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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懒得谈爱》》 · 榆木的脑瓜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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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夫人慈爱地抚摸着曦儿的后背,有规律地点着脊梁,再一次重复着一句话,王曦儿的身体僵直,明白了阿姨的寓意。是啊,先逃离此地再说吧!

王曦儿抬起头望着王清风,他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她用力擦拭着泪水,喃喃低语:“阿姨,我听你的。”

“不要摘掉身上的饰物,她们能带给你好运。”张夫人温柔的眸光扫视着王曦儿的项链、手表和蓝宝石戒指。

张夫人立刻站起来,对王清风淡淡说:“清风,你陪着她吃饭吧,我去去就来。”夫人脸上露出坚毅的眸光,转身就走出房间。

王曦儿脸上露出依恋的神情,原来张夫人的爱,是收敛的,深藏在心中的,那今天早上报纸上那些东西,不是真实的?她不敢说什么,昨天王清风送饭来,他呶呶嘴,她心知肚明,房间里有监控。

“好吃吗?”王清风心痛不已,昨天接到黑寡妇的电话,他焦急地赶来,他心疼地亲自喂王曦儿喝稀粥缓解胃痛。

“哥,真是蔡老大做的吗?”王曦儿大口地往嘴里送酱牛肉,她不相信是蔡澜的手艺。

王清风给王曦儿擦拭着嘴角,苦笑道:“那当然,要做媳妇了,不好好练练,爷爷家里的那些人,她很难过关的,做我的女人容易,做我的媳妇,不是顺顺当当的。”

“哥,千万不要给蔡澜气受啊。”王曦儿忘记了身处何处,还不忘劝慰王清风呢。

王清风摇着头,叹息道:“傻丫头,快吃吧!”也许是上天的安排,蔡澜要是像曦儿这么天真,他王清风真要晕过去了。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三章 没有悬念

楼下客厅,张夫人端起温热的茶杯,嘴唇轻轻地沾湿一下茶水,放下茶杯,缓缓低语:“铁观音,可惜了,是陈茶。”

“呦,张夫人对茶道还通晓啊,我不懂茶,我还特地把珍藏的茶叶拿出来呢。”黑寡妇上挑着眉头,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张夫人抬起头,第一次以审视的眸光扫视着阴暗的客厅,虽然是灯火通明,可是掩盖不了灰暗的感觉,垂吊下来的水晶灯,黑色沙发,棕色窗帘,藏蓝色暗花墙壁纸,色彩不协调,给人感觉压抑。哦,也许正适合梦影阴暗的仇恨心理。

张夫人淡笑道:“那倒无所谓,你是美国人了,想让你再了解中国文化,为免其难了。”

梦影眉头紧蹙,冷声道:“这么说,张夫人对我的身份略知一二了。”

张夫人温和地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阿伦,柔声地解释:“算是基本了解。”

黑寡妇放下咖啡杯子,讥笑道:“那就劳烦您,说说看,有几分是真实的。”

张夫人没有正眼看梦影那么扭曲的神态,一挥手:“阿伦,开始吧。”她猜想不到,梦影见到男人会是什么样的忸怩作态呢?她怎么能笼络男人的心呢?

梦影的脸上,一定是被手术刀修整过了,太精致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多说也就四十多岁吧?没有生育过的体形,凹凸有致,低胸的裙子,时隐时现的前胸,确实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阿伦打开笔记本,慢条斯理地讲解梦影的发迹史,这几天他和张夫人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在最短的时间里,摸清楚了梦影的身世,让他大吃一惊,原来梦影,确实是名副其实的黑寡妇,心黑手辣。

“梦女士,您本名就是姓孟,只不过是孟子的孟,您的大名,孟景春,来自重庆偏远山区,被家乡人带到上海,在酒吧做陪酒女郎,后来在姐妹们的影响下,也下海谋生了。每次以处女之身出台,骗得不菲的钱财,但你都邮寄给家中。”

梦影脸色绯红,腾得站起来,指着张夫人大声嚷道:“无稽之谈,张夫人,您的消息太不灵通了,竟然说我是四川人,我连一点四川口音都没有。”

张夫人摇摇头,置之不理,阿伦继续述说着:“梦女士,您和张先生一夜情之后,本来也是想敲张先生一笔的,可是,那一夜,在你回家的途中,出现意外了,你拯救了一位美籍华人的性命。

绝好的机会,你怎么舍得放过呢?在你精心照顾下,美籍华人痊愈了,在你激情演绎下,博得他的心,你们在上海,就同居一室了,他在短暂的时间里,就为你办下一切手续,你们双飞美国了,在美国,你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

但好景不长,由于你做皮肉生意过多,丧失了怀孕的机会,和你恩爱的丈夫,渐渐失去耐心了,他频频出轨,在外面他育有一子一女,在他准备和您离婚的时候,他却死于心脏病。”

也许是阿伦没有丝毫感情色彩的讲解,激起了黑寡妇的回忆,也许她为自己的杰作感到自豪,爽朗的大笑起来了,她站起来,款款走到吧台,为自己斟上一杯红酒,端着酒杯,来的沙发前,仰头喝进去,讥讽道:“你们得来的消息,都是无稽之谈。”

张夫人低着头,搬弄着手机,快速发着短信,阿伦没有反驳,继续叙述:“您先生的遗嘱里,仅留给你居住的房子,其他的财物都有他的子女继承,也许您心不甘,也就是从那年起,你产生畸形心理,你变卖了房产,失踪了。

1996年以后,你以崭新的形象出现了,靠你的聪明才智,周旋于成功男士之中,不论年龄大小,你都能玩于你鼓掌之中,最主要的是,你吞并了一个个商业集团,你的羽翼丰满以后,回国,展开你的计划。你最先报复的人,就是拉你下海的那个男人。”

黑寡妇再一次摔碎了酒杯,气急败坏地嚷道:“够了,张夫人,你从那里得来的情报?”

张夫人关掉手机,抬起头,眉宇之间隐藏着一股怒气,但是她却柔声地应对:“梦女士,不重要,主要的是,礼文不应该是你报复的对象,你却太狠了,逼死了樱兰,我说得没错吧?”

梦影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惊诧呢,还是慌乱呢,她闪烁其词:“她的死和我有何关,她是不是觉得她自己身体太脏了吧?”

张夫人腾得站起来,一步一步进逼梦影,她冷声道:“原来,真是你做的?”

梦影索性放开来,挥舞着双手,挑着眉毛,大声叫嚣着:“是又怎么样?四年之前,我回国,在报纸上看到张礼文春风得意的神情,我的心中燃起报复的心理,得知你们的儿子在加拿大求学,我亲自前往,呵呵,本来,我是想。。。。。。”

“别说了,你不知廉耻,可我没有兴趣听你说疯话,没想到你真是蛇蝎心肠的女人。”张夫人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扬起手来,“啪”清脆的声音,扇了梦影脸上一巴掌,王清风正在楼梯旁观战,见到这个场景,他跳下楼梯跑过来护卫张夫人,他了解梦影的手段,他真怕梦影耍泼殃及到张夫人。

坐在沙发上的阿伦大嘴张开定格了,从认识张夫人起,他是第一次见到她发怒的神态,张夫人在外人眼里,一直性格温和,表情收敛,今天她却是判若两人啊!此时夫人太不冷静了,王曦儿还没有救出来呢?

梦影捂住脸,却没有还手,仰起头,甩开挽起的头发,双眼迷离,指着张夫人,自顾地讲解着:“那个弱女子,被三个黑人男子照顾了,呵呵,老天都在帮我,她竟然怀孕了,呵呵,我随后的问候到了,她看到我寄给她的A片,她的精神崩溃,没想到她却自行了断了,让我没了兴致。

哈哈。。。。。。让我感到欣慰地是,从此以后三年,张公子玩物丧志,他身边的女人,多得是,我的心里好受不少啊!张夫人,想不到吧,贵公子身边,也有我安插的女人呢,她让我了解不少新港的内幕,唉,也算是我没白忙乎啊!怎么样,张夫人,你还满意吗?

丽萨和樱兰长得太像了,没想到都订婚了,你儿子还是心猿意马,经不住诱惑。哼,和他老子没有什么区别啊!一代胜一代啊!哈哈,你儿子和丽萨在一起,让我又有了下手的机会,张夫人,你这一巴掌打得好,我要让你为这一巴掌付出昂贵的代价,不是钱,就是一条人命的代价。”

王清风拉住张夫人,阿伦走到张夫人跟前,扶住张夫人颤抖的身体,张夫人稳稳神,沉声道:“梦女士,我由衷佩服你的心狠手辣,不过你呢,你还能玩几年呢?美容手术掩饰了你的年龄,可是你的生理年龄却欺骗不了人的。玩弄男人的日子,快终结了,双手沾满鲜血,要下地狱的。难道你不想为你的下半生,寻找一块净土,赎罪吗?”

梦影发泄完,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安静地坐在吧台上,一位穿着紫色衣服的男子,走过来,为梦影重新梳理头发,然后悄然退下去。梦影端起一杯盛着白色液体的酒杯,一口一口地倒进嘴里,她的神志好像清醒许多。

她缓缓地站起来,优雅地坐回沙发,慵懒地神态,眯着眼睛,眺望着王清风,却和张夫人说:“张夫人,我的未来,就不用你操心了,干女儿,你也探望了,拿出你的诚意来。”

原来她却是有一套玩弄男人的本事,她像是不动声色,她那双眸眼却撩拨你的心,有几个男人经得住她的挑逗呢?

张夫人站在那儿,懒得再和梦影对坐了,悄声地对阿伦说:“阿伦,拿给她看看吧?如果你不满意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不过,孩子,今天我一定要带走的。”张夫人说完以后,坐在一对休闲椅上,王清风顺势坐在她的旁边。

梦影甩掉手中那张纸,盛气凌人地嚷道:“不行,太少了,别说,孩子,你带不走,连你们也要留在这里。”

没等张夫人说什么,梦影嫣然一笑,娇嗔道:“清风,你是大忙人,你忙去吧!我看在你的面子,我绝不会亏待你的妹妹。”

张夫人摇着头,长叹道:“唉,梦影,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连上海公安局都没通知,我直接调遣的特警部队,两点整,见不到我的人,这里将会是什么局面,你应该能想象到吧?”

“哈哈,就凭你,吓唬三岁小孩啊?”梦影撇撇嘴,她根本不相信,慈祥的老太太有什么本事。

张夫人斜视着梦影那张妖媚的脸,正色道:“梦女士,我佩服你的胆量,却我不缺不赞同你不择手段,那样会下地狱的,永不得托生啊!”

“哈哈,我不相信那些信仰,我只相信事实。”梦影伸着懒腰,向王清风抛一个媚眼。

“好吧,那我们静静地等待十五分钟吧。”张夫人抬起左手腕,瞄了一眼时间。

张夫人过于镇定了,梦影有些怀疑,她笑道:“呵呵,你,你不会拿你女儿的命,做赌注吧?”

“一百万,对于你来说,已经是不小的数目了,算是礼文的一夜情的费用,不过樱兰的死,我们就要另算了。”梦影行为放荡,在这样的场合,还不收敛,张夫人觉得梦影不值一百万。多年过去了,她的骨子里,还是一个卖肉的女人而已,只不过手段高明一些。

梦影点上一根烟,烟云缭绕,她的嘴角上扬,讥讽道:“张夫人,我走不出上海,你的新港就乱成一团,你信不信?”

张夫人摇着头,没有看梦影那张妖娆的脸,叹气道:“唉,不就是几个女人嘛,拿人钱替人消灾,我出的价码自然比你高了,难道你没听说强龙抵不过地头蛇吗?”

张夫人的话音还没落地,从门外匆忙走进一个年轻男子,趴在她的耳边嘀咕几句,梦影脸上的肌肉扭动一下,她挥挥手,强硬道:“我持有美国护照,你能把我怎么样?”

张夫人撇撇嘴,懒得看她,王清风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信封,走到梦影身旁,搂住她的肩膀,轻描淡写道:“梦姐,和气生财,我呢,对你们之间的恩怨不感兴趣,我为妹妹的安全担忧。”

梦影贪婪地盯着王清风手里的信封,娇嗔道:“看你清风的面子,那你有两全其美的答案吗?”

王清风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现金支票,递给梦影,暧昧地望着梦影,沉声道:

“梦姐,这样吧,我也为你准备了一份厚礼,您还是尽快离境吧,怎么样?”

王清风从阿伦使了一个眼色,阿伦乖巧地走过来,递给梦影白色信封,梦影接过来,厉声喊道:“来人!”

两位身着紫色衣服的男人接过梦影手中的信封,快速离去,梦影狠狠瞪着王清风,嗔怒道:“清风,你不会骗我吧?”

王清风就像是这里的熟人,独自一个人走到吧台前,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举起酒杯,戏谑道:“梦影,哪次我们俩个人合作不愉快呢?”

张夫人懒得欣赏王清风和梦影俩个人打情骂俏,她一直在摆动着手机,快速发着短信,梦影那双眼睛不时瞄着她。

阿伦一直在静观其变,此时他非常佩服王清风逢场作戏的能力,察言观色的能力厉害,看来他是久经沙场了。

十分钟以后,梦影抬起手腕,吧台上的座机响起来了,梦影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她冲身后挥挥手,楼上立刻就有了响动。

王曦儿被两个女人带着走下来,王曦儿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梦影的那张脸,“怎么小丫头,还认识我吗?”

“哼,我早就猜到了你是谁了?”王曦儿撇撇嘴,跑到张夫人面前,张夫人宠爱的拉过来王曦儿。

梦影的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她挽起王清风的胳膊,有意嗲声道:“清风,不愧是你的妹妹啊,聪明伶俐,可是就是瞎了眼睛,怎么要嫁给张闽澜那个花心大萝卜呢?”

张夫人摇摇头,牵住王曦儿的手,对身后的阿伦挥挥手:“我们走吧,这里的空气味道太差了。”

望着他们一行三人的背影,梦影眼睛里露出怒火,她厉声道:“老太婆,怎么会那么大的能量,她是不是使诈啊?”

王清风挣脱梦影的纠缠,他疾步走出去,站在门口,回过身去,像是警告:“梦影,你在上海待得时间太短了,兰馨是一个厉害角色啊!以后,你好自为之吧,我不能总能帮到你,还是拿钱走人避避风头,张夫人不会罢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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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四章 离别的泪

王清风的车和张夫人的车在高速交叉处汇合。王曦儿率先走下车,司机李师傅从后备箱里拿出两个箱子,跟在她的身后。张夫人随后走下车,她紧紧地抱住曦儿,缓缓低语:“曦儿,一个月以后,你再回来的时候,如果你的心里还有澜儿,你就是我的儿媳妇,如果你的心里,有了其他的人,你就是我的女儿,阿姨依旧会疼你的。”

王清风匆匆走下车,阿伦走下车,帮助李师傅把王曦儿的行李,放在宝马车的后备箱里。王清风牵过王曦儿,冲张夫人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他感激地述说:“阿姨,谢谢你,能体谅我的心,我不是要拆散张闽澜和曦儿,只是给两个人冷静的时间和空间,如果张闽澜的心真的不再曦儿的身上,就不要勉强了,我希望曦儿能幸福。”

昨天王清风和张夫人商量对付黑寡妇的计策,王清风提出唯一的条件就是,他要带走王曦儿一段时间,理由非常充分,王曦儿作为他在大陆的妹妹,有义务帮助哥哥结婚的事宜,何况新娘子还是蔡澜呢?他点到为止,但张夫人无话可说,王清风作为曦儿的娘家人,他的理由无可挑剔。

唉,说来说去,这场不可避免的祸事,都是儿子不争气,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一百万元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平息这件事,王清风也损失一套一百多万的公寓,他也算是帮了不少忙,这次和黑寡妇的较量,没有王清风出手的话,哪能这么顺利呢?即使她不舍得,连儿子的面都没见到,王曦儿就这么走了,可是她这个未来的婆婆,还能说什么呢?

唉,走就走吧,现在她还不能分心,对付黑寡妇残杂余孽的事情刚刚开始,她没有精力照看曦儿,万一儿子不听劝,再做出什么不妥的事情,后悔都来不及啊。

张夫人拍拍王清风的手,点点头,柔声地说:“清风,我能理解你的心,这次多亏你出手帮忙,镇住了黑寡妇。”

王清风对黑寡妇心狠手辣早就有耳闻,为了救王曦儿,他也满足了黑寡妇的欲望,再一次和黑寡妇相遇,他更深一层次的了解了黑寡妇的畸形心理。但是王清风不敢有丝毫大意,和女人办事,就要多留出一个心眼来,在王清风的人生经历体会中,女人是最难缠的,她们常常不按常理出牌。

王清风认识黑寡妇那是几年前的事情,几年不见,她没见老,风韵犹存,只不过她的心态近似疯狂,到处敛财,只要她看上的男人,她都会不择手段逼人就范,直到她玩腻了为止。

身价的提高,这个女人没有学会适可而止,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肆无忌惮展开报复几乎。王曦儿被绑架,当他知道这个消息,感到不解,黑寡妇怎么敢招惹新港呢?

在幕后王清风经过多方打听,原来黑寡妇又勾搭上黑道上的,她才敢有恃无恐、目中无人,在上海展开报复,原来身后有人撑腰啊!预防万一,王清风立刻联系他的同学,在他的帮忙下,在不违反纪律的前提下,把他武警特遣部队训练班的学生拉出来,算是演习,没想到真就镇住了黑寡妇,省去了不少麻烦。

但王清风非常策略地让张夫人出面搞定,他只做一个说和人,他的寓意在提醒黑寡妇,在上海,不是你为所欲为的地方,新港也不是你一个女人能搞定的,让她收敛一些。这样做,像是为了救他的妹妹,其实他也在间接地帮助张夫人解围。

王清风客气地寒暄道:“阿姨,你别介意,我们还不都是为了救曦儿吗?对于这种人,就需要软硬兼施,花点钱,让她感觉不亏本就行了,其实,她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但是不敢说,以后她会不会再卷土重来了,她背后靠着大树结实着呢。”这就是王清风要带走王曦儿的原因,不能让王曦儿在暴露在危险之中,也是给张闽澜一个警告。

王曦儿一步一回头,王清风拉开车门,要扶着王曦儿上车,王曦儿却挣脱王清风的手,突然跑回张夫人的身边,紧紧地抱住张夫人,喃喃低语:“阿姨,我会想你的。”

没想到王曦儿这么留恋自己,她紧紧地抱住王曦儿,心中的母爱再一次涌出,张夫人的眼角滚落下滴滴热泪,她自己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流泪了?

张夫人隐忍着情感,轻轻拍着曦儿,劝慰道:“曦儿,等蔡澜那边忙完了,我就去接你。”

张夫人抬起头,望着身后的王清风,询问道:“清风,快到元旦了,你们的日子定下来了吗?”

“爷爷定的日子,腊月二十八,欢迎您们全家去香港过年啊!”王清风冲张夫人打着哑语,全家人,自然包括张闽澜了。

“曦儿在香港,我们一定要回香港过年了。”张夫人心领神会,频频点头,是啊,说是放手,她这个做婆婆的,也舍不得可爱的曦儿啊!

突然阿伦从车上走下来,递给张夫人一个黑色休闲包,张夫人摇着头,唉,差点忘记重要的事情。

“曦儿,这是阿姨给你买的休闲包,挂在身上安全,里面什么都给你备齐了,喜欢什么就买吧,别舍不得花钱。”

张夫人宠溺的眸光没有离开王曦儿,她亲自把包跨在王曦儿的肩上,她没敢说,这是张闽澜为曦儿准备的,她轻轻为曦儿缕着额头散落的头发,拍拍曦儿的肩头,冲王清风呶呶嘴,“上车吧,阿姨给你发短信,快上车吧!”

“阿姨。。。。。。”王曦儿哽咽了,没想到王清风出面解决了问题,但她也必须去香港,暂时见不到张闽澜,她还有许多话想问他呢?他们不想给自己这个机会,他们要让自己彻底地冷静下来,你到底是不适合和张闽澜在一起。

王曦儿一步一回头,无奈地坐上车,王清风快速启动宝马车,宝马车转到道又往机场方向开去,蔡澜在机场等着他们呢。王曦儿透过后风挡玻璃,张夫人依然站在车旁,在风中的张夫人,脸上显出憔悴,她一直在摇手,王曦儿也在摇手,直到张夫人的影子变得模糊了。。。。。。

王清风对着后视镜,安慰着:“曦儿,过几天,阿姨就会来香港看你的。”

“嗯。”王曦儿手里拿着纸抽,一张一张的纸巾拽出来,用力擦拭着泪水,但她的泪水却止不住,没想到那天,她为了得到张闽澜几句表扬的话,亲自煲汤,前去探望他,却再也没有回别墅,她还没和方婶方叔说再见呢?为什么他们都急于让自己离开上海呢?难道危险还没有解除吗?那张闽澜怎么不来和你告别呢?难道他真像报纸上说得那样,和那个丽萨在一起了?

王清风摇摇头,劝慰道:“真的,你走了,阿姨能不想你吗?再说,阿姨不来,有人会等不及的。”王清风理解张夫人和王曦儿之间的恋恋不舍。张闽澜的家里,太冷静了,自从曦儿去了以后,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生活气息,现在冷不丁少一个人,他们一定不习惯了;对于曦儿来说,瞬间失去父母,在张闽澜的家里,得到家庭的温馨,自然她不愿意离开她所谓那个家了。

“哼,他才不会呢!”王曦儿撅着小嘴,张闽澜那个混蛋,怎么会想自己呢?也许以前他说得那些,做得那些,都是逢场作戏。

王清风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调侃道:“曦儿,哥哥不应该这么残忍,应该让你们见上一面,但我就是要惩罚张闽澜一次,看他以后再敢不敢欺负你了?”

听到哥哥这么说,王曦儿嫣然一笑,脸上挂着泪水,拍着巴掌,大笑道:“呵呵,还是有哥好呀!”

“曦儿,以后有事一定要告诉哥哥,不方便说的话,告诉蔡澜也行啊,以后她就是你的大嫂了。”经历过这件事,王清风真是害怕失去王曦儿,失去王曦儿,那和墓地里那个女人,怎么交代呢?走错了一步,不能再一次走错下去了。为了曦儿,他决定娶蔡澜,现在看来,他的决定,是对的,皆大欢喜。

“哥哥,你对蔡澜,是认真的吗?”王曦儿轻拍一下座椅,她真的为蔡澜担心啊!

王清风说出模棱两可的话来:“呵呵,我早就该结婚了,站在我右边的那个人,是谁无所谓了,爷爷喜欢蔡澜,那就是她了。”他没有说出关键的问题,为了曦儿,他才下决心娶蔡澜的,为了不失去曦儿,曦儿在王清风的心里,比谁都重要。只要他看到曦儿,他的心里感觉一丝温暖,好像那个女人又回到他的身边。。。。。。

“哥,你。。。。。。”王曦儿不懂哥哥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婚姻和爱无关吗?蔡澜知道这样,为什么她还执意要嫁给哥哥呢?

宝马车缓缓驶进浦东地下停车场,远远,有几个男人在一个车位前,静候王清风的到来。

“我没有逼蔡澜,她自愿嫁给我的。”王清风停下车,回头甩给王曦儿一句话,就打开车门跳下去了,他半抱着曦儿下车。

一位高个男士毕恭毕敬地解释:“王总,蔡女士已经入关了。”

王清风点点头,拿出钥匙,递给他,指着后备箱说:“哦,行李都托运吧。”然后他牵着王曦儿的手,柔声地说:“曦儿,走吧,蔡澜已经进安检口了。”他们的身后跟着两个人,王曦儿往后瞅瞅,大概是保镖,不过没有小清他们帅气。

他们几个人做电梯,直接升到三楼,往安检口走去,突然王曦儿挣脱哥哥的手,站在那里,双眸迷离,王清风走过来,关心地问:“曦儿,你在看什么?”

“嗯?刚才我好像见到张闽澜,可,可是,一晃就不见了。”王曦儿伸出右手,冲王清风尴尬地笑一下。

王清风拽过曦儿,叹气道:“唉,傻姑娘,你真是爱上张闽澜了,不然,张闽澜那么伤害你,你的心里还搁不下他,走吧,我们去香港等他吧。”

王曦儿挣脱哥哥的手,索性坐到一张椅子上,她确信那个身影张闽澜,那灰色的短大衣太熟悉了。她低声祈求道:“哥,让我在这里再坐一会儿,说不定真是张闽澜呢?”

张闽澜的影子一晃,他早就看到,张闽澜不想现身,也许是怕出现尴尬的场面?张闽澜能来机场送行,说明张闽澜的心里还是放不下王曦儿的,至于爱这个词,对于王清风来说,真是不好判断。

王清风坐在王曦儿的身旁,劝慰道:“曦儿,真是你看错了,今天新港有董事会,他抽不开身的,我们走吧?”

王曦儿跟在王清风的身后,不时往身后瞄着,她的脸上显出失落的神情,她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形似张闽澜的人,她恋恋不舍地回头眺望,最后,她无奈地跟在王清风的身后走过安检口。

殊不知那个人影,王曦儿恍惚之中,见到的那个人影,真就是张闽澜。他接到阿伦的电话,紧赶慢赶来到机场,三天没有见到王曦儿,他的心里,说不上是思念,还是什么滋味,他就是想再见一眼王曦儿。碍着自尊心,他不能求妈妈,再见曦儿一面,可是他就怕曦儿去了香港,再也不回来了,有王清风在中间作梗,能有什么好事呢?可是妈妈相信他,张闽澜也不好说什么,阿伦说,要是没有王清风完美的计谋,还真难镇住那个黑寡妇呢。

妈妈刻薄的言辞,说得不无道理,是啊,想爱她,却不重视她,又一次出轨,她一个没有经历过什么场面的女孩怎么能承受住呢?

当你决定放弃过去那一段感情的事情,重新爱恋一个女孩,那是何种的决心呢?可是面对形似樱兰的人,你却又一次沉沦失去的爱恋之中,明知道她不是樱兰,你贪恋她身上的芳香,其实她真的无法和现在的未婚妻相比,可是,你却不愿意放手?

人啊,熊掌和鱼翅不能兼得,为什么你还要迷失呢,是心迷失了,还是你的心底根本就没有爱上王曦儿呢?妈妈说得对,冷静下来吧,也许你就会忘记王曦儿了,她也和那些女人一样,是你身边的过客,那你还要再一次寻找你心中的爱人?

张闽澜从柱子后面闪出来,他满脸沮丧,落寞的身影,消失在候机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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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昨天因为身体缘故,没有更新!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想原谅

夜幕降临了,大街小巷到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氛,明天是新年了,王曦儿把目光从窗户上收回来。她推开卧室门,来到客厅。一百多米的公寓轻悄悄的,今天是新年夜,王清风和蔡澜去江氏老宅过新年了。她执意要留下来,不想再去和他们一家人掺和,那压抑的气氛,她承受不了。

王曦儿光着脚丫,在地毯上,来回走着,心里忐忑不安。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一点人气,寂寞和孤独环绕着她。第一次来香港,王曦儿并没有被花花世界吸引,心不在焉跟随着王清风和蔡澜到处逛。蔡澜的心细,哥哥的宠爱,让王曦儿感觉不舒服,甚至是窒息。她看见他们两个人之间默契的眼神和动作,王曦儿的眼前,总是浮现出那个恶魔的影子来。

唉,来香港六天了,几乎每天张夫人都会给她打电话,和她聊天,连方婶都和她通话了,就那个恶魔再也没有照面,难道他真下决心和你分手了?真就等不到三个月了?

想到这里,泪水悄然滑落下来了,王曦儿任凭泪水流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张闽澜的影子已经留在她的心里了,那是爱情的种子码?张闽澜霸道的语气一直环绕在王曦儿的耳边,原来不知不觉中,她的生活之中,多了一个人,突然他消失了,王曦儿顿然感觉不适应了。

唉,这里终究不是你的家,这是王清风的公寓,每次他来香港,他都要在这里住,蔡澜和王清风对王曦儿的精心照顾,并没有抚平王曦儿心中的伤痛。没想到平安夜,非但没有期盼到张闽澜的礼物,还成为她和张闽澜的分手之日。

王曦儿缓缓地踱步来到王清风和蔡澜巨幅照片前,王清风和蔡澜亲昵的神态,让她羡慕不已,不知道哥哥爱蔡澜多少,但是蔡澜爱哥哥是不容置疑的事实。蔡澜心细照顾王清风,让王曦儿都感觉汗颜,那太周到了,如果没有爱,那是做不到的。

如果换做你,真是做不到的蔡澜这样的,不由自主王曦儿又想到张闽澜,那你对张闽澜,能像蔡澜这样吗?唉,在这里你还要待到他们结婚吗?在香港寸土都是金的地方,王清风拥有自己的房子两套,他们现在居住的公寓,算是比较大的一套的。据蔡澜自己说,哥哥没有领过女人来过的房子,是一片净土。

蔡澜对王清风的个人生活,好像略知一二,她幽幽地说,爱上一个人,说不清楚许多事情,比如说,她的初恋,郝建全,现在想想,那是迷恋郝建全的帅气和才气,她才会迷失自己。而对王清风,她是有敬畏演变成爱,那需要一个过程,甚至夹杂母性的东西,她对王清风的爱,越是了解王清风的过往,了解王清风的生活,她的爱越深厚,那不仅仅是单纯的爱情,那是一种依恋。

爱到依恋?王曦儿还是不能理解,哥哥却是需要一个人结婚,他右边的位置,缺失一个人而已,水到渠成,选择了蔡澜?不公平,对于蔡澜来说,没有爱的婚姻,太不公平了。

蔡澜却淡淡地一笑,清风就像一个孩子,也许他还需要新鲜血液刺激,但是他绝不会离开蔡澜的,因为他需要蔡澜的慰藉。嗯?这不是明摆着,蔡澜同意王清风的花心吗?蔡澜太天真了,王清风要是有了新欢,难道不会丢弃蔡澜吗?

唉,就像张闽澜一样,跪地求婚;瀑布前在蝴蝶环绕下,手捧99朵玫瑰,天长地久?唉,不到一个月,怀中换主了,要是蔡澜,她能容忍,你能原谅张闽澜吗?如果张闽澜再出现你的面前,你还能原谅他吗?

自从离开上海,来到香港,每时每刻都在想一个问题,什么是爱情?爱上一个人,还能游离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吗?也许今天是新年除夕,王曦儿身在异乡,感到孤独寂寞了,她的心不知不觉之中飘离了?

王曦儿神色黯然,坐在地毯上。她双手紧紧地握住双腿,悲伤之情油然而生。父母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走了,让她对家人的概念模糊了。张夫人对她再好,那也是冲着张闽澜的,她和张闽澜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她还可能对你那么关爱吗?

王曦儿环绕四周,淡雅的家居,让她不由的想起她和张闽澜那套小公寓,那里是她和张闽澜第一个居住地,现在想想,在那里,更有家的凝聚力,家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只要有爱在,洋溢着家的氛围,那里才是你栖息的地方。

在这里,王曦儿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不多言多语,任凭王清风和蔡澜安排生活起居,仅和蔡澜他们出去一次,感受一下香港的空气,她再也没有了兴致。她不想做王清风和蔡澜两个人的电灯泡。

突然茶几上的电话响起来,王曦儿回过身来,直瞪瞪地瞅着电话,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她蹲在下来,还是拿起话筒,电话里传出蔡澜柔声:“曦儿,我和清风一会儿就回来陪你,你饿了吗?”

“别别,你们不要因为我。。。。。。”电话里传出“嘟嘟”的声音。唉,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蔡澜是你的蔡老大,现在是你哥哥的未婚妻,再过几天,她就是你的大嫂,唉,真是命运的安排,你的冥想,竟然成为事实了,一直骄傲的蔡澜,竟然能屈就哥哥的臭脾气,难道是因为爱吗?

突然门铃响起来,嗯?哥哥他们回来?不会这么快呀?哦,又是在回来的路上,哥哥命令蔡澜打给自己的?王曦儿光着脚丫,没有多想,就打开了门,门口站着那个人,不是让她夜思梦想的人吗?

王曦儿愣了几秒钟,面对他的憔悴,面对他的笑容,王曦儿说不上是委屈呢,还是满腔的怨气呢,眼泪不争气地滑落下来了。突然,她要关上门,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他呢,好不容易说服王清风,找到他们的家,他怎么肯放弃绝好的机会呢?他反应极快,双手抱住门框,两个人较劲,最后,还是王曦儿放弃了,她怎么会是恶魔的对手呢?

王曦儿即刻转身,往客厅走去,张闽澜推门走进来,脱掉鞋,也光着脚丫,跟在曦儿身后,几天不见王曦儿,她消瘦了,脸色苍白,又和她父母去世时的神态一样了。

王曦儿激动得声音,有点颤抖:“你,你怎么找到这里了?”

张闽澜走到王曦儿,环住王曦儿的腰,低头用力嗅着王曦儿秀发的味道,喃喃低语:“自然,是王清风告诉我的,怎么不想见我吗?你没想我?”

张闽澜身上固有的味道,沁入王曦儿的心里,她猛然挣脱他的怀抱,冷声道:“想你?为什么?”

张闽澜嬉皮笑脸道:“你是我的老婆啊!我是你的老公啊!”

王曦儿转过身来,步步紧逼,厉声道:“张闽澜,你是发烧了吧?还是精神错乱了?”

张闽澜的眉头紧蹙,难不成还让他赔礼道歉不成吗?在他的人生字典里,他还从来没有像一个女人低头过,即使这一次,是他错了,可是他不想他有什么不对,只不过是玩过火了而已,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再说,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张闽澜的猎艳历史。

张闽澜低头,正在犹豫是不是给王曦儿道歉,王曦儿带着哭腔,喊道:“出去,你给我出去,这不是你的家。”

张闽澜走过来,扶住王曦儿的肩头,哄劝道:“曦儿,你听我解释。。。。。。”

脸有点诚意都没有,他就来见你,真是伤了你的心,还没有一点愧疚之心,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呢?王曦儿捂住耳朵,晃着头喊道:“不听,不听。。。。。。”

王曦儿跑进卧室,关紧房门,靠在门上,痛哭流泪,伤心的泪水也好,屈辱的泪水也好,一发不可收拾,再也止不住,憋在心中的委屈,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张闽澜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

任凭张闽澜怎么求饶,她就是不开门,再见到张闽澜那一刻,她的心没有欣喜,反而有撕裂的疼痛,她的耳边,竟然想起丽萨戏谑的声音,奚落她的声音,那张报纸上的新闻,说是假的,哄骗黑寡妇的,如果不是拜张闽澜的所赐,她能陷入是非的漩涡里吗?

不知道哭了多久了,门外张闽澜的喊声消失了,“曦儿,曦儿,开门。”蔡澜柔和的声音传到曦儿的耳边,她缓缓地打开房门,蔡澜走进来,往后瞅了一眼,然后她快速掩上房门。

王曦儿的泪痕还留在脸上,她坐在床上,失神地望着窗外,蔡澜搂住曦儿的肩,心疼地询问:“曦儿,你真不原谅张闽澜?”

王曦儿住在这里,并不快乐,蔡澜和王清风商量,让王曦儿一直住在这里,等待他们的婚礼,是不是太残忍了?王曦儿的心思,再明白不过了,她的心里一直牵挂着张闽澜,无论她和张闽澜的未来何去何从,应该让他们两个人自己解决才对的。

王清风觉得蔡澜分析有道理,他也不想让王曦儿不快乐,他和蔡澜商量,元旦过后,送王曦儿回上海,没想到张闽澜竟只身来港接王曦儿了。这让她和王清风看到了一丝希望。在蔡澜的心里,她觉得张闽澜和王曦儿的缘分挺深的,绝不会因为一段插曲,他们之间的姻缘就断了。

蔡澜轻拍一下王曦儿的后背,王曦儿扭着身体,赌气道:“哼,要是嫌我碍眼,我就回国了。”

“曦儿,张闽澜能鼓起勇气来见你,他想和你一起过节的。”蔡澜劝解王曦儿。

王曦儿站起来,盯着蔡澜的眼睛,怨声载道:“蔡澜,我和你不一样,你喜欢挑战,我不喜欢,我喜欢安定,尤其是现在,你懂吗?”

蔡澜摇摇头,站起来,拽住王曦儿的手,柔声道:“曦儿,明明你是惦记他的,为何不给他一个机会呢?何况他是第一次犯错呢?”

“蔡澜,哥哥屡次犯错,你也原谅他吗?”王曦儿反击一句,她不相信蔡澜那么骄傲的女孩,她能忍受哥哥频繁出轨的?哪一个女人能忍受男人的屡次出轨呢?

没想到,蔡澜竟然替王清风辩解,她幽幽的声音,显出一丝悲伤。“曦儿,你哥哥的情况和张闽澜不同,清风的童年没有得到多少母爱,他没有得到父母的疼爱,他的性格里有缺陷的,他和张闽澜有着不同的人生的,他们不能相比的。”

王曦儿呆住了,蔡澜双眸之中流露出竟然一丝女人的疼爱?她真能忍受哥哥的乱情吗?王曦儿不相信,她较真道:“蔡澜,我不想听那些,我就问一个问题,如果哥哥以后,外面还有女人,你还能原谅他吗?”

“唉,曦儿,以前我想过如果有一天我感觉累了,也许会离开清风的?但是现在,我越是了解了清风,我越是舍不得离开清风,清风比任何人都怕孤独的,清风比任何人都需要爱。”蔡澜一番感慨,她绝不会想到,被站在门外的王清风尽收耳低,也许正是由于她的心里话,让王清风的心不再徘徊了。

“张闽澜,他孤独吗?”王曦儿不屑一顾,她不了解哥哥,她也不想了解哥哥了,她连一个张闽澜都读不懂,没有心情梳理别人的情感。

蔡澜淡声道:“樱兰,也许永远是张闽澜的心结,不过这次你被绑架以后,樱兰之死的谜底也揭开了,也许张闽澜再也不会生活在樱兰的阴影之下了,以前的过往,你就原谅他吧?我能感觉到,他爱你?谁不犯错误呢?”蔡澜心里觉得一丝悲哀,张闽澜和王清风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张闽澜是被惯坏的男孩而已,而她爱的男人,心理才有缺陷呢。

“蔡澜,你还是让他走吧?我还想静静,我不想就这么原谅他了。”王曦儿背对着蔡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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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周末愉快!榆木由于身体原因,才更新,榆木尽力了!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六章 心力交瘁

王曦儿近似咆哮的辩白,让躲在门外偷听的两个男人眉头同时皱起来了,张闽澜想推门进去解释,王清风拽住他,用手指指,示意继续听。

蔡澜小心翼翼地替张闽澜解释:“曦儿,那个。。。。。。”

王曦儿泪水顺着脸蛋止不住流淌下来了,她咆哮起来:“什么?有什么理由,让他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里,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更别说是道歉了,我在他的心里算是什么呢?我和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不就是欠他的钱吗?”王曦儿压抑在心中的郁闷,在这一刻都发泄出来了。

张闽澜的脸色变得苍白,挥起要敲门的手,无力地耷拉下来,王清风拉着他回到客厅,示意他安静一会儿,曦儿说得确实有道理,什么事情能让张闽澜一周以来,一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呢?

蔡澜站在曦儿的旁边,耐心地劝慰着激动中的王曦儿:“曦儿,你多想了,相爱的两个人不要互相伤害了,清风知道张闽澜为你父母花费,张闽澜对清风说了,那是他愿意花销的,因为他爱你。”

张闽澜爱你?简直是太可笑了,一定张夫人想念你了,为了他的母亲,才求你回去的。他爱你,还留恋其他的女人?什么爱啊?她才不会相信张闽澜的鬼话呢?

“蔡澜,爱字不要轻易出口,难道你承受的痛苦还不够吗?”王曦儿甩掉蔡澜伸过来的手。

蔡澜幽幽的声音,好像来自遥远的地方。“曦儿,你说得有道理,我确实被郝建全伤害得不轻,曾经一度不再相信爱了,可是生活之中,无处不充满爱呢?”

蔡澜幽怨的声音,感染心情不悦的王曦儿,她不忍心再和蔡澜耍脾气了,但她也不想妥协,她沉声道:“蔡澜,别扯远了,让张闽澜走吧,我懒得和他再有什么交集了。他的世界,我进不去,我们本来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闽澜又站到门外,他又要推门进去,王清风拉住张闽澜,两个人又回到客厅坐下来了,他冷冽的眸光射向张闽澜。

“张闽澜,记得你们订婚前,我和你说得一番话吗?”王清风翘起二郎腿,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

张闽澜撇撇嘴,懒散地回应:“那又怎么样?”

张闽澜脸上一点悔意都没有,这次王曦儿被绑架,张闽澜应该付不可推卸的责任,为了救曦儿,他损失一套价值百万的公寓,张闽澜却轻松得跟没事似的,难道张闽澜不是真心对王曦儿的?

王清风腾得站起来,压低了声音,怨气冲天道:“那又怎么样?张闽澜,你应该明白王曦儿在我心中的分量,我不希望再看到她流泪,她伤心,这一次事出有因,那个丽萨和樱兰长得相像,让你迷失了方向,同是男人,我能理解你。张闽澜,你听着,没有下一次了。

(王清风握紧拳头,忍着满腔的怒气,他恶狠狠地咆哮)张闽澜,绝不会有下一次了。张闽澜,对于你来说,什么样的美女,你没见过?什么样的美女,你没染指过?张闽澜,你已经竟然决定娶她了,就应该怜惜她,不应该再让曦儿伤心了。”

张闽澜脸色露出不悦的神情来,可是他却知道自己理亏,要不是他的任性,一切都不会发生的,这一次他确实玩大了,让父母伤透了心。他叹气道:“唉,这次我也没想到把事情闹大的,我。。。。。。”

王清风舒缓一下语气,轻拍张闽澜的肩头,劝慰道:“张闽澜,我理解你,因为我也一直困在情感里,我知道她是怎么走的了?说白了,她不想拖累我,不想让我身败名裂。站在墓地,看着她的照片,我什么都懂了,我对她的爱,比你对樱兰要深得多,那是夹杂着母爱的情爱,也许你们不能理解。唉,我什么都听她的,但她还是走了。。。。。。但我会好好照顾曦儿,你懂我的心吧?”

“唉,不要说,我能理解,这次是我玩得离谱了,以后我会注意的。”王清风毫不设防地说出他心中的情感,张闽澜又能说什么呢?是啊,他张闽澜的伤痛和王清风的不幸相比,他张闽澜还是天之骄子,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王清风不想过多谴责张闽澜,毕竟王曦儿的心已经被张闽澜俘获了,这几天王曦儿魂不守舍的,就说明爱已经播下种子了,即使出现下一次,他这个哥哥,也只能息事宁人,否则又能怎么样呢?除非王曦儿真想放下这段感情,他才能和张闽澜谈判。

王清风神色黯淡,轻声地询问:“曦儿太单纯了,不懂世间的尔虞我诈。张夫人喜欢她,也就是看重这一点吧?她一辈子心累了,她想清静一会儿,不是吗?她还住在医院吗?”

没想到思维缜密的张夫人,在王曦儿离开当夜,就突发高血压,住院抢救了,也许她心力交瘁?

提到母亲,张闽澜灰心丧气地回答:“今天妈妈已经回家了。”

“张闽澜,你是男子汉,玩够了,应该肩负起孝敬父母的责任了,不要再伤父母的心了,享受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光吧?不要落下遗憾啊。”

张闽澜摆弄着手中的车钥匙,沉默不语,这次张夫人突然发病,也许能让玩世不恭的张闽澜收敛一下,但是他和王曦儿的婚姻,王清风还是有点担心,张闽澜真能负起责任吗?

在卧室里,蔡澜嘴皮子都磨破了,王曦儿就是不想和张闽澜走,蔡澜犹豫几秒钟,她小心翼翼地说:“张夫人病了,张闽澜。。。。。。”

听到张夫人病了,王曦儿回过头去,盯着蔡澜的那张脸,不会的?张夫人几乎每天都和她通话的,她怎么会病呢?她冷声道:“蔡澜,我不想被任何人左右我的决定,我真想静下来,好好想想我的未来,我没有奢望,只想过上平静的生活,可是和张闽澜有关系以后,我的生活就没有平静过,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他总是生活在浪尖上,我适应不了。”

王曦儿不相信蔡澜说的,他们又在玩把戏,骗你呢?蔡澜摇摇头,她没想到王曦儿会这样固执,她长叹一口气,站起来,拉开房门,冲两位男士摇摇头。

张闽澜径自走进来,走到王曦儿的身后,低声乞求:“曦儿,我就求你回去见见妈妈,其他的事情,我绝不会强求你的。”

王曦儿回过身来,直勾勾地盯着张闽澜的眼睛,不屑的口吻:“原来,你是为了阿姨,你才来接我的,好吧,我跟你回去,但我不会再和你住在一起了,我回自己的家。”

“你,你哪还有自己的家?”张闽澜被王曦儿的气势吓倒了,但他又不敢惹她,他来的目的,无论如何也要带走王曦儿,否则他不知道怎么向妈妈交代了?

“有,张总,我给曦儿买的房子,够她一个人住的了。”王清风从张闽澜身后闪出来,原来他的决定是多么明智之举啊!

张闽澜侧过身体,没有再言语,他不想多说什么,王清风和蔡澜算是王曦儿的娘家人,他不敢造次了,只要哄骗王曦儿走出这里,就算大功告成了。

王清风拍拍王曦儿的肩头,温和地对她说:“曦儿,婚礼前,我去接你。曦儿,情感的事情,随心而动,千万不要委屈你自己,你怎么决定,哥哥都会支持你的。”

王曦儿含着泪水,点点头,王清风转过身问蔡澜:“老婆,收拾好了吗?”称谓的改变,让在场的人,都感觉震惊。蔡澜的脸色绯红,她狠狠地瞪了王清风一眼,转身拉开柜子门,清理王曦儿的东西。

张闽澜的眸光一直在王曦儿的身上扫来扫去,蔡澜莞尔一笑,她回眸示意王清风和张闽澜先出去,她还想叮嘱几句,房间里,又静下来了。

蔡澜一边帮王曦儿整理衣服,一边继续劝说:“曦儿,那天你来香港的当夜,张夫人突发高血压住院了,挺危险的,是真的,今天刚出院。据说,她暂时不能起床了。”

“蔡澜,可是她天天给我打电话啊?”王曦儿手里拿着睡衣掉在地上,难道他们说得都是真的?张夫人真有病了?怎么会呢?

“那一定有一天没打给你吧?”

蔡澜摇摇头,曦儿怎么搞的,怎么谁都不相信了?王清风都打探清楚了,张夫人差点命归西天,也许是曦儿走了,她心里感觉不舒服?要说张夫人的命,也是坎坷啊!她坚守那个冰冷的家多年,刚刚生活之中有了起色,没想到张闽澜不争气,让她的心再次承受过大的压力,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嗯,好像是,是方婶打给我的,有危险吗?”那天她来香港的当晚,方婶哭哭啼啼的,说是想念曦儿了,她也没在意,没想到是张夫人病了?她还是不确定张夫人有病的事实。

蔡澜把最后一件衣服收进箱子里,柔声地劝解道:“曦儿,张闽澜知道错了,他害怕了,他怕失去妈妈,你能理解吗?以后他就会学乖了,你就。。。。。。男人有时候,挺脆弱的。”

要走了,一直憋在心里的的话,王曦儿还是要问问:“蔡澜,这几天我和你生活在一起,觉得哥哥变了许多,都是你的功劳,你真爱上哥哥,万一哥哥。。。。。。”

蔡澜扬起头来,淡声道:“曦儿,我生活在离异的家庭里,甚至憎恨过父亲,现在我决定和清风在一起生活,只要清风不提出离婚,我绝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失去家庭的。至于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忽略不计的。”

几个月过去了,王清风的转变,蔡澜都看在眼里,她感到欣慰,但是她的期望值没那么大,要让王清风彻底回归家庭,也许需要一段日子。

“孩子,蔡澜你怀孕了?”王曦儿脸上露出喜悦的心情,这下好了,蔡澜怀孕了,王清风不能甩掉蔡澜了?

蔡澜低下头,羞涩地解释:“是啊,清风和我在一起,从来都不做避孕,他说有了孩子,就要,没想到,张罗结婚正忙着呢,小家伙竟然来了。”

王曦儿坐在蔡澜的身边,蔡澜的脸色焦黄,病态,原来是怀孕了?她伸出手,要抚摸蔡澜的肚子,被蔡澜打掉了,王曦儿吐吐舌头,欣喜道:“蔡澜,怀孕,让你变了?唉,忽略不计?我,我也许做不到的。。。。。。爱情不能揉沙子的。”

“曦儿,回到小公寓住,清风会派人暗中保护你的,但你不要再任性了,随时和我们联系,好吗?”蔡澜搂着曦儿,她不希望王曦儿太任性了,让王清风再分心了,曦儿的父母去世,王清风心中一直芥蒂,她听了王清风和曦儿母亲的畸恋,她一点没感觉震惊,她能理解清风。一个缺失母爱的男人,寻找年龄比自己大的女人,寄托一种情爱?

“蔡澜,谢谢你!大嫂。”王曦儿反过身体,拥住蔡澜,她第一次喊出“大嫂”两个字,并没有觉得别扭,蔡澜在她的心里,总是那么稳重,那么成熟,也许只有蔡澜,才能收复哥哥的花心吧?

王曦儿坐上张闽澜的车,她回头望去,哥哥和蔡澜还站在单元门前,向她挥手呢!她的眼角隐含着泪水,心中涌出一股热浪,你,并不孤独,你还有哥哥和嫂子呢!他们是你的靠山。

张闽澜亲自给王曦儿系上安全带,快速启动车离开王清风的家,蔡澜悄悄地交代他记在心里,唉,多亏蔡澜,否则,他这一关,还真难过呢?没想到几日不见,王曦儿的脾气大涨啊!要不然老话怎么说呢,嫁出去女儿,就如泼出去的水,不能让媳妇总回娘家,回去一次,媳妇的脾气就涨一分呢,还是有道理的。

张闽澜亲自驾车,王曦儿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目不斜视,张闽澜也没有主动和王曦儿说话,车内气氛沉闷,突然王曦儿问道:“怎么,今天不回上海?带我去哪儿?”

“我忘了告诉你,在香港我们家有房子,也许我们在香港过春节?”张闽澜露出忧郁的神情,原来他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七章 随心所动

原来张夫人从上海被送到香港来了,那她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王曦儿长舒一口气。她习惯性地瞄了一眼张闽澜,正和张闽澜灼热的眸光撞上了,王曦儿眉头皱皱,缕缕头发,转向车外。

张闽澜眼前亮光一闪,他的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只要钻戒她戴着,没有摘掉,说明曦儿的心没有变,你还有机会一搏,还不像妈妈说得那么严重。元旦这几天,你好好表现一下,不就涛声依旧了?张闽澜的脑海里,浮想翩翩。。。。。。

香港过新年的气氛,好像比国内还浓。晚上九点多钟,熙熙攘攘的人群,店家都还在营业,店门前都挂着大红灯笼。王曦儿再一次涌出思乡之情,思念远在天堂的父母。父母慈爱的目光再一次浮在她的眼前,眼角泛出点点泪光。

车内萦绕着大提琴曲舒曼的《梦幻》,不知道从何时起,张闽澜喜欢上大提琴曲了?他不是喜欢瑞士班得瑞乐团的曲子吗?王曦儿稍微扭扭身体,偷窥一眼张闽澜,哼,还是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态,是不是因为你轻易地就答应和他回家了?

突然红色手机震动起来,手机传出来一首陌生的歌词,一个男人沮丧的歌声:

如果不小心伤害了你

你不要太伤心

因为我真的不是故意

让你受委屈

既然相爱了那么久

不能就这样分手

因为我们的爱来之不易

我真的不想放弃

BabySoSorry

Baby 别 伤 心

我依然爱着你 想着你

别离去 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好空虚

王曦儿皱皱眉头,双手拧在一起,心里咒骂道:“哼,原谅你张闽澜,做梦去吧!要不是看着阿姨有病,哼,我才不会妥协呢!”

张闽澜感觉到王曦儿敌视的眸光射过来,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笑容,他的心真是乐开花了。【真是老天都帮我啊!恰到好处的电话,让他感觉一丝希望。这可是他苦思冥想的道歉的方式啊!刚才他苦苦哀求蔡澜帮他的,并且答应送给她一份大礼的,蔡澜才不情愿答应帮忙的】

张闽澜装作没有任何准备的,任凭手机里歌手唱完一段了,他装模作样地瞄了一眼来电显示,拿起手机碰碰曦儿的胳膊,递给曦儿,曦儿不知所以然,怎么让她听电话呢?

王曦儿接过手机,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出来蔡澜连珠炮的问话:“曦儿,清风说,元旦江氏有一个新年晚宴,你和张闽澜过来吧?”

王曦儿回过头,狠狠地瞪张闽澜一眼,转过身,往座椅靠靠,她懒散地问:“哦,哪天?”

“一月二日,元旦那天大家都忙,二号,大家都应该能抽身了时,曦儿,过来吧?”蔡澜靠在床头,和王清风挤着眼睛。

王曦儿还没有醒过神来,她一本正经地回答着:“我还没见到阿姨呢,不知道能不能去呢?”

蔡澜憋不住了,她嘲讽道:“曦儿,这不是挺懂事的吗?你和张闽澜的妈妈才接触多久,感情到挺深的。曦儿,那张闽澜,你是不是就饶了他啊?”

蔡澜俏皮的声音,还听到王清风隐约的笑声,王曦儿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一起在逗你玩呢?王曦儿冲着手机大嚷道:“蔡澜,原来你们知道我不回上海啊?你们怎么和张闽澜穿一条裤子啊?”

“曦儿。。。。。。”蔡澜忍住笑声,喊着王曦儿,手机里传出嘟嘟的声音,王清风耸耸肩,顺势趴在蔡澜的肚子上,倾听孩子的动静。

王曦儿狠狠地关掉手机,把手机扔在后座上,转过身去,再也不想看到张闽澜那张幸灾乐祸的嘴脸。她用力拍打着车门,发泄心中的不满。

张闽澜脸上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哀求地唤着曦儿:“曦儿,我错了,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回到家,当着妈妈爸爸的面,你。。。。。。”

王曦儿回过头来,伸出右手,在张闽澜的胳膊上,用力一拧,张闽澜痛得龇牙,没敢喊出声来,行啊,打是亲,骂是爱嘛?曦儿能解气,也行啊!

王曦儿没有听到张闽澜夸张的求饶声,她好像不解气,她大声嚷着:“切,少来,就是和你张闽澜没关系了,我也不会不管阿姨的,阿姨是为了我,才上火着急住院的,说来说去,罪魁祸首还不是你张闽澜?”

张闽澜咧着嘴,一本正经奉承道:“曦儿,没发现你心地挺善良的。”

“哼,谁像你不分好赖呢?”王曦儿再一次伸出手来,想继续给张闽澜一点颜色看看,张闽澜却躲过去,他顺势伸出右手想抚摸王曦儿的头发,王曦儿机警地躲开了,厉声道:“讨厌,别碰我!”

张闽澜嬉皮笑脸道:“曦儿,你是我老婆,不让我碰你,让谁碰啊?再说,你也惩罚我了,还想怎么样?”

“张闽澜,就这点惩罚就算完了,想得美啊!谁是你老婆啊!哼,找一个傻子,也比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强。”王曦儿一副盛气凌人的神情,让张闽澜咬牙切齿的,却不敢发作。

宝马车缓缓停在一座老式别墅前,方婶和方叔守候在门口,方叔快速地走过来,打开车门,两位老人,齐声地问候:“曦儿,回来了!”

王曦儿急促地跳下车,搂住方婶的脖子,撒娇地问:“方婶,方叔你们怎么跟过来了?”

方婶双眸之中露出担忧的神色,叹气道:“唉,夫人身体不好,我不放心,就跟过来,年轻人不懂调理啊!”

王曦儿搀着方婶往别墅走去,她悄声地询问:“哦,阿姨,在哪儿?”张闽澜和方叔跟在身后,拉着王曦儿的行李,走进别墅。

王曦儿踏进客厅,眼前一亮,和上海的别墅风格截然不同,纯白色的窗框、门框,淡雅娴静的修饰,温馨家居,整体风格又像是在哪本画册上见过?说是欧式风格呢,又像是田园风格。花花草草随处可见,在楼梯拐角处,椭圆形的鱼缸里,自由自在红色鹦鹉游玩嬉闹着。

方婶顺手接过王曦儿的外衣,拽住她的小手,直接走到二楼,来到张夫人的门前,方婶悄声地说:“曦儿,夫人在这个房间,夫人突然发病,样子有点那个,你别感觉惊讶啊!夫人想你啊,总念叨你,昨天晚上哭着喊着你的名字,唉,都是阿澜惹的祸!”

听到方婶的嘱咐,王曦儿的眼睛微红,门里传出张夫人的声音:“是曦儿回来了吗?”

房门轻轻推开门,张夫人躺在床上,嗯?怎么是那种医护床呢?她缓缓地走到床前,张夫人脸色苍白,眼角、嘴角有些歪,嗯?中风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趴在张夫人的身上,呢喃道:“阿姨,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仅仅一周没见,张夫人一双大眼睛竟然凹陷下去了,张夫人颤颤巍巍地抚摸着王曦儿的秀发,呢喃道:“回来了,回来了,过年了,阿姨真想你啊!你不在,家里太静了。”

张夫人她自己也没想到,一贯是坚强的她,竟然在王曦儿走的当天夜里,中风住院了,抢救及时,但是在她那张端庄的脸上,留下了印记,现在对她来说,那并不重要了,她苏醒了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曦儿怎么样了?不知道为什么,曦儿被王清风带走了,她的心里感觉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一件宝贝似的。

“曦儿回来了?阿姨以为你不肯来呢?”张先生匆匆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像是要给张夫人喂饭?

王曦儿起身,娇柔地解释着:“叔叔,听说阿姨有病了,我能不回来吗?”

张闽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没想到父母见到王曦儿,竟然都是笑脸相迎,王曦儿竟然比他这个儿子人缘还好?真是的,这是什么世道啊!

也许是埋怨儿子来打扰他们说话,张夫人指着儿子,嚷道:“澜儿,还有脸笑,出去,我懒得和你说话,出去!”

张闽澜嬉皮笑脸,走到床头,调侃一句:“妈,我把曦儿给您带回来,算是将功补过了吧?”

张夫人懒得再看儿子一眼,抓住王曦儿的手,就不撒手了,上下打量着王曦儿,仔细端详着王曦儿,喃喃低语:“曦儿坐过来,阿姨想死你了,我们不理澜儿,瘦了?”

王曦儿被张夫人看得不好意思了,脸色羞红,她娇嗔道:“在香港有点不适应。”

“住在人家,哪有在家里舒服啊?”张闽澜撇撇嘴,不以为然,在王清风家里,看着他们两个人唧唧我我的,你能好受似的?

张夫人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态,挥挥手,嗔怒道:“不说话,不把你当哑巴。”张先生回过身来,拽住儿子,努努嘴,示意张闽澜不要再惹怒她,好不容易让她安静一会儿,如果王曦儿今天不回来,除夕之夜,他还不知道怎么熬呢?

方婶端着方盘走进来,呼唤着:“曦儿,你过来,也喝点粥,暖暖胃吧?”

“谢谢方婶。”王曦儿松开张夫人的手,来的方桌前,端起碗来,双眸之中涌出感激之情。

“谢什么啊?是蔡澜来电话说,你晚上还没吃饭呢!”方婶拿起勺子,递到王曦儿的手里,要说啊,人家嫂子想得多周到啊!曦儿也算是有福之人了。

“哦。”王曦儿低声应声,泪水再一次涌出来,蔡澜的心真细,像你的大嫂啊!

人生就是如此啊,没有完美之说,患得患失。唉,曦儿,虽然你的父母走了,还有这么多人关心你,你也算是幸福的一个女孩啊!面对颓然倒下的张夫人,你还能全然而退吗?无论你多么委屈,暂时你也不能随心所动了,不为别的,为了张夫人身体尽快痊愈,你也不能让她伤心啊!

“曦儿,别哭?”张先生拽过纸巾,递给王曦儿。

王曦儿勉强地喝了几口粥,又坐到床前,握住张夫人的手,轻轻抚摸着,真是悬啊,她还以为是张闽澜和蔡澜他们几个人编瞎话骗自己的,原来张夫人病得挺重的,为了过上团圆年,提前出院,来香港,等待你的回归。

“阿姨,你真的没有危险了?”王曦儿小心地问着。

张闽澜感觉自己被父母冷落了,不过心里还是感觉甜蜜的,由于王曦儿的回归,父母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让张闽澜自己也没有想到的,原来王曦儿已经成为这个家里缺一不可的人物了。张闽澜往前凑凑,陪着笑脸,迎合一句:“还不是妈妈想你,提前出院,来香港,就是为了我们家过团圆年吗?”

张夫人抬起头,嗔怪地瞪儿子一眼,刚要张口说什么,方婶站在门口,探寻的眸光射向张夫人:“曦儿,你住在。。。。。。”

张夫人心领神会道,挥着手,指示道:“方婶,让曦儿住在旁边的房间吧?”

啊?张闽澜脸色微变,他抬起头,望着妈妈,不懂妈妈什么意思,王曦儿回来,难道不应该和他住在一起吗?他憋屈地问道:“妈妈,我。。。。。。”

张夫人懒懒地躺下来,柔声地解释着:“那个小房间本来就是留给女儿住的,现在正好用上了,方婶去收拾吧。”不容置疑,张闽澜的眸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后他落寞地走出房间,原来父母早就商量好了,他们竟然和曦儿联合起来,要给你脸色看,真要惩罚你啊?

等张闽澜的脚步远去了,曦儿羞涩地说:“阿姨,谢谢你能里理解我。。。。。。”

张夫人好不容易把曦儿接回来,她怎么敢让儿子再把曦儿气走呢?时间是最好疗伤的药剂,如果儿子和曦儿修成正果,那她这场病就算没得啊!但愿儿子能吸取教训,从此以后,他能真心疼爱王曦儿。

张夫人轻轻抚摸王曦儿白皙的手,慈祥的目光,扫在王曦儿的身上,她柔和地对王曦儿说:“曦儿,我们都是女人,我自然理解你心中的痛了,等澜儿真正从心里转变了,我们再原谅他,好不好?”

王曦儿频频点头,但她的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响起:“阿姨,即使张闽澜不能转变,我也会陪着你的,直到你的身体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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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家里来了一个小客人,榆木静不下心来修文啊!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八章 新年的钟声

十点多钟,张夫人安详地入睡了,也许这是一周以来,她睡得最安稳的觉了,因为她惦记的孩子又回来了,好像她重新燃起了生活的信心。

当她靠在床上,见到王曦儿泪眼婆娑的第一眼,她知道她又重新拥有了一个孩子的心,她的澜儿的未来,又有了希望。磨难、病痛是暂时的,雨过天晴,云雾淡去,明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天空。不知道她兰馨何德何能,上天惠顾她,让她再一次看到幸福的未来,她的脑海里,涌现出同样的场景,一对孙子,环绕在她的膝下,倾听她那缠绵的童话故事。。。。。

张夫人轻微的呼噜声,打破王曦儿的遐想,她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把张夫人的手放回被子里面。她抬起手,自然地落在张夫人的额头上,张夫人慈祥的面容和病重中的妈妈影子重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的心里再也放不下张夫人呢?

王曦儿重新梳理她和张夫人从认识到相处,短短的半年的时间,有过感动的事情吗?哦,就是那天,在黑寡妇那里,张夫人黯然的神态,苍老的声音,让曦儿找回了母爱,也许在那一刻,她对张夫人的慈爱,有了新的理解,哪怕她是为了儿子的幸福,来爱她的,哪有何妨呢?

“阿姨,未来不确定,但我永远都是你的孩子!”曦儿喃喃低语。曾经自信的、光鲜照人的张夫人,和躺在床上,散乱着头发,失神的眸光,苍白的脸色,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啊!此时,张夫人是一位无助的老人,让王曦儿的心隐隐作痛,她还是喜欢那个干练、思维缜密的张夫人。

守在床前,曦儿不禁想起远在天堂的父母,为了自由翱翔,她留恋外面的世界,大学四年里,陪伴在父母的身边的时间,能用手指头数过来的。唉,失去了,才知道父母的爱,在漫漫人生路中,是多么的重要啊!父母是你生命之中,缺一不可的人啊!

为了守住她的家,为了儿子的幸福,张夫人付出全部心血,但愿她不会失望,拨开云雾见晴天。王曦儿缓缓地站起来,推开房门,“啊!”张先生端着水果盘站在门外,他一定是听到曦儿的喃喃低语了,曦儿腾得脸色羞红了,不知所措了,双手拧在一起,不知道是走,还是留?

“曦儿,情感的事情,谁也不能强迫你,谢谢你能来看兰馨,回房间休息吧!”张先生脸上露出笑容,恍惚之中,多像爸爸啊!

王曦儿慌张地点点头,推开她的房间门,快速走进房间,微弱的台灯下,房间朦朦胧胧的,她顺手打开大灯,哇塞,简直就是童话世界,粉色的床,粉色的帷幔,粉色的梳妆台,粉色的微机桌,天哪,梦幻王国吗?

王曦儿的眼角微红,什么给她的女儿准备的,一定是张夫人专为你重新布置的。

微机桌上摆放着粉色的笔记本电脑,衣柜是纯白色镶嵌着粉色的边,打开衣柜,除了她带过来的衣服,悬挂着睡衣,还有几套外衣,短款休闲衣服,像是新买的。方婶端着果盘,缓缓地走进来了。

“方婶,我不想吃,您就别忙了。”听到方婶的脚步声,曦儿回身望去。唉,方婶也太累了,家里还有其他的保姆,但是有些事情,方婶都要亲自上阵的。从她踏进别墅那一刻起,就没见方婶闲过。

方婶放下果盘,走到曦儿的身边,指着衣柜里面的衣服,急促地解释道:“曦儿,这些都是阿澜昨天刚给你买的。”

“哦,又买这么贵的!”王曦儿仔细辨认牌子,她摇摇头咂嘴,买这么贵的衣服,简直就是浪费啊!

“没有价格标签啊?”方婶摇摇头,反而不懂,没有价格标签,曦儿怎么知道衣服的价值呢?她老了,不懂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但是她还是要帮阿澜的,她还是想留住王曦儿的,再换一个女孩子,王曦儿还能留在家里吗?先生和夫人都喜欢一个女孩,那真难得,再说阿澜也喜欢王曦儿,要是,方婶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怕我知道价格,事先都撕掉了。”王曦儿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就知道玩小心眼,哼,懒得理他了。

方婶牵住曦儿的手,乞求道:“曦儿,看在夫人和先生的面子上,你就原谅澜儿一次吧?”

王曦儿关上柜门,反问一句:“方婶,阿姨的嘴和眼角,能不能恢复原样了?”现在她最关心的还是张夫人的身体,其他的,对王曦儿不重要了,情感的事情,不是她王曦儿能左右的。

王曦儿避开敏感的话题,方婶没有感觉不妥,反而心里更加的喜欢王曦儿了,把王曦儿当做一家人了,她实话实说:“过几天,等夫人的病情稳定了,就会有康复大夫,来家里帮夫人针灸治疗的,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曦儿,怎么想起问这个呢?”

王曦儿顺势拉着方婶的手,坐在沙发上,像是自言自语:“阿姨,一贯注意仪表的,要是不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我真怕阿姨经不住打击啊?”确实,王曦儿为张夫人的精神有一丝担忧,如果张夫人不是这种状态,也许王曦儿看看张夫人,就想一走了之了,真不想和张闽澜再有任何交集了。

方婶拍拍曦儿的手,感慨道:“真是乖孩子,澜儿有你这么听话就好了,也是啊,没有事事顺心的。”

唉,又扯到张闽澜的身上了,现在王曦儿不想探讨她和张闽澜之间的关系,她想静下来,暂时放下她和张闽澜的情感问题,守候在张夫人身边,静候王清风的婚礼,最迟春节过后她要回上海,重新开始生活。

“方婶,您也累了,你也休息吧?”王曦儿撒娇的声音,让方婶不好再说什么了,也许夫人说得对,慢慢来,也许她和阿澜的感情会有转机?

方婶走到门口,停住脚步,回过身来,再一次嘱咐道:“曦儿,十二点,我们在夫人的房间庆祝新年到来,不要忘了啊!”

王曦儿抬起腕表,哦,快十点半了,她担心地问道:“那阿姨能醒过来吗?”

“夫人定时了,到时候闹钟喊她,她一定会醒的,你先休息一会儿吧,今天我们要熬夜呢。”方婶脸上充满敬意,转过身去轻轻带上房门。她望着张闽澜的房间,摇着头,长叹一口气,要不是夫人有病了,曦儿和阿澜就分手了?

唉,兰馨啊,人算不如天算啊!兰馨本来想来一个苦肉计,期盼儿子能从此感悟人生,不再游戏情感了,唉,没想到她却真病倒了。世事难料啊,但愿老天保佑,一切都能好起来啊!

王曦儿趴在门上,方婶蹒跚地脚步声渐渐远去了,她锁上门,拍拍胸脯,长舒一口气,她褪去外衣,扔在沙发上。噢,沙发竟然是纯白色,粉色的纱帘,粉色小熊靠枕。

唉,一定又是张闽澜那个混蛋的杰作,要是以前,也许她能感动一些,可是现在,她的心里一点感觉没有,有钱,什么事情都能搞定,浪漫的气氛,需要钱的,可是情感,却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现在是一个丽萨,张闽澜就能迷失自己,以后呢,再来一个什么萨,他又变了,她王曦儿可奉陪不起的。

王曦儿打开衣柜,在众多家居服之中,有意挑选一套蓝色家居服,粉色的梦幻远去了,小女孩的情怀,再也不属于你了,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两个月的同居生活,让王曦儿身体有了细微的变化,前胸丰满了,腰型突出了,就是不如以前丰满了,红润的脸色,有点蜡黄?没睡好吗?还是忧郁寡欢?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王曦儿嘟着嘴,自言自语:“切,才不会呢?为了张闽澜,值得吗?”

从镜子里,收回欣赏自己的眸光,再一次扫视卫生间,像是重新布置的?牙白色的墙砖,都贴上卡通的粘贴,又是维尼小熊?粉色的浴帘上,点缀着朵朵梅花,纯白色的浴巾上,绣着小熊维尼的图案?唉,源于你的一句戏言,张闽澜却记在心里啊,何苦呢?

记得那是他们刚从渡明花园回上海,两个人手牵手逛商场,来的玩具柜前,面对玲珑满目的毛绒玩具,王曦儿爱不释手,她抱着小熊维尼,不肯撒手。王曦儿痴迷的神态,张闽澜摇着头,觉得不可思议,他宠溺的眸光扫过,低头询问:“曦儿,喜欢小熊维尼?”

“那到不是,觉得小熊维尼憨厚,要是你能有他一半,我就知足了!”王曦儿说完以后,抱着小熊维尼就跑出柜台,张闽澜摇着头,无可奈何地刷卡交钱了。

唉,怎么又想起那个混蛋呢?王曦儿用力晃着头,镜子里两个人嬉闹的场景消失了。原来这里都重新收拾了?他们确定你能来?王曦儿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浴柜上,新买的化妆品,还没有拆封呢?又是张闽澜的杰作?

刚走出浴室,“咚咚”,轻轻地敲门的声音,曦儿走到门口,趴在门上,就听见张闽澜蚊子声音:“曦儿,曦儿,开门!”

王曦儿握紧拳头,冲着门比划着,哼,早知道被关在门外,何必在外面惹是生非呢?老妈的命差点搭上了?真是一点都不孝顺,就是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

“澜儿,干什么呢?快不去休息一会儿,别吵醒妈妈。”张先生及时走出房门,他立刻制止儿子的行为,怎么都三十岁了,还不懂欲速则不达呢?

王曦儿昏昏欲睡之中,觉得有东西在她的脸上爬行,她迅速睁开眼睛,啊!张闽澜跪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根头发,在她的脸上胡乱地比划着呢!

“躲开,讨厌!你怎么进来的?”

张闽澜晃动手里的钥匙,嬉皮笑脸地解释:“妈妈让我喊你起来的!还有十分钟,新年的钟声就要敲响了,你睡得和小猪一样!”

“滚开,拿开你的脏手!”王曦儿想起张闽澜和那个丽萨亲昵的神态,她感觉反胃,就有呕吐的感觉。

听到从王曦儿嘴里吐出“脏手”两个字,张闽澜欣喜的心情,顿然跌入谷底,王曦儿嚣张的气焰,让张闽澜的怒火骤然升起,他指着王曦儿的鼻子,低吼道:“你,你会不会说话啊?你别趾高气扬的,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妈妈有病了,懒得看你的脸色。”

王曦儿站起来,走进卫生间,快速洗把脸,然后冲张闽澜咧嘴笑道:“谢谢你的忠告,我也告诉你,要不是看在阿姨的份上,我懒得再见你。”

“你,臭丫头,别以为家里人宠着你,你就爬上天了,女人对我说。。。。。。”张闽澜跟在王曦儿的身后,声音竟然有些颤抖,不知道他的情绪什么时候受一个女人的影响了。

王曦儿猛然回眸一笑,冷声反击道:“谢谢你的提醒,女人对你来说,不就是一件衣服嘛,垂手可得吗?”

方婶匆匆忙忙地走进来,站在两个冤家的当中,嗔怒道:“阿澜,小点声,小心让夫人听见了,你怎么还不长记性呢?快走吧,新年的钟声要敲响了!”

张闽澜指着王曦儿的后背,低吼道:“哼!蛮不讲理!”王曦儿再一次回过身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响,她撇撇嘴,低哼道:“哼,纨绔弟子!”

“臭丫头!”当着方婶的面,王曦儿竟然不给他的面子,张闽澜真是抓狂了,他挥起拳头,真想给王曦儿一拳头,方婶拽住他的胳膊,摇着头,努努嘴,低声劝慰道:“阿澜,忍忍吧?毕竟是你错在先啊,再说了,男人嘛,要有度量。”

王曦儿嫣然一笑,有意摇摆着身体,以胜利者的姿势,走出房间,张闽澜沮丧着随后跟上,方婶的脸上露出欣慰地笑容。

张夫人被搀扶坐起来,茶几桌上摆满了点心和水果,王曦儿直奔床前,张夫人睡了一觉,精神多了,见到王曦儿,她的眼睛里,露出一丝亮光来,她挥着手,招呼王曦儿坐在她的身边,对儿子,却视而不见。

张先生示意张闽澜坐在他的身边,一家四口人,等待新年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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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亲们,榆木更新速度慢点,还有一周,孩子就要住校上课了,榆木能松一口气,榆木努力争取九月份截稿!

谢谢一直追文的亲们,再一次鞠躬~~~~~~谢谢O(∩_∩)0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九章 掀起风浪

张夫人靠在床上,双眼微闭,心里思绪烦乱,王曦儿没有在身边的那几夜,她害怕失去王曦儿,现在王曦儿就坐在你的身旁,她更怕儿子伤害王曦儿,不知道大师所说的磨难,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她刻意地想让自己病倒,能让儿子醒悟过来,没想到差点搭上性命,澜儿却还没有领悟她的一番苦心,也许他们两个孩子真是有缘无分?还是上天惩罚她这个自私的母亲呢?

张夫人微微睁开双眼,曦儿手拿着水果刀,为她削了一个苹果,然后分成一块块,用牙签插上,递给她,此时她感到幸福至极,如果王曦儿真成了她的儿媳妇,她再也无所求了,她真想留住温馨的一刻。

张闽澜深情望着王曦儿,她为妈妈所做的一切,虽然微不足道,却那么自然,房间里的四个人,就像一家人,可是这融洽的气氛,却被他张闽澜击碎了,不知道他张闽澜怎么样做,王曦儿才能回头呢?

张夫人张开嘴,轻轻咬一口酸甜的苹果,回头悄声地问:“曦儿许愿了吗?”王曦儿莞尔一笑,摇摇头,又点点头,她双掌合一,心中默念三遍,祈求上天能保佑夫人的病尽快痊愈,她怎么能说出口呢?王曦儿的羞涩,张夫人以为她在许愿,和张闽澜和好如初呢。

张夫人没有多问,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已经滑过十二点半了,她怜惜地瞅着王曦儿,柔声地说:“曦儿,去睡吧,不要陪我了,都有黑眼圈了。”

“哦,阿姨,那我先去睡了。”王曦儿收拾起果盘旁的果皮,又亲自给张夫人擦手,然后她握住张夫人手,算是道一声晚安,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真怕瞬间失去张夫人,即使张夫人只是张闽澜那个混蛋的妈妈,可是她的心里有了一份牵挂。

王曦儿走到沙发前,对张先生点点头,然后她目不斜视地走出房门,她至始至终都没有理张闽澜,犹如他不存在一样。迄今为止,还有没有一个女人敢视他张闽澜为空气呢?王曦儿迈出房门,张闽澜腾得站起来,紧随其后,在王曦儿关门的刹那,他双手把住房门,悄声地说:“曦儿,我有话要和你说。”

王曦儿摆摆手,好像懒得再看他一眼似的,用力地关上房门,并且她锁死房门了。她低声咕哝一句:“真是脸皮厚。”王曦儿靠在门上,撇撇嘴,手里晃着两把门钥匙,阿姨把张闽澜手里的钥匙要回去了,然后阿姨悄悄地把钥匙递给王曦儿了,也许张夫人真怕儿子把你气走吧?

张闽澜贴着房门,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但他不敢再次敲门了。他怕惊着妈妈,他怕母亲再次生气犯病。他更不想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任何代价了。那天妈妈躺在医院病床上,浑浊的声音,让张闽澜再一次感到恐惧。王曦儿父母的遗容,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他怎么敢拿妈妈的生命当儿戏呢?

可是他张闽澜心不甘,王曦儿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这让张闽澜没想到的。王曦儿回来,最大受益者应该是他张闽澜才是的,此一时彼一时,王曦儿竟然抓住他张闽澜的软肋,让他不敢越雷池半步。

父母时刻提醒他,不,不是提醒,简直就是威胁他。【如果王曦儿走了,他们绝不妥协】他们竟然为了臭丫头,威胁他们的儿子,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呢?爸爸无奈的神情,张闽澜心里有数了,一定妈妈已经做出了什么决定,也罢了,王曦儿回来,妈妈高兴就好,王曦儿能让妈妈的身体尽快康复,也算是她的功劳了。哼,以后他再慢慢收拾王曦儿,也不迟啊!

张闽澜摇摇头,唉声叹气,回到自己的房间,拉上窗帘,褪去所有的衣服,裸着身体,光着脚丫,站在浴缸里,任凭冷水喷洒身体,浇灭燃起的浓烈的欲望。

不知道为什么,他再一次见到王曦儿,他的身体就有了反应了,连他的身体都不争气,怎么能怪罪妈妈喜欢王曦儿呢?真是的,王曦儿回来了,连方叔方婶都喜滋滋的,王曦儿什么地方吸引家里人都为她痴迷呢?

此时张闽澜沮丧至极了,裸着身体,抱着被子,难以入眠。张闽澜闭上眼睛,臆想和女人缠绵的一幕幕,女人的形象越来越清晰,低吟的声音,羞涩的脸蛋,汇成一个人,就是那个嘟着笑脸,和他赌气的王曦儿。

膨胀的欲望,让他再一次想拥有王曦儿,他披上睡衣,光着脚丫,轻轻地来到王曦儿的门前,趴在门上,倾听门里的动静。门里静悄悄的,殊不知,在张闽澜在浴室浇灭欲火的时候,王曦儿换上睡衣,打着哈欠,倒在床上,搂着粉色踏花被进入梦乡了。

香甜的梦境里,一对可爱的小宝宝,围着她转,娇声娇语喊着:“妈妈,妈妈!”两个小宝宝手里都拿着童话书,抢着让王曦儿讲故事。

“懒虫起床,懒虫起床!”

王曦儿费力地睁开眼睛,一缕阳光透过粉色纱帘,洒到被上,她伸出右手在床头柜上,瞎乱地摸着,终于抓到小闹钟,小熊维尼正冲她笑呢,又是张闽澜的杰作?

哦,八点半了?怎么会呢?王曦儿撩开被子,伸着懒腰,晕乎乎地走向卫生间,怎么回事,头晕呢?也许在王清风家里,一直没有休息好?昨天晚上,不,应该是今天凌晨,在新地方,反而睡得踏实了?真是的,难道你真把这里当做你的家了?

王曦儿依然套上蓝色家居服,望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的女人,心里自问道:“曦儿,你怎么啦?脸色蜡黄,不会有病了?还是被张闽澜气的呢?还是被张夫人的病吓得呢?”

天哪,还没有结婚呢,就成了黄脸婆了?怪不得张闽澜厌倦你了,原来那个朝气蓬勃的王曦儿哪去了?

“咚咚”轻微敲门的声音,门外传出方婶的柔声的喊声:“曦儿,下楼吃饭了!”

“方婶,我就下去!”王曦儿擦着手,急促地答应着,她套上拖鞋,打开门,就和一个人撞倒一起了。

“你,躲在这里,干嘛?”不用看,就知道是谁站在门前。

“臭丫头,你搞没搞清楚,这是我的家,在哪儿站着,是我的自由。”张闽澜劈头盖脸地吼着。

王曦儿拍着头,像是才想起来,淡声道:“哦,忘记了,那你躲开,我要过去。”

“听我说几句话,否则你就站在这里?”张闽澜声音软下来了。

“抱歉,没空。”王曦儿往张夫人的房间走去,她纳闷,张闽澜这么大声音,不怕张夫人听见吗?

“你,臭丫头,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想入非非了?”张闽澜一把拽过王曦儿,满脸都是怒气。

王曦儿用力甩开张闽澜的手,撇撇嘴,反击道:“张闽澜,你别自以为是了,要不是阿姨有病了,你以为我还会看你脸色吗?”

“臭丫头,听着,为了妈妈欢心,我会娶了你,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张闽澜让开路,甩下一句话,往楼梯走去。

王曦儿紧追一步,讥讽道:“抱歉,阿姨说了,不会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的,我根本没有嫁给你的想法,再说,你身边美女如云,挥挥手,不排队吗?”

王曦儿趾高气扬的神情,让张闽澜情绪难以控制,忍受,他本想让王曦儿难受一下,没想到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拽过王曦儿,狠狠地瞪着王曦儿,低吼道:“王曦儿,你欠我的钱,你还想赖账吗?”

张闽澜把王曦儿桎梏在他的胸前,盯着王曦儿的眼睛,阴鸷的气息,逼得王曦儿喘不过气来,可是王曦儿并不害怕,她和张闽澜毕竟生活在一起两个月了,对张闽澜的脾气秉性有所了解,越是愤怒的时候,说明张闽澜的精神越是脆弱的时候。

王曦儿没有躲闪张闽澜的煞气,她镇定自若地解释:“抱歉,我忘了,如果你觉得我还欠你的,没关系,让王清风给一张支票,你需要多少利息,一并算上。”哼,这一次,如果你不真心道歉,她绝不会妥协的,否则以后,你王曦儿就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没想到他张闽澜并没有挫伤王曦儿的软肋,反而让他的心燃起浓浓的怒火,他松开手,退后两步,指着王曦儿的鼻子,大吼道:“臭丫头,你嚣张什么?你有什么资本和我掐呢?”

王曦儿的眸光淡淡掠过暴跳如雷的张闽澜,沉声道:“张闽澜,我没有任何资本和你比,所以你不要在意我的存在,你该干嘛,就干嘛吧?OK?”

本来嘛,本以为你和张闽澜订婚了,他能收敛玩心,爱你一分,唉,期望也越大了,失望越大啊!曾经你的心被张闽澜浪漫打动了,原来都是一场空啊!也许这里不属于你,永远不属于这里,灰姑娘偶遇王子的故事,修成正果的,又有几个呢?

王曦儿波澜不惊的神态,让张闽澜心慌了,他觉得要失去了王曦儿,原来自信满满的,现在他心里有了一丝恐慌,他抓不住王曦儿了,他对走下楼梯的王曦儿低吼道:“王曦儿,我们的约定还没有到三个月,你就要履行义务!”

王曦儿已经走下两个台阶,听到张闽澜毫无底气的叫板,她定下脚步,并没有回头,她懒散地解释一句:“张闽澜,听着,今天下午,我就让王清风送过来一张支票,我和你两不欠,等阿姨身体好一点,我就回上海,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臭丫头,只有我张闽澜说OVER,你才能离开,否则有你好看的。”张闽澜再也控制不住了,气急败坏。哼,别以为送一张支票,就解决一切,他怎么能轻易放过王曦儿呢?

张闽澜快速跑下楼梯,他的手刚刚触到王曦儿的身体,就见爸爸推着妈妈走进客厅,他沮丧的放下手。

走进客厅,就听见儿子在那儿要挟王曦儿,她的神经绷紧了,怎么面对王曦儿,儿子缜密的思维就消失了呢?难道是爱吗?爱,让儿子控制不住情绪了?不知道怎么留住王曦儿了?

张夫人摇着头,柔声地对王曦儿说:“曦儿是自由人,来去自如。”退一步,也许会有转机吧?凭着她对王曦儿的了解,她的病没有痊愈,王曦儿轻易不会离开的,曦儿是一个善良的女孩。

“妈妈,您怎么下来了?”张闽澜没想到妈妈竟然去花园了?

张夫人没有理儿子,她挥挥手,王曦儿走到她的身边,她拽住曦儿的手,柔声地述说她酝酿已久的事情。“当着曦儿和澜儿的面,我再一次重申一下,曦儿是自由的,如果曦儿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她随时可以离开,她不嫁给你,她还是我的贴心小棉袄,是你,澜儿没有福分。”

“阿姨,您别生气了,等你的病情好转了,我再走也不迟。”王曦儿不想让张夫人插手她和张闽澜之间的事情,那样的话,会让张闽澜很没面子,也许会让张闽澜更加嫉恨你?王曦儿心里拿不准。

张闽澜站在父母的面前,不敢喘大气,低声解释着:“妈,你不要被王曦儿的虚情假意迷惑了。”妈妈的话,让张闽澜的心沉入水底,他真是没想到父母会喜欢王曦儿达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张夫人冷冽的眸光扫过儿子,张闽澜握紧的拳头,缓缓地松开了,不敢再言语了。张夫人轻叹一声,唉,昨天晚上她算是白费吐沫星子了。女孩是需要哄的,哄哄,曦儿心软了,两个人不就又在一起了。儿子倒好,犯错在先,反而想让王曦儿妥协,那不把王曦儿往外推吗?现在王曦儿不是孤军作战,王清风是她的强大后盾,他怎么会让王曦儿承受委屈呢?二号的新年宴会,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呢?

“澜儿,那你的诚意呢?如果你一直是这种态度的话,那我也不同意曦儿嫁给你,你随意娶谁,我都不再管了,礼文,饭后,你把我的遗嘱递给澜儿看吧?”张夫人说完以后,回眸对张先生笑笑,示意去餐厅。

望着父母和王曦儿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口,张闽澜的心里,难受至极,遗嘱?无非就是妈妈的股份,难道她要转让给王曦儿?唉,父母是逼着你妥协?难道他们都认准了王曦儿就是他们张家的福星吗?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章 跪地求饶

也许是张夫人的警告,还是曦儿和张闽澜之间的争吵,餐桌上笼罩着压抑的气氛,沉闷地吃着早餐。由于王曦儿又回到家里,大家好像都很拘谨,各怀心腹事着。

方婶倚在门上,眼前的景象,让她翩翩浮想,她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心里嘀咕着:“如果永远,一家四口人和乐融融,该有多好啊,你这个老太婆,该退休了?唉,就是缺一两个小孩子啊!”

王曦儿抬起头,她的目光正和方婶对视上了,她满脸疑惑地望着方婶,不懂得方婶那发自内心的笑容,源于哪儿?她傻笑一下,摇摇头,像是温馨一刻,唉,未来谁会知道怎么样呢?你还能坐在这里,和他们一家三口人吃几次饭呢?

张先生小心翼翼地瞅着爱妻兰馨,一直以来,感觉对兰馨有一丝愧疚。他觉得迁就兰馨,是弥补对兰馨的不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留恋家的温馨,无论应酬多晚,他的脚步不知不觉地往家里赶。

一直以来,他以为那仅仅是习惯而已,习惯兰馨对他的照顾,习惯兰馨慢声细语,习惯兰馨依偎在他的身旁,习惯和兰馨探讨琴棋书画,花鸟鱼草,兰馨仅仅是你的一个知音而已。

每夜躺在兰馨的身边,嗅着兰馨身上特有的味道,即使他和兰馨没有年轻人,那如饥似渴的索取,但他依恋兰馨的润滑白皙的身体,每夜他怀抱着兰馨柔软的身体,他才能安然入睡,他以为那仅仅是习惯而已。

回归家庭,他仅仅是为了担负起家庭的责任而已,为了不让澜儿恨你这个做父亲的,为了聪明的儿子的前途着想,也是为了让久病的父亲能安心。

没想到,突然兰馨发病,那一刻,他慌乱了,不知所措了,他的额头大汗淋漓,他打拨打120救助电话,发着颤声,手指颤抖,不听使唤,见到澜儿的那一刻,他搂着澜儿老泪纵横,精神脆弱到了极点,原来他真怕失去兰馨,他真怕兰馨躺在那里,再也不睁眼睛。再也不和他絮叨了。。。。。。

在医院里,他始终握着兰馨的手,久久不肯离去,兰馨苍白的脸色,让张礼文的心冰冷到几点,原来,兰馨已经是他张礼文生命之中,不可缺一的人,原来爱的种子,不知道何时已经悄悄地播种在他的心里。

他趴在兰馨的身上,轻轻地摩挲着兰馨的脸蛋,他的心里忏悔着:“兰,我错了,我不应该要了你,却不懂得爱你。为了和父亲志气,我们失去大好时光,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爱你,原来我的心里,一直深爱的那个女人是你。兰,我爱的女人只有你,真的,我再也没有爱过其他的人,兰,醒醒吧,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撒手,直到我死。”

也许是上苍接受你的忏悔,兰馨在会昏迷五个小时以后,醒过来,她迷迷糊糊的听道张闽澜喃喃低语:“兰,我爱你,兰,我爱人。。。。。。”

也许是张礼文反反复复的一句话,拉回了意识模糊的兰馨?

“礼文,礼文。。。。。。”兰馨反握住张礼文的手,让张礼文精神大振,他的吻落在兰馨的额头,喃喃低语:“兰,你真原谅我了,是不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我怕呀,我怕。。。。。。”

“唉,还像一个孩子,怎么和当年一样的呢?还没长大呢?”兰馨娇笑,她睁开眼睛,礼文的神态,让她的心底那层雾终于散开了。。。。。。

记得新婚之夜,张礼文满足地搂着兰馨,喃喃低语:“真好,真好,兰,我再也不放过你了!”那贪婪的眼神,就像一个吃奶的孩子,依偎在她的身边,久久不肯撒开她。

唉,原来他爱你,一直都爱,却一直在怄气,唉,现在的澜儿多像当年的礼文啊!

“礼文,别怕,我想吓唬一下澜儿,没想到。。。。。。”兰馨费力地解释着,消除张礼文心中的恐惧。礼文身边的女人,不止那个初恋情人,成功的男人,红颜知己也好,大胆示爱的女人也好,就像花丛之中的鲜花一样,花开花落,一茬接着一茬,直到最近几年,也许年龄大了?礼文真的自律,也许死礼文玩够?他不再染指了其他的女人。

兰馨一直都不埋怨,因为流产的缘故,身体不适,她不能满足张礼文膨胀的欲望,难道她还能阻止他的猎艳吗?妈妈说过,男人就像长不大的孩子,玩累了,他总要回家的,唉,他回家了,变成听话的孩子了,可是他们两个人也变老了。

“兰,儿孙自有儿孙福,千万不要为了儿子做傻事,丢下我,我一个人,怎么活下去啊?”兰馨醒过来了,张礼文脸上的恐惧依然没有消退。

那一夜,张礼文不顾那是在医院病床上,他贪婪地抚摸着兰馨的身体,感受着兰馨身体的温暖。沉默寡言的张礼文,那一夜,不顾兰馨的阻拦,缠绵的情话,犹如潺潺的溪水,不停地奔涌出来。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张礼文不停地述说着,鼻涕和眼泪分不清楚了。。。。。。

“夫人,再喝点粥吧?”方婶走到桌前,端起碗,想再给张夫人添上粥。方婶的话音打断了张先生的深思。

张夫人摆摆手制止道:“不喝了,曦儿回来了,我能下楼用餐了,就已经不错了,不能吃多了,慢慢恢复体力吧?”

张礼文拽过纸巾,轻轻地为妻子擦拭着嘴角,全然不顾大家的感受,他旁若无人的举动,让兰馨有点不适应。

张闽澜和王曦儿却被他们两个人恩爱如初的神情,而感动,王曦儿的眸光游离于兰馨和张礼文的脸上那是发自内心萌发情感的流露,那是自然流淌在心田里爱的泉水,那是不掺杂着一丝功力的爱。唉,什么时候,王曦儿,你也能博得一位男子真诚地爱恋呢?

方婶轻轻地放下碗,憧憬道:“夫人啊,等曦儿有了孩子,我帮忙带带,等孩子三岁了,那我就真该回老家休息了。”

张夫人伸出双手,任凭张礼文给她细心地擦拭着手,长叹道:“唉,曦儿以后有孩子,那是一定的,但是为谁生,就是我们能左右的了。”

张礼文拉过张夫人的轮椅,轻声制止:“兰馨,不要太伤感了,阿澜。。。。。。”

听到妈妈再一次打击他,张闽澜腾得站起来,他不想看到王曦儿那副盛气凌人的脸,身后却传出爸爸不悦的声音:“澜儿,怎么没有吃完了,就一声不响地走呢?”言外之意,太没有礼貌了,走了,怎么不和你妈妈打招呼呢?

妈妈大病一场,没想到爸爸一改过去矜持,对妈妈疼爱有加,对妈妈的照顾,甚至让张闽澜自汗不如,原来爸爸的心里,一直有妈妈,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现在可好,爸爸夸张的表现,让张闽澜都感到不适应。

张闽澜僵直身体,愣了几秒钟,转过身来,冲着餐桌,眸光淡淡地扫过父母,低声解释一句:“哦,妈、爸,你们先吃吧,我没有胃口,我先睡一会儿。”话音刚落,他快速的转过身去,拔腿就了之大吉了。他不想再听到一句,让他心烦意乱的话来。

张礼文握住兰心的手,劝慰着:“兰馨,你这是何苦呢?不要逼澜儿了?”

张夫人刚张口嘴,还没等话说出口,顷刻之间,王曦儿站起来,匆匆一句:“阿姨,叔叔,我也吃好了,我也上去了。”她想立刻离开餐厅,她感觉气氛太压抑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曦儿,阿姨说是那么说,阿姨想灭灭澜儿的锐气,唉,三十而立,他该懂事了,你能不能陪阿姨过完春节再回上海呢?”

王曦儿刚迈出脚,就听到张夫人乞求般的话音来,王曦儿的心隐隐作痛,唉,怎么能忍心拒绝呢?王曦儿缓缓地转过身,嘴角刻意地露出一丝笑容,她委婉地解释:“阿姨,您不说,我也准备陪您在香港过春节的,再说,我已经没有。。。。。。”

“曦儿,阿姨有点自私,阿姨心里还是期望你能是我的儿媳妇,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愿望,是全家人的希望啊,可是澜儿啊,不懂怜惜你,不懂得。。。。。。”张夫人话里话外,还是挽留王曦儿,她还是不想王曦儿和张闽澜成为陌路人,原来,原来她还是不想放你走啊!

张礼文察言观色,及时制止兰馨继续说下去,她按住兰馨的手,叹声道:“唉,兰馨,别再说澜儿了,有些事情,还需要他自己想清楚了。至于澜儿和曦儿的事情,还需要他们两个人去解决吧。”

听到叔叔善解人意的话,王曦儿如释重负一般,长舒一口气,她向两位长辈点点头,转身走出餐厅,在门口,却被方婶喊住:“曦儿,脸色怎么蜡黄呢?是不是没有睡好?”

“哦,昨天晚上睡得晚一点吧?没事,过两天就好了。”王曦儿的心又一次沉下去了,她没有回过身,身体僵直一下,就继续走出去了。

经方婶的提醒,张夫人的眸光再一次投到王曦儿的背影,若有所思地低下头,拽出一张纸,边擦嘴,附和一句:“也是啊,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去睡一会儿吧?”

王曦儿逃似地跑上楼,打开房门,愣住了,张闽澜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中的报纸。

“你怎么进来的?”王曦儿刁蛮地吼道,真是的,想一个人静静的,都不行了。

张闽澜继续浏览报纸,根本没有抬头,冷声道:“敞着门,不就是想邀请我进来吗?”

王曦儿挥着手中的两把钥匙,满脸疑惑,“你,你强词夺理,我记得锁上门了。”

张闽澜扔掉报纸,站起来,随手锁上房门,从裤兜里拿出一根细铁丝,挥舞着,戏谑道:“我想进来,不用钥匙,也能进来,对我来说,撬门是小儿科。”

“找我有事?”王曦儿只有认命了,她不想和张闽澜吵架,不出十分钟,张夫人他们一定会上楼的,竟然答应张夫人,留在这里过春节,你还是忍忍吧?

“曦儿,我们别吵架,我们好好谈谈行不?”张闽澜环住王曦儿的腰身,往王曦儿的耳边吹着热浪。

王曦儿扭动着身体,想要甩开张闽澜的怀抱,怎奈不是张闽澜的对手,任其抱着,厉声地嚷道:“张闽澜,你的心里没有我,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呢?我答应阿姨,过完春节,再回上海了,正好我们之间约定的时间也过了,我们就。。。。。。”

“曦儿,妈妈住院那几天,我焦头烂额,不是不想给你打手机,一是怕你拒接,再就是,怕你和我吵,如果那样的话,我的心会更乱的,你的行踪,我一直在关注的。”张闽澜咬住王曦儿的耳垂,喃喃低语。

张闽澜听到王曦儿的喘息声急促,他贪婪地嗅着王曦儿幽香的气味,他不想放开,他的欲望胀满,他再也不想放开王曦儿,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轻易丢掉王曦儿了,他不想犯类似爸爸的错误,差一点就是去妈妈。

王曦儿的身体熟知张闽澜是它的主人似的,感觉体内炙热,一股暖流贯穿心田,她躲闪着张闽澜的吻,越是躲闪,张闽澜越是得寸进尺,竟然用舌尖舔舐她的脖颈。

“够了,够了,放开我。”王曦儿脸色羞红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她要把持不住了。

“曦儿,曦儿,还是你的身体诚实,它想我了,它要我了。”张闽澜低声嬉笑着,他的双手在她的胸前,轻轻划着圆圈。

王曦儿憋足了力气,挣开张闽澜的怀抱,倒退几步,和张闽澜保持着距离,指着张闽澜嚷道:“不,绝不,张闽澜,你不赔礼道歉,我绝不妥协!”

王曦儿的话音还没有落地,“咣当”一声,张闽澜跪在地上,脸上充满了愧疚的神情,跪着一步一步挪到王曦儿的身边,搂住王曦儿的腿,喃喃低语:“曦儿,我错了,原谅我吧!”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一章 冰释前嫌

张闽澜的双手紧紧地抱住王曦儿的双腿,此时他不承认自己屈服了,只是缓兵之计而已,只是为了尽快让父母的脸上挂上欣慰的笑容,他不想见到母亲伤感的神情,大夫的忧虑地解释,一直让张闽澜心存牵挂,如果王曦儿能怀上孩子,那就更好了,妈妈抱孙子的心思太重了。

回顾浑浑噩噩的几年,他的绯闻不断,身体的女人,就像换衣服那样勤,甚至有段时间,他对女人的身体都感到麻木了,每当出现棘手的问题的时候,都是让阿伦私下解决的,阿伦解决不当的,自然是由妈妈出面帮忙了,张闽澜从来没有过问过,他和阿伦之间心照不宣。

没想到王曦儿却让他狠不下心,也不敢和父母叫板。哼,张闽澜的嘴角上扬一丝讥讽的笑容,王曦儿的飞扬跋扈,最主要的原因是父母太怜爱她,纵容了王曦儿的任性。那你的心里,一点不爱吗?张闽澜感觉不迷茫,不知道对王曦儿的思念,是不是爱呢?

瞬间,房间静下来,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到吧?王曦儿的心慌了,和张闽澜对抗,她一点也不惧,可是面对张闽澜的服软,她还是有点慌乱。虽然张闽澜笨拙的手法,依然是老一套,王曦儿对此嗤之以鼻,哼,能不能有点新意啊?

每次都是你心中萌生逃离的时候,张闽澜就来这一套,唉,什么时候,你能真正摆脱他的纠缠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王曦儿的脑海里,一个个妖娆的女人涌现在她的眼前,那肆无忌惮地挑战,再一次让王曦儿的脸上露出沮丧的神情,她再一次自问:“曦儿,你是她们的对手吗?不,是张闽澜能再一次不被诱惑吗?对待她们的挑衅,你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吗?曦儿,你能做到吗?如果你不能做到,还是全身而退吧?”

王曦儿用力擦拭泪水,喃喃低语:“张闽澜,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我能感觉到,何必勉为其难呢,退一步,你能找到和你比翼齐飞的女孩。”

张闽澜跪在地上,感觉身心疲惫,他再一次用力抱住曦儿的小腿,哽咽道:“曦儿,让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的一番诚意呢?”

王曦儿摇着头,长叹道:“唉,为了你父母,你真要委屈你自己?可我不想生活在幻梦之中,梦醒时分,我的痛苦,不是你跪下了求饶,就能解决的,男人的屈膝跪地,用一次,会被感动,跪得次数多,做戏的成分就多了。”

张闽澜腾得站起来,他晃动着王曦儿的身体,低吼道:“王曦儿,难道你感觉不到我的心吗?不爱,我能对委屈成这样吗?”

不知道是真情告白呢,还是憋在心中的怨恨迸发了,张闽澜声嘶力竭叫嚷,他的眼角,竟然隐含着泪水,王曦儿恍惚之中,看见一个犯错的男孩,在像她示弱,心中有一个声音响起:“原谅他一次吧?丽萨像樱兰,原谅他一次吧?”

瞬间,王曦儿冰冷的心,一点点融化了,但她嘴硬道:“张闽澜,你委屈?真是笑话,这话应该换成我来说,才合适。爱?谁相信啊?你怕了,怕失去妈妈?至于谁站在你的右侧,对你来说,都无所谓。”

张闽澜退后一步,双手一摊,实话实说:“曦儿,谁在站在我的右侧,对于我来说,我确实无所谓,因为想站在右侧这个位置的女人太多了,可是,你不仅仅是站在我的右侧那么简单的,从我给你戴上钻戒那一天开始,注定我们两个人的缘分,你是我的爱人。”

王曦儿一步一步后退,摇着头,她根本不相信张闽澜表白的,她抬起左手,钻戒在阳光的中闪烁着五彩十色的光芒,她轻轻地拿下钻戒,仔细审视,想找出有什么与众不同呢?回过身来,伸出手,张闽澜不懂得王曦儿是什么意思?他退后一步,竟然有一丝怯意,“你,你要干什么?”

王曦儿步步紧逼张闽澜,她指着张闽澜是手上的钻戒,娇嗔道:“我想对比一下,你所说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钻戒,有什么不同呢?值不值得,我再赌一次呢?我有没有必要再忍受一次你的劈腿呢?”

嗯?张闽澜气急败坏地吼道:“王曦儿,你讽刺我?”

王曦儿摇摇头,嘲讽道:“张闽澜,你听不懂我的意思吗?钻戒对我来说,真不重要 ,世界上独一无二又怎么样呢?它能保证我幸福吗?它能保证你再不被诱惑吗?我,王曦儿没有心计,更没有头脑和那些女人周旋,我只是一个稀里糊涂的女孩,凭什么霸占着你呢?想想,她们说得挺有道理的。”

张闽澜服软竟然没有打动王曦儿,只能退其求次,他走上前,扶着王曦儿的双肩,双眸之中染上一丝忧伤,他盯着王曦儿的眼睛,哀伤地乞求道:“王曦儿,算我求你,过了春节,回上海以后,随你怎么耍,我都会忍受,怎么样?现在,我们两个人和好吧?做个样子也行啊!”

“唉,为了阿姨?”这一次张闽澜不像是耍心机,看来他玩真的了,你,何尝不是呢?为了阿姨,才忍耐留下来呢?

王曦儿没有回答,但从她的脸上,张闽澜读到了希望,他得寸进尺地乞求着:“我不想看到妈妈伤心,我们能不能冰释前嫌,睡在一个房间,我绝不侵犯你?”

听到张闽澜的要求,王曦儿脸上腾得染上朵朵红云,她挥着手,她的头摇着像破浪鼓似的:“不,不行,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我自己的胃一样。”

张闽澜张开嘴,还没发出音来,“咚咚”门外传出方婶的声音:“曦儿,你哥哥和蔡澜看夫人来了。”

王曦儿羞涩的脸,抬起头,望着张闽澜,急促地应声道:“哦,我们马上就下去!”她快步走到门前,刚要开门,张闽澜走上前,牵住曦儿的手。曦儿狠狠瞪一眼张闽澜,却没再挣扎。

两个人手牵着手,缓缓地走下楼梯、客厅里,所以人的眼睛,都盯着他们两个人的手看,原来张闽澜试金石,真管用啊!夫人的眼睛竟然释放光亮来,她回眸冲张先生一笑,两个人欣慰地点点头。王清风和蔡澜相继从沙发上站起来,好像都长舒一口气,原来,他们都挺在意王曦儿和张闽澜和好如初啊!

蔡澜疾走几步,从张闽澜手里抢走王曦儿,意味深长地冲张闽澜眨眨眼睛,张闽澜假装什么不懂似的,从蔡澜身边走过,朝王清风走过去了。

“清风,正忙着,还跑过来干嘛?”张闽澜满面春风的神情,王清风心领神会了。

“臭小子,又不是来看你,你激动什么?”王清风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来。

张闽澜躲开王清风伸过来的手,淡声道:“清风,明天的晚宴准备得怎么样了?”

王清风双手一摊,慵散的神态,好像是事不关己一样。“噢,那个呀,都是爷爷派人出面准备的,主要是为新婚典礼,做一个准备,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插手。”

“应该都是商界的朋友吧?”张闽澜脑子里快速过滤着被邀请的名单。商机嘛,无时不在,考虑一下,明天能到场的商界朋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机会呢?

王清风被张闽澜的深思打动了,也许王曦儿嫁给张闽澜是一件幸事,凭着张闽澜敏锐的思维,他的新港还会走得更远。自从张闽澜上台以后,他的事业蒸蒸日上,就像张闽澜的绯闻一样,经常在报端出现,他的试探,以失败告终。

“江家的根在香港的,亲戚好友太多了,不知道爷爷为什么大张旗鼓?阿澜,怎么涛声依旧了?”王清风淡如清风的解释,避开敏感的话题,他还不想告诉张闽澜细节问题。

“呵呵,暂时哄劝,不知道以后怎么样?”提到他和王曦儿的关系,张闽澜打着哈哈,不想说得过多,情感的事情,还需要自己解决的。

“唉,阿澜,一切都还在你自己啊,曦儿单纯。。。。。。”凭着王清风对曦儿的了解,张闽澜要想彻底俘获王曦儿的心,还需要真下一番功夫才可以的。

“清风,你们的悄悄话,还没完没了?”张夫人实在不愿意再被张闽澜他们两个人臭小子冷落了,她伸长耳朵,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王清风站起来,冲身后的张闽澜做个鬼脸,然后他坐到张夫人的身边,笑着恭维道:“阿姨,脸色红润,恢复得不错啊!”

张夫人脸上洋溢着微笑,她幸福地述说着:“只要孩子们好,我的病就去了一半啊,澜儿,蔡澜她们两个人说悄悄话了?”

张闽澜跟着坐过来,望着妈妈那张慈爱的脸,悄声地询问:“妈,您有事?”

张夫人摇摇头,接过张礼文手里的盒子,递给王清风,解释着:“清风,这个你拿着,算是一点意思吧,明天呢,我去不了,婚宴,我也未必能参加的。”

张清风缓缓地打开盒子,哦,是一块伯爵男表,他受宠若惊地站起来,双手端着盒子,有些不好意思:“阿姨,您太客气了。”张闽澜按住王清风的肩,示意他接受妈妈的一番心意,妈妈是把王清风作为亲家人对待的,礼物肯定是不能忽视的。

张夫人缓缓地又接过张礼文手里一个粉色盒子,柔和地说:“这套珍珠首饰呢,送给蔡澜,蛮适合蔡澜的。”

“阿姨,太破费了。”王清风大概初算一下,两个礼盒价值应该不少于二十万元,看来张夫人把王清风看做亲家哥哥了,也是啊,王曦儿的父母去世以后,算上比较亲近的,也就是他这个哥哥了。

“澜儿和曦儿的事情,多亏蔡澜帮忙了,送一份礼,算什么呢,都怪澜儿不争气啊。”张夫人淡淡地解释着,没有蔡澜的帮忙,王曦儿怎么能这么快就妥协吗?

“澜儿,曦儿原谅你了?”张夫人脸上充满疑惑,她不相信倔强的曦儿能原谅儿子,除非。。。。。。

张闽澜望着妈妈期待的眸光,还是实话实说吧,他调侃道:“妈,看在您的面子,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啊。”

儿子说得是实话,凭着张夫人对王曦儿的了解,她才不会被儿子一贯甜言蜜语俘获呢,怪不得礼文说呢,王曦儿是一个善良的女孩,一定能陪你过春节呢!唉,你是不是太自私了?但愿这对冤家能冰释前嫌,和好如初啊!

蔡澜牵着王曦儿手,缓缓地走下楼来,王清风和张闽澜的眸光都相继都投向楼梯上的两个女孩,长相个头出众的蔡澜,身上着装和她的气质一样,庄重,贵族气十足;而她身边的娇人,王曦儿淡蓝色的家居服,透出她公主般的调皮,只是她的脸色,怎么有点异样呢?

方婶的提醒,不五道理的,难道那个梦,会是真的?张夫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不会是。。。。。。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二章 再起波澜

柔和的灯光下,一家四口人围坐在餐厅,和乐融融。由于王曦儿的妥协,家里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张夫人一直抿着嘴,她刻意地坐在王曦儿的身旁,不时往王曦儿碗里夹菜,不时偷窥王曦儿的表情,这让王曦儿不好意思了,张夫人怎么变得这样敏感呢?难道一场病下来,改变性情了?那个咄咄逼人的婆婆哪儿去了?

父母的情绪稳定,张闽澜心里暗喜,庆幸他及时纠正错误,不就是服软吗?蔡澜说得有道理,权宜之策嘛,稳住王曦儿,妈妈的病情稳定了,还有什么比妈妈生命重要的呢?以后嘛,再说吧?春节这一关过了,再说以后吧?何况你已经认定了王曦儿是你妻子了,没有任何悬念了,只要父母高兴,你还有什么不能讲究呢?

王曦儿顺着张闽澜的意思,在张夫人的面前,做足了和张闽澜拉拉扯扯的举动,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相信了,她原谅了张闽澜了?唉,和颜悦色,仅仅是为了取悦他们吗?难道你的心里,已经原谅张闽澜了?否则你和张闽澜亲昵的行为,为何那样自然呢?

王曦儿端起汤碗,徐徐送到嘴边,她快速地扫过餐桌旁的每一位人,难道她的喜怒哀乐,真能牵动大家的情绪吗?没想到,蔡澜谆谆教导,真凑效了。唉,不管怎么样,一切怨恨,还是等她回上海以后,她再和张闽澜算总账呢?哼,没那便宜,就原谅张闽澜。

餐后,曦儿刚站起来,张闽澜紧随其后,牵住王曦儿的手,两个人刚走出餐厅,背后就传来张夫人急促地喊声:“等等,曦儿!”

“阿姨,您还有什么事?”王曦儿停下来,转过头去,嫣然一笑。

张闽澜顺势搂住王曦儿的腰身,嗔怒道:“妈,您能不能给我点时间啊!”

张夫人面对儿子那张嬉皮笑脸的神态,她的心里更不托底,她有些烦躁,挥挥手,沉下双眸,冷声道:“澜儿,你懂什么,就知道气我,好啦,去吧,元旦过后,再说吧!”

张闽澜和王曦儿暧昧的姿势一直保持到楼梯上,王曦儿用力挣脱张闽澜的手,嗔怒道:“讨厌,放开我,阿姨看不到了!”

张闽澜正在享受着王曦儿身上的温度,突然被甩开,他失落地呢喃:“你,就那么想和我脱离关系?”

王曦儿对张闽澜沮丧的神情,视而不见,回头甩出一句:“那你以为呢?春节过后,我们分道扬镳,各走各的阳关道了。”

张闽澜面无表情,擦身而过,淡然道:“曦儿,我不想和你吵,你休息吧!”张闽澜快速地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咣当”一声,甩上房门。张闽澜靠在门上,胸脯起伏,他都能听到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他双手握成拳头,为什么?为什么?一连几个为什么,在他脑子里,回映。他没有开灯,缓缓地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灯火通明,节日气氛浓厚,而他的心去冰冷至极。

恍惚之中,一位穿着白纱的女人,飘然而至,樱兰吗?那双眼睛,是曾相识?

无论在任何时候,樱兰都识大体,从来不让你难堪,那种爱,曾经让你感到窒息,曾经让你想逃跑。那现在呢?现在你不懂女人嘛?应该确切地说,樱兰一味地顺从你,当她失去了信心,就黯然飘走了。。。。。。

“樱兰,樱兰,对不起,是我不好,不懂爱,不懂你的心。”张闽澜喃喃低语,那个身着白纱的女人,面带微笑,挥挥手,她的影子渐渐消失了。。。。。

是幻觉?还是?张闽澜条件反射似的,摸索到开关,打开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不,不是,是一种幻觉而已,樱兰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在王曦儿那儿,遭受挫败的时候,他就会想到婉约气质的女人,樱兰。原来, 你对樱兰的爱,依然在,对她的爱,对她的依恋,在内心深处。

王曦儿和樱兰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想想对樱兰,他不知道珍惜,俗话说得好,初恋不懂得爱。王曦儿呢,说她聪明嘛,和樱兰差太多了,丢三落四的,有时候迷迷糊糊的,说她愚笨吧,她对音乐和绘画的天赋,却超过了樱兰。唉,曦儿,她太刁蛮了,有时候让他捉摸不透,她就像一阵风,随时改变风向。

王曦儿缓步走上楼,站在门前,眺望张闽澜的房间,心里不是滋味。她说不上,为什么?每次张闽澜都和你吵,你感到愤愤不平。哼,挺大一个男人,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不懂忍让,都是那些追求他的女人给惯的,她们窥视新港总裁夫人的位置,所以她们察言观色,顺从张闽澜,才造成张闽澜不懂得爱女人。

今天呢,嗯?一反常态,张闽澜不再和你吵了?王曦儿反而觉得无味了,张闽澜怎么突然变了?王曦儿沮丧地躺在床上,反而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明天怎么面对喧嚣的场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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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二日旁晚,香港江氏旗下悦鑫海鲜酒楼门前,人声鼎沸,豪华的车一辆接着一辆。今天的晚宴,江氏为最后一个嫡孙的婚礼做铺垫的晚宴,商界来捧场的人,真是不少啊。

当张闽澜搀着王曦儿,从黑色凯迪拉克上走下车,王清风和蔡澜,就快走上前,迎过来了。

晚宴的主角王清风和蔡澜站在酒楼的门前,对来参加宴会的宾客,笑脸相迎。珠联璧合,一对佳人,王清风和蔡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王清风蓝色唐装,蔡澜红色旗袍,真是郎才女貌,怪不得江氏老爷子,一眼就相中了蔡澜呢?无论身材、个头、气质,蔡澜真是无可挑剔。

蔡澜拉过王曦儿,悄声地赞美道:“曦儿,美若天仙啊,干嘛,要抢我的风头?”

“少来了,老大!”王曦儿腾得脸色绯红,娇嗔地推开蔡澜。看来自己的臆想,终于成为现实了,蔡澜才是哥哥的佳人呢!在未来,蔡澜一定会成为王清风得力的助手,她的锋芒也许会超过王清风的。

王曦儿遐思几秒,王清风和张闽澜寒暄过后,伸出右手,轻轻地戳到她的鼻头,他宠爱的神情表露无疑。“曦儿,喊嫂子。”

王曦儿嫣然一笑,微微偏一下头,嗔怒道:“哼,现在就偏心了?告诉你呀,你们结婚,我要礼物啊。”

“阿澜,曦儿要你惯成什么样子了?”王清风回头,拍拍张闽澜的肩头。他感到欣慰。如果真有神灵,也许她正飘在云彩上,望着他们呢。�王清风下意识地抬头眺望着天空。王清风心里默念:“我在远处,守候着曦儿,不会让曦儿伤心流泪的。如你所愿,你相中的女人,我也会好好待她的。”

张闽澜瞄了一眼王曦儿,双手一摊,无奈地说:“没办法啊,我不敢惹人家啊!”

王清风醒过神来,拉着张闽澜的手,款款迈上台阶。

望着张闽澜的背影,王曦儿撇撇嘴,不以为然道:“哼,嘴上说得好听!”

蔡澜趁机拉过王曦儿,附上她的耳朵,悄悄地嘱咐道:“曦儿,今天宴会上,来了几位劲敌,你可要镇定一些啊,千万不要上套,一会儿,忙起来,恐怕我照顾不到你呀,曦儿,你千万别任性啊!”

听到蔡澜一番话,王曦儿的心“咯噔”一下,从早上起,她的感觉就不好了。昨天晚上,张闽澜没和她吵架,反而她没有睡好,整夜都被噩梦缠绕,处于似睡非睡的状态。她咧着嘴,无奈地解释:“蔡澜,唉,你不想接招,怎么是你说得算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王清风和张闽澜并排走进大厅,蔡澜送王曦儿来到贵宾席,她前脚刚走,一抹华丽的影子飘过来。随后惊艳的声音响起来:“哟,这是谁呀?不是给父母守孝吗?怎么穿上艳丽的紫色呢?”

王曦儿刚刚拿起一杯冰水,听到嘲讽地声音,她缓缓地回身,就看到倩文身着低胸枣红色晚礼服,款款来到她的身旁,一副盛气凌人的神情,顿时让王曦儿生厌,她旋转手中的杯子,懒散地往椅子靠靠,低声抛出一句:“倩文,怎么你喜欢呀!宴会结束以后,我送给你。”

倩文被王曦儿不屑一顾的样子,顿感怒火燃身,直至今日,她还是想不通,她哪一点不如面前这个臭丫头呢?倩文步步紧逼,她指着王曦儿的额头,低吼道:“臭丫头,你神气什么啊?你以为张闽澜真喜欢你呀,他是顾及张夫人的身体,权宜之策,你不会还做美梦吧?”

王曦儿缓缓地放下杯子,抬起头,盯着倩文的眼睛,一字一板地说:“梦嘛,每个人都在做,除非你是神仙!”真是的,没完没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她和倩文见面到今天,每次见面,都是不欢而散,她和倩文真是太有缘了。没想到茶色眼镜会是这个德行。唉,人的外貌和内心世界,真是无法相提并论啊!

王曦儿的话再一次刺痛了倩文挫败的心理,她气急败坏道:“就凭你,虽然穿着华丽的礼服,还是挡不住骨子里俗气。”

王曦儿刚张开嘴,蔡澜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过来了,她挽住倩文的胳膊,娇笑道“倩文,怎么啦?清风有意发请帖请你来,介绍给你几位新贵认识,你怎么在这里浪费口舌呢?小心,他们被那几个娇小姐抢去了?”

倩文甩袖而去,临走还不忘狠狠地瞪一眼王曦儿:“哼,臭丫头,还是你们同学会说话!”倩文冲蔡澜刻意地笑笑,寻找下一个目标去了。

“曦儿,怎么啦?”蔡澜搀着王曦儿坐下来,王曦儿感觉浑身不舒服,好像要虚脱,临来的时候,她还喝了一碗菌汤呢。方婶说,宴会,那是社交的地方,根本吃不好的。

王曦儿按着胃,额头上渗出汗珠来。唉,还不到十分钟,就惹一肚子气,要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在家里陪张夫人呢。

“胃有点不舒服。”

蔡澜有点紧张,她扶着王曦儿往休息室走去,“我送你去贵宾室吧?”

王曦儿扫了一眼大厅里的宾客,她挣脱蔡澜的手,今天蔡澜是主角,你怎么能连累她呢?她强装出笑脸来,挥挥手:“蔡澜,你快去忙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也许刚才我汤喝多,我去一趟卫生间。”

蔡澜发觉王曦儿的脸色蜡黄,怎么回事呢?不会是真病了?她来回眺望着,气哼哼道:“张闽澜,那个混蛋去哪儿了?”

王曦儿摇着头,他怎么会顾及你呢,刚才进到大厅,就消失了,但王曦儿怕蔡澜担心,还是替张闽澜挡驾:“哦,碰见他的同学了,蔡澜,快去应酬吧。”

今天在张夫人的建议下,王曦儿身着紫色晚礼服,她已经够低调的,戴着张夫人送给她的新年礼物,施瓦洛维奇的珍珠系列首饰,简单地装扮一下而已,她不想惹人注目,以后她和张闽澜的关系,何去何处,还是未知数呢。

王曦儿顺着蔡澜的手势,来到洗手间,从洗手间里走出两位艳丽的女人,她躲闪着,想侧身走进去。

一位高个女人伸出手挡住,戏虐道:“哟,这是谁啊?”她夸张的语气,吸引在附近的几位宾客,他们都往这边眺望。

王曦儿抬起头,瞄了一眼她,就觉得恶心,更加反胃了,没想到今天,还有人化浓妆的?哦,现在流行彩妆?哦,她就是傍着那个具有黑社会色彩的老板,高文悦?

“你?请躲开,我不认识你。”王曦儿懒得和张闽澜过去的情人有任何接触,一点意义都没有,有本事,去找张闽澜PK去啊!

高文悦伸出手,在王曦儿脸上划拉一下,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还是黑寡妇有先见之名,料定了,王曦儿一定会出现的。

“瞧你这张菜色的脸,不知道张闽澜怎么能喜欢你?”高文悦讥讽的口吻,再一次刺激着王曦儿那根脆弱的神经。

高文悦身旁那个女人,讥笑道:“哼,不是张总喜欢她,是张夫人喜欢她,张夫人聪明绝顶,她喜欢愚笨的女人做她的儿媳妇,好摆弄啊!所以张总勉为其难,将就一下而已。即使张总和她结婚了,张总的身体,也不会少女人的。她嘛,就是桌子上一个摆设而已。哼,过不了多久,张总身边就会有新人。”

嗯?这声音太熟悉了,是她,原来就是她频繁打电话骚扰你,她不是那个精神有问题的卫韶华吗?她不像是精神病人?唉,该出场的女人,看来今天她们依次亮相了,她们要看你的笑话?

“哦?”高文悦搀着卫韶华的胳膊,装作浑然不懂的神情,她夸张的表情,让王曦儿感觉一丝凉意飘过来,唉,她们是有备而来?她们都是张闽澜丢弃的女人,她们怎么会联手在一起呢?难道是那个黑寡妇的杰作?

聚集在王曦儿身边的宾客多起来了,有热闹,谁不凑呢?卫韶华舞动着手,她丰富的肢体表情,充满激情的声音,满足宾客的好奇心。“据说,张夫人有病了,张总为了安慰母亲,才接纳菜色女人的,所以说,我们不用担心了。哼,虽然我们是张总丢弃的,她也比我们好不到哪儿去啊?”

高文悦迈着碎步,接近王曦儿,上下打量着王曦儿,她真是看不出王曦儿哪一点超过她高文悦了?她有意大声评价一番:“原来如此啊,我说嘛,就凭她,要身材没身材,要姿色,那简直和我们都没法比,你说,她怎么能拴住张总的心呢?”

围上来的宾客越来越多,卫韶华围着王曦儿走了一圈,然后站在王曦儿的面前,接着高文悦的话,嗤笑道:“那你也别说,说不定她床上功夫比我们强啊!”

“哈哈。。。。。。”两个人放荡的笑声,感染着周围的宾客,他们都低声偷笑着,几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礼貌地驱散着围观的宾客。高文悦和卫韶华悄然滑入人群之中。

此时王曦儿感觉头晕目眩,她的身体向后倾斜去,一个人串到跟前,扶住要倒下的王曦儿,他急切的声音,换回来意识有点迷糊的王曦儿。

“曦儿,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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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亲们,榆木今天才更新!家里琐事缠身,刚刚理顺一点,榆木才能静下心来码字!

鞠躬~~~~~~感谢~一直追文的亲们!

无论出现什么事情,榆木绝不弃坑的!榆木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不思悔改

“曦儿,曦儿。。。。。。”一声声急切的声音呼唤着,王曦儿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人,哦,是哥哥呀,原来在最关键的时候,还是哥哥来救你呀!她喃喃低语:“哥哥,哥哥。。。。。。”站在你身后,保护你的那个人,一直以来,都是哥哥。

王曦儿飘忽不定的眸光,让王清风的心撕裂一般的疼痛,王曦儿喃喃低语,让王清风脑海里,映出一个女人的影子,一个遥远的声音,飘到王清风的耳边:“风儿,风儿。。。。。。”

王清风顺势抱起王曦儿,低声呼唤着:“曦儿,曦儿,哪儿不舒服?”

王曦儿搂紧哥哥的脖子,微微闭上双眼了,她躲避着来自宾客好奇的眸光,她有气无力地回应:“哥哥,没什么,就是胃有点疼。”

父母走了,原来王清风在你的心里,还有举足轻重的位置,他哥哥的位置,根深蒂固了,不容改变了。你和他虽然没有血缘,但你和他已经超出血亲的意义了,在你记忆的深处,王清风永远都是你的哥哥,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可,可是她的心里怎么感觉空荡荡的呢?从踏进大厅,张闽澜就消失了,他去哪儿了?

王清风低下头,凑到曦儿的耳朵旁,悄声地安慰道:“曦儿,我送你去休息室,一会儿,我请大夫来。”

怎么回事?就凭那两个臭女人的几句话,曦儿怎么就不堪一击呢?是不是身体出现问题了?那个混蛋张闽澜跑到哪去了?唉,你只是哥哥,情感的事情,你怎么好插手呢?放下了,就真希望曦儿能幸福,可是,那个混蛋张闽澜屡次让他失望。

王曦儿微微睁开眼睛,瞄到王清风那张阴鸷的面容,她的心在一点点下沉,她不能再让王清风为你担忧了,他还有自己的生活,慢慢淡去这份兄妹之情吧。她松开了手,挣扎一下:“哥哥,不用了,今天晚宴,你是主角,张闽澜,他在哪儿?我想回家了。”

王清风犀利的眸光扫射着大厅里熙熙攘攘的宾客,冰冷的声音,倾入心肺 ,让王曦儿感觉一丝凉意飘过。“曦儿,那两个女人,我会让人警告的,她们是妒忌你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

王曦儿再一次挣扎一下,低声解释:“唉,哥哥,她们我早领教过,我不会介意的,放我下来吧?”

王清风感觉到王曦儿身体的僵直,他无奈地放下王曦儿,曦儿那张憔悴的脸色,不禁让他心疼,他扶着曦儿的肩头,柔声地低语:“走吧,我扶你去休息室吧?”

“哥,今天你是主角,快去忙吧!”王曦儿感觉身体异样,那是曾经她没有体验过的,怎么和张闽澜在一起以后,变得弱不禁风呢?难道父母突然离世,你也变得不堪一击了?哦,王曦儿摇摇头,苦笑一下,真是的,你又不是林黛玉。

王清风搀扶着王曦儿走过长廊,来到贵宾室,一位女服务员站在门前,冲着王清风眨眨眼睛,王清风视而不见,就当女孩子对他献媚而已,他见得多了,不予理会。王曦儿轻轻推开门,“啊!”随着曦儿的一声惊喊,她的身体再一次向后飘落。。。。。。

“曦儿,曦儿!”王清风大吼着,他抱起王曦儿踏进门里,骤然分开的一对男女,竟然是张闽澜那个狗杂种。谁也没想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张闽澜和沈维卿两个人搂在一起的情景。难怪王曦儿承受不住呢?

王清风轻轻地把王曦儿放到沙发上,他快步走过去,“咣当”给张闽澜脸上一拳,张闽澜倒在沙发上,他满脸委屈,低吼道:“王清风,你疯了?”

王清风揪住张闽澜的领子,大吼道:“张闽澜,你这个混蛋!你在干什么呢?”

“我,我们只是,在聊天而已。”张闽澜脸色微变,捂着脸,满脸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要挨上一拳?

也许是随后的黑衣人告诉蔡澜了,她轻轻推门走进来,拽住王清风,低声劝阻:

“清风,小点声,还不嫌露丑吗?”

“聊天,你们搂在一起?”王清风的拳头再一次挥起。

从沈维卿的眼睛里,蔡澜捕捉一丝狡黠的眸光,她逼近沈维卿。沈维卿不以为然,她整理一下黑色礼服,缓缓地站起来,不知好歹地拦住王清风,娇声解释着:“王总,您冤枉张总了,我的眼睛里,揉进沙子了,我求张总帮我弄一下而已,真是大惊小怪,如果我想和张总接吻,也不会在这个简陋的地方,再说,我想做张总的女人,也不至于等到今天吧?”

“哼!”沈维卿低哼一声,望着颓然倒下的王曦儿,她感觉到报复的快乐。刚才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有意地贴近张闽澜,嗲声地求救:“张总,张总,眼睛!”然后她双手顺其自然地搂住张闽澜的腰,在门口站着的人,看来,两个人在激情接吻。。。。。。

那个女人找到她的时候,她连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能打退王曦儿,不费时不费力,何乐而不为呢?本来她是没有兴趣来参加江氏的宴会,竟然有如此重大的任务,她就积极配合,做足了功课。

在急救大夫的救治下,王曦儿长舒一口气,清醒过来了。沈维卿撇撇嘴,转过身来。哈哈,那个女人真是厉害,她安排好一切,一环扣一环,她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破坏张闽澜的婚姻,不知道她和张闽澜有什么过节?哼,好戏刚刚开始,就这么快败下阵了,真是瓷娃娃。

“哼,我不幸福,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凭什么,你一个毫无背景的女孩,要博得两个优秀男人的垂青呢?如果没有你王曦儿的出现,方豪伟怎么会独自一个人漂洋过海,丢下我呢?

王清风转过身来,步步紧逼,双眸之中,冒着一缕血丝如火焰在燃烧,他恶狠狠地指着沈维卿的鼻子,阴鸷的气息包裹着沈维卿,沈维卿身体不禁打颤,哆嗦一下。没想到传说之中儒雅绅士的王清风,愤怒的时候,如此吓人。

“你听好了,要是让我知道你在耍弄我,想知道结果嘛?”

嗯?那个女人可没说,王清风和王曦儿的关系颇深啊?哦,想起来了,张闽澜和王曦儿的订婚宴,他作为王曦儿的亲人,上台赠礼了。想起来,他和王曦儿是养兄妹啊!切,那算什么啊?“结果”?哼,过不了多久,你们就知道结果了。

蔡澜走上前,轻轻地打落王清风的手,顺势搀着他的胳膊,柔声地劝慰道:“清风,算了,不值得生气。即使是他们两个人接吻,有暧昧的关系,那又能怎么样呢?

男人嘛,玩弄一、两个女人还算事吗?但我相信啊,阿澜心里始终有曦儿的。再说了,男人嘛,送到嘴边的肉,尝尝又何妨呢?尝过了,就只知道什么滋味,以后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你,你敢骂我?”沈维卿脸色变得清白,她愤愤不平,没想到王清风娶了一个狠角色。

蔡澜围着沈维卿走过一圈,摇着头,戏虐道:“噢,您过奖了,我蔡澜还没有学会骂人呢,做戏呢,对你有什么好处呢,要是我把事情传出去,呵呵,还有人敢娶你吗?题目就是,【刚刚被方氏小公子甩掉的沈家大小姐,主动投怀新港总裁的怀抱,甘心堕落,做张总的情人,慰藉寂寞的心灵】你觉得怎么样?

休息室里到底发生什么呢?外面的宾客正在议论纷纷,如果明天早报娱乐版刊登这段消息,不正迎合大家的好奇心吗?我们江氏的知名度更上一层楼,新港的张总,也会名声大振的。大家都受益,你觉得呢?”

“你胡说什么?”沈维卿没想到蔡澜竟然不温不火地说出一番话来?她不怕曝光,她确实是一个狠角色,否则王清风怎么会在短时间内,就迎娶她呢?她说得对,如果曝光,损失最大的就是你黄花大闺女了?笨,你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报复心太重了,连你自己的名声都忘了。

沈维卿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你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解释,沈维卿装作无辜的样子,往后口走去。背后传来她讥讽的声音:“哼,沈小姐演戏嘛,你还是嫩一点,要是能把内衣露出来,效果不更好吗?”

“够了,别吵了!”王清风不耐烦了,挥挥手,示意他的保镖带走那个女人。直到走出房间,沈维卿没有敢再回眸,她明白张闽澜一定心存疑心了,以后再见面,真是无法解释了。以后沈氏和新港还有合作项目呢?张闽澜,岂是她沈维卿能招惹的呢?

沈维卿落荒而走,王清风才缓缓地蹲下来,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王曦儿额头,低声询问:“曦儿,我派人送你回我家吧。”

此时,大夫站起来,示意蔡澜去一边了,他悄声地对蔡澜说着什么,蔡澜盯着窗前张闽澜的身影,微微点头。蔡澜面戴微笑送走大夫,她回过身来,蹲下来,握住曦儿的手,她眼睛里涌出一丝热泪。

唉,为什么王曦儿要承受这些呢?都怨你,一直以来,都是你力挺曦儿和张闽澜之间的关系。在蔡澜的心里,一直觉得曦儿和张闽澜是有缘分的,他们两个人之间是有感情的,唉,没想到,这样,却害了曦儿。也许曦儿真的不适合豪门生活。曦儿应付不了尔虞我诈复杂的生活圈子。

听到哥哥的劝说,王曦儿挣扎着,坐起来,她寻找张闽澜的影子,没想到张闽澜依然站在窗前,无动于衷。王曦儿摇晃着头,“哥哥,我答应阿姨了,一定要陪她过年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张闽澜立刻转过身来,捂着脸,冷声道:“不必了,以后你不用再见妈妈了,世界上,少了谁,地球照样转。”

张闽澜满肚子怨气全撒到王曦儿身上了,刚才王清风的一拳,还有蔡澜调侃的一番话,虽然是针对沈维卿,明摆着贬低你的分辨能力吗?想想刚才沈维卿,确实有作秀的嫌疑,说是找你有紧要的事情,然后她一直在说一些无聊的事情,一直没有点到正题,听到门外的声音,突然说是眼睛怎么啦?又是一个完美的圈套,外面一定也发生了事情,否则王清风不会扶着脸色苍白的王曦儿来休息室啊?是谁设计这一切呢?不会又是那个黑寡妇吧?

不过王清风和蔡澜的表现,却让张闽澜不爽,他们对王曦儿过分的关心,不知道为什么,张闽澜妒火燃烧,遍布周身,他们置于他张闽澜的自尊心于不顾,太瞧不起他张闽澜了。

哼,就不信了,王曦儿消失了,妈妈就活不下去了?他张闽澜绝不会被一个女人制约行动的?即使沈维卿有意地做了什么,那也是他和沈维卿之间的事情,用得着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的吗?他张闽澜的私人生活,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别人来指点了?

还想得到张闽澜安慰王曦儿,被张闽澜的怒火雷倒了。原来你是自作多情啊,那也好。一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黯然地转过头去,轻轻擦着泪水,不再看张闽澜那张欠扁的脸,原来你和他终究没有缘分啊!原来只是你一厢情愿的,你真傻,何况再守着呢?放下吧,不要再报任何希望了,你和他原来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怎么会重合在一起呢?倩文说得不是没有道理的。

蔡澜指着张闽澜低吼道:“张闽澜,你,你太不像话了,难道你没见曦儿脸色不好吗?你进来,就被那些女人围着了,让她们围着你转,你根本没把王曦儿放在心上,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分开也好。”

蔡澜读不懂张闽澜了,前天他还求你,怎么能战胜王曦儿任性呢?怎么回事,他又变呢?如果他和曦儿真就分手了,以后曦儿该怎么办啊?

张闽澜双手一摊,嗤笑:“呵呵,我张闽澜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我是看在。。。。。。”

没等张闽澜把话说完,王曦儿猛地拽住蔡澜的手,轻声道:“蔡澜别说了,送我去宾馆吧,哥哥,麻烦你们帮我把行李取回来吧。”

张闽澜盯着王曦儿的眼睛,调侃道:“行李?你王曦儿跟我之前,你有什么行李?”张闽澜没想到,王曦儿依赖的人,依旧是王清风,枉费他对她的一片心思,满腔的怒火骤然燃起,他全然不顾了,他要从心理上打败王曦儿。

蔡澜大声吼道:“张闽澜,你闭上嘴。”她怎么也不愿意看到张闽澜和王曦儿就这样分手的?明明是要留住王曦儿,却是那个样子,哼,等着你后悔吧!

曦儿踉跄地站起来,迎着张闽澜的眸光,满脸都是哀伤的表情,幽幽的眸光飘过张闽澜那张嘲讽的脸。她心痛了【竟然你张闽澜,决定分手了,为什么你还要伤害我呢?挫伤我的自尊心呢?你真以为我王曦儿,贪婪富贵的生活吗?】

王曦儿的双眼黯淡下来,失去了色彩,她挺起腰板,一字一板地说道:“张闽澜,我王曦儿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该知道,那些浮华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的,但我个人物品,我是一定要取回来的,我和你之间的帐,已经结清了,两不相欠了,如果。。。。。。”

张闽澜握紧拳头,是啊,你拿什么要挟王曦儿呢?用什么绑住王曦儿呢?现在王曦儿有王清风给他撑腰了。张闽澜想缓和一下气氛,把话拉回来,可是泼出去的水,难以收复了,张闽澜硬着头皮,他咧着嘴,讥笑道:“两不相欠?就凭你,王曦儿,三个月,十六万元,你太高看你自己吧?”

张闽澜刺耳的声音,再一次刺激到王曦儿脆弱的心理,她身体摇晃一下,回过身去,长叹一声,果真向王清风求助:“唉,哥哥,麻烦你,还给张闽澜一张支票,连本带利。”

然后王曦儿转过身来,冲张闽澜笑笑,那笑容,在张闽澜看来比哭还难看,她漠然道:“张闽澜,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王曦儿,绝不会再和你有交集,也不会再踏入你们张家一步。”

唉,也许这就是你张闽澜想要的结果,以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母亲,现在你是回归自我了?也许这才是真实的你。你王曦儿,不值十六万元?原来你还不如那些女人,你张闽澜在她们身上,三个月,花销不值十六万元吧?原来你的身价还不如那些献媚的女人啊!

好吧,放下不舍吧,就算你的初恋告一段落吧,都说初恋不懂爱,也许你的心就不该落在他张闽澜的身上,这回你的心该死了,是该回头了,你该醒悟了。唉,各走各的路,对你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曦儿,不要!”蔡澜捂住王曦儿的嘴,王曦儿决然的态度,让蔡澜心里感觉一丝凉意。刚才大夫的提示,让蔡澜忐忑不安,如果大夫怀疑的是真的,她不想王曦儿后悔啊!如果以后发生其他的变故,难道一切后果,让曦儿一个人承担吗?那以后曦儿怎么办啊?

王清风翘起二郎腿,向后挥挥手,黑衣男子走过来,王清风接过黑色公文包,他迅速地拿出支票本,快速地签署一张现金支票,黑衣男子接过来,递到张闽澜手里。

“请吧,张总,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曦儿的生活。”王清风坐在沙发上没有多说一句废话,非常绅士地伸出右手指着门送客。只要是曦儿选择的生活,他都会支持的,他不想委屈王曦儿,难道世界上男人都死绝了吗?只要他在曦儿的身旁,什么样的好男人找不到呢?

张闽澜手里拿着支票,瞄了一眼,好家伙,确实大方三十八万元,利息够高呀!他敲打着支票,玩味地望着王清风、蔡澜和王曦儿,优雅地转身,往门口走去。

望着张闽澜的背影,蔡澜摆摆手,低声呼唤道:“清风,不要!”蔡澜制止已经来不及了,唉,何苦把话说绝呢?

张闽澜的眸光再也没有留在王曦儿那张黯然失色的脸上,他低哼道:“哼,到时候,不会是你王清风来求我吧?”

没等王清风张嘴,王曦儿强忍着泪水,一步一步走到张闽澜的身后,哽咽着:“张总绝不会的,我王曦儿绝不会再麻烦您的,你好自为之吧。”

张闽澜身体僵住了,心里咒骂道:“王曦儿,你够狠!哼,等着你来求我吧!”

“咣当”一声,张闽澜消失在门外了。望着那扇门,王曦儿再也点支撑不住了,脸上的泪水稀里哗啦的流淌下来了。

“不思悔改,哼,以后还不知道谁求谁呢?”蔡澜搀扶着曦儿坐下来,撇撇嘴,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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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榆木再一次说一声抱歉,家里的事情,刚告一段落,榆木也在适应家里的变化。无奈啊,分身无术,榆木又不想草率地更新,榆木尽量调整时间,适应一下,慢慢地加速吧!

谢谢一直以来追文的亲们!O(∩_∩)O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不欢而散

夜深了,张闽澜喝得醉醺醺,被小清扶下车,他费力地挪动着不听话的双脚配合小清的步伐,一步一步踏上台阶,几乎是被小清拖进客厅。

客厅门缓缓地推开了,张闽澜条件反射的双手挡住眼睛,耀眼的灯光刺激他昏沉沉的头脑。张闽澜眯着双眼,用力摘掉黑色领结,顺势扔到地板上,他低声嘀咕着:“几点了?还开着灯?”

没有人回应张闽澜的问话,张闽澜挣脱小清的胳膊,迈着踉跄地步伐,走到沙发旁边,顺势趴在沙发上,他旁若无人般低吼道:“小清,关上灯,怎么搞的,不知道解约用电呢?”

“张总,张总!”小清低声呼唤张闽澜,他接过方婶递过来的毛巾,轻轻地给他擦拭着脸。

张闽澜闭着眼睛,继续低吼道:“方婶,方婶,闭上灯。”

轻轻地脚步声传到张闽澜的耳边,好像有人走过到他的身边,进而坐到他的身旁,他使劲揉揉眼睛,低声嘀咕着:“方婶,闭上灯吧?不用煮醒酒汤,今天我就睡在沙发上了。”

“澜儿,凌晨一点了,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的。”依然是温和的声音,但却透着一丝威严。妈妈的手轻轻地附上额头,接过方婶的湿毛巾,轻轻地为他擦拭着汗水,那是酒精的作用。

“妈妈?”张闽澜意识立刻清晰不少,妈妈怎么待在客厅呢?难道王曦儿找她告状了?

“夫人。。。。。。”小清和方婶都在沙发旁,小清心存歉意,他应该制止张闽澜喝那么多的,可是他怎么能阻止了呢?王曦儿前脚被送走了,他紧跟着就跑到酒吧买醉。早知道你的心里,已经割舍不下她了,何苦还去伤害她呢?

“小清,没有你的事情,你回房休息吧?”

“哦。”小清知趣地退后,往客房走去,身后传来夫人的声音:“小清,明天早上我有话要和你单说。”

小清点点头,回过身去,径自走向一楼的客房,那是专门留给保镖的房间。小清的心牵挂着一个人,他从夫人的眼睛里,读到了一丝信息,他一定是要跟着自己牵挂的人回上海了?

小清轻轻关上房门,脱掉外衣,连鞋都没有脱,四仰八叉地躺下了。在黑暗之中,小清难以入眠,江氏晚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算是随从,待在休息室里,和那些保镖侃大山。即使有机会进入正厅,他也常常是老实地待在保镖应该待得地方,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唉,道听途说的内容,让小清百思不得其解,天衣无缝的计划,都是为了伤害王曦儿吗?王曦儿又没有什么背景,难道又有人插手吗?还是想破坏张闽澜的婚姻,不会又是那个黑寡妇吧?

小清褪去鞋子,蒙上被子,黑暗之中,一个娇小的女孩子冲他微笑着,她嘟着小嘴,眉飞色舞,双手舞动着。。。。。。唉,张总为什么不知道珍惜她呢?就因为他的生活一直在光环照耀下,容不得她的真言吗?就因为他身边的女人太多了,显不出她的娇柔美丽吗?

“唉,小清,你别跟着瞎操心了,她怎么会看上你一个保镖呢?也许你先遇到她,你们之间的关系,会有转机呢?唉,你哪儿有时间碰到她呢?虽然她也是平民家庭出身,可是她毕业于名牌大学,大提琴女孩,阿伦说,她还懂得广告策划,唉,你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啊!”

站在远处,眺望一下,心里默默祝福一下,就不错了,也许那样,你和她还能成为朋友?朋友?不知道从何时起,王曦儿的影子在小清的心中扎根了。张闽澜身边的美女,一个个从他身边走过来,他都没有感觉,更没有动心。

也许那些女孩子妩媚动人,太过于完美,缺少一份真实?喜怒哀乐隐藏得太深了?让你琢磨不透?王曦儿就像一块玉,表里如一?那你为什么喜欢她呢?喜欢她什么呢?小清拽开被子,双手枕着头,自嘲地笑了,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砰、砰。。。。。。”轻微地敲门声,小清腾得起身,快速地打开房门,几乎是一气呵成,由于他的思想走私,脚步声,小清都没有听到,好在是在家里,万一出事,那就算你失职啊!

“方婶?”方婶站在门口,脸上露出疲惫的神情。

小清躺在床上神游,客厅里,母子两个人交谈,他根本就没理会,不会两个人又吵吵了?张夫人有病了,按理说张闽澜不敢和她吵架的,可是在酒醉的状态下,可就不好说了。

“小清,快去看看吧,阿澜吐得满地都是,夫人气得上楼了。”从方婶说话的态度上看,母子二人又是不欢而散啊。

小清几步就串到客厅了,他只看见听楼上张夫人的叹息声和张先生低声劝说声,唉,母子两个人怎么就像一对何不拢的闸门呢?从樱兰开始,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没听说过哪个母亲想害自己的儿子的,也许张夫人的方法不得当?唉,什么时候张闽澜才能醒悟呢?

沙发上烂醉的张闽澜衣衫不整,没脱鞋就斜躺在沙发上面了,嘴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小清摇摇头,心里咒骂道:“真是的,嘴硬,明明是爱上人家了,还死撑着,不知道怜惜人家,我看你以后怎么收场?”

小清抱起张闽澜,回头说:“哦,方婶,您去休息吧?我来。”

方婶满怀心事,跟在小清的身后,走上楼梯,低声询问:“小清啊,出什么事?曦儿,怎么不吱声就走了,夫人伤心啊!”

“方婶,一时说不清楚,唉,反正是张总给人家气跑了。”小清呼哧带喘地嘀咕一句,他又不知道详情,怎么能乱说呢?

“唉,你们回来之前,曦儿的哥哥派人来拿行李了,态度挺生硬的,等他们走了,夫人大概知道了发生了什么,她一直就在抹眼泪啊,谁劝也不听啊!”方婶悄悄地擦着眼角,心里也不痛快。

小清轻轻地把张闽澜放到床上,为他脱衣服,换上睡衣,接过方婶的热毛巾,为他擦一遍身体,盖上被子,坐在床边,低声解释:“张总的脾气,夫人应该了解的,对待感情的事情,谁也帮不了的,只能他自己解决了。”

方婶望着躺在床上的张闽澜,感慨万分,张闽澜是她从小带大的孩子,他的脾气秉性,按理说,她比夫人了解的,可是现在阿澜的脾气,真让她这个老太婆读不懂了,也许她老了,没有文化,理解不了年轻人了。

“唉,说得也是啊,可是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呢?夫人说,如果阿澜错过了曦儿,都会影响到他的事业,唉,怎么非要和夫人扭着呢,孩子怎么就不能理解父母的苦心呢?”

小清摇着头笑道:“方婶,我守着,你回房间睡觉吧。”小清真是不好做任何评论,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许他愿意保护她,可是她用你保护吗?

小清靠在床头,思绪再一次紊乱。酒醉之中的张闽澜,眉宇之间时隐时现的痛苦,喃喃喊着曦儿的名字,让小清也心痛。唉,你,这是何苦呢?

是啊,你的身世,你的背景,哪一个女孩子不动心呢?怎么聪明反被聪明误呢?难道真应了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论才智,小清真是还真没有佩服哪一个雇主呢?自从跟了张闽澜以后,他也从张闽澜身上学到为人处世的哲学,为了更好地在张闽澜身边工作,他自学了西班牙语,成了张闽澜身边一颗钉子。

“夫人?您还没睡?”门轻轻推开了,张先生推着轮椅踏进房间来,小清恭敬地站起来了。

“唉,我能睡得着吗?”张夫人眼睛有些红肿,看来没少流泪。张夫人挥挥手,示意小清出去。

小清轻轻地带上房门,跟在张夫人轮椅的后面,走进她的卧室,张先生把房门轻轻带上,他走出去了,房间里,只留下小清和张夫人。

张夫人递给小清一个白色信封,低声吩咐道:“小清,这是明天上午回上海的机票。。。。。。”

张夫人的话没有说完,小清接过机票,笑呵呵地说:“夫人,您是不是让我跟着嫂子回上海?”

张夫人挥挥手,小清坐在张夫人的身旁,张夫人抓住小清的手,叹气道:“唉,还是小清了解我啊,但你不能让曦儿轻易发现你的存在,让你的手下激灵一点。”

“那张总怎么办啊?”小清的眉头紧蹙,他真担心张闽澜再出现意外,那就更添乱。

“唉,我会派人跟着他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张夫人敷衍一句,小清就闭上刚要张口的嘴。看来张夫人已经安排了好一切,她都不怕自己儿子有事,他这个保镖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我们单线联系,不要告诉澜儿一点曦儿的消息,具体的,你听阿伦的安排吧?”张夫人再一次重申一次。

哦,张夫人的速度够快呀,她什么都知道了?那上海那面,她都安排妥当了?有阿伦这个主子在,他小清就省心多了。

“夫人,难道嫂子还会有危险吗?”小清想不明白,王曦儿会有什么危险呢?需要他小清亲自保护呢?不会真是那个黑寡妇插手了吧?黑寡妇为什么要屡次三番地和张闽澜过不去呢?

“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我已经安排李师傅直接送你去机场。”张夫人简单明了地吩咐完了。小清站起来,想往外走。

小清站起来,迈开一步,却发现张夫人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忧虑?他停住脚步,毕恭毕敬地询问:“夫人,您还有话要说吗?”

“小清啊,你心里还没有人吗?”张夫人柔声地问话,让小清的心一紧,什么意思?难道夫人看出你对王曦儿的心思?应该不会啊?

小清缓缓地又坐下来了,他抬起头,直视着张夫人,慢条斯理解释,他要淡去张夫人心中的不安。

“夫人,做我们这行的,轻易不能谈感情,等三十岁以后再说吧?即使有家庭,也需要隐秘的。”

“呵呵,没有那么严重吧?又不是特工?”果然,张夫人非常满意小清的回答,唉,张夫人真是老道,她绝不会允许出现半点差错,不知道她的算计,能不能达到目的呢?她的儿子张闽澜,最后能不能领情呢?

“只要做这行,一般都要守规矩的,谈感情要向上级汇报的。”小清夸大事实,他已经是退役军人了,婚姻的事情,没有那么严格。但他生活在浪尖上,怎么敢轻易谈感情呢?再说了,上哪去寻找两情相悦的情感呢?唉,只能是单相思吧!

“用不用我给你介绍一个啊?”张夫人步步紧逼,进一步试探小清。

小清迅速起身,果断地解释:“不,谢谢您,暂时我还不想涉及到情感的问题,等我有能力养得起家,再说吧。”

“好孩子,有志气。小清啊,曦儿在我心里的分量甚至比澜儿还有重,在尘埃落地之前,如果曦儿没有一点闪失,阿姨自然会重奖你的,底线嘛,就是送给你一套公寓,让你在上海,有一个自己的窝?”

张夫人潺潺低语,就像一张温情的大网,岂能透过一条大鱼呢?小清心里明镜似的。他摇着头,急切地解释着:“夫人,保卫张总的家人,是我的工作,我岂敢有非分之想呢?”

一千双雕,小清信誓旦旦,张夫人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了,她再一次嘱咐道:“呵呵,小清啊,以后你就懂了,曦儿为什么如此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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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又有两天没上网,过多的解释,已经苍白了!榆木只能是尽力了!谢谢仍然支持榆木的亲们!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五章 蝴蝶飞走了

明媚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映射到床上,耀眼的光线轻抚着张闽澜那张苍白的脸,张闽澜皱皱眉头,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环视四周,嗯?不是睡在酒吧?怎么睡在自己的床上?

张闽澜用力揉搓着眼睛,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到的家里,他的脑子里,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呢?一定是小清把你弄回来的,有小清在你身边,你真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他缓缓地坐起来,靠在床头,伸伸懒腰,双手轻柔太阳穴,还是感觉有点胀痛。

好久没有去酒吧买醉了,昨天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让你再一次徘徊酒吧呢?

模糊的记忆一点点闪现在眼前,又是那个臭丫头,是她,是王曦儿竟然冤枉你,你怎么能和那个沈维卿有什么呢?方豪伟丢掉的女人,他张闽澜怎么会去捡呢?哼,他可没有寒风的嗜好。

阿伦不是说,有人刻意地安排的节目吗?懒家伙,阿伦怎么没有回音呢?是谁,闲着没事了,设局陷害他张闽澜呢?又是谁,安排卫韶华和高文悦,他张闽澜舍弃的女人一一出场呢?不会又是那个黑寡妇吧?她那么做,为什么呢?破坏他的婚姻,对她有什么好处呢?一百万,她嫌少吗?王清风不是搭上一套百万的公寓吗?女人等于贪婪,哼,一点也没有错!

仅仅为了报复父亲的一夜情?不会那么简单吧?不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吧?是不是还有妈妈不知道的事情呢?难道她不服输吗?那王曦儿独自离开香港,不会有危险吧?

“啪嗒”一声,张闽澜手里的电动刮脸器掉到地上了,浴室墙上那面镜子里,一闪而过,泪眼婆娑的影子,不是王曦儿,那会是谁呢?臭丫头,一天迷糊糊的,丢三落四的,不会再出事吧?

想到这里,张闽澜随便套上衣服,拔腿就拽门,猛然之间,记忆的链条连接起来了。。。。。。

哦,昨天王曦儿被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王清风送走以后,张闽澜负气,随后也独自离去了。哼,真有志气,谁家也不去?就凭她的那个胆,敢自己住宾馆?现在她和你的关系已经公布天下了,她出去工作,岂不又是一段新闻?再说谁敢用她呢?臭丫头,总是不服,有什么不服的呢?

张闽澜的情绪再一次被王曦儿影响了,他略显烦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握紧拳头,松开,再一次握紧,再缓缓地张开。他低声嘀咕着:“臭丫头,全家人拿你当祖宗供着,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呢?何况我张闽澜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即使做了,又怎么样呢?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的?”

张闽澜顺手把床上的枕头、被子都扔到地上了。站在地中央,张闽澜气喘吁吁,最可气的是,在分辨不清的场合下,蔡澜和王清风竟然不懂得息事宁人,不分青红皂白,都冲他发火。对了,王清风上来就给你一拳,从小长大,还没谁敢揍你呢?王清风,那个混蛋,他不是好东西,竟然敢和你叫板?混蛋,你们算哪来的鸟啊?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点点浮现在脑海里。。。。。。张闽澜开车,到处闲逛,最后还是独自一个人跑到酒吧买醉。没想到酒精并没有帮助他忘记心中的不快,眼前晃来晃去的影子,竟然都是那个臭丫头,一颦一笑,让张闽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张闽澜摇着头,长叹一声,换上家居服,走出房间,站在父母房门前,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敲两声,没有动静?他轻轻推开房门,空无一人?妈妈身体不适,怎么不在?

张闽澜疾步走下楼来,也许方婶听到声音,迎面从餐厅走出来,盯着他看,他伸伸懒腰,朝后花园走去,低声嘀咕:“方婶?家里怎么这么静?”

“哦,夫人和先生有事出去了。”方婶跟在他的身后,张闽澜再怎么耍,他却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也许他都忘记了,昨天晚上,他怎么和夫人耍的了?

站在花园里,张闽澜回头瞅瞅,嗯?跟屁虫不见了?他紧蹙眉头,脸上露出不快来,小清那个混蛋不会还在睡懒觉吧?

“小清呢?”

方婶跟在张闽澜身后,回到客厅,她低声解释:“小清,他起早就走了,说是奉命执行新的任务去了?”

方婶确实不知道,小清为何丢下张闽澜,独自离开了。小清嘛,热情,有礼貌,但他废话一句都没有,嘴巴严着呢,她就想知道在晚宴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王曦儿一去不回呢?唉,到现在,方婶仍然一无所知。

唉,要是平常,方婶也不会轻易打听主人的事情,可是现在不同寻常嘛,但愿夫人能把她的话当真啊,否则,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嗯?怎么没听阿伦说起呢?还有什么任务比保护我重要呢?”张闽澜推开小清的房间,太整洁,一尘不染,就好像没人住过,张闽澜拉开柜门,确实小清的行李不见了,混蛋,怎么不打呼,臭小子就走了?

“阿澜,昨晚你喝多了,阿伦没来得及向你汇报吧?”方婶站在门口,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唉,都三十岁了,还像一个小孩,怪不得夫人伤心呢?

“臭小子,调走我的人。”又是阿伦,公司出事了?否则他怎么会轻易调走小清呢?

张闽澜款款地走进餐厅,餐桌上,方婶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早餐,但张闽澜索然无味,他盯住方婶的脸,突然问道:“方婶,妈妈身体还没有恢复,一大早去哪儿呢?”

张闽澜脸色露出不满来,一定又是爸爸,他又有了什么奇想,引起妈妈的好奇心了?按理说,这场病,妈妈正经需要恢复一段时间呢,怎么随便乱跑呢?早知道这样,就不给妈妈配备轮椅了,怎么比脚走得还快呢?

“哦,拜见一位朋友吧?”方婶小心翼翼地回答一句,退到一边去了,偷着瞄着张闽澜的脸色。

听到方婶的回答,张闽澜紧蹙的眉头舒展开,爸爸一定又是找那些棋友解闷去了,那几个棋友的老伴,又都是妈妈的挚友,所以爸爸所到之处,一定会有妈妈的影子,也许这就是妈妈的老道之处,夫唱妇随,才能让爸爸的心回归家里来吧?

偌大别墅太静了,啪嗒,啪嗒,张闽澜都觉得好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自己的听觉变得那么好了,自己的脚步声太清晰了。阴鸷的气息弥漫着,瞬间他感觉浑身发冷,好像空气也不流畅了?

张闽澜扶着楼梯扶手,环视四周,什么时候起,那个娇小的影子,蹦蹦哒哒的走路声,回响在张闽澜的耳边,王曦儿本来是一个懒散的人,却来去如风,真是表里不如一的女人。

方婶站在餐厅门口,没敢多言,低叹一声,一直目送张闽澜踏上楼梯,她才转身进餐厅。

张闽澜步履艰难似的,一步一步往楼上挪着步,来到王曦儿的门外,张闽澜猛地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房间,清新淡雅格调,房间的布置,粉色基调,洋溢着小姑娘的情怀,这都是妈妈粉饰的杰作,妈妈真是用尽了心思,想要留住王曦儿的心,唉,终究没有留住啊!

张闽澜低叹一声,坐在王曦儿的床上,床上散落着几个小物件,和王曦儿在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她就喜欢随处散落娃娃各种饰物,说是太整洁了,没有家的味道了,不知道哪家的狗屁理论。

此时,张闽澜却觉得王曦儿的想法,颇有道理。女孩子害怕孤独寂寞,有这些娃娃陪伴着,也许有安全感吧?何况是曦儿呢,孤身一人呢?张闽澜,你这是怎么啦?脑子里,怎么就离不开王曦儿了呢?难道你对你昨天的表现,后悔了?

张闽澜对自己的情绪感觉不妙,腾得站起来,抽身要离开,回眸一瞥,床头柜上摆放一对蝴蝶饰物,张闽澜急转身走过去,抓住通体纯白的蝴蝶,嗯?王曦儿什么时候买的?一对栩栩如生的蝴蝶,像是玉制作的,如果是王曦儿购买的,那这对蝴蝶不值几个钱,一定是渡明花园寻找到,旅游景点哪有什么真东西啊?都是欺骗游客的。

瀑布前,蝴蝶飞舞,99朵玫瑰求爱,一定是感动了王曦儿,否则她怎么会有这对蝴蝶饰物呢?他缓缓地放下来,原来,蝴蝶情结,她也相信啊?可是,为什么你总要伤害她呢?是因为樱兰吗?

再一次浏览她的房间,王曦儿身上特有的气味还没有散去,淡淡地幽香,沁入张闽澜的鼻腔,他又缓缓地坐在王曦儿的床上,抱起枕头,他的脸贴在枕头上,用力嗅着王曦儿的味道,原来你还是依恋王曦儿的?

曦儿飞走了,她走了,你的心再一次飘走了?也许前世你和王曦儿真是一对蝴蝶?王曦儿飞走了,你的心也随着飞走了?王曦儿胸前,那只蝴蝶印记栩栩如生隐现在眼前,挥之不去。。。。。。

“曦儿,曦儿,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你怎么就和他们一样,眼见的,未必就是事实啊!”张闽澜双眸微微闭上,喃喃低语。此刻张闽澜后悔了,就因为那一拳,他负气信口开河,失去了和王曦儿和好的机会了。

以后你还会见到王曦儿吗?王曦儿脸上绝然的表情,是张闽澜第一次见到,无声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真想走上前,安慰一下她,可他是张闽澜,他怎么能服输呢?桌上那枚钻戒静静地躺在那里,这一次王曦儿是玩真的?

半个小时以后,张闽澜衣冠楚楚地从楼上走下来,方婶迎上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怎么说要吃点东西啊!

张闽澜却拿着皮包,和方婶擦身而过,径自走向门口,方婶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她追上去,急促地问道:“阿澜,你也要出去?”

张闽澜拉开房门,回过头来,刻意地笑了一下,淡漠地解释着:“方婶,告诉妈妈,我下午就要回上海了,明天公司有重要的会议,我要准备一下。”

“啊?阿澜,你也要回上海了?”方婶脱口而出,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赶紧低下头,避开张闽澜那双像鹰一样的眼睛。

果然如此,张闽澜关上门,迈着四方步走回来,站在方婶身前,温和地问道:“方婶,不是你们也要回去吧?”

“这,这。。。。。。”方婶的脸上显出一丝慌乱来,抽身就要回餐厅,张闽澜一把拽住方婶的胳膊。

方婶躲闪着,夫人还没有告诉张闽澜呢,她怎么好先说出口呢,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啊,她一个保姆,要是说错了话,夫人一定会怪罪的。

“方婶,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张闽澜紧紧地拽住方婶的胳膊不松手,方婶一定知道妈妈是怎么安排的,说不定妈妈也要回上海?

方婶轻轻打去张闽澜的手,躲闪着,她语无伦次地解释:“没,没事瞒着你,只是夫人吩咐的事情,我不好乱说啊。”

“方婶,妈妈吩咐你什么事情了?”张闽澜紧追不放,原来妈妈都有安排啊,妈妈说不定知道王曦儿的去向呢?

方婶欲言又止,她真想说【夫人生气了,不想再管你的事情了】但方婶张开嘴,却说得是:“阿澜,夫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不能乱说的。”

张闽澜正想使出杀手锏,让方婶主动吐露妈妈的计划,他可是方婶一手带大的,怎么不了解方婶的脾气秉性呢?小时候,张闽澜一哭二叫三上吊,最后妥协的一定是方婶了,长大以后,小小的恩惠,就会让方婶乱了方寸。

却在这关键的时候,身后传来妈妈柔和的声音:“酒醒了,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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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榆木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是尽力更新吧!接下来的日子里,榆木争取每周有五章更新吧!榆木也想尽快结文了!

鞠躬~~~~~~谢谢追文的亲们!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六章 借酒消愁

一辆灰色宝马车徐徐地停靠在张闽澜在上海的别墅前,阿伦从驾驶位上走下来,接着两位黑衣男子,分别打开后门。

阿伦接过黑衣人手里的皮包,唉声叹气道:“唉,阿澜,从香港回来,你这是第几回了?”

“慢点,注意点头。”两个黑衣人,小心翼翼地拖出张闽澜来,张闽澜仅穿着衬衫,领带拧着劲,西服和大衣外套都扔在副驾驶位上,单凭这些,就知道他们三个人费了多少力气,把张闽澜弄到车上的。

高个黑衣人不知道怎么调整位置,他蹲下来,站起来,反复几次,他想背张闽澜,矮个的黑衣人,使不上劲,怎么也没把张闽澜扶到高个黑衣人的后背上,矮个黑衣人低声抱怨道:“伦哥,张总怎么变了?”

“玩女人改成喝酒了,天天这么喝,身体不是喝完了?”高个黑衣人摇摇头,不禁为张闽澜担心。

矮个黑衣人撇撇嘴,讥讽道:“马屁精,等张总醒来的时候,你对他说好了,今天该你背张总了,你怎么不用劲呢?”

一高一矮两个黑衣人,你一句,我一句打嘴仗,就是扶不动张闽澜,张闽澜微闭着双眼,满身都是酒气,就像一摊散沙子,怎么也拢不住。两个人试了几次,都已失败告终,酒醉的人,身体更沉重,他虽然不醒人事,但他也不配合你。

阿伦眯着小眼睛,烦躁地命令道:“都给我闭嘴,你们俩拖着张总进去。”他再一次唉声叹气,摇着头,指挥两个黑衣人,拖着张闽澜,恰当地比喻,拖着酒鬼,迈着碎步,往门口走去。他跟在后面,低声嘀咕:“阿澜啊,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从香港回来一周了,也不知道张闽澜哪根神经出了毛病,一天之内,不分缘由,把秘书室里年轻的女孩子,都换走了,换来一批男士,到让张闽澜的助理高海偷着乐了,秘书室的工作效率大大的提高了。

在张闽澜面前,再也没有人,敢和他开玩笑了,公司的女士们,再也不敢向张闽澜发嗲了,见到张闽澜,都悄悄地绕着走。原来那个天天在花丛之中行走的张闽澜,对身边走过的靓女,再也没有一丝兴趣了。

以前呢,张闽澜是过度放纵自己,现在呢,张闽澜阴沉着脸,连一个笑容都没有。唉,他和你在一起,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哼,好像你阿伦也欠他三百吊似的。以往那个风流倜傥、俊逸洒脱、谈吐风趣的张闽澜消失了。。。。。。

张闽澜办公室的风格也随之改变了,有关艺术类的画呀,小饰物呀,甚至连音响都消失了,喜欢听音乐的张闽澜,不会连音乐都不喜欢了吧?

阿伦感到诧异,不至于吧?游走于花丛之中的张闽澜,不是懒得谈爱吗?对女人,不就是仅有情欲,没有一丝爱吗?他和王曦儿在一起,不就是一纸契约,不就是那十六万元,急救她父母的医药费吗?他和王曦儿在一起,不就是他和你的赌约吗?几个月相处下来,难道张闽澜真沦陷进去了?

为情所困?早知道现在,何必当初呢?俗话说得好,当事者迷,旁观者清,一点也不错啊!唉,张闽澜啊,你对人家王曦儿好一点,也不至于今天这个局面吧?连人家影子都找不到吧?哼,真是自作自受啊!

现在问题,让阿伦担忧的是,下班以后,张闽澜独自开车,到处寻找喝酒的地方,每天不醉不归。阿伦奇怪的是,张夫人和先生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不知道去哪儿旅游了,怎么连个信都没有呢?难道他们对儿子这种状态放手不管了?难道他们不心疼儿子吗?

最关键的是,王曦儿在哪儿?张闽澜怎么不开口问你呢?张闽澜怎么不让你去寻找王曦儿呢?对啦,小清走了,被张夫人借走了,执行什么任务去了?臭小子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吐,真是有奶便是娘啊!也许小清知道王曦儿的行踪?

唉,如果真是这样,那是最好的,起码,鸭蛋脸王曦儿是安全,其他的什么也不重要了。唉,蔡澜说得有道理,等阿澜挺不住了,他就会放下臭架子,去找王曦儿了。

从花园走到别墅门前,十几步的路,竟然磨蹭了十三分钟,才挪到门前,阿伦抬起左手腕,扫了一眼手表,按响门铃。

方叔和方婶站在门边,见到酒醉的张闽澜,方叔紧忙帮着拖张闽澜进去,方婶侧过身站在一旁,摇着头,咂着嘴,心疼地说:“阿伦,阿澜又喝多了?你就不能让他少喝点吗?”

阿伦顺手关上门,嗤笑道:“方婶,阿澜的事,哪儿是我能说得算的,手下人给我打电话,我赶去的时候,他就这样了。”

三个人合力,把张闽澜拖到一楼客房的床上,阿伦挥挥手,吩咐一句:“你们先出去吧,我和方婶给他脱衣服。”

方婶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睡衣,摇着头,满脸不解地说:“阿伦啊,这一次,和樱兰去世那一会儿,阿澜的情绪不太一样啊。”

阿伦脱掉张闽澜的鞋子和袜子,费力地褪去他的裤子,喘着气,死沉死沉的,他摇着头附和一句:“是啊,樱兰死以后,他在花丛之中,留恋往返,这一次,怎么搞的,天天泡在酒里,这不是糟蹋身体吗?”

方婶双手麻利地解开张闽澜的衬衫扣子,摇着头,脸上露出怜惜的神情,她低声咕哝着:“阿伦啊,那两样,哪样不都是糟蹋身体啊,玩女人,不注意呀,再染上病,连孩子都不能有了。”

阿伦扶起张闽澜,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方便方婶为张闽澜套睡衣,提到孩子,阿伦脱口而出:“方婶,您知不知道曦儿的下落啊?唉,不知道曦儿怎么样了?我挺惦记的。”

方婶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慌乱,躲过阿伦探寻的眸光,紧忙弯腰,拾起地上的衣服,敷衍着:“阿伦,我怎么能知道呢,不过,夫人应该知道的。”

“方婶,我们俩个人想到一起去了。”阿伦轻轻拉过被子,给张闽澜盖上,接过方婶温热的毛巾,给张闽澜擦擦脸,若有所思,也许王曦儿的行踪和小清的离去有关联?

刚开始,夫人借小清,说是替她半点私事,阿伦并没有在意,他以为小清跟他们旅游去了?以往张夫人夫妇两个人出去旅游,从来都不带保镖的,这次怎么例外呢?随着曦儿的失踪,一切明朗起来了,夫人派小清保护曦儿?可是王曦儿怎么会同意呢?一走了之,她就是不想任何人知道她身在何处,她已经下决心和张闽澜分手了,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接受张夫人的恩惠呢?

跟在方婶的身后,阿伦也走出客房,在关门的一刹那,好像张闽澜睁开眼睛了?他再一次眺望一下,躺在床上的张闽澜,轻微的呼噜声传过来,阿伦摇摇头,关上门。

阿伦来到餐厅,坐在一旁,接过方婶递过来的茶水。方婶悄声地说:“阿伦呀,按理说,王清风和蔡澜应该知道曦儿在哪儿啊?”

阿伦端起茶杯,缓缓地送到嘴边,抬起眼皮,偷窥方婶的表情,低声解释道:“刚从香港回来,曦儿确实住在王清风给她安排的房子里,可是三天以后,曦儿就失踪了,唉,不知道为什么,她再也没有和任何人联系,他们也正在找呢。”

方婶坐在阿伦的对面,她的手上拿着一块抹布,不停地擦着桌子,叹气道:“唉,我就担心一件事情啊,不敢告诉阿澜,唉,就阿澜现在这个样子,告诉他也没有用。”

“什么事情?”阿伦的耳朵竖起来,脸上露出警觉的神色来。

方婶担忧地说:“曦儿走之前,我看她的气色,像是怀孕了,她说是胃不舒服,又说睡眠不好,我看她像是怀孕了?”

“夫人知道吗?”阿伦紧蹙的眉头,舒展开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如果王曦儿真有身孕了,张夫人岂能放她走呢?那张夫人怎么能证实王曦儿是否怀孕呢?

“唉,也怪我嘴快,不该那么早就提醒夫人,本来,夫人想,等过了元旦,她亲自带曦儿去医院的,唉,人不如所愿啊!

那天晚上,王清风的助理来去曦儿的东西,听到事情始末,夫人就晕过去了。半夜,阿澜回来,夫人本来想和他好好谈谈的,唉,阿澜和夫人耍酒疯,夫人生气了。唉,也是啊,都三十了,还不懂事,不懂轻重缓急。”

原来是这样啊,阿伦频频点头,低声嘀咕:“哦,怪不得,夫人要修改遗嘱呢?”

“唉,我就听到两三句,夫人态度坚决,没给阿澜一点机会。”方婶摇摇头,惋惜的神态,唉,也是的,都怨阿澜不懂事啊!

“真要修改遗嘱?那夫人对阿澜的婚姻,限制了吗?”修改遗嘱,意味着张夫人名下所有的资产,都不一定落在张闽澜的手里了?你都忘记了,王曦儿可是张夫人的干女儿啊?唉,如果张闽澜不爱王曦儿的话,那他可就惨了。为了他母亲的财产,他也不应该放弃王曦儿的?也许他自己不承认,他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了王曦儿了?

爱,真像罂粟花,深陷其中,让你欲罢不能,难以自制啊!爱,到底是什么?谁又能真正完美释义呢?张闽澜身边的美女如云,有才气,有品位,真是什么样优秀的女孩子都有,也许正因为她们太优秀了,过于完美,失去了真实,让张闽澜索然无味了?

无论从身材,相貌,才气,王曦儿都略微差那么一点,可是她却走进张闽澜的心里,当他失去了,才明白,他想要什么。正向张闽澜自己说得那样,他就想过一天正常人的生活,不需要妻子看他的脸色,卸下新港总裁的外衣,回到家里,就是居家的男人,张闽澜的要求,就那么简单。

“夫人说到阿澜的婚姻了,三年之内,没有夫人点头,阿澜不能结婚,否则取消阿澜的继承权。”方婶幽幽的声音传到阿伦的耳朵里,阿伦的脸上却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哇,夫人已经有安排了,可是曦儿怎么就平白无故地失踪了呢?不是夫人安排的吧?”阿伦有意反问一句,现在他真想知道王曦儿躲在哪里?好奇心,促使他想知道王曦儿为何要躲起来呢?真的是因为她怀孕了吗?难道她真想留下孩子吗?一个未婚妈妈的生活,是多么艰辛啊,难道她不懂生活的艰辛吗?

阿伦缓缓地站起来,方婶用期待的眼神,暗示一句:“听夫人的口气,不像是她安排的,但我估摸着,夫人一定知道曦儿在哪儿,说不定,夫人离曦儿不远呢。唉,要过年了,一家人恐怕都不能团聚了,如果阿澜能听人劝就好了,把曦儿接回来,不是大家都高兴了吗?这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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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遥祝节日快乐!榆木争取尽快赶文,每周不低于四章吧???当然,写得多,不再存文了,一并上传!

谢谢亲们的支持!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七章 挑破离间

新港大厦总裁办公室,在落地窗前,张闽澜落寞的身影,映照在地板上。站在十八层上,眺望楼下,注目深思,熙熙攘攘的人群,像木偶一样的人,来来往往的车流,就像扭动的玩具。唉,生活何止不是木偶的生活呢?

人啊,从出生开始,就被人摆布着,直到你离开这个世界,嘻嘻品味,你的人生,哪个阶段,你能随心而动呢?不是被家人羁绊你前行的路,就是被事业左右,不能随意选择你的生活呢?

学业,事业,婚姻,是人生最关键的几步,哪一步,是你按着你张闽澜的心思走过来的呢?唉,也许等你有自由了,你也就像天边的云彩,漂浮在云间?

有多少人羡慕你的生活,羡慕你在新港的位置呢?两位堂兄弟,嘴上没有多说什么,但他们私下里,是什么样的态度,难道你心里没有数?尤其是堂弟了,他一直想踏进新港总部,爷爷一直没有吐口,让他心中的怨气一直没有发泄,难免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你一直在谦让,这种日子何时了呢?

争权,不就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利润吗?唉,他哪里知道你张闽澜付出多少心血呢?他们只看到你在花前月下,纸醉金迷的生活,他们哪里懂得你心中的烦闷呢?公司里,哪一个项目,你不是亲自过问呢?各个国家行政机关的外围工作,哪一个不是你亲自料理的呢?哪一个关口,出现问题,新港都承受不住的,哪一件没有想到,都会引起波澜。

爷爷看重你什么呢?不就是看重你的人脉,遇事不乱,快刀斩乱麻的作风吗?唉,新港的未来大权,他张闽澜真不想坐头一把交椅啊,劳神不说,心更累啊!

小时候的梦想,一个个都和他张闽澜擦肩而过,在他张闽澜风光的外表下,他又有多少自由呢?学业,最后他还是听从父母和爷爷的建议,还是攻读工商管理硕士了。

婚姻呢,他张闽澜的情感之路,何尝不是崎岖的呢?当樱兰出现在父母面前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同时表示不太满意,奶奶竟然说樱兰的面相是哭相?樱兰秀美的神态,又有哪个女孩能相比呢?樱兰走了,再也没有一个女孩子能扰乱他的思绪。

樱兰走了以后,他以为他再也不会去爱一个女人了,好像他的心里,有一种恐惧?好像他也确实不懂怎么用心爱一个女人?是啊,也是懒得再分心思,去揣摩女人的心思了,爱与不爱,不都一样,婚姻,你能说得算吗?

你,张闽澜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所谓的富二代,从出生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你没有自由了。难道不是吗?你身上肩负着是家族的利益,怎么能容你擅自选择你的生活呢?

王曦儿,怎么让你心神不定呢?王曦儿凭什么左右你的情绪呢?更让张闽澜恼火和难以启齿的是,他对其他女人失去了兴趣,淡去了情欲!也许这才是他感到困惑的事情吧?张闽澜,你感到恐惧吗?如果你找不到王曦儿,未来的生活,你怎么办呢?难道要靠药物来解决吗?

想到这里,张闽澜胸中燃起一股怒火,顺手扔掉手中的茶杯,“啪嗒”一声,精致的茶杯飘落在地上,听到声响,顿时,张闽澜清醒过来了,哦,这可是一套精品茶具啊!张闽澜缓缓地蹲下来,一块一块碎片拼凑着,竟然又拼上了?破碎的瓷杯竟然能完好地拼凑起来?这是不是一个好兆头呢?

张闽澜小心翼翼地把茶杯放到茶几上,重新拼凑上,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特质的胶水,一点点地拼着,不禁心中升起希望的火焰,难道王曦儿有消息了?想到这里,张闽澜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王曦儿有下落了,那也是一定是阿伦的功劳。

其实他并没有吩咐阿伦去寻找王曦儿的下落,但他知道阿伦马不停蹄地寻找王曦儿的住处,阿伦坚信王曦儿依然在上海,可是,至今未果。唉,臭丫头竟然脱离了王清风和蔡澜的视线,那她又能去哪儿呢?臭丫头,难道让你去求她吗?

“嘶”张闽澜咧着嘴,瓷杯的碎片刮伤了张闽澜的右手大拇指,一滴滴的鲜血顺势流淌下来,见到了鲜红的血落在奶黄色的茶杯上,张闽澜才感到一丝痛感,哦,也许王曦儿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每一次你和王曦儿吵架,无论谁胜谁负,你身上不是或多或少留点痕迹吗?然后你们两个人的感情依然如初吗?这一次呢?张闽澜绑上创口贴,伤口还有点隐隐作痛,牵动他的心情再一次泛起涟漪。。。。。。

好嘛,王曦儿竟然成为家里一位重要成员了,他张闽澜得罪不起的人了,她一走了之,父母也随之也走了,说是去周游世界?要过春节了,他们竟然舍得丢下你一个人,他们去旅游散心了?父母搞没搞错啊,你张闽澜可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啊!那个臭丫头,怎么会成为你们俩的心头肉呢?

张闽澜靠在椅背上,微闭上双眼,怎么也想不通父母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你的电话,也不接,有什么事情,都要通过阿伦转达?

唉,不就是那一夜,他喝醉了,说什么了,得罪了父母吗?唉,酒醉的话,他们怎么能当真呢?就算他大不敬,也不至于他们竟然要修改遗嘱,限制他的婚姻啊?难道说,他张闽澜非王曦儿不娶了吗?臭丫头,给他们喝什么迷魂汤了,让他们两位死心塌地认定她呢?

张闽澜低下头,晚报上,一条新闻映入眼帘:【方氏决定,由长子方豪建接任董事长职位,次子方豪伟持有方氏股权,放弃经营权,远渡他乡,自谋职业。】

方豪伟真就放弃了方氏了?为了爱吗?还是为了自由呢?无论是哪一种原因,你,张闽澜有这个勇气吗?张闽澜自嘲地笑了,右手摸到鼠标,打开文件夹,埋头工作,暂时抛弃烦心的事情。“咚咚”敲门的声音,再一次打乱了张闽澜的心绪,他烦躁地喊道:“什么事情?”

门轻轻地推开了,萍姐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试探地问道:“张总,小萱来了,她说,有急事相告。”

张闽澜连头都没有抬,点击文件,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不屑道:“小萱?她不是活得挺滋润的吗?她来找我,就不怕有人醋意横生吗?”

萍姐摇着头,欲言又止,她都这么大岁数了,她也不愿意参合张总私人的事情,小萱的神态,神神秘秘的,她掌握了什么机密大事,要是误了事情,以后张总会怪罪你的,也许是吓唬人的把戏,凭着她多年的处事经验,萍姐还是觉得禀报一声的好,即使没什么事情,见见小萱,也不会耽误多久的?

如果小萱想入非非,唉,那就怨不得张总翻脸了,最近张总的脾气大涨,秘书室大换血,就剩下她老哥一个了,唉,也许她的年龄够老吧?还是觉得她还有点用呢?

萍姐尴尬地解释道:“张总,小萱都来了三次了,她说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您看?”

张闽澜的眉头紧蹙,他对小萱一直没有好感,不踏实的生活,总想过公主的日子,那可不是天下掉馅饼啊?听说她那位,身边又出现一位靓女,是不是被人冷落了,想在他张闽澜这儿,找点甜头?

张闽澜冷声道:“萍姐,你接待吧,我没有时间听她陈年烂谷子的事情。”

萍姐还是想让小萱见张总一面,好让她死心否则她可受不了,小萱的死缠烂打,她替小萱说道:“张总,小萱,好像有难言之隐?张总,您看?”

“我又不是她的父母,萍姐,你还不嫌我乱事不多吗?”张闽澜站起来,指着桌上一摊文件。

小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跑进房间,急促地嚷道:“张总,张总,我真有急事啊!”

“小萱,你怎么不懂规矩,擅自闯进来呢?”萍姐冷声地呵斥一句,唉,小丫头,张总岂是你能摆平的啊!

张闽澜挥挥手,萍姐尴尬地点点头,转身走出去了,轻轻带上门,回头望着那扇门,自言自语:“张总身边不缺妖冶的花,唉,你怎么能赢得张总的欢心呢?唉,又一个卫韶华啊!”

张闽澜翘起二郎腿,瞄着浑身被名牌包裹下小萱,唉,此时的小萱,就像一个风尘女子,本来就很大的双眼,被黑色眼影笼罩下,像一双熊猫眼,紫红色的唇膏涂抹得有点像要吃人的大灰狼?

要说小萱像风尘女子,又有点不像,没有莱菲丰满成熟的妖娆,她只算嫩芽而已。略微消瘦的身材,在不合体的服装下,显得更加憔悴。看来生活不如意啊!

“小萱,我很忙,直说吧,有什么事?”张闽澜右手挪动鼠标,应付着小萱。

小萱挪着碎步,一点点朝张闽澜靠近,嗲声地祈求道:“张总,我遇到点麻烦,想回来工作,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张闽澜猛地站起来,冷漠地瞪着小萱,直抵小萱的心理防线:“新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也许你已经看见,秘书室不缺人,优秀的人才,新港垂手而得。”

小萱站在老板桌前,失落地解释:“张总,我以为王曦儿和你分手以后,你会有新的选择?”

“分手?你听谁说的?”刚刚期盼王曦儿能回到他的身边,竟然被小萱泼上一盆冷水,张闽澜刺入筋骨的寒气,逼近小萱。

小萱步步后退,胆怯地解释:“外界都这么传呢?”

张闽澜转过身去,对身后那个痴心妄想的女人,耐着性子解释一句:“小萱,夫妻之间吵架那是平常的事情,我和王曦儿怎么会轻易分手呢?即使我们分手了,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小萱几步就串到张闽澜的身后,急促地问道:“夫妻?张总,我记得,您和王曦儿只是举办订婚仪式啊!你们还算不上正式夫妻呢?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