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3部分

《懒得谈爱》》 · 榆木的脑瓜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张闽澜往前走几步,躲开那刺鼻的香水味道,回头反问:“小萱,我的私事,和你有关系吗?我和王曦儿的婚事,是迟早的事情,我不能违背父命,你还有事吗?”

小萱的双眸之中,隐含着泪水,可怜兮兮地解释:“张总,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帮帮你而已。”

“帮我?我张闽澜什么事情,还用你一个风尘女人帮忙呢?可笑,太可笑了!我为你设下的陷阱,你不是很满意吗?活得挺滋润吗?怎么又想起我来呢?”

想到这里,张闽澜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戏虐道:“谢谢你,小萱难得有这份心,就凭你,你能帮我什么?做我的床伴?呵呵,我张闽澜的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再说了,我张闽澜怎么会用别人丢掉的东西呢?”

小萱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到头来,你只配做张闽澜的床伴?她不甘心啊,她不想就此认输,做床伴也行,哪怕一次也行,她绝不会让那个王曦儿看扁了,凭什么,她就能博得张闽澜的心呢?现在你想要见到张闽澜,越来越难了,在娱乐场所上,很少寻觅到他的影子,据说他改邪归正了?

小萱大胆地拽住张闽澜的胳膊,怯声地解释:“张总,您误解我的意思了,我就是再回到你身边,为你工作替你分忧,没有其他的想法。”

张闽澜用力甩开小萱的手,往前走一步,冷淡地一句,就把小萱仅有的一点期望扑灭了。“就你现在这个状态,还为我分忧呢?”

小萱的神态黯淡下来了,她低声嘀咕道:“真是的,人家王曦儿都劈腿了,你还在痴情不忘呢?”

“小萱,你说什么呢?”什么劈腿?小萱怎么会知道王曦儿的近况呢?难道她见到王曦儿了?

“我,我。。。。。。”小萱不知道怎么回答,怎么回答,才能让张闽澜彻底地放弃王曦儿那个臭女人呢?

张闽澜步步紧逼,阴鸷的气息环绕着小萱,他沉声道:“你敢再说一遍吗?”

小萱跺着脚,哼,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脸色绯红,狠狠地说:“说就说嘛,王曦儿哪一点好啊!她竟敢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你还在维护她,要是让媒体知道了,哼,你张闽澜的脸面往哪儿放呢?不识好人心。”

“小萱,你有证据吗?劈腿什么意思,你懂吗?”张闽澜一把拽住小萱的手,紧追不放。

小萱甩掉张闽澜的手,气呼呼地从袖珍手包里,拿出手机,递给张闽澜,赌气道:

“我用手机拍下来,你看吧?那个帅哥,我可是第一次见到啊,他可是时尚之人啊,凭着他开的车,就看得出他非常有钱,哼,王曦儿。。。。。。”

张闽澜见到手机里,高个男人搀扶着王曦儿的背影,图像清晰,不知为什么,他的手微微颤抖,他急促地追问:“这是在哪儿?”

~~~~~~~~~~~~~~~~~~~~~~~~~~~~~~~~~~~~

亲们,节日快乐!榆木争取完成每周四章的承诺啊!每一次看到亲们的评论,榆木感觉特别的幸福,码字,有人看,还有人留言,你不感到幸福吗?你没有成就感吗?

为此,榆木继续努力!鞠躬~~~~谢谢!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八章 弃你而走

夜幕降临,新港大厦已经过了下班时间,阿伦敞着大衣,就像一个夜游神一样,潇洒地走进大厅,保安主动上前问好,阿伦洒脱地挥挥手,闪进电梯,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喜悦,臭小子终于向你低头了,说明他那颗徘徊的心,寻找到落脚点了?

小萱竟敢威胁张闽澜,那不是找死吗?张闽澜岂是服软的人?一张背影照片,能说明什么呢?不过听张闽澜口气,心中充满了怒气,王曦儿和寒风在川沙出现了?那里离浦东机场很近的,难道曦儿去找寒风帮忙?

阿伦摇摇头,立刻否决,凭着他对曦儿的了解,不像是那么回事,应该是偶遇?还是寒风有意地跟踪呢?那小清在哪儿呢?按理说,他应该在暗中保护曦儿的呀,否则夫人调走小清干嘛呢?

电梯门徐徐打开,阿伦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缓缓走出来,朝张闽澜那间总裁办公室款款走去。

唉,小萱呀,太嫩了,自己家门前雪还没有清理干净呢,又蠢蠢欲动了,还没听说张闽澜有拾抹布的习惯呢?不知道天高地厚。小萱被欲望之火点燃了,脚步停不住了,也许她喜欢生活在虚幻的生活之中?

不过,也真有张闽澜的,一张存储卡值一千元大价钱,就打发了小萱,不过呢,一张背景照,也算不低的价钱了。

阿伦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外,忍不住,咧着嘴笑了,低声嘀咕道:“臭小子急了,见到王曦儿和寒风在一起,吃醋了?那寒风呢,和小萱一样,贼心不死吗?”

“吱嘎”门竟然自己打开了,张闽澜从门后闪出来,瞪着阿伦,“都到了,还不进来,没到更年期,怎么就自言自语?”

“阿澜,我这不正酝酿一下情绪吗?”

张闽澜拽住阿伦的胳膊进去,“咣当”一声,就关上门,没去理阿伦。他径自走向墙角,从柜子里,拿出一罐极品龙井,耐着性子,给阿伦冲一杯茶水,弯腰递到阿伦的手上,却像伺候主人的佣人,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阿伦偷窥一眼张闽澜,颓废的神情,好久没见到了。人啊,情绪低落的时候,想掩饰一下,都不容易啊。张闽澜双眸之中,隐含着是孤独呢?还是寂寞呢?穿戴服饰,也不那么讲究了,这还是张闽澜第一次,为一个女人神魂颠倒?

看样子,臭小子真急了,他终于低头了,还是服输了?他是真想明白了,怎么取舍呢?还是醋意横生呢?阿伦还是有点拿不准,情感的事情,外人只能是旁敲侧击,不能太过于干预,你又不是张闽澜么肚子里的蛔虫啊!

张闽澜满脸焦虑地等待,就等阿伦开口,可是阿伦呢,端起茶杯,微闭双眼,慢慢地闻着龙井的馨香,感受着浓浓的茶香,由近及远,由远及近的悠悠茶香,沁入心肺,哦,真是一种享受啊!

张闽澜再也憋不住了,他腾得坐在阿伦的身旁,拿掉阿伦手里的茶杯,低吼道:“阿伦,有没有完了?”

“噢?不是你招待我嘛,让我品尝一下你的极品龙井吗?”

张闽澜打掉阿伦伸过来的手,急促地问:“少来啊,你怎么才赶回来?有消息吗?”

阿伦近距离地仔细端详着张闽澜,衬衣扣解开了领带歪带着,下巴隐约出现了黑胡须了,双眼失去往日的光泽,咄咄逼人的目光淡去了,哦,王曦儿真厉害,能让张闽澜败下阵来,呵呵,不简单啊!

“阿澜,你的嗓子,怎么哑了?”阿伦嗤笑,仰靠在沙发背上。

张闽澜低下头,整理一下衬衣和领带,躲避阿伦犀利的眸光,掩饰道:“哦,有点感冒,我问你正事呢?王曦儿有消息吗?”

阿伦懒散地瞄了一眼张闽澜,心里骂道:“哼,臭小子你急,哼,我阿伦才不急呢,要知道现在这个样子,臭小子,你让着一点人家王曦儿,不就完了,现在,哭,也不赶趟了。”

“臭小子,我伦青也不是神人啊?我已经撒下网了,不过呢,也许王曦儿出现在那儿,是巧合呢?”阿伦模棱两可的一句话,把张闽澜心中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就扑灭了。

张闽澜眸光黯淡下来,咕哝着:“哦,我觉得小萱没有说实话,她一定找到曦儿的住处了,你应该。。。。。。”

张闽澜惘然若失的神情,让阿伦不禁有点心疼,算了吧,别在和他绕圈子了,他不忍心了,他用力拍拍张闽澜宽阔的肩膀,安慰一句:“哈哈,阿澜,遇事不乱,不是你的风格吗?怎么啦?沉不住气了?我阿伦办事,你不放心吗?”

张闽澜抬起头来,满脸沮丧的神态,举手投降:“好了,阿伦,我认输了,不再分你基金的利润了,你帮帮我吧,我真的想见王曦儿。”

阿伦站起来,径自走向落地窗,指着停车场那些像玩具的一样的车,旁敲侧击道:

“阿澜,听说,春节前,车价放水呀!经销商为了任务,在快速清盘呢!”

张闽澜快速走到老板桌前,在现金支票本上,刷刷写上几笔,撕掉一张,递到阿伦手里,怨气冲天道:“行了,给你,五十万元的支票,不够,你自己添点,选一款你喜欢的车吧!”

阿伦接过现金支票,认真浏览一眼,指尖轻轻地滑过支票,畅怀大笑道:“哈哈,阿澜,我终于胜算一次,太不容易了。”

张闽澜歪着头,无可奈何的神态,懒得和阿伦耍嘴皮子,他急促地问:“妈妈那边有消息吗?”

阿伦若有所思地说:“下午,我先去拜见他们了,他们的身体还算硬朗,春节期间,也许。。。。。。”

“他们从哪儿回来?”张闽澜若无其事地问一句,他的心却在隐隐作痛,你张闽澜混成今天这样了,众叛亲离,父母都躲着你了,唉,难道都是你惹得祸吗?

“他们。。。。。。”阿伦欲言又止,他挺为难,不知道怎么和阿澜解释才好,他不想再伤阿澜的心了。唉,不管怎么说,张闽澜的心理年龄,还没到三十岁吧?否则父母的苦心,他怎么能体会不到呢?

张闽澜神色黯淡,翘起二郎腿,挥挥手,唉声叹气道:“唉,你不用说了,就妈妈的身体,他们不会选择远行的,妈妈的【奇】房产多,他们应该是【书】蜗居在那一套房子里,暂时不想【网】见我而已了,也许他们知道曦儿在哪儿,是不是?”

阿伦的眉头紧蹙,他就是为了王曦儿的行踪,才亲自拜见张夫人的,可是张夫人却装作浑然不知,什么也不肯告诉阿伦。看来,他们来硬的了,他们就想逼张闽澜就范,而且他们的最终目的,想让张闽澜心甘情愿地听从他们的安排?张夫人拿准了张闽澜的心思,唉,知子莫入母啊,张夫人的分析,太细致了。

张闽澜的心里,已经滋生爱的萌芽,只是张闽澜自己还不承认而已,也许是张闽澜看不清楚自己的心,就像一叶小舟,漂浮在爱的海洋之中,寻找不到航道,不知道最后的终点在何方?

王曦儿和以往的女人相比,从各个方面比较,也许不算是完美的一个,如果让他一生守护在王曦儿的身旁,张闽澜还有点心不甘?他依然在徘徊,他还在犹豫,还在衡量利弊,也许樱兰给张闽澜留下的那道痕迹,太深,太深,难以修复?也许张闽澜还在寻找那种初恋的感觉,

张夫人铁定了,春节都不想见儿子了。都说沉默是金?阿伦心想,视而不见也是金?现在张闽澜已经从心理败下阵来,他已经扛不住了。失恋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颓废一段以后,就感觉无所谓了,女人嘛,换一个就是了。

有朋友,有家人,在左右,是最好的心理医师。亲情和友情是呵护失落心灵的最好的药剂。尤其在父母身边,回到温馨的家里,父母无私的爱,就像一味良药,随着时间的流逝,伤口缓慢地愈合了,让你慢慢淡忘一些事情,使你变得更坚强,更成熟了。

几个月过去了,回过头再过滤失去那段情,你会为自己沉沦,感到可笑?爱情,对于男人来说,只不过是你生活之中,一道靓丽的风景而已,闪过之后,不会剩下什么了,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的,失去的,再想,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你还是振奋精神,寻找下一道风景,也许下一道风景更加绚丽多彩。

对于男人来说,事业与爱情,成功的男人,更加看重的是事业,当你春风得意时,爱情,也会飘然而至的,唉,这就是现实生活的写照。当你的事业处于低谷的时候,有一位佳人出现在你的身旁,那一定老天在帮你。

张闽澜缓缓地放下腿,那双忧郁的眼睛,闪烁着一丝苦涩,阿伦握住他的手,低声劝慰道:“阿澜,也许他们也在寻找曦儿,也许他们已经知道曦儿的行踪,怕你再和曦儿吵架,所以他们不打算先让让你知道。唉,阿澜,父母无论怎么做,他们都是为了儿女好,他们绝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你理解吗?”

“也许我太让他们失望了,也许我对待王曦儿太过分了?”张闽澜双手抱头,双眸迷离,眼前闪现王曦儿绝望那一瞥。。。。。。

“阿澜,下一步,我们只能从小萱和小清那里下手了,我呢,争取春节前,让你偷偷地见见曦儿。”阿伦避开敏感的问题,你张闽澜能认识到错误,现在你极力挽救,还是有回旋的余地的。

阿伦的话还没落地,张闽澜腾得从座位上,跳起来,怒吼道:“为什么要偷偷见呢?”

“阿澜,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阿伦觉得是时候,应该让张闽澜知道了,他的父母为什么避而不见张闽澜了?

张闽澜被阿伦那镇定自若的气势,感觉有点晕,难道王曦儿又出事了?病了?还是另有隐情呢?该不会她真和寒风走在一起了吧?他漠然道:“我应该知道什么啊?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阿伦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为自己重新泡上一杯极品龙井,缓缓地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徐徐送到鼻尖,用力吸气,感受淡淡的幽香,缓缓地放下茶杯,淡声道:“曦儿怀孕了。”

“什么?怀孕?”张闽澜站起来,“咣当”一声,又坐下了,他的脸上一丝惊喜闪过以后,又陷入无尽痛苦之中。

那些女人常常用假怀孕逼你就范,而王曦儿却表现出她的倔强,怀着你的孩子,都不让你知道,悄然离去了,为什么?王曦儿带着你的孩子,弃你而走?父母对你失望了,弃你不见了;王曦儿怀着孩子,绝望地离开了,他们都不要你了。张闽澜,你太失败了,事业再成功,又有什么用呢?由于你的自负,你变成孤家寡人了。

张闽澜双手用力撕扯头发,他为自己出口伤害王曦儿感到自责,他要承担一切,可是现在什么都晚了?王曦儿一颦一笑,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的双眸湿润了,他捂住头,掩饰着悲伤。张闽澜,你做人,太失败了!你早该知道的,王曦儿和那些女人不一样的,明知道曦儿不是那种贪婪的女人,你怎么还讥讽她呢?你,一次次伤害她,她都原谅你了,可是你却在众人前,为了你可怜的面子,羞辱她,让她陷入绝境之中,让她对彻底失去了信任。蝴蝶的情节,难道就此完结吗?他感觉浑身发冷,好像一阵寒风刮过,寒气沁入骨髓。

~~~~~~~~~~~~~~~~~~~~~~~~~~~~~~~~~~~~~~~~~~~

抱歉,榆木记错日子了,今天是周日啊,这一周榆木少更新一章了,不好意思又失言了。

鞠躬~~~~谢谢,下一周,榆木继续努力!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 无解的问题

那娜挽起马尾辫,随着身体的摇摆,飘动着,多久没有再梳马尾辫了?也许连那娜自己都不记得了,换一种生活方式,换一种活法,未尝不可,只是你要比其他的女人付出很多很多。。。。。

那娜身穿黑色宽松呢子大衣,脚穿一双黑色矮跟休闲鞋,这身打扮,不仔细瞅,又有谁能认出你是那娜呢?那娜嘴角上扬,自从那娜上大学以来,她就偏爱职业装,除非上体育课,她很少穿休闲装,矮跟鞋,好像和她那娜无缘。

那娜靠在冰冷不锈钢电梯墙上,自嘲地笑了,人啊,不能说过头的话,更不能做过头的事情,否则,真要遭报应的,没想到你那娜,紧紧嘲笑过同学一次,竟然落到这样的下场的?曾经的你,多么骄傲啊!

娜娜盯着数字在一点点变,电梯徐徐上升,她的心却一点点地下沉。“叮铃”电梯门徐徐打开,那娜双手拎着两个塑料袋子,步伐如梭地从电梯里走出来,径自往走廊深处走去,停在1313室门前,掏出钥匙,来回巡视一下,才打开房门,快速闪进去。

五十多米两室一厅的房子,可是那娜好不容易淘宝似的,租到,唉,就是为了曦儿能有一处栖息的地方。每个月二千多元的租金,对于那娜来说,有点吃劲啊。

记得那天,曦儿泪眼婆娑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心隐隐作痛啊,她一直待曦儿像妹妹一样,可是曦儿怎么却步你的后尘呢?未婚怀孕,独自抚养孩子,那哪儿是儿戏呀?

爱淡去了,就不要留有一点痕迹,何必自寻烦恼呢?而你呢,在心灵深处依然爱着崔浩然,你们依然是合法夫妻,崔浩然依然在到处寻找你,所以你从知道你的体内孕育了小宝宝以后,你的心就飘离了。

半个月之内,办理辞职,在协议离婚书上,签上你的名字,悄然离去,不给崔浩然一点机会,因为他已经失去两次机会了,你还怎么原谅他呢?一定要抹掉崔浩然的锐角,否则日子真的没法继续下去了,当然了,他有了第二次选择,也算是她和崔浩然没有缘分吧?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躺在五十多岁的女人身旁,而你呢,是那个三十岁男人的妻子,你不能理解,更不能接受,而他却不以为然,就因为那个老女人,是他一生之中,第一个女人嘛?傻得可爱,她诱惑了你,她玩弄了你,你还珍惜什么狗屁第一次!

更可气的是他的妈妈,你的婆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什么皇上的第一次,都是由老宫女教的,脸上还沾沾自喜,什么狗屁理论,嫁给她的儿子,偷着乐去吧?

唉,这段时间,为了婚礼,你和婆婆亲密接触以后,她肉里挑骨头,你都忍了,都是一些生活琐事,一盖一带而过吧?可是,这是这一次不同,死灰复燃,那可是原则问题啊。作为母亲,怎么能那样纵容儿子呢?最主要是崔浩然理直气壮的态度,那不是向你示威吗?不收敛,还有继续的意思,以后,你那娜也没有权利管他,那你还结婚干什么呢?是崔浩然不屑的态度,让你的心寒了,你不想让孩子生活在是非不分的家里,没有和妈妈商量,就选择离开了。

结婚购置的所有物品,都留下了,连为婚礼准备的服饰,都没带走一件,自然还有那枚戒指了,谁说的,钻石永恒?世界上,有永恒的爱吗?

那娜晃晃头,从塑料袋子里,把蔬菜、水果一样一样地拿出来。如果这一次,你那娜再妥协,也许你这一生,都要被崔浩然看扁了,而且你必须要忍受他的母亲,无理取闹,视儿子为皇上的态度。

妈妈和崔浩然母亲是大学同学,虽然不同系,却是一届的,相亲的时候,她献媚讨好的样子,现在想想,都恶心,没想到儿子得手了,登记了,她又变成另一副嘴脸。

那娜淘米,给电饭锅通电,站在餐厅门边,倚着门框,环视四周,心里安慰自己,这套房子的主人,蛮有品味的,淡雅清新。第一次,踏入房门,她就喜欢了这里,有家的感觉,她都没和主人过分计较房价,就交了定金。

那娜静下心来,觉得有点贵,存折里的钱,骤然减少三分之一啊。但她为了能和曦儿住在一起,能照顾孤独的曦儿,也就没过分计较了。她一个人好说,随便租住一个地方就行,可曦儿不同啊。半年以来,失去父母,又要承受感情的折磨,万一曦儿有什么闪失,可怎么向蔡澜交代啊!

那娜往卧室望去,捂着嘴偷笑,好在有人及时出现,替她承担房租的七成,费用问题,她就不用担心了,更不用向父母伸手要了,省得他们又唠叨没完了,劝她做掉宝宝了。在这里,僻静又安全,她留在这里,和曦儿做伴,两个人做伴等待新的生命到来,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唉,曦儿比你幸福多了,无论张闽澜那个臭小子怎么耍,张夫人一直站在曦儿的身边,她善解人意,懂得怎么维护儿媳妇,懂得怎么去爱一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怎么样撮合他们两个人最终走到一起。

张夫人说得直白,却富有哲理【善待儿媳妇,就是疼爱儿子,以宽容之心对待一个外人,就是给自己一条退路,儿子的婚姻家庭美满,你这个老婆婆不就幸福了吗?你也不能跟着儿子一辈子啊,今后的日子,还是他们小两口一起过,无论贫穷,还是富贵,都得他们小两口携手走过啊,老婆婆只能算是他们人生之中,一个过客而已,瞎参合什么啊!只要能让她亲亲孙子,此生足矣了!】

唉,张夫人不愧是大家庭出来的人啊,她所做的一切,那真是一般婆婆难以做到的啊!

记得网络上,曾经有过调查,婆媳之间关系融洽的不超过百分之二十。婆婆再好,儿媳妇的满意度仅有百分之十七,反过来,也是一样,儿媳妇做得再好,婆婆的满意度更低,仅占百分之十,大多数婆媳关系,处于表面能过得去,就算OK了。为什么是这样的呢?

其实,很简单,婆婆和媳妇之间,架着一条永远不能逾越的鸿沟。婆婆和媳妇共同爱一个人,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人,才会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甚至可以说,是委曲求全将就对方。

有几个婆婆认为儿子娶得媳妇,是她心里最喜欢的那个呢?她不是挑剔,在她的眼里,无论从儿媳妇的长相、身材,还是人品、才学,她总能从儿媳妇的身上寻找一个个不满意的地方。婆婆经常是自我安慰【唉,将就着吧,大千世界,那么多靓女,谁让你儿子选中她做媳妇了呢?】

再者,婆婆觉得,世界上,只有她才是最爱儿子的人,儿媳妇怎么做,都不如自己爱儿子,儿媳妇对自己再好,都不如自己的女儿贴心;反过来,媳妇觉得她天天在丈夫身边,只有她才是最疼爱丈夫的人,只有她才是最了解丈夫的人,婆婆为自己做得再多,那都是看着儿子的面子,看孙子的份上,自己在婆婆的眼里,永远都是外人,即使婆婆再疼爱你,媳妇也体会不到,她从觉得婆婆不如娘家妈妈贴心。

那娜摇摇头,长叹一口气,婆媳之间的问题,是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从古至今,生为女人,日子煎熬啊。无论家庭条件好坏,待嫁闺阁的时候,那可是父母的贴心人啊。嫁人为妇,说好听了,是人家没有工资的保姆,说不好听了,那就是看人家脸色的丫鬟。媳妇熬成婆婆,路程艰难漫长啊!

身为女人,再有学识,在事业上,再成功,除非你不嫁人,否则,你难以逃离家庭的琐事烦扰。在外面,风风火火,再棘手的事情,你都能一一化解,但你未必能搞清楚简单的家务事。俗话说得好,清官能断家务事,一点也不假,对于一个事业型的女人来说,那简直就是至理名言了。

什么事情掺杂着一丝人情,就难以摆平;同样亲情,是你最难以割舍的一段感情,遇到问题,没有对与错,僵持状态下,只有退一步,忍让?宽容?如果老公能理解你的苦衷,还好。可是,这一次,你那娜忍让了,长此以往呢,他们得寸进尺怎么办呢?你甘心一辈子被人任意践踏吗?一辈子,生活得没有尊严吗?

想到这里,那娜撇撇嘴,仰起头,迈着轻盈的脚步,来到客厅,斜靠在沙发上,抱着靠垫,享受窗外射进来的一丝幽暗的光线。你选择逃离,也许不是明智之举,起码让崔浩然和他的母亲,明白一个道理,她那娜离开谁,照样能生活得很好,一个人,照样能承担抚养孩子的重任,都什么年代,还想让儿媳妇做下堂妻,哼,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彼此之间,不懂得最起码的尊重,两个人还怎么在一起凑合呢?唉,不知道蔡澜,怎么样了?虽说她没有婆媳关系的困扰,一个王清风,就够她费白细胞的了,更何况那个家族呢?规矩太多了,不知道蔡澜怎么能那么快就适应了呢?

傍晚了,夜幕就要降临了,一天又过去了。春节临近了,你要是走了,曦儿一个人留在这里,你能放心吗?唉,你面对的问题,比曦儿好解决一些?人家不稀罕你,崔浩然的母亲不是叫嚣嘛,“我儿子这么优秀,什么样的女孩找不到,男人身边有几个红颜知己算什么?”

唉,曦儿却不同了,张夫人已经知道曦儿怀有他们张家的骨肉,她岂肯舍得王曦儿离开呢?张夫人柔雅的声音,回响在耳边:“我深信曦儿爱澜儿,否则她怎么会不忍心去流产呢?澜儿,也是一样的,他爱上曦儿了,只是被那些女孩子惯坏了,他还看不清自己的心,用不了几天,他就会认输的。”

张夫人说得倒是蛮有道理的,可是张闽澜什么时候能收心呢?唉,踏入豪门,真能幸福吗?钱,确实是好东西,可是钱多了,不懂得怎么去消化,那就成了负担了。

生活之中,没有钱的日子,要面临生活和事业双重压力;钱太多了,就不知道珍惜垂手而得的东西了。唉,真是矛盾啊!感情这个东西,掺杂过多利益的东西,就变得不纯洁了。是啊,当今,没有房子,没有车,哪一个女孩子和你约会呢?

你,那娜怎么觉得和那些富家子弟交往,就感觉不踏实呢?曦儿,那么一个单纯的女孩,怎么会是张闽澜的对手呢?以后,张闽澜真能管住自己,不再沾染女人嘛?

那娜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喃喃低语:“难啊,不是张闽澜去找女人,而是女人都围着张闽澜转啊,到嘴边的肉,有几个男人能把持住,不吞下去呢?唉,连你认为木讷的崔浩然,不也如此吗?更可气的是,竟然和那个和他母亲年龄不相上下女人交缠不清,真是可笑,不可思议!”

“唉,随他去吧!”那娜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不是要劝解曦儿嘛,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到你自己的身上了?那娜快步走到曦儿的门前,轻轻地推开门,映入眼帘,依然是王曦儿穿着睡衣,依然是一个姿势,双手抱着腿,靠在床头,双眸飘向窗外,不知道又神游到哪儿去了?

唉,都几天了,曦儿一直茶饭不思,不用说,梳妆打扮了,连起码的洗脸刷牙都省下了,这是何苦呢?唉,曦儿不承认这是失恋?张闽澜岂止是王曦儿第一个男人那么简单啊,她已经深深爱上了张闽澜,张闽澜是王曦儿的初恋,刚刚品尝爱情的滋味,却又被泼上一盆冷水,她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了!

在外人看来,一定是王曦儿贪图张闽澜的身份,那娜相信曦儿不是,曦儿是在不知不觉之中,被那个恶魔张闽澜迷失一颗心。两个人的性格差异很大,也许真是如此吧,彼此吸引?唉,谁知道呢?

那娜坐在曦儿的身旁,揽过曦儿的肩头,唉,怎么办才能让王曦儿快乐起来呢?

“曦儿,你真就不想再见张闽澜了?”

曦儿转过头来,反握那娜的手,低声呢喃:“那娜,那你呢?你想不想再见崔浩然呢?”

那娜神色黯然,抑郁地解释:“唉,我和你不同,我和浩然,不仅仅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唉,我受不了浩然母亲那副盛气凌人的态度,自己儿子严重劈腿,还不让我说,她简直不可理喻,以后我不敢想象怎么和她在一起生活,还是早分开得好。”

曦儿自嘲地笑了,那笑容在那娜看来,怎么有一丝悲戚呢?曦儿跳下床,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存折,扔到床上,刻意地对那娜笑道:“唉,那娜,还不是一样的,有什么区别呢?那娜,我也承担一份房子的费用的。春节过后,我就去应聘。”

“曦儿,先不用钱,等我的钱花差不多了,再用你的,这可是你父母房子款了,你还是留着吧?再说了,曦儿,你不同啊,张夫人喜欢你,他们的家人,如果知道你怀孕了,他们怎么会舍得你走呢?”

王曦儿一意孤行,把老家牡丹江的房子迅速卖掉了,如果等到开春市政府动迁,那能得到国家补偿款更多一些,她从银行提出十六万元现金,留给王清风,就悄然离开了。她做得干净利索,让那娜感到惊讶,王曦儿变了,失恋,能让一个人迅速成长起来?

王曦儿甩甩头发,嗤笑道:“那娜,你怎么变得那么幼稚呢?我和张闽澜之间都完了,还期待张夫人他们怜悯你吗?呵呵,你不也说了,婆婆疼爱你,是看着儿子的面子上的,我和张闽澜都没有戏了,张夫人怎么肯把精力和时间浪费到我的身上呢?”

那娜搂着曦儿,劝慰道:“曦儿,也许不是你想的这样,张夫人真的把你当做女儿看的,也不是不可能的呀?你和张夫人都签署了公证书了,你不是张夫人的干女儿吗?”

王曦儿摇摇头,苦笑道:“那娜,张夫人曾经也让我签署一个协议的,什么生儿子,生女儿,给我多少钱,呵呵,我都忘记了,你说张夫人把当做什么了?什么婚前公证,呵呵,真是可笑。干女儿?我王曦儿,怎么能享受得了呢?那都是权宜之策,那都是作秀给外人看的。唉,我没有那份福气,还是留给其他的女人吧,那娜,我累了。”

“曦儿,你说得都有道理,可是,他们也许知道你怀孕了,怎么办啊?”那娜掩饰着,不知道怎么样传达张夫人的意愿,才能不让王曦儿起疑心呢?

王曦儿挣脱那娜的手,腾得站起来,指着那娜,颤声道:“你,你见到他们了?你告诉他们了?”

王曦儿的恐惧,让那娜很吃惊,王曦儿双手抚摸着肚子,狠狠地瞪着那娜,低吼:“你不说,谁又会知道呢?”

那娜走上前,搀着王曦儿坐到床上,低声解释:“他们已经知道了。”

“张闽澜找到你了?”王曦儿双眸露出一丝惊恐,她绝不会让张闽澜他们见到她王曦儿的孩子,这是她王曦儿自己的孩子,和他们一家毫无关系,生下来以后,他要姓王,以慰藉地下的父母。

“不是,刚才我见到小清的手下了。”那娜显出一丝慌乱。那娜想一点点地透露实情,她不敢都告诉王曦儿,难免会让王曦儿再次逃离,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们就很难再寻找到王曦儿了。

~~~~~~~~~~~~~~~~~~~~~~~~~~~~~~~~~~~~~~~~~~~~

亲们,昨天晚上赶文,觉得不满意,今天重新改过,抱歉!榆木争取尽快赶文,不让亲们失望!

鞠躬~~~~~~追文的亲们!(*^__^*)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章 满腔的怨气

那娜慌乱的神色,更证实了曦儿的猜测,那娜见到张夫人了?还是见张闽澜了呢?应该不会见到张闽澜,就凭她对张闽澜的了解,他知道了你怀孕了,岂肯放过你呢?他不也期待能有宝宝吗?还说什么最好是男孩,因为他张闽澜是独子。哼,找其他的女人,给你生去吧!本姑娘不伺候你了!

王曦儿犹豫了几分钟,转身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站在落地窗前,往A座望去,难道小清在保护你吗?是张闽澜的意思?还是张夫人的意思呢?唉,说是保护,也是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啊,这可是一箭双雕啊!

如果是张夫人的意思,她的心思一定在你肚子里的宝宝,她怎么会真心爱你呢?两个人的相遇,都是因为张闽澜,张夫人对你的关爱,不也是出于对儿子的爱吗?婆婆和儿媳妇之间那会有真爱呢?

爱,说出来太沉重了,不要轻易说爱。王曦儿脑海里,回映几段生活片段。。。。。。唉,不管怎么说,自从你住进别墅以后,张闽澜一家人对你,确实不错,洋溢着浓浓亲情,那绝不是假装出来,还有方婶和方叔,他们视你为家人,尤其是这一次,张夫人病了,她对你的依恋,让你感到了浓浓的母爱,这可是伪装不了的呀!

可是,张闽澜的家人对你再好,哪有能解决什么问题呢?当事人张闽澜,无动于衷,你怎么能赖在家里,享受家庭的温馨呢?再者说,你能承受张闽澜带给你的一次次伤害吗?王曦儿,放下吧,放弃也是一种选择,不要为了爱,丧失了你的人格。

做一个女人,如果生活在一个没有尊严的环境里,纵使你享受荣华富贵,每天都不快乐,抑郁地生活,哪有什么意义呢?你怎么能和张夫人相比,经历过艰辛的努力,守候在没有温暖的家里,直到五十岁了,才独享丈夫的爱,你,王曦儿能熬到那一天吗?

不,绝不,一切都消灭在萌芽状态,她王曦儿,绝不会做第二个兰馨,她不会被新港少夫人的头衔吸引的。没有爱,可以拥有自由,可以选择你自己喜欢的生活;没有尊严,忍辱苟活,满身都镶嵌着钻石,哪有什么意义呢?那样屈辱的生活,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呢?

听到身后那娜轻轻地脚步声,曦儿长叹一声,她不能为难那娜,你无处可走的时候,是那娜像姐姐那样,不顾身体不适,收留你,你怎么能埋怨她呢?她自己的事情,就够烦乱的,这些天,都是那娜在照顾你,你享受着姐姐般的温暖,殊不知那娜也在被情所困,难以自拔呢?

曦儿,不要再给那娜惹麻烦了,如果那娜知道黑寡妇的存在,她一定会恐惧的,唉,有钱,有身份,生活不自由,那也不快乐,唉,曦儿,放弃吧!给你自己选择一条自由之路吧?那,孩子呢?

王曦儿恋恋不舍地抚摸着肚子,决定放弃了,还留着小宝宝吗?还让他和你一起承担痛苦吗?蔡澜说得对,你和那娜不同,她和崔浩然之间的问题,夹杂着老婆婆,那娜终究要回到崔浩然身边的,因为她和崔浩然之间彼此相爱啊!有爱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能化解许多矛盾。

而你呢,你是一个人在跳独舞呢,在爱的路上,你只是一个独行者而已。唉,爱不单行啊!【爱不单行】的旋律又回响在曦儿的耳边。。。。。。

找不到人说

心里的寂寞

找不到人懂

怕黑的折磨

找不到命中注定

在一起的那个人

很多人都笑我

一个人过生活

爱 只有简单笔画

却比想象复杂

恨安定爱变化

我爱过几个人

也被爱过几遍

却还是没能将幸福留下

爱 是不可数的吗

为何我还相信

它不是独行侠

我在等一个人

在等我的永恒

告诉我爱不单行别害怕

用不完身边

泛滥的自由

开始怕孤单

是一种诅咒

羡慕我能飞的人

为何在天黑以后

还是宁愿回到

爱情那个枷锁。。。。。。

蝴蝶的情结,那简直就是张闽澜编造的谎言,和蝴蝶扯上关系,哪有幸福而言的呢?蝴蝶短暂的一生,经历绚丽多彩,最后依然逃脱不掉烟飞云散的命运。

王曦儿的左手不自觉地抖动起来,啊,多久没有摸琴了?唉,要是有琴在,该有多好,拉上几首曲子,能舒缓一下你紧张的情绪。王曦儿再一次陷入徘徊之中。。。。。。

那娜搂住曦儿的肩头,劝慰道:“曦儿,曦儿,也许我看错了?”

曦儿回眸一笑,淡声地回应:“那娜,你的眼力怎么会看错呢?照你说的,他们一定住在对面13层了。唉,他们应该是小清的手下了,小清不是仅仅是保镖那么简单,他非常有头脑的。”

那娜拉曦儿,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她小心翼翼地问:“曦儿,你想怎么办?”

“那娜,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照顾,我想,(曦儿顿了一下,偷偷地瞄了一眼那娜的脸,然后继续说)还是离开你,独自找房子吧?因为张闽澜的关系,你在我的身边,有危险,我不想连累你。”

啊?果然像张夫人说得那样,曦儿真要走啊?那怎么办啊?撇开张夫人不说,她怎么向蔡澜交代啊?曦儿消失了,那王清风不吃了你才怪呢!那娜装作惊讶地反问:“曦儿,你有危险?切,危言耸听吧?你能有什么危险?”

王曦儿神色黯淡,长叹道:“唉,和张闽澜扯上以后,我就没消停过,我已经被绑架两次,还不都是拜张闽澜所赐吗?”

那娜紧紧抓住王曦儿的手,恐怕她离开:“曦儿,真有小清的人保护你,你不是更安全吗?你一个人,我怎么能放心呢?”

王曦儿紧紧地搂住那娜,泪眼婆娑,哽咽道:“那娜,命中注定要一个人的,你躲也躲不去的,也许我王曦儿,就是孤独的命吧?”

那娜捂住曦儿的嘴,嗔怒道:“曦儿,瞎说什么,你还有宝宝呢?”

王曦儿自嘲地笑,宝宝,真是讽刺啊,她和张闽澜唧唧我我的时候,他不来,现在她想离开了,他却来了,她低喃:“宝宝?”

那娜被王曦儿的笑容雷倒了,她摇晃着曦儿的手,急促地问:“曦儿,你笑什么?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到底想不想要这个孩子啊?”

瞬间,王曦儿脸上的笑容淡去了,她的双眸之中,一丝冷冽的眸光飘过来,那娜觉得浑身发冷,第一次见到王曦儿的眸光隐含着冷漠?不,是怨恨?还是。。。。。。那娜不敢往下想了。

“那娜,明天我出去找房子,我一定要离开张闽澜,我要让张闽澜知道,什么是痛?”王曦儿挣脱和那娜交缠的手,猛地站起来,往卧室走去。

“曦儿,你要干什么?”那娜冲着曦儿的背后,厉声地喊着,她一定要劝王曦儿,千万不要做傻事啊。分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是千万不要虐待自己啊!

王曦儿停住脚步,冰冷的声音穿透那娜的耳膜,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等孩子八个月的时候,我去做引产,我决定放弃了,就绝不会留下张闽澜的孩子。”

那娜惊呆了,她的嘴张开,定格在那儿,啊,这还是那个温顺的王曦儿吗?这还是那个事事没有注意的王曦儿吗?那娜踉跄地跑到卧室门前,阻止王曦儿关门,她把住门,露出乞求的眸光,想要打消王曦儿可怕的想法。

“曦儿,你怎么能那么想呢?八个月的孩子,那也是婴灵啊,也算一条生命啊,到时候,你怎么会舍得?”

没想到那娜的一句话,刺激了王曦儿那根紧张的神经,王曦儿就像疯了一样,甩掉床上被子、枕头,大声哭诉:“有什么舍不得?就张闽澜那副德行,他的孩子会好到哪儿去?他以为钱能买一切吗?呵呵,我要让他知道,他的钱,在我的眼里,什么都不是,我要他眼看着他的孩子消失。。。。。。”

“曦儿,你。。。。。。”那娜紧紧地抱住王曦儿,她能感受到王曦儿身体在颤抖,一周以来,第一次,王曦儿当着她的面,大声哭泣,也好,发泄一下,比憋在心里好受点。但愿曦儿能苦尽甘来啊!

王曦儿靠在那娜的肩头,用力擦拭着泪水,大声倾诉着:“世界上,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孤身一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呢?现在我才懂,女人啊,千万不要幻想男人爱你一辈子,呵呵,男人爱你一个月,半年?那简直就烧高香了。以后,我不再相信男人说的每一句话。”

“曦儿,你变了!”那娜轻轻地拍着王曦儿的后背,她的心隐隐作痛,唉,曦儿的命真是苦啊!快过年吧,不是说,过年以后,旧年的晦气能褪去吗?

王曦儿挣脱那娜的怀抱,再一次甩掉散落在桌子上的书,她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狠狠地吼道:“变了?我能不变吗?什么蝴蝶的情缘,呵呵,那些都是假的,那是哄骗女人的,什么99朵玫瑰,哼,让他混吧,我再也不眷恋那些东西了。”

唉,女人啊,期待浪漫的爱情到来,哪怕前面是火海,她也要试试,当品味过了,才懂得,哪一种爱是她能接受的,可是,她还有再一次的选择吗?鲜花、钻石,真就能带给你幸福吗?浪漫的约会,那是王子和公主的故事,浪漫爱情故事,是韩剧的代表作吧?

不过,蔡澜和张夫人的话,也不无道理啊,还是劝和吧?那娜走上前,轻轻拉着王曦儿的手,劝解道:“曦儿,那天张闽澜说得不是真心话,是气话,你何必当真呢?如果他不爱你,他不会那么生气的?”

那娜怎么会替张闽澜说好话呢?王曦儿甩开她的手,退后一步,冷厉地吼道:“张闽澜生气?凭什么他生气呢?生气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的,张闽澜说过,在和我期间不再碰其他的女人,结果又怎么样呢?

那娜,你失去了爱,你还有父母,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想再期望未来了,我还能再爱吗?”

王曦儿说着说着,又伤心的哭起来,那娜扶着王曦儿坐到床边,她也忍不住留下泪水,曦儿说得对,你那娜不也是吗?你还有再爱的权利吗?她和曦儿同命相怜啊!

“曦儿,别哭了,曦儿。。。。。。”

王曦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声讨张闽澜:“那娜,你说,我还有资格再去爱吗?我还有未来吗?他张闽澜懒得谈爱,我王曦儿更懒得和他张闽澜纠缠不清,我王曦儿绝不会稀罕他张闽澜的爱。”

那娜止住泪水,转过头来,低声劝解道:“曦儿,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你就。。。。。。然后你重新生活,好吗?不要去恨,世界上,不就张闽澜一个男人。”

如果选择放弃一段感情,就不要留下蛛丝马迹,以免未来,你会更痛苦的。看着长得像对方的孩子,你的心,能好受吗?何必相互折磨呢?那样的话,孩子的心灵,也会受到伤害的,无论怎么说,大人的错误,不要加在天真浪漫孩子的身上啊。留下孩子,期待他能回心转意吗?

嗯?那娜的眉头紧蹙,这好像是对你自己说得话呀,那娜,你不也是在孤注一掷吗?你期待崔浩然的妥协吗?唉,他怎么能丢弃母亲,独爱你呢?婆婆和媳妇之间的较量,结局?唉,哪有什么结局啊!就像崔浩然他妈妈说得那样,【妈妈只有她一个,媳妇嘛,垂手而得呀!】

“不,不,绝不,我一定要张闽澜来哭着求我,我要让他体会心撕裂一般的痛,是什么滋味?”王曦儿声嘶力竭的喊声,再一次让那娜呆住了,什么时候,王曦儿变得让你陌生了?爱不成,怎么会变得怨气冲天呢?难道怨妇都是这样的吗?

“曦儿,唉,你做不到的,如果张夫人来求你,你怎么能忍心呢?你还是尽快。。。。。。”那娜站起来,轻轻擦拭脸上的泪痕,踱步往门外走去。她不想再劝了,什么事情,还是需要自己慢慢滤清吧,她那娜也没有资格评论感情的事情,在感情上,她那娜也是失败者,也在十字路口徘徊啊!

~~~~~~~~~~~~~~~~~~~~~~~~~~~~~~~~~~~~~~~~

假期终于过完了,榆木可以松一口气了!谢谢各位亲们的留言,榆木逐步调整节奏,加快更新的速度!

鞠躬~~~~~~谢谢~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一章 你的靠山

那娜独自在厨房忙着晚饭,不时眼睛往外瞄上一两眼,唉,自从她和曦儿在一起,曦儿第一次没有出来帮忙做饭。刚才曦儿发自肺腑的一番话,也许憋了好久,只是没有机会向人倾诉,唉,苦闷在心里,那个滋味,只有同命相怜的那娜才能理解啊!

此时,曦儿又是双手抱膝,望着黑乎乎的窗外出神吗?也许她正在考虑你说得话吗?还是发泄以后,她的心里更难受呢?未来不确定,相爱的那个人,不是她能把握,她的心底是否有一丝恐惧呢?就像你,不知道前方的路,走向何方?曾经那一天,你为了你做出的决定,隐隐约约地感到恐惧,不知道未来的生活里,是否再有同路人呢?

你那娜是比曦儿庆幸啊,你有妈妈、爸爸,父母的关爱,让你那颗冰冷的心,再次燃烧起来,父母就是你的靠山。爱情,只是你生活历程之中,一部分,一小部分,走过去了,不再期望有奇迹发生,平平淡淡,也是一种选择。一个人带孩子苦一点,但是有亲人相伴,不会感到寂寞,留在上海,只是。。。。。。

那娜,难道你真像妈妈说得那样,对崔浩然存在一丝幻想吗?唉,如果没有一丝期望,你完全可以随父母回家乡啊,何必留在这里呢?唉,说是和曦儿相伴,其实,还不是为了等待,等待也许没有结局的爱吗?

那娜盛出炒好的蒜蓉茼蒿,迈着小碎步,把盘子放到餐桌上,两菜一汤,两个女孩子的生活,也不错啊!那娜的嘴角上扬,摇摇头,心里鄙视自己【你那娜号称心计颇多,算计来,算计去,没想到,算计到你自己头上了,想想,你一路走过来,一直是康庄大道,什么是曲折,什么是坎坷,好像你多不懂,好像和你都没有关系,以前太顺了!】

卧室里,王曦儿坐在梳妆台前,审视镜子里那个憔悴的娇人,她伸出双手,胡乱涂抹镜子,自己的影子时隐时现,凌乱的头发,脸色焦黄,唉,你自己都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如果张闽澜出现在你的面前,他怎么会喜欢你呢?难道你真成了怨妇吗?

拿得起,放得下,那娜能做到,你王曦儿为什么不能做到呢?如果你真想放弃,何必再让宝宝和你受苦呢?不想放弃,你为什么执意要留下张闽澜的骨肉呢?唉,你王曦儿怎么能做得出,孕育八个月,然后去做掉孩子的事情呢?即使,你和张闽澜分道扬镳,你也不会那么残忍的?

樱兰,樱兰飘走了,那是因为她的肚子里,孕育的不是张闽澜的骨肉,到底是谁的孩子,她都不知道,她不想承受舆论的压力,更不想让张闽澜难以取舍,以死的方式,表示她对张闽澜的爱?

“曦儿,曦儿,吃饭了?”那娜轻轻推开门,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微弱的灯光下,曦儿的脸上那琢磨不透的神色,让那娜再次燃起莫名的紧张。

“那娜,我不饿,还不想吃。”王曦儿缓缓地站起来,她重新梳理散落的头发,不是不饿,看见东西,就没有胃口了,什么都吃不下,有水,好像就行了。

那娜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曦儿来到餐桌前,当任务,每日三餐,她也要让曦儿吃点,否则曦儿的体力跟不上,怎么能保住胎儿呢?

唉,每一次曦儿都执拗不过那娜的,那娜总是能比曦儿乖乖地坐在餐桌上,难道你忍心让那娜陪着你不吃不喝吗?曦儿无奈地坐下来,面对绿色茼蒿丝毫没有感觉,可是见到酸菜炒粉,她乖乖地接过来红豆米饭,筷子几乎停留在那盘酸菜炒粉了,放酱油色的酸菜,看着,就有食欲。

那娜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酸菜炒粉,是曦儿最喜欢吃的一道菜了,东北人嘛,冬天离不开酸菜。曦儿偏爱酱油色,炒肉,白色的,她都不动筷的,曦儿就喜欢熏酱食品,也许喜欢酱油色?

“曦儿,只要孩子还在,就算你不想吃,也要了为孩子想想,孩子是无辜的呀!”那娜边说,边往曦儿的碗里,夹上茼蒿,曦儿皱着眉头,和酸菜掺和在一起,算是完成任务了,茼蒿的味道,真是难闻。

妈妈说得有道理,只有孕育过孩子的女人,才能真正体味女人的滋味,才能体会妈妈的不容易,才能真正理解母亲为何伟大?母亲浓浓的爱包围着你,你还有什么害怕的呢?是啊,那娜也是知道自己有了宝宝,她才下决心离开崔浩然的,她可不想让孩子生活在是非不清的环境里,孩子没有父亲可以,可是孩子的成长,不能没有母亲的陪伴。

爸爸劝解,【孩子的成长过程,父亲是缺一不可的】虽说也有一定的道理,暂时那娜还不需要那个崔浩然和他妈妈在她的面前指手画脚,她要独自孕育小宝宝,她要享受做孕妇的快乐。

父母永远都是儿女的靠山,无论你是否有出息,无论你遇到什么样的坎坷,只有父母才能无私地接纳你,父母的爱,是人生路途之中,最重要的爱,你在浓浓的爱之中,分辨是非,懂得爱的精华。

望着对面的曦儿,一点吃相都没有,往嘴里送饭,那娜欣慰地笑了。。。。。。

唉,真是怪了,说不饿了,怎么吃了第一口,就刹不住了呢?难道是肚子里的小宝宝饿了?曦儿抬起头,又是满脸的怨气:“那娜,你说男人怎么那么多情呢?难道他们不懂得爱吗?男人的爱,怎么总在变呢?男人为什么可以肆意宣泄情感,而女人就不能随意选择自己的生活呢?难道女人走错一步,就不能重新选择?唉,你说我们两个人,还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吗?如果留下孩子,我们两个人还有未来吗?”

那娜沉浸在美味的佳肴,好像对曦儿的问话,根本就没有上心,她站起来,给曦儿又盛一碗鲫鱼汤,娇笑道:“曦儿,来尝尝我煲得鲫鱼汤,有没有进步?”那娜不想接话茬,在饭桌上,讨论抑郁的话题,怎么能消化掉呢?产生怨气,对肠胃也不好啊。

曦儿勉强地捧场,喝了一口汤,长叹道:“唉,都说女人煲汤,为了留住男人的心,难道你留住男人的胃,就能留住男人的心吗?唉,我不相信。”

想起那次,在新港大厅,破碎的保温饭盒,就因为丽萨长得像樱兰,张闽澜就有理由劈腿吗?曦儿的心再一次涌起一丝悲伤,积聚在心中的怨气,再一次燃起。。。。。。

那娜放下筷子,盯着曦儿那双幽怨的双眸,轻声劝解道:“曦儿,什么事情都不能太绝对,那都是婚恋咨询师解读情感的一个说辞而已,他们自己的婚恋,也未必令他们自己满意的。每个人的生活经历不同,处理问题方式不同,自然就会这样那样的结果了。”

“那娜,你在守候那份爱吗?”曦儿放下筷子,好像特别期待那娜的回答,双眼直盯着那娜的脸。

那娜脸上露出倔强的神情,频频点头,沉声道:“是的,我坚信,我的爱不会付之东流,我坚信,我的爱经得起风吹雨打,我会耐心地等待,在一旁,静静地等待三年,三年以后,如果我和崔浩然的感情无果,我会重新选择的,为了孩子,我也会打起精神,善待自己的。不过那个时候。。。。。。”

曦儿想从那娜的决定之中,找出自己的归宿?那娜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安抚曦儿那颗脆弱的心?但是她不能欺骗曦儿,更不能让曦儿生活在虚幻之中。

“嗯,那娜那个时候?三年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啊?”还没等那娜张嘴,曦儿急促地询问,她真想知道那娜到底是怎么想到,仅仅是舍不得孩子吗?她想从那娜的决定之中,寻找一条契机,寻找一个平衡点。

“如果我和崔浩然彻底断了,我带着孩子,回到父母的身边,有父母在身边守候,也许会感到安全一些吧?父母是我的根据地啊。”这是那娜和父母的约定,父母当然不会让那娜没有归宿了,他们还是希望她和崔浩然能和好如初了!但愿像爸爸说得那样,时间能淡化一切吧?

王曦儿低下头,艰难地回应一句:“哦。”泪水顺着脸颊,没有预警,就流淌下来。

父母永远都是曦儿心中的痛啊!她岂止不思念父母呢?当她离开张闽澜那一刻,她的心里,呼唤着父母的名字,现在,在情感徘徊期,她多么需要父母陪伴在身边啊?唉,无论孩子犯多么严重的错误,只有父母不计前嫌收留自己的孩子,爸爸,女儿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在哪儿啊?

唉,那娜你怎么口无遮拦,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呢?曦儿已经是孤儿了?你怎么?那娜腾得站起来,拽过纸巾,坐在曦儿的身边,搂住曦儿的肩头,哄劝道:“曦儿,曦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曦儿,真有那么一天,我带着你一起走,好吗?”

曦儿抬起头来,刻意地笑笑,摇头解释:“没事,我怎么可能总麻烦你呢?我有自己的生活,我有自己的选择,也许你没有等到那一天,我已经重新选择新的生活了,不过我的条件,没有你好,随意找一个男人,就算了,只要他。。。。。。”

“曦儿,我的条件比你好?说什么呢,喜欢你的,可都是极品啊!原来是方豪伟,现在又来一个寒风,你身边的男士,哪一个不比我认识的男人身份高啊!”那娜说得是心里话,论身材、长相和学业,你那娜确实比曦儿优秀,可是,老天是公平的,不能好事都让你占上啊!曦儿遇到的每一个男士,都比那娜遇到的男士有身份,有地位,唉,这就是命啊!

曦儿破涕为笑:“切,那娜瞎说什么啊,寒风,可不是我能惹得起的,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吧?他可不是那么单纯的人啊。”

“寒风挺绅士的,好像比张闽澜都。。。。。。”那娜想起寒风那张迷人的双眼,心里竟然涌过一丝妒忌。

王曦儿嘲讽道:“那娜,人不能看表象的东西,唉,寒风,他可比张闽澜阴险得多了。”哼,要不是拜寒风所赐,她能被黑寡妇掠去吗?

“咚咚”轻轻地敲门,那娜几步就串到门前,哪像一个怀孕三个月的女人呢?从猫眼里往外眺望,门外,站着那个绅士男人,不就是寒风吗?哇塞!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唉,看来寒风不想善罢甘休,他要趁人之危吗?

那娜回头,冲王曦儿摆摆手,示意曦儿回房间,曦儿低声问:“不会是张闽澜吧?”

那娜张开嘴,低声说:“寒风,寒风。”

从那娜的嘴型上,曦儿知道是寒风来了。曦儿的脸上露出惊慌的神态,啊,怎么寒风说来就来了!唉,那天不让寒风送就好了,否则他怎么会找到这里呢?哼,再怎么表现,寒风丑陋的嘴脸,已经深深印在曦儿的脑子里。

哼,第一次见面,没有留下好印象,再怎么弥补,也没有结果的。哼,因为寒风的奚落,让王曦儿迷失了方向,独自一个人,跑到渡明花园;又是寒风,让她遭遇黑寡妇那个变态女人,寒风简直就是你王曦儿的克星。那天在超市门前,要不是寒风,她怎么会遇到那个让人作呕的小萱呢?

怎么寒风出现的地方,你王曦儿都会倒霉呢?寒风和方豪伟相比,方豪伟就单纯多了,可没有寒风花花肠子。唉,你怎么又想起方豪伟呢?现在,方豪伟应该在新加坡才对呀!

曦儿疾步回到卧室,掩上门,靠在门上,偷听门外的动静。。。。。。

~~~~~~~~~~~~~~~~~~~~~~~~~~~~~~~~~~

抱歉,亲们,榆木又失言了,上两天课,又休息了,榆木围着孩子们转,晚上八点才坐下来,本来榆木想更新两章,抱歉了,明天榆木继续更新,明天早上,榆木还要送孩子们上学!

谢谢支持榆木的亲们!鞠躬~~~~谢谢!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二章 芦荀花的爱

“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扰得那娜心烦意乱的,不开门,不好吧?什么事情说开,就没事了,凭着寒风的身份,绝不会过多纠缠王曦儿吧?

那娜猛地拉开房门,依然是深灰色的服饰,傲然的神态,寒风的双眸之中闪烁着炯炯的眸光,哼,比那个张闽澜精神多了,曦儿怎么会不动心呢?

那娜淡笑,侧身让过寒风,冲寒风点点头,低声询问:“寒总,您怎么有时间光临寒舍啊?”

上次,寒风送曦儿回来,那娜在小区门口,仅见一面,虽然曦儿没有说寒风一句好话,但那娜对寒风颇有好感,潇洒帅气的男士,哪个女孩子不高看一眼呢?

寒风露出公式化般的笑容,冷声道:“那娜,喊我寒风,曦儿在吗?”他的犀利的眸光扫过房间。

那娜朝王曦儿的卧室,努努嘴,她摇摇头,意思很明显,王曦儿还是不在状态。寒风放下手里的包裹,随意坐在沙发上,淡声道:“那天我见到她,感觉她的情绪不对,临走之前,过来看看。”

家里没有预备茶叶,只能让大老板将就了,那娜快速地端上一杯白开水了,递到寒风手里,没话找话:“寒总,不,寒风,要过春节了,您还。。。。。”

寒风伸出双手接过茶杯,顺势放到茶几上,礼貌地冲那娜点头,依然一副冷面孔,双眸再一次审视简洁的房间,淡声道:“哦,妹妹在英国结婚,父母已经过去了,我也要过去看看。”

“哦。”那娜低声应着,原来是这样,临走之前,他要再见曦儿一面,曦儿未必想见寒风啊?但那娜还是要做做样子的,毕竟寒风可不是你那娜能招惹的人啊!

那娜起身来到曦儿的门前,轻轻地敲两下,顿了几秒钟,才缓缓地推门走进去,顺势掩上房门,冲刚蹦上床的曦儿眨眨眼睛,柔声地问:“曦儿,寒风来了,你想不想见?”

曦儿摆摆手,拉紧被子,脸上竟然有一丝慌乱,她可不想和寒风扯上任何关系,她急促地解释:“那娜,我已经睡下了,你替我招待吧?”

那娜伸出手,做出V型,曦儿吐吐舌头,蒙上头,那娜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唉,总是逃避,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啊!

那娜轻轻地关上房门,缓缓地走到沙发前,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以主人的身份向寒风解释:“抱歉,寒风,曦儿已经睡下了。”

寒风的眉头皱皱,伸出左腕,瞄了一眼,自言自语:“噢?刚七点,就睡了,不想见我?”

寒风咄咄逼人的神态,让那娜有点紧张,她摇着头,打着圆场:“寒风,曦儿,最近一直是这样,黑白天颠倒。”

寒风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了,不见就算了,毕竟你在王曦儿的心里,有很深的划痕,愈合需要时间的,以后机会多得是。有些话,还是说明白的好,否则憋在心里,真有点难受,消除彼此的芥蒂,也许你还有机会帮助王曦儿,算是赎罪好了。

寒风翘起二郎腿,转移话题:“那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过年?”

“大年二十七日,蔡澜的婚礼,我也去不上了。”那娜的脑子快速旋转,哟,寒风怎么关心你的行踪呢?

寒风伸出左手轻轻弹着裤子上的绒毛,那娜瞥了一眼,细嫩的白手指?嗯,怎么像女人的手呢?从寒风身材和面部表情之中,看不出娘娘腔啊?只能说,保养的好,富人家出来的孩子,不愁吃,不愁穿。爬山、打球是交际外加锻炼,粗茶淡饭,算是养生,唉,贫民的孩子怎么能和人家比呢?

“哦,我收到请帖了,我也过不去了,礼到就行了,元旦答谢宴,我也参加了。”

是啊,答谢宴,因为她和崔浩然打冷战,没有去给蔡澜捧场,唉,也是遗憾啊。蔡澜的婚礼,她参加不上了,她不想让蔡澜破费。虽说现在蔡澜是有钱人了,可她只是王清风的妻子,她的手里能有多少钱呢?再说了,看见王清风,那娜的心里堵得慌,儒雅的王清风,怎么那样对待曦儿呢?想起那天的事情,那娜就想揍上王清风几拳,那一幕,永远印到那娜的脑子里,再也挥之不去了。

更让那娜没想到的是,蔡澜竟然会和王清风走到一起,王清风城府颇深,也许就蔡澜能摆平他?唉,蔡澜初恋落败告终,她能和王清风走多远呢?王清风为什么执意要娶蔡澜呢?仅仅因为江老爷子相中了蔡澜吗?唉,蔡澜不愿意过多的解释,那娜你也没有资格管人家的事情啊!

想想,三姐妹的情感之路,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但愿在新的一年里,她们三个人都能崭新的开始。新的开始?那娜抬头,望着寒风那双深邃的双眸,小心地问半句:“那您。。。。。。”

“我来嘛,一是告别,再就是,就怕曦儿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安全。”寒风淡淡地解释自己来访的目的,其实呢,他真想带曦儿走,离开这里,离开张闽澜,但他知道那只是一厢情愿的事情,爱情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了,他寒风又迟了一步。

“曦儿真会有危险吗?”寒风眼睛隐现一丝柔情?那娜视而不见,转移话题,原来寒风醉翁之意真就在曦儿的身上啊!他还不知道曦儿怀有张闽澜的骨肉吧?

寒风挺直后背,沉声道:“小两口闹别扭,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

“也许张夫人已经有安排了?”那娜转过头,望着曦儿的房间,她知道曦儿一定趴在门上偷听呢,但她也要打消寒风过份关爱的心。

不管怎么说,曦儿和张闽澜的关系还没有定音,她不想曦儿再一次遭受伤害,一段感情,不是那么简单说结束,就能彻底了断的,再说曦儿和张闽澜之间,还有张夫人,张夫人岂肯放弃呢?王曦儿可是张夫人认定的儿媳妇啊!

寒风尴尬地笑道:“哦,那我就放心了,唉,我对张闽澜没有丝毫的好印象,可是,我不能趁人之危,再说,曦儿的心已经留在张闽澜的身上了,就不知道张闽澜到底是什么意思?张闽澜能否珍惜这段情呢?”

张夫人的手段,他寒风是领教了,张夫人可不是一般女人,她缜密的思维,那简直就像一个男人,妈妈说得对,她是躲在张礼文身后的一支利箭,伺机待发,做生意,也许她不是你寒风的对手,可是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你简直就是刚出茅庐的小孩,几个回合下来,你不就败下阵来了?

也奇怪了,张夫人怎么形成复杂的人际关系网络呢?张夫人的网络,遍及各个行业,商界不必说了,政界里,张夫人的人脉也不浅啊!

那娜低声询问:“晚宴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一点片段,他们两个人怎么会闹成那个样子呢?”

寒风低叹:“唉,情感的事情,我也弄不懂,好像我也没有资格管别人的事情?(寒风的脸色竟然泛起淡淡的红晕,他习惯性地抚弄一下自己的鼻子,犹豫几秒钟,然后他抬起头,朝曦儿的房间瞥了一眼,继续说下去)

但,我对曦儿颇有好感,总觉得她和其他的女孩不同,呵呵,也许像妹妹说得那样吧?曦儿比较直爽、单纯,不懂掩饰自己的情绪吧?作为普通的朋友,我也不希望曦儿再出事。那娜,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寒风有点语无伦次,他自己都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和那娜解释那么清楚呢?难道他想博得王曦儿挚友的好感吗?

“寒风,你的一番话,让我感动,谢谢你,寒风,曾经曦儿说起过你和张闽澜一点误会。”

那娜替曦儿说一声谢谢,无论寒风处于什么目的,难道不应该说一声谢吗?以往的恩怨,来自张闽澜,曦儿是无辜的,难道你能阻挡别人对你怀有爱慕之心吗?只要是善意,多一个关心你的人,又何必紧张兮兮的呢?

寒风站起来,踱步走到落地窗前,留给那娜一个后背。他不愿意让一个毫不相关的人窥探他的心理,更不愿意外人看到,他寒风烦躁的情绪,何况还是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唉,哪算什么误会,只能说我和樱兰没有缘分,我是单相思而已,唉,我这一辈子了,错过了樱兰,我再也没有心思谈爱了。也许到了年龄,该听从父母安排了,随意找人结婚了。”

那娜坐在那里,能够感受寒风抑郁的心情,他先遇到樱兰,爱上了樱兰,可是心爱的人却不爱他,骄傲的心怎么能承受挫败呢?最让寒风接受不了的,遥望心爱的人机会都没有,樱兰没有预警地飘走了,他寒风还是最后见到樱兰的外人,也许寒风被樱兰的死,折磨好久吧?

那娜低叹道:“寒风,没想到你是这么重感情的人,不是说男人就像芦荀花那样,感情善变吗?”

寒风猛回身,冷冽的眸光射向那娜。“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有朝三暮四的,就说张闽澜吧,不也是如此吗?”

那娜起身,往餐厅缓缓走去,端着果盘,走回来,娇笑道:“呵呵,那寒总,您呢?你的身边,就没有女伴吗?”

哼,据她那娜所知,不要说钻石王老五了,就是那些有家室的达官贵人身边,哪有几个身边没有几个红颜知己呢?红颜知己?哼,那是雅称而已吧?

寒风没想到那娜竟然那么大胆,竟敢直抵男人的软肋,他爽声地笑道:“哈哈,那自然是少不了的,没想到你还会替张闽澜说话?”

“天下男人都一样的,特别是你们这些钻石王老五,身边花蝴蝶不会少的,我没说错吧?”那娜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屑来,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那娜,我说得话,你别不高兴啊,玩女人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爱女人,却是我一生的事情,怎么能随意交付我的心呢?”寒风调侃一句,说得是事实,他也年过三十了,难道让他当和尚吗?尝过女人的滋味,怎么能夜夜独守空房呢?

孤独,能忍受;寂寞,能打发;唯有情欲,那可是忍受不了。和你身边的朋友相比,你还算是自律的,迄今为止你还没有保养长期的情人,不是她们不优秀,只是她们的眼睛里,少点东西,少什么呢?

现在寒风明白了,她们眼睛里,欲望太多了,期待太多,唯独缺少一点真诚。她们都在一味地掩饰自己的缺陷,在你面前施展她们的才华,表现她们的妩媚、柔情,接触久了,让你感到疲惫,最后失去继续和她们周旋的耐心,相处都失去兴趣,还谈什么爱啊!

哼,狗屁理论!不能随意交付你的爱,你却在不停地在花丛之中游走,随意玩弄女孩子们的感情,唉,你们的良心哪去了?不爱,为何接受她们的恩赐,掠去她们的清白呢?

“唉,怪不得女人都愿意生男孩呢,男人总是高人一等啊,男人有特权啊,如果换做我们女人,为解决生理需求,有了男伴,你会娶那样的女人嘛?”那娜伸伸懒腰,她为自己是女人感到悲哀。

寒风双手一摊,戏虐道:“呵呵,这个嘛,不好说,也许有了爱,其他的不重要了,我在法国待久了,不忌讳什么第一次什么的,不过我们在儒家思想熏陶下,还是。。。。。。”

原来如此,不忌讳女人的初次,那你是否能接纳有孩子的女人呢?那娜为自己的想法都感到可笑,怎么说曦儿也不会接纳寒风的,换做方豪伟,也许有可能?

那娜唉声叹气:“唉,这个世界还是由你们男人主宰的,女人再怎么努力,终究逃不过去啊。”

~~~~~~~~~~~~~~~~~~~~~~~~~~~~~~~~~~~~~~~

谢谢亲们的支持!新的一周里,榆木争取多更新,不敢许诺了,尽力吧!

鞠躬~~~~~~谢谢!O(∩_∩)O(*^__^*)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三章 随心而动

卧室里,曦儿靠在门上,双眼之中闪烁着泪花,那娜说得太好了,这个世界,真是男人的世界,女人再怎么努力,也逃脱不了男人的桎梏,确切得说,应该是心灵的桎梏。比如现在的你吧,即使没有小宝宝,你想离开张闽澜,想放弃你的初恋,你真能全身而退吗?

曦儿的手情不自禁地抚摸小腹,泪水无声的流淌下来,她喃喃低语:【曦儿,怎么样才能获得自由呢?不是行动的自由,而是心灵的自由呢?】

曦儿踉跄地走到床边,趴在床上,低声地啜泣,独身吗?独身,独自一个人生活,你的心灵就能平静下来吗?独身,你就能快乐吗?独身,你就能感受幸福吗?选择独自生活,小宝宝怎么办啊?难道你真就狠心抛弃他吗?

唉,没有恋爱的时候,期望有人疼,有人把你捧在手心里,视你为心肝;当你沉沦爱的世界,才懂得爱的滋味,不仅仅是甜蜜,还夹杂着无尽地苦味。

爱,不是那么单纯的,爱,能磨碎你的耐心,爱,让你心中燃起莫名情愫,体会甜蜜的同时,也会撕碎你对幸福的期待,躲在一旁,独自舔舐爱的伤口,那一刻,你才从沉迷爱情之中,清醒过来。沉醉爱情之中,忘却了你和他本不是同林鸟,怎么能携手一生呢?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个身世不同的人,走在一起,光有爱是不够的,两个不在一个起点的人,相处久了,分歧自然产生了。由于你们思维方式不同,答案自然不同了,往往仅仅一件生活琐事,两个人就会闹一个红脸。生活又是现实的,无论出现什么问题,都没有标准答案。怎么处理两个人的不协调呢?只有一个人做出让步,学会宽容,懂得忍让,才会在一条船上,漂流到终点。

为什么要让步呢?为什么要宽容呢?为什么学会忍让呢?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因为你爱他,爱有多深,你的容忍度有多大?难道无论井有多深,为了获取井下的宝藏,你也往下跳吗?

这些话,都出自张夫人的嘴,想想有一些道理,可你不是张夫人啊!可笑的是,就是井下映射璀璨光芒的钻石,你王曦儿也不会往下跳的。因为你没有强烈的贪欲,粗茶淡饭,你王曦儿活得不也挺好吗?何况你张闽澜也不是什么宝藏,哼,简直就是地痞,不恰当,张闽澜还不如地痞呢,是色胆包天的变态狂。

王曦儿的双眸之中,充满了雾气,唉,什么是幸福?爱过了,幸福,瞬间即逝而过;而你的痛,却是永久的,心灵的伤口,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那是心痛吗?爱的伤口,什么药剂才能抚平呢?

漫长人生之路,没有爱人相伴,孤独寂寞追随你,你能独自走过漫长的旅途吗?不,还有朋友呢?

曦儿站起来,轻轻抹泪,自嘲地笑了,唉,朋友们,终究要有她们自己的生活,她们怎么能陪伴你终生呢?闲暇时候,你们在一起闲聊,在一起疯,在一起逛商店,在一起淘宝。。。。。。

夜幕降临,各回各自的家,那你呢,去哪儿呢?难道你王曦儿总要缠着她们吧?哪里,才是你王曦儿栖息之地呢?哦,你,太混了,竟然把父母的房子也甩卖了,童年的记忆,随着房子没了,也就淡去了。。。。。。

可是,父母不在了,还要那个空荡荡的房子有何意义呢?奶奶说过,没有人气的房子,阴气就重,就容易患病的。想想张闽澜的别墅,不就是嘛,那么大的房子,就住四五个人,怪不得樱兰的魂魄不愿意走呢,她是怕张闽澜孤独,陪伴着张闽澜,樱兰的爱,真是无私的,死了,还惦记着张闽澜。和樱兰相比,你爱张闽澜有多深呢?

由爱生怨,由怨生恨,恨?你恨张闽澜吗?王曦儿迷茫了,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耳边飘进门外寒风的问话。。。。。。

“那娜,你真不原谅你的爱人吗?你真想独自带孩子吗?”寒风翘着二郎腿,玩弄手中的杯子。寒风低沉的声音,隐含着一丝关爱,他的声音富有一定的磁力,吸引住王曦儿的注意力,寒风好像有什么话,要告诉那娜,嗯?这还是你王曦儿印象之中的寒风吗?那个冷漠的人吗?那个肆意摧残你自尊的寒风吗?

那娜脸上显出一丝无奈,但她却倔强地回应道:“寒风,我喜欢白橡树,我喜欢独立,我不期望被人欺骗,更不希望被人践踏自尊。当面,崔浩然已经向我摊牌了,他和那个黑寡妇断不了。”

寒风轻轻放下水杯,淡笑道:“那娜,你的阅历还太浅啊,你想没有想过,有一种可能,崔浩然和黑寡妇暧昧关系,只是给外人看的,也许不像我们想的那样不耻呢?”

那娜的嘴定格了,她被寒风的话惊呆了,崔浩然和黑寡妇的亲昵行为,难道是给她那娜看的吗?为什么呢?她喃喃低语:“寒风,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寒风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耐人寻味地解释:“如果崔浩然和黑寡妇之间是情人的关系,凭我对她的了解,她绝不舍得掏出百万元,给崔浩然买房子的。”

黑寡妇是从山区走出来的,不了解的人,都以为她挥金如土,其实她是一个非常节省的人,算计到骨子里。他和黑寡妇的几笔交易,到头来,都是让黑寡妇占了先机,她才肯罢手。

江氏元旦晚宴上,出现一系列的事情,黑寡妇脱不了干系,看来她对新港的报复还没有停下来,难道仅仅为了钱吗?还是有其他的企图呢?无论怎么说,王曦儿是无辜的,如果王曦儿彻底离开张闽澜,黑寡妇能放过王曦儿吗?

“啊?不会吧?那房子哪有那么贵,不是特惠的吗?我们贷款的?”那娜惊讶的神态,打断了寒风的深思。

寒风双手握拳,舒展来紧蹙的眉头,温和地解释:“我已经帮你查了一下崔浩然的资金账户,凭着他现在的工资,根本承担不起房子的费用,银行也不会贷给他那么多的,再说他是在职读博士,哪儿不用钱呢?”

上次见到那娜以后,寒风就派人调查寒风和黑寡妇之间的关系,他也侧面地打听黑寡妇和崔浩然的交往,寒风肯定了他的猜测,黑寡妇另有打算,否则每年回来,她都要见崔浩然,两个人并没有同居在一起,这不像黑寡妇的风格,黑寡妇的占有欲极强,如果他们之间是情人的关系,她怎么能同意崔浩然结婚呢?

那娜脸色越发苍白,双手微颤,厉声地说:“没想到是这样啊,我以为崔浩然是一个男子汉,原来也不过如此,唉,那我们之间真就没有未来了。”

“那娜,你对崔浩然了解多少呢?”寒风玩味地望着满脸怒气的那娜,刚出校门的小姑娘,怎么能了解男女之间微妙的关系呢?

“我妈妈和崔浩然的母亲是校友,她们牵线,我们相亲认识的,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娜转过头去,极力掩饰沮丧的神情。

寒风往后靠靠,放下翘起的二郎腿,耐心地讲述他打探的消息。他不是要拯救那娜和崔浩然之间的关系,他想让那娜想清楚,爱一个人,不懂得包容,怎么能相伴久远呢?

“崔浩然被初恋的女友甩了,他为了泄愤,在网上寻找刺激,认识的黑寡妇,崔浩然和黑寡妇并不像你想到那种关系,也许有过暧昧,现在呢,黑寡妇依恋他,就像依恋她的儿子一样,你懂吗?”

那娜腾得站起来,脸色青白,嘴唇有点哆嗦,她转身走到餐厅门口,扶住门框,几秒钟以后,她回过头来,冷漠地扫了一眼寒风,摆手道:“寒风,不要说,你不要替崔浩然说好话了。男人都像芦荀花一样,感情太善于改变了,我懒得追究他们之间的关系了,我和崔浩然没有什么了。”

寒风嗤笑道:“没有爱了,那你还留着他的孩子干嘛呢?”

那娜倚在门上,瞥了一眼寒风,满脸不屑道:“切,这是我自己的孩子,和崔浩然有什么关系?”

寒风站起来,鼓掌,笑道:“呵呵,那娜,你挺聪明的,怎么犯糊涂呢?了解你爱的人,才能帮你从困惑之中走出来,不要像我,糊涂那么多年,错过了大好时候,悔之晚矣了。”

“寒风,你了解黑寡妇吧?你和黑寡妇有过交往吧?”那娜绕开话题,她想了解黑寡妇,什么原因她不肯放开崔浩然呢?而崔浩然也不忍心离开她呢?

“那自然,否则曦儿怎么会被她绑架呢?”寒风朝着王曦儿房间望去,他真期待王曦儿能走出房间,站在他的面前,冲他乱叫一汽,和他大吵大闹,甚至甩给他一巴掌,也许他的心里能好受一些。

可是那扇门依旧关着,门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王曦儿真睡觉了吗?还是她不肯原谅你呢?是啊,从你们第一次见面,两个人之间几乎都是在不愉快的情况下分开的,那天你送她回来,算是她没有和你吵架,但也没有过多说什么,连一句温暖的眼神都没有留给你,她对你充满了敌视和戒备,你怎样才能帮助她呢?

“你,你怎么会帮黑寡妇呢?你不会和黑寡妇也有那种关系吧?”那娜步步紧逼,她的心里充满了愤恨,充满不甘,怎么说,她那娜也是黄花闺女啊,她怎么就比不上那个老女人呢?妆容也掩饰不掉她的年龄,崔浩然为何不惜和你闹离婚,也不吐口和那个老女人分手呢?

“那娜,你们刚步入社会,很多事情,你们都不能理解,其实黑寡妇的命运也挺坎坷的,为了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付出很多,承受许多常人不能承受的事情。当然,她绝不是什么善类,但每个人都有两面性,谁不愿做一个好人呢?”

寒风处于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来重新认识黑寡妇的人生,再怎么折腾,她已经五十多岁了,她为什么执意冒险呢?她到处敛财,到底为何呢?这也是一个谜呀,难解之谜啊!

“唉,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吗?我,我不能苟同你的看法。”那娜激动的情绪,难以平复,她就不理解了,你自己经历坎坷,就要让别人分享你的痛苦吗?

【没法去入睡

呆呆望窗边雨水

丝丝的小雨

点点的忧虑

像重重乱絮

若爱算是罪

惩罚 是否空虚

一刻的欢笑

一生的心碎

浪漫亦告吹

痴痴的追求纯真的爱永伴随

苦苦的哀求离开的你爱下去

但彷佛一切已离去

现在是没法追

难道你

始终都猜不透

始终都猜不对

最爱你是谁

令我 偷偷的拭眼泪

偷偷的等你

偷心的是谁

还是要

痴心多几多遍痴心多几多岁也永远爱下去

后悔过去与你将心占据”

哦,是歌手张宇的《后悔》,寒风是在忏悔吗?从小受西洋乐器熏陶的人,怎么喜欢听流行歌曲呢?难不成是被歌词感动了吧?

任凭歌声循环反复两遍以后,寒风才缓缓地从包里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他按下键,并没有接听。他站起来,抱歉地对那娜说:“哦,那娜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劝劝曦儿,还是和张闽澜聊聊,也许事实,不像曦儿想的那样,其实,其实张闽澜那个臭小子,不像外表那样的。男人嘛,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就因为寒风的手机铃声的曲子,让那娜的脸上的怒气淡去了,寒风也是一个被情所困的人,今天他能像你吐露肺腑之言,也算是不易了,你那娜算什么角色啊,不就因为你是王曦儿的朋友,寒风才会耐心的劝你吗?

寒风能对张闽澜做出客观的评价,也算是不容易了,不知道王曦儿听到寒风这番话,有何感想呢?寒风为何而来,那娜心里了然了,寒风不计前嫌,劝和张闽澜和王曦儿,为了忏悔吗?还是他对曦儿也产生情愫呢?

那娜点点头,脸上露出真诚地微笑,为了刚才她的怒火,毫无掩饰的发泄,她的脸上显出一丝羞涩,她温和地倾诉:“谢谢你,寒风。可是,感情的事情,需要双方付出,作为男子汉,敢作敢当,如果张闽澜还想娶曦儿的话,就应该来负荆请罪,难道他真忍心让曦儿一个人在这里过年吗?唉,曦儿,已经没有家了。”

那娜和寒风的双眸同时飘向王曦儿的卧室,寒风沉声道:“那娜,用不了几天,张闽澜顺藤摸瓜,就会找到你们的,唉,不知道曦儿能不能原谅张闽澜了?”

那娜点点头,冲王曦儿的房间那边努努嘴,她心里也没有底啊!寒风双眸之中闪出一丝关爱,像是自言自语:“了解一个人,需要用心。”

那娜低下头,双手交叉,被寒风简短的话镇住了,是啊,了解一个人,需要用心啊!你,那娜为何不能退一步,有点耐心呢?

“如果想要孩子,必须想清楚,否则生下来,就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不单单是吃喝的问题,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他的心智能正常成长吗?”

寒风甩出最后一番话,轻轻地带上门,闪身走出王曦儿和那娜的居住地,他走进电梯里,像是完成了一项使命,长舒一口气,有史以来,他寒风这么有耐心,和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费这么多口舌,难道仅仅就为了王曦儿能走出迷茫吗?还是你另有企图呢?寒风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随心而动,不要再做让你后悔的事情了。

那娜呢,望着关闭的房门呆住了,甚至忘记和寒风说再见,一语双关,说得太好了!寒风是说给你和曦儿两个人听的。

靠在门上的王曦儿已经泪流满面了,捂住嘴,缓缓地坐在地板上。寒风不仅仅是劝慰那娜,他是间接地劝解你王曦儿,想清楚未来的路,怎么走,哪一个才是你真心想要的?

“谢谢,寒风。”

~~~~~~~~~~~~~~~~~~~~~~~~~~~~~~~~~~~

亲们,榆木加油码字,争取多更新一些啊!谢谢亲们的支持!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不舍分离

时间就像小溪潺潺流水,不经意之间,流到阴历二十七日那一天,那娜靠在床头,手里握着火车票,心里感到茫然,难道你真要一走了之吗?永远不再见崔浩然吗?

自从寒风来过以后,王曦儿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每天的生活非常有规律,几乎每天中午都要出去一趟,三个多小时以后,才回来。话到嘴边,那娜却没有问出口,因为曦儿是安全,有小清那些人在暗中保护她,你还担心什么呢?想必张夫人已经知道王曦儿的行踪了?唉,你纯属庸人自扰啊。还是想想你自己的事情吧?是走还是留呢?

唉,那娜长叹一口气,望着曦儿的卧室门,里面静悄悄地,不知道这些天,曦儿到底在忙什么,神神秘秘的?不像是找到工作,也不像身边有了朋友,抑郁的神情隐含在她的目光里,那不是刻意伪装的。

如果你走了,不再回上海,难道真要让曦儿一个人留在这里吗?那娜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不安,这种不安却来自曦儿,曦儿不会有事吧?唉,那娜自嘲地笑了,你自己的事情都没有料理清楚,你怎么可能总是陪伴王曦儿呢?唉,王曦儿的命好,有人惦记,有人帮衬着,而你那娜呢,未来的路,怎么往下走呢?真要回家,面对父母,让父母分担你的痛苦吗?

那娜脑子里混浆浆的,一会儿是崔浩然的影子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一边是王曦儿一个人孤独站在窗前的神情,唉,你这是怎么啦?你怎么就不想父母呢?快要过年了,还是回家和父母团聚吧?你和崔浩然的恩怨,等节后再说吧?至于曦儿。。。。。。

王曦儿轻轻推开门,光着脚丫,大步流星走出来。她穿戴整齐,随意梳着马尾辫,黑色羽绒服,萝卜裤,旅游棉鞋,斜挎着牛仔包,又是那个打扮朴素的小姑娘,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头发。大学四年,一直是短发。订婚以后,为了结婚穿礼服,有意地留起长发。唉,现在头发披散下来已经过肩了,可是张闽澜和王曦儿的婚礼不知道要在何年何月了?不知道张闽澜和王曦儿的情缘是否能继续走下去呢?

“那娜,你什么时候走?”王曦儿调皮地坐在那娜的身旁,她的脸上流露一丝不舍,晚上,再回来,这里就剩下你一个人了,60多米的公寓,两个人住,本来就有点奢侈,一个人住在这里,有点大了,更显空旷了,真有点害怕啊。

“曦儿,你又要出去?”那娜握住曦儿胖乎乎的小手,拉大提琴的手,怎么会是这样呢?白皙却有点大,练琴的人,不是十指修长吗?要是不说,没人知道王曦儿会拉大提琴。虽然没有琴,她的房间里,经常飘出来依然是那首忧伤的《蝴蝶》,那么多曲子,怎么偏偏喜欢那首呢?唉,有艺术气质的人,总是有让你捉摸不透的地方。

王曦儿的性格,双重性太严重了,学习啊,学习新的东西啊,领悟地都比你快,但生活上,却不敢恭维了,至今还丢三落四,你给曦儿的雅称,落落公主,真是名副其实啊!昨天她还忘带钥匙了,要是你走以后,在忘带钥匙怎么办啊?这些天,她到底在忙什么呢?曦儿在那娜的额头上,轻吻一下,拍拍那娜的脸蛋,娇嗔道:“那娜,我有事,就不能送你了,等你到家了,记得给我发一个短信?”王曦儿的话没有说完,转过头去,眼睛里隐含泪光了。

那娜瞪王曦儿一眼,嗔怒道:“发短信?曦儿,你都没有手机,怎么发短信啊?”那天晚宴以后,从香港回来,曦儿身边仅有一个包,她舍弃张闽澜所有的东西,张夫人给她带的东西,她都放在王清风的公寓,她抹去张闽澜所有的痕迹。

王曦儿楞了一下,然后搂住那娜,又在那娜的额头亲一下,莞尔一笑:“嘻嘻,忘了,没关系,我掐着时间,给你打电话吧?”

唉,刻意的笑容,僵硬,真是难为王曦儿了。唉,那娜的心底一紧,搂过曦儿,轻轻为她擦拭泪水,担忧道:“曦儿,一个人留在这里过年,我怎么能放心呢?要不,你和蔡澜他们在一起过年吧?”

那娜小心翼翼,恐怕惊着曦儿,蔡澜和王清风初一从香港回来,王清风一定会来看王曦儿的,让曦儿和他们在一起过年,这也是王清风和蔡澜的意思啊,但那娜不敢吐露出半点啊。

明天就是王清风和蔡澜的的新婚典礼,因为她和曦儿各自感情生活泛起波澜,她和曦儿都不能到场祝贺了,真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啊,可是又没办法啊!蔡澜能够理解,但是那娜通过电波,已经能感受到了,蔡澜怅然若失的心情。

在喜庆的日子里,两位闺密,却不能亲临现场,蔡澜的心里一定难受,在香港,蔡澜连个朋友都没有,在江氏那样的大家庭里,总是绷着紧张的神经,连说悄悄话的人都没有啊!蔡澜沮丧的心情,那娜能理解的,原来蔡澜计划让张闽澜出血,给那娜报销去香港往返机票,算是送给蔡澜新婚的贺礼,唉,天算不如人算啊!

心有灵犀一点通,三姐妹竟然都相继怀孕了,真是奇迹了,可是三个人的命运却不同,她和曦儿何去何从呢?没想到,在婚姻上,蔡澜又走在她们俩前面了。她的孩子出生那一天,得到全家人的祝福,那你和曦儿的孩子出生的时候,会怎么样呢?你们两个人真要独自迎接宝宝的到来吗?

那娜若有所思,她不知道像曦儿嘱咐什么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牵挂曦儿?她轻轻拍着曦儿的手,欲言又止。

那娜黯淡的神情,让曦儿的心隐隐作痛,今天她和那娜分别以后,还有机会再相见吗?唉,三个女孩子,同时怀有小宝宝,境遇各不同,再过六个月以后,那娜就要率先做妈妈了,到那时,你们三个人,还能相见吗?

“那娜,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安排好生活的,不过,我要搬出去一段时间。你放心吧,等你回来,也许我还会搬回来,和你作伴的。如果你不。。。。。。”

曦儿安慰那娜,让那娜能安心回家过年。曦儿环视四周,唉,在这里住了半个多月,却一点留恋都没有,也许这里不是你长久居住的地方?对这里,你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倒是那娜挺喜欢这里,说是有家的味道?再怎么说,也是租的房子,再有家的感觉,也是人家的,自己的家再贫瘠,也是自己的家啊,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

唉,到了今天的境地,曦儿才能体会妈妈的唠叨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啊!父母的唠叨,没有什么大道理,却都是生活经验积累,受益匪浅啊。现在想听妈妈的声音,唉,再也听不到了。回想起来,妈妈的唠叨,多么亲切啊!那时候,你嫌妈妈的唠叨烦,插上MP3耳机,糊弄妈妈,只是频繁点头,却都当耳旁风了,妈妈的爱,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尤为重要啊!

泪水再次阴湿了脸颊,她别过脸去,快速的擦去泪痕。那娜不想把离别弄得太悲伤了,她装作没有看见。

那娜拍拍曦儿的小胖手,嗔怒道:“曦儿,你要往哪儿搬啊?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呀!我都把冰箱都装满了,要过年,怕你喝西北风!”王曦儿的自立生能力,那娜不敢恭维,如果没有她在这里照顾曦儿,曦儿不一天三餐包面,就一定用面包和点心充饥了。

“嘻嘻,那娜,逗你玩呢,我去同学那儿,她也不回家,我们俩做个伴。”曦儿回眸一笑,向那娜撒娇,她怎么能再拖累那娜呢?千万不能因为你,羁绊那娜选择生活的的方向,不要打扰那娜的生活为好。

那娜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拍着曦儿的后背,惊讶地问:“曦儿,真的?曦儿,不要骗我啊,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回家了,也过不好年啊!”

曦儿撇撇嘴,嗤笑道:“切,少来,崔浩然不在你身边,你怎么能过好年呢?要不你就留下来吧,和崔浩然一起过年吧!”

那娜和曦儿闹在一起里,两个人互相挠着痒痒,那娜喘着粗气,追问一句:“曦儿,我怎么没听说你有同学在上海?”

曦儿伸出右手朝那娜的胸前轻轻地划了一下,娇嗔喊道:“那娜,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亏得是女同学,如果是男同学,你还要吃了我啊!瞧你,放心吧,她是我学广告设计那个班的。”

那娜睁大双眼,在曦儿的脸上扫来扫去,想要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曦儿那张平静如水的脸,不像是在敷衍你,她忐忑不安的心情,才有点缓解,她低下头,喃喃:“哦,我就怕你。。。。。。”

曦儿娇笑道:“那娜,我王曦儿怎么会轻易地爱上一个人呢?更不会为了怨恨,放纵自己的,那不是糟蹋自己吗?那娜,我不会做傻事的。唉,也许命中注定了,我的生活之中,没有同行人。”

“曦儿,你再和张闽澜聊聊,说不定你们之间的关系还有转机呢?”那娜扑捉一丝机会,她又在劝解曦儿。

这一次曦儿没有恼,她歪着头,嗤笑道:“那娜,那你呢,你为什么不找崔浩然再聊聊呢?”

“我,我和你的情况不同。”那娜还不想和曦儿谈论她和崔浩然的事情,在她的潜意识里,曦儿还是太嫩了!

曦儿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劝说那娜:“那娜,其实崔浩然挺不错的,寒风说得也许是事实,退一步吧?婆婆的话,不要在意的,陪伴你终生的人,还是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如果你真爱崔浩然,你,你也就能包容他的妈妈。”

那娜反攻为守:“曦儿,那你呢,张夫人待你如女,为何你不能现身,和张闽澜。。。。。。”

“那娜,我何尝不想呢?至于张闽澜是否爱我,我懒得去猜想了。张闽澜,算是我的初恋吧,我也不想僵持下去,可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相差太远了,太远了。。。。。。”曦儿抬起头,不知道双眸又飘向何方了。。。。。。

那娜为曦儿忧伤的神态感到揪心,她小心翼翼地问:“曦儿,那你不能退一步吗?”

霎时,曦儿仰起头,声音提高八分贝:“我和张闽澜的生活,永远都是我妥协吗?永远都是我委曲求全吗?永远都是我祈求张闽澜的爱吗?唉,不在一条水平线上,我们的婚姻,还有什么意思呢?那娜,我找到生活方向,我寻找到未来的归宿。”

“曦儿,找到归宿?什么归宿?”王曦儿慷慨陈词,雷倒了那娜,归宿?不会想不开,参加什么教吧?

曦儿捂住嘴,笑出声了,拽住呆住的那娜的手,调皮地做鬼脸,然后一本正经地解释:“当孩子王啊,教孩子们画画,教孩子们唱歌啊,体检做妈妈的快乐。”

“幼儿园不休息吗?”那娜的思维跟不上了,她不知道为何,她的心再一次不安起来了,曦儿不会有事吗?曦儿不会骗你吧?

“嗯,高档幼儿园,有孩子不回家的。”曦儿喃喃低语,不再看那娜那张探寻的脸。

“曦儿,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那娜扳过王曦儿的肩头,焦急地问道。

“那娜,我能有什么事情,只是想给我自己找一份工作,轻松快乐。”曦儿调皮的冲那娜做一个鬼脸,挣脱那娜的双手,快走吧,否则真要露馅了。

那娜没再追问下去,不过她想,还是应该给小清发去短信,这是她和张夫人约定好,如果他们已经知道王曦儿的行踪不是更好吗?否则她回家了,留下曦儿一个人在上海,她还真有点不放心。

“那娜,我要先走了,我就不送你,除夕,记得给我发短信啊。”曦儿说完以后,吐吐舌头,又忘了,你已经没有手机了。

“曦儿,除夕之夜,给我打电话吧!”那娜摇着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来,张闽澜喜欢王曦儿什么呢?真是不可思议啊!

“曦儿,你决定留下孩子?还是。。。。。。”那娜的问话,曦儿开门的手,垂下来了,怎么和那娜说呢?不要说,不要告诉那娜你的决定,让她放心回家过年吧。

曦儿回过头来,她的心咯噔一下,她跑到沙发前,蹲下来,握住那娜的手,哄劝道:“那娜,怎么流泪了?我们又不是再也不见了,即使你不回来,我也要去看你呀!”

曦儿和那娜两个人抱在一起,久久不愿意分开,离开以后,两个人的生活会发生什么变化?彼此谁也不知道?两个挚友各怀心腹事,却彼此相互不肯说出口,原来单纯的大学生活一去不复返了,那个藏不住事的,单纯的小丫头,不见了。

最后还是王曦儿挣脱那娜的胳膊,掩面推门跑出去了,她用力按着电梯钮,再也没有回头,她怕,她怕,回头看见,倚在门口的那娜,她怕见到那娜那双柔情的双眸,忍不住,吐露出真情。

~~~~~~~~~~~~~~~~~~~~~~~~~~~~~~~~~~~~~~~~~~~~~~~

亲们周末愉快!抱歉,拖了三天,才更新,榆木重新调整了一下,准备收关了,有些内容又重新修改了,第四卷就要结束了。

小刚说,不要脱到一百万字,这个不是榆木能说得算啊!本来想八十万就截稿了,可是随着写,又会有新的想法,就走到今天了!字数不能代表什么,只要合乎情节,哪怕是三十四十万也不错啊!短篇,榆木还是欠火候啊,有的写手,都是几十万就一篇啊,一年三四篇啊,榆木羡慕!

谢谢各位亲的鼎力支持!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五章 报仇缘由

下午两点,上海火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多数都是在上海周边打工的人,往家赶,回家过年,春节对于中国人来说,那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节日,是家人团聚的日子,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思乡的人,都要赶在除夕之前,回到故土。

遭受情感波折的那娜,何尝不是呢?她拖着拉杆箱,缓缓地走进车站,她的双眼来回扫着人群,期待在人群之中,那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他,崔浩然正在焦急地寻找你的身影。。。。。。

直到迈进检票厅时,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人,也没有出现,你提出离婚,难道伤害他的自尊心吗?他妈妈那样贬斥你,他都无动于衷,难道你不能反击吗?他连一道公道话都没有嘛?他和黑寡妇不明不白的,难道不能说吗?

唉,那娜长叹一口气,拽过拉杆箱,收回目光,失望地排在检票口队伍里。从包里拿出票,在手里摇晃着,心绪烦乱。旁边一位女士碰了她一下,她回头瞅瞅,身体朝旁边躲一下,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位女士瞬间就抽出那娜手里的火车票。

“嗯?你干嘛呀,抢我的票!”话音没落,那娜感觉两条胳膊被两位男士禁锢住了,像是搀扶那娜,走出队伍。一时间,那娜心跳加快,“绑架”两个字蹦出来,她感动恐惧,大声地喊道:“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们!”

大白天,竟然有人公然绑架,还有没有王法了,那娜也许太瘦弱,想停住脚步,和两个野蛮的男人抗衡,可她势单力薄,怎会是两个膀大腰圆男人的对手呢?任凭他们拖着她走道角落里。

那娜扭着身体,刚张口,还没吐出声音,左侧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到那娜的耳边:“那女士,崔浩然是你的丈夫吧?难道你不想再见到他吗?”

“崔浩然”三个字,确实让那娜的嘴闭上了,她的心沉下了去了,今天她一直感到心慌,原来他们绑架了崔浩然?不应该?崔浩然没有钱,没有势,只是普通的研究人员,在职博士生而已,谁会绑架他呢?

“你是什么人?崔浩然怎么啦?”霎时,一行热泪滚落下来,那娜的声音哽咽了,原来崔浩然在你心中,还是那么重要的啊!唉,再怎么说,崔浩然也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啊!

“小声点,想要崔浩然没事,你就跟我们走一趟。”

那娜不再挣扎了,两个男子松开手,一前一后不离那娜左右,那个女的,搀着那娜的胳膊,三个人合围那娜,就像你身边随意的几个游客,没人会注意到他们的,就这样那娜心甘情愿地被带上一辆黑色商务车。

从火车站出来,黑色商务车拐来拐去了,那娜感觉头晕脑胀,微闭上双眼,把目光收回来了,他们不会让你知道他们的居住地,即使你知道他们在哪儿,等你再去时,也一定是人去楼空了。影视剧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吗?那娜较劲脑汁,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当她昏昏欲睡的时候,车门“吱嘎”打开了。

那个女人拍拍那娜的肩头,那娜醒过神来,她搀扶着那娜走下车,那娜的眼睛四处眺望,哦,这里应该是别墅区。院子里,停着好几辆车,车型各异,几个男人在院子里来回巡视。

走进房间,灯火通明,一袭黑色的服饰女人,款款从楼梯上走下来,她挥挥手,几个男的退出去了,那个女人闪身走进一个房间里。她走到那娜的面前,上下打量着那娜,然后她伸出手来,那娜犹豫片刻,还是让她牵着,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

她端起一杯黄色液体的杯子,递给那娜,柔声地问:“那娜,惊着你了吧?”

那娜伸出手去接,脑子里蹦出几个字来,脱口而出:“你是黑。。。。。。”

“聪明,难怪浩然喜欢你,我也喜欢呀!对呀,道上人都喊我‘黑寡妇’,你喊我梦影吧?”

“梦姨,你带我到这里,你想干什么?”那娜的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来,为什么要用崔浩然来要挟你呢?

梦影拽过那娜的手,轻轻抚摸着,叹气道:“唉,当妈妈的,还能做什么呢?我不想让浩然孤独一个人过年,你怀了孩子,乱跑,也不合适呀!”

“妈妈?崔浩然有母亲?”那娜的嘴张大,这个消息太意外了。

梦影淡笑道,牵住那娜的手,站起来,低声说:“来吧,孩子,我们去卧室待一会儿。”

梦影和那娜手拉着手,来到二楼,走到尽头,推开房门,那娜的眼前一亮,床头,一张七寸彩照映入那娜的眼帘,那娜顺手拿起来,相框里,一个小男孩穿着天蓝色的夏装,手里拿着红色的气球,眉眼特别像黑寡妇,好像在哪儿见过?

“这是你的孩子吗?”那娜抬起头,正和黑寡妇的双眸对上,她的脸上溢满了悲伤。

她接过相框,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喃喃低语:“是啊,活着,和浩然一般大了,可是他死于非命,确切地说,被人害死的。他死那年才三岁半,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想起他来。”

“哦。”此时,黑寡妇脸上显出一丝温柔,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对往事的回忆。

她自言自语:“他的性格懦弱,喜欢毛绒玩具。”

“那和崔浩然有什么关系呢?”那娜眉头紧蹙,脱口而出,无缘无故让她来这里做什么?

黑寡妇轻轻放下镜框,站起来,背对着那娜,柔声解释:“因为浩然左腋下,有一颗胎记,和他一模一样。”

啊?她怎么会知道呢?原来,崔浩然和她真有暧昧的关系,那娜气哼哼地嚷道:“哼,那又怎么样呢?”

梦影不计较那娜对她的态度,她缓缓地转过身来,摇着头说:“唉,那娜,我迷信,我相信他投胎转世了,他就是浩然,浩然就是他。”

“他叫什么名字?”那娜懒得听她的胡言乱语,好奇心促使那娜还是问了一句。

梦影的眼睛露出一丝阴狠来,转眼消失了?她坐到床头,拿起相框,叹声道:“唉,他应该是张闽澜的弟弟,记得当时,我给他起了一个和张闽澜相依附的名字,张闽梓,小名硕硕,唉,没想到三岁就走了,剩下我一个人。”

啊?原来是这样啊,小男孩的笑容,太像张闽澜了!那娜明白了,一切都明朗了,报复新港,不是为了钱,原来是为了她的儿子呀!那娜捂住嘴,太惊讶了,怎么会这样呢?那娜摇着头,急促地问:“我不相信你说的,你不是。。。。。。”

梦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DNA报告,全是英文,她递给那娜,狠狠地说:“这些都是那个混蛋死以后,我找到的,硕硕确实是张闽澜的弟弟,该死的人,不是硕硕,应该是他们。”

那娜放下报告,她又看不懂,但不像是假的,那几张报告纸,已经泛黄了,时间很长,黑寡妇没有必要和她说谎话,不过那娜不能理解,上辈子人的恩怨,和张闽澜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她黑寡妇不依不饶呢?

“梦姨,即使那样,又和张闽澜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又不知情,他父亲也不知道你有了孩子吧?”

梦影陷入回忆之中,双眸之中,隐含着泪水,喃喃低语:“孩子生下来以后,我丈夫亲自去做DNA,唉,结果出来以后,不依不饶,让我把孩子送人,那时候,我胆小,怕失去得到的一切,就含泪同意了,孩子送走以后,我日夜难眠啊。等我们的婚姻关系稳定以后,我就偷偷地去看孩子。”

那娜懒得听梦影讲诉她的婚姻史,她急促地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张闽澜的父亲呢?”

“唉,能不想吗?孩子一岁的时候,我回国,找到张家,没见到张礼文,却见到老爷子了,我拿出硕硕的照片,还有DNA报告,那个老东西不相信,他发了狠话,即使硕硕是张礼文的孩子,他也不会相认的,他们张家怎么能认不明来路的孩子呢?”

“啊,真有这事?”那娜捂住嘴,也许这些事情张夫人还不知道呢?也许当事人张礼文也不知晓吧?

“那个时候,我没有能力管孩子啊,那个混蛋逼我再生,我只能偷偷去看他呀!”梦影泪眼婆娑,伤心极致。

“他在哪儿?”那娜就想知道结果,那个孩子为何死于非命呢?不会是张家人害的吧?

“唉,硕硕有点自闭症,被辗转送了两个人家,最后被送到孤儿院,我心疼孩子,和那个老东西撕破了脸,才知道他竟然在外已经有了子女,他骗了我。。。。。。”梦影泣不成声了。

那娜递给她纸巾,她擦拭着泪水,简短地述说:“唉,一切尘埃落地以后,我把心思都花在孩子身上,可是他却还是死了,都是那个混蛋害死的,从那儿以后,我使出浑身解数,到处敛钱,就为了能和新港抗衡,有一天找张老爷子算总账。”

梦影站起来,扬起头来,双眸之中显出一丝疯狂来,她狂笑道:“呵呵,想要锦上添花?呵呵,流产而死,呵呵,报应!”

“啊?张夫人流产和你有关?那么说,好多年以前,你就已经开始报复了!”那娜浑身发颤,为了复仇而活着的女人,太可怕了!

“那你以为呢,我不知廉耻,周旋于各种男人的身旁,为什么?每当我厌恶这种生活时,每当我倍感疲惫的时候,冥冥之中,硕硕在我眼前,摇晃着小手,喊着【妈妈,妈妈给我报仇!】”梦影脸上的肌肉扭曲,双眸迷离。

此时,梦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她陷于疯狂之中。那娜不懂了,崔浩然怎么能接受梦影这样的女人呢?还认她为妈妈?不,不可能啊!她摇着头,不解地说:“浩然知道真相?他怎不会喜欢你呢?”

提到崔浩然,梦影的脸上洋溢着一丝母爱,她温和地解释:“浩然单纯,不势力,心地善良,我不忍心让他淌浑水,他是一张白纸,可是他母亲,却。。。。。。我不喜欢她。”

“他妈妈,知道你和浩然的关系吗?”婆婆是何等的人,那娜已经领教过了,梦影自然不会瞧得起的。

突然,梦影握住那娜的手,双眸之中流露出乞求的眸光,和刚才那个女人判若两人,她柔声地说:“那娜,仅有你一个人知道,那娜,原谅浩然,好吗?至于他母亲,就当她是陌路人,又何妨呢?毕竟她生养了浩然,反正很长一段时间,你们不会在一起生活。”

那娜觉得不可思议,婆婆得理不饶人,她怎么肯退出阵营呢?难道黑寡妇用钱打发走了婆婆?

那娜摇着头,长叹一口气:“唉,浩然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他怎么会接受你的恩惠呢?”看样子黑寡妇名副其实啊,她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她的丈夫应该是死于她的手里,还有多少人,成为了牺牲品呢?梦影没有理那娜,走到柜子前,从柜子里面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上面有密码锁,塞到那娜的手里,嘱咐道:“那娜,暂时放到你那里保存,我死以后,你亲手递到浩然的手里。”

“你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死呢?除非。。。。。。”那娜拿着盒子的手颤抖了,怎么回事?原来她让你来这里,料理后事?

梦影站起来,留给那娜一个背影,冰冷的声音传到耳边:“从我下决心报复那天开始,我就生活在刀尖上了。当我明白一切的时候,我也想罢手,算了。唉,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就像钟摆一样,只能顺时针摇摆了。”

“来人,送那女士走吧。”梦影喊道,门开了,那个女人走进来,搀着那娜就往外走。

那娜站着不动,她问道:“送我去哪儿?”真要送她去见崔浩然吗?

梦影回过身来,满脸都是泪水,她冲那娜摆着手,哽咽道:“浩然,在家等你呢,他母亲已经回家乡了,大年初一他会带你回你父母那里,我都给你们安排好了,你们的婚礼如期举行,那娜,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谢谢你,替我疼浩然。”

那个女人拽住那娜往外走去,那娜回头询问:“等等,梦姨,那你呢?”

梦影惨笑道:“我的使命马上就要结束了,上帝在召唤我呢,我去上帝那儿,再忏悔,再去赎罪吧!”

那娜的脑子转不过来了,结束?她还要干什么呢?杀张闽澜?还是张礼文呢?还是张闽澜的爷爷呢?她呆在那儿,反应不过来。

“带她走,快走。”梦影声嘶力竭地喊道,瞬间,那娜就被人带到那辆黑色商务车上,那娜坐在车上,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盒子。

任凭车摇晃着,那娜一直保持一个姿势,脑子快速旋转,结束?黑寡妇一定要做冒险的事情,否则她不会匆忙地找你来,料理后事?到底她想做什么呢?一个念头闪过,那娜的额头冒出汗珠来,她用力拍打着车座,大声喊道:“停车,我要回家,我的东西落在那里。”

“那女士,坐好了,我们正往你家赶呢!”那个女人面无表情地解释。

“不,不是我自己的家,我要回我租的房子。”那娜对后座那个人叫嚷着,原来她的预感是对的。

那个女人冷漠地回绝那娜:“抱歉,我们不能更改梦总的旨意,除非我们不想活了。”

那娜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腾得窜到车门前,就去拽门,那个女人搂住那娜的腰,低声规劝道:“回去,已经不赶趟了。”

那娜的身体僵直,泪水扑簌流淌下来。。。。。。

~~~~~~~~~~~~~~~~~~~~~~~~~~~~~~~~~~~~~~~~~~~~~~

亲们,榆木终于舒一口气,第四卷结束了。期盼大家的留言啊!

谢谢亲们的支持!(*^__^*)

结局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失去踪迹

那娜坐上黑色商务车,长舒一口气,回家?和崔浩然和好如初?唉,玻璃有了裂痕,怎能轻松复原呢?相爱的两个人,彼此之间不信任,怎么能爱得长久呢?

那娜微微闭眼睛,舒缓一下紧张的情绪,她的手轻轻覆上小腹,心里喃喃低语:“宝宝,但愿黑寡妇说得是真的,你爸爸是无辜的,我们回家去吧!”

不知道为何,那娜的心莫名的慌乱起来,怎么回事呢?你已经离开是非之地,离开那个杀气十足的黑寡妇,你的心反而更加不安呢?

黑寡妇对你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她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母爱,那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一会儿,你就能见到崔浩然了,你要好好质问一下他和黑寡妇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崔浩然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吧?

崔浩然那双无辜的眼睛,哀怨的眸光,在那娜的眼前晃来晃去,不会?就像黑寡妇评价的那样,从这个校门出来,走进那个校门,再走进研究单位,又是三点一线,他脑子里人情世故懂得太少了,否则他怎么能轻易答应做黑寡妇的养子呢?可笑,太可笑了!

那是什么事情,让你心慌意乱呢?那娜脑子里,快速回映着黑寡妇说过的每一句,一遍一遍过筛子,毫无遗漏,突然黑寡妇冷冽的眸光,闪过眼前,“断子绝孙?”

霎时,那娜醒悟过来了,她大声喊出声来:“啊,曦儿,曦儿。。。。。。”曦儿有危险?曦儿怀孕的事情,他们一定是知道了!

由于车速太快了,那娜没站稳,摔倒在车座旁,那个女人一把拽住那娜,把她按在座位上,用眼睛示意那娜坐好。

那娜用力挣扎着,大声叫嚷着:“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报警。。。。。。”

那个女人摘掉耳麦,命令司机:“找一个就近的地方,让她下去吧,梦总同意了!”

司机冲倒镜反问:“梦总不是说让我们送她去见崔先生吗?”

“这个梦总,自有安排!”那个女人挥挥手,有些不耐烦。

黑色商务车下了高速,找一个有汽车站的地方,缓缓停下来,那个女人打开车门,小心搀着那娜下车,然后她转身上车,黑色商务车在那娜身后疾驶而去,哦,连个车牌子都没有,一定又是黑车了。唉,黑寡妇,真不是善人啊!

站着道边,那娜招手坐进出租车,一辆辆出租车从那娜身边开过去了,那娜面色焦急,脑子里一团麻,她想给小清去电话,手机里竟然没有小清的手机号?不对呀,张夫人的呢?

“姑娘,你去哪儿?”一位老司机开的车徐徐停在那娜的身边,那娜点头哈腰地感谢他,“谢谢师傅,我有点急事啊。”

“呵呵,丫头,我看出你有急事了,但你也要告诉叔叔,你要去哪儿啊!”老司机起车了,慢慢地开着,盯着后视镜问一句。

那娜拍着司机师傅驾驶座背,乞求般的目光,哽咽道:“师傅,求您快一点,我朋友出事了?”

老司机依然不温不火地问:“在哪儿?”

“虹桥小区。”那娜拍拍头,重点的没说啊,着急有什么用啊,曦儿福大,命大也许没有什么事情呢。

老司机沉声道:“哦,交通台广播了,说是十三层着火了,不知道什么原因。”

“啊!有没有人员伤亡啊!”那娜喊出声来,眼泪就在眼睛里打晃,她的心跳加速,不会吧?

“广播上说没有人员死亡,有两名老人被烟熏得昏迷了,其他具体的,就不知道了。”老司机轻描淡写道。

那娜沉默不语了,但愿曦儿能躲过这一劫,她家怎么啦?父母在一天之内相继撒手人寰,她要是再有事,难道上辈子做什么不好的事情,遭到报应了?妈妈说过,做事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说话嘛,说半句,留半句,不要出口伤人,更不能话出诳语,否则这辈子不找,你的子孙也会遭殃的啊!别以为你做事,没人看见,人头上三尺有神灵在看着你呢!

曦儿,怎么看,都像一个面带福相的女孩呀!可是她的生活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她对学业和生活没有过高的要求,对婚姻更没有过高的奢望,她却总是和张闽澜扯不清楚呢?万一黑寡妇真要报复张闽澜,曦儿不成了牺牲品了吗?

出租车缓缓地停在虹桥小区门口,那娜扔到车座上一百元钱,开门就下车,老司机摇下车窗,冲着那娜的背影喊道:“女士,你的钱!”

“来不及了。”那娜没有回头,朝后摆摆手,一路小跑,往小区院子跑去了。

“唉,傻丫头,是祸躲不过呀!多得的钱,我怎么能承受起呢!”老司机跟着下车,走进小区。

小区里被浓烈的烟雾萦绕着,着火的那栋楼前,被消防车占据着,警察用黄色警戒线围上了。

警戒线后面聚集着居民,一位大爷低声嘀咕着:“遭天杀的,竟然甩烟雾弹,不知道里面有没人啊!”

一位大妈悄声地问:“不知道那两个人抓没抓起来啊!”

一位大爷凑到跟前,饶有兴趣地问:“你怎么知道是两个人呢?”

大妈挥着手,撇撇嘴,骄傲地说:“十三层冒出烟雾以后,对面这个单元里,匆匆忙忙跑出两个男人,坐进一辆小轿车跑了,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呢?”

又走过来一位大妈,狠狠地嚷道:“警察正在搜索呢,要过年了,抓起来,一定严惩。”

先前那位大妈左手捂住嘴,右手指着对面的单元,悄声地解释:“小区保安说,他们租住了两周了,是一个女人出面租的,谁知道他们做坏事呀!”

“唉,有多大仇恨呀,这么狠心啊!烧人家啊。”老大爷摇着头,说完径自离开了。

“唉,一定是仇家呗?要不就是欠钱?都什么年代,还敢出死手啊!”一位大爷吧嗒着嘴,不可思议的神态。

大妈摇着头,低叹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啊,还是稳稳当当过日子好啊,没钱也踏实啊。”

又走过来一位老头,嗤笑道:“老太婆,你懂什么啊,现在年轻人,活得是生活质量,要不然,你怎么跟你儿子他们过不到一起呢?你天天喝稀粥,你儿子媳妇,能高兴吗?”

大妈黯然失色,长叹道:“唉,还是老了,跟不上时代了,随他们去了吧!”

那娜小呼小叫地挤到人群前面,嚷道:“躲开,躲开,我的朋友在里面!”

“那娜!”一个低沉的声音呼唤着她,那娜转过身来,就被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人拽到一旁去了。

那娜抬起头,惊讶道:“小清?曦儿在里面呢?”

原来小清一直混在人群之中,听着居民们的闲言碎语,了解情况。着火以后,他在第一时间赶回来,私下打探一番,提着的心,才落地。他派出人手,四下寻找曦儿的踪迹,他的第六感觉,曦儿应该是提前离开此地了。

地下车库,是一个盲点,他的手下人没有见到曦儿出来,那么对手同样也没有看到曦儿已经离开了,否则他们不会仓促出手的。听消防人员介绍,他们应该是开枪射出火点,是专业杀手做的,是谁要至于曦儿于死地呢?不会是黑寡妇吧?

小清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喜悦,那娜迷糊了,难道小清心里有数了?曦儿安然无恙了?谢天谢地啊!不过这个点,那娜拿出手机,已经是旁晚五点半了,曦儿能去哪儿呢?难道真像曦儿说得那样,你走了,她就去她同学那里住了?亏得没有听你的,否则现在曦儿变成了烤肉了。

小清沉声解释一句:“救火的,没找到人,但里面的东西,基本销毁了,看来他们是冲着你们来的,严格的说,冲曦儿来的。”

几个着装的警察走过来,小清拽着那娜朝一辆黑色帕萨特走去,那娜恋恋不舍地望着楼上那扇窗户,那间她曾经喜欢的房子,那间梦寐以求的家,瞬间就消失了。。。。。。

小清扶着那娜快速离开,他低声解释:“警察来了,那娜,还不走?难道你有情况告诉警察吗?”

那娜回过神来,急促地说:“不,我要立刻面见张夫人,有话要说。”

小清打开车门让那娜坐进去了,老司机拍打着车窗,“师傅,您有事吗?”小清警惕地问。

老司机递进去找给那娜的零钱,关心地问:“姑娘,你的朋友没事吧?”

“谢谢您,没事!她不在家。”

“好,那就好,要过年了,平安无事,就好!”

望着离去老司机的背影,不贪心的老人,这个年头太少见了。老一代人,做人有原则啊,可是那个迈入五十的黑寡妇,怎么却放不下心中的仇恨呢?她这样做,伤及无辜,不怕遭天谴吗?

小清摇上车窗,起车快速离开是非之地,他对后视镜低语:“我带你去见张夫人,张夫人正着急呢。”

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那娜心绪烦乱,遐想曦儿能落脚的地方,她后悔了,怎么就不问问曦儿的同学在哪儿住呢?还有她就职的那个幼儿园的名字呢?

那娜被小清送到离她和曦儿居住不远的一个僻静的小区,在顶层的一套公寓里,她见到脸色憔悴的张夫人。

张夫人依然坐在轮椅里,她一反冷静的作风,劈头盖脸地冲小清去了:“怎么一个大活人,你们就看不住呢?你们确定曦儿不在里面吗?”

那娜喃喃低语:“曦儿,去哪儿了?按理说,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家里啊!”

小清推着张夫人的轮椅走到沙发跟前,轻声地解释:“手下告诉我,亲眼看见曦儿走进去的,半个小时以后,就起火了。”

“会不会?”还没等小清说完,那娜眼睛里泪水就像滂沱大雨点一样,噼里啪啦地掉下来了。

小清坐在沙发上,递给那娜纸抽,安慰道:“那娜,别哭,消防队的人,非常有经验的,没有任何痕迹表明,曦儿在里面。”

“唉,菩萨保佑曦儿,平安无事。”张夫人轻轻擦拭着眼角,喃喃低语,她的心里绞痛,澜儿又去喝酒了?如果他要是知道曦儿失踪了,会有什么反应呢?

张夫人抬起头,领会小清的眼色,“那娜,再没有找到曦儿之前,我们不要瞎猜?对了,那娜,你不是坐火车回家了吗?”

那娜擦拭着泪痕,摇着头,叹气道:“一言难尽。”她抬起头,欲言又止,当着小清的面,有些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小清冲张夫人点点头,知趣地走进一个侧门去了。

客厅寂静下来,只能听到水族箱,水泵循环的声音,那娜才娓娓道来,她所知道的一切,她想也许这些,对张夫人能有些帮助了。眼下看来,只有张闽澜一家人安全了,曦儿才能安全啊!至于崔浩然和她自己,黑寡妇轻易不会动手的。有情在,就会扰乱人的思维,也会影响人的判断力。

自从你们搬进来第一天,黑寡妇的人随后就跟进来了,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组合,唉,掩人耳目,他们就是要在你离开这一天动手啊!要知道这样,她就和曦儿在一起了,那样曦儿不也就安全了吗?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最关键的是,快点找到曦儿呀!

那娜的话音刚落,张夫人满脸露出惊奇的神态,她急促地问:“那娜,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娜没想到张夫人不相信她说得一番话,她哪有闲心编造故事呢?至于真假,那就要看黑寡妇说得是不是事实了?她怎么能分辨真假呢?

“阿姨,这个,我不好说呀,要不您去问问张闽澜的爷爷,让他老人家回忆一下,不就全明白了吗?”那娜小心翼翼地回答。

张夫人紧蹙的眉头舒展开了,她频频点头,忽然她大声嚷道:“曦儿,曦儿在哪儿?”

那娜走到张夫人身旁,轻声地解释:“中午,她先走的,说是给幼儿园的小朋友上画画课呀!”

小清跑出房门,手里握着手机,急促地汇报:“夫人,曦儿还是没有消息。”经过两个小时的寻找,他们再也没有寻找到曦儿的踪迹,小清的心慌了。

“小清,愣着干嘛!快去找啊!”张夫人有点语无伦次了。那娜望着张夫人那张精致的脸,是焦急?是担忧?是胆怯?不知道她是担心曦儿的安全呢?还是惦记曦儿肚子里的孩子呢?管他呢,只要他们能保护曦儿就行了。

小清冲那娜点点头,冲出房门。。。。。。~~~~~~~~~~~~~~~~~~~~~~~~~~~~~~~~~~~~~

亲们,抱歉,上周,家里有事,租房子,搬家,忙得没有更新!榆木加油努力吧!

结局 第一百九十七章 睿智的母亲

夜幕降临,旁晚的上海,天色阴下来了,淅沥沥的小雨噼里啪啦。房间里静下来,张夫人沉思片刻,她自己转动着轮椅,停在窗前,轻轻拉上窗帘,喃喃低语:“可怕的女人,没有爱,哪来的恨呢?”

那娜匆忙走到张夫人身后,不解地问:“阿姨,您说的,我不能理解!”在这里,那娜没有见到一直不离左右张闽澜的父亲,难道张夫人和张先生为此事生气了?

幽幽的声音传到那娜的耳边:“情与爱,难以分辨,是先有情?还是先有爱呢?这个界限真是难以区别啊!一见钟情?没有一件钟爱的,也许有吧?无论哪一种,都是双方引起共鸣,那样产下的结晶,才具有意义,否则,为此报复,岂不是浪费时间吗?岂不是做无用的功吗?”

那娜看不见张夫人的表情,但从张夫人幽怨的声音里,感受到张夫人心中的痛苦。张夫人一番话,让那娜摸不清头脑,她轻声地问:“阿姨,您说得太隐晦了,我还是。。。。。。”

张夫人向后挥挥手,柔声地问:“那娜,你和曦儿大学四年,你了解曦儿,对吗?”

那娜眼前浮现出曦儿那张笑脸来,她呢喃道:“阿姨,我只算了解一点皮毛吧?现在的曦儿,和学生时代的曦儿,还是有点变化?”

张夫人缓缓地转过轮椅,神情黯淡,沉声道:“是啊,学生时代的曦儿,就像一张白纸,现在的曦儿呢,被澜儿羁绊了住前行的脚步,失去单纯,不知道她是否能原谅澜儿对她的伤害呢?”

从张夫人那张憔悴的脸上,那娜寻找到一丝关爱,那是母亲对女儿一丝担忧。因为她和崔浩然僵持不下,谁也不肯退后半步,妈妈不远万里,来到上海,妈妈眼睛里,流露出的就是这种眸光,无奈又心疼,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样做,才能让女儿重新获得幸福和快乐呢?

那娜紧蹙的眉头舒展开了,本来想说的话,咽回去了,她犹豫几秒钟,低声劝解道:“阿姨,无论怎么说,曦儿现在怀着张闽澜的孩子,如果她有。。。。。。”

张夫人拽过那娜的手,扬起脸,盯着那娜的眼睛,叹气道:“唉,缘分这个东西,你不信都不行啊,谁和谁在一起,那真是谁也挡不住的啊。

澜儿是我的儿子,他再不好,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为他着想吗?他的脾气秉性,我是最了解的,我不想再让他后悔,所以我不惜自己的身体不适,一直在帮他,结果呢,澜儿不理解我的一片苦心,造成今天这个局面,我做妈妈的,也无能为力了。”

“阿姨,您再不管,那曦儿和张闽澜岂不是真要分手了?那孩子怎么办啊?”那娜语调出现了颤声了,曦儿说是要折磨肚子里的孩子,其实她说得是气话,要是不想要孩子的话,何必等到今天呢?

张夫人抬起左手,拢拢额前的碎发,摇着头,慢声细语地说:“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啊,我和礼文走到今天,真是不容易啊!那娜,你知道被自己深爱的人深爱着,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阿姨。。。。。。”嗯?那娜盯着张夫人那双迷离的双眸,不知道说什么好,张夫人好像在回忆?好像在回味爱的滋味?

张夫人摆摆手,柔声地问:“到了阿姨这个年龄,谈爱,你是不是觉得滑稽呀?”

那娜蹲在轮椅旁,握住张夫人的手,摇着头,低声回应:“阿姨,怎么会呢?”

张夫人的脸上隐现一丝红晕,她反握住那娜的手,柔声地劝慰道:“那娜,你爱的人,同时也爱着你,简直就是上天赐予你的礼物呀,那真是奇迹呀,为何不去珍惜呢?”

“阿姨,您是说我吗?”嗯?那娜不解,怎么绕来绕去,绕到你的身上了?她晕了,不知道张夫人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张夫人左手拽着那娜的手,右手熟练的转动着轮椅,来到沙发前,那娜,弯腰端起一杯白水递到张夫人手里,张夫人缓缓地喝了一口水,笑着解释:“不是劝你,也是对我自己说的呀,记得当年,我想放弃礼文的时候,妈妈说过,世界上哪有什么完美的男人啊?就像世界上少有没有瑕疵的玉佩一样,那简直就奢望啊!”

那娜低下头,懊恼地回答:“可是,崔浩然竟然不屑给我一个解释呀!”

张夫人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淡声地述说着:“爱情是你们年轻人的专利,到了我这个年龄,说不好了。我和礼文是相亲结婚的,别说爱了,说起来都可笑,一共没见过几次,就谈婚论嫁了,那个年代,谁也不敢反驳父母的安排曦儿,我和礼文能携手走到今天,是我们两个人共同努力的结果啊。

不是有句话嘛,不是找一个完美的人,而是在你找到一个人以后,你和他一起努力建立一个完美的关系。

我呢,是习惯他的存在,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那娜,你说这也算是爱吗?”

那娜双眸之中充满了羡慕的目光,她频频点头,赞叹道:“阿姨,应该算是爱情吧?没有感觉,没有心灵的碰撞,怎么喜欢在一起呢?”

张夫人点头,万分感慨道:“是啊,我和礼文一路走过来,可以说,比你和崔浩然的事情,复杂得多了,但我学会面对,而不是去抱怨,学会淡忘,接受不能接受的,改变的不是他,而是我自己平和心态,遇到问题,一个个击破它,积极对待每一次挫折。”

那娜由衷佩服张夫人,她怎么能做到遇事不乱了呢?仅仅是心中有爱吗?那娜脸色羞红,呢喃道“阿姨,可是,我脑子里,总是萦绕那些不堪的景象啊,怎么也甩不掉啊!”

“缘分是可遇不可求的,竟然爱了,遇到风雨,就要勇敢地面对才是,无论什么事情,怎么能都是一帆风顺的呢?婚姻之中,都是琐事,即使遇到大是大非,又能怎么样呢?何必较真呢?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谁不懂得珍惜谁。

那娜,等你和浩然走过十年婚姻,再回过头来,想想你今天的情绪,你都会觉得可笑,这算什么事呢?”

“阿姨,这些道理,我也懂,可是做起来,有点难啊!”那娜为自己的幼稚,不好意思了。

张夫人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寒意,沉声道:“那娜呀,我不知道在黑寡妇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让她卧薪尝胆这么多年,就为了报复新港?唉,她已经伤及无辜了,我不能任其发展了。

也许曾经她暗恋过礼文,但礼文有所不知?我不确定,因为我没有问过礼文。现在知道这些,毫无意义了。

爱情,就像毒苹果,迷失人的心智。爱,能让人振奋,也能让人颓废;爱,能让人成熟起来,也能让人堕落下去;爱,让你学会宽容,也能让你泄愤私仇。”

“阿姨,您的话,听起来富有哲理呀!”那娜拍手叫好,她接过张夫人手里的杯子,从心里佩服张夫人的睿智,唉,黑寡妇怎么会是张夫人的对手呢?舞刀弄枪的,确实是头脑简单啊!唉,张闽澜怎么不听张夫人的话呢?曦儿真是有福啊,能有这么一个通情达理的婆婆,张闽澜花心一点,就随他去了,何必较真呢?

张夫人苍白的脸上,泛起层层红晕,她转过头去,反问一句:“过奖了,那娜,阿姨老了,对生活有点感悟而已。那娜,现在你最喜欢做什么事?”

那娜双眸放出一丝光芒,娇嗔道:“阿姨,想想,还是想去教书,喜欢学校的氛围,喜欢单纯的孩子们。”

张夫人脸上露出赞许的眸光,她继续发问:“是啊,教书育人,又是一个境界啊,有一种成就感。那娜,如果因生活所迫,你再也没有机会去教书了,你能接受这个事实吗?”

那娜神色黯淡下来,她点着头,倔强地说:“阿姨,世事难料,现在我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坦然面对呢?”

“那娜,是情,让你成熟起来了。你最讨厌什么事情,你最不愿意做什么事情呢?”张夫人双眸之中闪出一丝狡黠的眸光来。

那娜有点迷糊了,张夫人怎么总绕着说话呢?有话直说呗!连你都对付不了她,曦儿怎么能摆弄明白老婆婆呢?有这样的婆婆,到底好不好呢?她寻思了几分钟,闪烁其词:“哦,最不愿意做什么事情?最不愿意被人骗,最讨厌做小三的女人。”

张夫人话里藏着棉针,直抵那娜的底线:“如果有那么一天,你被你所爱的人骗了,也许你真就做了小三呢?”

那娜双眼直了,惊讶地嚷道:“啊!阿姨,我不会那么点背吧?”

不知道是那娜的表现,让张夫人有了成功感呢,还是为她自己的问题,感到自豪呢,张夫人频频点头,冲那娜挥挥手,示意那娜坐到她身边的沙发上。她有节奏拍着那娜的手,慢条斯理地解释:“那娜,你还年轻啊,没有经历过大是大非,有些事情,体会不到的。

如果我们的愿望,没有实现,那都没有什么,接着幻想就是了;如果我们最忌讳的事情,我们却去做了,而且我们做得非常有章法,那你想,你的未来会怎么样呢?

“阿姨,您这是什么意思啊?”那娜感到迷茫了,掏空心思,也想不明白张夫人意欲何为呢?

张夫人脸上露出胜利的喜悦,她冷冽的眸光,让那娜的心咯噔一下,张夫人寒声道:“很简单啊,我们就跌进万丈深渊呀!没有人能拯救我们,没有人能帮我们了!只有我们自己承受恶果了,如果我们退一步,那结局就不同了。”

“阿姨,您是指黑寡妇吗?”那娜的心一点点下沉,张夫人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唉,我一直想让黑寡妇停下来,停下报复的行动,她对我的话置若罔闻,不肯放手,现在威胁到家人的安全,我怎么能再给她机会呢?”张夫人缓缓地松开那娜的手,她的手缓缓地握成拳头,以示她的决心。

那娜紧张地抓住张夫人的胳膊,乞求般的眸光飘向张夫人,她低声地问:“阿姨,您不会。。。。。。”

张夫人感觉到那娜紧张了,她反握住那娜冰凉的手,笑道:“那娜,我怎么会做非法的事情呢?还是交给警察解决吧,一切答案,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阿姨,浩然和她。。。。。。”那娜的手微微颤抖,她的心再一次下沉,浩然会不会被卷进去呢?万一让警察抓的把柄,那浩然不也要进监狱吗?

~~~~~~~~~~~~~~~~~~~~~~~~~~~~~~~

亲们,谢谢各位的支持啊,榆木尽力码字,加油更新!

结局 第一百九十八章 爱与恨

张夫人幽怨的声音传到那娜的耳朵里:“梦影也好,黑寡妇也好,只是一个代名词而已,这些年,我为了守住这个家,我算是竭尽全力了,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做了,难道我真要把我的命搭进去吗?”

“阿姨,我不懂。。。。。。”那娜怎么感觉张夫人涌出一丝悲伤来呢?为了自己不幸婚姻吗?还是为她不争气的儿子张闽澜呢?

张夫人仰起头,迷上双眸,像是回忆,像是自省,沉声道:“到了五十多岁,我才懂妈妈说过的话,女人学会善待自己,原来善待自己,就是对自己好一点呀,相对自私一点啊。

唉,我一直在围着这个家转,围着新港转,为了家族的利益,一直在努力,我多做一点,他们就轻松一点,错了,想错了。唉,没有我,他们飞得会更高、更远,也许正是我的忙碌,羁绊了他们飞翔的本领啊!”

“阿姨,你何必自责呢?”那娜由衷佩服张夫人,无论从她是妻子、母亲,还是儿媳妇的角度来说,她做得已经够好的了,怎么却伤感起来呢?

张夫人长叹道:“唉,傻孩子,黑寡妇要孤注一掷了,她要和新港拼命了,我可不想和她拼老命啊,退一步,并不意味着失败,真是难为她了,她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如果她不继续走下去的话,也许我们会成为朋友?”

“阿姨,你怎么会和黑寡妇成为朋友呢?算起来,也许她是你的情敌呢?”那娜低声地问,黑寡妇和张夫人都没有对过去的事情,说得那么详细,也许黑寡妇是张礼文的情人也不一定呀!

张夫人惨淡地笑了,她拢拢额前的散发,双眸之中显出幽怨的眸光,幽柔的声音,像是述说,又像是回忆痛苦的往事。

“当年我对礼文的初恋女友,我都能做到,让她知难而退,何况是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呢?一夜情,能有什么结果呢?即使那个男孩,确实是礼文的,又能怎么样呢?即使你能踏进张家,又能怎样呢?”

“阿姨,你不相信那个小男孩是张闽澜的弟弟嘛?”那娜满脸露出疑惑来,小男孩是黑寡妇杜撰的故事吗?那照片怎么解释呢?

张夫人摆摆手,沉声道:“过去那么多年了,即使是真的,又能怎么样呢?孩子不在了,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为什么不能让逝者安宁呢?难道孩子活着,他就会幸福吗?屈尊在哥哥的光环下,他怎么会有幸福可言呢?得不到承认的孩子,他的心智会正常吗?”

“阿姨,您说得有道理!”那娜点头,非常赞同她的观点。是啊,张夫人所在的圈子里,小三的故事,也许不少,她们的命运,张夫人自然一目了然。

果然,张夫人指着窗外的天空,嗤笑道:“圈子里,私生子还少吗?无论是女人,还是孩子,哪一个是正常的,不是掩面哭泣,就像祥林嫂一样,到处述说自己的不幸。她就是没想到她和孩子的不幸,是谁造成的吗?如果你的心态平和,找一个爱你的人,过着平淡的生活,你还有那么多的烦恼吗?为什么要趟浑水呢?

金丝雀、情人,红颜知己?哼,能分得清楚吗?不都一样吗?她们的目的,不都是为了过上奢华的生活吗?

可是她们没想到,奢华的生活是怎么来的?那是需要付出心血的啊,那是汇集成小溪的汗水积攒下来的,靠你的容貌,靠你的肉体,就想获得吗?天下掉馅饼的事情,有,但是微乎其微,即使有,那也是前辈积德啊。

女人靠容貌,靠手段能得到幸福吗?心不诚,你的出现,只能是昙花一现啊,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那座靠山,就会漂移的,你有多大本事,能拽住他前行的脚步呢?

因为你是一朵昙花,开花,就会有凋谢的时候,在你凋谢的瞬间,还会出现盛开的鲜花呀,她们比你靓丽,比你年轻啊,多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啊。游人怎么会在一盆凋谢的花前滞留呢?

都说男人像一座山,山越高,仰视他的女人越多啊。而我们女人却不然了,婚前,纵然你多么优秀,多么光彩照人,结婚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施展你的才华了,除非你想做事业型女人,不再谈情说爱,在外风风火火,回到家里,孤影一人,过一种清心寡欲的生活。

婚后的女人,大部分的聪明才智,都用在丈夫、儿女身上,夫贵妇荣嘛,用得恰当,家庭幸福美满,否则,又是白忙乎一场啊!唉,这就是女人的命运。”

“嗯。”那娜迷茫了,原来张夫人坚强的内心,也有脆弱的一面,她的感慨,确是大多数女人的命运啊!

“爱与恨,一线之隔啊!你的心里充满浓浓的爱呢,你就会宽容对方的瑕疵,怎么会去仇恨你的爱人呢?宽容别人的错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呀,放下心中的怨,也是释放心中的劫,踏过去,你也许会寻觅另一番天地。

单相思上非常痛苦的事情,那放弃何尝不是一种选择呢?懂得放弃,也需要勇气的,放弃也是爱他啊,放弃你心爱的人,也是解放你那颗游离的心,自然就解脱了心爱的人茫然。站在远处,眺望心爱的人,默默祝福他,这不也是一种选择吗?

也许她的爱不够深,也许在她的心中利大于爱。当她的心理失去支点,她并没有停下脚步自省,没有反思一下,而是以爱为幌子,一意孤行,做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是你做了这么多坏事,你心中还有爱吗?当他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还能大言不惭地对他说,【我爱你吗】?

为了爱他,你出手伤害他的亲人,为了爱他,你出手要他断子绝孙吗,为了爱他,你已经乱杀无辜,难道这就是她口中的爱吗?

不要玷污【爱】这个词了,她所做的一切,都和【爱】沾不上一点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泄愤,说白了,她是一个极端自私的人,贪欲太重的人。

当年,即使礼文和她又一段情缘,她被礼文抛弃了;她有了礼文的骨肉,老爷子不认可了,如果她念及旧情,也不会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屡次杀戮啊。

一个心中充满爱的人,她一定有一颗慈善的心,即使人家负她,她也不会痛下杀手的。”张夫人用力拍着轮椅的扶手,她对黑寡妇的作法,真是不能理解。

“阿姨,爱不成,就产生了恨,就做出违规的事情了?也许失去孩子,对她的打击太大了?”那娜小心地替黑寡妇辩解一句。

“唉,无论处于什么原因,也不能做违法的事情啊,怎么能狠心伤及无辜的?再说了,歪门邪道挣来的钱,迟早要换回去的。”张夫人摇着头,连声叹气。

那娜最关心的还是曦儿的安全,曦儿去哪儿了?她双手缠绕,担心地问:“阿姨,那黑寡妇不会对曦儿下毒手吧?”

张夫人好像对黑寡妇的行踪非常了解,她摇着头,感慨道:“如果她知道失利了,她还会卷土重来的,唉,但愿她能放下屠刀。”

“阿姨,你那么确定黑寡妇不爱叔叔吗?”那娜有点疑惑,张礼文和黑寡妇之间真就是清白的吗?

张夫人双眸之中,闪现一丝哀怨,她沉声地解释:“唉,都到了这个年龄,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呢?一夜情的产物,那是她一厢情愿的事情,天不遂人愿啊。”

听到张夫人娓娓道来黑寡妇和张礼文之间的故事,她惊叹道:“那个黑寡妇原来竟然是陪酒女郎啊!”

那娜大呼小叫,不知道触到张夫人的哪根神经,她恍然大悟,嚷道:“原来,原来,劫难在这儿,我以为已经躲过去了,我太大意了。活到这个年龄,怎么还不懂得,【缘分】二字呢!”

那娜不相信黑寡妇说得是谎言,她极力解释着:“阿姨,那个小男孩长得特别像张闽澜,那双眉毛,还有鼻子。。。。。。”

张夫人摇着头,示意那娜不要再说了,她呢喃道:“唉,都是命啊,她的儿子死了,她来报复我了,现在想想,那次流产了,确实有点问题。当年,一是心灰意冷了,二是身体不适,再也没有要孩子,一报还一报,怎么还没完没了呢?”

张夫人眼角隐含着泪光,她相信黑寡妇说得话了?她相信曾经有那么一个小男孩吗?那娜拽过纸巾,递到张夫人手里,轻声劝慰道:“阿姨,别伤心了,曦儿会不会出事呢?”

那娜就想从张夫人嘴里套出曦儿的下落来,凭着张夫人做事的力度,按理说,小清应该能找到曦儿藏身之处吧?

张夫人却避而不谈,她语重心长道:“那娜呀,世界上的事情,不是钱都能解决的。原来,原来她要至于我们张家死地呀,何必那么狠心呢?即使是张家对不起她,也有其他渠道解决问题啊!怎么非要见血呢?杀戮多了,要下地狱的。”

身后“吱嘎”一声,防盗门缓缓地打开了,阿伦手里拿着钥匙,急匆匆地走进来,也许他不知道那娜在?他张开的嘴,又闭上了,他把钥匙递给身后黑衣男人,顺势关上房门,那个黑衣男子消失在门外。哦,这里也有保镖啊!

张夫人招招手,脸上露出期待的眸光,急促地吩咐道:“阿伦,你来得正好,快去布置人手,守着老爷子,千万不要再出乱子了。”

阿伦沉默地点点头,他的那双小眯眯眼直盯着那娜看,那娜被阿伦看得有点发毛,阿伦是防备你吗?他不相信你?她咕哝着:“阿姨,我。。。。。。”

张夫人顺着阿伦的视线,她的目光在那娜的脸上停留几秒钟,然后她扬起头,指着那娜,向阿伦吩咐:“对了,送那娜走吧。”

张夫人双手转动着轮椅,来到那娜的身旁,握住那娜的手,柔和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威严,像是命令:“最近这段时间里,那娜先不要和曦儿联系了,否则,你又要面临选择,人这一辈子,最难的一件事,就是选择啊。”

那娜点点头,松开张夫人那双冰冷的手,她知趣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又问:“阿姨,曦儿不会有事吧?”唉,忙乎半天,她还不知道曦儿的消息,她真是有点着急了,万一黑寡妇率先找到曦儿,曦儿岂不是处于危险之中了?张夫人镇定自若的神情,他们一定知道曦儿在哪儿?

张夫人转过身去,再也没有言语,挥起手,摇了两下,算是和那娜告别。阿伦伸出左手,指着门,送客了。那娜心里还有疑问,想再问问呢,可是阿伦来了,打断了,也许张夫人该说的,已经表达完了?她不想再和你说什么了。唉,算起来,你和黑寡妇还有关系呢?聪明的张夫人,也许不会完全相信你吧?

那娜心里埋怨崔浩然,她就像泄气的皮球,唉,谁让浩然和黑寡妇是那种关系呢?按理说,她应该是张夫人的盟友啊?再怎么说,曦儿可是你的大学四年的死党啊,你怎么能忍心害曦儿呢?

唉,他们的身份,怎么会相信你呢?那娜跟在阿伦的身后,走出公寓,来到院子里,那娜欲言又止,阿伦挥挥手,一辆小面包开过来,阿伦打开车门,回过头对那娜说:“那娜,你怀着身孕,不要乱跑了,精心安胎吧,送你回家吧?”

“可是曦儿还没有信呢?”那娜把着车门,也许这一走,再也见不到曦儿了?曦儿到底能去哪儿呢?也许曦儿早就做好准备,逃离你们所有人的视线吗?难道她真想和熟悉她的人分开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有朋友帮忙不好吗?难道在曦儿的心里,你那娜不算是挚友吗?还是曦儿发现你和张夫人联系了,她躲开你了呢?

阿伦扶着那娜的胳膊,关切地解释:“那娜,至于曦儿的安全,找到她以后,夫人会派人精心保护她的,你还是回家吧?”

是啊,那个小清的任务,就是全天候地保护王曦儿的了?可小清不也把王曦儿丢掉了吗?原来以为曦儿挺单纯的,没想到这一次,曦儿甩掉了所有人,一个人独行,难道离开熟悉的人,徘徊的心就能解脱吗?她藏在哪儿?

“阿伦,那你们找到曦儿以后,能不能告诉我一声呢?”那娜坐在进车,阿伦迅速关上车门,向司机挥手示意,那娜摇下车窗,她乞求般的眸光,让阿伦吐出【不】的口型,没有发出音来。

阿伦拍拍车门,淡淡地笑了,他圆滑地说:“那自然,我会通知你的,不过那娜,我也提醒一句,你离黑寡妇远一点为好。”

阿伦望着渐渐远去的车,心中叹息道:“那娜,你的崔浩然和黑寡妇扯上关系,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呢?”

~~~~~~~~~~~~~~~~~~~~~~~~~~~~~~~

亲们,榆木加油,努力码字!

结局 第一百九十九章 郁闷又无奈

夜深了,张夫人执意地待在客厅,张先生和阿伦都在沙发上陪坐,茶几上摆着围棋,两个说是在集中精力下棋,但阿伦心知肚明,张先生心不在焉,他是不是瞄两眼张夫人。

张夫人双眼直盯着电视,古代武打剧,吵闹的声音,武打的声响效果,阿伦心烦意乱,张夫人却像看得有滋有味。

突然一首情歌从茶几上银色手机里飘过来。。。。。。

飘着淡淡的优雅

阳光照着玻璃杯 和你的头发

挡住了下雨的雪花

露天的阳伞下 一杯午后茶

飘着浓浓的牵挂

你常笑我像一个 小傻瓜

就像这杯红茶越品越爱它

多年以后我们老了

我会每天陪你到伞下

熟悉的位置 熟悉的香

和昨天一样的淡雅

多年以后我们老了

你会每天牵我到伞下

每一杯红茶 都有个故事

点点滴滴都是童话

冯晓泉和曾格格演绎的《简爱》,阿伦的脸上竟然隐现出一丝羞红,唉,他摇着头,有点无奈,这又是娇妻的杰作,她呀,总是给他的手机设定一些情歌之类的。唉,说过她几次了,每一次她都点头答应着,多么严厉的说辞,她都不以为然,她抿着嘴,牵着女儿的小手,逃之夭夭了。唉,永远长不大的女人。

“好听,有点味道。”张夫人示意阿伦先不要接手机,她迷上眼睛,在倾听着声情并茂的歌曲。这让阿伦倍感意外,手机可是传递消息的媒介,难道张夫人不着急听到王曦儿的消息吗?

张先生站起来,走进餐厅,亲自给张夫人调配一杯果茶,端到张夫人手里,拍拍她的肩头,张夫人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反握张先生的手,心领神会似的,冲阿伦点点头。

这首情歌循环三次,阿伦还是第一次认真倾听歌词,是啊,有点寓意啊,每次他都怕身边人听到歌词,真怕他们笑话自己,迅速按下接听键,躲过去他们的奚落声?这一次让张夫人夫妇见笑了。

阿伦按下接听键,话筒里传出小清焦急的声音:“老大,没有结果啊,机场附近的几个高档社区,我和手下都跑了一圈,没有结果呀。”

还没等阿伦说话,张夫人伸出手,接过手机,急促地问:“小清,怎么样?”

“夫人,那娜是不是听错了?”

阿伦敲着脑袋,喊道:“等等,让我想想,和孩子有关的地方,还有。。。。。。”

“孤儿院?”张夫人和阿伦异口同声喊出“孤儿院”三个字。

张夫人把手机还给阿伦,她若有所思地说:“阿伦,我们想到一起了,机场附近,有一所外籍人员资助的孤儿院,快去看看,千万不要再出意外。”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清晨一缕阳光照射到床上,张闽澜费力地睁开眼睛,恍惚之中,看到床前坐着一个人,张闽澜用力揉眼睛,“啊,妈妈,您怎么来了??张闽澜腾得坐起来。

昨天晚上又是酒醉被送回来了,一觉就到了天明,这是不错解脱的办法,没有失眠,没有恼人的梦,

张夫人伸出右手轻轻滑过儿子的额头,爱怜的眸光,透出点点母爱,她柔声地反问:“澜儿,你不是想见我吗?”

张闽澜惊诧几秒钟,腾得坐起来,惊喜之中夹杂着一丝幸福。从小长大,即使妈妈不在身边,妈妈的唠叨就没有断过了,听久了,有点烦了,曾经想过,什么时候,耳边没有妈妈的唠叨呢?突然妈妈病重了,妈妈一声不语躺在那里,紧闭着双眼,苍白的脸色,至今心有余悸。

但突然,妈妈那委婉柔和的唠叨声消失了,他的心里感觉失落不少。半个月以来,他求阿伦打探妈妈的下落,一直没有音讯,后来他索性放弃了,他了解妈妈,妈妈是外柔内刚的女人,只要她认准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她的行动。

即使在父母关系紧张,最煎熬的岁月里,妈妈凭着一股信念,一直在默默地等待,终于拨开云雾见青天。

张闽澜就像一个顽皮的大男孩,紧紧抓住妈妈的手,肯怕松手妈妈就不见似的,他央求道:“妈,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我想和你们一起过节。”

“哦,那,曦儿怎么办啊?”张夫人摇摇头,轻轻抚摸儿子的眼睛,唉,一双大眼睛太像礼文了,可在情感上,怎么就没礼文的清醒呢?天天用酒精麻醉自己,就能找出处理问题的答案吗?

提到曦儿,张闽澜沉下双眸,黯然失色,低声咕哝:“我,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没有音讯啊。”

有谁知道他一个堂堂的新港总裁,夜守在超市停车场三四个小时吗?又有谁知道他悄悄地尾随阿伦车溜达半个上海吗?

张闽澜从妈妈的眼里,看出一丝哀怨,张夫人摇着头,长叹一口气:“唉,你没有用心去找,怎么会找得到呢?”

遇到情感的问题,聪明的儿子怎么就搞不懂呢?如果他去寻找那娜的踪迹,怎么会找不到曦儿呢?唉,澜儿就不如寒风精明了。

妈妈的神态,那不是失望是什么呢?难道你和曦儿分道扬镳,就得不到妈妈的原谅吗?突然张闽澜心中燃起一股无名火,“啪嗒”一声,他把枕头扔到地板上,怨声载道:“妈,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呢?”

张夫人对儿子的不冷静,好像司空见怪了,她转动轮椅,给张闽澜一个背影,她沉声道:“澜儿,曦儿失踪了,脱离我的监护了,落入危险之中了。”

唉,就知道发脾气,张夫人低叹一声,她不想看到儿子那张歪曲的脸,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是睡眠不足?还是醉酒的缘故呢?不去想了,都三十岁了,遇事,他还是缺乏自控力。

兰馨啊,也许你这个做妈妈的,管太多了,跟在他的身后,扫尾工作做得太细致了,以致他做事不讲究后果。你这个妈妈,总想让儿子少走几步弯路,结果呢,他把心都丢了。

兰馨啊,礼文说得有道理啊,你太不应该插手儿子的婚姻情感了,也许正是由于你过度插手,毁了一个女孩的未来。曦儿失去父母以后,再失去幸福的未来?你这个妈妈为了儿子,太自私了。

缘来缘去,人的命运,天注定,有些坎坷需要他自己趟过去的,走些弯路,也是成长的过程啊。有些事情,旁人再怎么指点,也需要他自己领悟的。即使这一劫,他躲过去了,以后呢,你能跟他一辈子吗?

“啊?小清是干什么吃的?”身后传来儿子的谩骂声,张夫人拢拢头发,双眼飘向窗外。哦,清冷的天气,又下小雨了,这天气,就像你的心情,郁闷又无奈啊。小时候,缺少父爱,你是不是太溺爱了澜儿呢?不懂的体谅别人呢?

此时,坐在轮椅上女人,一个年过五十的女人,在自省自己,在反思一个母亲,应该怎么去做,才算是爱她的儿子呢?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兰馨的心穿过一丝丝凉意,就像那淅淅沥沥的小雨,洒到她的心里,透过肌肤,沁入她的骨髓。

樱兰去世三年期间,你这个做妈妈的,是不是没有阻拦儿子的滥情呢?见到曦儿的第一眼,是不是为儿子创造了一次次机会呢?甚至,你不惜威胁曦儿那颗脆弱的心呢?报应啊,兰馨罢手吧,随他去吧!

张夫人紧蹙眉头,轮动轮椅,双手用力往门外滑过去了,推开门。在门口,轮椅停下来,她回过头来,扬起头来,露出轻松的笑脸,向儿子告别:“澜儿,妈妈累了,以后的事情,你自己去搞定吧。你和曦儿是合还是分,不是妈妈能左右的,无论怎么样,曦儿有了你的骨肉,你好自为之吧。”

兰馨狠下心,转轱辘,轮椅往外滑去了,身后传出儿子悲伤的喊声:“妈。。。。。。”张闽澜不知道为何,紧走几步,拽住妈妈的轮椅,哀求一般地望着妈妈那张失望的脸。

不知道为何,张闽澜感觉心慌,妈妈丢下他不管了,是不是你太让妈妈失望了?难道妈妈为了曦儿肚子的孩子,非要撮合你们两个人吗?如果你不喜欢曦儿?在曦儿走以后,你一直用酒麻醉你自己呢?你张闽澜的心里,曦儿到底有没有位置呢?换句话说,你爱过曦儿吗?爱有多深?

张闽澜趴在妈妈的腿上,就像小时候依偎在妈妈的怀里,竟然感觉心里涌出一丝暖意。唉,要是不长大该有多好啊!没有那么多烦心事。现在的孩子都幸福啊!

张夫人轻轻拍着儿子的脊梁,充满爱怜的眸光之中,隐含着点点泪光,唉,这就是你兰馨的儿子?等到暮年,你能指着他孝顺你吗?事业有成,情商几乎为零,未来他的生活怎么会幸福呢?

一个事业中日如天的男人,后方不稳定,怎么能更上一层楼呢?新港的未来,也许他真不如长孙啊,爷爷对澜儿期望太高了!稳健之中波澜不惊,即使不能大刀阔斧,也不会落到人财两空的境地呀!

张夫人抬起手,停滞在空中,缓缓地握成拳头,沉声道:“还有两天就三十了,澜儿,你自己看着办吧,三十那天,你找不到曦儿,那你就一个人在这里过年吧。曦儿不在,我和你爸爸不想留在上海过年,睹物思人啊。”

听到妈妈幽怨又悲伤的声音,张闽澜猛地抬起头,却见妈妈转过头去,他低声咕哝一句:“妈妈,两天的时间,您让我上哪儿去找啊。”

【儿子呀,什么时候才能让你的妈妈省心呢?】张夫人轻轻擦拭着滑落下来的泪水,语重心长道:“澜儿呀,即使你找到曦儿,她也未必能见你呀。这一次她躲过一劫,下一次就未必了,何去何从,你自己看着办吧,妈妈也不能跟着你一辈子呀,以后。。。。。。”

结局 第二百章 爱到及至

张闽澜推着妈妈的轮椅回到他的房间,关上房门,走进浴室,简单地梳洗一下,换上一套淡蓝色的家居服。张夫人靠在轮椅上,眯着双眸,懒散的神态,让张闽澜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此时,妈妈的神态,就像他记忆之中的样子,温文尔雅的女人。。。。。。

张闽澜站在在酒柜前,在酒柜的隔断里,拿出一桶茶叶,按着程序亲自给母亲泡上一壶铁观音。

张夫人迷上双眸,盯着儿子忙碌的身影,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子随父,有一定道理,澜儿的茶道有模有样的,每种茶叶冲泡的方法,火候都略有差异,外行是不懂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澜儿潜心学习茶道。

澜儿的酒柜里,有一个夹层,那里面有不同的几种茶具,都是他收藏的,自然也有几罐上好的茶叶了。其实,澜儿喜欢喝龙井。妈妈来时,他都亲自给妈妈泡上一壶铁观音,味道却是不错,没有喝,它的謦香先已经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儿子从小受古典音乐的熏陶,骨子里隐含着一点贵族气息,在国外待了几年,中西方文化冲击下,外表给人一种西式的生活理念,其实呢,澜儿骨子里,还是蕴涵着浓浓传统的中国文化,有些东西,是潜移默化的,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成长环境不同的两个人,后天再怎么学习,再怎样熏陶,遇到问题,由于两个人思维方式不同,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不同,结果自然就不一样了。

走过婚姻生活二十多年,兰馨自己深有体会,一切都不能强求。特别是家庭问题,更需要一个睿智的头脑,反之前功尽弃。丈夫和儿子处理问题的方式截然不同,澜儿从来都不吸取家人的建议,每一次遇事,都是等到她这个妈妈发火了,要撒手不管他了,他才慌神,才去回味她的建议,是不是值得商榷?

张闽澜端起茶盘,缓缓走到妈妈轮椅前,把茶盘放在茶几上,他盯着妈妈的眼睛,单腿跪在妈妈的身前,回过身,双手端起一杯茶水,毕恭毕敬地递到母亲的手里。兰馨的眼睛里,隐含一丝泪光,唉,真是狠不下心来。

也许幼年父母婚姻不合,张闽澜比同龄的孩子成熟。每次在外面惹祸了,他都是这副样子,说他乖吧?唉,总是标新立异,别出心裁,让张夫人感到头疼。不过让张夫人欣慰的是,张闽澜不像那些富家子弟,他的学业一直优异,在学校里,老师数落张闽澜的优点和缺点成正比,在家里,爷爷对老孙子的疼爱,让哥嫂妒忌。

澜儿的灵气,是两位堂兄弟不能相比的,唉,没有完美的。张夫人把茶杯递到张闽澜的手里,余光瞄到张闽澜那双期待的眸光。唉,澜儿任性忽略不计,他还算是孝顺的孩子,就凭这点,总是她的牵挂,也让她感到欣慰。张夫人情不自禁伸出右手,轻柔儿子的头发,在这一刻,她心中胀满的怨言化作一丝热气,淡淡散去了。

跪在妈妈的身前,张闽澜仰头眺望妈妈那头时隐时现的银丝,心中感慨万分,曾经妈妈是那么注意自己的装扮,着装,这一次为了他和曦儿的事情,妈妈再也没有心思,料理她的外表。

妈妈算不上是美女,但妈妈的一颦一笑,透着大家闺秀温婉贤淑。妈妈聪颖灵秀,做事总是有她自己一套,爷爷都非常佩服的。无论是家务事,还是商场上的事情,妈妈总是不温不火。即使失败了,也不急不躁。妈妈和黑寡妇一战,谁胜谁负呢?这一次,不是捍卫家庭那么简单了,这是保护她的孙子,不知道接下来,妈妈会有什么样的安排呢?

妈妈常说,【一切随缘,不可强求,努力过了,没有结果,那是上天的意思。另辟蹊径,未尝不是一种选择,何必自寻烦恼呢?】

张闽澜接过妈妈的茶杯,再一次斟满,递给妈妈,他盯着妈妈额头上隐现的皱纹,心中涌出浓浓的愧疚和自责,三十岁了,你该懂得怎么样去回报母亲了?

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走向何方,为何在徘徊呢?原来,原来曦儿,是妈妈喜欢的女孩,你的内心在抵触?你不是迷茫,你是想挣脱妈妈的护翼下,证明你的成熟?唉,有妈妈的陪伴,倾听妈妈的唠叨,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妈妈,黑寡妇和我们家有多大的仇恨呀,为什么屡次要下死手呢?”张闽澜小心翼翼地问,他心里的疑惑太多了。

张夫人拉儿子站起来,张闽澜站在妈妈的面前,双手垂下,就像一个犯错误的小孩,他期待妈妈的回答。

张夫人面色凝重,避而不答儿子的问题,她却劝慰儿子:“澜儿,你三十岁生日已经过了,该长大了,任性的时代过去了。想当年,你父亲是怎么走过来的?难道你也要走你父亲的老路吗?唉,你还不如你父亲,你太自负了,没有一点责任感。”

没想到妈妈竟然维护父亲,父亲有责任感?从记事起,父亲的身影出现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啊,幼儿园毕业典礼,上学的第一天,都是妈妈和爷爷牵着你的手,那时候爸爸在哪儿呢?

记得他出国的前夜,爸爸匆匆忙忙地赶来,摸摸他的头,沉默不语,依然是在夜深的时候,离开家,妈妈却说爸爸有责任感?爸爸是对那个女人有责任感吧?

想到这里,张闽澜的怒火中烧,怨声载道:“妈,爸爸有责任感?那么多年,你一个人独守一室,妈,您忘了?”

张夫人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淡声道:“妈没忘啊,但妈不怨你爸爸,你父母的婚姻,是商业利益的结果,我们都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我们那一代人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婚姻。

有些事情,需要慢慢解决,时间会淡化一些矛盾。对于我和你父亲的婚姻,我也迷茫过,我也动摇过,但最后,我被你父亲的真诚感动,我们才会携手走到今天,你才会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也许,现在,这个家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意义,当你膝下有子的时候,也许你会有感悟吧?在女人一生之中,家比事业还重要,对于男人说,家就像避风港。澜儿,也许你还体会不到家,家对于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

此时张闽澜根本没有耐心听妈妈绕圈子,他舞动着右手,激动地嚷道:“黑寡妇还不是爸爸惹下的祸根吗?”哼,要不是黑寡妇屡次捣乱,王曦儿怎么会有危险呢?谁敢轻易动他张闽澜的未婚妻呢?

张闽澜接连埋怨他的父亲,顷刻,张夫人脸上阴云密布,她厉声道:“澜儿,你没有资格去评判你父亲,你父亲默默无闻这么多年,做出许多业绩,不为人所知,但你爷爷心里有数,否则你也不可能走到今天,成为新港的总裁,你在逍遥的时候,你不知道你父亲在做什么吧?

没有你父亲缜密的思维,怎么会造就今天的你呢?退居二线,你父亲不也是在为你铺路,好让你能顺当地接手新港吗?唉,澜儿呀,你父亲和你不同,他的性格随和,不喜欢在人前绣花腿。他从来不给家族生意抹黑,报纸也好,小道消息也好,你父亲榜上有名吗?”

“妈,那么多年,爸爸把我们娘俩丢在家里,不管不问,难道您忘记了吗?”张闽澜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怨气。想当年,樱兰第一次拜见父母,爸爸那句不咸不淡的评语,至今让张闽澜耿耿于怀。

张夫人的双眼之中流露一丝哀怨,一闪而过,她柔声地解释道:“澜儿呀,都怨妈妈没做好,当着你的面,抱怨心中的苦闷,却没有告诉你曾经爸爸做过的那么多努力。

唉,爸爸的错,妈妈心里没忘。在人生漫长的道路上,每个人都免不了有这样那样的错误,难道我们没有犯过错吗?没有做过让我们家人伤心的事情吗?我们不都是在一次次犯错以后,一点点成熟起来,一点点长大的吗?有错没关系,能找到错误的根源,改正错误,及时抑制错误汇集成河,那也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那需要一定的勇气。

澜儿,我们不要生活在昨天,不要在抱怨之中渡过每一天。我正在努力试着淡忘昨天,学习怎么把握今天,珍惜和你爸爸在一起的每一天。即使我去了天堂,我也不会后悔的。”

“妈妈,你的泪水白流了吗?早年留下的孽缘,还不是让我来承受吗?”张闽澜双眼之中充满了血丝,继续咆哮着。

张夫人用力拍打着轮椅扶手,脸色透着苍白,她的心在一点点下沉,唉,儿子呀,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怎么会让黑寡妇接二连三地钻空子呢?唉,不思悔改呀,总是把自己的错误推到别人的身上,什么时候懂得自省呢?

“澜儿,我再说一遍,你没有资格批评爸爸,纵然你父亲有错,他能知错就改,他有勇气承担一切,你呢?”张夫人不悦的神色,并没有让张闽澜醒悟,他好像走进怪圈,一门心思,想着父亲的不是。

“妈,您怎么总埋怨我呀,那天发生的事情,那是意外,没想到曦儿却信以为真,本来我也想。。。。。。”张闽澜想起王曦儿负气而走,那几句决绝的话,至今还让他不爽。

张夫人摆摆手,没有接过儿子递过来的茶杯,她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语气凝重地说:“澜儿呀,遇到事情,总是埋怨,总是从对方身上寻找答案,那你永远都成熟不起来啊。樱兰走了三年,我没有资格说什么,因为我对樱兰了解不够;而曦儿不同,即使从始至终,都是曦儿的错,如果你爱她,就不会一味地谴责她的不是,爱一个人,你根本看不到心爱人身上的缺点嘛?

唉,不是看不到,只是忽略不计,因为爱的光芒挡住那微不足道的瑕疵了。澜儿,一个男人,要比女人的心胸宽厚,才能成大事。

澜儿,我只是旁观者,但我确定,你爱曦儿不如曦儿爱你深啊,曦儿被你伤透了心,却不忍心丢掉你们的孩子,她选择逃避,不单纯的放弃你,她是在等待你懂得怜惜她,懂得怎么去爱一个女人。唉,放弃也是爱的一种选择。

曦儿就像当年,我对待你爸爸一样。当年你父亲的心徘徊在两个人女人的身上,不知道怎么选择?我心灰意冷,罢了,放弃吧?我主动让他守在那个女人身边,让他自己感悟,他到底需要什么样的生活,哪种生活,是他喜欢的,他的心系在谁的身上,让他自己选择,以免遗憾终生。

曦儿的选择,比当年的我,还不容易。一个女孩子,一个未婚妈妈,在社会能抬起头吗?闲言碎语就能淹死人的啊!澜儿,难道你还不为此感动吗?

而你呢,在失去曦儿的消息以后,一味地逃避,沉溺酒醉之中,你还像意义风发我兰馨的儿子吗?唉,曦儿能全身而退,她的身边一定有人相助,是谁,我却拿不准了。”

啊?张闽澜还没想到这一层,就是啊,曦儿怎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她怎么会脱离他妈妈的监控呢?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阿伦的手下无弱兵的呀?小清应该在保护王曦儿的?

“寒风?方豪伟?”张闽澜盛气凌人的神态黯淡下来了,他自言自语,不再敢抬头看妈妈那张失落的脸。你总是走在妈妈的后边,什么事情却瞒不过妈妈的眼睛,唉,想自由翱翔,可是你的翅膀却总是硬不起来,飞不远啊!

“唉,也许还有别人?”张夫人若有所思,她的双眼之中,隐现一丝忧虑。

“啊?妈妈,您说还有别人?还有谁在曦儿的身边呢?”妈妈的叹气声,让张闽澜警觉起来,他蹲下来,握住妈妈的手,急促的神情,让张夫人好气又好笑,唉,臭小子,知道着急了?

瞬间,张夫人脑子里闪过一个主意,她轻轻抚摸儿子的头发,柔声地解释道:“澜儿,爱到及至,那就是容纳心爱人的所有,也许曦儿身边有那么一个人,在帮助她,如果曦儿选择那个人,你可就失去做父亲的资格了。”

顷刻之间,张闽澜呆住了,久久没有醒过神来。。。。。。

在阿伦的指点下,张闽澜开着灰色宝马车,飞驰而奔,来到一座私人花园。紫色的墙体,黑色的围栏,外墙右上角上镶嵌一个黑色的牌子“Lavebder”私立学校。嗯?薰衣草?不是说是儿童助养园吗?和儿童福利院一个性质的吗?

王曦儿会在这里吗?曦儿躲在这里,教孩子学画?谁带她到这里来的?是寒风还是方豪伟呢?妈妈那隐喻的话,那副神情,让张闽澜抓狂?有谁会和你张闽澜过不去呢?爱到及至?狗屁,张闽澜用力拍打着方向盘,刚要打开车门,耳边传过来一声稚嫩的声音:“BA--FLY,FLY,等等我。”

一个熟悉的身影飘过来了。。。。。。

~~~~~~~~~~~~~~~~~~~~~~~~~~~~~~~~~~~

亲们,抱歉的话,榆木都难以启齿了,只能抽出时间,尽力更新了!也许,今年真是榆木的倒霉年啊!O(∩_∩)O谢谢

结局 第二百零一章 单纯的朋友

王曦儿一袭黑衣,黑色高领毛衣,外面裹着黑色短大衣,黑色牛仔裤,黑色皮鞋,斜挂着依然是黑色的休闲包,哦,就那个包是他张闽澜买的,臭丫头,真要从她的记忆之中删除你吗?包是妈妈送给她,要知道那款包,是他张闽澜亲自订购的,她也会一并扔到垃圾桶了?

王曦儿的脸色苍白,又消瘦了,恢复到他父母去世那阵的样子了,唉,怀着孩子,怎么不注意身体呢?没有营养,会不会影响宝宝呢?臭丫头太任性了,哼,都是妈妈宠坏她了。

小姑娘倒是可爱至极了,粉嘟嘟的脸,梳着马尾辫,翘着鼻头,粉红的小嘴,满脸的忧郁?悲伤?还是失望?张闽澜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缩回头来,轻轻摇下窗户,窗外飘进小姑娘稚嫩的童音和王曦儿沧桑的声音。

王曦儿蹲下来,握住小培的手,柔声地安慰道:“小培,我要回家了,明天我来接你,回姐姐家过年。”

“BA--FLY,为什么非要明天呢?”小培紧紧抓住曦儿手,扭着身体,满脸的失望,双眼之中隐含着泪光,好像非常依恋曦儿。

王曦儿紧紧搂住小培,轻声哄着:“小培,是乖女孩,姐姐不是说了,明天是三十,按规定,春节,我才能接你回家啊。”

小培再也忍不住了,低声啜泣:“BA-FLY,你不会像蝴蝶一样飞走了,不回来了?就像妈妈那样,再也。。。。。。”

王曦儿的吻一个个落在小培的脸上,她哄劝着:“小培,喊姐姐FLY就行了,姐姐懂你的意思。”

王曦儿的承诺,就像一针兴奋剂,小培莞尔笑了,双手胡乱抹着泪水,摇晃着曦儿的手,撒娇道:“好吧,就喊你FLY,蝴蝶太难拼了,我什么时候,能像姐姐那样,画一群漂亮的蝴蝶呢?”

“乖呀,很快就能画了。”王曦儿和小培击掌,小培欢呼起来:“明天我就去姐姐家过年了!”

突然小培拽住王曦儿的衣角,央求道:“FLY,我不要你做我的姐姐,做我的妈妈好吗?带我走,再也不回来,再也不住黑屋子。”

“唉,姐姐也想啊,可姐姐没有资格呀!”曦儿沮丧地说,她不能欺骗孩子,她怀着孩子,又是单身,怎么有条件再收养一个小孩呢?

小培的父母是农村来上海打工的,小培是先天性心脏病,屡次犯病,屡次住院,掏空了家底,让她的父母再也承担不起了,为了给孩子一条生路,他们忍痛割爱,把她遗弃到医院,在小培幼小的心灵,却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好心人把她送到这里,得到有效治疗,病情得到控制,但是要想彻底根治,只能实施手术,手术的费用,没有人捐助,只能耐心等待慈善机构的名额。

小培扬起头,王曦儿才发觉身边多了一个人,衣冠楚楚的寒风站在她的身前,她站起来,冷声道:“寒风,你怎么找到这里?”哼,真是阴魂不散啊!怎么回事?

“曦儿,你怎么躲到这里了?大家都在找你吗?公寓起火了?”寒风淡笑道,尽量保持平和的神态,淡去心中的喜悦。

小培依偎在曦儿的身旁,右手指着高大的寒风,奶声奶气地问:“FLY,他就是你等的那只蝴蝶吗?”

曦儿腾得脸色绯红,她拽拽小培的手,用眼睛制止小培再说话,以免再说什么让她难堪的话来,欺骗小孩子的故事,小孩竟然当真了?

“什么蝴蝶?”寒风皱皱眉头,望着王曦儿羞红的脸。

王曦儿瞪寒风一眼,她蹲下来,嘱咐道:“小培,这可是我和你的秘密呀!”

小培频频点头,伸出右手,做出可爱的嘘声手势,跑过来一位女教师,冲曦儿点点头,拽过小培,柔声地对小培说:“小培,我们回去吧。”

她转过头来,对曦儿说:“曦儿,明天早上,记得来接小培呀!”她的眼睛情不自禁地飘向俊逸潇洒的寒风身上,寒风被她盯得有点不自在,转过头去。

王曦儿娇笑道:“苏珊,明天九点我一定过来接她的,拜拜小培!”在哪儿,寒风的行情都不错啊!

小培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地跟着苏珊离开了王曦儿,王曦儿一直向小培挥手,直到孩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才转过头来,寒声道:“寒风,你怎么找到这里?”

“呵呵,这也算是一所高档幼儿园啊。”寒风避开王曦儿那双犀利的眼睛。

王曦儿径自往前走去,叹气道:“唉,又是那娜,何必呢?”

只有那娜知道她模糊的行踪,聪明的人,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找到你。何况他们不是一般的聪明,哼,面前这位寒公子,那是绝顶的聪明啊!他怎么没完没了地缠着你呢?仅仅做朋友?唉,算了吧?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太微妙了,尺寸难以拿捏,你哪有蔡澜和那娜的本领啊?一个张闽澜,就让你头疼不已。何去何从,至今还没有答案呢?

“曦儿,你住在哪儿?”寒风追到身前,他急切想知道王曦儿的落脚点,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黑寡妇真的下手,那不是死就是伤啊!

王曦儿急转身,面对寒风,叹气道:“唉,寒风,你走吧,我就是想一个人过一个年,有些事情,我需要想想。”这是她的心里话,但他未必能相信,她真要想想,今后的生活,怎么办?舍弃还是等待呢?寒风频频点头,他相信曦儿说得是真话,可是现在,黑寡妇怎么能让她安静呢?他担忧地劝解道:“曦儿,我懂你的心,可是你一个人,是很危险的。”

“谢谢你,寒风,我一个人会注意的。”曦儿寒冷的气息淡去了,她从寒风的脸上寻找到王清风的影子,做哥哥还是朋友,有什么区别呢?她王曦儿不需要哥哥,也不需要朋友,特别是男朋友,她不想再让自己走入误区,她要从情感的漩涡之中,走出去。

突然,寒风的神态有点奇怪,王曦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个让她夜思梦想的男人款款走过来,寒风紧张地望着王曦儿那张冷冰冰地脸,低声说:“曦儿,张闽澜过来了。”

曦儿避开寒风的目光,往相反方向走去,她对身后的男人们嚷道:“你们都走吧,我就想一个人待着。”

“曦儿,我错了,跟我回去过年吧?”身后飘过张闽澜的喊声。

王曦儿没有回头,冷声地回应道:“张闽澜,你没错,错在我,我不应该招惹你,我错了,不知深浅。”

寒风跑过来,悄声地劝解道:“曦儿,要不你先跟张总先回去,年后你们。。。。。。”

王曦儿停下脚步,冲寒风点点头,冰冷的眸光射过来,让寒风后脊骨发冷,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孩冷冽的眸光,射向他寒风,王曦儿真是与众不同,怪不得妹妹甜甜喜欢她呢?

“谢谢你寒风,我的事情,还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的,竟然你这么想管闲事,你带我离开这里。”王曦儿朝寒风那辆黑色奔驰走去。

“曦儿,曦儿。。。。。。”张闽澜紧跑几步,来到车前,敲打车门。

寒风望着窗外张闽澜,他感到释然了,张闽澜爱王曦儿,不容置疑,曾经盛气凌人的张闽澜,对待女人,傲气冲天,没想到却败在小丫头手里。寒风晃晃头,心里感慨道【爱,真是一个难以解释的话题,同样,爱,是永远不会过时的题目】

“开车,要不,我下去打车走。”王曦儿近似咆哮的声音,从后座飘到寒风的耳朵里,他望着后视镜里,那张憔悴的脸。唉,相爱何必相互折磨呢!

寒风冲窗外的张闽澜挥挥手,无可奈何地起车,想做一点好事,恐怕是费力不讨好呀,瞧窗外那黑着脸的张闽澜,寒风自嘲地笑了,张闽澜不会又误会你吧?

黑色奔驰一股烟消失在张闽澜的视线里,此时,张闽澜感到无助了,他沮丧地垂下头,失落的心情,让他的人生,第一次有挫败的感觉,没想到你张闽澜也有这么一天,被一个女人甩掉了?生意失败了,还有机会,可是情感的事情,却不是你张闽澜能把握的。

你张闽澜不是说懒得谈爱了?你张闽澜再也不会爱上一个女人了吗?婚姻,就是责任吗?两个人半个多月没见,再一次见到王曦儿,听到王曦儿说话,你的心里,为什么有了一丝期待呢?原来王曦儿的音容笑貌,一直在你的心里。王曦儿冷淡的态度,让张闽澜感觉到心力交瘁,王曦儿那张憔悴的脸,让张闽澜感觉心疼。。。。。。

寒风真像阿伦说得那样,他想帮你吗?寒风会帮你张闽澜吗?怎么妈妈和阿伦都相信他呢?他望着王曦儿的目光里,明明是夹杂情感的,你能相信寒风吗?唉,不相信又能怎么样?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等待寒风带给你惊喜,会有惊喜吗?

奔驰车缓缓驶向开发区,寒风沉声地劝解:“曦儿,你知道黑寡妇的人到处找你吗?一个人在外,多危险啊?你为什么不给张闽澜一次机会呢?”寒风因势利导,他更不想让王曦儿误会他。

趁人之危?他寒风绝不会再做了,绝不再蹚浑水了。妈妈说得有道理【单相思,谈不上爱,你喜欢的女孩子,总是晚张闽澜一步,也许那不是爱,只是你心里充满妒忌之火?】也许真有那么一天,他寒风会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滴滴”身后传出手机短信的声音,王曦儿娇笑道:“寒风,你是律师?大学老师?还是IT人士呢?”

“嗯?什么乱七八糟的?”寒风的眉头皱起来,刚才那个叫苏珊的女人,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唉,律师?没兴趣。大学老师?不错,社会关系单纯,角色好扮演。

王曦儿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她兴奋地解释:“苏珊向我打听呢,你在她眼里就是白领一族,寒总有没有兴趣换换口味呢?”

“那个小女孩?没兴趣。不过,告诉她,我的职业,大学老师。”

王曦儿撇撇嘴,不屑道:“怎么是小女孩呢?她快三十了,她可是名副其实的才女。别说你们两个人站在一起,挺搭配的,个头身材,都不错呀,哦,她可是教师世家啊,她挺单纯的,有没有兴趣发展一下啊?”

“曦儿,那你呢?一个女孩子住在外面,不方便吧?”寒风借机回到主题上,他可不想扯远了,他要帮张闽澜,也算是帮他自己,帮助一个喜欢的女孩,只要她的生活幸福了,他寒风还有什么牵挂呢?他寒风可不想再出现一个樱兰了。站在远处,眺望心爱的人,也是一种幸福。

王曦儿收住笑容,双眸飘向窗外,淡声道:“寒风,我有朋友,其实单纯的朋友关系,两个人相处得会更融洽的。”

寒风眉头再一次皱起来,喃喃低语:“朋友?不是同学吗?”怎么和那娜介绍得不一样呢?

王曦儿拍拍寒风的靠背,急促地嚷道:“寒风,靠道边停下来吧?”

“你,住在这儿吗?”寒风的奔驰车缓缓停下来,寒风望着道边的小区,若有所思,不会吧?这里离王曦儿工作的地方很远呀!

王曦儿拉开车,对跟着走下车的人,轻声说:“寒风,请尊重我,好吗?”也许寒风就是想帮你和张闽澜和好?但现在她王曦儿不需要。

寒风连声赔不是,笑着说:“对不起,这是我的名片,有我能帮你的地方,请你打电话给我,希望我也是你单纯朋友行列之中的一位。”

王曦儿并没有接名片,寒风把他的名片塞到王曦儿的手里,王曦儿握住名片,嫣然一笑:“谢谢!”转身,王曦儿就朝小区里走去。

直到王曦儿的身影消失在楼群之中,寒风的奔驰才缓缓驶去。

~~~~~~~~~~~~~~~~~~~~~~~~~~~~~~~~~~~~~~~~~~~~~~~

周末愉快!亲们,榆木熬夜更新啊!加油吼吼!

结局 第二百零二章 握手言和

霓虹灯下的夜上海,没有因为夜深了,行走的人稀少,霓虹灯下,三三两两的人漫步在高楼林立的缝隙之中,这就是国际大都市特有的夜色。迈入二十一世纪,最大的变化,一是高楼大厦随处可见,二是玩QQ的人,电脑的普及率的速度超过了八十年代电视的拥有率。三是开车的人数要赶上骑自信车的人了。

信息时代真正到来了,国际文化冲击下,中国人的观念也走向国际化。随处可见的咖啡馆,浓郁的外国情调,走进去,仿佛置身于法国巴黎塞纳河畔。

张闽澜窝在车里,抱怨道:“变态,寒风怎么选这么地方呢?来什么浪漫情调呢?我张闽澜又不是女人。”

阿伦那双眯眯眼睛四周瞅着,拍拍车座,低声说:“阿澜,那我就不进去了,也许寒风有话要告诉你?”

张闽澜用力拍着方向盘,讥讽道:“切,寒风能有什么好话,总是跟我抢女人,小心眼。”

透过车窗,霓虹灯闪烁着咖啡馆的名字“PurpleCoral”,阿伦心里暗叹:【是够浪漫的呀!紫色珊瑚?听过红色珊瑚,好像还没听说过有紫色珊瑚呢?】

班得瑞的专辑里有一首《紫色蝴蝶》,张闽澜挺喜欢的。好家伙,寒风又来紫色珊瑚?紫色是流行色?他迷上眼睛,睡一会儿吧?不知道两个人会不会再吵起来。

张闽澜款款走进《PurpleCoral》咖啡馆,门口一位靓女服务员,快速走过来。她面带微笑:“先生,请跟我来,寒先生在那边等您呢。”

“寒先生,是这里的常客?”张闽澜跟在身后,四处瞄了一下,人还不少呢!都是一对对的,是情侣?还是红颜?那就无法考究了。那个屏风后面,传出亲吻的声音,什么鬼地方?太暧昧了!

“寒先生是PurpleCoral股东。”女服务员娇柔的声音飘进张闽澜的耳朵里,嗯?寒风是这里的股东?怪不得,邀请你上这个倒胃口的地方。

见到张闽澜洒脱的身影,寒风起身迎过来,伸出左手,紧紧地握住张闽澜的手,客气地寒暄道:“张总,挺准时啊!”

张闽澜对寒风的热情,有点不舒服,他快速抽回手,褪去大衣,扔到一边,服务员走过来,挂在身后的衣架,退到一边,张闽澜顺势坐在寒风的对面,环视四周,嘲讽道:“寒风,我张闽澜还没听说有紫色珊瑚呢?你挺有创意啊!”

寒风坐稳以后,递给张闽澜湿毛巾,对张闽澜的嘲讽,不介意,他反问一句:“怎么不喜欢这个名字吗?”唉,冰释前嫌,也需要时间啊!时间能证明一切。

“这里的老板,应该是一位女士才对。”张闽澜潇洒地扔掉热毛巾,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一杯白水。

“呵呵,不愧是张总,说对了,这是我表姐的店面,在这里,有我三分之一的份额。”寒风冲服务员递去眼色,他不希望有人偷听他们之间的谈话。

寒风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张闽澜的眼睛,他放下杯子,歪着头,朝四周瞄了一眼,嘲讽道:“哦,这里珊瑚不少啊!这么喜欢珊瑚的人,不多呀!”

寒风顺着张闽澜的视线,眺望四周,淡笑道:“呵呵,我也是从这里,开始真正了解珊瑚。”

“珊瑚不就是摆设?能有什么寓意?”张闽澜不以为然,小资情调,都是女孩子的把戏,什么花语呀,都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女人。

寒风端起咖啡杯,庄重地解释:“古罗马人认为珊瑚具有防止灾祸、给人智慧、止血和驱热的功能。它与佛教的关系密切,印度和中国西藏的佛教徒视红色珊瑚是如来佛的化身,他们把珊瑚作为祭佛的吉祥物,多用来做佛珠、装饰神像,是极受珍视的首饰宝石品种。”

张闽澜晃晃头,懒散地往沙发椅上靠靠,嗤笑道:“呵呵,还有这么多说道啊!我只知道珊瑚是西方的三月诞辰石之一。”在国外那几年,他了解一些有关宝石的东西,但他对首饰不太感兴趣,他最喜欢的还是手表。

“呵呵,张总,我的主业是服装,专门研究女人们喜欢什么?”寒风往他想说的话题上引。

“投取所好,那你怎么至今还孤家寡人呢?”张闽澜翘起二郎腿,撇撇嘴。

“张总,这就是我寒风的命,天命不可违呀!”寒风神色黯淡下来,完成他一桩心事,他真要寻找自己的另一半了,不为别人,也要为父母考虑一下了。

张闽澜的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轻轻放下精致的咖啡杯,转过头来,盯着寒风那张俊俏的脸,调侃道:“寒风,我和你能心平气和坐在一起,真让我感到意外啊?”

寒风往后靠靠,笑容可掬:“谢谢张总,你能赏光。”

张闽澜翘起二郎腿,如无其事地说“寒风,你能不能不酸,我可不受不了。和他们一样,喊我阿澜吧?”

“呵呵,好,阿澜,首先我为过去的几年,对你的怨恨,说一声抱歉。”寒风站起来,冲张闽澜鞠躬。

张闽澜撇撇嘴,摆摆手,讥讽道:“切,说酸,还醋味越来越浓了,别拐弯抹角的,有话直说。难道商场上的那一套礼仪,你没够吗?”

寒风坐下来,从张闽澜眼睛一丝敌意渐渐淡去了。寒风心中暗叹道:“但愿他的劝解,张闽澜能听进去一知半解。”

“哈哈,阿澜,不像南方人,倒像北方人直爽。好吧,那我就直说吧,对樱兰的死,我真诚地说一声抱歉。”

提到樱兰,张闽澜眉头皱皱,他的心里对那段情不再留恋了。过去了,再提还有什么意义呢?他洒脱地摆摆手,沉声道:“缘分尽了,即使她不走,我们两个人也走不到头,唉,这就是命运,相爱的人,没有彼此的信任,还谈什么爱呀!”

“你?伯母都告诉你了?”寒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张夫人把事情始末都告诉张闽澜了?那张闽澜岂不是更痛苦吗?

“如果一个人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呢?过去了,就让她过去吧,尊重她的选择吧!”张闽澜低头,右手抚摸着左手上的钻戒,现在他最关心的还是曦儿的安危。

“好,过去的事情不提,那我们就提提曦儿,你的妻子。”寒风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但愿他能帮张闽澜走出误区。如果一个人看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那么活着,就是浪费时间啊,有几个十年,让你荒废呢?

“曦儿,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还没登记。”张闽澜茫然若失,要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他才不管那么多,先和王曦儿登记就好了,也许就不会出现这么差头了?

“阿澜,那还有什么质的分别吗?她已经怀有你的骨肉,难道在你的心里,她还不算是你的妻子吗?”寒风盯住张闽澜的脸,小心翼翼反问。

张闽澜放下腿,扬起头,长叹道:“唉,那不是我想的事情啊。今天中午,你不看到了吗?她选择和你走,也不愿意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