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魅杀:王妃,请将就一下!》》 · 凌语溪 · 2026-07-26
《魅杀:王妃,请将就一下!》
作者:凌语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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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不想他死,就做交易
站在那个冷冽的男人面前,单只是看着他的眼,他的脸,她便已经受蛊惑,可是,他不放心。
依然是拿出那根针管,冰冷的针尖向上,有一些淡淡的液体溢出,针管的背后,他的脸,浅浅的笑。
“飞霜,这是最后一个任务,完成后,会有一个惊喜等着你。”
他的语气很轻幽,可是他的笑,并没有达到眼底。
即使如此,凌飞霜还是伸出了手,自动自觉的挽起了袖子。
那冰冷的针尖扎破皮肤,液体在身体里游走时,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已经麻木,只是怔然的看着他的脸。
不用麻醉剂,她也会听他的话,因为她的心被他所控制。
他收回针管时,她幽幽的开口:“完成后,我可以永远在你身边吗?”
趁着脑子现在还清醒,她问出了心底的想望,只因片刻之后,她只会成为一个杀手,只听他指挥的杀手。
“会的。”简单的两个字,没有情绪起伏。
凌飞霜一笑,并没有注意到,他眼里划过的一抹深意。
任务是刺杀,没有任何情报所取,就单只是杀一个人,楚飞扬说,这是最后一个任务,完成后,她会跟在他身边。
即使化身为最无情的杀手,她心里依然有着一股执念。
夜色里,身轻如燕,像一只离弦的黑箭,翻过那幢别墅的高墙,她用勾链固定了别墅的一面墙,迅捷无比的凌空飞了过去。
速度之快只在一眨眼的之间,手作飞刀状劈昏了三个暗哨,她从落地窗直接进入了目标的房间。
多年的训练,让她在黑暗中也能视物,几乎是没有发出声音的就飞身到了床前,手中的枪,随即指出。
只是,当她的枪指向床边时,她的头上也被人指住,一把冰冷的枪,多年来,她的手上不离这种东西,不用回头,她也能感应。
心下并不慌乱,只是,她在感叹,她竟然大意,如果失手,她就不能再回到他身边,这样的念头,让她迅速的冷静下来,连气息都是冰冷的。
“不想他死,就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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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计:大哥的女人你都敢动
“不想他死,就做交易!”
刺杀目标的身份有多重要,她是知道的,而且以她的听觉,床上是一个人,而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人。
刚刚进来,她竟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气息,真是该死。
“飞霜,你还是这么自信!”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房间也赫然大亮。
凌飞霜不敢趁这突然的白昼去眨眼,哪怕是一秒的时间也不能去浪费,手中的枪依然牢牢的抵在目标的头部。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偷袭她的人是谁,眼里划过一丝冷意,又升起无尽的嘲讽。
“陆飞翔,你想怎么样?”
她以无比沉静的口吻问他,真的料不到,他会在她执行任务时阻拦,他要救目标?
直到此时,她才有时间去看床上的目标,而下一秒,她不禁瞪大了双眼,只见床上瑟瑟发抖的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小鹿一般的大眼里都是惧意,可是即使如此,她却没有大喊大叫。
这,哪里是她从楚飞扬那里接到的任务?
一瞬间,各种念头从脑海中划过,她还没捕捉出重点,陆飞翔抵在她脑袋上的枪又往前递了递,声音哧笑:
“凌飞霜,大哥的女人你都敢动,你果然是个叛徒!”
“你说什么?”她瞪大了眼,拿枪的手指有些颤抖,重新看向那个女孩,她似乎有双最天真的眼,正惊惧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而她的样子,纯情的,像一个天使。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被黑色的气息包围,只能仰望着她,浑身发冷。
她终于转过头,冰冷的枪已经抵在她的眉心,她看到拿枪指着她的陆飞翔,眼里阵阵杀意,而他的身后,有一张很大的黑色转椅。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头黑发,可是,她太熟悉他的气场,霎时,心如死灰,连麻醉剂也不能麻木她的心,撕裂般的痛。
“为什么?”她颤抖着声音,冷冰冰的语气,这一刻,她抓不到任何的过往。
异世:我不喜欢,无法控制的女人
“我要的女人,就是她那样的,飞霜,你太强,你的能力甚至超越了我,我不喜欢,没办法控制的女人。”
皮椅后的他,这样说道。
她浅笑,心,灰飞烟灭,耳边只回绕着他那句话:我不喜欢,没办法控制的女人。
楚飞扬……楚飞扬……
在意识模糊之际,她竟然还在喊着他的名字,凌飞霜,你何其悲哀,连心都被他控制,他却还要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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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一声声的咒骂,令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向来讨厌吵闹,只是,耳边的咒骂再刺耳,也抵不过眉间与脑后的疼痛。
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疼痛,眉间如被火烧,又似有一种东西在攀爬游窜着,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要游移到她的眼睛里。
眼前,都是火红色的金光,除却那些咒骂声,似乎还有另一种声音,似笛非笛,似箫非箫,悲哀的呜咽中,那种东西似乎更多,向着她的大脑侵袭。
而脑后,则像是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棍,疼破血流的感觉。
双重的夹击,那种游窜的东西,似乎在极力的让她睁开眼睛,一直不断的将火热送往她的双目。
…………
墨王府的大堂内,四周围坐着花枝招展、彩衣缤纷的女人们,各个如花似柳、倾国美貌,各个的面上却都挂了一抹嫌恶与杀意。
而在大堂中央的地板上,则躺着一个女人、跪着一个女人。
“我说柳柳,你还哭什么哭?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欧阳清清她仗着自己的哥哥是北离国的皇帝,王爷平日也只对她笑的温和,但她敢进王府的书房,肯定是想偷东西——”
“不要说了,不是的,云主子,我们家小姐是经了王爷同意的,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被唤作柳柳的小丫头,只是跪在大堂中间的女人身边哭泣着。
“大胆!你是什么身份,敢跟我这么说话?就是你的主子,我抓她现形的时候,她也不敢吭半声,来人,掌嘴!”
初醒:一切恍如隔世
云浮的声音尖锐无比,她入墨王府时间最久,也因此,老管家对于王爷的这些侍妾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她们不闹到王爷面前,图个清静,谁也不会管。
就向此刻,听了云浮的话,后院的两个家丁护卫纷纷上前,就将柳柳拉到了一边,只瞬间,啪啪的掌声便响彻整个大堂。
其间更夹杂着柳柳不服输的大喊:“不管……你、啪啪、们怎么、啪啪……打我……我们……家小姐都、没有偷王爷、的东西……”
声音终于是渐渐弱了下去,小丫头终究是抵不过两个男人全力的掌打。
而其他的女人则都是看好戏一般的眼,偶尔跟身边的人说几句话,或喝一口茶。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直倒在中间的那个白衣女子轻轻动了下,额前黑发的遮掩下,她的眉心迅速划过一抹火红的金光。
如蛇一般缠绕成一个‘S’形状,最后又掩没在眉心间,长睫轻眨,在睁眼的一瞬间,也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双眸里也闪过同样的火红,迅速的闪烁后,只剩黑葡一般的大眼。
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在最初浓郁的悲伤后,迅速的挂了一抹迷茫与警惕。
缓缓的坐起身,头痛欲裂,整个背部都是火辣辣的疼痛。
放眼四周,各个都是恍如隔世般的脸孔,一切的一切,陌生的如一场梦。
她缓缓的站起身,自然而然的摆出防御的动作,有些不明所以自己所处的位置,这一屋子唱戏般的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也没去注意自己身上的服饰,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楚飞扬最后的话,瞳孔一瞬间放大,陆飞翔的枪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她没想过要去躲,只是执着的盯着他的背影,他缓缓站起来的背影。
她根本已经死了,可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解答她疑问的还是云浮,在最初被她的冷眸扫过时,她竟然莫名的打了个寒颤,随即便站了起来,大红色的牡丹笼纱裙扫出一个优美的弧,缓缓向她走了过来。
冷戾:没有女人能欺负得了凌飞霜
“欧阳清清,你还真是顽固的像一根草,受了那么重的伤,躺一会又站了起来,你不过是皇上不要的小秀女,就算被王爷接进府中,你以为自己就能变凤了吗?”
云浮说这话时夹着浓浓的恨意,别人也许不知道,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王爷看欧阳清清的眼神不一样。
即使她们的身份都是侍妾,王爷却经常不露声色的在关照着她。
她留在墨王府八年,都得不到这样的待遇,她怎能不恨?
这一次,趁着王爷出府,她若还不能除去这个小妖女,她云浮还怎么在墨王府待下去。
她才伸出的手掌立刻就被抓到了凌飞霜的手里,冷戾的眼神扫过她一张画得过于精致的脸,“你是谁?”
什么欧阳清清?什么皇上、王爷?她们到底在演什么戏?而为什么她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还会出现在这里跟她们一起演?
太多的疑问,她并没有马上去追问,眼前的女人对她所透出的敌意太浓,或者应该说,是杀意。
对这种感觉,她不陌生,只不过,本是该冷冽的声音,在此时说来竟是有些清脆,即使已经压低,却还是如银铃般悦耳。
这不是她的声音,她意识到这一点,也霎时感觉双臂刺骨般的疼痛,冷眸闪过,竟然是条条的鞭痕,白衣破处,血肉翻飞。
“小、姐……”柳柳坐在地上笑,只是满嘴的血,让她说话都有些困难。
凌飞霜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四周,似乎只有坐在地上的小丫头对她是善意的,只不过,她此时满脸的血,都已经看不清样子了。
“快放手!你敢抓着我!你敢对我不敬!”云浮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尖叫,向来柔弱无比的欧阳清清,现在竟然敢反抗了。
“不管你是谁,这个世界上没有女人能欺负得了我凌飞霜。”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手上稍微用力,大堂上便传来云浮杀猪般的叫声。
夸张的像是要揭了房顶的瓦片一样。
一举:王爷遇刺
老管家一看情势不对,立刻上前劝道:“清主子,清主子快放手,此事等王爷回来再作打算,各位主子也都请回吧。”
“不行!”另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却是坐在左首的一绿衣女子,她的脸没有云浮来得精致,却别有一番空灵的气质。
一直都是事不关己的样子,此时却站了起来,悠然的走至中间,似笑非笑的说道:“偷进王爷书房,试图偷东西也就算了,可是大家别忘了,最后在她身上所搜出来的东西,她可是要害我们家王爷!”
她的话一出口,其他侍妾又是纷纷响应,云浮疼的咬牙切齿,差一点欧阳清清就会放了她,这个绿蝶突然跑出来,说到底,她根本也就是针对她。
想利用现在的情势,一举除了她跟欧阳清清吗?
“劝你们都别轻举妄动,我不是欧阳清清!”凌飞霜对着她们宣布。
听到这里,她大概也明白了大概,这些女人将她当成欧阳清清,说她偷王爷的东西,而这些人分明是想杀她。
绿蝶一笑,“你说你不是欧阳清清?”
她刚刚所发现的疑点就在这里,她自称是凌飞霜,而她的眼神气场都不对。
一向软弱无比的欧阳清清,几乎别人说话的声音大一点,她都会吓的抖一下身体,又从哪里来的胆量,敢去抓云浮?
凌飞霜还没说话,外面就传来阵阵打斗声,接着是一个护卫匆忙跑进来喊道:“王爷回来了,在前面遇袭,有刺客!”
众女人夸张的一阵尖叫,提起裙摆就向门外跑去,绿蝶一顿,深深的看了眼凌飞霜也即向外面走去。
“快放开,快放开,王爷遇刺了,你还抓着我干什么?”云浮显的很着急的样子,竟然大喇喇的拿另一只手去扳凌飞霜的手。
凌飞霜皱了下眉头,现在事情没有弄清楚,大堂中的人一瞬间全跑了,她只能先松开了云浮。
全身上下都在痛,只不过这是真切的肉体的痛,之前在她眉间的那股火热烧灼也已经消失。
云浮跑出大堂时,突然回头,恶狠狠的说道:“欧阳清清,你就装吧,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王爷也不会放过你。”
承诺:以后,我会保护你
云浮跑出大堂时,突然回头,恶狠狠的说道:“欧阳清清,你就装吧,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王爷也不会放过你。”
说罢,赶紧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刚刚被她抓的疼痛还在腕间漫延,她可不敢一个人留下来了。
凌飞霜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事实上,这里的事情她还要调查,包括,她为什么还活着?
“小姐,你没事吧?”
柳柳从地上爬起来,奔到凌飞霜面前,看到她手臂上的条条伤痕,眼泪扑扑的往下掉,她满脸的血,说话都有些漏风,原来是刚刚被那两个家丁护卫打落了一颗门牙。
凌飞霜的眼睛有些怔愣,下意识的摇头,“我没什么,你,疼不疼?”
她没跟女人有过太过的接触,在她的世界里,只有楚飞扬与陆飞翔,生活中,只有无尽的任务,而她,却偏偏喜欢了楚飞扬。
看到柳柳的眼泪,她除了有些无措外,心间,还漫起了一丝感动,似乎,已经很久了,忘记,被人关心的感觉。
“柳柳没事,都怪柳柳没本事,不能保护小姐。”柳柳还在哭,小姐白皙的脸上还有血,她可是清楚的记得,她们是怎么打小姐的。
“以后,我会保护你!”凌飞霜脱口而出,在没有经过大脑的情况下,做了一个承诺。
有些呆愣,在还没有弄清情况时,她怎么能做承诺?向来,凌飞霜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算了,这个小丫头,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关心她的人,保护她又如何?
“小姐……”柳柳却哭的更加厉害。
她没再说话,向来不会安慰人,任由着她在哭,有些感慨,女孩子真的有好多的眼泪,可是记忆里,她从来没有哭过。
不管经历过什么样的任务,不管受多重的伤,她都不会掉眼泪。
柳柳又突然不哭了,睁大了眼睛,伸手拉住了她,“小姐,我们也快去前院,趁那些主子向王爷告状前,跟王爷说清楚!”
飞扬:红衣男子,一笑魅人颜
凌飞霜本想说不用,她根本不认识什么王爷,但下秒她又犹豫了,所有的矛头都在指着她,而谜底似乎是在那个王爷身上。
点头说了声好,她跟着柳柳出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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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墨才一回府就察觉出了异样,在下一秒他跨进大门时,几个黑衣人迅速的截住了他的路,将他堵在了王府大门处。
身边的亲卫立刻飞身而上,跟那些潜伏在王府的刺客打在了一起。
从情形上看,他们已经在王府潜伏了好几天,打探了一切,而之所以埋伏在大门处,想来是想好了逃生路线。
司徒墨并不出手,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手中的折扇轻摆,一副风流潇洒的样子,甚至,他的脸上竟然还有笑意。
倾城的脸,一笑魅人颜。
看着那一群急奔而来的家丁护卫,后面跟的一大群女人,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厌恶,在身边的无痕多次使眼色请示时,他依然没有出去近卫。
只因,他已经将目标放到了那群女人中间,王府一定出了内奸,否则,这些刺客,是怎么买通,怎么潜伏?
甚至于,他们的身上所穿的可都是他墨王府的衣物。
“王爷,王爷小心啊!”
“你们这些贼人真是大胆,竟敢闯入墨王府!”
“快!快上呀,保护王爷!”
………………
乱嚷成一团的女人们在边上指挥着,有些胆小的,则是往后躲着,却又不甘心跑开,只因想多看一眼墨王爷。
一个无痕足以抵得上所有的家丁护卫,那些刺客虽是抱了必杀的决心,却也是一时半刻近不了司徒墨的身。
司徒墨虽然在笑,眼眸深处却了浓浓的怒气与杀意,真是可笑,他在自己的王府大门口被一群穿着王府侍卫服的人行刺。
凌飞霜跟着柳柳到了前院,一眼就看到一排女人前方的混乱,她才皱了下眉头,就听柳柳小声的说道:“小姐,我们先回房吧,等王爷拿下了刺客,再找他——”
凌飞霜的眼在看到那个红衣男子时,霎时睁大,耳边也再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飞扬……”
血衣:有我在,谁也别想伤他
凌飞霜的眼在看到那个红衣男子时,霎时睁大,耳边也再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飞扬……”
她呢喃了一声,在看到一个黑衣人举着手中的半截大刀向他脑后砍去时,心里没有闪过任何的想法,行动却已经如羽燕一般飞射而出。
一手作刀刃砍向那个刺客,另一手快捷无比的夺下了他的大刀,有些微沉,她竟然拿不住,她想,可能是受伤的缘故。
想了想,竟是将大刀抛向了黑衣人群,几个旋转,惊散了训练有素的人。
回头,撞进一抹诧异的眼中,她有太多的话要问,可是,他不出手时,她就必须要出手。
少女的眼神太过坚定,转身便杀进了人群中,赤手空拳,却以奇异的招式打倒了几个刺客,纯白的羽裳背后,一条条都是鞭痕。
随着她的凌空翻跃、横踢、扫腿,一滴滴的落在地上,如冬日里的红梅,散发着一种妖艳的美。
“欧阳清清……”
司徒墨低喃着,心间更是疑惑,她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她为什么,会武功?
扭头再向那群女人看去,她们的脸上也全是惊讶,甚至,有些心虚与惊吓,他暗暗冷笑一声,看来他不在府中的这些日子,这些女人,没少给他惹事。
只不过,他观察了欧阳清清五年,当年那个十二岁的女子,确确实实不会武功,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有杀意,他还没有展开扇子,眼前白影一闪,竟又是她护在他的身前。
“有我在,谁也别想伤他!”
那么坚定的一句话,却含着一种肃杀之气,少女的背还在流血,却透着无尽的倔强。
她的发髻散乱,他这才注意到,她的头上也有血,眼神一冷,到底是谁对她下毒手的?
而且以她这样的身手,又怎么会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
连无痕都有些惊讶,五年来,他一直是负责盯着府中侍妾的人,可是,就连他也不知道欧阳清清何时会武,三两下解决最后一个刺客。
他才发现自己在心疑之时也疏忽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没有留下活口。
深藏:说!是谁派你来杀他?
凌飞霜反剪了一个黑衣人的胳膊,咔嚓一声脆响,女人们白了脸,却见她将那人压跪到了地上,声音冷冷的,却又无尽的悦耳。
“说!是谁派你来杀他?”
“原来你之前都是装的,墨王爷府中,果然卧虎藏龙。”那人冷冷一笑,突然脸色发黑,委顿在地。
凌飞霜微怔,放开了他,身子却已有些微踉,她本就知道自己受伤极重,现在又打了这么长时间,脑子一波波的发昏,有些支撑不下去的感觉。
司徒墨上前,一贯温和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抹担心,才要问她,她也在此时回头。
“飞扬……”喃喃的喊了一句,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他上前接住她,眉头微蹙,飞扬?她在喊谁?
触手,都是她背上的血,他不敢多有耽搁,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王爷,这里属下会处理。”无痕上前,默默的说道,其实,他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调查欧阳清清。
是他太过疏忽了吗?这个深藏不露的女人。
司徒墨点了下头,扬声道:“去叫大夫来。”
说罢,大踏步抱着凌飞霜,向自己的寝宫昭阳殿走去,留下身后一大群女人目瞪口呆又不敢多说半个字的神情。
柳柳也吓愣在原地,半晌没能反应过来。
刚刚,那个人,是她们家小姐?
她在心里开始结巴,眼看着王爷将她们小姐抱走了,她赶紧小跑步的跟了上去,无论如何,小姐伤的这么重,她一定要好好伺候着。
来的是一个老大夫,在看了半靠在司徒墨身的凌飞霜后,慢吞吞的摸了把胡须,才说道:“王爷,主子的伤势很重,失血过多,再加上之前的鞭痕之深,恐怕已经嵌入肉里,这一番将衣服脱去,怕也要受无尽的折磨。”
柳柳在边上一听,霎时眼泪便掉了下来,司徒墨看了眼紧皱着眉头的人儿,眼里虽然夹着质疑,却还是挥手道:“你们都先出去吧。”
说服:盈盈一笑女杀手
欧阳清清,不管你的底细是什么,今日你当着众人的面救了本王,本王也自当救你,本王,不喜欢欠人。
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他盯着她的脸,缓缓的想。
柳柳却以为他是在赶走老大夫,不管她们家小姐了,当下急的就跪了下去。
“王爷,求您救救我们小姐吧,她绝对没有偷东西,真的……”
司徒墨微一皱眉,向匍匐在地上的柳柳看去时,她满脸的血,漏风的牙齿,让他略一沉吟,便说道:“本王会救她,你先下去。”
又对那大夫吩咐道:“帮她看看伤吧。”
“谢谢王爷。”柳柳终于放下了心,不管怎样,王爷的话还是一言九鼎,她相信的。
寝宫的内殿中只剩他们两人,司徒墨凝视着她苍白的小脸,伪装不再,除了嘲讽之外,却有着更多的担心。
“欧阳清清,这么多年,你伪装的如此隐秘,今日为何又要公开?”
她的武功招式让他根本看不出是哪门哪派,唯一记住的,是她的速与狠,凌厉的眼神,却护在他身前。
他能单纯的相信,她只是在保护他吗?
叹了口气,他伸手将她的衣襟褪下,的确如那老大夫所言,由于鞭痕和失血过多,衣服竟然都嵌进了肉里,随着他的每一步动作,几乎都在她的肉里拔刀一样。
但,他却听不到她的哀叫,即使在昏迷,她也应该叫出声,可回应他的,只有她深深锁起的眉与额上大滴的汗。
本是要去点她的穴,现在却又改变了主意,他发现,对这个女人,他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她到底是伪装的多深,平日见了他,只是盈盈一笑。
而今,却冷戾的如一个女杀手。
是的,那一瞬间,他亲眼看到她身上所散发的杀气,而她制服敌人的手段,也是快、狠、准,一招制服,有时却不下杀手。
唯有在那刺客攻击他时,她才会显露出狠辣,整个情形看来,她就像是他所培养的人一样,贴身护卫。
疑心:白皙的背部,鞭伤
唯有在那刺客攻击他时,她才会显露出狠辣,整个情形看来,她就像是他所培养的人一样,贴身护卫。
她还知道在最后留一个活口问话,她到底是谁派来的人?
想的远了,手上不免用力,就听她传来一声闷哼,极小,他却听到了,下意识的扬起一抹笑,手中放柔,却在看到她背上的鞭伤时,眼神霎冷。
整个后背,从脖子开始,漫延至腰下,包括手臂,全是一道道刺目的鞭伤,深及翻肉,那一件白裳,也是血淋淋的被他抛在地上。
而她白皙的背部,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处还在冒着血,他终于严肃起来,伸手点了她身上的几处大穴。
又从身上拿出一个药瓶来,帮她的伤口一一上药,如当日救随想想一般,他其实,精通医理,只有他想与不想,没有他救不了的。
想起随想想,那个率性的女子,恐怕也已经在路上了。
答应要在他们到来时,还他们一个健康的欧阳清清,现在撇开突然发现的,她的确伤的极重,上了药,又拿过白布帮她将背上的伤缠好,放眼望去,她整个后背都缠满了。
而她头上的血这时已经有些干涸,他探手,轻触了下伤口,快速的帮她上药,又缠上了白布,从怀中拿出一个药丸来,喂她吃了下去。
帮她换上干净的中衣,又扶她躺下,整个过程中的自己,都那么不像自己。
只有脑海中时不时的闪现,她那倔强的背影。
“有我在!谁也别想伤他!”那般肃杀的语气,凌厉的作风。
当时的她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是什么,在支撑着她,打下去?
他自问,这些年来,除了因为疑心,而时时的关注过她之外,并没有将这个容易害羞,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的小小女子放在心里过。
只是,她这么大的改变,也的确让他对她,刮目相看。
走出内殿,便看到柳柳正站在门外,脸上敷了点药,满脸的焦急之色。
“王爷,我们家小姐她——”
“没事,跟本王出来一下。”
他看她一眼,向书房的方向走去,这个小丫头看来是欧阳清清的近侍,那么,她应该知道,她的功夫是什么时候学的?又是跟谁学的吧?
索性:欧阳清清想图谋不诡
柳柳虽然担心,却对司徒墨的话不敢不听,当下低着头,跟在了他身后。
书房中已经站了几个人,司徒墨一进去,全都下跪行礼。
他走至书案后,转身,已然换了另一种表情,王府中人所熟悉的温和浅笑。
云浮和绿蝶,以及其他几个侍妾看到他变换的脸色后都不禁松了口气,若在以往,后院侍妾之间所发生的事,他一向不会过问。
所以她们才会大胆的对欧阳清清用刑,可是今天不一样,今天前院遇刺,是欧阳清清去救王爷的,所以现在的一切都在改变。
“王爷,是老奴的错,老奴竟然不察,让刺客混进王府,差点铸成大错,请王爷降罪。”
老管家首先请罪,向司徒墨跪了下去。
“刺客的事情有无痕去查,该治罪的不会放过,被冤枉的也会还他一个清白,管家你先起来吧,本王要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
司徒墨打开扇子,似乎在把玩着尾端所系的玉坠子,一张魅笑的脸在半掩的扇后若隐若现,增加了一些魅惑之感,却又带着一些华丽的危险。
众人听他这么说,霎时就有些屏了呼吸,谁都知道,他所说的另一件事,绝对是指欧阳清清。
云浮有些白了脸,一脸紧张的看了眼绿蝶,才发现,她依然是一副清高淡定的样子,似乎与己无关一般。
她一诧异,心中涌起一抹恼怒来,之前欧阳清清抓着她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故意出口,她是想一举除掉她们两个,以为她看不出来吗?
还有两个侍妾听他这么问,当下低了头不敢再说话。
柳柳高高肿起的脸上几乎可以看到一抹笑,王爷这是,要为她们家小姐申冤了。
“王爷,清主子的事,是云主子……”
老管家自然知道王爷问的是哪件事,他故意迟疑了一下,向云浮看去,于是云浮刹那间成了书房的焦点。
她硬着头皮索性豁出去般说道:“王爷,妾身亲眼看到欧阳清清闯进您的书房,想图谋不诡。”
证据:从她身上搜出来的手机
“王爷,妾身亲眼看到欧阳清清闯进您的书房,想图谋不诡。”
“你说谎!”听她这么说,柳柳一阵着急,大声喊道。
“你大胆!主子说话哪有奴才插嘴的份!”云浮还是像之前对待柳柳那样,大声斥喝着。
司徒墨几不可闻的皱了下眉头,并没理会柳柳,只是问道:“云儿说清清想图谋不诡,是指什么?”
云浮见司徒墨并没理去那个小丫头,又是这么亲切的喊她,当下笑魇如花的往前走了一步,说道:“妾身当时就觉得她肯定是想偷王爷的什么东西,”
她说到这里,示威般向柳柳看了一眼,柳柳摇头,却不敢再插嘴,只是睁着大眼期冀的看着司徒墨。
司徒墨挑眉,一把合起了扇子,示意她说下去。
如果不是欧阳清清这次太奇怪,他没有心情在这听这些女人的话。
“王爷,后来妾身赶紧将此事告诉了管家,结果抓到欧阳清清,就在她身上搜出了这两个怪东西,妾身想,这肯定是暗器,她想害王爷。”
云浮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个红色的绢帕来,小心的将里面的东西放在了书案上,众人一阵好奇,都向那里看去。
云浮似乎颇为得意,在整个事件中她没有提到绿蝶,实际上,是绿蝶先告诉她,发现欧阳清清的异状。
谁让她之前想害她,现在邀功当然不能再提她。
绿蝶并不理会她,则是双眼紧盯着被司徒墨打开的绢帕,之前这些东西她当然也发现了,只不过云浮手快,先拿了去。
她向来沉稳,便也不去计较,如今搞不清欧阳清清到底在玩什么,她还是不插手的好。
柳柳一见那桌上的两个东西,立刻摇头道:“那,不是我们小姐的东西。”
司徒墨抬头看了她一眼,立刻又将视线放回了红色的绢帕上,心内有一些疑惑,又有一些惊喜。
只见那个长形盒状的东西,分明是跟欧阳澈曾经拿在手上的手机是相似的,随想想一直说手机没用,就是一块木头。
诡异:那么,她为什么要救本王?
他虽然表面不在意,但想来是随想想将之送给欧阳澈,君子不夺人所爱,他也不便再提,只是,欧阳清清竟然也有一个手机。
伸手才碰到,便听到几声大喊:“王爷,小心啊!”
他一笑,从容的拿过,这个通体发黑的东西,下面似乎有着无数的机关,但想到随想想那么无所谓的样子,他试着拿远一点,随便按了一个键。
霎时,上方的屏幕竟然亮了起来,众人一阵好奇,却又是屏息以待,深怕那是什么怪武器。
司徒墨想到之前流传在三国中的传言,在看到那亮起来的屏幕上竟然装了他和一个陌生女人的画像时,顿时觉得诡异起来。
而且这里面的他和她,都是一种奇怪的装束,似他又非他。
他一顿,又去看另一样东西,那是一把银色的东西,很小巧精致,他把玩了一会,最后摸出了一点门道,发现它是那么的适合手指。
也就是说,这可能是一把武器,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前方黑洞洞的地方他看了许久,这应该是一把机簧,暗器应该在这里射出来,而机关就在指间那个圈里。
如此顺手的武器,让他想起随想想送他的匕首和打火机,他眉眼一松,暗笑着,将这两样东西都收了起来。
就算欧阳清清不肯说实话,随想想,也必认识这些东西。
云浮注意到他的笑,心下一松,立刻说道:“王爷,这肯定是欧阳清清藏在王爷书房,伺机去害王爷的!”
司徒墨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么,她刚刚为什么还要救本王?”
云浮一呆,禁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她在墨王府待了那么久,深知他们王爷的脾性,他时刻在笑,但不一定是真心的笑。
尤其,当他似笑非笑的时候,就代表一定有人要倒大霉了。
立刻的,她就跪了下去,“王爷,妾身只是怀疑,也的确搜出了这两种暗器。”
绿蝶就站在她身后,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亦闪过一丝除之而后快的决绝。
身份:绿蝶的一石二鸟之计
“云儿,这件事情是你发现告诉管家的?”司徒墨把玩着手机,眯眼看着地下所跪的女人。
他墨王府中的女人性格是怎样的,他即使从不碰她们,也能了若指掌,云浮善妒,做事不经大脑,不会有这么深的心计,反之,他不动声色的向绿蝶看了一眼。
云浮微微顿了一下,咬牙向绿蝶看了一眼,却仍旧点头:“是妾身发现的……”
“带下去吧。”不待她说完,司徒墨便挥了挥手。
云浮大惊:“王爷,云儿做错了什么?王爷!”她有些不敢置信的被两个侍卫架了起来,拼命的喊,眼中的惊俱化成了泪水。
向来都知道,绝色倾城的墨王爷养了一园子的女人,可是他对每个人都很好,却并没见他专宠过谁,甚至碰过谁,他的宗旨,女人就必须安安分分的,否则,他的作风,很惨忍。
“只是怀疑竟然就动用私刑,本王府中,不需要这样的女人,更何况,云浮,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这一刻的司徒墨还是一派慵懒的样子,云淡风轻的挥着扇子,只有眼底深处夹着一抹戾色,风起云涌。
云浮绝望,这一刻终于意识到自己中计,中了绿蝶的一石二鸟之计,她想借自己的手杀了欧阳清清,然后王爷会杀她。
而自己,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王爷,是绿蝶!是绿蝶告诉我的,她想杀我和欧阳清清,是她,王爷,你饶了我,真的是绿蝶引我去书房的——”
被拖出去之际,她不顾一切的大喊,恨极的眼刺向绿蝶。
“本王刚刚已经给过你机会。”是的,他刚刚又问了她一次。
“王爷,云儿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王爷,是绿蝶害我……”声音渐远,凄厉悠长。
云浮一被带出去,绿蝶立刻就跪了下去,“王爷,这件事情确实是妾身先发现的,妾身当时只是怀疑,不敢乱说,便将这件事告诉了云姐姐,没想到……”
武功:妾身便不敢多嘴
“王爷,这件事情确实是妾身先发现的,妾身当时只是怀疑,不敢乱说,便将这件事告诉了云姐姐,没想到……”
她不卑不亢的说着,心绪上便很淡定,完全不似云浮的那般急躁。
“刚刚为什么不说?”司徒墨看了看她,又看了眼管家,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日子,他这墨王府,可不单是出现刺客这么简单了。
“王爷没有允许妾身说话,妾身便不敢多嘴。”她垂着头,谦卑中还带着一抹傲意。
司徒墨揉了揉眉心,一路舟车劳累,回府就发生这么多事,他有些累了。
“蝶儿,你的确聪明,都回去吧。”
“多谢王爷。”绿蝶起身,看似无意的向管家看了一眼,垂首出了书房,今天的事情她不知道算不算完,但她现在最重要的事,一定要查出欧阳清清突然改变的原因。
管家也跟着出去时,柳柳咬牙,踌躇不已,她到底,该不该说?王爷现在虽然惩罚了云主子,但肯定还是怀疑他们家小姐的。
“你想说什么?”司徒墨的声音已经没有多少耐性,甚至从书案后站了起来,他蓦然想到什么,又重新坐了回去。
“王爷,昨天晚上是云主子派人来告诉我们小姐,说是王爷回来了,要小姐去书房,当时还不许奴婢跟着,但真的不是小姐自己去书房的。”
柳柳跪在地上,少了一颗门牙,她说话有些不清楚,却还是让司徒墨明白了大概。
他当然不会怀疑欧阳清清会想藏什么暗器来伤他,只因这两样东西,如果没有人为的操作,根本没有杀伤力。
更重要的是,刚刚她的眼神他看的很清,他只是疑惑,她的武功从哪来?她到底瞒了他什么?或者,他的府中,还藏着许多他不知道的高手?
叹了口气,也许,是时候清理一番了……
“你们主子的武功来历,实话告诉本王。”问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这个丫环是不知道的。
梦呓:她喊别的男人名字
连无痕都没有注意到的事,一个小小的丫环能成什么事?
柳柳一愣,错愕的脸上也迅速的划过一抹奇异之色,“回王爷,小姐不会武功的,奴婢,奴婢也不知道今天怎么……”
她说不下去了,刚刚那一幕像闪电一样在她脑子中抽打着,她家小姐的确满身是血的去保护王爷。
“你起来吧。”司徒墨淡淡的说,在经过她身边时,却蓦然拉起了她的手,搭向了她的脉搏。
“王、王爷……”柳柳惊了一下,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着不敢动一下,在她的印象里,王爷似乎,没有拉过任何侍妾的手。
司徒墨微一挑眉,这个小丫环不会武功,“你回去吧。”
“是,”柳柳不敢多问,垂首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嗫嚅道:“奴婢、想去照顾小姐。”
“下去吧。”司徒墨挥了挥手,直接向外走去,欧阳清清,看来只有等欧阳澈来了,才能找出真相吧。
或者,她自己愿意说吗?
柳柳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怔了一下,感觉腕间有些发热,她的心不可自抑的跳了起来,王爷今天,对她真的很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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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墨看着那个在沉睡中只是紧皱着眉的少女,自己也不禁跟着皱眉,她没有内力,一点也没有,她的武功却也是他亲眼所见。
这种怪异是他从所未见的。
“飞扬、飞扬,为什么……”
一声声的梦呓打断了他的思绪,又是那个名字,他的心里微微闪过一丝怒气,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感觉,现在也被他忽视。
她的神色从他所见便是冷漠的,此时却脆弱无比,甚至,她的眼睫上有一滴泪在划落。
口中不住的喊着那个名字,他的手便不自觉的伸到了她微启的红唇边,轻轻的描绘、摸索,想要阻止她的呓语。
她是他的侍妾,怎能一直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眼光一闪,难道,她的武功是那个人教的?竟然神出鬼没于墨王府,五年来都不让他发现吗?
古人:楚飞扬,你只是在找借口杀我
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微热的呼吸喷拂在他的指尖,他心下一紧,竟如被烫了一般,垂眸,便看到她已睁开了眼。
迷蒙的神色在看清他后竟然挂了一抹惊喜,而他的笑也在瞬间挂上,似乎,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醒了?”语气很轻柔,似乎除了对随想想外,欧阳清清便是另外一个。
凌飞霜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怔怔的看着他的脸,全身都在痛,她却有些急切的拉住了他的手。
“飞扬,是假的对吗?你在试探我,你明明知道,我最听你的话。”
司徒墨的脸不可思议的微僵了一下,却又快速的俯身对她笑道:“清儿,睡迷糊了吗?”
眼里有着一抹试探,紧紧的盯着她,昏迷中喊着飞扬,现在醒了对着他,竟然还在叫飞扬,这个女人,当真是住在他的府上,却还心心念念着别的男人。
凌飞霜愣了一下,头上和背上的伤提醒着她昏迷前发生的事,也就是说他们并不在鹰总部,她仔细的去看眼前的人。
他似乎已经换了件墨绿色的袍子,一头黑发用一顶暗金色的冠子束起,两颊边垂落的发丝为他俊美的脸又增加了一丝飘逸,额前却系着一根暗金色的带子。
他满脸的笑意,眼神深处她却看到了一丝寒光。
这张脸,的确是楚飞扬,只是,他这种古代的装束,再联想到之前所见的一屋子古人,她立刻惊诧的瞪大了眼,“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喜欢这里吗?”
司徒墨哑着声问她,她的问题太过怪异,他只能模棱两可的回答,也许,会套出她的话来。
“我应该死了,不是吗?你杀了我,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什么你也出现在这里?楚飞扬,你只是在找借口杀我。”
凌飞霜终于意识到什么,缓缓的放开他的手。
那微凉的小手离开,司徒墨不觉得皱了下眉毛,但最关键的还是她的话,说了这半天,她竟然还在将他当成楚飞扬。
对视:惩罚的吻
那微凉的小手离开,司徒墨不觉得皱了下眉毛,但最关键的还是她的话,说了这半天,她竟然还在将他当成楚飞扬。
而且,楚飞扬杀了她,但她却是爱着那个人的,不对,他到底在想什么?要杀她的人分明是绿蝶与云浮,或者,是他府内的所有女人。
他伸手将她扶了起来,让她的视线与他平视,紧盯着她的眼睛,她竟然没有躲闪,挂了一抹苦涩,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他一愣,欧阳清清竟然敢与他对视了吗?她,在恨着他,意识到这点,他心里的怒气漫延的更盛。
“你没有死,告诉我,我是谁?”他不觉的用了我字,似乎,这个女人真的不认识他一般。
“楚飞扬。”她怔然,没有去细究他的话,他离她很近,前世今生,能让她刻骨铭心的一张脸,也就只有他。
他的手臂一紧,脸上风云万千的变,故意压痛了她的伤口,她微僵了下身体,皱眉,死咬着唇,不吭声,也没有试图去躲。
于是,他的表情最后又只汇成了一个笑,一个倾国倾城的笑。
“清儿真不听话,记住,本王的名字,司徒墨。”这个名字在墨王府中,没人敢提及。
话落,他迅雷不及的俯头吻住了她的唇。
有一丝邪魅的气息在漫延着,有些强硬的撬开了她的唇,不许她再故意咬着自己,搂抱着她的手变的轻柔。
这算是一个惩罚,又不失温柔的吻,只是到最后,他有些迷醉,有些舍不得放开,原来,亲吻一个女人,是这种感觉。
谁曾想到,传言中最倾国倾城的风流王爷,竟是连一个女人都没有碰过。
也许,只有墨王府中的女人们才知道。
司徒墨的吻渐渐夹了一抹怜惜,一直以来,对这个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姑娘,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各种试探,各种怀疑,让他一直在关注着她,直到现在,她越发的引起他的好奇。
试探:心,渐渐渐渐的冷下去
凌飞霜在他突然吻上她时便震惊了,楚飞扬从来不会对她做这样的事,他对她一直是忽冷忽热的。
她任他吻着,没有挣扎,也知道自己挣脱不了,因为她的伤太重,一面在心里推测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楚飞扬设计杀她,醒来后便看到一群古人,之后她费力所救的这个人,原来,并不是他,司徒墨,王爷?
难道,她根本,是到了另一个世界?突然想起这些人一直叫她欧阳清清,难道她重生后覆在这个欧阳清清身上?
而面前的人只是跟楚飞扬长得一模一样?可是,有这么巧的事吗?
司徒墨无意中睁眼,看到她黑亮的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眼里没有染上半分的情欲,那么冷静的样子,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
霎时间,他心口一堵,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她不反抗他时,让他有些欣喜,现在看来,她是根本无视他的存在。
意识到这点,揽在她背上的手故意收紧了一些,她吃痛惊醒,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示出来。
这个女人,她似乎是真的有些不同了,现在的她,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没有示弱的表现。
他看着她,她亦回望着他,彼此,都不说话。
两人的眼神交汇,尽皆含着一抹试探、一抹小心翼翼,只是,两人的姿势却太过暧昧,他抱着她坐在床上,两人对望,倒是深情的一幕。
良久,一向沉稳的他,竟然先败下阵来,只因,怀里的女人,眼神冷酷的让他讶异。
她的脸本来属于娇艳的那一类,就像一朵青涩的花蕾,随着时间,慢慢盛开、绽放,从不假任何的妆容,最自然、纯净。
只是现在夹着她冷冷的气息,冷艳逼人,却让他有些恍惚,仿若曾经认识的她,只是一场梦。
而凌飞霜看着他,却是心绪翻涌的,这张跟楚飞扬一模一样的脸,再次让她回想起前尘往事,心,渐渐渐渐的冷下去。
长发:本王不喜欢忤逆我的女人
许久,才听他低叹道:“清儿,休息吧,在你养好伤之前,本王允许,你不做解释。”
他起身将她轻轻的放到了床上,背上的伤太重,她只能趴着。
凌飞霜沉默许久,终于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她当然不屑于做别人,只是现在的伤由不得她行动,所以,她选择了不解释。
以为他会出去,却没想到,他竟然脱掉了外袍,拿下了头上墨金色的头冠,霎时,一头黑发飞扬起来……脱掉鞋子便躺在了她身边。
她愣愣的看着,恍然如梦,前世今生的两张脸混合,唯一不同的便是那头长发。
“清儿在看什么?”司徒墨一直在观察着她,她也的确一直在看着他,只是,她的眼里没有惊艳,那抹任何人眼里都会出现的惊艳,她没有。
“你的头发……”她喃喃着,突然闭起了眼睛,心,还在痛。
楚飞扬,为什么重生之后没有忘记你?还遇到一个跟你相似的人,他,是你的前世吗?可是,我宁愿,自己已经死去……
“是吗?清儿喜欢本王的头发?”司徒墨笑起来,看不清真假,她微闭着眼,苍白的容颜,没有再回话,眼睫轻眨,眉,微微的蹙起。
“睡醒了,就要跟本王说实话,清儿,本王不喜欢忤逆我的女人。”
他一手轻揽了她的腰,在她耳边低低的说,带些压迫,带些威胁,却有一抹热气在她耳边泛滥着,她禁不住往前躲了躲,从没跟一个男人睡在一起过。
但遍体鳞伤似乎不容许她想那么多。
只是他的这句话还是让她睁开了眼。
飞霜,我不喜欢没办法控制的女人。
清儿,本王不喜欢忤逆我的女人。
真像,她抬眼怔怔的看着他,不仅是这一张脸,竟然语气都那么像,可是,她再也不需要别人喜欢了,也不会再喜欢别人。
司徒墨看到她怔然的眼神,微微一笑,竟俯下身来,唇,紧贴在了她的唇角,软软的感觉,很诱人。
女人:他允许自己对她上瘾
凌飞霜的心不自觉的飞跳了一下,苍白的脸终于有了一抹暗红,也许,这不是能由她的心所能控制的表现,因为这个身体不是她的,她这样对自己说。
重新闭起眼,淡淡的,“我会说。”因为,她只会做自己。
“真乖。”他很满意的夸了她一下,却有些不想放开她,从再次见到她,只有此刻,她才表现的像个女人,会脸红。
有时候,女人就像毒药,一旦上瘾,就很难戒掉,他的皇兄大概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屡屡不断的赏他各种女人,想让他一再堕落。
只不过,他接受他的恩赐,却只是将她们养在后院,有时候,掩饰,也是一种很好的保护方式。
这一趟去北离国,他没想到会遇到随想想那样率性的女子,这一次回来,他亦没有料到,一向害羞温和的欧阳清清竟然还有着那样大的秘密。
只不过她身上那种冷艳气质,却足以吸引他。(www.wrbook.com)
既然是他的女人,那么,他允许自己对她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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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床边站了一个小丫头,有些急切的样子,她微怔,竟然睡的这么沉,床边有个人,她也没发现。
“小姐,你醒了?王爷说了,只要小姐第二天醒来,就没有大碍。”柳柳看她睁眼,顿时就欣喜起来。
凌飞霜回想了下昨天的事,知道这是欧阳清清身边的丫环,叫柳柳,她承诺要保护的人,现在看她这么守着自己,便也舒心。
“我没事了,你呢?”话出口,才发现声音是那样的沙哑,像是好几年没有开过口一样。
“奴婢早就没事了,王爷让大夫帮奴婢看了,小姐等等,奴婢去帮你倒水。”
柳柳向外冲去,无意撞入一个略微清凉的怀里,映眼,红艳的衣服,一丝妖娆的气息,夹着微微的麋香。
她顺势赶紧跪了下去,声音略显焦急,“王爷恕罪,奴婢不是——”
“你下去吧。”司徒墨挥手,眼神只放在床上那冷的苍白,却依然艳丽的女子身上。
偷看:记住,你是本王的女人
“你下去吧。”司徒墨挥手,眼神只放在床上那冷的苍白,却依然艳丽的女子身上。
凌飞霜皱眉,在他出现的第一刻,她仍旧有一种错觉,深深的叹息,楚飞扬,他是你的前世吗?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见到本王似乎不高兴?”
他大踏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拉她身上白色的中衣,凌飞霜肩膀微缩,忍着伤口裂开的疼痛,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在我好之前,你允许我不解释,但,你对我来说,的确是陌生人,所以,没有高不高兴的说法。”
冷冷的话,难得耐心的说了这么多。
司徒墨眼眸微沉,脸上却依然在笑,手掌一翻,便也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她的手,纤细、白皙,却很小。
“清儿真会说笑,本王怎会是陌生人?”他微微俯身,便整个人趴到了她身上,微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际,苍白的容颜终于泛起了一丝红晕。
“记住,你是本王的女人!”他宣布,顺便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还没退离,便听一声脆响,却是柳柳不小心打破了手里的杯子。
他皱眉,冷眸轻闪,柳柳跪在地上颤抖,“王爷饶命,奴婢不小心——”
“出去,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他语气轻轻的吩咐,凌飞霜在他身下却感受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
她暗暗讽笑,他的女人……这个人,原来也有一颗暴戾的心,只是惯于掩藏,他,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抬眼去看他,一身的火红,妖艳的脸,倾国倾城,比女人还要美,楚飞扬除了黑,从不穿别的颜色,所以他即使俊美非凡,也是冷酷十足的。
绝不像这个人,他的外表在招摇,他的衣饰穿着更在张扬。
“你在偷看本王。”司徒墨回过头,便捕捉到她的眼神,不禁轻扬了下唇,竟然又无赖的俯下了身。
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花香,分不清是什么,却很诱人,他发现这一点,便喜欢上了这种接触,想跟他变成陌生人,她认为可能吗?
放手:我没必要偷看
“我没必要偷看。”凌飞霜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是微微疼了一下,他这张与楚飞扬一模一样的脸,她就算闭着眼睛也能画出来,还用得着偷看吗?
“呵呵,这么说,你是正大光明的看?”他似乎被取悦,看似在逗弄她,实在却捕捉到她眼里一瞬间的悲伤,很明显的,他知道跟那个楚飞扬有关。
眼神微闪,看来,他必须要赶快治好她,让她说出实话了。
“一个男人穿红衣……”她没说下去,有些微微的鄙夷,柳眉却轻蹙了起来,什么时候,她竟然管起别人穿什么了,凌飞霜,你死过一次,倒变的啰嗦起来。
司徒墨顺着她的话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穿红色并不是因为他喜欢,有时候在这昭若国,他必须要用一些表面的东西来掩饰。
就比如他的好色,又比如他的慵懒与张扬,亦或是人前从不褪去的微笑。
现下听到她的话,他也感觉太过刺眼,其实这红艳若是穿在她身上,想必更加的冷艳动人。
“你不喜欢本王穿红衣?”
凌飞霜没去接他的话,这个人如果再压下去,她刚刚裂开的伤口估计会更严重,微皱了眉,想将他推开,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握着。
“你该放手了。”冷冷的看他一眼,她没有耐心跟他周旋。
司徒墨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跟她周旋这么久,也早就发现她跟他之前所认识的那个温温柔柔的小女子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冷静、沉着、理智,她甚至在明显的无视他。
是她觉得身份败露,已经没有必要再装?还是她已经没耐心在他这墨王府待下去了?
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她当真以为墨王府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今日就算欧阳澈在这,他不开口,谁又能带走她?
心里想着,脸上却依然在笑,媚惑的,“本王怎么舍得放手?”
闭眼:清儿,你太不乖了
凌飞霜皱眉,另一手作飞刀状就向他的腕间砍去,而这样的动作无疑让她受极大的痛苦,另一手伸长,她就要半转身,手臂上也有鞭伤。
她咬唇忍着,但这副身子却比她想像中的要弱,速度也太慢,她还没伸到他腕间,他便又扣住了她这只手。
眼神微眯,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
“清儿,你太不乖了。”
她几乎已经半仰面躺在了床上,他故意的施压,让她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连带着还有脑后,昨天没有任何的感觉,今天竟是火烧一片。
她瞪着他,并不说是话,脸色苍白,连唇色也渐渐褪去。
良久,他们两人就这样对望着,司徒墨在她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胆怯,她就那样直直的瞪着他,目光冷然。
不似从前少女般的娇羞,也不似昨日初醒时的惊喜,平平淡淡,确实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般。
他心里有一丝恼火,又有一些无奈与怅然,终于叹气道:“欧阳清清,你现在似乎不想对本王服软。”
“因为没有必要。”她伤好后会离开,为什么要对他服软?上辈子,她唯他命是从,却依然死在他手里,这辈子,她不允许自己堕落,既然重生,她就要为自己活。
“也不顾你自己的伤?”他反问,目光森然,发现,在这个女人面前,伪装是不需要的。
“如果你好心的话就帮我请大夫——”
“本王为什么要好心?”他极快的打断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些恼怒了,她简直要挑破他的极限,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肩头已经印出了血丝,她却仍是面目不改色。
凌飞霜怔然,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他不是最会笑吗?现在为何就冷硬了一张脸,却更让她心痛,这样的表情跟楚飞扬是一模一样的。
“那么就请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吧。”她淡淡的答,竟然闭起了眼,也不顾自己背似乎有血在漫延,自己的双手还被他握着,就那么淡然的闭上了眼。
疗伤:脱了中衣,连肚兜都没有
司徒墨是第一次,那么的想杀人,这个女人简直要气的他吐血,他本以为她现在该向他求饶了,却没想到她闭着眼睛就开始装死了。
他恨恨的,一手就将她拉了起来,用了些巧劲,没怎么弄疼她,她微睁眼,他还是看到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
他便冷笑起来,“想死也要告诉本王真相!”
声音里却有些沉不住气,这个女人以前可装的真好,现在的这颗心,简直就是冷若冰霜的。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她一惊,终于表现的有了些人气,“你想干什么?”就算这个身体不是她的,以后也会是,她还没大度无所谓的让人看。
他嗤笑的看她一眼,不屑的样子,“本王现在没让你死。”
一句话,她便知道他要替她疗伤,只是放在衣带上的手却没有收回,迟疑间,便听他凉凉的声音在头上响起,“难道本王没有看过你的身体?”
凌飞霜微愣,脸竟然禁不住的红了一下,想起昨天一屋子的女人,包括欧阳清清,大概都是他的女人,如果她在这时抬头,便会看到司徒墨耳际可疑的红痕。
只是她此时心里更加充满了不屑,古代的王爷,无非也跟皇帝一样,是种马,算了,他现在也不能对她怎么样,赶快养好身子,离开才是最重要的。
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的伤在背后。”
“那又怎么样?”他跟着她冷哼,两座冰山开始较劲。
凌飞霜瞪着他,终于夹了丝火气,“那你就不要看前面!”这个男人,他竟然给她装糊涂。
他一愣,意识到什么时,手竟然往回缩了一下,面上都是不自在,怕她发现,赶紧抱着她转了个身,盯着她白皙的颈后,眼睛一阵发直。
良久,她不耐的凝眉,自己动手脱了衣衫,随即郁闷的咬紧了唇,古代女人穿什么样的内衣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反观她。
脱了白色中衣,竟然里面连件肚兜都没有穿……
张嘴:也真的,能看到、前面
脱了白色中衣,竟然里面连件肚兜都没有穿,她坐着,一动也不敢动,这样赤裸着上半身,对她来说,是种耻辱,但现在却不得不示弱。
司徒墨盯着她遍布鞭痕的后背时,眼睛还是有些聚不起来的,他没想到她会忍着疼,自己脱了衣裳,而现在,他不仅能看到她背后的伤,也真的,能看到、前面。
眼神一闪,他想起昨夜,自己匆匆忙忙帮她上药,根本没顾及那么多,可是现在,她是醒着的,衣服又是她自己脱的,他不免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司徒墨!”她喊他的名字,重重的,恨恨的,半转了脸,却始终没有回头,也许,这样尴尬的场面,让她没有勇气。
一个女人最好的保护色就是她自己的衣服,所以,即使冷漠如凌飞霜,在此时,也有些无助起来。
而司徒墨听到她喊他,竟然就无声的笑了起来,那般舒心,却也那般真实,忘记有多久没这么笑过了,只知道,被他撑起的笑,很累。
“别乱动。”他低声命令着,努力让自己的眼睛专注在她的后背,脑海里还是忍不住闪过了刚才的旖旎风光,惊鸿一憋间,他的心还是微微跳了一下。
挂着点点的笑意,他伸手从怀里拿出几瓶药来,想了想,先倒出一颗药来,从她肩膀上递到了她面前,“张嘴。”
话语中没有透露他的情绪,依然是跟之前一样,冷冷的。
凌飞霜凝眉向他手心看了一眼,也没问那是什么药,便就着他的手吃了下去,只是她的唇无意中碰到他的掌心,竟让他一下子就缩回来。
她微微愣了一下,就听他在身后咳嗽,很假的感觉,懒的去说什么,微闭了眼,想养一些精神。
司徒墨快速的将那些又染了血的白布拆开,分别在她的背上洒着各种药,手法迅速之极,看着再次被裹满的白布,他眼眸微沉,下了一个决定。
命令:你不该给我一件衣服吗?
包好伤口,又去检视她的头,发上的血迹凝固,也不知他用了什么,竟然轻易分开,就找到了伤口,微微碰了下,她一缩,倒吸了口气,却没叫出声。
于是他心里又不自觉的升起了一丝怒火,这个女人,她到底在强忍什么?
但竟是不忍去刻薄的说什么,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有些后悔,他竟然说,“疼又何必忍着?”
“与你无关。”淡淡的,冷冷的。
她只四个字又将他的怒火激起,“欧阳清清,你可真会挑战本王的极限!”
手法干练的帮她包扎好头上的伤口,拿过一旁的丝被将她整个人包了起来,竟然是没打算让她穿衣服。
身下也是铺了厚厚的软垫,他将她抱着躺在上面,也不觉得有多疼。
凌飞霜咬着唇,仰面看他,总觉得他接下来应该给她找件衣服,却偏偏,他只是俯视着她,脸上柔柔的笑着,邪魅的眼里泛着点点桃花,只是看在她眼里,却让人有些发冷。
“你不该给我一件衣服吗?”她终于忍不住咬牙问他,越看这张脸,越能加深脑海中的记忆,她真想喝一种失忆的药,将他忘记。
只因,他这样对她,她竟然还恨不起他来。
“晚上还要换药,脱来脱去,你不觉得麻烦?”他笑意盈盈的反问,眼里有一抹奸计在闪烁着。
凌飞霜轻易的看出他是故意的,再争辩下去也只是浪费口水,她伸手将被子拉紧,虽然觉得不自在,却也只能这样。
眼眸转了转,沉声道:“倒杯水给我!”
“你在命令本王?”他啍一声,却并没有生气,看着她的那双眼睛还有些亮,这个女人的气场比之随想想还要强,她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赶走了我的丫环!”
“所以呢?”他抽风一样一直顺着她的话,然后在她下一句话出口时,整张脸黑掉,握拳就想掐她脖子。
“所以你要做一回丫环。”她翻个白眼,真正看白痴的表情,看到他瞬间黑掉的俊脸,心里竟隐隐的犯起一丝笑意。
怀疑:违者:杀!
“所以你要做一回丫环。”她翻个白眼,真正看白痴的表情,看到他瞬间黑掉的俊脸,心里竟隐隐的犯起一丝笑意。
跟楚飞扬在一起时,从来不会有这么轻松的时刻,斗嘴,那是不可能会出现在她的生活中的。
司徒墨看着她眼里突然泛起的笑意,又随即变成一缕惆怅,心里的气便随之消散,有些宠溺的伸手,轻抚了下她的脸,才道:“等着。”
当真起身,去外间帮她倒水那一壶茶过了许久,早就凉了,他微顿,意识到她现在不能喝茶,便走至门边,一把拉起了门。
柳柳正守在门外,一见是他,立刻行礼道:“奴婢见过王爷。”
“去打一壶水来,不要泡茶。”淡淡吩咐一声,头一次没挂上习惯的笑。
柳柳见之,诧异了一下,难道小姐惹王爷生气了?却是不敢多嘴,匆匆下去打水了,只是心里五味陈杂,滋生了一种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心思。
“无心!”向着空旷的殿外喊了一声,立刻就从一旁闪过一条黑色人影来。
“王爷有何吩咐?”单膝跪地,声音清冷,放眼这整座王府,家丁护卫并不多,也因此会有刺客敢埋伏,只是没有人知道墨王府的暗卫有多少。
而之所以留着刺客杀到他面前来,无非还是想一起揪出幕后黑手来,只不过,这一次,似乎收获很大。
“派人重守昭阳殿,除了本王,任何人不得擅入,违者:杀!”冷冷的决绝,这才显示征战沙场的气魄来。
凌飞霜在内殿听到他那么简洁的命令,不禁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了然,这个男人毕竟是一只狐狸,而且是一只杀伤力强过狼虎的狐狸。
他这么做,除了听上去是在保护她之外,也是防着她逃走,她不知道从前的欧阳清清是什么样的人,也并不想知道,但很显然,司徒墨在怀疑她,甚至怀疑那些刺客与她有关。
如果问不到他满意的答案,就算伤愈,恐怕也很难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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哺水:没穿衣服,要怎么喝水?
眼前红影一晃,竟是他又跨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杯子,满面的笑,殿外的光线透着些许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更加了一增丽魅之色。
她有些恍惚的想,他每天这样笑,不累吗?
“怎么办,你没穿衣服,又伤的那么重,要怎么喝水?”
在她床边坐下,他似是在自言自语,颇为烦恼的样子,末了,竟又一脸苦恼的看着她。
凌飞霜从被子里堪堪伸出一截白藕似的手臂来,声音略微沙哑却还是清冷的:“给我吧。”他分明在演戏,这个人,其实很深沉,她甚至想叫他一句老狐狸。
司徒墨注视着她的手臂,一瞬间,眼神有些幽深,一手捉住她的手腕,一边笑的柔媚,“清儿当真这么想喝水?”
凌飞霜凝眉,眼眸向上看他,却见他忽而低头喝了口水,竟就俯身向她压了过来,她瞪大眼,待要挣扎,已被他死死的压在怀里。
没用多少力,却让她动弹不得,一口清甜的水便喂了过来,她直觉的想吐,他却并不放开她,攻守间,便无意吞了下去。
他满意的放开她,连眼角都是笑意,果然会中毒没错,女人,就是毒药。
而这个女人,偏偏该死的合他的心意,他养了这么多女人,也并不全是清心寡欲,现在想来,对她,他始终是多了层关注。
只要她伤好后跟他说实话,他会留下她,只要她忘了那个楚飞扬。
想到这个名字,他还是微微蹙了下眉头,昨天晚上她的神情很清楚,而他一再的追问,她却一味的说自己是楚飞扬,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凑到杯边又欲喝水,眼睛却邪邪的盯着她。
凌飞霜看出他的不怀好意,刚刚被他得逞,现在怎么能再……她的脸一时黑红交错着,闷闷的喊:“我不喝了。”
“才喝一口怎么行?”他笑意盈盈,如法炮制,连续喂了她七八口,直到她真的是满脸怒意,一手死命的掐着他的手臂。
解释:本王跟楚飞扬长的很像吗?
“才喝一口怎么行?”他笑意盈盈,如法炮制,连续喂了她七八口,直到她真的是满脸怒意,一手死命的掐着他的手臂。
当真是下手不留情,想要揪他一块肉下来似的。
司徒墨也不恼,放弃了喂水,却还是俯身凑近了她,一时间凌飞霜的眼睛又死死的瞪向了他,左手的掐已改了另一种招式,就算着他敢再来,她一定不会客气。
他却在她在眼前停了下来,暧昧的表情,清冷的话,“本王跟楚飞扬长的很像吗?”
话落,便看到凌飞霜变了脸色,一双清冷淡然的眸子里快速闪过一丝沉痛,随即,本是气怒的脸又冷沉了下去。
他讶异着她的变脸速度,讶异着她能将情绪转换的那么快速,但,想到她是为了那个叫楚飞扬的男人,他心里的怒火便如燎原般在狂烧着。
“欧阳清清,你还没回答本王!”
“伤好之前,我选择不解释!”
两人瞪着对方,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一抹坚定之色,司徒墨看着她毫不退缩的眸子,许久,竟笑了起来,这个女人有胆识。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慢慢摸索着到了她的唇边,“清儿,本王在等你伤好,在这之前你想不到一个好的说辞,本王可是会惩罚你的。”
“我会说实话,信不信,并不关我的事。”她收回自己的手臂躲进了被子里,眼神撇开,便不再看他。
“你说的,本王就会信!”似真似假的话落,他竟然又俯身在她唇上亲吻了一下,才懒洋洋的站了起来,自语般的说道:“果然是毒药……”
凌飞霜冷着一张脸,紧抿着唇,心里却还是有些激荡,他亲吻的,是欧阳清清这个身体,是原来他的女人。
却偏偏,是楚飞扬的脸,于是,她的心里开始凄苦。
“照顾好你们主子。”
他的声音从外殿传来,接着是柳柳小心应答着,凌飞霜懒懒的躺着,这一番折腾,她有些累了,只不过现在也终于让她有些时间思考了。
吃饭:倾尽一生为一个人,不值得
既然在这里重生,她大概是回不去了,她自己的身体,她清楚的记得被他毁了,那么,她就要用欧阳清清的身体继续活下去,但,她只为自己活了。
回头想想,从前的她,真的一点自我都没有,那么拼命的为着他,他却还说,她无法控制。
柳柳进来,手上端了一个托盘,小心的放在桌边,才盛了一碗燕窝过来。
“小姐,吃点东西吧,王爷亲手帮你医治,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柳柳的声音轻轻的,看样子,也不过十五六岁,长得清秀可爱,现在却少了一颗门牙。
凌飞霜看了她一眼,心下竟泛起一丝不忍来,却并没有说出口,她身上没穿衣服,这会躺着,要怎么吃东西?
虽然被司徒墨那样喂了几口水,气也气饱了,但这个身子实在弱,她要养好伤,就必须吃东西。
“小姐,你很疼吗?奴婢先扶你坐起来吧。”柳柳眼眶红红的,看凌飞霜头上都缠着白布,心下就是一酸。
凌飞霜裹紧被子,被她扶着靠在了软垫上,就听她又低声道:“幸好王爷已经处置了云浮,那个绿蝶,王爷肯定也不会放过她。”
一张小脸上忿忿的,凌飞霜诧异,她分明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丝恨意,随即想到,可能是之前受过太多欺负了吧。
吃了她喂的东西,她感觉精神更好了点,抬了抬眼,说道:“我以后会帮你找个大夫,弄好牙齿的。”
柳柳似乎一愣,半晌微红了脸,喜道:“谢谢小姐。”
凌飞霜又躺在了床上,却没有睡意,她今年二十二岁了,以往的生活太过忙碌,竟然从来没有属于自己的休息时间。
现在睁眼躺在床上,只觉往事一幕幕的放映着,她能看到的分明就是她的前生,倾尽一生为了一个人,好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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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本王还真是失败,家贼难防。”司徒墨拿手轻敲着桌面,脸色有些深沉的看着跪在下面的管家。
云烟:家贼难防
“这么说,本王还真是失败,家贼难防。”司徒墨拿手轻敲着桌面,脸色有些深沉的看着跪在下面的管家。
他昨天本来已经怀疑,今天被无痕一查,那些人果然是他刻意放进来的,更让他感到好笑的是绿蝶,那个知进退,总是一副清高样子的女人。
竟然为了一举除掉欧阳清清和云浮,与管家联手默认了那些刺客,她料到那些刺客不会得手,而他的注意力也会被转移吗?
可是她却没料到欧阳清清,她竟然会出手救他,不管这是不是欧阳清清用来引他注意的伎俩,但,绿蝶,她是失败了。
这一趟出门,一下子去掉府中两个资历最深的女人,他是不是该松口气?即使,那些刺客的来历并没有查到。
“王爷,老奴当时只是听蝶主子吩咐,老奴什么都不知道啊!”管家跪在下面瑟瑟发抖,墨王爷向来看似温和,但他处理家奴的手段却是极为冷戾的。
不是没想过这一刻,只是当时没来得及阻止,她们就已经伤了清主子,纵然有消息传来,欧阳澈退位,欧阳清清肯定在墨王府混不下去。
但也没想到她们当时快把她打死,为了让王爷转移注意,他也只能配合着绿蝶。
千算万算,也没料到欧阳清清会突然有武功,还上前去保护王爷。
“什么都不知道,那你还做我墨王府的管家吗?”司徒墨突然扬起了一抹艳笑,但眼睛里却射出了一抹绝望之色。
绿蝶穿着一件青绿色衣衫盈盈走了进来,脚步从容,脸色却已经发白,身体微微颤抖,向着司徒墨跪了下去。
“妾身给王爷请安。”
“绿蝶,你在我墨王府多久了?”司徒墨竟然柔声的问她这个问题,丝毫没问及昨天的刺杀事件,也间接着无视了管家就跪在另一边。
绿蝶一呆,随即醒悟过来,知道自己大限已去,他虽是这么轻柔的问她,却没叫她蝶儿,就算叫了,也都是假的,一切,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蓄意:在墨王府玩心计,就是玩命
“回王爷,妾身在府中已有六年。”六年,真的已经好久了,从前还做他的伴读,她大概是府中最年长的侍妾,二十岁,与他同龄。
可是,她除了被他养在府中,什么也不是。
“你最想要什么?”他就像问一个临死之人最后的愿望般,慵懒的坐着,把玩着扇坠,脸上却挂着一抹似笑非笑。
太有心计的女人会令男人厌恶,他蓦然想起欧阳清清来,这一次回来后,她虽然性情大变,却让他感受到了一个字,那就是真。
想起她,嘴角的那抹笑便也真实起来。
绿蝶抬眼见了,有些恍惚的说道:“我最想要的,不是留在王爷身边,而是王爷的爱。”
司徒墨顿了一下,转脸去看她,他对这个女人也是很熟悉的,只是她的这股淡然清高的气质却是装的,他霎时便心烦不已。
“本王府中,不需要这么有心计的女人,不管本王爱谁,在你没有实权之前,就不要跟本王玩心计,带下去吧。”
“王爷,你真的不给我一个机会吗?人非圣贤,熟能无过!”绿蝶的声音高了起来,在被两个护卫拉起来时,她仍是抱了一丝希望的。
不管怎么说,她有过今天的准备,却没想过他会杀她。
司徒墨看她一眼,声音冷淡,“今天的事,你早就料到了,不是吗?你的过又何止这一件?蓄意纵容刺客,你是想要本王的命。”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想要你的命,王爷!”绿蝶大喊,却如同昨夜的云浮一样,只是被带远,连带着面如死灰的管家。
他们所幸的,也只不过是多活了忐忑不安的一晚。
在墨王府玩心计,就是玩命。
“王爷,至于清主子……”无痕在旁试探的开口,就见本已闭上眼睛的司徒墨重又睁眼,半晌,挥手示意他说下去。
“属下查看清主子多年,她五年来绝没有出过墨王府一步,甚至除了清芷榭,一般别的地方都很少去。”而这也正是他所迷惑的地方,她的武功到底是从哪来的。
慵懒:她昨天救本王,是假的吗?
“这么说内奸可能出在墨王府,无情,你带人下去,将后院那些可疑的女人全部清出墨王府,本王现在不需要掩饰,趁此将家丁护卫全部换为墨轩的人。”
司徒墨的眼里划过一丝冷戾,这次的刺杀事件足以让他有借口对府内的人做大调整,虽然过几天,会受到皇上更多的赏赐。
他冷哼一声,他一心为了昭若国,却只不过是别人的眼中钉。
“属下明白!”无情领命而去,他自然知道王爷所谓可疑的女人,就是全部,而无心正守着欧阳清清,所以,她不算。
司徒墨起身,背影终于夹了一抹萧条,撇头看了眼无痕,在他们面前,他是不需要伪装的,而他们,亦是他最忠实的死士与战友。
“欧阳清清不必再去查了,本王会问清楚。”
“王爷,还是要多加小心。”无痕对于出现在状况外的女人还是抱了无数的戒心,毕竟,她改变的太过突然。
“无痕你认为,她昨天救本王,是假的吗?”司徒墨的声音淡淡的,转身向书房外走去。
无痕想起昨天那少女的坚定之色,满身的鲜血,却固执的挡在王爷面前,甚至,她留下了最后的活口,逼问。
武功招式奇特,但分明是在保护王爷,一瞬间,他便有些明了,大声道:“是真的!”
司徒墨背对着他,脸上却划过一抹怅然,当然不是真的,她只是将他当成另外一个人而已,而他,也只不过是想自己去查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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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霜张开眼,不期然的,又撞进那双深邃的眼里,他脸上挂了一抹慵懒,就斜倚在床头,紧紧的盯着她。
她看他一眼,便转开了眼睛,淡淡的态度,心里却还是微微的叹了口气。
他似是不满,硬是凑到了她眼前,温热的呼吸喷拂在她脸上,他就喜欢这么近距离的看她,苍白的脸颊一点点的变粉、变红。
“怎么,好像不希望看到本王?”
冷漠:你怀疑我,我防着你,正常
“无所谓,如果没有猜错,这应该是你的房间。”她早就发现这里的布局太过阳刚之气,这里华丽之余,又夹了抹大气。
不会是欧阳清清的房间。
“清儿啊,本王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笨?昨晚你已经在这里睡了一晚,今天竟然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司徒墨是极不喜欢她冷冷淡淡的神色的,这女人怎么就突然变的这么冷漠至极?
他敛眉一笑,伸手就要去掀她的被子,也如愿的在她脸上看到一抹惊慌之色。
“你又想干什么?”
“你认为本王想干什么?”他就是要逼走她的那抹冷淡和无所谓。
只不过他还是奇怪,她既然会武功又何必让自己伤的这么重?或者说,她伤的这么重,那个人为什么还不来救她?
也许这种试探也是他所放的诱饵,但不得不承认,每次提到那个楚飞扬,他心里也是万分不痛快的。
“司徒墨,我不想跟你绕口令。”凌飞霜抓着被子,有种将他劈昏的冲动,她认清了现实,就会完全接受这些身体,又怎能再让他占便宜?
“清儿这是生气了?本王只不过想帮你换药,不过本王有些好奇,以你的身手和性格,怎么会任由那些女人的欺凌?”
还是皱眉问了出来,他对她,实在是夹了太多的好奇。
凌飞霜冷哼,不过认识一天,他倒知道她的性格了。
“墨王爷似乎不将承诺当一回事?或者你想改变主意,现在就逼问我?”
司徒墨挑了挑眉,不太喜欢这个称呼,只因她从昨晚开始,一直是叫他的名字,不过,承诺那两个字,他倒是挺喜欢。
“当然不是,只是清儿现在的防心太重,可是很伤我的心。”
“司徒墨,演戏不累吗?你在怀疑我,我防着你,这都是很正常的。”凌飞霜看他一眼,心里还是感慨,他这个王爷才叫疑心、防心太重,难道他不是在防着她吗?
喜欢:转脸,撞上他的唇角
司徒墨被她噎了一下,但看她的眼里却充满了一抹惊奇,这个女人,很聪明。
他叹口气,连人带被子将她扶了起来,“清儿你变化这么大,本王怀疑你,难道不正常吗?”
“怀疑是可以,但,伪装不觉得累吗?”凌飞霜说完这句话,自己就忍不住愣了一下,她似乎,说的太多了。
“清儿,你倒是将本王看的透彻。”
他看着她的眼睛亮亮的,叹息一声,竟然歪了头枕在她肩上,这一刻是没有伪装,没有怀疑的,完完全全暴露在她面前。
凌飞霜的心就是在此刻微微跳动了一下,既而狠狠捏紧了拳头,任指甲扎疼自己的手心,不可以有任何的波澜,他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不是你心心念念的人。
“清儿,我发现,你这种淡淡的性格,我倒是喜欢。”
他在她耳边轻轻说了这么一句,凌飞霜转头,诧异的向他看去,竟然一下子就撞上了他的唇角。
两人都有些微微的愣住,下一秒,他眉开眼笑的便吻了上去,似是感受到她的挣扎,他将她抱紧,很有耐心的亲吻着。
一点点的撬开她的唇,一点点的攻城掠池,就像他当年带兵打仗,为昭若国奠下这太平盛世一样,没有他得不到的,只要他想要!
许久,他才略微不舍的放开了她,她气息凌乱,满脸晕红,瞪着他的眼里却映着一抹杀气。
司徒墨便笑起来,理所当然的语气:“清儿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以前我们不是经常这样吗?”
像一只偷了腥的猫,愉悦的在她面前舔了舔唇,诱惑性感,媚丽十足的。
却见她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竟然没有反驳。
他微一皱眉,眼里划过一丝不解,如果她以前就算是伪装,以她现在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反驳这从没发生过的事?
难道,她失忆?
再猜下去,也只会更想知道她的身份而已,索性便摇了摇头,看她红肿的唇,下腹突然窜起一抹火来。
警告:你怕本王在这种情况下要了…
他难耐的凑上前,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才一放开,便听凌飞霜冷冷的,却绝对冒火的声音在警告他。
“司徒墨,不管以前是什么,从现在开始,我不许你碰我一下!”欧阳清清是他的女人,她凌飞霜绝对不是。
“哦,清儿的意思是我必须碰两下或者更多下才行吗?你说我先碰哪里?”他的眼睛不怀好意的在她身上打转。
凌飞霜气结,这个人,不仅狡猾的像一只狐狸,更有着无赖的本事。
她微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狠狠的瞪向了他,“信不信,在这种情况下我也能杀了你?”
她说的是真的,就算现在情形尴尬,就算她身受重伤,但毕竟只是皮肉伤,这个男人若是再对她不敬,她真的会对他不客气。
“清儿,你又伤我的心了,昨天那么勇敢的救我,今天却又要杀我。”司徒墨摇头,无比可惜的样子。
“昨天我的脑子并不清醒。”言下之意,她要救的人根本不是他。
司徒墨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一瞬间,心里就全是怒气,她当真是敢说,背叛了他奇*|*书^|^网,竟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
“清儿,本王也会生气。”他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狠狠的逼视着她。
凌飞霜并不说话,他现在的确是在生气,只不过,与她无关。
良久,他还是无奈的叹口气,放开了她,他们的对峙较量中,她的沉默便会让他的怒气无处可发。
这个女人,她太过冷静沉着,这世间,可有能激起她波澜的人与事?
也许是有的,只是他不愿再去想。
“现在帮你换药,早点休息吧。”说着,手向她的被子探去。
凌飞霜略微皱了下眉,有些迟疑的不愿放开,这么短时间的相处,她已经能察觉,虽然司徒墨大部分时候是在试探她。
但多少,他对这个欧阳清清是有异心的,她不愿在他面前暴露身体,因为现在,欧阳清清的身体,属于她。
“怎么?你怕本王在这种情况下要了你?”他讽刺的笑,其实内心深处,他的确有要这个女人的冲动。
上药:你想让更多人看你的身体?
“怎么?你怕本王在这种情况下要了你?”他讽刺的笑,其实内心深处,他的确有要这个女人的冲动。
他说了,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像毒药。
“司徒墨,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帮我请大夫。”她淡然,却还是对他露骨的话加了点心跳。
“不可以!”他断然拒绝,伸手强迫她的眼睛看着自己。
“本王就是大夫,或者说,你想让更多的人看到你的身体?”手上用了点力,那种发狠的味道似乎只要她敢点头,他就有捏碎她下巴的冲动。
而瞪着她的眼里所散发的噬血冷酷,也是让凌飞霜有些怔然的。
每当他露出这种神态时,她就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有在这时,他跟楚飞扬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撇去玩世不恭的狐狸狡猾样,他这样的神态更能激起她的心弦。
明明知道不是,也明明说了不能再沉沦,要恨,可是,她就是没有办法去控制。
“帮我上药吧。”她无力的撇开了眼,在身体恢复之前,只能由着他,身体好了以后,她必须要逃离这份心的枷锁。
司徒墨笑起来,风华万代,他的这张脸太过艳绝天下,而此时一脸满足的轻笑,倒像是一个孩子般。
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点头道:“我就喜欢你乖乖听话的样子。”
凌飞霜在心里冷哼,她上辈子就是太听话了,才会死得那么不值,现在这一世,她只会听她自己的话。
忍着被他一双越发火热眸子窥视的难堪,她一言不发的任他上药,又如同早上一般吃了他递来的药。
色狼果然是色狼,再一次没帮她穿衣服,竟然还在她背后煽情的亲了一下。
凌飞霜握紧拳,忍下自己的脾气,告诉自己,再有两天,她就可以远离这里。
如此被他戏弄着上药、调戏了两三天,夜晚他还会睡在这张床上,一开始为了顾及她身上的伤,倒是老老实实,现在却越发的变本加厉。
之前:……否刚,我会杀人
凌飞霜趁他不在,让柳柳帮她拿了一套衣服,自己去那看不太清的镜子边照了照背后的伤,已经基本痊愈。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药,竟然连疤痕都淡了下去。
但,她迫不及待的想洗个澡,洗去他留在身上的所有感觉。
她住了三天的寝殿是司徒墨的,她不认为在这里洗澡是一个安全的决定,但没想到的是,门外一直守着暗卫竟然会出现在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无心言语上对她还是有些恭敬的,但态度上却绝对是强势而不相让。
“清主子,在王爷吩咐之前,您的确不能离开昭阳殿一步。”
凌飞霜冷冷的看着他,一抹自嘲之色从眼里闪过,到底还是不信任的,他是怕她离开,对他造成威胁吗?
“在我再次开门之前,你最好保证不会有任何人进来,否则,我会杀人。”她放了话,旋然转身。
无心微愣,便见柳柳领着几个护卫抬了一大桶热水来,便顿时了然。
遣退了所有的人,凌飞霜有些不习惯的看着那个木桶,古代人的洗澡方式,虽然奇怪,但想来也是很舒服的。
脱了所有的衣服泡进去,背后的伤疤被水冲刷有些微的麻痒,她用清水冲了下头发,湿湿的贴在了木桶外缘。
整个人泡在水里,开始神游天际,现在的伤好了,她也能告诉司徒墨真相,就算他不相信,想要困住她。
而以她的身手,想要离开,亦不是难事,最关键的是,她离开了,要去哪里?
这里的一切她都还没熟悉,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她只想简单的活着。
回过神来时,看到柳柳帮她准备的一篮花瓣,有些微愣,竟是黑色的玫瑰,古代也有黑玫瑰吗?似乎很是稀奇。
只是,依照柳柳的行为来说,难道欧阳清清喜欢黑色玫瑰?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子。
她拿过一旁柳柳放下的镜子,那是一张很娇艳的脸,有些稚嫩,也因此夹了些清纯,只是她的眸子里夹了些冷漠,整张脸便看上去冷艳无比。
谋杀:偷窥她洗澡!
她拿过一旁柳柳放下的镜子,那是一张很娇艳的脸,有些稚嫩,也因此夹了些清纯,只是她的眸子里夹了些冷漠,整张脸便看上去冷艳无比。
看样子也就十七八岁,才真正是一个少女的年纪,却已经变成别人的侍妾,她的心里突然为她涌起一抹悲哀。
再反观这个身体,隐在水下,也能看出有多么的玲珑有致,少女的身体发育的很好,甚至比她在现代的还好。
只是想到,她已经是司徒墨的女人,心里还是有一根刺。
微叹了口气,抓起一把花瓣洒了下去,遮住了一切的美妙胴体……
人在闭上眼睛的情况下,听觉都会异常灵敏,所以当听到那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时,她的眼睛还没睁开,手却已经抓住了一旁沐浴用的篮子,以及衣服。
司徒墨是听了无心转述她的话,但却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轻轻推开了外殿的门,顺着一缕幽香向里面走去。
刻意放松的脚步,也许是不想打扰她,也许是不想错过一丝惊喜。
却没想,才挑开屏风处的珠帘,迎接他的便是漫天飞舞的黑色玫瑰,很妖异的花香,他才怔愣了一秒,便看到她像一尾鱼般,从水里弹跳出了水面。
手中白衣一闪,便已套在了身上,紧接着整个人便向他攻了过来。
一语不发,招式凌厉,杀气丝毫不下那天的情形,湿发垂及腰下,随着她的动作,偶尔会晃到他的脸上。
司徒墨没料到她会对他出手,一开始便怔愣了一下,被她抢了先机,再看她丝毫没有住手的样子,禁不住低喊:“清儿,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话虽是玩笑无比,却还是暗暗夹了些警惕,难道她现在伤好了,真正的目的其实是要杀他?
他不否认自己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但她若是真的背叛他,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手段惩罚她。
“无心应该告诉你我的话,在我没有开门之前,谁进来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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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量:她的腿被他夹着
“无心应该告诉你我的话,在我没有开门之前,谁进来谁死!”
凌飞霜冷冷的接口,下手却还是留了些绝招,她借此,也是想试探下司徒墨的武功,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是很强大的,她要先探好自己能否走出墨王府大门的路。
“你当真是为了这个而想杀我?”司徒墨挑眉,见招拆招,她的招式虽然奇特,他的动作也快。
她伸来他脖子处的手被他钳住,而她竟然也用同样的方法扣住了他的腕脉,两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惊诧。
凌飞霜没再说话,手上没办法动弹,她只能用腿功,当下长腿扫过就向他的下盘攻去。
司徒墨眼神微敛,握着她的手向前一拉,竟是直接将她的腿夹在了自己的腿间,而因为刚刚的缓冲,她整个人向他扑了过来。
脸撞上他的胸口时,她的腿也收不回来了,即使她还钳制着他的一只手,但无疑,她的先机已经失去了。
而这场较量中,他们各自藏了多少,彼此都不知道。
冷冷的抬头瞪他,他亦是有些复杂的看她,许久,脸上漾开一抹笑,这么近的距离,凌飞霜微微恍神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秒的时间,司徒墨立刻反擒了她的手,一手将她两只手都固定到了身后,随即微微向前推了一把,她便整个人被锁在他的怀里。
而她的一条腿依然夹在他的腿间。
“我输了,可以放开了?”凌飞霜的心有些慌乱,并不是因为自己此刻被他制住。
而是因为,她现在不太安全,刚刚出浴时她是随意披了件白衣,只在腰间松松垮垮的系了一根衣带。
现在被他这样锁在怀里,她的腿又好巧不巧的伸了出去,衣襟滑开,白皙的长腿便一览无遗,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这种暧昧的姿势让她的心里太没底。
而司徒墨当然也注意到了现在的情形,他的眼眸向下撇了一眼,她的衣襟散开,露出的长腿,正被他的腿夹着,隐隐约约,却更加引人遐思。
迷情:被他严重吃豆腐了
他的眼眸向下撇了一眼,她的衣襟散开,露出的长腿,正被他的腿夹着,隐隐约约,却更加引人遐思。
视线再往上,她的湿发因为之前随意的甩动,不小心沾湿了胸口的衣服,而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副惹人喷鼻血的美景。
司徒墨的眸子里迅速窜上一丝火红的情欲之色,感觉下腹一紧,他也下意识的将她抱的更紧,直到她的胸口贴上了他坚硬的胸膛。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心下一阵激荡,就想伸手向她身上抚去。
凌飞霜看他的样子,有些慌乱的喊:“司徒墨,快放开我!”
司徒墨抬眼看到她眼里的一丝慌乱,抿唇笑了起来,“清儿刚刚要杀我时,可是手下不留情的很,我若放开,岂不是自己重蹈覆辙?”
说罢,头一歪就咬上了她的下巴,顺势向脖子里埋去,鼻间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映着地上黑色的玫瑰花瓣。
他再也忍耐不住,重重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手也顺势抚向了她胸口的高耸,小心翼翼的碰触,夹了些探索与好奇。
凌飞霜倒吸口气,死命的想要挣脱,他早有预料,抱得很紧,让她一动不能动,单脚着地,再加上他的手与唇在她身上撩拨,她的腿竟然微微发抖。
看他真的没有放开她的打算,不禁急急的喊道:“我不是欧阳清清!”
这句话果然有用,他放在她身上的手陡然顿住,而他的头也瞬间抬起看向了她。
凌飞霜就利用这一秒钟的时间,飞速抽回自己的腿,一脚踹向了他的小腿骨,趁他吃痛微踉下,一把挣开他放在她腰间的手。
胳膊肘抡向他胸口,身子急急的往后退去,掩好衣襟,只恨自己此刻身上没有可以防身的东西,远远的瞪着他。
“司徒墨,今天的账我迟早跟你算!”
她竟然大意到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吃豆腐的情景,凌飞霜,你到了古代还真是失败!
若失:硬碰?像刚刚那样
“司徒墨,今天的账我迟早跟你算!”
她竟然大意到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吃豆腐的情景,凌飞霜,你到了古代还真是失败!
司徒墨看着自己的掌心,竟然有些怅然若失,胸口被她打的有些闷痛,刚刚那一番较量中,他的衣服也有些微湿,但看着她的眼,情欲并没有散去,更激发了一抹势在必得。
他看着她一身白衣紧裹在身上,想到自己刚刚搂抱在怀里的那种感觉,眼眸更加灼热,黑发凌乱的披散着,弱不禁风的样子,却又散发着绝对的气势。
他就是在这样的发现里笑了起来,暧昧无比的说道:“你想怎么跟本王算?我不介意你像我刚刚那样对你。”
凌飞霜脸色暗红,声音极低的骂了一声无耻,心里则是对他又气又恨,真恨不得当真杀了他。
“清儿在说什么?本王没听见。”他微微歪了歪头,举步就要向她走来。
“站住!”凌飞霜怒喝,眼睛瞄向了那一大桶水,心里盘算着距离,如果他再敢靠近一步,她不介意帮他洗个澡,自己从后窗逃走。
眼神已经估计好了一切,刚刚的试探,她不能再贸然的跟他交手,否则吃亏的一定是她。
司徒墨却真的站在了原地,眼睛煞有介事的看着她,实则,将她的心思也是看得透彻,他发现,这个女人,真的跟之前完完全全不一样。
也更加激起了他想得到的心。
“你在命令本王?”他一派潇洒的对她说,眼神肆意在她身上游走着,身体里的热度并没有退去,但,他可没有那种逼人的兴致。
他要的是这个女人的点头,而他相信,得到她的心比得到她的人,更会让他满足。
“必要的时候,我不介意跟你硬碰!”她蹙眉低喊,警惕心没有放下,反而更加强烈。
“硬碰?像刚刚那样?”他依然没有收起玩笑的心,发觉将这个总是冷冷淡淡的女人惹怒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无趣:给我一件衣服,我们再谈
“硬碰?像刚刚那样?”他依然没有收起玩笑的心,发觉将这个总是冷冷淡淡的女人惹怒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当然,他更期待她的笑,从她受伤以来,他还真的没见过她笑。
“墨王爷,对于我刚刚才说的话你也想知道吧?我不是欧阳清清,给我一件衣服,我想我们应该去书房谈。”现在这种情况对她太不利,她必须先将他支开。
司徒墨叹口气,他的确想知道,而对于她的话,他有着疑惑却没有怀疑,几天的相处,他也发现,她就像另外一个人似的。
所以,当她现在说她不是欧阳清清时,他的确充满了好奇心。
“何必要那么麻烦的去书房?本王现在也很有兴致听你说。”说这话的时候,他竟然还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扇子来。
一派潇洒的模样,他今天破天荒的没穿红衣,只因她那天说,一个大男人穿红衣,至此他便厌恶了那一袭红纱。
就那样玉树临风的站在一片黑色玫瑰花瓣中,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凌飞霜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比耐性,她相信没有人能比过她,他故意要她在这里说,而她不介意跟他耗着。
反正她无所事事,他一国的王爷总不会那么闲。
司徒墨等了一会,果然没有耐心,她不说话,他甚觉无趣的收起了扇子,满脸的无奈:“清儿,你还真是无趣。”
“我说了,我不是欧阳清清,而且,我有趣无趣也不是对你。”
他一愣,既而眼中射出一抹戾光,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嘴角渐渐挑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便整个鲜明起来。
“好,本王在书房等着听你的解释,你最好,不要让本王听出破绽。”
对于这个女人,他总有一种心理上的信任,也许是她淡然的性格使然吧,而且,她很真,要什么就是什么,什么样的话也都敢说。
衣服:一层层的红纱,她不会穿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凌飞霜还是松了口气,这个时时不正经的男人,实则是很难对付的,早就说过他是一只狐狸,他善于伪装。
尤其他的笑,是他最好的武器,已经练的炉火垂青,让人分不清真假。
不多时柳柳便捧来了一叠衣衫,竟然是大红色的纱裙,一层层的被铺在床榻上,旁边的盒子里放了不少的头饰。
凌飞霜走过去,立刻就蹙起了眉,只因,一下子,她就能想到他穿红衣的样子,他现在倒是换了颜色,可是竟然给她准备一套这样的衣服。
那种繁繁琐琐甚至曳到地上的红纱裙,不仅行动上不方便,更让她整个人犯难起来,她凌飞霜走遍世界各地,什么样的衣服没穿过,却对着这一层层的红纱开始犯难。
“小姐,这衣服可真漂亮。”柳柳在一旁有些羡慕的说道。
凌飞霜转头看了她一眼,连碰都没碰那件衣服,就问道:“有没有简单一点的衣服?”
“啊?小姐不喜欢这件吗?这是王爷亲口吩咐,一定要奴婢帮小姐换上的。”柳柳诧异了一下,既而小声的说道。
凌飞霜皱起眉头,看出她的为难,叹口气说道:“你帮我一下吧,我不会穿。”
她只能实话实说,也不在意柳柳越加诧异的目光,反正,从这一刻开始,她不用再做欧阳清清,她是凌飞霜。
一层层的套上那件红衣,她的眉头也皱的更紧了,这种样子,不是像嫁人,就是让她想起电视里演的青楼姑娘,一阵反感上来。
柳柳再要帮她梳头时,她便拒绝了,麻利的拿一条粉色的手绢将头发全部束成了一个马尾,比她现代的头发要长好几倍,不太利索的感觉。
如果不是嫌在换衣服上花了太久的时间,她真想把一大半的头发剪掉。
镜子里出现的女子,虽然穿着上魅惑十足,但她随意的发型与冷淡的小脸,只是给人一种冷艳又怪异的气质。
墨轩:花海中的男子
柳柳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姐,头发,真要这样吗?”这比男子的发式还要简单了。
再往旁边看了看,王爷送来的头饰一个也没用上,会不会生气?
“就这样好了,我走了。”凌飞霜点了点头,丝毫没有留恋的就向外殿走去,这个住了几天的地方,只被她当成养伤之处。
临出门时,她还是回头说道:“柳柳,我不是你的小姐。”
从现在开始,凌飞霜就只是孤身一人了,她受不起别人叫她小姐的尊称。
柳柳一呆,还没来得及说话,她便已离开了寝殿,红衣的裙摆拖的很长,划出一道亮眼的弧线。
无心目不斜视的将她带往书房的方向,一路走来,假山荷塘、垂柳花海,更有不少圆形拱门通往四处的院落。
古代的王爷府,在她走来,就像在参观故宫一样,新奇性并不大,只是整个院落都稍嫌冷清了一点,还记得,初次来这里,那么多的女人,可是热闹得很。
后来只隐隐听柳柳说了王爷处置了谁,只是,对于不关心的事,她从没放在心上过。
司徒墨的书房是建在一个单独的院落,那里,叫做墨轩。
凌飞霜进去的时候,他正站在一片花海中,背身而立,风过,花瓣飞扬间,她的脑海中突然就想起一首诗来。
“花飞花落花满天,情来情去情随缘;雁去雁归雁不散,潮起潮落潮无眠;夜深月明梦婵娟,千金难留是红颜;若说人生苦长短,为何相思情难断。”
不自觉得低吟出声,她猛然一惊,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可笑,她这样的人,也有闲情来念诗吗?
可是,却在某一个不经意间,她的心还是被感触。
为何相思情难断?楚飞扬,为何,我还是会想起你?
司徒墨从她一进来时便有所察觉,转身,立刻被她着红衣的样子所惊艳,只是微微奇怪于她的头发,但这样,似乎又是别有一番风情。
飞霜:她打了他一拳
她浅吟出的诗,他在听,而且,并没有出声打断,直到她略微皱起的眉,一抹惆怅从眼中闪过时,他的心也不禁闷了一下。
直觉的,他想起了那个叫楚飞扬的人,他游走于这三国之间,并没有听说这样一个人,更没听说,有人会跟他长的一模一样。
但显然,答案就在她身上。
他微微一笑,从花海中踏了出来,“好一句夜深月明梦婵娟,千金难留是红颜,本王不知道,爱妃还是个才女。”
她说她不是欧阳清清,他便用这样的简称,果不期然,看到她立刻皱起的眉头。
“墨王爷,我叫凌飞霜。”她直接坦然出自己的名字,红纱随风而舞,少女的神色冷冷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司徒墨挑了挑眉,诧异着她的直接,却也欣赏着她的直接,他举步向她走过去,高大的身影便笼罩在了她的头顶上方。
“凌飞霜,挺适合你。”
他低低的说,她抬眼,略微诧异,这才发现,他们离的似乎太近,想向后退,他的手竟然就揽在了她的腰间。
凌飞霜挑眉,手掌极快的就向他手臂击去,另一手臂往曲以防他的袭击,穿好衣服,这里的场地又大,她有足够的信心跟他较量。
司徒墨微一沉眸,竟然单手背后,只用一手与她拆招,一边浅笑:“冷若冰霜,倒是符合你的气质。”
闲闲的姿态,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样子,凌飞霜大怒,忽而飞起一腿向他扫去,同时一手握拳狠狠的向他脸上的邪魅挥去。
此时司徒墨还在说话,即使手上动作不停,但轻敌让他还是慢了一秒,就是这一秒,让她的拳头直接揍到了他的脸上。
一招成功,凌飞霜也并不恋战,身形一矮,迅速向后退去,红衣飘飞,别有一翻魅惑之色。
再反观司徒墨,满脸的错愕之余,拿扇的另一只手才堪堪拿出,脸被打偏,连嘴角都浸出了血丝。
算账:你的女人杀了欧阳清清
再反观司徒墨,满脸的错愕之余,拿扇的另一只手才堪堪拿出,脸被打偏,连嘴角都浸出了血丝。
他看凌飞霜的眼,顿时是又爱又恨,这个女人,她竟然真的敢打。
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四面八方便涌来了一些暗流,司徒墨的扇子扬起,暗流便渐渐隐去,就是那一刹那的工夫,凌飞霜已知道,这座墨轩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冷清。
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没有猜错,刚刚的暗流应该就是他的暗卫。
想也知道,一个古代的王爷,会培养多少自己的势力。
而她刚来的那一天,竟然傻傻的上前去充当能手,现在想来,他当时也有这样一个动作,是他阻止了暗卫的出动。
目的大概是不想打草惊蛇,如一只山中老虎,坐观群兽斗,自己不出手,只远观近看,找出那其中的一丝破绽。
又或者,他还在掩饰,该张扬的地方内敛,而该内敛的地方却张扬,想来,他将自己在人前塑造的很是潇洒。
“霜儿,你下手还真重,竟然真的敢打本王。”许久,他伸手轻抚了下嘴角,一脸不满的向她摇头。
凌飞霜的眉不动声色的皱了一下,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我不介意你直接喊我的全名,另外,我说过会跟你算账,那一拳是送你的,墨王爷难道不想听我的全面解释,而要一直这样跟我纠缠下去吗?”
司徒墨暗皱了下眉,这个女人,真的没有开玩笑的时候,他这么拖着,其实是有一种预感,她这么主动的向他解释,其实是为了离开。
他当然不许,尤其,在他看中她的时候。
只是现在,他也的确想知道她能给他什么样的解释。
“你杀了欧阳清清?”这是他所能唯一想到的,只是她这张脸分明还是欧阳清清的脸,依她的表现,愿意说出自己的真名,还愿意顶着别人的脸吗?
“不,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你的女人杀了欧阳清清,你其实早就发现了我的不同,欧阳清清不会武功,不是吗?”
游魂:霜儿没必要骗本王,不是吗?
“不,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你的女人杀了欧阳清清,你其实早就发现了我的不同,欧阳清清不会武功,不是吗?”
凌飞霜跟他隔着一定的距离,却看到他身后的花海间有一簇黑色玫瑰花,暗暗惊奇于它在万紫千红中的独特。
司徒墨不置可否的点头,“所以呢?”以目前的情形,他是无论如何,也猜不到她想说什么的?
凌飞霜深吸了口气,淡然道:“还记得我第一天醒来,把你当成楚飞扬了吗?是他杀了我,其实,凌飞霜已经死了,而恰巧的是,你的那些妃子们用计害死了欧阳清清,我的魂魄便附在了她身上。
而我来自另外一个时空,你不用担心我对你有什么威胁,我在这里重生,只秉承了一个信念,人不犯我,我必不招人。
墨王爷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即使,你根本不相信。”
她简单的述说了下自己的来历,要想完全的摆脱欧阳清清的身份,就必须完整的说出自己的来历,消除别人的疑惑,才有做自己的可能。
司徒墨的脸上再没有任何的玩乐之色,他这样一派的严肃,冷俊下来,是凌飞霜最不敢直视的脸,只因,这时的他,像极了认真思考的楚飞扬。
良久,他才开口道:“你的意思是,你只是一抹游魂,附在欧阳清清身上?”
问这话的时候,他的眼里竟是闪过一丝笑意的,凌飞霜见状,微微蹙眉,有些不解,却还是点头道:“没错,我的身份和来历都已经告诉了你,你不相信也没——”
“我信!”他突然打断她,倾身向她走近了两步,她暗暗提防着,这只狐狸,他又想耍什么花招?
“霜儿没必要骗本王,不是吗?那么现在告诉我,楚飞扬又是谁?他为什么要杀你?而你,对他存着什么样的心态?”
他其实最想知道的还是这一点,从她刚刚的解说中,他已经相信了,只因想起了随想想,她曾在山洞中告诉他她的来历。
穿越:本王不是你认识的人吗?
他其实最想知道的还是这一点,从她刚刚的解说中,他已经相信了,只因想起了随想想,她曾在山洞中告诉他她的来历。
她说那叫穿越时空,他当时觉得惊奇,却也相信,而她能拿出那么多稀奇的东西来。
现在再听凌飞霜的话,他就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是有可能会发生的。
听他提起她的禁区,凌飞霜的脸色更冷,瞪着他,眼里晃过一丝不耐。
“与你无关,既然你相信,那我可以走了吗?”
蹙着眉,她不认为他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果然,司徒墨叹着气摇着头,“霜儿你是想去哪?别忘了你重生的这个身体,还是欧阳清清的,你一日还在她的身体内,一日就还是本王的女人。”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名字倒是改的很顺口。
凌飞霜冷笑:“如果我要走,总是会走的,你认为能留得住我?”就算今天走不了,她总是还有机会的。
“你穿越时空在这里,应该没有任何认识的人,本王想不通,你能去哪儿?”他似乎加了些无奈与不解。
凌飞霜的眼里划过一抹怅然,穿越时空,他竟然能解释出这个词,而且,他竟然相信了她,可是,她的确不能留在这里。
“上一世,我都在听别人的指挥,我匆匆走过了太多的地方,从没有时间去看身边的风景,这一世,我可以由着自己的心,随遇而安了。”
随遇而安,司徒墨愣了一下,为她嘴里的简单,既而叹气,“你根本不知道现在的局势,若如此,你不会离开。”
凌飞霜不以为然,“就像你说的,我没有任何认识的人,墨王爷认为,我该留在这里吗?”
话落,立刻便看到司徒墨本是无奈的脸瞬间沉了下去,眼里射出一抹精光,一瞬不瞬的的看着她,似要将她看穿。
凌飞霜没有退缩的与他对视,借此,告诉自己,他不是他,而他,也会被她永远的抛开。
“本王不是你认识的人吗?”
强占:他将她锁进了怀里
“本王不是你认识的人吗?”
“不是,”她冷冷的说,“有一张他的脸,你就不是。”
语毕,毫无留恋的转身,红纱滑过一抹血样,她向墨轩外走去。
司徒墨的脸阴沉的可怕,从没有这样一刻,他的心里被愤怒填满,第一次,他的情绪没办法自控。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告诉他,因为有一张楚飞扬的脸,他就不是她所认识的人。
她到底还是爱着那个楚飞扬吧?
一旋身,在她即将跨过墨轩时,他挡在了她身前,脸色阴郁,似有一场暴风雨即将降临,多少年,他学会了内敛,将一切的情绪都隐藏在心里。
可是在她面前,他竟然一次次的失控。
“凌飞霜,本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声音也是阴森森的。
凌飞霜熟悉了他时不时的开玩笑,见了他这表情,还是不免愣了一下,才道:“你说吧。”
他冷冷一笑,却忽然上前,在她没有来得及反应时,一把将她锁进了怀里。
她的双臂被他困住,而双腿竟也被他夹住,丝毫动弹不得。
凌飞霜大惊,扬起脸有些狼狈的喊:“司徒墨!”
“不用叫得这么大声,本王听得到。”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夹了些暧昧的呼吸。
她白皙冷漠的脸上暗暗划过一抹红痕,恼怒不已的说道:“原来古代的王爷都是喜欢逼人的吗?”
她竟然大意到被他给捉了,还用着这么尴尬的姿势,凌飞霜,你的功夫都退回姥姥家了吗?
“原来另一个时空的女人都喜欢强占别人的身体吗?”他反问,眼里又划过一抹笑痕,与一丝势在必得。
凌飞霜微愣,心里划过一丝沉重,不自觉得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霜儿这么聪明会不知道本王的意思?”他一手困住了她,另一手轻抚上了她的脸,果然是同一张脸,但神情是完全的不一样的。
而他,则偏偏被这种冷傲所吸引。
蛊毒:你何苦执着于一个身体?
凌飞霜微微撇开了脸,他的手随着她的脸动,竟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他。
“这一个身体是欧阳清清的,而欧阳清清是本王的什么人,你应该最清楚,难道还要本王再次提醒吗?”
司徒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他就不信,她能逃开他的手掌心。
凌飞霜蹙眉,果然和她想的一样,他会拿这个身体来要挟她,只不过现在不能跟他硬碰,她还是会找其他机会走的。
“霜儿心里在想什么?想现在乖乖的听我的话,再借机逃走吗?”
他凑近了她的脸,离她很近很近,唇几乎擦着了她的唇,呼吸喷进她的嘴里,如此亲密的举动却让她的脸微微白了一下。
她瞪着眼前几乎看不清的脸孔,冷声道:“就算用逃好了,我不会听你的话!”
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别人的话,尤其,还是他的前世。
司徒墨微顿,眼里闪过一丝恼怒,扣在她背后的手也故意紧了一下,却见她连眉都不皱,他就知道,凌飞霜,绝不是一般的女子。
他又松开她一点,说道:“你大概不知道一件事,欧阳清清的身体在五年前就被人下了蛊毒,你此时不听本王的话,难道是想被人控制吗?”
凌飞霜一愣,狐疑的看着他,半晌,见他神色未变,才道:“难道留在你身边就能解了蛊毒?”
是不是真的中蛊,她会查证的,只是,她也没必要去相信他。
“当然,因为,给你下蛊的人已经死了,而唯一的解药就在我身上。”说这话的时候,司徒墨已经颇为得意了,幸好当时,他将解药水带在自己的身上。
凌飞霜看着他,嘴角渐渐扬起一抹嘲讽来,“墨王爷,这种说法威胁不了我,你认为会有人相信吗?而且,你的心里,曾经在乎过欧阳清清吗?
如果真的在乎,她不会被人活活打死,可以说,你这墨王府,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你现在又何苦执着于这一个身体。”
手机:异时空收到的短信
司徒墨微愣,没料到她会说的这么直白,他冷了冷神色,淡然道:“本王已经惩处了那些女人,而她的身体现在活着,本王当然要给她一个很好的补偿。”
凌飞霜皱眉,这算是什么逻辑?人活着的时候不珍惜,现在要补偿她的身体,他也不想想,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另外一个人,他凭什么?
正想开口,却见他忽然恍然般低喊了一声,随即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来。
“霜儿,这应该是你的东西吧?”蛊毒诱不了她,他总有办法让她留下。
凌飞霜抬眼看去,微愣了一下,眼里还是闪过了一丝惊喜:“我的手机?”这怎么可能?她的手机怎么会出现在异时空?
司徒墨没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喜笑容,顿时有种雪莲花开的错觉,原来她也可以把这张脸演绎的那么明艳动人。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为搏她一笑,真的什么都可以做。
心一软,他竟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任她从手上拿走了那个手机。
凌飞霜接过,按亮屏幕的时候惊喜就变成了悲凉,是她的手机没错,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还是五年前拍的,青涩的她,因为完成一个任务,而对楚飞扬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拍照。
她也没去追问她的手机是怎么被他发现的,看到上面还有条未读短信时,微微愣了一下,打开,整个人惊在了原地。
是陆飞翔发来的,时间显示,是她行动的前一晚,只有短短的四个字。
飞霜,别来。
她一时间错愕与不敢相信都在脸上闪过,脑海中一些画面在闪现着,快的几乎让她抓不住。
难道说,陆飞翔,那个从来都表现的对她不屑,甚至跟她抢任务,亦或者一起行动,总会将她抛在最后,嫌她碍事的人,其实,才是最关心她的?
她心里百感交集,怔愣许久,连眼眶都有些发红起来,想来,他杀她的时候,其实,也是下不了手的吧?
打醒:这里面的女人,不会就是你…
一瞬间释然又怅然,飞霜,凌飞霜,你到底还是爱错了人,为什么,当时的眼里就只有他?
司徒墨看她表情变化莫测的样子,忍不住往她的手机看了一眼,那四个字,也让他微微的愣了一下。
随即,她无声的叹了口气,退出短信,盯着那个屏幕发呆。
五年来,换过很多支手机,却唯独保存着这张照片,青涩的自己,腼腆的笑,眼里却挂着一抹痴恋。
司徒墨在一边看了许久,突然问道:“这里面的女人,不会就是你真正的样子吧?而那个男人,就是你嘴里的楚飞扬,依你的意思,他是本王的来生?”
他的来生也是跟她在一起,可是,为什么要杀她?
但,不管怎么样,他跟她倒真的是很有缘份。
“这是我十七岁那年完成一个任务求来的,在他面前,我从来都是卑微的,哪怕他的一个微笑,都是让我珍之如宝。
飞翔大概就是看不惯我那时愚蠢的样子吧,所以总是明着暗着嘲讽我。
现在想来,连我自己都要鄙视自己。”
凌飞霜幽幽的叹息,说完才惊觉自己的多言,她竟然跟他说这些。
“飞翔又是谁?”他突然很想知道,她在另一个时空的事情,虽然手机里的她对他来说完全的陌生,但,他就是能想像出她冷艳的样子来。
“他是给我一枪的人,将我打到这个世界的人,也是真正打醒我的人。”她一连串的感叹,重重的吸了口气,将照片删掉,往事随风。
司徒墨虽然看不懂她在做什么,但看那个画像不见了,便笑起来,“这么说,本王也要感谢那个飞翔,将你送来我身边。”
凌飞霜抬头看他一眼,不屑道:“你不用感谢任何人,因为我不会留在你身边,不管是你的来生还是现在的你,都是我最最不想见到的人。”
“喂,是他杀你,又不是我!”司徒墨的脸色变了,喊出来的话却夹了那么一点点幼稚。
银狼:你自作多情了
“喂,是他杀你,又不是我!”司徒墨的脸色变了,喊出来的话却夹了那么一点点幼稚。
凌飞霜没再理他,继续翻着手机,其实,这里面有太多楚飞扬的回忆,就算删也删不掉,因为这个手机,也是他送的。
“看来,你还是没将本王的话放在心上,那么这个呢?”司徒墨又开头,从怀里拿出另一个东西来。
凌飞霜凝眉看去,失声道:“是我的银狼,这些东西,你竟然放在怀里。”
这些古人,他们不会用枪,也不知道它的威力,竟然放在胸口,万一走火,估计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然,霜儿的东西本王自是要保管在怀里。”司徒墨笑,他就不信,这个东西,她还不想要。
凌飞霜不理会他的调侃,伸手要去拿,他手一缩,竟然再次将她锁在了怀里,“霜儿,本王把手机给你,这个再给你,你岂不是转身就走?”
“你想拿它威胁我?司徒墨,你根本不会用枪。”
枪在他身上只是废物,她当晚带去的银狼并没有用,里面应该还有六颗子弹,在这异时空,无异是最具杀伤力的武器,但,也仅限于针对个人。
“是啊,可是,有人能教我。”
“你认为可能吗?”她会把自己在现代的特制武器送给这个古代王爷吗?还是一个让她避而远之的人。
“霜儿你似乎自作多情了,本王可没说让你教。”司徒墨看着她脸上的错愕,心情便大好起来。
凌飞霜不说话,似在斟酌他话里的真实性,他便索性在她耳边说道:“本王认识一个人,她说她来自中国,对了,她还送了本王一个东西。”
司徒墨又从身上拿出那个打火机来,凌飞霜见状,彻底的相信了他的话,她之前对他说的时候,并没有提中国这样的字眼,而他手里的打火机,更是最好的证明。
良久,她才从沉默的边缘回神,“原来,也有跟我一样穿越时空的人。”
内眷:带她去接圣旨
“对,而且,可以说是你的嫂子,霜儿应该有兴趣见见她吧。”
凌飞霜皱了一下眉,嫂子,这么说,欧阳清清在世上还有一个哥哥,那么,她能贸然的带这个身体离开吗?
她犹豫了,抬眼,却还是说道:“你说这么多,就只是想让我留下来?”
回想一下,他也当真是费尽各种手段了,只是,这个人对自己,当真是动情?亦或者,其实是想补偿欧阳清清?
“是,本王看中的人,怎么能再放她走?”他的第一直觉就告诉了他,所以,他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凌飞霜诧异的看他,心跳不禁漏了一把,看中?他,看中她什么了?是因为她的武功吗?可以唯他所用。
那就跟楚飞扬没有什么区别,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唯他所用的杀手,而她,不屑再做。
正要想办法反驳,却听无痕的声音在墨轩外响起,“王爷,宫里来人了。”
那一刻,凌飞霜清清楚楚在他脸上看到了一抹自嘲。
她还在疑惑,便听他说道:“霜儿,看来这个圣旨,你也要去接。”
“王府的内眷应该不用去接圣旨吧?”他当真以为她没有看过电视吗?更何况,欧阳清清似乎只是他的侍妾,真要去接圣旨,恐怕这府内的所有女人都要出动了。
她不知道的是,现在墨王府内只有她一个女人。
司徒墨也没多做解释,只是笑道:“这么说,你承认你是我的内眷了。”
凌飞霜皱眉,已被他拉着去了前院,在大堂见到那个老太监时,他看也没看,走到主位,掀袍落坐,将凌飞霜带在自己身边,手罢在她的腰上,宣示着所有权一般。
她不好发作,僵硬的站着。
那老太监却对司徒墨跪了下去,语气谦卑:“奴才见过墨王爷,墨王爷大安。”
“起来回话吧。”他笑着挥手,一副风流潇洒的样子,眼珠转了转,竟然一把将凌飞霜带到了怀里,安在自己腿上。
妖娆:凑上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凌飞霜大惊,伸手一拳就向他递了过去,同时一腿飞起,向他的下盘攻去。
司徒墨一一化解了她的招式,一手按住了她的双腿,一手将她紧紧捆在了怀里,她动弹不得,狠狠的向他瞪去:“司徒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声音并不大,但愤怒是十足的,这是第几次被他突然制住,她在他面前无法不恼火。
“霜儿,这个太监可是会把我们的一举一动报给皇上听,你最好乖一点。”他在她耳边低声警告,其实很享受抱她在怀里的感觉。
有一丝黑色玫瑰花的气息,氤氲着,妖娆着……
“那跟我无关!”凌飞霜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他的意思,是要故意演给太监看,然后再报给皇上听?
这个男人,他在想什么?
她也注意到,此时他脸上所挂的笑,一派温和无害,这便是他最初的伪装,狐狸般的狡猾,她突然好奇,有几个人看过他的真实一面?
不可否认,他跟楚飞扬,是完全不一样的性格。
“听下去,你就知道跟你有没有关系。”他淡定的看着她,亲密十足,连眼里都是宠爱。
凌飞霜有些恍惚,这样的眼神如果出现在另一个人的眼里,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表情?但,她也知道,司徒墨,并不是真实的。
“说!”
他对着假装低身立在一边的太监挥了挥手,相信他将他们刚刚暧昧的一幕全都看在了眼里。
“是,皇上听闻墨王爷回府当日便遇刺,已经加强了昭若国的防守,这几日体恤墨王爷受了惊吓,静养在府中,又听闻清主子舍身救了王爷,也是身负重伤。
如今派奴才来慰问,并设宴为墨王爷压惊洗尘。”
老太监一口气说出了来意,这时候的态度倒显得不卑不亢了。
司徒墨听罢,凑近凌飞霜耳边,低语道:“怎么样?与你有关吗?”看她冷漠的脸上挂了抹郁闷之色,他心情竟然大好,Qī.shū.ωǎng.凑上前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较量:我并不怕死
凌飞霜转脸,满眼的火气,在看到他得意非凡的脸时,突而换了一种表情,不再冷硬,柔和了许多,但对着他是笑不出来的。
就是这么一点转变,已经让司徒墨微微愣了一下。
却见凌飞霜一反常态,主动将整个身体偎向了他,而她的脸也已凑到了他的脸庞,他微一闪神,她便抽出了自己的手,一手环抱住他的脖子<网罗电子书>,整个人都挡在了他的面前,而另一手,迅速无比的掐上了他的脖子。
从远处看,他们两人正在亲热,只有近处弥漫着一丝战火。
她没有移开脸,对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轻声低语:“墨王爷,你若是再乱碰我一下,我不介意在你的暗卫面前上演一出弑君。”
她是没想过要杀他,但,人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司徒墨微一愣,察觉到她眼里真正存在的杀气时,心间也猛的窜起一丝怒火来,而且,颇有越烧越旺的倾势。
“霜儿你真是好狠心,枉费本王那么宠你。”他也回瞪着她,同样的低语,调侃的话,握在她腰上的手却在收紧。
少女不盈一握的腰肢也似在他的大掌下被捏碎。
这是同样的威胁,两人暗中较量着,旁人看来只当他们是在亲热。
“司徒墨,我最不擅长的就是演戏,而且,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你要知道,我并不怕死。”言罢,掐在他脖子上的小手在收紧,决绝的心一览无遗。
他皱眉,自己的手并不再收紧,只是心里面的愤怒开始燎原,她在暗示,必要的时候,跟他同归于尽?
她就真的这么讨厌他?亦或者,她不能释怀的是楚飞扬。
一瞬间冷了脸色,狠狠的盯着她,“本王不是楚飞扬。”说着,放开了钳在她腰间的手,心却怅然若失。
凌飞霜的眼神一黯,也即放开了他,从他身上跳下来,冷冷淡淡的站在了一边。
司徒墨倒是别扭的冷哼一声,转开了脸,不看他,但对老太监说话的语气却是冷到了极点。
疑心:皇上要亲自赏她
司徒墨倒是别扭的冷哼一声,转开了脸,不看他,但对老太监说话的语气却是冷到了极点。
“本王这就去赴宴,但这个女人太可恶,她没资格进宫!”
凌飞霜闻言,面上也不露丝毫表情,她本就没想过要进什么皇宫,他若是去了,她倒是有时间离开。
那老太监却立刻慌恐的跪了下去,“墨王爷不可呀,皇上言明了要当面赏赐清主子,以谢她救了王爷之情。”
他有些搞不明白,明明他们之前还那么亲亲热热,怎么一下子就翻脸了?
但主子的事他自然是不敢多问的,只得依皇上的意思交待着。
司徒墨眼眸微沉,果然皇兄还是存了疑心,非要见欧阳清清,毕竟当年,也是他将欧阳清清赏赐给他的。
他突然有些感谢他,若非如此,凌飞霜现在出现的地方,应该就是皇宫,他的身边了。
他回头向她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眼神,她的眉便微微蹙了起来,难道他真的要带她进宫?她毕竟不是欧阳清清,总是会露出很多马脚的。
更何况,她穿越时空这种事,别人未必会相信。
司徒墨的想法跟她是一样的,皇兄毕竟是太过怀疑,忍了几日,终究还是要见欧阳清清,毕竟五年没见,他府上出了这样一个人,没有疑心是假的。
但,他若是用借口不带她去,恐怕会更加引起怀疑了。
叹息一声,似是非常不情愿的说道:“既然如此,你还不快梳妆打扮,随本王进宫。”
语气很差,似乎真的很生她的气般。
老太监见状,立刻弯身道:“奴才在门外候着王爷与清主子。”
凌飞霜紧了紧眉,却说道:“不用了,就这样走吧。”
她向来没有多少的时间去打理自己的外表,更何况,这身衣服也是刚换的,最重要的是,对于一个不重要的人,她犯不着刻意装扮自己。
现在躲不过,她也只有坦然面对了,到时候若发生什么事,她也会随机应变。
冷傲:一个侍妾而已
司徒墨却是微皱起了眉,心里有些不悦她穿红纱被别人看到,一层层的覆下来,却更增添了朦胧感,他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她修长的手臂。
心里便有些不乐意起来,正想叫她换衣服,却见她看也不看他,率先向大堂外走去。
老太监傻眼,这个清主子,不仅看上去冷傲无比,竟然还敢无视墨王爷,难道是仗着自己救过王爷吗?
不过也很难想像她这样一个纤纤弱女子会是一个武功高手。
司徒墨瞪眼,终于还是大踏步跟了上去,然后大手一伸便将她整个人搂在了怀里,她待要发作,他一个冷眼便瞪了过去,狠狠的威胁。
“别忘了你现在是欧阳清清,本王的女人!”
“一个很可恶的侍妾而已,王爷犯得着这样对待?”她说着,垂眼看了看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讽意十足。
司徒墨冷冷一哼,不做解释,却也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进退有度,凌飞霜是知道的,当下也没去在意他的行为,随着他向王府大门外走去时,一路上竟然不见丝毫的热闹之色。
就算是知道宫里来人,她们都在闭而不见,可,还是太过冷清,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他将她疑惑的表情看在眼里,却也没多说什么,他散了那些女人并不是为她,只不过刚好找了借口而已。
虽然也知道,皇兄不会放任他的王府里冷清,他可是一直最为欣慰,他的堕落。
凌飞霜来古代几天了,这还是第一次出门,顿时感觉心也轻松起来,毕竟,她只想做一个自由的人。
回头看了眼头顶上墨王府三个大字时,倒真有种辉煌的气势,但她却不想再跨进这道大门。
司徒墨皱了下眉,似乎是感受到她的心一般,手臂一紧,竟将她腾空抱起,飞身落在了马上,将她安置在自己身前。
霎时红纱飞扬,他的手绕过她的腋下拉住了马缰,垂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问道:“你应该会骑马吧?”
“你若是给我一匹马,我倒是可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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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闯:你不想跪也要跪
“你若是给我一匹马,我倒是可以试。”
她的马术也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只是,这个男人,他会给自己一匹马吗?
如果此时有一匹马,说不定,她就真的可以一身轻松的驰骋天涯了。
司徒墨放在她腰间的手微紧,眼神凌厉:“本王不会给你,你只能与本王共骑。”他没说的是,她休想,逃开!
一甩马缰,枣红色的宝马便飞射了出去,霎时只留空中飞舞的绫纱。
王府门前所备的一辆马车则彰显落漠的停靠着,老太监一阵傻眼,匆匆上了自己来时的马车向宫里奔去。
本以为,毕竟是王爷的女眷,是必须要坐马车的,却没料到,墨王爷直接带走了她,他微叹,毕竟王爷还是战场出身,马背上驰骋的。
……………………………
“你应该知道见了皇上是要下跪的吧?”
多此一举的将她抱下马背,他颇有些担心的问道。
凌飞霜冷冷的白他一眼,竟然说道:“我不想跪。”就算是已经穿越到了古代,她还是没有见到皇上就下跪的那种意识。
她说完,竟然先他一步,自己向着宫门走去,丝毫没有一般女人见了这宏伟建筑犯晕的感觉,更没意识到,她此刻只是司徒墨的一个侍妾,怎么也没轮到她先走。
司徒墨见状,也是脸色一黑,迅速上前,一把将她拉到了身侧,咬牙低吼:“凌飞霜,你这样子是要闯皇宫吗?”
她一愣,看了眼守在宫门处的带刀侍卫时,终于反应过来,看向他的眼里便夹了一些歉意,“抱歉,我忘了。”
他看到她难得露出这样的神情,当下也没再责怪她什么,只是叮嘱道:“从现在开始,你就一直跟在我身后,还有,你不想跪,也要跪。”
也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便拉着她进了宫门。
两排的侍卫齐齐跪了一地,司徒墨大手一挥,并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拉着她的手,那样子就好像她会随时落跑一样。
喜欢:一种心境罢了
凌飞霜在现代时,根本没有时间放任自己停下脚步去看路边的风景,也因此,她连北京的故宫都没去过。
一进了皇宫,还是不免四处张望,夹着些探索,夹着些欣赏,这初次所见的辉煌便让她的心里添加了一抹庞大之色。
也更加了解,人生无非就是一些来人,一些人去,这建筑却能永远的保留下去。
这个世界没有了谁,都是不会停留的往前进行着。
“喜欢皇宫吗?”司徒墨突然在她耳边问道,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眼中闪过一抹叹息。
凌飞霜闻言,回眸看了他一眼,也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冷冷清清的说道:“谈不上喜欢与不喜欢,只是一种心境罢了,也许下次来,跟这次的感触就是不一样的,也许,也没有下一次。”
他握着她的手一紧,却突然扬起一抹笑来,眼里划过一抹惊奇,这女子,连想法都这么与众不同。
“墨王爷,奴才带您去文和殿。”
迎面走来一排小太监,行过礼后,轻声低语的说着。
司徒墨点头,脸上一贯温和的笑意,想来他已经进入了自己善于的角色伪装。
凌飞霜收回眼神,也没有再乱看,默默跟在他身边,想到一会要跪,她就满身的不舒服。
才刚刚走到文和殿下,便听到里南传来一声声少女的笑声。
司徒墨听之,嘴边的笑便越发的真实,“肯定是如歌,哪里有热闹,她便凑在哪里。”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有如歌在,想来皇兄也不会太过为难凌飞霜了。
凌飞霜看他霎时间似乎神采飞扬起来,诧异了一下,并没去接他的话。
“墨王爷到!”
守在门外的小太监拉开了嗓门大叫,并没提她,凌飞霜也不在意,她扮演的这种身份,叫出来也尴尬。
随着司徒墨进去,两边的大殿上都坐满了大臣,他拉着她一步步的向着高殿下走去。
然后,是不情不愿的被迫跪了下去。
霜儿:本王习惯这么叫她
“臣弟司徒墨见过皇上。”
他抱了抱拳,朗声说道,凌飞霜跪在一边,不抬头也不说话,这种情况她是不会去介绍自己的,而且想来,这些人早就知道了她是谁。
一国王爷发生了什么事,文武大臣又怎会不知?
想必那天欧阳清清救了墨王爷的事,早就传遍了朝野内外,而这些人也早就想一睹她的真容吧?
司徒墨竟也没去介绍她,众人等了又等,终于皇帝司徒昱耐不住了,抬手道:
“皇弟快起身吧,今日是朕为皇弟办的洗尘压惊宴,宴请的也都是重臣,不必太过拘礼。”
“谢皇兄”
司徒墨将凌飞霜拉起来的时候,众臣都已经开始议论。
凌飞霜垂着脸,也没人能看清她的脸,唯一惊艳的还是她身上的衣着,却又梳了一个如此简单的发式。
面前突然跳过来一道暗影,凌飞霜下意识的动作便是防守、出招,这是多年来,当危险靠近就会反射性做的动作。
司徒墨的手却比她更快,一把压制住了她的手,轻斥道:“如歌,你要吓坏霜儿了。”
凌飞霜下意识的抬头,便撞进了一双好奇的眼睛里。
那少女一张绝美的脸,水汪汪的大眼里闪着好奇,却也闪着俏皮,一派的天真可爱,也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似乎和欧阳清清是一般大小。
她,就是司徒墨口中的如歌吗?
她不知道她的身份,但这少女却是不能小觑的,只因她敢当着皇帝与群臣的面跳到她面前来。
“二皇兄,这明明就是清清,你怎么叫她霜儿?”
司徒如歌上下打量着凌飞霜,眼里的笑意便越来越大,欧阳清清,似乎跟她记忆中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司徒墨笑着将凌飞霜的手拉紧,才道:“霜儿是小名,本王习惯这么叫她。”
说的脸不红气不喘,也不想想自己不过是前一刻才知道她的名字罢了。
飞翔:白吟国王子白逸轩
“哇,这么说二皇兄很宠你喽,清清你怎么都不说话?你不会忘了我吧?那我可真要伤心死了,我无聊的时候可是经常念着你的。”
少女的声音亮亮的,在她耳边不停的问,夹了些抱怨之色。
凌飞霜正踌躇着应该说些什么时,便听高殿之上司徒昱淡淡的说道:“如歌,先别胡闹了,让皇弟先入座吧。”
他的心里是希望司徒墨多做些解释,偏偏,他只垂首说了句:“谢过皇兄。”
就要拉着凌飞霜向右首的空位走去。
却听司徒昱又道:“等一下,朕差点忘了,白吟国的王子带着公主一起远来和亲,皇弟是该见一下。”
司徒墨皱眉,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果然转身,便看到左首方站起了两个身穿白衣的男女。
男子首先报拳,脸色温和的说道:“久违墨王爷大名,今日得见,小王甚感荣幸。”
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子隔着一定的距离对望,客套的话语,但他的笑却很干净。
司徒墨放开凌飞霜也跟着抱拳,“白吟国王子白逸轩,本王也很有幸在此见到你。”他说话却还是似笑非笑的,眼神淡淡的瞟过他身边的白衣少女。
那女子见状便微微曲了下身,淡淡的说道:“白吟香见过墨王爷。”
凌飞霜听着他们彼此客套,漫不经心的转脸向左首方看了一眼,随即愣住,有些不置信的向那边迈了两步,眼睛直直的盯着白逸轩看。
“飞翔?”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此时众人都往这边看来,那一直不曾开口的少女却对着白吟国的王子喊出另一个陌生的名字。
众人微讶间,凌飞霜却恍如隔世般的看着他,眼圈渐渐红了起来。
如果她一早看到那条短信,她会行动吗?答案在这时想来,也是会,因为那时的自己,不仅被注射了麻醉剂。
而且,对于当时的他们,她一心只会听楚飞扬的。
她怎么会想到,对他真正好的人,是陆飞翔?
生气:她竟然直直的盯着那个男人
而白逸轩在看到她的神情时也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抱拳道:“姑娘可能认错人了,在下白逸轩。”
他没有自称本王,用的是江湖术语。
凌飞霜微愣,下意识的就要说道:“我叫——”
“霜儿!”司徒墨沉着脸喊了一声,一把上前将她捆在了怀里,低低的警告,“你在做什么?”
该死的,她竟然当着他的面,直直的盯着白吟国的王子,现在还想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她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凌飞霜醒悟了一下,看一眼司徒墨,又看了一眼白逸轩,两张脸便错综着在她脑海中旋转,前世今生,她微蹙着眉,神情痛苦。
老天爷在跟她开玩笑吗?为什么在异时空,看到的还是他们两个?
沉吟了一下,她抬头,淡淡的说道:“抱歉,我刚刚可能认错人了。”说罢便转开了脸,不动声色的想要拉开和司徒墨的距离。
他手臂一紧,看着她的眼里便出现了一抹威胁。
“皇弟似乎在为这个女人而生气?”司徒昱突然在高殿上试探的问道。
凌飞霜微皱了下眉,垂了手便不再反抗司徒墨,自己也知道,刚刚的行为有些不妥,她再次低了头谁也不看。
司徒墨见她顺从,才又扬头笑道:“皇兄莫怪,霜儿前些天头上受了伤,忘记很多事,会认错一些人也是正常的,臣弟又怎能怪她?”
说着,要将她带往右首上方,转身时,红裙曳出一道暗红来。
司徒昱看那女子从头到尾没看过自己,在他们经过大殿正中间时,便又说道:“这么说,欧阳清清连朕也不记得了?”
这话说出来就有一些挑衅的味道,大殿上谁都知道司徒墨的女人大半是皇上所赐,当然除了凌飞霜和白吟国那两个位使臣不知。
司徒墨听了这话,放在凌飞霜腰间的手便收紧了一分,她不解的抬头看去,便看到他如狐狸般的笑意。
“霜儿,皇兄在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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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皇上能插手家务事吗?
“霜儿,皇兄在问你话呢。”
凌飞霜皱了皱眉,终于抬起头向高殿上的人看了一眼,那是一张比司徒墨要英气一点的脸,眉眼与司徒墨有一些相似之处,不过跟那个如歌公主要更为相像一点。
那一双眼透着一抹审视与凌厉,偶一转眸间还透着一抹阴狠。
凌飞霜只看一眼,就觉得这皇上不简单,他的试探是真,但他似乎还有别的用心。
她沉吟了一下,微微低了一下头,才道:“原谅欧阳清清前些日子受伤,不大记得了。”
这一番话说得司徒墨心花怒放,她的这种进退有度,又夹着冷冷清清的礼貌,连他听了都要大为赞赏。
司徒昱却是有些狐疑的看着她,但也不可否认,欧阳清清是他赏给司徒墨的,五年前他甚至只是远远的看一眼那个小姑娘。
她在墨王府长大,会长成什么样,他并不知情,就像那些所有他赏给他的女人一样,只是侍妾,没必要再关注。
但这个女人突然传出是她救了司徒墨,而且武功高强,这就不能不让他起疑了。
在最初,他甚至怀疑,司徒墨将那些他送给他的所有女人都训练成了女杀手,而微微心惊时,却又传出他将那些女人全部遣送出了王府,才暗松了口气。
听这女子不卑不亢的对他说着不大记得了,他一双鹰眸里闪过一丝不悦,却还是伸手笑道:“你救了朕的皇弟,又受了如此重的伤,你可以对朕提一个要求。”
此话一出,那些大臣们也尽皆讶然,毕竟欧阳清清只是墨王府中一个小小的侍妾,舍身救驾也是应该的,现在皇上让她提要求,无非就是给了她一道可以提免死金牌的权力。
凌飞霜一愣,对于古代的这些等级什么的根本没有分清,但也知道,这个皇帝是在给她一条路走,不管她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包括离开墨王府?这一点,她其实还在迟疑,家务事,皇上也能插手吗?
应该:我不是你的妾,不用称妾身
“清清,快提呀,你有什么心愿,都可以告诉大皇兄!”如歌在一边着急的对她喊,好像可以满足心愿的是她自己一样。
司徒墨放在她腰上的手一松又一紧,看着她的眸子也是闪烁不定的,心里也有些不安,这女人,会提什么要求?
凌飞霜低头思索良久,司徒墨的反应她没放在心上,但她还是不想在这里跟他闹僵,更何况,关于蛊毒,关于银狼,关于那个同样是穿越的女孩子。
她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明白,另一点就是,这个皇帝看上去太深沉,他这句话的背后是什么意思,她还没弄清,不能贸然去接招。
如果说司徒墨是狡猾的狐狸,但她毕竟能看懂,这皇帝,却是看不懂的。
抬眼,她的声音冷清,“多谢皇上,救王爷本来也是应该的,不必赏赐我。”
这种公然拒绝领赏,没有人能想到,就连司徒墨都微愣了一下,既然眼里出现一抹笑意,救王爷本来也是应该的,他喜欢这句,这女人,总能给他惊喜。
司徒昱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欧阳清清,这就是你对朕的态度吗?拒绝朕的赏赐,在朕的面前也不自称妾身?”
凌飞霜有些惊愕,回头看了眼司徒墨,他眼里的笑意掩下,却没掩去他的好心情,她皱了皱眉,见他没说什么,便又回头向司徒昱看了过去。
“如果皇上非要赏赐,那欧阳清清就当跟皇上之间有一个约定,今日想不起来,他日再提,也不辱皇上的龙恩,至于妾身,我不是你的妾,所以,不该那么称。”
这番话说出来,她自己都忍不住皱眉,感觉像在说台词一样。
她突然间,就很厌恶这座金壁辉煌的大殿了。
如歌在边上惊呼一声,压根没料到欧阳清清敢这么说话,记得从前,她可是很胆小的,就连她找她玩,她都是又害羞腼腆。
一晃眼,五年间,她竟然完全大变,当真是跟着二皇兄变化这么大?
较量:朕与你做一个约定
她又去看二皇兄,注意到他的手始终放在她的腰间,可见对她的宠爱不是一般,她该为她感到高兴,只不过大皇兄生起气来,也是很可怕的。
想了想,她赶紧跳出来说道:“大皇兄别生气了,今天不是为二皇兄所办的压惊宴嘛,大家都热热闹闹的多好,一直说这些都好无聊。”
司徒昱本是被凌飞霜气的脸色阴沉的厉害,心里却又划过一丝莫名其妙的情绪,尤其她说我不是你的妾,所以不该那么称时,他心里竟然升起一股不甘来。
这个当年他根本没看一眼的女子,她竟然敢站在他面前,抬头对他说出一番这样的话来,放眼整个后宫,也遇不到一个。
他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流淌而过,却又快的没能抓住。
正沉吟间听到如歌的话,再看看司徒墨有些莫测高深的看着他,便道:“好,朕就与你做一个约定,他日有事,你再来找朕吧,不管怎样,你救了朕的皇弟,就该赏!”
“多谢皇兄,霜儿初次进宫,不懂规矩,还请皇兄莫怪。”司徒墨揽着她一起向高殿上谢了恩。
却听司徒昱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能说初次?看来朕也是慧眼识珠,将一个宝赏给了皇弟了。”
“臣弟多谢皇兄。”
兄弟俩各自较量着,进进退退间,群臣尽皆避而不见,如歌暗暗着急,凌飞霜却已经心生不耐。
她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眼司徒墨,很不想站在这里被当展览品。
司徒墨似是知晓她的心思,当下便又说道:“皇兄,霜儿身体初愈,臣弟先带她入席。”
终于能够坐下的时候,凌飞霜一抬眼便撞进了对面白逸轩有些惊奇与探索的眼,见她看过来,他并不尴尬,温和的笑,很干净,很真实。
她微愣,这样的距离,看着他,真的就恍如隔世,记忆里,陆飞翔的笑总夹着淡淡的讽意,总是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样子,他似乎见了她就真的很不爽。
微笑:腰间一紧,被他搂到胸前
而对面的这个男人,明显的跟他太不同,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缕清泉,气息纯净,也许他来到这里是有目的,但他这个人的本身杂质是很少的。
这,是陆飞翔的前世吗?
朦胧间,她不自觉的对着他微微一笑,这算是真正的释怀,感激的笑,那一封她在异时空打开的短信,带着她看到了前世的他。
蓦然腰间一紧,她已被人搂到了胸前,下意识的动作是隔挡,却撞进了一双冒火的眸子里。
她微诧,却听他笑着咬牙切齿,声音极低,只有她能听见。
“你在对他笑!”他用的是肯定句,为他自己刚才所见的发狂着,这个女人在他面前从来没有笑过,现在却对一个刚刚才见面的男人那样笑。
她到底把他置于何地了?难道她不知道有这么大臣看着吗?非要表现的这么水性杨花?
后面的话是不能对她说出口的,只因,以她的性子,必定只会嘲讽他。
而他用大臣做借口,也只不过是为了掩饰心里不甘的怒火,他这样对自己说着,占有欲十足的认为,凌飞霜,只能对他笑。
“不可以吗?”她反问,有些不耐烦,其实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刚刚有笑过。
“不可以!”司徒墨还在笑,眼里闪过的却是警告。
远远看去,两个人似是十分亲密,只不过女子看上去太过冷淡,而男子笑的也是一贯的飘渺魅惑。
白逸轩在接收到她那抹轻笑时,心间就微微愣了一下,好像一把放置了许多年的琴,被人突然拨动了一根琴弦,接着谱写成一曲乐章。
看她转脸去看司徒墨,他的心里竟然闪过了一丝失落。
她所给他的惊艳之感是他想像不到的,走遍了三国,他也没见过这样一个女子。
她梳一个男人的发式,却穿着最魅惑的红装,她冷冷清清的,却又不卑不亢的对一国之君说着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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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笑:我要你对着我笑!
她梳一个男人的发式,却穿着最魅惑的红装,她冷冷清清的,却又不卑不亢的对一国之君说着那样的话。
而想起她之前似乎是将他认成了另一个人,那一个微笑,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在他心间留下了一抹涟漪。
同样微怔的还有司徒昱,他坐在高殿上,一直有些审视的注视着右首上方,看到那样一抹笑,竟然感觉呼吸一紧,心也不禁跳了一下。
他有些不敢置信,这样一个从进大门初始,就一直冷冷淡淡的女子竟然会对着别国的王子笑,再反观司徒墨,他虽然在笑,但眼里的警告,连他也能感觉到。
从他们两人进殿开始,他就察觉了司徒墨的不同,他送了他大把的女人,他似乎博爱,但并不对哪个女人上心,这个欧阳清清显然是特别的。
当真只因为她救了他吗?
想到这里,心下一丝阴郁便泛了开来,看着凌飞霜的眼,也变的复杂起来。
他到底是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送到了司徒墨身边?
北离国前任国主的妹妹,他当年,还真是小看她了,只是,送出去的女人启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司徒墨,戏我已经陪你演了,那一个笑是无心的,你可以放开我了。”就算她是一个最不怕疼的女人,可也无法忍受一晚上被人掐着腰了。
若不是在大殿之上,她还真想跟他动手。
“无心?那你怎么不对我笑?”司徒墨听了心里的怒火更盛,她能无心的对着另外一个男人笑,这代表着什么?
凌飞霜皱眉,很想对他说,对着他这张脸,她一辈子都笑不出来,但,终究是没说出口,只是淡淡的问道:“你想怎么样?”
“对着我笑!”他命令式的在她耳边说道。
“我不是卖笑的!”凌飞霜狠狠的瞪过去,耐性尽失,这个男人,他一定要逼她吗?
“那你刚刚不是在对他笑!”司徒墨始终在纠结这个,也没察觉自己的话有多么的充满酸味。
纠缠:穿越时空没人会信
“那你刚刚不是在对他笑!”司徒墨始终在纠结这个,也没察觉自己的话有多么的充满酸味。
凌飞霜只听了他话的内容,也没去注意其他,当下不再跟他多言,反手去擒他的手,反正有桌子挡着,她不介意在桌下跟他打一场。
司徒墨却是震惊不已,这个女人她可真是大胆,他能感觉到皇上一直在看着他们。
当下一手抓牢了她的手,在她的腿下意识的踢来时,桌下的腿也顺势夹住了她的双脚,再次将她制服时,他倒是没有多少得意。
只感觉到累,想要这个女人顺着自己一次是多么的困难。
但,他有信心,让她在某一天,只对着他一个人笑,乖乖听他的话。
“放开我,不然我不介意在这里跟你撕破脸!”凌飞霜低喝,她最擅长的就是近身搏斗,可是每一次,她都会在他面前吃亏。
她不愿承认他太强,但,事实却是这样。
“霜儿,你是想告诉所有的人,你不是欧阳清清吗?你以为穿越时空这种事,有几个人会信?”司徒墨瞪着她,几乎是在用唇语跟她说话。
凌飞霜沉默,他说的真的是事实,可是,她对他真的是忍无可忍。
司徒墨却在这时放开了她,一派幽然的去拿面前的酒杯,她整理了下衣衫坐好,抬眼便撞进一双如水般清澈的眼里,似乎是注视了她一段时间。
见她望过来,便浅浅而笑,凌飞霜微愣,赶紧转开了眼,警告着自己,这一世,她不想再跟他们两个有所纠缠。
刚垂下眸子,便听身旁的人冷哼了一声,她懒得去理,将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食物上。
这几天美其名曰养伤,她吃的都很清淡,而她在现代的生活,最不亏待的就是自己的胃,她认为,只有吃饱了,她才有力气行动,她的战斗力也会加强。
大殿上已经有了一群舞姬在跳舞,她没心情看,低头进攻着自己面前的食物,对于放在手边的酒她也毫不拘谨的拿起来就喝。
不见一丝做作的豪爽,透着一股小女儿般的娇俏与英气。
脸红:唇不小心擦过他的唇
司徒墨见她独自坐在那儿喝酒吃肉,诧异的凑了过去,说道:“你会喝酒?”
凌飞霜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道:“那些说不会喝酒的女人只是没有喝过而已,就跟水一样,看个人的适应能力。”
“这么说你以前喝过?”
他的话让她不置可否的挑眉,却见他又凑近了她说道:“可是欧阳清清从来没喝过。”
凌飞霜皱了皱眉,手上的第三杯酒便没再喝,“我明白了。”
他是怕欧阳清清这个身体不胜酒力,喝多了给他出丑吗?即使如此,她也真的不想在这里做实验,她心知自己喝醉了也只不过是睡觉而已,但,她还是想离开了。
“司徒墨,我想离开——”
她回头对他说话的时候,唇不小心擦过了他的唇,惊诧,他何时离她这么近?是因为习惯了他的靠近,才没有发觉吗?
脸,微微红了一下,加之喝了些许的酒,冷艳中竟带了一丝娇羞。
司徒墨也愣了一下,怔看着他,眼睛不由得就盯着了她的红唇,想像着前几次品尝的味道,眸色越发幽深起来。
凌飞霜向后退了一点,跟他拉开了一些距离,看他还没有回神的样子,不禁一拳打向了他的腿边,他下意识的闷哼一声,司徒昱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皇弟没事吧?”夹着一些试探与冷戾的盯着那两人,大殿中央的歌舞还在继续着,他却总是忍不住往那边看。
五年来,欧阳清清早就被埋没在角落里,可是今天的出现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不仅是因为她冷艳的外表,还有她的胆识与气质。
不得不说,她出众的特别。
而他不小心亲到司徒墨的那一幕也恰好落入了他的眼中,心跳竟然失控了一下,脑海中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来。
那唇若是亲吻在自己唇上,会有什么感觉?
心中被着这样的念头纠缠,他竟是对她升起了一抹异心来。
司徒墨很快理好自己的思绪,抬头笑道:“多谢皇兄关心,臣弟很好。”
和亲:白吟香让人看不透
司徒墨很快理好自己的思绪,抬头笑道:“多谢皇兄关心,臣弟很好。”
说罢,转脸去看凌飞霜,她却已转开了脸去看大殿上的歌舞,冷冷淡淡的样子,就让他有些气闷。
一个意外的吻她不放在心上,难道原来的那些,她也毫不在意吗?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事,才会在她心里留点影子?
他是知道,她是被他的来生所杀,可是他又怎么知道来一会发生什么事?难道这样,她就连带着他也一起恨了?
司徒昱见凌飞霜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舞姬身上,眼神微转,突然挥手将那舞姬屏退了下去,朗声说道:“朕素闻白吟国公主擅于长袖罗舞,不如今日就让我昭若国群臣见识一下,如何?”
白吟香和白逸轩对望了一眼,后者点头,她便站了起来,“白吟香来昭若国是为和亲,献舞是应该的。”
她一个女子就将和亲说了出来,不免让人讶异,再反观她的神色,淡漠至极,也似带了些不在意。
凌飞霜也不禁向她看了过去,这女子从一开始就似乎没有笑过,云淡风轻,眼里却又挂着一抹深沉。
她看不透,是的,比之她的哥哥,她让人看不透。
司徒墨听到她那和亲两个字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白吟国之前与北离国和亲,却被欧阳澈拒绝,这在三国之间成为一个笑话。
没想到他们转而换了对象,还是拿这个公主出来和亲,而这吟香公主似乎没将那一切流言蜚语放在心上。
只是他心下却有一个不妙的想法闪过,故作不经意的看高殿上看了一眼,他的皇兄,司徒昱也正微笑着看他。
两人的对望没有加什么真诚,各自充满了算计。
白吟香开始跳舞,一身白衣,当真如广寒宫的嫦娥仙子般,清冷又美丽。
凌飞霜是从来没有这种机会坐下来看人跳舞的,当下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司徒墨全神警戒着,等着她的舞毕,而皇兄要说的话。
杀手:难道一直跟着墨学习武功吗?
终于,白吟香退下去的时候,如歌却跳了出来,打乱了他的警惕。
“白吟国公主跳的真好,我们昭若国也不能失礼啊,不然就让白吟国的王子与公主见笑了。”
司徒如歌说这话的时候,巧笑嫣然的看了眼白逸轩,少女盛开的笑颜里藏了一丝娇羞。
司徒昱见状,便笑道:“如此,皇妹就为王子表演一下吧。”
他只说了王子,显然是看出了如歌的心意,便也顺着。
有了这一缓和,司徒墨的心没放下,反而更提了上去,却见如歌笑盈盈的就走到了他们的桌边。
“清清,你为我弹琴怎么样?我来跳舞!”少女银亮的声音出口。
再一次,凌飞霜成了众人的焦点,她微讶,不得不站了起来,和那少女对视着,她不是故意为难她,她能看得出来。
这小女孩天真的心思一眼就能让人看透,明明跟白吟香也是年龄相仿,给人的感觉却又是不同的。
她往旁边看了一眼,司徒墨似乎慵懒至极的品着酒,丝毫没有理会她,于是她也不再为他的面子考虑,直接摇头道:“我不会弹琴。”
这话一出,司徒墨手中的酒便倾了出来,他是有想过这个问题,只不过心思都放在皇兄那里,便没有多想,谁知她会这么直接的说不会。
大臣们有些议论纷纷,司徒昱在高殿上摇头叹息,“难道在墨王府,你一直都是跟着墨学习武功吗?”
这话夹了些讽意之外,更多的是试探,如果真是这样,司徒墨想将她培养成一个什么样的人?杀手吗?
凌飞霜跟司徒墨对望一眼,彼此竟然交换了一个能懂的眼神,她抬头便说道:“因为清清幼年身体虚弱,所以王爷教我习武,实则是为了强身健体,至于其他的……”
她微一沉吟,不知道若是躲不过,该给他们表演什么?毕竟对于古代这些女子的事,她一概不会。
司徒墨却在边上接口道:“霜儿会作诗,也可谓是个才女。”
如歌:你是二皇兄最宠爱的人
司徒墨却在边上接口道:“霜儿会作诗,也可谓是个才女。”
说话间,对她轻眨了下眼,她便恍然,他说的作诗就是她中午在墨轩念的那个吧,其实,她哪里会作诗?不过那首诗却有一些特别之处的。
随即便点头道:“才女不敢当,我会,作诗猜字。”
这个是她空闲下来看的,一眼便记住,拿来应付眼前的状况也算随机应变。
众人眼前一亮,司徒昱看着她的眼里便充满了一丝玩味,司徒墨了然之余还带了一丝惊喜,白逸轩看着她便又惊奇起来。
那个敢于摇头说自己不会弹琴的女子,她作的诗,他甚至有些期待了。
一时间众人的注意力被她转移,如歌便有些不悦起来,“好了,你们都喜欢听她作诗,那就听她作好了。”
说着,小嘴一撇,要回身向自己的位子走去,毕竟是一位古代娇生惯养的公主,脾气来的很快。
凌飞霜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没想到会惹这位公主生气,但她就算是生气也表现的很直接,这种直爽的性子还是让她喜欢的。
正怔忡间,却被司徒墨拉着坐了下来,只听他笑道:“霜儿一直都说喜欢如歌的舞,你若不跳,只怕她要寝食难安了。”
“真的吗?清清你还记得那年我们跳舞的事啊?”
如歌回头时,便已经忘了刚才的不快,当真是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凌飞霜只好点头,“公主跳舞一定很美。”
即使没有见过她也能猜想的出来,如歌清灵又可爱,又是皇家公主,跳舞对她来说又怎么会是难事?
她甚至希望,如歌一舞之后,那些人能无视她的存在。
如歌笑了起来,却又说道:“清清,你不用叫我公主啊!小时候就不让你叫的,现在你又是二皇兄最宠爱的人,就直接叫我名字啊!”
少女的脸上挂着一抹天真,白净的脸上浅浅露出一对酒窝来。
诺言:你喜欢看如歌跳舞?
那句最宠爱的人,无疑让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从此凌飞霜当真想要被无视都难,只因,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司徒墨最宠爱的人。
这算是风口浪尖吗?她不在意,只是点头,顺着她,“如歌……”
真的是很美的名字,很美的公主,她转身跳舞时多看了眼白逸轩,凌飞霜就在想,这两个人其实很相配。
司徒墨似乎到哪里都喜欢拿着一把扇子,凌飞霜却是知道他那把精致特制的扇子其实是他的武器。
这样的东西光明正大的带到宫里来,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平日里他出席这样的宴会,必定会是一袭红衣,倾国倾城之姿华丽出场,而今天,他却穿了一件墨金色的衣服,衬得额头上的玉带更为显眼。
而代表他的那一抹红却到了他身边的凌飞霜身上,众人又怎么能再怀疑,她是司徒墨最为宠爱的人?
司徒墨慵懒的摇着扇子,不时抬头看一眼如歌,却将眼神大部分放在凌飞霜身上,她倒是看得仔细,好像一个动作也不愿放过。
而实则她的眼里并无多少欣赏之色,一贯的冷冷淡淡。
他好笑的凑了过去,在她耳边低语:“霜儿这么认真,难道就因为本王说了一句,你喜欢看如歌跳舞?”
凌飞霜看他一眼,不置可否,却又深深的皱了眉,“这算是承诺,而我,最重承诺。”所以,她会看下去,虽然她只在做任务时,跟人一起跳过华尔滋。
但古代的舞蹈其实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原来霜儿重诺言……”司徒墨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侧脸,一手无意识的绕到她肩上,轻卷着她黑亮的发丝。
凌飞霜注意到他的动作,微蹙了下眉,没有挣开,这个人最爱演戏,似乎随时随地都是,她甚至已经不想去辨别真假了。
白逸轩透过如歌的舞姿看向的却是凌飞霜,那女子轻轻仰着脸,专注的看着大殿之中的舞蹈,他其实,多希望她看得是他,就如刚才那般的怔望,会让他惊喜。
接受:三个男人的心思
白逸轩透过如歌的舞姿看向的却是凌飞霜,那女子轻轻仰着脸,专注的看着大殿之中的舞蹈,他其实,多希望她看得是他,就如刚才那般的怔望,会让他惊喜。
他有些好奇,她将他认成了谁?
依稀记得,她有喊到一个叫飞翔的名字,飞翔……是一个男子吗?只是为何她当时的神情那么奇怪?
司徒昱坐在高殿之上,时不时的也会忍不住向凌飞霜看上一眼,那女子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吸引目光的引力。
他看着司徒墨伸手把玩着她的黑发,手指微握,竟然有些发痒,很想试试那发丝穿梭在自己指间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一瞬间心烦气躁,很不想承认,那个女人吸引了他。
司徒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的皇兄,他眼里的那抹阴鹜和怅然若失他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伸手将凌飞霜再次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凌飞霜蹙了下眉,已经有些忍不下去了,看如歌跳舞,他还非要再做这些吗?
“霜儿,怎么办呢?我好想现在就带你离开。”司徒墨凑近她,喃喃的低语,看来这女人一出场便已经艳惊四座了,他真不想让她一会还得表演。
凌飞霜诧异的看他一眼,微启红唇,冷然道:“如此,我求之不得。”
可是,他用了好想,那就是不可能,所以她也不再看他,再次将眼睛转向了如歌。
司徒墨看她不理他,顿时有些无趣起来,不过美人在怀,他倒是不用急着放开,皇兄不是一直都想让他沉沦吗?
现在就让他看看他有多么的中毒,抬脸向他看了一眼,似真似假的笑,倾国倾城的容颜,甚至赛过了他怀里的凌飞霜。
司徒昱脸色更沉,眸光一转,却突然放在了左侧的白吟香身上,司徒墨看到他的神情就已经明白他想做什么。
给他什么样的女人他都不在乎,可唯独公主这一类的,他不能接受……
轻揽:唇,刚好碰到他的耳朵
兄弟二人拿眼神较量间,如歌一曲舞尽,是公主,自然会赢来许多的掌声,她收势舞步,白色流裙也跟着飘舞,却是率先向白逸轩看了一眼。
“我跳的好不好?”似在问大家,眼睛却是盯着白逸轩的。
白逸轩看着眼前的少女,那么明艳动人,可是他却总想穿过她,去看对面的红衣女子,犹记得她说的作诗猜字。
但如歌公主的话他不答,是过不到她那一关的,随即便点了点头,说道:“公主舞姿轻灵动人,曼妙若仙。”
他夸得似真似假,竟拿仙来做比喻,如歌一听,心内高兴,脸颊却有些微红了,轻咳了一声,才说道:“多谢王子夸奖了。”
凌飞霜见她跳完,心里就有些郁闷接下来到她。
放眼整座大殿,也就只有她们三个女人,那个皇帝竟然没带自己的妃子,只是她是万分不想表现的。
转回头,小声的说道:“转移话题。”
“霜儿在说什么?”司徒墨故作没听到,向前直接将耳朵凑到了她嘴边,那样子倒像是她自己缠上来,贴着他说话一般。
凌飞霜皱了皱眉,看着眼前如玉般的耳朵,竟然有一种拽他的冲动,这种奇怪的念头一出,她顿时有些不自在的向后退了开来。
司徒墨的手臂还放在她腰上,见她躲开,只轻轻一揽,她待要伸手隔挡已经来不及,身体往前一扑,再次倒在他怀里的时候,唇就那么刚好的碰到了他的耳朵。
全场皆愣,连她自己都愣在了当下,她因为是正面坐着,却又侧身对着他,力道本来就不好使,被他这么一揽,右手下意识的想要将他推开。
但现状却是她的右手竟然拉下了他肩头的衣服,唇贴在他的耳朵上,她不用看,都知道现在是怎样的一副场面。
凌飞霜第一次觉得,什么叫丢脸,丢到了家。
偏偏司徒墨在这时转过了脸,好在她这次反应快速的退离开来,否则这一下,是会直接亲到他的嘴巴。
作诗:霜儿念,本王来写
“霜儿,别胡闹了,现在可是在大殿之上。”
司徒墨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宠溺,但在这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的大殿上却尤为突兀。
凌飞霜慢动作放开他的同时,真想直接掐向他的脖子,她想杀人了。
“既然如歌公主跳完,是不是该欧阳姑娘作诗?”一片静默中,对面的白逸轩突然开口说道。
刚刚的一幕他是完全看在眼里的,惊愕之余竟然扬起一丝异样的情绪,总觉得,她看上去那样淡漠的女子不可能会这大殿之上做出如此的动作。
就像是为她解围一样,他先皇上一步,开口说了出来。
虽是解围,却不是凌飞霜想要的,现在这种情况,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司徒墨明白她的心思,只怕被他刚刚一逗弄,她气愤的想要杀人了,听了白逸轩的话,他若有所思的向对面看了一眼,又转眼看向了自己的皇兄。
“皇兄莫怪,霜儿不懂规矩,臣弟先赔礼了。”
“无妨,既然如此,就让她作诗吧。”司徒昱挥了下手,脸上挂着一抹深沉的笑,一点也没有达到眼底。
刚刚是在表现给他看吗?看看他将一个多好的女人送给了他?
既然如此,那么,他还会再送给他惊喜的……
“备纸墨!”
司徒墨扬声喊了一句,立刻就有太监过来将他们桌面的食物收走,重新铺了笔墨纸砚。
凌飞霜面无表情的盯着,很想一走了之,可是她也知道这是皇宫,她表现的稍微异常,恐怕也离不开吧?
却见司徒墨已经拿了毛笔,柔笑道:“霜儿念,本王来写。”
凌飞霜心里一口气出不了,直觉郁闷,这会哪有心情念诗,冷戾十足的将那首诗念了出来,不作丝毫停顿,不带任何感情。
司徒墨下笔也不停,很快速的写着,苍劲有力的字转瞬便映在她的眼前。
她念得快,他竟也写的快,想来是在墨轩便已经记住了的,再反观其他人,错愕的样子,总算让她心里不太压抑了一点。
猜字:敢在皇上面前说时间到了
“花飞花落花满天,情来情去情随缘;雁去雁归雁不散,潮起潮落潮无眠;夜深月明梦婵娟,千金难留是红颜;若说人生苦长短,为何相思情难断。”
却忽然听到对面的白逸轩轻声喃念着,凌飞霜诧异的抬头看去,正好撞见他轻暖如风的眼,他竟然也记住了,在她几乎一口气念完的情况下。
司徒墨写完,刻意往她腰间轻揽了一下,提醒道:“霜儿这诗是让我们猜字?”
凌飞霜收回视线,淡淡的点头:“对,每句猜一个字。。”
说话间,已有太监过来躬身将司徒墨写好好的纸拿了起来,率先给皇帝看过,才一一传给了众大臣,一时间议论纷纷响了起来。
司徒墨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又再默念了下那首诗,既而拿笔再次写道:花去雁落,梦留人思。
“霜儿觉得本王猜的怎么样?”
他将自己的答案凑到她眼前,凌飞霜淡淡的瞧一眼,眸子里划过一丝异样,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她眼神中划过的流光,司徒墨有看到,当下也没再逼问,沉吟了一会,又再写道:天心似海,思君难圆。
凌飞霜出的是猜字,不像之前那两位公主所跳的舞,只用欣赏罢了。
一时间众臣尽皆冥思奇想,不想落人后,亦对着猜字之计有些兴趣,早有太监往每桌上铺了一张白纸,备了笔砚,只等众人写下答案。
凌飞霜置身事外一般,了无生趣的坐着,对皇宫的第一印象——宏伟,已经在这种无聊的应酬中消磨殆尽。
“好了,时间到!”
凌飞霜突然开口说道,众人惊诧间,看到她眼里盛着一丝不耐,霎时就愣了,这女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皇上面前直接说时间到了。
实际上,大部分的人根本还没想出来。
司徒墨眼里带笑,配合的说道:“皇兄,霜儿这个作诗猜字是有时间限定的。”
“好,那么大家就将答案给她看吧。”
许配:赐于白吟香为墨王妃
凌飞霜草草的看过,选出了三张纸来,赫然就是司徒墨、司徒昱和白逸轩,有些大臣写了一半,似乎是故意不再下笔的。
司徒墨见她将三张纸摊在眼前来回看着,也忍不住凑了过去,眉头轻轻的蹙起。
凌飞霜却突然站起来,淡淡的宣布道:“皇上、墨王爷,白吟国王子,三位猜对了。”声音没什么起伏,好像她的诗谜被人猜中,与她无关一样。
“哦,你的答案倒是有三种?”司徒昱微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这首诗的谜底本来就是这样的,依各人的心境所答,所以,一定的规律,不一定的答案。”
她这话说完,所有人的眼睛都向她聚了过来,有些惊奇,有些探索,更想知道,那三个人所猜的究竟是哪八个字。
只是皇上不提,她也不说,都有些被吊着胃口。
白逸轩抬头看她,也很想知道另外两人写的八个字是什么,他在最初猜的时候就知道,答案可能不止一种,原来是真的。
“今日虽是为皇弟所设的压惊宴,但白吟国的贵客远道而来,也是为一件重要的事……”
司徒昱的话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都引了过去,白逸轩回过头与白吟香交换了一个眼神,凌飞霜则趁机坐了回去。
终于不再围着她转,她能松口气,但也想着要用借口离开。
司徒墨却一下子冷了神色,眼神微眯,看向了对面的白吟香,就在这时,她也抬头,目光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放在凌飞霜身上的时间长了点。
“白吟国公主来和亲,朕决定将她许配与墨王爷为王妃!”
此话一出,众臣皆讶,白吟香几不可闻的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讽意,白逸轩没反应,却也没站起来接恩道谢。
司徒墨早有准备,眼里划过一丝冷意,却向凌飞霜看了一眼,她静静的坐在那里,伸手拿着毛笔在写着什么。
她静默的样子好像已经置身事外,听不见任何的话一样。
情意:我要嫁的是皇上
他在心里气闷了一下,却起身说道:“皇兄,恕臣弟不能奉旨完婚,母后也曾经答应过臣弟,本王的王妃只能由我来立,皇兄赏赐的侍妾,臣弟感激,但这公主,只怕要委曲了她。”
这话说出来,意思是很明确的,白吟香若是想嫁他,也只能是侍妾,或者最多不过是个侧王妃。
司徒昱也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接受,却忘记了他会拿母后来说事,母后现在不在宫里,那么,当然由他说了算。
他正想开口,却白吟香倏然站了起来,先是看了眼司徒墨,淡淡一笑,既而从位子上走了出来,轻敛裙裾,眼里划过一抹深意。
抬头毅然朗声说道:“皇上,白吟香实心而来,为嫁的也是皇上,我白吟国真诚而来,还望皇上慎重。”
她说完这句话,错愕的人就变成了司徒昱,嫁他?这女子竟然有这样的胆识,开口说要嫁他?先不论她之前已与北离国前任国主和过亲。
顶着这份名声,她也敢来昭若国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想嫁他,是想直接当他的皇后吗?
眸子微沉,暗中向凌飞霜看了一眼,这两个女子竟然有些相似之处。
可是她当真以为,一个和亲,就能让他立她为后吗?
司徒墨也讶异的向白吟香看了一眼,她的口气倒不小,她是想进宫再联络人,为他们白吟国窃取情报吗?
谁都知道,三国之间表面的平和即将被打破,谁也不甘被受牵制,想要一统三国。
白逸轩就在这时站了起来,躬身说道:“皇上,本王的皇妹向来直爽,想来这一会时间,她对皇上颇有情意,还望皇上不会嫌怪。”
“呵呵,怎么会,朕,受宠若惊。”
司徒昱干笑一声,向司徒墨看了一眼,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暗流,而后者只是笑的无害又温和,意在不关他的事,是人家公主自己要嫁你。
“那朕就在此宣布,赐封白吟国公主,为香妃!”
过招:在皇宫门外与王爷打了起来
“那朕就在此宣布,赐封白吟国公主,为香妃!”
司徒昱挥手宣布着,不想再拖下去,免得这一对兄妹再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真要他封后。
就如司徒墨所说的,他的皇后也是一样,只能他自己来定。
“白吟香叩谢圣恩!”她终于对着高殿跪了下去,施礼。
众臣起身,一致的动作,顺带着重新见过未来的香妃娘娘。
司徒墨心中划过一抹快意,这个难题,他总算不用接收,伸手拉了凌飞霜一把,她才从那桌案前清醒过来,而白纸上赫然写了一句诗。
不虞集霰与飞霜,可但寒梅度暗香。
他微一皱眉,拉着她也跪了下去,想来她刚刚真的是一句话没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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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宫里出来的时候,月已中天,本来如歌是嚷着要凌飞霜在宫中陪她玩两天,皇上在边上没说话,司徒墨自然是不会想让她留在宫中。
幸好她自己也婉拒了如歌,只是从头到尾,脸上也没现过笑意。
只除了对白逸轩的那一下,至此都像个冰人似的。
来到墨王府的马车边,司徒墨的手才要往她的腰间放,凌飞已一手隔开,冷眸扫过,“给我一匹马!”
现在不需要演戏,她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
“想都不要想!”
他也跟着冷哼,伸手非要来抱她,凌飞霜憋了一晚上的气终于爆发,身子暗沉,横腿扫过,拳也先发后制的就往他脸上招呼。
司徒墨已经被她揍过一拳,哪可能再来第二次,更何况这是皇宫大门外,还有那么多侍卫在看着,她要在这里跟他动手,然后再上报给皇上知道吗?
当下一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另一手直接一绕揽了她的腰就向马背上飞去。
凌飞霜那一脚没能踢到他,正欲换招,被他凌空这么一抱,哪还来得及换招,已被他抱上了马背。
也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勒马急驰而去,跟在他们身后的无言也当真是目瞪口呆之极,那个清主子竟然在皇宫大门处就来袭击王爷?
离开:女人,你给我安分一点
凌飞霜刚被他抱上马背时并没有动,此时却趁马急驰时,右肘猛往后一顶,左手已向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腕抓去,想直接趁此将他扔下马背。
司徒墨胸口吃疼,却没理会,比她更快速的反剪了她的双手,两腿向前,连她的双腿都压制住时,总算松了口气。
“女人,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
他在她耳边低吼,真的有种掐死她的冲动,在大殿上跟他动手,在皇宫门口又是迫不及待的要跟他动手,她当真以为已经脱离皇兄的视线了吗?
凌飞霜一张脸涨得通红,被他这么暧昧的搂抱着,只能更加证明她技不如人,除了在墨轩他疏忽被她揍了一拳,除此她再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也就是说,这男人根本不是个草包王爷。
“司徒墨,人不犯我,我不招人,我已经配合你演戏了,而我只不过需要一匹马!”
她冷着声音对他喊,若不是银狼还在他身上,若不是还有些疑问,她怎么会让自己这么狼狈的配合他演戏?
然后在那一群古人面前念诗。
想想都觉得有多么的无聊与不可思议!
“你休想离开,这个身体是欧阳清清的,是本王的,你以为你能离开!”
“我没说要离开,我只是不要跟你骑一匹马!”
凌飞霜有些抓狂,她一贯冷漠的态度,在他面前就会暴跳如雷,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想努力淡定都有些困难。
一想到他纠结这个身体,她就有些吐血。
如果可以,谁不想用自己的身体活着,他以为她想借用欧阳清清的身体活下去吗?
司徒墨一愣,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这时也稍微放开了她一点,仍是将她整个人抱在自己怀里,姿势亲密,态度恶劣。
“你是本王的女人,自然要跟本王共乘一骑!”
这是什么逻辑,凌飞霜不屑一顾的冷哼:“不管欧阳清清以前跟你如何,我凌飞霜绝对不是!”
“是不是我们走着瞧!”
激吻:被她踹下马背
“是不是我们走着瞧!”
司徒墨双眼冒火,早在看到她对白逸轩笑,他就不爽了,眼看着墨王府在即,他心下恼火,竟然一把拉过她,俯身就吻了下去。
凌飞霜顿时大怒,本来对他那句近乎幼稚的话不屑,现在被他再次欺凌,她哪有忍受的份,伸手一拳向他身上招去。
司徒墨早有防备,伸手一把抓住,将她紧锁在怀里,眼睛都没张一下的吻着,她的腿向他踢来,他见招拆招,当真是忙的不亦乐乎。
凌飞霜本来被他这种半转了身子就有些酸了脖子,又被他搂得死紧,腿下也打不赢他,再这样下去,她还是只有被他制服的份。
心里懊恼的快吐血,腿下却已经停止了攻击,柔柔的躺在他怀里,甚至试图回应着他的吻。
司徒墨心里划过一抹惊喜,以为她终于还是被自己折服,感觉她柔柔软软的小舌不再躲闪挣扎,甚至在回应他时,满心里便都是柔情蜜意了。
凌飞霜等的就是这一刻,她甚至拿出她的手去抱他的时候,他都是全心投入的吻她。
蓦然睁眼,划过一丝冷笑,张嘴重重的咬了下他的嘴唇,趁他吃痛时,一拳捣向了他的小腹处。
只听砰的一声,司徒墨第一次从自己的马背上狼狈的落了下来。
凌飞霜趁机跳下来,在他还没回神时,一脚又踹了上去,末了,又一脚踏向了他的胸口,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
司徒墨从被她咬唇、踢下马、又狠踹了一脚,到现在这么狼狈的被她踏着自己的胸口,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圆。
只见暗夜里的红衣女子,忽然冷然一笑,长发在这几次的打斗中已经有些松散开来,竟夹了些妖媚的气息。
他正想开口说话,却见她脚下加重了力气,冷冰冰的话就在他头上响起。
“司徒墨,必要的时候,我可以不是一个女人!”却绝不允许任何人的侮辱!
狂怒:那个女人去哪了?
“司徒墨,必要的时候,我可以不是一个女人!”却绝不允许任何人的侮辱!
最后一句她没说出口,收脚,气势冷艳的向王府大门走去。
他要玩什么游戏,她不想奉陪,更不会让自己再失心,前世的训练,让她有的时候,的确不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杀人工具罢了。
只是现在想起来,每次被楚飞扬注射麻醉剂的时候,她连人都不是了。
今天已经太晚,而她也很累,她当然不会以为制服了他,她就可以离开,也因此,丢下那句话,她直接就回了墨王府,真正像个主人一般。
墨王府的家丁护卫早就换了墨轩的人,见了她并不拦,反而很恭敬的态度。
从王爷不一样的态度中,他们就知道,这个女子已经不是原来一个侍妾那么简单了。
“带我去原来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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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霜!”
司徒墨躺在地上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她红衣舞尽,消失在他眼前。
跟随了他多年的战马在身边轻走了几步,嘶嘶的喷着鼻息,似乎在对他说着什么。
无痕和无心双双从旁边跳了出来,想要上前扶他,又有些不敢,司徒墨臭着脸站起身时,简直有杀人的冲动。
“王爷,你没事吧?”
“本王会有什么事?哼!”司徒墨爆吼,一甩衣袍向王府走去。
第一次在手下面前这样狼狈不堪,甚至满身的灰,这对稍有洁癖的他来说简直是脏污至极的。
无痕和无心没再说什么,一人牵了马,一人则慢两步跟了上去。
司徒墨回到自己的昭阳殿心里的火气也没能降下去,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她的身影,霎时又怒吼起来:“那个女人去哪了?”
难道她故意走近俯里但只是为了做给他看?
府里的丫环何曾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当下颤颤的就跪了下去,虽然平常王爷总是一脸倾国倾城的笑,让她们觉得挺遥远的。
但那温和的样子也好过现在的暴怒,她们跪在地上也不敢回话。
沐浴:将一个小丫环扯入浴池
正在这时,无情走了进来,双手抱拳施了一礼,才回道:“王爷,清主子已经回了清芷榭。”
清芷榭……
司徒墨微愣,欧阳清清之前的确一直住在清芷榭,这些日子欧阳清清一直住在他的宫殿,他倒有些忘了这个。
他挥了挥手,嗯了一声,向隔壁的玉溪涧走去。
两个丫环不敢怠慢,赶紧拿着他的衣袍和沐浴用的东西跟了过去。
无痕走过来,摇了摇头,低声道:“看来清主子让王爷忘记了伪装,有了一些当年战场上的喜怒哀乐。”
“只是不知道她是何来历?”无心低喃,明明一个没出过府的女子怎会一下子就有那么高的武功,当日的狠戾,他们可是全都看在眼里的。
“王爷已经清楚了,不是吗?墨王爷,从来不会在自己身边留下隐患,除非是利用,但她明显不是。”无情说道,率先走出了昭阳殿。
其他两人愣了一下,也向外走去。
司徒墨解开墨金色的袍子踏入了冒着白雾的泉水里,眉头凝的紧紧的,胸口也闷闷的疼着,他轻抚了下自己的胸口,脑海里就闪过了门外的那一幕。
霎时就的爆怒的冲动,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冷戾的气息,他的脾气一向被他隐藏的很好,可是现在,他竟然连掩饰的心都没有了。
很好,一天之内,那个女人给了他多少惊喜,在墨轩给了他一拳,在皇宫还要跟他动手,最狠的还是在王府门外。
她先给了他甜头,再狠狠的将他踹下马,末了,还拿脚踏在他胸口,告诉他,必要的时候,她可以不是个女人。
一想到这句话,他是真的想吐血。
旁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利眸一扫,小丫环便跪了下去,帮他整理着东西,不敢吭声,谁都知道,今天的王爷,很恐怖。
司徒墨看了眼跪在他面前的粉衣丫环,心里涌起了一抹骚动,一伸手就抓过了那丫环的肩膀,只听扑通一声,她整个人跌入了温泉水里。
臆想:对别的女人没有欲望
司徒墨看了眼跪在他面前的粉衣丫环,心里涌起了一抹骚动,一伸手就抓过了那丫环的肩膀,只听扑通一声,她整个人跌入了温泉水里。
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举着抱到了身前。
他赤裸的身体,浑身发烫,小丫环的手堪堪搭在了他的肩上,满脸涨红,结结巴巴的,“王、王爷……”
温泉池里白雾氤氲缭绕,另一个丫环,过来帮他解着头发,什么也不敢说。
司徒墨盯着她的脸,越凑越近,脑海里出现的却是另一张冷艳十足的脸,冰冷的眸子,亦或者是毫无波动的淡然。
小丫环动也不敢动,眼睛却睁的很大,带了一抹娇羞,一抹期待。
司徒墨收敛了下眼神,一把又将她抛到了岸边,用了巧劲,一点没摔伤她,却已将她吓了个魂飞魄散。
“王爷恕罪,奴婢、奴婢做错什么了吗?”
“不关你们的事,都下去吧。”淡然无味的说,挥手屏退了她们,司徒墨倚在池边有些发呆。
对着别的女人他没有吻下去的欲望,一点也没有,就跟之前一样,他有那么多侍妾,却只是养着她们,丝毫冲动也没有。
但凌飞霜却是完全不一样的,那个女人,对他来说是毒药,他已经上瘾了。
想起她的丁香小舌,既而就会想起她那重重的一脚,甜蜜又痛苦的双重折磨,又想起午间,她在他房里沐浴的情景。
几乎他原来是对女人是不感兴趣的,美人出浴图他也从没看过。
但凌飞霜无可厚非的又给了他难忘的一幕,她全身只着一件白纱跟他缠斗在一起,那女人毫无温婉可言,却该死的击中他的心。
想起她白皙的腿被他夹在腿间,甚至,他触碰到她的胸……
霎时,他的脸火辣辣的发烧,身体竟然该死的起了反应,竟然只是对着她臆想,他就有反应了。
他一阵尴尬,心里又痒痒的很难受,脸色暗红又愤怒着。
半夜:王爷来我这里做什么
那个女人敢打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打过,难道另一个时空的女人,都那么不像女人吗?
他想起随想想,她可以说是调皮可爱,又有些古灵精怪。
但毫无疑问的,凌飞霜给他的印象更深,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真有些淡定不下去,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努力压下身体里的那抹躁动,他抓过旁边的白色衣袍,穿戴好,便向清芷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