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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懒得谈爱》》 · 榆木的脑瓜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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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小萱才不甘心呢,她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到新港来,小萱是从几百个人之中脱颖而出的,她不相信张闽澜爱王曦儿,小焦不是说,他是碍着张夫人的面子?

小萱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张闽澜,低声地解释:“嗯?张总,您误会了,那天,只是。。。。。。”

张闽澜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小萱,也许身边的美女看多,对小萱,张闽澜并没什么感觉,大概一米七的个头,披肩的长发,双瞳翦水,但是她眼睛之中隐现着一丝渴望,张闽澜见多了,那是女人的虚荣心激起的欲望,他的嘴角上扬一丝嘲讽

他一步一步逼近小萱,不屑道:“记住,我不缺美女,但我的妻子只有王曦儿一个人,以后,我在听说你招惹她,我会亲自处理你的。其他的,你不要白白浪费脑细胞了。”

张闽澜伸出右手,轻轻地滑过小萱的脸蛋,他戏虐道:“如果你想成为我的女人嘛,我随时欢迎,我不会拒绝的,到嘴边的肥肉,没有人会嫌弃它的肥腻的。”

张闽澜说完以后,连看没有再看小萱一眼,转身就径自往总裁办公室走去了,扔下小萱一个人,呆呆地愣在走廊里,不知所措。做情人?小萱双手握紧拳头,嘴里咕哝一句:“王曦儿,我哪一点不如她呢?”

此时,王曦儿和阿伦,躲过张闽澜的眼线,坐在《浪漫之都》西餐厅里,她和阿伦在低声交谈着,等候她的第一位客户,她手里拿着客户的资料。

寒风,“斯莉熏雅”品牌的亚洲代理,他自己还有一个服装设计室,针对有一定层次的人开的,说白了,就是专为有钱人服务的。

寒风,35岁,未婚?嗯?不是离婚人士吧?唉,成功男人的情感生活,没有几个幸福的,他的经历有点像张闽澜的发小马海清,在法国有自己的服装公司,在国内,又帮助家族生意,唉,累不累?

王曦儿仔细浏览手里寒风的资料,憋不住笑了,她抬起头,戏虐道:“阿伦,真有你的,连寒风有几个情人,都记录在案呢?”

阿伦认真地解释:“曦儿,要想抓住几个大客户,必须了解他的一切喜好,甚至他的父母,他的亲人们的喜好,你都要了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

王曦儿非常惊讶,噢,学问这么多啊,唉,看来你王曦儿的脑子是不够用了,阿伦的公司,有几个分属公司,他真厉害啊!她满脸置疑:“阿伦,你的工作量太大了,你能忙过来吗?”

阿伦放下茶杯,笑道:“呵呵,什么事情,你都亲力亲为,你就是有三头六背,你也忙过来的,我有助手。”

助手?王曦儿低下头,搬弄着手指头,凭她自己知道的,现在阿伦就有三个不同的产业,他怎么分配时间?她惊讶道:“那需要几个助手呀?”

阿伦的双眸盯住窗外,淡声道:“五六个吧?层层扒皮,责任分担下去,大家工作愉快,合理的管理,是公司运转前决条件。”

嗯?可是,每天张闽澜都回来得很晚?王曦儿撅着小嘴,讥讽道:“可是,张闽澜却很忙啊,是不是新港的管理模式不太合理呢?”

哦,有怨言了?呵呵,王曦儿渐渐走进角色了。阿伦那双小眯眯眼,被他的笑容掩盖了,连眼仁都看不到了,他甩甩头,调侃一句:“曦儿,我和张闽澜怎么能相提并论呢?阿澜的身价,也许到年末排名,还要靠前一些吧?”

听到阿伦仰慕的眸光,王曦儿低下头,嘀咕着:“唉,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对他的事情,从来都不关心,我又没长那个脑子。”

阿伦摇摇头,暗示道:“呵呵,美女们却不同了,张闽澜喜欢什么牌子的服装,她们都知道,你呀,也要上一点心。”

王曦儿摇摇头,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哀怨,她晃着手里的资料,她叹气道:“唉,别说我和张闽澜的事情了,还是谈谈文案吧?”

阿伦没有再说下去,别人的情感,不好深说,他只能旁敲侧击,凡事还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今天他约王曦儿出来,张闽澜还不知道呢,如果张闽澜知道他带王曦儿见寒风的话,不知道张闽澜会不会痴狂呢?

自从,张闽澜和王曦儿订婚以后,他还算比较安分,迄今为止,还没有和其他的女人有染,洁身自好,不知道这种状态,他能持续多久,王曦儿,能吸引他多久呢?他们的保鲜期能维持多久呢?

如果张闽澜身边再出现其他的女人,王曦儿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那天秘书室发生的事情以后,张闽澜非常恼火,在他的眼皮底下,竟敢有人欺负他的女人,为此,他第一次对高海大发雷霆。

事后,张闽澜暗地里,给王曦儿配上了保镖,不知道现在张闽澜发现王曦儿还没有回公司,他会不会发火呢?唉,到现在张闽澜还不承认爱上了王曦儿,那王曦儿爱张闽澜吗?这嘛,值得商榷。

王曦儿低头翻阅着寒风的资料,她心里没有底,她泄气道:“阿伦,我也许不适合这份兼职工作,如果按着寒风的初步设想,我很难完成,我没有经验啊,阿伦,也许我会让你失望的。”

阿伦的眉头皱皱,反问道:“曦儿,你不是想逃离吗?不去努力,怎么能平安降落呢?”

“我。。。。。。。”哦,过去一周了,阿伦还记得那天的话?王曦儿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坐飞船,能挣十六万元?唉,现在是十一月初了,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要想挣到十六万元,太难了,真是水中望月啊!

邻座的一个女孩惊呼道:“哇,这不是极品男人,寒风吗?”

听到喊声,阿伦往门口望去,提醒道:“曦儿,寒风来了。”

顺着阿伦的视线,王曦儿转过头望去,哦,寒风,身高将近一米八左右,寸板头型,小麦色的肌肤,鼻梁上架着变色墨镜?还是近视镜?纯白色的休闲西装,敞开着,里面是圆领黑色T恤,黑色休闲裤,白色休闲皮鞋,两位美女一左一右,都是黑色职业装,每个人手里拿着手提包。

邻座的两个女孩,还在低声议论:“寒总,真算是极品男人了,相貌、身材、家世、事业,从哪方面讲,都算是出类拔萃的。”

“嘻嘻,别傻了,他怎么会瞧上你呢,瞧他身旁的两位美女吧,你还会有机会?他扬言,一辈子不想谈婚论嫁,听说,被他心爱的女人,给甩掉了,对女人失去了兴趣。”

听到这里,王曦儿转过头,微笑不语,阿伦却是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态,看来阿伦见怪不怪了,她再看手里的资料,王曦儿对寒风提出的条件,就不觉得奇怪了。又是一个不谈爱的男人,他怎么会理解浪漫呢?

王曦儿撇撇嘴,什么极品男人,不就是一个男人吗?如果他身后没有背景,走在大街上,你们还会惊呼吗?唉,有什么,还没有那个马海清有风度呢?长期生活在国外的人,身上的气质,也许有点不同吧?除此之外,他不就是一个很平常的男人吗?瞧他那副不可一世的神态,又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合作能愉快吗?

寒风和两位美女款款走过来,阿伦示意王曦儿,两个人都站起来,寒风摘掉变色镜,直视王曦儿,阿伦和王曦儿都看到寒风眼里一丝惊讶。

从寒风身后的两位美女脸上,王曦儿看到满脸地不屑,王曦儿只是礼貌性地冲寒风点点头,就随着阿伦坐下来,她是无所谓的,本来她对和寒风的合作,就没有抱有任何希望。

寒风的眼睛,比阿伦大一点有限,他坐下来,那双犀利的眸光,在王曦儿身上扫来扫去,他盯得王曦儿有点发毛,王曦儿放下手里的资料,回过头望着阿伦,怎么回事?他们两个人怎么都不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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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吼吼,加油!

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二章 盛气凌人

望着寒风盛气凌人的神态,阿伦心里直骂:“要知道你这个样子,我才不会带王曦儿来呢!那天要不是你在视频中,期盼画的主人,我怎么会冒着遭受张闽澜的责难,偷偷带王曦儿来呢?难道寒风不相信王曦儿是画的主人吗?”

阿伦直视寒风那双阴鸷的眼睛,他优雅地伸出左手,拍拍王曦儿的肩头,向寒风介绍到:“寒总,这位是王曦儿,那几幅漫画都出自她的手。”

寒风薄薄的嘴唇,抿到一起,却是满脸疑惑,他冷声道:“阿伦,你那么肯定?”

王曦儿没有理睬寒风,而是转过头,探寻的眸光扫向阿伦,低声询问:“阿伦,哪几幅漫画?”

阿伦淡声地解释:“在培训期间,你画的那几幅漫画故事。”

哦,王曦儿转过头,冲寒风点点头,柔声地问“寒先生,你觉得那漫画的主人,是什么样子的呢?”

寒风的眸光之中,闪烁着一丝暖意,转过头去,冷声道:“王小姐,你别介意,我以为你应该是。。。。。。”

听到“小姐”两个字,王曦儿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皱着眉头,挥手打断寒风的话:“寒先生,喊我曦儿就好,小姐两个字,听起来刺耳。”

寒风微微一笑,善解人意道:“曦儿,那你做过CASS吗?”

王曦儿认真地直言道:“以前做过的,不过都是不痛不痒的东西,我一点经验都没有,也许我不适合。。。。。。”

没想到王曦儿实话实说,寒风冷冽的眸光之中,闪烁着光芒,他微微点头,赞许道:“我要的就是你没有经验,不过,你。。。。。。”

突然寒风双眼盯住王曦儿左手腕上卡地亚手表【粉色之恋】,他的双眸里,隐现一丝寒光,他沉默不语,接过女助手手里的资料,他冷冽的眸光射向王曦儿,他再一次全身上下打量王曦儿一番,让王曦儿倍感不自在

“哼,你当我是什么了?还极品男人呢,一点素质都没有。阿伦真是的,上哪儿找到寒风的。”王曦儿脸上显出不悦。

王曦儿放下手里的资料,温和地反问:“您有何指教?”

寒风手里玩弄着变色眼睛,戏谑道:“曦儿,浑身上下都是世界级品牌,你的收入不菲啊?”

王曦儿的眉头皱着,唉,阿伦怎么没有提醒这件事,知道寒风挑剔,换一套休闲服装好了,已经这样了,有什么可掩饰的呢?王曦儿正色到:“寒先生,作品和服饰没有什么连带,服装只是包裹皮囊的工具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寒风依然盯住王曦儿左手腕的那块粉色之恋,惊奇地问:“曦儿,你喜欢粉色?”

王曦儿晃晃左手腕的手表,懒散往椅子上靠靠,沉声道:“那是以前,现在我对色彩无所谓,还没有特别的喜好。”

寒风手里玩弄着变色眼镜,像是对王曦儿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创作,需要灵气的,越是知名的广告人,做久,有了固定的思维,钱熏染他们的大脑,他们已经好久没有给什么另类的作品了,我需要新鲜的血液,阿伦从邮箱传过来不少作品,我从中挑出你的几幅作品,有新意,没想到你太年轻了。”

他的双眸不时瞥像王曦儿,察言观色,他身边的两位女助手,不时递给寒风一些资料,他的工作好像很忙,拿过女助手的黑色碳素笔,在那几张纸上,签署他的名字。

王曦儿话到嘴边,她等寒风忙完了,她才张口说话:“寒先生,也许是您的要求太高了,每幅作品,都有它的灵魂,我喜欢画画,而广告设计,就是另回事。”

“哦?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画还有灵魂?”寒风放下茶杯,惊奇地反问道。

王曦儿认真地解释她对画的理解:“每幅画的创作,融进作者的思想,自然倾注作者的魂魄,难道不是吗?而广告设计,却都是在特定的条件下的创作,失去了自然,都是刻意的东西。”

“你喜欢动漫吗?”寒风并没有评论王曦儿说的话,直抵主题。

寒风有一件动漫工作室,王曦儿直截了当地回答:“您指三维动画吗?我学过,但是做得不好,还没有机会系统学习,新人太多,而且他们越来越年轻,就是少一些生活积累。但是,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寒先生,您说呢?”

寒风盯住王曦儿的眼睛,寻求答案:“你结婚了?”

“寒先生,那是我的私事。”王曦儿脸色显出尴尬的神情,她冷声地回答,你以为你是谁呀?

寒风挥挥手,嗤笑道:“对不起,我只是好奇,带着卡地亚系列首饰的女孩,怎么会有闲心和我谈合作呢?”

王曦儿懒散地望了一眼,自以为是的寒风,冷漠地反击道:“寒先生,您说错了,是您找我合作,一切取决于您。”

阿伦被王曦儿的胆大妄为吓坏了,他冲寒风笑笑,他的左脚碰碰王曦儿的右脚,王曦儿狠狠地瞪着阿伦。她心想:“你害怕得罪你的客户,哼,我才不怕呢,谁让先斩后奏的,我给你面子,来了,没有晒台,就不错了,我才不会阿谀奉承呢。什么呀,盛气凌人,比张闽澜还能装。”

寒风接过女助手的手里的资料,他的脸上露出笑容,笑道:“哈哈,你手上没有钻戒?”

王曦儿感觉心里烦躁,她脸色不悦,急促地说:“寒先生,我们都很忙,请您谈正题吧。”

寒风却对王曦儿的身份感兴趣,他想刨根到底,他饶有兴趣地望着对面的王曦儿。

“您父母是哪位商界人士。”

今天阿伦也觉得寒风有点特别,为什么他总是咬住王曦儿的身份,追问不停呢?仅仅是因为王曦儿的穿戴吗?这点,阿伦真是忽视了,他匆忙地替王曦儿解围:

“寒总,我们还是。。。。。。”

寒风对阿伦打断他的话,他的眉头紧蹙,显出不满来,他严肃地对阿伦说:“阿伦,有些事情,我必须和曦儿说清楚,如果做下来,不能因为任何原因,放下你手里的活,难道她还有难言之隐吗?”

王曦儿的脸上也显出不悦,她插话道:“寒先生,有合同在,如果中间出现差错,不是有违约金吗?”

寒风冷冽的眸光射过来,也许从来都没有人,敢让他难堪?何况是一个女人呢?阿伦的心里产生一丝惧意,他知道王曦儿对这些成功男士没有兴趣,可是他们都被美女们惯坏了,突然冒出来一个不知道死活的女人,不知道好歹,寒风会怎么呢?

果然,寒风讥讽道:“王女士,凭着你身上不菲价格的服饰,你还会在乎违约金吗?”

王曦儿脸色绯红,不管不顾地反击道:“寒先生,如果一个人做事,连游戏规制都不懂,我们就没有必要坐在这里了,您说呢?”

寒风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他玩味地瞅着王曦儿,他调侃道:“如果不是你左手腕上的那块卡地亚【粉色之恋】,我也就不会节外生枝的,因为我刚买了一块粉色之恋,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我妹妹,我才知道它的价格,怎么样,你能实话实说?”

王曦儿的脸色越发苍白,也许寒风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从寒风身边两位女助手的脸上,她们露出惊讶的神态,王曦儿就明白了,寒风知道王曦儿是张闽澜的未婚妻,是啊,凭着寒风的地位,什么事情能瞒住他呢?

对于王曦儿来说,她和张闽澜的订婚,并没有什么实质意义了。她王曦儿还是王曦儿而已,两个月以后,她就和张闽澜没有任何瓜葛了。

寒风讥笑道:“王女士,你的身份,我们一定要知道的,合作双方的身份不详,我就不好。。。。。。”

紧张地气氛,让阿伦倍感窒息,他感觉嗓子微微作痛,他紧张地喊一声:“寒总。。。。。。。”

寒风一挥手,他就直盯盯地望着那张越发苍白的脸,他的嘴角上扬,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他张开嘴,想点破王曦儿的身份。

王曦儿腾得站起来,她对阿伦说:“阿伦,抱歉,您另请高人吧,我的能力有限,不适合和寒先生合作。”

王曦儿立刻转过头,冲寒风微微点头,沉声道:“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寒风和阿伦还没有反应过来,王曦儿就像旋风一样,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望着渐渐远去的王曦儿,寒风爽声地笑道:“哈哈。。。。。。。太有个性了,就凭张闽澜那身臭脾气,能容她吗?”

阿伦冷脸道:“寒总,你何必刁难她呢?张总不知道她出来给你做CASE的,是我求她来的。”

真是太没有风度,知道寒风小肚鸡肠,他就不应该让王曦儿来见寒风的,真是的,不就是为了李哲羽吗?李哲羽不是已经结婚了吗?都两三年的事情,寒风怎么还记在心里呢?再说李哲羽不喜欢你,又不是张闽澜夺人所爱。

阿伦心里愤愤不平,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他缓缓地收拾桌子上的资料,沉默不语。

寒风示意两位女助手,收起手提电脑,他冷声道:“阿伦,我不相信张闽澜的女人能有什么建树,我们的合作,就这样吧,你再另选人,我不想和张闽澜私下有一丝瓜葛,以免让张闽澜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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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因为高考,孩子放假在家里,木无形之中,增添不少琐事,周一的计划没有完成。谢谢你们的支持!吼吼,加油!

据说这几天冰城是全国的火炉了,呵呵,坐在这里,呼呼冒汗啊!谢谢亲们的支持,榆木会努力,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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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静谧的竹林

从《浪漫之都》走出来,王曦儿站在门口,回头望望现代与古典结合的西式餐厅,她心中不禁暗叹:“唉,这里你不知道路过多少次,却从来都没有奢望过,有一天你也能踏进这里用餐了,今天,你来过,怎么没有欣喜的感觉,反而感觉头晕呢?”

王曦儿自嘲地笑笑,彷徨地往前走去,大上海,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在那个街道,唯一不愁的,就是人,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在十字路口,王曦儿不知道路在何方了?

“回新港?”王曦儿脑海里,念头一闪,她摇着头,不,不想见到张闽澜,她不想看到张闽澜冷峻的脸,更不想听到张闽澜嘲讽的话。

回家?可笑,王曦儿停下脚步,望着街道两旁的高楼大厦,她心里自问道:“王曦儿,你还有家吗?父母去世了,家散了,世界上,已经没有属于你的家了。”

公寓和别墅,那都是张闽澜的家,那不是你的家,你的家,不需要那么大,更不需要那么奢华,只有一个能栖息的房间,就足矣了,简朴温馨,亲人围绕在一起说说笑笑,那才像一个家。

去找朋友们?唉,蔡澜还是那娜呢?听蔡澜说,那娜的情感泛起涟漪,不知道她解决得怎么样了?蔡澜呢,她和王清风真能携手一生吗?王曦儿摇摇头,你已经长大了,不是那个什么事情,都给她们俩打电话请教的小姑娘了,你已经长大了,分享快乐时光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是啊,三个女孩,走向不同的情感旅程,今后的生活,势必不会一样了,但你却不同,你自己主宰不了你的未来,两个月以后,你真能和张闽澜分道扬镳呢?

站在街道上,王曦儿感觉茫然,她想找一块净土,她想安静下来,还有那样的静谧的空间吗?不受外人的打扰吗?她犹豫了几分钟,跑到道边,挥手打车,坐上出租车,她沉声道:“师傅,麻烦您去渡明花园。”

司机师傅望着后视镜了靓丽的女孩,他皱着眉头,犹豫不决:“嗯?女士,你一个人吗?”

王曦儿转过头,望着窗外,低声解释:“是的,看一个朋友。”她自嘲地笑笑,大千世界,你王曦儿还会有朋友吗?曾经,你有过,可是现在你敢和蔡澜、

那娜述说你心中的惆怅吗?你还能让她们分享你心中的痛苦和忧愁吗?

看似五十多岁的司机师傅,和颜悦色道:“按计价器跑的话,那需要不少钱的,你看?”

哦,王曦儿明白司机师傅的意思,她从包里拿出二百元晃晃,沉声道:“师傅,二百元应该够了吧?”

司机师傅笑脸相迎,接连点头,一边起车,一边附和道:“够了,够了,可是到那里,需要两个多小时的路程,那您晚上不回来了?”

王曦儿抬起左手腕,卡地亚粉色之恋显示北京时间一点四十分了,到渡明花园,应该快四点了,她抬起头,笑着回答:“根据情况再说吧,谢谢您。”

王曦儿往后靠靠,微微闭上双眸,不想再多说一句话了,刚才在《浪漫之都》,她和寒风一次较量,算是失败了,她感觉心力交瘁。

前几天小焦被辞掉了,虽说是小焦咎由自取,唉,(王曦儿低叹一声)也是因她而起。王曦儿的到来,她特殊的身份,让公司那些想入非非的女孩,失去了希望,那些依旧心不甘的美眉,对她耿耿于怀,甚至对她有一丝敌意。确实她不应该来新港,她不应该留在张闽澜的身旁,唉,她的去留,岂是她自己能说得算呢?

王曦儿自认为,她并没有招摇过市,但是她连穿衣戴帽都要被张闽澜限制,美名其曰,不要给他张闽澜丢脸,不穿他买的衣服,她还有其他的衣服可选择吗?什么是自由,她觉得这两个字,离她越来越远。。。。。。

逃离?哪怕一天也好,想到这里,王曦儿打开黑色漆皮包,她想关掉手机,噢?手机又不见了?记得,她接到阿伦的电话,她就匆匆忙忙地走了,落到办公桌上了?没有啊,她是在快餐厅接到阿伦的电话,落在快餐厅了?嗯?不会呀?她走到停车场,坐上阿伦的车,还拿出手机,记下寒风的手机号呢?

王曦儿缓缓地拉上皮包,噢,落在《浪漫之都》。唉,手机又丢了,自从她和张闽澜在一起,这是王曦儿丢的第二部手机,粉色手机,是张闽澜在香港特意给王曦儿买的,在上海,王曦儿还没有发现那款呢。丢了,更好,张闽澜一时还找不到她,自由一天,是一天。

不过,王曦儿心疼丢掉的手机,唉,王曦儿你对粉色还是情有独钟,还是喜欢粉色的。别说,张闽澜也算心细了,投其所好了,身上的项链坠,手表,戒指,哪一样不都是粉色的呢?如果你不喜欢,你也不会戴着呀!是啊,每天早晨,紧走之前,选来选去,还是一套粉色首饰。

可是,你还会有粉色梦幻吗?没有了,永远都没有了。刚才,在《浪漫之都》,盛气凌人的寒风,讥讽的眸光刺痛了王曦儿,王曦儿的心微微作痛,无论认识她的,还是不认识的,只要提到你就是张闽澜的未婚妻,男人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是玩味?还是嘲讽呢?

是啊,从9月30日那天起,你的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像演电影一样,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真像一场梦啊!大喜大悲,让你无所适从,你就像一个木偶,没有思想,被人牵着鼻子,往前走,一个多月,摇身一变,你成为富姐了。唉,她抬起左手腕,盯着卡地亚《粉色之恋》腕表,不菲的价格,上万?几万元吗?

王曦儿缓缓地摘掉粉色之恋,她并不知道粉色之恋的价值,卡地亚表隶属于奢侈品,她曾经询问过张闽澜,他说不值几个钱。唉,张闽澜并没有骗你,在他的眼里,几万元确实不值几个钱。

是啊,张闽澜的绯闻不断,寒风一定把你当做张闽澜众多情人之一了,订婚仪式算不了什么,张闽澜的订婚仪式,太多次了。唉,也难怪寒风误会,你和情人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呢?

怪不得小萱有了做情人的想法,找一个有钱人,即使不能成为他身边的另一半,做情人也不错,穿戴名牌,走到大街上,感觉不同,可你,王曦儿,你怎么却没有那种心理满足呢?

苦思冥想,不知不觉渡明花园到了,出租车“噶然”停下来了,王曦儿才从纷扰的思绪之中,醒过来。从车窗望去,哦,渡明花园,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那是哪年?大二还是大三?王曦儿不记得了,她、蔡澜和那娜曾经慕名而来。

田园风光,漫步在一望无际的田间,豁然开朗,一切世间的凡俗杂事,都可抛去,唉,两年过去,没想到你,还会想到这里,唉,你来享受田野风光?还是逃离尘世呢?

司机师傅见王曦儿没有下车的意思,他好心地提醒道:“女士,到了,需要我等你吗?这里的车,一天就早晚两趟。”

王曦儿从包里抽出两张百元票子,递给前座的司机师傅,她漠然道:“谢谢师傅提醒,我来过。”

王曦儿打开车门,缓缓地走下车,司机师傅摇着车窗,关心地问道:“晚上七点发车,你一个女孩子?”

遇到热心人,不想说话都不行,王曦儿回眸一笑,解释一句,断了司机师傅挣钱的念头:“谢谢,太晚了,我就在这里住下了。”好不容易挣脱张闽澜的魔爪,只要张闽澜找不到你,能住几天,就住几天。

司机师傅好像不死心,也许是王曦儿的钱,他觉得太好挣了?他招呼王曦儿,伸出手,手里拿着几张名片,他讨好一般,温和地解释:“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回去,我来接你,我女儿和你一般大。”

唉,王曦儿不好拒绝司机师傅的热情,她往回走两步,接住名片,她频频点头致谢:“哦,谢谢你。”

出租车绝尘而去,直到望不到车的影子,王曦儿才缓缓地回过头,步履艰难地走向接待室。接待室里,寥寥无几服务员,他们正在闲谈。不是假期,又不是周末,生意清淡。

一位年轻女孩走过来,她阴沉着脸,上下打量王曦儿一番,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王曦儿手拎的那款黑色漆皮包,她抬起头,像是换了一副面庞,讨好似的,笑道:“你好,女士!”

王曦儿心里低哼一声,又是看人下菜碟的势利小人,她冷声道:“我想在这里住两天。”

年轻女孩倍感惊讶,她脱口而出:“就您一个人?”

王曦儿脸上露出不悦,她反问道:“有什么不妥吗?还是你们客满了,没有房间?”

年轻女孩被王曦儿质问的,显出窘态,一位年纪稍大的女的,快速走过来,她的那双小眼睛快速地扫了一眼王曦儿,她紧忙的点头哈腰:“不是,您不要误会,只是,现在我们接待两个团体,普通单间都有客人,您看?”

王曦儿冷漠地回应:“哦,没关系,我包一个房间好了。”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金卡,年长女服务员,非常有经验,她笑道:“那您的标准,需要什么样的服务?”

“舒适即可,不要外人打扰,我需要安静。”王曦儿索性坐在一旁沙发上,手里晃着金卡,她嘲讽地笑了,心中暗叹:“唉,张闽澜,我是你的情人,为什么不花你的钱呢?呵呵,是啊,不花钱,不是假装清高?”

金卡,身份的象征,不知道这张卡能透支多少钱,王曦儿还是第一次使用,那几位服务员的神态,已经告诉王曦儿了,她们介绍给你的房间,一定会是最贵的。是啊,王曦儿,你是张闽澜的未婚妻,不住最贵的,也不像个样子啊!

年长的女服务员,匆忙地走过来,站在王曦儿面前,身体前倾,低声询问:“女士,贵宾楼,还有预留的单人房间,您需要不需要先参观一下。”

王曦儿冷眼地瞄了一眼,冷漠地回答:“不必了,我只要面对花园的那个房间。”

年长服务员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犹豫了片刻,她紧张地瞅着王曦儿,面露难色,低声解释:“可是女士,那个房间的价格,太贵了。”

王曦儿晃晃手里的金卡,沉声道:“没关系,我就住一宿。”真是的,还啰嗦什么啊?手握金卡,还怕付不起你的房费。

在服务员的协助下,王曦儿很快就办完手续,跟在她的身后,往花园深处走去,四层贵宾楼,藏在一片竹林之中。鹅卵石道上充满了迷离的格调,显得宁静而幽雅。王曦儿心中万千思绪,一个月以来,她为人生变迁而忧伤;更为那父母的离去而悲哀。进入竹海,雾气飘荡,竹枝摇曳,洒落在竹林间的夕阳时隐时现。王曦儿凝神呼吸,竹香沁入心脾。身临其境,谁都会仿佛置身仙境,大有超凡脱俗之感。她仰头眺望那粗壮的竹枝,仿佛擎天玉柱,直插云霄。也许是受其感染,王曦儿心中所有不快,烟消云散!远离喧闹,淡去浮躁,身处幽静的竹林,王曦儿感觉那颗沉睡的童心,在一点点复苏,踏在松软的草坪上,步履轻盈,哪儿也不去,漫步在竹林里,心中也能感受到一丝惬意啊!不知道,你能在这里待多久。走进豪华的贵宾楼大厅,那位年长服务员趴在贵宾楼服务员耳边,悄声地交代几句,就先离去了。临走,她还不忘像王曦儿寒暄几句,王曦儿只是漠然地点点头,她是公事公办,王曦儿呢,是懒得多说一句。

在大厅里,虽然已经是十月份,但在南方却刚刚是深秋,窗户都被打开,王曦儿踱步到窗前,继续欣赏窗外的景致,此时,她感觉全身心地放松,郁闷的心情,淡淡地散去了。她接过服务员手里的房卡,一个人径自走进电梯。贵宾楼确实不错,装潢奢华,但是人文化。虽然只有四层楼,但也配备日本三菱电梯,地毯铺地,两侧墙壁上,镶嵌着世界名画,雅致,有品位。除了几个保安和服务员,在楼里,没见到一个客人,哦,确实不错。

记得那年,她们三个人来这里玩,蔡澜曾经指着竹林后面的贵宾楼,向那娜和王曦儿介绍:“竹林后面隐藏着黄色的小楼,就是贵宾楼,站在贵宾楼上,一览渡明花园全景。”当时她们住在普通间,隔壁嬉闹的声音,王曦儿没有感受的人间仙境,不过对这里的景色吸引了。

王曦儿低头从电梯出来,往左拐去,今天,她也要感受一下,渡明花园的全貌,是什么样的景致,让蔡澜那么神往。她缓缓地放入房卡,401室,“噶哒”一声,房门打开,身后传出惊奇的声音:“曦儿,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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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亲们,昨天榆木被炎热的温度,烤得一头雾水,没有思绪,改得不理想,索性放弃,今天是冰城最后一天36度,呵呵,不知道明天的雷阵雨能不能下来啊!

谢谢亲们一如以往地支持!鞠躬~~~~谢谢!O(∩_∩)O(*^__^*)

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 吐露心扉

方豪伟推着皮箱,站在走廊上,像是要离开这里。唉,王曦儿低叹一声,想躲清闲,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感受一下大自然的美,沐浴在大自然之中,淡去心中的烦恼,滤清心中的疑惑,怎么就没有那样一个地方呢?

方豪伟,不单单是你认识的人的,他还是追求过你的人。订婚过后,王曦儿不想再和他有一丝瓜葛,沈维嘉讥讽的话,记忆犹新。不是为了自己,也是为方豪伟好,毕竟你已经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了,你已经不是过去的王曦儿了,粉色梦幻消失了。。。。。

唉,世界说大也大 ,说小,也真是狭小啊!嗯?王曦儿往方豪伟的身后望望,怎么那个言语刁蛮的沈小姐没有跟来?

“曦儿,见到我,你不高兴?”方豪伟由惊喜变得满脸的失落,因为他从王曦儿的眼睛里,看到是郁闷、忧伤。在方豪伟记忆之中,那个活泼调皮的女孩,眸光之中闪烁光芒的女孩,不见了,难道她不幸福吗?张闽澜对她不好吗?

唉,王曦儿已经和张闽澜订婚了,她的目光怎么会留在你的身上呢?他的眸光飘向王曦儿的身后,你别瞎操心了。

方豪伟心里是那么想的,但他还是忍不住问:“曦儿,就你一个人来的?张闽澜没有跟过来吗?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吵架了?”

王曦儿刻意地微笑着,掩饰她心中的惆怅,她站在门前,紧张地解释道:“没,没有,他忙着呢,我先一个人过来了。”

听到王曦儿的回答,方豪伟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点头道:“哦,那就好,那就好。”

王曦儿指着拉杆箱,她窃喜道:“你这是要走吗?”碰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就走了,完饭以后,就去温室看花去。

方豪伟盯着王曦儿那张苍白的脸,他的心在一点点下沉,一定是两人吵架,否则张闽澜怎么能让王曦儿一个人到这里呢?他抽回眸光,缓缓地低语道:“哦,我陪爷爷来的,晚上八点多钟,我们要回上海了。”

噢,八点钟才走呢?王曦儿不确信,她指着箱子问:“那你这是。。。。。。”

方豪伟冲王曦儿笑笑,晃晃拉杆箱,解释着:“啊,我把行李拿到爷爷房间,曦儿,要不,我们去一楼咖啡厅坐坐?”

王曦儿往自己的房间走了两步,回头,摆摆手,娇声道:“不了,你忙去吧,我刚过来,我想休息了。”

王曦儿脸上染起朵朵红云,羞涩地拒绝,哦,像一个新婚的女人,妩媚柔美。方豪伟双眸之中,闪现奇异的光芒。曾经,单纯清澈的王曦儿,犹如一汪清澈的泉水,时而恬淡,时而活泼,一双丹凤眼之中,闪动着聪颖的眸光。

而此时,王曦儿浑身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魅力,吸引住方豪伟,王曦儿一颦一笑,娇态横出,牵动着方豪伟的心,蓦然,爱慕之情在他心中再次冉冉升起。

方豪伟走到王曦儿身前,柔情的眸光停留在王曦儿的身上,久久不愿意离开,他关切地问道:“你还没吃晚餐吧?我请你去咖啡厅,随意吃点东西。”

王曦儿的眸光黯淡,她犹豫着,方豪伟急促地嘲讽一句:“怎么,男女授受不亲?”

听到方豪伟调侃的话,王曦儿莞尔一笑,娇嗔道:“真是的,方豪伟,你一点也没有变,好吧,那你稍等我一会儿。”

王曦儿并没有邀请方豪伟进她的房间,她匆忙地走进房间,掩上房门,去一趟卫生间,镜子里,王曦儿的脸上显出倦容,她淡淡地冲镜子笑笑,自言自语:“曦儿,一个人静静,老天都不让啊。”

一楼咖啡厅,幽雅的环境,方豪伟和王曦儿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柔和的灯光下,一对对情侣,在绵绵低语,王曦儿后悔了,万一让熟人见到,岂不是误会了?

舒缓的钢琴曲《祈祷》环绕着,这首曲子正适合王曦儿的心情,“我也祈祷,离开纷扰喧嚣的都市,远离是是非非,生活的简单一些。”

她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耳边响起寒风讥讽的声音:“王女士,凭着你身上不菲价格的服饰,你还会在乎违约金吗?”不菲的服饰?王曦儿低下头,再一次审视自己的服饰,已经够低调了,藏蓝色的套装,内衬白色衬衫,黑色皮鞋,黑色漆皮包,普通的项链,不过项坠是粉色的而已,那有什么呢?他就扑捉你的粉色之恋,嗯?老鹰的眼睛?

哼,又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王曦儿,今年,你怎么啦?怎么躲都过不去呢?寒风眸光之中,隐现着不屑,不会他以为你只是张闽澜游戏之中的棋子?唉,坐在幽雅的咖啡厅里,王曦儿还依然感觉有一种窒息感觉。

方豪伟亲自去柜台,端过来两杯咖啡:“曦儿,来喝一杯蓝山吧?”

“谢谢!”王曦儿微微点头,唉,方豪伟还如以前那样,温柔的眸子里,流露丝丝柔情,唉,何必呢?以前,你俊逸潇洒的身影,没有吸引住她的心,现在?

方豪伟拿起勺子缓缓地搅拌咖啡,望着夜思梦想的这张脸,他的眉头紧蹙,他担忧道:“曦儿,你幸福吗?你真的不介意张闽澜的过去吗?”

王曦儿也在缓缓地搅拌咖啡,她刻意地绕开话题:“方豪伟,沈维嘉没跟你来?”

听到“沈维嘉”的名字,方豪伟的心中就燃起怒火,那是一个男人被耍以后,感到屈辱的愤恨,他冷声地打断:“曦儿,不要再问起她,我不愿意再提她,记住世界上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娶她的。”

嗯?难道方豪伟和沈维嘉真是做戏?没有那种关系吗?可是沈维嘉对你的敌意可不是装出来的。王曦儿娇笑道:“呵呵,方豪伟,不要说那么绝对的话,一切皆可能。”

方豪伟阴沉的脸色,被王曦儿的话冲淡了,他冷淡地解释:“嗯?曦儿,过去了,我不想再谈她的事情了。”他和沈维嘉的那一夜,什么也说明不了,沈维嘉的挑逗,都不再他的记忆里。第二天清晨,她一丝不挂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的身体丝毫没有反应,她的表现,只有让方豪伟更加厌恶她。

王曦儿并没有多想,凭着女人的第六感觉,沈维嘉对方豪伟是有感情的。她反问道:“过去了?你们订婚才多久啊?”

方豪伟神色黯淡下来,他冷漠的眸光射向咖啡厅门口,他像是下决心似的,沉声道:“唉,我是为了爷爷,才会和沈维嘉订婚的,经过一段时间接触,爷爷理解我的心情了。现在,我不想为了事业,毁了我的人生,一切皆可抛,也不能失去尊严。爷爷,不强求我了。”

王曦儿佩服到:“呵呵,这才像你方豪伟的性格。”

方豪伟脸上露出失落的神情,他低声嘀咕一句:“曦儿,你,怎么会和张闽澜走到一起的呢?记得我们在。。。。。。”

王曦儿淡淡地笑了,她无奈地解释:“方豪伟,我们在咖啡厅里,我说得那番话,是我的真心话,现在,我也是,只是一切都变了,越是不想的事情,越是来到你的身边,不容你选择的,呵呵,也许这就是人生。”

王曦儿自嘲地笑笑,她转过头去,不想让方豪伟看到她忧伤的表情,她已经学会在人前,掩饰自己的情感,学会和人周旋了。对于你来讲,你不是一个人,即使你不爱张闽澜,你也不想让外人来笑话,你和张闽澜之间的事情,也许第三者来趟浑水。她和张闽澜之间,有太多缠绕的事情了,连她自己都弄不明白呢。

瞬间,方豪伟心中心存一丝侥幸,他激动地问:“曦儿,你不爱张闽澜?可,可是,我觉得张闽澜爱你?”亲眼所见,张闽澜眼睛里,流露出的款款柔情,不是虚假的。

张闽澜爱你?唉,简直是天方夜谭,她没有转过头,她的双眼盯住眼前那片竹林,自嘲道:“呵呵,对我来说,那不重要了,我失去了父母,瞬间,失去双亲的痛苦,你怎么能理解了?父母走了,从此我的人生,变了,一切都无所谓了,爱不爱,还有什么意义呢?”

方豪伟眉头紧蹙,这不像王曦儿说得话,沧桑的感觉浓烈,仅仅因为失去父母吗?但愿如此吧。他盯住王曦儿瘦弱的肩膀,他爱怜地述说:“曦儿,我听蔡澜简单讲了你和张闽澜的巧遇,唉,看来你们两个人是有缘的,我们是先认识的,可是我一直没有让你动心,以前是,现在我摇身一变,依然没有让你心动。”

王曦儿疏懒的神态,让方豪伟怦然心动,王曦儿躲过方豪伟炙热的眸光,低声地解释:“爱,和钱没有关系的,只不过,现在人们都现实了。”

方豪伟心中还存有一丝希望,他从包里拿出几张他的名片,推到曦儿的面前,他关切道:“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难处,我一定会帮你的,普通的朋友关系,好吗?”退居一线,也许还有一丝生机?

王曦儿冷漠的眸光扫向方豪伟,她冷淡地说:“谢谢你,方豪伟,但是,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交集,我不想连累朋友,再说你的身份也不允许你随意交朋友的,我们都不是自由人了。”

简单明了,点到要害,依然没有改变的性格,只是,方豪伟觉得王曦儿刻意地疏远,让方豪伟感到一丝尴尬,他祈求道:“拿着吧,曦儿,我错了,错得太离谱了,为了赢得你的芳心,我,我隐瞒了身份,其实,从开始,我就输了,唉,我太幼稚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可笑的?”

王曦儿体谅方豪伟的失落,是啊,他,算不上极品?也算是成功男人了,俊逸洒脱的身形,比张闽澜强百倍了,可是她对方豪伟丝毫爱恋的情意都没有过。现在她的心被张闽澜撕裂般地痛了,对方豪伟依然没有感觉。她对方豪伟的关怀,依然没有被感动。方豪伟,对于王曦儿来说,就像居家的大男孩,永远不会有伴侣的感觉?

也许寻找一个爱你的男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她王曦儿不能伤害一个朋友的心,她没有资格再谈爱了。她冷声地打断方豪伟:“方豪伟,要是以前,我会那么想的,现在不会那么想了,谁都有追求爱的权利,只是方式不同了,爱,是需要缘分的,爱,可遇不可求的。”方豪伟觉得王曦儿长大了,善解人意了,他感激地说:“谢谢曦儿,你能理解我,如果你感觉不幸福,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记得有一个叫方豪伟的人,能帮你,真诚地帮你,没有任何理由,只是我和你是熟人,是朋友,好吗?”

王曦儿频频点头,望着方豪伟脸上的认真,她忍不住笑出声了,她调皮地说:“嗯,谢谢你,方豪伟,记得你要幸福,我愿意做你的朋友,只是你的身份,不允许我和你有私交,对你和张闽澜都会有影响的。”

方豪伟紧张地瞅着王曦儿那双隐含着忧伤的眼睛,他低声道:“曦儿,你我都已经不是一张白纸了,如果。。。。。。”

没等方豪伟的话说完,王曦儿摆摆手,立刻地制止道:“方豪伟,不要说了,我们不适合,我喜欢平静的生活,喜欢田园生活,上海的喧嚣,不太适合我。我还是那句话,平平淡淡,携手一生。只是,我已经失去选择的。。。。。。”

王曦儿的话还没说完,她感觉背后一道犀利的眸光射过来了,她转过身去,她的一双丹凤眼瞪得滚圆,她死死盯住咖啡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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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下午好,抱歉榆木才更新,今天冰城的气温降下来,说是有雷阵雨,呵呵,闷热。榆木梳理一下思路,调整了一下计划,接下来的章节,张闽澜不再轻松了,而对于王曦儿来说,未来的日子嘛,呵呵。。。。。。榆木的选择项出来,在未来的日子里,榆木期盼的你们的留言。

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守候三年

咖啡厅门口,张闽澜和阿伦风尘仆仆地站在那儿,身后还有两位黑衣男子,哼,张闽澜跟踪你?否则,在超短的时间里,他们怎么能赶到渡明花园呢?

方豪伟顺着王曦儿的视线望过去,张闽澜一身寒气,冷冽的眸光射过来,而王曦儿脸色煞白,他的心再一次绷紧了,他们俩人一定是吵架,难道王曦儿没告诉张闽澜她的行踪?不过,张闽澜的动作够快的。

方豪伟抬起左腕,手表显示的时间,也就半个多小时,张闽澜就追踪而至。方豪伟要给王曦儿解围,不能让张闽澜误会王曦儿。想到这里,方豪伟面带笑容,走过去,调侃道:“呵呵,没想到曦儿说得挺准啊。”

张闽澜阴沉着脸,冷冽的眸光在方豪伟和王曦儿两个人的身上扫来扫去,冷声道:

“什么挺准?”

王曦儿缓缓地走过来,站在张闽澜的面前,她满脸疑惑地望着阿伦,阿伦双眼无辜地耸耸肩。

霎时,空气中火焰味浓烈,方豪伟感觉要窒息了,他在王曦儿和张闽澜两个人的脸上,瞄了一眼,他调侃道:“曦儿,一个人来,我觉得奇怪,问起你,她说你在开会,晚一些时候,你才能过来,没想到,紧紧迟到半个多小时,不错,张闽澜真像样。”

听到方豪伟的话,张闽澜紧蹙的眉头舒展开了,隐含敌意的眸光,语气不爽:“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一把拽过王曦儿,顺势搂住她的腰,像是对方豪伟说,王曦儿归他张闽澜所有,你不要再有什么想法了。

方豪伟一点也不介意张闽澜的孩子气,他摇摇头,笑了,爱一个人,即使她不爱你,你也会期盼她幸福的,站在远处,眺望她的快乐,不就是你的快乐吗?方豪伟沉声道:“呵呵,我在这里,已经一周了,一会儿,我和爷爷就回上海了。”

王曦儿的眼睛里滑过一丝感激,方豪伟微微点点头,【像是述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不能带给你烦恼】。张闽澜的霸道,不仅仅在商业上,在对待女人身也是如此,听说,前几日,有一个女人为了张闽澜,痴疯了,被她的家人送到精神病医院了。

张闽澜的脸上露出讥讽的味道,他戏谑道:“听说,你要离开方氏?”

方豪伟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光,一直没有离开王曦儿,他就像对王曦儿述说:

“是啊,我不适合激烈的竞争,我还想继续求学。”

张闽澜抓住这么好的机会,他岂肯放弃呢?趁着王曦儿在场,他要摧毁方豪伟的意志,让他在王曦儿面前,落荒而逃。他爽声大笑道:“哈哈,真是异想天开。”

张闽澜的意思很明白,方老董事长怎么会同意方豪伟的决定呢,方豪伟和沈维嘉订婚就是很好的说明,他还要把小孙子作为筹码,和对手厮杀呢,他岂肯放过方豪伟呢?

方豪伟好像读懂了张闽澜耐人寻味的笑声,他淡声道:“爷爷同意了,一个月以后,我就出国了,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张闽澜退后一步,讥讽道:“喜欢做的事情,你说得算吗?”

方豪伟盯住王曦儿那张苍白的脸,舒缓地解释:“家族的事情,有哥哥们管理就足够了,不需要我来插手了。我呢,想过田园生活,在僻静的山野,开一间咖啡馆,守候夕阳,何乐而不为呢?”

嗯?王曦儿抬起头,正和方豪伟那双柔情似火的眸光对视,她脸色绯红,转过头去,她不敢再看方豪伟那张英俊的面庞。她心里低叹:“唉,曦儿呀,方豪伟真是比张闽澜强一千倍,当初你为什么就不动心呢?现在,一切都晚了。”

张闽澜紧蹙地眉头,讥笑道:“方豪伟,那是鬼话,你根本做不到。”没有钱的女人,羡慕豪门的生活,其实,他们不懂,身处豪门,根本就没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当年他也不想回国,如果不回国,樱兰就不会死,现在一家三口人,也许是四口人,过着和乐融融惬意的生活。

方豪伟充满深情地望了一眼王曦儿,坚毅的眸光射向张闽澜,他决然道:“张总,一切皆可能,为了心爱的女人,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去做。”

张闽澜讥讽道:“心爱的女人和你一起去吗?”从张闽澜的嘴里,低哼一声,心里吼道:【哼,你不就是说给王曦儿听的嘛?哼,王曦儿,现在是我的女人,我怎么会让她和你走呢?】

方豪伟神情自若地解释:“她不会去的,因为她不爱我。”

听到方豪伟的一番话,张闽澜仰头大笑道:“呵呵,方豪伟,单相思,岂不是白费功夫吗?”

方豪伟落寞的神情,刺伤了王曦儿,她要挣脱张闽澜,她想离开,不想再看到方豪伟受到张闽澜的奚落,她不爱方豪伟,但是她也不想让方豪伟受到伤害,方豪伟,就像邻家的大哥哥,唇枪舌战,他怎么会是张闽澜的对手呢?

方豪伟却不介意,他的双眼之中,流露出一丝柔情,丝毫没有怨恨王曦儿的无情,他充满深情地述说衷肠:“守候一份爱,那是一种享受,享受等待的过程。”

张闽澜撇撇嘴,嘲笑道:“等待多久?一生吗?笑话,方豪伟,你说梦话呢?”哼,他决不会撒手王曦儿的,即使他不爱王曦儿,但他也不会让王曦儿跑到他方豪伟身边的。

方豪伟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好像他已经决定了好久的事情,他严肃地解释:

“三年,我静静地等待心爱的女人三年,如果三年以后,未果,我的心,才会放下她的,但前提是,她要过得幸福,即使她生儿育女,我都不会在意,因为爱一个女人,不会在乎她的过往,只爱她这个人本身。”

哦,真够伟大的,张闽澜低头瞄了一眼身边的女人,王曦儿转过头,她根本不看两个男人斗嘴,她的心里好难受啊,她在心里骂方豪伟:【方豪伟,你真傻,换做以前,我会为你的话而感动的,现在,我怎么会羁绊你的脚步呢?守候一份没有未来的爱,有何意义呢?大千世界,漂亮的女孩,比比皆是,我王曦儿何德何能,让你痴心不死呢?】

“方豪伟,你们聊吧,我上去了。”王曦儿用力挣脱张闽澜的手,转身就径自走进旁边的走廊,步行上楼,回房间,一位男子紧随其后,也许是他们跟丢了王曦儿,受到张闽澜的责骂,现在他们不敢怠慢了。

方豪伟说那番话,是冲着王曦儿说的,明眼的人都会看出来,张闽澜却有意地刺痛方豪伟,哼,给张闽澜冠以“恶魔”两个字,真是恰如其分了。

王曦儿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内,张闽澜才转过头来,他恶狠狠地对方豪伟吼道:“方豪伟,我绝不会给你机会的。”

张闽澜眼里闪烁着妒忌的眸光,没有爱,哪来的醋意呢?方豪伟笑了,昂起头,满脸不服输地对张闽澜说:“但愿张总不给我任何机会,那请您珍惜曦儿。”

张闽澜低吼道:“请你离王曦儿远一点。”

张闽澜懒得理方豪伟,他急匆匆地追王曦儿去了,对惊慌离去的背张闽澜,方豪伟大声嚷道:“张总,您不要激动,如果爱,就珍惜她,如果不爱,就放手,给她自由,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要施恩与她,就要索取她的爱。”

张闽澜的脊背僵直,停下来,急转身,指着方豪伟,冷声吼道:“毛孩子,不用你教训我。”

望着张闽澜的背影,方豪伟摇摇头,转过身就要走,他和阿伦擦肩而过的时候,阿伦唉声叹气道:“唉,方豪伟,可惜呀,鸭蛋脸不喜欢你。”

“对我来说,那并不重要了,只要我爱她,就够了。”方豪伟苦笑,摇摇头,就要离去,他不想再和阿伦说什么,阿伦和张闽澜的关系,方豪伟摸清了。只要和王曦儿有关的事情,方豪伟都一清二楚。只是他无能为力,帮不上忙,因为王曦儿并不爱他,他只能站在远处,眺望王曦儿,默默地祝福她。

阿伦拍拍方豪伟的肩头,感慨一番:“豪伟,我真为曦儿庆幸,能有你这么一位朋友。”

方豪伟神色暗伤道:“唉,我和王曦儿的关系,也许只能永远做朋友了,半年多的时间,她都没对我有一点男女之情,有缘无份。”

阿伦示意方豪伟坐下来,他非常关心方豪伟的未来,他不确定地问:“方豪伟,你真想出国?”

方豪伟坦然道:“是啊,家族的生意,我不懂,也不想再添乱了。我喜欢清静的生活,我会为王曦儿创造她喜欢的生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她不至于流落街头。”

阿伦真没想到方豪伟那么爱王曦儿,要是早知道方豪伟对王曦儿的情感,也许他不会为张闽澜营造那些机会,唉,也许王曦儿就不会落到现在的境地,明明两个人都喜欢彼此,却因为各自的身份,都不肯屈就自己。

阿伦拿出自己的名片,双手递过去,低声地说一声:“谢谢你方豪伟,曦儿真幸福,还会有人为她守候三年。”

方豪伟沉默不语,双手接过阿伦的名片,上面有王曦儿的手机号,阿伦站起来,拔脚就走,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告诉方豪伟王曦儿的手机号,难道他是怕王曦儿受到伤害以后没地可去?

方豪伟站起来,挥手喊道:“等等,阿伦。”

阿伦站在咖啡厅门口,反问道:“还有事吗?”

方豪伟在阿伦的耳边低语:“阿伦,我知道你和张闽澜的关系密切,我不能祈求你帮我,但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能帮曦儿度过难关,我不想看到曦儿流泪。”

听到方豪伟真诚的嘱托,他连声称谢:“谢谢你,方豪伟,我阿伦会的,我会把鸭蛋脸当做妹妹的。”

望着渐渐远去的阿伦,他大声喊道:“阿伦,三年,我会守候王曦儿三年。”方豪伟颓然坐下来,双手掩面,泪水滑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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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节日快乐!写手蒋湘的长评,让榆木激动不已。慢热文?榆木还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也许偶写不了快餐网文?提纲,写得干净利落,可是写着写着,提纲又变,呵呵,也许是习惯在作怪吧?

穿越等那些文,榆木还是写不来,只能一步一个脚印了,慢慢来了!榆木尝试写短篇。

谢谢你们的真诚评论,榆木只有埋头码字,吼吼,加油!

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六章 吵架的乐趣

张闽澜追至四楼,黑衣男子跟过来,在张闽澜的耳边低语几句,他挥挥手,黑衣男子走进拐角的房间。

张闽澜站在401室门前,轻轻地敲着房门,里面没有动静。“臭丫头,就寒风那样的人,就能把你气成这样,离家出走?你太没有斗志了?”

靠在床上的王曦儿,听到张闽澜的声音,她有意地把电视的声音调到最大的分贝,哼,你就是说破天,也休想进来。哼,人家想清静一下,都不行,难道你王曦儿真就失去自由了?

一天的时间,恶魔都不给你,你真是跳进恶魔的圈套了,难以自拔了。“曦儿,开门,我有一个好的建议,能让寒风乖乖地求你。”张闽澜贴着门,哄骗王曦儿开门。

王曦儿撇撇嘴,走到门口,大喊道:“谁稀罕啊,你们都是自以为是的家伙,我累了,我要睡觉了,你哪凉快,上哪儿去吧!”

张闽澜仅存的耐性没了,他敲着门,低吼道:“臭丫头,开门,我是你老公,我能上哪儿凉快去?”真是的,还有一个女人敢把他张闽澜关到门外呢,臭丫头简直就是挑战他的极限,他不敢声音太大,传出去,张闽澜被女人关到门外,岂不成了笑料。

王曦儿站在门里,大声叫嚣道:“哼,你还不知道是谁的老公呢?”

站在门外,张闽澜低声威胁道:“真是的,臭丫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臭丫头软硬不吃,真是的,张闽澜真拿她没有办法,他自嘲地笑了,你张闽澜真是找罪受。

王曦儿懒得再和张闽澜吵嘴架,她拉上窗帘,褪去外衣,光着脚丫,翻弄着旅行包,哦,真是齐全,恶魔竟然给王曦儿带了四件睡衣,好像能带来的东西,基本上都有了,一应俱全,都是四套,王曦儿的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低声嘀咕着:“这还差不多。”

曦儿冲门做一个鬼脸,走进浴室,她想洗去身上晦气,美美的睡上一觉,明天早上,去花园走走,感觉一下大自然的洗礼。“哼,恶魔,让你见鬼去吧!”

张闽澜趴在门上,耳朵竖起来,门里确实没有动静了,他从裤兜里,又拿出一张房卡,稍稍地鼓动一下,房门无声地开了。

张闽澜站在门口,左右扫了一眼,低声嘀咕着:“哼,臭丫头,想难住我张闽澜,你那是痴心妄想。”他

张闽澜顺手扣死房门,地毯上,旅行包被王曦儿翻得乱七八糟,张闽澜眉头皱皱,心里低叹:“唉,张闽澜啊,你的命真够苦的,让王曦儿做一个贤妻,简直比登天还难啊!丢三落四不算,没有一点条理性。”

张闽澜脱掉皮鞋,摘掉领带,褪去身上的衣服,只穿着内裤,靠在床上,望着天棚出神。

张闽澜找不到王曦儿,频繁给王曦儿打手机,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的心情烦躁起来,在办公室里,就像一个发怒的狮子,坐地不安,来回踱步。直到,他接到阿伦的手机,他的心才落地。

张闽澜并没有职责阿伦擅自主张,带王曦儿见寒风接CASE,也许王曦儿不适合留在公司,王曦儿适合自由自在的生活,禁锢她的自由,就像折断她的翅膀一样。

听到阿伦语无伦次的解释,张闽澜沉默不语,确实阿伦甩掉保镖,这是阿伦的责任,万一王曦儿的安全有闪失,阿伦脱不了干系的。

威胁张闽澜的人,不止一个高文悦,那个频繁给王曦儿打电话的女人,还有那个开着红色波罗的女人,至今,张闽澜还没有找出来。唉,也许,和他有过交集的女人,太多了,让他不知道从哪儿下手。【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妈妈的话,灵验得太早了吧?

张闽澜放下手机,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提电脑,在E盘里,点击粉色玫瑰,屏幕上显示着交通图,一个红色的小灯跳跃着,顺着红色小灯行进的方向,他镇定自若给让手下的人备车,张闽澜心里就有数了,哦,王曦儿怎么会去渡明花园呢?

张闽澜拿起外衣和手提,回一趟别墅,带着阿伦和保镖,就匆匆地赶过来了。臭丫头,什么时候能改掉丢三落四的性格呢?亏得他有先见之名。。。。。。张闽澜的嘴角露出不经意地笑容,不然,让哪儿去逮臭丫头啊?

在车上,阿伦的一番解释,让张闽澜紧张的心情,舒缓下来,不就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寒风吗?王曦儿够傻的,至于和他斗气吗?

李哲羽,一个心机颇重的女人,也至于寒风耿耿于怀至今吗?李哲羽脚踏两只船,最后,甩掉他们,另攀高枝。没想到寒风却在游戏之中,深陷其中,至于难以自拔。

王曦儿穿着粉色小熊的睡裙,走出来,见到张闽澜靠在床头,她惊讶地长大嘴,大声嚷道:“你,你怎么进来的?”

沐浴过的王曦儿,娇嫩的肌肤微红,湿漉漉的头发,散落下来,慵懒的神态,让张闽澜的心为之一颤,他的眸光闪烁着光芒,他见过的女人不少,给予张闽澜真实感的,唯有王曦儿一个。

王曦儿不会装模作样地取悦你、买好你,更不会看你的脸色,改变她自己,即使王曦儿理亏,她也不会妥协的。也许正是如此,张闽澜渐渐地依恋王曦儿,和王曦儿在一起,想吵就吵,想闹就闹,没有芥蒂,更像夫妻。

张闽澜靠在床头,嬉皮笑脸,向曦儿挥手,调侃道:“我又不是孙悟空,自然从门里进来的,往窗户看什么呢?”

王曦儿气哼哼地走到床前,用力拽张闽澜的胳膊,吼道:“下去,让开,这是我的床。”

张闽澜一把揽过王曦儿,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低下头,往她粉红的脸蛋上吹着热浪,戏谑着:“你的床不就是我的床吗?我们俩还分彼此?”

王曦儿嘟着嘴,不依不饶地嚷道:“放开我,你怎么进来的?”

张闽澜轻轻地在王曦儿的额头上,啄一下,他痴迷王曦儿那份天真,他戏虐道:“不是你给我留门,让我进来的吗?”

王曦儿满脸疑问,粉嘟嘟的小嘴撅得高高的,双手挥舞着,大声喊道:“放开我,嗯唔。。。。。。”

张闽澜的吻落在王曦儿的脸上,脖颈,然后他轻而易举地撬开王曦儿的嫩唇,张闽澜霸道的吻,从来都不给王曦儿一丝喘息的机会,渐渐王曦儿沉迷于张闽澜的激情,微微闭上双眸。。。。。。

直到王曦儿湿漉漉的头发碰到张闽澜的脸,张闽澜意犹未尽地停下来,拽过枕巾,给王曦儿擦拭着头发,宠溺地说:“臭丫头,你的手机是不是又掉了?”

激情的吻,王曦儿的脸埋在张闽澜的腿上,暗自咒骂自己,又一次沦陷了意识,每一次都说要拒绝的,可是每一次。。。。。。她娇嗔道:“嗯?不知道掉在那儿了?”

张闽澜有意再一次提到寒风,刚才方豪伟的威胁,让张闽澜耿耿于怀,他的眼睛在王曦儿的脸上扫视一边,然后他一本正经地回答:“你的手机在寒风的手里。”

王曦儿盯住张闽澜的眼睛,不太确定,她低声咕哝着,像是自言自语:“嗯,怎么会在寒风手里呢?哦,落在椅子上了,走得急,拿包,忘记了手机?”

王曦儿满脸的茫然,张闽澜的心情舒畅多了,寒风就是一个名字,对怀里的娇人没有什么吸引力,他揪着王曦儿的小鼻子,低声呢喃:“落落公主,挺好听的。”

哼,就知道揭人家的短处,她挣扎着坐起来,摧打张闽澜的胸膛。她撅着嘴,嗔怒道:“去去,下来,讨厌,压着人家了。”

张闽澜拍着王曦儿的头,宠爱的眸光射向她,柔声地嘱咐道:“落落,听着,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情,都别再一声不响逃走了,你知道,没有你的消息,我多担心啊。”

王曦儿打掉张闽澜的魔爪,气哼哼地嚷道:“什么叫逃走啊?”

张闽澜翻着白眼,戏虐道:“难道你不是逃走吗?就为寒风那几句话,就受不了,逃之夭夭了?你和我打仗的本事哪去了?”

王曦儿跳下床,反击道:“和你扯上关系,没好果子吃。”

张闽澜欣赏王曦儿形体语言,生气的娇态,让张闽澜的欲望之火一点点的燃烧,他讥讽道:“就你那么认为,那么多美女都想和我亲热呢?”他的脑海里,闪过那个小萱,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忸怩作态的神情。

王曦儿拾起旅行包里的衣服,往张闽澜身上扔去,掐着腰,指着张闽澜横眉冷对:

“我知道,追你的美女,都排成一个连了,那你就去享受啊,何必来找我呢?”

王曦儿吃醋的神情,让张闽澜的心情好多了,心里咒骂道:“哼,方豪伟,你守着去吧,王曦儿是我张闽澜的,她的心属于我的了,你想也别想。”

张闽澜跳下床,从身后,搂住王曦儿的腰,在她耳边呢喃:“该享受的时候,自然去享受了,她们怎么能和你比呢,她们只是我消遣的的玩偶而已。”

听到张闽澜的话,王曦儿心里好受多了,脑海里,小萱吃醋的神情一闪而过,她皱着眉头,歪着头,任凭张闽澜咬着她的耳垂,摩挲着她的脖颈,她呢喃:“可是。。。。。。”

寒风那讥讽的眸光,刺痛了王曦儿的自尊心,她的心里,还是解不开那16万元的数字,她王曦儿贪图张闽澜的钱财吗?

张闽澜懒腰抱起王曦儿,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他的吻落到王曦儿的额头,劝慰道:“忘了寒风,不要让那个变态影响我们俩。”

王曦儿捂住嘴,急促地嚷道:“嗯唔,臭死了。”

张闽澜松开了,是啊,忙了一天,他戳着王曦儿的小鼻头,蹲在地上,拿起自己的内裤,回身扬手给王曦儿一个飞吻,暧昧地说:“好,等着我去洗洗。”

王曦儿起身,收拾床上散落的衣服,都悬挂到衣柜里,要在这里待四天?张闽澜真能陪她四天吗?订婚以后,他都抽出时间陪她,还说要给三天难忘的记忆呢?纯属扯淡,恶魔的话,你还能相信吗?

突然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骤然响起来,张闽澜的手机?曦儿从沙发上,张闽澜的西服兜里,拿出来一部黑色手机,嗯?不是啊?王曦儿也不知道张闽澜有几部手机,她从张闽澜的包里,翻出银灰色手机,她拿过来,用力敲着浴室门:“恶魔,你的手机响了?有人找你?”

张闽澜往身上擦拭浴液,他喊道“应该是阿伦,你接吧。”

王曦儿按下手机键,连想都没有想就说:“阿伦,张闽澜在洗澡,有事过一会儿再来电话吧。”充满惊讶的女声传到王曦儿的耳边:“你,你和张总在一起?为了你,张总竟然休了四天?你们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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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七章 朦胧的爱

竟然是小萱?王曦儿皱皱眉头,慢声慢语道:“我们在哪儿,和你有关系吗?”一连串疑问,不会小萱和张闽澜已经在一起了?小萱盛气凌人的架势,让王曦儿心里不爽,哼,谁稀罕和你抢啊?

张闽澜腰上围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对王曦儿喊道:“曦儿,让阿伦他们先吃吧,我们一会儿再下去吃。”

王曦儿冷着脸,没有关机,把手机扔到地毯上,气哼哼道:“找你的,查询你的行踪?”

王曦儿脸上少有的怒气,让张闽澜顿时醒悟,应该是一个女人的电话,他蹲下来,拿到手机,低声嘀咕着:“嗯?谁?”

“张总,我是小萱,我。。。。。。”娇媚的声音传到张闽澜的耳朵里,他阴沉着脸,迅速关掉手机,真是不懂规矩,哪有一个女人敢给他打电话的,真是胆大包天了。他把手机又扔到地毯上了。

张闽澜没想到小萱不识好歹,竟然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她把自己当做什么啦?原来他是想放过小萱的,年轻女孩,心高气傲,没想到,她却真想做他张闽澜的情人,好啊,等王曦儿离开新港,他会让小萱尝尝做他的情人,是什么滋味,和他的曦儿挑战,简直不知死活了。

此时,王曦儿的眉头紧蹙,小萱怎么会有张闽澜的手机号呢?难道她和张闽澜已经在一起了?她冷眼瞅着张闽澜,他的腰上仅围着浴巾,不言而喻,张闽澜想要干什么,订婚以后,张闽澜的欲望就没有减弱过,即使王曦儿不高兴了,两个人吵架了,只要张闽澜有了想法,王曦儿总是不会逃过他的魔爪的。

不过,你的感觉呢?你没有期待吗?想到这里,曦儿转过头去,不想让张闽澜见到自己羞涩的脸颊,她感觉脸发烫,她心里咒骂道:“哼,恶魔,去找你的情人去。”

王曦儿心里正骂着呢,张闽澜爬到床上,贴到她身边,揽过王曦儿,戳着她的小鼻头,他富有磁性的男声震撼着王曦儿的耳膜:“落落,怎么不高兴了?不会是吃醋了吧?”

王曦儿忸怩着,怨气冲天道:“讨厌,别过来,去找你的那些情人。”

张闽澜亲吻着王曦儿的额头,哄着怀里的娇人:“呵呵,就小萱那个趾高气扬的神态,怎么配我的情人呢?”

王曦儿打掉张闽澜的手,反击道:“那她怎么会有你的手机号呢?”

张闽澜顺势趴到王曦儿的身上,嬉笑道:“小傻瓜,我的手机,有好几部呢?公司里,想要我的手机号,对于颇有心计的人来说,那不是小菜一碟,你以为天下的女人,都像你这么笨。”

对付像小萱那样的女孩,他张闽澜不用动脑筋,他最讨厌难缠的女人,何况惹他心爱的曦儿不高兴了,他一定会让小萱尝尝苦头的。

“嗯,又说我笨,那你怎么不去找聪明的女人呢?”王曦儿挣扎着,坐起来,嘟着嘴,大声嚷道:“躲开啦,你去沙发睡,我讨厌你碰我,想起你身边那些女人,我就想吐。”

张闽澜满脸惊讶,戏虐道:“想吐,快让我看看,是不是怀上我的儿子了?”他顺势就掀开王曦儿的睡袍,展开了他的攻势,王曦儿僵持着,没到几分钟,她就失去招架之力了,张闽澜温柔的吻,王曦儿一点点地沦陷了。。。。。。

“嗯唔。。。。。。”张闽澜一点点吞噬了王曦儿的意志,最后,任凭张闽澜肆意的索取,不知道两个人恩爱了多久,直到王曦儿倦态了,张闽澜才肯放过她,他亲自给王曦儿料理一下,没等张闽澜忙乎完,王曦儿已经搂住枕头,睡过去了。

张闽澜跪在地毯上,轻轻地抚摸着王曦儿绯红的脸蛋,胸前,新旧不一的吻痕,让张闽澜的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王曦儿真是不经折腾,几个来回,她就支持不住了,真是一个小懒猫。他摇摇头,轻轻地给懒猫套上粉色睡裙,盖上被子。

“臭丫头,也知道吃醋了,那么你一定是爱我了,还不承认?”张闽澜的嘴角抿着笑容,转过身,躺在沙发上,微微闭上眼睛。

自从和王曦儿有了肌肤至亲以后,他再也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他以为他就此收手不再寻欢了,没想到,竟然就有人挑战他的极限,谁让曦儿不快乐,他绝不会手软的。

小萱?漂亮的女孩,在众多应聘人中脱颖而出,确实有点本事,不过公司里那些女孩,有一个算一个,哪一个不是出类拔萃的呢?只要你努力工作,待遇薪水,一个都不会少,但是,你要想着一步登天,那就是咎由自取。

身边的美女如云,美女下属也不少,真正敢表现对张闽澜暧昧的,真是没有几个,那几个做了张闽澜情人的女孩,最后不都是落荒而逃了吗?男人也许对垂手而得的东西,从来都不知道珍惜。卫韶华失去了一切,经受不住打击,精神崩溃了,最后走进了精神病医院。

高文悦呢,几个月以后,卷土而来,是报复还是炫耀呢?张闽澜不得而知,但是张闽澜对高文悦实施了监控,真怕对他的家人不利,更何况现在他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娇人呢?

张闽澜缓缓地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王曦儿的小手,心里感叹道:“也许,有了曦儿,你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的女人了,甚至是。。。。。。”

前几天,几个朋友去酒吧玩,一个光鲜靓丽的女人贴上他了,要是以前,他还有兴趣,和她周旋一下,可是,那天他却觉得反胃,没待多久,就回别墅。对其他女人的挑逗,他一点没有兴趣。他的欲望,只有面对臭丫头,才会有感觉。

小萱?他怎么搞定呢?对小萱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一个黄毛丫头,没有兴趣,也许父母溺爱的结果,她以为世界都围着她转。他拽起王曦儿的手,轻轻吻着,睡梦之中王曦儿娇态横生,张闽澜低喃:“曦儿,你只需要我张闽澜守候你,有我张闽澜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不会让你再伤心,不会让你再流泪。”

张闽澜换上一套黑色休闲装,拿着地毯上的手机,带上门就出去了。。。。。。

王曦儿睡眼朦胧,眼前飘过一个黑影,在挠她腰间的痒痒肉,弄醒过来,原来是张闽澜满脸坏笑蹲在她的面前,“臭丫头,都睡了三个小时了,差不多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王曦儿懒散的倦态,让张闽澜不禁为之一动,他抱起娇人,王曦儿窝在他的怀里,抬起头,满脸疑惑的问道:“几点了?”睡了三个小时?怎么会那么没出息呢?

“都深夜十一点了,肚子咕咕叫唤了,我挺不住了,才弄醒你的。”张闽澜的温柔的眸光,让王曦儿的心微微地颤抖,那是爱的召唤吗?张闽澜双眸之中闪烁着爱的光芒?

王曦儿撅着嘴,掐一下张闽澜的胳膊,娇嗔道:“那你自己吃呗,都怨你,弄得我浑身酸痛。”

张闽澜指着茶几上,丰盛的晚餐,不,应该是夜宵了,他戳着王曦儿的鼻头,他的手不经意之间又一次滑过王曦儿胸前,时隐时现的那个蝴蝶印记。他哄劝着王曦儿:“好了,别耍赖了,糖醋排骨,来躺着,别动,我喂你。”

张闽澜刚起身,王曦儿腾得就从床上一跃而起,跳在地毯上,骄横地嚷道:“哼,谁稀罕你喂呀,我要起来吃。”

是排骨的肉香,吸引住王曦儿了,她用力柔柔眼睛,”吧嗒“一下嘴,条件反射似的,顿时,王曦儿觉得胃好难受啊!哦,真是饿了!中午,她和阿伦只吃一点快餐,就去见寒风,惹了一肚子气。

王曦儿抢占有利地形,坐下来,望着茶几上的四个小菜,糖醋排骨、樱桃肉、耗油茭白、腰果西芹,她夸张地嚷道:“哇塞!你要了这多菜,能吃了吗?”

张闽澜递给王曦儿一条湿毛巾,王曦儿胡乱擦擦,就扔给张闽澜了,旁若无人地开始啃排骨,张闽澜抽出纸巾,在一旁伺候着,瞅着身边的娇人吃东西的神态,他直摇头,没有第三个人在场,王曦儿从来都是这样不拘小节,一点吃样都没有。可是,张闽澜就喜欢王曦儿这个样子,就像方婶说得那样,【这才像待嫁的女孩子。不娇柔做作】。

张闽澜戏谑道:“臭丫头,多吃点肉,恢复体力,我们要在这里待四天呢,多吃点肉,长点膘,容易坐胎。”

嗯?王曦儿嘴里塞满了肉,她扔掉手里的排骨,拽过张闽澜手里的纸巾,用力擦着,撅着嘴,叫嚣道:“去去,又来了。我又不是老母猪,再说了,我不想要。”

张闽澜用筷子夹了一块樱桃肉,放到曦儿的嘴里,哄劝道:“曦儿,我的心肝,看在我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就答应我吧,我请假四天出来,我容易吗?”

王曦儿扔掉手中的筷子,靠在沙发上赌气道:“张闽澜,我心里刚刚感动一点,你就露出恶魔的嘴脸来了,去去,离我远点。”

王曦儿躲闪张闽澜夹肉的筷子,心里嘀咕着:“哼,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我们就分手了,还要什么孩子呢?我才不要呢。”

张闽澜放下筷子,擦拭着手,揽过王曦儿,在她耳边低语:“臭丫头,长不大啊,我说什么,就信什么,我放下手头工作,借此机会,我们两个人疯几天,要孩子,哪能说要,就有了呢?”

听到张闽澜的甜言蜜语,王曦儿又拿起筷子,夹着腰果,夹了几次,都没夹上来,张闽澜晃晃头,无奈地拿过勺子,盛了几粒腰果,送到王曦儿的嘴里,王曦儿频频点头,嗤笑道:“哼,张闽澜,我发现你的嘴摸蜜了,怎么越来越会说了?”

张闽澜又盛几勺,再一次诱导:“四天的时间里,我们放松下来,我带你去蝴蝶园,竹林,把渡明花园玩一个遍,我们再回去,顺便呢,我们孕育第一个宝宝,怎么样?”

王曦儿慌乱地挥着手,站起来,回头瞅着张闽澜,满脸坏笑道:“什么?第一个宝宝,你真把我当做老母猪了,不要,我一个都不要,对了你的情人不是有一个连吗,张闽澜找她们去啊,对啦,小萱一定愿意给你生十个八个的。”

说完以后,王曦儿自己忍不住,哄堂大笑,不过,让小萱要生孩子的想法,却让张闽澜的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只是尴尬地笑笑,制服小萱的计划,油然而生了,现在是,怎么收复臭丫头吧?

张闽澜站起来,从后边搂住王曦儿,缓缓低语:“王曦儿,你怎么就不懂我的心,我从来都不哄女人的,只哄过你一个女人。”他轻轻咬着王曦儿的耳垂,迷恋王曦儿身上的清香。

此时,张闽澜微微闭上眼睛,在柔和的灯光下,搂住心爱的女人,心底那片爱的绿洲,那片温情一点点的复苏了,原来他要得不多,他要的生活,就是真实,他的女人,就像怀里的王曦儿一样,真实可爱,调皮,刁蛮,任性。。。。。。

王曦儿享受着张闽澜的温柔,却不依不饶地嘲讽道:“切,谁相信啊,你不哄她们呢,她们就心甘情愿地爬上你的床?”

为王曦儿的天真,张闽澜再一次想笑,情人是什么,那是主人手里的玩偶,她们要取悦主人高兴,才能得到她们想要的东西,他张闽澜哪有闲心哄骗她们上床呢?他和她们上床,那是靠视觉的感性刺激,他的欲望才会燃烧的。

张闽澜不服软,反击道:“臭丫头,要不是妈妈逼我,我才懒得求你。”

王曦儿用力挣脱张闽澜的大手,坐在沙发上,夹一块排骨,塞到嘴里,模糊不清地嚷道:“哼,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离开我远一点。”

王曦儿左手挥动着排骨,向张闽澜叫板道:“张闽澜,我手里就是没有16万元,如果有的话,我才不会在这里遭受你的摧残呢,听你们的安排呢?”

这句话,王曦儿几乎天天挂在嘴边,张闽澜都有免疫力了,不过他的眼睛盯住王曦儿的左手腕,突然他冷声问道:“你的手表呢?粉色之恋呢?”那块粉色之恋,对于张闽澜来说,那不仅仅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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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木有一个短篇,两个女人的故事,榆木修改以后,近期上传。

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八章 疑问多多

听到粉色之恋,王曦儿的眼前浮现寒风那张嘴脸,她撅着嘴,嚷道:“别提手表,提到手表,就来气,都是因为那个破手表,让我遭受寒风的嘲讽,好像我就是你那些情人,哼,以后我再也不带了。”

张闽澜揽过王曦儿戳着她的小鼻头,半真半假道:“你不想做我的情人?那你愿意嫁给我了,给我生孩子了?”

王曦儿反手挡着张闽澜伸过来的魔爪,烦躁道:“打住,我不是你的情人,也不给你生孩子。”

绕来绕去,张闽澜又绕到粉色之恋,“曦儿,你不会把表扔了吧?”

王曦儿撇撇嘴,反击道:“扔了怎么样?你不是说粉色之恋不值几个钱吗?”

“你,那块表里有。。。。。”张闽澜的脸上阴沉下来,话说到一半,他又咽回去了,要是让王曦儿知道粉色之恋隐藏着跟踪仪,她不暴跳如雷才怪呢,以后你买的饰品,恐怕什么都不会戴了。

嗯?王曦儿闻出味道来,那块表,还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吗?她腾得站起来,从包里翻出手表,左右仔细看一遍,也没有看出什么来。

哦,没丢就好,张闽澜抿着嘴笑了,望着王曦儿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娇态百出,随她玩吧,有些真相不会告诉她的,还是让她的生活简单一点好。

“表里有什么?”她低声嘀咕着,张闽澜双肩一耸,好像无辜似的,没有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解释多了,反而王曦儿会起疑心的,就让觉得你是一个恶魔才好呢,改邪归正,也许她还不会习惯呢。

王曦儿坐回沙发,举着手表,在张闽澜眼前晃着,逼问道:“说呀,张闽澜,你不说实话,你就是大恶魔。”

“没丢就好,我逗你的,不喜欢粉色之恋,我给你换一块,好不好?”张闽澜接过来粉色之恋,扔到包上面,嗯?他瞥见王曦儿左手食指上的钻戒没了?

为了见寒风,竟然把钻戒摘下来,真是可恶,他冷声道:“戒指呢?”

王曦儿懒散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嘟着嘴,有意地惹怒张闽澜:“哼,丢了,我是自由人,何必戴戒指呢,让人追着问,多难为情啊。”

张闽澜脸色微变,故伎重演,急切地述说:“你丢哪儿了?那是著名设计师定做的,那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情侣戒,戒指上有记号的。臭丫头。快找出来,那不是仅仅是钱的问题,我。。。。。”

王曦儿好奇心兴起,嘴里嘀咕着,“有记号?”她腾得站起来,拿过包,王曦儿又像变戏法似的,从包里翻出来钻戒,来回翻看着,不就是一个钻戒,有什么稀奇的。

“哎,张闽澜,世界独一无二的记号,在哪儿呢?”王曦儿跪在沙发上,一只手摇着张闽澜的肩头,她太嫩,经不住张闽澜的一句话,就落入圈套。记号,是有的,不过王曦儿这个笨蛋,心粗的,怎么会发现呢?白金托上,刻有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戒指没丢,张闽澜懒得理王曦儿,王曦儿扳过张闽澜的手翻看,没看出什么端倪,举着戒指,撒娇道:“张闽澜,你快说呀。”

张闽澜轻柔着王曦儿的头发,双眸之中,充满柔情,男人的感情,岂能随便表达呢?王曦儿不依不饶,拽过张闽澜左手的钻戒,就要摘下来,摘了半天,就摘不下来。

“臭丫头,轻易摘不掉了,你能摘下来,说明你太瘦了,等你在稍胖一些,就也摘不掉了。”张闽澜搂过王曦儿,心里感慨万分,王曦儿就像一味良药,只要她在自己身边起腻,张闽澜的烦恼烟消云散。

王曦儿歪着头,满脸好奇地问:“嗯?为什么?你说呀,难道钻戒有什么玄机?”张闽澜笑笑,接过钻戒,为她戴上,拍着王曦儿娇嫩的小手,温和地告诫:“没什么玄机,曦儿戴上,以后不要轻易摘下来。”

张闽澜轻吻着王曦儿的额头,从地毯上瓦罐里,盛出一碗鲫鱼汤,端过来,哄劝着:“好了,来把汤喝掉了,一会儿凉了。”

看到汤,王曦儿就想吐,她就想逃跑,去卫生间,张闽澜一把拽过王曦儿,按住她坐在沙发,端过来汤,递给她,王曦儿赌气道:“不喝,在家里,天天喝汤,我都喝得要吐了,出来,我才不喝呢,要喝你自己喝。”

张闽澜把汤端到王曦儿面前,诱惑她:“臭丫头,你要是坚持喝汤,喝一次,我就抹掉一千元,怎么样?”

听到抹掉欠款,王曦儿双眼发光,她满脸认真道:“你再说一遍?”

“每喝一次汤,就抹掉一千元,公平合理吧?”张闽澜又在诱惑王曦儿心甘情愿地跳入陷阱。

“那我以前喝的呢?”王曦儿看着纯白色的鲫鱼汤,她真想吐,北方人没有喝汤的习惯,现在她每天都要喝各种汤,说是调理身体的,说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已经不想再喝了,没想到逃出来,还要喝,难道汤里,有药?管它呢,只要能抵消债务,就当喝药吧?

“好,从我们订婚那天算起,怎么样?我像一个男人吧?”张闽澜没加思索就同意,他就等着王曦儿再次跳进来。

“嗯?(王曦儿掰着指头算着,这样的话,)说不定,没到了三个月,就还清了。”

“呵呵,你说什么,不用三个月,就还清了?”张闽澜不可置否王曦儿的小算盘,他只是为了哄骗王曦儿喝汤而已,没想到却让王曦儿抓到小辫了。

王曦儿跳起来,兴高采烈:“亏得你,还是总裁呢,每天三顿饭,就要喝三次汤,一天三千元,十天三万元一个月就是九万元啊!呵呵,张闽澜,我要解脱了。”

张闽澜真想扇自己的嘴巴,怎么就没算过臭丫头呢,一个月九万元,用不上两个月不就还清了吗?

“不行,没有你那么算的,每天只能算一次。”

“哼,你耍赖,不喝了,刚才你还说,喝一次一千元,哼,臭无赖出尔反尔。哼,张闽澜,你就是小人。”

两个人就像小孩子一样,讨价还价,嬉闹到最后,张闽澜妥协了,王曦儿手里恰着张闽澜的签字条,以胜利告终,王曦儿心满意足了,虽然她心中,出现了许多疑问,不过解决了欠款问题,那是大事啊!最后,她累了,竟然睡在沙发上了。

望着睡梦中的王曦儿,张闽澜跪在地上,轻轻抚摸着王曦儿的脸蛋,低喃道:“唉,真是傻丫头,但愿你永远都这样快乐。”

当王曦儿睡眼惺忪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嗯?张闽澜呢?她坐起来,张闽澜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王曦儿光着脚丫,悄悄地走过去,刚想吓唬张闽澜一下。

“懒猫醒了?去洗洗,我们去餐厅吃饭。”张闽澜温和的声音传到耳边,王曦儿撅着嘴,不高兴地嚷道:“你后边长眼睛了?”

张闽澜连头都没有回,柔声地解释:“臭丫头,知道就好,以后就乖点,省得我太累了。”

“哼,自找的。”王曦儿转身就去卫生间了。

张闽澜牵着王曦儿的手,两个人全套休闲装出现在餐厅的时候,餐厅就餐的宾客,都回眸眺望过来,赞许声不断,什么金童玉女了,什么才子配佳人了,听到这些,王曦儿羞涩地笑了,心中难免有一丝期盼。不做情人,那做什么呢?生孩子?就是做妻子吗?

王曦儿不禁抬头望着张闽澜,她正对上张闽澜那双深邃的双眸,嗯?他眼睛里,是浓浓的爱吗?在餐厅的角落里,有一位盛装的女人,嫉妒的眸光射过来,拿筷子的手,微微颤抖着。

“莱菲,你怎么啦?”坐在她身边的,是一位接近四十岁矮胖的男人,他顺着莱菲的视线望过去,哦,那不是新港的总裁吗?听说,他的未婚妻,清纯靓丽,真亲眼所见,确实不错,可是莱菲?

他紧张地握住莱菲的手:“不舒服?”

莱菲收回眸光,冷漠地说:“没有。”缓缓地抽回自己的手,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身边男人的身上,自从和张闽澜结束以后,她的激情随着消失了,那天张闽澜盛大的订婚言,清新丽人的王曦儿一出现,她知道埋藏在心底的梦幻彻底地破灭了。

她的心累了,不想再坚持了什么爱了,只想寻找僻静的港湾休憩了,可是,做过小姐的女人,怎么会有未来呢?

莱菲抬眼望去,哦,阿伦也来了,他们身边还有两个黑衣男子,一定是张闽澜的保镖,接近他们不是容易的事情。她端起茶杯,低声问:“我们今天就回去吗?”

“主要看你了,玩没玩够?”矮胖男人的手伸到她的腰间,委琐的神态,让莱菲真想吐。

莱菲没有挣扎,嗲声地问:“峰哥,我再问你一次,你是认真的啦?”

“只要你肯为我生孩子,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不过,抚养权,这个我。。。。。。”矮胖男人面露难色,莱菲妩媚笑了。那只不过是调调胃口而已,峰哥的老婆不能生育,现在他老婆同意代孕了。

莱菲的余光瞥向走过去的张闽澜和王曦儿,张闽澜黑色休闲皮鞋,白色棉质休闲西装,王曦儿白色休闲皮鞋,淡粉色棉质运动套装。唉,她从来都没有和张闽澜出现在众人面前的。

阿伦招呼王曦儿坐到他身边,“阿澜,曦儿,昨天晚上休息得怎么样?”

张闽澜嬉皮笑脸道:“阿伦,嫂子什么时候到?”

听到这个消息,王曦儿双眼冒出光芒来,她急切地问:“嗯?阿伦,小天使也来吗?”

“谢谢你曦儿,要不是你擅自来渡明花园,我和你嫂子的结婚纪念日,还不知道在哪儿过呢?”阿伦调侃的话还没落地,他的小咪咪眼睛瞪直了,张闽澜和王曦儿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霎时两个男人的脸色都不同程度地有变化了。

那个女人?挽着矮胖男人的女人,他们都认识?不会是张闽澜曾经的情人吧?个头,身材都不错,就是没有看清楚脸。阿伦腾得站起来,来到黑衣男子身边,耳语几句,他才回到餐桌前,那个黑衣男子转身就出去了。

王曦儿用筷子敲着桌子,饶有兴趣地追问:“喂,张闽澜遇见老情人了?”张闽澜阴沉着脸,他默默无语,端过一碗黑米粥,放到王曦儿面前。

阿伦嬉笑着,打着圆场:“曦儿,不要瞎说,我们都认识那个男人,煤矿老板,暴发户。”

王曦儿低头喝粥,不再言语了,她的脑子里,疑问太多,懒得想了,她怎么能斗过睿智的张闽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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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 甜甜公主

也许张闽澜妥协,王曦儿心情变得愉悦,感觉她离挣脱魔爪的日子接近,懒得想那些和她无关的事情,她任凭张闽澜在人前作秀,她期待下午,阿伦女儿到来,她就有大娃娃玩了,也有人说话了,懒得和他们男人们掺和。

王曦儿变得乖巧了,寒风带来那阵邪风淡去了,张闽澜为他临时决定,来渡明花园陪王曦儿,太英明了,起码感动了王曦儿?还是那张画押的纸,对王曦儿起了作用?

第一站,自然是玫瑰园,各色玫瑰争奇斗艳,王曦儿挣脱张闽澜的手,快步深陷各色玫瑰花丛之中。一位黑衣男子,在她不远处观望着。

导游员为宾客准备了有关玫瑰的介绍,曦儿手里拿着彩色册子,不时对照一下实物,原来玫瑰的种类这么多啊!在她的认知里,就是在花店里,寥寥无几那几种,别墅花园里,也不过如此,没有什么新意。

在玫瑰园里,却感觉不同,不但色彩不同,而且生长的状态也不同。原来庭院玫瑰有攀援型、直立型、地被型等不同形态。有的花朵带有淡淡的茶香,有的有浓香;有的花朵低垂朝下开放,有的直立向上;家庭种植,最值得推荐也是最容易出彩的品种是藤本月季。

rose的品种非常繁多,在中国我们对它有详细的区分:蔷薇、月季、玫瑰;“玫瑰”这个词在文学意义上可以指代所有的rose。

“月季也是玫瑰其中的一种?”王曦儿低声嘀咕着,回去,种植月季不更好吗?花色品种不少啊。几乎每个月都能开放,比玫瑰容易养育啊!王曦儿蹲下来,微微闭上眼睛,低头嗅着粉色月季花的芳香,嗯,淡淡的,不太香啊!

听着导游员慢声细语的介绍,王曦儿伸出手,轻轻抚摸叶片,哦,确实不同啊!原来说道那么多啊!月季的香味有很多种,也有不太香的;叶片表面有革质的光泽,也有藤本、蔓生、灌木之分。

玫瑰的名字更具诗意、更浪漫;它的花朵具有浓香,一般只在5-6月开一期花,7-8月偶尔能见到零星开放;玫瑰的茎上密密麻麻生满刚毛和倒刺,玫瑰的叶片有深刻的纹路,叶色更绿,无革质光泽。

蔷薇,那种更具野性、花朵和叶片较小、一年只开一季的rose。玫瑰园仅有黄色刺玫开花了,还有野蔷薇、粉团蔷薇、七姐妹,王曦儿跟在导游员身后,仔细体会着。

王曦儿直摇头,唉,玫瑰还有这么多说道,搬弄花草,也需要一定的知识,阿姨,她可真有耐心,又是花,又是鱼的,修生养性?王曦儿摇摇头,心里嘀咕着,也就是有钱人打发时间的消遣方式吧。

娇媚的导游员,手捧各色的玫瑰,来到宾客面前,为大家举例说明各色玫瑰花的花语,王曦儿懒得听那些浪漫的解释,那都是给有钱人玩浪漫准备的,她没有闲心听下去。

她独自一个人,往玫瑰园深处走去。她不知不觉地来到一片盛开的粉色玫瑰面前,蹲下来,用剪刀,轻轻剪下一支粉色玫瑰,放到鼻子前,微微闭上眼睛,用力吸气闻着她的芳香,淡淡的香味,就像淡粉色本身,人生不也是如此嘛,索然无味吗?

唉,王曦儿轻叹,抬起头来,一位清新靓丽的女孩,站在她的面前,射出幽暗的眸光,盯着王曦儿,不太友好的神态,王曦儿略微愣一下,哦,她也穿着和自己一样的衣服,淡粉色的运动休闲装,应该是一个牌子的,左手腕上也是粉色之恋,王曦儿条件反射似的抬起自己的左手,空荡荡的,哦,扔给张闽澜了。

王曦儿的嘴角,露出不经意的笑容,摇摇头,站起来,手里摇晃着粉色玫瑰,瞥了一眼盛气凌人的女孩,唉,又是一个被宠坏的公主。

修长的身形,披肩的长发,苍白的脸色,那双眼睛,暗淡无光,冷冰冰的,曾相识?不会呀,明明不认识她,怎么会有那种感觉呢?

王曦儿冲她微微点头,擦身要过去了,公主冷声道:“你为什么喜欢粉色?”

冷冰冰的声音,王曦儿摇晃着手里的粉色玫瑰,脱口而出:“没有原因,不过现在,我已经不喜欢了。”

公主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撒谎,不喜欢,满园的玫瑰,你偏偏来到这里,回答我,为什么喜欢粉色?”

自以为是,命令谁呢?王曦儿温和的笑了,淡声道:“呵呵,美女,我好像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吧?”

“为什么要和我穿一样的衣服?”长得像一个公主,却让王曦儿感觉,没有一点教养,一定是被父母宠坏了,为什么要和你穿一样的衣服,天知道,都是张闽澜为她买的,反正穿起来舒适。

王曦儿意味深长地瞅了一眼她,懒散地说:“那更不需要告诉你了。”王曦儿转身就想离开了,哼,真是的,蛮横不讲理的女孩,应该回去好好学学怎么说话。

“哎呀!”那个女孩一把就抓住王曦儿的手腕,冷声道:“还没有人敢不回答我的问题,你也不例外。”

“啊,放开我,你是谁呀,凭什么命令我,放开我。”她一定是学过武术,太厉害了。王曦儿龇牙咧嘴,大声嚷嚷。

“放开她。”黑衣男子小清现身了,见到她,小清眉头紧蹙,没有伸手,而她呢,非但没有放手,恶狠狠地质问王曦儿:“还有保镖,你是谁?”

“放手啊!疼呀!”王曦儿感觉手腕生疼,她求救似的望着黑衣男子小清,小清显然是着急,但是他却没有伸手解救王曦儿,千金小姐一点点地用力了。

“竟然有保镖,你是谁?快说!”王曦儿疼得眼泪要滑落下来,但是王曦儿倔强的回过头,不理她。黑衣男子小清焦急地往身后眺望,突然,王曦儿听到张闽澜阴沉地声音:“放开她。”

唉,恶魔张闽澜终于舍得出现了,王曦儿长舒一口气,张闽澜伸出手要拽王曦儿,女孩回过头,满脸惊讶,冷声道:“张闽澜,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闽澜柔声地解释:“甜甜放开她,她是我的未婚妻。”

甜甜不情愿地撒开手,讥讽道:“哼,怪不得和我穿一样的衣服。”

张闽澜搂过王曦儿,右手腕深深一道印痕,随着张闽澜关切地声音响起:“曦儿,我看看。。。。。。?”

张闽澜轻轻揉搓着,抬起头,冷冽的眸光,射向甜甜,他大声吼道:“甜甜,你下手太狠了,都给掐紫了。”

张闽澜回头,对黑衣男子小清嚷道:“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去,急救箱。”

张闽澜少见的紧张,让跟过来的阿伦不禁频频点头,阿伦瞥了一眼甜甜,摇摇头,唉,失恋,竟然能让人疯狂,真是兄妹,同出一辙,为人处事都是一套路子,看来不用去做DNA了。

张闽澜搂着王曦儿,再也没有看甜甜一眼,径自往前走去,也许甜甜被冷落了,望着张闽澜和王曦儿的背影,叫嚣道:“哈哈,没想到啊,张闽澜,你的未婚妻,那么没用。”

张闽澜安慰着王曦儿:“没事了。”曦儿摇摇头,唉,看来甜甜一定是哪家的千金了,小清知道甜甜的身份,所以他不敢下手,一定通知了阿伦和张闽澜,否则玫瑰园这么大,他们不会这么快就找到她。

张闽澜转过身,一步一步逼近甜甜,阴沉着脸,寒声道:“甜甜,哥哥没来?”

甜甜撇撇嘴,讥讽道:“哥哥,哪有时间陪我,他身边的美女太多了,忙不过来,怎么你改邪归正了?”甜甜从张闽澜双眼之中,寻觅到一丝温情,让她感觉惊讶。张闽澜对王曦儿的紧张,也许甜甜第一次见到,张闽澜会对一个女人紧张,真是大惊小怪,哼,还没加力呢,要知道她是张闽澜的未婚妻,她再用点力就好了。

张闽澜耐人寻味地笑道:“怎么?你有意见?”

甜甜仰头,豪爽地大笑道:“哈哈,不太相信,你张闽澜能爱上女人。”

甜甜戏谑的话,让王曦儿觉得纳闷,她抬头瞅着张闽澜的脸,爱什么啊?只不过,张闽澜有点紧张而已,他是怕你有病,懒上他吧?张闽澜爱她王曦儿?简直是天方夜谭,不会甜甜也是张闽澜曾经的女朋友?不像啊,不过,甜甜对张闽澜一点好感都没有。

甜甜往前走去,走了两步,突然她停下来,微笑道:“哦,张闽澜,我差点忘了,你不和哥哥玩抢一个女人的游戏了?”她挑衅地望着王曦儿,她是有意地旧话重提。

张闽澜接过小清的急救箱,拿出雷夫诺水,用棉签轻轻地给曦儿擦拭着,低头应付一句:“甜甜公主,那不是我和你哥哥玩,是你哥哥自作多情,怎么他还没醒过来?”

王曦儿没有抬头,也懒得听张闽澜和甜甜的吵嘴,他们两个人好像很熟悉,张闽澜和甜甜的哥哥一定认识的,还有过节,不过甜甜公主眼睛里,是醋味呢,还是敌意呢,王曦儿懒得去想了。

甜甜停下来,又走过来,站在他们面前,冷淡地回应:“张闽澜,那你要问哥哥了,恕不奉陪了,我先行一步。”

张闽澜连头都没抬,甜甜自讨没趣,好像她不甘心,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以教训的口吻,对张闽澜说:“对了,张闽澜,我希望你的女人不要和我穿一个牌子的衣服,香奈儿,不是你的女人应该穿的,小心玷污了香奈儿的名声。”

张闽澜抬起头,牵着王曦儿,走到她的面前,爽声大笑道:“哈哈,甜甜,你的霸气,恐怕你一辈子要孤守闺阁了。”

甜甜的脸色腾得通红,张闽澜说到她的痛处了,王曦儿不忍心了,她碰碰张闽澜的胳膊,低声地劝慰道:“张闽澜,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她还是一个孩子。”

甜甜的怒火,冲着王曦儿就来了,她指着王曦儿的鼻子,吼道:“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和张闽澜说话,哪有你的份,你也就风光几天吧,过了几天,张闽澜就会把你打入冷宫的。”

“你!”蛮不讲理,不过最后一句话,却抵到王曦儿的痛处,王曦儿用力挣脱张闽澜的手,径自一个人往前走去,寒风那刺耳的声音,又回响在王曦儿的耳边,不争气的泪水,滑落下来。唉,王曦儿呀,你和张闽澜扯上关系,注定没有什么好果子。

王曦儿黯然的神情,让张闽澜的心隐隐作痛,他指着甜甜,大声吼道:“寒甜心,闭上你的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寒风宠着你,我张闽澜可没有闲心哄你玩。”

“曦儿,曦儿。。。。。。”张闽澜拔脚就要追王曦儿。

“哼,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甜甜不知死活,继续来了一句。张闽澜急转身,恶狠狠地吼道:“怪不得马海清不喜欢你,就你这副德行,哪个男人会稀罕你,你们兄妹两个人都离我张闽澜远一点,否则我要让你们消失。”

甜甜指着张闽澜,不甘示弱道:“你们三剑客没一个到东西,我哥哥风流,不像你们卑鄙。”

“甜甜,不要撒野。”一位中等个头的男人,款款走过来,他点头抱歉地对张闽澜说:“张总,对不起,甜甜太任性了,让你见笑了。”

张闽澜走上前,拍拍他的肩头,嬉笑道:“呵呵,啸哥,怎么你还死皮烂脸地跟随甜甜啊?挺有耐心啊?回去告诉寒风,让他们兄妹二人离我的家人远一点吧。”

“阿澜,时间不早了,我们去蝴蝶园吧?”阿伦走过来,劝说一句,拉着张闽澜走了。

身后传出甜甜的嘤嘤的哭声,那个啸哥的哄劝道:“甜甜,你怎么还忘不掉过去呢?忘掉吧,对你自己也是一种解脱,不要再招惹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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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炎热的夏日,冰冷的咖啡,让榆木的大脑清醒过来。。。。。。

吼吼,加油!O(∩_∩)O(*^__^*)

第三卷 第一百五十章 蝴蝶恋人

张闽澜狠狠地瞪了两眼甜甜,朝王曦儿的身影追赶过来,他拽住王曦儿的胳膊,宠爱的声音传到王曦儿的耳边,却让王曦儿感觉是一种负担。她用力甩掉张闽澜的手,回眸怨声载道:“张闽澜,好男不和女斗,你懂吗?”

张闽澜没有回答王曦儿,而是抬起王曦儿的手腕,白皙的肌肤已经变成淤青一片,他的眉头紧蹙,柔声问道:“曦儿,还疼吗?”

“不用你操心,不懂得怜香惜玉。”王曦儿抽回手,径自一个人往蝴蝶园走去。她并没有怨恨甜甜,她觉得甜甜好可怜,生在富贵家里,被父母溺爱,不懂得为人处事,怎么在社会上立足呢?

暗恋一个人,那不是甜甜的错,喜欢一个人,也没有办法的事情,你不爱人家,何必去挫伤女孩的心呢?唉,怪不得甜甜咒骂张闽澜他们呢?不过,那个刘恒俊文质彬彬的,怎么也会被连累呢?马海清,常年旅居法国,俊逸潇洒的气质,哪个女孩子见到了,不会动心呢?

王曦儿脑海里,装满了问题,对周围的景致,竟然失去了兴致,她的心再一次徘徊,怪不得甜甜的眼神,好像是曾相识,原来她是寒风的妹妹,连穿戴和手表竟然都和你是一款,都喜欢粉色,她也和你一样,曾经有过粉色的梦幻,现在,也淡去了?

张闽澜拽住王曦儿,冷声道:“臭丫头,慢点,你怎么不识好歹呢?”

“放手,我又没让你跟着,我就想一个人静静。”也许是甜甜的出现,让王曦儿莫名的心烦起来。兄妹两个人眼睛里,同样露出鄙夷的眸光,让王曦儿的自尊心再一次受挫。

“打入冷宫?”哼,甜甜真是抬举张闽澜了,她把张闽澜当成皇上了?唉,就凭张闽澜的风流,和那些皇上也不成上下啊,有的一拼。

阿伦跟随在左右,悄声地说:“曦儿,不要听甜甜口无遮拦,她都被惯坏了。”

张闽澜阴沉着脸,冷声道:“臭丫头,你哪儿是甜甜的对手,那丫头阴着呢,当年她把我们三剑客弄得好惨,刘恒俊,被他父亲关了三天禁闭呢。”

王曦儿狠狠地瞪着张闽澜,低声吼道:“活该,谁让你们招惹她了!”

张闽澜显得尴尬,阿伦冲他笑笑,张闽澜叹口气,缓和一下语气道:“臭丫头,她把你弄疼了,你不讨厌她,冲我使什么劲啊!简直就是窝里横,那甜甜可是空手道高手呢。”

“曦儿,以后见到她,离她远一点,她是黑带四段。”阿伦连声附和一句。今天甜甜受挫,不知道以后,她再遇到王曦儿,能不能再出手呢?那个女孩,可不是一般人物,想做什么,有章有法,胆大心细,当年逼得马海清要吐血,要不是三剑客,做了一个圈套,也许马海清真要娶甜甜了。

站在一片樱花草前,王曦儿双眸迷离,若有所思,喃喃低语:“阿伦,你们俩别说了,失恋的女孩,我能理解。”

阿伦向张闽澜递一个眼色,张闽澜揽过王曦儿,悄声地说:“还是曦儿善解人意,走吧,我们去蝴蝶园。”

王曦儿好像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被张闽澜牵着,往蝴蝶园走去,张闽澜回眸悄声问:“阿伦,都准备好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差不多了,小清去准备了。”阿伦往后望望,心里竟然有一丝不安,总觉得身后有人跟踪,难道是他的错觉吗?两个黑衣男子,不远不近,还有人在跟着你们吗?不是旅游季节,又不是周末,游客稀疏,还会有人注意你们的行踪?临时决定来这里,应该不会再有差错吧?

一行几人,来到一间偌大的温室前,导游员笑容可掬地走过来,指引他们走进通道里,通道是展示蝴蝶标本的长廊,在灯光照耀下,色彩各异的蝴蝶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天哪,太美了,原来云南是蝴蝶栖息之地啊!恍惚之中,好像身临其境,在蝴蝶群中,色彩斑斓的蝴蝶,环绕在你的周围,幻灯作用下,每一位游客都被感染了,小提琴曲《梁山伯与祝英台》萦绕耳边,也许身处其中,被唯美的琴声感染的,张闽澜牵住王曦儿的手,游离于凄美的爱情乐曲中。。。。。。

云南的地理环境独特、蝴蝶自然资源丰富,构成了许多天然的蝴蝶风景区:素有“动植物王国皇冠上的绿色宝石”之称的西双版纳还有——“蝴蝶天然乐园”的美誉;人们无论走到那里都有色彩美丽的蝴蝶伴随着你:其中的勐养三岔河有“蝴蝶河”的说法;云南的“蝴蝶泉”更是早已蜚声海内外。“大理三月好风光,蝴蝶泉边好梳妆”这是一首表达了对云南大理蝴蝶泉的美好歌唱,至今咏唱不衰。在当地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流传久远:阿花和阿龙的爱情故事。

导游员声情并茂的讲解,王曦儿双眸之中,隐含着泪水,又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最后他们双双跳下潭中化为蝴蝶,第二天潭中飞出一对大蝴蝶,蝴蝶泉的美名由此而来。”

云南的蝴蝶泉,张闽澜去过的,梦中的蝴蝶公主,又一次回映在他的眼前。难道是上天的意思吗?身边的娇人被导游员的故事吸引住了,真是的,臭丫头,流泪了?

张闽澜摇摇头,真是拿天真的王曦儿没有办法,他从兜里拽出白色的丝巾,却再也没有了樱花的丝巾。。。。。。唉,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触物思情?还是旧情难忘?张闽澜又会想起樱兰,他带樱兰来这里的时候,蝴蝶园还没有建好,记得樱兰站在大幅宣传板前,她幽怨地说过:“唉,樱花也好,蝴蝶也好,都是昙花一现。”

王曦儿接过丝巾,轻轻擦拭着泪水,接着倾听导游员的讲解:蝴蝶是爱情的象征,每年农历的四月十五,是传统的“蝴蝶会”。那时蝴蝶泉边,合欢树旁,百花吐艳,蝴蝶起舞。当地青年男女来此纪念阿龙阿花,寻觅情人。啊?《梁山伯与祝英台》故事就是由此而来的?王曦儿脱口而出:“我也想去蝴蝶泉。”“好,十二月,圣诞节,我带你去。”张闽澜连忙答应着,王曦儿的心都被蝴蝶充斥着,也没有多想,随着导游员,走进通道。

走进温室,热气扑鼻,人工养殖蝴蝶,为蝴蝶创造一个生长环境,几分钟以后,游客都在往下脱衣服,张闽澜手里拿着王曦儿的粉色外衣,王曦儿穿着白色T恤,跟在导游员身后,大片的蝴蝶飞舞着。

王曦儿甩开张闽澜的手,径自一个人往深处走去,有山有水,还有瀑布?瀑布在哪儿呢?哦,蝴蝶园是按照实景建造的,确实壮观。如果真能去云南大理,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风光,那该多好啊!那里风景,一定比人造的好多了。

王曦儿像小鸟一样,飞离张闽澜的身边,张闽澜却不以为然,他摇着头,低声嘀咕着:“臭丫头,能做妈妈吗?她自己还像一个孩子呢。”他低声询问:“阿伦,嫂子什么时候过来呀?”

张闽澜的低语,阿伦都听到了,他摇着头,回应一句:“再快,也得中午,别管我了,快去表现一下吧?”唉,也不知道他的好心,会不会有一丝回报呢?王曦儿会不会喜欢小孩呢?这个问题,还真值得考究。

张闽澜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无奈,他摇着头,无奈地说:“女人的心,晴雨表,难以揣摩,我还没有为女人头疼过呢。”

对付女人,第一次张闽澜感觉头疼了,玩女人,曾经不是他张闽澜的强项吗?他还没有失败过呢?可是面对王曦儿,他不时有挫败感。至今为止,他还真没有一个权宜之策。软的,硬的,他可是都用遍了,他还没有抓住王曦儿的心,还没有让王曦儿屈服自己。

唉,没等王曦儿爱上他,说不定,他就支持不住了,他的心不会先沦陷吧?不,绝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一定要让王曦儿先爱上他张闽澜,然后他再一点点地折磨王曦儿的心,不是说,女人怀上孩子,心就变软了吗?唉,怎么没有一点动静呢?

张闽澜若有所思的神情,被阿伦扑捉到了。阿伦低叹一声,“唉,张闽澜,我没想到,你也有苦恼的时候?解不开心结了?唉,那是因为你爱上王曦儿了,所以你才会有困惑,爱上一个人,才会有顾虑,你会被她的情绪感染,她的喜怒哀乐,夜牵动那颗敏感的心,为你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你才会不时琢磨她的心思。”

望着匆匆离去的张闽澜,阿伦感慨一番:“樱兰已经去天堂了,三年过去了,张闽澜淡忘了许多事情,对女人只有情欲,失去了爱的能力,当爱来临时,他却变得不知所措了,不知道怎么应对瞬息的变化。昨天下午,王曦儿短暂的失踪,已经证明了一点,张闽澜离不开王曦儿了。

见到王曦儿和方豪伟在一起,张闽澜满身的醋味,阿伦好久没有闻到了。想到这里,阿伦追上张闽澜,和张闽澜并肩前行,他调侃一句:“阿澜,你不会真爱上王曦儿吧?那你可就真就掉进去了,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翻身?为什么要翻身呢?张闽澜停住脚步,紧走几步,赶上阿伦,厉声道:“什么话?你将我的军?”唉,要是真能掉进陷阱里才好呢,光他一个人跳进去有什么意义呢?他要拽着王曦儿一起,心甘情愿跳进妈妈为他们设计的陷阱里。

阿伦耐人寻味地忘了一眼张闽澜,悄声道:“阿澜,别激动,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但愿王曦儿能读懂你的一番苦心呢。”

假山,瀑布,就像人间仙境一样,上万只色彩各异的蝴蝶漫天飞舞。。。。。。树丛、花丛,简直就是世外桃源。人工湖里,一对对天鹅唧唧我我,王曦儿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渐渐地被美丽的景致吸引住,烦恼渐渐远离。。。。。。

此刻,王曦儿感受着蝴蝶带给她的温暖,蝴蝶的魅力到底有多大呢?不仅仅是蝴蝶凄美的爱情故事那么简单,蝴蝶的贡献不仅仅是蝴蝶效应吗?要说起蝴蝶的丰功伟绩,那真是一时半会儿说不完啊!

不知不觉中,王曦儿脱离群体,独自一个人,来到蝴蝶园深处,“哇塞!”还有人工瀑布啊!王曦儿紧走几步,跳上有意累加的石台上,王曦儿闭上眼睛,缓缓地转动着身体,感受瀑布带来的一丝凉意。

蝴蝶?美丽却不张扬,含蓄而超凡脱俗,悠然而与世无争,蝴蝶的魅力无穷啊!“碧草菁菁花盛开,彩蝶双双共徘徊……”描写的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凄美故事;“庄生晓梦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诗人李商隐以蝴蝶抒发悲欢离合;“霓为衣兮风为马”诗句中,蝴蝶是魂的羽翼;“穿花蛱蝶深深见,点水蜻蜓款款飞”诗句中,蝴蝶成为了悠然自在的信使。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上万只蝴蝶环绕,王曦儿伸出双手,一只只蝴蝶从她身边飞过,甚至有几只蝴蝶落在她的手掌上,瀑布飞泻下来的水花溅到她的脚上、裸露的胳膊上,曦儿缓缓地转过身去了。

哦,王曦儿不禁自问,为什么喜欢蝴蝶呢?王曦儿脑海了,涌现出第一次学舒曼曲子《蝴蝶》时,被老师训斥的场景。没有感受,怎么能表现出蝴蝶的魅力呢?从那时起,她开始探究蝴蝶有关的内容,渐渐喜欢上蝴蝶。

王曦儿,前世你不会是一只蝴蝶吧?不然,在你胸前,怎么会有蝴蝶印记呢?那张闽澜前世也是一只蝴蝶吗?如果不是,他怎么会念念不忘你是他的蝴蝶公主呢?你的首饰,服饰,或多或少,都会有蝴蝶标记出现,张闽澜对蝴蝶的痴迷,甚至超过了王曦儿。难不成她和张闽澜前世就是一对蝴蝶?那你和张闽澜是一对恋人?还是一对夫妻呢?不会也有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吧?

突然,冗长低沉的萨克斯乐曲《回家》悠扬的旋律萦绕在王曦儿的耳边,刚开始王曦儿并没有介意,她以为就是蝴蝶园播放的,她依然沉浸在遐想之中,感受和蝴蝶近距离的接触,当她缓缓转过身来,睁开眼睛,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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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抱歉亲们,榆木想唯美地描写一下蝴蝶园,呵呵,功力太浅,修改几次不尽人意了,还是淡化了!

O(∩_∩)O(*^__^*)祝愿亲们,在新的一周里,开心每一天!

第三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蝴蝶梦幻曲

和煦的阳光透过温室的玻璃照射下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上千只蝴蝶被吸引到在瀑布前,渐渐围在王曦儿的左右,张闽澜手捧一束火红的玫瑰,缓缓地走过来,王曦儿双眼瞪圆了,呆住了。

迄今为止,张闽澜是第一个送花给她的人,一束玫瑰,有多少呢?99朵?至少99朵玫瑰了。99朵玫瑰的花语【天长地久 FOREVER!】 ,100朵玫瑰的花语【百分之百的爱 100% LOVE!】 101朵玫瑰的花语【最……最爱!】, 108朵玫瑰的花语【求婚!】 求婚,不可能了,已经戴上钻戒了,现在她和张闽澜已经同居在一起了,再玩求婚没什么现实意义了?

嗯?不会是365朵玫瑰吧?365朵玫瑰的花语,天天想你?不会吧?绝对不会是999朵和1001朵玫瑰了没有那么多啊!含苞欲放的玫瑰,还点缀着露珠呢,这是刚从玫瑰园摘下来的,真是诱人啊!玩什么啊,又耍心眼?昨天晚上的那个协议,张闽澜不会耍赖吧?

萨克斯乐曲《回家》骤然停下来,《两只蝴蝶》庞龙经典歌曲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庞龙浑厚的嗓音,深情并茂的演绎这首蝴蝶歌曲,曾经让多少恋人为之动情,又是一段唯美的爱情故事。

亲爱的你慢慢飞

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亲爱的你张张嘴

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

亲爱的你跟我飞

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

亲爱的来跳个舞

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越这红尘永相随

追逐你一生

爱恋我千回

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越这红尘永相随

等到秋风起秋叶落成堆

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嗯?不会又是阿伦的注意吧?玫瑰和蝴蝶,这首歌选得恰到好处,什么意思啊?张闽澜,恶魔,总是让她王曦儿琢磨不透,昨天晚上,两个人已经冰释前嫌了,她已经决定任命了,听从命运的安排了,如果三个月里,她王曦儿真要怀上宝宝,她就决定嫁给张闽澜,怎么又玩这个呢?

张闽澜随着歌曲的旋律,一步一步走向台阶,手捧着含着露珠的一束火红的玫瑰,逼近王曦儿,张闽澜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周边散光灯一闪一闪的,王曦儿感觉脑袋发胀。鲜红的玫瑰好像灼热了王曦儿的眼睛,她却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她心中低喃:“张闽澜,这次你是玩真的吗?真想和我相伴永远吗?”

订婚宴,跪地求婚,曾经王曦儿为之感动了三天,可是仅仅一句话,“你以为你是谁呀!难道你忘记了那张欠条了?王曦儿,就要牢牢记住,你就是一粒游戏筹码而已。”

王曦儿的心被一点点拉沉下去了,从那一刻起,她不再期盼什么,曾经张闽澜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他的宠爱都是做戏而已。今天,两个人一起见证漫天飞舞的蝴蝶,难道有什么特别的涵义吗?

蝴蝶之所以美丽不仅因为它破茧成蝶时的华丽,更因为它在蜕变过程中所承受的痛苦与艰辛。蝴蝶是爱情的象征,可是,蝴蝶的缘分,更多的是以悲剧告终的,王曦儿,你和张闽澜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不会还期待那个粉色梦幻吧?

王曦儿脸上并没有显露出一丝喜悦,眉头紧蹙,更多的是困惑?还是怀疑呢?第一次张闽澜感到挫败了,换一个女孩,都会被感动的,玫瑰和蝴蝶,多么浪漫的场景啊!臭丫头,你不知道,为了布置这个场景,要这个浪漫的效果,花费多少钞票吗?一路上,他和阿伦浪费多少脑细胞吗?

王曦儿无路可退了,她就傻呆呆地站在那儿,望着逼近的张闽澜,王曦儿双手接过玫瑰,她讥讽道:“张闽澜,又是做戏吗?太破费了。”

啊!张闽澜的脸上阴沉下来,他低吼道:“臭丫头,今天是什么日子?难道你忘记了?白白浪费我的一片心意了,我怎么就会喜欢上你呢?真是的!”

“什么日子?今天能有什么意义吗?不就是十一月十六日吗?”王曦儿张嘴就来一句。

张闽澜抓过王曦儿,她这个没心没肺的臭丫头,他真想揍她一顿,他的脸几乎贴近了王曦儿的脸了,他恶狠狠地吼道:“上个月今天,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了,十月十六日,我视为是我们两个人的新婚纪念日,你连这个都没记住?”

啊!真的吗?王曦儿抬起左手腕,粉色之恋没戴,手机?在寒风手里,唉,怎么才能证明张闽澜说的是事实呢?

张闽澜从上衣兜里拿出手机,伸到王曦儿的眼前,手机屏幕上显示确实是11月16日,是巧合吗?还是天意呢?王曦儿的脸色腾得绯红,是啊,张闽澜说的没错,那天她踏进了张闽澜的别墅,她入住公主房,也就是从那一夜,从一个女儿身演变成了女人,从那一天开始,几乎每夜,张闽澜都不会放过她。。。。。。

“嗯唔”张闽澜紧紧地环住王曦儿,还没等王曦儿反应过来,瞬间,张闽澜就霸道地撬开王曦儿的嫩唇,他要惩罚臭丫头,她连她自己的第一夜都忘记了,那一夜对他张闽澜来说,也具有历史的意义,她竟然忘记了?枉费他的一片心思他怎么做,她才能明白他张闽澜喜欢上她王曦儿呢?

王曦儿在张闽澜霸道地进攻下,她的身体背叛她的意志,在张闽澜激情感染下,她慢慢地迷失了,忘记了,他们两个人身在何处,她一只手紧紧地握住玫瑰,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张闽澜的腰,在瀑布前,在漫天飞舞的蝴蝶环绕下。。。。。。

不知道两个人拥吻多久,“太浪漫了!”一句惊叹,张闽澜才缓缓地放开王曦儿,他在王曦儿耳边低喃:“99朵玫瑰,天长地久!曦儿,我爱你!你呢?”

王曦儿抬起头,羞涩地望着张闽澜,她的双眸迷茫,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爱不爱张闽澜?张闽澜期待的眸光,让王曦儿怦然心动,这一次,张闽澜说的是真心话吧?不会又是骗她的吧?不会又是做戏吧?

“臭丫头,回答我呀!”张闽澜双手捧着王曦儿脸蛋,深情望着王曦儿的双眸,祈求一般地想要寻找答案,他的心,有点慌了,从来都没有过的慌,不知道是因为方豪伟的出现呢?还是因为寒风的出现呢?此时,他还闹不清楚,他担心什么?

王曦儿沉下双眸,低声解释着:“张闽澜,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不能回答你,因为我还欠着你的钱,我们两个人的身份不同,我们哪有资格提【爱】这个字呢?不平等的两个人,怎么能谈爱呢?”

再一次说【我爱你】,不知道张闽澜犹豫了多久,但没有想到却被臭丫头轻易地就拒绝了。张闽感觉浑身冰冷,他用力搂一下王曦儿,他冷声道:“嫁给我,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

围观的宾客,在远处眺望张闽澜和王曦儿,都以为这是年轻人玩着求婚的把戏,张闽澜和王曦儿僵持着,在他们看来,那是两个人情意绵绵述说情话呢。

理查德的《秋日私语》,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金童玉女的缠绵心动,不远处,站着一位带着深色墨镜的女人,脸上却滑落着泪水。

王曦儿手里拿着玫瑰花束,翘起脚,主动吻住张闽澜的唇,她不忍心看到张闽澜黯然失色的神态,她也不懂自己的心,为什么会怜惜张闽澜呢?说不定又是张闽澜逗你玩呢。为什么要管他呢?难道你忘记了张闽澜是怎么耍弄你的了?

可是,可是,张闽澜眼里,一闪而过的悲伤,让王曦儿的心软了,唉,就原谅他吧,毕竟他还是一个男人,无论他的心是真是假,毕竟他给你一个惊喜,何必较真呢?

没想到王曦儿主动送香吻给自己,张闽澜遭受挫败的心,再一次燃起自信,他再一次捧起王曦儿的脸蛋,享受着王曦儿的吻,随着王曦儿的吻,他加速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变化。

哼,臭丫头嘴硬,哼,还不是成了你张闽澜的手下败将,此时张闽澜的心情爽极了,还是没有白费功夫,阿伦说得对,即使不能立刻感化王曦儿,时间会证明他的浪漫,会让王曦儿一点点爱上你的,一点点走进陷阱的。

王曦儿羞得把头埋在张闽澜的怀里,张闽澜牵着王曦儿的手,缓缓走下台阶,“啪啪”阵阵掌声,是祝福吗?

阿伦和黑衣男子们都频频点头,鼓掌祝贺张闽澜和王曦儿,不知道张闽澜和王曦儿说了什么,从他们两人的面部表情上看,张闽澜一定博得王曦儿的欢心了,但愿张闽澜能管住他的那张臭嘴,幸福一点点接近王曦儿和张闽澜了。唉,只要两人真能相亲相爱,也不会枉费他阿伦的一番心思啊!

“小嫂子,给我们来一曲吧!”小清笑容可掬地走上前,他手里拿着那把大提琴,嗯?王曦儿回头望着张闽澜,脸色愠怒,她可没有欲望,当着众人面,演奏曲子啊!再说,多久了,她都没有受过正规训练了,岂不是让她王曦儿出丑吗?

张闽澜拥住王曦儿,祈求道:“曦儿,没关系的,有几个人真正懂得音乐的,外行听,纯属凑热闹的。小清,他们都想听听的,你不会拒绝吧?再说今天。。。。。。”

几位黑衣男子和阿伦的嘴都定型了,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见到张总对一个女人低三下四的,几个人相视望望,都偷着笑了。王曦儿见到他们的神态,她赌气地接过小清手里的琴,烦躁地打断张闽澜的话。

“行了,别罗嗦了,你捂住耳朵别听,小清,我拉给你们听。”王曦儿一手拿着琴,一手拿着弓,向琴登走过去了。对于张闽澜带给她的惊喜,她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背后传来,张闽澜柔声的嘱托:“曦儿,梦幻曲吧,拉一首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蝴蝶梦幻曲。”

阿伦回过头望去,一闪而过一个红色的影子,谁呢?阿伦拍拍小清,示意跟过去,小清悄悄地离去了。

王曦儿坐稳了以后,条条琴弦,专属于张闽澜和你的两个人的梦幻曲?蝴蝶梦幻曲?扬起头,蝴蝶渐渐散去了,身后是瀑布,周边有假山,花丛,茂密的树林,真到了蝴蝶泉边了吗?

舒缓的大提琴曲《梦幻曲》如歌如泣,犹如潺潺溪水,流淌出来,德国作曲家舒曼短暂的一生,却创作了至今广为流传的一首首乐曲。在什么样的心境下,才能创作优柔的曲子呢?没有爱,怎么会有心灵的感动呢?没有心灵的感动,怎么会有创作的激情呢?

爱,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每一段有关蝴蝶故事,都是凄美的,漫天飞舞的蝴蝶,真能带给你和张闽澜幸福的未来吗?蝴蝶梦幻曲,专属于你和张闽澜的,你爱张闽澜吗?

谈爱,太沉重了,对你来说,还会有爱吗?你的心,还会为某一个人,敞开心扉吗?比如说,张闽澜,他带给你的浪漫,是爱的前奏吗?张闽澜还能再爱一个女人吗?你呢,你能容纳他的过往情感吗?。

《梦幻曲》曲终了,王曦儿停顿了片刻,抬起头望着站在不远处的张闽澜,缓缓地拉动琴弦,凄美的《蝴蝶》随着琴弦的拉动,舒缓奏响了,如痴如梦,王曦儿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蝴蝶梦幻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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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懒得谈爱》走过一半了,三卷《迷失的爱》快接近尾声了,第四卷,将是高潮,所有的纠葛都放到了第四卷,何去何从,榆木还没有最后想好。

谢谢亲们的支持!最近,榆木还要上传一个短篇,有关妻子和情人的故事。

第三卷 第一百五十二章 匆匆离去

夜幕降临了,王曦儿靠在床头,望着茶几上那束玫瑰,99朵玫瑰,天长地久?你和张闽澜吗?王曦儿的心里泛起层层涟漪,真有点动心了?你爱张闽澜吗?张闽澜值得你爱吗?其实,两个人不吵架的时候,他对你挺好的,你的喜怒哀乐,他挺在意的,可是。。。。。。

王曦儿披上外衣,她想出去透透气,她搞不清楚,她对张闽澜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在她午睡的时候,张闽澜接到一个电话,就匆匆忙忙离去,直到现在还没见人影了。唉,他的生活,岂是你能触摸的,曦儿,你期望什么样的生活?大家都羡慕你的生活,为什么,你却总感觉不真实呢?

穿上香奈儿,戴上卡地亚表,你就幸福吗?唉,还是别想了,想多了,也没有用啊!王曦儿打开房门,站在门口,往两边看看,确定没有黑衣人,她吐吐舌头,径自走出宾馆。

王曦儿还没有踏上林荫小道,小清就在她身后唤她:“小嫂子,您去哪儿?张总会见一位客人,一会儿就回来了。”

你呀,和张闽澜扯上关系,就没有自由而言了,她站住了,等着小清走过来,她低声询问:“阿伦家的小天使和嫂子,还没来吗?”

小清闪烁其词,含糊一句:“恐怕来不了。”

嗯?王曦儿脸色微变,急促地问:“孩子有病了?”

“这个,我不知道。”小清的眼睛,望向远处,干脆利落的回答,让王曦儿的心咯噔一下,不会出事吧?小清怎么会告诉你真相呢?

王曦儿不禁为阿伦担心,她低下头,往前走去,小清寸步不离王曦儿的左右,王曦儿停下脚步,她不习惯有人跟着自己,她回头冲小清笑笑,“小清,你去休息吧?我就是随便走走。”

小清乖巧地闪在一侧,王曦儿独自一个人往前走去,不知不觉地来到小溪边,耀眼的太阳一点点黯淡下来,它的光像是被谁掠去了似的,不再耀人眼目,而是十分柔和明亮,它向西缓缓地退去。。。。。。

夕阳映到水面,随风而动的溪水,鳞波闪闪发光,竹林随风发出轻微的声音,小鸟欢歌笑语声渐渐淡下来了,累了?旁晚的景色,更迷人。

几年以后,再一次来到渡明花园,却是另一番心境,寂寞?不,有一个人在耳边唠叨不止;孤独?枕边多出一个人来,夜夜搂着你入眠。那你的心为何多出一丝惆怅呢?

独自一人徘徊在溪水边,远离市区的浮躁,淡去了嘈杂的人声、汽车的轰鸣声,王曦儿感觉思绪更加烦乱了,心中的郁闷,无人述说。站在小溪旁,眺望远方,思乡之情油然而生,想念逝去的父母。

此时,十一月份的北方,恰是初冬的季节,温馨的家庭氛围,曾经是王曦儿刻意逃离的地方,而现在,却是再也回不去了,那间二居室,明年春天,也要被拆掉了,童年记忆随着那个家消失,注定要从你的记忆之中渐渐淡去,你,还有家吗?还会有属于你自己的家吗?

王曦儿从裤兜拿出一把钥匙,来回晃动着,那里隶属于你自己的家吗?订婚宴那天,王清风送给王曦儿一份礼物,回到别墅,才打开信封,写着王曦儿三个字红色的产权证,和一套钥匙,王清风送给王曦儿一份大礼。一套一室一厅四十多米的小公寓。

一个月快过去了,她还没有去过,不是不想去,是没有机会去。蔡澜给王曦儿发彩信,那套公寓王清风亲自设计,像一个温馨雅致的家,蔡澜传达了王清风的意思,【无论你漂泊多远,回到上海,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家】。

那天深夜发生的事情,王清风充满血丝的双眸,阴鸷的气息,至今记忆犹新,要不是张闽澜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尴尬的场面,唉,从那一刻起,王清风的形象一落千丈,他不再是王曦儿心中的大哥了。

父母的突然去世了,还有许多问题,令王曦儿感到迷惑。爸爸日记留下点滴疑问,爸爸临去世,那几句耐人寻味的话,至今让王曦儿困惑不已。

王曦儿摇晃着手中的钥匙,那一夜,父母和王清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爸爸突发心脏病走了,什么是诱因呢?爸爸走了以后,妈妈又和王清风说了什么,王清风就像疯了一样,跑走了,疯狂飙车,差点搭上性命呢?

张闽澜劝王曦儿接受王清风的大礼,哥哥送给妹妹一套小房子,理所当然,凭着王清风的实力,送给王曦儿一套小公寓,算不上什么。王清风还会再是你的大哥吗?蔡澜和王清风会幸福吗?蔡澜双眸之中,隐含缕缕忧愁,她并不幸福,为什么她要执意嫁给王清风呢?

唉,王曦儿长叹一声,坐在一块石头上,原来纠葛在心中的问题,不单单是她和张闽澜感情,还有父母的离奇死亡。

“叹什么气啊,有一个爱你的老公,你多幸福啊!”突然身后传过来娇柔的女声。

嗯?王曦儿想着心事,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身边走过来一个人,她回头望去,哦,像是在哪儿见过,一位娇柔的女子,淡雅的妆容,却掩饰不住她脸上的憔悴,红色的风衣,包裹着她丰满的身体,黑色紧身内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体型,风韵成熟的女人。

王曦儿见到陌生人,有点紧张,王曦儿要站起来,娇柔的女子按住王曦儿,示意她不要起来,娇柔女子顺势坐在王曦儿的旁边。

“你好!我是张闽澜的,曾经的情人。”一字一板,好像很怕王曦儿误会,“曾经”两个字音非常重。

王曦儿有点紧张,张闽澜到底有多少情人啊?她怎么跟过来呢?她不会像卫韶华那样,兴师问罪吧?

娇柔的女子神色黯然,她忧伤地说:“你,你不觉得奇怪,我怎么会来这里吗?”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王曦儿充满敌意地回应一句,心里有一丝惧意,小清跑哪儿去了?他不是跟着在你的身后吗?

娇柔女子,径自说道:“明天,我要离开这里了,继续过情人的生活了,你不用担心,我给另一个男人做情人,而且要为他生儿育女,因为他的老婆不育。”

“嗯?”王曦儿抬起头,认真审视那张精致的脸,这个女人满脸的忧伤,让王曦儿不免心存一丝怜悯,她为什么还要继续情人生活呢?还要给别人生孩子?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娇柔的女子轻轻拽过王曦儿的手,王曦儿紧张地抽回来,她却不介意地笑了,她柔声地说:“白嫩的小手,拉琴的手,怪不得张闽澜喜欢你。”

嗯?王曦儿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妒忌,只有羡慕的神态,还有一丝失落,她转过头去,叹气道:“小姑娘,你好好珍惜吧,能得到一位优秀男人的怜爱,那是你一生的幸福啊!”

她缓缓地站起来,走到溪水边,回头冲王曦儿一笑,那是绝望的笑容,那是惨淡的笑容,王曦儿的心莫名地紧张了。

她幽幽地解释:“我和张闽澜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注定我们两个人,在未来的岁月里,只能是陌生人,即使我对他有情,可是他对我,却一点没有留恋,我只是他发泄情欲的工具而已。”

“你,你想说什么?”王曦儿望着她的背影,低声地反问一句。

在晚霞的映照下,落寞的身影,竟然有一丝凄凉,她回眸一笑,淡声道:“我能说什么,我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呢?爱上一个人,你却没有资格谈爱,只能默默地祝福他吧,除此之外,还能祈求什么呢?”

她回眸的笑容,王曦儿的脑海闪过那个匆匆离去的身影。王曦儿指着她说:“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我在餐厅遇到的那个女人。”唉,错爱一个人,她将寂寞一生,未来的日子里,她的心随逐漂流了,不再会有爱了。

“小姑娘,你的身世清白,单纯有才气,值得张闽澜爱你。”说完这些,她摇摇头,要离去,好像又犹豫什么。

王曦儿颤声地问道:“那你,做代孕妈妈,岂不是没有未来了?你。。。。。。”

“谢谢你,小姑娘,你不嫌弃我,还能关心我,唉,我的未来?像我这样的女人,哪有未来而言啊!”她眼睛里,涌出一股热泪,她回过身去,掩饰着心中的悲伤。

她缓缓低语:“张总待我挺好的,我很感激,我也知足了。我是从山区走出来的,要想在这里生存,没有学历,没有人脉,靠力气挣钱?唉,要供弟弟妹妹上学,我没有选择,只能走捷径了。”

“捷径?做情人吗?”王曦儿颤声反问一句,心里油然燃起一丝悲伤。

她回过头来,娇嗔道:“傻姑娘,做情人?你上哪儿去认识金主呢?我在洗浴中心做按摩女,余外接客。”

“啊?你不像那样的女人啊!”王曦儿摇着头,绝不相信面前这个女人,曾经是洗浴中心的按摩女,那些女人不都是浓妆艳抹吗?

她惨淡地笑道:“是啊,现在是不像了,可是你做了那种活,万劫不复,永远都洗不掉你身上的脏气,除了阿伦以外,没有人知道我和张闽澜之间的关系,我从来都没有炫耀过我是张闽澜的情人,就是怕对张闽澜影响不好。”

“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过那种生活呢?”王曦儿满脸不解,明知道做情人不好,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那种生活呢?

她黯然神伤道:“唉,现在,我更需要钱,如果不是我母亲身患重病,也许我就守着无望的感情,独自生活下去了。唉,都是命啊!”

“你爱张闽澜,为什么不告诉他呢?”王曦儿跟在她的身后,追问一句。

她缓缓地回过头来,拽住王曦儿的手,盯着王曦儿脸,喃喃低语:“呵呵,小姑娘,你真善良,我就知道,张闽澜不会看错人的,以前他的情人,呵呵,我都见过的,不是趾高气扬的,就是。。。。。。”

王曦儿羞涩地笑了,她轻轻地缕缕王曦儿的碎发,她沉声道:“傻女孩,做情人要守规矩的,怎么敢向你的主人示爱呢?情人,就是钱与身体的交换,两个人之间,除了情欲以外,什么都不能谈的,公平交易的。”

王曦儿觉得她不像那些坏女人,王曦儿低声询问:“你,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呢?”

她松开王曦儿的手,转过身去,紧张地解释:“我,我知道有人要害他,我无能为力帮他,但我不希望他有事,我做代孕妈妈,也是为了躲开是非,从开始,我就没有奢望过他的爱。”

急促的脚步声,她紧张地回过头望去,黑衣人跑过来,她急匆匆地走了,王曦儿冲着她的背影,喊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回头,冲王曦儿挥挥手,回应一句:“那不重要了,名字只是代号而已。”瞬间,她的身影消失在竹林之间。

小清气喘吁吁地问道:“小嫂子,那个女人对你说什么了?”

王曦儿叹息一声,她摇摇头,她紧张地对小清说:“她说,有人要害张闽澜?小清,不要告诉张闽澜,她来找过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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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榆木坚持,争取一周更新五至六章吧!炎热的天气又来临,呵呵,37度,像是火炉的济南,谁会知道这里却是冰城呢!谢谢亲们支持!

第三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原来是他

王曦儿回到宾馆,站在门口,拿出房卡真要打开门,门里传出张闽澜愤怒的声音:

“阿伦,真是高文悦那个臭女人干的吗?”

阿伦镇定自若的声音:“阿澜,你不要着急,她们不会有危险的,有夫人出面周旋,应该没问题。我担心的还是曦儿,她自由惯了,如果让她天天待在别墅,恐怕。。。。。。”

沉默了几秒钟,张闽澜冷冰冰的声音传进王曦儿的耳朵里:“莱菲,接近曦儿什么意思?”

阿伦沉稳的声音,不温不火地解释着:“她是好心,并无恶意,但好像她知道内幕,你。。。。。。”

还没等阿伦说完,张闽澜烦躁地打断:“你安排一下吧,不拿出杀手锏,高文悦不死心,让她尝尝我张闽澜的狠。”

“阿澜,这不算是大事,对我们来说是小事一桩,还是忙那件事吧,不要让这件事扰乱你的心。”

“你说什么呢?万一嫂子和囡囡有事,我岂不是对不起你了?”

“阿澜,不要想那么悲观,我自有分寸。”阿伦和张闽澜两个人的情分,不仅仅是利益上的,更多的是兄弟之情。

王曦儿靠在门上,有气无力,嫂子和小宝贝被那个女人绑架了?小女孩的影子在王曦儿的眼前晃来晃去,张闽澜任凭囡囡在他身上嬉闹,原来他是喜欢小孩的?

“小美女,你怎么不进去呢?”

走廊铺的地毯,甜甜什么时候走过来的,王曦儿竟然毫无察觉,甜甜的声音,吓一大跳,她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一步。

甜甜手里拿着几张纸,在王曦儿眼前晃动着,欣喜地问:“小美女,喏,这些画真是你的杰作?”

怎么回事?甜甜的神情和上午那个盛气凌人的甜甜,简直是判若两人。现在,她才像一个天真的公主,淡蓝色的休闲装,她的脸上充满惊奇。王曦儿接过画稿,她礼貌地问:“你怎么会有我的手稿呢?”

甜甜摇晃着王曦儿的胳膊,她娇嗔道:“张闽澜没告诉你吗?你的手机落在餐厅了,哥哥来接我,顺便还给你手机。”

刚才,张闽澜去见寒风了?门轻轻打开了,张闽澜和阿伦一前一后,从房间里走出来,阿伦推着行李箱,从张闽澜身后闪出来。

王曦儿迎上去,关心的眸光射向阿伦,她担忧地问:“阿伦,你要走?”

阿伦脸上露出刻意的笑容,拍拍王曦儿的肩头,轻声地说:“鸭蛋脸,难得阿澜有时间陪你,多玩几天,我公司里有事,晚上我要赶回去了。”

王曦儿张开嘴,还是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了,她小声地问:“嫂子和小天使不来了?”

阿伦反应极快,他躲闪着王曦儿探寻的眼神,沉声道:“我不在这里了,她们娘俩怎么能过来呢?”

张闽澜搂过王曦儿,打岔道:“甜甜来了,进来,你们两个人好好聊聊。”

甜甜狠狠瞪着张闽澜,躲过张闽澜的魔爪,嗔怒道:“去去,懒得理你!”转过头,对王曦儿嚷道:“小美女,你为什么要嫁给他呢?”

听到这句话,张闽澜又打开门,做了一个鬼脸,才关上门,急匆匆地离去。唉,一定是送阿伦去了,怎么办啊?那个女人为什么要绑架阿伦的妻子和孩子呢?难道是冲张闽澜来的吗?真是的,咎由自取,怎么不绑架张闽澜呢?他招惹的事情,怎么落到可爱孩子的身上呢?

“喂,张闽澜都走了,看什么啊?”甜甜拽过王曦儿,她被王曦儿冷落了,满脸不高兴。

王曦儿拉着甜甜坐在沙发,脸色羞红,她递给甜甜香蕉,掩饰着她的羞涩:“寒风来接你了?”

“哼,张闽澜,哪有哥哥帅气啊,唉,要是你和哥哥是一对就好了。”甜甜自顾自地说。

王曦儿扑哧笑了,她娇声道:“甜甜,那都是缘分的事情的。”

“大哥比张闽澜强多了,起码没有张闽澜那么多绯闻,他特别自律,从来都不惹事。”甜甜自豪替寒风说好话。

王曦儿翻开着自己的杰作,她淡声道:“甜甜,你找我,有事吗?”

甜甜双眸沉下来,她伸手从曦儿的手里接过那几张纸,哽咽道:“樱花的故事,我喜欢,悲欢离合,不过是喜剧结局,我想问你,你的素材来源。”

“甜甜,这是故事,不是真实的,我是根据一幅画,遐想的,没有什么意义。”王曦儿没想到,甜甜会对樱花故事产生了兴趣。

甜甜抬起头,望着王曦儿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确定王曦儿没有说谎,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低声咕哝一句:“原来是这样啊,我以为。。。。。。”

王曦儿的心微微作痛,樱花的影子,曾经出现在梦中,难道那只是一个巧合吗?又一个对樱花图感兴趣的人,竟然会是甜甜?她娇声解释一句:“甜甜,故事嘛,就是假的,你不要介意的。”

那幅画是樱兰所画,也许正是因为那幅画,樱兰才会走进她的梦中,向她暗示什么?樱兰是祝福她和张闽澜呢?还是恋恋不舍张闽澜呢?

甜甜沉默了片刻,莞尔一笑,拽去王曦儿的手,柔声地解释:“哦,小美女,上午的事情,很抱歉,我不是有意地,只是见到张闽澜,我的心情就不会太好了。半个月以后,我要和啸哥去加拿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我想。。。。。。”

甜甜欲言又止,王曦儿脱口而出:“甜甜,你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甜甜满脸的认真:“小美女,我们两个人并不认识,并没有什么资格求你什么,但我还是期望你能接下哥哥的文案。”

原来是这个事情啊,王曦儿长舒一口气,她慢声细语地解释:“噢,这个我说得不算,那需要阿伦和寒风沟通,甜甜,我是新手,什么都不太懂,也许我真的不适合。”

甜甜松开王曦儿的手,缓缓地站起来,望着窗外,叹息道:“唉,哥哥的初恋,令哥哥至今难忘。也许你还不知道樱兰这个人吧?”

王曦儿的心“砰、砰”地跳得快起来了,甜甜怎么会认识樱兰呢?甜甜转过头来,满脸都是悲伤,她继续述说道:“张闽澜一直以为寒风是为李哲羽,和他翻脸的,其实直到今天,他还不知道,哥哥先于张闽澜认识的樱兰,但樱兰却一直喜欢张闽澜,唉。。。。。。”

“啊?”甜甜的一番话,让王曦儿惊讶不已,她捂住嘴,原来寒风和张闽澜就是一对冤家啊!他们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

甜甜缓缓地转过头去,面对窗外,幽暗灯光下的景色,她的心情却出奇地失落,她走了以后,再也没有人照顾哥哥了,以后哥哥的生活怎么办呢?不过听哥哥的口气,对张闽澜的未婚妻,尤为赞赏,不会哥哥喜欢上了她吧?

甜甜是找王曦儿,探听口风的,如果王曦儿和张闽澜真是一对金童玉女,那个哥哥就没有什么希望了,还是另寻蹊径吧,不要再自寻烦恼了。

甜甜幽幽地讲述哥哥的故事:“当年,圈子里的人,都送孩子去国外学习,哥哥巧合地认识了樱兰,两个人交往了一段时间,但自从樱兰知道了哥哥的家世以后,并没有和哥哥过深的交往,只能算是熟人。在她遇到张闽澜以后,樱兰全然不顾地陷进去了。

哥哥年少,不服,论各方面条件,他并不输给张闽澜,樱兰怎么能对他视而不见呢?他戳穿了张闽澜的身份,樱兰非但也没有回头,反而她一意孤行,和张闽澜同居了。

唉,如果她和张闽澜幸福生活在一起,哥哥不会有多管闲事的。他们相继回国以后,哥哥听说,张闽澜忙于生意,冷落了樱兰,张闽澜的母亲也不喜欢樱兰,但是由于张闽澜一再坚持,最关键的是,樱兰怀孕了,张闽澜的父母勉强同意了。

唉,哥哥和樱兰一次偶遇,哥哥邀请樱兰去咖啡馆,两个人再一次相见,樱兰憔悴的面容,让哥哥心疼不已。。。。。。”

甜甜黯然泪下,曦儿急促地问道:“怎么啦?”

甜甜为哥哥感到不值,她擦拭着泪水,她幽怨地解释:“那天哥哥和樱兰在咖啡馆见面,被张闽澜的妈妈撞见了,没想到,两天之后,樱兰就跳楼自杀了。三年过去了,哥哥一直生活在自责之中,得不到解脱。”

哦,原来樱兰临死之前见到那个同学,竟然是寒风?怪不得张夫人情绪会激动,寒风的形象确实比她的儿子强百倍了,她能不起疑心吗?

“甜甜,都是过去的事情,何必旧话重提呢?”王曦儿劝慰一句,甜甜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些呢?她是为了哥哥赔礼道歉来的吗?还是有其他的缘由呢?

甜甜缓缓地转过身来,坐在王曦儿的对面,幽幽地解释:“单相思的滋味,我能理解,我也是深受单相思的苦,还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王曦儿拽过茶几上的纸巾,递给甜甜,甜甜点点头,擦拭着泪水,缓缓低语:“樱兰,喜欢樱花,所以你樱花的故事,被哥哥吸引了,但没想到作者会是张闽澜的未婚妻,所以,他控制不住情绪,恶语相伤,你不要怪哥哥。”

王曦儿嫣然一笑:“甜甜,我不会在意的。”

“小美女,因为我要走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哥哥,哥哥为了我付出太多了,年轻的时候,我做了许多违背常理的事情,让父母伤心了,是哥哥一陪着我,度过了那些艰难岁月。”甜甜柔和的声音,让王曦儿听起来,却不是滋味。

王曦儿端起杯子,躲闪着甜甜那双犀利的眸光,心里泛起涟漪,【什么意思啊?你哥哥又不是小孩了,他身边也是美女如云啊!还用你操心,他绝不会寂寞孤独的。】

王曦儿的心还牵挂着阿伦的妻子和女儿,她没有心思再听甜甜想这些她不感兴趣的事情,她有点心不在焉。

“你不愿意听哥哥的故事?”甜甜停下来,她惶恐不安地望着王曦儿。

“甜甜,我对别人的隐私,一贯不感兴趣。”王曦儿只有实话实说,她不想了解寒风的事情,已经够乱的,那些陈年谷子的事情,又有谁能说清楚呢?一味指责张闽澜的不是,难道寒风就没有责任吗?

甜甜讪笑道:“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哥哥还想和你合作,希望你不要拒绝他?”

王曦儿笑着回应道:“甜甜,合作的事情,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我还要等待阿伦的安排。”

“那就这样吧?”甜甜笑笑,站起来,径自走向门口,王曦儿跟在身后,并没有挽留她的意思。

甜甜站在门口,她回过头,上下打量一番王曦儿,突然,她张口邀请王曦儿:“小美女,临行之前,想请你吃一顿便饭,算是表示我的歉意吧?你不会拒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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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周末愉快!呵呵,昨天冰城的问题飙升到37度,呵呵,你们相信吗?

榆木尽量更新,第三卷《迷失的心》还有两章,落下帷幕了。第四卷,进入全文的高潮。加油,吼吼,榆木努力!

第三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第二种选择

阿伦的妻子和小女儿被人绑架了,虽然和王曦儿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心里颇为难受,绑架这个词,王曦儿并不感到陌生,港台剧和警匪片看多了,也就当是玩笑而已,现实生活中能有几例呢?

没想到,却真实地发生在王曦儿的身边,她感觉恐慌,感到自责,如果不是她任性来渡明花园,也不会出事的。王曦儿闷闷不乐,张闽澜并没有安慰王曦儿,他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他那张阴鸷的脸色,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唉,站在窗前,王曦儿频繁叹气,心烦意乱,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里,总闪现樱兰那张哀怨的双眸,哦,这还没到深夜呢?还没吃晚餐呢?樱兰,你又要说什么?

王曦儿回眸望望张闽澜,想告诉他,她想回上海,可是张闽澜一直盯着那台笔记本电脑,好像很忙碌,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唉,梦,就是梦,来得快,去得也快!

“咚咚”敲门的声音,张闽澜缓缓地打开房门,和小清低声嘀咕几句,王曦儿一点也没听到他们说什么。

“去餐厅!”张闽澜冷声一句,就顺手关掉电脑,连等都没有等王曦儿,他竟然一个人先出去了。

去餐厅的路上,张闽澜阴沉着脸,一直没有和王曦儿说一句话,几次王曦儿张口,想问一句,张闽澜脑后好像长着眼睛,他会适时转过头去,他并不愿意和王曦儿交流。

餐厅里,寥寥无几的客人,张闽澜和王曦儿走到里面卡座,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张闽澜没有像往常那样,为王曦儿盛汤,他一直低着头,用筷子夹着菜,重复一个动作,心不在焉。

唉,王曦儿站起来,给张闽澜盛汤,轻轻放到他的面前,他却挪到一旁,不想喝?王曦儿瞪着张闽澜,心里不满:“真是的,又不是我让人绑架她们娘俩的,你和我叫什么劲啊!还不是你自己做得虐,招惹那么女人,招来报应了。”

王曦儿沮丧地低下头,往嘴里一口口地送菜,在嘴里嚼着,难以下咽,索然无味,她的心怅然若失。在张闽澜的心中,你的位置,还不如阿伦的家人啊!席间,张闽澜非常敏感,只要手机有震动,他就迅速接起,叽里呱啦地冒出来的,不是英语啊?张闽澜刻意地压低说话的声音。

张闽澜关掉手机,继续重复一个动作,夹菜,心不在焉,王曦儿瞅着他,低声呼唤:“张闽澜,我。。。。。。”

“什么事?吃饭的时候,不要说废话。”张闽澜冷冽的眸光射到王曦儿的脸上,烦躁地打断王曦儿的话。

王曦儿压抑地受不了,她“吧嗒”一声,放下筷子,她皱着眉头,低吼道:“张闽澜,你发什么神经,有事说事啊?冲我发什么火啊?”

阿伦的妻子和孩子被绑架,和她王曦儿有什么直接关系啊,还不是你张闽澜惹得祸,凭什么她要承受呢?

张闽澜抬起头,嗤笑道:“冲你发火?小屁孩,懂什么!”

张闽澜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小屁孩?什么不懂,你怎么却死皮赖脸地缠着她呢?简直不可理喻。王曦儿鼓着脸,吹口气,气哼哼地说:“切,懒得和你说,我想明天回上海。”

听到王曦儿的提议,张闽澜犀利的眸光在王曦儿的脸上扫来扫去,端起茶杯,冷声道:“假期还有三天。”

张闽澜太敏感了,王曦儿不知道怎么解释回上海的理由,难道告诉张闽澜,你偷听他和阿伦之间的谈话?那张闽澜不暴跳如雷才怪呢。

“我。。。。。。”王曦儿偷着瞄了一眼张闽澜,欲言又止。

张闽澜冷着脸,讥讽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王曦儿想说的话,还没有吐口,张闽澜粗暴地打断了,他冷声地说:“待满三天,再回去。”

张闽澜冷峻的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像是谁欠他三百吊似的,王曦儿心里不悦,她低声咕哝:“可阿伦。。。。。。”

“阿伦,他公司里,有事情。”张闽澜双眼之中闪过一丝慌乱,迅速恢复平静。他放下茶杯,抬起左腕,掐算着时间,他还没有得到确定的消息,不知道娘俩藏身之地,所以他只能留在渡明花园,迷惑对方。

“哦。”王曦儿心里堵得慌,想想,王曦儿还是想忍下来,毕竟是出事了,被绑架的滋味,她已经拜张闽澜所赐,体会过了。不知道嫂子和小宝贝怎么样了?小姑娘才两岁,见到陌生人,不哇哇大哭才怪呢。

张闽澜拽过纸巾,擦擦嘴,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回上海以后,你就不用上班了,待在别墅。”

“为什么?”王曦儿满脸不高兴,不上班,她不郁闷死了,富家小姐的日子,她可不习惯。

“对你这次擅自离开的惩罚。”张闽澜扔掉筷子,发泄心中的不快。

“那不憋死我了?”王曦儿嘟着嘴,心里咒骂着张闽澜,“恶魔,十足的恶魔。”唉,如果不是因为阿伦出事,她真想和张闽澜理论一番。

张闽澜狠狠地吼道:“咎由自取。”

“你。。。。。。”王曦儿刚吐出一个字,餐桌旁走过一对男人,王曦儿低下头,把话咽回去了。

张闽澜敲着桌子,威胁着:“王曦儿,记住,做我的女人,懂得规矩,否则。。。。。。”张闽澜也咽回去一句话。

一位女服务员端着盘子走过去了,王曦儿接过话茬:“否则,就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张闽澜收拾餐桌上的手机,冷声道:“踏入别墅,你就是我一生的女人,永远不得改变,除非你去死。”

王曦儿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了,她拽过纸巾,轻轻擦着嘴,娇声道:“噢,我懂了,不过,张闽澜,我绝不会像樱兰那样傻的,我还有第二种选择。”

“你没有第二种选择。”张闽澜讨厌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人反驳他,特别是女人在他面前说三道四的。

王曦儿撇撇嘴,她不想忍了,她低哼道:“哼,我可没有樱兰那么痴情。”

张闽澜拽过王曦儿的手,瞪着王曦儿的眼睛,反问:“你再说一遍?”

王曦儿用力挣脱张闽澜的手,讥讽道:“世界上,不只有你张闽澜一个男人吧?”

张闽澜阴鸷的眸光射向王曦儿,低吼道:“你说得没错,但你王曦儿只能是我张闽澜的女人。除非,我厌倦你了,你才能重新选择。”

王曦儿翘起身体,夸张地伸出手,抚在张闽澜的额头上几秒钟,然后她嗤笑道:“大哥,你没发烧吧?”

“嗯?”张闽澜还没反应过来,王曦儿娇哼道:“哼,我王曦儿是自由人,如果是因为那16万元的话,现在,张闽澜,我不欠你一分钱了,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我。。。。。。”

王曦儿懒得看张闽澜自负的神情,没等说完,她腾得站起来,径自走出餐厅,背后传来张闽澜的低吼:“站住!”

张闽澜颓废地坐在椅子上,望着王曦儿赌气的身影,心绪烦乱。难道让他告诉王曦儿,阿伦的妻子和孩子被绑架了吗?还没有一个女人敢和他张闽澜叫板呢?你张闽澜什么时候开始,被一个女人折磨得要发疯了。

“第二种选择?难道你去找方豪伟吗?”张闽澜不敢往下想了,他急匆匆地追出去,没见到臭丫头的身影。

此时,王曦儿漫步在竹林里,长舒一口气,“恶魔,张闽澜,真是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什么一生的女人,除非死?】想什么呢?为你去死?值得吗?我王曦儿才不会那么傻呢?”

王曦儿低着头,拽着竹叶,一边走一边嘀咕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还没有回头,就听见小清焦急的声音:“小嫂子,张总心情不好,你不要和他一样,回房间吧,外面。。。。。。”

幽暗的路灯衬托出小清焦急的神态,王曦儿娇哼道:“不安全?小清,我的命贱,不值钱。”

小清左右为难,王曦儿和张闽澜的关系,手下的人,都心知肚明,张总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紧张过,他们都深知其中的分量。小清主要负责王曦儿的安全,他怎么敢有丝毫的马虎呢?如果王曦儿出事了,张闽澜不扒了他一层皮?

小清伸出手,拦住王曦儿前行的路,渡明花园是否安全,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明处,对手在暗处,他们不敢掉以轻心。

突然,身后传出戏谑的声音:“吵架了吧?你怎么适合张闽澜的胃口呢?”

小清和王曦儿都回头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寒风款款跟过来了,两个人异口同声道:“寒风。”

俊逸潇洒的寒风,不知道让多少美女倒在他的怀里,当她们恋上寒风的时候,在合适的机会,寒风随便找一个借口,逐一甩掉她们,前仆后继的美女,依然迷恋寒风的儒雅。

小清护卫在王曦儿旁边,盯着寒风。寒风走到王曦儿面前,笑道:“你不适合张闽澜,张闽澜不懂爱,离开他,也许你会有未来。”

王曦儿从鼻子里,发生一声,“哼!”转身往前走去,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小清心里特爽,因为寒风的脸上有一种挫败的神情。

寒风不死心,紧追两步,挡住王曦儿的去路,嚷道:“王曦儿,我说得不对吗?”

小清伸出手,挡了一下,寒风不禁退后一步,让寒风保和王曦儿保持半米远的距离,王曦儿调皮地笑了,她嘲讽道:“寒总,我和张闽澜之间的事情,还不需要别人来插手吧?”

寒风像是习惯似的,左手握紧、张开,再一次握紧、张开,他像是有意提醒王曦儿:“王女士,你不会不知道张闽澜初恋情人,樱兰是怎么死的吧?”

王曦儿往后退一步,冷淡地说:“寒总,你不要随意杜撰别人的情感故事,管好你自己吧,难道你不怕早生华发吗?”

寒风嘴角动动,逼近一步,他调侃道:“小姑娘,不懂好赖,我是在帮你。”

也许他的微笑,对其他的女人,有一定的杀伤力,可是在王曦儿看来,那简直就是挑衅,她娇嗔道:“请问寒总,想帮我什么?”

寒风的嘴角上扬起来,露出不易察觉传到笑容,他自信满满的,温和地解释:“帮你离开张闽澜,张闽澜的绯闻随处可见,小小年纪,你怎么能承受住打击呢?也许你会有第二种选择?”

寒风的话,好像吸引住了王曦儿了,她满脸认真地追问:“第二种选择呢?寒总,别说我还真想听听呢。”

“小嫂子!”小清有些着急了,如果王曦儿落入寒风的手里,岂不是。。。。。。小青不敢想了,他回头望去了,张总,怎么还不过来呢?

王曦儿嫣然一笑,摆摆手,示意小清不要做声,她真想听听寒风到底耍什么把戏?不就是把张闽澜身边的女人,都抢到他的身边,然后他再甩掉吗?哼,都是一丘之貉,不过,他还不如张闽澜坦荡呢,冠冕堂皇,还不是一个样。

“你不就是欠张闽澜16万元吗?我替你还上,你离开张闽澜,你这么有才华,我送你出国,继续深造,怎么样?”

啊!好家伙,寒风一定是做了细致的调查,对她和张闽澜之间的关系略知一二,条件太诱人了!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吗?王曦儿莞尔笑了,她娇嗔道:“不错的条件啊,不过,寒总,我和张闽澜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的。”

王曦儿摆摆手,顷刻,转过身,就朝前走去了,16万元对于你寒风来说,当然不是小数目了,可是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啊?哼,她王曦儿认可吊死在张闽澜这棵树上,也不会寻求你的帮助。得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一定是寒风说了什么,否则樱兰不会跳楼自杀的,寒风才是罪魁祸首!

王曦儿华丽转身,“嗯?耍我?”寒风低吼一声,小清“扑哧”一声笑了,匆匆地跟上王曦儿的步伐,怪不得张总喜欢王曦儿,小姑娘确实有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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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五十五章 清算旧账

张闽澜从竹林深处走出来,来到寒风跟前,望着王曦儿调皮的身影,他幸灾乐祸地调侃:“寒风,被拒绝的滋味,怎么样啊?”

张闽澜跑出来,没见到王曦儿的影子,就给小清发短信,接到小清保平安的短信,就追过来,听到王曦儿的声音,他并没有急于走出来,依然藏在竹林深处,他想吓唬一下王曦儿的,没想到,却见寒风在那儿挑拨是非。

寒风回过头,怒吼道:“张闽澜,不要得意太早了,王曦儿迟早会上我寒风的床。”

在寒风的心里,樱兰的死,永远是他的心结。他恨那些有眼不识泰山的女人,论长相,论家世,论事业,他哪点比不上张闽澜呢?为什么,张闽澜却总是博得先机呢?

张闽澜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不屑道:“然后呢?玩够了,再把她甩掉?这就是你的爱吗?”

寒风咬牙切齿道:“那又怎么样?对瞎眼的女人的惩罚。”

“口是心非的家伙,你是受刺激了?”张闽澜走过寒风,他不想再看寒风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寒风侧过身体,冷漠地说:“张闽澜,你记住,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女人。”

张闽澜停下脚步,和寒风错过时候,不屑地瞄了一眼寒风,嘲讽道:“寒风,你太痴情了呢?还是恨女人呢?为什么没有长眼睛,怎么就会跟着我张闽澜,而不跟你寒风呢?你真是变态。”

寒风反手抓住张闽澜的胳膊,叫嚣道:“张闽澜,你不要得意太早了,一个不懂得爱女人的男人,凭什么得到女人的垂爱呢?”

张闽澜双眸之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他用力挣脱了寒风的束缚,低沉的声音,渗透寒风的耳边:“寒风,你嫉妒了?嫉妒樱兰没有跟你走吗?呵呵,樱兰至死都是我张闽澜的女人。”

张闽澜刺激寒风,寒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挥手向张闽澜的后背打去,张闽澜闪过寒风的袭击,寒风浑身颤抖,他指着张闽澜吼道:“张闽澜,和你公开亮相的女人,我都不会放过的,我是那些女人的救世主。”

寒风没想到张闽澜还会两下子防身术,他真是小视张闽澜的能力了,玩女人有一套章法,甩女人也有一套章法,那些被甩的女人,对张闽澜依然痴情不死,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呢?

瞬间寒风的失神,张闽澜摇摇头,对寒风的变态,他觉得可笑,年轻时候,每个人都犯过错误,时过境迁,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也许樱兰正是由于寒风的刺激,才走上绝路的。

唉,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樱兰也已经飘走三年了。想想,樱兰对他张闽澜太宽容了,她总是顾及张闽澜的感受,迁就张闽澜的不良习惯,当年他年少,不懂珍惜。如果,他上前哄哄她,如果,樱兰不倔强,说出她和寒风见面,只是叙叙旧,他怎么会大发雷霆呢?

生活就是如此,没有如果,失去的,永远找不回来了,初恋不懂爱情?不,不是的,是不懂怎么经营一段感情,那曦儿,想到这里,张闽澜丢下寒风,懒得再和寒风理论了,他想要追王曦儿。

寒风却紧紧拽住张闽澜的脖颈,厉声道:“张闽澜,为什么,你要至樱兰于死地呢?是你害死樱兰的。”

寒风的眼睛里,冒出怒火来,他把对樱兰的歉疚,对樱兰的思念,都迁怒于张闽澜的身上了。在咖啡馆,寒风和樱兰的相见,成为了永恒,三年里,寒风一直生活在自责之中,也许是寒风对樱兰的讥讽,让樱兰感到生活绝望了?他劝樱兰趁还没有和张闽澜结婚,远离张闽澜。

【樱兰灰暗的脸色,茫然地望着寒风,低声反问道:“寒风,我离开他,和你在一起吗?离开他,我的孩子怎么办呢?”

“樱兰,离开张闽澜,还要他的孩子?”寒风紧紧地握住樱兰的手,樱兰惨淡地笑了,轻轻抽出手来。

樱兰伤感地述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原来你们男人都很自私,做什么,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

寒风想抓住樱兰的手,樱兰端起果汁杯,双眸去飘向远处,她似听非听寒风的感慨:“樱兰,我爱你,但我没有胸怀包容情敌的孩子,请你理解我。”

樱兰冷漠地望着寒风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沉声道:“寒风,你不爱我,庆幸,我也不爱你,从开始,我就不爱你,至于你的身份,只是一个借口,所以你什么也不用说了。”

“啪嗒”一声,寒风甩掉手中的烟盒,低吼道:“为什么?我哪点比不上张闽澜呢?樱兰,你为什么不肯给我机会呢?”

樱兰死死盯住寒风的眼睛,轻飘飘的声音传到寒风的耳朵里,就像天外来音:“寒风,你确实是一个优秀的男子,但张闽澜的身上,优缺点并存,他给予我真实,让我感到踏实,你,寒风,你太完美了,所以,只有完美的女子才配得上你。”

寒风眉头紧蹙,双手握紧张开,又握紧又张开,他的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他阴沉着脸,不屑道:“樱兰,如果你过得幸福,我不会打扰你,现在,你都快成了弃妇了,还装什么清高呢,我接纳你,给你一个栖息之地,给你一个家,让你做点牺牲,你有什么不舍呢?”

樱兰缓缓地放下杯子,像是自言自语:“爱,是不需要理由的;爱,至死都不会改变的;爱,才有心痛的感觉。用生命来证明我的爱,也在所不惜。”】

趁寒风走神的机会,张闽澜急速地反手扣住寒风的右手,吼道:“寒风,松开手,我没有时间和你解释。”

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人死不能复活。如果当年,张闽澜知道樱兰是和寒风见面,是寒风在她抑郁的心理上,洒了一层盐,也许他绝不会让寒风苟活在人世了。现在,一切都淡去了。此时,他能理解妈妈的苦衷,,也许她早就知道樱兰和寒风的关系,但是她没有说破,为了儿子,妈妈情愿承担一切。

张闽澜的吼声,让寒风清醒过来,他的左手更加用力勒紧张闽澜的脖颈,那天樱兰背影,一直挥之不去。。。。。。

“张闽澜,我们的旧账,该清算一下了。”寒风双眸冒火,他真是不服气,樱兰至死,也没有给他一点机会。樱兰出殡那天,他才知道樱兰是跳楼而死的。

“寒风,这话应该由我来说。”张闽澜阴鸷的气息,让寒风不寒而栗。死人是不会说话的,都是甜甜多事,她喜欢王曦儿,怎么能代表他寒风喜欢呢?张闽澜的女人,他抢过来,要玩弄呢,怎么会喜欢呢?更不会爱上张闽澜的女人。

张闽澜心里咒骂寒风:“哼,老子还想和你算旧账呢!”刚才他和寒风见面,两个人唇枪舌战,谁也没说过谁,要不是阿伦的电话,两个人刚才就动手了。

两个男人较上劲了,谁也不先放手,虎视眈眈地瞪着对方,围观的游客越聚越多,人群里,有认识出他们的。

“哇,太帅气了!都是精品的男人啊!”

“矮个的是新港的少帅张闽澜,高个的那不是时装界的新锐寒风吗?”

张闽澜的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寒风低吼道:“张闽澜,你笑什么?”

“寒风,美女不少啊!你好好表现吧!”张闽澜的话还没落地,寒风左手用力,勒紧了张闽澜的脖颈,

张闽澜戏虐道:“别以为你学了几招猫脚功夫,你不是我的对手。”

“放手,张闽澜。”王曦儿听到游人的议论,她急三火四地跑过来。几个黑衣人,都围过来了。

寒风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态,讥讽道:“张闽澜,你的黑衣队人手不少啊?看来,你做尽坏事了,否则怎么出入都带保镖啊?是不是心虚啊?”

张闽澜有意提高声音,反击道:“寒风,好与坏,你还能区分开吗?明知道,花落有处,你却插上一脚,挑拨两个人的关系,樱兰撒手人寰,你没做噩梦吗?”

围观的人群,低声议论的声音骤起,寒风摇摇头,大声的嚷道:“怪不得体虚呢,三宫六院忙乎不过来吧?”

“唉,有钱人啊,真是碰不得啊,哪有几个能守住原配的呀!”

寒风兴师动众的结果出来了,他满意地笑了,冲王曦儿努努嘴,但王曦儿连瞅都没有瞅寒风一眼,她来到张闽澜的身前,对身后的小清嚷道:“还愣着干什么,丢人现眼!”

“张总!”小清走到张闽澜身边,张闽澜阴沉着脸,低声嘱咐一句:“带曦儿回房间,我要和寒风算旧账。”

王曦儿走上前,拽住张闽澜的胳膊,娇声道:“张闽澜,算旧账,有意义吗?”

小清指着那几个黑衣男子,他劝解王曦儿离开,“小嫂子,我们先回去,让他们守候着吧。”王曦儿拽住张闽澜的胳膊不撒手,她从寒风的眼里,看到不是善意,虽然她不了解寒风的底细,但凭着感觉,寒风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不想见到张闽澜受到伤害。

“王曦儿,张闽澜怎么能听你的话呢?他不懂怜香惜玉,你跟了他,万劫不复。”

寒风挑拨张闽澜和王曦儿的关系。

王曦儿嫣然一笑,娇嗔道:“寒总,你不累吗?休息一下吧?”寒风接到软钉子,他的心在一点点下沉,臭女人,张闽澜给你吃什么定心丸了,不会真以为张闽澜会娶你吧?

寒风不禁多瞅王曦儿一眼,妹妹竟然会喜欢王曦儿,就因为那几幅画吗?他怎么会喜欢张闽澜玩过的女人呢?什么样的漂亮的女人,他没尝过呢?小屁孩,不知道张闽澜怎么会降低水准呢?

寒风诡秘地述说:“王曦儿,过不了几天,张闽澜就会交新欢的,到时候别哭鼻子啊。”寒风的暧昧口吻,一般人都会浮想联翩。

王曦儿撇撇嘴,她站在两个人的中间,嗔怒道:“寒总公务繁忙,怎么会有闲心管人家的私事呢?还是各扫门前雪吧。”臭女人偏偏不上套,这让寒风不可小视了。

曾经,几张张闽澜和妖艳女人暧昧的照片,就让李哲羽打退堂鼓了。寒风计上心头,他嘲讽道:“王曦儿,等我送你一件礼物,你就不会这样护着张闽澜了。”

张闽澜吼道:“寒风,闭上你的臭嘴,别耍那些心眼。寒风,我光明磊落,不是背地里,养情人吧?在媒体面前,装得像柳下惠。”

“张闽澜,你先放手,要不然,我现在就走。”唉,王曦儿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她转身就往前走,回头冲小清喊道:“小清,站在干嘛,走啊,让他们打去吧,收拾行李,回上海。”

王曦儿愠怒的神态,让张闽澜的心有点慌,他先松开了寒风,可是寒风依然没有撒手,张闽澜低吼道:“放手,那我的生活,你离得远一点,单相思的滋味,不好受。”

几个黑衣男子缓缓地走过来,包围寒风,寒风不情愿地松开手,他退后一步,指着张闽澜调侃一句:“张闽澜,耐心等着,我有办法让王曦儿成为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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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昨天晚上,实在是静不下来,世界杯球赛,让榆木也参与进来了!

第三卷《迷失的心》落下帷幕了,第四卷《走向明天》节奏也许会加快了,所有的隐线,都会一点点明朗了。王曦儿的心,何去何从呢?

迷失的心,不仅仅是主人公,在剧中的人物,都一点点沦陷在情感之中,难以自拔,有时候不懂得珍惜身边的人,当你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他或者她,才是你生活之中的全部。。。。。。

吼吼,加油!

第四卷 第一百五十六章 花房的秘密

在别墅后花园里,王曦儿漫步在花草之中,她抬起左手,轻轻抚摸着钻戒,唉,但愿这一切都不是梦,但愿她能和张闽澜携手一生。

在渡明花园蝴蝶园,瀑布前张闽澜带给王曦儿的浪漫,深深地印在王曦儿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一刻,九十九朵玫瑰的魅力,对哪一个女孩子来说,都是躲不过去的。表面上,王曦儿对此不屑,在王曦儿的心里,怦然而动,爱的心扉,悄悄地为张闽澜打开了。

即使是那一瞬间的爱,也足矣了。红色的玫瑰,隐喻深刻,【我爱你。】九十九朵玫瑰的花语-----天长地久 FOREVER! 爱的温馨,犹如舒缓的溪水,悄悄地涌入心田。直至一周以后,王曦儿望着红色的飘带,白皙的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红玫瑰凋落衰败以后,方婶摘掉没有变色的玫瑰,制成了标本。

王曦儿把玫瑰标本和红色飘带,收藏起来了。普通的红色飘带没有什么,但是在红色飘带上手写的一句中英文爱情誓言:Totheworldyoumaybeoneperson, buttomeyoumaybetheworld。【对于世界而言,你是一个人;但是对于我来说,你是整个世界。】那是张闽澜的笔迹,对于王曦儿来说,意义非同一般了。

十一月二十四那天,张闽澜再一次带给王曦儿爱的期盼。王曦儿深信,那一刻,张闽澜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那一刻,张闽澜的心没有说谎。单腿跪地求爱,对于钻石王老五张闽澜来说,有生以来第一次,钻石代表恒久的爱情吗?

张闽澜的性情,就像天气那样瞬息万变,时而霸道,时而温柔。他躺在王曦儿的大腿上,享受王曦儿那双手肆虐般的抚摸,他竟然能睡过去?想到这里,王曦儿的嘴角挂着幸福一般的笑容。

王曦儿摇摇头,她感觉张闽澜依恋她的怀抱,超过她依恋张闽澜的怀抱。在他的家人面前,他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情,飞扬跋扈,总是遭到他们的职责,他却乐在其中。真是的,张闽澜怎么喜欢家里人误会他呢?

关上房门,又是一番天地,两个人世界,张闽澜对王曦儿的宠溺,让王曦儿感觉窒息,事事忍让,有时候,王曦儿都觉得她自己过分了,可是张闽澜却不厌其烦地听令王曦儿。唉,张闽澜,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王曦儿缓缓地来到一片樱花草前,这里曾经种植着樱花,在王曦儿和张闽澜订婚之前,被张夫人命人铲掉了。当王曦儿从渡明花园回来的时候,却发现种上大片的粉色的小花,方婶告诉王曦儿,它是樱花草。方婶告诉王曦儿,张夫人说了,紧紧多出一个字,意义就不同了。樱花草株高20-30厘米,粉红色花瓣,主要是它的花期长每年的11月---次年5月 。为此王曦儿在网上详细地查询了有关樱花草的资料,樱花草的花语【除你之外,别无他爱】。

张夫人什么意思呢?她也懂花语?还是紧紧因为樱花草的花期长了,她才喜欢的呢?王曦儿再一次抚摸着钻戒,喃喃低语:“别无他爱?张闽澜,你能做到吗?”钻戒,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王曦儿揉揉发涩的双眼,缓缓往回走。路过花房,她停下来了,望着花房那扇门,望而怯步。“唉,曦儿,你能祈求到张闽澜独一无二的爱情吗?樱兰永远都是他的心结。”

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只要她走进花房,她总能感觉一点异样,心里慌慌的,后脊梁感觉阴风四起,也许那里曾经是樱兰喜欢的地方吗?她的魂魄还在那里吗?方婶总是欲言又止,花房里,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呢?

花房一定有秘密,起码是她王曦儿不知道的事情。否则,每次张夫人来别墅,她都要独自走进花房,在那里,她都要待上一个多小时,才缓缓地走出来。也许樱兰是横死的,不吉利?

温室里,曾经挂着那幅画,曼珠沙华,火红的花,又名彼岸花、招魂花。在大学里,同学们经常说起彼岸花的故事。王曦儿不以为然,没想到今天,她却为此不敢独自踏进花房。

佛说: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彼岸花,恶魔的温柔。传说中自愿投入地狱的花朵,被众魔遣回,但仍徘徊于黄泉路上,众魔不忍,遂同意让她开在此路上,给离开人界的魂们一个指引与安慰。

彼岸花又名曼珠沙华,它的花语是分离、伤心、不吉祥、死亡之美。 记得第一天王曦儿来到花房,还觉得曼珠沙华漂亮,甚至喜欢它呢。自从王曦儿在网络上,详细了解彼岸花的传说以后,她觉得那幅画有些诡异了。

樱兰留下那副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悲伤的回忆?还是让张闽澜永远思念她呢?樱兰的魂魄真走了吗?冥冥之中,樱兰认识你,她怎么会认定你就能和张闽澜走向婚姻呢?是因为那副樱花图吗?

寒风怨恨的眸光,现在想起来,王曦儿不寒而栗。唉,单相思,是什么样的痛苦?王曦儿还没有选择爱谁呢,就被张闽澜掠夺了走了初恋的机会,竟然她一点点陷进去了。她怎么能体会到爱的痛呢?

“曦儿,小清来接你了。”方叔急匆匆地走过来。

“方叔,樱兰活着的时候,每天都来花房吗?”王曦儿站在花房门前,突然发问,方叔愣了一下,然后他满脸堆笑解释:“是啊,她喜欢花,不过。。。。。。”

王曦儿急切地问:“方叔,怎么啦?”也许方叔会告诉她,花房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唉,都是过去的事情,不说得好,樱兰那孩子都走了三年了,还是不说得好。”方叔退后两步,唉声叹气,转身就要走。

王曦儿岂能放弃这个机会呢,她挽起方叔的胳膊,撒娇地说:“方叔,快告诉我吧,要我要失眠了。”

方叔打开花房门,招呼王曦儿:“进来吧,不过别让老太婆知道了,她的唠叨,我真是受不了啊。”

真是绝好的机会,方婶和计时工去超市了,否则就方叔那个胆,怎么敢告诉你实话呢?王曦儿乖巧地跟着方叔走进花房。

方叔带着王曦儿走到花房的尽头,在杂物箱门前停下来,他伸出右手,在箱子后面摸索一下,那扇墙竟然缓缓地打开了。

“啊!”王曦儿捂上嘴,门里透出幽暗的灯光来,方叔拽住王曦儿的手走进去,站在门边,竟然是蜡烛闪烁着昏暗的光线。王曦儿感觉阴风嗖嗖的,她不禁往后退一步。

“别怕,孩子,你姓王,鬼魂怕你的。”方叔在墙上找到开关。

房间亮了,墙上挂着樱兰的大幅照片,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幽怨的眸光,就像看着你。一张桌子上,铺着红布,桌子上摆着供果,桌子上供奉着两尊佛像,但王曦儿都叫不上名字来。

方叔关上房门,站在佛像前,双手合一,微微低头,嘴里咕哝着什么。然后他回过头,对王曦儿低声嘱咐一句:“曦儿,阿澜不知道夫人在为樱兰超度呢,你不要告诉阿澜。”

樱兰都死了三年了,还超度什么啊?张夫人相信迷信?她信佛吗?王曦儿满脸雾水,原来,张夫人在这里,是做法事?

“因为她是自杀的吗?”王曦儿喃喃低语,望着墙上照片上的樱兰,心里嘀咕着:“樱兰,你怕我?怎么会走进我的梦里呢?”

方叔唉声叹气道:“唉,樱兰爱阿澜,却总是不相信他,她又不问,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

王曦儿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敢再瞅樱兰那双眼睛,她走到方叔身边,脱口而出:“是因为张闽澜身边的女人嘛?”

方叔望着墙上的樱兰,叹气道:“唉,那个时候,阿澜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人,都是她臆想的,她太敏感了。”

“她都快做妈妈了?那为什么她要选择死亡呢”王曦儿不理解,樱兰怎么能那么狠心带着孩子去死呢?

方叔沉声道:“回国以后,她不适应这里的生活,因为阿澜的身份,她不能随意出去,不能抛头露面,上海,她又没有朋友,夫人不太喜欢她,她患上抑郁症了。”

“抑郁症?有什么,就告诉张闽澜,或者和张闽澜吵一架,怎么会得抑郁症呢?再说了,她可以画画呀?”

方叔瞅着樱兰,唉声叹气道:“唉,小姑娘,樱兰有你这样开朗就好了,阿澜回来以后,她都不和阿澜说话,唉,又不会说话,说出的话,能噎死人,唉,能招人喜欢吗?”

“哦,她的性格是有点怪癖。”王曦儿低声咕哝一句,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非要自杀呢,带着孩子去死,多自私啊。王曦儿摇摇头,非常不解樱兰的行为,如果一个人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事情解不开呢?

方叔迷上眼睛,低声述说道:“起先,她是每天都在不停地画画,可是,她怀孕了,夫人说,染料有毒,怕对孩子不好,她就不画了,就窝在这里了。”

“方叔,在这里,天天和花为伴,也不错啊。”花房里,花色品种挺多了,在这里也不错啊,空气清馨,对胎儿也不错,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死呢?王曦儿摇摇头,真是不能理解啊!好死不如赖活着呢。

方叔瞅着墙上的樱兰,他的脸上露出一股怨气,他沉声道:“那是后来我们才知道的,在她死的前两天,她去见同学了。那天,她这样告诉方婶的,唉,没想到不凑巧,在那儿,他们碰见了夫人。”

王曦儿撇撇嘴,不以为然道:“那有什么啊?都什么年代了,有男性的朋友,很正常的事情,再说,在公众场所,又有什么呢?”

方叔摇摇头,继续讲述着:“本来夫人就不太喜欢樱兰,她又不会讨夫人的喜欢,什么话到了她的嘴里,就变味了,太生硬了,夫人只是随意一说,什么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注意一下影响啊,也没说什么,没想到樱兰反应太激烈了,在这里,她就和夫人吵起来了。”

嗯?最重要的人物,张闽澜在哪儿呢?他怎么不站住出来,护着病中的樱兰呢?“张闽澜呢?”

“那是下午,张夫人随后跟过来的,阿澜并不知道,他在公司上班呢。”方叔脸上阴郁的表情,王曦儿感觉莫名其妙,他动动嘴,没有再说下去,不会樱兰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记得樱兰是从高层上跳下去的,不是住在这里啊?她满脸置疑地问道:“哦,他们为什么要搬走呢?”

方叔怨恨的眸光一闪而过,继续叹气道:“唉,还不是因为夫人说了一句,【要不是看着孙子的份上,怎么会能同意他们的婚事呢?】”

“何必和老人一般见识呢?”王曦儿懂得老人的心思,奶奶不就是经常挂在嘴边类似的话吗?

方叔悲戚地述说:“那天深夜,阿澜回来以后,没见到樱兰了,我和方婶也慌了,我们帮着阿澜四处找,没想到她就在这里呢。”

“在这里?”王曦儿环视四周,房间什么都没有啊,难道她睡在这里了?

“我们走进来的时候,她剪掉了齐腰的长发,她正在。。。。。。”方叔瞅着樱兰的照片,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怨恨?怎么啦?不就是剪头发吗?

“剪头发?”曦儿喃喃低语。

方叔脸上露出一丝恐慌来,他拽住王曦儿的胳膊,低声嘱咐着:“曦儿呀,千万不要和阿澜提起这件事,更不要和夫人说起这件事,大家都忌讳的,不吉利啊。”~~~~~~~~~~~~~~~~~~~~~~~~~~~~~~~~~~~~~~~~~~~~

第四卷,应该所有的矛盾都会出现了,前三卷里面所有的隐线,一点点揭晓。期盼亲们继续支持!速度和质量,是矛盾体,榆木也想每天都更新,呵呵,技不如人啊,还是保证质量吧。面对提纲,敲出的内容,不尽人意,又要重新来,这章,榆木已经改了三遍。

吼吼,加油!

第四卷 第一百五十七章 米兰和诅咒

怀孕的女人,剪掉短发,也不错啊,够不着头发,不好梳理,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方叔怎么会显出不满来呢?难道是樱兰做出什么不雅的事情了?

“曦儿,你相信命吗?”

王曦儿摇摇头,她浑然不懂,她真的不懂啊!要是信命的话,她算算命,有什么灾啊,祸啊,都避过去了,说不定父母不会撒手人寰呢?唉,想起父母,王曦儿的眸光黯淡下来了。父母突然离去一样,让她感到措手不及,连一个适应的过程都没有啊!父亲的死,更让王曦儿接受不了,妈妈癌症晚期,那是早晚的事情,可是爸爸不应该走啊!一天之内,父母双亡啊!

按理讲,算是她王曦儿的命够硬的了,为什么张闽澜的家人都不计较呢?张夫人对她非常怜惜呢?难道也有什么玄机吗?

方叔关上灯,拉着王曦儿走出密室,坐在花房的小方凳上,低声地讲述着:“樱兰常年在国外,不知道在哪儿听说,只要在她的家里,留下她的东西,即使她不在了,她的爱人。。。。。。”

方叔擦拭着眼睛,站起来,站在花架上,不知道瞅什么呢,他愣神了?王曦儿站起,来到方叔身边,低声地问:“嗯?方叔您怎么说不下去了?”

方叔摇着头,叹气道:“唉,那天深夜,我们要看出樱兰的异样,也不会出现以后的事情啊!”也许在方叔的心里,也不愿意樱兰死吧?毕竟她是怀着张闽澜的孩子死的呀!

方叔缓缓低语:“第二天早上,方婶来打扫花房,发现了地上一堆烟灰,也没在意,也许都是天意,那天上午张夫人也来了。”方叔指着花房中间的那块水泥地,他的手微微颤抖。

“那天,夫人来别墅,她的心细,别墅每个房间都摆放上一盆米兰花,米兰花,在上海随处可见,谁也不会在意啊。记得夫人还问过樱兰,为什们心血来潮,喜欢上了米兰呢?樱兰只是摇摇头,什么也不说。”方叔阴沉着脸,满脸不高兴,不就是花嘛,还能至于人死地吗?

“怎么啦?”米兰花?王曦儿没有印象,北方就那么几种容易养的花,她对鲜花的种类,还能说上几个,要说盆栽的花,王曦儿就认识君子兰和茶花,家里还有好几盆呢。

“原来,樱兰的剪掉头发,烧成灰。把它和花土混在一起,然后移栽上花,摆放在房间里,这幢别墅里,就有了她的灵魂,她和这里合二为一了。即使她不在这里,甚至是她死了以后,张闽澜也不会轻易地喜欢上别的女人,更不会带女人来这里过夜。”

王曦儿顺着方叔的视线看过去,没有什么异样啊?她低声询问:“方叔,你们怎么知道呢?”

方叔摇着头说:“樱兰出事以后,夫人心里自责,她去拜佛,祈求佛祖的原谅,几乎每个月都去一次,坚持了三年。前一段时间,突然夫人派人,把这里的花土都换掉了,唉,死了不少花,我们都挺心疼的。”

“都换掉了?”王曦儿望着花窖里,盛开的鲜花,没有少什么花呀?发丝烧掉和花土混在一起,种花,也是一种肥料,说不定更茂盛呢,张闽澜真的就没带其他的女人来这里吗?那你王曦儿是第二个女人了?樱兰,你还在这里吗?

方叔指着花架那些花,还心疼似的,他犹豫地瞅瞅王曦儿,低下头说:“方婶心疼了,就唠叨几句,夫人才说出原委来。”

方叔指着花架那几盆花:“曦儿,这就是米兰。”

“嗯,真香啊,没想到,像小米粒一样的花,幽香的味道。”王曦儿凑到跟前,米兰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樱兰不是喜欢樱花吗?怎么会有喜欢米兰呢?樱兰确实挺特别的,难道米兰有什么特别的花语吗?

“唉,换盆以后,就活了这几盆了,唉,为阿澜的幸福,我们只能这么做了。”方叔说完以后,就独自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