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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懒得谈爱》》 · 榆木的脑瓜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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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叔,等等,你还没有说完呢?樱兰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王曦儿拽住方叔的胳膊,刚刚说一个头,结尾呢?

方叔躲开王曦儿探寻的目光,推开花房的门,就要出去。“曦儿呀,你还小,我说得太多了,以后,还是让夫人告诉你吧。”

王曦儿松开方叔的胳膊,嘟着嘴嗔怒道:“方叔,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说,我姓王嘛,什么鬼神都近不了我的身吗?”

王曦儿和方叔方婶相处长了,已经摸透了两位老人的脾气,王曦儿耍点孩子脾气,几乎都能达到目的。

方叔浑身打颤,回过头,摇着头,胆怯地解释:“唉,那也不行,说了以后,就怕你不敢住在这里了,你要是走,那阿澜怪罪下来,我怎么办啊?”

王曦儿挽起方叔的胳膊,信誓旦旦:“方叔,阿姨不是在给樱兰做超度吗?我才不怕呢!”

“唉,这里,被樱兰下了诅咒。九月份,夫人才知道的。唉,你住进了来了,樱兰才离开了,可是她还会经常回来看阿澜的。”方叔说着,往身后瞄了一眼。

王曦儿顺着方叔的视线,往身后瞅瞅,心有余悸,低声嘀咕着:“啊?她还回来呀?”

方叔握住王曦儿的手,方叔牵着王曦儿的手走出花房,他怜爱地望着王曦儿,关切地问:“害怕了?”

王曦儿挺起胸,鼓起勇气,大声地说:“没有啊,我怕什么啊?樱兰,她又不认识我,方叔,那张闽澜,他知道吗?”

“现在,他应该是感觉不到了,因为你来了,这里的阴气散去了,不过横死的人,找不到回家的路。”方叔悲伤地解释。

王曦儿摆摆手,她急促地问“不是,我是说,我是说,樱兰下诅咒的事情,张闽澜知道吗?”

方叔盯着别墅的门,摇摇头,犹豫地说:“这个,也许阿澜不知道吧?夫人叮嘱过我和你方婶,不要和阿澜提起这件事,我们也不敢乱说啊,虽然夫人拿我们没当外人,但我们毕竟是佣人啊,不会乱说的。”

王曦儿挽起方叔的胳膊,娇嗔道:“方叔,阿澜可没有把你们当做外人啊,您们就像他的亲人一样,我能感觉到的。”

方叔欣慰地笑了,他拍着王曦儿的小手,自豪地说:“这个我知道,得到主人的尊重不容易,不过做人呢,要有分寸的。”

王曦儿放开方叔的手,缓缓地走进樱花草丛之中,满脸茫然,她不解道:“唉,樱兰那么爱张闽澜,她为什么还下诅咒呢?”

“唉,我们也不懂啊,临死的前一天,她就急着回公寓住,我们也不好说什么。”方叔喃喃低语。

原来樱兰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她不想死在这里,所以才会搬走的。方叔跟在王曦儿的身后,站在盛开的樱花草前,双眸迷茫,像是回忆当时的情景。

“那天,夫人带着方婶的煲汤,去看她,劝她回别墅住。怀孕了,有人照顾她的饮食,其实,夫人并不恶意,没想到,她却和夫人吵起来了。回家以后,夫人气不顺,就给阿澜去了电话,唠叨了几句,顺便她就把樱兰那天和同学见面的事情都说了。

夫人告状,只是一个引子,樱兰和夫人的关系一直不好,回国以后,樱兰性格倔强,不随和,更不懂体谅阿澜的苦衷。阿澜回到公寓以后,不问青红皂白,就和樱兰吵起来,没想到那个孩子,竟然就。。。。。”

王曦儿不想继续听下去了,她打断了方叔的回忆:“方叔,樱兰诅咒什么啊?”

方叔浑身打颤,他瞅瞅王曦儿稚嫩的脸,摇摇头,叹气道:“唉,那我们怎么会知道呢?那间花房,樱兰是在那儿做的。”

方叔闪烁其词,王曦儿惊讶地喊出一声:“啊!”

夫人能在花房做法事,她一定知道樱兰做了什么,他们不会告诉你的。王曦儿长叹一声,她膀起胳膊,心里涌过一丝寒意。樱兰为什么非要这样呢?樱兰也太狠心了。不过,在梦中那个樱花雨下的女孩,不像是那么狠心的人啊!她怎么会走向极端呢?

“方叔,那怎么弄啊?”王曦儿不想知道,

“发丝和花土混在一起,再用人血,三者合为一体,写上你的夙愿,即使你死了,很难破掉了,除非能有人打破咒语。”方叔摇着头,好像还没有从回忆之中醒过神来。

“还需要血呀!那樱兰的血也在花土里?”王曦儿喃喃低语。

“诅咒的魔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彻底解除。唉,现在她只能留在花房了,别墅里,都被夫人放置一些镇宅的物件了,现在是双管齐下,只要你和阿澜。。。。。。”

“我和张闽澜怎么样?”方叔摇摇头,径自往别墅后门走去了,他并没有告诉王曦儿所有的事情,也许他和方婶什么都知道,但他们没有夫人的允许,不会告诉你的,他们才是真正一家人呢!

王曦儿缓缓地往别墅走去,她像是自言自语:“我能打破咒语?樱兰许下什么咒语了?”她还想了解更多樱兰的事情。

不过,王曦儿心里嘀咕着:“唉,一切都明朗了,夫人并不是真正喜欢你,因为你的姓氏,你能抑制住樱兰的疯狂,所以她才认你为她的干女儿。她急于让你和张闽澜住在一起,原来如此,她还是为了她的儿子。”

王曦儿抬头看看方叔,无论张闽澜怎么样,他们都爱张闽澜,他们共同的目的就是让张闽澜得到幸福,他们给你的温暖,都是因为张闽澜啊!

方叔缓缓低语,打断王曦儿的心思。“曦儿,玄机,夫人岂能告诉我们呢?不过按照大师的指点,夫人不辞辛苦,她都努力去做了。冥冥之中,一切都改观了。这不,阿澜喜欢上你了,你们在一起了,唉,这都是命啊!不信,谁又能和命相争呢?也许樱兰找到家了,就不会再来了。”

夫人也相信命运的安排?大千世界,真有什么玄机吗?张闽澜也是因为你是樱兰的克星,才喜欢你的吗?如果你不姓王,随便其他的姓氏,他还会喜欢你吗?

米兰,小米粒的謦香,街道两旁树墙不都是米兰花吗?以前她怎么就没注意到呢?王曦儿回过身去,低声询问:“方叔,你懂花语吗?”

方叔摇着头,笑道:“曦儿,我懂什么花语呀?大字都不认几个呢?是樱兰来了以后,我才明白,每种花,都有不同的寓意。”

“哦,方叔,米兰的花语是什么?您知道吗?”王曦儿急于知道米兰的花语,但她不急于希望,是啊,大字都不认几个的,方叔怎么会知道呢?

方叔站在台阶上,望着花房,叹气道:“唉,以前哪知道啊?只懂种花,伺弄它们。是樱兰出事以后,夫人告诉我们的,我才知道的。”

“是什么啊?方叔快说呀!”王曦儿急促地询问着,她不相信小米粒能有什么寓意,樱兰为什么要痴迷米兰呢?

“有爱,生命就会开花。”方叔双眼茫然,脸上显出一丝悲伤?还是忧愁呢?他是思念樱兰吗?

王曦儿喃喃自语:“有爱,生命就会开花?”樱兰死了,她也活着?是这个意思吗?只要她爱张闽澜,她就不会离开这里吗?唉,怎么那么愚昧呢?你死了,怎么爱张闽澜呢?横死之人,难以托生,你的爱,多么苍白无力啊!

方叔推开门,走进客厅,絮叨着:“曦儿呀,我没有文化,也没长那个脑袋,更不懂那些大道理,什么爱呀,什么恨呀,两个人在一起,好好过日子,那是正事。阿澜,任性一点,霸道一点,但他的心地善良,就是那张嘴,管不住自己,以后,阿澜生气说的话,你就当他什么也没说。”

小清从沙发上腾得站起来,迎上来,毕恭毕敬地问:“小嫂子,我们还去公司吗?”

王曦儿快速来到门口,拿起皮包,冲小清笑道:“去啊,公司还有我的私人物品呢?”

“现在我们就走?”小清快速地走到门口,打开大门。

王曦儿率先走到院子里,黑色别克已经停在门前了,她无奈地摇摇头,回头问道:

“小清,你非要跟着我吗?”

小清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低声解释:“小嫂子,这是我的职责,你不让我跟着,我就没有工资的。”

“切,就知道耍嘴皮子。”王曦儿只能乖乖地坐进车,她哪敢不听话呢?她倒不是怕张闽澜发威,她还想要自己的小命呢。~~~~~~~~~~~~~~~~~~~~~~~~~~~~~~~~~~~~~~~~~~~~~

呵呵,抱歉亲们,今天榆木又忙一天,才更新!

第四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另攀高枝

一路上,王曦儿沉浸在冥思之中,樱兰的影子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什么是抑郁症呢?抑郁症不会就是精神病吧?她深爱着张闽澜,为什么两个人不沟通呢?张闽澜臭脾气太坏了,可是,也有机会解释啊!樱兰,你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不给腹中孩子一个机会呢?

爱,不祈求永远,只求彼此相拥在一起,相互温暖彼此的心,相伴到老,平平淡淡走过一生,这样不好吗?为什么非要你死我活呢?樱兰,这样做,是不是太自私呢?

“小嫂子,下车吧?”小清打开车门,王曦儿睁开眼睛,哦,什么时候,她睡过去了?哼,都怨张闽澜那个恶魔,昨天晚上缠着她不放,都到了下半夜,才睡觉。

新港大厅,来往的人比较少,前台的两位服务员在低头忙着,门口,两个保安从王曦儿和小清点点头。

“小清,你还要跟着我上去?”王曦儿快速地闪进电梯间,她回头对身后的年糕无可奈何。

小清面无表情,沉声解释:“这是张总吩咐的。”

电梯门徐徐打开了,盛气凌人的声音,传到王曦儿的耳边:“王曦儿,你怎么舍得来公司了?我以为你潜水了?”

王曦儿迈进电梯的脚,又抽回来,她惊讶地问:“小萱,你这是?”

小萱手里抱着两个大包,气哼哼道:“打包走人,免得有人给我穿小鞋。”

“呵呵,小萱,你是说我吗?我哪有时间管别人的事情呢?”王曦儿娇笑道,小萱放下包,王曦儿才发现,几天不见,小萱从头发到穿着,简直就是大变样,小萱有意地抬起左手腕。

嗯?又是粉色之恋?不会张闽澜把她不要的表送给小萱了吧?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小萱抬起右手,展示给王曦儿右手上蓝宝石戒指,王曦儿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她脖颈上带着钻石坠的白金项链。

小萱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嗤笑道:“我不像你好命,有人养着你,我要另辟蹊径。”

王曦儿没加思索,脱口而出:“嗯?你又有了新的工作?呵呵,树挪死,人挪活。”小清露出嘲讽的笑容,刺伤了小萱。

望着王曦儿昂首挺胸的神态,她的眼神黯淡下来,她真不愿意离开新港,更不愿意离开张闽澜。即使不能成为张闽澜的女人,眺望着张闽澜,也是一种幸福。唉,错过了,都怨王曦儿,让她失去追求张闽澜的机会,王曦儿拐走了张闽澜,紧紧几天的时间,一切都变了,变得让她自己都不知道接下的路,她该走向何方?

现在,她没有选择了,没有悬念,必须离开这里了。但她走了,也要在王曦儿的心里种上一支玫瑰,哼,你得不到的幸福,凭什么让那个貌不惊人的臭丫头,坐享其成呢?

玫瑰,让你痴迷,也让你伤痛,带刺的玫瑰,妖艳而冷冽,能你感受到欣喜,也会让你哭泣。

“等等,王曦儿。”小萱刺耳的喊声,让王曦儿再一次挪出来,踏进电梯半步的脚。小萱步步紧逼过来,她的胸中燃起妒火,凭什么王曦儿就能博得张闽澜的宠爱呢?进去出来,都有保镖跟着,要身材没有身材,要长相,在人群之中,都寻找不到的萝卜头,连卡地亚品牌和香奈儿都不认识的,却是满身的品牌,她怎么就那么好命,在不远的将来,她就要坐上张夫人的宝座呢?

“还有事吗?”王曦儿回眸望了一眼小萱。

小萱甩甩头发,妒忌的目光扫过王曦儿,她讥讽道:“王曦儿,你不会幸福的,因为张总不缺美女不会闲着的,哼,他的女人,不会断的,你就等着哭鼻子吧?”

小清再一次按着电梯键,回过头去,他犀利的眸光射向小萱,他示意小萱闭嘴,小萱怎么听他的呢?她瞪小清一眼。小清要走过去,王曦儿拽住小清的胳膊,她可不想让人看笑话。

王曦儿娇笑道:“小萱,各扫门前雪吧。”

小萱往前走了两步,杏仁眼瞪得滚圆,她叫嚣道:“哼,王曦儿别太张狂了,有人不会放过你的,因为你抢了别人的东西。”

抢了别人的东西?王曦儿望着气急败坏的小萱,恍然大悟,不就是张闽澜吗?他的情人没有一个排,起码也有一个班了,谁稀罕抢张闽澜,哼,是张闽澜死皮赖脸地贴上来的。想到这里,王曦儿撇撇嘴,不以为然道:“谢谢你的提醒,我是一个守法公民,从来不做违法的事情。”

小清快步走到小萱身前,小萱被小清的气势,吓得退后一步,小清冷冽的眸光扫向小萱,他沉声道:“请问,你说得那个有人是谁?”

“哼,无可奉告”小萱翻翻眼睛,心里咒骂道:“哼,不就是狗腿子吗?有什么可张狂的!”

小清咧着嘴,笑了,他怎么能让小嫂子遭受委屈呢?他低下头,他的脸几乎要贴到小萱的脸上了,他嘲讽道:“女士,说话,请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今天的你,已经没有资格和王女士一比高低了,你应该有自知之名,怎么还能出口伤人呢?”

小萱被小清的话雷倒了,嗯?他什么都知道?否则,他的眼神之中不会流露出一丝不屑来,小萱节节往后退,她的心不甘啊!真不甘啊!她指着王曦儿,“你,你!好,王曦儿,等着瞧。”

小清挥起拳头,王曦儿拽住他,低声劝阻道:“小清,何必当真呢?也许那是气话而已。”

王曦儿的声音低,但还是小萱还是听到了,好家伙,不害怕?她往前走两步,指着王曦儿叫嚣道:“王曦儿,不止有一个人,想要你的命。别以为你身边有保镖,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何况你身边这个人,不是什么老虎,只是狗腿子而已。”

小清嗤笑道:“臭女人,你说得不错,我是张总的狗腿子,但我是靠本事吃饭的,你呢,靠躺下挣钱的,怎么还有脸在这里,和我说三道四的?”

小萱脸色绯红,被小清说道痛处了,顿时她像泄气的皮球,脸色苍白,双眼溢出泪水,她往后退着,指着小清,大声嚷道:“你,你算老几啊!敢和我叫板,小心你的狗命!”

小清双手一摊,冷笑道:“哈哈,我的命不值钱,告诉你的情人,我小清在此恭候。”

王曦儿晕了,几天不见,小萱竟然做了情人,怪不得一身名牌呢!唉,真是想不开啊!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啊!她的脸上并没有幸灾乐祸,反而为小萱感到惋惜,小萱的自身条件,真不错,怎么会走走一条不归路呢?

小清下逐客令,他不想让小萱在这里,继续放肆,他一挥手,几个保安快速走过来,围住小萱,小清满脸怒气,他不客气地说:“现在,请你离开新港,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小萱弯下腰,抱着两个包,再也没有看王曦儿,径自走出新港大厦的门,王曦儿就站在那儿,直到小萱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她才缓过神来。

几天没有来上班,小萱竟然会做情人?出了什么事了,让她一意孤行呢?不会她暗恋张闽澜吧?会不会她和张闽澜已经在一起了?要不然,她怎么会有张闽澜私人电话呢?

王曦儿并没有开口问小清,她茫然地走进电梯间,靠在冰冷的不锈钢墙上,她感觉真是悲哀,为了穿上名牌,竟然去做情人?刚才,小萱向她炫耀卡地亚腕表的神情,映在她的眼前。

唉,穿名牌,走在大街上,没有什么感觉啊?王曦儿低下头,扫了一眼,身上的服饰,她都不知道身上的紫色套装,是什么品牌的,顺手拿出一套,就穿上了。有关穿衣戴帽的学问,王曦儿根本就不懂啊!对女人来说,穿衣戴帽的品味,真的很重要吗?穿衣戴帽,真就能代表一个人的身份和地位吗?

今天,王曦儿回到新港公司,收拾一些私人物品,没有特殊情况,她不会再来这里。淡出众人视线,以免惹人耳目,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阿伦的妻子和女儿,由张夫人出面周旋,给黑老大黄先生施压,当曦儿和张闽澜返回上海的时候,她们娘俩已经被解救回家了。

张闽澜对王曦儿的行踪更加不敢掉以轻心,她的出行,几乎都有两、三个人跟随,就怕出现意外,即使王曦儿不愿意,也无奈的接受了。恐吓的电话,由于王曦儿不再来公司上班以后,也销声匿迹了。

王曦儿站在秘书室门口,静悄悄,少去以往的叽叽喳喳,只听见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是啊,又走一个年轻人,秘书室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没有了活力,却都是务实工作的人了。

小清走向一旁的休息室,王曦儿轻轻推开门,秘书室所有工作的人,都抬起头,望着她,王曦儿冲大家笑笑,然后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放下皮包,顺手打开电脑,她想立刻查询有关米兰花的故事。

“曦儿,你真要离开公司了?”萍姐恋恋不舍的目光,让王曦儿的心,为之一颤。

王曦儿抬起头,要站起来,萍姐按住她的肩头,王曦儿匆忙地解释:“嗯,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在这里,影响大家的情绪。”

“曦儿,怎么会呢?现在小萱也走了,谁会妒忌你呢?我们这些人。。。。。。”萍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萍姐,小萱怎么突然就走了呢?”王曦儿望着空荡荡的桌子,她脱口就问了一句。

萍姐摇着头,悄悄地说:“曦儿呀,世事难料啊!来,我们上休息厅,我详细告诉你。”

萍姐拉着王曦儿的手,来到休息室,她掩上门,娓娓道来。原来小萱参加一个派对出事了。她递交了辞职书,离开新港了。

“萍姐,出事了?什么叫派对啊?”王曦儿迷糊了,参加一个派对,就出事了?

“嗯?曦儿你真不懂啊,派对,就是有钱搞的,孤男寡女,在一起玩的那种,我以为你参加过呢?”萍姐拉着王曦儿的手,盯住王曦儿那张单纯的脸。

“我没参加过,那有什么啊,不就是在一起喝酒,玩玩嘛?”在王曦儿的印象里,电视剧里,不都是那样的吗?

萍姐摇着头,叹气道:“曦儿,你太单纯了,吃饭?那不是没事闲的吗?”小萱出事了,萍姐好像并没有为小萱感到惋惜,在萍姐看来,小萱追求奢华的生活,出事是早晚的事情。

今天,小萱不就是耀武扬威的吗?唉,不懂得羞耻,反而感到自豪呢?那身皮,又不是永远的,哪天人家甩掉你,你还能穿得起了吗?唉,年轻的女孩,怎么就喜欢那些浮表的东西呢?不知道,王曦儿和张闽澜的关系,是属于哪一种呢?

萍姐沉声道:“那天晚上,小萱被人灌醉了,被人带走了,据说,要她的那个男人,比她大十多岁呢。”

“啊?”王曦儿捂住嘴,小萱就为了带卡地亚腕表吗?就为了穿香奈儿衣服吗?就为了用阿玛尼香水吗?

“你和张总休假的第三天,她就没来上班,她也是今天才来办理辞职的。”萍姐摇摇头,没有再做任何评论。

唉,这就是小萱口口声所说的另辟蹊径吗?做情人,连尊严都没有了,看脸色的生活,心高气傲的小萱,她怎么能承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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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周末愉快!

第四卷 第一遍五十九章 没有退路

王曦儿抬起头,满脸置疑,她低声地问:“萍姐,你怎么会知道呢?”不是不相信,她只是奇怪消息传得太快了,以后,小萱连退路都没有了。没有朋友的生活,多寂寞啊!

萍姐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秘书室,来来往往的女孩多了,哪一个女孩子不想和张总扯上一点关系呢?就那个小焦,也不是有那个心思吗?否则她怎么妒火上升,敢招惹王曦儿呢?

萍姐不屑道:“呵呵,圈子就那么大,曦儿,你不知道,好事传得慢,绯闻传得飞快,公司里的女孩子都热衷参加那种派对,好认识大款啊!她们都想一步登天,过着天堂的生活。”

王曦儿神色黯淡下来,叹气道:“唉,大款?天堂的生活?萍姐,她们真那么想吗?生活之中,哪有什么灰姑娘的故事啊!”

萍姐握住王曦儿的手,欲言又止:“曦儿,你要走了,我。。。。。。”

张闽澜推门走进来,冲萍姐点点头,他冷声地问:“曦儿,收拾完了吗?妈妈来了,她想和你一起吃中午饭。”

没想到张闽澜突然走进去来,王曦儿的脸上腾得染上朵朵红云,她回眸一笑,她站起来,娇声道:“谢谢萍姐,那我先走了,有时间我请您喝咖啡。”

萍姐握紧王曦儿的手,她想说的话,由于张闽澜突然出现,她生生咽回去了。她算是新港的老员工了,张闽澜来了以后,身边的女人,就没断过,所以她对张闽澜没有什么好印象,在她看来,张闽澜算是事业成功的男士,但是他的个人生活问题太不检点了,王曦儿单纯,怎么能驾驭了张闽澜呢?

张闽澜牵住王曦儿的手,冲萍姐点点头,转身就走出休息室,他的柔情只是针对王曦儿的,但愿他能真心对待苦命的王曦儿。

望着两个人的背影,萍姐长舒一口气,喃喃低语:“也许这一次,张总是真心的爱一个女人。”

萍姐自嘲地笑了,王曦儿离开这里,也许是好事?免得撞见她接受不了的场面。萍姐已经接到通知了,明天又有新人加入秘书室了,不知道又是哪位佳丽呢?不会是昨天那位吧?

小清接过王曦儿手里的整理箱,率先走进电梯,张闽澜牵着曦儿的手,往办公室走去,曦儿娇声道:“张闽澜,小萱怎么会甘心做情人呢?她不是对你有感觉的吗?”

张闽澜脸上划过一丝寒意,他如无其事,戏谑道:“臭丫头,你那么想把你老公推销出去呢?”

王曦儿撇撇嘴:“切,懒得和你说了。”不过她的心里,还是暖暖的,张闽澜的角色已经转换了。从渡明花园回来以后,他总是老婆老婆的喊着。

在总裁办公室门外,张闽澜的手刚刚触到门上,听见门里,妈妈犀利的说话声,他的眉头紧蹙,猛地推门走进去。

倩文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坐在母亲的对面,她那副盛气凌人的神态,让张闽澜心里厌恶至极,他牵着王曦儿的手,走到妈妈的身边,把曦儿的手递给妈妈,悄声地嘱咐:“妈,你们不要玩得太晚了。”

“臭小子,还没结婚呢,就教训妈妈?真是的,曦儿是我的干女儿,我怎么能舍得让曦儿累着呢?”张夫人非常满意儿子的表现,王曦儿顺势挽起张夫人的胳膊,转身走出去了,至始至终,王曦儿都没有和倩文说话,甚至都没有看倩文一眼。

就在她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倩文紧走几步,紧紧地环住住张闽澜的后腰,嗲声地献媚道:“阿澜,我想死你了。”

王曦儿回眸一笑,甩手关上房门,听见门里,张闽澜近似咆哮的喊声:“滚,你给我滚!”唉,不懂自尊的女人,怎么会博得男人的怜惜呢?张闽澜身边的女人,她王曦儿见过不止一个了,不都一个样子,小鸟依人,可怜兮兮的,到最后还不都一个结局。

王曦儿脸上一点愤怒和妒忌的神情都没有,好像事不关己似的,张夫人感觉不太好,如果你爱上一个人,面对情敌,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这个场面,多么滑稽,王曦儿的神态,多么像当年的你啊!

当年那个女人有意设的局,让她踏进去了,面对两位衣不蔽体的人,她没有一丝愤怒,就像和你自己丝毫一点关系没有似的,转身就走出房间,也许在那一刻,那个女人惊愕了,她期待你嚎啕大哭呢,声嘶力竭,没有等到,多么可笑啊!

张夫人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回眸望着那扇门,她长叹一口气,思绪万千,她拍拍曦儿的手,像是自言自语:“唉,咎由自取啊!”

“阿姨,我们去哪儿啊?”王曦儿乖巧地绕开话题,她心里还有一丝胆怯,张夫人一定有事,不会因为她私自出走吧?至于门里那个倩文,她不想庸人自扰,只是樱兰的诅咒,让王曦儿心里堵得慌,来去匆忙,还没查询有关米兰花的花语。

王曦儿阴郁的神色,张夫人并没有察觉到,她按着自己的想法,耐人寻味回答:“带你出去逛逛,教你怎么拴住老公的心。”

张夫人轻轻搂住王曦儿的肩,王曦儿脸色羞红了,娇声道:“阿姨,我哪有那个本事啊?”

张夫人对曦儿的考察告一段落,王曦儿的弱项就是没有生活能力,唉,现在都是独身子女,即使是普通家庭的孩子,也都捧得像公主一样,不过要想让儿子依赖她,必须调教一下性格倔强的王曦儿。

新鲜感过去以后,她不敢保证儿子在河边不湿身啊!凭着张闽澜的身价,别说他和曦儿还没有正式结婚,即使领了结婚证,主动近身的女人,也不会少的。

两个人一路走过来,公司的员工都毕恭毕敬地向张夫人点头致意,张夫人都礼貌性地笑笑,算是打过招呼了,她从女员工的眼睛里,看到是羡慕和妒忌的目光,她瞄了一眼王曦儿。

王曦儿没有欣喜,也没有失落,平静如水。面对公司女员工的妒忌,王曦儿的态度,却让张夫人倍感意外,坦然处之?如果她看到儿子和其他女人鬼混在一起,她又会怎么样呢?她是否能承受得住呢?

张夫人有意拉近和王曦儿的亲昵关系,她转化话题:“曦儿,听澜儿说,你决心靠网络挣钱了。”

王曦儿的眉头皱皱,那有的事情?阿伦的活,她还没有想过接没有接呢?一个寒风,就让她的头胀得老大了,她低声解释:“瞎说,八字没一撇呢。”

王曦儿挽着张夫人,两个人就像娘俩,有说有笑的,从总裁专用电梯走出来,倩文从旁边的电梯,走出来,面面相觑,刚才张闽澜大发雷霆,让倩文的计划毁之一旦,再一次和她们俩相遇,她岂肯放过发泄心中的怒气的机会呢?

倩文气焰嚣张地来到她们面前,挑衅道:“张夫人,你会为你今天所说的话,付出昂贵的代价。”

张夫人摇摇头,叹气道:“唉,倩文,做人要有尊严,否则,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啊?”

倩文摇晃着手,声嘶力竭地嚷道:“哼,张闽澜会跪着求我的,你等着吧。”

倩文在儿子那里碰钉子了,才会在她这儿耀武扬威的,“贪婪”这两个字,用在倩文的身上最适合不过了,她温和地劝道:“倩文,妈妈没有教你,适可而止吗?”

倩文退后一步,双手舞动着:“在我的字典里,我得不到,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王曦儿,就凭你,想坐上新港少夫人的宝座,那简直是做梦。”

当初要知道她就是张夫人认定的女孩,她绝不会手软。骚扰电话,竟然没有吓到她,她对你的挑拨离间,根本就没上套。哼,她心中倒挺有数。哼,等着瞧吧,过不了几天,张闽澜身边就会有新人出现了,到时候,看你还会不会笑了。

张夫人走进一步,她什么世面没有见过,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交过手啊!连老公的旧情人,不也败在她的脚下吗?她不但有耐性,而且她最不怕的就是挑衅。

张夫人来到倩文的身前,拍拍她的肩头,满眼都是怜惜,不懂洁身自爱,怎么会能有幸福的婚姻呢?她叹气道:“唉,倩文,你该梦醒了,我对你说得非常清楚了,澜儿的妻子,不是曦儿,也绝不会是你,为什么,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玩不起,当初,你想什么呢?”

倩文脸上溢满泪水,她的心里,已经丢不下张闽澜了,明知道没有结果,可是她已经陷进去了,难以自拔。一个多月里,她再也没有和其他的男人有染过,不是不想,只是对其他的男人没有一丝的感觉。夜深人静的时候,完全靠着回忆,慰藉孤寂的心灵。

为了家族生意,她付出了自己的全部,连感情都搭进去了,到头来,却是一场空。父亲还在逼她,她明知道张闽澜不会再一次妥协了,可是她只能硬着头皮来求张闽澜,再给她一次机会。

没想到张闽澜连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她都退一步了,张闽澜也没有给她一个好脸,都是这个王曦儿,迷住了张闽澜,哼,就不信了,凭她倩文,就治不了她们两个女人了?摆平这两个女人,不怕张闽澜不就范,想到这里,她扬起头来,趾高气扬地叫嚣道:“过不了几天,你们两个人连哭的心,都没有了。”

张夫人眉头皱皱,她明白倩文的意思,不就是想搞小动作吗?她冷冽的目光扫向倩文,她沉声道:“唉,倩文,我的话是白说了,你走吧,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了。”

倩文不知趣,走到王曦儿面前,伸出右手,想要抚摸王曦儿的脸蛋,王曦儿躲过倩文那双抹着红色指甲油的手。

没想到,倩文竟敢当着她的面,去碰王曦儿,张夫人脸色微变,她一把拽过曦儿,厉声道:“倩文,你想要什么,我心知肚明,我帮不了你,不过你清楚一点,如果我的女儿有一点闪失的话,你应该明白,在上海,不但是你,你们全家就没有生存的空间。”

倩文扬起头,声嘶力竭地嚷道:“老太太,你吓唬我?哼,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我是说,就凭你们新港,翻天覆水,简直是开玩笑。”

几个保安跑过来,围上倩文,张夫人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她拉着王曦儿的手,她微微点点头,笑道:“倩文,你太嫩了,做大事之前,还是请教一下你的父母微妙,上次的事情,我没有和你计较,没有为难你,你怎么不思悔改呢?”

“老太太,难道你的手沾满了鲜血了?”倩文咄咄逼人,竟然撕破脸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倩文,你太嫩了,我兰馨从来都不做违法的事情,就你那些小儿科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玩过,也不想玩,如果倩文,你不听人劝的话,结果,很快就能体会到,从今往后,新港所以的企业不会再和你们有任何一项合作了。”

倩文的眼睛瞪圆了,她的脸色苍白,就像斗败的公鸡,失去了斗志,她口吃道:“你,你只是一个家庭主妇,你有什么权利,管理生意上的事情,难道你不怕违约金吗?”

此时,小清和几个黑衣人跑进大厅来,挡住倩文,他伸出右手,毕恭毕敬道:“夫人,小嫂子,这边走。”

倩文见到小清,上次她已经领教过了,没有再造次,眼看着张夫人拉着王曦儿的手,坐上一辆黑色奔驰车走了,小清驾驶黑色别克紧随其后。

站在新港大厦门前,倩文神色黯然,这一次她输得更惨。没有退路了,父爱到底是什么呢?为了生意,父亲全然不顾女儿的未来,那个家,你还能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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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章 指点江山

王曦儿和张夫人坐进黑色奔驰车,张夫人拉着王曦儿的小手,舍不得撒手,她仔细打量着王曦儿,白嫩的肌肤,淡淡地附上一层奶液,素装的王曦儿,让她看到自己当年的影子。

如果王曦儿为张闽澜怀上身孕,那样的话,也许她的一番苦心,才会有结果,可是,都十二月份了,没有一点迹象呢?记得当年,她和老公,紧紧几次,就怀上了澜儿的。

王曦儿回过头,倩文落寞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的心里,有点不舒服,唉,何苦呢?

“阿姨,上次倩文。。。。。。”王曦儿转过身来,低声解释一句。

张夫人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她低哼道:“曦儿,别听她瞎叫唤,没有下次了,明天她就会乖乖的,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的。”

王曦儿再一次回眸望去,小清开着黑色别克,跟在奔驰车后,连逛商店,他们都要跟着呀!

王曦儿撅着嘴,埋怨道:“阿姨,张闽澜是不是神经过敏,看得太紧了,我都没有新鲜空气了。”

张夫人搂住王曦儿,缓缓地辩解着:“曦儿,澜儿爱你,才会在意你的安全呢。”她心里说:“唉,倩文算什么啊,成不了大气,那个高文悦才是头疼的事情呢,卫韶华被她冒名接走了,她一定又要耍什么新花招了,不死看死守,能行吗?别说是保镖了,连王清风都派人暗中跟着王曦儿了,他也许听到了什么消息了?

爱?真的吗?王曦儿不知道她和张闽澜天天就像两个小孩过家家似的,说吵就吵,说起恩爱,那张闽澜把她捧上天了,张闽澜简直就成了她的保姆了。

王曦儿撅着小嘴,低声解释:“阿姨,我也害怕了,不敢任性了,小囡囡吓着了,不知道这两天怎么样了?”

张夫人搂紧王曦儿,柔声安慰道:“刚才我去看过了,小孩嘛,哄两天,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已经为阿伦安排新的住处,下周,他们就搬过去了。”是啊,怀里的女孩,需要人怜惜呀,一天之内失去父母,孤身一身,如果澜儿再一次湿身的话,她能不能承受住呢?即使澜儿改邪归正了,澜儿的感情太深沉了,都让那些女孩子给惯坏了,不懂疼人啊。

“哦,阿姨,我。。。。。。”王曦儿低下头,嫂子和小囡囡,只是遭受一点惊吓,没出什么大事。至今为止,她还有一点内疚,心有余悸。

张夫人含沙射影地述说着:“阿姨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澜儿招惹的女孩太多了,唉,她们拿了钱,得了好处,并不甘心,但她们不懂,澜儿不是轻易付出情感的人,唉,我劝过澜儿,唉,儿大不由娘啊,我老了,左右不了儿子了,只能是尽力了,以后全要靠你自己了。”

“哦。”王曦儿的双眸飘向窗外,张闽澜和其他女人有染,她有心理准备,眼前浮现出她见过的,一个个妖艳的女人。。。。。。

不是说,没有爱,心就不会痛吗?王曦儿的手上伸出汗水,心里有一丝慌乱,可是,她说不清,如果,唉,生活之中没有如果。张夫人真想收纳你为她的儿媳妇,可是,张闽澜会珍惜你吗?

刚才,小萱的威胁,倩文的撒泼,不是没有道理的,萍姐欲言又止,也许她们已经知道张闽澜身边又有了新的女人?

奔驰车缓缓停在世界广场,小清跑过来,亲自为夫人打开车门,王曦儿随后跟着走下来,王曦儿自然地挽起张夫人的胳膊,在外人看来,真像一对母女。

李师傅倚在车门上,望着两个女人的背影,感慨道:“小清,夫人和曦儿真有缘,真像一对母女啊!”

小清顺着视线望过去,附和道:“李师傅,你说得太对了,今天,我才发现。您在这里候着吧,我们要跟着了。”像不像,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保护她们的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王曦儿站在门前,眺望着富丽堂皇的大厅,她感慨道:“阿姨,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张夫人频频点头,柔声道:“是啊,这里都是世界级的品牌,我也不常来光顾的,牌子名声在外,也未必就适合我们。我带你来,熟悉一下。其实,还是在香港买衣服便宜,同样的品牌,在香港打折,相差不少钱呢。”

没想到张夫人也会注意价格,凭着张闽澜的身价,按理说,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还需要考虑价格吗?王曦儿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道:“阿姨,您买衣服,也比较价格?”

张夫人牵着王曦儿的手,坐上滚梯,温和地笑了,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就不节约呢?她柔声地解释:“那自然了,挣钱不容易,花起来,自然要算计了。哦,年轻人嘛,就不在乎这个了。我不太注重牌子的,但在有些场合上,你的时装过时了,会让他们笑话的。”

唉,五十多岁了,还讲究什么啊?可是经常游走于交际场合,不注重穿着打扮,岂不是让人小看吗?她们还以为新港的股票下滑了呢?其实,还是穿纯棉质的衣服舒适啊!

今天出来逛商店,张夫人有意穿一套浅灰色的休闲外套,灰色休闲皮鞋,曦儿穿得紫色套装,矮靴子,两个人正合适逛商店,听儿子说,王曦儿喜欢穿休闲,正对她的胃口。

王曦儿眉眼之间浮上淡淡一层忧郁,抿着小嘴,惹人怜爱,张夫人的心中涌出浓浓的母爱,王曦儿抬头,正对张夫人柔和的眸光,王曦儿羞涩地笑了,她低头解释:“阿姨,我不懂时装,以前,我也买不起,现在,我的衣服都是张闽澜给我买的。”

张夫人点头,牵着她的手,娓娓道来:“曦儿,那是自然了,普通的家庭,谁会讲究这些呢?阿姨,就喜欢你这样,不装腔作势。”

张夫人牵着曦儿的手,踏进男装内衣区,王曦儿白皙的脸上,染上朵朵红云,张夫人像是这里的常客,服务员都热心地周围在在张夫人左右,她们的眸光不时也扫向王曦儿。王曦儿凑到张夫人身前,悄声地问:“阿姨,这里的内衣都这么贵呀?”

张夫人若无其事,自顾地说道:“这几年,澜儿的内衣裤,都是我给他选的,他穿得挺合适的。十一,我去香港,又给他买了一些。以后,我就不管了。外衣呢,阿澜有自己喜欢的牌子,你慢慢随着他,两个人服装整体划一,比较好一些。”

啊?张夫人的意思,不会是,让她来给张闽澜买内衣吧?她惊愕地望着张夫人,低声咕哝着:“阿姨,我。。。。。。”

张夫人并没有买的意思,只是带王曦儿挨个专柜转悠,指点王曦儿,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张夫人意犹未尽,牵着王曦儿来到六楼咖啡厅,找了以僻静的角落,坐下来。

张夫人把甜点都推到王曦儿面前,宠爱的眸光,在王曦儿的身上扫来扫去,她柔和地解释:“曦儿,我带你出来,感受一下,感受做妻子的,该怎么样打理丈夫的生活。”

王曦儿咬了一口蛋糕,愣住了,低声重复:“感受一下?”

张夫人端起咖啡杯,缓缓地品了一口,轻轻地放在桌子上,语重心长地说:“曦儿呀,也许在你的心里,澜儿并不是你生命的一部分,并不是你最爱的人,但你和澜儿走在一起,是一种缘分,你承认吗?”

王曦儿擦拭着嘴角,偷窥张夫人一眼,想了想,她点点头,应声道:“嗯。”从在北京王府井大厦起,她就和张闽澜接下不解之缘,甩也甩不掉了。

张夫人拽过曦儿的手,紧紧地握住,坦诚地说:“我所做的一切,都为了儿子能获得幸福。以前,也许我说得话,有伤着你的,曦儿,不要介意。(王曦儿张开嘴,想说什么,张夫人挥着手,示意一下,她继续述说着)

澜儿,是我身上掉下的肉,他什么德性,我心里有数,但是他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我左右不了他的世界,你要想坐稳他旁边的位置,以后,全靠你自己,不是靠献媚,顺从,靠这里。(张夫人指着头)”

王曦儿沉下双眸,没想到张夫人会对她说这些,她是想把儿子托付给王曦儿,可是,在王曦儿看来,张夫人说得有点早了,张闽澜和自己只是同居关系,两个月以后,何去何从,谁又能说清楚呢?

张夫人松开王曦儿的手,从皮包里,拿出一个蓝色的锦盒,“吧嗒”的打开,是一枚蓝宝石戒指。张夫人拿出蓝宝石戒指,套在王曦儿的右手中指上,她继续述说道:“曦儿,在你的心里,如果有那么一丝爱,你就要把握住,以后无论发什么事情,你都要坚持住,未来是掌控在你的手上的。”

“阿姨,我。。。。。。”王曦儿抬起头,感到茫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张夫人端起咖啡杯,又放下来,她一直在观察王曦儿脸上的表情,她按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述说着:“曦儿,我相信澜儿爱你,喜欢你,那绝不是装的,可是,身边的诱惑太多,难免,他的身边还会有其他的女人。。。。。。”

王曦儿不敢瞅张夫人那双期待的眸光,她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她自问:“王曦儿,你的心里,有一丝爱吗?你有没有爱一点张闽澜了?”

张夫人轻轻抚摸着王曦儿带着蓝宝石戒指的右手,叹气道:“唉,你和我当年一样,没有自信?慢慢来,从小事做起。”

王曦儿抬起头,有些晕,不知道张夫人唱得是哪出戏,怎么突然想起来,送你戒指,又和你平白无故地说起这些了?难道她知道张闽澜身边又有了新人了?

张夫人的目光飘向窗外,喃喃低语:“订婚期间,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你的心里,有一丝爱,你就不会介意,你能原谅他所犯下的错误,你精心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就从给澜儿买内衣开始。”

“我。。。。。。”王曦儿伸出左手轻轻抚摸着右手上的蓝宝石戒指,她不知道张夫人葫芦里到底装得什么。

张夫人拉过王曦儿手,反问道:“曦儿,你的脑子里,已经装满了问题,是不是?”

“嗯。”王曦儿抬起头来,她真猜不透张夫人的用意。

张夫人轻轻抚摸着王曦儿右手上的蓝宝石戒指,缓缓低语:“结婚的前一夜,妈妈送给我的,蓝宝石戒指是我们娘家的传家宝,传女不传男,也许不值几个钱,可是年代久远了。”

“那?”王曦儿疑惑地望着张夫人,这么贵重的戒指,怎么会送给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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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一章 苦涩的泪

张夫人双眸迷茫,当年的事情又浮现在眼前,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每个场景,父母的每句话,张礼文疏离的神情,历历在目。。。。。。

“曦儿,我和礼文仅仅见过几次面,就订婚了。唉,现在想想都可笑,连朋友都不算啊!两个人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了。是两家人为了各自的商业利益,撮合我们在一起的,唉,还不如当下的相亲呢,两个人都没说上几句话,更没有一个适应过程,双方家长就匆匆地为我们定下了日期,择日完婚。”张夫人双眸之中隐现出缕缕埋怨的神情。

王曦儿双眼瞪得圆圆的,小嘴半张着,都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她急促地追问:“阿姨,那你不会拒绝吗?”

张夫人回过头来,摇摇头,拽过纸巾轻轻擦拭着眼角,感慨道:“拒绝?不敢,娘家是一个大家族,从来女儿就没有婚姻自主权,女孩,都是像我这样,一个个嫁出去了,不过嫁妆呢,非常丰厚,在未来婆家的地位,不会丝毫问题的。”

王曦儿双手握住果汁杯,她应声道:“哦,阿姨,您和叔叔的婚姻,挺幸福的,叔叔什么都听您的,要是张闽澜也能那样。。。。。。”

张夫人苦涩地笑了,叹气道:“唉,曦儿,你还是年轻,太单纯了,也许澜儿,没有告诉你,我和礼文的婚姻,走上正轨,没有几年。”

王曦儿的嘴长得好大,惊得捂住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低声嘀咕:“阿姨,您开玩笑吧?我看出来,叔叔对你,可是言听计从啊!”嗯?不像是开玩笑啊?

张夫人握着王曦儿那双带着蓝宝石戒指的手,幽幽地解释着:“曦儿,这就是为什么,我要送给你蓝宝石戒指的缘故了,我就是靠着这枚戒指,坚持下来了。一是,为了澜儿在张家的地位,二是,我对你叔叔,仅存的一丝爱,坚守这个家。”

“阿姨,是我不应该让您。。。。。。”

“结婚的前夜,妈妈给我戴上戒指,她心里也不同意让我嫁给陌生人,家族里女孩子的婚姻,没有几个幸福的,但都为了孩子,为了利益,不能离婚,是决不许离婚的,妈妈是不愿意让我拿自己幸福做赌注,但是她无能为力,想让我戴上蓝宝石戒指能带给我好运。”

王曦儿频频点头,心里有一丝悲哀,好在她和张闽澜彼此都熟悉,没想到光鲜外表下的,张夫人的婚姻,却是这样的。

张夫人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双眸幽暗下来,喃喃低语:“曦儿,在礼文之前,我有心仪的男朋友,但是我没有深陷去,他现在怎么样了?我都不知道了,再见面也许都不认识了。自从婚礼那天起,多少个日日夜夜,我们一个人承受着孤独和寂寞吗?”

张夫人端起咖啡杯,双手微微颤抖,哀怨地述说着:“当年,我为了这个家,隐忍多少吗?那简直是不堪回首的日子啊。刚开始,我就是凭着心高气傲,不服输地劲头。因为我见过那个女人,唉,我真是不能理解吗,礼文怎么会能容忍她当众撒泼呢?她怎么会逼迫礼文向老人讲条件呢?唉,忍,真就是忍着,一天天熬过来的。后来,我也是一点点地爱上礼文的,也能体会他的苦衷,设身处地为他想想,也就原谅他了。”

“阿姨,叔叔挺好的,不像是张闽澜那么霸道啊。”王曦儿不敢抬头瞅张夫人幽怨的神态。

张夫人回过神来,喃喃低语:“澜儿的性格形成,我们的婚姻,有一定的关系,再就是,樱兰的死,让他对女人失去了信心,不愿意付出真情。”

“阿姨,张闽澜挺孝顺的,不像是一个。。。。。。”王曦儿插嘴,想把张夫人从痛苦的回忆之中拉回来。

张夫人摆摆手,继续述说:“澜儿缺少父爱,童年的记忆,也许太深刻了,他害怕失去我吧?没想到,唉,樱兰扔下他,带着他们的孩子,撒手人寰。唉,都是我的责任,如果樱兰不死,即使后来他们分手,意义确实不同的,起码。。。。。。”

王曦儿递给张夫人纸巾,握住她多少后,劝慰道:“阿姨,您别再自责了,我觉得樱兰太自私了,她怎么忍心带着孩子去。。。。。。”王曦儿感慨万分,不记得是妈妈说的,还是在报纸上看到,有这么一句话【在家庭纠纷之中,老人永远都没有错的。】

张夫人点着头,又摇摇头,感慨道:“曦儿,三年里,我一直生活在自责之中,好在,礼文回到我身边了,否则,我不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澜儿嘴上没有说,其实她还是怨我的,他喜欢的女孩,我都不喜欢,我总想让美琳和他能走在一起。。。。。。”

“阿姨,您别哭了。”张夫人说到伤心处,低声啜泣。王曦儿慌了,记忆之中,张夫人喜怒哀乐,让人捉摸不透,怎么会当着她的面,伤心地哭泣呢?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了。王曦儿的眼睛微红,原来华丽的背后,却是伤痛啊。俗话说得话,不要羡慕别人的生活,经营好自己的三分地。

张夫人轻轻擦拭着泪水,稳稳神,叹气道:“经人介绍,我认识了一位大师,是他指点迷津,我才从困惑中走出来,冥冥之中,老天让我和你相遇,也让你和澜儿认识了,一切都是天意啊。”

张夫人反手握住曦儿的手,感慨道:“曦儿,做母亲的,做什么,都不为过,都是为了儿女幸福,但是有时候,也犯糊涂,不体谅孩子的想法。我是错了,错得离谱,有时候,我不是强加给澜儿,只是我觉得那些女孩,和澜儿不配。”

王曦儿的心,流过一丝暖流,张夫人的意思是,她羞涩地回应着:“阿姨,我。。。。。。”

张夫人长舒一口气,缓缓低语:“那位大师说,你不要着急,如果有缘的话,九月份,也许会出现一个女孩,你们母子都喜欢的女孩。”

王曦儿指着自己的胸口:“是我?”

张夫人轻柔着王曦儿的秀发,晃晃头,双眸之中显出一丝柔情,王曦儿有了一种错觉,像极妈妈的神韵。

王曦儿的天真,那是发自内心的,不懂得隐藏情感,喜怒哀乐都表现在她那张鸭蛋脸上了。不用花心思,张夫人就能洞悉她想什么,也许,这也是博得张夫人的宠爱原因之一。

张夫人掩饰着,嗔笑道:“呵呵,哪有那么神啊,大师只是点到为止,玄机不可显露的,再说,当时我也没在意,因为我喜欢的女孩,澜儿都不喜欢。”

王曦儿思维又飘走了,飘到樱兰的身上,响起那几盆要死不活的米兰,还有方叔谈起,眼睛里充满恐惧的诅咒。

张夫人并没有发现王曦儿神情异样,自顾自地继续述说着:“曦儿,都说老婆婆嫉妒儿媳妇。特别是独生子一代,婆婆的霸道,让儿子遭受严重的夹板气。”

“嗯?为什么啊?”王曦儿回过神来,只听到下半句。唉,就凭您,无论到什么时候,也不会受气的。

张夫人充满感激之情:“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其实呢,是做母亲的角色没有转换好,我深有体会的。我和礼文有今天,也是是婆婆力挺我,我才能坚持到现在,我们才能有一个完整的家。”

张夫人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不幸婚姻,告诉你呢?王曦儿有点迷糊了,脑子里画着魂,张夫人拍拍她的手,安慰道:“这个,阿姨慢慢地告诉你,我想说的,澜儿身边的女人多了,但他只是玩玩而已,没有深陷其中,没有付出一点真情,而礼文却不同了,他和我一样,也有一个初恋的女友,那个女人一直纠缠到前年,才算最终放手。”

“啊!”王曦儿再一次呆住了。

“是我一直默默地坚守着这个家,不为了别的,只为了澜儿,为了这个家,即使,到了暮年,依然是我自己,我也不后悔。

怎么说呢?唉,都是婚后了,我们度完蜜月了,那个女人坐在我的面前,我才知道的内情,要说礼文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在新婚之夜,我们在一起了,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他对我一直没有狠下心,不管我,还有就是我随遇所安的心理状态,让他非常欣赏?”

王曦儿不想听张夫人婚姻不幸的事情,她只关心张闽澜,她躲避张夫人那双幽怨的眼睛,急促地问:“阿姨,那张闽澜。。。。。。”

“开始,他说,三年之内,如果我怀了孕,有了儿子,他就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来,老天有眼,第二年,我生下了澜儿,那个女人被家人逼迫结婚了,频繁流产,不孕了,她又离婚了。离婚以后,唉,她又来找礼文,我们的婚姻刚刚走上正轨,又陷入绝境。

我做了让步,唉,也许是心太软?其实呢,我是替礼文着想,如果让爷爷他们知道了,礼文的地位,岂能巩固呢?也许那个女人抓住我的弱点,得寸进尺,这些年,一百多万元,也没有填满她的欲望。”

张夫人长话短说,感慨一番,想起那个女人,她感觉真是恨不起来了,即使礼文不回家,她兰馨还有张闽澜,可是她的一生,就这么白白流过了,最后,什么也不会剩下的。

王曦儿脸上充满好奇:“那她怎么肯罢手呢?”

张夫人脸上露出睿智的光芒来,她充满自豪地解释:“我提出离婚了,我处于对儿子的考虑,也不想让未来的儿媳妇笑话我。起初礼文不同意,僵持几次下来,那个女人退出去了。那个女人口口声声说,爱礼文的人,不是爱他的钱,我同意离婚,礼文必须净身出户,因为礼文已经给她买了房子,离婚以后,自然他就要搬到那个女人那里住了。”

“难道她不同意?”王曦儿并没有听懂张夫人的意思,张夫人双眼之中露出狡黠的目光,回味她和那个女人交手,几个回合下来,她就举手投降了,那一刻,沮丧地神态,一直印在她的脑子,挥之不去。爱,掺杂了太多东西,那就不是爱了。

“呵呵,礼文真就搬到她那里住了,每个月卡里就五千元,我们两个人的离婚协议,也让她过目了,呵呵,她自然就冷淡下来了,没到两周,她就受不了。”

“哦,那叔叔呢?岂不是受苦了?”王曦儿脑子,竟然闪现出叔叔受气的神态。

张夫人嗤笑道:“那是他自愿的,他也想验证一下,那个女人爱他到底有多少?所以他非常配合我的行动,结果呢,不言而喻了。”哼,要不是他亲自体会一下,他的心中,怎么会放下那份初恋的情感呢?爱,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抹去了激情,流走了那份悸动,不堪回首,初恋的那份情感,还剩下了什么?唉,只有金钱交易了。

“现在,那个女人不再骚扰你们的生活了?”王曦儿难免也为张夫人担忧。生活之中,没有十全十美的啊。

张夫人摇摇头,叹气道:“唉,等她想明白了,大事晚矣了。她主动来找我,让礼文回到她的身边,呵呵,这次我毫不客气,指出她的软肋,也拿出我的杀手锏,让她无话可说,爱,掺杂太多东西以后,就经不起考验了。

玩女人,凭着礼文的身价,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啊?人老珠黄了,还有什么本钱,讨价还价呢?

唉,礼文,这些年里,仅和她有染过,再也没有其他的女人,不像澜儿,身边的女人太多了。”

嗯?王曦儿的心里“咯噔”一下,张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说着说着,又绕回来了,难道她知道了什么?张闽澜身边不会有了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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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女儿放假了,搬行李,家长会。。。。。。围着她转,没有整块时间坐下来,修改文章。

吼吼,加油!O(∩_∩)O谢谢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二章 习惯你的存在

张夫人双眸飘到窗外,也许是回忆不堪回首的往事?还是又在思量什么?此时,王曦儿的心中涌动一丝不安,总觉得张夫人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对她说,否则她怎么平白无故地送给她一枚蓝宝石戒指呢?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戒指,年代久远,她一定还有什么嘱托,可是她和张闽澜的关系,时好时坏,就像两个小孩过家门那样幼稚,有时候,张闽澜有耍弄她的嫌疑,有时候,他的宠爱,让她感动窒息,难道这就是爱情吗?

王曦儿自己也感到迷茫,可是他的妈妈,却对他们的感情期待很大,她确定你就是她的儿媳妇,可是未来,谁又能把握住呢?王曦儿张开嘴,犹豫了片刻,还是低声解释着:“阿姨,我和张闽澜的关系,我真的没有信心,因为他。。。。。。”

张夫人回眸一笑,轻轻缕缕额前的刘海,温和地为儿子说好话:“曦儿,我不是为澜儿开脱,他也需要适应一个女人的生活,这一个多月里,他没有和其他的女人有染,你能感觉到,但是我不能保证,以后,他的身边会不会有女人?”

王曦儿的眉头皱皱,脸上显出不悦的神情,她盯住张夫人的眼睛,反问:“阿姨,您是说,让我向您那样,即使他身边有了情人,我也要忍着吗?视而不见吗?阿姨,不是我做不到,是我没有您的度量,我也没有什么本钱,来要挟他。”

张夫人拉过来王曦儿一双白皙的手,怜惜道:“曦儿,嘴上不说,你对张闽澜不是没有感觉的,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吵吵闹闹,在我看来,就像一对小夫妻亲昵的表现,阿姨都非常羡慕你们俩个人。”

王曦儿羞涩地笑了,不用方婶回报,当着张夫人的面,张闽澜那张嘴都闲不住,自然她也当仁不让了,她低声解释:“嗯?阿姨,不好意思,张闽澜,我,好像天天都在吵,一丁点的小事,他也不让着我。我,不会阿谀奉承,所以,我们俩个人。。。。。。”

张夫人晃晃头,叹气道:“唉,怪不得澜儿喜欢你,他喜欢你的真实,他在享受,和你吵架的气氛呢,那个臭小子,让那些女孩子惯坏了,敢和澜儿叫板的女孩,你是第一个了。”

小丫头喜怒哀乐都在那张稚嫩的脸上,难怪大家都喜欢她呢?各方面条件,按着张家以往娶媳妇的标准,相差甚远,就是她的这份单纯,清澈如水,想什么,说什么,博得大家的认同,也许身边的人,游离于尔虞我诈的商业竞争之中,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见到曦儿,耳目一新,自然对曦儿就有了一丝好感。怪不得大嫂心不甘呢?曦儿和她的两个儿媳妇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啊!

王曦儿天真地望着张夫人,娇嗔道:“阿姨,您说的是真的吗?”

唉,儿子喜欢上曦儿是忧还是喜呢?未来新港的生意,王曦儿是一点忙也帮不上了,在家相夫教子,唉,她又不够格,不知道你为儿子选的女人,对不对呢?不过澜儿话里话外,却是喜欢极了王曦儿,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婆婆说的话,也有道理,后方平平安安,才不会扰乱前后的阵营?也许你的淡然处世哲学,让婆婆看到了一丝希望?

想到这里,张夫人握住王曦儿的手,双眸之中,充满了期盼,她语重心长地说:

“我们俩个人携起手来,一起关爱张闽澜,好不好?曦儿,你放心,你们俩个人的未来,你们的婚姻,我一定不会放手的。”

一起关爱张闽澜?怎么关爱啊?什么事情都顺着他吗?唉,都说,婆媳难以相处,王曦儿到没有感觉,张夫人对她的关心,甚至超出了母爱,可是她的心里还是和张夫人拉着一段距离,就是因为她向自己出示的那份契约合同,让王曦儿对张夫人大打折扣。

“阿姨,这个,我们两个人都说得不算,您应该知道我和张闽澜那张协议吧?”王曦儿不想再隐瞒了,她和张闽澜的心结,还是那份契约,那张欠钱协议书,后来她耍赖的协议,张闽澜怎么会认账呢?如果没有那份契约,她还能理直气壮,现在的问题是,遇到事情,张闽澜总那个说事,谁让他管你的家事的?想起父母突然离世,王曦儿的心隐隐作痛。

张夫人前仰后合地笑了,傻丫头,真是的,这点事,还看不明白,那是澜儿的说辞罢了,那可是他心甘情愿地为你做的事情,他怎么会让心爱的女人还钱呢?她淡声地解释解决办法。

“呵呵,那份欠钱的协议书啊,听说了。那又怎么样啊?你是我的干女儿,给你的父母治病,那是理所当然的,这笔钱,近期之内,我会在适当的机会,还给澜儿的,堵住他的臭嘴,你不必在意。”

“那不好吧?再说。。。。。。”王曦儿缓缓地抽出手来,有点紧张地望着张夫人,低声嘀咕着,欲言又止。

张夫人递给王曦儿一块奶油蛋糕,鼓励王曦儿:“曦儿,你对未来要有信心,有阿姨支持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站在你这一边的,现在你不是孤身一身,你还有我,还有叔叔,再说爷爷和奶奶都喜欢你。”

“阿姨,情感的事情。。。。。。我,张闽澜,是生命之中第一个男人。可是原来,我对未来的规划,非常现实,就是找一个对我好的人,过老百姓的日子,就算了,从来就没想过,能和张闽澜这样有身份的人在一起。就像倩文说得那样,我没有傲人的资本,我的家庭也非常普通,和张闽澜在一起,太不般配了。难道我和张闽澜真是缘分所致吗?”王曦儿真是不想让张夫人对自己有过高的期望,万一有那么一天,她悄悄地离开,他们不会怨恨你吧?

张夫人的嘴张开了,王曦儿一番感慨,她感到惊讶,原来王曦儿还是很有思想的,现在她的心里,反而不确定了,她是否能把握住王曦儿了,一个什么都不想要的女孩,你怎么留住王曦儿的心呢?

张夫人还是没有猜透王曦儿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试探地说:“曦儿,阿姨和你接触时间久了,阿姨越来越喜欢你了,在澜儿的包装下,你还能有这样的心态,还能保存一个清纯的心,不容易啊。以后,你要这么想,不花澜儿的钱,白不花,因为他是你爱的男人,花他的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果然,王曦儿摇着头,解释着:“我还没动过那张金卡,因为我不懂怎么花钱,按着他的标准,我不知道买什么?”王曦儿心虚,金卡里到底有多少钱,她都不知道,她不想欠张闽澜更多,两个人在一起,两情相悦,如果一味花他的钱,那她王曦儿和张闽澜身边的那些情人,有什么不同呢?

张夫人巧妙的避开敏感的话题,恭维道:“曦儿,因为你属于那种知足常乐的人,对未来生活没有过高的要求,所以,你属于那种被动型的女孩,习惯又被人安排生活。唉,也许正是这样,张闽澜乐于为你打理生活,连细微的小事都为你想到了,呵呵,这可是澜儿第一次为女孩操心这样。”

王曦儿的脸上,没有一丝窃喜,反而心事重重,落落公主,名副其实,难得张闽澜能容忍她,她低声述说:“以前,他什么样,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做什么,总是丢三落四的,也许他对我做什么事,都不放心吧?”

张夫人小心地剖析儿子喜欢王曦儿的原因,她这个做妈妈的,也不知道,澜儿到底喜欢王曦儿什么,原来让儿子跳进陷阱,要费一番周折呢,没想到儿子早就陷进去了。

“曦儿,优秀的男人身旁,站着一位各方面都优于他的女人,他也倍感压力,也许澜儿和你在一起,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吧?”张闽澜相亲见过的女孩,要家世和相貌,哪一个不优于王曦儿呢?可是张闽澜却视而不见,让她这个做妈妈的,摸不着头脑,樱兰到底有什么好的呢?

没想到樱兰却败在貌不惊人的王曦儿的手下了?也许,王曦儿真是樱兰的克星,也许未来的日子里,张闽澜的生活波澜不惊了?不会再起涟漪了?可是大师说的几番周折呢?

“阿姨,我。。。。。。。”王曦儿不知道怎么说,她和张闽澜之间的约定,如果三个月之内,她没有怀孕,她绝不会留在张闽澜的身边,因为张闽澜不是王曦儿终生依附的男人,他太优秀了,凭着王曦儿的智商,怎么会留住张闽澜的心呢?她王曦儿怎么能和张夫人的相比呢?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张夫人那份耐心啊!

张夫人眉头皱皱,原来王曦儿还是对张闽澜没有一点信心,是因为倩文的那番话吗?还是她听到了什么?

张夫人紧紧地抓过王曦儿的手,饶之以情:“曦儿呀,澜儿的心,我明白,但难免你们之间的情感,还会出现波澜,如果你想让澜儿的心不在漂浮不定,只有一个办法。”

王曦儿双眼瞪得滚圆,满脸都是期待的神情,急促地问:“什么办法?”

张夫人扑捉到王曦儿的心理,爱,已经种在王曦儿的心里,这就好,否则她这个当妈妈的,都不知道怎么拴住王曦儿的心了,她不急不火地问:“曦儿,你们避孕吗?”

没想到张夫人竟然问出这样难以启齿的问题,她可是婆婆啊!王曦儿低下头,双手握住杯子,忸怩地说:“没有,他。。。。。。”

张夫人轻柔王曦儿的秀发,嗔笑道:“呵呵,害羞?曦儿,不是我给他施压,是爷爷,时日不多了,孙子,是他心中的结。”

“阿姨,生男生女,谁会知道呢?”王曦儿撅着嘴,心里埋怨着。

张夫人信心十足道:“曦儿,第一胎无论是男还是女,只要你生下孩子,那你的身份不容易置疑,你懂吗?当年,要不是我的身体有问题,那个女孩还在的话,也和你差不多了。人生多磨难,没有十全十美的。”

王曦儿抬起头,感到茫然:“阿姨,孩子怎么会是维系情感的纽带呢?”现在离婚的家庭,比比皆是,孩子在离婚夫妻的眼里,根本羁绊不了他们离婚的步伐。

张夫人感慨道:“是啊,现在是第三者盛行的时代,她们不以为耻,反而为荣,但是婚姻生活之中,出现问题,不单单全是出轨那个人的责任,双方都有责任。”

“阿姨,我听不懂。”王曦儿听不懂,她不知道张夫人想表达什么。

“当然,我和你叔叔的婚姻,是另一回事,因为我们的婚姻基础就不好,但是经过我们两个人的共同的努力,我们也算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现在许多家庭,婚姻基础非常好,两个人共同生活了几年以后,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没有及时反思,没有及时改进,两个人感情慢慢地淡下来了,受不住寂寞的那个人,势必要寻找情感寄托了。”

“噢。”王曦儿觉得张夫人说得有一定道理,在家里得不到精神和身体的慰藉,他或者她,自然外面寻找感情寄托了,最后势必造成两败俱伤了。

张夫人毫不客气地指出:“曦儿,现在你欠缺的是,你的家务能力太差了,你需要慢慢融进家庭之中,慢慢地养成一个固定的模式,即使澜儿外面有了新欢,可是他的心还在家里,他的心中,你的影子是别的女人不能代替的,习惯你的存在,习惯你为他做的一切。”

王曦儿还是不懂,习惯你的存在?那算什么啊?黄脸婆,不都是任劳任怨的吗?最后不都是被甩掉了吗?

“阿姨,也许那个女人各方面都比我好,也许他就。。。。。。”

张夫人谆谆教导:“曦儿,要有自信,有些习惯是他婚前养成的,有些生活细节,是你替他养成的,但是所有这些,只有和他长期生活在一起的你才知道,其他的女人,即使和他在一起,那只是一个晚上,甚至是一个小时,她们想走进他的生活,那是难上加难,除非。。。。。。”

“除非什么?”王曦儿还是不能理解,习惯?什么习惯?你能替张闽澜养成什么习惯呢?

张夫人好像又陷入回忆之中,喃喃低语:“除非,做妻子的忍耐到了极限,不给他改正错误的机会了,让别的女人抓到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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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三章 似梦非梦

王曦儿望着奔驰车绝尘而去,她的心泛起涟漪,“你和我携起手来,一起关爱澜儿,好吗?”

“唉,你是妈妈,自然要为儿子考虑了,可是你为我考虑过吗?我怎么会做的你那样有度量呢?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啊!”王曦儿心里划过一丝痛,张夫人浪费了大半天的时间,还是让你屈从她的儿子,为张闽澜做牛做马?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妻子?就像她那样,放下身价,去做那些生活琐事吗?心甘情愿的?

爱,真的有那么神奇吗?张夫人为了让叔叔回归家庭,有计划地做了一些努力,几年潜心修行,得到回报。叔叔喜欢张夫人亲自下厨,做几样小菜;喜欢聆听张夫人的唠叨,不是唠叨别的,而是张夫人和叔叔探讨养花养鱼;张夫人学习按摩,亲自给叔叔按摩颈椎。。。。。。都是一些生活琐事,却融进张夫人浓浓的情意。

渐渐,白天有时间,叔叔就往家跑,即使什么也不交流,静静地待在家里,望着忙碌中的妻子,对于叔叔来说,那也是一种享受?不知道从什么起,叔叔每天都在家过夜,无论多晚,他多要回家睡觉,说是离开身边那个人,他睡不踏实。在他的记忆里,习惯了张夫人的存在,习惯她为他安排生活,习惯她为他做得一切。。。。。。

“小嫂子,我们回别墅还是?”小清打断了王曦儿的深思,她回过神来,低声吩咐道:“回别墅吧,太晚了,本来我想去看看同学的。”

王曦儿就在钻进车里的刹那之间,一位帅气的男子和一位中年女人款款走过来,站在一辆黑色宝马车前,那个女人搂住他,恋恋不舍,那个男人一直处于被动的神态。

王曦儿楞了几秒钟,就坐进车里,心里嘀咕一句:“那个女人不像是崔浩然的母亲?那个女人双眸之中流露出来的,那可是浓浓的爱恋啊?”

“小嫂子,你认识那个女人?”小清发现王曦儿神情异样。

王曦儿摇摇头,叹气道:“唉,我认识那个男的,他就是那娜的未婚夫,他怎么会和那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呢?”

小清启动车,摇摇头,戏虐道:“那娜够惨的,那个女人常年在美国,那可是有钱的寡妇,身边的男朋友都是年轻的帅哥。”

原来如此,那娜消瘦得厉害,说起婚期,她总是闪烁其词,婚房也没有装修,崔浩然不像是那样的人,怎么会和一个寡妇纠缠在一起呢?唉,世事难料,原以为三个女孩之中,那娜平实的追求,能落下完美的句号呢?原来也是昙花一现,他和那娜还有没有未来呢?

小清似笑非笑地问:“小嫂子,你哥哥的未婚妻也是你的同学?”

王曦儿低下头,醒过神来,喃喃低语:“蔡澜?哦,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小清摇摇头,对后视镜说:“小嫂子,你不知道吗?蔡澜开着一辆车,到处游走?”

王曦儿惊呆了,蔡澜会开车了?几日不见,她忙什么呢?真要和王清风结婚吗?王清风真爱蔡澜吗?他不爱蔡澜,王曦儿能感觉到,但是蔡澜一定爱上了王清风,唉,又是一对冤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能不能经得住考验啊?

王曦儿低声回应:“不知道,我们都一个多月没见面了,她们都在忙。”

“蔡澜在购物呀,据说,为结婚做准备呢?”小清继续八卦着,王曦儿心里矛盾着,想听到她们的消息,又怕听到她们两个人不幸的消息。最近,她从来不主动联系她们两个人,她们两个人都非常有主意,她们都会妥善处理自己的事情,绝不会向你自己这样,优柔寡断的,取舍难取。

“唉,但愿她们都能幸福。”王曦儿的眸光飘向窗外,她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会有这么事情呢?每件事都让她感到困惑,理不出头绪来。

“其实啊,在我看来,你和张总打打闹闹才想一对夫妻呢!”小清依旧喋喋不休,兴致蛮高的。

王曦儿嘟着小嘴,打断小清:“切,张闽澜不懂怜香惜玉,你在拍马屁。”

小清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向后挥挥,嬉皮笑脸:“小嫂子,那可是冤枉我了,以前你和张总的过往,我不知道,最近这一段时间,张总对你还不够体贴入微的吗?张总身边的女人,我见多了,从来没见张总对那个女人妥协过?”

“哼,小清,张闽澜是不是给你小费了?”张闽澜身边的人,一贯都是如此,阿谀奉承,都为他们的主子开脱,张闽澜什么德性,他们不是最清楚吗?

小清摇头晃脑地解释着:“小费到没有收到,不过小嫂子,我劝你一句,张总挺累的,你也学着温柔一点,不要总和张总斤斤计较,男人经不住哄的。”

温柔一点?当着外人面,嗲声嗲气的,打死她王曦儿,她也不会,更不学不会那套,不过,王曦儿的眉头皱皱着,敲着小清椅背,焦急地问道:“小清,你的消息灵通,张闽澜身边是不是出现了新人啊?要不然,阿姨不会。。。。。。”

小清有点紧张了,额头顿时冒汗,他犹豫了几秒,他镇定一下,圆滑地解释:

“想入非非的女人有的是,她们伺机就会冲到张总身边的,这个谁也挡不住的。就看小嫂子的本事了,能不能拴住张总的心了?

全家人都站在你的身边,那可是那些女人做梦都得不到机会啊,小嫂子,你可要把握住啊。呵呵,弟兄们,还等着吃你们的喜糖,等着张总赏给我们红包呢!”

“但愿你们能等到那一天吧。”王曦儿微微闭上双眼,心绪烦乱,久久不能平静。

听出王曦儿的结束语,小清闭上嘴,再也没有打扰王曦儿。王曦儿的情绪波动,小清未免也有一些担心,夫人的嘱托,他记在心里,可是他小清只是一个保镖而已,充其量算是一个旁观者,真要发生什么事情,凭着小清他的身份,也无能为力啊!

回到别墅,还没等车停稳,王曦儿就推门走下车,第一次她没有和小清告别。小清站在车旁,王曦儿急匆匆地径往后院走去。

王曦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去那间密室看看。可是她站在花房前,心中却有一丝恐惧。樱花的影子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哀怨的神情,双手比划着,好像述说着什么。王曦儿喃喃低语:“樱兰,哪一个是真实的你呢?下诅咒,是为了爱吗?还是自私地让张闽澜永远心痛呢?”

鬼使神差,王曦儿拉开门,走进花房,她在墙上找到按钮,走进幽暗的房间,超度亡灵,不是在寺庙里,怎么会在这里呢?墙上挂着樱兰的遗照,仔细端详,樱兰有一种发自内在的美,眉眼之中隐现出忧郁寡欢的神情,原来的樱兰就这样吗?她有什么心事瞒着张闽澜,非要以死来解决呢?

王曦儿走进祭台,抽出三根香,拿起打火机打火,点了几次,都熄灭了,王曦儿的手不禁抖起来了,她喃喃低语:“樱兰,我想见你,我不相信你是一个自私的女人。”

话音刚落,缕缕香火缭绕,樱兰能听到你说得话吗?王曦儿摇摇头,哑然失笑,也许冥冥之中,她听到了?她仰望樱兰的照片,双手合一,虔诚地鞠躬,三拜,自言自语:“樱兰,我确信你非常爱张闽澜,不会那么自私地下诅咒,你一定有难言之隐,对不对?否则,你不会出现在我的梦里,你不是那么自私的人,对不对?”

“噗”一声,蜡烛灭了,房间里漆黑,“啊”王曦儿大喊起来,“樱兰,你不要吓我啊,我,我没有恶意呀!”

墙上闪出樱兰的影子,她凄惨的笑容,让王曦儿望而怯步,耳边响起沧桑的声音:“小姑娘,生不如死,你还会苟活在世上吗?”

王曦儿连连后退,指着她的身影:“你是人?还是鬼呢?”

樱兰自顾地述说:“为了爱,我付出所有,甚至是尊严,但是,我还是一无所有。”

“孩子,你们还有孩子啊!”王曦儿想来张闽澜的孩子。

樱兰晃着头,悲戚地回答到:“那不是阿澜的孩子,我怎么能生下来呢?”

“啊!你背叛了张闽澜?”王曦儿捂住嘴,浑身颤抖着,不会的,不会的,她的心里不相信,可是她怎么会怀上别人的孩子呢?

樱兰凄婉地笑了,她双眸之中,露出怨恨的眸光,她声嘶力竭地喊道:“不,不是我背叛了张闽澜。世界上,还有哪个男子能让我心动呢?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孽种。

在我们归国前的一天深夜,张闽澜喝醉了,闹得厉害,吐得满地都是,家里没有解酒药,没有办法,深夜,我开车出去给他买药。在地下停车场,被一个醉汉强暴了,我,我没有告诉阿澜,我怕他知道了,不要我了。。。。。。”

王曦儿惊呆了,步步退后,怎么会是这样呢?怎么会是这样呢?樱兰的命运为什么会这样的?

樱兰飘然落下,站在门边,喃喃低语:“爱,是毒药,花开花落,一年又一年,遇到你,是我的劫。。。。。。爱,就像那彼岸花,永远没有完美。樱花的花期太短暂了,我和阿澜的爱情,就像樱花的花期一样。。。。。。”

王曦儿跟在樱兰的身后,急促地解释着:“说出真像,阿澜不会介意的,他。。。。。。”凭着对张闽澜的了解,张闽澜那么爱樱兰,怎么会怪罪樱兰呢?

樱兰回过头去,望着一双清澈如水的眸眼,惨淡地笑了:“即使他不介意,他的家庭不会接纳我的,所有的人都不会同意他娶一个肮脏的女人,何况他的身边不缺女人,阿澜是钻石王老五,他身边的女人就像花丛之中的蝴蝶一样,层出不穷,我累了,我要走了。。。。。。”

“樱兰,你可以做掉孩子,重新开始。。。。。。”王曦儿急促地辩解,如果当年她不选择死的话。。。。。。

樱兰幽幽地叹气道:“唉,爱,没有结局,何必去强求呢?爱得越深,伤害越深。不要再去爱,爱,太累了,爱了,让你忘记你自己。一切都是命啊!即使我们结婚了,也不会完美的结局,这就是我的劫!”樱兰惨淡地笑了,他们怎么会同意张闽澜娶你这样的女人呢?

“樱兰,那你为什么要下诅咒呢?”王曦儿追得祭台前,望着回到墙上的樱兰,她最想知道,樱兰下诅咒的缘由。

樱兰挥挥手,沉声道:“为了保护这片净土,为了阿澜能有幸福的归宿,为了他的爱,永不沾染瑕疵,我等到了你,有缘的人,才能看懂我的画,我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也许我们有缘再见,但不是以这种方式了。。。。。。”

“曦儿,曦儿醒醒。。。。。。”方叔和方婶焦急的声音,震耳欲聋,嗯?这是在哪儿啊?王曦儿费劲地睁开眼睛,她觉得头晕乎乎的,像是在梦中,又不像是梦。。。。。。~~~~~~~~~~~~~~~~~~~~~~~~~~~~~~~~~~~~~~~~~~~~~~~~~

亲们,周末愉快!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 潜心修行

王曦儿摸着头,有气无力地问:“方婶,我怎么在这里呢?”房间里朴素的摆设,王曦儿知道,她在方叔、方婶的卧室。

方婶抹着眼泪,埋怨道:“都怨老头子带你去密室。”

“花房?我去花房了?”王曦儿喃喃低语,她感觉记忆有些模糊,今天她不是去新港总部取东西了吗?然后,然后,王曦儿费力搜索着,张夫人幽怨的眸光,闪现在王曦儿的眼前,哦,想起来,都想起来。可是她见到樱兰那一刻,不像是梦啊!

方婶轻轻抚摸王曦儿的手,接过方叔的水杯,颤颤巍巍地递到王曦儿嘴边,王曦儿摇摇头,方婶心有余悸,颤声地解释:“曦儿,吓死我了,我们见你去花房了,没理会,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没见你出来,老头子害怕了,才告诉我实情,等我们推门进来的时候,你昏倒在密室里。”

“昏倒了?不会呀!”王曦儿记得,蜡烛灭了,樱兰从墙上跳下来,对王曦儿说了那么,她没有感觉身体不适啊。

方叔像做错事的小孩,瞅瞅方婶,又望望躺在床上的王曦儿,小声咕哝道:“曦儿,要是让夫人知道了,我们可就惨了,千万不要告诉。。。。。。”

王曦儿莞尔一笑,反握方婶的手,点着头,娇嗔道:“放心吧,方婶,方叔,我不会告诉他们的,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方叔和方婶相视对望,他们还是不确定地望着王曦儿,王曦儿挣扎着坐起来,低声咕哝:“方婶,诅咒有那么可怕吗?”

方婶摇头叹气道:“唉,你方叔神经质,梦里樱兰总和他说话,所以他害怕。。。。。。”

“米兰花和诅咒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吗?”王曦儿好像回味米兰的謦香,还有问题没有来得及问,樱兰怎么就飘走了呢?

方婶脸色焦虑,她担忧地问:“唉,那我们怎么能懂呢?曦儿,你看到了什么?”

“没,没看到什么。蜡烛灭了,我就什么不知道了。”王曦儿躲闪方婶探寻的目光,那灼热的眸光,恍惚之中,让王曦儿想起张夫人来,不能说,方婶和张夫人是一家人,而你不是。

“曦儿,看到了什么,也没什么,按迷信的说法,她只是孤魂野鬼,横死的人,不能转世,不能重新轮回。”方婶收手合一,低下头振振有词。

“方婶,超度亡灵,就让她能有栖身之地吗?”樱兰幽怨的神态,在王曦儿眼前晃来晃去。

“没看到什么,就好,没看到什么,就好。”方婶放下手,自顾自地唠叨一句。

“方婶,那我上楼了。”

王曦儿挣脱方婶的手,从床上起来,走出方婶的卧室,一步一步地向楼上走去。傍晚夕阳的余晖射进来了,客厅光线幽暗,王曦儿一步一回头,寻找樱兰的影子,哪有啊?

刚才是梦呢?还是真的呢?她怎么会晕倒呢?她倚在楼梯上,回身眺望着空荡的客厅,两个多月过去了,别墅里,原来樱兰的印记,一点都没有了。是啊,樱兰回不来了,这里每一件装饰品,都是她王曦儿亲自挑选的,在方婶的建议下,只要是樱兰选购的商品,都被换掉了,甚至那套价格不菲的莲花瓷器,都被张夫人送人了。

樱兰所有的画品都被封存在地下室了,在客厅里,有些东西,都是张夫人刻意修饰的,红色的飘带,红色粘贴,随处可见,现在王曦儿才懂得,红色是辟邪的。那樱兰的诅咒还有什么意义呢?到头来,她还是没有斗过张夫人。

为张闽澜守住这个家,不沾染一点污秽,跳楼那一刻,为了解脱?还是留下一份美好的记忆呢?至今张闽澜生活在自责之中,如果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又会怎么样呢?为了爱,樱兰选择了死亡,她怎么就知道那个孩子不是张闽澜的呢?不会她去做了DNA?

爱,太沉重了,即使张闽澜接受樱兰,他的家庭也不会接受樱兰的?真的是那样吗?嫁入豪门,真就会幸福吗?

生活之中,光有爱,是不够的,生活不是真空的,一对相爱的两个人,不单单是两个人彼此适应,还要面对两个家庭,两个不同的家庭,一对爱人要融进两个不同的家庭,学会周旋,王曦儿,你做好准备了?

王曦儿站在二楼上,往下看,幽暗的客厅,点着几盏墙灯。是啊,孤独寂寞,一个怀着别人的孩子,在这里住着,没有一个知心的人,有苦不敢述说,窝在心里,岂不是憋坏了,得抑郁症,也是合情合理的,但是张闽澜为什么不能善解人意,贴心一点呢?

现在这个家里,只有她王曦儿的气息,樱兰真走了?难道王姓的人能镇住冤魂野鬼吗?樱兰是人还是鬼呢?飘走了?那是魂魄了?不像是啊,那你在梦中见到樱兰的?什么梦啊!王曦儿抬起左手,腕表的指针刚刚滑过19点。刚才那一幕,

王曦儿解释不清。

樱兰的影子又浮现在眼前,她凄惨的笑容,历历在目,如泣如诉,原来樱兰心中的苦,谁也不知道啊,谁也没有体会她的爱啊!所有人都在埋怨樱兰,不该用极端的方式结束生命,带给张闽澜负面的影响,也带给他无尽地伤痛。

夜深了,张闽澜还没有回来,这几日他总是早出晚归的,难道公司里出了什么事情?王曦儿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张纸,她在网上搜寻的有关米兰花和诅咒,风马不牛及,也许那只是一种巧合而已,有爱,生命才会开花,难道樱兰绝望了?

唉,樱兰,你活得太累了,你的想法太难深奥了,岂是张闽澜能够理解呢?怪不得张夫人不喜欢你呢?婆婆怎么会喜欢比自己还聪明的儿媳妇呢?可你呢,王曦儿,你也太透明了。哼,管他呢!

王曦儿关掉电脑,环视这间卧室,属于你们两个人的空间,应该就是这里了,明天重新打造你的家?生活习惯,你替他养成的习惯?时间久了,他习惯你的存在?

“能吗?张闽澜,你能习惯我为你打理生活吗?”就是啊,不试,怎么知道呢?张闽澜和你到底能走多远呢?不努力,怎么会知道呢?也是啊!明天开始,重新开始新的一页,不为别人,为了自己,为了樱兰不白白地死去,不要枉费她的一片心,守护在这里,不让这里染上一丝污秽。

王曦儿跳上床,盖上被子,苦思冥想,怎么样才能让张闽澜习惯,她王曦儿为他养成的生活习惯呢?不知不觉之中,她进入梦乡。。。。。。

“樱兰,不要走,不要走,等着我来救你。”张闽澜声嘶力竭的喊声,王曦儿惊醒,腾得坐起来,她打开床灯,张闽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轻轻抚摸着张闽澜的额头,微微渗出汗水来。

王曦儿顺手拽过枕巾,轻轻擦拭着,喃喃低语:“樱兰走了,以后我疼你,行吗?”张闽澜竟然搂住王曦儿,趴在她的胸前,继续沉睡。王曦儿轻轻拍着张闽澜的后背,双眼之中,隐含着泪水。

“曦儿,樱兰永远都是张闽澜的痛,他什么时候,才能从噩梦之中走出来呢?”曦儿眼角含着泪水睡过去了。

潜心修行的日子太快了,明天就是十二月二十四日了,圣诞节前夜,也许对别人来说,就是简单的圣诞夜,而对于王曦儿来说,意义就不同了,那是张闽澜和王曦儿同居整整两个月的日子。不知道张闽澜会不会给她一个惊喜呢?不过呢,王曦儿倒想给张闽澜一个惊喜,就不知道,张闽澜会不会领情呢?

王曦儿坐在车上,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也许张夫人一番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在家里,多做一些家务事,感受一下为人妻的乐趣。

小清嬉笑道:“小嫂子,什么汤啊?太香了,不知道我有没有口福啊?”

王曦儿嫣然一笑,娇声道:“小清,回去,向方婶讨要,瓦罐里,还有呢。”

小清已经听方婶絮叨了,王曦儿半个多月的努力,略见成效了,家里家外,王曦儿渐渐进入角色,连张夫人私下都夸曦儿聪慧,善解人意。小清调侃道:“小嫂子,进入角色了?”

王曦儿转过头来,娇笑道:“啊?进入角色?不知道啊?不过,做家务也许是女人的天性,比学英语简单多了。”

小清的车技真是无可挑剔的,黑色别克车缓缓地停下来,王曦儿推开车门,走下来,右手拎着一个保温饭盒。仰望着新港大厦,半个多月没有来了,不知道公司里,有什么变化。但愿不要再碰见不该见的人,她王曦儿还是懒得和那些女人周旋。

小清伸出手来,轻声地问:“慢一点,我拿吧?”

王曦儿闪过去,调皮地冲小清挥挥手,吩咐一句:“小清,我自己来拿,顶多就半个小时,我就下来了。”

藏蓝色格尼短大衣,粉色绒衣,紧身牛仔裤,及肩的长发,就像从大学走出来的学生,清新淡雅,小清有点愣神,低声应着:“嗯。”然后他坐进车里,盯着王曦儿走进新港大厦。

在转门里,妖艳的倩文出现,王曦儿躲着她的犀利的目光,转进大厅,没想到倩文又转进来了,她疾走几步,挡住王曦儿的路,上下打量着王曦儿,讥讽道:“呦,这是谁家的黄脸婆啊?”

“倩文?”王曦儿见到她,非常惊讶,她怎么没有记性,又来找张闽澜了呢?难道是旧情复燃,还是死缠烂打呢?

倩文精致的妆容,让王曦儿想起,她在超市第一次见到倩文,她的脸上几乎看不到化妆的痕迹。倩文咄咄逼人,狠狠地反问:“怎么新港我就不能来了?”

王曦儿神色镇定地解释:“你误会了。”

倩文甩甩长发,讥笑道:“呵呵,王曦儿,怎么就那么听话,留在家里,安心坐黄脸婆呢?呵呵,今天,你来得正合适。”

王曦儿没听懂倩文话里有话,她躲着倩文,大声嚷道:“你,什么意思,让开,我要上去了。”

倩文伸出右手挡着王曦儿的路,她摇着头,耐人寻味地说:“别着急走啊,王曦儿,你太年轻了,虽然有老太婆罩着,可是你太嫩了,怎么能拴住阿澜的心呢?”倩文说完以后,扭着腰,走出旋转门。

王曦儿站在电梯前,望着幸灾乐祸离去的倩文,若有所思,摇晃一下手里的保温瓶,犹豫着,是上去呢?还是下去呢?倩文暧昧的笑容,王曦儿的心在一点点下沉,她往回走两步,再一次摇晃着保温杯,举棋不定。

电梯徐徐打开了,“宝贝,你想吃什么?”张闽澜温柔的声音,刺激着王曦儿的神经,她躲在花盆背后。

张闽澜和一个女人出现了,那个女人的身高几乎超过张闽澜,她紧贴在张闽澜身上。王曦儿只能看到她的侧脸,披肩长发,长筒黑色靴子,红色长裙,手里拿着黑色漆皮包,和自己的是一个款式的。

“阿澜,自然还是法国菜了。”她娇声地回应,那声音,好像飘飘然,像是在哪儿听过的,此时王曦儿却想不起来了。

张闽澜宠溺的声音传到王曦儿的耳边:“丽萨,饭后,我带你去看房子,怎么样?”看房子,金屋藏娇?唉,你算什么呢?哦,倩文的话,是暗示你啊!

那个女人甩甩长发,娇嗔道:“阿澜,我想去你的别墅看看,见见你的娇妻。”

“宝贝,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还是按着先前说好的吧?怎么样?”张闽澜有意避开了。宝贝?那你算什么呢?“宝贝”两个字,张闽澜随意喊的啊!

“曦儿,你怎么来了?”萍姐从电梯里,走出来,见到魂不守舍的王曦儿。她走到王曦儿的跟前,拍拍王曦儿的后背。王曦儿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她顺着王曦儿的视线望去,萍姐脸上显出一丝慌乱,她拽住王曦儿的胳膊,悄声地说:“曦儿,到我办公室坐坐吧?”

王曦儿一动没动,就望着张闽澜和那个女人的背影,全然不顾萍姐的问话,此时,她什么也听不到了,半个月以来,潜心修行付之东流,她还纳闷呢,她重新整理了张闽澜的书房,卧室里的布置,也有轻微的改动,衣柜里。。。。。。

张闽澜竟然浑然不知,一点异议都没有,张闽澜那张犀利的嘴,也很少再发表意见了,哦,半个多月以来,他们两个人几乎都没吵过一次嘴。。。。。。

噢,张闽澜的心飘走了,怪不得张夫人急于调教你呢,原来她已经知道宝贝儿子有了新欢,她无力阻拦了,小清让你温柔一点,原来他们都知道,他们都知道。。。。。

王曦儿笑了,自嘲地笑了,傻子,原来你是一个傻子,你还在做梦呢?你还在享受家庭温馨呢?原来,一切不过是昙花一现啊!两个月,太快了,两个月,也好,不用再等一个月了,明天她就不用在别墅里住了,不用了,不用了。。。。。

“曦儿,曦儿,走吧,我带你上楼。”萍姐继续规劝王曦儿。

走到大门口的张闽澜的身体僵直了,他猛地回头,望见是王曦儿那张黯然失色的脸,也许王曦儿的出现太意外,他快速地打量着王曦儿,他盯住王曦儿手里的保温饭盒,他甩开那个女人,径自走过来。

也许那个女人觉得异样,她也回过头来,跟过来,她走到王曦儿的面前,咄咄逼人的眸光打量着王曦儿。

此时,王曦儿的心,反而平静下来,她和张闽澜对视着,她从张闽澜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慌乱。“唉,慌什么呢?你想做什么,那是你的自由,是我不好,不该做梦!”

王曦儿的眸光从张闽澜的身上收回来,回过头来再仔细端详望那个女人,见到那个女人,刹那之间,王曦儿的嘴哆嗦着,她手里的保温饭盒“咣当”一声摔在地上,三条鲫鱼从破碎的保温饭盒里跳跃出来,奶白色的汤汁溅到王曦儿的裤子上。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复仇之火

奶白色的汤汁溅到王曦儿的裤脚和皮鞋上,保温饭盒内胆碎片散落一地,王曦儿浑然不觉,她的目光停滞在张闽澜和那个女人身上,最后王曦儿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那个女人的脸,太像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樱兰的翻版,王曦儿条件反射似的,退后两步。是啊,她太像樱兰了,一个替身吗?一个长得颇像樱兰的人,张闽澜的心就迷失了,他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陷进去了,不,不是,张闽澜陷进回忆的漩涡里。

王曦儿自嘲地笑了,她心里嘲笑自己的幼稚:“曦儿,你怎么能和一个死人争呢?你怎么能争过樱兰在张闽澜心里的位置呢?你太天真了,你的努力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啊!”

王曦儿异样的神情,早在张闽澜预料之中,但他不想放弃和丽萨在一起的机会,明知道丽萨和樱兰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他也愿意躺在丽萨的怀里,重温他和樱兰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至于曦儿嘛,他不想伤害她,他也想给她一个温暖的家,可是,遇到丽萨以后,他的心再一次飘走了,丽萨就像一团火,燃烧着,让他的心为之沸腾,他又有了初恋的悸动。

王曦儿,张闽澜自我感觉有十足的把握,她王曦儿永远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王曦儿迟早是属于他张闽澜的,他右边的位置,只有王曦儿才配,他总是这样安慰着自己。

半个多月里,张闽澜就像着魔一样,离不开丽萨,她的妖娆,就像鸦片,让他情不自禁地在丽萨的身上索取,在她的身上,他又寻找到樱兰的影子?没有,没有樱兰的影子,但是丽萨绯红的脸色,在他身下低吟的神态,却像极了樱兰。激情之中,丽萨的霸道,反客为主,游刃有余的技巧,更吸引着张闽澜,明知道,丽萨是为何而来的,张闽澜还是情不自禁。

王曦儿太年轻了,没有一点生活阅历,没有经过情感的洗礼,他张闽澜是她第一个男人,她承受不了张闽澜的背叛?不,不应该啊,王曦儿早就知道他张闽澜身边女人不断,也就不差丽萨一个人了,曦儿,丽萨是他张闽澜最后一个玩火的女人了?过一段时间,她就会消失了。。。。。。

张闽澜双眸之中,显出怜惜来,他握住王曦儿的手,急促地问:“曦儿,烫着没有?”但他的脸上没有一点愧疚的感觉。

王曦儿的眼里,闪烁着一丝恐惧,她指着张闽澜身边的那个高个女人,低声地问:“她是樱?”

没等张闽澜回答,高个女人一步一步逼近王曦儿,她挡着张闽澜的视线,她弯下腰,她的脸几乎贴近王曦儿的脸,她戏谑地问道:“你认识我吗?你是不是觉得,见到鬼了?”

王曦儿苍白的脸色,舒缓下来了,原来两个女人只是相像而已,樱兰的声音里有一丝悲戚,她的声音如潺潺溪水,流过去,却有一定的穿透力;面前这个女人说话频率快,语气狂妄。这个女人的眉心当中,有一颗醒目的黑痣,增添一丝妖冶。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说得太有道理了。即使两个长得很像的人,但不同的人,他们的眼睛流露出的情感,却略有差异的。樱兰的一双眸眼,清澈如水,抚上淡淡一层忧郁,而面前这个女人,她的眼睛里,有一股女人少有的煞气,咄咄逼人。几次梦见樱兰,她给你清新谈雅的感觉,而面前这个女人,张扬的红色,透出她的肤浅。她们两个女人只是形似而已,神韵相差甚远。

她是樱兰的什么人呢?她为什么突然出现了呢?王曦儿精神松弛下来,她沉下双眸,淡声道:“你不是樱兰,只是你和樱兰太像了。”

张闽澜搂过来王曦儿,指着高个女人介绍:“曦儿,她是樱兰的堂妹,丽萨,她刚从国外回来。”

王曦儿沉默不语,原来宝贝,就是她呀,怎么看,她的身上有一股妖气,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善类,她的眼睛里时隐时现是一股怒火?不,应该是复仇之火吧?

丽萨瞥了一眼地上的汤汁,嗤笑道:“呵呵,给老公送汤了?不,还不是老公,确切得说,应该是未来的老公,对不?”

张闽澜瞪着眼睛,制止道:“丽萨。。。。。。”

丽萨甩开张闽澜的手,挑衅道:“呵呵,我都来了半个月了,我和阿澜天天都在一起,我就在总裁办公室左边那个小屋办公,阿澜一会儿见不到我,他受不了,阿澜离不开我,怎么阿澜没和你说起吗?”

张闽澜抓住丽萨的手,大声吼道:“丽萨,你想干什么?”

丽萨反手握住张闽澜的手,紧贴在张闽澜的身上,嗲声道:“阿澜,我说错了吗?哪天你不是在我哪儿待到很晚,才回去的?要不是老太婆提出苛刻的要求,你怎么能舍得回去呢?”

“丽萨,闭嘴!”张闽澜甩开丽萨的手,拉过王曦儿,他看到王曦儿的脸色,由红变白,又有白变红,王曦儿紧紧咬住嘴唇,她依然盯着丽萨那张精致的脸。此时,张闽澜后悔了,后悔招惹丽萨了。

丽萨莞尔一笑,走到王曦儿身边,伸出手,要去抚摸王曦儿的秀发,王曦儿敏捷地躲过了,王曦儿退后一步,丽萨继续打击王曦儿的心理防线。

“阿澜,我不想干什么,姐姐喜欢你,可惜姐姐命薄,没有福气。她活着的时候,我喜欢你,只能站在远处眺望你,不敢越雷池半步。现在不同了,姐姐不在了,也走了三年了,阿澜,现在你不是没有结婚嘛,那我还有机会,也许你是我的老公呢,怎么我说得不对吗?昨天晚上,你在怀里的时候,怎么对我说的?”

张闽澜眉头紧蹙,他和樱兰在一起的时候,丽萨还在国内呢,风马牛不相及,看来丽萨势必要扰乱他的生活了?

王曦儿感觉她的胸部隐隐作痛,丽萨说得对,半个多月里,张闽澜都是在深夜才回来的,他们两个人多久没在一起了?她不想再听丽萨说什么了,一切都明白了,你周围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了丽萨回来了,只有你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潜心修行呢?呵呵,真傻,傻得可笑。潜心修行,为了爱吗?那你爱张闽澜吗?不爱,见到丽萨,你的心为何痛呢?唉,爱与不爱,不重要了。

王曦儿向前走了一步,迎着丽萨挑衅的目光,冷声道:“你说得对,张闽澜,是自由人,你们随意,我还有事,先走了。”

王曦儿用力挣脱张闽澜的手,一个人疾跑出去了,张闽澜紧追其后,大声喊道:“曦儿,曦儿。。。。。。”

丽萨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她瞥了一眼地上的保温饭盒碎片,小声嘀咕:“小丫头,好戏还在后头呢。”

然后她转过身来,冲着张闽澜的背影喊道:“站住张闽澜,你不是答应我,我们在一起吗?怎么见到那个小贱货,你就打退堂鼓了?”

张闽澜根本没有听丽萨的叫嚣,他已经跑出旋转门了,丽萨心中怒火燃起,“张闽澜和她缠绵说得话,都是假的,她成了樱兰的替身,除此以外,她什么都不是,他的魂被小贱货吸引过去了?不,决不能服输,她要让张闽澜家破人亡,为樱兰一家人报仇。”

丽萨小跑几步,随着张闽澜的身后,追出旋转门,一把抱出张闽澜的后腰,不撒手,张闽澜用力甩,也甩不开,他咆哮道:“丽萨,你想做什么?”

丽萨紧贴在张闽澜的背上,喃喃低语:“阿澜,我想做什么?你心里应该明白,我要做你的妻子。”

“我说过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张闽澜握紧拳头,他怎么会娶丽萨呢?丽萨的背景,他已经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丽萨低声哭泣着,装作委屈的样子,她的心里咒骂道:“张闽澜,我不爱你,但我绝不会放过你,我的手里,掐着你的死穴,哼,你不怕,张夫人一定会感兴趣的。”

张闽澜冷漠地解释着:“丽萨,我累了,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们就珍惜在一起的三个月时光,如果你想复仇,现在就开始吧,不要遮遮掩掩的,曦儿,是一个局外人。。。。。。”

丽萨松开手,泪眼婆娑,惨淡的笑了,她冷笑道:“呵呵,局外人?她是你的正牌未婚妻,她怎么是局外人了,你的心里,樱兰的烙印,不会抹去,除非你娶了我,我是樱兰,还是丽萨,对你来说,无所谓,昨天你趴在我身上的时候,你喊着樱兰的名字,只有我才能解救你的灵魂,只有我能帮你,遇到我,是你的福分。”

张闽澜冷冽的目光射到丽萨的身上,他厉声嚷道:“够了,丽萨,如果你想待在我身边,只能是情人,永远都是,如果不想的话,现在你就走。”

张闽澜阴鸷的气息围绕着丽萨,他步步逼近,冷冽的眸光射进丽萨的心里,她浑身打颤,她第一次见到魔鬼神态的张闽澜,她心有余悸,不知道她能不能逼张闽澜就范呢?

张闽澜心里低吼道:“靠你的皮囊解救我的灵魂?狗屁,没有你,我张闽澜活得更好,如果没有你的出现,也许我已经走出樱兰的阴影,是你的出现,让我陷入一次次痛苦的回忆之中。”

霎时张闽澜恍然大悟,他低声呼唤着:“曦儿,错了,曦儿。。。。。。”

听到张闽澜嘴里呼唤王曦儿的名字,丽萨的脸色煞白,她拽住张闽澜的胳膊,娇嗔道:“阿澜,你这么快,你就爱上别人了,不知道姐姐在地下有知,会不会哭泣呢?樱兰可是怀着你的骨肉,跳下楼的,怎么你忘记了?”

丽萨一次次提醒张闽澜樱兰是怎么死的?让张闽澜的心理负担加重,他用力甩开丽萨的手,他张闽澜已经不是当年的张闽澜了,他有承担责任的能力,即使是死亡,他张闽澜也不会害怕。

“阿澜,阿澜,等等。。。。。。”慌了,丽萨见张闽澜全然不顾她的话,径自跑向停车场,她的心慌乱,她掏出手机,按下一段数字,她急促地问了一句:“小丫头跑了,你寻到踪迹了吗?”

不知道手机里说了什么,丽萨的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容,她低声嘱咐一句:“一切就看你的了。”她关掉手机,低声嘀咕着:“张闽澜,不出一年,新港是我的,你嘛,只是一个傀儡而已,张夫人,你再精明,你也左右不了你儿子的情感。”丽萨放缓了脚步,不急不慌地朝张闽澜走去。

张闽澜敲着车窗,急促地问:“小清,曦儿呢?”

小清打开车门,晕头晕脑的问:“小嫂子,没有和您在一起吗?”他抬起左腕,手表指针,不到半个小时,他以为王曦儿上去了,怎么出现意外了?他的眼睛盯住张闽澜身后,姗姗来迟的丽萨。小清的脸上露出一丝怨恨来,一定是这个女人,气跑了王曦儿。

张闽澜双眸之中闪现出慌乱了,王曦儿丢三落四的,她身上一定没有带钱,她不会出现意外吧?

小清职业习惯,立刻他的鹰犬一般的眼睛四处搜寻者,低声嘀咕着:“她跑出来?我没见到她人影啊?”

萍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大声嚷道:“张总,张总。”

张闽澜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摇晃着萍姐的肩头,急促地问:“萍姐,你见到曦儿了?”

萍姐指着后面一趟街,呼哧带喘地回答:“曦儿,往后面跑去,我没追上,她上了一辆出租车,车号是。。。。。。”

小清打开车门,拽住萍姐的胳膊,急促地说:“别念了,萍姐上车。”没等张闽澜发话,黑色别克车疾驶而去

小清严肃地问:“曦儿怎么碰上了丽萨的?”

萍姐摇摇头,叹气道:“唉,该来的,谁也挡不住啊。”

小清焦急地说:“萍姐,曦儿什么也没有带,她的包,还在后座呢,不知道她身上有没有钱啊?”

萍姐望着小清那张严肃的脸,她的心慌了,她急促地问:“那,怎么办啊?”

小清迅速按下了仪表板左下角一个红色按钮,叹气道:“唉,张夫人打了预防针,曦儿也在努力做呢,唉,没想到。。。。。。”

萍姐摇着头,焦急地说:“小清,算我多嘴,曦儿不适合张总,她经不起这些事情,她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唉,张总怎么不懂得珍惜呢?丽萨明摆着,来复仇的。”

小清苦笑道:“萍姐,我们都看得很清楚,可是张总,明知道丽萨是妖孽,他还是控制不住,因为他的心底,还是忘不掉樱兰。”

“曦儿,只是一个无辜的人啊,她怎么能承受住呢?”萍姐为曦儿的命运担忧。

“这件事,我得向张夫人汇报。”小清左手握住方向盘,右手接上蓝牙,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萍姐什么也没听懂,没想到小清还懂外语,真不能小看他啊。

“可是张总?”萍姐还是担心张闽澜怪罪下来,她还怎么在秘书室待呀,张闽澜的脾气,她可是领教过的。

“张夫人会有分寸的。”小清转过头来,低声安慰着。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兴师问罪

黑色别克车消失得无影无踪,张闽澜才转身往新港大厦走去。此时,张闽澜被阴鸷的气息包裹着,丽萨瞄了一眼张闽澜,她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心里思量着,怎么才能挽回局面?跟在他的身后,稍停一下,她就跟不上张闽澜的步伐,她穿着高腰高跟靴子,只能迈着小碎步跟着。

丽萨想拖延时间,就凭一个小保镖,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先到这里,丽萨眉头上调,挽住张闽澜,讨好地解释:“阿澜,我错了,我只是想和小贱货开玩笑,没想到小贱货这么不抗逗啊!”丽萨话出口,她就后悔了,张闽澜用力甩掉丽萨,大吼道:“闭嘴,你才是小贱货,你不是主动上我的床吗?不是你,往我的酒里下药吗?就凭你,想取代樱兰的位置吗?”

张闽澜浑身上下被一股寒气包裹着,丽萨不禁感觉恐惧,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她委屈地解释:“阿澜,对不起,她不配你,她就像一个丑小鸭,怎么攀得上王子呢?我,我太爱你,出言不逊,也是心急所致,对不起,原谅我一次,好吗?”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张闽澜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就因为王曦儿没有音讯了?张闽澜的耐心磨平了?张闽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丽萨那张欲盖弥彰的表情,他感到作呕,他没有耐性听下去。即使丽萨说得天花乱坠,他只当丽萨是一位出色的演员而已,他脑子里,就飘着一个女孩的身影,甜甜的微笑,娇嗔的神态。

冰冷的声音传到丽萨的耳朵里,就好像从遥远的北极吹过来来的一阵寒风。“你真想知道樱兰是为何而死的吗?”

丽萨瞪圆了眼睛,半个多月,她一直试探张闽澜的口风,张闽澜都刻意地避开话题,他热衷和丽萨缠绵,除此以外,他什么话都懒得和丽萨谈起,现在怎么突然愿意说起姐姐的事情呢?难不成张闽澜知道姐姐死的真相吗?不,不应该呀?那个小贱货跑掉了,他受到刺激了,难不成他在不知不觉中,爱上那个小贱货了?丽萨的心一点点下沉,她想在张闽澜的脸上寻找答案?

张闽澜盯住丽萨慌乱的脸,冰冷的双眸,让丽萨顿生寒意,他停顿了几秒钟,继续说道:“那你应该找一个人,樱兰死之前,见过他,两天以后,她就跳楼自杀了。”

“谁?”丽萨脱口而出,她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情,张闽澜的醋味浓浓,难道是一个男人?樱兰红杏出墙?不会呀,樱兰做什么太执着了,她认准的事情,谁也不能劝她回头。

“寒风。”张闽澜盯着丽萨的脸,慢吞吞地吐出两个字,然后他转过身去,恨意十足地解释:“如果樱兰没有遭受巨大的刺激,她绝不会带着我们的孩子,毅然走上不归路的。”

“张闽澜,难道真不是你?”丽萨快步跟上张闽澜,她怯生地反问,她的心里打着退堂鼓,难道她的复仇计划出现了偏差?难道她被人利用了?

丽萨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张闽澜扫了一眼,视而不见,原来他想和丽萨多玩几个月,淡去了疯狂,他再抽身而走,没想到,事情难以预料啊!没出一个月,就让王曦儿碰上了,他有点忐忑不安,唉,又让妈妈言中了。

张闽澜抬起腕表,过去半个多小时了,小清那边还没有消息,王曦儿去哪儿了?找蔡澜?他感觉嗓子发涩,想起樱兰跳楼一刹那,那惨淡的笑容,张闽澜的心隐隐作痛,现在呢,见不到曦儿,他有点心慌,曦儿不会出事吧?

张闽澜要淡化丽萨的仇恨,他不想再和丽萨周旋下去了,无论丽萨能不能听进去,他还是沉声地解释:“丽萨,我的滥情,那是在你姐姐去世以后,最近几年的事情,樱兰死了,承受最大痛苦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我都不知道她为何而死?”

丽萨甩甩飘逸的长发,冷声地回答:“我不相信你说得每一句。”

张闽澜继续大踏步往新港大厦走,丽萨颤颤巍巍地走过来,贴近张闽澜,张闽澜沉声道:“也许樱兰留给她父母遗言了,否则,面对女儿的惨死,两位老人的情绪为什么出奇的平静呢?”这也是张夫人一直纠缠的问题,她在自责的同时,总向张闽澜述说她的疑惑,她确定樱兰有事瞒着张闽澜。

后来冷静下来,张闽澜也觉得妈妈说得有道理了,可是他却理不出头绪来。有一点肯定,临死之前,樱兰安排好了一切。按理说,女儿惨死,樱兰的父母处理后事的时候,他们应该追究未婚夫张闽澜的责任,而他们什么都没有表示,只带走了樱兰的笔记本电脑,还拿走了一些小物品。那些小物品,在张闽澜看来,没有什么实质意义的东西。樱兰父母的淡然,不像突然痛失爱女的父母,也许他们知道女儿为何而死?

那段煎熬的日子里,张闽澜的精神崩溃,缜密的思维离他远去,樱兰跳楼那一刹那永远定格在他的脑子里,那些日子,张闽澜不敢闭眼睛,不敢再踏进那间公寓,樱兰的后事,基本都是妈妈替他处理了,他就像一个木偶,听从家人的安排,他没有亲自清理樱兰的遗物。

半年以后,他从美国回来,那间公寓被卖掉了。那间公寓里,所有樱兰的东西,都被妈妈处理了,樱兰所有的痕迹都消失了。转过来,张闽澜坚守最后一片阵地,就是别墅,现在别墅里,樱兰的影子也都消失了。自从王曦儿住进来以后,樱兰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梦中,可是,丽萨来了以后,张闽澜的精神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樱兰的影子时隐时现,往事渐渐又回到脑海里,甚至是一些琐事,都记忆犹新了。

妈妈说得对,丽萨是有备而来,那她的合作伙伴是谁呢?隐藏在丽萨背后的那个人,不找出来,故事没有结尾。想到这里,张闽澜放缓了脚步。

丽萨挽住张闽澜的胳膊,张闽澜没有拒绝,她喃喃低语:“不,不会的,伯母什么都没说啊?”

张闽澜缓和一下语气,劝慰道:“丽萨决定做什么之前,先动脑筋,不要被人利用了。”

丽萨呆住了,松开了手,好像在想什么,她觉得不对,相信谁的话呢?相信张闽澜?还是相信他的话呢?你手里的杀手锏,是真的,还是假的呢?看样子,张闽澜什么都知道,他还能继续走进你们的圈套吗?

当丽萨再抬头,张闽澜已经走进旋转门了,她急促地嚷道:“阿澜,等等我,不去吃法国菜了?”

张闽澜没有回头,冷淡地回应一句:“我还有事情,你自己去吧!”哼,曦儿的行踪还不知道,谁还有心情陪你吃什么法国菜呢?

丽萨心慌了,她再一次搂住张闽澜的腰,不顾在大庭广众之中,她泪眼婆娑,低声求饶:“阿澜,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吧?再见到曦儿,我绝不会发火。”

情人,不就是做情人吗?一定要继续做下去,哪怕两个月也行,一定要争取时间,等那边一切都安排妥了,她还怕什么呢?委屈,那是暂时的,只要赢得时间,就有先机,那主动权,你握在你的手里,不远的将来,新港的一半股份,将会握在你的手里。

想到这里,丽萨的嘴角上扬,泪水继续流淌,演戏,为了达到目的,未尝不可,她丽萨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两条命的血债,她一定要张闽澜加倍偿还,伯母和伯父的痛苦,一定要让张闽澜的父母尝尝。

张闽澜的身体僵直,原来激情澎湃,断然消失了,因为曦儿走了,他没有心情寻找刺激了?还是从幻梦之中回到现实之中呢?

张闽澜甩开丽萨的双手,和丽萨保持一定距离,他不耐烦地说道:“丽萨,你一直在撒谎,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吧,那张金卡的钱,足够你挥霍一段时间的。”

那一天,丽萨出现张闽澜办公室,张闽澜迷茫了,几个回合下来,他就决定下来,让丽萨做他的特助,所谓的特助,就是他的全职秘书而已,都是一些琐事,调节他紧张工作气氛,和那个办公室女郎没有什么区别。

当张闽澜听手下人说,丽萨打着张闽澜的旗号,搜集新港的商业信息,张闽澜就明白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张闽澜装作什么都不知,他麻木自己,无论在什么场合,他都和丽萨调情,他想要那种感觉,久远的感觉,妩媚的神态?

张闽澜自己都说不清楚,我行我素,直至今天,不,确切的说,刚才,王曦儿遇到了丽萨,王曦儿受伤了,那双无助的眼睛惊醒了他,原来爱是淡去了,在丽萨的身上,他寻找失去的感觉。

“阿澜,你不是给我买房子吗?”丽萨哀怨的神情,恍惚之中,太像樱兰了,可是那双眼睛,不像,一点不像,樱兰的双目清澈如水,而丽萨的双眸漂浮不定。

张闽澜紧紧搂住丽萨,在她耳边柔声地解释:“丽萨,我说是带你看房子,那是给我找一个发泄欲望的地方,你不会当真吧?你不是想做我的妻子吗?那你就不需要我给你安排住的地方了,你去找我母亲吧。”

是啊,把皮球踢给母亲,对呀,妈妈都等不及了,现在曦儿没有了音讯,妈妈一定不会善感罢休的。

丽萨愣住了,原来,原来,张闽澜沉迷酒色是一层雾,拨开云层,还是一片蓝天,他拖出张夫人来,他要放手了?怎么办啊?她跺跺脚,大声嚷道:“张闽澜,你不是君子。”

“丽萨,彼此彼此。”张闽澜径自走进专属电梯,向丽萨挥挥手,电梯门徐徐关上了。在总裁办公室,张闽澜迅速打开笔记本电脑,寻找跳动的红灯,他要立刻找到王曦儿的踪迹。

《卡门》的钢琴曲响起,张闽澜拿起桌子上的黑色手机,他颤声地问:“怎么样?”

小清沮丧地回报:“找到了那台车了,司机师傅说,她去了中山公园方向,我们也去那儿找了,还是没有踪迹。”

刚关掉黑色手机,红色手机《春华秋实》的歌曲响起,电话里,传出蔡澜的吼声:

“张闽澜,曦儿怎么会不辞而别呢?”

听到蔡澜的吼声,张闽澜莫名的惆怅起来,蔡澜的强势,他早已领教过了,也就王清风能收复她吧?他小心翼翼地解释:“蔡澜,有点误会,你联系上她了吗?”蔡澜也算娘家人,她的话,对曦儿有一定的影响。

蔡澜语气缓和下来,她担心地问:“她的包都在车上,什么都没有带,不会出事吧?”曦儿呀,曦儿,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万一她有三长两短的话,王清风岂不要疯了?

“蔡澜,先不要告诉清风。。。。。。”张闽澜嘱咐一句,不想让王清风插手他和王曦儿之间的事情,王清风的劣迹,张闽澜岂能忘记呢?

“张闽澜,你说晚了,清风已经派人去找了。”蔡澜叹气道,她接到小清的电话,她马上就告诉王清风了。也许没有人知道,无人能代替王曦儿在王清风的心里的地位。

“蔡澜,曦儿会不会去新家?”张闽澜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怎么那么确定呢?”蔡澜在路边缓缓地停下车,她的眉头紧蹙,按理,曦儿不应该去新家的,以前她一次都没去过,她怎么跑到那里呢?

“曦儿打车去了中山公园了,中山公园离那套公寓比较近。”张闽澜敲打着桌面,他的心里祈祷着王曦儿平安无事。

“张闽澜,曦儿有什么闪失,我和你没完。”蔡澜大声嚷道,关掉手机,她打右转向灯,直奔那套王清风为王曦儿买的公寓。

手机里传出“嘟嘟”的忙音,张闽澜摇着头,自嘲地笑了,曦儿只是负气出走而已,说不定,一会儿,她就自己回家了,不回家,她又能去哪儿呢?蔡澜的脾气太大,不知道王清风怎么能忍受住呢?

桌上黑色手机《卡门》的钢琴曲,又敲响了,张闽澜扫了一眼号码,他拍拍前胸,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他犹豫几秒,还是按下接听键,妈妈低吼声传出来:“澜儿,妈妈该说的,已经说得够多了,唉,就是没想到,风雨来得这么快,如果曦儿有一个三长两短的,我就和你没完。”

没等张闽澜解释一句,手机里,传出“嘟嘟”的声音,妈妈真生气了?唉,也难怪妈妈发怒,妈妈知道丽萨出现以后,妈妈该做的都做了,就差和丽萨面对面交手了。唉,她们兴师问罪,无论从哪方面讲,你做得都悖常理。唉,王曦儿孤身一身了,她是弱势群体嘛,万一她有什么闪失,王清风岂不要和你张闽澜拼命啊!

黑色手机红色灯光又闪烁起来,《卡门》钢琴曲,再也不具有吸引力,张闽澜不想接,妈妈还有什么话没说?他扫了一眼号码,迅速按下接听键,手机里,传出阿伦沉稳的声音:“阿澜,别慌,我已经寻找到王曦儿的踪迹了。”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七章 迷雾丛丛

张闽澜机械地摆弄着手机,总裁室的门无声地打开了,刻意地轻轻的脚步声响起,张闽澜没有抬头,他就知道来人是谁,只有丽萨敢不敲门,就走进他的办公室。

丽萨敲着脚,轻轻地来到他的背后,环住他的脖颈,娇嗔地说:“阿澜,你真生气了?”

张闽澜挣脱她的纠缠,站起来,缓缓地站在飘窗前,冷声地对身后的女人说:“丽萨,最后提醒你一次,进来要敲门。”

“阿澜,你刚才说得是什么语?”张闽澜的声音格外的冷淡疏离,丽萨并不在意,让她倍感意外的是,除了英语以外,张闽澜还能说一口流利的外语。刚刚,她站在门口,偷听了几分钟,张闽澜叽里呱啦的,她没分清楚个数。

张闽澜心里冷哼一声,他说西班牙语,就是预防门外偷听的你。他转过身,盯着丽萨的眼睛,冷漠地说:“丽萨,要想在这里继续待上三个月,做好你的本份,否则,你现在就走。”

“阿澜,你真小气,为了那个小女孩,值得吗?”丽萨撅着嘴,不屑的神态,让张闽澜作呕。

张闽澜刻意地和丽萨保持着距离,他挥挥手,命令式的说:“丽萨,你先出去,下午三点,我还有一个会,我要整理文件。”

张闽澜的话音刚落下了,“咚咚”敲六下以后,门悄然地打开了,一位短发女孩站在门口,双手交叉,不敢和张闽澜直视。

张闽澜坐回老板桌后面,面无表情,他沉声道:“小姚,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走进这里,记住了吗?”

“记住了,张总。”小姚至始至终都没敢抬头看张闽澜一眼,她应声一句,转身就离开了。

没想到为了小贱货,张闽澜竟然真和她翻脸了,她摇摆着身体,趴在老板桌上,柔声似水:“张闽澜,你为难小办事员干嘛?有话直说嘛。”

张闽澜靠在椅背上,双手揉着天阳穴,冷声道:“丽萨,我说得还不明白吗?你只是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众多情人之一。”

听到刺耳“情人”两个字,丽萨的心里还是不舒服,她以为她牢牢控制了张闽澜,没想到小贱货的出现,打乱了一切,原来张闽澜还是有定力的,不是谁能左右的。竟然说开了,如果你想继续待在张闽澜的身边,就要乖乖地听话,否则,你就得滚!

丽萨柔声地说:“阿澜,和我在一起缠绵时,你都说什么了,你还记得吗?樱兰要是听见了,她一定会鄙视你。”转身,她就往门外走去,她还要耐着性子,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张闽澜讥讽道:“同样,樱兰一定会鄙视你的,因为你玷污了樱兰的圣洁。”丽萨的身体僵了一下,圣洁?为了复仇,她已经淡忘这两个字的涵义了。

“咣当”一声,丽萨甩上门,走出了办公室,丽萨婀娜多姿的神态,再也没有吸引力,丽萨除了那张脸,颇像樱兰以外,其他的哪个地方都不像樱兰,报复而来?紧紧为樱兰之死吗?三年过去了,怎么才想起来呢?

张闽澜长叹一口气,玩火自焚,他迷恋丽萨身上的芳香,扑捉樱兰的影子,唉,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红色手机《春华秋实》的曲子,犹如兴奋剂,不会是王曦儿的电话吧?他抓过手机,按下接听键,手机里传出低沉的男声:“张总,你没和王曦儿在一起吗?”

“方豪伟?你见到曦儿了?”听到方豪伟的声音,张闽澜感到诧异,不是说他离境了吗?难道是今天吗?事情都凑到一起了。

方豪伟听出张闽澜语气非常紧张,他的心莫名其妙地疼一下,曦儿不会出事了吧?那个穿黑色衣服的那人好像在哪儿见过?不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好像在哪儿个杂志上见过的。

方豪伟焦急地解释:“在机场的停车场,一辆黑色奔驰300商务车里,那个女孩像极了曦儿,可是旁边的那个男人,我不认识。”

“那个女孩是不是穿蓝色的衣服,他们进机场了吗?”张闽澜心跳加快,他们是不是挟持王曦儿逃离上海吧?

张闽澜莫名的紧张,感染了方豪伟,他的眉头紧蹙,抬起左腕,还有一个小时,他就要离开上海了,怎么办啊?也帮不上什么啊?张闽澜和王曦儿是不是吵架了?方豪伟只能实话相告:“黑色奔驰车拐道,走下去了,那片可是别墅区啊。”

哦,张闽澜颓然坐下来,长舒一口气,沉声道:“谢谢你,豪伟,车号,你记得吗?”

“车速太快了,尾数39,张闽澜,曦儿出事了?”方豪伟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呵呵,她没带手机,暂时找不到了,也许下午她自己就回去了。”张闽澜轻描淡写,他不想让方豪伟参与进来。

方豪伟叹气道:“唉,张闽澜懂得珍惜身边的人,不要失去了才感觉心痛,机会不是总有的。”他听说,张闽澜身边出现一个妖艳的女人,据说长得和死去的女友有些相像,王曦儿不会为此出走的吧?

“不用你教训我。”张闽澜低吼一声,关掉手机,急匆匆离开新港大厦。旁边房间里,丽萨闪身出来,站在走廊里,寻思几分钟以后,也拿着包,走出新港大厦,不知去向。

两个小时以后,张闽澜和阿伦会合,阿伦摇摇头,一片茫然。没有出境记录,难道是王曦儿蒸发了?红色标记还在跳动,开发区,太大了上哪儿去找呢?

张闽澜好像心里有数了,不温不火说:“阿伦,别急,我通知王清风了,他在查那片别墅区的业主名单,也许,就会有消息了。”

张闽澜和阿伦正在后座低头交谈,小清惊呼:“张总,那不是甜甜吗?”

阿伦眯着眼睛,喃喃低语:“哦,寒风的妹妹?离目标近了。”

“小清,我们几个人,甜甜都认识,让你的手下跟上去吧。”阿伦盯着那台红色宝马背影吩咐一句。

“阿伦,丽萨的合作伙伴,真是寒风?”张闽澜真不敢相信寒风真会参与进来,那丽萨手里握着什么杀手锏呢?

“唉,也许寒风的心结还打不开?”阿伦摇着头,有了一丝悔意,他错得离谱,不应该让王曦儿见寒风,他真想帮王曦儿走出怪圈,丢下包袱,也许她和张闽澜能有完美的结局。

张闽澜喃喃低语:“那天,寒风到底和樱兰说什么了,让樱兰有勇气脱离尘世?”

“阿澜,也许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吃不到葡萄的人,才会说葡萄酸呢!樱兰先遇到寒风,对他没有一点感觉,绝不会受寒风的影响走上绝路的,更不会因为夫人几句埋怨的话,就撒手人间的,说不定,她还是有事瞒着我们。”阿伦也是这么对张夫人解释樱兰之死的,减轻张夫人负罪的心理。

人都走了,再追究谁的责任,还有什么用呢?活着的人,珍惜生命,畅想未来的生活吧?丽萨突然出现,不是仅仅为了复仇那么简单吧?到处刺探新港商业机密,居心何在呢?寒风也不是做这个行业的,他也不会对新港感兴趣的,那丽萨背后那只黑手是谁呢?

“张总,找到了,D座7号,是一幢独栋别墅。”小清关掉手机,他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王曦儿脱离他的视线,按理说,他作为王曦儿的保镖,那是有责任的,万一王曦儿有点闪失,他脱不了干系的。

D座7号别墅里,二楼的一个房间,传来甜甜的腻人的声音:“曦儿,只要你离开张闽澜,哥哥就能帮你去世界任何地方?即使你和哥哥不能修成正果,那你也很难逃离魔窟啊?”

王曦儿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她大声嚷道:“甜甜,你没发烧吧?我和你哥哥修正正果?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我和张闽澜断了关系,也不会和寒风有任何瓜葛,你们都是自以为是的人。我看这里才是魔窟呢?限制人身自由,那叫做绑架,甜甜,难道你不懂吗?你再不报警,你也是犯罪嫌疑人。”

“曦儿,这些暧昧的照片,你不都看到了吗?张闽澜不爱你,他只是在玩弄你,你何必再待在他身边呢?”甜甜柔声地解释着。

王曦儿躲过甜甜的手,甜甜举着十几张照片,都是张闽澜和丽萨的作呕的镜头,竟然都是床上的照片,唉,张闽澜被人算计了。那个丽萨为报复而来的吗?

“甜甜,照片能说明什么,张闽澜的情人到处都有,那有怎么样?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我的事更不需要别人来插手管。”王曦儿大声叫嚷着,一个女人和寒风低声交谈的声音,不时飘到王曦儿的耳朵里,那个女人的声音,好像在那儿听过。但绝不是倩文,也不是沈维卿,难道是那个高文悦?

甜甜的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她摇着头,惋惜地说:“曦儿,你进到这里,轻易是逃不出去的。如果你不妥协的话,我也帮不了,说不定,你被他们卖到酒吧做陪酒女呢?到那时,张闽澜也不会要你的。”

“甜甜,他们是谁?”王曦儿捕捉的蛛丝马迹,是谁要害张闽澜呢?会不会是绑架阿伦的妻子和女儿的那伙人呢?是高文悦那伙人吗?

“曦儿,我是好心帮你的,我是不想让你受苦,你还是听话,先和我走吧,只要你离开张闽澜,我们从长计议,好不好?”甜甜轻轻抚摸着王曦儿的头发,她真想带着王曦儿逃出这里,可是哥哥一意孤行,非要和这伙人合作,她也没有办法。不知道王曦儿的家人能不能尽快找到她呀?过了今晚,王曦儿的命运可就难说了?

此时,王曦儿后悔了,不该任性,想独自离开,如果直接去停车场找小清,一切都不会发生的。唉,又一次任性,果真出事了!被这些人带到了陌生的地方?寒风到底是什么角色呢?那丽萨是不是也参与进来了?为了报复张闽澜?

在车上,寒风一句话都不说,沉默不语,恨张闽澜,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绑架你,他有什么好处呢?要钱?还是纯属报复呢?他怎么会认识丽萨的呢?

王曦儿怒气冲天:“寒风是不是变态啊?派人跟踪我,然后绑我到这里,到底什么意思?”

寒风阴沉着脸,缓缓地走进来,拽住甜甜的胳膊,柔声地说:“甜甜,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王曦儿单独说。”

“寒风,有什么话,还需要背着甜甜的吗?”甜甜回头再看了一眼王曦儿,恋恋不舍地走出去了。一会儿,就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甜甜走了?

寒风阴沉着脸,松开束缚在王曦儿身上的绳索,缓缓地走到窗前,仰望天空中一架架飞机。他喃喃低语:“自由飞翔,是我人生最大的渴求,曦儿,你有什么愿望呢?”

“平平淡淡,走完一生。”王曦儿抚摸着手腕,脱口而出。父母悄然离世,让王曦儿感悟道,平平淡淡,生活之中没有波澜,和相爱的人携手一生,那才是最幸福的事情。唉,她和张闽澜相遇以后,也许这是她未来生活的奢求了?

“啪啪”寒风鼓掌,转过身来,“曦儿,难道你不喜欢奢华的生活吗?”

王曦儿淡声道:“一切都不是你能定的,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没想到,王曦儿,你小小年纪,挺深奥的,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张闽澜呢?”寒风嗤笑,他不相信王曦儿爱上了张闽澜,今天他要赌一次。

“寒风,那是我和张闽澜之间的事情,和你有关吗?”王曦儿走到窗前,向外眺望着,应该是在浦东机场附近,小清能找到你吗?三四个小时过去了,张闽澜怎么没有动静呢?

“口是心非,不喜欢名牌,你浑身上下,哪一件不是世界品牌呢?”寒风站在王曦儿的身后,发现王曦儿抬起的左手腕上,换成蓝色表带了,不是卡地亚那款蓝色之恋吧?

王曦儿猛回头,斥责道:“寒风,别遮遮掩掩的,有什么话直说吧?你,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来?”

“因为你是张闽澜的未婚妻,因为张闽澜爱上你了。”寒风双眸之中,显出一丝阴狠来。

王曦儿撇撇嘴,讥讽道:“寒风,你真是一个变态,你能阻止别人的情感生活吗?”

“曦儿,什么叫断子绝孙,中文系毕业的,你懂吧?”寒风缓缓坐到沙发,翘着二郎腿,幸灾乐祸。

“无论你和张闽澜之间有多少冤仇,也不至于诅咒人家吧?”“断子绝孙?”寒风的度量太小了,樱兰已经死了,为了一个女人,就让人家断子绝孙,至于吗?

寒风站起来,冷声道:“曦儿,你是一个局外人,离开张闽澜,你就自由了。给你两天的时间,如果你执迷不悟,只有思路一条,也许你的命运还不如樱兰。”

寒风拉开门,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背后传来王曦儿的吼声:“寒风,樱兰是你害死的吗?”

寒风脊背僵直,他没有勇气看那张单纯的脸,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他沉声道:

“樱兰的死,是她咎由自取,她不死,也会被张闽澜甩掉的,哈哈。。。。。。”

由爱转变成恨,仅一线之隔,也许甜甜说得对,何必趟浑水呢?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好了。可是凭着他寒风个人的力量,他怎么能彻底打败张闽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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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榆木感到无奈了,收藏继续下滑,唉,偶也只能尽力了。榆木中午出去,晚上八点半才到家,她去上课,我找地去码字,其中的辛苦只有偶自己知道,但是榆木不想敷衍了事,还是继续努力吧!码初稿容易,修改,就有点难度,所以榆木认可不更新,也不想草草收场!

谢谢一直支持榆木的亲们!鞠躬~~~~~~~O(∩_∩)O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八章 扑朔迷离

寒风落寞地离去了,他和王曦儿唇枪舌战的结局,他算是落荒而逃。他没有理由再待下去了,爱樱兰没错,迁怒张闽澜也没错,可是他不应该把怨恨牵扯到王曦儿身上。至于樱兰为何而死,他只是猜测而已,手里没有一点证据,听说,不足以定张闽澜的罪啊?

小小年纪,王曦儿像是单纯,但她有自己的判断力,她的每句话,句句都有理,樱兰之死是迷,她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张闽澜说得有一定的道理,她母亲保持沉默,他们应该知情,他们的女儿是为何而死?

丽萨,只是她的利用工具而已,她手里的杀手锏,真能摧毁新港实业吗?如果那么简单的话,金融危机,新港集团怎么没受一点影响呢?寒风拍拍方向盘,自嘲地笑了,“人啊,不要自作聪明。每个人都有他存在的价值,违法的事情,寒风他可不想做,也做不来,到此为止吧?”

其实呢,张闽澜辩解得也有道理。据寒风的了解,张闽澜沾花惹草,那是樱兰去世以后的事情了,那么樱兰之死扑朔迷离,会不会和她有关呢?她和张闽澜家有什么冤仇呢?

吓唬王曦儿的一番话,让寒风都觉得可笑,哄骗单纯的女孩,寒风都于心不忍,他的威胁,恐吓都没有丝毫动摇王曦儿的意志?难道真像甜甜所说的,爱与不爱和你真没有关系,强人所难,没有意义?两情相愿,那是千年修来的缘分,你何必去破坏呢?可是你已经牵扯进来,他也不想王曦儿出现意外,可是事态发展都不会随他所愿,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樱兰之死不会和她有关吧?不管怎么样,樱兰的死亡真相,快水落石出了。也许他真是冤枉张闽澜了,他怎么弥补过失呢?透过后视镜,他发现车后一辆黑色帕萨特,不远不近和他的车保持距离,寒风用力拍拍方向盘,缓缓地把车驶进飞机场地下停车场,他洒脱地跳下车,瞥见帕萨特车上,下来一位高窕的女子,往这边眺望着,寒风摇摇头,快速走进飞机场的一间酒吧。

坐稳以后,寒风点餐,又是酒,又是甜点,然后他给甜甜发去一条短信:“甜甜,明天你走,哥哥不送了,做你自己的事情吧,也许哥哥错了!”

五分钟以后,甜甜的短信跳跃出来:“谢谢哥哥,晚上十点回家,我们一起吃团圆饭吧?”

寒风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甜甜聪慧绝顶,她已经领会自己的意思了。“好的!”寒风发出短信,仰头喝下一杯果酒,扔在桌上几张百元大票,转身就走了,在阴暗的角落里,<网罗电子书>一个女人随后跟着寒风走出去了。。。。。。

夜幕降临了,透过纱帘,窗外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了,隐隐约约飞机起降的轰鸣声在王曦儿的耳边响起,太静了。王曦儿倍感压抑,危机四伏,怎么再也没有人和她说话呢?他们在等什么呢?

王曦儿眺望着后院,没有花草,都是水泥地面,几台车错落有致停在那儿。这里的主人,不懂生活的情趣,和张夫人比起来,差远了。不热爱生活的人,怎么会爱自己,爱别人呢?

王曦儿的脑子里,回味寒风临走时一句话:“爱和情,随心而动,没有爱,没有恨,你还是太小了,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情。

王曦儿,你说得对,我没有资格带你走,因为我的心里,没有爱,不懂怎么再去爱一个女人,但我的心里有情,我寒风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寒风和甜甜的话里都有话,什么意思啊?难道不是他们绑架你来这里的吗?”

王曦儿回过头来,再一次审视这间屋子,这里像是书房?一排书架,书架上散落的都是英文书合英文期刊,这里的主人,常年生活在国外?

淡雅的灰色墙壁纸,说是男人的书房,可是书架上,粉色的小熊,蓝色的小猴,又像是女孩的书房。卫生间那面墙上,几幅错落有致的风景油画,吸引王曦儿走过去。

法国巴黎埃菲尔铁塔、瑞士阿尔皮斯山峰、荷兰的风车、日本的富士山。每幅画里,隐隐约约都能寻觅一对人影,嗯?又是油画?可是画风和樱兰有所不同,这像是男人的手笔,没有女人的细腻委婉。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王曦儿趴到门上,费力听,然而王曦儿只听到高跟鞋,“嘎嘎”有节奏下楼的声音,唉,灰色为主调,主人的心,一定是灰蒙蒙的,没有色彩。

王曦儿感觉,肚子“咕噜”叫起来了,抬起左手腕,时间的指针已经滑过晚上八点钟了,张闽澜他们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难道他不想救你了?哼,他不想救你,还有张夫人呢?还有阿伦和小清呢?

“咚咚”敲门的声音,王曦儿敲着脚,跑到床边,顺势靠在床头。用钥匙开锁的声音,“吱嘎”一声,门轻轻推开了,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双手端着托盘走进来了,她柔声地喊道:“王小姐,饿了吧?过来吃点东西吧?”

她脸色白皙,挽起发髻,穿着一身藏蓝色外衣,唯唯诺诺的神态,她放下托盘,退后一步,盯着王曦儿脸仔细端详。

王曦儿站起来,走到桌前,悄声地问:“你能告诉我,这是哪儿吗?”

她愣了几秒钟,神色慌乱,低下头,双手交叉,怯声道:“这,对不起,我只是一个保姆,我不敢多言多语,寒先生会不高兴的。”

王曦儿也仔细打量着她,撇撇嘴,讥讽道:“这里好像不是寒先生的房子啊!”

她躲闪着王曦儿探寻的眸光,沉默不语,转身走出去,她伸手关门的时候,王曦儿厉声道:“告诉你的主人,有胆量绑我到这里来,就不要做缩头乌龟。”

“王小姐,我一定转告。”她没有回头,怯声应道,疾步走了。

望着她铿锵有力的步伐,仰头挺胸,不对?她是保姆吗?哪儿不对呢?那双狡黠的眸光?哦,她脸上的妆容,太精致了,一个保姆,怎么能抹口红呢,虽然抹去了口红,但是口红的痕迹还在。

也许从小学画的缘故,无论见到谁,王曦儿都能快速记住你的特点。挽起的头发,带着微卷,王曦儿的脑海里,方婶那张纯朴的神态,年龄也不对,那身寒酸的衣服,都什么年代了,即使现在,保姆也穿得很体面啊,太刻意了。她不会就是幕后的那个女人吧?

王曦儿灵光一闪,年龄?她这个年龄,怎么会和张闽澜有仇呢?不会是张闽澜得罪哪位千金小姐了,人家的妈妈来报复张闽澜吧?那个卫韶华,还是高文悦?不会,她们有显赫的家世,何必一棵树吊死,紧追不放呢?是倩文的母亲吗?不对寒风绝不会和倩文那种女人扯上关系的?寒风怎么能听令倩文那种肤浅的女人呢?

寒风没有说服王曦儿,他阴沉着脸,就走了,她亲眼看见寒风跳上一辆大吉普走的。这里不是寒风的地盘,那个时隐时现的女声,幕后的黑手,应该是一个女人。

王曦儿能听到门外,上楼下楼杂乱的脚步声。这幢房子里,到底有多少人呢?喷香的米饭,鲶鱼炖茄子,青椒炒肉,酸菜汤,地道的北方菜,他们对你的身份了如指掌。

王曦儿低下头,闻闻酸菜汤,她情不自禁地“啪嗒”一下嘴,顿时,她感觉饥肠辘辘的,她拿起筷子,又放下了。甜甜的暗示,让王曦儿不寒而栗,卖到酒吧,做陪酒女?她随手从桌子上拿一本杂志,盖到托盘上,她回避着饭菜的香气。

王曦儿无意识瞥了一眼杂志,竟然是美国期刊,都是英文字母,唉,要知道能用上,好好学英语。她顺手翻阅着杂志,一张彩照,映入眼帘,吸引住王曦儿的眼球,寒风?

那位潇洒的男士不是寒风又是谁呢?和他并排站在一起的女人,曾相识?有点面熟,他们两个人手里拿着红酒杯,笑容可掬,正在碰杯。带着粉框眼镜的女人,挽起发髻,脖颈上悬挂着钻石项链,举杯的左手上佩戴着一枚蓝宝石戒指?

王曦儿抬起右手,食指上带着张夫人送的蓝宝石戒指,不像啊?蓝宝石,幽暗的色彩。她手上的蓝色,像是海蓝?是水晶吗?水晶的颜色,有白水晶、粉水晶、紫水晶、黄水晶、茶水晶、红水晶。海蓝宝石吗?

海蓝宝石又名蓝晶,或水蓝宝石,是绿柱石的一种,有海水之意。它产于海底,是海水的精华,因此航海家曾用它祈祷海神保佑航海的安全,被称为福海石。

海蓝宝石长期以来被认作是幸福和永葆青春的标志,在中世纪,人们还认为它能够给佩戴者以监视并使之有先见之明。传说中,如果一个人口含着海蓝宝石,那么他就能够从地狱中召唤魔鬼,并能得到他要问的任何问题的答案,还有人认为它有压邪的力量,能带给佩戴的人战胜邪恶。。。。。。

刚才保姆的左手食指确实有一道很深的印记,哦,她就是照片上这个女人,可是王曦儿抓耳挠腮,她的英文水平太差,读不懂原版英文杂志啊!“lonewoman”这两个单词,王曦儿认识,独身女人?

王曦儿拿起杂志,来到床头前,冲着微弱光线,认真比对着,刚才那个保姆和这个女人太像了,给刚才的那个保姆戴上眼镜,吻合了!她为什么要装保姆呢?王曦儿靠在床头,脑子里过滤着,她曾经在哪儿见过这个女人,她的声音曾经在哪儿听过?刻意地伪装,也逃不过王曦儿的眼睛。

小清的声音,在王曦儿的脑子里回响:“她可是有钱的寡妇,常年在美国生活,身边不泛帅哥啊!”

对了,她就是和崔浩然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天哪,乱了,真是大乱了!丽萨,寒风,怎么又出现一个寡妇了?他们也联系不在一起啊?卫韶华,高文悦,还有在渡明花园遇到的女人,倩文,沈维卿,丽萨,怎么又出现一个寡妇呢?

张闽澜不会是这个寡妇的情人吧?天哪,恶心死了,王曦儿感觉胃里往上翻,张闽澜和年轻女人扯上关系,王曦儿的心里还能接受,要是和比他年龄大的女人有染,她王曦儿真是不能接受事实,那不是差辈了吗?

王曦儿扔掉杂志,捂住胃,低声咒骂:“张闽澜,你这个恶魔,再不来救我,我就和你一刀两断,跑得无影无踪,让你永远也见不到。”

望着桌上上,诱人的饭菜,王曦儿感觉她要挺不住了。自从她走进来,一滴水没有喝,她不敢喝,真是害怕,出现电影和电视剧里出现的场面,别人下药,拍下那些不堪的照片,以后她可怎么活下去啊?

九点多钟了,夜深了,更难熬啊!不知道王清风知不道她被人挟持了?不知不觉中,王曦儿想到了王清风,在她的潜意识之中,王清风还是她的哥哥,童年的记忆,那是抹杀不掉的,王清风算是陪伴她成长的人,王清风不单单是玩伴,就像她身后一堵墙,有他在,非常有安全感。如果没有发生那一夜的事情,父母去世以后,唯一能信任的人,首选王清风了。

唉,王曦儿唉声叹气,嗯?怎么想着王清风,飘进耳朵里,真就是王清风的声音!

她跑到门边,趴在门上,王清风由远而近柔和的声音传进来,“梦影,别来无恙啊!”

不是幻觉吧?饿晕了?哦,是真的!王清风来救她了,哼,还是哥哥好!危难之时,哥哥来救她了,张闽澜,你死定了!

好像是王清风从楼下走上来了,“少来这一套,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像是一个等待恋人回家的女人,柔和的声音里充满情意 又像是愠怒,却夹杂着暧昧的声音。

“梦影,怎么不欢迎吗?回国,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王清风说话的味道轻佻,像是打情骂俏,怎么回事?不会王清风和她有那种关系吧?

“你要结婚了,怎么敢打扰呢?”那个女人依然是柔情似水,但她说话的声音却撩拨情欲,沁入你的骨髓,哪个男人能经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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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九章 幕后黑手

梦巴黎酒吧,幽暗的灯光,增添了神秘的色彩,在大厅一个角落里,两位中年妇女格外引人注目,酒吧是年轻人的地盘,少有上岁数的人光临此地,特别是两位穿装打扮比较正统的女士。

“寒夫人,不要意思请你来这里,这是新港旗下的一间酒吧,比较安全一些,不怕被人偷听。”张夫人有意到这里,在窗户边,外面的景色一目了然,新港的地盘,外人轻易不敢再此造次的,在大厅里,随意就坐,淡去他们龌龊的想法。

寒夫人简洁的发髻,淡灰色圆领绒衣,她的脸上没有一点妆容,就像邻家的奶奶,随和、淡然。她主动握住张夫人的手,真挚地说:“兰姐,抱歉,风儿给你添麻烦了,听甜甜详细说了事实原委,我就急了,想第一时间告诉你,风儿被跟踪了,不好再出面了。”

在家里,张夫人等候阿伦他们的消息,坐立不安,王清风亲自踏入别墅,也没有回音。张夫人翻出大师的警示,也弄不明白其中的玄机。王曦儿要是有一个闪失,那她真是解脱不了了?樱兰的死,她一直生活在自责之中,她一直超度亡灵,为樱兰能有一个归宿。

等待的煎熬,她已经领略过,可那是等待一份情感,那是期盼的等待,即使没有结果,也不会伤及无辜啊!此时,等待,却是关系到一个女孩的命运。

突然家里的座机响起来,张夫人两步并成一步,冲到客厅,拾起电话筒,电话里,传出阿伦沉稳的声音,她的心里,豁然开朗,也许事情会有转机?

张夫人黑色开衫,里面衬着淡藕荷色的刺绣衬衫,她的脸上略显憔悴。她哀声叹气,娓娓道来:“唉,都怨澜儿不听劝,落入人家的圈套。寒风的心里,放不下樱兰,我能理解,当年樱兰突然离去,让我的心理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啊。”

张夫人和寒风的母亲,不算是熟人,两个人在私人聚会上,见过几次,仅仅寒暄几句话,不算是陌生。她不想和寒风的妈妈走得太近,也是因为樱兰的事情,她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了。

寒夫人双眼之中隐现幽幽的伤感,沉声道:“兰姐,男人的心理都是如此,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其实他和樱兰也就算是普通的朋友而已,但是风儿钻牛角尖,错过了不少机会啊。但愿通过这次的事情,他能走出误区。”

张夫人的心里,涌出一丝怜惜来,是啊,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寒风的父亲周围,也不乏佳人涌动啊!但是寒夫人却能做到视而不见,不闻不问,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颇有耐心。

张夫人站起来,亲自给寒夫人倒上一杯福建寿眉,寒夫人摆摆手,低声说:“兰姐,不要了,喝多了,该失眠了。”

张夫人执意为她倒一杯,她也为自己浸满,娓娓道来:“寒夫人,这是福建寿眉,清淡、味醇、平和,不会影响睡眠的”

“兰姐,大家都说你精通茶道?”寒夫人脸上露出佩服的神情,而张夫人却不以为然,她淡然道:“过奖了,只是略知一二。晚上饮一杯寿眉,舒张肺气而通达,止刻祛痰,适合我们的。”

寒夫人端起茶杯,缓缓地品味着,她频频点头,她双眼里流出期盼的眸光:“等这件事过后,兰姐是否愿意收我为徒啊?”

张夫人握住她的手,真挚地说:“做老师,牵强了,我们互相学习茶道,那也算是修生养性了。”

两位五十多岁的女人,为儿子,聚在一起,心里难免都颇有一番感慨。寒夫人早就听说兰馨保卫家庭的故事,坚持十几年,等到云雾散开,露出彩虹那一天。面对儿子的任性,她却无能为力。

张夫人往后靠靠,喃喃低语:“三年过去了,澜儿刚刚遇上可心的女孩,不知道从哪儿又蹦出来丽萨,让澜儿又陷入了迷茫之中。突然冒出一个神似樱兰的女孩,开始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当我了解她的底细以后,我就任其他们玩游戏了,凭她一个女孩子,是掀不起大浪了。唉,没想到,都是我大意了。”

寒夫人从包里拿出一张彩照,递给她,“兰姐,照片上的女人,你认识吗?”

张夫人仔细端详一番,在他记忆的长廊里,也没搜寻到她的影子,她就是幕后黑手?她就是阿伦所说的“黑寡妇”吗?唉,潜在的敌人?他们竟然浑然不觉,她和新港无冤无仇,为何偏偏和澜儿过不去呢?

“不认识,没有一点印象,五十多岁的女人,喜欢嫩草?”张夫人纳闷,打扮和保养得不错,像是四十多岁的女人。阿伦介绍,她嗜好和帅哥玩浪漫。玩嫩草,她不觉得自己老一点了吗?她应该过更年期了,她还能应付得了吗?

“兰姐,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寒夫人欲言又止,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提醒她呢?

张夫人摇着头,叹气道:“唉,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寒风给我讲述了,他和这个女人认识的始末,我觉得巧合的地方太多了,她比较善于揣摩男人的心理,让你心甘情愿地落入她的圈套,她还能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寒风的一笔生意,就让她给抢去了,她专门和男人做生意。”寒夫人边说,边观察兰馨的表情,她还是没敢一针见血。

“哦,她的名字,你知道吗?”

“风儿说,大家暗地都喊她‘黑寡妇’,三十多岁,就守寡了,膝下无子,身价过亿了,每年都回国待上几个月。护照上的名字,Mesis。中文名字梦影,但大家都查不出她的底细了。不知道她的亲人都在哪儿?”

张夫人眉头紧蹙,有些紧张,有备而来的人,都是把他们过去的历史,抹杀一点痕迹都没有,她为何要报复新港呢?不,确切的说,是报复张闽澜呢?她喃喃低语:“无名无姓?”

“是啊,我们只知道,八二年在上海结婚,不久移居美国至今。她丈夫死去以后,留给她一定数额的财产,她就靠着魅力,走到今天。她选择独身,游离于不同类型的男人身边,玩男人于股掌之中,不但品尝到嫩草,又得到利益。”寒夫人摇着头,感慨一番。五十多岁女人,现在她依然能做到这些,太不容易了,难道她有什么魔法不成吗?

张夫人脸上没有泛起涟漪,她感觉并不奇怪,为生存所致,女人放下身价,绞尽脑汁,博得男人的欢心,不但但是贪婪男人的身体,醉翁之意不在酒。对此她不感兴趣,她抬起头,满脸的疑惑,柔和地问:“那这次寒风和丽萨。。。。。。”

张夫人问出上半句,寒夫人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心中不禁赞叹兰馨的交际手段,问出事情缘由,又不伤害对方的面子,她缓缓叙述道:“风儿,只是一个传话筒,有牵线人,他认识了丽萨,梦影给他一个U盘,说是里面有丽萨感兴趣的东西,然后他们在网上联系,指示丽萨的行动。

风儿解不开里面的密码,什么都没有看到。梦影不是一般的女人,可是我们前思后想,阿澜怎么也不会和她扯上关系啊?他和梦影根本就不认识啊,她怎么会制定了周密的计划,来害阿澜呢?是不是?”

张夫人的心咯噔一下,寒夫人是话里有话啊!她快速过滤着,难道是礼文年轻时,惹下的祸根吗?她的脸上显出一丝慌乱,一波刚刚平静下来,才过上安稳的日子没有几天,怎么有节外生枝呢?她摇摇头,淡淡一笑,避重就轻:

“这个,我还是没有思想准备,曦儿在那儿应该不会有事?她的尾巴还没有露出来呢,还不敢对曦儿下手。”

寒夫人缓缓地放下茶杯,由衷赞叹道:“兰姐,没想到你真能沉住气,她可是放出话来,让你们家。。。。。。”唉,还是儿子说得有道理,不挑明了,就找不出原因来,藏着掖着,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啊!

走过坎坎坷坷的婚姻,她兰馨还有什么接受不了呢?她抬起头来,点点头,沉声道:“唉,说吧,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这个,这个,兰姐,您别生气啊,说是让你们家‘断子绝孙’?”寒夫人手里捏着一把汗,但她还是和盘托出了,还是尽快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尽快解救那个女孩。听甜甜说,她的父母,一天之内都病死了,多么可怜的女孩啊!唉,要真能像甜甜畅想的那样,做她的儿媳妇,也是她的福分啊!

“断子绝孙”四个字,虽然寒夫人是柔声说出来,张夫人依然不寒而栗,那是多么大的仇恨呢?她喃喃低语:“噢?因为她膝下无子吗?唉,我懂了,她应该是和礼文过不去的,但我不记得礼文有她这样的女友啊?”

寒夫人想到自己的婚姻,摇着头,幽怨地述说:“年轻不懂爱,也许他没有当回事,人家可是嫉恨一辈子了。风儿说,樱兰,说不定是被她害死的呢?

因为那天他和樱兰偶遇,他并没有什么重要的话题,听说她怀孕了,风儿还祝贺一番,看樱兰不开心,他是说了,离开阿澜,他愿意照顾她一生,可是樱兰只是苦笑,没有多说什么,没想到两天以后,樱兰就。。。。。。”

“是啊,当时我挺不冷静了,因为我至始至终,都不喜欢樱兰,所以那天见到风儿和樱兰见面,我的心里不痛快,就说了她两句,哪想到,她竟然那么脆弱呢?唉,我们都是要做婆婆的人,再不喜欢,儿子认定了,而且怀着我们张家的骨肉,我怎么能忍心拆散他们呢?”张夫人潸然泪下,她拽出纸巾,轻轻擦拭着眼角。不会是报应吧?

寒夫人握住兰馨的手,安慰几句,然后她把寒风探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兰馨:“是啊,事情挺蹊跷的,过去三年了,有些事情,还是解释不清。风儿说,张闽澜曾经的情人,好像都认识梦影。听说那个高小姐的美容院开张了,卫韶华竟然和高文悦在一个屋檐下。”

噢?原来卫韶华被这个女人从精神病院接出去的?张夫人的眉头紧蹙,唉,还是大意了,她的心里,忐忑不安,事情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啊!怪不得倩文,最近怎么那么神气呢?原来是有人给她投资了,那个投资人,也应该是梦影了?这些女人对于梦影来说,都是作为棋子的?在恰当时机,摧毁澜儿?还是摧毁新港呢?

张夫人沉默不语,寒夫人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来,塞到兰馨的手里。她心存歉意,不管怎么说,是你的儿子,鬼迷心窍,把张闽澜的未婚妻骗走的啊!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寒风可是抖擞不干净啊!

“兰姐,这个U盘里,是有关梦影详细资料,我们只能帮这些,我,再一次替风儿说一声抱歉,曦儿是一个不错的女孩,风儿后悔了。”

望着寒夫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张夫人感觉浑身发冷,后悔有用吗?上一辈人犯下的错误,难道真要子女来承担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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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章 脖颈上的黑痣

这一夜对所有关心王曦儿的人来说,都将是不眠之夜。在别墅里,全家人聚集在一起,商量解救王曦儿的对策。阿伦和小清围坐在餐桌旁,餐桌上,摆放着各种小点心,他们两个人也无心享用。

阿伦和小清讨论怎么样才能安全带走王曦儿,那幢别墅周围没有一点遮挡物,怎样才能接近别墅呢?如果是警察的话,也无计可施啊!小清摇着头,喃喃低语:“没想到黑寡妇不但是玩草的高手,还是涉黑的厉害角色啊!”

“为了复仇,卧薪尝胆二十多年,黑寡妇确实有耐性啊!”阿伦放下手中的资料,看来是张闽澜的父亲惹下的祸事了,可是他却丝毫没有头绪,是忘记了?还是面对张夫人,不敢提及呢?

漫漫长夜,考验每一个人的意志,是报警呢?还是私下想办法解决呢?他们一家三口人都在保持沉默,找不到结症,无从下手啊!这几年黑寡妇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报复计划,悄然地接近目标,修行不浅啊!

阿伦站起来,缓缓走到门边,抬起腕表,快十二点了,王清风不是说,要赶过来吗?怎么还没到呢?

客厅里,幽暗的灯光,看不清楚每个人的脸,张闽澜斜靠在单身沙发上,张夫人坐在长沙发的左侧,张先生坐在右侧,三个人都想着各自的心事,唯一相同的是,每一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张黑寡妇的照片,冥思苦想吗?

张闽澜靠在沙发上,回顾他和王曦儿同居两个月的时光,他的嘴角不禁露出微笑,想想,和曦儿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快乐、充实,而此时张闽澜怅然若失。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都怨他鬼迷心窍,误入陷阱,如果曦儿有什么闪失。。。。。。张闽澜不敢再想下去了,腾得站起来,推开后门,走进花园。

漆黑的夜晚,不知道曦儿怎么样了?王曦儿俏皮的神情,在张闽澜的眼前晃来晃去,他拽了几把花叶,狠狠地扔到地上。

“阿澜,不要太着急了,曦儿有福相,带着护身符,逢凶化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方叔来到他的身旁,安慰着他,从小看着张闽澜长大的方叔,总是以一种温和的方式疼爱他,让缺少父爱的他,或多或少对方叔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感。

“方叔,曦儿戴着什么护身符呢?”最近半个月,早出晚归,他的心思都在丽萨身上,冷落了曦儿。

“唉,夫人把蓝宝石戒指送给曦儿了。”方叔叹气道,记得当年他和老伴跟着兰馨嫁过来的时候,新婚前夜,老太太就给女儿戴上蓝宝石戒指,据说是兰家的传家宝。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从张闽澜记事起,妈妈右手上,就戴着蓝宝石戒指,从来都没见她摘过,她怎么舍得送给曦儿呢?

“阿澜,是你和丽萨在一起的时候,夫人就。。。。。。”提到那个长得像樱兰的女人,方叔心里也不好受。

张闽澜黯然道:“哦,也许我玩得太离谱了。”

方叔拍拍张闽澜的肩头,进一步解释:“夫人的蓝宝石戒指,能逢凶化吉的,那是一枚命运之石,能保佑佩戴者平安,并让人交好运。”

“谢谢方叔,我让你们为我操心了,以后我。。。。。。”张闽澜的眼角隐含着泪水,好在是在深夜,看不清楚他脸上的悲伤。

方叔摇摇头,径自走进花房,张闽澜望着花房,却没敢踏进去,樱兰灵魂还没走吗?妈妈说得对,樱兰在天上看着你呢,樱兰和王曦儿算是有缘份吗?她也喜欢王曦儿?难道她不怕你忘记她吗?妈妈的那位高人,怎么能纵观全局呢?

前几天,张闽澜还暗自窃喜呢,他和丽萨搅合在一起,妈妈只是提醒他一次,再没有多说什么,原来她心中有数,在暗地里,帮助你化解危机。但有些事情,始料不及。冥冥之中,身在其中,不知所以然来。

世界上妈妈的爱是最伟大的,无论儿女对妈妈怎么样,妈妈都是无私奉献她们的爱,哪怕仅有一滴水的能量,她们也会不吝啬的,一定会留给自己的孩子。

张闽澜仰望天空,灰蒙蒙的夜色,没有星星的点缀,没有月亮的光芒,这个夜晚,好像缺点什么?王曦儿不在,别墅犹如一潭死水,缺少活力,没想到王曦儿带给大家的是春的气息。家里,少了一个人,不但是他不适应了,父母不适应,连方婶方叔都感觉别扭了,没有人围在他们身边,问着问那儿了。哦,不但是家里人习惯王曦儿的存在了,还有你,也习惯她躺在你的身边了?

黑寡妇的名字,不是没有听过,张闽澜怎么不会想到,她是冲着新港来的?难道爸爸和她有什么扯不清出的关系吗?记得他懂事起,除了那个女人,还没听说爸爸和谁有暧昧的关系呢?

任性的王曦儿,能不能化解危险呢?明天就是十二月二十四日?他和王曦儿同居在一起两个月了,第一个月纪念日那天,恰好在渡明花园,送给王曦儿浪漫的纪念日,第二个纪念日,曦儿却被人劫持了,圣诞节,会不会有奇迹发生呢?

张礼文靠在沙发上假寐,绞尽脑汁,从大学开始,在国外留学,在他的记忆里,怎么就没有梦影这个人呢?结婚以后,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就够他烦心的,他哪还有心思去寻欢呢?过了半辈子,他不得不承认,他没有澜儿左右逢源那两下子。

张礼文再一次仔细端详照片上妩媚的女人,她裸露的脖颈下,时隐时现一颗黑痣,张礼文眉头皱皱,黑痣?难道她就是那个黑痣女人吗?想起来,那天晚上骚乱的一幕,一点点清晰起来。

那是八几年,记不清楚了。那天晚上张礼文让爸爸训一通,心绪烦闷,不想回家,回到家里,他承受不了兰馨的温柔,更不想回到她那里,不愿意遭受她没完没了的盘问。犹豫一下,他就去朋友开的酒吧。

在那里,他借酒消愁,喝了不少酒,晕晕乎乎,被人拉进单间,他和一个脖颈带

黑痣的女人,发生了关系,温存了半夜,在疲惫下,睡过去了,那个女人模样,他一点都没有印象,只记得他用力吻那颗醒目的黑痣。。。。。。

第二天早上,他酒醒了,她已经不在了,被单上留下了红色印记,他非常愧疚,曾经他寻找过她,他想给那个女人一定补偿,除此以外,他无能为力。难道会是她吗?一夜情带来的孽缘?终生不育?难道是她怀孕了,流产了,不能再育吗?由怨生恨吗?会是她吗?

张礼文缓缓地站起来,对身后的妻子打着招呼:“兰馨,我们上楼,我有话说。”

兰馨心领神会,跟在他的后面,回到房间,兰馨顺手关上门,焦急地问:“礼文,想起来?”

张礼文摇着头,叹气道:“唉,太久远的事情了,一夜情,酒醉以后,她怎么上的我的床,我都没有记忆了,朦胧之中,隐隐约约记得她脖颈上有一颗黑痣。唉,后来我找过她的,想补偿她的,可是没找到。”

哦,在酒吧出现的女子,有几个是省油的灯呢?不过是一夜情留下的结症,好办得多了,她握住丈夫的手,劝慰道:“礼文,过去这么多年,不要自责了,也许这都是命啊!也许生活不如意,都怨到你的身上了。但凭着她现在的德行,唉,那是咎由自取,她上床之前,她一定知道你的身份,只是中间出现了什么事情,让她没有再打扰你吧?”

张礼文自嘲道:“是啊,我去问他们了,他们都只是笑笑,没有告诉我她是谁,‘人家不找你,你就偷着乐吧?’可是,被单上的血迹,让我感到自责,朋友说,在你神志不清的时候,能伺候你的女人,会是见红的纯情少女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淡忘了,淡忘了,不过从那儿以后,在外面我再也没醉过。”

兰馨轻轻抚摸着丈夫的那双手,柔和地解释:“礼文,当年也许我给了你不少压力,让你心情不好,要靠酒来麻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没有过不去的门槛,凭着我的感觉,这个女人仇恨世界上的男人,所以她要报复。

无论什么原因,对我的亲人下手,我绝不会手软的,权宜之计,我们要先救出曦儿为上策。”

从妻子的眼睛里看到睿智的光芒来,张礼文急促地问道:“兰馨,你有计划了?”

兰馨的心里比谁都急,可是面对家人,她一定要稳住,否则,情绪化,会影响你的判断力,她安抚张礼文:“别急,她不主动出击,那我们也不要太着急了,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才好下手,那个酒吧的老板,你们还有联系吗?”

张礼文点点头,过去那么多年,谁还能记住一个脖颈长着黑痣的女人呢?“哦,他是同学的哥哥,可是,过去那么多年,谁又能记得住一个女人呢?”

兰馨接过张礼文的手机,抄下号码,然后她轻描淡写道:“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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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周末愉快!(*^__^*)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一章 缜密计划

王曦儿被绑架第三天,上午八点,新港大厦门前,聚集一群记者,张闽澜的车缓缓停下来,刚打开车门,张闽澜的一只脚还没有落地,呼啦围上一群记者,顿时张闽澜感觉头发胀,连着两夜几乎都没合眼,让记者唧唧咋咋的问话,弄得有点晕了,小清和几个黑衣男子围上来,挡住那群疯狂的记者。

“请问张总,有了新欢,要和未婚妻解约吗?听说新任女友和你初恋女友,是堂姐妹关系吗?”

“张总,你的父母会同意你一意孤行吗?”

“新任女友,什么时候,让大家见见啊?”

“未婚妻负气离家出手,至今没有踪迹,你们报警了吗?”

“未婚妻突然失踪,是不是别有用心的人挟持你啊?”

“是不是以前你身边的情人,嫌分手费少,找你的麻烦啊?”

张闽澜眉头紧蹙,明知道宣传是为了解救曦儿,可是面对媒体,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丝恐慌,以往都是在作秀,心里没有任何压力,随意咧咧,万事大吉,而这次不同,他不能随意说一句话,再说他确实无话可说,玩火自焚,这句话太适合他张闽澜了。此时,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力交瘁,他不知道那颗脆弱的心还能支撑多久?

失去了,才知道他的心被王曦儿甜甜的微笑牵走了。张闽澜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他和王曦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王曦儿嘟着嘴,伸出右手和你拉钩的神态,双手掐腰,向你宣战的样子,还有保温饭盒破碎的声音,王曦儿黯然失色的脸。。。。。。

两天了,张闽澜阴鸷的气息影响着每个人,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公司,他一直保持沉默寡言,他推开总裁办公室,颓然地坐下来,没心思工作。办公桌上,当天的晚报,红色字幕,张闽澜和丽萨激情拥吻的镜头,在旁边的小框里,王曦儿浪漫公主装出镜,刺激他那颗敏感的神经。

张闽澜刷一下,把报纸扔到地上,吼道:“扯淡!”妈妈做得太过分了,她这哪儿是救曦儿啊,这不是王曦儿的伤口上撒盐吗?不知道经过两夜了,曦儿怎么样了?哪怕是听听她的声音也行啊!

张闽澜腾得站起来,推开门,就要出去,在门口,小清拦住张闽澜,低声解释:“张总,没有夫人的允许,你还不能擅自离开新港半步!”

造反了,都造反了?他狠狠地抓住小清的肩头,怒吼道:“滚开,我要出去!”小清和手下的人死死抓住张闽澜的胳膊,不撒手,现在公司外面聚集的记者还没有走开,怎么能张闽澜再一次面对他们呢?

当一个人失去理智的时候,他的智商几乎为零。张夫人和丽萨缓缓地走过来,她哀怨地嗔怪道:“怎么啦,澜儿?随你心愿了,不满意吗?”

“丽萨,你还敢来!”张闽澜指着张夫人身后的丽萨,都怨她惹是生非,否则王曦儿怎么能跑了?

丽萨躲在张夫人身后,惶恐地偷窥张闽澜,仅仅三天没见,张闽澜消瘦了,一双大眼睛出现了黑眼圈,王曦儿对他真那么重要吗?难道你和他缠绵了半个月,你在他的心里,真是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吗?别说俘获他的心了,他真把你当做他众多情人之一了?

丽萨脸色苍白,心里郁闷之极,难道真让寒风说重了,【你和王曦儿不是一个类型的女人,无法相比?】哼,那个王曦儿有什么好的,长相身形,哪一点也不如自己,张闽澜怎么就能喜欢上她呢?他不是说喜欢樱兰吗?自己和樱兰长得真可以以假乱真了。

那天丽萨逃之夭夭了以后,按着先前说的那样,她躲在一家小宾馆,等尘埃落地了,一箭双雕。没想到黑寡妇过河拆桥,先前说得那些,都不算数了!接到寒风的电话,犹豫几秒钟以后,她还是决定见张夫人,她心里还存一丝希望。

但丽萨见到张夫人以后,她心里凉了,张夫人哪是她丽萨能驾驭的呢?寒风主动和张夫人和解,难道他也认为黑寡妇不是张夫人的对手吗?很多细节她都没听进去,但是张夫人的承诺,却非常诱人,让丽萨蠢蠢欲动。

至于他们认为制约新港的杀手锏,张夫人看过以后,一笑了之,没有做任何评论,那绝不是新港的核心机密,看来黑寡妇的胜算又少了一层?丽萨从寒风的表情之中,读懂了什么,她不想节外生枝,心里不得不佩服张夫人看似不温不火的神态,隐藏着无穷的智慧,黑寡妇和张夫人简直就是两个级别的人。

张夫人率先坐在沙发上,放下包,接过小清为她倒上的一杯红茶,丽萨依然站在门边,不知道进还是退,张夫人和蔼地打着招呼:“丽萨,过来坐吧!”

然后她转过头,端详儿子那张惊诧的面容,不容置疑地对儿子说:“在曦儿被解救之前,你和丽萨住在香山公寓,这是钥匙,小清亲自负责你们两个人的安全。”

张闽澜大声吼道:“妈妈,你这不是毁了我吗?”张闽澜不理解妈妈,这两天妈妈忙来忙去,竟然让曦儿离开自己,他接受不了,让他再和丽萨在一起,他的心里,有一种负罪感。

张夫人放下茶杯,冷声道:“曦儿也是我的女儿,是曦儿的命重要,还是你的名誉重要呢?再说了,你的绯闻一直不断,也就不差这一次了。”

她转过头来,握住丽萨的手,安抚道:“丽萨,阿姨说话从来都是算话的,如果你帮了我,也算是帮了樱兰,樱兰会感谢你的,我绝不会亏待你的,至于那个女人,我自有办法对付她的。”

从张夫人眼里,丽萨看到是一位母亲坚毅的眸光,势在必得?胜券在握?丽萨有点不相信,但她只能屈从张夫人的安排,起码张夫人的承诺比黑寡妇的可信度强一些吧?再说,她躲不过张闽澜这一关,在上海,张闽澜想要找一个人易如反掌,何况寒风都打退堂鼓了,她何必坚持呢?

“阿姨,我绝不会辜负姐姐的。”张夫人带她去姐姐墓地了,面对姐姐的照片,张夫人娓娓道来其中的厉害,简单地讲述了那个女人的来历,原来她只是被黑寡妇利用了,现在她和寒风都是弃子而已。

张闽澜指着丽萨的鼻子,怒吼道:“妈,你不要相信丽萨说得话,如果不是她通风报信,怎么那么巧合,就碰上了寒风?”

丽萨迎风而上,怕什么,总要面对的,谁让他是张闽澜,是樱兰的未婚夫呢,她针锋相对:“你说得对,王曦儿一直被跟踪着,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下手,寒风和我,只是他们手中的一粒棋子,不得不为之,不过他们所说的杀手锏呢,能不能毁灭新港,我就不知道了。”

“闭嘴,你和他们狼狈为奸,陷害我,你居心何在?”张闽澜“啪”一声,甩给丽萨一巴掌,丽萨的眼泪“稀里哗啦”流淌下来了,这个就是躺在你怀里,索吻的男人吗?这个就是在你身上,梦呓的男人吗?

“澜儿。。。。。。”张夫人站起来,挡住张闽澜,她的眼睛里,露出警告的目光,她好不容易说通了丽萨,怎么能前功尽弃呢?

丽萨捂着脸,歇斯底里:“姐姐死得不明不白,难道不是你一意孤行,逼死的吗?现在,大伯病入膏肓了,你们还管他们吗?”

张夫人拉着丽萨坐下来,小清拉着张闽澜坐回去,张夫人叹气道:“唉,丽萨坐下来,澜儿每年都给他们两位老人汇钱的,但是他们丝毫没动那笔钱,他们不想沾我们张家一分钱。”

“丽萨,我就不说你给澜儿下药的事情了,红色药粒,你知道它的成分吗?”张夫人哀怨的神态,丽萨感觉后怕,温柔的刀子更吓人。

丽萨躲闪张夫人犀利的眸光,唯唯诺诺地说:“她说,只要我按着她教我的方法用,张闽澜会听我的。”

张夫人从瓶里倒出一粒红色胶囊,讥讽道:“致幻剂,迷失大脑神经的,她太幼稚了,我们家里到处都安插着隐秘的摄像头,澜儿没有说破你,他只是还想和你多玩几天,没想到你们等不及了。”

张闽腾得站起来,怒吼道:“妈妈,不要和她废话,我不会和他去香山公寓,我怎么能跟蛇蝎心肠的女人共居一室呢?”

张夫人放下药粒,摇着头,温和地解释:“丽萨,新港存在这么多年,防守严密,你们所谓的杀手锏,对于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废纸一张,那都是过时的信息了,我知道她手里的资料,从何而来的,唉,机关算计,又有什么用呢?绑架是犯法的行为,即使她手持美国护照,又怎么样呢?”

“妈,少和她废话,让他滚,黑寡妇绝不会饶了你的。”张闽澜仅有的耐心,被丽萨的狡辩磨没了了。

张夫人站起来,沉声道:“澜儿,听我说,黑寡妇看似冲着你来的,其实是冲着你父亲来的,不是说让我们这一脉断子绝孙吗?那简直就挑衅我的耐心,所以我一定要出面解决了。”

“阿姨,我知道自己做得太离谱了,不过要想救出那个女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丽萨好心提醒一句,她知道黑寡妇的手下也不都是省油的灯。

张夫人幽幽地说:“丽萨,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兰馨在上海多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场面没有经历过呢,我老了,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儿女平平安安。要说樱兰的父母,痛失爱女的心情,我是最能理解的,但是世事难料,樱兰为何而死,这个谜底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啊!”丽萨捂住嘴,惊叫一声,樱兰是怀着孩子跳楼了,难道真和黑寡妇有关吗?

张闽澜听到妈妈的话里有话,他也感觉惊诧,他走到妈妈身边,摇晃着妈妈的肩膀,急促地追问:“妈,你都知道了什么?”

“阿姨,你是说姐姐死和那个女人也有关吗?”丽萨也忘记了脸上的疼痛,站在张夫人的旁边,急促地追问。

“是啊,人啊,怨天忧人,最后会害了自己,要得太多,其实呢,一场空啊!”张古人感慨一番。

张闽澜疑团丛丛,昨天晚上妈妈和王清风两个人能密谈一个多小时,没想到今天却是这样的局面,王清风能有什么妙计呢?妈妈却牙口缝都不露,连父亲都不告诉,她更没有告诉你一句实话。不会有危险吧?

张闽澜转移话题,祈求道:“妈,铺天盖地的宣传,曦儿看到了,会接受不了的,我不需要你来帮我,我不想让曦儿伤心。”

张夫人摇着头,叹息道:“唉,澜儿,还知道曦儿会伤心啊?唉,早知今日悔不当初啊!但是这件事情,必须由我出面解决,解铃还需系铃人。”

张夫人继续安抚丽萨:“丽萨,那间香山公寓,现在也值一百多万了,如果事情解决得圆满,就当是补偿樱兰的。”

“阿姨,当真?”张闽澜没想到妈妈会对丽萨那么大方,丽萨激动地又要热泪盈眶了。

张夫人轻轻挪开丽萨的手,柔声道:“阿姨先前的承诺,还会算数的,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要依附男人,找一个你喜欢的人,结婚吧!”

“阿姨。。。。。。”丽萨的泪水喷涌出来,不知道是为那间值钱的公寓呢,还是为张夫人的关怀呢。

张夫人喃喃自语:“年少疯狂,不为过,长大了,岁数大了,就想明白,仇啊,恨啊,其实都是一念之差,想开了,就什么都不会计较了。”

“妈,你打听清楚她的来历?”张闽澜还是想知道真相,连阿伦都背叛他了,他们都在封锁消息,明摆着,不让他来插手,难道是他们害怕他的安全,就是因为黑寡妇一句断子绝孙吗?

张夫人摇摆着头,叹气道:“唉,都是苦命的女人,这些年里,她一直生活在仇恨之中,她已经执行了一个个报复的计划,你父亲是最后一个,不过呢,你父亲是最不应该承受报复的人,因为她和你父亲只是一夜情而已,你父亲连她长得什么样都没记住,醉成那个样子,能想起来什么呢?”

“怎么报复呢?”张闽澜感觉纳闷,一个喜欢嫩草的老女人,能做什么呢?

张夫人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淡声道:“还不是快速敛财吗?说白了,还不就是一个贪字啊!也难怪了,身边围着那么多帅哥,是需要不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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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榆木终于累倒了,呵呵,好在有存文,能保证更新!谢谢支持榆木的亲们!每一位评论的亲,榆木都会奖励的!谢谢你们!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二章 亲临魔穴

在总裁办公室,张夫人谆谆善诱,说得有滋有味,让丽萨听得入迷了,她由衷佩服老太太的睿智,打败新港,先要打败老太太吧?

张夫人包里手机有节奏地演奏着《西班牙进行曲》,她按下手机键,不知道电话里说什么了,妈妈耐人寻味地笑了,然后她柔声地说:“清风啊,时间,你就定吧。”

放下手机,张夫人抬起左腕,十点多钟,就露头了,唉,太没有定力了啊!双管齐下,确实效果不错。她站起来,走到儿子跟前,柔和地说:“儿子啊,为了救出曦儿,我舍得花血本的,在事情没有解决之间,你不要擅自行事,家事再大,也不能扰乱新港集团的正常运转。”

“妈,您一个人去能行吗?”张闽澜心存愧疚之心,如果没有他的任性,也许不会这么糟糕,让黑寡妇抓住把柄了。

到了危急时刻,张夫人都没有埋怨儿子半句,她拍拍儿子的肩膀,安慰道:“破财免灾,应该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了。清风和阿伦陪着我,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那今天曦儿能回来吗?”张闽澜的心惴惴不安,不但是为母亲,也是为了曦儿,他感觉心慌。

“澜儿,能不能安全救出曦儿,我也没有十分把握,不过曦儿暂时不会回别墅了,清风要带曦儿回香港避避。”

“妈,我不同意,你不知道王清风。。。。。。”张闽澜大吼一声,张夫人的身体僵直但是没有回头,只是淡淡一句:“澜儿,有蔡澜陪着,不要多想。”她摇着头,走出总裁办公室,心里感慨一番【唉,现在知道吃醋了,早干嘛去了?机会,不是总有的】

张闽澜站在飘窗前,见到妈妈的人影坐进黑色奔驰车,他的心感觉七上八下的,感觉这些年里,玩得太疯狂了,原来许多事情,都是妈妈在默默地为你做着,原来你的羽翼并没有长成,有时候你还是那个任性的小伙。

当着丽萨的面,妈妈绕来绕去,竟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看来妈妈心里有个完整的计划了,好吧,时间能磨练人的意志,王曦儿到底是不是你的真爱,时间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张闽澜转过身来,丽萨缓缓地站在桌前,有些拘谨,她期待张闽澜再一次燃起热情,哪怕他们能再重温一下温暖也好啊?张闽澜坐下来,阴沉着脸,懒散地说:“丽萨,我们之间不会再有可能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在上海,黑寡妇兴不起大浪来,好自为之吧。”

然后张闽澜打开笔记本电脑,也许他感觉丽萨没有动地方,他挥挥手,沉声道:“小清,带她回自己的房间,晚上五点,送她回香山公寓。”

小清点点头,心领神会,一个请的手势,丽萨神色黯淡无光,她双眸之中露出幽怨的神情,她可怜兮兮地望着张闽澜的身影,原来真是无情啊,半个多月的温情,只是昙花一现,原来他真是重温樱兰在的日子啊!

小清走在丽萨的身后,来的丽萨的办公室,小清靠坐沙发上,讥讽道:“丽萨感觉不舒服?”

“小清,我真是心不甘啊!”丽萨黯然落泪。

小清摇摇头,心里说,哼,你就算不错的,背叛的女人,都会遭受惩罚的,没有对你动粗,你该庆幸才是。小清轻轻弹黑色西服上的浮灰,嘲讽道:“爱和情欲根本就是两回事。”

丽萨啜泣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甜言蜜语,难道都是假的?”

“他说得都是真的,但是他是说给樱兰的听的。”小清翘起二郎腿,不屑地解释着,男人在床上的每句话,都是假的,哪怕是丈夫对妻子的呢喃,那也或多或少掺假的,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西施啊?

丽萨想骂小清,抬起头,望着小清那副嬉皮士的神态,她咽回去了。“你,难道他对我一点也没动情?”

小清站起来,长叹一口气:“唉,你和樱兰根本就是两个人,除了你的脸像樱兰以外,其他方面,你和樱兰根本就是两个人,没有一点相似之处。”樱兰是婉约的女子,怎么会在众人面前和一个男人发嗲呢?

“哼,黑寡妇说得有道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丽萨扔掉手中的纸巾盒,耍泼。

小清拉开房门,没有回头,讥讽一句:“那为什么她都年过五十了,还离不开男人呢?口是心非。”

小清关上房门,对走廊上来回踱步的黑衣男子,歪歪头,黑衣男子心领神会,站在丽萨的房门前。小清转身,他还是尽职尽责,回到总裁办公室,在张夫人没有回来期间,张总一点不能有闪失,这是阿伦强力叮嘱的事情,小清不敢再有丝毫怠慢了。

下午一点整,王清风宝马X5和张夫人的黑色奔驰车缓缓地驶进那幢独栋别墅,张夫人和阿伦缓缓地走下车,王清风跟在后面,一行三人走进别墅。

张夫人、王清风和阿伦一行三人,走进大门,门就被人关上了,从楼上走下一位身穿黑色裙子的女人,走到张夫人面前,连仔细端详张夫人一眼都没有,她盛气凌人道:“你来这里,就不害怕我扣下你吗?”

张夫人摇着头,不卑不亢道:“有那个必要吗?”

黑寡妇也没有让客人坐下来的意思,她自顾自走到吧台,倒上一杯红酒,回过头来,讥讽道:“你们演的不错,可是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没得商量,我要新港百分之三十股权。”

张夫人朝楼上看看,决然地拒绝:“那是不可能的。”她心里不屑黑寡妇的德行,来最起码的礼节都不懂,还想要新港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真是异想天开。

“那你就别想再见到你的干女儿。”黑寡妇狠狠地甩掉手中的酒杯,发泄她心中的不满。

张夫人瞅瞅地面,摇着头,白色大理石地面散落着红色的液体和破碎的玻璃片。她犀利的眸光直射黑寡妇那张气急败坏的脸,温和之中透着威严,柔声地解释着:“梦女士,这是中国,这是上海,我敢踏进这里,我就没想过空手而归。”

黑寡妇走到张夫人的身边,围着张夫人走着,嘲讽道:“张夫人,你也太高估你的能力吧?”

张夫人紧紧地抓住手里的黑色皮包,她冷冷地说:“闲话少说,我要先见女儿,其他的免谈。”

也许黑寡妇没想到张夫人竟敢和她叫板,她有点犹豫不决,她仰起头,爽声大笑,掩饰心中的不安,她大声叫嚷道:“哈哈,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敢和我讨价还价呢。”

张夫人迈着小方步,朝楼梯走去,没有再看黑寡妇一眼,温和地解释一句:“那我兰馨算是给你破例,不好意思。”

王清风冲梦影摇着头,和声悦色道:“梦影,我们还是和气生财,几天不见曦儿,夫人想念,很正常的。”

梦影心中一颤,看来她是有备而来的,她莞尔一笑,走到清风身边,嬉笑道:“清风,看着你的面子,十分钟,就十分钟时间。”

张夫人迈着方步踏上楼梯,对身后的女人,像是致谢:“足够了,谢谢你善解人意,接下的事情,好办多了。”模棱两可的话,什么意思?

黑寡妇拽住王清风的袖子,低吼道:“清风,你要是敢耍我。。。。。。”

王清风摇着头,双手一摊,长叹道:“唉,你还是省点劲,想着怎么对付张夫人,我们绝不会是她的对手。”

王清风转身就跟着张夫人来到二楼,一个女人走过来,打开门,王曦儿斜躺在一张双人床上,微闭双眼。

张夫人见到王曦儿,眼眶里溢出泪水来,一步一步走到跟前,轻轻拍着曦儿的后背,柔声地呼唤着:“曦儿,曦儿。”

王曦儿的身体僵直,猛地回头,她激动得嘴唇哆嗦着,低吟:“阿姨,真是你吗?”随后,王曦儿委屈的泪水止不住流淌下来。张夫人坐在床边,搂抱着王曦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傻孩子,哭什么啊?”

“傻丫头,不吃不喝,昨天我亲自给她送的饭菜。”王清风摇着头,对张夫人解释着。

王曦儿脸色苍白,黑眼圈,一定是没敢睡觉,也不敢随意吃东西,她歪着头,嚷道:“大哥,今天的,送来了吗?”

“一会儿,有人给送上来。”王清风呶呶嘴,示意王曦儿少说话。

张夫人仔细端详着王曦儿,好在毛发丝毫无损,她叹气道:“唉,傻孩子,身体是重要的,阿姨心疼啊。这样吧,我让哥哥带你回香港调养一阵,蔡澜和清风要结婚了,你帮帮蔡澜吧?”

“那魔魔呢?”王曦儿点点头,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问张闽澜的情况。

“傻姑娘,以后的事情,阿姨自有安排。”张夫人轻轻掐了王曦儿的胳膊一下。

王曦儿若有所思,似懂非懂,张夫人柔声细语:“曦儿,记得阿姨说过的话吗?有阿姨在,绝不会让你再平白无故地流泪了,这次你做得很好,是魔魔不识抬举,我们不要他了,你陪蔡澜回香港,她要做新娘了,帮帮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