨晚,是住在王爷寝殿吗?”
小心翼翼的,竟然夹了些好奇与试探。
“嗯,走吧。”凌飞霜淡淡的答了一声,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整个王府上下都知道的事,她没必要再摇头。
无痕将那二十个女人按凌飞霜说的方法安排在了观景园,那里很大,风景也好,也不算怠慢,对每个女人进行例行的登记后,他觉得这次的任务非常的轻松。
暗中派了墨轩的人监视着这里,摆脱那些女人试图打探王爷的话,才一出来,就遇到了凌飞霜。
“无痕,帮我也找一个房间吧。”凌飞霜的声音依然很平淡,她说的是一个房间,而不是一个住处,很明显,她只是需要一个睡觉的地方,并不奢华。
无痕愣了一下,仔细去看她脸上的神情,但清清冷冷的他也看不出什么,最主要的是,王爷的用意那么明显,他再帮她安排住处,简直就是找死。
于是轻咳了一下,为难道:“清主子,这件事情,属下必须先问过王爷。”
“那,帮柳柳呢?”
“属下立刻去办!”无痕说着,转身竟然用轻功逃离。
凌飞霜皱了下眉,立刻就知道司徒墨的用意,这个人……突然又转了个思路,她便也不计较住在哪了,她很确定自己在他面前是不会吃亏的。
但唯一不能确定的,还是自己身上的蛊毒。
柳柳欲言又止,还是被无痕带去了昭阳殿边上的小厢房那里,待遇已经不是一个丫环的等级,而凌飞霜在他们走后,竟抬脚向王府大门外走去。
做汤:皇上让妾身好好照顾您
柳柳欲言又止,还是被无痕带去了昭阳殿边上的小厢房那里,待遇已经不是一个丫环的等级,而凌飞霜在他们走后,竟抬脚向王府大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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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她出府了?”
司徒墨微眯了下眼,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来,她竟然不跟他说一声,一个人就跑出府了,她现在的身份可是他的女人,怎么能随便出府?
“跟着她,看她要做什么?”他有些烦躁,她这么正大光明的出去,他也不好抓她回来,那女人的性子冷冷的,但实在太过倔强。
“是!”无心答应一声,便直接跟了过去,另外还有个侍卫跟着,以便随时向司徒墨汇报。
司徒墨查找的并不是医书,而是关于苗疆一带的蛊术,但目前还是没有发现与凌飞霜的蛊毒有相似之处的,他在这里为她的蛊毒而忙着,她竟然私自一个人上街。
正烦躁着,门外竟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王爷,筱儿亲手帮王爷炖了一蛊汤,王爷日理万机,要多补身体才行。”
那女子的声音娇娇柔柔的,司徒墨便想起是那个首先介绍自己的,看来这女人的胆子真的很大,才来王府竟然就为他做汤了。
“主子请回吧,王爷在书房有重要的事,不便人打扰。”无情的声音冷冷的,直接就将他拒之在了门外。
“既然我是主子,你怎么知道王爷不见我?”筱儿的声音夹了丝不屑,也丝毫没将无情放在眼里,竟然错开一步,又向墨轩里大喊起来。
“王爷!王爷!皇上让妾身好好照顾您……”
“主子——”
“让她进来吧。”司徒墨略微不耐的喊了一声,这女人竟然将皇上搬出来了,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皇上派来专门监视他的?
“怎么样?王爷还不是见我!”筱儿听到司徒墨回答,立刻笑了起来,又不屑的白了眼无情,款款走进了墨轩。
无情皱了皱眉,王爷怎么会见这女人了?
准备:我要男装
凌飞霜是依照昨日的记忆在街上走的,一身红纱却梳一个奇怪的发型,冷艳无比的脸孔,又一次变成了路人的焦点。
她却似没有注意到一般,往一间成衣店走去,从现在开始,她要为自己做些准备,不能再让司徒墨安排她的一切。
“姑娘喜欢什么颜色款式的衣服?现在的姑娘小姐们都喜欢穿薄纱,尤其是这种玫红……”
“我要男装,黑色就好。”
凌飞霜的眼睛在那一排排的成衣上扫过,回头打断了老板的热情介绍,玫红,她想像不到自己会穿那种颜色的薄纱,就连身上的这件,也是不得已才穿的。
“黑色男装?”老板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她,这样一个美丽的少女竟然——
“帮我拿来吧。”凌飞霜不想跟他多废话,她观察了下,这里女人的衣服裙摆都太长,行动不变,男装很轻便,而且,她习惯的只有黑色。
那老板虽然不解,但也没再问,去到一排排五颜六色的衣服后捧来了几套黑色镶金边,还算华丽的衣服出来放到了她面前。
“姑娘,这几套都是比较……适合你的。”他斟酌着词句,意思是这几套比较短小,刚好适合女扮男装,不过又忍不住纳闷。
现在的女子哪个不是打扮的娇媚万分,竟然还有人喜欢女扮男装,当然,这不是他一个卖衣老板能问的。
“帮我包起来吧。”
凌飞霜翻看了一下,但点了头,手下意识的摸向腰间,才有些郁闷起来,她没钱,这是在古代,她甚至没有见过这里的钱长什么样。
有些尴尬起来,现在要怎么办?她还要准备很多东西,难道一一用抢的不成?
才蹙起了眉,就感觉身后跟来一个人,她微转身,对上了无心怪异的眼神里,“主子。”
他喊了一声,将一块银子放到了柜台上。
凌飞霜挑眉,意识到原来刚刚跟着她的人,是他……
武器:司徒墨身上坐了一个女人
凌飞霜挑眉,意识到原来刚刚跟着她的人,是他……
是啊,司徒墨当然是会让人监视着她,更何况她走的那么正大光明,出府的那一刻,也并没有人拦着她。
接过老板递来的包袱,无心也干脆不再掩藏身份,直接跟在了她身后。
凌飞霜自然是不喜欢被人跟着的,但想到自己没有钱,难道现在要管他要钱,然后再让他不要跟着吗?似乎是有些难处的。
反正就算她要买什么,就算现在不让他跟,司徒墨也一样会知道,当下也没再说什么,用最快的速度买了她自己防身用的必备武器。
钩链、匕首、飞镖。
在古代也只能选这些,古代人所用的刀剑她是全然不会的,将那些东西就当着无心的面全部贴身放好。
回头时就看到他更诧异的瞪大了双眼,却是什么也没问。
“回去吧。”凌飞霜也不会向他解释,身上装了这些东西,她才会更加有安全感,如果银狼也在她身上,那样她的武力会更强。
一进墨王府,站在门外的侍卫就说王爷要见她,凌飞霜微讶,他不是已经让人跟着她了吗?竟然还要见她。
想了想,她将包袱直接交给了无心,“你帮我给柳柳吧。”
“是,清主子。”无心对于她的行事作风都有些奇怪,却还是点头应着。
自己一个人去了墨轩,才到门外就看到无情脸色怪异的站在那儿,见了她竟然有些心虚的表情。
“王爷不在吗?”
“王爷,在的,清主子请!”无情只做了个手势,自己并不进去。
凌飞霜也没多想,点了点头,才走近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媚到不行的声音,她微皱了眉,从半敞开的门里,看到司徒墨身上正坐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只能看到一个玫红色的薄纱背影,那头长发挽成的髻挡住了司徒墨的脸,两人的样子不用看都知道在做什么。
痛苦:他的脸都变成了绿色
凌飞霜的眼里渐渐升起了一丝不屑来,这个男人,他跟女人在一起,还要她来参观吗?
而那女人身上的衣服让她不禁想起老板的话来,姑娘小姐喜欢穿的衣服……
正要转身离开,就听到司徒墨略微压抑的声音满是怒气,“滚开!”
然后是那个女人尖叫了一声,重物落地,她回头,就看到那个新来的侍妾被他一把推到了地上,正狼狈的坐着,还是一个背影,香肩微露,却看不清表情。
“王爷,您怎么了?是妾身不好吗?”筱儿睁着大眼泫然欲泣的看他,他的脸色渐渐发青,她的眼里便升起了一抹惧怕来。
司徒墨却没看她,抬起头便撞进了凌飞霜的眼里,那女子清清冷冷的站在门外,半转身,随时可能离开的样子。
他脖子一痛,伸手捂住了昨夜被蛇咬的地方,没有任何的伤口,现在却似乎有东西在游窜一般,脸上的青色渐渐转绿。
“霜儿……”他低喃了一句,脸含痛苦之色。
凌飞霜看着他,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还没看清他的表情,那地上的女重又扑了上去,“王爷,您怎么了?王爷!”
很惊惧的声音,凌飞霜皱了下眉,便没再理会,正想转身离开,又听到了他痛苦的喊声:“过来!”
她知道,他叫的是她,只是,他的声音真的有些怪。
“王爷,您的唇都是绿色的!”
女人的又一声惊叫,终于让凌飞霜忍不住推门走了进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放不下。
司徒墨瘫在椅子上,已经没有力气去推开身上趴着的女人,见凌飞霜进来,眉头微松了一下,却觉得呼吸越来越紧,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
他拿手盖在脖子上,觉得有什么在脖子里游动。
凌飞霜看清他的脸色,面上也是一惊,立刻上前一把拉开了那个女人,凑近看时,他的脸色都是绿的,“怎么回事?”
“喂,你不要乱动,王爷肯定是生病了,刚刚还好好的。”
游蛇:他中毒了!
“喂,你不要乱动,王爷肯定是生病了,刚刚还好好的。”
“马上滚开!”凌飞霜没有心情去听那女人废话,这明显的是中毒,怎么可能是生病。
司徒墨看着她,竟然微微笑了一下,虚弱却绝美。
筱儿被她的语气唬了一跳,正想说话,既而又放声尖叫起来:“刺客!有人要杀王爷!”
只见凌飞霜从怀里拔出一个匕首来,迅捷无比的就刺向了司徒墨的脖子,速度之快连司徒墨都没有反应过来。
听到喊声的侍卫立刻也飞奔赶到了书房门外,刚好看到凌飞霜划破他的脖子,绿色的血液涌出,她拿匕首挑出了一条碧绿的小蛇,扔到了一边的金鱼瓷缸里。
凌飞霜暗松了口气,脸色却还是变了一下,这么诡异的一幕的确有些骇人,那个女人的尖叫断开,从那条蛇被挑出来后,就昏死到了地上。
绿色的血液滴到他身上,连她身上也沾了不少,她没想去帮他止血,这些毒血必须要散尽。
“王爷?”此时司徒墨的明卫暗卫各个都聚到了书房里,脸现担忧,看着凌飞霜的眼里则充满了一抹复杂之色。
她刚刚是在救王爷,可是,就连他们也吓了一大跳。
司徒墨已经能出口说话,只是毒血流出时,让他的脑子有些发晕,他抬手要站起来,凌飞霜收起匕首便扶住了他。
他整个人都虚软无力,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身上,凌飞霜只微皱了下眉,没说什么,心里却忍不住感叹,她刚刚,为什么要进来?
明明不想跟他有太多牵扯,却总是忍不住会卷进来?而且,她明显的有些担心?他怎么会中毒,还是在自己的书房?
是因为楚飞扬才会这样吗?她有些烦。
“把这个女人带下去,没有本王的话,墨轩不许进任何人!”司徒墨伸手捂了下脖子喘息的说,又低头向凌飞霜吩咐道:“霜儿,扶我进密室。”
密室:霜儿,你怕我摔到
侍卫们尽皆讶异,王爷,竟然已经要带她进密室了?却不敢有异议,当下无情上前将筱儿扛在了肩上,几个侍卫退出,严密守在了墨轩外。
凌飞霜皱了下眉,她不知道什么密室,但对于他所说的话有些不能反驳,毕竟他现在真的中了毒。
司徒墨却指导着她来到一片书架后,微动了下最上面的一副画,将卷轴向外抽了一点,即刻他们面前的墙壁就向里陷了一点。
“我也要进去吗?”凌飞霜突然问。
古代的人都喜欢在自己家里开密室,或藏珠宝,或作其他用,而通常不是最信任的人,是不被允许的,他现在甚至告诉了打开密室的方法。
她知道自己这话现在已经问得有些多余,却还是没能忍住。
司徒墨自然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他更吃惊的是刚刚的自己,在她拿着匕首向自己刺来时,他竟然没有躲闪,就那样相信了她。
生死的一瞬间,他把命交到了她手里。
有了那一瞬间,他还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或者说,他根本是从心里信任她的,即使,她现在被外人所控制。
他故意看她一眼,脸色微沉的说道:“难道你认为我现在自己有力气下去?”说着,揽着她的肩膀就要往里带。
凌飞霜微皱了下眉,没再说什么,怎料到才往前踏了一步,脚下一空,整个人就向下摔去,她一惊,黑暗里也只能看到司徒墨的一双眸子,很温柔的看她。
莫名的,心安了一下,从身上丢下去一把匕首,本来想测一下距离,却听一声轻响,下面随即亮出几个火把来。
她这才了然,原来这里设计成了地下室的样子,就算有人不甚至跌了下来,没有武功,也会摔的半残,而有东西落地,才会引开火把。
司徒墨本是能用轻功带她的,却无奈自己中了毒,根本提不起内力,却见凌飞霜在落下之前,迅速抱着他,侧滚了几圈,减缓了不少冲力。
凌飞霜正要站起来,他却拉了她一把,抱住,脸上有些惊喜:“霜儿,你怕我摔到。”
更衣:脱我衣服竟然不会脸红
凌飞霜正要站起来,他却拉了她一把,抱住,脸上有些惊喜:“霜儿,你怕我摔到。”
她皱眉,看一眼,他还在流血的脖子,轻轻哼道:“墨王爷的命很硬,估计是摔不死,你要进来这里做什么?”
司徒墨此刻力气早已用尽,躺在地上微微喘息着,“当然是来解毒。”
他说着,自怀里拿出一瓶药来,却半天打不开,凌飞霜见状,一把拿了过来,“要吃几颗?”
“三颗吧。”就着她的手吃了药,突然想起前些天她生病时,又忍不住微微的笑。
凌飞霜将他扶起来,打量了眼所处的密室,发现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方形池子,里面的水是墨黑色的,微散发着一些药味,她挑眉,有些了然的问道:“你要……”
“对,毒蛇在我体内停留了一晚上,不泡药池去不尽毒。”
凌飞霜点了点头,将他扶到了药池边,那一池子的药水让她忍不住皱眉,难道他一直都准备着这种东西?
不是一个八卦的人自然不会去问,却听他虚弱的说道,“替我更衣。”
凌飞霜微顿了一下,看到他的毒血慢慢散开,脸色却越来越苍白的样子,什么也没说,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了,只留一条白色的锻裤,再将他扶到了药池里。
才靠在池边,他就轻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竟然是调侃的声音,“你替我更衣,竟然不会脸红。”
她替他脱衣服,竟然手都不抖一下,是她做的太习惯了,还是她当真不管面对什么都那么从容。
如果是前者,他难免会气愤,但若是后者,他又未免有些挫败,没有人能影响她,连他也不能。
凌飞霜看他一眼,微有些无语,她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他,“还有力气说话,证明还死不了,我要走了。”
她没心情一直陪着他在这里耗,她要开始查寻自己身上的蛊毒了。
司徒墨一听,脸色就沉了一下,“你就这么走了,不想知道本王是怎么中毒的吗?”
愤怒:凌飞霜,你未免太过冷静!
司徒墨一听,脸色就沉了一下,“你就这么走了,不想知道本王是怎么中毒的吗?”
力气稍微恢复了一点,他的气势也随即强大了起来。
凌飞霜皱眉,在前一刻,她的确迷惑过,只是她自己的心在为他动容后,她就刻意在克制着,她不想,这个人成为一个例外。
不再看他,清清冷冷的说道:“与我无关!”
伸手已经拿出钩链要向密室入口走去,却听他有些疲累的喊道:“与你有关。”
也是四个字,却让她的脚有些迈不出去,这两天所发生的事都太过诡异,她的确也想知道一些事情的前因后果。
回头便又走到了药池边,“别告诉我,是我在你身体里放了一条蛇。”
昨晚的事情她不记得,如果真是这样,她觉得自己被人控制的有些恐怖。
司徒墨看她一眼,脸上明显的挂了一丝愤怒,“如果我说与你无关,你是不是就直接走了?凌飞霜,你未免太过冷静!”
她挑眉,不置可否,她是一个杀手,杀手训练的第一要务就是冷静,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冷静以待,否则,一秒的时间也会让你死。
“司徒墨,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看着她,一边运功,一边缓缓的说了昨晚她的异样,以及那条蛇咬了他一口却没有伤口,也因此他没放在心上,却没想今日蛇毒发作,差点要了他的命。
“那些蛇?”
“全部烧死!”
凌飞霜对于他的话没有异议,心里却是波涛翻涌着,忽然想到什么,她又问道:“控制我的那个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关键就是在这里,微雨太后死了,她给本王的药水却正是引导你体内蛊毒的药,所以,应该还有一个幕后的人在控制着你。”
司徒墨蹙眉,严格来说,真的是他让她被人控制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昨晚的事也有可能重演。”凌飞霜低喃着,有一丝迷茫。
防心:一把将她拉到了药池里
“如果真的是这样,昨晚的事也有可能重演。”凌飞霜低喃着,有一丝迷茫。
她可以轻易的突破五十人的,但却对古代的这些蛊术束手无策,有些不知所措。
“我已经在找你中的是什么蛊了,霜儿,相信我,我当然不会看着你被人控制。”司徒墨突然说道,用内力散毒,头顶上渐渐冒出一阵白烟来。
凌飞霜看着他,眼神有些怔忡,他要她相信他,而他,早就信了她,看着这张脸,渐渐就与前世的他重和在了一起。
楚飞扬,从来是不信她的,无论她表现的有多么的忠心,她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可是他依然不信她。
她看到他脖子上流出的血渐渐转红,有些忍不住撕了衣摆,走到他身后帮他包扎,她无法想像有一条蛇在他身体里停留了一个晚上,太过诡异与恐怖,连她都开始动容。
控制她的人,到底是谁?竟然养了这种蛇在身边。
司徒墨用内力冲破着最后的毒素,任她的小手帮他包着脖子上的伤口,在她要离开时,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到了药池里。
手不松开,已将她拉到了身侧,避免她喝到那些药水。
凌飞霜恼怒,向他瞪过去时,他已经恢复了一贯狐狸般的笑来,“霜儿,本王不喜欢你的冷静。”
“司徒墨!”她怒喊,全身都湿透了,被他这么一弄,她怎么可能会冷静下来。
他却一手将她揽到身侧,挟制了她的双手,一手去抚摸她的脸,“你现在的表情,也好过那股冷淡,霜儿,你重生后,其实不必为以前的自己活着。”
她讶异,他竟然都知道,她的确,总是有些放不开包袱,说了要为自己而活,却总是不经意的想起从前,因为上一世的教训,她的防心更重。
与其说是不相信别人,不如说是,她不敢。
这样的被他看穿,更让她有点不安,她使全力推了他一把,离开他两米远,才说道:“司徒墨,如果这一世我能活得简单,我愿意那样。”
【PS:明天可能要外出,故更新会晚点】
江湖:看来王爷要裸奔着出去了
凌飞霜使全力推了他一把,离开他两米远,才说道:“司徒墨,如果这一世我能活得简单,我愿意那样。”
她说着,右手撑在池边,就跳上了石板上,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她微皱了下眉,快步来到另一边,拿起他的外袍披在了身上。
回头看着他,难得幽默的说道:“看来王爷要裸奔着出去了。”
这次不再迟疑,她拿出钩链固定在了上面的隔板,飞速的窜了上去……
司徒墨靠在药池里只是轻笑,是因为所中的蛊毒,让你觉得不简单吗?霜儿,我会替你解的,一定会的。
你想要简单,我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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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司徒墨浸过药池,身上的毒也被他用内力散的差不多了,凌飞霜的蛊毒与蛇有关,这是很明显的,于是他又找了这方面的书。
无情进来时脸色便有些凝重,他抬头,他从怀里拿出一卷牛皮纸卷来。
“王爷,江湖最近新出了一个帮派,似乎是叫离魅教,专以魅惑之术控制人心,这个教现在在江湖上被形容的很诡异,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但只要不防,就有可能被他们所控制。”
无情说着,拿匕首割破了牛皮纸卷,烛光下,赫然出现一道道蛇影的地形图。
司徒墨仔细看过,半晌,蹙眉道:“只有一半?”
“属下无能,传说这一半地形图是有人冒死去了离魅教暗中画出来的,流出江湖时,另一半也即消失。”
“这一半所画的大半是里面的地形图,外面只有一个大概,把这张地图分散下去,尽快找到具体位置,本王倒要看看离魅教,究竟是什么样子?”
司徒墨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将牛皮纸卷给了无情,厉声说道。
再拿起古老的巫术书时,他的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一个念头来,难道控制凌飞霜的人就是离魅教的人?
心念闪过,他才站起来,就见无痕匆匆奔了进来,抱拳说道:“王爷,清主子出府了!”
少主:有人在监视着你
心念闪过,他才站起来,就见无痕匆匆奔了进来,抱拳说道:“王爷,清主子出府了!”
“你说什么?”
司徒墨一惊,既而意识到她可能又被控制了,该死的,他应该直接将她带在身边才对。
“继续给本王找懂蛊术的人,严密监控着格尔桑!”
有时候他也不得不怀疑是格尔桑在她身上放了东西,说完这句话,他立刻向外奔去。
墨王俯的侍卫一种留下了记号,他不知道她这次会做什么,但必须要马上阻止才行。
王府的一间囚室里,本是一直嚷嚷着的书生突然停止了喊声,起身走到了一个护卫面前,轻轻撩开了头发,“放我出去。”
火红色的眼眸注视过,那护卫呆呆的点头,随即打开了囚室的门。
其他的人待要发问,他右手挥出,便全都定在了原地,双眼微凸,竟然被订死在原地。
书生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再抬手时,脸上赫然已挂了半张青色面具,额角处缠绕着一条青蛇,挥袍间已出了囚室……
格尔桑只觉一阵轻风闪过,墙上便出现了一道黑影来,微侧着脸,露出脸上的半张面具,她一句立刻跪了下去。
“属下参见少主!”
“起来,有人在监视着你。”墙上的黑影刚好在床榻处,纱缦晃过,也不易被人发觉。
格尔桑一听,立刻站了起来,不动声色的坐到了桌边,假装去倒茶水,实则手指轻晃,有些紧张,少主竟然亲自来墨王府了。
影子人似乎满意,半晌才道:“司徒墨中了毒半日便解?”
“是,幽蛇似乎对他没用,他中毒那日,墨轩被人严密监控,属下无法去探究竟。”格尔桑坐着,也是用隔空传音在对他说话。
头微低,明显的不敢看他。
那影子人沉吟了一下,既而说道:“司徒墨出府了,他能那么快的解毒,墨轩中应该藏了什么,你去查清!”
“是,少主!”
杀人:女侠杀了采花贼
“是,少主!”
“少主?她死了,我还是少主吗?”影子人声音突而低沉了下去,却又似乎离她极近,格尔桑身子轻抖,赶紧俯首回道:“教主英明,属下该死!”
“嗯,欧阳清清现在对我们的用处很大,你该知道自己的职责吧?”
“是,属下明白,只是……”格尔桑沉吟了一下,有些不敢说的样子。
“说下去!”影子人的声音又离的远了一点。
格尔桑微抬了下头,疑惑道:“最近王爷关了一个人,属下怀疑他是想帮欧阳清清。”说话间,她的眼神也略微怀疑的盯着墙上的影子看。
“无关紧要的人不需要你去打听!”
说完这句话,轻风过处,那抹影子也即消失在了房间里。
格尔桑回过神来,房间已是诡异般的静,她脸含了痛苦之色,堪堪捂住了胸口,无关紧要,那个人,是他吗?
轩辕冥,你带给我的痛,总有一天,我会还![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她眯眼瞪着墙上摇晃的纱缦,闪过一丝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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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墨依照记号找到凌飞霜时,她正站在一处商人院中,手中是一把带血的匕首。
她的脚边躺了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胸口被刺了两刀,而另一边一个年轻女子哭泣着被父母扶着,一家人在不停的道谢。
“多谢女侠救了我们家铃儿……”
“女侠杀了采花贼为我们皇城做了一大善事,不知姑娘可否留名,老夫好有所报。”
而院中的女子只是微皱着眉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
司徒墨看着这一幕,心下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赶紧飞身走到了她面前。
“什么人!”之前说话的老商人厉声喝问着。
“霜儿?”司徒墨没去理会那老者,只是低头去看凌飞霜的眼睛,他不能确定她是否清醒。
却没想,他才喊一声,她立刻就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再低头时,怔然的看着手里的匕首,“我杀人了。”
囚室:王府出事了!
“我杀人了。”
司徒墨却松了口气,她是清醒的。
“我们回去吧。”他伸手要来拉她,她却闪身躲过,一脸的复杂之色,“司徒墨,我不想这样。”
她的话有些脆弱,眼神也有些迷离。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她又是完全不知道的,她被人控制着杀了一个人,这比在现代的时候还要恐怖,至少在现代的时候,麻醉剂下她也有自己的思维。
“我知道,以后我会在第一时间阻止,我会尽快想办法帮你解蛊。”司徒墨拿过了她手中的匕首,要扔的时候她却又夺了过来。
“不用扔了,是我做的,没必要掩饰。”
“女侠,这个采花贼人人得而诛之呀。”那个老妇人恨声说道。
凌飞霜一愣,与司徒墨交换了一个眼神,还没说什么,又有侍卫从院墙外飞了过来,单膝跪在了他面前。
“王爷,府里出事了!”
“马上回王府!”司徒墨凝眉,单身搂过凌飞霜的腰就向墙外飞去,她皱眉,却也没反驳,只因,她现在竟然全身无力。
被留下的一家三口呆愣了半晌,才呐呐道:“原来是墨王爷救了我们家女儿……”
回到王府,无痕已一脸凝重的迎了上来,“王爷,采花贼被劫。”
几人匆匆赶到囚室时,只有一个护卫呆呆的站在那里,看到同伴全都是一种诡异的死法就有些胆寒。
“王爷,属下,属下该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司徒墨放开凌飞霜向牢房里走去,因为念在那书生受了重伤,并没有对他上锁链之类的,却没想,他能被人劫走。
“属下只觉得像做了一个梦,眼前都是一片火红色,后来,后来就看到他们全死了。”那个唯一活下来的护卫就是被书生用眼睛魅惑的。
司徒墨微一沉吟,飞快说道:“外面的人呢?没有看到是谁劫走他的吗?”囚室外面也守了很多侍卫。
但那些侍卫却安危无恙,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魅影:离魅教失传已久的武功
“启禀王爷,属下等人确实没有看到任何人影进去或出来过,囚室里没有发出声音,因此,属下失职!”负责守住囚室的是无风,他跪在司徒墨面前时也是万分疑惑的。
“难道他是飞出去的不成?”
司徒墨恼怒,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眼凌飞霜,又对无痕说道:“马上去将刚刚被杀的采花贼带来!”
如果那个书生根本不是采花贼,那么他有可能是自己出去的,而且武功深不可测,之前的装傻充愣,又为的是什么?
“王爷,属下那时似乎看到一个影子从眼前飘过,但速度太快,还以为是眼花。”另一个侍卫突然说道。
“影子?”
司徒墨微一沉吟,无情立即接口道:“王爷,难道是传说中的魅影术?”
江湖中失传已久的魅影术,练至第七层时,不仅能将身体隐为一个影子,而且轻功造诣可谓独步天下,而最可怕的,还在于那一个魅字。
传说他只用一双眼睛便能控制人心,除非内力深厚的人才能躲过。
魅影术被说出来,这一连串的事便有了答案,那个书生根本是假装疯颠,他离开时也不过是用了魅影术,而他一招杀了九个护卫,则用的是爆雨梨花针。
针针封喉,再加上内力所至竟在瞬间点了那些人的穴道。
“魅影术,离魅教,只有这一种可能,是离魅教的人,竟然潜入了王府中,可是,他的目的在哪里?”
司徒墨低喃着,眼光缓缓在囚室中扫过,他用采花【奇】贼的身份进来,而凌飞霜刚刚也杀【书】了一个采花贼,他离开的【网】那个时候,自己也正好不在府中……
“无心,王府中还有什么动静?”难道是调虎离山计?
“除了格尔桑来墨轩要见王爷外,其他主子那里没有任何动静。”无心想了一下立刻说道。
司徒墨点头,带凌飞霜出了囚室,无痕带了两个侍卫也从大门处奔了过来,却是两手空空。
“王爷,那个采花贼的尸体不见了,刚刚的一家三口也被人打晕。”
昏迷:你应该时刻跟在本王身边
“王爷,那个采花贼的尸体不见了,刚刚的一家三口也被人打晕。”
众人微讶,有一丝诡异的气氛划过。
月到中天,今晚发生的事预示着即将的不太平。
司徒墨叹息,“吩咐下去,严守墨王府,遇到可疑人物直接带到本王面前,切不可再与他人的眼睛接触!另外,尽快找到离魅教的所在。”
现在唯一遗憾的是,他根本没看清那个书生的脸。
“是!”几大侍卫齐声答应着,分散开来,无风则带人处理着囚室九个护卫的尸体。
一时间众人散开,司徒墨回身,看到月光下凌飞霜的脸几近透明,他才走了两步到她身体,她的腿一软,整个人都跌倒在地。
“霜儿!”司徒墨凝眉喊了一句,俯身将她抱在了怀里,她已经闭起了眼。
他飞速的向昭阳殿走去,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影在殿外来回走着,见到他们,立刻奔了过来,“王爷,小姐、小姐她又怎么了?”
柳柳有些受惊吓,榜晚的时候就没找到小姐,现在竟然又是这样子回来的。
“没事,你下去休息吧。”
司徒墨摇了下头,越过她便向内殿走去,柳柳想问又不敢,只能颇为担心的回了自己所住的厢房,那里还有两个司徒墨的近侍。
将凌飞霜放到床榻上时,她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昏迷,伸手去搭她的脉搏,脉象很怪异,时而急促时而微弱。
他有些担心,喂她吃了一颗护心丹,又输了些真气给她,就像上次一样,她被人控制后会昏迷,只不过这一次,她提前清醒过来,却还是被蛊毒耗尽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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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凌飞霜已经不讶异她会在司徒墨的床上,而他看到她睁开眼睛时,也即松了口气。
“霜儿,你应该时刻跟在本王身边。”
他看着她的侧脸,叹息着说道,只有这样,他才能在第一时间阻止。
凌飞霜自然明白他的用意,她坐起身,长发披在白色的里衣上柔顺又挂些柔弱,正想说什么,殿外便传来了无情的话。
“王爷,皇上宣您进宫上朝!”
美人:新封的郡主赐给墨王
“王爷,皇上宣您进宫上朝!”
司徒墨听了,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他平日是不上朝的,可是皇上今日却突然要他上朝,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上早朝是用慵懒做借口,一开始时连太后都不允许,只是皇上却一口答应,便再没人敢说什么。
实则,他不上早朝是皇上的示意。
功高盖主,便会惹来一些是非,他只有尽力的让人以为他是个风流又懒散的王爷,今天却突然又有了意外。
凌飞霜看他一眼,径自下了床榻,“我只想尽快解了蛊毒。”
时刻跟着他?怎么可能?
司徒墨无奈,洗漱过后,才又对她说道:“你去墨轩,那里时刻有人守着,只要你不出墨王府就行,本王马上回来。”
凌飞霜凝眉点头,也不能有异议,虽然是白天,可是她也不想出意外。
司徒墨看她难得乖顺,微微一笑,突而伸手将她揽到了怀里,在她即将发难时,匆匆说道:“霜儿,你今天很听话。”
她抬头看他,眼里划过一抹复杂,“我不想再不明不白的杀人。”
“相信我,不会再有下一次。”他笑,深邃的眼里熠熠生辉,凌飞霜看着他,眼里渐渐升起一丝迷离之色,这是除冷漠之外的另一种神色,他发现,她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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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上所说的除了近日的采花贼外,还有北离国新帝登基以示友好,派送的十二名美人。
司徒墨一听,心下立刻了然,又想打发给他吗?
他垂下眸子冷笑,他这个皇兄,还真把他那里当成女人收容所了。
现在出了离魅教的事,墨王府,他不想再进外人,还要想着怎么想办法拒绝,就听司徒昱朗声说道:“朕体恤墨王未立王妃,特将北离国新封的郡主赐给墨王,其他美人充入后宫。”
他大概也知道不停的赏赐女人给司徒墨,太过显眼,因此这次只赏了北离国新封的一个郡主。
听说北离国公主北堂若(此人物是第一部【冷酷皇上,请看招!】里的,亲们可以去参考一下)离世,这女人也算是皇帝的妹妹。
陪同:一起去郊外骑马
司徒墨对此,只能以谢圣恩。
下了朝回去的路上却碰到了白吟香,他讶异,她竟然会在出宫的路上,但不一会儿,便看到如歌带着白逸轩也向这边走了过来。
“二皇兄,你要回府了吗?清清最近怎么样啊?”
如歌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像原来那般向他跑过来,反而一直站在白逸轩身边,司徒墨便了然,他这个妹妹是真的陷了进去。
可是,他却有些担心,一贯温和的白逸轩,才是最让人看不透的,他到现在还不离开,他不认为是为了如歌才留下的。
他挑眉,分别看了眼那兄妹两人,才笑道:“霜儿自然很好,你们这是要……”故意停顿了一下,白吟香可以经常出宫,这让他太意外了。
“白逸轩要在皇城游玩,刚好香香也对这里不熟,所以我就带他们去玩啊,不如这样吧,我们去叫上清清,大家一起去郊外骑马怎么样?”
如歌兴致一来,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司徒墨还没来得及拒绝,白逸轩立刻点头道:“公主提议,在下自然要陪同。”
他说话总是很礼貌,并不以王子的身份自称,会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如歌心情大好,其实今天是她先找他的,但现在听他这么说,当然是高兴万分了。
白吟香听罢,也淡淡的点了头,说道:“如歌比较熟,欧阳姑娘每天在王府里,不知道王爷会让她出来吗?”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衣,唇边挂了一点淡淡的笑,很疏离的感觉。
司徒墨被他们兄妹俩像是双簧一般的事说法搅得心下有了些怒气,凌飞霜现在的情况,恐怕就算他说了,她也不见得会去,所以他并不担心。
当下只是微笑道:“这要看霜儿的意思,不过皇兄今日又赐给本王一个美人,若是再不回去,只怕府里又要闹起来。”
说话间有些无奈,好像对那些女人很没辙一样。
郡主:重要的是,我能见到他
如歌一听,当下又忍不住翘起了唇角,“又是美人,二皇兄,我不喜欢你了,白逸轩,我们去骑马。”
“不如我们去墨王爷府中拜访一下如何?到时如果欧阳姑娘想去,我们人多也热闹。”白吟香却突然说道。
如歌拍掌叫好,司徒墨的眼神划过一抹流光,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白吟香。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好再拒绝,当下便点头道:“如此,欢迎之至,本王倒是能和白吟国王子一起去看看北离国新封的郡主了!”
一行几人各怀心思的出了宫,向墨王府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墨王府此时也是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北离国郡主是用皇上亲赐的鸾轿抬进墨王府,那待遇就像是娶王妃一般,霎时就吸引了观景园中一群女人的注目。
眼巴巴的看着从轿子里走出一个穿金衣的女子,她们便暗暗评价起来。
那女人看着眼前的墨王府,颇有深意的笑了一下,嘴角边漾起一个浅浅的酒窝来,头上戴了一个金色的羽冠,垂落的流苏堪堪遮住了眼睛。
她看着那一群议论纷纷的女人,单手背手,便走了过去。
“你们都是王爷的侍妾吗?”话问得很傲慢,有一丝不屑,传闻中的墨王爷,果然是一个好色之徒,这些女人姿色不一,却个个绝艳。
听说他一贯的不上朝,与府中侍妾承欢,今日难得一次也是为了她这个郡主。
她的嘴角又即涌起了一抹讽意,这样一个风流王爷,她真不明白,皇上有何所惧?
侍妾们一阵沉默,终于还是比较大胆的筱儿走了出来,“你来王府不过和我们是一样的身份,比我们后来,语气却这么高傲,你以为郡主,王爷就能封了王妃?”
她们也曾经做了成为贵妃的梦,不是一样被送进了这里,而王爷这两天也根本对她们不屑一顾。
“能不能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见到他。”
最宠:清主子不一样
“能不能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见到他。”
北堂妍说完不再看她们,径自转身,对着一个看上去能做主的侍卫说道:“带本郡主去后院吧,或者,直接去王爷的书房。”
无痕微皱了下眉,对这个郡主的态度也有些反感,但碍着她的身份,还是恭敬的说道:“没有王爷的允许,主子们不能去墨轩,郡主请随属下来。”
说着,要带她去大堂,筱儿却在一边不满的喊道:“欧阳清清还不是在书房。”
一句话,让北堂妍的脚步就停了下来,欧阳清清,那个女人最近传出的风声,连她都想见见了。
她回身,略有深意的说道:“书房在哪?我想去见见欧阳清清。”
“郡主!”无痕皱眉轻喊。
北堂妍听而不闻,直接看着筱儿,“你带本郡主去吧,欧阳清清她可是很出名的。”
由于她是皇上新赐的美人,王爷都没发话,无痕根本不便说什么,那群女人带着北堂妍去墨轩时,他只能紧紧跟着,心里盼望王爷快点回府。
一大群女人说话声自然叽叽喳喳的很大声,其间不乏对凌飞霜的指责之语,“你虽然是郡主,可是王爷现在最宠的人是欧阳清清。”
“欧阳清清被王爷默许进墨轩了。”
“我上次亲眼见到欧阳清清拿匕首刺刹王爷。”
……………………
北堂妍听着,心下疑虑陡升,欧阳清清刺杀墨王,难道北离国真的有行动?
她垂眸一笑,当下就跨进了墨轩,那些侍妾却是不敢的,司徒墨的几大侍卫在她要进书房时,还是拦住了她。
“主子请回吧,没有王爷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去。”
司徒妍并不着急,纤纤玉手一指,便笑道:“那么她呢?”从两个侍卫的身影中她已经看到那张偌大的书桌后坐着一个青衣女子。
敢刺杀王爷,还能被允许进入他的书房重地,她可真是与众不同的人物呢。
“清主子不一样。”两个侍卫只是这样答道。
见识:我指的人,是轩辕冥!
凌飞霜早就听到她们的声音,只是一直懒得去管,现在不经意的抬头,却还是愣了一下,这个女人,她没见过。
却听司徒妍笑道:“怎么不一样?意思是,她是你们未来的王妃吗?”
声音里面还是高傲不屑的,凌飞霜皱眉,很不想跟这样一个女人计较,可是那两个侍卫竟然齐齐转身看她。
她叹了口气,从书桌后走了出来,看了大半天也没找到与她的症状相似的蛊毒,此时被打断,心情也很烦躁。
“我不是王妃,你要找王爷,他不在。”
“你就是欧阳清清?可惜,我找的就是你,我是北离国的郡主,你的名字我有听过,听说武功很高,看不太出来。”
北堂妍眼神微闪,如果司徒墨身边都是这样的武功高手,那么,她要完成任务,是不容易的,要不要现在试探她一下?
“你要找我,可惜,我不认识你。”她不想多说,那两个侍卫还拦在书房门口,不让她进来。
北堂妍深敛了下眼神,轻轻笑道:“你出来怎么样?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武功,我还知道,一个与你有关的人。”
凌飞霜听她这么说,突然想起司徒墨说的欧阳清清的哥哥,既然都是北离国的,“你们让开吧。”
“是,清主子!”那两个侍卫立刻就退了开来。
对她的话言听计从的程度,让墨轩外的二十个女人深深嫉妒起来,北堂妍却还是笑,没答到眼底,牵动着脸皮一样,让凌飞霜觉得有些怪异。
“你指的人,是欧阳澈吗?”
“不,我指的人,是轩辕冥!”她笑的诡异,忽而就伸手向她的肩头抓去。
“清主子小心!”无痕忍不住喊了一声,却见凌飞霜迅速的矮身,再侧过身子时,已和她近身打在了一起,打量着她的眼,疑虑更深。
心里却盘旋过一个名字,轩辕冥,这是她在古代没有听过的名字,但既然她说与欧阳清清有关,也许就会与她的蛊毒有关。
切磋:一来就给本王的人下马威
两人都没有用武器,是真正的武功较量,手掌翻飞,手肘相撞,膝盖相撞,速度之快,让看得人都忍不住要叫好,却不想,这两个人,是真正的较量。
只是在这间隙,北堂妍竟还是笑道:“果然名不虚传,你的武功很怪异。”
凌飞霜挑眉,对这女人的突然攻击有些了然,她在试探她,而她也并没有出全力,她亦是,两人半斤八两,看不出真实。
她来到古代除了跟司徒墨打过,再来就是白吟香,只有第一次不清醒是去救司徒墨才是真正的拼了真功夫。
但与这个女人的较量,也是万分警惕的,她额前的流苏划过,她总能发现一些怪异之处。
“轩辕冥是谁?”
她还是忍不住追问,那个女人却忽然笑了一下,收手迅速向后退去,凌飞霜自然不会去追,因为她已经听到了如歌的叫声。
“清清,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她回头,看到司徒墨大步的向她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白逸轩他们。
“发生了什么事?”话是在问她,眼睛却有些质疑的看向北堂妍,她就是那个郡主?好大的肚子,一来就跑到墨轩来动手。
他不用问,都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凌飞霜太过冷静,她也的确信奉了她那句话,人不犯我,我不招人。
北堂妍轻笑,走过来对他半弯了腰行礼,“北离国北堂妍见过墨王爷。”
司徒墨看着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深意,却还是笑道:“果然是国色天香的美人,武功也不错,一来就给本王的人一个下马威。”
北堂妍被他这种明着褒,实则暗讽的话丝毫没有吓到,反而继续笑道:“墨王爷过奖,本郡主并不是在找茬,实则跟清清已经成为好姐妹,你说是不是呢?”
她看向凌飞霜,趁司徒墨转头之际,对她张了张口,无声的三个字,轩辕冥。
凌飞霜皱眉,点头道:“郡主只是想跟我切磋武艺。”
惊艳:北离国的郡主,很美
凌飞霜皱眉,点头道:“郡主只是想跟我切磋武艺。”
她不善说谎,有些僵硬的语气,司徒墨又怎会听不出来?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也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他当下也不便发问。
回头对着白逸轩笑道:“王子可有被本王的美人们惊艳到?”
白逸轩轻笑,跨进墨轩,眼睛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凌飞霜,随即便转到了那一身金衣的郡主身上,“北离国的郡主,很美。”
他当然知道司徒墨在试探他,而他的心留在谁的身上更多,只怕他是知道的。
北堂妍又对白逸轩行了礼,望进他的眼里有些深意,似乎想表达什么,让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撇开眼神,向着如歌说道:“看来王爷今日会很忙,不知我们的郊外之行还能否进行?”
“对啊,”如歌点了下头,她最不喜欢的就是男人有太多的女人,在这一点上就有些不喜欢她的二哥,也为凌飞霜叫屈。
但过去伸手将她拉了过来,“清清,我们去郊外骑马吧,散散心也好,省得看见她们,心烦。”(www.wrbook.com)
被公主这样一说,二十个侍妾尽皆白了脸,但又显得很是妒嫉,欧阳清清,她到底凭什么,王爷宠她,公主也这么喜欢她?
再去看北堂妍,她似是无所谓的去看周围的风景般转开了脸,实则是在观察墨王府的地形,她的时间只有一个晚上,在今晚之前,她离不开,只有死。
骑马,这对于凌飞霜来说,的确是一个引诱,她每天为蛊毒的事烦心,也真的希望能去外面散心。
看向司徒墨时,他却立刻摇头说道:“霜儿你忘了,你的身体不好,改天本王再带你去吧。”
“什么?二皇兄,清清刚才还在跟那个女人打架呢,这叫身体不好?”司徒如歌忍不住尖叫,他分明是在找借口。
司徒墨回头瞪了眼如歌,既而说道:“本王今日为北离国郡主设宴,不如香妃娘娘也一并赏脸可好?当然白吟国王子也要一起来。”
爱上: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去抢!
“北堂妍多谢王爷!”北堂妍立刻回身行礼,与司徒墨双簧般定了夜宴之行。
白逸轩挑眉,司徒墨这么做只是不想让凌飞霜出府吗?
他有些不信,再向他看去归,他竟然搂着北堂妍向墨轩外走去,他的眼里便闪过了一丝冷笑,果然是一个风流王爷,见了女人便忘记了一切。
他向凌飞霜望去,再次替她不值,可是那一次,她却那么坚定的对他说不,忍不住握紧了拳,她当真,爱上了司徒墨?
凌飞霜只是看了眼司徒墨离去的背影,什么表情都没有,转身就想向书房内走去。
“欧阳姑娘!”白吟香喊了一声,她看出自己皇兄的心思,他不便喊,她便帮他。
青衣少女回身,并不将这个娘娘放在心上,甚至,也没有行礼。
“有事吗?”一贯的清冷,一万不变的装扮,她的头发总是在刺激着白吟香的眼,心底最深处,有个女人也似她一般,只是性子活泼,却刺痛了她的心。
“既然要留下来参加夜宴,不如在墨王府这段时间,你带我们去四处走走吧。”
“对啊对啊,不能去郊外就在二皇兄的府里玩,他这里每次都有新花样,清清肯定最熟。”如歌附和着白吟香。
凌飞霜却忍不住皱眉,她其实,不熟。
但也不能说出来,欧阳清清在这里五年,若要说出来,只怕会惹人怀疑,当下迟疑的点了点头,看向如歌,问道:“你想去哪呢?”
四两拨千斤的就将话题转到了如歌身上,她不觉,立刻答道:“去水榭,我上次就看到了,二皇兄在府里修了一座水上绣楼,我早想去看看了。”
如歌说着,就来拉她,又看向白逸轩说道:“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话明显的温柔了不少,凌飞霜被她扯着,自然不用带路,水榭,她突然觉得自己对这墨王府真的很陌生。
两人在前走着,如歌偶尔会回头看一眼白逸轩,而白吟香却走近白逸轩,低低的说道:“王兄,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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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轩看着她,眼里划过一抹心疼,“香儿,你真的变了。”
“我能不变吗?王兄,我是长大了,这一世我得不到爱情,我会帮你,得到天下!”白吟香突而轻笑,看着他,低低的呢喃。
有谁经历过她这样的人生?和亲之路爱上一个女人,(白吟香爱的是随想想,具体第一部冷酷皇上,请看招!里面有写)
又回到自己的国家,再被辗转送去另一个国家,她只是维系两国短暂和平之间的工具,可是她不怪父皇,她是自愿的。
已经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她就要去得到更强大的。
白逸轩看着她,眼神复杂,天下,岂是那么好得?可是她的牺牲,未免太大。
……………………………………
如歌走着,再一次忍不住看了眼白逸轩,突而拉着凌飞霜跑了起来,边跑边喊:“我们两个有悄悄话要说!”
凌飞霜错愕,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子这样拉着疯跑,她有些感慨,流年似水,她竟然错失过好多少女应有的青春。
二十二岁的年纪,不老,却已经理智的不似一个真正有感情的凡人。
也许,她是经历过青春的,只是,全部围绕着一个人在转。
思绪有些被拉远,再回过神时,已被如歌拉到了湖边的一棵柳树下,她紧张的看了下四周,红着的脸,不知道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害羞。
“清清,有些话,我连母后都不打算说,可是我想告诉你。”
在同龄的女子中,她只在小时候跟欧阳清清玩耍过,也因此对她有种特殊的感情。
凌飞霜看她的样子,就有些了然她要说什么,回头望去时,早就看不到那两人的身影,她这么神神秘秘的样子,倒让她也夹了丝好奇。
“什么?”
“我先问你哦,你是喜欢二皇兄多一点,还是大皇兄多一点?”如歌眨着眼睛,巴巴的看着她。
看清:喜欢一个人就去争取吧
“我先问你哦,你是喜欢二皇兄多一点,还是大皇兄多一点?”如歌眨着眼睛,巴巴的看着她。
凌飞霜却有些愣,大皇兄?指的是那个皇上吗?只见过一面,除了觉得有些深沉之外,她没有其他的印象,怎么可能用喜欢这个词?
至于司徒墨,她现在的感觉变的很复杂,不愿去多想他们之间的丝丝缕缕的牵绊,可是她现在却真的是没办法离开的。
只是,她还是不能用喜欢横亘在他们之间,他有那么多的女人,而她,只不过想解了蛊毒,再离开。
如歌半天等不到她的回答,忍不住摇了下她的手,问道:“这个问题还要想这么久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不太会像是司徒墨的主意,难道……
“因为,我就想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啊?”如歌说完,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感觉声音太大了点。
凌飞霜一下子了然,点头道:“你喜欢白逸轩。”
“你怎么知道?你、你不要说出去啊!”如歌惊讶,既而赶紧叮嘱着她,
凌飞霜却难得的轻笑了一下,这女孩的心思那么明显,谁又会看不出来呢?
少女情怀总是诗,她也不过刚刚喜欢一个男人,只希望,这个天真的女孩能拥有自己的幸神。
“清清,你笑的真好看,可是,你一定在笑话我。”
“没有,喜欢一个人,就去争取吧,只是,你一定要看清楚。”她说这话时,眼睛是看着湖面的,有一丝痛苦之色划过眼底。
有的时候单凭自己的一厢执着,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
虽然可以在初恋后面画一个句号,告诉自己,曾经爱过就好,可是有多少人,不是爱就变成了恨。
又有多少人像她一样,陪上的,是自己的命。
“嗯,清清,你也要争取,我相信,二皇兄一定也会喜欢你的。”如歌点了点头,少女的脸上是一抹坚定。
凌飞霜看着她,并不表态,对她来说,是无所谓的,不愿,再去做所谓的争取。
献舞:北堂妍的计谋
直到晚上的时候才又看到司徒墨和北堂妍,在这期间,他们两人发生过什么,没人会去猜测,亦或者说,不用猜也知道。
为郡主设宴,特许王府中所有的人都来参加。
那些侍妾们高高兴兴的打扮一番,就盼着王爷能多看两眼,凌飞霜本是不想去凑这个热闹的,奈何如歌一直拉着她,迫不得已,跟着他们一起坐在了大厅。
与司徒墨的眼神相撞,他只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
凌飞霜淡漠的心却还是起了一点点的涟漪,这就是男人,她早就应该看清,幸而,她是一直在警告着自己的。
北离国郡主自然是坐在离司徒墨最近的地方的,她一直盈盈而笑,表现的落落大方,只有偶尔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而下午,那个男人竟然将她带到了隶属于墨王府的军营,让她看了一下午光着膀子的男人如何练武。
那种场合,她根本没办法动手,现在,是最后的机会。
只是她心里还是有些意外,像他这样的男人,不是应该抱着美人醉卧香榻吗?他竟然带她去看练兵!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四周,这样的家宴,王府的侍卫都守在外面,反观厅内,白家兄妹她是不用畏惧的,只要在适时的时候给他们一点提示就可。
其他的女们皆不用放在心上,她再往对面看去,只有这个欧阳清清,她的武功跟她旗鼓相当,而她坐的也离司徒墨最近。
她要躲开她给他成功的一击很有难度,但,她有后着。
看司徒墨不停的喝酒,她隐隐的笑,征战沙场从没败过的墨王爷,她今天就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
她起身向他行了一礼既而说道:“王爷,北堂妍远道而来,愿为王爷献舞助兴!”
“哦,既然郡主主动提议,本能又怎能不允?”司徒墨表现的很有兴趣一般立刻坐正了身体说道,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凌飞霜。
宴杀:北离国郡主是刺客!
“哦,既然郡主主动提议,本能又怎能不允?”司徒墨表现的很有兴趣一般立刻坐正了身体说道,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凌飞霜。
她淡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神色恍然,似乎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影响她的心绪。
他握酒杯的手便不觉有些紧,她当真是一点都不在乎,不管他表现的怎么样?
北堂妍盈盈站起来时,若有深意的向白家兄妹看了一眼,长袖舞起来的时候的确是北离国的柔舞,可是舞到一半,渐渐又夹了些轻灵之意。
白吟香看着,适时的皱与,与白逸轩对望了一眼,赫然也在他的眼里看到一抹惊异。
北堂妍渐渐向外舞开,注意到凌飞霜始终不曾抬头,眼前的流苏划过,她眼里的笑意更深,分别看了眼白吟香和白逸轩。
徐徐的又向司徒墨那边舞了过去,她知道,是时候了。
司徒墨看着她,脸上一贯的笑着,有丝慵懒,有丝魅惑,这就是别人眼里的他,可实际上,他早就嗅出了一丝异样,暗暗留神着。
凌飞霜不经意的抬头,看到北堂妍几乎离地的双脚划出一道诡异的步伐,她微愣了一下,就看到她舞动的右手间赫然夹了几根银针。
扣在掌心间,这样舞起来,司徒墨是留意不到的,也只有在她这个角度才能看到,她有些心惊,如果她没有抬头……
不敢再想下去,她拿起面前的酒杯就向她泼了过去,同时飞身而出,一把匕首也自脚边的靴子里抽了出来。
“小心!”
她才喊了一声,北堂妍的银针已向司徒墨激射而出,速度很快,凌飞霜的酒杯只来得及打落几根,仍有几根向后射去。
她根本来不及回头,已和北堂妍打在了一起。
这一次,两人都不再是试探,而是真刀实枪的决战!
夜宴上的突变让众侍妾忍不住白了脸,吓得尖叫起来,大堂中间只有一金一青两个身影迅速交替飞舞着。
“北离国郡主是刺客!”
暗杀:少主夫人,难道你要帮他吗?
“北离国郡主是刺客!”
如歌惊喊着,就要冲动的上前帮忙,坐在她身边的白吟香已一把将她按住。
“公主不要冲动!”刚刚那个女人跳的舞中间故意夹了白吟国的舞,她究竟是谁?
在没有弄清楚前,她断然不能让人去帮,更何况她也不需要人帮吧?
抬眼看去,凌飞霜竟然已经制住了北堂妍,用一个钩链之类的东西锁在她的喉间,另一手上还紧紧握着一把匕首,亦是抵在她的动脉处。
白吟香讶然,果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女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制服一个刺客,她的本事果然很高。
再向那个北堂妍看去时,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杀气,也暗藏着一抹狡猾。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他?”
少女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一如那日的浴血奋战,却仍是冷声喝问着,司徒墨手中的扇子一垂,几根银针顺势落了下去。
他的眼里却闪过一丝温暖,看着大堂中央的青衣女子,缓缓站了起来,她的不在意总会在最关键时刻改变。
其实他这样的人又怎能允许刺杀,只是凌飞霜飞身而下去擒她时,他的心里还是闪过了意外和惊喜。
他才走了两步,就听北堂妍忽而变了种声音的喊道:“少主夫人,难道你真的要帮这个男人吗?”
话,是对着凌飞霜说的,却让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少主夫人,这句话说出,分明就意味着,凌飞霜和她是一起的。
司徒墨皱眉,少主,指的是谁?
“什么少主夫人?”凌飞霜凝眉,忽而想起她白天所说的陌生名字,轩辕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当然是轩辕冥,欧阳清清,你自己的夫君是谁都不知道了吗?”她挑眉而笑,就趁她这一呆愣间,菱唇微启对着她的面门射出一根银针来。
“霜儿!”
“飞霜!”
两个男人同时大喊了一句——
枷锁:本王的王妃!
司徒墨待要飞身而下,毕竟还是离她有些远,而白逸轩当下跟凌飞霜之前一样,伸手拿了酒杯就向那根银针撞去。
同时飞身而起,白衣闪过,已将凌飞霜护到了身后,既而伸掌击向了那女人的背心。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速度很快,白吟香却皱眉,还没有弄清楚,她的皇兄便出手了,看来欧阳清清在他心里,真的很重。
“你没事吧?”白逸轩回头,有些担心的看她。
凌飞霜缓缓的摇头,有一丝怔然,并不是去怔愣北堂妍临死所说的话,她是什么轩辕冥的夫人,而是怔愣他,白逸轩。
撇去他的温和,他皱起眉来的时候,却像极了陆飞翔,夹着淡淡的不悦还有关心。
她突然就笑起来,浅浅淡淡的,却恍如隔世一般,原来,她还是会受影响。
她摇头,轻轻的,“我没事,谢谢你。”
白逸轩微愣,既而有些惊喜,她,又对着他笑了,从在皇宫的那一次,他真的没见过她表现出其他的表情,但,他再一次为她的笑而失神。
他们两人的互动看在司徒墨眼里却是刺眼之极,她竟然又对着他笑!就连神经大条的如歌也觉察出不同来,只因,她听到白逸轩第二次喊飞霜。
那是她的另一个名字吗?欧阳清清,难道你骗了我?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才告诉她,她喜欢白逸轩,可是眼前的情况却让她有些不安起来。
司徒墨则直接过去,就将凌飞霜拉扯到了自己身侧,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里,则是暗含警告。
“本王要多谢王子救了本王的王妃。”
他这话一出,连向来淡漠的凌飞霜都忍不住诧异的看他,她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王妃?
有些不悦的蹙起了眉,王妃,这个身份无疑像一道枷锁,会限制她的自由,如果说之前的侍妾身份是欧阳清清的,那么现在他所说的身份无疑是给她凌飞霜的。
嫁祸:白吟国的一石二鸟之计
那些女人本是看着眼前的惊变,个个放开了嗓子在尖叫,此时却又换了另一种吃惊在叫,只因,一夕之间,凌飞霜就变成了王妃。
她们讶异、妒嫉,甚至是不敢相信的。
白逸轩听他这么说的时候,心微微颤了一下,既而看向凌飞霜,希望她说些什么时,她果然就开口了,一句让他心安的话。
总是有一种直觉,凌飞霜这样的女人不易被人掌控,所以,在司徒墨说了她是王妃的时候,他仍是抱了希望。
“我不是王妃。”她说,很清淡的五个字,挣开司徒墨,径自向北堂妍的尸体走去,丝毫没看司徒墨已经黑沉的脸。
凌飞霜一直是觉得北堂妍有些怪的,走到她的尸体旁果然看到她的面皮已经发青,对于这个女人她一直都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感觉某一方面,她们很像。
接受了任务,完不成,便只有死,从你是杀手以来,这便是一个规则。
她伸手,摸到她耳边时,缓缓揭开了那一层人皮面具,惨白的脸,还显得很稚嫩,并不若她所扮的这个女子美丽,却别具一股英气。
只可惜她要杀的人是司徒墨,现在她就只有死。
也许在那一瞬间,她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识便会舍身去救,只因为一种从心里所发的习惯。
白逸轩也向地上看了一眼,瞬间表情一窒,眼里划过一抹讶然,这个女人,他是见过的,父皇身边一个得力杀手,原来,要刺刹司徒墨的,是他的人。
可是现在,却是被他亲手所杀。
他有些了然父皇的用意,在他们兄妹俩来和亲的路上,旁人自是不会去怀疑他们白吟国,而只要派探子探出北离国的动向,就能用嫁祸这一招。
来个一石二鸟之计,就算杀不了司徒墨,也会引起他与北离国之间的矛盾激化。
他回头向白吟香看了一眼,她的脸上也是一抹了然。
司徒墨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个女人是易容,微一沉吟后便喊道:“无情!”
拒绝:我不是你的王妃
司徒墨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个女人是易容,微一沉吟后便喊道:“无情!”
“属下在!”
“马上护送公主与香妃娘娘回宫,务必保护皇上安全!”如果这个女人是刺客,那么其他被送来的女人呢?
“属下接令!”无情立刻命人准备了马车。
如歌却看着白逸轩不肯走,心下有些恍恍然,为什么觉得才一天的时间感觉有些东西一直在变?
司徒墨又看一眼白逸轩,两个男人眼里有一抹较量之色在漫延着。
“霜儿!”他突然喊了一声,凌飞霜此时已站了起来,下意识就向他看了过去,司徒墨轻笑,再一次将她拉到了身边,俯视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霜儿屡次救本王性命,本王决定封她为王妃,择日带她进宫觐见太后!”
他用的名字是霜儿,表明了他要封王妃的,是凌飞霜。
如歌一听,面上便松了一口气,既而跟着附和道:“清清,你还不快谢过二皇兄,母后马上就回宫了,到时候可以为你们主持大婚!”
谁也没有注意到白逸轩的拳已紧握在了一起,他有种冲动,带她离开,又或者,再次希望她说拒绝的话。
凌飞霜皱眉,待要说什么时,他放在她腰间的手便在收紧,很紧很紧,夹着很浓的威胁,可是,她却还是摇头,坚定的看着他。
“我不是你的王妃。”她不要身份,在这一个时空,她只追求自由。
蛊毒已经控制了她,她不要一个身份再来钳制她。
司徒墨眼神微眯,怒极反笑:“你现在当然还不是,要皇上下旨,太后主婚,霜儿,你很快就是。”
他说着,狠狠的就向她吻了下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给某些人看。
凌飞霜待要反抗,他搂抱着她的手向后轻点,她便再也无法动弹,这个男人,他竟然点了她的穴道,他在逼她。
“娘娘,公主,属下送你们回宫。”无情的声音在殿外响起,白吟香没什么异议,只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自己的哥哥。
掠吻:别对他笑,本王不许!
白逸轩转身时,心里划过一丝阴狠来,飞霜,你今天拒绝了他两次,我便会记着,终有一日,我会带你离开。
二十个侍妾心有不甘的看着那两个拥吻的人,满腔的哀怨却终还是跟着一群侍卫回了观景园。
大堂中一时静寂起来,只有他们两人,略微急促的喘息声。
甚至连那个假冒的北堂妍的尸体也被人抬了出去。
凌飞霜动弹不得,却没有任自己沉沦在他的深吻里,她就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甚至看清他半闭的眼,浓密而又纤长的睫毛。
对于这个人的吻,她不能说完全没有感觉,若不是用意念保持着理智,她也会沉沦,可是,她不喜欢他的强逼。
司徒墨早就知道大堂上已经没有人了,可是,他不想放开她,一点也不想。
这个女人竟然又当着他的面对白逸轩笑了,他何其不堪?她当着所有的人面说了两次,她不做他的王妃,他颜面何存?
掠吻中夹了些惩罚之意,他狠狠的吞灭着她,嘶咬着她,探进自己的舌与她纠缠,她毫无反应,他有些挫败,忽而覆手,重重的抚向她的高耸。
她浑身一僵,他下意识的抬头,便撞进她清冷的眸子里,里面似乎还夹了一些淡淡的怨,淡淡的恨,他一下子便清醒过来。
放开她的同时,却还是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霜儿,别对着他笑,本王不许!”
古代的王爷霸气的说着,言语里却还是夹了些淡淡的轻愁与怔忡,这时的他,在她面前是最真实的。
他给她看他的眼睛,里面,漾着一丝紧张。
“解开我!”凌飞霜皱眉说着,他点了她的穴道,就如同控制了她的人一样,他在逼她,这个讯息漫延着她的整个脑海。
“白逸轩算什么?你因为他而拒绝本王两次?你信不信本王能够马上带兵攻打白吟国?”
司徒墨看着她依然平淡的脸,有些被激怒的喊。
解释:本王要的女人,一定要得到!
凌飞霜看着他,良久,才摇头道:“与他无关。”
她对白逸轩不经意的笑只是出于一种恍然的感激,即使这是她自己的说法。
可是以她目前这样的状况,她怎么可能再跟另一个人有所纠缠?
“与他无关?那么你怎么解释刚刚的笑?”他怒喊,伸手紧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凌飞霜蹙眉,他竟然还在执着于她那个无心的笑,上一次就是,她发现这个古代的男人,有时候,会很幼稚。
“我没有解释,司徒墨,我不喜欢有人逼我。”她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司徒墨看着她,不由得就闪过一丝冷笑:“这一次,本王就是要逼你!”说着,俯身将她横抱了起来,并没有去解她穴道的意思。
她一惊,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慌乱,“你要做什么?”
“回昭阳殿,本王选的王妃,本王要的女人,就一定要得到!”他狠狠的咬牙,飞身就向自己的寝殿奔去。
暗夜里,凌飞霜只看到他眼里的一抹深色涌动,他的发丝轻轻掠过她的脸,她感觉夜微凉,心也微凉。
司徒墨,逼迫一个女人,如果,你真的做得出来的话,我会真的对你失望。
她看着他,无言的说出这句话来。
他却没有看她,挥退了柳柳即几个近侍,便将她放到了床榻上,黑色长发如海藻一般铺满了淡黄色的枕头上,她看着他的眼里毫无惊惧,甚至是毫无波动的。
就是她这种淡然之色,让司徒墨心里的怒气燃烧的更盛。
他冷哼一声,随意扯落了自己的外袍,坐到床榻边时,就去解她的衣服,“本王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
他似乎自语一般的说,解她衣带的手却微微有些颤抖,他期望她能说些什么,她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他一怒,大力的就去撕她的衣服,盘扣裂开,他一把就将外衣扔到了地上,青衣、墨金,与他的衣襟混合在一起,纠缠在一起……
相信:你得到的,不过是她的身体
月白的中衣暴露在眼前,隐隐露出里面青色的肚兜来。
司徒墨看着这一幕,眼色更加发深,他伸手,再要去扯她衣服时,凌飞霜终于叹了口气,转开了脸,轻声说道:“司徒墨,你得到的,不过是欧阳清清的身体。”
一句话,就让他立刻止住了手,他愤然,可是他却再也不能出手。
她的话,他怎么会不明白?他得到的是欧阳清清的身体,不是她凌飞霜的。
他俯身,重重的压到了她身上,感受到胸膛前的柔软,眼里闪过两簇火焰来,“凌飞霜,本王要你的灵魂也是我的!”
他说着,矮身重重的咬上了她的脖子,却没弄伤她,只是在她颈边弄出一抹属于他的印记。
凌飞霜睁眼看着头顶上飘摇的淡黄纱缦,心思有些被放空,司徒墨,他的表现,他喜欢她吗?
这一世,她能相信爱这一个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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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吟香回到自己的寝宫时,殿门前正跪了一地的人,她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忍不住握紧了拳,眼里闪过一丝忍耐来,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杀了这个羞辱她的人。
安稳了下心神,她提裙走了进去,盈盈跪在了他脚边。
“臣妾见过皇上,让皇上久等,臣妾该死!”
声音淡淡的,听不出起伏,心里却已经波涛汹涌,这条路是她选的,哪怕就是要跪着,她也要走下去。
司徒昱回身,背光里看不清他的脸色,声音却带些讽意,“你舍得回来?”
“皇上,臣妾今天去了墨王府,墨王爷为北离国郡主举办盛宴,出了意外。”白吟香柔柔的说着,她永远知道,这个男人想要问的是什么。
她只用了三天,便已经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他想杀自己的弟弟,只因为,他的能力在他之下。
司徒昱却突然大怒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衣襟将她扯到了自己面前。
残暴:肆虐的发泄
司徒昱却突然大怒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衣襟将她扯到了自己面前。
“你倒是知道朕心里在想什么?香妃,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不过是欧阳澈当年不要的破鞋,朕封你为妃,你以为能为你白吟国带来什么?”
暴躁易怒的男人狠狠的盯着她那张处变不惊的脸,这种淡漠,让他有时会想起另一张脸,然后心里升起一起妒嫉的火来。
“皇上严重了,臣妾今日出宫也只是陪公主散心,皇上若是觉得不妥,臣妾以后会安份的呆在宫里。”
白吟香像是没有看清他的怒火一样,依然淡淡的说道。
司徒昱突然伸手扯断了她的腰带,撕去外衣时,终于在她脸上看到一抹慌乱来。
“怎么?你也会有其他的表情?”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就将她放到了外殿的桌上,扯下她最后的束缚,狠狠的冲了进去,没有前戏没有爱抚,有的只是残虐与一丝在别人身上得不到的发泄。
看她皱眉惊叫,满脸痛苦的神色,他的眼里划过一抹噬血的快感,他最讨厌的便是这个女人高傲的态度,她以为她是什么?
他在她身体上狠狠的肆虐着,半晌,将快要昏倒的她放开,往后退了一步,略微整理了下自己的龙袍,像一个救世主般看着她盈弱的样子。
却没有丝毫的怜惜,一把就将她拽下了桌子,“墨王府还发生了什么事?”
傍晚的时候,那些送来的美人竟然试图行刺他,被一举诛杀在当场时,他就明白了这些并不是北离国的人,但,他没有马上通知司徒墨。
直到他派人来保护他的时候,他就明白,这些小刺客不足以要了他的命。
白吟香匍匐在地上,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恨意,这个残暴变态的男人将他平日里的戾气全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没有人知道,传言最受宠爱的香妃娘娘受到的是怎样的待遇。
她空有一身武艺,却无法在此时对他发作,总有一天,她会手刃这个男人。
眷恋:将她压向了床榻
她空有一身武艺,却无法在此时对他发作,总有一天,她会手刃这个男人。
勉强将自己的衣襟掩好,她低声道:“欧阳清清又救了墨王爷,墨王爷准备封她为王妃。”
一句话说出,她便能感觉到司徒昱身上的僵硬,她心里闪过一丝冷笑,这个男人,他可真是可笑至极。
当初不要的女人,现在还想觊觎吗?
错过了,你又怎么可能还有机会?
司徒昱看了她一眼,沉声道:“过来替朕更衣。”说着,先一步向内殿走去。
白吟香抬头,有些讶然,他竟然还要留在这里,紧握了下拳,指甲几乎嵌入肉里,起身时,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腿有些发软,很疼,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他多少的发泄,随身宫女要来扶她时,她挥了手深吸口气,便向内殿走去。
司徒昱已经有些不耐,坐在床榻上微眯了眼看她,白衣淡漠的她,让他有些错觉,在她走至他身边时,便狠狠的扯过,咬上了她的红唇,将她压向了床榻。
白吟香惊愕了一下,这些天来,他从来没吻过自己,可是下一秒她就有些了然,他的眼神很迷离,他身上还有些酒气。
只是他没有醉,他在自欺欺人……
“你是朕的女人,你只能属于朕!”他低低的宣布着,扯落她身上的衣衫,碎片在床榻外翻飞,他再一次重重的进入她的身体。
啃咬的吻从她脖子处移向了她的胸前,白吟香忍耐着抬头看他,很有种现在就杀了他的冲动,迷离间,她似乎又看到了另一个身影……
恍如前世的一抹眷恋,她想让自己正常一点,忘记,可是,却始终忘不了。
任由着他在身上发泄,眼角终于滚落一滴泪来。
他沉沉自她身边睡去时,她却坐起,木然的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低头看了眼自己满身青紫的痕迹。
她伸手化掌盖在他的头顶,呐呐的说道:“司徒昱,有一天,我会这么杀了你。”
不带任何感情的话,彰显着一个女人的绝望。
上朝:她有一种离开的冲动
清晨,一缕轻风从外殿送来,吹起了床榻边的黄色纱缦,飘摇间,隐约看到床上相拥的两人,男子一头黑发铺在枕后,微皱着眉,紧拥着怀里的女子。
女子就是在这时醒来,看着眼前微热的胸膛,有一些怔愣。
想起昨夜,他气冲冲的样子,到最后却终于忍耐下来,只是紧抱着她,有些疼,他像是要将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她无言,任他抱着,不再说话,思绪渐渐飘远,直到睡着。
察觉到他的动静,她立刻又闭上了眼,有些事情,她还不想去面对,只因,她还没有想明白。
司徒墨醒来,才想起要帮凌飞霜解了穴道,以他的功力,如果不是亲手解,只有到三天之后,穴道才会自解。
而在这之前,凌飞霜一直静静的躺在床上,紧闭着眼,他不知道她是否睡着,他只是不住的叹息。
“霜儿,你心里在生我的气吗?”
她没说话,他亦没再问,良久叹息一声,向外殿走去。
“查清楚一个叫轩辕冥的男人,还有欧阳清清入宫前的所有事!”
“是,属下立刻去办!”
门外传来他的冷声吩咐,凌飞霜睁眼,微转过了头,透过珠帘、透过殿屏,她似乎感到,他站在门外【www.qiyebooks.com】,也在往这边看。
似乎有什么变了,她有些心烦。
才收回眼神,就听他说道:“本王要去上朝。”声音有些大,似乎专门说给她听一样。
上朝,这意味着昨晚的事,他不是说说而已,她在王府的这些日子也弄清楚了一件事,他轻易是不会去上朝的。
王妃,她有些头痛的抚额,这个身份会让她窒息。
不管他是什么目的,她不需要这样的身份。
起身向殿外走去时,柳柳和其他两个丫环已经守在了那里,凌飞霜梳洗过后,就对柳柳说道:“上次无心拿给你的包袱,现在给我吧。”
她有一种,离开的冲动!
得罪:我不为难你!
柳柳讶异,那个包袱她有偷偷打开过,是三套黑色男装,小姐要这些做什么?
明白这是她不能问的,她点头,立刻就奔回了自己的房里。
凌飞霜在内殿换衣服,她们那些丫环是不敢进来的,她将钩链、飞镖、匕首藏好,其他两套衣服背在身后,回头看了眼这个住了一个多月的地方。
没有留恋的就从寝殿后窗跳了出去,墨王府戒备森严,从昨晚的刺杀事件后尤甚。
大白天,她根本没办法躲过侍卫的眼线,可是,她却感觉自己没办法等到晚上,昨晚被点了穴道就是一个教训。
索性光明正大的在府里走,昨天跟着如歌探清王府还有个后门,一路上也没什么人拦她,她也不多看,只要出了王府,她就有办法离开。
却偏偏,在最后的关头,无痕还是拦住了她。
“王妃,请回吧。”他的声音夹了些无奈,很恭敬的语气。
凌飞霜却一下子就皱起了眉,“我不是王妃,是王爷要我出去办事,别挡着我。”
“王妃,请不要为难属下。”
“好,我不为难你。”她说着,迅速的出手就向他攻去,快、狠、准,竟然生生的将无痕击倒,一手掐向了他的脖子。
无痕纵然武功高强,却也被她两招制服,只因,他不防她,他亦不能对她动手,她两次救了王爷,他每次看在眼里,都是将她当真正的主子。
凌飞霜知道再拖延下去,只会招来更多的人,当下匆匆道:“得罪了!”拿出匕首用刀背敲昏了他。
又拿出钩链,翻墙而出,尽可能的往小巷子走,对这里的环境还不熟,她必须要先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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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墨在上朝时就有些心绪不宁,终于他向皇上提出娶欧阳清清为王妃时,台下一片讶异,无人敢反对,却也无人敢应和。
谁都知道欧阳清清救了墨王爷两次,可是即便她在墨王府呆了五年,她毕竟还是北离国的人,这样一个身份,怎能做王妃?
赐婚:封王妃一事不如等母后回来
司徒昱微一沉吟,便道:“朕认为皇弟应该慎重考虑,毕竟封王妃不是一件小事,欧阳清清当年被送来昭若国,存了什么目的,大家都应该清楚,如今她救你,无非就是想先笼络你的心。
更何况现在最重要的是,白吟国王子在昭若国受惊,全城加倍戒严。而北离国真正的郡主也会在这两日到,封王妃一事,不如再好好想清楚。”
司徒墨听他说的冠冕堂皇,心里已经了然他的想法,随即也轻笑道:“皇兄,昨夜的刺客,臣弟已经在派人查了,至于下一个到来的北离国使者,是不是真假,谁也不知,臣弟建议将这些女人原封不动的再送回去。
另外将昨夜之事说于北离国新帝,相信他也会火速派人查清的,至于臣弟娶王妃一事,臣弟不认为与任何事情有所冲突,毕竟,这也是臣弟的家事。”
这一番外说出来,群臣又开始吸气,王爷和皇上这是公然对上了。
司徒昱看着他一贯温和的笑脸,眼里却闪着一抹坚定,他放在龙椅上的一手便狠狠的握了起来,欧阳清清,王妃……
“既然是家事,朕这个做兄长的也不能多做反驳,但欧阳清清毕竟还是从宫里送出去的,这样传出去,名声也不太好,不如一切等母后回来再做计较?”
虽然他是商量的语气,却还是故意扯出了欧阳清清曾为他的秀女之实,这话实则加重了她的不配。
司徒墨当然能听的出来,却是不置可否的忽略,只点头道:“多谢皇兄,臣弟会带她来见母后,请母后亲自赐婚。”
司徒昱越是阻止,他就越是疑心,从上次为他设宴开始,他就在不停的提欧阳清清是他送给他的女人,好像这便永远摆脱不了她的身份一般。
他不答应并不为过,母后就在这一两天内回来,等一两天而已,他不急。
弯身退下时,两兄弟的眼神撞在一起,各激起一抹流光,心思不一。
偶遇:竟然是白逸轩
司徒墨才走出宫门,无情便立刻迎了上来,他眉头微皱,这种时刻,他在这里,难道是出事了?
“王爷,清……王妃打伤无痕离开了,属下不好发作,只派人跟着保护了。”
无情沉声说道,说是保护,也只是跟着她。
若真的失去踪迹,恐怕他们这一群人都要遭殃,现在才终于发觉,他们这个新王妃,不简单。
司徒墨的脸立刻就沉了下去,带了些肃杀之气,她果然还是离开了。
抛却了她自身的蛊毒,连银狼也不要了,只因为不想做他的王妃,凌飞霜,你以为你还能逃得了吗?
她既然是穿越在欧阳清清身上重生的,那么注定了只能是他的女人。
“带本王去!”他冷着声音上马,任何他放在心上的人,就休想再逃开,不管是逃离王府,还是逃离他的心。
——————————————
凌飞霜皱着眉,脚步已经有些迟疑,有人在跟着她,她早就发觉了,要是等她放慢脚步仔细听时,却又没有任何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