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懒得谈爱》》 · 榆木的脑瓜 · 2026-07-26
寒风奔向主题:“明天三十了,难道你真让她一个人在外过年吗?今年春节,对她来说,也许是最煎熬的一个春节。”
嗯?提到春节,张闽澜反问一句:“你不是去英国,陪你父母过春节吗?”
寒风点头解释:“是啊,昨天的机票,出事了,我怎么能丢下你们呢?再说,黑寡妇不是善类,凭我对她的了解,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万一,曦儿有什么闪失,阿澜,你不后悔吗?”
“谢谢你寒风,得到你的关心,真是没有想到啊。”张闽澜自嘲道,没想到,今天不是鸿门宴,却是真心相助,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小人好得多呀。
“呵呵,甜甜说得对,换一种思维,活得挺好的。”终于他从张闽澜的眼睛里,读到一丝真诚来,以后他和张闽澜不是朋友也没关系,起码能成为合作伙伴了,但绝不会是敌人了。
提到甜甜,张闽澜露出一丝歉意:“甜甜?甜甜的事情,对不起。。。。。。”年轻痴狂,不懂得怜香惜玉,怎么说甜甜也是花黄闺女呀!就让马海清那么轻而易举得手了?然后她就被马海清甩掉了,甜甜仇恨他们,理所当然啊!
寒风站起来亲自给张闽澜倒入一杯滚热的咖啡,咖啡嘛,还是现煮的味道醇正。他的双眸覆上一层忧郁,却淡淡地说:“阿澜,不是说好了,过去了,就过去了,不提了吗?”
唉,甜甜明知道那是陷阱,但为了能博得马海清的心,还不是独自前往,被马海清毫无情面地甩掉以后,才缓过来,爱,不是强求的,爱,不是单相思,爱,两个人同时产生共鸣,才会久远的。
“寒风,你想告诉我什么?”张闽澜打断寒风的遐思。
寒风爽声地笑道:“哈哈,像你张闽澜的风格,快速出击啊!那娜告诉我,曦儿要搬到同学哪儿去住,而且是女同学。。。。。。”
张闽澜不耐烦地打断寒风的话:“这些信息,我都知道,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寒风拧着眉头,沉声道:“阿澜,我觉得不对,她却对我说,她寄住在一位单纯的朋友那里,我想应该是。。。。。。”
“你是说,那个单纯的朋友应该是一个男的?”张闽澜瞪圆了眼睛,什么?臭丫头还认识谁呢?
寒风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对,可是我再也想不出那个单纯的朋友,会是谁了?”王曦儿的社会圈子单纯,真没发现她还有什么男朋友?
“方豪伟,近期会回来,给爷爷过大寿,但我调查进港记录,没有方豪伟回国的痕迹。”张闽澜紧张地解释,不需要向寒风隐瞒什么了,除了方豪伟,曦儿身边再也没有算得上朋友的男士了。
寒风脑子里闪过一个身影,一闪而过,不知道那天在那娜公寓,恰巧碰见的男的会不会是那个所谓的单纯的朋友呢?
张闽澜打断寒风的沉思,急促地问:“寒风,还有一位我们不知道的男人在帮曦儿吗?”
寒风端起咖啡杯,又放下了,尴尬地笑道:“我想应该是的,我就是想告诉你,不要再错过机会了。曦儿,我曾经言语伤害过她,她根本就不信任我,她已经脱离我控制的范围。”
张闽澜歪着头,不懂寒风说什么?脱离他寒风的控制范围?难道寒风也跟踪曦儿吗?为什么?保护曦儿吗?还是另有企图呢?
寒风没等张闽澜说话,他解释一番:“我载王曦儿,还没到市区,她就下车了,我的人手准备不足,她倒了两次车,再一次在超市附近失去踪迹。”
“又是那个超市?遇到小萱那个超市吗?”张闽澜摇晃着二郎腿,自言自语。
“应该是,不过小萱一直和黑寡妇的人走得很近,不知道对曦儿有没有危险?”张闽澜提到了小萱,寒风就不得不警告张闽澜了。
张闽澜摆摆手,不屑道:“寒风,你想哪儿去了?”就凭小萱那两下,她怎么会对曦儿构成威胁呢?简直就是开玩笑,寒风是不是想歪了?
“小萱去做情人,不是你亲自设的局吗?”寒风冷声道,别自以为你聪明了,山外有山,这个浅显的道理,堂堂的你还不懂吗?
张闽澜摇头摆尾,嗤笑道:“怎么能算是我设的局呢?我只是给她提供一个平台而已,愿者上钩。”
寒风摇着头,淡笑道:“女人的心理难以琢磨,她一定把心中所有的怨恨都记在曦儿的身上了。”
张闽澜有点紧张了,小萱不会那么阴险吧?他满腹心事,抬起头,自嘲道:“哦,这个我还没有想到,小萱不是什么单纯的女人,在这之前,她已经和男朋友同居很长一段时间了,又不是我脱她下水的。再说,曦儿和我认识在她之前啊,她不会幼稚到这种地步吧?”
“哈哈,这就是男人和女人思维的差别。”寒风摇着头,没想到情场高手,也不过如此吧。
~~~~~~~~~~~~~~~~~~~~~~~~~~~~~~~~~~~~~~~
亲们,榆木终于修改一章,不容易啊!榆木继续努力,尽量多更新!不辜负亲们和大大们的期望啊!期待亲们的评论呀!下一章,有点血腥的味道呀!
结局 第二百零三章 血染的爱
张闽澜双手紧握着咖啡杯,双眸盯着杯子里咖啡液体,眼前浮出那个充满期待的女人,小萱?她明知道王曦儿和你的关系,竟然不在乎,做一夜情人?要不是王曦儿出走,去了渡明花园,也许他就真和小萱有了一夜情。
小萱不是贪图钱财,不是羡慕王曦儿的服饰,妒忌王曦儿,破坏他和王曦儿之间的关系,他怎么会出此下策教训她呢?难道他做得过分了吗?即使小萱知道了事情真相,那也是她小萱选择的生活,和他张闽澜又何干呢?和王曦儿更没有什么关系了?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思维不同之处吗?张闽澜抬起头,晃晃头,不可思议,难道小萱真敢做出违法的事情吗?张闽澜双手缠绕,掰着指节,如果小萱真敢做,他张闽澜绝不轻饶她。
沉默是金?沉默是思考的过程,像是你的城府挺深的,其实未必,不知道怎么回答问题,不沉默又能怎么样呢?
静默了几分钟以后,女钢琴手弹奏《祈祷》打破了沉闷的气氛。寒风一直在盯着张闽澜看,他想知道张闽澜到底懂不懂王曦儿的心思呢?寒风轻轻推过果盘,意味深长地说:“阿澜,薰衣草的花语,呵呵,你懂花语吗?”
“Lavebder?”张闽澜脑子里有印象,那紫色房子黑牌子上英文字,又是紫色?今天怎么啦,和紫色较劲呢?
“薰衣草代表了爱与承诺,它的花语是等待爱情。”寒风往后靠靠,谆谆诱导。
一个不懂得爱的人,怎么会体味被爱伤透心是什么滋味呢?他寒风的初恋,算是单相思也好,算是一个人独舞也好,思念心爱的女人,那种情感,没有经历过的人,是难以体味其中的苦。
“什么意思?”张闽澜冷冽的眸光射过来。花语,研究王清风的时候,他也在网上学习过,不过早就被他抛到云霄之外了。真爱一个人,还需要用花表述情感吗?再说了,王曦儿对那些东西不明感。
“臭小子,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王曦儿女士一直爱着你这个傻瓜。”寒风实在是忍耐不住了,低吼起来。没想到张闽澜冷漠无情,心爱的女人都有生命危险了,他能无动于衷?难道他不爱王曦儿吗?
现在的女孩子多现实啊,不爱你,还留着你的种,那简直就是疯掉了。现在铺天盖地的广告不都是无痛手术吗?简直就是误导良家妇女?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女孩子做几次流产,身体造坏了不说,婚后受孕的机会就少了。这可是母亲大人每次见到妹妹,必须唠叨的题目。唉,他寒风都背下来了。
张闽澜伸出右手指着寒风的脸,回敬一句:“寒风,你别耍我?”
爱我,为什么不听我的解释呢?为什么悄然无声地玩消失呢?在香港王清风订婚宴上,算是他爱面子,说了一些不该说的气话。今天你也应该,念在他张闽澜承认错误的份,给他张闽澜一个台阶下呀!臭丫头,你竟然坐上寒风的车,就当他张闽澜如空气?这就是你王曦儿的爱吗?
张闽澜那副失落的神情,寒风尽收眼里,他的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他讥讽道:“张闽澜,就你,还情场老手呢?连女人的心都摸不透,那些女人还怎么对你恋恋不舍呢?”
听到寒风讥讽的话,张闽澜提起精神来,挥挥手,反击道:“少来,你直说,我怎么不懂呢?”
“真是的,张闽澜,如果王曦儿不爱你了,她真想放弃你,怎么留恋你的骨肉呢?她早就做掉了,选择新的生活了?一般女孩,怎么奢望得到你的垂爱呢?”
寒风的心揪着,放弃也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臭小子,命真好,总是有女人为了他痴情啊。一个女人为了爱,以死证明她的爱;一个女人为了爱,选择逃避。
“那也说不定生下来,要挟我呢?”张闽澜撇撇嘴,想起王曦儿顽皮的样子,心里涌出一丝甜蜜,但他张闽澜怎么能在寒风面前示弱呢?
“咣当”一声,玻璃杯掉在地上,寒风站起来,指着张闽澜的鼻子,叫嚣:“张闽澜,曦儿真是瞎眼,怎么看上你呢?”
寒风站起来,拽过大衣,就要离去,他的耐心到了极限,他寒风这是何苦呢?这不是作践自己吗?
张闽澜一把拽住寒风的胳膊,心里咒骂道:“寒风,开玩笑都不懂?哼,被女人玩死了,你不知道怎么死的?”
“寒风,等等。”张闽澜指着座位,他还有话要问呢。
寒风脸色苍白,气哼哼地低吼道:“张闽澜,如果三个月之内,你再不能博得曦儿的心,我寒风不惜做孩子的父亲。”
张闽澜仰头喝掉杯子里的咖啡,嗤笑道:“你?寒风,你愿意抚养别人的孩子吗?扯淡!”
寒风挥手,服务员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打扫破碎的玻璃碎片。寒风等服务员走远了,他站起来,几乎要和张闽澜贴脸了,他恶狠狠地低声解释:“张闽澜,我真不是和你开玩笑,喜欢上一个人,包容她所有,一个孩子又算什么呢?再说了,有你在,我还愁什么抚养费吗?”
张闽澜用力推寒风一把,烦躁地说:“少来,别刺激我。”
寒风长叹道:“唉,张闽澜,难道你还不懂吗?曦儿说得那个单纯的朋友,那个对于我们来说陌生的朋友,他要是接纳曦儿,不惜接纳她的孩子,到时候,你该怎么办呢?”
“不,我绝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只是迄今为止,我身边还有没有这样一个男人出现。当然,再婚家庭,另论了。”
寒风翘起二郎腿,嘲讽道:“爱一个人,爱到骨髓里,替别人养一个孩子,还算什么呢?”如果曦儿答应的话,他寒风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寒风,你说得这个境界就是所谓的爱到及至吗?”张闽澜捏着手指节,感觉迷茫,世界上,真有那样的人吗?寒风能做到?那你张闽澜愿意替别人养孩子吗?
“应该算是吧?”寒风不可置否,他自己也不确定,真要有那么一天,为了爱,他寒风真能做到大肚量?真能拥有一颗宽容之心吗?
又是沉默了,两个男人盯着彼此,都陷入沉思之中。。。。。。
突然钢琴曲《卡门》铿锵有力的声音,从张闽澜的大衣兜传出来,张闽澜抬起左手腕,时针指向22点30分,除了阿伦,应该不会有其他人来电话了?
张闽澜站起来,从衣架上摘掉大衣,摸出手机,迅速按下键子,听筒里,传出阿伦急促的声音:“阿澜,快过来吧,血止不住了。”
“阿伦?怎么啦?谁出事了?”张闽澜的声音发颤,不会是曦儿出事了吧?
“快过来吧,在301医院。”阿伦语无伦次。坏了,真出事了,阿伦跟了他几年,还是第一次听到阿伦惊慌失措的声音。
寒风站在张闽澜的身边,张闽澜拽住寒风的胳膊,喊道:“快走,寒风。”
寒风驾驶着黑色奔驰一路不惜闯灯,四十分钟的路程,寒风仅用了二十多分钟,就赶到了301医院。
张闽澜刚从车上走下来,几个黑衣男人就跑过来,“说,谁出事了?”
“小清被刀戳到肝脏了。”一个矮个黑衣人低声咕哝,他的脸上的恐惧还没有散去。
“妈的,谁干的?”张闽澜咆哮起来,他褪去大衣,快速朝急救室跑去了,寒风紧随其后。
矮个男人一直不离张闽澜的左右,继续解释事情发生的始末:“小萱带人围堵嫂子,小清护着嫂子,被那个男人捅了三刀。”
张闽澜停下脚步,双眸之中闪出一丝寒风,他冰冷的声音仿佛穿透你的骨髓:“小萱,那个臭女人呢?”
“被警察带走了。”矮个男人不敢抬头看张闽澜那张煞气的脸,按道理,他们应该做掉那个女人,可是夫人有令,他们怎么干违反夫人的命令呢?
张闽澜反手紧紧抓住矮个男人的脖颈,气急败坏道:“什么?混蛋,我要杀了臭女人。”
阿伦走过来解围,矮个男人迅速溜开了,阿伦轻轻拍着张闽澜的肩旁,示意他坐下来,张闽澜怎么能做得下,他劈头盖脸地问:“小清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阿伦神色黯淡下来,低下头,闪烁其词:“在手术室。”
“曦儿?”张闽澜拽起阿伦,紧张地问道,曦儿不会也出事了吧?那,孩子会不会有危险呢?
“在里面。”阿伦抬起手,模凌两可的话,让张闽澜的心莫名地紧张起来,他腾得站起来,一把就推开手术室的门。
“阿澜,别进去。”阿伦紧张地站起来,拽过张闽澜,还是晚了一步。
面前的一幕,让张闽澜呆住了,好像失去了知觉。王曦儿趴在小清的身边,紧紧抓住小清的手,王曦儿的手染红了血。大夫低声嘱咐道:“接着和他说话,不要让他闭眼睛。”
王曦儿低声啜泣道:“小清,坚强起来,就快好了。”
小清苍白的脸色,紧闭的双眸,微微睁开了,他充满期待地望着王曦儿,微弱地问:“我能喊你一声曦儿吗?”
“嗯。”王曦儿点着头,伸出左手轻轻抚摸着小清那张苍白的脸,张闽澜的眉头紧蹙,阿伦拽住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说话。
小清的眼睛微微闭上,又微微睁开,喘着粗气,几分钟以后,他才费力地说:“曦儿,我要走了,不能再保护你了。”
王曦儿紧紧地抓住小清那双无力地手,低声地祈求道:“小清,坚持住,手术。。。。。。”
小清笑了,从王曦儿手掌里,抽出右手,颤颤巍巍地触摸王曦儿的脸,王曦儿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小清的呼吸再一次急促,双眸微微闭上,又顽强地张开,期待的眸光,夹杂着一丝期待,柔声地说:“曦儿,我爱你,(王曦儿“嘤嘤”哭出声来,小清喘着粗气,缓了一下)你能吻我一下吗?”
“嗯。”王曦儿用力点着头,她弯下腰,她的唇轻轻地落在小清的额头上,她感觉小清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小清再一次伸出右手触摸到王曦儿的脸,费劲地平和呼吸,断断续续地说:“谢谢,你,你是第一个,第一个吻我,吻我,吻我的女人。曦儿别哭,有老大照顾。。。你,我,我就放心了,他就是倔,他,他爱你,真的,他,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女人。”
小清说完以后,微微闭上眼睛,王曦儿大喊道:“不,小清,不要闭眼睛,你还要陪我去滑雪呢?”
王曦儿一次又一次呼唤道:“小清,你睁开眼睛,你快点醒过来,我让你做孩子的父亲。”
小清缓缓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歪着头,喘着粗气,反握王曦儿的手,摇着头,眼皮闭上,张开,反复几次,他费力地解释:“我,我,我不配,我再也不能保护你了,你,回去吧,不要,不要,让老大担心了,不要,不要。。。。。。”
小清的手无力地垂下来,手术车上,屏幕上传出“嘟嘟”声音,心跳曲线渐渐趋于一条直线,心脏停止了跳动,血压指数渐渐消失了。。。。。。
王曦儿悲伤的神情,难以抑制,她回眸望着医生,乞求般地盯着医生的眼睛,医生摇摇头,摘掉口罩,他尽力了,流血过多了,失去了抢救最佳的时间。
护士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拉上白色的床单,此时,王曦儿才醒过神来,一把拽掉白床单,趴在小清的身上,大喊道:“小清,小清。。。。。。”
又一个关爱她的人,离开她了,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呢?死亡气息总是在她的身边呢?难道她王曦儿是克星吗?小清安静地躺在那里,再也不会开口了,为什么?为什么?
“嫂子,我不是你的保镖,我是你的朋友,单纯的朋友,我就知足了。”
“嫂子,不为什么,因为我们有缘认识一场,我没有其他的本事,我只会做这个,能保护你,我就知足了。”
“有了孩子,让我抱抱,我就知足了。”
“嫂子,什么时候,我能再听你拉琴,就知足了。”
“学外语,也是为了更好的工作,我是粗人,孤陋寡闻,在部队,除了训练,就是训练,我怎么会拿画笔呢?等你有时间,给我画一张肖像,我就知足了。”
“如果有一天,我能陪你去滑雪,看看北方的雪,也就知足了。”
~~~~~~~~~~~~~~~~~~~~~~~~~~~~~~~~~~~~~~~~~~
亲们,也许你们还没有感受到死亡气息逼近?榆木的母亲走了十年,父亲病重住院,榆木的感触颇多。珍惜每一天,珍惜拥有的一切,知足者常乐!好人一生平安!
结局 第二百零四章 悲戚的心
急救室里,每一个人矗立在那里,就像雕塑一下不动,顿然被王曦儿悲戚的情绪感染了。张闽澜和阿伦何尝不被小清的死感到意外和悲伤呢?
阿伦视小清为兄弟,小清从特警部队专业出来了,就是因为他的文化太低,没有塑造的余地。没想到小清来到保全公司以后,却已惊人的意力,学习西班牙,现在他精通英语和西班牙语,得到张闽澜和张夫人的赏识。
小清走了,阿伦感觉身边,失去一名得力的助手。一直以来,死亡对于阿伦来说,没有那么可怕,也许是因为他身边,还没有一个亲人离去,没有感受死亡气息临近。明天大年三十,他怎么通知小清的父母呢?怎么向两位老人解释呢?
此刻张闽澜呢,他难以适应小清闭上眼睛,安静地躺在那里。小清略微羞涩的笑容,历历在目。在张闽澜的印象里,只要和女人周旋的事情,小清绝不亲自上场,小清的心犹如一潭清水。正值壮年的小清不近女色,和那些保镖确实不同,洁身自好,张闽澜由衷佩服。
原来,爱的种子,已经埋他的在心里,而且小清青睐的女人,是他张闽澜的未婚妻,为了爱去死?张闽澜的心微微轻颤,他张闽澜能做到吗?小清就是寒风所说的单纯的朋友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小萱,臭女人等着,我张闽澜让你生不如死,死,没那么便宜!”望着伤心的曦儿,张闽澜紧紧地握着拳头。如果没有小清,躺在这里的,也许是他张闽澜心爱的女人了?他的眸光飘到王曦儿的身上。
王曦儿正用白色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小清沾满血迹的双手,裸露的前胸,血迹斑斓,王曦儿脑子里,反复回放就是小清倒下那瞬间。。。。。。
“住手,保护嫂子!”小清挺身挡住那个男人一刀,两刀,三刀,小清说完这句话,颓然倒下。。。。。。
小萱和几个男人撒腿就跑,王曦儿呆住,她冲着追踪的黑衣人,喊道:“抓住小萱,不要让她跑掉。。。。。。”
小萱没跑几步,就被逮住了,她放肆叫嚷着。面对紧闭双眼的小清,王曦儿往后摆摆手:“小清,小清,坚持住啊!快打120,拉走那个疯女人,救人要紧。”王曦儿的心在一点点下沉,胸部的血涌出来,止不住,小清的脸色越发苍白,急救室车怎么还不来呢!
王曦儿跪在地上,脱掉大衣,披在小清的身上,捂住伤口,大喊着:“救护车,救护车!”站在她身边的保镖,早就打过120,也向他们的老板阿伦回报了。
“放开我,放开我。”小萱叫嚣着,挑衅王曦儿的耐性:“王曦儿,你早晚会死得很惨的,梦姨绝不会放过你的,我小萱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张闽澜会下地狱的,断子绝孙的。”
“等等。。。。。。”王曦儿腾地站起来,她冷眼瞪着小萱那张妖艳的脸,还没等她王曦儿咒骂,你小萱竟敢和你叫板,你算什么东西!
“啪、啪、啪”王曦儿扬起手,冲小萱那张粉饰的脸,甩过去了,她指着小萱的鼻头,愤怒地骂道:“小萱,你才不得好死呢,被人利用了,还不知廉耻在这里和我说三道四的。废话少说,小清有闪失,你死无藏身之地,即使我王曦儿能放过你,张闽澜绝不会放过你的,你就是黑寡妇一颗弃子而已。”
小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但她不知好歹地嚷道:“不,梦姨说了,没有你,张总一定会喜欢我的。”小萱被两个保镖拽着,一点也不示弱,梦姨说,出事,她也能救你出来的。
王曦儿歪着头,围着小萱转一圈,她撇撇嘴,讥讽道:“张闽澜会看上你?哼,早就收你为他的情人,多你一个也不算什么。”
“凭什么,瞧你长得那样,张总怎么会喜欢你呢?”小萱挣扎着,她就是想不通,论身材,论长相,哪一点她比不上王曦儿呢?
王曦儿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嘲笑道:“哈哈,就凭你,明知道我是张总的未婚妻,自作多情?没有自尊的女人,哪一个男人会看上你呢?”
“嫂子,又吐血了!”保镖大嚷道,120车快速驶来了,阿伦从车上跳下来了,医务人员把小清轻轻放到担架上,“快上车!”阿伦扶着王曦儿跳上急救车。。。。。。
面对安详躺在那里的小清,王曦儿后悔了,她不应该答应小清,让小清冒着风险,诱惑小萱出手,她应该自己来解决一切,死,不可怕,只是躺在这里的那个人,不应该是小清,应该是她王曦儿,带着孩子去天堂,在天堂,见父母,多好呀!你也不必孤独一个人过春节了,家人团聚,你也解脱了,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所谓的引蛇出洞,结局竟然会是这样的惨烈,小清是他们家的独子,他还没有成婚,他的父母怎么面对失去儿子的痛苦呢?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吗?对于你来说,你们连朋友都不算是,小清为了给你解心疑,才说是做什么单纯的朋友?世界上,有单纯的男女朋友吗?蓝颜知己,就没有情吗?男女之间单纯的友谊,真的有吗?
唉,你的命没那么值钱。但在小清心里,你是他小清至爱的女人?唉,没想到小清会爱上你?你有那么抢眼吗?你王曦儿只算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女孩而已,怎么会招惹几个男人对你青睐呢?
任凭王曦儿的悲痛的哭声,小清一点没有反应,他惨白的脸色,嘴角竟然上扬着一丝笑容,是那么的安详,仅仅得到一个吻吗?那算上一个吻吗?小清,你太傻了!
小清,你太容易满足了。王曦儿和小清相处短暂的几天里,她一点没有感觉到小清异样的眸光,难道是她王曦儿迟钝吗?她的爱倾注在一个人身上,再也装不下别人了吗?
小清,从什么时候起,爱上你的呢?那天,王曦儿带着简单的的行李,从地下通道坐上出租车走了。晚上在电视上看到公寓被烧毁的信息,她感觉到死亡的气息逼近了。王曦儿并没有恐惧,怕有什么用呢?如果是天意,躲是躲不过去的。
第二天,王曦儿在“Lavender”私立学校门口,见到小清的身影,他洒脱地对曦儿保证:“嫂子,我不是保镖,我不受雇任何人,我是你的朋友,单纯的朋友,我帮你渡过危险期,危险期过了,你安全了,随你怎么决定。(王曦儿在犹豫,小清笑着继续解释)不为了你自己,为了小宝宝,怎么样嫂子?”
是啊,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宝宝想想,这就是那一刻,王曦儿同意了小清的安排。王曦儿搬到小清的住处,一室一厅的房子里,一梯两户,像是白领公寓,都是30米左右的小户型,比较安静的小区。小清住在隔壁,为了安全起见,两个人设定了暗号,便于沟通。
小萱阴魂不散,总在超市附近转悠,小清怕曦儿出现危险,制定了缜密的计划,引出小萱,以绝后患,没想到会出现意外,小清会。。。。。。
“呜呜”王曦儿低声哭泣,小清,你可以不去挡刀的,冲在前面的那个黑衣人不是你呀,那躺在这里的,应该是那个矮个的黑衣人,为什么会这样的?为了证明你的爱吗?
王曦儿抬起头,轻轻抚摸着那张苍白的脸,喃喃低语:“小清,对不起,我不应该答应你,我不应该答应你,这么晚了,还去什么超市;我不应该答应你什么引蛇出洞;我不应该答应你啊,明天就三十了,我怎么向你父母交代啊。我,不值得你去死的,不值得呀!怨我,怨我呀!”
王曦儿啜泣的声音,王曦儿悲痛欲绝的神态,惊醒了张闽澜,他大声地喊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送走啊!”
张闽澜甩掉阿伦的手,上前拽起王曦儿,他还活着,怎么能听着自己的女人在给别人哭丧呢?
王曦儿用力甩开张闽澜,声嘶力竭地嚷道:“滚开,滚开!”然后她泪流满面地跑出急救室。
~~~~~~~~~~~~~~~~~~~~~~~~~~~~~~~~~~~~~~~~~~~~~~~~
亲们抱歉,周末了,才更新,老父亲病重住院了,榆木分身无术,修改半章,先更新一部分吧!
期待亲们的评论!O(∩_∩)O谢谢!
结局 第二百零五章 心慌意乱
张闽澜和阿伦同时跑出急救室,跟在曦儿的身后,喊道:“曦儿,等等。”
阿伦拽住曦儿的胳膊,张闽澜气喘吁吁地说道:“黑寡妇,你一个人很危险。”不知为什么,见到曦儿,张闽澜竟然语无伦次,表达不了自己心里想说的。
阿伦站在一旁,戏谑地望着张闽澜,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张闽澜狠狠地瞪了阿伦一眼,阿伦耸耸肩,冲寒风做了一个手势,两个局外人躲在一旁看热闹。
王曦儿悲痛欲绝,哪有闲心听张闽澜在她面前说三道四的,她猛地回身,指着张闽澜,反击道:“哈哈,你,你张闽澜还知道危险吗?还不都是你张闽澜惹下的祸根吗?”
王曦儿转过身,疾走几步,她不想再见到那个自以为是人。“曦儿,曦儿,怎么又赖在我身上呢?”张闽澜跟在王曦儿的身后,就像一只跟屁虫,他非常委屈,黑寡妇可是爸爸惹得祸事啊!
阿伦和寒风站在一旁,两个人肆无忌惮地笑出声了,有戏,谁不看呢?他们两个人眨眨眼睛,非常默契,好像在说,“呵呵,你张闽澜也有今天啊,跟在一个女人身后,求饶!”
王曦儿停下脚步,张闽澜及时停下脚步,否则两个人撞在一起了,王曦儿咄咄逼人:“难道我说错了吗?不是你,小萱能出手吗?”
张闽澜的心软下来,像是解释,又像是哄劝:“曦儿,曦儿,你听我说,我和小萱什么也没发生。。。。。。”
“哈哈,晚了,你说这些已经晚了,小清死了,都是你,都是你造孽。”曦儿顿生恨意,有事又能怎么样?她王曦儿才不会在乎呢?滥情王子,谁稀罕啊!
王曦儿再也没有看张闽澜一眼,去你的张闽澜,以后,不,没有以后,和你张闽澜沾上边,她王曦儿就没好过,哼,再也没有以后,难道你还想继续死人吗?不,离开那娜和蔡澜,就是不想她们受牵连,她王曦儿就是不想因为她的情感生活,毁了她们那片纯净的天空,没想到终于还是出事,小清,对不起,对不起。
王曦儿掩面哭泣,跑出医院大厅。张闽澜还不知道深浅,在后面追问:“小清是你那个单纯的朋友嘛?”
“大事不好!”阿伦的话音刚落,张闽澜已经追出去了,“曦儿,等等,我有话要说。”当寒风和阿伦追出去,就听到“哎呀”一声,王曦儿就像飘落的风筝没影了。
听到声音,张闽澜、阿伦和寒风三个男人来到跟前,王曦儿安静躺在台阶下,苍白的脸色,让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王曦儿匆忙地往外跑,一定是踏空了,摔落下去了。张闽澜醒过神来,喊道:“快,救人啊!”他弯腰抱起曦儿,就往医院大厅跑去,急救推车赶过来,曦儿也被推进小清急救的那间病房。
阿伦跟在身后,并没有像寒风忙三火四地往急救室跑,而是蹲下来,点燃打火机,仔细查看台阶,寒风翻身跑过来,“阿伦,看什么?”
“血迹,你也帮我看看!”阿伦依然在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仔细看。
“血?”寒风跟在阿伦的身后,有点蒙?怎么会有血呢?穿得那么多,也就是擦破点皮吧?
阿伦回身冲寒风叽咕一下眼睛,沉声道:“傻小子不懂了吧?曦儿怀孕了,从台阶滚落下来,不知道孩子有没有事?”
“啊?阿伦不愧是爸爸,有经验啊!”寒风由衷佩服阿伦的仔细。
当阿伦和寒风回到急救室门口时,王曦儿已经被推进去了,正在抢救,不知道怎么样?阿伦忐忑不安的心,略微安稳了一下,没有血迹,说明孩子没多大问题。
张闽澜却脸色凝重,几次想推门进去,都被阿伦拉住,他在走廊里,回来走动着,心里万分焦急,阿伦说得有道理,在医院里,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呢?你进去,只能干扰大夫,那样对曦儿有什么好处呢?张闽澜心里默念:“菩萨保佑曦儿母子平安,一切的恩怨,让我张闽澜一个人承担吧!”
张闽澜眉头紧蹙,双手交叉在一起,在急救室门前来回走动,“阿澜,没事的,这是在医院。”阿伦站起来,凑到跟前,拍拍张闽澜的肩,安慰一句。
张闽澜在阿伦眼前晃来晃去,阿伦感到头晕,实在受不了,才想劝劝张闽澜,否则在张闽澜心神不定的时候,他才不愿意摸老虎屁股呢?张闽澜趴着门,想听听里面的声音。
门“咣当”一声打开了,一名护士急匆匆地跑出来,张闽澜拽住人家的胳膊不撒手,语无伦次:“怎么样了?”
女护士瞪着张闽澜,低声吼道:“放手啊,什么怎么样?”护士带着口罩,阿伦猜想,她一定是被张闽澜惹恼了。
女护士竟然敢和你张闽澜对抗,张闽澜非但没有撒手,反而怒吼道:“我是病人家属,自然问的是病人情况了。”
女护士退后一步,再一次挣扎,敷衍道:“那我怎么知道呢?你要问大夫。”
张闽澜拽住女护士的胳膊不放,恶狠狠地嚷道:“你什么态度?找你们院长去。”
女护士并没有被张闽澜吓到,反击道:“你再拽我不撒手,耽误我取药,找谁也没有用了,那你就该知道结果了吧?”
“你。。。。。。”张闽澜被呛倒了,无语了,不知道说什么了,不敢再贸然说什么了,人家说得有理,抢救曦儿才是重要的。
阿伦伸出手,慢慢地拿掉张闽澜的手,献媚地解释:“护士,对不起,他有点急,你应该理解,那不耽误您工作了。”
张闽澜任凭阿伦搀倒一旁,女护士走了两步,回头甩过来一句:“哼,还急呢?老婆怀孕了,还不好好照顾,病人都贫血。”
“啊?”张闽澜彻底地崩溃了,双手抱住头,心里泛起层层涟漪。王曦儿的贫血,他张闽澜早就知道。曦儿父母去世那阵,她的贫血状况就挺厉害的。曾经由于悲伤,昏倒过两次。还是妈妈有办法,制造一个理由,让曦儿住到别墅,在方婶的调理下,已经恢复到正常了,没想到现在。。。。。。
阿伦感觉到张闽澜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紧紧地握住张闽澜的手,劝解道:“阿澜,你冷静一下,贫血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慢慢补一下就好了。”
“可是,曦儿未必能回家啊!”张闽澜的额头上,隐隐约约渗出汗珠来,他感觉心里灼热,就像一团火焰在燃烧。现在他真的后悔了,悔不该当初。如果曦儿真有什么闪失,老妈绝不绕过他的。
【你挺大个人,怎么和曦儿一般见识呢?曦儿比你小六七岁呢,你一个大男人,不能让着点她吗?唉,太小气了。男人的胸怀要比女人宽厚一些,不要小肚鸡肠,和女人斤斤计较的男人,有几个能出息的?】
前几天妈妈的唠叨,在张闽澜听来,简直和摇滚乐没什么两样,扰得他心烦意乱的。此时,张闽澜脑子里,回放着妈妈的唠叨声,却是那么亲切,妈妈说得每一句话,都成为了,至理名言了。
看着张闽澜焦急的神态,阿伦也未免心里有点慌,曦儿要是真出点意外,那张夫人的身体是否能承受住呢?阿伦不敢想了。。。。。。。
急救室的门灯亮了一下,“吱嘎”一声,门开,从里面走出一位年龄稍大一些的女大夫,面目慈祥,柔声地询问:“谁是病人家属?”
结局 第二百零六章 失落的心
张闽澜腾地窜到女大夫面前,毕恭毕敬地问:“我,我是?曦儿没危险吧?”
女大夫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张闽澜,冷冽的眸光射得张闽澜心虚,他想躲避,但却又不能躲,你是王曦儿的亲属,怎么能随意逃掉呢?
女大夫厉声地问:“动胎了,保孩子吗?”
张闽澜双手作揖,频频点头,急促地表态:“保,当然保了。”
不知道是张闽澜神色慌乱,还是保孩子的决心,软化了女大夫,她缓和了语气,叹气道:“想要孩子,就要精心照顾老婆,大人情绪不稳定,孩子的心智怎么会健康呢?”
“嗯,大夫,我懂了?”盛气凌人的张闽澜淡去了,在大夫面前的,就是一个孩子的父亲,担心母子的安慰的居家好男人。
阿伦和寒风相视对望,都摇着头,相继笑了。寒风的心里,竟然有一丝悲伤划过,没有爱,怎么会紧张呢?唉,张闽澜,那你又何苦装呢?爱一个女人,捧在手心里才对,矜持什么劲啊?心爱的女人耍性子,不是被你宠爱的结果吗?怎么到在节骨眼上又犯浑呢?
单纯的朋友,又能妨碍什么呢?你不是屡次出墙吗?怎么还那么在意人家的异性朋友呢?难道你还能阻止别的男人爱王曦儿吗?要是你再不珍惜的话,也许你真要失去你和王曦儿的缘分了。
【妈妈说过,不懂得珍惜,失去了,心才会更痛啊!】寒风整理一下衣领,今天是怎么啦?曾经妈妈教育甜甜的话,怎么都蹦出来呢?
妹妹一直单恋马海青,当年她甚至不惜奉献自己的初夜,也没有博得马海青的青睐,一夜情过后,马海青甚至都不记得甜甜的名字。唉,自此以后,甜甜一直生活在患得患失之中,难以自拔。妈妈一直在她的身边,抚慰妹妹那颗失落的心,直到甜甜懂得,珍惜她的人,宠爱她的人,才是真心爱她的人。
就妈妈的话来说,只要你能悟到,你到底需要什么样的生活,什么时候,都不算晚,就怕你到了暮年,才想明白,那可就真晚了。唉,现在你张闽澜能醒悟也不晚,要是再不听话,那你的儿子喊谁“爸爸”就难说了。
阿伦拽过寒风躲到一旁,眯着小眼睛,调侃一句:“寒风,见到张闽澜这个样子,有何感想啊?”
寒风耸耸肩,望着张闽澜对大夫那副献媚的神态,嗤笑“没什么感想,就想立刻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孩子。”
女大夫咄咄逼人,不依不饶地问:“骂不还嘴,打不还手,你能做到吗?”
张闽澜步步退后,陪着笑脸:“能,能,都能做到。”
面对张闽澜谦卑的样子,女大夫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心里暗叹:“唉,兰馨啊,也不知道你招好不好用啊!”
“唉,孩子都快三个月,怎么不注意了,三个月之前,特别容易流产。”女大夫谆谆教导一番,但她实在是不忍心数落张闽澜了。
张闽澜就像一个跟屁虫,跟在女大夫的身后,应声道:“以后,我一定注意。”
走到医生办公室,女大夫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再一次嘱咐一句:“小伙子,你老婆贫血靠补品能调养过来,但她的情绪不稳定,就不好办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大夫,懂了,我一定照办。”张闽澜的头就像拨浪鼓一个姿势,就是点头哈腰,陪笑脸。
女大夫推开门,回眸盯着张闽澜看了一眼,摇着头,无奈地说:“唉,年轻人不懂啊,女人十月怀胎,多不容易啊,好好疼她吧,现在愿意生孩子的女孩子,有几个?还不精心伺候着。”
“嗯,记住了,那她什么时候能出院?”
现在,张闽澜心服口服了,再也不会敢和王曦儿较劲了,最关键的是,王曦儿什么时候能出院啊。明天,不,现在已经午夜12点多,今天是大年三十了,他可不希望王曦儿住在医院,妈妈要是知道了,又是他惹得祸,还不吃了他呀!
女大夫抬起左手,瞄了一眼手表,温和地解释:“现在都半夜了,她还在睡着呢,明天中午,她就可以出院了。回去调养吧,大年三十了,家人团聚的日子,没有什么大事,就别留在医院了,等过春节,再来复查一下。”
“谢谢,谢谢。”刹那间,压在张闽澜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算是落地了。曦儿没事了,一脚踏空,母子平安,他和曦儿的缘分没尽,努力吧!
阿伦和寒风两个人潇洒地迎上来,阿伦意味深长地嗤笑:“阿澜,早听话,不就没有这些事了?”
张闽澜舞动着手,反击:“去去,我还没找你们两个人算账呢,你们是不是看我的热闹呢,阿伦,你小心我向嫂子告状,寒风,你别想再找媳妇。”
“少发飙,快去病房吧。”寒风用力拍着张闽澜的肩头,还是祝福他们和好如初吧?寒风的心里涌起难言的苦衷,他的心再一次失落了,是啊,王曦儿再好,名花有主了,你的那位,又在哪儿呢?
寒风跟随着张闽澜和阿伦走进病房,站在病床前,远远眺望一眼,默默地转身走出去了,他没有理由再待在这里了。人家小夫妻吵吵闹闹,很正常的,你还掺和什么呀?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来,也会从你手里飞走的。叶落有归处】过来人讲得都是经验,也许他们自己亲身经历,也许是老一辈人的教导,也许是从身边人的故事之中醒悟的。唉,以后你别再躲着妈妈了,学会耐着性子倾听妈妈的唠叨吧。
“寒风,等等。”张闽澜追出门。
寒风转过身来,苦笑道:“阿澜还有事吗?”
张闽澜伸出手,用力拍拍寒风的肩头,真诚地说:“谢谢你。”
“不用谢,这正是一个机会,好好把握吧。”寒风淡笑一声,转身就走了。阿伦朝张闽澜挥挥手,满脸坏笑,紧紧跟在寒风身后,也走了。
望着快速离去的寒风,张闽澜摇摇头,转身走进病房。寒风也是王曦儿的单纯的朋友?不,寒风应该算是你张闽澜的朋友才对,他是真心帮你张闽澜的,但愿一切烟消云散。
张闽澜轻轻抚摸着王曦儿的额头,眉毛,眼睛,嘴唇,他低叹道:“唉,最让你张闽澜挠头的不是外人,而是躺在床上的臭丫头,明天她醒过来,怎么对付她呢?”
~~~~~~~~~~~~~~~~~~~~~~~~~~~~~~~~~~~~~~~
亲们,为了不断更,榆木把每章分开来,修改一些,就传一些了。谢谢亲们的支持!榆木争取每日更新!这样榆木也没有压力!
结局 第二百零七章 心存悔意
凌晨来临了,崭新的一天开始了。辞去旧岁,明天就是初一了,新的一年来临了,你张闽澜的人生掀起新的一页。
明年你要做爸爸了,做爸爸什么滋味呢?张闽澜摇着头,迷上双眼,畅想一番。哦,今天见到小培,不,不是今天,应该是昨天了,昨天在LAVENDER见到那个小女孩,乖巧的神态,黏在曦儿的身边,粉嘟嘟的脸蛋,可怜兮兮的样子,招人可爱,惹人怜爱,曦儿肚子里小宝宝,会是小公主吗?
对于张闽澜个人来说,他期待曦儿能为他添一个像曦儿那样调皮的小公主,可是妈妈他们,一定是期待曦儿能为张家添上一个男丁。唉,家族的责任,没有办法啊!如果第一胎是小公主,曦儿还要继续努力了,至少要生两个宝贝了。
两个宝贝?龙凤胎?那曦儿就不用再遭罪了。想到别墅里,乱成套,张闽澜的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年末,你身边也有了一个小宝宝趴在你在怀里吗?你张闽澜再也不用羡慕周文健儿女双全了,也不用羡慕阿伦拥有两个小棉袄了。
张闽澜依靠在门边,双眸充满爱怜的光芒,静静地欣赏王曦儿的睡姿,“曦儿,我爱你,原来我的心里依恋你啊!”
原来你不是不想,原来你一直都在想着这个女人,原来爱的种子,已经在你的心底滋生,只是你不愿意承认而已。你还生活在回忆之中,回味初恋的感觉,是回忆蒙蔽了你的双眼,蒙蔽了你的心。
张闽澜走的床边,跪在床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王曦儿的脸蛋,低下头,轻吻王曦儿的手,滑腻的肌肤,竟然让张闽澜萌发了浓浓的欲望,原来你的小朋友只对曦儿才有感觉?臭丫头,施用了什么魔法,让你对其他女人失去了兴趣?难道是爱吗?爱上一个女人,对其他的女人索然无味?连最基本的欲望都淡去了?
周文健身边有那么多女人,天真的,成熟的,没想到最后他选定了瘦弱的林子,林子和马海青还有一段故事,他周文健都丝毫不在意,现在周文健和林子过的其乐融融,原来爱的力量,能迷失你的双眸,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真还是有道理。
樱兰不必说了,自从樱兰走了以后,你身边的美女,有一个算一个,哪一个条件不比曦儿的条件好呢?可是她们怎么就留不住你的心呢?你和她们玩过之后,最后,你对她们连最起码的生理本能,都没有了,厌倦了,必定就像脱衣服那样,速战速决了,穿过了,就忘记了。
可是曦儿呢,你却总忘不掉呢,曦儿的一颦一笑深深印在你的心里,你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的女人了,爱,就这么快来临了?
张闽澜轻吻着王曦儿的额头,轻轻抚摸着曦儿白皙的小手,好久没听到曦儿拉琴了,舒曼的《蝴蝶》沧桑凄凉的大提琴旋律,再一次回响在张闽澜的耳边,曦儿最喜欢听的一首曲子。“曦儿,我们不是蝴蝶,我不会放你飞走的。”
是啊,纵使曦儿有什么错,也不至于让你当着众人面奚落她呀!何况错在你,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是没有发言权的,男人怎么没有一点度量呢?王曦儿苍白焦黄的脸色,让张闽澜的心隐隐作痛。
张闽澜脑子里,回映他和曦儿的过往。记得,在阿伦办公室,王曦儿骄横的神情,柔媚的娇态,让张闽澜抓狂,也许在那一刻,他的心里涌起莫名的占有欲。王曦儿胸前那一块类似蝴蝶的胎记,曾经让你为之痴迷,那你还有什么不能容忍的呢?爱她,为何不宠爱她呢?
再怎么说,你大曦儿将近八岁,你怎么就没有兄长的样呢?为何事事都和她计较呢?唉,到了今天,你怎么收场呢?都说男人的心,比女人的心宽厚,可你呢,总拿为她父母治病的十几万元说事。唉,又不是人家王曦儿让你花的,不是你张闽澜心甘情愿的吗?即使两个人出现了误会,为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非要戳伤人家的自尊心呢?
是啊,难怪曦儿选择逃避你,是因为你张闽澜太不讲道理,钱,是好东西,能带给你富贵,能填满你的欲望,满足你的虚荣心。除此之外,钱还有什么用处呢?钱不是万能的,钱能带给你快乐吗?钱能抚平你心中的孤独和寂寞吗?你不是钱的奴隶,让钱成为你的奴隶,那你奋斗才有意义,你的生活才会色彩斑斓。
有爱,就有快乐,懂得爱的人,就会生活在阳光下,享受爱带给你的愉悦。一个不懂得珍惜爱的人,只能躲藏在阴暗的角落,独自舔舐留给自己的伤口,伤害别人一分,报应你自己身上十分,甚至是成倍的累加。
夜太静了,妈妈的唠叨就像潺潺流过的溪水,涌到张闽澜的耳边。此时,妈妈那柔和的声音,回响在张闽澜的耳边,不再是令人厌烦的唠叨,而是动听的乐曲了。。。。。。
张闽澜紧紧握住曦儿的手,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眼前飘过一位白色衣裙的女子,她飘逸的长发轻抚着张闽澜的头发,鼻子,眼睛,恋恋不舍地离去。。。。。。
幽暗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微弱的灯光映射到护士站,值班的护士已经就寝了,只有一盏壁灯散发一丝光亮。走廊的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位身材轻盈的影子快速地移动着,就像深夜里漂浮着幽灵。她非常谨慎,最后她的脚步声停在308门前,她警惕地左右瞅一眼,确认没有人跟踪,才轻轻地推开房门,走进病房。
病房里,一张简易病床上,一位年轻的女孩,盖着被子,往里侧躺着,一位男子趴在她的身旁,从他的鼻翼里,传出轻微的鼾声。
幽暗的床头灯,映出倩丽的身影,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戴着白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放射出仇恨的眸光,她快速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针管,掀掉针管套,她翘起脚尖走路,绕到床的右侧,弯下腰,快速撸起病人左侧胳膊袖子,针头刚触摸到病人的肌肤上,突然病人反扑坐起来,趴着的男士一跃而起,两人合力把穿白衣服的女人按到床上,让她动不了。
“啪嗒”房间灯火通明,“咣当”一声,房门推开了。。。。。。
~~~~~~~~~~~~~~~~~~~~~~~~~~~~~~~~~~
期待亲们的评论啊!
结局 第二百零八章 最后的挣扎
穿白色衣服的女人,被耀眼的灯光刺激的,睁不开眼睛,但她却没有忘记挣扎着,试图挣脱开束缚。那个女人病人嘲笑道:“呵呵,学过点功夫啊,可是你老了,怎么能和我比呢?我可是特警啊!”
穿白大褂的女人,低吼道:“毛丫头,少张狂。什么特警,你们不就是张家的走狗吗?”
那个身材和张闽澜非常相似的男人,松开了手,从内衣兜里取出黑色证件,送到她的眼前,讥笑道:“呵呵,我们可是正牌警察,来瞧瞧我们的警官证。”
黑色证件入眼以后,黑寡妇停止了挣扎,她学的那点皮毛功夫,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呢?没想到他们真是警察啊!嚣张的气焰,顿时熄灭了。难道你已经被警察盯住了?他们怎么知道今天晚上你要来医院呢?
病房门“砰”一声打开了,走进来几位穿着黑色警服的警察,其中一位中年男士,走上前,笑盈盈地说:“孟女士,久违了。”
“你,你们。。。。。。”穿白色衣服的女人神色黯淡下来,那装扮的女警察,摘掉她的口罩。她回眸冲中年警察伸出V型手势,兴高采烈地说:“队长,真让你说中了,黑寡妇亲自上阵了。”
“带走。”中年警察冷声地吩咐手下,他望着黑寡妇的背影,摇着头,低声嘀咕道:“过于自负,就是这个下场。”
审讯室里,黑寡妇低着头,对审讯的警察不买账,一句话也没有,墙上的VCD里回放着黑寡妇作案的经过。
黑寡妇从一台黑色面包车里,走下来,悄悄地潜入急救室病房,作案的经过。。。。。。
“孟女士,您还想解释吗?”女警察厉声地询问。
黑寡妇懒散地抬起头,往椅子上靠靠,镇定自若,肆无忌惮地要求:“我是美国公民,你们没有权利拘留我。我要见我的律师。”
男警察点点头,沉声道:“没问题,我们会按着程序办事的。不过,先让你听听,十年以来,你在国内留下的案底,没想到这一次,你竟然亲自上阵,也许到了,你还该住手的时候,老天不再帮你了,你的手上不下十条人命吧?”
“我要见律师。”黑寡妇打断警察的陈述,她不想回忆过去,她只想立刻离开这里。
女警察没有理黑寡妇,吩咐门口的警察:“带小萱上来。”
小萱带着手铐,有两名女警察押着,走进来,见到黑寡妇,就急促地喊道:“梦姨,救我”
黑寡妇连眼皮都不抬,冷漠地回答:“我不认识她。”
“梦姨,你,过河拆桥。”小萱失望地望着黑寡妇。
柔和委婉的声音传过来:“唉,小萱啊,阿姨说得没错,她只是利用你,心理暗示你去犯罪,要不是你失手,她怎么会亲自上阵呢?”
听到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黑寡妇抬起头,惊讶地问:“你,你怎么在这里呢?”
一位女警察推着轮椅走进来,张夫人淡笑道:“我为什么不在呢?我说过了,我要通过法律手段解决,这是中国的土地,怎么会让你撒野呢?”
黑寡妇朝张夫人身后往往,失望地回过头来,忽然她大笑道:“哈哈。。。。。有人会替继续完成任务的。”
张夫人摇摇头,讥笑道:“呵呵,还有谁会为你卖命呢?高文悦?卫韶华?丽萨?倩文吗?识时务为俊杰,你醒醒吧。”
黑寡妇抬起头,充满了敌意,她仰起头来,张狂道:“呵呵,我怕什么,我的日子不多了,这是我要做的最后一件事,不惜代价我也会完成的,否则我死不瞑目。”
女警察冲张夫人摆摆手,张夫人心领神会笑了,她沉声道:“杀戮太多,要下地狱的。”
黑寡妇反击道:“地狱?又是谁毁了我的生活呢?即使下地狱,我身边有那么多陪葬的,我一点也不寂寞。”
张夫人面对面地望着黑寡妇,时日不多了,难道她真患绝症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临死了,怎么还不想不清楚呢?缘分两个字,对人生来说,多么重要啊!
张夫人叹气道:“唉,不要伤及无辜了,走到今天,怨不得别人,是你咎由自取。”为什么要仇恨呢?为什么怨天尤人呢?得不到,就要毁灭吗?这就是黑寡妇所谓的爱吗?
爱,需要双方共鸣的。单相思,就像没有观众的舞台,只有你一个人在台上独舞,那样的生活是多凄惨啊!最后落败的不是你自己,还会是谁呢?坚持这么多年,犯下这么罪虐,难道就为了一个无望的爱吗?你长什么模样都忘记了,他都不记得,你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甚至他连见你的欲望都没有,是不是你的悲哀呢?黑寡妇烦躁地嚷道:“少给我这一套,你们这些人,都是伪君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张夫人不想和黑寡妇兜圈子了,审问那是警察的事情,黑寡妇太谨慎了,怎么会轻易露出马脚呢?等待一夜,张夫人就想问问她最关心的问题。
“我就想问你一句,你确定有了礼文的孩子吗?”
黑寡妇躲避张夫人犀利的眸光,闪烁其词:“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黑寡妇的神情,让张夫人忐忑不安的心缓缓地平稳下来了,她摇摇头,柔媚地笑了,她温和地解释:“是与不是,现在都不重要了,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对迁怒于礼文,你和他之间有过交往吗?你怎么能无缘无故地迁怒于他,牵连他的家人,诅咒他的子孙呢?”
黑寡妇叫嚣道:“少来这一套,我想做什么,自有理由,无需和你解释。”
面对张夫人温和优雅的神态,黑寡妇失去了耐心了。她的心更加不平静,她以为那个人也会出现呢?原来他不屑与你见面。就差一点,你就成功了,你就会为他的选择后悔,他就要为他的选择付出惨痛的代价。这些年来,你一直靠复仇来支撑着,怎么会出现差错呢?难道那个护士说了假话?还是他们挖陷阱,让你往里跳呢?
张夫人示意身后的女警察,她的轮椅离开黑寡妇一段距离,她盯着黑寡妇那双仇恨的眼睛,冷冽的眸光好像要刺穿黑寡妇的心,她摆动一下身体的姿势,沉声道:
“那我来说说吧,你是在那家酒馆认识的礼文,你一直暗恋礼文,只是礼文木讷,浑然不知。
你计划好了一切,自然你们发生了一夜情。唉,只是生活之中,变数太多了,让你失去了最好的契机。你确实怀孕了,不过呢,是子宫外孕,自此你没有再生育过,至于你的孩子哪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曾经有那么一天,你确实去找过老爷子,老爷子确实说过,来路不明的孩子,我们张家不认,他老人家说得有错吗?”
“和你有关吗?”黑寡妇心虚地反问。
张夫人示意身后的女警察,往门外推去,经过黑寡妇身边,她柔声地说道:“罢了,缘来缘去,不要奢望那些可望不可及的事情了,也许生活会更轻松一些,为什么要给自己套上枷锁呢?”
“你,你什么意思?”黑寡妇冲着张夫人的背影,大声嚷道,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载到张礼文妻子的手里,她想要他们全家痛不欲生,没想到,她自己却跌倒深渊里。
“美国那边来消息了,找到你前夫的家人,对你前期的生活,略有了解。你自己的勾勒的梦,只有你自己知道。”张夫人的余音一直环绕在审讯室里。
黑寡妇一直盯着那扇门,突然,她像发疯一样,“啊!啊!”黑寡妇抱头大喊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
抱歉,昨天老父亲出院,榆木太累了,没有更新!谢谢亲们的支持!接近尾声了,谢谢一直支持榆木文的亲们!鞠躬~~~~~~~O(∩_∩)O
结局 第二百零九章 搬来救兵
清晨一缕阳光洒满房间,床上的病人,缓缓睁开眼睛,挪动着身体,伸伸懒腰,转动着头,嗯?白色的墙,白色窗帘,都是白色?是阴间吗?是天堂吗?嗯?低沉的呼噜声传到曦儿的耳边,熟悉的气息逼近。
哦,在医院,在病房,王曦儿动动双腿,活动自如,没事,没摔坏,动动胳膊,不能动了?王曦儿探起身体,噢,她的左侧胳膊被压着,哼,原来是张闽澜趴在床上睡着了。他的头枕在王曦儿的胳膊上,哼,真会享受。
“啊!”王曦儿惊叫一声,昏倒之前的事情,都想起来了,她抚摸着肚子,宝宝呢?听到叫声,张闽澜立刻醒过来了,他紧张地反握曦儿的手,担忧地询问:“曦儿,曦儿,哪儿不舒服?”
张闽澜双眸之中闪烁着柔情,让王曦儿的心为之一颤,多久没有见到他宠溺的神情了?应该是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吧?而且应该是他们在床上温柔的时候,张闽澜才会有柔情的模样?
王曦儿躲闪张闽澜炽烈的眸光,转过头去,伤心至骨髓,纵使你现在再怎么表现,伤口也许时间愈合啊!现在嘛,哼,即使你跪在她的面前,她也不会给你机会的。也许他在意的是你肚子的孩子,不是真心悔过?
想到这里,王曦儿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态,捂住肚子,装腔作势,像是焦急,急促地询问:“我的宝宝呢?”
张闽澜轻轻抚摸王曦儿满头秀发,温柔地解释:“在呢,曦儿不要激动,保持稳定的情绪,要不容易引起胎动。”
王曦儿的心里更加肯定,张闽澜妥协了,不是真心对她王曦儿,而是冲着她肚子的宝贝,是看在她孩子的份上,他才会这样含情脉脉?哼,绝不妥协,轻易原谅他,哼。以后他还不知道怎么欺负你呢?公子哥的做派,谁受你的?
王曦儿用力挣脱出自己的手,转过头去,冷漠地说:“你出去,我的情绪就稳定了。”
张闽澜的手停滞在空中,手里温热的气息渐渐淡去了,留也留不住,他僵在床前 ,脸色渐渐黯淡下来。望着负气不理他的王曦儿,张闽澜真是无话可说,说什么啊?一切都是你张闽澜咎由自取。唉,张闽澜低叹一声,披上衣服,站起来,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地走出病房。
站在门外,张闽澜的心里激起层层波澜,曦儿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要孩子,不想原谅他了?那孩子岂不是没有父亲了?
“愁眉苦脸的,傻站在哪儿,干什么啊!”方婶从张闽澜的身后走出来了,两个黑衣人手里拎着两个保温饭盒,随后跟过来了,他们冲张闽澜点点头。张闽澜接过来,黑衣人躲到一边去了。
“方婶,你怎么来了?”张闽澜愁眉苦脸的神态,让方婶又好气又好笑。她晃着头,唉,原来澜儿的嚣张气焰哪儿去了?唉,这一次遇到对手了?澜儿呀,以后呀,有你受的。
“煲点汤,给曦儿调理一下,贫血了,对大人和孩子都不好。”
方婶正要推门进病房,身后传出张闽澜哀求的声音:“方婶,那个什么,那个。。。”
方婶转过身,嬉笑道:“阿澜,还没搞定?”
“嗯,那。。。”张闽澜的脸腾得染成红色,他不敢抬头,不知道怎么向方婶说,现在他只能求助方婶,帮帮忙了,说不定曦儿那个臭丫头能给面子?
“唉,澜儿,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连夫人都不敢多说什么呢,我这个老婆子的话,曦儿怎么能听呢?”方婶唉声叹气,那时候又不是没有劝你,你就不听啊,现在倒好,低三下四,人家都不理你了。
张闽澜把保温饭盒递到方婶手里,悄声地祈求道:“方婶,您去试试,不试怎么知道呢?”
方婶嗤笑道:“这么说,你已经试过了,被枪毙了?”唉,澜儿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折磨成这样的,看来这一次,澜儿能定性了。唉,也该定性,要做爸爸了,再不定性,夫人的命真要搭进去了。
张闽澜轻轻推开门,闪过身体,让方婶先走进去,他站在门口,倚在门边,不敢往前凑,就怕王曦儿发现他的存在。
听到门声,迟缓的脚步声,王曦儿转过头来,见到方婶,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喜。她顺势就坐起来了,娇柔地喊道:“方婶,好想你呀!”
王曦儿探出身体,伸手够方婶的手,撒娇的媚态,尽收张闽澜眼底,他失落地悄悄退出病房。他不敢再留下来,一是他怕听到备受打击的话,二是,他见不得王曦儿对别人的媚态,对你就像仇人。以前,曦儿对你不也是媚态百出吗?唉,都怪你自己,没有好好珍惜,不知道这一次,你什么时候得到大赦啊!
方婶把保温盒放到床头柜上,回身搂住王曦儿,嗔怒道:“慢点了,别再闪着了,遭罪的还不是你。”
“方婶,给我煲汤了?”王曦儿眼睛瞄到床头柜上那两个保温饭盒,感觉腹部“咕噜”叫唤,哦,饿了?
方婶站起来,把饭盒打开,豆香的味道扑鼻而来,王曦儿跳下地,凑到跟前,哇,红小豆粥,生平第一次喝呢。
王曦儿端起碗,鼻子凑到碗边,热气腾腾的豆香味,让王曦儿咽吐沫,不等方婶的勺子递过来,她就喝了一大口,天哪,太香了,也许她和方婶住了几个月,王曦儿习惯方婶做饭的味道了。
“阿澜告诉我,你贫血,早上我现熬到红小豆粥,又给你炒了酸菜粉。”方婶一个个盘子摆好,递给曦儿一双筷子,一个小勺。哪是一个酸菜粉,又是四个小菜。
王曦儿双眼直盯着那碟酸菜粉,双眼发光,天哪,好久没有尝到家乡菜了。就是不知道方婶的酸菜粉有没有进步啊?
“哇塞,方婶你会做了?”
方婶点点头,自豪地解释:“现跟东北保姆学的,尝尝怎么样,再兴奋吧?”
“嗯。”王曦儿尝了一口,有点意思了,好像还差点味道?唉,都是瘦肉啊,人家酸菜粉都放五花肉的,酸菜吸油的。
记得妈妈做的时候,特意多放点肥肉。妈妈?唉,要是妈妈在,该有多好呀!今年春节,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不,还有宝宝。唉,妈妈要是知道你有孩子,她会怎么样呢?王曦儿的双眸之中隐含着滴滴泪光。
方婶背对着王曦儿,没看见王曦儿悲伤的神情,她急促地询问:“有反应了,呕吐了吗?”
王曦儿用力擦拭着眼角,纳闷地问:“呕吐?好像没有,就是没有食欲,也就几天吧?就是吃得少了,吃什么都没有味道,要是有反应,我早就知道怀孕了。”
“那娜反应大吗?”方婶嘴角露出笑容,她觉得挺有意思,三个丫头,说有了,竟然她们三个都怀孕了,方婶掰起手指头捏算一下,哦,她们三个呀,生孩子的时间,也差不多。
王曦儿想起那娜呕吐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她点头解释着:“可不是吗?那娜差点把苦胆都吐出来了。蔡澜反应就不明显,我是几乎没有反应。方婶,是不是您的功劳啊?”
“曦儿,就是你嘴甜。”方婶仔细端详着曦儿的脸,焦黄的脸色,又瘦了,唉,曦儿的命真苦,要是妈妈在,也能在她身边指导一下。夫人对她再好,那也隔着一层啊。
“哼,就你疼我嘛。”王曦儿娇哼一声,心里甜蜜蜜的,好在还有方婶疼你。
“曦儿呀,回别墅,好吗?方婶太寂寞了。”方婶拿起毛巾给曦儿擦擦额头的汗水,还是身体虚弱啊。
王曦儿咽到一半的酸菜,差点噎着,她躲过方婶期待的眸光,低声咕哝着:“这,这个,我还没想好呢,再说吧?”方婶是不是张闽澜找来的救兵?哼,臭小子,没那么便宜就妥协。
方婶担忧地问:“下午,你就出院了,一个人去哪儿过年啊?”
~~~~~~~~~~~~~~~~~~~~~~~~~~~~~~~~~~~~~~~~~
亲们,期待你们的评论呀!吼吼,加油!接近结尾了!
结局 第二百一十章 牵制他的心
小清瞬间倒下的场景,一直在眼前闪现,小清嘴角微微上扬的笑容,让王曦儿心痛,当时曦儿还不懂,昨天曦儿懂了,心却失落了。。。。。。
小清临死那番话,曦儿才恍然大悟,那笑容的含义。是你王曦儿的麻木吗?不,是因为在你的眼里,已经没有其他的男人了,在你的心里,已经装不下其他的男人。哼,门外那个臭小子,却不值得珍惜你,屡次犯戒。
唉,你王曦儿有那么漂亮吗?你王曦儿有那么闪亮吗?怎么会又有一个人暗恋你呢?而且他为了证明对你的爱,不惜用生命来证明呢?
王曦儿神色黯淡下来,悲哀地解释:“方婶,小清死了,为了我死的,我。。。。。。”
提到小清,方婶也为之惋惜,那么一个大活人说死就死了,她叹气道:“唉,我知道了,可是他。。。。。。”
“大年三十,我不能让他一个人躺在太平间吧?我想陪陪他。”
此时,王曦儿就想一个人待着,静静地凭吊小清的亡灵,不是说,人死里以后,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内,亡灵都要回家看看亲人吗?你,你算是他的亲人吗?在小清的心里,你应该算是他的亲人吧?
方婶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她握住王曦儿的手,摇晃着头,劝说:“啊?那不行,你怀着孩子,怎么。。。。。。”
王曦儿莞尔一笑,搂住方婶的脖子,撒娇道:“方婶,瞧你,吓得,悼念逝去的亲人,有很多种方法的,您放心吧,我不会让宝贝有事的。”
方婶拍怕胸脯,好像真吓到她了,她朝门外瞄了一眼,又拽过曦儿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试探地问:“曦儿,阿澜已经认错了,你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呢?”
王曦儿装作生气的神态,嗔怒道:“哼,刚说您疼我,哼,您还是疼他。”
唉,张闽澜是方婶一把屎一把尿养大,方婶算是张闽澜的奶妈了,她怎么能不疼张闽澜呢?唉,还是那个道理,疼你,还不是为了张闽澜吗?
方婶身体僵住了,是啊,孩子的事情,她这个老婆子懂什么啊?自己儿子的事情,都管不了呢?再说你仅仅是一个保姆,虽然夫人一家人把你当做亲人了,但亲人也是分层次的啊。算了吧,还是让他们两个人慢慢磨合吧。
看样子,正像夫人说得那样,曦儿不是真想和张闽澜分开的,要不怎么拿肚子里的孩子那么为重呢?再说了,都是澜儿的错,别乱劝了,还是像夫人说得那样吧,让曦儿狠狠惩罚澜儿,否则澜儿永远长不大。
方婶站起来,又盛了一碗红豆粥,端到曦儿的面前,哄劝:“好了,我不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老婆子也搞不懂,来,再喝点吧?”
王曦儿一股气又喝了一碗,用筷子指着酸菜粉说:“酸菜粉,都是放五花肉的,方婶您放的都是精肉,没有味道。”
“我不是怕你有反应吗?好,下一次放五花肉。”方婶频频点头,唉,不愧是东北人,说得挺准的呢。
“方婶,那个。。。。。。”王曦儿望着方婶忙碌的身影,欲言又止。
方婶擦着桌子,低声询问:“曦儿,你是不是惦记夫人啊?”
“嗯。”是啊,按理说,张夫人知道她住院了,她应该来看看的,不会她真生气了吧?她不是支持你惩罚她的儿子吗?怎么她又心疼张闽澜那个混蛋了?
方婶坐在床边,长叹一声:“唉,为了你和澜儿,夫人可算是操尽心了,她刚回家,现在,大概刚睡下?”
“阿姨,一夜都没睡?”嗯?大半夜去哪儿?为了她和张闽澜,难道又出事了?
“啊?曦儿,你不知道,黑寡妇来害你吗?”方婶有点晕了,那么大的事情,王曦儿竟然会不知道?不是说,黑寡妇亲自来病房了吗?
好悬呀!黑寡妇竟然不依不饶,真想让张闽澜断子绝孙啊?有那么大的仇恨吗?叔叔挺温和的一个人,难道年轻的时候,也犯浑了,惹恼了黑寡妇?再大的仇恨,也不至于犯罪啊!
“哦,黑寡妇怎么是阿姨的对手呢?”王曦儿摇摇头,黑寡妇,她的模样,王曦儿是见过了,言谈举止和张夫人相差甚远。再华丽的服饰,再高档的化妆品,也掩盖不了你内涵的肤浅啊!
“唉,心术不正,没有好结果的。”方婶盯着王曦儿平坦的腹部,心有余悸。
“阿姨她。。。。。。”王曦儿还是担心张夫人的身体,坐在轮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夫人能站起来?
方婶削了一个苹果,递到曦儿的手里,看着王曦儿大口地嚼着苹果,她才缓缓地说:“小萱,在夫人的感化下,一五一十地把真情说出来了,夫人料定她要来医院,最后一搏,在警察配合下,黑寡妇束手就擒了。”方婶把她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曦儿。
提起小萱,曦儿担忧道:“小萱能不能判死刑啊?”
“她不是主谋,认罪态度挺好的,应该不会吧?”方婶没想到王曦儿还会担心小萱的死活。
王曦儿叹气道:“唉,但愿她能就此醒悟,否则小清就白死了。”
世界上,万事万物,都离不开一个字【缘】,缘来缘去,谁也躲不过去啊!何必强求呢?一个鲜活的生命倒下了,难道为了爱,就可以不顾一切吗?难道为了爱,就可以掠夺别人活着的权利吗?难道为了爱,就可以不择手段吗?
抢来的东西,即使你拥有了,还有什么意义呢?强扭的瓜不甜,那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唉,小萱啊,你白读那么多书了!
全身都是名牌,能代表什么呢?唉,每个人追求不同,结果就不同啊!唉,还是向往简单的生活。
“曦儿,你是心地善良的女孩呀!”方婶赞叹一番,怪不得阿澜和夫人都喜欢曦儿呢?曦儿身上有许多可取之处啊!
王曦儿站起来,站在窗前,眺望天空,思念远在天堂的父母,更思念刚刚逝去的小清。人生如此短暂,每走一步,都需要前思后想,在人生旅途之中,亲人、朋友对你来说,是多么重要啊!亲人远在天堂,有朋友在,朋友逝去了,你还有谁可依靠呢?
蔡澜、那娜都是你的挚友,清风,也算是你的亲人?哥哥?对,永远的亲人?不要说永远,永远两个字,太遥远了,太悲伤了,抓不住啊!他们都有各自的生活,未来的日子,还需要你王曦儿一个人去面对。
曦儿,挺起腰板,要想让宝贝有一个完整的家,就需要你的智慧,需要你的耐心,需要你的宽容,来挽救你的爱情,来经营你的婚姻,来赢得你的幸福。对,像张夫人学习,用智慧来解决生活之中的矛盾,用爱牵制他那颗漂浮的心,最后幸福一定属于你的。
~~~~~~~~~~~~~~~~~~~~~~~~~~~~~~~~~~~~~~~
亲们,周末愉快!鞠躬谢谢各位陪伴榆木走过这么久,快要结尾了,榆木期盼大家的点评!
结局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一缕阳光
方婶走了以后,曦儿就靠在床上,眺望窗外出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思念父母,还是想小清的死呢?只是觉得心跳加快,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唉,黑寡妇不是被抓了吗?小清也死了,还能有什么事情呢?现在对你来说,天大的事情,你也不感到意外了。
自从你遇到张闽澜那天起,平静的生活,一去不返了。噢,也好,生活丰富多彩了,多一种颜色,少一种颜色,对你来说,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只是,今天晚上,你一个人回到公寓,你不害怕吗?
张闽澜进来、出去几次,王曦儿一点反应都没有,让张闽澜的心跌到谷底,心情郁闷,无法用一句两句话表达的。唉,活到三十岁,第一次张闽澜感觉到挫败感,什么时候,你张闽澜会顾及一个女人的情绪呢?难道真像阿伦讥讽的那句话灵验了?
“身边的美女太多了,你被她们宠坏了,不知道怎么样爱女人,等你沦陷进情感的漩涡里,没人救得了你。”
臭阿伦,那张臭嘴又被他说重了,你和他的赌约,最后的赢家,表面是你张闽澜赢定了,可其实呢,是你张闽澜栽进去了。在爱情的面前,没有赢家,也许你的心早就漂离了轨道了,只是你自己不想承认而已,才会发生一系列的事情,想证明一下,你张闽澜仍然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不,应该是一个说一不二的男人。哪个女人见到你,都要俯首听臣。
唉,除了王曦儿以外,好像其他的女人都挺乖的,无论在生活之中,还是在床上,都围着你转,听你的命令。怎么到了王曦儿就全变了?你们在一起生活的几个月里,没有一次,她不顶嘴的,没有一次顺你的心意。两个人恩爱的时候,更不用说了,那一次不是你伺候她呀!唉,你不亲自上阵也不行啊,曦儿,她什么都不懂,你伺候她,你也不能舒服啊!
想到这里,张闽澜的身体迅速燃起浓浓烈火,他凑到床前,半跪到地板上,扬起来头,双眸之中隐含着一丝欲望,他低三下四地试探:“曦儿,感觉怎么样?”
“还活着。”王曦儿冷眼地回应一句。张闽澜那张献媚的嘴脸,王曦儿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呢?哼,臭小子,不折腾你心服口服,绝不罢手。
张闽澜尴尬地站起来,亲自给曦儿调制一杯果珍,递到曦儿的手里,曦儿转过头去,张闽澜把水杯送到曦儿的嘴边,含情脉脉地说:“曦儿,喝点,补充维生素。”
王曦儿用手轻轻一挡,掀开被子,腾地下地,留给张闽澜一个背影,疏远地回应张闽澜的殷勤:“谢谢,不渴。”
张闽澜端杯子的手,一个姿势举着,冲王曦儿的背影,挥挥拳头,又放下了,哼,不和女人一般见识,哼,看在你是我宝宝妈妈的份上,不和你计较,要是和你急,一定又被打进十八层地狱,永无回头之路了。哼,不上你的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有什么了不起。
张闽澜放下水杯,从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快速地削好一个苹果,举到曦儿的面前,小心翼翼地问:“曦儿,要不吃一个苹果吧?”
张闽澜满脸的孩子气,让王曦儿眼前一亮,这才是她心中的张闽澜,妥协的念头一闪而过,不,绝不能可怜他,一定要让张闽澜走过39级台阶,你王曦儿才能罢手,也让他尝尝被人冷落的滋味。
“费牙。”王曦儿又用手轻轻一挡,迈着四方步,站在窗前,眺望天空,中午的阳光,真温暖,带给你一丝曙光。
张闽澜狠狠地咬一口苹果,哼,你不吃,也不能浪费了,削皮的苹果,必须马上就消灭掉,否则就被空气氧化了,失去营养了。
张闽澜用纸巾狠狠地擦拭着手指,撇到点心盒,张闽澜嘴角上扬一抹笑容,心里嘀咕道:“谢谢方婶,您为我准备这么多样道具啊!哼,我就不信了,还讨不到曦儿一个笑脸了?”
张闽澜从点心盒里拿出一块桂花馅的苏式点心,这可是曦儿最喜欢吃的啊,方婶临走的时候,特意告诉他的。
“吃一块点心吧?”张闽澜贴到王曦儿的身旁,送到王曦儿的嘴边。
王曦儿眉头皱皱,捂住嘴,夸张地嚷道:“什么味啊?太难闻了。”
张闽澜沮丧着脸,把点心扔到点心盒了,失去了耐心,唉,恶心?孕妇真是难伺候,平时喜欢吃的,怎么到了孕期,就恶心了?嗯?不会是王曦儿有意作弄你吧?哼,有意的,又怎么样?无论什么手段,只要她王曦儿承认你的存在,就好办。
张闽澜站在曦儿的身边,语无伦次,柔声地说:“曦儿,我,我。。。。。。”
王曦儿连头都没有回,向后挥挥手,戏谑道:“张闽澜,正好在医院,你也去看看病吧?”哼,臭小子,终于要转到正题了?
张闽澜的嘴张得老大,定格在那儿,病?脱口而出:“恩?看病?看什么病啊?我也没有病啊?”
王曦儿回过头来,嗤笑道:“你还说没有病呢,连话都不会说?”
“曦儿,你又耍我?”张闽澜自己都感觉好笑,遇到王曦儿,真是你张闽澜倒霉,王曦儿算是你的克星了,为何在她的面前,你的智商竟然为零了?不过王曦儿得得逞的笑容,让张闽澜紧张的心缓缓地松弛下来,和你玩,耍你,说明你张闽澜还有戏?
王曦儿绕过张闽澜的身旁,嗔怒道:“张闽澜,好没良心啊,我是关心你,怕你落下病根,以后没有美女近身。”
张闽澜的眉头舒展开了,心里咒骂道:“哼,那事,就不劳你臭丫头烦心了,不用找美女,美女自动送上门来。”不过,这番话,只是在他心里说说而已吧!唉,你张闽澜真够倒霉的,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个地步,看臭丫头的脸色说话?
张闽澜一把拽住曦儿,轻轻拽到怀里,他用力嗅着朝思梦想的味道,乞求地说:
“曦儿,别闹了,好不好?我们谈谈正事。”
王曦儿用力挣扎,却没有挣脱出张闽澜的怀抱,她扬起头,躲避张闽澜那双炽烈的眸子,若无其事地反问:“正事?我和你还有什么正事?我们之间什么关系啊?”
张闽澜再次把王曦儿带到怀里,轻柔王曦儿满头秀发,呢喃:“曦儿,我们是夫妻,你是我老婆啊!”
王曦儿被张闽澜按着,抬不起头来,她讥讽道:“切,谁承认啊?”张闽澜的吻落在王曦儿的缕缕青丝,他捧起王曦儿的脸,盯着王曦儿的眼睛,信誓旦旦:“现在我们就去登记,不就受法律保护了?”
王曦儿躲过张闽澜期待的眸光,冷淡地解释:“大哥,说你有病,你还不承认?拜托,今天是大年三十,现在都12点多了,政府机关都关门了。”
张闽澜的心里,骂自己蠢,哼,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的嘴触到王曦儿的嘴唇,没想到王曦儿,趁张闽澜意识模糊,挣脱张闽澜的怀抱。张闽澜双手还是一个姿势,可是怀里空荡荡的,曦儿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狠狠地瞪着他。
张闽澜挥起左手,就像一个孩子,激动地叫嚣:“曦儿,你在我的心里,就是我的老婆,谁也改变不了。”
“少来了,我不会是你的老婆。”王曦儿的心里涌过一股暖流,期待这一句话,多久了?可是她等待这句话,好苦呀!
张闽澜的神色黯淡下来,他走上前两步,王曦儿后退两步,张闽澜就像落败的公鸡,耷拉头,低声乞求地问:“曦儿,那你让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呢?”
“别别,跪着,折寿啊。”没想到张闽澜竟然下跪求饶,王曦儿的心里乐开花,第一回合,胜利了。
当着张闽澜的面,她却面无表情,就像看张闽澜耍宝一样,冷漠地盯着张闽澜看,张闽澜的心里难受极了,但是他没有再接再厉,跪着走到王曦儿身边,捧住王曦儿的腿,低声求饶:“曦儿,求你了,跟我回家吧?我再也不会做背叛你的事情了。”
“躲开,别碰我。”哼,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轻易跪地呢?真是的,像一个小丑,真让人鄙视。
张闽澜紧紧地抱住王曦儿的腿,就是不撒手,他继续乞求:“曦儿,曦儿,我求你了,答应我好吗?”哼,今天你王曦儿不答应,和你回家,你就不起来,难道她王曦儿是铁石心肠?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王曦儿想要挣脱张闽澜的束缚,她脸色绯红,急促地说:“来人了,快起来,让人看见,多丢人啊。”
“那你答应,一会儿。。。。。。”张闽澜才不撒手呢,怕丢人?追女人,不,追老婆,有什么丢人的?
“我一个人过年。”王曦儿狠狠心,依然不松口。
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了,可爱的小培蹦蹦跳跳地跑进来,冲王曦儿跑过来了,她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不知所措地望着王曦儿,怯声地喊道:“妈妈。。。。。。”
第一次见到张闽澜,小培还有一点惧意,她小心地问:“叔叔,你在干嘛呢?地下多凉啊。”
趁张闽澜愣神,王曦儿拽着小培,走到一边:“小培,想死我了,谁接你的?”
~~~~~~~~~~~~~~~~~~~~~~~~~~~~~~~~~~
亲们,抱歉,昨天榆木太累了,没有修改完!这周一定结文了,还有几件事情要交代一下,呵呵,顺便虐一下张闽澜!(*^__^*)
结局 第二百一十二章 飘在云间
小培眨眨大眼睛,撒娇地倚在王曦儿的怀里,朝门口指指:“是奶奶和寒叔叔。”
这时,寒风才款款走进来,冲张闽澜做了鬼脸,张闽澜却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地站起来,耸耸肩,双手一摊,意思是没办法啊,哄女人开心嘛,什么招都得用啊。
王曦儿牵着小培的手,绕过张闽澜,视张闽澜为空气,来到寒风面前,真诚地道谢:“谢谢你,寒风。”
“小培,奶奶呢?”王曦儿朝门口望去,没见张夫人的影子,心里难免有点失落。
“奶奶坐在轮椅上。。。我和寒叔叔爬楼梯。奶奶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妈妈了。”小培颠三倒四,咕哝一通,王曦儿没有听出个数来。
寒风笑笑,淡声地解释:“阿姨,提交申请书了,大概还需要等一段时间吧?”
“哦。。。。。。”王曦儿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没想到寒风把她的心事透露给张夫人,王曦儿的眸光投向寒风,寒风脸上竟然有一丝羞涩,时过境迁,你竟然能博得寒风的好感,寒风竟然能真心帮你,唉,世事难料啊!更让王曦儿没想到是,张夫人会同意她领养一个孩子,难道她不怕你分心吗?
寒风拽过小培,对满脸失望的王曦儿,解释:“对了,张夫人身体不舒服,就不过来了。”其实,张夫人就躲在楼下一辆黑色商务车里,她不想上来,就是怕她自己忍不住,祈求曦儿回家过年,她不想让曦儿为难。
“妈妈,你怎么哭了?”小培从寒风身边跑过来,拉着王曦儿的手摇晃着,小培非常敏感,刚才那个奶奶嘱咐她的话,她时刻记在心里。
王曦儿弯下腰,蹲在小培的面前,莞尔一笑:“妈妈没哭,妈妈是高兴啊,小培,以后你就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了。”
张闽澜大言不惭地抱起小培:“来,让爸爸抱抱。”
“爸爸?”小培瞪着眼睛,躲过张闽澜带着胡子茬的嘴,向王曦儿投去询问的眸光,寒风伸出右手,打出V型手势,频频点头。小培乖巧地搂住了张闽澜的脖子,任凭张闽澜亲吻。
“哼,臭美吧!”王曦儿望着抱着小培溜出去的张闽澜,脸上露出不满来。
寒风摇着头,竟然有点可怜张闽澜的境遇了,什么时候大名鼎鼎的新港总裁沦落到给女人下跪求饶了?唉,好像是张闽澜下跪,也没有用啊!哦,寒风恍然大悟,也许小培能成为粘合剂?
想到这里,张夫人耐人寻味的笑容,让寒风由衷佩服了。寒风走上前,站在王曦儿背后,沉声道:“曦儿,如果你真想做小培的母亲,难道你不想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吗?”
王曦儿披上外衣,叹气到:“唉,我还没思想准备,我。。。。。。”是啊,她没想到自己也能收养小培,收养孩子,需要有一个稳定的家。就凭她王曦儿现在的条件,根本就没有资格收养小孩的。未婚妈妈,恐怕你养育自己的孩子都成问题吧?
寒风继续劝解道:“曦儿,给阿澜一次机会,让他先实习一下做父亲,你也考验一下他的耐心,看他是不适合做父亲?”
王曦儿猛地转身,“谢谢你,寒风。”王曦儿又转过身去,幽怨地反问:“寒风,心疼的感觉,你懂吗?伤痕需要时间愈合的。”
寒风缓缓地走到王曦儿的身旁,感慨地说:“我懂,被情伤过的人,都能体味你的心情。可今天是,大年三十了,举家团聚的日子,难道你?”
王曦儿摇着头,毫不妥协地说:“寒风,大年三十,我要一个人祭奠我的父母,唉,今天,我要去小清的家看看,毕竟他是为我而死,我不能没心没肺吧?”
“小清都走了,让他安静地离开,不好吗?何必去惊扰他呢?”寒风由衷佩服小清的壮举,换做他寒风,恐怕很难为了无望的爱,舍去生命。
“寒风,明天是小清出殡的日子,我想去墓地看他?”王曦儿走到床边,拿着包,径直往外走去。
寒风紧追过去,关切地问:“你的身体?”
王曦儿嫣然一笑,拿出手机,熟练地按下几个熟悉的数字,然后她快速地发出一行字幕:“张闽澜,带小培回家过年。明天小清葬礼过后,我们再详谈。”
走廊里,几个黑衣人和张闽澜一起和小培玩耍,一抹靓丽的身影转身就不见了,张闽澜厉声喊道:“看着孩子,我去去就来!”
“爸爸,爸爸,不要我了吗?”身后小培的呼声,接着哭滴滴的声音传过来,张闽澜回头望望,不忍心,停下脚步,弯下腰抱起孩子,就朝楼下跑去。
张闽澜追到门口,寒风的黑色奔驰车疾驶而去,“爸爸,你是不是惹妈妈生气了,妈妈不要你了?”
“哼,她不要我,也要你啊。”张闽澜从兜里摸出手机,浏览一番信息,张闽澜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张闽澜双手按着手机键,回复一句:“OK”他满面春风地自言自语:“早知道这样,早就要孩子。”
张闽澜拉着小培的手,兴高采烈地朝黑色商务车走去:“小培,明天晚上,我们就能和妈妈在一起过年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王曦儿打开小清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景象,令王曦儿眼前一亮,十几米的小屋,墙上都贴着王曦儿的照片,王曦儿走到跟前仔细浏览,大多数都是渡明花园照的。
“渡明花园?”跟在王曦儿身后的寒风,满脸诧异。他听说张闽澜在渡明花园包下场地求爱,取悦女友,原来那个女友真就是王曦儿?哦,想起来,接甜甜那次?
“寒风,我能不能一个人待一会儿呢?”王曦儿对身后的局外人,下了逐客令。她想一个人留在小清曾经住过的房间里,了解小清的内心世界。
寒风皱皱眉头,但他还是知趣地退出去了,站在门外,来回踱步,张夫人的电话追踪过来,听到寒风的介绍,张夫人只是淡淡地说一声:“谢谢!”她就关掉手机了。
张夫人简直是聪明绝顶,欲擒故纵?唉,怀着张闽澜的骨肉,王曦儿已经是张家名正言顺的儿媳妇了。不过,王曦儿要在这里住一夜?那你去哪儿栖身呢?你,这不是找罪受吗?大过年的,你不去英国,合家团聚,你寒风真是有瘾啊!
“寒总,进来吧。”斜对面的公寓门缓缓地打开了,一位矮个黑衣人彬彬有礼地邀请寒风去休息。哦,王曦儿住在小清对面的房间,这一层也许都被张闽澜的手下包下来了?
王曦儿坐在电脑桌前,微机桌上,小书架上五颜六色的笔记本引起王曦儿的注意,她随手抽出一本粉色硬皮本,封面写着一行外文,“西班牙语?”
王曦儿翻开第一页,一行娟秀的字体展现在眼前【活到三十岁,才懂得什么是怦然心动?不迟,此生足矣!】
第二页用紫色的彩笔又写一行字【五颜六色的笔记本,将陪伴我走过一段日子,直到我离开。】
王曦儿看到这里,把那几个本子都抽出来了,一本一本翻开,每个本上,都有一行西班牙文字,王曦儿干瞪眼,什么也看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唉,不懂更好,何必自寻烦恼呢?
【据说她最喜欢粉色,不知道为何,现在她却喜欢蓝色了?女孩子的喜好就像天上一道彩虹,让你琢磨不透。】
【第一次,近距离望着她,她就像天使,就差一对翅膀。清澈如水的双眼,淡粉色的肌肤,不知道张总为何总给她气受呢?难道这就是张夫人说的,当事者迷,旁观者清吗?
轻轻按动琴弦,轻轻拉动琴弓,优美的琴声流淌出来,原来曲子会比流行歌曲好听啊,可是我却不懂得曲子的含义,阿伦说是梦幻曲,做梦还能有曲子?唉,这就是人与人的差别啊。
高雅音乐,有文化的人懂得,而我这个粗人,只配傻傻地站在那儿,听声,什么都不懂,阿伦和张总沉醉的神态,让我羡慕,又让我妒忌,唉,谁让我生长在穷乡僻壤呢?
没见过世面,后天怎么努力,也跟不上人家的脚步啊,你呀,就默默地保护她吧,不要让天使的翅膀有一点损伤,那就是你的使命了。
爱一个人,为什么要她知道呢?在远处眺望她,默默祝福她不是你一样的吗?】
六个本子,每个本子里,都写了几段话,是王曦儿和张闽澜交往不同时间,小清不同的感想。看着看着,王曦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掩面跑进厕所,放声痛哭,“小清,小清,你不该去死啊!凭着你的本事,你不该去死啊!难道是为了得到解脱吗?”
这一夜对于王曦儿来说,是不眠之夜,她在小清家里,一直待到午夜,才缓缓地回到自己的公寓。
第二天小清的葬礼,王曦儿没有再见小清一面,无缘之人,何必再相见呢?送葬的人群渐渐离去,一辆黑色奔驰车缓缓驶过来。一位戴着墨镜的女人,身披黑色大衣,手捧一束雏菊缓缓地站在小清的墓碑前。
“小清,谢谢你的爱,我一生都无以回报,记得你说过,你的家,山上满山遍野都是雏菊。每年的忌日,我会来看你。等孩子长大了,我会告诉他,你是他的叔叔,比亲叔叔还亲。”
王曦儿点燃了手中五颜六色的笔记本,仰起头,眺望蔚蓝色的天空,喃喃低语:“小清,谢谢你的爱,但我无以回报。愿你真能如你所说,即使死了,也飘在云间。。。。。。”
结局 第二百一十三章 有缘无份
四个月以后,盛夏时节,上海的天气多变,时而梅雨天气,阴雨连绵;时而酷热难忍,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温热的天气,王曦儿牵着小培的手,坐上张夫人为她配备的专车赶去和那娜约会。
在车上,王曦儿轻轻抚弄着小培带着蝴蝶结的马尾辫,叮嘱道:“小培,见到那娜,不许再让她抱了,她快生小宝宝了。”
小培调皮地仰起头,应声道:“恩,知道了,妈妈,你也到更年期了?”
王曦儿再也绷不住了,低声娇笑:“小培,哪来的那么多的词呀?”
王曦儿的笑声,鼓励了小培,她舞动着小手,嬉笑道:“呵呵,寒叔叔批评苏老师,就那么说的。”
“哦,那你也不能学,那是大人之间的事情,可不能瞎参合的。”王曦儿哄劝一句。噢,牵媒拉线,水到渠成了?
小培抬起头,胖嘟嘟的小脸蛋惹人爱,她眨着大眼睛,显出困惑,她摇着妈妈的胳膊,一本正经地问:“妈妈,是不是只有男人下跪,女人才同意结婚呢?”
“啊?小东西,你听谁说的?”王曦儿彻底被小培打败了,连前座开车的李师傅都控制不住,大笑起来了。
“苏老师说的。”小培沾沾自喜,让王曦儿抓狂,都是那个臭小子种下的恶果。
几个月过去了,小培动不动用【下跪求饶】来说事,张闽澜那个混蛋为了能混进别墅,屡次当着小培的面,玩下跪的把戏。
王曦儿无奈地笑道:“呵呵,小孩子真是的,以后妈妈不让你再和他们两个人混了。”
“妈妈,还是我告诉苏老师的,爸爸下跪次数够了,你才肯让爸爸回别墅的?”小培满脸自豪,她期待苏老师和寒叔叔能搬到一起住,那样她就又有地方玩了。
开车的李师傅忍不住,再一次笑出声,王曦儿脸色绯红,低吼道:“小东西,妈妈都说过多少次了,不许把家里的事情,告诉外人吗?”
“嘻嘻,妈妈,我没说爸爸还在放逐阶段呢?”小培躲闪妈妈的粉拳。
王曦儿无奈地摇着头,揽过女儿,唉,都是她宠溺的恶果,失去父母的痛,让她加倍疼爱小培,可是小培特别愿意和张闽澜起腻,每天张闽澜回来,小培就懒在他的身上。也许孩子真是粘合剂,无论张闽澜工作多晚,都要回来看看她们娘俩,不,是娘三,然后他无可奈何地回公寓。
“乖女儿,妈妈亲亲!”
玛利亚西餐厅到了,李师傅跑过来打开车门,抱下小培,然后扶着王曦儿走下车,淡粉色的孕妇裙,手里拿着白色的小包,小培水粉色的吊带褶裙,马尾辫上摇摆着一对粉色蝴蝶,随着小培走路的频率而飞舞,就像一对相依为命的蝴蝶。。。。。。
王曦儿牵着小培渐渐走远了,李师傅还依靠在车门上,目光久久不愿意收回。李师傅坐进车里,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唉,什么时候,张总牵着小培的左手,那才是多幸福的一家人啊!
王曦儿牵着小培踏进西餐厅那一刻,就餐的人,不禁都投上一撇,王曦儿隆起的腹部向全世界人宣布她是孕妇,而小培稚嫩的童音:“妈妈,妈妈,那阿姨在哪儿呢?”更让餐厅的人露出羡慕的目光,敢要两个孩子,那可需要实力啊!
王曦儿心里充满幸福,也许是小培的到来,让她提前体验做妈妈的感觉,幸福而快乐,即使身体有些疲惫,但是她的精神上,却是充实的。那份期盼已久的爱,渐渐回归,家庭温馨,淡如水的生活,才是她王曦儿一直向往的。
听到小陪叽喳的声音,那娜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崔浩然搀扶下,迎过来了。崔浩然小心翼翼的样子,让王曦儿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娜弯腰,抚摸脸色红润的小脸蛋,亲切地喊着:“小培。”也不知道王曦儿给小美女吃什么了,小培成了彻头彻尾洋娃娃了,再也不像病怏怏的女孩了,小培的病情得到有效治疗,稳定下来,王曦儿生孩子以后,就会择日安排手术了。
“来叔叔抱你去那边玩,好吗?崔浩然抱起小培,冲曦儿和那娜笑笑,转身就走出西餐厅了。
“那娜,浩然带她去哪儿啊?”王曦儿一直盯着门,直到浩然和小培的身影消失。
那娜示意服务员给曦儿盛一碗奶汁香菇汤,摆摆手:“曦儿,不管他们,我们再享受几天清静的日子吧?曦儿,已经六个多月了?怎么看也不像呢?”
“谁知道呢?按理说,我们两个人应该换换才对呢。”王曦儿盯着那娜像一个盆样的腹部,也纳闷呢。
“是啊,有专人伺候着,你怎么还没胖起来呢?”那娜撇撇嘴,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态。
“蔡澜,也真是的,非要跑到香港生孩子,哼,害得我们两个人都不能去看。”王曦儿不禁想起远在香港的蔡澜,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蔡澜对她来说,不仅仅是闺蜜了,亲上加亲了,变成名副其实的大嫂了。
那娜双眸黯淡下来,叹气道:“唉,蔡澜真争气,给王清风生一个胖小子,江老爷乐坏了。”
王曦儿握住那娜的手,安慰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娜已经知道肚子里是女孩了。据蔡澜的八卦消息,那娜的婆婆听到这个消息非常不高兴,还试图让那娜去做引产,好在崔浩然不在意男女,否则那娜心里更难受。
“那娜,你还有一个月就要生小宝宝了,不要再单独出来了,在家里安胎吧?”
那娜翘着嘴,不满地反击:“这不是为了再见见你吗?唉,一个人待在家里,太闷了。”
那娜端起果汁杯子,又放下了,她偷偷地瞄着王曦儿,那粉嫩的脸蛋,调养的不错,怎么看也不像是贫血的孕妇了。有件事,她非常想问,可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现在她太想知道曦儿肚子里孩子是男是女呢?她那娜不会那么倒霉,三个人,就她一个人生女孩吧?听张闽澜口气,一定是儿子无疑了,怎么在曦儿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什么喜悦的神情呢?
“想我,我去看你呗。”王曦儿拍拍那娜的手,继续安慰。她躲过那娜那双犀利的眸光,她懂那娜的心结。唉,生男生女真的那么重要吗?难道爱情就那么脆弱,紧紧因为你生下女孩,就被打入冷宫了吗?再说了,生男生女,也不是女人说得算的啊!
“唉,我们三个人,算来算去,还是你有最有福,你是最后一个生,我们都能去照顾你。”那娜抽回手,用勺子在汤碗里,转来转去。
当年【落落公主】的外号还是她起的,没想到最后,三个女孩里,还是曦儿最有福气,不但把风流倜傥的张闽澜治得服服帖帖的,而且婆婆公公拿她当宝贝似的。别看蔡澜生下儿子,江氏那个大家族,还有王清风够蔡澜头疼的,蔡澜怀孕期间,王清风一直没闲着,不知孤傲的蔡澜怎么能忍受呢?
“呵呵,谢谢你,不过我生宝宝的时候,你还正在坐月子呢?”王曦儿掐着手指算算,更正一下。
那娜抬起头,张开嘴,定格在那儿,王曦儿顺着那娜的目光,转过头去,一个熟悉的身影飘过来了。
“噢,方豪伟?他怎么在这儿?”那娜紧张起来,不会再出什么乱子吧?
“瞧你,这是餐厅,又不是你家的。”王曦儿懒散地往沙发上靠靠。几个月不见,方豪伟一点没有变,还是老样子啊。
“曦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方豪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短发女孩,怎么变成这个样子?随意的马尾辫,胖头肿脸的,大腹便便,怀孕了?
那娜站起来,尴尬地说:“曦儿,我去找浩然他们去了。”
“豪伟,你不是去新加坡了吗?”曦儿指指座位,没话找话,该来的,挡也不挡不住。听说方氏大改组,也许方豪伟就是新一任的总经理?不是说他的身边,佳人不断吗?
“家里有点事情,我回来看看。”方豪伟神色黯淡下来。
“呵呵,还好。”王曦儿点头,笑靥如花,她的双眸之中洋闪烁着幸福光芒,淡去了曾经的忧郁悲伤,难道王曦儿和张闽澜又在一起了?
“几个月不见,你。。。张闽澜的孩子,没听说你们。。。。。。”方豪伟的脸憋得通红,语无伦次,原来他一直坚持的,瞬间塌陷了。。。。。
王曦儿朝方豪伟的座位望去,一位娇柔的女子正朝这边望来,王曦儿回眸一笑,淡声解释:“哦,婚礼只是形式而已,我们的订婚宴不是挺隆重的吗?”
“哦,祝福你。”方豪伟低喃一句,双手交叉着,不知所措,不知道再说什么了。他腾地站起来,再也待不下去了。。。。。。
“豪伟,谢谢你,什么时候吃你的喜糖啊?”王曦儿站起来,冲方豪伟喊出一句。是啊,应该说谢谢的,怎么说,也算是朋友啊!有缘相识,无缘相爱,难道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听到王曦儿娇声,方豪伟的身体僵住了,急转身,走回座位,他扶着餐桌,盯着王曦儿的脸,他炽烈的目光在王曦儿脸上停留几秒,然后他低下头,喃喃低语:“曦儿,我,我”
“豪伟,有话就说吧。”王曦儿依然娇柔的声音,让方豪伟的心跳再一次加快。
唉,有缘相识,却没有缘份啊!他先一步认识王曦儿,追求那么久,王曦儿没有被打动,说起张闽澜,还是他曾经崇拜的对象。唉,真是可笑,怎么没想到张闽澜竟然追求王曦儿<网罗电子书>?他身边美女如云,怎么会抓住曦儿不放呢?唉,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方豪伟沉声道:“曦儿,我们真是有缘无份,我以为。。。原来你一点都没有爱过我。。。其实我真不比张闽澜差,到今天为止,我还想不通,我输在哪儿?”
方豪伟一刻也没有停留,转身就往门口跑去,那个女孩朝王曦儿这边望望,随后追出去了。王曦儿摇摇头,“豪伟,我也不知道你输在哪儿啊?你确实比张闽澜优秀啊!可是你却。。。。。”王曦儿眼前浮现出那个隐瞒身份的方豪伟。。。。。
~~~~~~~~~~~~~~~~~~~~~~~~~~~~~~~~~~~
亲们,抱歉昨天没有更新,还有几章就结束了,谢谢一直追文的亲们。
结局 第二百一十四章 平淡的爱
那娜迈着蹒跚的步伐从洗手间方向走过来,缓缓地坐下来,意味深长地望了一样王曦儿,嗤笑道:“曦儿,没事吧?”
王曦儿狠狠地瞪着那娜,反击道:“有事,你又不在?瞧你,鬼精灵。”
那娜脸色腾地红了,这种事情,不临阵脱逃,又能怎么样?她敷衍道:“我,我是怕方豪伟下不来台吗?”
王曦儿摇着头,往嘴里塞了一块面包,若有所思地自顾地说:“那个小女友,挺漂亮的。就是个头有点矮。”
那娜朝门口望去,什么也没有啊?难道方豪伟到这里相亲来了?真是的,来一个女人来,还来玩暧昧。真是有钱烧的。
王曦儿拽过纸巾,淡声道:“那娜,你说钱重要,还是爱重要呢?”
那娜端起果汁杯,扬起头喝下去,喘一口气,不屑地解释:“都重要,没有爱,活得太没劲,没有钱,活得没有质量。”
“拿来!”王曦儿板着脸,伸出小胖手。
“什么呀!”那娜狠狠地拍了一下王曦儿的小手,真是的,有没有天理,王曦儿出徒了,竟然开始和老师玩捉迷藏来,有话直说呗。
王曦儿摇头嗤笑:“少装傻,你窝在我的公寓,快四个月了吧?房租呢?”没想到她订婚时,王清风送给她的公寓,用在刀刃上了,要不那娜都要生了,还没有栖身之地呢?
“曦儿,哼,你怎么变成张闽澜那副嘴脸了?不是说好了缓缓再说嘛?”那娜装作生气的样子,心里却泛起涟漪,没有曦儿和蔡澜的帮助,她和宝宝现在不知道在哪儿呢?说不定,就得去崔浩然那间宿舍了。
王曦儿不敢再逗下去了,那娜的自尊心特强,那句话说不好,那娜心里该难受了。她从小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那娜的面前。“行了,不和你闹了,拿着吧?”
那娜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双眸瞪圆了,傻傻地问:“哦,五十万现金支票?不会又是无息贷款吧?”
曦儿捂住那娜的手,柔声地劝慰道:“是啊,什么时候有钱,记得还给我呀,这可是我的私房钱啊!那娜,还是听蔡澜的劝吧,买一套大,买一套小吧。接老人过来住吧,两家离得近,相互照应,日久见人心嘛。浩然是独子,不看佛面,也要看浩然的面子啊,别再和婆婆计较了。”
那娜眸光黯淡下来,无奈地解释:“曦儿,说真的,不是我和她计较,唉,算了,不说了,你说,当初相亲的时候,是她先点头同意的,谁知道,最后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是这个样子。”
曦儿了解那娜,那娜属于刀子嘴豆腐心的那类人。在学校,那娜得理不饶人,什么时候吃过亏呢?没想到这回,她可遇到对手,还是不敢得罪的人,让那娜不知道怎么面对了?那娜的聪明心计,对崔浩然的妈妈一概不好使,买好她,给她买礼物,她不领情,反而说你乱花钱,不给她买东西,说你对她这个妈不当回事。
王曦儿娇笑道:“那娜,她又不是亲妈,你何必去和她计较那么多呢?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再说了,公公不是挺喜欢你吗?二比一,还不是你胜利吗?”
提到公公,那娜莞尔一笑,是啊,每次老婆婆向她发难,都是崔浩然他爸出面和稀泥,最后婆婆不得不适可而止。每次她无理取闹,闹得家里鸡犬不宁的,面对妈妈挑毛拣刺,崔浩然懒得和他妈争执,也不敢当着两个女人的面,偏袒谁,他只能摔门躲在屋里不出来,眼不见心不烦。每到这时,她见到儿子唉声叹气的样子,她又心疼了,只能作罢了,一场家庭纷争算是结束了。唉,细想,没有一件大事,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唉,不知道婆婆为何要为难你呢?
那娜也摸到婆婆的命脉,说不过,就哭了,低声哭泣,比论理还管用,不知道等孩子生下来以后,这招还管不管用了,好在他们住几天,公公就张罗回家,他不愿意儿子和儿媳妇受累。唉,还是浩然他爸爸善解人意。
想到这儿,那娜擦拭着眼中隐含的泪光,抬起头来,不好意思地解释:“曦儿,不好意思了,住你的房子,再借你的钱,我。。。。。。”没办法啊,崔浩然不愿意朝父母伸手,那娜也不愿意让她的父母再掏钱,只能管朋友借,唉,就崔浩然那几个同学,能凑几个钱啊?
王曦儿拿腔拿调地说道:“唉,没办法啊,大嫂来电话遥控了,就是我不想借给你,张闽澜也没那个胆呀!”
那娜心知肚明,蔡澜和曦儿顾及她的面子,都不直说帮忙,一个人拿出五十万元,说是无息贷款,凭着她和崔浩然的能力,何年何月才能换上呢?五十万元,她悄悄地算笔账,如果贷款的话,不影响正常生活的话,需要十年还清。唉,一百万呢?
“那娜,浩然比你想象的还有能力,大事,还让他拿主意吧?一百万元,对于你来说,有压力,我想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对于崔浩然来说,也许用不上五年,就能还清了。”
那娜摇摇头,叹气道:“唉,都是浩然在跑呢,也不知道蔡澜对他说什么了,有关房子的事情,他都不和我说,一直和蔡澜单线联系。”那娜深表内疚,由于她身孕在身,没有体力和崔浩然去看房子,都是他一个在跑,这下可好,有蔡澜参合了,崔浩然都不听她这个老婆大人的。五年还清壹佰万元,谈何容易啊?除非崔浩然走捷径?哪有什么捷径啊!
王曦儿满脸坏笑道:“嘻嘻,真滴呀!”
那娜懒得理王曦儿幸灾乐祸的那副德行,她淡声道:“房子基本定下来,就是远一点。”三个月下来,崔浩然都瘦了,不管怎么说,她和浩然的感情稳定,这是那娜感到欣慰的。即使租房子,她也心甘情愿,只要他们彼此相爱,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呢?
浩然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曾经让那娜感动了好久【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有礼服,没有房子,没有车,彼此相拥在一起,爱到白发苍苍。相依相存,那才是你想要的。柴米油盐酱醋,日子一天天的过。平民的生活,不都是这样吗?
人海茫茫之中,你和浩然有缘,携手相伴,比什么都重要。房子车固然重要,但她那娜紧紧需要一个属于她和浩然的小窝就行了。要不是蔡澜一再怂恿,浩然也同意租房,渡过难关了。
“那套你们婚房?”王曦儿打断陷入沉思之中的那娜。
那娜选择崔浩然,崔浩然选择那娜,新一代大学生最普遍的婚姻模式。为了生活得更好,整日奔波。他们两个人的生活,是她王曦儿曾经向往的夫妻生活,平平淡淡,携手努力,共创美好的未来。唉,这样的生活,才踏实呢。
“哦,把钥匙还给黑寡妇的侄子了,至于他们怎么处理,我们就不知道了。”那娜不愿意提及黑寡妇的事情,怎么说,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触及的好,崔浩然更不愿提有关黑寡妇的细节问题。
王曦儿若有所思地问:“哦,听张夫人说,黑寡妇死了?”
“是啊,我以为她是虚张声势呢,原来她真是病入膏肓,凭着一股信念坚持着,失败了,就不行了,拒绝任何治疗了。”黑寡妇死在医院了,还没等判决下来,她就被送进医院了。
“浩然去见她最后一面了吗?”王曦儿小心翼翼地问。
那娜神色暗淡地说:“唉,能不见吗?浩然说,她瘦得没人样了。”
想起那双阴狠的眼睛,王曦儿摇摇头,叹气道:“唉,无论什么原因,犯罪都是没有理由,伤及无辜就更遭天谴了。”
“她死了以后,她侄子找到浩然,不知道说什么了,浩然没和我透露一句,我也懒得问了。”有关黑寡妇的事情,是她和崔浩然不能谈论的话题。
“那娜,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有那样一句话,知道得越多,越痛苦吗?”那娜太较真了,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情,怎么能说清楚呢?崔浩然对黑寡妇的有一种依恋,那是不容置疑的,至于他们之间的感情到了哪一步,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张闽澜说,黑寡妇死的那一天,崔浩然一直陪伴在她的身旁,直到她合上眼睛,收敛火花,崔浩然才离开,他们之间怎么能没有感情呢?
那娜郁郁寡欢的神态,让曦儿不敢再触及那娜的软肋了。突然,那娜指着斜对面餐桌,悄声地问:“曦儿,那个女人好像认识你?”
~~~~~~~~~~~~~~~~~~~~~~~~~~~~~~~~~~~~~~~~~~
亲们,榆木争取明天把剩下的章节都传上来了!
结局 第二百一十五章 爱得简单
王曦儿顺着那娜的视线眺望,正和那个女人对上眼,王曦儿面无表情,而那个女人却礼貌地冲王曦儿微微点头,这让王曦儿倍感意外,她却转过头来,没有任何表示。什么意思?道歉吗?有那个必要吗?
王曦儿回过身来,狠狠地瞪了那娜一眼,嗤笑道:“呵呵,那娜瞧你选的地,臭小子的情人。”
那娜双手一摊,无辜地解释:“我不是想狠狠地宰你一次吗?再说,也不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肚子里的宝宝啊!”
王曦儿拿起叉子朝盘子划了一个圈,嗔笑道:“呵呵,餐厅的头牌菜未必适合我们。”
那娜低吼道:“曦儿,别转移话题,那个女人真是张闽澜的情人?现在时,还是过去时?”她正想打击一下沦陷在幸福之中的王曦儿,让她清醒一下,不要轻易妥协,免得再被张闽澜那个混蛋再哄骗了。
王曦儿放下叉子,嗤笑道:“嘻嘻,那你过去问问?”王曦儿淡定自若,根本没有当回事。
“她身边的那个小子到挺帅气的啊!”那娜转过头来,若有所思,那个女人含情脉脉的眸光,让那娜不相信王曦儿的话。
“调酒师。”王曦儿频频点头,算是赞许那个女人的选择?
“你怎么知道的?”那娜饶有兴趣地追问一句。
王曦儿躲避那娜探寻的眸光,那娜对什么都感兴趣,早晚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的好奇心伤害到自己的。
“阿伦告诉我的。”
“曦儿,你真厉害,张闽澜的过去,现在,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啊。”那娜摇晃王曦儿的胳膊。
王曦儿狠狠地甩掉那娜的手,哼,都要做妈妈了,怎么还像一个小女孩呢?怪不得你去哪儿,崔浩然像跟屁虫一样,总跟着呢!怎么聪明的女孩,怀孕了,反而有点弱智呢!
“哼,我可没闲心管他的那些烂事,是阿伦向我求情,为臭小子说好话呗。”王曦儿撇撇嘴,确实如此,她可没有说谎啊,张闽澜身边那几个情人,阿伦都一个个介绍,介绍她们的归宿,
那娜张开嘴,正想反击,一个黑衣人匆忙地走进来,径直来到王曦儿和那娜的餐桌前,那娜讥讽道:“曦儿,你还带着保镖?”
“哼,我才没带呢,那是他们自己要来的。再说他们那是保护我呀,是保护我肚子的宝贝,哼,我才不领情呢。”王曦儿撅着嘴,露出不满来。
那娜摇着头,不禁可怜张闽澜来,傲气冲天的张闽澜怎么能忍受王曦儿身上的陋习呢?也许王曦儿身上的瑕疵,正是张闽澜欣赏的?不懂,真不懂!情人眼里出西施。那娜宠爱地说:“你呀,简直就是一个小蛮女。”
“嫂子,您的手机。”那个黑衣男子彬彬有礼地放到餐座上一款粉色手机,转身就走出去了。
“哦,又落在家里了。”曦儿这才想起来,手机放到鞋柜上了,拽着小培就出门。王曦儿拿起手机,翻开着来电显示,她的脸上绽放朵朵花朵。。。。。。
哦,一定都是张闽澜的电话了?那娜却好心地提醒一番:“曦儿,你已经是新港少夫人了,怎么不改丢三落四的毛病呢?”
王曦儿放下叉子反击道:“为什么要刻意,为某个人改变自己呢?即使爱他,我也不会失去自我。我嫁的是张闽澜,其他的事情,都和我无关,等孩子大一点,我要我忙自己的事情。”
那娜难以置信,王曦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信?不为所爱的人刻意改变什么,她那娜也做不到啊!要去工作?那娜不解地问:“少奶奶,你不会去新港工作,做张闽澜的秘书吧?”
王曦儿撇撇嘴,拿起餐刀狠狠地戳着盘子里的牛排,翻着白眼,嗔怒道:“我才懒得伺候他呢,我说了,我嫁的人是张闽澜,其他的事情,我绝不会管的,新港和我王曦儿一点都没有关系。”
那娜盯着王曦儿那张淡定的脸,感慨地说:“哦,曦儿,你活得简单,蔡澜和你不一样,过三个月,她就要去帮王清风了。”
王曦儿摇摇头,懒得对别人的生活评价,每个人选择的生活道路不可能一样,各有千秋,不能评价谁的生活方式好坏,只要你自己感到满足就行了。
王曦儿放下刀叉,轻轻擦擦嘴,慵懒的神态,让那娜为止动容,哦,也许就是曦儿平和的心态,吸引住张闽澜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才是真实的王曦儿呢!
“我已经求阿伦帮我筹划了,三个月以后,我准备开一间网上工作室了,家庭工作都能兼顾的。”王曦儿对未来的工作,充满憧憬,哼,那么好的人脉何不好好利用呢?哼,寒风就是她王曦儿第一个潜在的客户。
“哦,实现你的梦想?”那娜若有所思,也许她也该考虑一下,生下孩子以后,怎么规划未来了?不能靠浩然一个人拼搏养家啊!
谈到未来的工作,王曦儿双眸放出奇光异彩来,她自豪地解释:“是啊,不能荒废多年的学习,动漫设计应用太广泛了。这几个月,我没闲着,一直在学习,在充电啊,有阿伦帮忙揽活,呵呵,挣点零用钱。”
那娜不禁点头,赞叹一番:“曦儿,你还缺钱?你真让我刮目相看,我以为你。。。。。。”听蔡澜说,张闽澜和张夫人分别给曦儿办了一张金卡,那里面的数字,也许是她那娜一辈子都奢望的,但王曦儿却一直没有花销记录,也许借给她的五十万元,是第一笔吧?
王曦儿拢拢额前的碎发,淡声地解释:“那娜,我没有你和蔡澜那么多心眼,你知道,我懒得算计,呵呵,也不会算计啊!再说了,我觉得钱够用就行了。我不是矫情,钱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未来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谁能预料,到什么时候,都要有自己的生活,更要有自己的想法,难道嫁给一个人,连思想都嫁给人家了?”
“呵呵,怪不得张闽澜跟着你后边跑呢?”那娜扬起头,爽声地笑起来了。张闽澜始终摸不清王曦儿的命脉,硬的不敢来了,软的,王曦儿根本不吃那一套,好在小培及时出现,给张闽澜绝好的机会。
“他是怕老了,成了孤家寡人。”王曦儿撇撇嘴,不屑一顾。
“曦儿,那你一点不怕张闽澜再劈腿,或者旧情复燃吗?”这是那娜最担心的事情了,凭着张闽澜的身份,每天围着他转的女人还少吗?
王曦儿玩弄着手机,淡声道:“该来的,挡也挡不住,那些情人,在张闽澜心里,就像秋天的落叶,落下来,飘走了,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何必庸人自扰呢?至于未来,那哪儿是我能左右呢?再说,未来,我是否移情别恋,都不好说呢?”
“切,孩子妈妈,谁稀罕啊!”那娜嘴上是那么说,心里却佩服王曦儿淡定自若,曦儿的心态比蔡澜好得多,是啊,感情的事情,不是你争,就能争来的,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呀!
王曦儿莞尔一笑:“反正不用你喜欢就是了。”
“曦儿,不开玩笑,说真的,张闽澜。。。。。。”那娜张开嘴,下话还没吐口,俊逸潇洒一抹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
而曦儿却自顾自地述说着:“斜对面那个女人,就是蔡澜订婚宴上,对我出言不逊的女人之一,高文悦,其实她挺优秀的。据说,她开一个酒吧,遇到那个男孩,两个人热恋,应该快结婚了吧?那个男孩是调酒师,呵呵,不一般的调酒师。”
“哦?怎么不一般啊?”那娜的目光挪回来盯着王曦儿问。
“在校博士生,做调酒师,挣零花钱的。”王曦儿撇撇斜对面那对情侣,寻找一份属于自己的恋情,才是明智之举啊!
“和她在一起,骂你的那个女人呢?”那娜似乎忘记有一个人正朝他们走来。
“唉,卫韶华?她又进精神病院,这次犯病更厉害,恐怕一时出不来了。”王曦儿摇摇头叹气,似乎她为那个女人感到惋惜。
“唉,真是的,怎么就想不开呢?”那娜若有所思,不是你的左手,何必强牵手呢?牵也牵不住啊。
“唉,最让我牵挂的,就是那个莱菲了,好像和你预产期差不多,不知道以后她怎么办啊?”王曦儿眼前晃过那道红色影子,幽怨的双眸,哀怨的声音,就像夜晚飘到面前的幽魂。
“都生孩子了,还怕什么啊?”那娜也和王曦儿一样似面前身影不存在一样。
“唉,代孕妈妈的命运,也挺悲惨的。”王曦儿狠狠地瞪着那个站立在餐桌前的那抹身影。
那娜偷瞄了一眼餐桌前影子,回过头应声道:“啊?这年头,怎么什么事情都有人做啊?”那娜悄悄地指指曦儿旁边的座位,示意他先坐下来再说。
王曦儿哀怨地解释:“莱菲,就是我订婚那天,你和蔡澜遇到那个戴着墨镜,开红色菠萝车的女人。”
那娜有意拉长声调,以示提醒曦儿:“那又怎么了?不就是一个窥视你老公钱财和地位吗?”
王曦儿却不理,依然地自顾地述说着:“唉,无论以前她做过什么,但她确实爱他。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
王曦儿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刺痛了站立在桌前的那个影子,那娜被他紫茄子的脸色,逗笑了,她实在是控制不住了,娇笑道:“她爱张闽澜,不是开玩笑吧?”
“她的命苦。”曦儿狠狠地瞪着坐在她旁边的影子。
那娜没想到曦儿当着张闽澜的面,竟敢什么都说,她嗤笑道:“曦儿不会同情你的情敌吗?”
“哪一个女人不想嫁得好一点呢?她有错吗?错在招惹她的那个人。”王曦儿用力掐了张闽澜胳膊一下。
张闽澜呲牙,自嘲地笑道:“老婆,你怎么又没带手机呢?”
那娜适时解围:“没带手机,又能有什么事情啊!你看得那么紧,曦儿还能做什么坏事啊?再说了,就曦儿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做什么啊?”
“那娜,我女儿呢?”张闽澜想起挡箭牌来,莱菲自作自受,也怨不了他张闽澜啊!什么坏事都算到他张闽澜身上,真是的,娶了这样的老婆,你张闽澜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了?
“浩然带她去肯德基了,他们两个人都商量好了。”那娜紧忙解释一番,小培可是张闽澜夫妇两人的宝贝疙瘩呀!
王曦儿用力敲着餐桌,以示抗议:“那娜,这可是你先斩后奏啊。”
“哼,谁让你严厉禁止的了。”那娜不屑一顾,哼,你在张家是老大,哼,别人可不吃那一套。
王曦儿满脸怨气,腾地站起来,叫嚣道:“哼,以后我再也不让你们见小培了,小培都让你们带坏了。”还有那个寒风和苏珊,当着小培的面打情骂俏,简直不可礼遇。
那娜指着王曦儿,对紧追其后的张闽澜嚷道:“张闽澜管管你老婆,什么臭脾气?”
张闽澜回过头,拱手,嗤笑道:“老婆大人的话,就是圣旨,谁敢不服从啊!”
“张闽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彻头彻尾的妻管严。”那娜没想到张闽澜竟然变成这副嘴脸,斜对座那个女人一定是听到张闽澜和那娜的对话,满脸惊诧。
张闽澜跟上王曦儿的步伐,他长舒口气,搀着老婆大人的胳膊,回头甩出一句:“谢谢,我能修炼成妻管炎,那是我张闽澜的荣幸。”
“切,少来。”那娜真是让张闽澜那副嘴脸,气晕了,
也许张闽澜最后一句有意说给餐厅里所有的人?张闽澜充满自豪的声音,夸张的神态,餐厅就餐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眸,望着张闽澜搀扶着臃肿的妻子走出餐厅。
没想到风流倜傥的张闽澜也会为一个女人神魂颠倒,还懒得谈爱呢?在爱情面前,每一个人都躲不过去啊!没有任何预见性,没有任何理由,就爱上一个在外人看来,根本就能爱的女人。原来爱就是那么简简单单。
~~~~~~~~~~~~~~~~~~~~~~~~~~~~~~~~~~~~~~~~~~~~~~
谢谢追文的亲们,明日大结局!
结局 第二百一十六章 涛声依旧
立秋之夜,王曦儿迈着蹒跚的脚步,端着水果盘,一步一步往楼上挪,就听到从小培的房间飘出爷俩声音。
“爸爸,你再给我买一个芭比娃娃吧?”
“小培,爸爸不敢违抗妈妈的命令啊,否则我回家无期啊。”
“爸爸,妈妈要生小弟弟了,她没有时间管我了,要不你陪我睡吧?”
王曦儿倚在门口,从门缝里,偷偷瞅着,小培坐在张闽澜的身上,摇晃着张闽澜的胳膊,像似哀求张闽澜留下来过夜。张闽澜轻轻抚摸着小培披肩的长发,满眼充满了柔情,哦,张闽澜确实有做父亲的潜质。
王曦儿幸福地望着他们俩,是啊,小培有点怕你,但她却丝毫不怕张闽澜,甚至她对张闽澜的爱,超过了你。女儿和爸爸亲近是很自然的事情,更重要是张闽澜努力的结果,张闽澜确实做到,真心疼爱小培,视小培为亲生骨肉,等小培手术以后,她就和正常孩子一样了,不知道她的父母会不会再要回去呢?
王曦儿猛地推开门,爷俩的嬉笑声嘎然停止,王曦儿绷住笑脸,放下果盘,坐在床边,扶着小培从张闽澜的身上下来,嗔怒道:“不行,都几点,你该回去了。”
张闽澜耸耸肩,冲小培做一个鬼脸,以示没有办法呀,小培撅着嘴,跑出去了,张闽澜顺势搂住曦儿,低下头,用力嗅着曦儿身上的味道,喃喃低语:“曦儿,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了,就让我留下来吧?”
“吧嗒”,“吧嗒”脚步声,张闽澜立刻闪到一旁去,小培手里拿着手机推开门,递到王曦儿手里,“妈妈,苏老师的电话。”
王曦儿满脸无奈,叹气道:“唉,又是她和寒风那点破事,还没完没了,瞧你们这些臭男人,摆什么架子啊。”
小培却冲张闽澜眨眨眼睛,伸出V型手势,张闽澜借机又站在曦儿身边,在她耳边呢喃道:“明天我劝劝寒风,你介绍的苏珊挺不错的。”
王曦儿连眼都没有抬,独自往门外走去,全然不知他们爷俩耍什么花招,小培捂住嘴,偷偷笑了,然后她腾腾地往楼下跑去了,王曦儿自顾狠狠地骂道:“哼,寒风再错过呀,就等着做光棍吧。”
王曦儿蹒跚地往卧室走去,身后传来小培调皮的声音。“嘻嘻,那更好,寒叔叔就疼我一个人。”小培又从楼下跑上来,冲张闽澜挥挥手,“哇塞”,速度够快!张闽澜伸出大拇指以示鼓励。
王曦儿躲到自己房间接电话去了,张闽澜抱起小培,亲吻着小培的脸蛋,嗔怒道:“臭美吧,你,人家姓寒,和你有什么关系?”
“爸爸,那我姓张了,爸爸,你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妈妈连家都不让你回来?别的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睡在一张床上的,你连妈妈的房间都进不去,你也太惨了!”
方婶爬到二楼来,叹气道:“唉,还不是你爸爸犯错了,妈妈惩罚他呢。”方婶冲张闽澜挥挥手,示意他躲到一边去。
“方奶奶,求你了,就和妈妈再说说好话吧?让爸爸在这里住吧?”小培拽住方婶的手,紧紧地不放。
方婶冲他们爷俩再一次挥挥手,张闽澜抱起小培躲在门后,方婶轻轻推开房门,王曦儿刚放下电话,回眸冲方婶一笑。
方婶若无其事地收拾地上散落的玩具,低声求情:“曦儿,你快临盆了,我一个人真忙不过来呀,新来的人,也帮不上什么忙,要不,就让阿澜留在这里吧?”
王曦儿听见门外“嘻嘻”的笑声,哼,又是小培的杰作?不过她的心里暖暖的,是啊,万一你半夜临盆了,家里就方叔一个男人,也不行啊。臭小子的放逐期该结束了,你不就是怕他没完没了的打扰你吗?现在你这样子,他也做不了什么了,绝不会伤害到宝宝了。
“哼,你们俩出来吧!方婶发话了,张闽澜,你去三楼住吧?”王曦儿嗔怒的声音吗,此时却像兴奋剂,门外传来小培的欢呼声。
“爸爸,爸爸,你终于可以陪我睡觉了。”曦儿费力想听张闽澜悄声说什么呢,小培撅着嘴,走进来,摇晃着王曦儿的胳膊,撒娇地乞求道:“妈妈,不要让爸爸睡客房,好吗?”
王曦儿瞪着门口的张闽澜,却说给小培:“小培,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妈妈,爸爸,给我讲故事,还楼上楼下跑,多不方便啊!再说二楼就我们两个人,真有点瘆人啊!就让爸爸和我们睡在一层好不好?”
方婶摇晃头,被小培惹人爱的神态,逗笑了,她低声劝说:“曦儿,阿澜挺乖的了,你就原谅他吧?”
王曦儿摇着头,被他们三个人演的戏也逗笑了,唉,真是没办法,张闽澜算是买通了全家人,你不被拖下井,也不好收场了!唉,随他们去折腾吧。也好,全家人团聚了,王曦儿轻轻抚摸隆起的腹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方婶回过头来,挥挥手,爷俩撒欢地跑出去了,听到他们的脚步声,王曦儿回过神来,叹气道:“唉,方婶,我早就原谅他,否则我能搬回来吗?我是想让阿澜继续努力。看在他对小培不错的份上,实习爸爸做得不错,就听你们一次,以后。。。”
方婶没有功夫听王曦儿的下文了,高兴地跟着出去,给张闽澜安排房间去了。。。。。。
王曦儿坐在床边,环视四周,这哪儿还像卧室啊,张闽澜总趁着她不在,来这里,布置这儿,布置那儿,这里简直就是婴儿世界。樱兰那间画室早就面目全非了,成了小培的卧室。唉,再过几天,这里就是小家伙的房间了,你的卧室不知道在哪儿?
夜深了,王曦儿刚刚躺下来,门被轻轻推开了,张闽澜穿着蓝色睡衣,光着脚丫跳上床,轻轻拥住曦儿,喃喃低语:“老婆,老婆,想你。”
“唉,得逞了?高兴了?”微弱灯光下,张闽澜染得通红的脸色,好像非常兴奋,是啊,他们多久没在一张床上睡了?
张闽澜轻轻摩挲着王曦儿的脖颈,没见曦儿反对,进而悄悄解开曦儿睡衣扣子,伸进去手,轻轻抚摸着温柔乡,曦儿刚要推开他,张闽澜抬起可怜兮兮的眸子,乞求道:“曦儿,趁着孩子没有出世,就再疼我几天?”
唉,曦儿的心一颤,对于张闽澜来说,你的折磨,已经够了,七八个月以来张闽澜确实不近女色,对于一个曾经身边不离女人的他来说,已经不错了,再说,你也需要爱人的宠爱啊?在曦儿恍惚之中,张闽澜趴在王曦儿丰满的胸前,轻轻地吸吮着,王曦儿的低吟声弥漫在房间里。。。。。。
满屋春色,两人相拥而眠,直到清晨的一缕阳光射到床上,曦儿才疲倦地醒来,旁边那个欲求不满的臭小子,已经不见踪影了。。。。。
枕边留下一个字条:“谢谢老婆,涛声依旧。”王曦儿的脸色绯红,低头望着胸前蝴蝶印记附近落下的草莓花,涛声依旧?
~~~~~~~~~~~~~~~~~~~~~~~~~~~~~~~~~~~~~~~~
晚上还有一章,全文结束。谢谢一直追文的亲们!鞠躬~~~~O(∩_∩)OO(∩_∩)O谢谢
结局 第二百一十七章 爱在深秋
八月二十五日,对于王曦儿来说,是痛苦又快乐的日子。父母去世不到一周年,她从一个小姑娘羽化成一个女人,然后成为一个母亲,这个过程夹杂着酸甜苦辣咸,最后终于守得住云散开,全家人终于团聚在一起,王曦儿望着被张闽澜举到眼前的小家伙,欣慰地笑了。
“我张闽澜也有儿子了,谢谢宝贝。”张闽澜把儿子送到方婶的怀里,弯下腰来,在曦儿的额头上,深情一吻。
王曦儿为了兑现爷爷的承诺,【三年之内,无论男女,再添一子】,她忍受着疼痛,顺产生下第一个儿子,老爷子听到消息以后,不顾身体不适,第一时间来医院医院慰问。
豪华病房里,挤满了亲亲朋友,王曦儿已经无力点头应酬了,她浑身都是汗,在张闽澜的喃喃低语之中,渐渐睡过去了,她累了,紧张煎熬,终于平安生下孩子,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在分娩室里,等待儿子降临那一个多小时里,对王曦儿来说,心里的恐惧、担忧,没有一个人能理解。张闽澜一直紧紧握住王曦儿的手,鼓励她,甜言蜜语说得让在场的医生护士都面带羞涩了,可是王曦儿却一句没听进去,只感觉身体撕裂一般的疼痛。。。。。。
几天前,莱菲就是大流血死在这所医院里。莱菲走了,却留下一个儿子,没有爱的结晶,也许让莱菲感到耻辱?听护士们悄悄私语,莱菲一点求生的欲望都没有,根本不像一个母亲。几度悲伤,几度欢喜,直到莱菲死了,她的家人才知道,莱菲根本没有结婚,只是为那位款爷做代孕妈妈而已。生下孩子一个月以后,莱菲就必须离开此地,游走他乡再谋生路,唉,真是够绝的啊!
为了保住孩子,那家人不惜和莱菲签下了保孩子的契约,代价一百万元人民币,外加一套70平米的房子。由在场的医护人员作证,莱菲挺着虚弱的身体,按上红手印,再也没有睁开眼睛。唉,贱命不值钱啊!
王曦儿心里明白,莱菲的心已死,生下孩子,就再也无颜苟活在世上了,孩子,他们绝不会让莱菲亲自抚养的,失去爱,失去孩子,也许莱菲再也没有继续面对生活的勇气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十一国庆节,全家人团聚的日子。蔡澜一家三口人,那娜一家三口人,也来凑热闹,再加上张闽澜一家四口人,在后花园里,热闹非凡,一场别开生面的家庭晚宴拉开了序幕。
彩灯下,三台色彩各异的婴儿车,被玫瑰百合簇拥包围着,三个女人坐在一旁闲聊,三个男人围坐她们左右,品尝美酒佳肴,小培就像一只蝴蝶,来回飞舞着。张夫人和张礼文夫妇二人站在二楼缓台上,眺望年轻人们,深有感触。
“兰馨,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礼文递给兰馨一杯茶水。
兰馨接过茶杯,眺望蹦蹦跳跳的小培,穿梭在人群之中,哪像一个病态之中的孩子呢?什么病都一样,需要有一个温馨的环境养病,病人本身更需要有一个愉快的心态,也利于养病。她自己不也是如此嘛,还是那些治疗方法,还是那些药剂,可是她的病情趋于稳定,基本康复了。
“礼文,我期待的生活,来临了,死无遗憾了。”
张礼文摇摇头,按住兰馨的肩头,安慰道:“兰馨,身体恢复得不错,你也不用再坐轮椅了,给儿子做样子了。澜儿和曦儿涛声依旧?不,两个人更加恩爱了,儿孙满堂,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礼文,我的梦实现了,我们两个人放心地周游世界了?”兰馨尝试着站了起来,两位经历过风雨的夫妻,相互搀扶着,眺望楼下欢声笑语,欢笑声之中,不时夹杂着婴儿的啼哭声。
礼文紧紧握住妻子的手,双眸却一直盯着小培看,小培能准确地找到弟弟的婴儿车,她握住弟弟的小手,不知道在哪儿嘀咕什么呢?
“兰馨,你还有哪个个地方没有去过,我陪你去?”张礼文恋恋不舍地反问,他不想离开孩子们。
兰馨娇笑道:“呵呵,就知道你不愿离开了。”是啊,周游世界的想法,却因为澜儿和曦儿一对冤家和好如初,一对孙儿的到来,迟迟不愿离开。说是在这里住几天,就回他们自己的家,可是两个人赖在这里,谁也不提走。
张夫人盯着王曦儿那张笑靥如花的脸,点头赞叹,还是曦儿善解人意,命人重新收拾二楼卧房,她和澜儿搬到三楼住去了,唉,儿子还是心粗,不懂父母的心啊!寂寞孤独那么多年,两个人不就是等着和儿子一家人在一起生活吗?享受天伦之乐吗?
张礼文回过身来,搀扶着兰馨坐下来,感慨一番:“是啊,享受家庭的温馨,是我一生所求,兰馨,我是不是没有出息了?”
兰馨紧紧地握住丈夫的手,赞许他的决定,辞去新港的一切职务,只保留董事的职位,正是退居二线了。
“梦幻变现实了,未来的日子里,我们该享受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日子了,你也该退休了。”
“谢谢你,能理解我,下楼吧,曦儿要拉琴了。”张礼文搀扶着兰馨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走到后花园。
张夫人能走路,又是一大惊喜,王曦儿手中的琴弓“吧嗒”掉在地上,原来婆婆能走路啊,原来为了你和臭小子的婚事,她才装病啊!
张闽澜捡起琴弓,牵着王曦儿的手,来到父母面前,他的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爸,妈,我让您们操心了。”
“妈,爸,您们坐下来,我为您们拉奏一首《爱在深秋》。”
王曦儿一袭淡紫色晚礼服,坐在白色的琴登上,在闪烁的霓虹灯照耀下,就像那飞舞的紫色蝴蝶,随着旋律摇摆着。。。。。。
张闽澜抱起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培,站在曦儿的身边,张闽澜的父母一起推着婴儿车站在曦儿的身后,幸福美满的一家人。大提琴曲《爱在深秋》委婉的旋律回荡在空中。。。。。。(全文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