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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魅杀:王妃,请将就一下!》》 · 凌语溪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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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司徒墨的人吗?

刚刚不阻止,现在却又跟着她,是想等司徒墨来带她回去吗?

她冷笑,突然速度就快了起来,看准一个街角,伸手入怀掏出钩链就甩了出去,她不会轻功,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失在街角。

接着看准一座酒楼扔上钩链,整个人滑行着窜了上去,从窗户上踏进,她的第一反应是拿匕首放在了那些客人的脖子上威胁。

那些人会跟来,但她现在需要的是掩藏,尤其往人多的地方。

“飞霜?”耳边是一道惊喜的声音,接着是纷纷扰扰的脚步声向这边奔来。

“保护王子!有刺客!”

…………

凌飞霜蹙眉回头时,便撞进了白逸轩温和的眼睛里,她微愣,堪堪的收回了匕首,“抱歉!”她对他点了点头,放好钩链时,看到这座酒楼下已经围满了一队墨衣卫。

她讶异,竟然有那么多人。

惊喜:司徒墨来了

“你们退下,她是本王的朋友。”白逸轩挥手遣退了随身的侍卫,再看她看时,眼里的惊喜还是没能散去。

她这一身打扮,身后还背着一个包袱,她这是要离开?

“飞霜,你要离开他吗?”他没有拖拉的直接问,这是他心里的期望,从她刚刚突然出现在他的窗户边时,他还以为是刺客。

待要出手,已然看清了她的侧脸,余下的便全是惊喜。

他因为她要被封王妃一事,而有些心烦,正在想着要如何带走她,没想到她就真的出现在他面前。

凌飞霜点了点头,却没多说什么,她要离开墨王府,并不代表她就会跟这个人有所牵扯。

这几天看书,她知道有一个苗疆之南的地方,那里的人善于制蛊、控蛊,也许她已经找清了目标。

一旦摆脱司徒墨的人,她就会独自去那里,不再被任何人所束缚。

“那么,你跟我走吧。”白逸轩忍不住伸手拉住了她,这是他第二次对她说这样的话,如果那一次在街边他只是一时的冲动。

那么这一次,他则是深思熟虑的,凌飞霜的本事他亲眼所见,她制服了他父皇最得力的杀手。

再加上她恰恰是他所心仪的女子,这样的女子若能为他所用,岂不是为白吟国增加一抹造势。

最重要的是,他看出司徒墨对她的心思,人一旦有顾虑,便会失去方寸。

凌飞霜微一凝眉,待要抽回手,楼下已传来大声呼喝,她撇头看了一眼,眉立刻蹙得更紧,司徒墨来了。

酒楼的老板亲自迎接,他坐在高头大马上俯视着人群,当真就有一种君临天下的错觉,他的视线缓缓游移,待要向这边看时,凌飞霜赶紧就俯低了身子。

她一把挣开了白逸轩,向另一边奔去,蹙眉的看到这座酒楼的四周都被墨轩的人所包围,他竟然来得这么快。

现在也只有唯一的办法,当场跟他撕破脸吗?

紧张:他竟然说,陪他喝酒

她还没回过神来,便听到身后响起一道琴声,接着是女子幽幽的唱着歌,她微愣,白逸轩已走到了她身边。

“飞霜,我会帮你的,你坐在她的身后,他便不会找到。”他温和一笑,伸手指了下那红纱后弹琴的女子。

凌飞霜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叫一个女人来弹琴,即使一会司徒墨搜了上来,这里面的人是他,司徒墨自然不会多加怀疑。

她点了下头,却还是说道:“我不会跟你走,如果你不满意的话,现在不必帮我。”

白逸轩便愣在当下,这个清冷的女子已经不再对着他笑,第二次的拒绝,他不由得苦笑,却还是伸手推了她一下,“快进去吧。”

她不答应跟他走,可是最关键的是,她已经要离开司徒墨了,不是吗?

凌飞霜点了点头,不再迟疑,掀开红纱便走了进去,那弹琴的红衣女子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琴声并不停歇,也不显得惊讶。

显然白逸轩已经吩咐过她,她也不得不佩服白逸轩的反应和速度,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帮她想到主意,又找来了弹琴助兴的女子。

看来他在昭若国的皇城,并不是一个陌生的过客这么简单。

凌飞霜已经无暇再顾忌太多,她走到那女子身后坐下,欧阳清清的身体很瘦小,她侧身坐着,便完全被挡住。

才刚坐好,二楼包厢的门就被敲响,大概是知道这里面的人是谁,没直接闯进来。

白逸轩向凌飞霜那里看了一眼,随即挥了下手,他站在门边的一个手下立刻扬声道:“什么人?敢打扰我们殿下在此饮酒?”

门外顿了一秒,才传来司徒墨有些慵懒的声音:“本王听说王子殿下在此,特地来陪王子殿喝一杯,应该不会被拒之门外吧?”

他的声音的确很慵懒,听不出任何起伏,也让人感觉不出他的用意。

凌飞霜躲在那女子身后,心却微微跳动了一下,有些紧张起来。

品酒:如同妖孽般的男人

白逸轩听罢,随即便站了起来,亲自上前打开了包厢的门,一脸的温和之色,“原来是墨王爷到了,手下的人不懂规矩,还望墨王爷勿怪。”

司徒墨手中的折扇轻摇,毫不在意的说道:“怎么会?是本王突兀了,昨晚的事没让王子殿下好好喝上一杯,今日理当本王赔罪,请!”

说罢,自己倒像主人一样先做了个请的手势,一双眸子在不大的包厢闪过,定在那红纱后弹琴的女子身上一眼,便即撇开,似是没放在心上一样。

白逸轩不动声色的闪开身子将他让了进来,他是万分不愿跟他在这里喝酒,但拒绝的太明显,恐怕会惹他怀疑。

毕竟,凌飞霜消失的地方,是在这座酒楼的附近。

两人当即落坐,眼明手快的店小二赶紧准备了另一副酒杯、筷子,这两人是什么身份,他们整个酒楼都已经摸清了,又怎么敢怠慢?

司徒墨亲自动手,先替白逸轩倒了杯酒,才是自己的,举杯笑道:“昨夜让王子殿下受惊,司徒墨先行干了这一杯,还请王子殿下不会放在心上。”

说罢,仰头将酒杯送到了唇边,眼角的余光却看向了红纱后弹琴的女子,她背后若隐若现的露出一双黑色的鞋尖,他便了然的笑起来。

这一笑当真是黯淡了周边的景色,连白逸轩都忍不住感叹,这个男人果真如同妖孽一般。

他抬手举了举自己的杯子,说道:“墨王爷真是客气,本王子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只不过墨王爷还是要警惕着北离国的行动才是。”

颇有深意的便扯到了政局上,两个各怀心思的男人竟然就聊到了一块,这一聊,一顿饭的工夫都快要过去了,司徒墨却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白逸轩的眼里渐渐盛起一丝不耐来,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一直故意拖延时间?他所坐的位置,正好是背对着凌飞霜的。

他忍住想要回头的冲动,硬是要自己静下心来与他周旋。

试探:王妃跟本王开了个小小玩笑

司徒墨转个话题便又聊到了白吟香身上,说道太后马上要回宫,到时见了皇上新纳的妃子,必定是很高兴的。

绝口不提凌飞霜的事,也丝毫没有关键的样子,妖孽般的眼睛里闪着一抹流光。

白逸轩心里到底装着事,时间久了,就有些耐不住,脸上也渐渐升起一丝不悦来,司徒墨看时间差不多,他也不想一直在这陪这男人干坐。

酒喝完了,老板亲自又奉上了一壶碧螺春,他轻抿了一口茶,才故作无意的说道:“不知道王子殿下何时回国?能不能有时间来参加本王的大婚?”

白逸轩一滞,手里的杯子就再也握不下去,沉了下眼皮,既而脸上又笑了开来,“墨王爷要娶王妃,那便是举国同庆,小王如果到时还在皇城,必然是不会错过的。”

@奇@“那就好,本王大婚,少不了希望得到更多人的祝福。”司徒墨说着,站起了身,手中折扇轻摇,目光如炬的盯着那红纱女子看。

@书@白逸轩暗中稳了下心神,随即也跟着站了起来,“墨王爷这是要回府了?”

他不动声色的向凌飞霜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些没把握了,他要她带离开,也不是没把握的,只是现在跟他撕破脸,对他白吟国太不利。

父皇不会同意,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受更多的苦。

可是,如果她被带走,她就有可能真的成为他的王妃,白逸轩在矛盾着,第一次,一个决定让他无法做出。

司徒墨看着他,波光潋滟的笑:“是啊,只是本王那既定的王妃,平日里都是冷冷淡淡的,今日却跟本来开了个小小玩笑。”

在他的话里有种自负,凌飞霜的离开只被他当成了小小玩笑,那么自负着,她一定会回来。

白逸轩敛了下眼神,既而说道:“那么王爷何不回府,跟她解了这个小小玩笑?”他掩藏了自己的情绪,说的一贯温和,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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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感冒几乎睡了一天,现在才更新,也不知道能码多少,明天会恢复更新的

倾笑:从他眼皮底下飞逃而出

倾笑:从他眼皮底下飞逃而出

凌飞霜躲在那女子身后,即使盘腿而坐,这么久,腿也有些发麻,明明还隔着一个人,她却还是能感到他的注视。

有些热切的目光让她渐渐有些坐立不安,司徒墨,他还是发现她了吗?

司徒墨向那片红纱走了两步,白逸轩忍不住回身,说道:“昭若国的民间曲子别有一番风味,墨王爷觉得呢?”

“王子殿下若是喜欢,尽可让人学了,以后在白吟国也能经常听,本王也想回府,只是不知道我那王妃还要跟我捉迷藏多久?”

司徒墨淡淡的看他一眼,声音已经转冷,他的耐性也是有限的,隐忍了多时,怒气早已快憋不住,她离开,竟然跟他在酒楼私会?

他伸手,一把就去拉扯那碍眼的红纱,白逸轩一惊,下意识的侧身微挡,司徒墨冷眼看他,似笑非笑,“王子殿下还真是喜欢跟本王一起开玩笑?”

说着,也不再理会他,径自踏进了红纱账里,高大的身影,如一座大山,红衣女子不敢动,琴声却断断续续的弹不下去。

白逸轩心思百转千回,终于还是紧紧的握了拳,他不能出手。

“霜儿,该跟本王回府了吧?”他高大的身影罩在她上方,脸上还是挂着笑的,凌飞霜抬眼,却能看到他眼里闪过的一抹风暴。

狐狸般的男子,又如初见时的那般,伪装了自己真实的情绪。

她轻叹一声,忽而绽起一抹笑来,很轻淡,让人不明所以的笑,却还是让他微微的愣神,只因,这是她对他的第一次笑。

就在白逸轩都以为她是改变主意时。

她突然快速无比的伸腿向司徒墨攻去,速度快、准,本是盘腿坐在地上,此时平躺了一下从他身下滑过,在他错愕的没回身时,重重的一拳捣向他的背。

紧接着甩开钩链,从窗户上又跃了出去,酒楼下全是墨轩的人,她干脆直接窜上了屋顶,快速的飞掠而去。

私会:如若不能,你杀了我

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司徒墨脸色发黑,回过身来时,遍布了浓浓的杀气,看了一眼白逸轩,冷冷的说道:“今日之事本王不会要你的解释,希望王子殿下能自重。”

说罢,飞窜而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渐渐消失的黑影追去。

白逸轩沉着脸,度到了窗边,心绪有些复杂,他终究是不能抛开一切的带她走的,白吟国,需要他。

一甩袖,他就像楼下走去,“回行宫!”

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他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可就是这一个女人,在牵绊着他回去的脚步。

司徒墨轻功的造诣比之凌飞霜不知道要高多少倍,她皱眉听到身后的衣袂声,知道自己是逃不过的,索性猛然回身,就向他攻了过去。

“凌飞霜,你还要再跟本王打下去?”

刚刚被她的笑蛊惑了一下,他不察,竟然让她从眼皮底下逃跑,现在见她又快速攻来,简直是怒火攻心。

隐忍了两个时辰的怒气爆发开来,连跟她周旋的兴趣都没有,这里没有外人,他更用不着伪装,只两招就将她钳在了怀里,可是她衣袖里的匕首,也突然滑出,抵在了他的小腹处。

“跟我回去!”

“不要逼我!”

两人都是冷冷的瞪着对方,凌飞霜的脸有些苍白,抵在他小腹上的匕首握得很紧。

“从墨王府离开,却跑去酒楼跟白逸轩私会,你是要我杀了他还是杀了你!”他咬牙,深邃的眼里的确是盛满肃杀之气的。

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白逸轩他敢动他的女人,他不介意马上攻打白吟国,将他乱刀凌迟处死。

凌飞霜挑眉,对私会这个词她也没多做解释,顿了半晌才轻轻道:“我要的是自由,如若不能,你杀了我。”

跟司徒墨之间一直都是很复杂的情愫,不管是因为他的脸,还是因为他对自己霸道的占有,但,都让她有种喘不过的感觉。

毁灭:不懂爱,却要你

跟司徒墨之间一直都是很复杂的情愫,不管是因为他的脸,还是因为他对自己霸道的占有,但,都让她有种喘不过的感觉。

这一世,她不想为他人伤神,所以,她想离开。

至于生死,已经死活一次的人,又怎么会怕?有些事情看淡了,便会不在乎的。

司徒墨一怒,手臂不觉收紧了一点,刀尖刺进他的衣服里,他只是紧紧盯着她,“跟着他你就会自由了吗?本王要是不放手呢?”

他的声音有些沉,他是万料不到,她会为了白逸轩而不惜让他杀了她,心里有种疯狂的妒嫉在窜生,他很想问为什么?

那个男人就那么好吗?他们才认识多久,她便对他倾心?

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他怎么可能会放手?

凌飞霜皱眉,她的手没有退缩,她的心却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平淡冷漠的眸子里渐渐涌出一抹无助来。

“不要给我枷锁。”跟白逸轩无关,可是,她生性不爱解释,她离开只是不想要那个王妃之名,她承认,自己在怕,怕再一次沦陷。

爱情会让人受伤,她可以玩命,却玩不起爱情。

“我要你当王妃!”他狠狠的说,钳制着她的手,一点放开的迹象都没有,眉却轻轻的皱了起来,她手里的匕首,毕竟不是随想想给他的弹簧刀。

是生生插进他肉里的武器……

他不退缩,心里除了妒嫉之外还有些绝望,这个女人,在她伤好后,便一直想着要离开,她恨楚飞扬,便连着自己一起恨了吗?

“司徒墨,没有人能逼我的,你也想控制我吗?”除非她的意识已经不是自己的,否则,就没有人能逼她。

他看着她的眼里终于有了些沉痛,“不要银狼,不理会自己的蛊毒,就只想着离开,霜儿,我不懂爱,可是,我要你。”

他说着,不顾一切的就向她吻了下去,伸手抱紧了她,有种不顾一切的毁灭,也许,这便是他的爱,只是他当时不懂。

迷茫:有没有一个男人为你这样执…

墨金色与黑色的衣袂在屋顶上纷飞,他抱着她那样紧,丝毫不肯松手,她怔愣住,匕首刺进他的身体,风过,她似乎听到了那种声音……

突然的,她的心狠狠的被抽了一下,有什么液体溅到手上,她拿匕首的手终于再也无力的松开,知道,那是他的血。

她任他抱着、吻着,却完全的呆愣在原地。

他霸气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不懂得爱,可是却要她,司徒墨,有那么多女人爱慕着你,你却宁愿死,也要我吗?

大脑一阵阵的被轰击着,她有些犯晕,脑海中放映的全是穿越后他的身影,每一种表情,可是,却一直在她的身边。

甚至几次,他的命都在她的手里,当真是不信她会杀了他吗?

她有些迷茫,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个男人为你这样执着?而你,还该相信吗?

楚飞扬似乎就在那一刹那间随风远去,只剩眼前这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却完全不同的心境。

他怎么可能是在为来世做什么补偿?那些事他完全是不知道的,他是他,他们,是两个人……

他终于无力的放开她的唇,却依然抱着她,脸色苍白,她伤的不是要害,却很深,整个刀柄都刺了进去,纵然他武功高强,还是支撑不住的软倒了身体。

“司徒墨!”她惊喊,几乎不敢去向他身下看,她杀过很多人,从来没有心软过,甚至连眼睛都不眨。

可是现在,她连手都在颤抖,内心里波涛翻涌,她在乎他,她不想让他死。

“霜儿,你真是好狠的心。”他拉紧她的手臂,竟然漾起一抹虚弱的笑,好似调侃一样的声音里却满是疲累,缓缓的闭了眼。

凌飞霜伸手抱着他,眼角竟然有些湿润,墨金色的衣袍散开,他躺在她半跪的腿上,从未有过的虚弱。

她有些心慌,这也是从未有过的情绪,飞速的向他的伤口看了一眼,血停不住的在流,她根本不会点穴,却也不敢贸然拔刀。

绝美:她说,我在你身边

咬了咬唇,她避开他的伤口将他背到身后,钩链甩出,动作有些迟缓的向地面掠去,然后辨了下方向,咬牙背着他向墨王府奔去。

司徒墨在她的背后缓缓的睁开眼,他根本没有昏迷,他也在赌,她会不会趁此,一走了之?

他赌赢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不管这算不算一种手段,他留下了她,小腹处还在刺痛着,他硬是忍耐着没有自己去点止血的穴道。

他想要她的慌乱,她的心疼,她除冷漠以外其他的情绪。

才转过一个街角,便有大批的墨衣卫向这边奔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形,一时有些呆愣,他们的王爷受伤了?

他们无战不胜的王爷竟然会受伤?可是没有人去谴责凌飞霜什么,只因他们明白,除非王爷是自愿,否则,谁也不可能伤了他。

无情走到他们面前,神色凝重。

凌飞霜不待他开口,已经放下了司徒墨,毕竟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她很吃力。

“马上送他回王府,请医生!我说的是大夫。”

“是,王妃!”无情大声说道,要上前接过司徒墨时,他捆在她胳膊上的手根本不松开,隐隐的睁开眼,恍惚的瞪着她。

凌飞霜对于无情的话没去在意,注意力还放在司徒墨身上,他抓得她很紧,就像要掐断她的骨头一样。

她撞进他的眼眸里,那样深邃,有些让人不可自拔。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她却连犹豫的机会都没有,只因他的脸越发的苍白。

“我在你身边。”

简单的五个字,他微笑,放开了手,真正陷入昏迷,苍白的脸上,却绝美。

无情一把抱起他,飞奔着回了墨王府。

太医早就守在了王府内,一大群的侍妾这时都听说了王爷出事的消息,全聚在院内,无情一出现,她们就全围了过来。

凌飞霜跟在身侧,皱眉看她们围堵成一团,突而厉声喝道:“全让开!”

侍妾们是知道凌飞霜的厉害,却也没听过她这么厉声的训话,一时间有些怔愣,无情赶紧抱着司徒墨就向昭阳殿奔去。

怕疼:美人主动献吻

躺在床榻上的时候,司徒墨便痛醒了过来,转眼看到她就站在床边,有些安心,却满脸冒着虚汗的在忍耐着。

太医已经不年轻了,看到他小腹上连根没入的匕首,手都有些发抖。

“到底、到底是谁把王爷伤成这样的?”伤不在要害,可是拔出来就要再受一次痛,他可没那个胆量和力气啊。

“少啰嗦!”司徒墨瞪他一眼,不想提是谁伤的,他看一眼凌飞霜,她蹙着眉,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是,是,启禀王爷,这匕首必须先拔出来。”老太医抹了把头上的汗,伸了下手,又缩了回去,面前的人是他又敬又畏的墨王,他实在下不了手。

司徒墨也不理他,径自将手放在了刀柄上,唇色都有些发白,却使不上力,“无情!”

他抬头喊了一声,凌飞霜却先一步的跨了出来,“我来吧。”

是她刺的,就让她来拔吧。

众人惊讶的看着她,司徒墨却对着她笑,轻轻的招了下手。

边上的侍卫很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轻轻转开了脸,只有老太医不识眼色,还在紧紧的盯着。

“霜儿,我会怕疼。”司徒墨这话一说出来,全场的惊讶就不止刚刚的一点点了,八大侍卫一一排到了外殿,嘴角都有些抽搐。

他们王爷会怕疼?

老太医却很古板的立刻接口:“王爷,只有先拔出匕首,老臣才好给您上药,王爷放心,一会有止疼药,绝对不会让您太疼。”

司徒墨有些恼怒的瞪他一眼,这老家伙真啰嗦。

正想喝退他,凌飞霜俯身就向他压了过来,在他惊讶的眼里,和老太医不可置信的惊喊里,她堵住了他的唇,左手迅速的握住刀柄,没有迟疑的拔了出来。

鲜血四溅,她的手又是满手的血。

美人第一次主动献吻,司徒墨有些迷醉,心思也根本不在自己身上,但还没尝到甜头,她便又迅速离开,向老太医吩咐道:“马上帮王爷上药。”

沐浴:我身上,都是血

“是,是!”老太医结巴了一下,赶紧上前帮司徒墨包扎着伤口,一边在心里腹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妃?

墨王在朝堂上公然要娶的女子?果然胆识不凡啊!

司徒墨任太医帮他包扎,眼睛却一直看着凌飞霜,她站在那里,依然是一脸的冷漠,他却觉得,她是有些不同了,双手都是他的血,她只是看着他,没有要清洗的意思。

“王爷,您必须要先躺上两天,切忌不可多动,明日老臣会再来上药,另外这是止痛药和补药。”

老太医叮嘱着,将两瓶药放在了桌边,司徒墨却说道:“交给她吧。”

老太医再古板,现在也看出来了,当下不敢多说话,走过去将药递给了凌飞霜,“老臣先告退,王爷要多多注意休息。”

这话是对着凌飞霜说的,她几不可闻的点头,他便松了口气,匆匆离开,现在觉得墨王府的每个人,气场都很强大。

司徒墨吸了口气,也许药里夹了安眠的成份,他有些困意,却还是伸手向她说道:“过来。”

凌飞霜皱了下眉,将药瓶子放到了桌上,轻声道:“你睡吧。”

他不悦,又瞪着她,“那么你呢?”

她突然就觉得他很像一个小孩,让她忍不住叹息,实际上,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比她在现代的年龄还要小。

难得耐心的解释,“我身上,都是血。”

司徒墨了然,立刻扬声吩咐:“帮王妃沐浴更衣!”声音不似从前的洪亮,毕竟还是失血太多,有些疲累了。

凌飞霜对王妃那两个字很是反感,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向外殿走去。

司徒墨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的笑,这算不算,是苦肉计?

他叹息一声,凌飞霜,凌飞霜,什么时候,你才会真心的要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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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霜没有再提离开的事,司徒墨也绝口不提,休养了几日,便又恢复如初。

这日,她正在书房中看书,司徒墨大踏步的走了进来,满脸的笑意,看起来心情很好,过来一把就将她拉了起来。

“随本王进宫!”

认真:司徒墨,我们之间没有如果

这日,她正在书房中看书,司徒墨大踏步的走了进来,满脸的笑意,看起来心情很好,过来一把就将她拉了起来。

“随本王进宫!”

她诧异,既而皱眉,“我不想——”

“母后回来了,她要见你。”他迫不及待的想让母后看看他所选的王妃,从前母后就说过,他们兄弟俩的皇后、王妃,可以用自己选,不用经过任何人的同意。

所以,皇上刻意的阻碍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司徒墨,”凌飞霜皱着眉看他,这几天他没有提王妃的事,她自然不会提,只安心的住在这里,打听到格尔桑是苗疆人,她还会偶尔主动向她请教。

可是他今天突然要她进宫,她便有些淡定不下去,这件事,他一定要现在就做吗?古人娶妻不需要爱情,她明白,只是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那么雀跃的样子,她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怎么了?母后为人随和,那些宫礼,你甚至都不用去守,让柳柳帮你梳妆打扮一下吧。”司徒墨装傻,根本误解着她的意思。

不管怎么样,他认定的人,除非他不要。

“司徒墨,你是认真的吗?”

“本王不喜欢开玩笑。”

两人对视着,彼此在彼此的眼中探索,像要看穿到灵魂深处,却又看不穿对方。

“司徒墨,我们之间没有如果。”所以,在你下任何决定前,都要考虑清楚,因为有如果的那一天,我们之间,就只能为敌。

“本王从来不喜欢假设的东西。”她的话他自然懂,他司徒墨做事,也从来不去换一个后悔。

她看着他,微微一笑,“那就去吧。”

他敢试,她为何不能一试?凌飞霜,你该试着跨一步,楚飞扬,已经是过往云烟了。

他大喜,忍不住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霜儿,这才算是,你第一次在对我笑。”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满足?她答应,跟他去见母后了。

进宫:今日的你,很美

因为司徒墨的特意叮嘱,凌飞霜不得不穿了件正式点的宫装,头发不能再那样简单的束起,可是她不喜欢繁杂的发髻,只让柳柳帮她弄了简单的环。

头发上被箍了一个银白色玉冠,长长的流苏在眼前摇晃。

她有些不自在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轻眨了下眼,太过不习惯,这不是她,可是,也即将是她。

“小姐,好美啊,你都好久没这样打扮过了。”柳柳忍不住惊叹着,转脸看到司徒墨向这边走来,立刻又说道:“现在应该叫王妃了。”

凌飞霜诧异了一下,从镜中看到司徒墨的身影,便没再说什么。

柳柳向他请了安,就退到了外殿,低头离去时,轻轻咬了下唇,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他的背影。

凌飞霜起身,抬眸看了他一眼,他也已经换过了衣服,黑金色的长袍,额头的玉带亦星这样的玉带。

“霜儿,今日的你,很美。”他说着,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要触摸她,凌飞霜太过不习惯,忍不住撇头躲开,淡淡的说道:“现在要出发吗?”

“好,”他笑,也并没有不悦,伸手拉着她向殿外走去。

凌飞霜盯着他们相握的手,再一次的,不习惯……

这一次,他竟然没有备马,直接带她坐了马车,她疑惑间,他已解释道:“本王的王妃怎么能让他人看到?”

凌飞霜无语,什么也不说。

马车直接进入了皇宫,他带她下来,相偕着向太后的和宁宫走去。

远远的便听到了如歌的欢笑声,她竟然有些紧张起来,这样的事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忍不住侧头向他看去,他显得很高兴,一路上都是神彩飞扬的。

偶一转头,就看到宫道边的树下,站了一个白衣人影,与他的目光相撞,眼神复杂,她无言的收回眼神,白逸轩,她从来也没觉得自己会跟他如何。

司徒墨自然也注意到了白逸轩,拉着她的手便有些紧了,看凌飞霜并不去理会他,悄悄的松了口气。

有关:太后的试探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

司徒墨单膝跪地便向着正前方的人拜了下去,凌飞霜在他身侧,不得已也跪了下去,这是他的母亲,是长辈,下跪是自然的。

“墨儿快起来吧,有半年没见,哀家可要想死你了。”头顶上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凌飞霜忍住抬头的冲动,也并没有随司徒墨一起站起来。

“母后,快让清清起来呀,你不记得她了吗?以前她一直陪我玩。”如歌在边上忍不住插嘴,看到母后的脸色怪怪的,难道她对清清不满?

“你抬起头来。”太后对她说话,声音却夹了丝严厉。

司徒墨跪着,也就并没有起来,拉着她的手不曾放开,他真怕母后会对她说什么,她现在不发作,回去后恐怕也会改变主意。

“是,”凌飞霜低低的应了一声,抬起头来,终于对上一张很美的中年女子的脸,许是保养的好,在她身上看不出一点岁月的痕迹。

太后打量着她,目光渐渐深邃起来,“你就是当年皇上送给墨王的侍妾?”

“母后!”司徒墨忍不住喊了一句,母后不是以身份取人的人,为何今天……他有些担心的向凌飞霜看去,她面色如常,甚至在他手心的手都没有任何的异样。

一瞬间,他就有些复杂起来,她是不在乎,还是太能隐忍?

“回太后,我是。”声音淡淡的,跟她平常也没什么分别。

太后却笑起来,“你在哀家面前自称我?听说前几日,墨儿受了重伤?”

司徒墨一惊,他受伤的事刻意让人隐瞒了下来,为何母后才一回宫就知道了?他正想说什么,太后已伸手制止。

凌飞霜吸口气,不卑不亢的说道:“我明白了,前些日子,王爷受伤,与我有关。”她说自己明白了,却依然用我当第一人称,这是她的坚持,也是仅剩的坚持。

“母后,儿臣受伤,与霜儿无关,儿臣带她进宫,母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司徒墨在边上终于还是忍不住,相较于凌飞霜的淡漠,他就太过不淡定。

当真:儿臣喜欢她!

“母后,儿臣受伤,与霜儿无关,儿臣带她进宫,母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司徒墨在边上终于还是忍不住,相较于凌飞霜的淡漠,他就太过不淡定。

这个女人,她竟然大大方方的承认,他的伤与她有关,这不是让母后对她的印象更不好吗?

“哀家当然明白,歌儿,你带她去宫内走走,哀家有话要对墨儿说。”

如歌一愣,母后这是明显的要将她们两人支开,难道母后真的不喜欢清清吗?

凌飞霜起身,又向她弯了下腰,轻声道:“清清告退了。”

想转身时,司徒墨却拉着不想放开,她抬眼,对他轻轻的摇头,太后见状,长长的叹息,“墨儿,过来吧。”

如歌向着太后调皮一笑,伸手拉过了凌飞霜向门外走去,一边赞道:“清清今天真美。”

…………

“母后不喜欢霜儿?”司徒墨敛眉,有些摸不透母后的用意。

“为何叫她霜儿?”早在他们入宫前,皇上就来找过她,说了欧阳清清刺伤墨王的事,她怎能不气?因此才会想要对她试探一番。

司徒墨笑起来,“这天下,也只有我能这么叫她。”

“墨儿当真喜欢那姑娘了?你府内侍妾不少,为何就要她做王妃?她能刺伤你一次,难免不会有第二次。”太后叹息,那女子性子淡漠,倒不像是冲动之人。

而且她没有犹豫的就承认了是她做的,这一点,她不得不欣赏他的胆识,只是,她却看不出来,她有喜欢墨儿。

喜欢……司徒墨微愣,脑海中都是她的身影在打转,良久,他重重的点头:“儿臣喜欢她!母后,我们之间的事,你不太明白,受伤的事,不如说是我自己造成的。”

是他自己要向她的刀子上闯,但,他不曾后悔,从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过喜欢这个词,母后的话却让他茅塞顿开。

为何要她?只因喜欢——

“墨儿,王妃跟侍妾不同,你娶了她,她便是你一生的妻,她不是一个柔顺的女子,哀家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要想清楚。”

成全:撞见皇帝!

“墨儿,王妃跟侍妾不同,你娶了她,她便是你一生的妻,她不是一个柔顺的女子,哀家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要想清楚。”

太后说着,她已经记不得欧阳清清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毕竟没有正视放在眼里过,只被如歌拉来,看了几眼而已。

但现在这女子的性子淡漠至极,她不能确定,她能给墨儿幸福。

“母后,如果儿臣没有想清楚,就不会将她带到母后面前来,请母后成全,儿臣只是娶王妃。”司徒墨用了只是,凌飞霜的身份就与从前没有关系。

太后叹气,无奈的摇头,“哀家只是不想让你后悔,她毕竟只是你皇兄赏赐给你的女人。”

“母后,你从前根本不会将身份之殊放在眼里的。”果然还是皇兄。

“墨儿执着了,母后再说什么也阻止不了你的决心,难道不是吗?”她淡淡的笑,她这个二儿子,她最清楚不过,他一旦要的,就再也不会改变。

她只但愿,那欧阳清清不要负了他。

“儿臣只求母后成全。”司徒墨双手抱拳又跪了下去,只有经过母后承认的,才能是他真正的王妃。

“好了,起来吧,哀家也没说不答应,今晚就设宴,让哀家再好好看看她。”太后招了招手,有些无奈的摇头。

“多谢母后!”司徒墨起身,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她。

太后见之,又再摇头,他遇到爱,便已不是原来的他,只但愿他不要误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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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霜和如歌边走边聊,大半的时候都是如歌在说,而她静静的听着,心里面还是想了下刚刚太后的脸色。

她不喜欢她呢,可是,她也真的是无所谓的,她愿意向前迈步的人,只是司徒墨而已,至于王妃之位,她也并没有什么心思。

“是白逸轩。”耳边传来如歌一声惊喜的声音,凌飞霜回过神来,顺着她的眼光看到那个白衣男子正向这边走来。

她微微的皱眉,却听到身后有人靠近,不是司徒墨的气息,她不由的警惕,回头便撞进了那一脸深沉的皇帝眼中。

大胆:这个女人竟然对他出手!

“欧阳清清……”

司徒昱低喃,鹰一般的眸子直视着她,像是要探视她整个身体一样的打量,今日的她,很美,特意为司徒墨而打扮的吗?

他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意,既而是赤裸裸的占有,这个女人,本该是他的!

如歌也听到了他的声音,回头就笑道:“大皇兄,你也来了,二皇兄来带清清见母后呢,可是母后不知道怎么了——”

“如歌,你跟王子殿下去另一边走走吧,朕有话要问欧阳清清。”司徒昱打断她的话,在白逸轩开口前,就用话支走了他。

“那好吧,逸轩,我们去御花园吧。”如歌还是有些兴奋的,只要能和白逸轩一起。

凌飞霜皱了下眉,很讨厌,司徒昱的眼神,白逸轩想说什么,这里毕竟是宫里,他也只有走开。

“欧阳清清,你见了朕,竟然不下跪行礼?”司徒昱在她面前轻度了两步,似笑非笑的说着。

“见过皇上。”凌飞霜敛了敛眉,忍耐着轻福了下身,并不下跪,上次已经对这个人跪了一次,她不会再给自己第二次机会。

司徒昱冷笑一声,突而欺近她,要去钳制她下巴的时候,凌飞霜更快速的出手,反剪了他的手腕,瞬间他就暴怒起来。

周边似有人潮暗涌,凌飞霜知道那定是大内侍卫,只不过,她并不惧怕,更没有先放开他。

“大胆!你竟然敢对朕出手?”司徒昱忍耐着喊,没想到自己竟会被她制服,光凭这一条,他能要她的命!

“是皇上先对我出手,不是吗?”凌飞霜沉吟了一下,迅速向后退了两步,目前这个人,还是不能招惹的。

“别忘了没有朕怎么可能有你的今天,想做墨王妃,也要看朕答不答应!”司徒昱铁青着脸整理了下龙袍,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出手,这女人是第一个。

“皇上,我已经忘了,欧阳清清是怎么进得墨王府的,也不需要人一直提醒,如果冲撞了皇上,还请谅解。”她又弯了弯身,实在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

自重:欧阳清清是你亲弟弟的女人

这个男人的用意,她有些明白,一直不断的提醒欧阳清清是他送给司徒墨的吗?

“冲撞?你简直就是在顶撞朕!欧阳清清,你如此目中无人,怎么配做墨王妃?”司徒昱沉声说道,眼神微眯,又向她走近了一点。

凌飞霜蹙眉,这个男人,他非要她把话说绝吗?

想了想,终究还是低了声音,“清清在墨王府长大,皇宫里的规矩有些是不懂,望皇上见谅,至于墨王妃,我从来没想过。”

她的一句话,让本来要向这边走来的司徒墨一下就顿住了脚步,脸上的笑也渐渐的凝结,拳紧紧的握紧,耳边只回响着她那句话。

墨王妃,我从来没想过。

他抬头,死盯着她,她竟然支开如歌,来见他的皇兄。

如果是以前的欧阳清清,他会怀疑,她依然想入宫,可是为什么是她?凌飞霜,在你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下,到底藏了什么?

司徒昱听了,有些暗喜,忍不住道:“这么说,要怪墨王爷不理家教了?还是,你不想做墨王妃,还想回到朕的身边?”

凌飞霜皱眉,冷冷的提醒:“皇上难道忘了刚刚的教训?”

一句话,让司徒昱停在原地,他狠狠的瞪着她,两人都没有发现,司徒墨正站在转角的殿外看着他们,一脸的铁青色,就快要忍不住冲出去。

他盯着凌飞霜,眼里的恼怒越来越浓,却听她又说道:“皇上多虑了,欧阳清清是一个人,她并不是东西,皇上既然选择将她送进墨王府,她便是墨王府的人。

至于最后一句,清清希望皇上能自重,今日就算只是一个侍妾的身份,皇上也不该说出那样的话,毕竟欧阳清清,是你亲弟弟的女人。”

凌飞霜本来并不想跟他说得这么直白,但这皇上实在太过狂妄,又让人觉得白目,他竟然对欧阳清清还存了那样的心思,亏他说的出口。

她看着他的眼里已经有些不耐,想离开。

愿意:我选的,是人

“你刚刚不是说,不想做墨王妃?”司徒昱几乎在咬牙切齿,这个女人竟然在对他说教,可是他也的确是不能治她的罪。

只因,他来见她,是不会让人知道的。

凌飞霜叹气,为什么他一定要纠缠不清?她来这里所说过的话,都没在这里的解释多,只因对方是一个皇帝,她不能轻易的得罪。

“皇上,我只是说,没想过,他既然愿意试,我就愿意给机会。”

她的声音有些幽沉起来,其实他们两个,都在试而已,就像他说的,他不懂得爱,可是她告诉他,他们之间没有如果。

走错了方向,就会再也聚不到一起。

司徒墨听到这里,拳头微松,有些讶异她的话,心却还是忐忑的,现在想来,是皇兄在找她。

他果然没有看错,他对她,存了异心……

司徒昱微眯了下眼,还是有些不肯放弃的说道:“比之墨王妃,你觉得皇后之位如何?”君子取之有道,但他不介意来个先礼后兵。

这个女人,本来就该是他的!

他看着她的眼充满了掠夺性,那是一种在别的女人身上找不到的激昂心情。

凌飞霜又向后退了一步,轻声道:“回皇上,我选的,是人。”随即向他弯了弯身,又说道:“皇上日理万机,清清不再打扰了。”

她将这一次是非纠缠已经揽在了自己身上,这个男人也该放她离开了吧?

皇后,一个空位罢了,她心里,从来没有去想过什么地位,她想的,是如何真正的拥有爱?

司徒昱看着她的背影,眼里盛满了杀意,你选的是人,如果这个人不存在了呢?他冷哼一声,甩袖向另一边的御书房走去。

凌飞霜皱了皱眉,觉得这华丽的皇宫,就连空气都是那么的不顺,她想离开。

才转过殿角,就有人迅速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变招迅速,立刻就化拳向他攻去,却被他一把锁进了怀里,熟悉的气息,她怔愣。

原来她对他已经这么熟悉。

她没抬头,亦收回了手,轻声道:“司徒墨,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索吻:吻自己的王妃还需要看地方…

她没抬头,亦收回了手,轻声道:“司徒墨,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本王有跟你开玩笑吗?”司徒墨的声音里还是夹了些火气,闷闷的感觉,但见她连看都没看就知道是他,心里多少还是轻松了一点。

凌飞霜讶异的抬眼,他竟俯身,一下子就吻住了她,紧紧的抱着她,钳制住她的双臂,她根本没办法动弹。

这里是皇宫,他竟然也敢……

许是习惯了他的索吻,渐渐的,她便整个人软化下来,瘫在他的怀里,轻闭了眼,脑海中,全是他的身影,鼻息间,全是她的气息。

突然就有些慌乱起来,为什么她会将他记得这么清了?就算只是在试,也不能全部交心,因为对于明天的事,谁也没有把握。

她重重的咬了他一口,一把将他推了开来,脸色扉红,眼里却有着不平静的流光闪过。

司徒墨错愕又郁闷:“你竟然又来这一招?”

上次是给他一点甜头,再将他摔下马,这次只不过轻了点,却还是拒绝他。

“司徒墨,我想回去了。”她不理会他,直接转开了话题,这个皇宫,她不喜欢呆。

“晚上母后要设宴,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去,不过你放心,母后会答应为我们主婚。”他笑着又走近她,想到她刚刚说,她选的是人,心里就一阵阵的满足。

她选的是他司徒墨——

凌飞霜对这个消息没有露出太大的惊喜,心里却微微的跳动了一下,主婚?真的,就要嫁给他了吗?

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根本不在她的计划里,可是人生总是有那么多意外,她点头了。

“霜儿,真希望你的表情能多一点,哪怕只是对我一个人。”

他上前轻揽住了她,在她耳边低语着,凌飞霜才一转头,他便又要吻上来,她伸手推了下他的胸膛,有些不悦起来。

“司徒墨,这里是皇宫。”

“皇宫又怎样?本王吻自己的王妃还需要看地方吗?”霸气又占有的话被他说的光明正大,凌飞霜无语,正要开口说话,另一边如歌已一脸兴奋的跑了过来。

死心:他想亲眼看着他们成婚吗?

“皇宫又怎样?本王吻自己的王妃还需要看地方吗?”霸气又占有的话被他说的光明正大,凌飞霜无语,正要开口说话,另一边如歌已一脸兴奋的跑了过来。

“二皇兄,你这句话真是太霸气了,我喜欢!”

司徒墨的嘴角抽了抽,好事被打断,他不喜欢,回过身,看到如歌和白逸轩出现在了身后,他便笑起来,未达眼底。

“王子殿下这些日子,住的可还习惯?”抱着凌飞霜的手很紧,十足的占有。

“多谢墨王爷关心,本王对于昭若国的风土人情,都很是喜欢。”

两个男人眼里都是夹着飞刀一般,互相较量着,司徒墨的眼神有些不屑,他倒要看看这个人,他能呆多久,或者,他想亲眼看着他们成婚,既而死心吗?

白逸轩表面上一贯温和,眼里却暗含着一层隐忍,她竟然顺从了他,要做他的王妃了吗?

刚刚跟着如歌过来,远远的,便看到了他们在亲吻,那个时候,他的心里就如刀割一般,原来他在乎,可是,凌飞霜,你不是执意要离开吗?

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

他转个眼神,便看向了凌飞霜,她微敛着眼神,谁也不看,一瞬间他的心有些发紧。

他不能,就这样让她做了墨王妃,哪怕,她本就是司徒墨的女人……

司徒墨看他转了眼神,眼眸一冷,低头看凌飞霜时,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一笑,亲密十足的挑起了她的下巴,在她讶异的眼神中,俯下身子,又在她唇边轻吻了一下。

凌飞霜皱眉,察觉到白逸轩的视线,抬头看了一眼,立即就明白司徒墨的用意,她的心里只闪过两个字——无聊。

如歌最是受不了这种安静又诡异的气氛,当下便又笑道:“二皇兄,你能娶清清做王妃,我真高兴,可是如果你府上的那些女人全部消失,我会更高兴的。”

司徒墨低头,有些深意的问道:“霜儿的意思呢?”

赏赐:如歌看出了他的心思

凌飞霜挑眉,他想让她说什么?跟如歌的意思一样,让他将那些女人赶出去吗?如果没有猜错,那些女人是司徒昱故意安排给他的。

目的是什么,她不清楚,但,她清楚的是,她们都不是司徒墨的女人。

在王府的这些日子,她也并不是没眼睛,司徒墨从没有去过观景园,只除了上次他中毒,筱儿来过他的书房外,他根本没有将那些女人放在眼里过。

而清芷榭被毁,她一直就住在他的寝殿,是最清楚不过了,那些女人有无,都没有差别。

她叹了口气,抬头说道:“那些女人是皇上赏赐的,贸然送走,只怕会不敬。”

司徒墨有些惊喜的看她,她一向淡漠,很多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甚至不愿多想,可是这番话却明显的在为他着想,他现在的确还不能送走那些女人。

只因,他还没有找到借口,但,封王妃之后,他就会有万千的借口了。

“清清,你太大方了,如果将来我嫁一个男人,他敢有那么多女人,我一定——”恶狠狠的话却突然停止,她有些害羞的向白逸轩看了一眼。

他却还在看着凌飞霜,如歌的脸色一瞬间苍白,她不是傻子,她自然看出了什么,眼神有些黯淡下去。

她先发现二皇兄和清清在这里,她也是故意带他来的,想用事实来告诉他,清清是她的二皇嫂,白逸轩,你死心了吗?

她突然有些想哭,明明都是一起认识的,为什么他会一直把眼睛放在清清身上?

她有些嫉妒,即使她不想,可是,却突然有些讨厌清清了。

凌飞霜听她说到一半,向她看去时,就有些了然,如歌,这个天真的女孩,还是看了出来,微蹙起眉,向白逸轩看了一眼。

这个男人,他对自己存的心,是爱吗?

“霜儿,我带你去御花园走走。”司徒墨见她将眼神放在白逸轩身上,便有些不高兴,直接拉着她的手,就向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招呼也不打一句,他有时就是这样,对于自己不爽的事,直接会无视。

传书:让白逸轩马上回国

傍晚设宴并没有外臣,只是一些皇亲国戚,外加司徒昱的一些妃子。

白吟香自然是为首的,她现在已经被封为了贵妃,自然坐在了司徒昱的下首。

如歌的眼眶有些红,她静静的坐在太后身边,少了平日里的活泼之色,白逸轩似乎就成了唯一的外人,但他是贵妃的哥哥就又王子,当然也受到了重待。

太后心情不错,满面的笑意,偶尔的看一眼凌飞霜。

司徒墨大概是这里面最高兴的人,眼巴巴的盯着太后,希望她赶快宣了懿旨,太后却当没看见,欣赏着歌摆,偶尔的喝一点酒。

而司徒昱一双鹰目时不时的也扫向凌飞霜,心里盘算着他该怎么阻止母后呆会可能的话。

白吟香坐在他身边,笑的高贵大方,平日里的淡漠,今日似乎有些不同,其他的妃嫔个个也都是笑里藏刀。

太后出宫半年之久,如今谁不想在她面前留个好印象?

宴过中途,司徒墨就有些忍不住,正想说话,殿外忽然传来一个侍卫的高声呼喊:“报!禀皇上,白吟国给王子殿下的紧急飞鸽传书到了!”

白逸轩微愣,与白吟香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一抹了然。

“呈进来!”司徒昱挥了挥手,向白逸轩看了一眼,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既而有些深意的笑了起来。

白逸轩拿过小纸,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果然是父皇让他马上回国,想来是他所安排的刺杀失败,让他回国从长计义了。

“王兄,发生什么事了吗?”白吟香的声音柔柔的,打破了众人的沉寂。

白逸轩笑起来,说道:“父皇让我马上回国,看来偶尔的偷懒也是会受到惩罚的,皇上,明日,白逸轩就先告辞了,香儿日后若是有什么不对,还请皇上包含着点。”

他起身向司徒昱行了个特殊的礼,说这句话,其实也是充满了担心,和亲公主,能有什么样的命运,他怕他一走,自己的妹妹就会陷入地狱。

接旨:护送王子殿下回国

司徒昱轻笑,伸手便握住了白吟香的玉手,“王子殿下大可放心,爱妃知书达理,朕喜爱至极,怎会为难?”

脸上在笑,却未达眼底,凌厉的眼神向凌飞霜射去,她只作不见,安心的盯着自己面前司徒墨夹来的一大堆菜。

见凌飞霜看也不看他,司徒昱突然就说道:“王子殿下那日在墨王府受惊,这一次回白吟国朕是绝不能让王子殿下出事,所以,墨王听旨!”

司徒墨微愣,既而已经有些明白他的用意,但也不得已的起身,半跪在了他面前。

“臣弟在!”

“朕命你护送白吟国王子回国,明日出发,不得有误!”司徒昱的声音夹了些深意,这便是他刚刚想到的,要阻止他们两人成婚,将他支走,这一路,总会发生很多事的。

司徒墨无言,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这个皇兄,他竟然要在这种紧要关头,将他派出去,忍不住向太后看了过去,希望她也在此时颁发懿旨。

司徒昱看出他心里的想法,立刻又开口道:“皇弟这是不愿意?”

“墨儿,封王妃一事不如推迟,王子殿下远来昭若国,自然也要平安的回去。”太后竟也同意了司徒昱的说法,只因,她想让他们之间多一点考验。

毕竟那太过淡漠的女子,总是让她不能心安。

白逸轩听罢,竟然也松了口气,他要送自己回国,他们两人便不能马上成婚!

“臣弟接旨!”

连太后也这么说,司徒墨不接旨都不行,脸色当下便有些阴沉,这就是他的用意吗?还是想千方百计的阻止他。

接下来的宴会便都是说的白逸轩明日回国,永保两国和平的表面话,司徒墨从头到尾都不再插嘴,脸色难看的不像话。

任谁来向他敬酒,都是一言不发的仰头喝掉,谁也不看。

凌飞霜皱了下眉,想来他现在心里气闷的要命,来的时候欢欢喜喜,现在又不得不接了另一道旨意,这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没有当场翻脸就走,已经算是在隐忍了。

醉酒:她也是关心他的

凌飞霜皱了下眉,想来他现在心里气闷的要命,来的时候欢欢喜喜,现在又不得不接了另一道旨意,这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没有当场翻脸就走,已经算是在隐忍了。

她抬头向司徒昱看了一眼,他有些邪气的向她看过来,那双鹰目里赤裸裸的诉说着霸占之意,他还是不死心。

她的眉头又轻蹙了一下,总觉得,他的用意不会只是支开司徒墨这么简单。

收回眼神,她也没有去注意白逸轩如何,看到司徒墨郁闷到不行的只是喝酒,叹了口气,第一次主动的夹了菜给他。

“别一直喝酒。”

太后听了她这话,微微一笑,原来也不是好所看到的那样,这个淡漠的女子,心里还是在关心着她的墨儿。

司徒墨也有些惊喜,回过身来,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就将她抱进了怀里,嗅着她身上那还没有散去的淡淡轻香,才有些安心的味道。

他没有说的是,那天之所以那么确定她在酒楼,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服了幽离水,身上所散发的香气。

凌飞霜敛了下眼眸,对于他现在的心情,她理解,但是对于他的行为,她只能无奈。

“皇上、太后,王爷大概是喝醉了,我想先带他告退。”

这场宴会已经变的没有意义,她当然更不想在这里呆下去,司徒墨向来有千杯不醉之称,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听了她这话,手臂紧了下,立刻就大声叫了起来,“霜儿叫我回去,我当然要回去……”

语气当真已经醉了,整个人赖在凌飞霜身上,也不管她能不能撑得住。

太后摇了摇头,也知道自己儿子心里不痛快,当下便摆了手,“来人啊,送墨王爷回府!”

凌飞霜将他扶起来,只向着桌上的人点了点头,便带着他向殿外走去。

明明瘦小的身子,却完全托着司徒墨的高大,太后看了又是点头,也许她刚刚,应该先应了他们的婚事。

越是淡漠的女子越是爱的深,世间的一切,都是不一定的。

心意:如歌也想去送白逸轩

司徒昱眼神如刀,盯着她的背影,心里冷笑,你选的是人,那么这个人如果回不来呢?

白逸轩偶一回头,捕捉到司徒昱的眼神,心下微惊,难道他也……他没敢想下去,他故意选在这时支开司徒墨,其实,是存了自己的私心。

眉心微皱了一下,他想起那天晚上的宴会,司徒昱有意无意,总在提醒,欧阳清清曾是他送出去的女人。

难道说他不死心,还想再要回来不成?

他垂了眸子,若有所思起来,凌飞霜,如果她是昭若国这两个男人的弱点,那么,他白吟国似乎是不用忌惮了。

“母后,皇兄,如歌也想跟着二皇兄去送、送王子。”

沉默了一晚的如歌突然开了口,少女的脸色有些慌乱之意,紧咬了唇,并不敢抬头去看白逸轩,只是一想到他就要离开,她的心里就有些怕。

怕再也见不到他。

太后早看出自己这小女儿的心思,但一国公主怎能公然去送别国王子?

她叹口气,拉住了她的手,“歌儿,你身为公主,怎么能再随意出宫?”她抬头看了眼白逸轩,他也正看着如歌,眼神有些复杂之色。

一眼她就知道,这男子,对她的女儿,无意。

如歌有些急了起来,“为什么不行?母后,我跟二皇兄一起,谁能说什么?母后,让我去吧。”

她开始对着太后撒娇,缠的太后一直不停的叹气。

白吟香坐在一旁冷眼看着一切,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来,她在这昭若国的深宫受辱,为何不能将司徒如歌送去白吟国,有了人质,他们才会有所顾及。

这些日子,她早就看出来,司徒如歌是这个皇宫中的宝,每个人都在护着她的天真无邪,不忍破坏。

就连残暴的司徒昱都对她有求必应。

她抬头向自己的王兄看了一眼,使了个眼色,他却只当没见,她当下便知道,她的王兄最在乎的,还是那个欧阳清清。

棋子:白吟香想利用如歌

如歌见太后一直不答应,转脸又向司徒昱看去,“大皇兄,你就答应我吧,我只是想出去走走,我保证不会出事。”

这次她已经不拿白逸轩当借口了,只说是自己想出去,只因,她无意中看到白逸轩忽而冷戾的眼神,里面夹了点厌恶,她有些心慌,她不想被他讨厌。

“如歌,你忘了上次北离国的行刺,虽然最后北离国皇帝已经解释过了,那些女人全被退了回去,可是这一路万一遇到意外呢?不要任性。”

司徒昱难得耐心的对如歌说着,他当然不能让她出去,只因,他还另外有计划。

司徒墨从北离国能平安回来,这一次,他要下重手段。

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冷光,如歌看到,有些惊怕,“大皇兄,你生气了?”

“如歌听话!”司徒昱干脆就严厉起来,如歌再也不敢说一句话,心里面有些委曲之意。

临到散宴,白吟香忽然说道:“臣妾想对王兄说一些体贴之话。”她必须提醒一下自己的王兄,不要误了自己的大事。

司徒昱有些深沉的笑,“爱妃要与自己的王兄告别,但去无防。”

如歌有些落漠的回了公主殿,心里也在打着自己的小主意。

白吟香跟着白逸轩回到他这些天暂住的宫殿后,立刻挥退了所有的侍卫宫女,这里毕竟还是有眼线的,他们两人互相说了些叮嘱彼此的话。

坐到桌边时,就以茶水在桌上写字来交流,这兄妹二人都是心计颇深的人,警戒之人比任何人都强,自然不会明目张胆的说出那番话。

白吟香向他说明了娶如歌的好处,白逸轩却皱着眉,有些不悦。

既而在桌上写道:“得了欧阳清清,才更能制住那两个男人,妹妹也看出来了,不是吗?”

白吟香皱了下眉,果然劝不动吗?

“王兄,此提议乃为第二计,不得已而为之。”她只能现在跟他提一下,也许有一天,如歌是一个很好的棋子。

装醉:深深的掠吻

“王兄,此提议乃为第二计,不得已而为之。”她只能现在跟他提一下,也许有一天,如歌是一个很好的棋子。

白逸轩了然,点了下头,伸手擦去了桌上的字,又再叮嘱道:“你在这里,万事都要小心,取得太后的信任,对司徒昱,也要防着。”

“我明白,王兄,这一路要小心。”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直觉,这一次回白吟国的路上,会有意外发生。

也许,是从司徒昱深沉的眸子里感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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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扶着司徒墨上了马车,那家伙还在装醉,伸手就将凌飞霜搂着半压在了身下,“爱妃,让本王亲一下。”

凌飞霜也不恼,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脸,马车里点了一盏小灯,她黑葡般的大眼,亮晶晶的,看得他心痒,还要再凑上去。

就听她说道:“不用装了,你根本没醉。”

“我有说我在装醉吗?没醉也不能亲一下?”他哼一声,有些不满,倒像在无理取闹一样。

凌飞霜诧异,才转过脸,他立刻就拉下了她的手,像一只敏捷的豹子般将她压到了身下,迫不及待的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夹杂了一些愤怒,一些郁闷,他重重的压在她身上,夺走了她全部的呼吸,啃吻着她,伸舌搅乱了一池的香甜。

许是喝了酒,胆子就大了点,不甘寂寞的手直接抚上了身下的高耸,另一手固定住了她的挣扎,疯狂的深吻着她……

凌飞霜皱着眉,感觉自己根本挣不开他,明白他的怒火并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司徒昱,可是她连叹息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的掠吻所淹没。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小腹处漫延开来,她有些难耐的扭动了下腰肢,他似乎更兴奋,要去拉她的衣襟,吻也渐渐的滑向颈项里……

凌飞霜喘着气,声音有些不稳的喊:“司徒墨……”

她也并不多说什么,只是叫他的名字,但话语里有着拒绝的意味,她知道他懂。

自己:霜儿的意思是继续刚才的事?

凌飞霜喘着气,声音有些不稳的喊:“司徒墨……”

她也并不多说什么,只是叫他的名字,但话语里有着拒绝的意味,她知道他懂。

对于男女间的激情,在上一世她都没有经历过,却冷眼旁观过很多场,许多任务都必须在深夜执行,那些床戏看得多了就麻木了,甚至有些反胃。

她承认现在并不讨厌这个人,但她并不想跟他在马车上发生这种事,古代的车震,她还不敢想像。

这里的人,不应该都很保守吗?

司徒墨有些不甘,在她脖子上重重的咬了一下,起身将她拉着坐好,目光还是灼灼的直盯着她。

凌飞霜整理了下衣服,索性直接摘了头上让她泪一天的玉冠,看都不看一眼,就扔到了角落里。

素颜的风情又引得司徒墨心里悸动了一下,忍不住再将她拉到了身边。

“皇兄竟然也对你……”他有些说不下去,凑近他,低沉且霸道的说道:“你是我的,霜儿……”

凌飞霜轻眨了下眼,感觉呼吸有些急促,他的呼吸喷拂在耳际,有些微痒,想躲开,他霸着不肯放手,她便道:“目前来说,我只是我自己的。”

司徒墨怒,张口就咬住了她的耳垂,又整个含进嘴里,吮吸逗弄着,听到她忍耐不住的吸口气,便邪邪的笑道:“霜儿的意思是,要继续刚才的事?”

凌飞霜待要伸手推开他,马车已然停了下来,接着就是无言在外面发言:“王爷,到了。”

司徒墨不悦,好不容易抓着机会,他实在是不想下车。

凌飞霜看他一眼,伸手推开,轻撩了发丝,淡然道:“王爷喜欢在马车上,那么今晚就在这睡吧。”

说完也不理会他,直接跳下马车向王府里走去。

“凌飞霜!”司徒墨闷吼,跟着跳了下去,盯着她的背影一阵咬牙切齿,他明天都要走了,这个女人,她就不能换种表情吗?

就连跟他亲热,都是淡淡的拒绝。

侍寝:古人喜欢先洞房后成亲?

就连跟他亲热,都是淡淡的拒绝。

尤其她那句,她只是她自己的,就让他恼怒,他不敢想像他离开时会发生什么变故,今天亲眼目睹了皇兄对她的占有欲。

他故意支开他,他会对她怎么样?

一瞬间,心里就有些患得患失,他用苦肉计才留住她,若发生什么意外,他估计会想杀人。

有些焦躁起来,他大踏步的就向她走去,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凌飞霜待要闪开,已然不及,被他伸手就捞抱在了怀里。

她向他看去,夜色里,他的眼睛忽明忽暗,气息也有些不稳,脸色阴沉着,已不似刚刚的玩笑。

她才微皱了下眉,他已一脚踹开了寝殿的门,几个丫环当下慌乱的跪成了一团,他看也不看,抱着她径直走向了内殿。

凌飞霜一直看着他,并不挣扎,直到他将她放到床榻上,粗声的喊:“我要你,侍寝!”

说罢,就去扯自己身上的衣袍,眼睛盯着她,却闪着不安。

凌飞霜叹口气,抬眸看他,声音淡淡的,却含着些安抚的味道:“我不知道,古代喜欢先洞房后成亲。”

他微愣,既而慢慢冷静下来,他坐到床边,静静的看她,她微垂了眼睛,睫毛很长,他一直都觉得,他看不透这个女人,他无法驾驭她。

所以,他不安。

“霜儿,母后今日没有宣旨。”他懊恼,他的皇兄竟然这么明目张胆,他送给他的女人是欧阳清清,而他要娶的,是凌飞霜!

“太后,她不喜欢我。”她沉吟着,太后在试探她,她也明白。

“不会,母后最后是答应的,”司徒墨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霜儿,明日我就要离开了。”

“嗯。”她点头,没有第二个字。

司徒墨恼怒,一把就将她扑倒在床上,重重的压着她,“凌飞霜,你就一个字!”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女人简直没心没肺,还是她心里压根没有他?

提议:再让我压一会

司徒墨恼怒,一把就将她扑倒在床上,重重的压着她,“凌飞霜,你就一个字!”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女人简直没心没肺,还是她心里压根没有他?

成亲他提议的,而她本来想逃,她从未对他许心,态度也是淡漠至极,他的心微微苦涩。

凌飞霜叹气,又来这一招,动不动就把人压着。

她向他看去,他的眼里满是怒火。

“明天,我跟你去吧。”有些艰难的说,他实在压的她喘不过气,可是从何时开始,她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反击他。

他一愣,惊讶又惊喜:“你说什么?”

“我说,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吧。”她身上的蛊毒不知何时会发作,最重要的是,司徒昱的眼神太过深沉,她觉得,他会出事。

看着这一张眼,她几乎已经忘记了楚飞扬的样子,司徒墨的喜怒哀乐,她记得那么清,真的已经在心里认定了吗?她不想他出事。

司徒墨笑起来,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霜儿,你这个提议,真不错,本王怎么之前没有想到?”

直接将她带在身边,能发生什么事?

“所以,你可以下来了吗?”

“再让我压一会。”他竟然笑的那么无赖,凌飞霜忍不住,浅浅的跟着笑了起来。

司徒墨凑近她,声音有些暗哑,“霜儿,这一世,你只能对我笑。”

她挑眉,没有接话,这种霸道的宣言,她没办法去保证,笑与不笑,也只是情绪而已,有时候,人,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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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收拾妥当,凌飞霜一身月白长衫,头发又是随意扎起,简单利落,长衫是男式,远远看去,倒像个翩翩公子。

除了将自己随身的武器藏好,司徒墨竟然将银狼递给了她。

她向他看去,他也不多做解释,她的东西,他自然会还给她,而他所有的东西,也愿意给他,紧拉着她的手,向王府外走去。

柳柳跟到门外,有些害怕的哭叫:“小姐,你带上奴婢吧。”

出发:本王有你伺候就好

柳柳跟到门外,有些害怕的哭叫:“小姐,你带上奴婢吧。”

凌飞霜有些诧异,既而想到也许这小丫头是从没跟欧阳清清分开过,所以是舍不得,但是这一次去送白逸轩,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怎么能带她?

“柳柳,你不会武功,还是留在家里吧。”

她说家,司徒墨便笑起来,绝色倾城般的魅惑。

“可是,奴婢要伺候小姐,还有王爷。”柳柳有些不死心,她一个人在王府,总觉得有些怕,上次在清芷榭看到满床的蛇,到现在想起,还是全身发冷的。

“我不用人伺候。”凌飞霜摇头,她不是千金大小姐,不管什么样的环境,她都能很快的适应,只不过她还是向司徒墨看了一眼。

这个娇生惯养的王爷,会不会想要带一个丫环伺候着?

谁知司徒墨竟然对着她笑:“本王有你伺候就好。”声音不大不小,几个近身侍卫全都听的一清二楚,表情各异,同时转开了脸。

凌飞霜皱眉,忍不住喊道:“我不是你的丫环。”

说完也不理他,径自转身上了马,这一次,司徒墨是为她备了马的。

司徒墨挥了挥手,转身也上了自己的马,与凌飞霜并排骑着,笑道:“霜儿生气了?”

“走吧,”她并不表现什么,勒马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柳柳说道:“你回去吧,照顾好自己。”难得的,对人关心。

这丫头,是她穿越来的第一天,唯一护着她的人。

“小姐,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柳柳点头,又哭了起来。

司徒墨却是有些吃味,她好像都没跟他说过这样的话,纵马向皇宫的方向走去,身后跟了司徒墨的四大侍卫,其他四人则留在了墨王府中。

皇城门外已经聚集了五千人马,护送白逸轩回国,是万万没有问题的。

到了皇宫中时,白逸轩等人已经等在了宫门外,司徒墨翻身下马,直接就将凌飞霜拉到了身边,向着皇上、太后跪了下去。

“给母后、皇兄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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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爆发了,前夫更了十二章,王妃也是,亲们都要支持哈!

阻止:她还刺杀过皇弟

司徒墨翻身下马,直接就将凌飞霜拉到了身边,向着皇上、太后跪了下去。

“给母后、皇兄请安。”

凌飞霜不得已,又跟着跪了一次,心里面微微叹息,如果跟着司徒墨,是不是要一直做这样的事?

还不待她想完,司徒昱讶异的声音就在头上响起:“欧阳清清这是……”

他有些迟疑,她今日的打扮又是另一种风情,深深的刺激的着他的眼。

“回皇兄,霜儿是要跟臣弟同行,一起去送王子殿下。”司徒墨起身朗声说道,凌飞霜只在他身边轻轻的点头。

司徒昱的脸色有些阴沉下来,这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他故意支开司徒墨,是要重新得到这个女人,可现在,她竟然也要去。

白逸轩意外之余,眼里却闪过一丝深意,送他……这提议不管是谁提出来的,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个机会。

“欧阳清清一届女流——”

“回皇上,清清会武。”凌飞霜冷淡的打断司徒昱的话,对这个人,她越来越没有耐心去尊敬,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一定会去的。

只因他越阻止,就越有问题。

司徒昱沉着脸正想说话,太后已出声道:“哀家听说清清救了墨儿两次,那就让她跟去吧,哀家也能放心一点。”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根本不需要人救,但是她若能跟着,他们两人更能培养感情,这才是她乐见的。

“母后别忘了,她还刺杀过皇弟。”司徒昱依然不死心的阻止,哪怕是将这女人推入罪恶的深渊,他也要阻止。

“皇兄,有些事皇兄并不知情,霜儿怎么会想杀我,时候不早了,王子殿下,我们是否该出发了?”司徒墨蹙眉将话题转到了白逸轩身上,拉着凌飞霜的手有些发紧。

他的命就在她手上,她何时会想过杀他?真正说来,她根本救了他三次,蛇毒,也是她反应迅速的救了他。

“好啊,那么,皇上、太后,小王就先告辞了,愿我白吟、昭若永保和平!”

陪伴:公主不见了!

“好啊,那么,皇上、太后,小王就先告辞了,愿我白吟、昭若永保和平!”

白逸轩伸手抱拳又现行了个礼。

这时,他自然要顺着司徒墨,而他也期待,这一路上有凌飞霜的陪伴。

司徒昱根本没办法阻止,阴沉着脸,看那淡漠的女子回身上马,英姿飒爽般竟然是俯视着他的,他看着她,狠狠的握紧了拳。

以为你去了,就能阻止朕的行动吗?朕要将你抓回来,让你知道,谁才应该是你的主子。

他用主子,而他不知道的是,司徒墨对于凌飞霜从来也不是主子这样的关系,他从一开始就太过自负,以为自己是皇帝,江山在手,便能得到他想要的美人。

白吟香穿着一身正式的贵妃宫装,有些哀愁的看着白逸轩,轻轻叮嘱道:“王兄,一路平安,要代我,向父皇母后问好。”

“香儿,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皇上,小王就将妹妹,交给你了。”白逸轩看了眼司徒昱,深深的说道。

司徒昱上前,又是一把拉起了白吟香,嘴边挑起一抹似笑非笑来:“王子殿下放心,朕,会很宠爱妃。”

捏着她的手有些紧,白吟香隐忍着,她知道,今后她的日子会更难过,而她只有隐忍下去,为她的父皇、母后,为她的王兄。

而她自己,已经别无所求。

白逸轩的随身侍卫也有十名,当初送妹妹来和亲时,也带了三千人马驻扎在城外,当下十几个人就向城外骑去。

谁也没发现,向来爱热闹的如歌,今天并没有来送行。

太后转身回宫,在宫道上就遇到了如歌的随身侍女,她慌张的跪着,小脸上都是泪痕。

“太后,公主,公主不见了!”

“什么?”太后大惊,既而想到了一种可能,还没说话,司徒昱便赶了过来,沉声问道:“公主什么时候不见的?”

怪不得今天没有见那丫头,难道她偷偷的离宫,去送白逸轩?

天下:与其伤心,不如死心

“回皇上,奴婢,奴婢是被公主打晕的,似乎昨晚,公主就出去了。”小侍妾结结巴巴的哭,似乎有些怕皇上。

司徒昱的眉心沉了沉,立刻扬声道:“马上派人把公主给朕抓回来!”

多少来说,司徒昱是最喜欢这个妹妹的,他对再多的人残暴,对这个妹妹却是无比的关心,他怎么能让她掺和在其中。

“昱儿,依哀家看,就让歌儿在外面走走吧,我们司徒家是马背上打的天下,女儿也不能总在宫里呆着,再说有墨儿,她也不会出事。”

太后却反对了他,昨晚没答应,其实依她对女儿性子的了解,她总会做些极端的事,就像深夜偷偷离宫,这一次就算把她抓回来,她想必也会闷闷不乐,倒不如,就让她跟着。

白逸轩若是对她无情,她也能早早的死心。

她想要和平,但她也知道男人之间,永远做不了并存,与其让女儿伤心,不如让她死心。

司徒昱却深深皱起了眉,有些不可置信的,“母后!”

为什么母后一再的阻止他?应了让欧阳清清跟去的事,现在连如歌也……

“昱儿,哀家知道你是为了妹妹好,可将她关在宫里,她就能快乐吗?她也该长大了。”太后叹气,想起凌飞霜来。

她跟如歌一样的年纪,可她却显得成熟稳重的多,她昨日,实在应该先答应他们的婚事。

司徒昱无言,看太后向和宁宫走去,眼里忽明忽暗的闪着一些东西,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连如歌也夹了进去,但,他还是不会放过这次行动。

有司徒墨,他怎能坐稳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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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到了皇城外时,就看到了八千人马分两路静候着,见他们出城,黑压压的跪了一地。

司徒墨挥了挥手,拱手笑道:“王子殿下请!”

白逸轩回以同样的礼节,却不动声色的向凌飞霜看了一眼,而她只是盯着司徒墨的五千兵马看,眉目间有些东西在闪烁着。

任性:二皇兄,你偏心!

众人才要勒马前行,人群外就传来一声少女轻脆的叫声:“二皇兄,二皇兄,等一下我!”

白衣少女骑马而来,肩上的披风似也要飞舞起来。

“如歌,你怎么会在这里?”司徒墨脸色一变,声音也有些严肃起来。

如歌策马奔来,脸上挂着些俏皮的笑,快速的向白逸轩看了一眼,他也正看向她,目光复杂。

她便道:“二皇兄,我要做你的得力助手!”

“如歌,别胡闹了,马上回宫!”司徒墨难得的沉了脸,看她身后还背着个小包袱,就知道她是逃出来的,母后定然不知道。

他向白逸轩看了一眼,这个人表面温和,却不足以托负终身,他的心思他可是清楚的很,怎么能让自己的妹妹再为他伤神?

“我不!二皇兄你偏心,清清都可以出来,我为什么不可以?”如歌大叫,她好不容易昨晚跑出来,又在外面等了大半夜,她怎么能半途而废。

就算现在白逸轩不喜欢她,可是她也要争取,她还记得清清跟她说的,喜欢一个人就去争取。

司徒墨深吸口气,简直想直接找人将她送回去,凌飞霜跟着他,他只会安心,但如歌跟着,他只会担心了。

“如歌,”凌飞霜喊了一句,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任性又天真的公主,她还在争取,可是,她看清了吗?

“清清,你肯定也想让我陪着,对不对?这一路上,人多才热闹。”如歌立刻接口,巧笑嫣然,她不敢刻意去看白逸轩,只能偷偷的看。

凌飞霜却摇头:“我们只是护送王子殿下回国,并不是游玩。”

言下之意就是附和了司徒墨的意思,如歌撇嘴,不置可否的嚷嚷:“你们夫妻一条心,我不管,我一定要跟着去。”

司徒墨听她说夫妻,脸上便有些笑意,却还是摇头:“如歌,不许任性!”

“为什么你们都说我任性?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做主!”如歌喊着,脸上有些愤然之色。

做主:这些,是我没有经历过的

“为什么你们都说我任性?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做主!”如歌喊着,脸上有些愤然之色。

凌飞霜诧异,她这话,挺有主见,只是她是皇室的公主,她能做主吗?

司徒墨正要说话,身后便传来了声急报,随着马蹄快步奔了过来,马上的侍卫快速的下马,在司徒墨面前跪了下去。

“王爷,太后旨意,公主可以跟随您一起去送白吟国王子。”

不待司徒墨说话,如歌便欢呼起来:“太好了,还是母后对我好!”

司徒墨挥了下手,让那侍卫回宫,看向如歌却还是有些担心,这一路因为凌飞霜不需要马车,但多了一个如歌,他不知道长途跋涉,她骑马能否受得了?

“如歌,既然要去,就要什么都听本王的,路上不许叫苦。”

“那当然,别忘了,我也是有武功的。”如歌仰头拍着自己的胸口高声的喊,盘起的黑发似乎舞出一道黑色的屏瀑。

因为她这一闹耽搁了不少时间,当下几人纵马就向三国交界的道路上奔去,是赶路,当然速度不慢,更何况司徒墨想早点完了这差事,早日回去跟凌飞霜成婚。

八千士兵全都骑马,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凌飞霜偶一回头,竟然有些幻觉,感觉好不真实,古代的兵马,古代的王孙贵族,可是,她却又真实的存在于他们之间。

她来这么久,也算是第一次外出,心情激荡之余,也多了些天生的警惕。

如歌一直尽量让自己紧随着白逸轩的身影,她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她要让他喜欢自己,可是在皇宫,碍着自己公主的身份,他还算温和有礼。

现下却有些爱搭不理,但他越是这样,如歌越是不服……

司徒墨放慢了马速,跟凌飞霜并排着,看到她眼里的一抹恍惚,便笑道:“在看什么?不会如歌还没喊累,你已经要喊了?”

“你认为可能吗?我只是有些感慨,这些,是我没有经历过的。”凌飞霜淡然,忽而一勒马缰,率先飞奔着窜了出去。

疯跑:凌飞霜,你在做什么?

“你认为可能吗?我只是有些感慨,这些,是我没有经历过的。”凌飞霜淡然,忽而一勒马缰,率先飞奔着窜了出去。

“霜儿!”司徒墨大惊,赶紧扬马鞭跟了上去。

这女人从来没有任性过,突然的跑出去,不仅吓了他一跳,还让他有些不安,她是蛊毒发作,还是,她还要是离开!

想到第二种可能,他在马背上都有些焦躁起来。

白逸轩看他们两人一前一后的奔了出去,下意识的要扬马,却又放下了马鞭,转身看了眼白吟香,淡淡的说道:“公主认为,这样赶路,好玩吗?”

他不想如白吟香所说,将如歌当一枚棋子,在见到这公主第一眼时,他也不并不讨厌,他活泼天真,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当年的吟香。

他的妹妹,本该也是如此,可是凌飞霜出现,他的眼里便容不下她,她执意跟随,他在想,要不要给她一点明示,或者,教训?

“挺好玩的呀,我还没去过别的国家,去你的国家玩玩怎么样?”如歌故作天真的喊,实则心里怦怦直跳。

她还以为,他肯定也想跟着清清追出去,却没想到,他留下来陪自己说话。

“好。”白逸轩有些深意的笑,这才扬马,率众人将速度赶了上去。

……………………

司徒墨策马狂奔,在看到凌飞霜还没有停下的迹象时,突而一脚踏上马背,用轻功直接飞到了她的马上,从背后将她揽着,狠勒了下马。

枣红色的马人立而起长长的嘶叫了一起,终于停了下来。

“凌飞霜,你在做什么?”司徒墨的语气很不好,天知道,他简直受了惊吓,这女人的一举一动,总是让他出乎意料,又让他伤神不已。

凌飞霜细细的喘着气,策马狂奔的感觉很好,好像超过了风,好像忘记了天地间的一切,她回眸看他一眼,轻声道:“我们就在这里等吧。”

司徒墨不可思议的瞪她一眼,“什么?你跑这么快,你这么疯跑……”

怀疑:一下吻上了她的唇

司徒墨不可思议的瞪她一眼,“什么?你跑这么快,你这么疯跑……”

他有些说不下去,敢情她就是为了过一过骑马飞奔的感觉?嘴角有些抽搐,怎么都感觉,凌飞霜不会有这样的一面。

果然,她又再接口说道:“我觉得这一趟肯定会出事,五千人马里也有些诡异之处,首先你要让无情他们当心着粮草,另外,上一次北堂妍,她肯定不会是北离国的人,没有人会那么笨,会在初登基之时派人行刺……”

凌飞霜说到这里便住了口,感觉自己有些多事,这一点东西,他肯定早就想到了。

“怎么不说了?”司徒墨从身后搂抱着她轻声的问,勒马在原地吃草,风吹过,翻起两人的衣角,他觉得有些满足。

原来她故意策马狂奔,是要支开那些人,单独跟他说这些。

“你心里早就想到了,不是吗?”凌飞霜回头看他一眼,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亲昵,平时是他无赖着要抱她,而现在似乎是她自己在允许。

他们两人所骑的马是专养在王府中的,想来也培养了一定的默契,这匹马停了下来,他那匹便也跟着走了过来。

“嗯,”司徒墨低头一点一点的亲吻她的发,模糊着说道:“北堂渊不是傻子,他初登基,各方面都需要人力财力,他只会巴结昭若国,怎么会来行刺?

而那些刺客,很可能是,白逸轩的人,他自以为来和亲,就能撇得一干二净,哼,白吟国想做什么,本王还是一清二楚的。”

说到后来便有些不屑,凌飞霜诧异的回头,他便一下吻上了她的唇,有些得逞的意味,这时候的他又像个孩子。

凌飞霜恼怒,狠咬了他一口,接触到他不满甚至是指控的眼神时,只冷声道:“坐自己的马。”

“你在命令本王?”这女人又怎么了,突然间给他这种脸色。

“司徒墨,我们在谈事。”所以他能不能不要说着这么凌厉的话,再做着这么不正经的动作。

同骑:谈事之余顺便亲一下

“司徒墨,我们在谈事。”所以他能不能不要说着这么凌厉的话,再做着这么不正经的动作。

“是啊,谈事之余顺便亲一下啊!”他说的理所当然,狐狸般的笑着,双臂一张,紧紧的就将她搂在怀里。

凌飞霜蹙眉,她发现她可以应对冷酷深沉的人,可是对于司徒墨的无奈,有时会觉得很无奈。

“你觉得会是白逸轩?”那个向来温和的男人竟然光明正大的看着自己的手下去刺杀他吗?她摇头,想起那个假扮的北堂妍还是他杀的。

腰间一紧,她抬眸,就撞见他眸子里盛着的怒火,“怎么?你认为不是他?”

“还记得北堂妍临死时说的话吗?她叫我少主夫人,还有那个轩辕冥,会不会是他派的人?”凌飞霜蹙眉,到如今还不知道那个轩辕冥是什么人,奇*|*书^|^网可她又觉得她诧异无比。

“哼,什么少主夫人,你只能是墨王妃,至于轩辕冥,本王倒认为世界上没有这样一个人,只不过是北堂妍想嫁祸而已,别在为白逸轩找借口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本王比你清楚!”

司徒墨瞪着她,心里最介怀的还是她跟白逸轩在酒楼的事,他一直没问,只因不想再提及,可是不代表他不会放在心上。

凌飞霜叹口气,只是说道:“我没替他找借口。”

“这还差不多。”他回头,看到大队人马过来,却还是不想放开她。

“咦,是二皇兄和皇嫂!”如歌挥着鞭子大叫了一声,她这时已经管凌飞霜叫嫂子了,白逸轩看到那两人的情形,却微眯了下眼睛。

“还不打算骑自己的马?”凌飞霜回头轻声说道,眼睛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白逸轩,这个人似乎真的比陆飞翔更加难懂。

那个北堂妍,真的是他的人吗?

“本王与自己的王妃同骑,有何不可?”说罢,穿过她腋下调转了马头,迎面向着白逸轩走了过去。

“既然王子殿下等人已经到了,那么我们继续赶路吧。”

赶路:准备一路先行一步吗?

“既然王子殿下等人已经到了,那么我们继续赶路吧。”

他自己的马还跟在身边,他却看也不看一眼,轻夹了下马肚,就向前奔去。

白逸轩挥了下鞭子跟在他身边,轻轻的笑,有些嘲讽的意味:“墨王爷准备一路上都这样先行一步吗?如若是此,本王倒不介意独自回国。”

司徒墨一听这话,立刻勒住了马缰,笑道:“王子殿下多虑了,本王既然接旨护送,怎能抗旨?”

“是我不好。”凌飞霜接过话,淡然的向他点了下头。

白逸轩抓马缰的手便有些泛紧,他不知道那天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让她一下子改变了心意,但,只要到了白吟国,他便要她回不去!

沉敛了下眸子,既而笑道:“既是如此,我们就赶路吧。”

如歌跟上来,有些羡慕看着他们亲热的样子,想着自己有一天也像清清这样靠在白逸轩怀里,偷偷的红了下脸。

————————————————————

傍晚时分,已经赶到了一个小镇上,八千兵马在镇外扎营,司徒墨等人此时也下了马,不再着急赶路,慢慢进了小镇中。

无言等人出去两个去找客栈,还有两人直接跟在司徒墨身后。

这个小镇叫景江镇,隶属的还是昭若国,很是繁华,这会儿街上便已经挂起了红笼,摆起了夜市,一派祥和的景象。

凌飞霜看到眼前的景况,有些想起江南小镇的夜景,那个时候也是来执行任务,顾不上看眼前的美景,匆匆而过。

现在想来,她的人生的确太过匆匆,所以,她现在真的要好好欣赏了。

这个小镇很是富裕,像他们这几人走在路中也并不显得突兀,司徒墨一路都紧拉着她的手,心情显得很兴奋。

如歌则跟在白逸轩身边说着话,他偶尔会应一声,其余的时候皆是沉默,眼睛盯着凌飞霜的背影,有些深意。

“王爷,找了一家最大的翔隆客栈,就在前面。”无言过来禀报道。

解释:我要自己住一间

司徒墨沉吟了一下,转身问道:“王子殿下认为如何?”

“随意,本王对住处并不在意。”白逸轩挥了下手,随即将眼光转开,看到人群里有个人紧盯着他,在他看过来时,飞速的挤进人群,消失。

他眸色暗沉,看来这个小镇,并不平静,索性,这里还是昭若国的势力。

司徒墨点了下头,几人先向客栈走去,在住房的问题上,司徒墨自然而然的要跟凌飞霜同住,她却摇头,淡淡的说道:“我要自己一间。”

白逸轩讶异,心微微的跳动了一下,如歌也有些惊奇,司徒墨的脸色不变,还在微微的笑着,眼里却夹了点风霜。

他走近凌飞霜一步,轻拉了下她的手,“霜儿……”

话很温柔,凌飞霜却听到了一丝警告,她微皱了下眉,坚持的说道:“我要自己一间。”

就算她已经决定要接受他,可是毕竟还是在试,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成为一个男人的依附品,她是独立自主的,不管离开时,跟着谁,为了谁,亦或是喜欢谁。

她都要保持一颗自立的心,古代的男人谁能看透?她其实,还是想给自己留余地。

说完,她也不再看众人的诧异,向楼上走去,小二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司徒墨已经大步的跟了上去,脸色终于不能再淡定下去。

“凌飞霜你是什么意思?”在一间客房的门外,他拉住了她,其他的人还没上来,他眼里有着质问。

“非要一个解释吗?”她冷冷淡淡的看他,实在不想跟他站在过道上被人围观。

打开房门,入眼,果然如她想像中的简单却又一应俱全,古代的客栈跟现代的酒店,的确是相差很大。

见她的眼光不放在自己身上,司徒墨在几万人马面前的沉着冷静便已消失不见,他跟着她走进去,顺手关了门,却猛然伸手拉住了她将她抵在门上。

她下意识的反抗,他早已制住了她的手。

“你是本王的王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这女人,她竟然又在变吗?

气愤:是她惹本王生气!

“你是本王的王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这女人,她竟然又在变吗?

“司徒墨,我们现在还没有成婚。”她淡淡的陈述着事实,他压的她,有些紧。

“所以呢,你现在是要反悔?”他气恼的瞪她,目光几乎喷出火来,幸好他是将她带了出来,不然呢,她是不是又要一走了之?

她看着他,微微的皱眉:“在成婚之前分开住而已。”她已经懒得对他解释太多,如果她不愿意,谁能命她点头?她又何必到现在反悔?

“这有什么关系?外人眼中,你早已是本王的王妃!”他皱眉,眼中有丝不耐,俯下身就要来亲吻她,凌飞霜被他钳制的手突然就挣开,推他一把,极速的反剪了他一手。

“墨王爷,每个人都有原则!”她说罢,直接拉开房门,不顾在门外站岗的几人眼中的诧异,直接将他推了出去,再当着他的面,关门。

一切做成后,她听到他在外面低骂了一声,嘴角忍不住挑起一抹轻笑来。

她的房间隔壁住着司徒墨,而另一边则是白逸轩,相当于她被他们两人所困住,如歌则选了白逸轩的隔壁。

而此时白逸轩在房中轻品着香茗,眼底里,有些深意,在外面,她都要跟他分房,难道在王府中也是吗?

亦或者,凌飞霜改变主意,其实是另有目的?

几人随意吃了晚饭,司徒墨始终臭着脸,恨恨的瞪着凌飞霜,她只当没看见吩咐了小二帮她准备热水到房中沐浴,便独自上了楼。

如歌看了她一眼,回头讶异的低喊:“二皇、二哥,你惹清清生气了?”她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感觉他们之间怪怪的。

“是她惹本王生气!”司徒墨摔了筷子低吼,那个女人,她就那么冷静的告诉他,她要原则,在王府中都跟他睡一张床,现在倒要避讳了,Qī.shū.ωǎng.他气!!

………

众人有些无语,白逸轩心情不错,顾自的喝着酒。

唯美:与刺客过过招

房间里,有些无聊的凌飞霜推开窗向外看去,轻风微送,夹带着点点的微香,客栈的后园竟然种了几棵桃花,开的正灿烂,却又在微风下,飘飘洒洒的落了一地。

她的目光有些遥远起来,有时候总是不经意的发呆,觉得自己闲暇时无事可做,而在现代她没有这样的机会。

小二送来热水,她便去了屏风后洗澡,竟然忘记了关窗。

许久,身后有些动静,她眼神微敛,已抓过了放在一边的衣服,司徒墨,他又想玩这招?

可是随即,就感觉脚步不对,气息也不对,她倏然而起,掩好衣襟,抓了匕首和银狼,先发制人的攻了上去。

那人竟然是一身黑衣,脸还蒙着黑布,见她竟然这么警觉,微吃了一惊,当下不敢怠慢的见招拆招,与她斗在了一起。

两人谁也没有用武器的噼里啪啦的打了半晌,谁也没说话,安静的过份,就显得打斗声那么的清析,正是早上,这时客栈也是最安静的时候。

凌飞霜一头黑随着攻击而飞舞着,房间里渐渐施展不开,她率先就向窗外跳去,这人的招式凌厉,她半晌竟然无法制服他,但他的招式却也没有杀意。

倒像是试探她一般,果然,那人跟着飞身而下,瞬间,两人在洒满桃花的后院打了起来,她也像是与人过招一般,不急不躁。

身上是一件单薄的白衣显得她有些弱小,但那爆发力的拳脚却不能让人小觑,粉色的桃花偶尔落在她的发上、肩上。

黑与白夹着粉,形成一副怪异又唯美的画面……

司徒墨辗转难眠了一晚,怎么都觉得气愤,起身拉开房门就向隔壁走去,推开她的房门就喊道:“本王今天就要——”

话突然止住,一室的清凉,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而人却不在,他的心突然发慌,凌飞霜,她骗了他?

倾城:一双细白的脚

怔愣了一秒,窗外的打斗声引起注意,他奔过去,看一眼,便目露杀意,竟然有人偷袭,来不及细想,他飞身而下,一掌就向那人拍去,急速的将她扯在身后。

凌飞霜是第一次真正见到与人动手的司徒墨,他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冷戾之色,相较于她跟那个黑衣人的彼此试探过招,他的身上是散发着杀气,招招不留情的。

手中不知何时握了一把扇子,她看到,他只是轻轻的向那人拍去,那黑衣人竟然踉跄了一下,嘴里吐出一口血来,回身看了她一眼,就要向客栈外飞去。

司徒墨冷眼旁观,也并不追,从另一个方向飞出一道身影,凌空一脚就将那人踹到了地上,伸手点了他的穴道,单膝跪地的请罪:“属下有罪。”

竟然是无心!

那蒙面人竟然还是抬头,看了眼凌飞霜。

司徒墨的眼里杀意又现,却最后只是冷声道:“审!”

一个字说完,回身就瞪向了凌飞霜,桃花还在飞舞着,她站在树下,倾国倾城的美,一头黑发直直的披泻到腰下,随风飞扬间垂了一缕到胸前,她的身上又只是一件单薄的里衣,一副刚刚沐浴过的样子,脚下,甚至没有穿鞋。

一双细白的脚踏在碎碎的桃花上,她便如晨光里的一缕清风。

司徒墨怒,大踏步过来,一把就将她打横抱起,速度快的,凌飞霜竟然没反应过来,她微讶,这个人的实力,到底有多深?

却不容她反驳多想,他抱着她竟然又自那个窗户进了房内,只挥袖,便紧闭了窗扉。

到了床榻前,却是有些粗暴的将她扔了上去,饶是凌飞霜反应灵敏,拿一手支了下身子,还是摔的有些痛,客栈的床榻怎么能比得上王府里的柔软。

她叹口气,这个男人,在生气。

而他听她叹气,脸色更沉,俯身就向她压了过来,紧紧的钳在自己身下。

凌飞霜无语,他似乎总是喜欢用这招来对付她,到底是他在占便宜,还是他已经习以为常?

原则:让我直接坐在浴桶里?

凌飞霜无语,他似乎总是喜欢用这招来对付她,到底是他在占便宜,还是他已经习以为

“再敢让别的男人看到你这种样子,小心本王……”他粗声的威胁她,竟然拿拳头在她面前晃了晃,凌飞霜觉得,他被气糊涂了。

“意思是,让我直接坐在浴桶里,待宰?”最后两个字连她自己说完,都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司徒墨的脸都绿了,粗粗的喘着气,一副恨不得咬她的样子。

凌飞霜由得他瞪,眼神却转了开来,他一把钳制住她的下巴,恨恨的喊:“本王也有自己的原则!”

她挑眉,似乎是她的话。

“本王要跟你同房!”这一路上还不知道会发生多少事,这个女人还拿什么原则做借口,想都不要想。

果然,她敛了敛眸子要去推他,“先去看看那个刺客吧。”

“看他做什么?你最好给本王老老实实的呆着!”他立刻又吼,脑子里忘不掉她跟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你来我往的花拳绣腿。

“为什么不杀他?”就算杀不了他,他相信她也能制服他,而她当时并没有那么做。

“因为我要知道,他是谁?”在杀人之前,如果都搞不懂是谁要杀自己,那才是笨蛋,她的眼光此时就透露着这样的讯息。

司徒墨虽然了然她的话,却又被他的目光激怒:“你当时根本漫不经心!”

“司徒墨,不要讨论这种无意义的话题。”她淡淡的提醒他,柳眉轻蹙,这个男人,与刚刚的冷戾肃杀完全判若两人,一个人,可以有两种性格吗?

她不知道的是,司徒墨只是在她面前,有些沉不住气而已。

他也跟着皱眉,脑海里想了下无心他们应该审的差不多了,便起身,也将她拉了起来,“马上换衣服!”

身上就只穿着一件里衣,她出浴时身上还在滴水,这会被他一压,隐隐的就紧贴在了身上,露出一副旖旎风光来。

换衣:你以为本王是登徒子?

司徒墨的眼神有些幽深,凌飞霜淡淡的点头,“你出去吧。”

“本王为什么要出去?”他竟然回了这么一句。

凌飞霜终于无奈起来,这个男人,无赖、霸道、冷酷,却也善于伪装,只不过现在,她看到的都是最真实的一面。

“你想看我换衣服。”她很肯定的说,没有丝毫的羞怯之意,甚至跟着下床站在了他面前,就那么直直的盯着他。

司徒墨微恼,“你以为本王是登徒子?速度快点!”背着她转过身,嘴里还在低嚷:“到底是不是女人?”

凌飞霜的眼里浅浅划过一抹笑意,迅速的在床榻前换了她带来的黑衣男装,伸手随意将黑发束起,许是沾了水的缘故,有些微沉。

她看一眼他直挺挺的背影,直接从身旁绕过,“走吧。”

“女人,你给本王回来!”他不敢置信,她竟然摔下他就走在了前面,一把将她拉扯回来,狠狠的瞪她。

凌飞霜这次是真的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脾气,微蹙了下眉,问道:“有事吗?”

这么冷静的问话,这么淡定的眼神,有些抓狂的某人伸手就掐向了她的小脸,“你给本王换种表情!”

她有些无语,司徒墨的举动真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司徒墨,我们不是还要赶路?”她只好再一次的提醒他。

“为什么、本王在你面前一次次的……”他有些说不下去,自己也察觉到自己的心浮气躁,都是她这么遇事不起波澜的脸惹的祸。

又瞪她一眼,伸手将她扯到身后,跟着向楼下走去。

客栈已经被他们的士兵包围,关闭了大门,没有闲杂人等进来亦出去,掌柜和小二有些惶恐的躲在柜台后,其余的人全部聚在了大堂中央,个个脸色不安。

司徒墨和凌飞霜下去时,便注意到了白逸轩的脸色很难看,而如歌也是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被无情等人拦在身后。

怀疑:你真的是欧阳清清吗?

黑衣的蒙面男子竟然是向着白逸轩所跪的,司徒墨挑眉,已经有些了然。

无心上前,立刻禀道:“王爷,这些住客中并没有可疑的人,据这个刺客交待,他是白、王子殿下的手下。”

司徒墨一听,眼现深意的向白逸轩看了过去,“王子殿下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解释?为何你的手下会去行刺本王的王妃?”

凌飞霜也跟着皱眉,低头向地下跪着的黑衣男子看去,他此时面上的布巾早被挑开,露出一张稍显清俊的脸,看样子也只十七八岁。

见她望过来,便也向她看去,眸光颇有深意的探索,竟然是将她从头打量到尾的看。

不待司徒墨发作,他已开口问道:“你真的是欧阳清清?”

话落,立刻被人踹了一脚,无情冷漠的声音在大堂上响起,“王妃是你能直视的吗?小心你的狗眼!”

凌飞霜却若有所思的看了那男子一眼,他问她是不是欧阳清清?又想起之前刻意的试探她的武功,现在想来,他必定是与欧阳清清熟识的人,而真正的欧阳清清却不会武。

从此来说,欧阳清清在墨王府中还是被人关注的。

她在想,对面的白逸轩便也有些怀疑起来,这个人诬蔑是他的手下,他也并不放在心上,心知以司徒墨的心智,又怎会被这种小人的嫁祸所骗?

他怀疑的是另一件事,欧阳清清,凌飞霜,这女子,竟然是易容跟在司徒墨身边的吗?

而真正的欧阳清清早就被杀害,也因此,他要封她做王妃没有丝毫的顾虑,不会怕欧阳清清反割他一刀,为北离国效命!

可是她这番冷冷清清的样子,却又不太像是司徒墨的手下,昨晚他可是亲眼目睹,她如何将稳定如山的墨王激怒的。

她到底是谁?

见两双眼睛同时盯着凌飞霜,司徒墨又有些不悦,倾身挡过,似笑非笑的问道:“王子殿下还要沉吟着再给本王答案吗?”

处置:剑杀!

见两双眼睛同时盯着凌飞霜,司徒墨又有些不悦,倾身挡过,似笑非笑的问道:“王子殿下还要沉吟着再给本王答案吗?”

白逸轩眉一挑,还未来得及说话,一边的如歌就忍不住喊道:“二皇兄,肯定不是他,他怎么可能要杀清清呢?”

她眼眶红红的向凌飞霜看了一眼,她都能感觉到他对清清是不同的,怎么可能去杀她?

司徒墨只看了眼如歌,目光如炬的继续盯着白逸轩。

白逸轩微笑了一下,向他走近了两步:“墨王爷认为,本王会有这样的属下?”当着主子的面承认、背叛,这样的人,留他何用?

“那么霜儿认为呢?”司徒墨不回头,只是突然将话题转到了凌飞霜身上。

背后的人蹙眉,如歌忍不住轻喊了一句,她方道:“北堂妍。”

众人微愣,还没反应过她的意思,司徒墨却清楚的看到白逸轩的眼神变了一下,极其微乎,但,他已经看到了,也证明了他所猜并没有错。

他突然回身,将凌飞霜拉到了身边,对着白逸轩冷然道:“北堂妍扮北离国,这刺客再扮白吟国,有趣啊有趣——”

白逸轩的脸色霎时难看,心知他已经在怀疑,还没说什么,司徒墨又道:“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记住,这人,可不是王子殿下的属下!”

“是!”无情答应一声,挥剑而过,那人已委顿在地,身下勃勃的涌出一片血来。

如歌忍不住尖叫,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自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再反观凌飞霜,她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大堂上的其他客人却显的更慌怕了。

白逸轩看了眼凌飞霜,心下更是疑虑重重。

司徒墨一挥手,冷声道:“马上出发!”说罢,拉过凌飞霜,向着大门外走去。

众人陆续散去之时,白逸轩回头再看了眼那个尸体,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司徒墨这是,在做给他看?

众人上马,八千士兵横穿小镇,如歌惊魂未定,小脸都是苍白,凌飞霜看她一眼,与她并骑着。

“你其实不该出来。”

滑石:山路遇险

“你其实不该出来。”

如歌双眼通红,却忍不住对她喊道:“你能出来我为什么不能?你以为我会怕吗?”

凌飞霜讶然,终于没再说什么,这小姑娘,终是对她有了敌意。

司徒墨此时却回头,向她们招了下手,“霜儿,如歌,过来本王身边。”

如歌听罢立刻的喊:“二皇兄,你想叫她就叫她,干嘛要带上我的名字?”此刻的她,才真像一个任性刁蛮的公主。

她喊完,策马就驾到了白逸轩身边,大喊道:“白逸轩,我永远相信你!”

少女赌气的声音却又含着一缕执着,白逸轩点了点头,嘴角却暗暗划过一抹冷笑,我会需要你的相信吗?

他的确是不需要的,向后看了一眼,凌飞霜正甩了马鞭跟在司徒墨身边,他眼光黯沉。

“如歌,不许再任性!”司徒墨沉沉喊了一句,扬马率先急奔起来。

如歌不理,心情却有些郁闷。

待到中午,驶进的是一条山路,千骑过处,尘土飞扬,却也是烈日炎炎,但这一片路上却静的连一只飞鸟也不曾飞过,有些诡异。

司徒墨伸手摆了个手势,一一传递下去,众人立刻警惕起来,白逸轩自然也明白,给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神。

如歌小脸都被晒的发红,渐渐有些撑不住,半弯了腰,却看一眼凌飞霜,她眉心轻蹙,没有丝毫倦意,背还挺的直直的,她便不服,强告诉自己要撑住。

再行了一阵,渐渐有些阴凉之处时,士兵们大喜,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却从侧面传来一声声响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王爷,是滑石!”

“殿下,是滑石!”

两边人马同时大喊,众人侧目望去,只见那高耸的山顶,人头涌动,齐齐向下吞着巨石,妄想将这八千多兵马全部砸死在山峦中。

司徒墨眼神一冷,立刻扬起了马鞭,高声喊道:“保护公主,其余的人跟本王马上往前冲,立刻离开此地!”

开枪:擒贼先擒王!

司徒墨眼神一冷,立刻扬起了马鞭,高声喊道:“保护公主,其余的人跟本王马上往前冲,立刻离开此地!”

话音才落,人群后就传来了凄厉的嘶吼,显然已经有人被巨石砸到。

司徒墨的声音更冷:“众军听令,马上随本王往前冲,不得停步!”话末,他向凌飞霜看了一眼,“跟紧我。”

她点头,神情很严肃,心里也知道他刚刚在那一刻只喊了保护公主,实则是因为他知道她的性子与实力。

众人就算向前急冲了一阵,巨石砸下,还是不免死伤许多。

白逸轩的神情也是冷戾至极,这一趟回国,果然是有埋伏,而想杀他的人,自然只有两个,但此时连司徒墨都受阻,他定然不会冒着损伤自己的兵马来害他。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北堂渊吗?

“马上往前冲,不得停止!”司徒墨还在吼,自己却停了下来,众侍卫诧异,却不敢违旨,如歌被无情抱在马前,只是大喊:“二皇兄,你怎么不走?二皇兄——”

白逸轩竟也放慢了马速,他想知道,这个人又想做什么?

“霜儿,还不快跟上!”眼见伤者一片,他停在原地,眼睛都要气红,竟然中计了!

凌飞霜向山上看了一眼,有一个身影正在指挥着人大力的砸石,她眼神微眯,闪过一丝杀意,冷然回道:“不是让我跟紧你。”

说罢,也不管她的反应,从靴子抽出银狼,瞄准,狠决的开枪,一声划破空际的爆响,接着是一声惨呼,竟比那大石滚落还要显得突兀。

“霜儿,”司徒墨讶异,既而有些惊喜,看到那些人慌乱成一片,大石的速度慢了下去,就是这一缓,众人已急奔向前。

他搭上弓箭,急速的又向另一个气急败坏的人射去,相应着倒下时,回身便喊:“快离开!”

这一次凌飞霜不再迟疑,勒马跟在士兵后向前急奔,子弹只有六颗,她不能杀所有的人,但,她懂得擒贼先擒王。

反抗:欧阳姑娘用的武器

“王子殿下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司徒墨冷然的对白逸轩喊了一句,也不再理他,追随着凌飞霜而去。

心里面却知道,凌飞霜刚刚用银狼杀人,肯定落入了他的眼里,只怕他又会别有用心。

白逸轩回头望了下山顶上已经撤离的人,眼里若有所思,她拿的东西是什么?如果是袖箭之类,他确定不会有那么大的声响。

而刚刚,他竟然连她射出的是何武器也没看清,只因速度太快,但,那个人确实是倒了下去,也有可能,已经死了。

她敢杀人,脸色未变,凌飞霜,他真是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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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下午,众人已经筋皮力尽,连马也有些吃不消,司徒墨命人原地休息,而无情等人去检查伤患。

白逸轩下马,看到他的队伍井然有序,目光沉了沉,果然不愧是攻打天下的墨王,也是他最强的敌手。

“二皇兄,幸好你没事,刚刚吓死我了。”如歌眼眶红红的拽着司徒墨的衣袖,她不敢想像,刚刚他让所有的人走,而自己留下来,是有多么的危险。

“我没事,记住,不管再遇到什么事,跟在无情身边,不许反抗!”他严厉的对她说着。

如歌抿唇向凌飞霜看了一眼,终是没有异议的点头。

“禀王爷,伤了一千八百五十九人,死了四十一人。”无心过来禀报,冷眼看了眼白逸轩的人伤的更多。

“原地葬了死者,伤患立刻医治,伤重者,马上派回景江镇医治。”

无心接令下去,司徒墨转头淡淡的向白逸轩看了一眼,“王子殿下没有受惊吧?”他虽然是护送他回国,但他深知这人的实力,现在两人只不过是互相怀疑罢了。

刚刚的那一场刺杀,谁都会怀疑到对方头上,当然,还有另一个国家。

“自然,墨王爷箭法神威,就是不知道,欧阳姑娘用是哪般武器?”他的眸光又向凌飞霜转去,心思还停在她之前手上的那把银色东西上。

情怀:她喜欢的是我二皇兄!

凌飞霜听他们提起她,便抬了头,却不想多说,这个世界没有枪,说了,只会惹争端吧。

她不说话,司徒墨自然要回答,回身将她搂入怀里,她的眉微蹙,他则轻笑:“本王的王妃善于自己发明,那东西也只不过是平常的袖箭罢了,霜儿,你说是不是?”

她淡淡的点了下头,便撇开了眼,看到有几个士兵在生火,而另几人正从森林里抓了几只野兔出来,大家都饿的不行,这些东西怎么够吃,当下纷纷拿出干粮,席地而坐。

“饿了?”司徒墨看到她的眼神,立刻问道。

“我去树林里找些东西吃。”凌飞霜点了点头说道,一天没有进食,怎么可能不饿?

“你去什么?”司徒墨不悦,拥着她就向火堆走了过去。

几个士兵立刻让开,将手里烤好的兔肉递了过去,“王爷、王妃!”另有一人拿了兔肉向如歌跑了过去。

白逸轩的手下自然也备好了食物,身份不一样,便是不劳而获的可以得到。

凌飞霜蹙眉,还是说了声谢谢,也不忌讳什么,席地而坐,大口大口的吃着,司徒墨在她身边也不说什么,偶尔会递水袋给她,她也依然会说谢谢。

如歌咬唇,硬是跟在白逸轩身边,而他所坐的地方是不允许有手下同坐的,并不像司徒墨那样随和。

“清清是我的二皇嫂。”她突然对白逸轩这么说。

他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公主想特意指什么?”这女人,她是想警告他吗?冷哼一声,他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穿过人群,去看那一个冷漠的女人豪爽的吃喝,是另一种风情。

司徒如歌注意到他这次毫不收敛的眼神,眼眶都忍不住红了,一把扔了兔肉对他喊:“你以为你有机会吗?她喜欢的是我二皇兄!”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公主的脾气一览无余,高声讨论的士兵们便有些低了声音,司徒墨向那边看了一眼,眉心微蹙。

“如歌,过来本王身边。”

选择:不喜欢,就说清楚

“如歌,过来本王身边。”

也许他要单独的开导她一番,白逸轩,并不是她能喜欢的人。

“不!你们都在欺负我!”如歌却红了眼眶,站起来就向那一片树林跑去,无情立刻就飞身跟了上去,他的任务,是保护公主。

司徒墨皱眉,起身缓缓的向白逸轩走了过去,“王子殿下对她说了什么?”

想伤害他的妹妹,他绝不放过!

白逸轩连抬头都没,只是淡然道:“墨王爷认为本王会跟她说什么?这一路来,除了她跟本王说话,你见过,本王跟她说过话吗?”

司徒墨的眉皱的更紧,这种被看轻的语气,让他窜升起一股怒意和控制不住的杀意。

“白逸轩,不喜欢,就说清楚。”

“好啊,本王会跟她说清楚,什么叫死心!”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对峙着,一黑一白的身影在树林里更显突兀,偶有风吹过,衣摆飞舞,看着对方的眼里,都隐含着杀意。

两方士兵见状,全都站了起来,彼此防范着彼此,就差拔出腰间的剑,本是同路的人,此时却像是要展开一场拼杀。

凌飞霜皱着眉跟着站了起来,她没忘记,司徒墨这一趟的任务是什么,现在这种情况,难道真的就要跟白吟国开战?

叹了口气,本想置身事外,但想到那么天真活泼的如歌渐渐的也对她有了敌意,心下有些微凉,一直以来,如歌是拿欧阳清清当好朋友的。

年纪相仿的女孩,她亲口告诉她,喜欢白逸轩。

她又向白逸轩看了一眼,也许她错了,那天不该告诉她,喜欢一个人去争取,其实爱情,只能是两情相悦。

她走过去,难得主动的去拉司徒墨,“我们去看看如歌。”

清清冷冷的话带走了怒气涛天的司徒墨,他转脸,神色也似不再压抑,跟她去了树林里。

两方士兵都暗松了口气,真要打起来,他们谁都没有好下场。

白逸轩留在原地,却是脸色灰败,她,拉走了司徒墨……就像是一个选择,他的杀意没退去,反而狠狠的握住了双拳。

威胁:用你的右臂换公主性命

白逸轩留在原地,却是脸色灰败,她,拉走了司徒墨……就像是一个选择,他的杀意没退去,反而狠狠的握住了双拳。

司徒墨和凌飞霜才一走近树林深处,就听到了一阵打斗声,两对望一眼,暗道不好,同时向着林间深处奔了过去。

果然树林里还有埋伏,几个黑衣蒙面人缠斗着如歌和无情。

无情挥剑将如歌护在了身后,但以一敌十总是渐渐落了下风,如歌的三脚猫功夫只能防身,在司徒墨两人飞来之际,竟一把擒住了她,长剑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如歌脸色发白,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害怕,她闯祸了吗?

“放开她!”司徒墨冷喝,掌心微微聚起一团白光来,眸中刚刚退去的杀意又现。

“墨王爷,想用霹雳神掌吗?你敢动一下,我保证这如花似玉的公主,马上香消玉殒!”那蒙面人有些张狂的喊,声音似乎刻意伪装,沙哑难听。

无情站在一边,暗暗有些着急,他真该死,竟然没有保护好公主。

司徒墨不再说话,沉默的让蒙面人有些沉不住气,手中长剑没动,另一手却在背后暗推了如歌一把,她立刻惊叫起来:“二皇兄——”

“你们想要什么?”司徒墨的声音很平静,已经察觉出这些人并无意伤害如歌,如果是杀手,早在第一时间动手,不会捉了她当人质。

“墨王爷,我们什么也不要,就只要你一条手臂,砍下右手臂,我马上放了公主。”那人的声音这次夹了点急切。

司徒墨的右臂一毁,便如同一个废人,有何惧哉?

而他,也算完成任务。

“王爷不可!”无情立刻惊喊,连如歌也忍不住摇头,她不该不听话的,她怎么能让二皇兄断一条手臂?

凌飞霜却没说话,右手缓缓的背后,抬脚向前走了一步。

“霜儿!”

“欧阳清清,你敢上前,我立刻杀了公主!”那蒙面人叫喊。

魅杀:回眸一笑很倾城

凌飞霜就在落叶纷飞的树林里冷艳一笑,轻声道:“原来是自己人,既然谁都认识,你真敢杀公主吗?”

那人微愣,这么清清冷冷的女子,那微微一笑就仿若冰山上突射的一缕阳光,他愣神,旁边的几个黑衣人亦是如此。

凌飞霜就趁这千钧一发之际,双手握枪,扣动板机对着他握长剑的手开了一枪,砰——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如歌害怕的尖叫和那蒙面人的惨叫。

长剑拿不住,子弹打穿了他的手,血喷涌着溅到了如歌的白衣上,她几乎吓傻了一般,刚刚那一声巨响,几乎要轰炸了她的头。

几欲晕过去之际,凌飞霜纵身上前,一脚踹开那蒙面人,将她扯向了身后,拿枪,依然是对着那个不断甩手的蒙面人。

“全都不许动!”

“我的手……我的手……妖女……妖女,欧阳清清会使妖法……”疼的几乎要昏过去,手掌间赫然是一个血洞。

其余几人见状,尽皆大惊,身后涌来大批的人马,几人互使了个眼色,投下一枚烟雾弹,迅速的带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向后退去。

凌飞霜微皱了下眉,伸手掩住了鼻子,硫磺的味道,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惊喜来,这个世界是有硫磺的,那么必定能制火药。

“发生了什么事?”白逸轩从后面赶来,皱眉问道,刚刚的那声巨响他又听到了,是凌飞霜那个银色的东西呢。

刚刚过来时他看到了几个蒙面人,又有烟雾弹的味道,又有刺客了吗?

如歌只觉得身体发软,靠在司徒墨怀里再不敢说话,她看向凌飞霜的背影,有些复杂,是她救了她,刚刚,她差点就被人杀了。

司徒墨也并不去理会白逸轩,见凌飞霜上前走了几步,忍不住喊道:“霜儿……”

凌飞霜回眸一笑,“我突然间有了一个想法。”

她上前几步,在树叶间找到了那枚发射出去的弹壳,眼里亮了一下。

司徒墨却愣住,她在笑……

命令:只能在树林里落脚

凌飞霜收起银狼,又将弹壳用手帕包好,才回身走了过来,一径怔愣的众人让她忍不住蹙眉,她看一眼如歌,她似乎吓坏了,肩头上都是血。

叹口气,对司徒墨说道:“赶路吧,天快要黑了。”

能不能快点穿过这片树林是个问题,在哪里露宿她都没有问题,但是如歌可以吗?她不敢保证。

司徒墨点了点头,招来无情,吩咐道:“保护好公主。”

“属下遵命!”无情满脸严肃的点头,他刚刚,失职了。

“二皇兄——”

“如歌,不许再任性,从现在开始,跟在墨衣卫里!”司徒墨命令着,眼光浅浅的憋了眼白逸轩,之前他纵容她,一直让她跟在白逸轩身边,结果才会有刚刚的事,若不是凌飞霜……

想到这一路来都是她在帮他解围,他心里是既满意又带些郁闷,她是他的女人,帮他没错,可重点也在于,她是个女人,却已经引起了万人的注意。

他怕她会有危险,亦不想,她的笑置于人前。

如歌不敢再说话,咬牙远远的看了眼白逸轩,心里都是失落与悲伤,她苦不苦、累不累、有没有受伤,也只有她的亲人才会关心。

在树林里行走,又是傍晚,为了辨方向,速度上便跟着慢了下来。

天际全黑之时,这片树林里竟有些诡异起来,不时的传来一声声乌鸦的鸣叫,再往深处,渐渐的,起了层白雾,看不见路。

这片树林直走了两个多时辰也没有穿,可想而知会有多大,而他们几千人马一时竟被困在了里面。

这一次倒是白逸轩率先勒了马,扬手停了下来。

“搭帐篷,今晚就在树林里落脚!”他扬声命令着,自己所带来的一千多士兵立刻下马,拿了帐篷往空旷的地方选去。

而他此时才方向司徒墨说道:“这一片树林在夜间没办法赶路,本王曾经试过,在里面迷失了三天三夜,只有等天亮,白雾散尽,才能继续前行。”

任性:别忘了是谁救的你!

司徒墨此时已经有些了然,便开口问道:“这一片,就是传说中的迷雾鬼林?”

“鬼林,二皇兄,有鬼吗?”如歌坐在无情身前,忍不住问道,这一路上她受到的惊吓实在太多,如果再遇到鬼,她会受不了的。

司徒墨挥了挥手,众人下马,无情却在她背后轻声道:“不用怕。”

如歌回头,有些诧异,他已跳下马,伸手要来扶她,忍不住抬头向白逸轩看了一眼,却只有他的一个背影,咬了咬唇,自己跳下了马。

扪心自问,为什么,她就是不能死心?

明明白逸轩与她在昭若国所见,已经大不相同,他无情又冷漠,可是为什么?就是不能死心呢?

无情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白逸轩,那个人,总有一天是王爷的手下败将,公主与那种人为伍?

司徒墨带着凌飞霜向这边走了过来,吩咐道:“今晚你守着公主。”

“王爷放心,属下明白。”

“我跟如歌一个帐篷吧。”凌飞霜突然开口提议,毕竟那几个人消失的地方也是树林,而他们也有可能搬救兵,再去而复返,他们懂得,抓司徒墨最重要的人。

“不需要了,无情会保护我!”如歌忍不住反驳,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自然而然的就会对她产生一种敌意。

司徒墨当下微沉了脸,“如歌,别忘了是谁救的你!”

“可是如果她不出手,二皇兄你也会救,不是吗?”如歌不服气的喊。

“是,用你二皇兄的一条手臂来救。”司徒墨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他不知道母后是怎么想的,竟然让如歌跟他们上路。

明知道如歌从小在宫中长大,谁都顺着她,这种艰苦,她能吃吗?

凌飞霜正要跟上,如歌却又叫住了她,“欧阳清清!”

这一次,她喊的是全名,凌飞霜抬头,看到眼前的女孩一脸的委屈,便道:“早些休息吧。”

“我知道你讨厌我了!”她又任性的喊。

凌飞霜简直哭笑不得,是你讨厌我才对吧?

为他:这种时候,他还要侍寝?

“清清,谢谢你救我,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我二皇兄,对吗?”如歌突然有些执着的问道。

凌飞霜蹙眉,这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问?

“你回答我呀。”见她不说话,如歌急了,上前就拉住了她的手,又赶紧放开。

凌飞霜看她一眼,躲不过,终是淡然道:“总之,不喜欢白逸轩。”

话毕,转身,才发现司徒墨竟然又绕回来,站在了她身后,听了她的话,连带着唇角便扬起了一抹笑意,如歌也跟着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冷冷淡淡的她说出来的话就会让她相信。

“你似乎没正面回答如歌的话。”司徒墨的声音里有些调侃,却也夹了些紧张。

凌飞霜看他一眼,直接道:“不喜欢。”

转身便走,换司徒墨不敢置信的低吼:“凌飞霜,你给本王站住!”

这一声喊,如歌却是听到了的,她诧异的眨眼,脑海里只盘脑海里只盘旋着飞霜两个字,为什么,他们都叫她飞霜?

司徒墨跟上去,一把就扯住了她的手臂,脸色黑沉,就如那漆黑的树林,他不说话,只是冷瞪着他,凌飞霜蹙眉,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两次出手,为的是我,不是吗?”他还是忍不住问的,向来,他的性子就抵不过她。

“什么?”她讶异的挑眉,为他吗?亦或者,他更想让她袖手旁观,面对敌人时直接躲起来,但,这的确不是她的作风。

“看来本王将银狼给你,是一个正常的选择,树林里的这次,你敢说,你不是为本王?”司徒墨有些得意。

凌飞霜却摇头:“只是不想看到断臂后的你,一副血淋淋的样子。”

她向周围看了一眼,不知道这些帐篷,她住在哪里?

司徒墨恼怒不已,“你这女人就不能说句好话?”伸手将她往另一边扯去,边走边嚷嚷着:“过来侍寝。”

这一次,凌飞霜连讶异都没有,只是盯着他的背影,有些无语,这种时候,他还要侍寝?

设计:皇兄不愿放过我……

白色的帐篷里点着两根蜡烛,地上铺着一张厚厚的绒毛地毯,另一边竟然还摆了张小桌子,上面是刚打来的兔肉和野鸡。

凌飞霜被他拉进去,就直接被按到了地毯上,他仰面躺着,伸手将她揽到了身侧,有些疲倦的喊道:“真累啊!”

她皱了下眉,头顶上不高的地方就是支驾,被围困在这样的小帐篷里,其实,是有些窒息感的,尤其是,竟然跟他仰躺在这里。

她突然觉得,躺在这里,还不如去林外走走。

才刚动了一下,他立刻半转了身,牢牢的将她束在了怀里。

“霜儿,你认为,他们是谁?”

他的声音里的确是透着一些疲累的,凌飞霜微愣,既而明白他在指什么,她蹙了下眉,便没再起身,安安静静的呆在他怀里。

想了想,才说道:“以滑石之猛力击之,想要一举击溃两国亲王般重要的人,这个方法很毒,唯一看起来,受利的似乎是北离国,但,有些事还是不能够那么肯定的。

挟持公主,在称呼上却又礼数有加,似乎挂着忌惮,而目的,只是想让你成为一个废人,墨王爷如此聪慧之人,只怕心里早已有底,还用得着问我吗?”

司徒墨深深的凝眉,看着她的眼里便有些复杂,良心,轻叹了口气:“皇兄不愿放过我……”他有些说不下去,被自己的皇兄设计,恐怕连她也要笑他吧?

凌飞霜看着他的眼里却没有波澜,这些,她是早就看出来的。

她的冷静,再一次的让他的脸微沉,“什么事才能被你放在心上?凌飞霜,你让我觉得,你没有心!”

他恨恨的低吼一句,转过身去,竟然有些赌气般的给她一个背影。

凌飞霜却被他的话,怔愣在原地,她,没有心吗?

她盯着他的背影,眼里渐渐升起一抹苦涩来,若是没有心,她大可一刀杀了他,离开;若是没有心,她大可置身事外的旁观,不会去出头……

求见:白逸轩竟然要见她

司徒墨,我,真的是没有心的吗?

她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司徒墨直被她看得背也似乎要着了起来,有些忍不住的要回身,却听她起身,就向帐篷外走去。

厚重的布帘掀开,送进了一缕凉风,接着是她渐渐走远的脚步。

司徒墨坐起身,冷戾的瞪着寂无的空地,这个女人,她竟然深夜,一个人出去了,该死的,她难道不知道这一片迷雾鬼林夜间会有异象吗?

低咒了一声,想起她根本不是这里的人,搞不好连迷雾鬼林是什么都没听过吧?

他心里一担心,再也顾不得什么,闪身也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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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歌坐在自己的帐篷里,有些无聊伤感的盯着那两只蜡烛,看它们慢慢的往下燃烧,慢慢的积起了一些泪珠,轻轻的叹气。

觉得自己有些像这些蜡烛,明明知道会燃尽自己,却还是拼命的吸取那微弱的光。

门外,白逸轩的声音就是在这时响起,她的心有些急促的跳动起来,他竟然,来找她?

“本王要见你们公主。”白逸轩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脸色平静的像一湖无波的水。

无情伸手便拦住了他,声音恭敬却很冷漠。

“王子殿下请回吧,深夜造访总是不好,有什么话属下可以转达,或者王子殿下明日再告诉公主。”他对这个人着实没有好感,只因,他一直看到公主在伤心。

但如歌就像那飞蛾扑火一般,少女情怀总是夹了些固执,此时听无情拦他,却在帐内有些急了,她该怎么办?直接让他进来吗?

可是,他会跟她说什么?突然间有些不想听,她在害怕。

白逸轩的声音却似乎含了一些冷笑,“你能替公主决定?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见我?去通知吧,本王现在,还愿意等。”

他就用那样闲逸的姿态打发着无情,让他忍不住眼里都要喷出火来,可是却又不得不照做,没忘记,自己只是一个侍卫。

掀开账走了进去,握刀行了礼,“公主,白吟国王子殿下求见。”

试探:她用一个银色的东西救你吗?

掀开帐走了进去,握刀行了礼,“公主,白吟国王子殿下求见。”

竟然是用求见这样的字眼,无形中抬高了如歌的身份一般,帐外的白逸轩眼眸微冷了一下,嘴角挑起一抹不屑来。

如歌咬唇,她其实很想点头,可是被无情的眼盯着,她觉得自己,连背都是凉的,这种算是,夜间私会吗?

“公主若是不想见——”

“我见!”如歌急快的打断她,撇开了眼没再与他对视,他第一次主动的找她,她怎么能拒绝?

无情深深看了她一眼,垂头说道:“属下明白。”

来到帐外,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冷漠的站在了一边,他的任务,只是保护公主,而白逸轩再怎么,也不可能在这时伤害公主的。

如歌站在桌边,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跟他先说话,白逸轩只看了他一眼,就走到了另一张椅子坐下,倒像个主人一般说道:“公主请坐吧。”

她点了点头,抵制住心头狂乱跳动的心,抬头向他看了一眼,“你找我——”

“傍晚在林间发生了什么事?你之前受伤了吗?”白逸轩眸光微闪,似真似假的关心她。

如歌眼里有些惊喜,直直的盯着他看了一会,才摇头道:“我没有受伤,”她现在的衣服已经换了,之前的血衣的确会让她眼昏。

“那些黑衣人,是来抓你?”他又试探着问。

“他们抓了我,在威胁我二皇兄,是清清、是她救了我。”如歌咬了咬唇,这才意识到,他来,不过是想打听欧阳清清的事,一瞬间又惨白了脸。

她不知道的是,除了凌飞霜,他要问的,还是那些人的怪异目的,威胁司徒墨,那么那批人又会是谁?

一天之内接连发生两次这样的刺杀事件,他们可以说,也是彼此防备着彼此。

“她用什么救你的?是不是一个银色的东西?你看清那是什么了吗?”白逸轩有些急切的问,意识到自己的语气,立刻又摇头道:“本王在林外听到一声巨响,当时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掠吻:竟然这样的污辱她

如歌点了点头,她就是这么没办法去拒绝他的话,桌子很小,她盯着他的脸,无法让自己不心动,很多时候她都在问,为什么,就喜欢了白逸轩?

可是,这世间上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她只是点头说道:“她当时只轻轻笑了一下,那些人就开始恍神了,那声巨响,她打穿了那个人的手,我亲眼看到,他的手掌破了一个洞,很可怕……”

说到后来,就忍不住颤抖,当时的一幕真的吓坏了她。

白逸轩微皱了下眉,她自制的袖箭,威力真的那么大吗?但,这些似乎已经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她的那一个笑,她的笑,从来都会魅惑人心。

大概永远也忘不了,初见时,她那一抹有些惊喜的笑,就算不是为他,但,就连他也惊喜了。

突然间,就很想见她。

他站起了身,还没说什么,如歌就惨笑道:“要走了吗?你来,也只不过是来问她吗?”

白逸轩眸色霎冷,他抬头,有些冷嘲的看她。

“又要对我警告什么,没有机会吗?你的二皇嫂?”

如歌脸色苍白,有些无力起来,他的眼睛那么明确的告诉她,他厌恶她,她狠狠的掐住了自己的手,抵制着心里的酸涩。

“白逸轩,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喜欢你?”她突然轻轻的喊。

他一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烦躁,却忽然伸手,紧捏住了她的下巴,“本王不知道,昭若国的女子都是这样的热情似火,尤以公主更甚。”

说罢,他蓦然俯身,吻向了她几乎发白的唇,感受到她的轻颤,他无情的摧残着,重重的吻她,更加搅乱着她的心。

在她几乎不能呼吸时,放开了她。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如果是,本王给。”冷笑的看她一眼,转身掀开了厚重的帐帘,不留情的话飘荡在她耳边。

如歌几乎跌坐在地上,心,一片片的碎掉。

他在嘲笑她,他在污辱她,他以为她想要那些吗?白逸轩,白逸轩……

哭泣:不要再来招惹我

白逸轩离开时,眼神有些沉重复杂。

司徒如歌,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你只会是我的棋子,今晚这样,你能死心了吗?

无情瞪了眼他远去的背影,有些担心公主的情况,但,他拿什么样的借口,进去看她?里面太静,静的他有些心神不宁。

许久,又传来一些压抑的哭声,他终于闯了进去,一眼就看到那个绿衣女子坐在地毯上哭的不能自己。

“公主,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无情的话都有些结巴,他上前半跪在她面前,脸色有些铁青,他又失职?在他的眼皮底下让公主被欺负。

“呜呜……”

如歌哭着,突然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抱着他大哭起来。

“我不是要那样……呜呜……那不是我要的……”她边哭边喊,突然就觉得自己没办法在这呆下去。

她能做什么,她只会成为别人的麻烦,还被人家抓走,威胁自己的二皇兄,是啊,清清什么都好,她武功高,她甚至能够保护二皇兄,而她根本什么都不会。

就算她说了不喜欢白逸轩又怎么样?现在他用这样的方法来警告她,死心吗?

无情却是一下子就傻在了当下,一手垂在身侧,一手举在半空,却是愣愣的看着埋在胸前的黑发,她的泪几乎要染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他的心突然就急促的跳动了起来,呐呐的喊了一声:“公主……”

如歌突然又一把推开了他,“谁让你进来的,谁准你进来的,给本公主出去!”几乎揭斯底里的哭喊,她这么狼狈的样子都被一个侍卫看到,她还要不要活?

无情心下一窒,眼眸垂下,掩不住重重的失落。

“属下该死,属下告退!”

起身,高大的背影向外走去,却带着一丝阴霾,白逸轩,你害公主哭,我就一定不会放过你,没有人能够伤害他想保护的公主。

“等一下!”如歌又喊,甚至跳了起来,胡乱的抹着眼泪。

笛声:鬼林中她迷路了

“等一下!”如歌又喊,甚至跳了起来,胡乱的抹着眼泪。

“公主还有什么吩咐?”无情回身垂着头,却再不敢看她一眼。

“这件事不许告诉二皇兄,不许告诉任何人,我没有哭,我才不会哭,他也没有来过!”她又在哭喊,少女清亮的嗓音却是浓浓的哽咽。

“属下明白,属下什么都没有看到。”

“嗯,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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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墨虽然及时跟了出去,却还是来不及追到凌飞霜,无心是跟了上去的,但两人都陷入了迷蒙的白雾里。

他心里有丝怒气,那个女人,这种雾林,她是想迷路不成?

还是,她要离开?因为他说了她无心?

该死的,凌飞霜,你是在证明自己有多冷酷吗?以不惊动白逸轩的轻缓动作派了无情和无言守着营账,而自己带了几个人分散的向树林深处走去。

白雾茫茫中,似乎连火把都燃烧不起来,他有些心情烦躁。

………………

凌飞霜才走了没几步就察觉到有人跟着她,她也没回头,不以为意,只是突然不想在那个空间呆,他的话,让她受伤了。

其实她不该有心的,前世是一个杀手,就算重生,她也不该有心,有情。

现在,被他那样的指出来,她不知道自己真的是那样的吗?

但大晚上,又是在树林里,实在是不适合她静心的,这里叫迷雾鬼林,她便一直留心,辨着方向,脚步也迈的很慢。

只是才沉吟了一下,后面的脚步便消失,她急快的回头,白雾茫茫中,哪里还有身影。

她微蹙眉,心竟然不可抵制的跳动了一下,这里似乎有些诡异。

回头顺着原路走,白雾缭绕,一棵棵的树交错,却根本望不见他们所扎的帐篷,按理说,她走的并不远,她也知道会有人跟着她,但现在那个人却消失了。

迷路了吗?凌飞霜是第一次后悔了自己一时的冲动,迷雾鬼林,她要在这里走上一晚吗?

才这么想着,身后就飘来一阵笛声,清扬在树林间,竟然好像化开了一点点的浓雾,脚似不受控制的,就向着那阵笛声走去。

妖媚:那一个银发男子

才这么想着,身后就飘来一阵笛声,清扬在树林间,竟然好像化开了一点点的浓雾,脚似不受控制的,就向着那阵笛声走去。

飘荡回旋着,却也很是动听。

眼前的雾渐渐散开,她迈开脚步,渐渐看到前面有一团绿火,诡异的闪动着,她没发现,在她身后的雾又重新聚拢。

凌飞霜看着那几乎飘在半空中的绿火,微皱了下眉,却管不住自己的脚步,眉心一闪一闪的跳动着一抹火焰的红印,就连眸子,也渐渐的窜生。

眼前出现的情景,是一副诡异又唯美的画,黑夜里的树林里竟然有着一株桃树,此时正纷纷飘落着粉色的桃花……

树下会着一个白衣男子,他的头发都是银白色的,整个人几乎都掩在雾里,手上却拿着一个碧绿的小笛,很短,一曲奇异的音乐从中飘出。

他微垂着眸子,并不向凌飞霜看来,头发高束起一缕,却有大半垂落在胸前,几乎遮住了脸,桃花飞舞间,粉红,落在了白色上。

他是盘腿坐在桃树下的,身边放了一个灯笼,就是绿色的。

笛声悠扬,却又感觉断断续续,凌飞霜的红瞳与黑眸交替闪烁着,人也在半真半幻中飘浮着,深夜的鬼林中,这样一个奇怪的男人,靠在一棵桃花树下,是鬼吗?

可是,她竟然还是止不住自己的脚步,轻轻走到了他身边,没有俯身去看他,径直坐在了他身边,她看他,他亦抬眸。

那是一张有些诡异的脸,浓的像是一副化不开的水墨画,又魅惑人心般的惹人窒息,如果司徒墨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妖孽,那他只能用妖媚来形容了。

“清清,有一天,你会回来我的身边,跟我一起,拥有天下。”

他轻轻的开口,笛不离口,曲声幽幽。

凌飞霜轻眨了下眼,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冥、冥哥哥……”

他叹息着,终于拿开了唇,“很多年了,你没有这样叫过我。”伸手去碰触她的脸,她没有躲闪,有一丝怔然。

从前:轩辕冥的计划

轩辕冥叹气,清醒着的她,已经不认识他了,他在她面前抱着她喊娘子,她的眼神冷的像冰。

在墨王府的囚室中,她冷然的,只是走到司徒墨的身边。

“清清,你真的忘了我吗?”

“冥哥哥……”凌飞霜又看他一眼,侧头靠在他肩上,微垂了眸子,桃花在头上飘飘洒洒,她只是平静的听他诉说着她根本不知道的事,那么安静。

“小的时候你就说要嫁我,你怎么可以忘了你曾经说过的?那个老女人将你抓进宫中,给你服了离蛇蛊,你知道我有多恨她吗?

可是我在忍着,我甚至认她做了义母,帮她管理着她一手创立的离魅教,她要的,便是控制天下,可是你知道,她控制了你,我便会杀她。

索性,她还是死在自己所造的孽里,那个时候,我一心只想带你回来,哪里知道,你突然就变了,你竟然忘记了我是谁,连我提醒,你也不记得,

清清,我不想控制你的,但是,你绝不可以喜欢司徒墨,绝不可以。

我已经改变了计划,我要拿他,来控制天下,到时候,我就会接走你,你的身边就会只有我一人,清清,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变成什么样,我们都不可以离开彼此。”

他垂眸看了一眼肩上的银发,这是练功的代价,他付出了计划,就一定要有回报。

“司徒昱想要杀自己的弟弟,你竟然帮了她,在清醒的时候,你竟然只帮他,可是没有关系,在我的计划没有完成前,他还不能死,以后会的,你也不会再想起他。”

轩辕冥一直低声对她说着,声音很魅惑,就像他的外貌一样,妖媚蛊惑到人的心间一般。

他收起笛子,轻抚她额前的发丝,伸手怀抱住了她,他身上有些冰凉的气息,缠绕着跟她身上一样的淡淡香气。

“冷……”凌飞霜低喃着,抬眼看他的侧脸,眼里闪烁着迷茫,黑眸渐渐消失,全是一片火瞳色的诡光。

不识:跟一个男人幽会

“冷……”凌飞霜低喃着,抬眼看他的侧脸,眼里闪烁着迷茫,黑眸渐渐消失,全是一片火瞳色的诡光。

“冷吗?我在抱着你,清清,我会解了你的蛊毒的,就算是老家伙下的,我也会想办法解。”他低头,一个吻,轻印在她的眉心,红色的蛇形印际,有些微烫。

还未离开,前方已传来了一声怒吼:“你们在做什么?”

司徒墨眼睛冒火的瞪着眼前的一幕,那个妖怪似的男人被他无视,他只看到凌飞霜顺从的靠在他身边,任他亲吻着,一瞬间就杀气丛生,他想杀人!

在他们这么多人找她一个人大半夜时,她竟然跟一个男人在这里幽会。

轩辕冥只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闪烁着不屑,却仍是笑道:“墨王爷果然见识非凡,这么快就破了迷雾阵,看来,我真的没有选错人。”

“你是什么人?本王要你马上放了她!”司徒墨低吼,这个男人,他确信从来没有见过,迷雾阵,也就是说这里的雾,根本与他有关?

但最诡异的还是凌飞霜,她竟然从头到尾也没有向他看一眼,眼睛直直的盯着那银发男子。

轩辕冥并不起身,只是略低了头,轻声问道:“清清,眼前的这个人,你认识吗?”

凌飞霜抬头,红瞳中闪着妖异的光,她看着司徒墨,轻缓的摇头:“不识。”

司徒墨却吃了一惊,并不为她的话而生气,只是身形迅速的向他们两人掠去,“原来是你!”

他已看出此时凌飞霜的情况分明是蛊毒发作,而面前的这个人,肯定就是控制她的人。

轩辕冥俯头一笑,在司徒墨攻来时白袖轻挥,绿色灯笼向他击去,同时他的人也消失在桃树下,连同的,还有凌飞霜。

“司徒墨,好好想办法,再回到原处,我要先带清清去个好地方!”

声音晚已在树林深处,静夜里含着诡异。

司徒墨一掌击碎那个绿火灯笼,回身命令道:“马上按本王说的方法搜索这片树林!”

夜杀:闯进白逸轩的帐营

“王爷,属下认为那个人已经离开了树林,他刚刚是凭空消失的。”无心提醒道。

司徒墨微愣,已然明白,“魅影术,他便是离魅教的教主了,先回驻营!”

————————————————————

凌飞霜一身黑衣,脸上有着肃杀之气,空手一手,她进的,却是白逸轩所在的帐篷,门外的两个侍门拦她,不发一语的便动了手。

白逸轩听到响动,走出来看到是她,眼里闪过了一丝惊喜。

这么晚,她来找他?

“住手!”他厉喝了一声,那些侍卫应声退下。

凌飞霜看着他,眼里火红色在闪烁着,她不动,衣袖下的手却握着一把匕首。

白逸轩向她走近了两步,喊道:“飞霜,你——”

话未落,她已先出手,不发一语的,凌厉、绝杀的招式,饶是白逸轩反应迅速,还是被她划破了衣衫。

侍卫们又涌了上来,也有人去通知了司徒墨的人,白逸轩却挥手,并不让他们上前,只是自己与她对峙着。

凌飞霜用了全力,近身与他搏斗着,白逸轩却只是皱眉,始终盯着她的脸,身体轻飘飘的前后晃动着,只用轻功与她周旋。

她的脸向来淡漠,但今晚还是太奇怪,满脸的杀气,但眼睛却是奇异的红光,她的招式毫不留情,她的确是要杀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里渐渐升起一丝恼怒来,她是受了司徒墨的指示来杀自己的吗?

可是,司徒墨也不会有这么笨的时候,穿过迷雾鬼林,已经快到白吟国的边境,以为杀了他,他们还能平安的回到昭若国吗?

司徒墨一回到营帐,立刻便有人向他禀报了凌飞霜夜杀白逸轩的事。

他大惊,不敢再有犹豫的向那边赶了过去,周边围了一圈的人,场中两个人在薄雾中打斗在一起。

“霜儿,快住手!”

司徒墨一声低喝,飞身而上,欺到了两人之间,将凌飞霜隔了开来,没有看到离魅教的教主,但是也并不能代表他不在,魅影术的确是一个很可怕的武功。

控制:匕首抵在他的胸膛

司徒墨一声低喝,飞身而上,欺到了两人之间,将凌飞霜隔了开来,没有看到离魅教的教主,但是也并不能代表他不在,魅影术的确是一个很可怕的武功。

而凌飞霜竟然是被那样的人控制着。

“墨王爷这是跟王妃一起,来刺杀本王吗?”这是白逸轩第一次,用王妃这样的字眼来形容凌飞霜,只因,她今夜是真的要杀他。

这个女人,让他越来越不懂了。

司徒墨却不理会他,只是挡在他身前,直盯着凌飞霜的眼睛,她的眉心和眼睛只要有变化时,他便知道,她是被控制着的,那个离魅教的教主,武功当真太高了。

魅影术,如影随形的跟在你身边,也许你都不知道。

凌飞霜盯着他,突而就出手,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就向他刺去,这一次,不仅众人大惊,就连白逸轩都忍不住惊讶了。

她竟然,还要杀司徒墨?

看着她不同以往的样子,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来,她毕竟还是北离国的人,难道这一次,她是想一举杀了他们两个?

“霜儿,清醒一点!”

司徒墨边接招边喊着她,她手上拿着匕首,招式凌厉,他一时半会竟然捉不住她,只能跟她对拆着招,心里庆幸着,她没有拿出银狼。

否则怕是他跟白逸轩都会被她杀了吧?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那东西的威力与速度,比之任何的弓箭、暗器,都要来的迅速。

“马上让开!我要杀的,是白逸轩!”

凌飞霜冷酷十足的对他吼,手中匕首几乎要刺进他的身体,却又忍不住一窒,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但她没能捕捉住,便又抬起了眼。

匕首抵在他的胸膛,她没刺进,冷若冰霜的脸上划过一抹烦躁。

司徒墨本是可以躲开她的匕首,却不知道为何,没有躲,是绝不能让她在这时杀了白逸轩的,只因,她现在代表的,是他墨王。

“霜儿,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谁?你被人控制了!”

绝杀:这个女人,很强

“霜儿,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谁?你被人控制了!”

司徒墨对她喊,白逸轩在他身后微讶,被控制?他又向她看去,她眉心间闪着火色印记,她的红瞳,他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但,他更希望,她的匕首能更向前一点,那么,司徒墨,便真的不存在于这天地间,他是被,自己的王妃所杀。

司徒墨凝眉,直盯着她,这个时候的她,能清醒吗?

凌飞霜的眸子闪烁着,穿过他向白逸轩看去,句句说道:“我要杀白逸轩!”

她抽回匕首,身形急快的向前掠去,司徒墨倾身而上,又再挡住了她,目光复杂,伸手要去钳制她,这一次,她的匕首却不小心划破他的手掌。

鲜血顺着匕首滴下,她有些微怔。

司徒墨趁势,另一手作刀状,击向了她的后颈。

昏迷前,眸色似乎变黑了一点,眼里映着的,是他一张担心的脸,另一手上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

司徒墨俯身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对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白逸轩说道:“今夜让王子殿下受惊了,明日,本王会给你一个解释。”

说罢,也不等他回答,抱着凌飞霜向自己的主帐篷走去。

徒留一群受了惊吓的侍卫们面面相觑,白逸轩略有深意的看了眼他们消失的背影,转身向自己的营帐走去,身后跟着他的一等侍卫季凡。

“殿下,难道就这么放过她?”

白逸轩拿起桌上凉掉的茶轻抿了一口,颇有深意的笑道:“白日她所用的武器你可看清?”

季凡微愣,既而有些愧疚的低垂了头,“属下虽是极力观察,但她出手的速度太快,收回的也快,是以,只看到是个银色的暗器。”

“本王可不认为那只是个银色的暗器,她若真的是被蛊毒所控,本王倒真有个办法,能留下她,凌飞霜,这个女人,很强,不是吗?”

“殿下英明,属下明日会飞鸽传书,联系国内最著名的术士!”季凡双手抱拳,朗声说道。

断剑:二皇兄,我要杀了她

“殿下英明,属下明日会飞鸽传书,联系国内最著名的术士!”季凡双手抱拳,朗声说道。

白逸轩点头,挥了挥手,“下去吧,警惕一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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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墨将凌飞霜放到地毯上时,神色有些复杂,蛊毒一直不解,总会为她带来杀身之祸的,离魅教,要杀的是白逸轩?

他有丝费解,杀他不是更容易吗?毕竟,他对凌飞霜是最没有防备的,可是,那个银发男子却命令她杀白逸轩。

眉头紧锁,他似乎也有些了然,那个人,是想借凌飞霜的手,挑起昭若与白吟的战争,毕竟,她是被他所承认的王妃。

只是,那个离魅教,应该是北离国的人吗?所以,要借凌飞霜之手了,想起之前,他那么亲密的叫她清清,他的眸子微微沉了一下。

“放我进去,我有话要问二皇兄!”门外传来如歌带些怒气的声音。

司徒墨微皱了眉,扬声道:“进来!”

他现在已经够烦,如歌的小脾气又来了吗?

如歌进来,竟然是带了一把剑的,身上披了一件红色的披风,整个人如一团火般。

“这么晚还不睡?”他淡淡的抬头看她一眼,又将视线转回到了凌飞霜身上,被她刺伤的手掌已经包扎。

可是他不会解蛊,而她的身体并无恙。

“二皇兄,我要杀了这个女人!”如歌就是有这里拔剑,迅速的向躺在地上的凌飞霜刺去。

司徒墨一惊,伸手两指,夹断了她的剑。

“如歌,你在做什么?”他终于动怒,冷冷的瞪着她。

如歌眼眶泛红,提着断剑,呜呜的哭起来,“二皇兄,我都听说了,她刚刚想要杀白逸轩,还想要杀你,你看你身上,还有血呢,上次母后无意提了一下,我都没相信,上次也是她刺伤你的,对吗?”

“如歌,马上回去睡觉!”司徒墨有些冷硬的对她低吼。

如果今晚的事再传回皇城里,恐怕会有更多的人反对他们。

亲人:是我伤的?

“二皇兄,你还想包庇她,难道真的想死在她手里吗?我司徒如歌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亲人!”

如歌对他喊,不依不饶的样子。

司徒墨有些头痛,真不知道该跟她怎么说,他起身,一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霜儿也是你的亲人,别忘了,她是我的王妃。”

“二皇兄!”如歌惊叫,不可思议的看他,又看了眼昏迷的凌飞霜,“你还承认她是王妃,她要杀你!”

“如歌,二皇兄向你保证,她永远不会伤我,以后你会明白的。”

“我当然明白,我现在就已经明白了,你真是被这个女人迷疯了,她哪里是欧阳清清,真以为我是傻瓜吗?凌飞霜,凌飞霜,二皇兄,你——反正我一定会告诉母后的!”

如歌提着断剑,又气冲冲的往外走。

司徒墨皱眉,如歌的性子就是这么直爽,他知道她一定会说,而今晚之所以这么冲动,是因为凌飞霜要杀的是,其实是白逸轩。

她,还是不能够死心啊!

他回头,竟然看到凌飞霜坐起了身,静静的看他,悄无声息的。

但他看到她的火瞳消失,一双黑葡般的大眼,便松了口气,有些疲累的在她身边坐下,他什么都不想说了,引发她的蛊毒的引线,正是他自己。

“睡吧。”

凌飞霜蹙眉,良久,才轻声道:“我又做了什么?”

她只记得她离开了帐篷,其余的,全不记得,这段期间的记忆消失,也就意味着,她再一次被人控制了。

她的身上有些血腥味,抬眼看到他掌间的白布,隐隐的浸着血丝,眉,蹙的更紧。

如歌走之前的话她有听到,她知道了她是凌飞霜。

地上还有半截断剑,她伸手,拉过了他的手,目光中已经有了些淡淡的恼怒,“是我伤的?”

司徒墨叹口气,伸臂将她揽到了怀里,“已经没事了。”

他说没事,可凌飞霜又怎么能当没事,尤其,她可以对所有的事不在意,但,自己所做的事,她有权力知道。

血掌:那一副任他亲吻额头的样子

他说没事,可凌飞霜又怎么能当没事,尤其,她可以对所有的事不在意,但,自己所做的事,她有权力知道。

“司徒墨,我要知道事情的原委。”

她淡淡的看他,却没放开他的手,心里有些微微的悸动,她竟然,伤了他。

司徒墨却忽然动起怒来,脸沉沉的瞪着她,“深更半夜,谁让你乱跑出去的?这里是迷雾鬼林,被人布了阵法,而那个人,就是控制你的人,离魅教的教主!”

到现在他还能想起她靠在那个男人肩上,任他亲吻着额头的样子,而她只是轻轻看了他一眼,说不认识他。

这怎么能让他不怒,不妒?

他的手倏然握紧,与她的手掌相握,很紧,滴滴鲜血,便又从掌间滴落。

凌飞霜皱眉,心微微跳动了一下,见他不放手,终是忍不住喊道:“快松手!”

“怎么?看见我受伤你也会心疼吗?可是你当时跟那个男人在做什么?”司徒墨的怒气还是盛扬着,紧紧的盯着她的脸。

又忽而伸手,重重的向她眉间抹去。

凌飞霜被他弄的莫名其妙,却也趁机挣开了他受伤的手,脑海中渐渐映出一些画面来。

笛声、桃花、银发、冥……

唯美又诡异的画面,一副副的连不上,却又在她脑子里放映着,前两次被控制,她是记不得任何事情的,但这一次,又似乎有些不同。

为什么她会记得那样一副场景?一个银发男子,在桃树下吹笛,很奇怪的画面。

冥、冥哥哥……

她皱紧了眉,这些声音似乎是她叫过的,唇上蓦然一痛,她眨眼,收回了神思,竟然是他在咬她。

她有些微讶,他已翘开了她的唇,重重的吻了下去,顺势着,就将她压到了地毯上。

凌飞霜竟然没有防备,可以说,刚刚的那一瞬间,她又陷入了那一个奇怪的画面里。

此时被他重重的压在身下,她有些无法呼吸。

教主:我在想他,他叫轩辕冥

此时被他重重的压在身下,她有些无法呼吸。

却还是瞪圆了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他一手又去握她的手,血淋淋的,有些湿热,几乎沾染了身下的白毛地毯。

半晌,他粗喘着放开她,眼里含着怒气。

“那个男人在亲你!离魅教的教主,本王一定会杀了他,敢动本王的女人!”

凌飞霜讶然,他的怒气很明显,但她讶然的是,她跟离魅教的教主,真的做了什么吗?努力的回想,似乎他一直在她耳边说话。

到后来,她便渐渐失去了意识。

但,似乎是有个名字印在脑海的,冥、轩辕冥,原来当时,那个假的北堂妍,她所说的人,并不是随口提出的。

轩辕冥,他是离魅教的教主吗?

“你又在想什么?”

司徒墨见她眼睛怔怔的,根本在无视他,又是怒气冲冲的喊,伸手捏了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凌飞霜伸手,轻轻的将他的手拿开,他倒是愣了一下,由着了她。

“我在想他,他叫轩辕冥。”

“你说什么?”一句轻的不能再轻的话却霎时打乱了司徒墨刚刚聚起的一抹柔知,轩辕冥,离魅教的教主是轩辕冥,那个被他誉为不存在的人。

可是今晚却真真实实出现在了他面前,竟然是一头银发的妖媚男子。

他突然想起,随想想(随想想是第一部,冷酷皇上,请看招!的女主,两本文风格不同,那本轻松搞笑,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看下)叫他妖妖,可今晚那人,才真正称得上妖妖。

“就是你听到的,这一次,我竟然记得一点点片段。”

凌飞霜蹙眉,她很怀疑,这一点点的片段,是他故意留下的,那个男人,他跟真正的欧阳清清是有关系的。

“那么,他跟你说了什么,全部告诉本王。”司徒墨有些不安,他们俩人当时的情景实在让他又怒又妒。

“忘记了。”她摇头,只记得一点片段和他的名字而已,以及他的长相,那些话,却是一句也记不清了。

轻香:在我下手前,你先杀了我

“忘记了。”她摇头,只记得一点片段和他的名字而已,以及他的长相,那些话,却是一句也记不清了。

“你——”司徒墨又是气闷不已,但她的眼睛不会骗人,他知道她是不会说谎的,可是心里总是无比气闷,忍不住死死的瞪着他。

凌飞霜回过神来,有些无奈起来,“你的手,包扎一下,休息吧。”

她又扬眉,在他发难前问道:“轩辕冥要我杀你吗?”否则,她怎么能弄伤他的手?

“那么,你会杀我吗?”他不答反问,眼睛灼灼的看她。

凌飞霜微愣,他不去处自己的伤,她有些看不过去,伸手解开了他胡乱缠着的白布,一条断裂的伤口便呈现在眼前,血还在渤渤的流着。

她凝眉,伸一手说道:“药给我。”

司徒墨脸色紧崩,眼里却渐渐出现一抹笑意,自怀里拿出一个白瓷瓶交到了她手里。

凌飞霜手法极快的帮他清理了伤口,止血上药,又从怀里摸出一条洁白手帕来,仔细的帮他包好,下意识的说道:“这只手别再碰水。”

不过,就算好了,也会有断掌吧?

司徒墨收回手,凑近鼻间,除了有些药粉味,手帕上却混着淡淡的轻香,“你绣的?”

“应该是欧阳清清吧。”她淡然,他的笑立刻隐去,不屑道:“本王早该想到,你怎么可能会绣花。”虽是这么说,却也没有嘲讽的味道。

凌飞霜不在意,只是问着之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似乎也没回答本王。”司徒墨不以为然,目前为止,那轩辕冥似乎不会要他的命,但,他不会让他再那么猖狂下去。

凌飞霜皱了下眉,他的问题?杀他吗?

在不清醒的情况下杀了司徒墨,也许,她会宁愿自己永远醒不过来,亦或者,像他所说,她根本没有心。

她抬头看他一眼,淡淡的语气,似乎说的不是她自己。

“如果有那么一天,在我下手前,你先杀了我。”

抉择:别忘了,你选的人是我

“如果有那么一天,在我下手前,你先杀了我。”

司徒墨微愣,看着她的眼,渐渐变为一种叹息,心里涌上的是一种莫名的情愫,他伸手,一把将她按在怀里,让她倾听着他如鼓般的心跳。

“霜儿,不会有那么一天,我怎么会杀你,我,真的明白了。”

这便是她的心,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伤他,而他之前,竟然还说她没有心。

或者这便是她的性格,她冷漠至极,什么事都不会在表面、语言上表达,但,她确实是在用行动告诉他,她是站在他身边的。

良久,在凌飞霜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他又低声道:“今晚轩辕冥要你杀的是白逸轩,我想,他意举在于,挑起昭若与白吟的吩争。”

“所以你阻止我的时候,我伤了你?”她猜是这样,只是,轩辕冥,那个银发男子,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嗯,”他拿下巴轻轻摩挲她的头发,心内有一片安宁。

“司徒墨,我累了。”她一语双关的说,轻闭上了眼睛,她不想,一直成为别人手里的杀人工具。

他点头,将她轻放在地毯上,又拿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身上,而自己,则紧紧的抱着她,有种失而复得的欢喜,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送白逸轩回了白吟国,本王就带你去苗疆走走。”

她讶异的睁眼,他竟然,知道她原来的想法。

“别忘了你曾经说过的,你选的是人,所以,你不能离开本王。”

凌飞霜闭了眼没再说话,司徒墨,我选的人是你,可是如果有一天,轩辕冥要我杀的人也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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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时林间的雾气也渐渐消散,就如昨日一样,没有人知道,它夜间是一个怎样诡异的所在。

凌飞霜跟着司徒墨出了营帐,看到如歌时,她一下子就转过了脸,与之前的态度,大不相同。

众人聚在一起简单的吃了干粮,如歌突然走到凌飞霜面前说道:“你跟我过来一下,本公主有话问你。”

决斗:我要你离开所有人的视线

众人聚在一起简单的吃了干粮,如歌突然走到凌飞霜面前说道:“你跟我过来一下,本公主有话问你。”

“如歌,注意你的态度。”司徒墨不悦,如歌向来随和,也不会刻意的去自称本公主什么的,但明显的,她对凌飞霜冲满了敌意。

“对于一个要杀我二皇兄的人,我不认为这样的态度有什么错!”

如歌不服,转身就向一边的树林走去。

凌飞霜没有丝毫的抱怨之色,也即跟着她走了过去,只司徒墨蹙紧了眉,有些担心。

“公主找我有事吗?”她也没再叫她如歌,既然,她已经自称了本公主。

如歌回头,忿忿的瞪着她,到底只是一个小女孩的心性,掩藏不住自己的心事。

“我知道你不是欧阳清清,凌飞霜,是你杀了清清吗?你潜伏在二皇兄身边,到底有什么阴谋?你让二皇兄为你着迷,甚至连他也……所以你的最终目的,是要杀了所有的人吗?”

如歌越想越恨,昨晚本是决定要今早回宫的,可是她就这么走了,岂不是便宜了这个女人,二皇兄对她没有防心,哪一天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公主误会了,我不会,杀司徒墨的。”凌飞霜只是轻轻的摇头。

她知道她的名字,大概是司徒墨或白逸轩无意中叫的吧,但她也不在意,她本就没想过要做欧阳清清。

“谁会相信你的鬼话,昨晚我要杀你,二皇兄拦着,还弄断了我的剑,白逸轩用那种方法污辱我,让我死心,开口闭口问的都是你,

本来我还觉得应该好好向你学习,让大家都认同我,现在才发现,你根本不是我从小到大的那个朋友,清清被你害死了,你这张脸,你顶着清清的脸,去迷惑那么多人。

凌飞霜,我要跟你决斗!我要你离开,离开我二皇兄,也离开他的视线,我要所有人都看不到你!”

这番话里分明是含了一丝杀意的。

心计:又是血染断掌

凌飞霜微微皱眉,“曾经,我也是想离开,只不过后来,还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活着,是有意义的机会。

“机会?你这个女人,你到底还要勾引多少个男人?你真无耻!”如歌口不择言的对她吼,越来越讨厌她,真的越来越讨厌她了。

凌飞霜皱眉看她,“你恨我,最真正的,只是因为白逸轩吧?如歌,你太执着了,我没过要做什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留在司徒墨身边,并不是为了什么目的。”

“我不要有一天才明白,我要你现在就离开,你不情愿,便跟我动手吧。”

如歌说着,刷的一声拔出了长剑,剑尖泛着一点寒气,这是无情的剑,是她管他要来的,即使不是凌飞霜的对手,她也要将她逼走。

凌飞霜被她一剑砍来,逼的有些无可奈何,这少女对她的敌意,主要还是因为情爱,她从来没有跟这样的人动过手,一时之间,只是避让躲着。

只守不攻,如歌的长剑却也动她不了分毫,她一急,招式更加迅速起来。

“如歌,你不是我的对手,快住手吧。”

现在这种情况她怎么可能会跟她打?或者,她真的不愿见到她一眼,要离开吗?

“你在污辱我!”如歌大叫。

凌飞霜才有些恍惚起来,她又立刻惨呼,她抬眸望去,旁边已冲来了一群人,如歌捂着手,一脸的惨白,眼眶都红了,而那把剑竟然是在她的脚边。

一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情爱会让人失了理智,一个曾经天真的少女,也会变的富有心计。

“到底发生什么事?”司徒墨看她们两人一眼,赶紧拉过如歌的手,帮她快速的包扎起来,她的手掌也是跟他一样的伤口,可是,并不深。

凌飞霜不说话,任所有的人盯着她,眼神凌迟着她,眼神始终淡漠。

想必昨晚,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要杀白逸轩,再伤司徒墨,已经引起了众愤,今日又公然伤了公主,怕是天理难容了吧?

军心:如歌的决绝手段

司徒如歌却哭喊起来:“二皇兄,你都看到了吗?这个女人不仅想杀你,现在她还想杀我,若不是我反应快,这只手恐怕都被她砍掉了!”

“王爷……”

手下的士兵们想说什么,但看到司徒墨黑沉着脸,便又欲言又止,只是眼神纷纷不认同的看向凌飞霜。

无心和无言皱着眉,看到她脸上没有异色,也就是说没有被控制,那么为何要伤公主?

而无情早就因如歌的指控和她手上的伤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凌飞霜。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们相信的,都是他们的公主。

凌飞霜陷入众矢之的,她皱着眉,不做解释,却还是忍不住的看向了司徒墨,他会相信如歌的话吗?认为是她故意要伤了如歌?

司徒墨却是半晌没说话,帮如歌包好伤口,俯身,亲自捡起了那把剑,看着凌飞霜,她的神色清明、冷静,她的眼里也没有任何的愧色。

他便回头,一把将剑抛向了无情,“拔营赶路!”

另一边看好戏般的白逸轩听罢,眉几不可察的跳动了一下,他竟然不处置?

在所有人都认为凌飞霜目的不纯时,他只是随意的看她一眼,司徒墨,是爱惨了那个女人?还是,对她真的那么有信心?

如歌却是不敢置信的,见司徒墨真的往外走,立刻叫喊道:“二皇兄,你不自己报仇,也不为我报仇,你想我死吗?这个女人,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反正,我不许她留在队中!”

几乎是威胁的在吼,少女的眼中有着一抹决绝,她擦干了眼泪,狠狠的瞪着凌飞霜。

见司徒墨还是不说话,便向着墨衣卫的军队喊道:“你们都看到了,她怎么配当你们的王妃?她想杀我跟二皇兄,昨晚还要杀白吟国的王子殿下,这样的女人,怎么能留?”

这一次,分明是混乱军心的手段。

凌飞霜讶然,原来自己一开始就错了,这公主,哪里是一个简单的公主。

信任:若有不从,军令处置

凌飞霜讶然,原来自己一开始就错了,这公主,哪里是一个简单的公主。

她也许平日里单纯快乐,但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她还是会极端的。

她向她看了一眼,她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也料到司徒墨会带人来看她们,所以,她先伤了自己。

微叹了口气,也许,她该离开,最恨的,还是自己被人控制。

已经三次了,她没办法再这样下去。

“司徒墨——”

才喊了一声就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含着一点警告,却绝不是怀疑,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用的竟然还是那只受伤的手。

她便不敢用力的挣开,抬眼怔怔的看着他。

墨衣卫跪了一地,无情首先就说道:“请王爷慎重!”

司徒墨做任何决定,也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可是他才牵起凌飞霜的手,这些全是他的精兵手下们,就在无言的向他告诫。

有丝不耐,回头便向咬唇愤然的如歌看了过去。

“她若要杀你,不会让你现在还有跟本王说话的机会!如歌,别把你的任性牵扯到别人身上,你二皇兄疼你,并不代表会纵容你!”

冷冷的对她说完,才又看向身后跪了一片的士兵,“拔营赶路,若有不从,军令处置!”

“是!”

这一声令下,没人再敢有异议,司徒墨看也不看如歌,伸手拉了凌飞霜就向自己的马走去,任她在身后不敢置信的哭喊。

其余的人从司徒墨这两句话里也分出了个大概,每个人都看到过凌飞霜的身手,她若真要杀公主,不会只划破她的手,而自己还傻傻的站在一边接受指责。

这一次,众人叹息着的,只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公主。

白逸轩若有所思的回身,也上了自己的马,心里对如歌却有了另一层的厌恶。

而凌飞霜却又让他意外了一次,面对这么多人的指责,她还是能保持那般的冷静自若,是她不在意,还是,她亦对司徒墨有信心?

第二种可能,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同骑:难道不是在怀疑本王的眼光?

司徒墨竟然又要跟她同乘一骑,他脸色无比的臭,她随意问了一句,他竟然答道:“怕你跑了……”

她无言,而他也有些尴尬,半晌,在她耳边重重的吼:“别再做什么让如歌非除你的事!”

凌飞霜缩了缩脖子,回头有些无奈的笑,难得的做了些小女儿般的动作,叹气道:“我做了什么?昨晚的事,还是听你说的。”

她没有提起白逸轩,谁不知道如歌讨厌她,真正的意图在于白逸轩,但,在她的二哥面前,她是不能说的。

抬眼去看那与他们并排行着的白衣男子,他曾经是说过两次,让她跟他走,只不过,曾经让她以为温和的男子,这一路却又给她一种深沉的感觉。

真不知道这个人对如歌说过什么,以至于让她对她的敌意那么浓重。

腰间一紧,耳边是他的低声警告,“再盯着他看,本王会忍不住对你就地正法!”

声音闷闷的,却让凌飞霜觉得心间暖暖的,到现在,她还有一句话没有问他。

她稍稍回头,看了他一眼,才道:“为什么那么信我?”

她观察过了,刚刚那一瞬间,的确是没有人站在她这边的,而他却连怀疑都没有过,也许他们彼此都是说不出口的,又怎么会真的没有心?

“怀疑本王自己的王妃,难道不是在怀疑本王的眼光?”

他大气的对她抬高了下巴,但那话却让凌飞霜有一丝心安,在现代的时候,就连楚飞扬都不太信她,每次都要用麻醉剂醉了她的神经。

可是司徒墨却是一直在信她,她几次,他的命甚至都在她手上。

“司徒墨,我不想被轩辕冥控制,如果我不清醒,你一定要离我远远的。”她幽然的叹息,他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他却哧之以鼻的,“离你远?然后让你去听轩辕冥的话?哼,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会在第一时间阻止你。”

烧林:脑子里不许再想他!

他却哧之以鼻的,“离你远?然后让你去听轩辕冥的话?哼,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会在第一时间阻止你。”

凌飞霜没说话,终于出了树林,深深的吸了口气,方才迷惑道:“昨晚似乎真的有看到桃树,但刚刚一路走来又没有,真不知道轩辕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难道是妖怪不成,那么诡异。

“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从现在开始,脑子里不许再想他!”

他霸道的命令,一勒马停在了原处,向身后看去,凌飞霜不解他意,却不经意间又撞上了如歌的眼神。

她的眼睛始终红红的,只倔强的瞪着她。

凌飞霜向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不管对于任何事,她都不愿去解释,可是如今看到如歌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叹气。

爱情是什么?可以将一个少女变得如此?

又抬眸向司徒墨看去,他向来霸道,但行事做风也绝对是冷戾的,只是对她,是出于爱情吗?

也许是的,她也早该看出来,只是不知道,这个古代的王爷,他懂是不懂?

“王子殿下,依本王之意,不如烧毁这片鬼林,以防再次害人。”

他的话让众人都微微一愣,迷雾鬼林是连接两国的交界处,所以他才会用商量的语气对白逸轩说着。

“本王曾派人探索这片鬼林许久,却始终没有收获,但昨晚本王差点命丧于此,是该烧毁!”

白逸轩说着,若有所指的看向了凌飞霜,她也并不躲开眼神,任他看着,而她回视着,她中了蛊毒的事,他怕是也已经知道,所以,她没必要心虚。

司徒墨收回眼神,向着手下便吩咐道:“烧林!”

不仅是墨衣卫,就连白逸轩身边的侍卫也点燃了火把冲进了树林深处,不一会儿便有烟味传出。

众人勒马不前,只静静的看着,直看到半空的烟越多,而面前有些微热,火光从深处窜出时,才微微松了口气。

烧了迷雾鬼林,想来晚上再也不用面对迷路不能更赶路这一问题了。

烟雨:皇子开酒楼

接下来的几日都是全程赶路,但一路上还会遇到许多刺杀事件,不过离开了山路,对于他们来说,也是能轻易的解决。

这一天,已经到了白吟国边境的一个小镇,还是中午,天气便阴了下来,不多一会,便下起了绵绵小雨。

白逸轩似乎不再急着赶路,便带着众人去了镇上最豪华的酒楼。

那个三层的酒楼竟然就叫烟雨楼,给人一种江南古镇的感觉,众人进去,听那掌柜的恭敬喊着白老板时,才明白,这是白逸轩所开。

很难想像,他一个皇子还在这样一个小镇开酒楼。

但司徒墨诧异过后一下子便有些了然,这里是边境,却也如此繁华,但繁华的也只不过是这一家酒楼,也就是说,这里面实则都是他的人。

他在这里弄了自己的根基地,想来日后攻国更有准备。

白逸轩,他还真是做到了以防万一,深谋远略。

听闻白吟国还有一位二王子,从小便不得其父王宠爱,被发配到了远一点的城里做了番王,太子之位未定,怕是那二王子也不会是个安于现命的人。

白逸轩自然是住在了顶楼最好的房间,也帮司徒墨等人安排的是上房,众人也早就发现这座酒楼就像是在欢迎他归来一般,并不接散客。

午饭在大堂、后院摆了有十几桌,有些士兵没处坐,也是席地而饮酒。

白逸轩盛了一碗酒举杯道:“今日来到小王的酒楼,墨王爷与如歌公主可要好好的品尝一番了。”

他又似恢复到了之前温和有礼的样子,似乎路上的深沉,只是给人的一种错觉。

司徒墨抬了抬杯子,与他相碰,如歌咬唇,看他一眼,也是一饮而尽,凌飞霜却是没喝酒,冷冷的看着,将自己隔绝在了人外。

这里的繁杂让她微微皱了眉,她一向不喜欢吵闹。

白逸轩看了她一眼,正想说话,司徒墨却抢先一步说道:“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本王一直欠王子殿下一个交待。”

邀请:不如前去一游

白逸轩看了她一眼,正想说话,司徒墨却抢先一步说道:“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本王一直欠王子殿下一个交待。”

凌飞霜突然抬眸,意识到司徒墨要说的人是她,她也没什么表示,低头喝了一杯酒。

白逸轩若有深意的看她一眼,如歌却重重的将酒杯一放,弄出了点声响。

凌飞霜苦笑,这里,还真的容不得她呢。

“你告诉王子殿下吧,我出去转转。”她突然说道,也不待司徒墨答应,便起身向酒楼外走去。

客栈的老板察言观色,立刻递给了她一把油纸伞。

无心跟在了她身后,司徒墨皱了下眉,并没有说什么,回头笑道:“霜儿喜欢静,这里人的确太多。

王子殿下,霜儿身中蛊毒,那晚是糟人控制,本王拿性命担保,她是绝不可能去行刺王子殿下的。”

“原来如此。”白逸轩点了点头,端起一杯酒凑在唇边,却不饮下,想了想,笑道:“不知道是什么蛊毒?”

司徒墨蹙眉,摇头道:“本王正在想办法帮她解,王子殿下,既然已经到了白吟国的边境,本王的任务也算完成,恕不远送了。”

如歌一直在边上听着,这下听到二皇兄的意思是他们要离开,不禁急道:“什么蛊毒,反正我就觉得她心计很深,总是那么冷冷的,谁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司徒墨瞪她一眼,当着白吟国人的面,也并不好说什么,但他的确是打算不再送下去。

白逸轩却微一挑眉,沉吟道:“墨王爷,我白吟国有一著名术士,对解蛊之类颇有研究,墨王爷第一次来我白吟国,小王总要好好招待,再过几日便可到都城,不如前去一游如何?”

他当然不会放他们离开,尤其,早就决定,凌飞霜去了白吟国,他就没打算再让她回去。

那个女人就算再冷,她的能力非凡,而且,她冷的让他心动。

蛊毒而已,解了之后,她心里只会对他存有感激吧。

顾忌:父皇怕是要说本王草包了

司徒墨还没回答,如歌便点头道:“好啊,反正已经到了这里,我们就去白吟国一游,也正好看看某个人,是不是真的因为蛊毒的事才——”

“够了,如歌,你也该回宫了。”

司徒墨黑着脸打断她,她竟然替他擅自决定,白吟国他不用去也知道是个是非之地,他们敢冒充北离国来刺杀他。

难道她以为去了那里当真是来游玩的吗?

“二皇兄,你总是在赶我,总之我一定要留下来,那个女人,就算是蛊毒好了,她万一再发作呢,下一个,她要杀的是你怎么办?

王子殿下不是说了,他们国家有术士,不如就赶紧让他把蛊毒解了。”

如歌不满的嚷嚷,司徒墨对她投去一抹冷戾的眼色,她微缩了下脖子,却还是不愿意改口。

白逸轩趁机便道:“公主说的也无不对,墨王爷又何须顾忌?”

司徒墨抬头,冷冷的瞪他一眼,顾忌,他以为他心中打的主意,他不知道吗?

“只怕霜儿不肯。”不好直接拒绝,他只好搬出了凌飞霜,而她此时也正巧不在,白逸轩应该此时没办法再逼迫吧?

可是他忽略了如歌,已经对凌飞霜产生恨意的如歌。

几乎是立刻的,她便不屑道:“她不肯,还不是得听二皇兄的,一个女人而已。”

“那么如歌你是不是女人?你有没有在听本王的?”司徒墨终于有些忍不住喝问,如歌真是越来越大胆。

白逸轩没怎么逼,她倒是步步紧逼了。

如歌脸色一白,夹了些委曲,垂头不语。

白逸轩温和的笑道:“如歌公主天真烂漫,性子也直爽,小王倒认为她所说不假,墨王爷再是拒绝,真是不给小王面子。

白吟、昭若和亲,父皇若是知道,我连鼎鼎大名的墨王爷也请不到,只怕会给本王两个字,草包!”

如歌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抬头偷偷看他一眼,眼睛亮亮的。

担心:本公主想去市集转转

如歌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抬头偷偷看他一眼,眼睛亮亮的。

他说她天真烂漫,性子直爽,他是用欣赏的语气在说的,这是不是代表着,他对她有着新的看法?

她忍不住升起了一丝希望,司徒墨看着眼前的两人,却有些微微的担心。

白逸轩将话说到这份上,司徒墨已经不好再拒绝,有心想劝自己的妹妹离他远一点,但看如歌的样子,却实在让他担心。

犹豫了半晌,终是说道:“本王却之不恭了,如歌,跟本王出去看一下霜儿吧。”

他有心想将她拉走,警告两句,她却不肯,“我不喜欢看到那个女人,二皇兄要去寻她,我也拦不住。”

司徒墨气恼,当下真的不想管她,跟白逸轩道了别,接过掌柜递来的伞,带了两个侍卫便走进了雨幕中。

无情自然是留下来保护如歌,她本是想再跟白逸轩说两句话,他却站起来笑道:“一路奔波,公主想来也累了,小王让人带公主去楼上休息吧。”

也不待她拒绝,立刻就有人过来要为她引路。

如歌咬唇,却说不出话来,当下只能点了点头,上了楼梯,她无意回眸,却看到他竟然也拿了把伞去了外面。

忍不住的,她又向楼下冲去。

“公主!”无情惊讶的喊了一声,她不管不顾的就冲向了大门口,烟雨蒙蒙中,路上的行人不多,却早已看不清,哪个是她想看的那个人。

“本公主不累,想去市集转转。”如歌说着,向掌柜拿了一把伞就冲了出去,无情紧跟着,雨不大,他的发上还是沾了白白的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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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霜撑着伞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雨丝偶尔打在脸上,有些微微的凉,天际也是灰蒙蒙的一片,整个小镇似乎都笼罩在一片江南烟雨的氛围中。

街上像她这样纯粹观雨行走的人并不多,是第一次,她的脚步很慢,随意的走,随意的转弯,也不去记路,知道身后,是跟着一个人的。

挟持:被黑衣男人压在身下

以往最讨厌的便是有人跟着,限制她的行动,可是最近,却觉得有些安心,好像不管去哪,都有某一个人,一直在等着她,看着她。

这是从没有过的,慢慢的,就变成了一种习惯。

随意的走着,巷子也渐渐窄小起来,雨一直渐停渐歇着,她听到旁边有响声的时候,是下意识的抬眼,结果,她这个向来反应灵敏、被称为最强女杀手的人,生生被一个从墙角扑出来的黑衣男人压在了身下。

他的速度很快,在她失神间,一招即成,她闻到了血腥的味道,瞪着那脸上有一条刀疤的男人,有些不可思议的蹙眉。

她竟然,被他偷袭?

无心也是立刻的就向那人攻去,他微微侧身闪过,一把就掐住了凌飞霜的脖子。

她到这时早就回过神来,但却有一种感觉,这男人,并不是要伤害她,也因此,并没有急着反抗。

似乎在尝试不一样的感觉,她有些怔愣于这样的自己。

“马上离开,不然我要她死!”

身后的男子喘着粗气,手紧紧的掐在她的脖子上,有些呼息,温热的喷在她的颈项里。

她的伞被他打落,一时间细微的雨沾上眼睫,似乎让人睁不开眼。

“你想做什么?”凌飞霜是一如继往的冷漠着,她只是奇怪,自己真的如此惹人厌吗?在街上走也要被人挟持?

“马上让你的手下离开!”身后的男人沙哑着声音喊,手紧了紧,这女人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反倒让他不放心起来。

无心上前一步,长剑已经握在了手里,“马上放了她!”

他也没有点明凌飞霜的身份,只因他看过太多次她的身手,她能挣开的,可是,她为什么没有反应?

正如他所想,凌飞霜只是觉得,有些累了,不是她不能,只是不想。

“叫你的人离开!”他几乎是在她耳边吼。

凌飞霜无意的回头,看到他肩膀上潺潺的往外冒血,微挑了下眉,“你想让我救你?”

耐心:我看看这个本人要做什么?

凌飞霜无意的回头,看到他肩膀上潺潺的往外冒血,微挑了下眉,“你想让我救你?”

那男子似乎一愣,急急的吼:“本——本人让他离开!”

凌飞霜难得的轻笑,本人?这个称呼很怪。

无心见了却忍不住皱眉,她跟这男人难道认识?

心里还在怀疑,就听她抬头,淡淡的对他吩咐:“你先出去吧,我看看这个本人要做什么?”

话语里竟然难得的夹了些调侃,许是这江南的烟雨勾起了她一点点的惆怅吧。

她突然想起小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大雨,她像个乞丐一样睡在路边,是凭着最后的一点毅力拉住一个路过的人。

也像这个男人一样,也许,都只不过是在求生。

而她拉住的人,就是楚飞扬,给她生命也要了她的命的男人,也是她错爱一生的男人。

最初的最初,始终不敢再跨出一步,只因,不敢再爱错人,那付出的代价太重,凌飞霜什么都付得起,就是付不起这个。

但,人总不是冷血的动物,于是,她也在变。

脖子上又是一紧,是那个男人被惹火的咆哮:“女人,你最好给我严肃一点!”

无心皱了皱眉,终于觉得,自己根本看不透这个女人,估计就连他们家王爷都看不透,可是王爷对她的在乎他却是看的一清二楚,此时怎么能离开?

“男人,你最好说的快一点,我的耐心不多。”

如果不是自己曾经有这样的经历,她不会任由自己可笑的被他劫持,还是这么一个不耐烦的男人。

“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杀你!”他有些气闷,这个女人看起来一点不怕死的样子。

“如果你再这么啰嗦下去,死的只会是你。”她冷然,撇头看了他一眼,他离她太近,唇堪堪擦过她的耳际。

她蹙眉,他却呆愣。

凌飞霜终是耐性不足的,见他没了反应,索性伸手握住了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稍稍用力就想反擒,却不想他反应迅速,另一手抱住她的腰间,再次将她压在地上。

狼狈:怎么就变成了夫人?

凌飞霜终是耐性不足的,见他没了反应,索性伸手握住了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稍稍用力就想反擒,却不想他反应迅速,另一手抱住她的腰间,再次将她压在地上。

姿势太过不雅,只因这次,她是脸朝地的被压。

凌飞霜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转头冷瞪着他的时候,眼里便闪过了一丝杀意。

那男子也是一愣,他也是下意识的防招,却不想,这次直接把她压在了泥地里,饶是她反应快,下巴上还是蹭到了泥水。

“马上放开!”

“不放!我要一匹马,给我一匹马!”他忽而凑近她,低声的说道。

凌飞霜恼怒至极,抬头便对无心喊道:“去牵一匹马过来!”再这样丢脸下去,她真的会有杀了身上男人的冲动。

“王……夫人……”无心迟疑,眼前的情况就连他都微微愣了一下。

“我命令你,去牵一匹马!”凌飞霜又喊。

无心当下也明白,那个男人的用意,不敢多有耽搁,回身向烟雨楼飞奔而去,只是他没料到,才到转角,便碰上了按记号寻来的司徒墨。

大惊之下,连行礼都忘了,突然意,竟然有些心虚。

司徒墨皱眉,“这么匆忙做什么?王妃呢?”

………………

那男人见她的手下去办,还是兀自不放心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去搬救兵,但听到他刚刚喊的王夫人,不禁郁闷道:“看你年纪轻轻的,竟然就变成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