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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懒得谈爱》》 · 榆木的脑瓜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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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大提琴旋律,再次在寂静的夜晚响起来了,曦儿扫了一眼号码,不是张闽澜的,陌生手机号映入眼帘,噢?曦儿的眉头紧蹙,不会是?唉,曦儿摇摇头,长叹一口气,这应该是一个女人向她挑衅?唉,何苦呢?她关掉了手机,她又一次躺下了,却是难以入眠了。

这个有心计的女人,无外乎是想让她王曦伤心?明天是你们订婚的日子,你的未婚夫却躺在在我的怀里,让你伤心欲绝?那个女人会是谁呢?倩文?不会了,倩文已经是张闽澜的垃圾了?那会是谁呢?唉,管她是谁呢?和你有关系吗?真可笑,两个没有爱的人,在一起订婚,没有爱?真的没有什么嘛?

曦儿安慰着自己,可是,她觉得胸口憋得难受,嗯?王曦儿,你心里觉得不好受了?曦儿下地,给自己倒一杯水,拿杯子的手在颤抖,你怎么啦?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不舒服?你嫉妒吗?你心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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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昨天给朋友送行,回来以后,唉。。。。。。

呵呵,榆木争取多码字吧!不辜负大大和亲们的期望!

榆木悄悄爬走,吼吼,码字!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四章 幽会的真假

曦儿长叹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关掉房间里的所有的灯,靠在床头,微微合上眼睛,心里还有一丝期待。不需要等他了?今夜,他不会回来了?不,时间已经滑过二十三日了,现在已经是十月二十四日了。

唉,又是叹气,曦儿缓缓地躺下来,扯上被子,漆黑的房间,曦儿的心,也在一点点地下沉,不知道是期待,还是觉得委屈呢?曦儿的眼角滑下一行热泪,浸湿枕巾,流落到耳朵里,曦儿没有抹去泪水,也也没有擦耳朵,任凭泪水滑落下来,任凭泪水侵入耳朵里。

眼前闪过张闽澜宠爱的眸光,耳朵里萦绕着张闽澜缠绵的情话,难道那些都不是张闽澜真实情感的流露吗?你在张闽澜的心里,算什么呢?仅仅是张闽澜众多情人之一吗?张闽澜对你,没有倾注一点点的爱吗?

那么,在你的心里,张闽澜算是你的初恋吗?唉,就算不是吧?从你的初吻被张闽澜掠取的那一刻,也许你的心,在一点点地漂移,但不至于是爱吧?通过二十多天,两个人亲密接触,他在你的心里,能不留下一点点的印迹吗?

特别是你搬到别墅以来,你的所有心思,都用到装饰这里,说是敷衍了事,可是最后,你还不是倾注你的所有心血吗?一周了,你被张闽澜霸道地占有,是占有吗?你不也是期待他的怀抱的温暖吗?

在这个房间里,你们两个嬉戏的时候,你不也是心情愉悦吗?在浴室里,两个相拥在一起,任凭他为按摩,你的心里,不也是感到满足,能拥有一个男人的怜爱,不也是你王曦儿一直期待的吗?点点滴滴里,你没有投入你的情感吗?你没有敞开心扉,享受他的宠爱吗?你敢说,你对他一点感觉没有吗?

唉,贪恋张闽澜身上的气息,贪恋张闽澜的怀抱里,依偎在张闽澜的怀里,你睡得踏实,睡得安稳,那些怪异的梦境渐渐消失了,几天没有做噩梦啦?噩梦,渐渐远离你了,难道这一切,不都说明问题吗?

此时,难以入眠,而他不知道和哪位美女在共度良宵呢?张闽澜喘息声,喃喃低语,说着那些让曦儿难以启齿的话,那个女人刻意地低吟,迎合张闽澜的声音,又一次萦绕在曦儿的耳边,曦儿捂住耳朵,紧闭上双眼,不再去想【爱与不爱】的问题,更不去想张闽澜和情人幽会的事情,可是。。。。。。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没有爱,没有丝毫的感情,两个人就能有鱼水之欢吗?难道那仅仅是生理上的需求吗?给你打手机的那个女人,是张闽澜的情人?她怎么会有你的手机号呢?一定是在张闽澜去卫生间,在手机里寻到的?嗯?张闽澜不会那么傻,在他的手机里,存入曦儿的真实姓名吧?这个女人一定是熟悉王曦儿的人,是谁呢?

唉,真是的,你不是也不爱张闽澜吗?你们两个人也睡在一张床上了吗?唉,王曦儿呀,王曦儿,你遇到张闽澜,是福还是祸呢?妈妈说得对,你和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为什么要招惹他呢?

现在,你还有什么可以炫耀的,你还有未来吗?拥有一份平实的感情,怎么对你来说,是那么渴望不可及的事情呢?

“曦儿曦儿,睡吧,睡吧,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一切离你太远了,太远了。。。。。。”曦儿安慰着自己,含着着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曦儿,曦儿,醒醒,醒醒!”曦儿在梦里,正和几个不认识的女人打在一起了,她感觉全身酸痛,有人用力摇着她的肩膀,曦儿双手挥舞着,挣扎着,她连喊几声,还是从噩梦中醒过来,她费力地睁开双眸,啊?她被张闽澜抱在怀里?

张闽澜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闽澜焦急的眸光,让曦儿不禁为之一动,她撅着嘴,挣扎着,要挣脱张闽澜的怀抱。

“臭丫头,别动,都是汗,是不是做噩梦了?”张闽澜手里拿着毛巾,轻轻给曦儿擦着汗水,张闽澜眼里,竟然是浓浓的爱意?

唉,张闽澜呀,哪一个你是真实的呢?张闽澜禁锢曦儿的身体,不让她下去,在她耳边低声询问:“做什么梦了?我不在,你是不是睡不好啊?”顺势在曦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曦儿翻着白眼,反问道:“你,你几点回来的?”

张闽澜没加思索地回答:“小半夜一点多钟吧?我回来时,你睡得像一个小猪。”张闽澜的手指点着曦儿的小鼻头,曦儿躲避着张闽澜的手。

“哦,我以为你躺在情人的怀里,不回来了。”曦儿撅着嘴,怨声载道。

张闽澜扬起头,哈哈,大笑起来,轻轻咬着曦儿的耳垂,喃喃低语:“臭丫头,我怎么味道酸味呢?”

曦儿打掉张闽澜侵犯她的魔爪,反问道:“你怎么进来的?我都锁上门了。”

“我没有在情人那里睡觉的习惯,在哪儿睡,也没有在家里睡得踏实。”张闽澜调侃一句,他并没有见到曦儿眼里幽怨的眸光,他顺势又在曦儿的额头上啄一下,曦儿躲过去,伸出双手挡着张闽澜的侵扰。

张闽澜抓住曦儿舞动的双手,探出头去,索吻,曦儿倔强地歪着头,就是不让他得逞。最后张闽澜挠着曦儿的痒痒,算是亲吻到曦儿柔嫩的唇,张闽澜的舌尖侵入领地。

开始,曦儿只是被动地迎战,张闽澜轻车熟路撩拨曦儿的情欲,曦儿没有坚持几秒,在张闽澜强烈的攻势下,举手投降了,又一次,曦儿迷失了自己,张闽澜借机撩起曦儿的睡衣,贪恋地吸允曦儿的柔软,轻轻揉搓着,直到传出从曦儿喉咙之中,发出隐忍地低吟声,他才算作罢,抬起头来,“吧嗒、吧嗒”,夸张地张开嘴,好像是满足了一样,才放开曦儿。

曦儿羞涩的媚态,让张闽澜不想放开她,可是想到今天,他们要忙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能休息,才断了要曦儿的念头。望着曦儿的背影,才觉得曦儿情绪不对?臭丫头,又发什么神经?呵呵,埋怨你回来晚了?呵呵,知道吃醋,是好事,说明她爱上你张闽澜了,那你张闽澜爱上她了吗?你真能心甘情愿地娶臭丫头吗?

曦儿懒得和张闽澜纠缠,拽开浴室门,躲进去了。她跳进浴缸,打开浴洒,想要清醒一下,下午三点,先去去酒店参加订婚仪式?晚上六点在别墅举行张闽澜三十岁的生日宴会,唉,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呢?从来都没有参加聚会的你,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尴尬的情况呢?

唉,还有什么场面,你王曦儿不能承受呢?反正,又不是你真要结婚,何必认真呢?如果真是你的订婚,那可真是莫大的讽刺啊!订婚前夜,未婚夫躺在情人的怀里,唉,王曦儿,你别期待了,就当是作秀吧。

三个月里,你经历了一段戏剧般的生活,也不错,就当是一场梦吧,梦醒时分,一切归于平淡了,不是说,时间是抹去痛苦记忆最好的良药吗?说得有道理。一周里,曦儿一直在忙里忙外,妈妈和爸爸的身影,渐渐远去了,时间久了,你的心中的悲痛,会慢慢地淡去的?你,可是淡去失去父母的阴影,重新开始生活吗?可是,你还能重新开始生活吗?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了。

“喂,臭丫头,你怎么知道我在情人那里?”张闽澜走进浴室,撩开浴帘,戏谑地挑逗着曦儿,他贪婪地望着曦儿嫩白的身体,调侃一句:“我回来晚了,你吃醋了?”

曦儿瞪着滚圆的眸眼,恶狠狠地嚷道:“谁让你进来的,快出去。”

绯红的脸蛋,双眸之中,隐闪着幽幽的眸光,张闽澜倚在墙上,认真地解释一句:

“曦儿,昨晚,我和朋友真是在酒吧喝酒,妈妈不是转告你了吗?”

曦儿烦躁地挥挥手,转过头去,言不由衷道:“也许吧,你不必和我解释,就当你去酒吧。”

嗯?王曦儿怎么啦?情绪不对呀?她怎么就那么肯定,你张闽澜和情人幽会呢?臭丫头真是冤枉他了,天地良心,这段时间,他对其他的女人一点提不起兴趣来,这一周来,他的女人,就是她王曦儿,她怎么就不相信呢?他张闽澜又不是铁打的,哪有那么体力应付那么多的女人?她把你张闽澜当做什么人了?

曦儿瞪着眼睛,哀怨的眸光射向他,就是一副不信任的态度,张闽澜腾得怒火升起,不管穿着睡衣呢,跳进浴缸,扳过曦儿的身体,直视着曦儿幽怨的双眸,大声嚷道:“臭丫头,我去情人那里,就是去和情人幽会,去和朋友在酒吧喝酒,就是喝酒,我何必要掩饰呢?我张闽澜还没有撒谎呢?再说,为什么要和你说谎呢?有那个必要吗?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身边的女人多得是,犯不着大半夜,去和女人玩吧。”

曦儿长叹一口气,淡声道:“张闽澜,不是我不相信你,其实,你不用和我解释,我们之间不是有一张纸吗?我知道我的身份,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你出去,把衣服弄湿了。”

“不行,今天你必须和我说清楚。”张闽澜晃着曦儿的肩头,他的脸上,好像对曦儿的一番话,感到不舒服,他不想被曦儿冤枉。

张闽澜太孩子气了,不追问到底,他是不会罢手的。曦儿摇摇头,拽过浴巾,给张闽澜擦擦脸,叹气道:“唉,张闽澜,瞧你,何必较真呢?”

“臭丫头,我张闽澜生性就是如此,容不得别人冤枉,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闽澜的脑海,快速过滤几种可能,王曦儿为什么咬定你张闽澜去和情人幽会呢?

曦儿擦干身体,换上睡衣,指着门外,淡声地解释:“我的手机里,有一个号码,你去查吧,半夜十二点,她打给我的电话,我在电话里,听到你和她的声音,什么声音。张闽澜,还用我说吗?唉,事先,我没有准备,否则,我录下来,不就有依据了。”

还没听完,张闽澜转身就冲出去了,曦儿摇摇头,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哼,装什么啊?和情人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何必和你玩这套呢?

推开浴室门,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张闽澜的身影,她的手机,也不见了。唉,曦儿,难不成你冤枉了张闽澜?也是啊,张闽澜不用和你王曦儿掩饰什么,张闽澜那张受伤的脸,在曦儿的眼前晃来晃去。

今天可是你和张闽澜订婚的日子,有人想看你们两个人的笑话?难道真是有人陷害他吗?她这样做,破坏她和张闽澜之间的关系?会是谁呢?难道是那个倩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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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这章,榆木写了三遍,到现在,才算满意吧?不知道亲们感觉如果?

谢谢你们支持!鞠躬~~~~晚安!谢谢!O(∩_∩)O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五章 幸福的家

曦儿换上衣服,缓缓地走出房间,在二楼每个房间门,顶留片刻,也没有听见张闽澜的声音,也没有发现张闽澜的踪迹,嗯?张闽澜跑哪儿去了?曦儿眉头皱皱,不会是真冤枉张闽澜了?那个电话号码,他知道是谁的?

听见脚步声,方婶从餐厅走出来,站在客厅中央,向在楼梯上站着的曦儿挥手:“曦儿,你先下来吃饭吧?我正热汤呢。”

曦儿嫣然一笑,快步走下楼,来到方婶面前,挽着方婶的胳膊,悄声地问道:“阿姨和叔叔呢?”

方婶笑道:“夫人和先生去花园散步了。”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面对四个小菜,曦儿淡然无味,她还惦记着张闽澜,望着对面碗筷发呆。

方婶盛出一碗鲫鱼汤,轻轻放到曦儿面前,低语解释:“阿澜走得匆忙,嘱咐我,给你热汤的,这个孩子心里惦记着你,他就是不善于表达。”

方婶不咸不淡的话,好像能揣摩曦儿的心里,曦儿羞涩地笑笑,端起碗,低头喝汤。一周了,每天早上,餐桌上,都会有不同的躺,也许让汤水滋润的,曦儿苍白的脸色,红润多了,有光泽了,怡人可爱,方婶望着曦儿出神了。

“那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曦儿没有抬头望方婶贪婪地眸光,她娇声问了一句,打断方婶的遐想,

方婶走过来,坐在餐桌边,低声解释着:“阿澜没说,不过中午,你们两个人就要开始忙乎了,那个时候,他应该回来吧?阿澜混是混点,但是正事,他从来都不马虎的。再说今天,是你和阿澜订婚的日子,他不会忘记时间。”

方婶见到曦儿,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但一定都是围绕着张闽澜,都是为张闽澜粉饰的,张闽澜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也都是从方婶嘴里了解到。

“曦儿,吃饭?下午一点,化妆师过来给你化妆。”

听到张夫人的声音,曦儿拘谨地站起来,张夫人挥挥手示意一下,曦儿坐下来,放下筷子,急促地问:“阿姨,魔魔呢?”

听到曦儿问话中,她好像有点紧张,难道两个人吵架了?张夫人淡淡地解释:“他急匆匆地出去了,说一会儿就回来。你们订婚以后,他也该收收心了。昨天晚上,他喝到几点?”

张夫人察言观色,曦儿不敢抬头看张夫人的脸,她低声问答“他说是一点半,我睡过去了。”

张夫人叹气道:“唉,真是的,那个周文健都是两个孩子的爸爸,玩心还那么大,闹到那么晚呢?”

嗯?王曦儿满脸置疑地低声问道:“阿姨,魔魔真在酒吧喝酒吗?”

张夫人感到奇怪,曦儿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女孩子,张闽澜的行踪,她一直都不关心,今天,曦儿怎么啦?怎么连她说的话,曦儿都不相信吗?

张夫人脸上显出不悦,冷声道:“怎么?你不相信吗?我下午见过周文健,为了澜儿的订婚,他特地从国外赶回来的。原来他是百信的总裁,现在他在国外生活,创建了自己的公司,哦,他的妻子也回来了,下午,你就都认识。”

“哦。”听到张夫人的解释,曦儿郁闷的心情,烟消云散了,莞尔一笑。

这孩子怎么回事?一会晴,一会阴的? 不会真因为澜儿晚归,两个人闹别扭了?

张夫人拽过曦儿的手,关切地问道:“怎么啦?告诉我,你怎么无缘无故。。。。。。曦儿,你是不是怨澜儿没有给你回电话呀?”

“不,不是,是。。。。。。”曦儿放下筷子,赶紧摇头解释。

曦儿堵得心里难受,不知道怎么向张夫人解释,你说出来,她能相信你说的吗?毕竟你是外人,再说,你算什么呢?你不会真把你自己当做张闽澜的未婚妻了吧?

曦儿眉头皱皱,躲避张夫人犀利的眸光,张夫人温和地笑笑,站起来接过方婶递过来的茶杯,慢声慢语:“下午,我们几个朋友在一起,周文健特意带妻子来见我,我们坐在一起,唠几句,你叔叔和周文健杀了一盘围棋,我和林子叙叙旧。

原来说是去周文健家的,我没同意,毕竟人家有两个孩子,小姑娘才二岁多,不方便,还是我说的,去酒吧算了,那家酒吧,也是我们旗下的产业,澜儿特意让我回来,转告你。”

“噢。”曦儿频频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也许真是那个女人的杰作,但是那个女人一定知道张闽澜不在家,否则她怎么会钻空子,骚扰你呢?唉,何苦呢?有本事,就追张闽澜好了。

从曦儿犹豫不定的脸上,张夫人感觉曦儿有什么难言之隐,下午,她和澜儿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怎么能影响情绪呢?无论,两个孩子是怎么想的,她兰馨可是认准曦儿了,一周以来,通过和曦儿的亲密接触,她对曦儿更加喜爱了,真喜怒哀乐就在那张脸上,真是一汪清澈的泉水。

“曦儿,有事不要瞒着阿姨。”张夫人伸出手,握紧曦儿的湿热的小手,轻轻抚摸着。

曦儿抬起头,望着张夫人那双期待的眸光,欲言又止,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张夫人,张闽澜不会怪她打小报告吧?

沉默了几秒钟,曦儿还是憋不住了,低声祈求道:“阿姨,有件事不要告诉魔魔?”

张夫人点点头,轻轻摸摸曦儿的头,安慰着:“是不是澜儿欺负你了?”

曦儿摇摇头,还是犹豫一下,低声述说事实:“半夜十二点,我接到有一个电话,我想应该是一个女人打来的,也许是电话录音?”

曦儿的话刚落音,张夫人急促地问:“她说什么了?”

曦儿躲闪张夫人那双像老鹰的眼睛,脸色羞红,低声咕哝着:“没说什么,只有声音。。。。。。”

“声音?”张夫人嘀咕着,脑子里一闪,她明白了,手机里传出来的是什么声音,那个人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倩文呢?还是那个沈维卿呢?

张夫人伸出手,低声问:“那个手机号码,还有吗?拿来,阿姨看看。”

曦儿抬起头,瞅着张夫人冷冽的眸光,她的心有些不舒服,难道张夫人不相信你说的话吗?还是她已经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了?

“嗯,那个,手机让魔魔带走了。”曦儿的声音刚落下,就听见张闽澜戏谑的声音。

“你们是不是说我坏话呢?”张闽澜紧走几步,来到餐厅,站在餐桌前,他在妈妈和曦儿的脸上,来回扫视着。

曦儿站起来,冲张夫人点点头,就要往外走,张闽澜拽住曦儿的胳膊,曦儿挣扎着,娇嗔道:“懒得理你,阿姨,我吃好了。”

张闽澜一把搂过曦儿,低声地命令道:“吃好了,也要陪在我身边,你怎么什么礼节也不懂呢?”

“切,放手啊!你是皇上老子啊!真是的。”曦儿用力挣脱,也没有甩掉张闽澜的手,反而被张闽澜在她的脸上啄了一下,真是的,挡着他妈妈的面,他竟然不知道羞耻。

曦儿抬起脚,狠狠地踩张闽澜的脚背一下,张闽澜呲着牙,夸张的咧着嘴,嚷道:

“妈妈,你怎么教育曦儿的。”

曦儿才张闽澜的脚,张夫人坐在那儿,没有瞧见,她以为是让曦儿陪着儿子吃饭的事情,她挥起手,嗔怒道:“去去,都什么年代,身边又没有外人,少来,这里是家,都随意一些。再说,我说的,你怎么没听呢?”

张闽澜哑然失笑,唉,老太太宠爱曦儿,他应该高兴才对,他拽过曦儿,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方婶走过来,拉着曦儿的手,望着张闽澜,祈求道:“阿澜,我带曦儿看看花园。”

张闽澜不情愿地松开手,他明白,一定是妈妈的意思,唉,妈妈又要开始训话了。

望着方婶和曦儿的背影,张夫人唉声叹气道:“唉,我累了,澜儿,现在别墅有家的氛围了,我也算完成一半的任务了。明天我和你爸就要回去住了。以后,你们两个人过,慢慢地磨合吧,曦儿小,你不要欺负她,要不是她身带重孝,我想在春节前,就给你们两个人举行婚礼了。”

张闽澜放下汤碗,抬起头,在妈妈的脸上扫来扫去,想看出端倪来,他低声嘀咕:

“妈,这次,你真认真了?”

张夫人淡声道:“唉,不认真,我和你爸爸能兴师动众的吗?再说曦儿这孩子,心地善良,又没有什么心机,挺适合你的。性子慢一下,和你的急脾气挺合拍的。”

“什么啊?丢三落四的。”张闽澜撇撇嘴,不屑一顾。

张夫人摆摆手,厉声道:“那算什么毛病啊?那我要是丈母娘,挑你的毛病的呢?个个都是硬伤。唉,曦儿的父母是去世了,否则他们一定不放心把女儿交给你。”

听到妈妈低估自己,张闽澜不满道:“妈妈,我有什么硬伤啊!我可是钻石王老五,那可是抢手货啊。您怎么这样说您的儿子吗?难道我努力地还不够吗?”

张夫人端起茶杯,缓缓地喝一口,嗔怒道:“儿子,事业是男人的天,家是男人的地,只有天地融合在一起,才是完美的人生,难道到了今天,你还不懂吗?我和你爸爸的婚姻,你还没有从中吸取教训吗?”

“妈,你和爸爸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张闽澜嬉皮笑脸,妈妈和爸爸关系越来越融洽,张闽澜心里也感到舒畅。

张夫人放下茶杯,狠狠地瞪着儿子,厉声道:“澜儿,你还没有明白吗?我和你爸爸的婚姻,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坚持,唉,不说了。说说你爸爸的事业吧,要不是你爸爸屡次让爷爷失望,你爸爸能落到今天这样吧?如果不是我手里持有一定份额的股权,你爷爷能另眼看待你吗?”

张闽澜第一次听到妈妈这番话,难不成他能坐在今天的位置,都是妈妈的功劳吗?他不耐烦道:“妈,您什么意思,我不如哥哥吗?”

张夫人给儿子有力一击,她狠狠心,继续挫伤儿子的自信,她不屑道:“澜儿,综合来看,你有许多短处,许多地方确实不如你哥哥,好在你哥哥生性醇厚,不去计较,否则,凭着你大娘的性子,你能坐稳总裁的位置吗?”

“现在的局面是,哥哥不会和你争,但是你弟弟,未必啊!那也具有那个实力,你不要再惹是生非了,总是让我给你擦屁股。”

“妈,万一,三个月里,曦儿没有身孕,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澜儿,你怎么还不懂妈妈的意思呢?不是为了单纯要孩子,那你把曦儿当什么了?妈妈是要让你珍惜曦儿的纯真,你的玩心稳下来,三十而立了,懂得珍惜感情,唉,你该有一个幸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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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抱歉,榆木身体不适,昨天没有更新!

期盼大家的支持,更加期盼你们的评论啊!(*^__^*)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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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 永恒之恋

曦儿搀着方婶,从厨房凉台门,走进别墅后院,哦,竟然是另一番景致,白色栅栏围起来的小花园。错落有致的矮树丛,三行就是一个品种,曦儿唯一能识别的是茉莉花,因为它正在开花期,茶香的味道,沁入肺腑,曦儿微微闭上眼睛,心旷神怡。

小花园大概二三百米,眺望,独体别墅,每户都有一处花园,但是就属张闽澜家的花园,打理得有条不紊的。

树丛高矮不一,仅有茉莉开花,也许是到了十月末了,大部分都不在花期。走着走着,曦儿发现,栅栏的两侧,都留有一片空地,好像是刚刚整理过的,黑土还湿润呢。

跟过来的方婶低语:“樱兰走了,她喜欢的樱花,昨天也被夫人移植走了。”

曦儿撅着嘴,歪着头,不解地问道:“那为什么啊?”唉,如果人死了以后,真有灵魂,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樱兰留恋的了,以后她就会回来吧?

曦儿环视四周,暗叹道:“樱兰,别怨我啊,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没有想到能来到这里啊!也不要埋怨张夫人,他也是为了儿子,张闽澜还没有忘记你呢。”

唉,曦儿长叹一口气,现在,别墅里外,樱兰的生活印记,都被刻意地抹掉了,就好像她从来都没有在这里住过一样。可是,张夫人也太教条了,为什么要移走樱花呢?

曦儿脑子里,闪现樱花节的景象,如果这里有几株樱花,会更有味道的,难道樱花真像传说得那样,不适合在家里养吗?

【樱花七日】真就不吉利吗?曦儿眉头皱皱,自从在梦中,她见到樱兰被樱花雨环绕以后,曦儿就被樱花吸引住了,对有关樱花的说法,也略知一二,没想到张闽澜的母亲,真就相信樱花隐喻生命短暂吗?

樱花的生命很短暂,在日本有一民谚说:【樱花七日】就是一朵樱花从开放到花谢大约为七天,整棵樱树从开花到全谢大约16天左右,形成樱花边开边落的特点,也许正因为如此,樱花有这么大的魅力。樱花不仅是因为它的妩媚娇艳,更重要的是它经历短暂的灿烂后随即凋谢的【壮烈】。

方婶蹲下来,摘着地里的野草,喃喃低语:“唉,孩子,你不懂啊。樱花的花期太短了,夫人说不适合在家里养的。”

曦儿淡声道:“我听说了,方婶,那也只是花呀!何必那么紧张呢?方婶,张闽澜同意了吗?”

方婶摇摇头,双眼之中隐现慈爱的眸光,她笑道:“曦儿,男孩子毕竟心粗,再说阿澜每天有那么多事情要忙,他还能顾及那么多事情呢?那天他回来,我就悄悄告诉他了,他皱皱眉头也没说什么,阿澜,是孝子,即使不高兴,也不敢违背夫人的意思,他就怕夫人落泪伤心。”

曦儿转过头,撇撇嘴,张闽澜还是一个大孝子呢?哼,瞧他那副放荡不羁的样子,他会是孝子吗?凭着他现在的身份,他还会听妈妈的话?曦儿自嘲地笑了,管人家的事情,干嘛!

“樱花,是樱兰种的吗?”曦儿还是关心花的事情。女孩嘛,哪一个不喜欢鲜花呢?只是她出生在北方,喜爱鲜花,那是奢侈的事情。

方婶晃晃头,唉声唉气道:“唉,那孩子长得就是苦相,当初夫人不同意,可是她有身孕了,夫人就催促他们快结婚,唉,也不知道当时,樱兰那孩子怎么想的,唉,都是命啊!”

樱兰的身影浮现在曦儿的眼前,苦相?没有啊?浓眉大眼,披肩的长发,修长的身形,怎么会是苦相呢?

“方婶,樱兰长得挺漂亮的,您怎说她长得是苦相呢?”曦儿从第一次在梦里见过樱兰以后,还以为那是一位公主呢,身处在一片樱花雨中,唯美的景象,至今还挥之不去呢,她怎么会是一个苦命的人呢?从哪儿能看出是苦相呢?樱兰要才气有才气,别墅里,那些画,没有一定的功力,怎么能画出那些唯美的景色呢?

要长相,五官真是无可挑剔的,要身材,那可是魔鬼身材,怀有身孕?呵呵,不像,消瘦的体型,怎么看,也不像是怀着宝宝的女人啊!确实,要是和樱兰相比,张闽澜身边的那些情人,真没有一个能和樱兰相比美的。

唉,那你呢?唉,可不用说了,不怪张闽澜贬斥你,真是要身材没有身材,要长相没有长相,要才气,唉,真是说不出口来,难怪张闽澜总是嘲笑你呢!你王曦儿真是无法和张闽澜的初恋情人樱兰相比啊!

那今天的订婚,还有意义吗?唉,订婚,真就当做是一场游戏吧?唉,这里哪是你王曦儿久待的地方呢?曦儿不由自主地回头望去,张夫人和儿子谈什么呢,她不会出卖你吧?

曦儿失落的神态,让方婶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了,她拍拍曦儿的后背,低声解释着:

“曦儿,不是长着浓眉大眼,就带福相的,天庭饱满,身材。。。。。”

听到方婶的话,曦儿的眸光直盯着方婶,方婶说到半截,好像意识到说漏嘴了,慌乱地摇摇头,紧闭嘴,不再往下说了。

曦儿晃着方婶的胳膊,撒娇道:“方婶,怎么不说了?”

方婶搂住曦儿,掩饰着心中的慌乱,哄劝道:“小孩子知道那些迷信的事情,不好,等你和阿澜有了孩子,我再和你详细说啊。”

曦儿缠住方婶,娇嗔道:“方婶,什么啊?不会是天机不可泄露吧?那您教教我,行吗?”

“曦儿,你太小了,等你过了三十岁,再学也不迟啊!别问了,记住,千万不要和夫人提起这件事啊!”

“哦。”听到【夫人】两个字,曦儿明白了,一切都是夫人安排的,方婶一个佣人,她怎么敢乱说呢?为了儿子的幸福,张夫人一定是做了缜密的计划了。想到这里,曦儿的心里隐隐作痛,那份协议,就像扎在曦儿心中的一根针,刺伤了曦儿的自尊心。

一周以来,张夫人对曦儿,一如既往地疼爱,但是曦儿明白一个道理,她对你再好,那也是看在张闽澜的份上,都说婆婆疼儿媳妇,那不是真心疼,那是变相地疼儿子,别说,还真有一定的道理。

方婶牵住曦儿的手,往墙角走去,那里有一个小棚子,会不会是储藏室呢?那里不会有樱兰的遗物吧?曦儿感觉后脊梁,有一股冷风,她来回瞅瞅,怕什么啊?大白天,太阳在天上呢,冤魂就怕太阳光,冤魂都是在深夜才出来吗?

方婶缓缓地推开房门,啊!原来这里是花房啊!阶梯式花架,上面摆着一盆盆鲜花,眼花缭乱的,曦儿几乎都不认识。

方婶走进来,絮絮叨叨:“樱兰死了以后,阿澜没有心思来这里了,都是你方叔按着夫人的要求,重新打理的,夫人喜欢花,也懂花,先生那简直就是专家。”

曦儿跟在方婶身后,看见什么,她都觉得稀奇,有钱真好,还有花房,有钱人的生活,确实不同啊!只是在花卉批发市场,曦儿才看到过这么多花。

“方婶,那以后,我要跟方叔学习,明天我带着画架,来这里写生,多有意思啊。”曦儿低下头,鼻子都快和康乃馨接吻了。

方婶见曦儿贪婪地闻着花香,她不禁感慨道: “唉,怪不得夫人喜欢你啊!那樱兰就不行了,她虽说是学画的,按理说,懂得多,应该。。。。。。唉,就是不开朗,喜欢的东西,也隔路,让人费解。花房,阿澜为了樱兰建的,她走了。。。。。。”

“哦,方婶,墙上怎么还有照片呢?那是什么花?好像在哪儿见过?”曦儿走到尽头,发现墙上,有一张彩色的照片,照片上,火红的花瓣,在哪儿见过呢?曦儿歪着头,却想不起来了。

“唉,都是我疏忽了。”方婶低声叨咕一句,就去搬凳子,要去摘照片,看着方婶慌张的神态,曦儿抢先搬过凳子,站上去,摘下来照片,她从方婶眼睛里,看到一丝慌乱。嗯?不就是一张照片吗?还是鲜花呢?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方婶冲门口望去,悄声地解释说:“它是彼岸花,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什么曼沙?”

哦,曦儿想起来,失声叫道:“啊?它就是曼珠沙华啊?”

“我听说过的,方婶,那彼岸花也不吉利吗?”曦儿知道彼岸花的传说,也没有太在意,不就是花吗?不过看到方婶非常紧张,就知道,张夫人一定不喜欢。今天,是张闽澜一家喜庆的日子,怎么能在花房里,挂一副不吉利的照片呢?

方婶把照片藏到抽屉里,回头唠叨一句:“曦儿,喜欢花,咱们就喜欢喜庆的,可别弄什么爱的,死的,不吉利。”

听到开门声,方婶更加紧张,曦儿握住她的手,摇摇头,安慰道:“方婶,没事了。”

见到张闽澜笑呵呵地走过来,方婶还是有点慌乱,她唯唯诺诺,低声打着招呼: “阿澜,你过来了?”她匆匆忙忙地离去了。

“咣当”关门的声音,曦儿回头望望,从窗户望去,心里暗叹:“唉,佣人也不好当啊!”“嗯、唔”曦儿的心思还在方婶的身上,没想到却被张闽澜偷袭到了。张闽澜紧紧地搂住曦儿,霸道地吻住曦儿的嫩唇,曦儿瞪着眼睛,想要挣脱,可是她的身体被张闽澜禁锢着,动弹不了。

但随着张闽澜继续侵入,曦儿不自主地挽住张闽澜的腰,微微闭上双眸,张闽澜紧贴在曦儿的身上,曦儿躲闪着,两个人搂抱着,激情热吻,挪着步,最后,张闽澜把曦儿圈到墙角上,张闽澜的手伸进曦儿的衣服里,在寻找曦儿的柔软,曦儿开始挣扎,她感觉到张闽澜的身体变化,真是的,就一夜没在一起,他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想我了吗?”张闽澜停下了,曦儿羞得低下头,缩在张闽澜的怀里,张闽澜轻轻地抚摸着曦儿的秀发,在她耳边,低声问了一句。

“放开我,让人看见。”曦儿是这么说,但却没有挣扎,她贪婪地吻着张闽澜身上的气味,好像闻到张闽澜特有的气味,她就感觉到安全了。

张闽澜轻轻咬着曦儿的耳垂,喃喃低语: “曦儿,你愿意做我的新娘吗?”

“嗯?”听到张闽澜温柔的声音,曦儿的思维混乱了,她抬起头,盯着张闽澜的眼睛,满脸疑惑,低声反问道:“不是订婚吗?你不是做秀吗?”

“傻丫头,那是我气你的。”以前的那些话,都是言不由衷,也许妈妈说得有道理吧,你和曦儿是一对冤家。

曦儿的脸上,一行热泪,没有预警,就滑落下来,她啜泣道:“现在,你说的是真的吗?”

张闽澜用手指轻轻擦拭着曦儿的泪水,戳戳曦儿的鼻头,宠爱的眸光让曦儿看到了张闽澜真诚,她感觉有一丝幸福的泉水流淌。张闽澜柔声地解释:“傻瓜,我是第一次向一个女孩求婚。”张闽澜缓缓地从西服兜里拿出一个粉色的盒子,他郑重地打开盒子,“哇塞!”一枚钻戒?

“永恒之恋,我特别为你定制的。”张闽澜举起钻戒,真诚地对曦儿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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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很晚了,榆木才搞定,周末,围着孩子转,榆木太忙了,但是不想让亲们失望,榆木还是修完了。

谢谢亲们的支持!吼吼加油!榆木悄悄爬走,呼呼!(*^__^*)O(∩_∩)O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没有承诺

永恒之恋?王曦儿盯着张闽澜的眼睛,有些质疑张闽澜的诚意,张闽澜不是和你王曦儿开玩笑吗?犹豫几秒钟,曦儿缓缓地接过钻戒,在阳光的照耀下,钻石闪烁着,五光十色,钻石的光芒是其他首饰无法比拟的。哦,看来不是假的?

哦,怪不得,女孩子都喜欢钻石,钻石的魅力不穷,有几个女人能抵御钻石的诱惑呢?拥有钻石,能拥有永恒的爱情,永恒的婚姻吗?

在花房里,透过通透的玻璃,钻石的光芒,让妖艳的鲜花也逊色不少。鲜花,俘获女孩子的心,那是满足了女孩子的虚荣心,那是浪漫的情怀在作怪。她和张闽澜相处至今,她还没有收到张闽澜的鲜花,未免有一些遗憾。其实,无所谓了,王曦儿对她和张闽澜之间的感情,不抱有任何期盼,不就是一场游戏吗?游戏结束了,不就说再见了吗?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

可是,张闽澜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是爱吗?不是爱,是期待吗?他期待什么呢?张闽澜的眼睛一直盯着曦儿的那双白嫩的手。

曦儿晃着手里的钻戒,定制的【永恒之恋】?不就是普通的钻石吗?有什么特别之处吗?白金托架,一粒钻石,没有什么稀奇的,白金托架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挺有创意的,钻石克数不小?管它呢,有没有实质意义。

曦儿的手指伸进去,正合适?钻戒戴在她的小手上,正合适,真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张闽澜情不自禁地握住曦儿的手,左看看,又看看,频频点头,低声说:“不错,和我想象得差不多,拉大提琴,手指晃动,有点味道。”

“没有钻石,拉大提琴就没有味道了?”曦儿撅着小嘴,生气了,哼,真是的,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臭丫头,别和我志气,喜欢吗?”张闽澜低头亲吻手,搂住曦儿,柔和的声音,恍惚是在梦里?

曦儿撅着嘴,反击道:“没感觉,只是带带,装装样子的,又没有什么实质意义。”

张闽澜揉搓着曦儿的头,霸道地说:“订婚仪式上,我给你戴上,不允许你摘下来,否则后果自负。”

“切,那要看你的表现。”曦儿还想继续和张闽澜吵下去,抬头瞅着张闽澜那双充满柔情的眼睛,她不禁为之心动,缓和一下气氛,又低下头,娇嗔道:“挺漂亮的,我喜欢。”

唉,戴上钻戒,意味着什么?曦儿摘下钻戒,第一次近距离看着价格不菲的钻戒,曦儿的心乱了。戴上钻戒,张闽澜就会爱上你吗?曦儿的眸光从钻戒上再一次移到张闽澜的脸上,喃喃低语:“张闽澜,钻戒代表什么?”

张闽澜接过钻戒,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揣到上衣兜里。他拥住曦儿,晃着,仰着头,闭上双眸,喃喃低语:“【永恒之恋】代表我爱你,我从心里喜欢你,你的脑袋这么木呢?”

张闽澜暗叹道:“樱兰,我慢慢地忘记你,我送给你的钻戒,竟然被你扔掉了,真像你说的那样,落入俗套吗?唉,原来,我走不进你的心,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浪漫,我给你了,我的心,给你了,难道彼岸花的传说是真的吗?我和你,有缘无份啊!

我们两个人彼此相爱,没想到,你却被我的身份,吓到了?还是你不甘心生活在我的光芒之下呢?你的心为什么而摇摆呢?为什么你不相信我的爱呢?是啊,你说得对,世界上没有永恒,爱情,也是如此,婚姻更是如此,所以,你什么都不想要?连孩子,你都不要了?

张闽澜环视四周,花房为樱兰而建的,可是樱兰的痕迹,都被妈妈抹掉了,现在的花房,已经演变成妈妈的了。樱兰,花房也不属于你的了,也许我和你真要说再见了!你活得太累了,你的心思太重了,不像我怀里的臭丫头,她的心思写在她的脸上,樱兰,我累了,我想过简单的生活。”

张闽澜仰着头,闭上双眸,曦儿轻轻摸着他的眼睛,娇嗔道:“张闽澜,你不要吓唬我,我的心脏承受不起,你不要开玩笑?”

曦儿娇嗔的声音,惊醒了张闽澜的神游,他低头吻着怀里的娇人,狠狠地叫嚣道:

“真是的,难道要我张闽澜给你下跪求婚吗?”

哼,就是嘛,又回到你魔鬼的本来面目了,她挣脱张闽澜的怀抱,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期待,她的粉拳落在宽厚的胸膛,半真半假道:“那也未尝不可,哪怕是假的,我也当是你真想娶我。”

张闽澜抓住曦儿的小手,敷衍道:“切,臭丫头,不要得寸进尺好不好?”他张闽澜从来没有向女人求饶过,即使他有错,他也不会承认的,更何况是让他在女人面前下跪呢?

曦儿眉头皱皱,嘟着嘴,舞动着小手,大声嚷道:“哼,我就知道,你不是发自内心的,你是碍着阿姨的面子,你怕阿姨伤心,哼,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你只当我王曦儿是你的情人。唉,我们的订婚仪式,什么也代表不了,唉,三个月时间,我能熬过去,今天不就是演戏,我不会让你张闽澜丢脸的。”

曦儿失望了,小脸蛋变得苍白了,一句承诺都没有,哪怕是假的承诺也行啊?你听着也舒服啊?唉,张闽澜,这个恶魔,连哄女人开心,都不会,都是那些女人惯得他。曦儿翻着白眼,哼,有什么了不起?

曦儿的心一点点地沉下去,她转过身,径自往前走去。曦儿黯然的神态,张闽澜看在眼里,他感觉一丝心痛?他拽住要离去的曦儿,从后面抱住她,趴在曦儿的背上,喃喃低语:“臭丫头,你不要挑战我的极限,好不好?”

女人,为什么都喜欢听男人花言巧语呢?明知道是假的,她们也喜欢听?真是智商有问题。

“哼,谁挑战你了?我。。。。。。”曦儿大声地反驳一句。她真希望电视剧里,那求婚的片段,出现在她的面前,哪怕是假的,她王曦儿也会被感动的,钻戒,对于他张闽澜来说,那是举手之劳,有钱人,买什么样的钻石,还买不到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曦儿的无理取闹,张闽澜没有脾气了,他的双手伸进曦儿衣服里,轻轻抚摸着柔软,他依恋曦儿身上的气味。只要他躺在曦儿的身旁,他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也许他又寻找回来失去的安全感?难道真是当局者迷吗?

曦儿挣扎一下,就不动了,张闽澜的抚摸,总是能找到曦儿的软肋,张闽澜咬着曦儿的耳垂,低声解释着:“曦儿,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还不够吗?我不会承诺什么,唉,因为承诺代表不了什么。”

曦儿掰着张闽澜淘气的手,大声嚷道“讨厌,别碰我,张闽澜,我不要你的承诺,但你的求婚也没有诚意,鲜花,你没送过吧?”

张闽澜扳过曦儿的身体,直盯曦儿的眼睛,戏虐道:“傻丫头,送鲜花干嘛?这里什么鲜花不都有吗?送鲜花,那都是玩女人的把戏,你也信啊?”

曦儿用力甩开张闽澜的手,嘟着嘴,撒泼道:“我不管,订婚仪式,我不会认真对待的,我就当是游戏,谁让你一点诚意都没有。”

“扑通”一声,张闽澜真就单腿下跪,他双手抱住曦儿的腿,低声吼道:“臭丫头,你满意了吧?”曦儿双手捂住嘴,惊呆了,她只是耍脾气而已,没想到张闽澜玩真的了。望着张闽澜黯淡的眼睛,她的心一颤,哪一个你,才是真实的你呢?

曦儿缓缓地蹲下来,拍拍张闽澜的肩头,嗤笑道:“张闽澜,你不是心甘情愿的?”

看到王曦儿眼睛里,闪现出一丝光芒,张闽澜觉得他下跪,也值得,反正现在,又没有外人看见,大不了晚上。。。。。。

张闽澜怨声载道:“王曦儿,男人不轻易下跪的,特别是给一个女人下跪,你还想怎么样呢?”

曦儿嫣然一笑,哼,不趁着现在,整整张闽澜,你就没有机会了,他张闽澜不就是想让你在订婚仪式上,好好表现吗?原来他真是一个大孝子,就怕他父母伤心啊?

曦儿揪住张闽澜的鼻头,调侃道:“张闽澜,你是真心娶我呢?还是不愿意让你父母失望呢?”

张闽澜单腿跪着,有点不舒服,但他却愿意陪着王曦儿玩,他抓住曦儿的手,反击道:“王曦儿,你真心想嫁给我呢?还是敷衍了事呢?”

“我。。。。。。。”两个人同时喊出一个字,两个人都呆住了,几秒钟,两个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张闽澜要站起来,曦儿用力按住张闽澜的肩膀。哼,好不容易让你跪下来,岂能就这么放过你呢?

曦儿轻轻地抚摸着张闽澜的头发,低喃着:“张闽澜,你要是真心喜欢我,你就正式求婚,即使以后,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也认了。。。。。。”

张闽澜紧紧地抓住曦儿的手,亲吻着,盯着曦儿的眼睛,柔情似水,反问道:“王曦儿,你爱我吗?你喜欢我吗?”

“你。。。。。。。”两个人又同时喊出一个字。曦儿和张闽澜两个人都张着嘴,都被彼此的形象,逗乐了。

两个人相对而望,深情地望着对方的眼睛,张闽澜一把拽过曦儿,两个人都坐在地上了,两个人畅怀大笑,心有灵犀一点通。曦儿太顽皮了,张闽澜也没想到他自己竟然纵容她,而且他张闽澜竟然给王曦儿下跪了。

唉,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那些哥们嘲笑?连樱兰算在内,迄今为止,王曦儿是第一个敢挑战张闽澜心理极限的女人。张闽澜不但没有反感,反而喜欢和曦儿耍闹,好像又回到大学时代。

从王曦儿的身上,张闽澜找回年轻时,见到心仪女孩,怦然心动的感觉?这就是爱吗?你张闽澜不会真爱上王曦儿吧?

此时,说话是多余的了,静谧的空间,曦儿靠在张闽澜的肩头,望着眼前,一盆盆的玫瑰,说得也对,承诺能代表什么呢?两个人的心里默契,那才是重要的。曦儿喜欢什么,都在张闽澜的心里,半个多月,他为你做的,足矣!

也许真像阿姨所说的,张闽澜大男子主义作怪?还是不善于表达呢?当着他父母的面,他总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态,可是他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他的温柔,他的宠爱,随处可见,就是太霸道了。

曦儿抬起手,画着张闽澜的眉毛,张闽澜除了个头,稍微逊色以外,他的五官,真是无可挑剔的。张闽澜确实是一个极品老公,就是不知道,你真能成为他的知心爱人吗?你真能抚平他心中的伤痛吗?你真能让他忘记樱兰吗?

曦儿的小手,在张闽澜的脸上,划来划去,捏捏这儿,捏捏那儿,张闽澜闭上眼睛,享受着曦儿的抚摸。此时,他就是王曦儿手里的玩具,没有什么新港的张闽澜,只有彼此相爱的两个年轻人?

此时,张闽澜找回恋爱的感觉,没有身份的芥蒂,只有两个年轻人,在享受爱的沐浴。。。。。。

张闽澜的头顺势枕在曦儿的腿上,曦儿的小手轻轻揉搓着张闽澜黑发,她一点点揪着,弄得乱乱的,然后,在一点点抚平,她的心中,涌起浓浓的爱意,也许躺在腿上的男人,就是你王曦儿一生托付的男人吗?他不是新港的张闽澜,该有多好啊!

她王曦儿和一个大男孩张闽澜在一起,没有身份地位的羁绊,也许他们两个人真会有美好的未来,《爱不单行》又一次在她的耳边响起。。。。。。。

心里的寂寞

找不到人懂

怕黑的折磨

找不到命中注定

在一起的那个人

很多人都笑我

一个人过生活

爱 只有简单笔画

却比想象复杂

恨安定爱变化

我爱过几个人

也被爱过几遍

却还是没能将幸福留下

爱 是不可数的吗

为何我还相信

它不是独行侠

我在等一个人

在等我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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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榆木卡文了,呵呵,才弄完,昨天写的,都被榆木删掉了,五千多字,白写了!呵呵,还是超过十二点了!

榆木悄悄爬走了,吼吼,加油!期盼亲们的继续支持!(*^__^*)O(∩_∩)O谢谢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蝴蝶情结

十月二十四日下午一点,温莎酒店门前,一辆辆豪华车相继到达,各路记者抢占有利位置,都为了目睹新港实业总裁张闽澜未婚妻的芳容,几大报纸的记者都相继收到新港实业的请帖

【张闽澜总裁订婚宴,将在十月二十四日下午三点,在温莎酒店西餐厅举行,期盼各位的光临,介于未婚妻亲人的变故,新婚典礼,将不再国内举行,在适当的时间,将在国外补办了。】

“前几天的传闻,看来是真的。”一位年轻女记者悄声地说:“看来张总这次是玩真的。”

年轻女记者身旁,一位高个记者,摆弄着相机,戏谑道:“据说,张总的未婚妻是张夫人的干女儿,张总的未婚妻是张夫人钦点的,连老董事长都点头了,皆大欢喜。”

“不知道是哪个幸运的女孩?”年轻女记者好奇地问。

高个男记者撇撇嘴,调侃道:“切,不好说,说不定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呢?”

一位年龄大的记者淡声道:“眼见为实啊!”

穿着藏蓝色毛裙的蔡澜,脚穿黑色高腰靴子,拍拍那娜的肩头,低声喊着:“嗨!那娜!”

那娜回头,见到漂亮的蔡澜,惊喜地喊道:“蔡澜!”站在蔡澜身边的是王清风,潇洒俊逸的王清风,和蔡澜站在一起,真可谓是郎才女貌,以前她怎么就没想到,蔡澜会和王清风走到一起呢?

“你好!那娜!”蔡澜挽住那娜的胳膊,感觉那娜消瘦了,脸色也失去往日的光芒,怎么那娜生病了?那娜随意地穿着棕色职业套装。

那娜直盯着王清风的眼睛,调皮地逼供:“你们二位什么时候发昏啊?”

王清风眉头紧蹙,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冽的眸光,笑道:“春节前后吧?”蔡澜的心沉下去了,她掐那娜的胳膊,真怕那娜再追问下去。

那娜莞尔一笑,柔声道:“呵呵,大哥要好好照蔡澜啊!”

王清风摆了一个敬礼造型,顽皮地说:“遵命,那娜。”他拍拍蔡澜的肩膀,调侃道:“蔡澜交给你了,我就不再掺和了。”说完,他转身就匆匆离去了。

直到王清风的背影消失,蔡澜才缓缓地回头,搂住那娜,低声询问:“那娜,最近你怎么潜水了?”

霎时,那娜眼神黯淡下来,眼睛里隐含着泪水?她转过头,长叹一口气,掩饰道:“唉,一眼难尽啊,今天是曦儿大喜的日子,以后我再和你慢慢聊吧。不要破坏喜庆的气氛。”

蔡澜的心里,不好受,难道她预感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吗?不会是崔浩然移情别恋吧?那天在商场,蔡澜见到依偎在崔浩然身边的那个女孩,是她的缘故,引起那娜的困惑吗?

如果她告诉那娜,崔浩然身边还有一个女孩,那结果会怎么样呢?现在那娜和崔浩然已经登记了,法律上承认他们是夫妻了,如果有什么变故,对那娜来说,太不公平了!

那娜刻意地笑笑,转移话题,悄声地问:“蔡澜,你和清风在一起,感到幸福了吗?”

唉,那娜触及到蔡澜的软肋,蔡澜强装笑颜,自己不堪的形象都被王清风看到了,她还有什么勇气,奢求那么多了,她能和王清风在一起,她就知足了。她摇摇头,低声解释:“那娜,对于我来说,清风能接纳我,不嫌弃我,我还有何求呢?一切顺气自然吧。”

“王清风不是说,你们在春节结婚吗?”那娜不服气了,刚才王清风像是认真的,难道王清风不想娶蔡澜吗?蔡澜的事情,不是王清风出面,帮助摆平的吗?蔡澜是无辜失身的,他不会怪蔡澜不是处女吗?

蔡澜不想和那娜说王清风的事情,王清风的事情,是难以启齿的,也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就像王清风自己说的那样,他能接受蔡澜的身体,也是他没想到,蔡澜也应该庆幸才对。

王清风的心结,还是咽在肚子里吧,她不会向第二个人述说的。要说以前,她对王清风还有一丝期望,香港之行,一切的希望,蔡澜都不再有了,她不想欺骗自己,拥有现在,她蔡澜就知足了,起码王清风向外人介绍,蔡澜是王清风的女朋友,不是情人。

蔡澜惨淡地笑了,自嘲道:“呵呵,我不会当真的,只有我们登记了,也许我才会相信吧?”

那娜知趣地没有追问下去,唉,同命相连。在中文系里,她和蔡澜在众多女孩当中,都是佼佼者,追求的人比比皆是,心高气傲,两个人的情感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曲折,最后两个人情感归宿,会幸福吗?

“唉,蔡澜你说得对,幸福婚姻,有没有那张纸的羁绊,依然是幸福的;不幸福的婚姻,即使有一张纸,只是法律上证明你们是夫妻而已,其他的,什么也代表不了。”

三个人之中,一直是陪衬的曦儿,却先走一步,收获幸福的果实,但愿王曦儿的婚姻幸福,但愿王曦儿的生活不再像她和蔡澜,再起波澜了。。。。。。

“来了,来了!”蔡澜和那娜身边的记者都往前冲去,大声嚷嚷着。

蔡澜牵着那娜的手,低声呼唤道:“一定是曦儿的车来,瞧记者都冲上去了。”

果然如此,三辆黑色商务车徐徐停在酒店门前,十几位记者涌到车前,闪光灯“啪啪”闪烁着。第一辆和最后一辆奔驰商务车门,先打开了,冲下来几位黑衣男子,站在中间一辆商务车前,缓缓地打开车门。

张闽澜率先走下来,面带着微笑,冲人群挥挥手,然后他回身,弯腰抱起王曦儿下车,王曦儿的脚刚刚落地,张闽澜就牵住王曦儿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

张闽澜不时弯头,在王曦儿的耳边低语几句,王曦儿羞涩地笑了。两个人左右,跟着两位黑衣男子护驾,黑衣男子用手挡着涌上来的记者,接着走下车的是张闽澜的父母,依旧是两位黑衣男子跟随左右。张夫人挽着张先生,面带微笑,她不时向记者挥挥手,幸福的一家四口,他们缓缓地前行。

面对记者,张闽澜不做任何回应,他小心护着身边的王曦儿,闪光灯“啪、啪”地闪烁着,曦儿笑脸相迎,充满幸福的笑脸,让在场的记者的闪光灯不时地闪烁着。

“哇,张闽澜牵手的是曦儿吗?半个多月不见,曦儿怎么瘦成这样了?”那娜惊讶道。

蔡澜神色黯然道:“父母突然去世,放在谁的身上,谁能受得了呢?”曦儿的父母去世,何止是王曦儿一个人悲伤,王曦儿母亲去世了,对王清风简直是致命的打击,那场意外的车祸,虽然王清风只是受了一些轻伤,但王清风的精神却颓废下来,不知何时,王清风才能走出情感的沼泽。唉,死也许是解脱痛苦的方式,可是对活着的人来说,却是无尽地精神折磨。

但愿能像王清风自己说得那样,不会再惊扰王曦儿的生活,但愿王清风能从畸形的爱恋之中解脱出来。。。。。。

那娜碰碰蔡澜的胳膊,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欣喜道:“嘻嘻,曦儿变漂亮了,蔡澜快看,她和张闽澜穿得是情侣装?”

“细品,真是啊。” 蔡澜抬起头来,望着信步走过来的王曦儿和张闽澜。

王曦儿的脸上,有淡妆的痕迹,身穿黑色V型领、中袖娃娃裙,简单大方,在腰上,随意围着一条细细飘带,在飘带的中间,别着镶嵌钻石的蝴蝶型卡子,王曦儿的左手腕上,闪烁着光芒,佩戴镶嵌着钻石的手镯,白色丝巾,白色手包,白色长靴;张闽澜黑色休闲套装,内衬白色衬衫,左胸别着胸针,镶嵌钻石,蝴蝶型胸针,脚穿白色皮鞋,两个人着装整体划一。

“算不上美女,清纯的女孩,身材和张总匹配,小鸟依人,怪不得新港的张总,急于订婚呢。”年轻女记者赞叹不已。

“懂什么,玩女人和娶妻子是两回事。”高个男记者不屑道。

年轻女记者情不自禁地解释:“别说,你说得挺有道理的,以往张总那些情人,妖艳的样子,真无法和张总未婚妻相比。”

高个男记者满脸疑惑道:“听说张总喜欢长发飘逸的女孩,这个女孩的头发,只能算上是短发吧?”

年轻女记者撇撇嘴,讥笑道:“切,你懂什么,爱屋及乌,她的发型,是当下最流行的,及肩直发,瞧,那发型修剪得层次感多强啊!”

那娜和蔡澜相视笑了,凭着张闽澜的身份,今天张闽澜和王曦儿出场,服饰、发型,一定都是专业人士设计的。

“蔡澜,他们两个人的行头,是定做的,蝴蝶?曦儿喜欢,张闽澜也喜欢?”那娜对两个人佩戴的蝴蝶卡子,有了兴趣。

蔡澜盯着王曦儿的脸看,她想从王曦儿的脸上品出一点东西来,她喃喃低语:“那娜,听说,张闽澜从来都不惯女人的臭毛病,看来是我们王曦儿的魅力,让他妥协了?竟然一个大男人也喜欢蝴蝶?”

那娜频频点头,悄声道:“蔡澜,是王曦儿征服了张闽澜,我相信张闽澜爱上了王曦儿,不是儿戏了。”

蔡澜撇撇嘴,心里暗叹道:“哼,你才看出来,上次我从家里回来,在机场我就看出来。”

“难道他们两个人都喜欢蝴蝶?蝴蝶是张闽澜和王曦儿情感纽带?由此产生蝴蝶情结?”那娜自顾自地猜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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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昨天身体不适,又给女儿开家长会,晚上就没有动笔,抱歉!

谢谢你们的支持,榆木无话可说了!只能是悄悄爬走,吼吼!加油码字!(*^__^*)O(∩_∩)O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九章 闪亮登场

为了今天的订婚宴,酒店特别铺上红色的地毯,酒店门口,五彩气球围成的彩虹桥,张闽澜和王曦儿十指相扣,踏着红色的地毯,缓缓地向酒店门口走去,一路上,张闽澜不时向人群挥挥手,张闽澜用余光扫视着各界的朋友,从各位朋友的脸上,他读懂了一件事,仅仅是他个人的猜测,但是他的心踏实了,大家对王曦儿都是赞赏的眸光,低声议论都是以“清澈如水”为主,这让张闽澜心里感到非常舒服。

美女,他见多了,但是多以妖艳为主,都是以取悦他张闽澜为多,无外乎是,都想占有他张闽澜右侧的位置,成为新港总裁的夫人,可是她们都没有耐性,就暴露出她们的野心,这还是次要的,更主要的是,父母都不认同,没想到王曦儿却博得全家人的认同,连挑剔的奶奶都连连赞赏了,真是的,王曦儿傻乎乎的,连周旋的话,都不会说,他们怎么都喜欢呢?

想到这里,张闽澜歪头,回眸瞅一眼王曦儿,她羞涩的眸光,始终是朝着一个方向看,但是她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悄声道:“曦儿,好好享受万人瞩目的感觉吧,等婚礼时,就没有这么热闹了。”

“切,我可没期望婚礼。”王曦儿娇嗔,确实她还没想过婚礼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今天的场面,还是她王曦儿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过,好在张夫人和张闽澜都给她打预防针了,否则她的心里,还是真有点恐慌。

张闽澜却旁若无人似的,趴在王曦儿的耳边,悄悄地低语:“傻姑娘,我们的婚礼,在国外教堂举行,你想想,去哪个国家?”

“去瑞士,怎么样?”王曦儿脱口而出,说出来,她就后悔了,你怎么回事,张闽澜喜欢瑞士,你怎么会随张闽澜的心思呢?

听到王曦儿的回答,张闽澜怦然心动,他不禁惊喜道:“哦,你也喜欢瑞士?”

王曦儿撇撇嘴:“不是随你嘛?听班得瑞的曲子,影响的。”想想,王曦儿还是实话实说了,在这样的场合,要是她不给张闽澜面子,按着他的个性,一定暴跳如雷的,在大喜的日子里,还是不要挑战张闽澜的耐心吧。

走到台阶,张闽澜轻轻地搂着王曦儿的腰,缓缓地走上去。两个人依然十指相扣,面对台阶下的人群,王曦儿抬起手,挡着眼睛,太阳光太足了,加上闪光灯,她感觉有点晕,身边的张闽澜却若无其事。

站在彩虹桥上,闪光灯“啪啪”集中地闪烁着,人群涌动,记者的嚷声,此起彼伏。王曦儿的腰带上,蝴蝶卡子的钻石,还有左手腕的钻石手镯,在刺眼的阳光和闪光灯闪烁下,更加耀眼。

“蝴蝶!”一位年轻女记者发现了,两位新人配饰的特别,她喊出声。

“张总的配饰,也是带钻的蝴蝶!”另一位女士,激动地举起照相机,“啪啪”抢拍,要不是父母执意这么做,他可不想让王曦儿来到人前。

“呵呵,一定有什么寓意吧?”挤在前面的一位男记者,讨好地问了一句。

张闽澜只是笑,沉默不语,更勾起各位记者的好奇心,又是一轮的拍照,王曦儿的眼睛,频繁眨眼,感觉不适应。旁边的黑衣人,拿着托盘,匆忙走过来,托盘上,躺着两副墨镜,张闽澜笑了,从黑衣人的手上,先拿过衣服娇小的粉色镜框墨镜,亲自替王曦儿戴上以后,他才接过来一副黑色镜框的墨镜戴上。

“哇塞,张总真体贴呀!”人群中,女士都对王曦儿羡慕不已。

听到下面的议论,王曦儿撇撇嘴,悄声地说:“张闽澜,她们都激动了,你是不是感觉特别地爽啊?”

张闽澜歪着头,悄声调侃一句:“那自然,追我的人,一定以百人计算了,你要好好表现啊!”

一位年龄大的记者,沉声地问道:“张总,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也带着蝴蝶配饰,有没有什么故事啊?”

张闽澜摇摇头,挥挥手,他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四个字“无可奉考”,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家庭生活公布于天下。

酒店的保安和黑衣男子把着门口,只有粉色请帖的人,才有机会走进酒店,原来记者们手持着都是红色请帖,都被挡在门外。

一位黑衣男子手持麦克,伸到张闽澜的面前,张闽澜镇定自若,无论台阶下,记者说什么不堪的言语,张闽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他接过麦克,缓缓地开口:“抱歉各位,由于情况有变,我不想在大喜的日子里,节外生枝,才出此下策,非常抱歉。

一直以来,媒体对新港的支持,我张闽澜无以回报,今天我和未婚妻的订婚宴,纪实录像,还有一些照片,在晚一些的时候,一定送到各位的手里,绝不会耽误你们的报道。

期望各位谅解,今天到场的各位,凭借你们有效证件,都会领到一份不菲的礼物,男士是诺基亚手机一部,女士是一份化妆品套盒,再一次感谢各位。”

“蔡澜,张闽澜出手真大方啊!”那娜不禁点头称赞。此时,她真羡慕王曦儿,没想到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却能博得张闽澜和他们家人的青睐。

蔡澜不以为然道:“那当然,身价几个亿,那些东西对他来说,算了什么呢?”

“嘤嘤”低声哭泣声,传过来,那娜和蔡澜同时回头望去,不远处,一个女人躲在一辆车后面,那个女人带着墨镜,小声啜泣。

那娜觉得莫名其妙,信步走到那台车前,见到那娜和蔡澜走过来,那个女人非常警觉,擦拭眼泪,匆忙地跑到一辆红色大众波罗前,打开车门,驾车,匆匆离去。

“那娜,你看清楚了吗?”蔡澜用力拽那娜的衣服,有些紧张。

那娜拧着眉头,叹气道:“唉,看清楚什么,不过车号,我可记住了,吸取上次的教训。呵呵,她流得应该是伤心的泪,说不定是张闽澜哪个情人,唉,曦儿喜欢上张闽澜,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

蔡澜神色黯然,感慨道:“也是啊,张闽澜的情人,也许他自己都数不过来吧?”

“但愿张闽澜有了曦儿以后,他能停下脚步。”那娜搀着蔡澜的胳膊,往酒店门口走去。

“看来今天订婚宴,不是你想进去,就能进去的。”蔡澜望着酒店门口的人,有人手里拿着红色请帖,就是进不去,酒店保安和黑衣男子查得非常卖力。

一辆黑色商务车前,排上队伍了,那些记者都在等候领礼品,再也没有反对意见了,蔡澜不禁佩服张闽澜的睿智。

那娜和蔡澜还在看热闹呢,从她们身后传过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二位是那娜和蔡澜女士吗?”

一位黑衣男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们两个人的身后,蔡澜和那娜警惕地望着他,他淡声道:“请随我来。”

蔡澜和那娜不动地方,又不是三岁小孩,凭什么和你走呢?那娜尖声地问道:“你怎么认识我们?”

黑衣男子摇摇头笑道:“您二位不是王女士的闺蜜吗?”

那娜撇撇嘴,趾高气扬,不屑道:“哼,张闽澜算是识相。”

蔡澜碰一下那娜的胳膊,示意她小一点声,她悄声地解释:“呵呵,张闽澜是怕我们在曦儿面前说他的坏话。”

黑衣男子带着那娜和蔡澜坐着电梯,来到酒店的顶层,电梯门徐徐打开,都是黑衣男子,好家伙,安全性不错啊!

张闽澜笑容可掬地走过来,低头哈腰:“谢谢你们二位赏光。”

那娜开口就问:“曦儿呢?”

那娜神气的样子,张闽澜心领神会,他笑道:“曦儿在里面化妆呢,蔡澜,那娜,我还有小礼物送给你们。”

那娜负气道:“张闽澜,你贿赂我们俩?我看你,还是省了吧?你呀,还是你拿出实际行动来,珍惜曦儿吧?千万不要辜负曦儿。”

“张闽澜,我可是一直都帮你的,你千万不要让曦儿伤心啊!”

张闽澜双手作揖,调侃道:“那是,那是,你们两个人,是曦儿的闺密,我更是惹不起啊!”

张闽澜嬉皮笑脸样子,哪像一个大老板的样子,看来他真是在意王曦儿了?那娜和蔡澜相视一望,两个人实在是绷不住了,都笑出声了。

随后,蔡澜和那娜跟着张闽澜来到最里面一个房间,张闽澜对门边的两位男士低语几句,两位黑衣汉子频频点头,让开门口,蔡澜和那娜望着门前两位男士严肃的神态,觉得张闽澜过分紧张了?难道真有人要对付张闽澜吗?

两个人摇摇头,前后走进房间。王曦儿背对着门口,正襟而坐,两位扎着马尾辫的男士在王曦儿的身前忙活呢,一位像是化妆师,一位是美发师,一位黑衣女子坐在一个角落里,抬头瞥了一眼她们,然后她又低头摆弄着手机。但是蔡澜明白,她也是保镖。

这是一间套房,那娜瞥了一眼半开敞开的门,“哇塞!”衣架上悬挂着白色和深藕荷色礼服,床上,还有两套,地中央,是一台立式熨斗,那娜张开嘴,用力呼吸一下,有钱人的生活,真就不一样啊!

未来,王曦儿的生活,和她那娜截然不同,有天壤之别啊!面子真大,有专人为她服务啊。三个女孩子,大学毕业,走向不同生活,也许她那娜的生活是最惨的,想要寻找一份真爱,却被所谓的真爱了,让她像蔡澜那样洒脱,她却做不到。

蔡澜牵着那娜的手,悄悄地站到王曦儿的面前,还没等王曦儿开口,那娜憋不住了,大声嚷道:“这是谁呀!我们都认不出来了?”

蔡澜附和道:“王曦儿,今天,你是出尽风头,闪亮登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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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年的六一儿童节又要到了,呵呵,祝各位都有一颗童心!鞠躬~~~~O(∩_∩)O(*^__^*)

第三卷 第一百三十章 闺蜜情谊

听到那娜调皮的声音,王曦儿颇感意外,她立刻就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身穿棕色职业装的那娜,随后站在她面前的是,盛装出现的蔡澜,王曦儿楞了几秒钟,语无伦次:“你们怎么来了?”她的手机号变了以后,再也没有联系那娜,蔡澜不是去香港了吗?

那娜习惯性地甩甩长发,讥讽道:“曦儿,怎么嫁给张闽澜,就不认识我们了?”唉,真是的,怎么崔浩然不好好管教那娜呢?那娜还是得理不饶人,还像小辣椒,以后做妈妈了,还这样吗?

被那娜戏谑一句,王曦儿的脸腾得染上朵朵红云,她挣扎一下,想站起来,美发师按住她的肩头,低声说:“女士,别动!”

王曦儿嘟着嘴,自知理亏,没有底气去辩驳,嗔怒道:“你们两个人不是来了吗?那还抱怨什么啊?”

那娜大声嚷道:“什么意思啊?不欢迎啊?”恋爱以后,那娜的娇媚、柔情,让王曦儿羡慕不已,可是,今天那娜调皮的神态,却掩盖不住她的憔悴,自从父母丧事过后,再也没有那娜的消息,不会是生病了吧?

而蔡澜却不同了,脸色红润,藏蓝色毛裙,黑色高腰靴子,脖颈上悬挂着一条带着钻石坠子的白金项链,风情万种,看来蔡澜很快就会和王清风修成正果了?

唉,没想到,毕业几个月以后,她王曦儿的变化最大,竟然先于那娜一步,举行订婚宴,无论是真是假,奢华的阵势,让王曦儿自己都没想到。面对两位闺密,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和张闽澜之间的关系,还有不相关的人在,她咧着嘴笑笑,理亏似的,什么也没有说。即使没有外人在,王曦儿也不想把心事说给她们俩听,自己的梦,终究需要自己园的。

王曦儿娇嗔道:“那娜,我讨厌谁,也不敢惹两位大美女啊!瞧你们两个人,又多想了,我怎么敢得罪你们两个人,再说了,我也得罪不起呀。”

那娜揪住王曦儿的一只耳朵,教训道:“傻丫头,明白就好了,别以为你翅膀硬了,有人护着你了,你就。。。。。。。”

“那娜,算了吧!张闽澜不是说,还有小礼物嘛,等一会儿,送我们礼物的贵贱,我们在惩罚曦儿。”

听到张闽澜说是要送礼物给她们俩,曦儿的腰板挺直了,顿时她来精神了,她大声嚷嚷:“哼,都说送你们礼物了,你们两个人还刁难我,真是的。”

听到王曦儿发泄不满,那娜从里面房间跑出来,又一次揪住王曦儿的耳朵,声嘶力竭:“切,王曦儿,你听好了,那是张闽澜讨好我们俩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呢?王曦儿,那你的礼物呢?”

蔡澜拽住那娜的胳膊,规劝道:“那娜,算了吧,今天是曦儿大喜的日子,过两天,让曦儿请我们吃大餐怎么样?”

听到蔡澜的话,那娜松开手,半真半假道:“蔡澜,你的主意不错,哼,我要狠狠宰曦儿一下。”

面对繁琐的订婚宴,刚才王曦儿的心里,还有一丝胆怯,见到那娜和蔡澜以后,她坦然了许多,在她身边,有两位密友陪伴着,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吗?

王曦儿被那娜侵犯两次了,她又不能还手,只能告饶,她嬉笑道:“呵呵,好了,别闹了。”

曦儿的娇态,那娜还是心慈手软了,还是让王曦儿消停一会儿,一会儿,王曦儿去餐厅,够她喝一壶的。那娜走到一边,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放着几个果盘,摆放着各种时令水果和各式小点心,面对美食,此时那娜才真正地体会【垂涎欲滴】四个字的含义,面对美食的诱惑,勾起那娜的饥饿感来,早上她几乎都没吃什么,那娜的肚子里“咕、咕”叫起来。

那娜先从提子下手,超市上进口提子二十多元一斤呢,不吃白不吃,她拿着一串串提子,一粒粒地往嘴里送,踏入豪门也不错呀, 吃着东西,那娜还不忘反击王曦儿:“曦儿,才说几句,你就不愿意听了,按理说,我还是你和张闽澜的媒人呢。”

“媒人?那娜是她和张闽澜的媒人?哪跟哪儿?真是贴不到边的事情。”曦儿眉头皱皱,反问道:“嗯?我怎么不知道呢?”

“曦儿,你忘了,暑假我们三个人去北京,在王府井商店门口?”那娜端着点心盘子,站起来,示意蔡澜也来一块,蔡澜摇摇头,对油腻的、甜食,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她被王清风的嗜好吓到了,想到餐桌上,油腻的汤水,各种甜点,蔡澜就想吐。

“在那儿,我记得,可是。。。。。。”王曦儿喃喃低语,苦思冥想,也没有结果。

那娜又拿起一块抹茶糕,指着曦儿,声讨一句:“可是什么呀?我不是说,你们两个人站在一起,挺般配的。”

蔡澜附和道:“曦儿,我想起来,那娜确实说过的。”唉,三个女孩站在一起,论个头,论身材,论相貌,蔡澜自认为,王曦儿是最逊色的一个,张闽澜怎么会喜欢上她呢?直至今日,蔡澜也想不通。

“那纯属是巧合啊!”想起那个妖艳的美女,盛气凌人那副德性,不就是弄脏她的衣服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王曦儿怎么没想到,事过两个多月,她王曦儿也会成为张闽澜的女人。

“曦儿,不管怎么说,你们两个人屡次碰面,说明你们两个人是有缘分的。”蔡澜蹲下来,握住王曦儿的手,安慰着王曦儿,这是发自肺腑的祝福。

昨天蔡澜也是这样安慰王清风的,凭着对王清风的进一步了解,她更不希望王曦儿和王清风再有一丝关系了。

蔡澜和张闽澜几次相遇,蔡澜从张闽澜的眼睛里,都读到了一丝柔情,缕缕情丝是留给王曦儿的。曾经她也妒忌过王曦儿,现在想想,如果她和张闽澜在一起,唉,想什么呢,她和张闽澜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张闽澜喜欢王曦儿,也是机缘巧合的,不过他们两个人性格互补,一个急性子,一个慢性子,一个争强好胜,一个随遇所安,再者说了,遇到单纯的王曦儿,那是张闽澜的福分,就是不知道,张闽澜能不能珍惜王曦儿呢?

“呵呵,那是不打不成交,呵呵,有缘人,千里来相会。”那娜拽过纸巾,擦擦嘴。

王曦儿挥挥手,急促地追问道:“行了,别吵了,说点正事吧,是谁告诉你们,我订婚的事情。”

“当然是你老公告诉的。”那娜嬉皮笑脸,走进套间,望着悬挂礼服,不禁有些失落,按着计划,元旦,她那娜也应该穿上婚纱的,唉,事与愿违啊!

“四套礼服,太奢侈了!”那娜夸张地喊着。

“张闽澜,真要折腾死我啊。”王曦儿撅着嘴,想想一会儿,来回折腾,她就感觉累,每套礼服的头型,配饰都不一样,唉,何必走那个形式呢?

蔡澜轻轻地拍着曦儿的肩头,劝慰道:“曦儿,什么话呀,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礼服,都是定做的吧?”那娜伸出手轻轻抚摸礼服,爱不释手。

“是吧?都是张闽澜弄的。”王曦儿对礼服都没有什么感觉,没有一件礼服,是她王曦儿喜欢的,听张闽澜介绍,服装设计师根据王曦儿身带重孝的情况,酌情设计颜色和款式。

那娜拿着一件礼服,走过来,祈求道:“曦儿,看这件,我非常喜欢,你穿过了,留着,等我结婚时,借给我穿。”

蔡澜拧着眉头,不屑道:“那娜,你不是不喜欢藕荷色吗?”

“分什么样子啊。”那娜撇撇嘴,四件礼服,风格各异,款式简洁大方,都是为王曦儿量身定做的,即使你想穿,也不会合适的,唉,你只能过过眼瘾吧。

“曦儿,婚纱太美了!”那娜留恋往返,爱不释手,但是她只能是望洋兴叹了。

蔡澜缓缓地蹲下来,紧紧地握着曦儿的手,真诚地祝福:“曦儿,祝福你,你要珍惜啊,好好把握啊。”

那娜也挤过来,蹲下来,握住王曦儿的另一只手,认真地解释:“曦儿,张闽澜亲自去学校,给我送请帖。他说【今天虽然只是订婚宴,其实比结婚典礼还重要】你说,我能不来吗?

你们两人的结婚仪式,不会在国内就行了,因为你身带。。。。。。婚礼只有少数人参加了,据说是要在教堂举行。”

听到那娜的一番话,王曦儿的眼睛里隐含着泪水,她娇嗔道:“讨厌,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不告诉我。”

那娜望着王曦儿精致的脸蛋,她羡慕道:“曦儿,什么都不需要你操心,多幸福啊。”

王曦儿嫣然一笑,低声追问道:“蔡澜,你不是在香港吗?”

“还不是你老公,张闽澜分别给我和清风去电话,我们两个人能不回来吗?”蔡澜调侃一句。接到张闽澜的电话,王清风马上就定了机票。第二天他们两个人就回来,不知道王清风送给王曦儿什么贵重的礼物,蔡澜见王清风神神秘的,她没有过问,唉,也没有资格过问啊。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我见新娘子还不行吗?”门外传来刺耳的女声,坐在椅上上那个玩手机的黑衣女子,立刻站起来,靠在门上。

冷漠的男声:“对不起,女士,没有总裁的许可,任何人不得入内。”

“刚才,不是有两位女士,进去了吗?”尖利的女声,遭到拒绝以后,有缓和下来。

“那是总裁亲自送进来的,如果您真想近距离见新娘子,那您就去找总裁吧!”不容商量的语气,不仅是冷漠了,近似严厉。

蔡澜和那娜莫名地紧张起来,那娜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走到里见去了,那娜趴在蔡澜的耳边,嘀咕几句,蔡澜频频点头。

哀求无果,尖利声音穿过门,近似疯狂:“你们算什么,不就是张闽澜的狗腿子吗?去,告诉张闽澜,我想仔细端详一下他的娇妻,那是我抬举她。”

王曦儿的眉头皱皱,这个声音,好像她在哪儿听过?倩文?沈维卿?王曦儿摇摇头,都不像,难道她就是昨天晚上录音电话里那个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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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节外生枝

门外,一位年长的黑衣男子走过来,站在那位女士面前,冷声道:“总裁吩咐过,无论您是张总多么重要的客人,请您去餐厅等候。”

“本小姐,就是心急,我就要先目睹一下她的芳容怎么样?是不是太丑了,等不了大雅之堂啊?”女士不依不饶地声音,传到王曦儿的耳朵,那娜疾走几步,就要开门,黑衣女子挡在门口,摇摇头,示意那娜不要轻举妄动。

“那娜,你不要操心,有黑衣队的人,你就放心好了。”王曦儿对阿伦的手下,她非常佩服的。

张闽澜冷冽的声音响起:“竟然是你?”

娇媚的声音,传到门里:“怎么几个月不见,不会忘了我吧?”

“哎呀,蔡澜,我怎么感觉浑身发冷呢?”那娜调皮咋眼睛,蔡澜扑哧地笑了。

张闽澜听手下人回报,就赶过来,没想到高文悦心太急了,他冷冽的眸光射向她,淡声道:“高小姐,有事吗?”

听到张闽澜的声音,高文悦感觉磁性的声音,过去几个月,还附有吸引力,她情不自禁地迈着方步,走进张闽澜,伸出手,想挽住张闽澜的胳膊?黑衣男子挡在身前,逼迫她和张闽澜有一点距离。

高文悦自嘲地笑了:“阿澜,你的手下太紧张了。”

张闽澜紧蹙眉头,不悦道:“我们之间没有那么熟悉吧?如果让你的老天听见,我倒无所谓,恐怕你。。。。。。”

他警告高文悦,一门之隔,王曦儿听见她的嗲声,不知道王曦儿会怎么想呢?昨天晚上,那个暧昧的电话,他还没搞定呢,又来一个高文悦,这是怎么啦?刚才蔡澜的短信,【开红色波罗的女人,又会是谁呢?】唉,无形之中,又增添了一件烦心事。看来今天订婚宴,不会平静了,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一起了。也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高文悦撇撇嘴,献媚道:“张总,我想先欣赏一下娇妻的风采,不可以吗?”

张闽澜双眸之中,闪过一缕寒光,冷漠地解释:“对不起,请你先到餐厅去,三点准时典礼,现在她正在化妆,请你不要打扰她。”

听到张闽澜冷冽的声音,好像他怕和高文悦再惹上什么关系似的,高文悦眼中闪烁出一丝恨意,张闽澜视而不见,转过身去,对后面的黑衣人吩咐道:“小清带高女士走吧!”

张闽澜刚走两步,身后就传出高文悦近似歇斯底里的声音:“张闽澜,你这个薄情寡义的人,你会遭报应的。”

张闽澜猛回身,步步紧逼,寒光逼近,第一次见到张闽澜煞气逼人,高文悦胆怯了,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张闽澜,你不是怕新娘子听到我的声音吗?哼,我就让她听见,让她知道你是一个风流成性的人,呵呵,我摘不到果子,也不会让你们顺顺当当的生活】

张闽澜满脸阴鸷,低声吼道:“高女士,不需要你提醒。不过你记住,如果今天你扰乱了我的订婚宴,我绝不会饶了你,别以为,现在有人护着你,忘乎所以了?哪到哪儿啊?悠着点,别闪了腰,对付你,不需要我出手吧?激情演绎的CD,送给杨老大,他一定感兴趣。你好自为之吧。”

听到CD,高文悦身体僵直,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张闽澜,叫嚣道:“好,算你狠,那笔帐,我绝不忘记的,迟早我们要算清的。”

张闽澜指着高文悦的鼻头,吼道:“高文悦,我张闽澜走到今天,不是吓大的,当初是谁主动爬到我的身下,难道你忘记吗?高文悦,玩不起,就不要玩,哈哈。。。。。。”

高文悦握紧拳头,死死盯着张闽澜春风得意的神态,张闽澜甩甩头,戏谑道:

“高文悦,你不过是我张闽澜众多情人中一个小角色而已,难道我会怕你吗?我们为什么分手,你应该清楚吧?但是分手费,你却没少拿一分钱,现在你却反咬一口,要是让你的老大知道,哈哈,你就会被扔到酒吧里,去接客,他可不像我这样手软啊。”

张夫人步履轻盈地走过来,拽住张闽澜的胳膊,柔声道:“澜儿,你的服装也到了,去换衣服吧。”

张闽澜被两位黑衣男子驾走了,今天是他们家大喜的日子,她怎么能人来破坏呢,她款款走到高文悦的身边,淡淡地说:“唉,高女士,何必不依不饶呢?你也有了归宿了,不要庸人自扰了,无论谁对谁错,都是往事了,不要再提了。”

“夫人,怎么?你怕了?”高文悦反问道。张夫人站在门前,稳住神,上下打量着高文悦,两个月不见,变化不小,冷艳两个字,最适合不过了,她就是不知道,高文悦怎么巴结上杨老大的?

高文悦,论身材、长相都不错,还有傲人的学历,何苦走上不归路呢?杨老大,那可不是轻易能脱身的。为了钱吗?论家庭境况,高文悦的家境比王曦儿好得多了,可是她的心机太重了。没想到今天,杨老大能带她出席澜儿的订婚宴,她有何居心呢?

张夫人轻描淡写道:“高女士,我们都是女人,你不要为难我,澜儿的正牌女友不下十个,情人,我都没有数过,不过我只记得一件事,每个人离开澜儿的时候,澜儿出手都很大方的,你也不例外吧?

想想我们张家,怎么会娶情人做妻子呢?即使澜儿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即使我同意了,澜儿的爷爷也不会同意的,这个道理,高女士,你应该明白吧?

澜儿的婚姻,在我们家来说,那可是何等大事啊,澜儿的婚姻,关系到我们家族名声。澜儿的未婚妻,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千金,她只是普普通通的女孩,没有你漂亮,没有你模特般的身材,更没有你聪明了。

不过,她的身份清白,再说她和澜儿有缘,和我呢,那缘分更不浅了,谁和谁走进一扇门,其实呢,都是命啊!谁又能和命相争呢?

自从你出现以后,我的手下人就盯住你了,我以为你有了归宿,就淡忘了往事,没想到。。。。。。

唉,不要逼人太甚了,如果你想留在杨总的身旁,你就收敛一些,我们新港也不是吃白饭的,谁要是伤害我的儿子和干女儿,我绝不会手软,但我绝不做违法的事情,不过呢,我找别人的毛病,确有一手。”

张夫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几次高文悦张开嘴,想插上一句,都没说出口,确实,当初她和张闽澜在一起,是签订合约的,她就是张闽澜的情妇。可是,她却一直想成为张闽澜的女朋友,进而走进张家的,没想到,那么快,梦就破灭了,她心不甘,真的不甘心啊。

张夫人一番话,无懈可击,她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哼!”高文悦狠狠地瞪着张夫人,甩手而走。

望着高文悦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张夫人冷声道:“盯住她,千万不能让她靠近曦儿。”

“明白夫人。”黑衣男子频频点头。

门外的对话,王曦儿都听到了。怪不得那个声音,那么熟悉呢?原来门外的那个女人,是她和方豪伟在咖啡馆,见到那个女人,那个耍酒疯的女人。唉,何苦呢?张夫人的话,不轻不重,却都说到点子上,就是你再傻,也应该明白了?

张夫人长舒一口气,缓缓地推门走进来,冲蔡澜和那娜点点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要见到瞅到曦儿,心里就舒坦多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浓浓的爱意,她拍拍王曦儿的肩头,对美发师和化妆师点点头:“差不多了?谢谢你们二位了,太辛苦了!”

王曦儿的头发,基本弄完了,发型师退后一步,礼节性地点点头,毕恭毕敬道:“不客气,夫人。”

化妆师手里拿着眉笔,点点头,没有言语,继续瞄着眉,张夫人从黑色皮包里,拿出两个红包,鼓鼓的,那娜眼角瞄了一眼,少说也应该是千元吧?两位男士都退后一步,摇摇头,没有接红包。

张夫人笑容可掬道:“拿着,别嫌少啊!

美发师红着脸,低声解释着:”夫人,张总都给过了。“

张夫人拿着红包,分别塞到他们的口袋里,柔声地解释:”那是澜儿给的,这是这是我的一点意思。“

”谢谢!“两位男士红着脸,连声致谢。

张夫人转过身,又从黑色皮包里,拿出两个红包,向蔡澜和那娜招呼道:”来,两位美女,这是阿姨的一点意思,今天你们两个人责任重大,千万不要让曦儿受到伤害。“

”阿姨,您太客气了,我们俩什么都不会,也不能做什么啊?“第一次见到张夫人,那娜略显拘谨,蔡澜摆摆手,没有接着。

”那娜、蔡澜拿着吧。“在王曦儿的劝说下,那娜和蔡澜不好意思,接下红包了。

张夫人拉着王曦儿的手,走进套间,黑衣女子顺手关上门,站在门边,张夫人拉着王曦儿坐在床边,沉声道:”曦儿,今天有闹事的,无论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要在意,更不要回答。你需要做的就是,微笑,你懂了吗?其他的事情,都有我来应对,澜儿,脾气不好,你一定不要让他发火。“

”嗯。“王曦儿频频点头,她被高文悦闹得,心里真是没底,不知道一会儿在婚宴上还会出什么事呢?

经过化妆师和美发师修饰过的王曦儿,有成熟女人的韵味了,离她的要求,越来越近了。

张夫人握住王曦儿的手,安慰道:”今天是你和澜儿大喜的日子,我都安排好了,不会有大事了。我担心你没有社交的经验,不过呢,也没关系,慢慢来。

曦儿,虽然你和澜儿还没有登记,但是澜儿对你们的关系,非常有信心,他对今天的订婚宴赋予厚望,他也做了许多努力,让我这个当妈妈的,也很感动,有的事情,我也是刚刚知道的。曦儿,说明他对你的感情,绝不是儿戏。”

“嗯。”王曦儿脸色绯红,不知道怎么回答张夫人,不知道张闽澜还会她什么惊喜呢?

张夫人缓了一口气,淡声道:“曦儿,我这个当妈妈的,了解自己的儿子,他的脾气急,不会哄女人,嘴硬,不服软,曦儿呀,阿姨对你唯一的期望,就是,以后,澜儿有错的时候,你能宽容他一点,行吗?”

张夫人觉得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提前打预防针的。一个高文悦掀不起大浪,可是潜在的危险,你能预料到吗?大师的预警,她不能不防啊!女人,对于儿子来说,还是致命的软肋,她这个当妈妈的,不敢说,面对诱惑,张闽澜能不动心?

“哦。”王曦儿点点头,否则她能说什么呢?唉,未来的事情,谁能预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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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周末愉快!周末是家人团聚的日子,榆木的老爸,今天是八十岁的生日,看到暮年的父亲,感触颇深,珍惜每一天,开开心心,不要荒废每一天,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不枉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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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 钟爱一生

差十分钟三点钟,三楼西餐厅,突然乐队奏响瑞士班得瑞名曲《钟爱一生》,舒缓的音乐,唯美的旋律,好像提示嘉宾,新人就要出场了,顷刻间,餐厅里,寂静下来了,他们期待的眸光都不约而同地射向门口。

《钟爱一生》停下来,又是一首班得瑞经典曲,《永恒之戒》响起,这首曲子是班得瑞乐团新专辑《旭日之丘》其中一首,张闽澜和王曦儿十指相扣,出现在门口,一片嘘声。

瞬间餐厅的灯光熄灭了,乐队后面那扇墙上,映出张闽澜和王曦儿一组组婚纱照,张闽澜挽着王曦儿的手,随着《永恒之戒》的节奏,两个人携手缓缓地走上台。

张闽澜身穿黑色休闲西服,内衬白色衬衫,黑色领结,左胸佩戴蝴蝶型钻石卡子,脚穿黑色皮鞋,张闽澜的头发定型了,张闽澜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王曦儿,面色红润,抿着嘴,淡淡地羞涩,更加妩媚动人。淡淡的腮红,玫瑰色的唇色,夸张的眉线,显得双眸又大,又有神韵。那娜细心观察着周围人对新娘子的反应。

那娜不禁赞叹美发师的技能,王曦儿及肩的短发,在他的伺弄下,演变成高耸的发髻,发髻上佩戴闪烁着光芒的皇冠发卡,纯白色的礼服,不像是婚纱,却比传统婚纱更漂亮、精致。看来,张闽澜真是下功夫了,量身定做的礼服,简洁大方,掩饰了王曦儿身材的不足。

白色礼服,由两层组成,内衬纯白色绸缎,外面是薄薄一层白沙,款式新颖。斜肩下来,裸露左肩,右肩顺势下来一个横切,右肩上方,蝴蝶结卡子,在灯光照耀下,五光十色,在蝴蝶的翅膀上,镶嵌不规则的钻石;腰间别着圆形银色卡子,下摆右侧,是白纱制作的一只立体感的蝴蝶,下摆散落下来,及膝盖,白色中跟瓢鞋上,也闪烁着亮晶晶的配饰。

沐浴在五光十色的射灯下,王曦儿就像出水芙蓉的公主,甜美可爱,娇柔可人,她羞涩地不敢看台下的宾客。台下的宾客,不禁为张闽澜的未婚妻子,清澈如水的装扮,感慨一番。

“阿澜,这回是玩真的了?”一位身着灰色西装的高个男士,晃着手里的酒杯,一副戏谑的神态。站在他旁边,一位中等个头的儒雅男士,反问道:“海青,你怎么知道呢?”

高个男士摇晃着酒杯讥讽道:“恒俊,瞧臭小子那眼神,被那个女孩迷上了,昨天还和我吹牛,被逼无奈,玩玩而已。”

刘恒俊淡笑道:“呵呵,当事者迷,旁观者清嘛。我们家美琳见到新娘子的照片,她说阿澜和那个女孩有夫妻相。”

马海清回眸笑笑,调侃道:“恒俊,你妻子快生了吧?”

刘恒俊自豪地回应着:“快了,还有一个月吧。”他接过马海清的酒杯,关心地问:“海青,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听到【结婚】两个字,马海清的眉头皱皱,转过头去,寻找梦里的女人,听说周文健夫妇携带两个孩子,也光临婚宴了。一晃几年过去了,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有缘无份?还是他太让林子失望了呢?失去了,才知道心痛的感觉,可是没有一个人会在原地等你。

马海清望着酒杯里红色液体,幽幽地回答:“没有预期计划。”

刘恒俊抬头望了一眼俊逸潇洒的马海清,几年过去了,林子依旧是他的心结,他调侃道:“海青,我们三剑客,可就剩下你一个了,稳下心,找一个吧?”

马海清的眸光一直在搜寻林子的身影,唉声叹气道:“唉,谈何容易,爱我的女人有的是,我爱的女人,没有。”

两位女嘉宾隐隐约约谈话的声音,传到马海清的耳边:“太漂亮了!”

“淡雅,清纯,张总终于选中适合的佳人了!”一位身着黑色裙装的女士,低沉的声音,传到马海清耳边,马海清的眉头舒展开了。

“墨兰,听说,他们私下就认识,在张夫人的撮合下,张闽澜才首肯的,一定是百里挑一。”

“班得瑞的曲子,确实适合他们的订婚宴。”幽怨的声音,不知道是祝福呢,还是讥讽呢?

“墨兰,谢谢我,带你来参加张总的订婚宴吧?”

“悦鸣,我不适合这里,这不是我应该来的地方。”

“墨兰,难道你真不想再结婚了?”

“《钟爱一生》也好,《永恒之戒》也好,离我太遥远了。”

听到这里,马海清深邃的眸光直视身后不远那个墨兰,马海清被她淡淡的忧郁吸引住了。。。。。。

听到来自身边宾客赞扬,那娜和蔡澜都不禁为王曦儿高兴。那娜趴在蔡澜的耳边,不住赞叹一番王曦儿的礼服,她说礼服恰当好处地掩饰了王曦儿的身高,裸露白皙的脖颈,没有项链修饰,耳垂垂落钻石耳环,简洁大方。

阿伦燕尾服装扮,手里拿着麦克,快步走上台,他为张闽澜做司仪。他清清嗓子,激情地述说着:“十月二十四日,是新港张总,张闽澜先生的三十岁生日,今天,张闽澜收到他人生最幸福的礼物,他得到了王曦儿女士的爱。”

台下掌声不断,各位宾客都不约而同地大声给予热情地祝福,宾客和摄影师的闪光灯频频闪烁着。

阿伦继续充满激情地向大家介绍:“今天是张闽澜先生和王曦儿女士的订婚宴,两位佳人的订婚宴,具有不寻常的意义,他们的订婚宴也算是张闽澜先生和王曦儿女士未来婚礼的答谢会。”

阿伦的话音没落,台下又是一片哗然,张闽澜握紧王曦儿的手,王曦儿的心为之一颤,这不就是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张闽澜未来的娇妻,一定会是王曦儿吗?难道这次张闽澜付出真情了?那你爱张闽澜吗?张闽澜和你,你们俩个人牵着手、真能钟爱一生吗?钻戒真有魔力吗?风流倜傥的张闽澜,遇到你,他真能停下脚步,不再去万花丛中,扑蝶采花吗?

王曦儿回过头望着张闽澜柔情似水的双眸,两个人相视几秒钟,张闽澜趴在曦儿的耳边,低声询问:“臭丫头,感到惊讶吗?”

王曦儿撇撇嘴,不以为然道:“有什么可惊讶的?阿姨都告诉我了,只是不知道你的热情,能维持多久!”

刚才,经过修饰、打扮的王曦儿,出现在张闽澜面前,娇媚的神态,羞涩的笑容,当着父母和保镖的面,张闽澜情不自禁地拥抱王曦儿,在王曦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张闽澜感慨万分,老话说得还是道理【人是衣服,马是鞍】。

瑞士班得瑞的乐曲《爱的真谛》响起,阿伦充满激情地声音响彻餐厅。。。。。。

“由于王曦儿女士家庭变故,近期内张闽澜和王曦儿女士不能举行婚礼。但张闽澜先生,不愿意让心爱的人,一个人飘离在外,他要肩负起男人的责任,他要倾心照顾心爱的人,给心爱的人,一个温馨的港湾,又不想让外人误会他和王曦儿之间的关系,更不愿意大家胡乱猜测,趁今天,张闽澜先生三十岁生日之际,不同寻常的一天,宣告各位亲朋好友,张闽澜先生和王曦儿女士,两位相爱的人,正式生活在一起。”

“我们衷心祝福两位佳人,钟爱一生,幸福永远,请张闽澜先生为王曦儿佩戴【永恒之恋】钻戒。”

张闽澜接过身后黑衣女子递过来的首饰盒,拿起钻戒,王曦儿羞答答地伸出左手,张闽澜深情的望着王曦儿,眼前浮现出梦中的场景,那位掩面的蝴蝶公主,他的心中微微一颤,暗叹道【张闽澜,你真会爱上王曦儿吗?王曦儿会是你的情感终点站吗?王曦儿能爱上你吗?】

王曦儿望着张闽澜深邃的眼睛,她的心绪烦乱,台下宾客的赞美的话不是传到曦儿的耳边,张闽澜和你真是郎才女貌吗?张闽澜的求婚是发自肺腑吗?今天的订婚宴,会是永恒吗?

张闽澜向台下宾客示意他手中的钻戒,轻轻地套在王曦儿左手无名指上。阿伦伸过来麦克,张闽澜低沉的声音响彻全场:“为你戴上【永恒之恋】,代表我的心,愿我们俩个人都能淡忘过去,把握今宵,畅想未来。”

张闽澜低下头,闭上眼睛,“吻一个,吻一个!”王曦儿羞涩地闭上眼睛,躲也躲不去了,硬着头皮,被张闽澜环住腰身,宾客的热情,感染两位佳人,张闽澜紧紧地搂住曦儿,两个人当众激情一吻,台下的掌声、祝福的声音一浪接一浪。。。。。。

“淡忘过去,把握今宵,畅想未来,牵手一生,永结同心!”阿伦加上两个词,

台下各位来宾,掌声不断,祝福此起彼伏。。。。。。

张闽澜挽着王曦儿的手,缓缓地走出去,换礼服,自助餐正式开始了。。。。。。

餐厅里的宾客各自寻找朋友,在班得瑞乐曲陪伴下,大家随心所欲。。。。。。

蔡澜和那娜俩个人走到僻静的角落里,坐下来,她们两个人为张闽澜的一番话,感慨万分,激动不已。按理说,重孝在身,三年不能大婚,举行这个订婚仪式,也是权宜之策,不知道张夫人是为了拴住儿子的心,还是要牵制王曦儿呢?

王清风的话,仍然在蔡澜的耳边回应【唉,都什么年代了,只要张闽澜真心爱王曦儿,其他的事情,都不算事了。】

“哼,有什么美的,有曦儿苦头吃的。”

“闭上你的臭嘴,有你那么说话的吗?”

蔡澜和那娜听到不和谐的声音,都不禁回眸望去,寻找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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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三十三章 患得患失

蔡澜惊诧道:“那不是清宇吗?旁边的那两位,一定是她的父母了。”

那娜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不屑道:“有其母就必有其女,古人的话,总是有一定的道理。”

眺望幻灯片上面王曦儿妩媚的婚纱照,蔡澜的心里,有一丝悲哀燃起。曦儿呀,最亲近的人应该是你的叔叔一家人了,他们会向你父母那样照顾你吗?唉,有时候被欲望迷惑了眼睛,亲情还不如友情。

一生之中,有的人都在患得患失之中活着,抱怨自己的命运不如人,嫉恨别人的富裕的生活,那是心魔在作怪,为什么不问一下自己,你的生活为什么一直不如意呢?

因为你的虚荣,你的贪欲,让你对自己的生活不满意,而你呢,不去面对现实,不是去努力创造属于你自己的未来,你只看重别人成功的果实,而不去探寻他们成功的过程。窥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即使得到了,你就会幸福吗?

蔡澜转过身来,自嘲地笑了,心里对王清风有了一丝怜爱,蔡澜暗叹道:“唉,清风,你能成为今天的你,你真是不容易啊!小时候,你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啊!看来你没有得到多少母爱啊!”

蔡澜从清宇和她妈妈的眼睛里,没有看到祝福,她们眼睛里,充满了妒忌和愤愤不平。那娜紧蹙眉头,拽着蔡澜的胳膊,低声问:“蔡澜,他们怎么来呢?”

蔡澜笑笑,叹道:“唉,一定是张闽澜的杰作吧?曦儿,也许还不知道呢。”不知道张闽澜的好心,是否能得到曦儿的认可呢?

那娜转过头来,莞尔一笑,挑拨道:“蔡澜,清宇可是对王清风情有独钟啊!”

蔡澜没有看那娜那张戏谑的神态,淡声道:“唉,那是痴心妄想,王清风,不是那么容易驾驭的。”

那娜捂着嘴,娇笑道:“呵呵,蔡澜,你是深有感触啊,对了,清宇不知道你和王清风在一起吗?”

蔡澜趴在那娜的耳边低语:“我和清风住的地方,是保密的,谁也不知道。”那娜感觉惊讶,她的脸上露出惊奇的神态。蔡澜悄声解释:“清宇有原来清风公寓的钥匙。唉,清风就是为了避开她,唉,清风不想成为别人的笑柄。”

听到这里,那娜未免为蔡澜担忧:“那以后他们知道了,岂不是要找你闹啊!”

蔡澜摇着头,不屑道:“如果她们想撕破脸,随他们闹吧,那他们什么也得不到了。”

那娜同情王清风的遭遇,她感慨道:“蔡澜,王清风挺可怜的,小时候,清宇的妈妈太刻薄了,对清风不好,要不然清风能总往王曦儿家跑吗?”

蔡澜双眼迷离,好像想着什么心事,那娜情不自禁为蔡澜担心了,她回眸望了一眼清宇母女二人,讥讽道:“也是啊,现在看王清风地位变了,她们就想入非非了?瞧清宇那个骄横的样子,王清风怎么会看上她呢?”

突然台上乐队的曲调变换了,舒曼的大提琴曲《梦幻曲》响彻会场,低沉唯美的旋律响起来了。。。。。。幻灯片出现唯美的场景,在盛开的红玫瑰花丛之中,一位身着粉色纱裙的女孩,坐在白色的琴登上,微微闭着双眸,左手灵活地在琴弦上转动着,右手缓缓地拉着琴弓,像是沉浸在梦幻之中。。。。。。

垂直的短发,带着银色的皇冠,露肩的粉色纱裙,随着拉动的琴弓,无名指上钻戒闪烁光芒,“新娘子,大提琴手!”

“哇塞,曦儿!”那娜低喊一声,蔡澜也对浪漫的场面感到惊叹了。餐厅里,顷刻间,寂静下来,不知道宾客们是在欣赏王曦儿拉的曲子,还是惊叹王曦儿的才艺呢。

“太漂亮了,我差点没有认出来。”蔡澜喃喃低语。

“好漂亮的公主啊!”不知道谁家的小孩,喊出来了,童真的声音,打破了餐厅片刻的寂静,宾客们议论纷纷。

“怪不得张总娶这个小姑娘啊,多才多艺啊!”

“没有两下子,能博得张总的青睐吗?”

在梦幻曲之中,王曦儿挽着张闽澜缓缓地走上台来。“啊,太美了!”宾客们还没有从幻灯片中的王曦儿公主的形象醒过神来,王曦儿另类的服饰风格,惊艳全场,台下又是一片惊叹声。

王曦儿深藕色的露肩礼服,黑色牙边,三层叠起褶边,裙摆到膝盖,脖颈上懒散地垂下珍珠项链到胸前,藕荷色礼服和白色珍珠鲜明的对比,在五彩的射灯辉映下,王曦儿的肌肤更加白皙,依然是挽起的头发,在发髻的左侧,佩戴者银色蝴蝶结头饰。藕荷色的装扮,衬托出新娘子成熟的味道。

“那娜,怪不得你喜欢这套礼服,它掩饰住曦儿身材不足,藕荷色显衬托出王曦儿的肌肤更白皙了,我们的曦儿更加妩媚动人。”蔡澜摇着头,赞叹一句。那娜双眼紧紧地盯着王曦儿看,频频点头,低声附和道:“唉,人无完人啊,曦儿的白皙肌肤,是我们两个人无法相比的。”

“现在有请王曦儿女士亲人代表王清风先生上台。”阿伦带头鼓掌,邀请王曦儿的亲人。

王清风面色凝重,灰色西装,黑色皮鞋,俊逸潇洒的身形,款款走上台,台下又是一阵骚动,不知道宾客被王清风形象吸引住了?还是被王曦儿的身份感到惊讶吧?

王清风接过阿伦手里的麦克,向台下的贵宾,挥挥手,淡声道:“我本姓江,被王曦儿的叔叔收养到二十岁,我才认祖归宗。在我记事起,是我的大娘,王曦儿的母亲,给予我一份真挚的母爱,让我享受到亲情的温暖,直至今日,我难以忘怀。

但在我有能力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接受我的恩惠,我还没有来得及报答他们,他们因病相继去世了,今天是我的堂妹王曦儿大喜的日子,王曦儿心有所属,我衷心祝福她,姓氏只是一个符号而已,说明不了什么,它抹杀不掉我们之间的亲情,我永远都是王曦儿的大哥,我的家,永远为王曦儿的避风港。”

王清风边说,走到王曦儿的面前,握住王曦儿的手,深情脉脉地望着王曦儿。

台下掌声不断,王清风把手里的麦克风,还给阿伦,从西服兜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王曦儿的手里,他再一次对曦儿说:“曦儿,我永远都是你的大哥!这是新婚礼物。”

王曦儿的眼睛里,隐含着泪水,面对王清风伸过来的手,她回头望着张闽澜,她不知道信封里,是什么,在众人面前,她又不能打开,她有些犹疑,是否还能接受王清风的礼物呢?

张闽澜碰碰王曦儿的胳膊,努努嘴,王曦儿会意,低声致谢:“谢谢,大哥。”王清风上前拥住王曦儿,在王曦儿的耳边,低声嘱咐:“有事,第一时间,告诉大哥,元旦,我和蔡澜结婚。”

王清风说话的声音恰当好处,让王曦儿和张闽澜两个人都能听到。王清风简短的一句话,句句都说到重点。

首先他进一步确定他和王曦儿之间的关系,消除了张闽澜和王曦儿心中的疑虑,但他含沙射影地向张闽澜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你不能欺负王曦儿,如果王曦儿有事,他王清风绝不会袖手旁观的;相对王曦儿来说,王清风依然是王曦儿的亲人,永远是王曦儿的大哥。

王清风伤痛的眼神,张闽澜是能理解的。王清风童年的不幸,让他把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王曦儿的母亲身上了,现在她悄然离去了,对王清风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十几年感情寄托,瞬间消失了,让王清风无所适从。

此时,张闽澜才体会王曦儿的母亲,她决然离去,是明智之举。她的死,不但是拯救了女儿,也拯救王清风。她黯然离去,让女儿无牵无挂,不要因为母亲的病,而委屈自己;她的离开,让王清风彻底地解脱了,不让他再沉迷于畸形情感之中。

也许是那天,她见到蔡澜那一刻,她才做的决定?她支开了女儿,结束了生命。她是为了女儿而死,还是为了王清风而死呢?唉,其实都是一样的,她是为了爱,飘然而去的。

王清风和蔡澜的结合,是对是错呢?人生,就如一场戏,你是戏中的主角,可是戏终归是戏,落下帷幕以后,曲终人散,依然如故;人生,又如一场梦,梦醒时分,是痛苦还是悲伤,你终究要面对,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你张闽澜也不是如此吗?如果不是母亲再次的逼迫,你还在徘徊,你还在自责中生活,不敢付出一份真情。以今天为界,樱兰,彻底地从你的生活之中消失了,不再留一点痕迹,但愿你真能走出情感的沼泽。

台上的节目,一项项地进行着,大家享受着婚宴热闹的气氛,而台下,一个角落里,依旧就是怨声连天。

“妈,王曦儿有什么好的,大哥对她那么好,我才是他的亲人。”

“清宇,你不要放弃,还要争取做他的妻子,亲上加亲。”

“闭嘴,清风已经有未婚妻了,元旦他就要完婚了,你们俩别妄想了。”

“哼,我是清风的养母,我不会让清风轻易结婚的,我们清宇是最合适清风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爸,我不相信哥哥那么快就结婚了,他还没有女朋友呢?”

“唉,你还记得清风是你的养子啊?唉,晚了,你们之间早就没有关系了,上次清风不是和你说得很清楚吗?”

“不管什么说,我养了他二十年,二十年的抚养费,岂是一套房子就能解决的。”

“人啊,不要太贪心了,生不带来,死代不去啊!大哥大嫂去世了,你怎么还想不明白呢?”

“正因为如此,我才让女儿好好把握的。”

“妈,别说了,大哥现在都不理我了,我都见不到他,怎么去争取呢。”

“唉,你们别添乱了,别给清风惹急了,你们什么也得不到,再说清风的婚姻,哪是他一个人说得算的,你们怎么还不明白呢?”

听到清宇他们家三口人的对话,那娜和蔡澜相视望望,不禁都为他们感到悲哀。曾几时,亲情淡如水,面对诱惑,却把持不住贪婪之心。清宇母女俩个人,什么时候才能醒悟呢?

亲情也好,爱情也好,婚姻也好,岂是是金钱能交换呢?参与太多杂质的感情,怎么能经得起岁月的考验呢?人啊,总是在患得患失之中徘徊,何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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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三十四章 温柔的倾述

一位披着长发男士,身穿着黑色衣服,手里拿着萨克斯,缓缓地走上台,冗长深远的萨克斯的乐曲教父主题曲《温柔的倾诉》优美的旋律,吹萨克斯的黑衣男子,站在那儿,闭上双眼,随着节奏,摇摆着身体,大家都沉浸在乐曲之中,无论你懂音乐也好,不懂音乐好,都被萨克斯的曲风吸引住了。。。。。。。

吹萨克斯的黑衣男子结束演奏,坐到一旁,埃尔加的大提琴曲《爱的问候》悠扬低沉地奏起,宾客们的目光投向餐厅门口。

几秒钟以后,张闽澜身着黑色燕尾服出现了,左胸口袋上,银色闪亮的手绢,脚穿银色皮鞋;王曦儿以另一个风格随后出现了,及肩的直发、秀发上佩戴银色闪烁光芒的发带,闪烁着亮片的银色连衣裙,银色半高跟皮鞋。

又是一款精致的装扮,蔡澜惊讶地望着台上的娇人,颇有感慨。大学四年,王曦儿就像一个小女孩,沉没于美女群中,甚至没有一位男同学追求过她。她也没有为一位男同学改变什么。大学毕业,一如既往,王曦儿依然如故,清澈如水,淡雅,天真,不随波逐流,依然拥有童真般的心性。

也许正如此,王曦儿才博得张闽澜的母亲和张闽澜的青睐,美女见多了,审美疲劳了。清新淡雅的王曦儿,一会儿刁蛮,一会儿文静,一会儿悲戚,她不会为某个人掩饰她的情感,过于真实的王曦儿,反而博得张闽澜母亲和张闽澜的喜爱。

在商场上,见过了尔虞我诈,欣赏多了女人的伎俩,也许张闽澜累了,想过一种简单的生活,作为母亲的张夫人,更不希望强势女人做她的儿媳妇,唉,这就是王曦儿脱颖而出的缘故吧?

那娜碰碰蔡澜的胳膊,低语:“蔡澜,王曦儿穿得这套连衣裙,刚才它挂在那儿,没见有什么特别的,太普通了,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呢,设计师的服装也不过如此吧?没想到,穿在曦儿的身上,那么漂亮呢?”

蔡澜感慨道:“每套礼服,不一样的风格,就像每段音乐一样,寓意都不同的。为了博得王曦儿的欢心,张闽澜是煞费苦心啊!”

蔡澜摇着头,凭着对王曦儿的了解,就是不知道,王曦儿是不是能领情啊!王曦儿父母相继去世,难道真像王清风说得那样,张闽澜脱不了干系吗?

那娜眼睛盯着娇柔的王曦儿,缓缓地放下饮料杯,抿着嘴笑了,赞叹道:“是啊,每套服饰,却都能衬托出曦儿的魅力,知性女人的美,妩媚不妖娆,成熟不张扬,还是设计师的功劳呗。”

那娜嘴边露出一丝苦笑,她不禁羡慕起王曦儿了,没想到最后踏入情感世界的王曦儿,能够博得浪子张闽澜的喜爱,真是没有想到的。在北京王府井大厦门前,王曦儿和张闽澜第一次巧遇,那娜随意一句话,老天真就成全他们俩个人了?王曦儿是一个幸福的女孩呢?还是。。。。。。?

那娜摇摇头,心里弄不懂了,失去父母的疼爱,却博得钻石王老五张闽澜宠爱,世界上的事情,真是没有十全十美的。

蔡澜对古典音乐不太懂,不过呢,听阿伦的介绍,演绎每首曲子的隐喻,婚宴又像是变相普及音乐知识,她瞅瞅在座的宾客,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是啊,层次不同,喜好也不同,坐在这里的大多数人,从小就受过音乐的熏陶,也许他们年轻的时候,都学过西洋乐器呢。

钢琴之类的乐器,岂是一般家庭孩子能学的起的呢?王曦儿的父母,为女儿的投入,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汇报。

那娜还在寻思王曦儿的礼服,她喃喃低语:“三套服饰了,三场音乐的主题都不同,班得瑞的轻音乐,大提琴的梦幻曲,现在是萨克斯的《温柔的倾述》不知道结尾,会是怎么音乐?”

蔡澜黯然道:“这不是坦克尼克号的《我心依旧》吗?”郝建全的身影,在蔡澜的眼前晃起来,他的温柔,儒雅,曾经让蔡澜那么痴迷,一直为了他守身如玉,唉,最后还不是一场空,为什么伤害了她,最后,他竟然说忍痛割爱呢?那王清风会是你的归宿吗?

蔡澜端起酒杯,抿着红酒,她感觉愈合的心又一次被撕裂了,是因为你听到《温柔的倾述》,想起那个抱着你,在你耳边喃喃低语那个的男人吗?还是因为泰克尼克号主题曲《我心依旧》呢?想到你的初恋,难道在内心的深处,你还忘不了他吗?唉,王清风和郝建全相比,王清风真实得多了。

蔡澜的沉默,让那娜不禁也感到伤感,唉,她和蔡澜在系里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女孩了,唉,可是她们两个人情感经历,都不算顺利,难道是好事多磨吗?唉,崔浩然不会又去初恋女友了吧?

蔡澜和那娜各怀心腹事,沉默不语,望着台上的王曦儿,两个人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阿伦缓缓地登台,充满激情地倾诉道:“各位宾客,婚宴走到【浪漫的季节】,我们为张闽澜先生的浪漫情结而惊叹。为了这场婚宴,张闽澜先生绞尽脑汁,做了大量前期工作,无非就是为了博得娇妻的欢心。

(听到这里,张闽澜拥住王曦儿,王曦儿腾得脸色绯红,嫣然一笑,也许在那一刻,王曦儿的心飘离了轨道?)

三十而立,事业成功张闽澜先生,何尝不想拥有温馨的家,拥有一位娇妻陪伴在身边呢?今天张闽澜先生,终于俘获心爱人的那颗心,我们祝愿两位新人早日喜结连理,早生贵子。”

听到阿伦煽情的话,曦儿撅着小嘴,不屑道:“讨厌阿伦,哪到哪儿啊?”何去何从,当事者,她王曦儿还不知道张闽澜是做秀呢?还是真心对她呢?阿伦却在那儿大张旗鼓的,万一以后,她和张闽澜没有在一起,她王曦儿岂不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料了吗?

张闽澜调侃道:“怎么你不想和我登记结婚吗?”张闽澜在王曦儿的腰上手,用力一下。

王曦儿撇撇嘴:“别再台上讨论这些问题,我没有兴致。”

“现有请商界朋友代表周文健夫妇和他们的子女,友情登场。。。。。。”

餐厅上,哗然一片,“周文健夫妇一直是低调行事的,张闽澜的订婚宴,能请到周文健夫妇,看来他们之间的交情不浅啊!”

“就是啊,周文健的娇妻,轻易不抛头露面的,今天她也能到场,真是往张闽澜脸上贴金啊!”

蔡澜和那娜听到两位女士的低声交谈,不禁抬头,往台上望去。。。。。。

周文健藏蓝色的休闲西服,浅棕色休闲皮鞋,林子披肩直发,深藕荷色夹克服,牛仔裤,白色休闲鞋,略施妆容,淡雅清新。两个人真是天壤之别的形象,一白一黑,一个高大,一个瘦弱,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们两个人能组成一个家庭?那娜摇着头,觉得不可思议。

“海青,怎么你还没有忘记林子吗?”

“说什么呢?”马海清阴沉着脸,转过头去,让刘恒俊看出心思,马海清心情不爽,他低头喝着红酒,掩饰着他的窘态。

周文健怀里抱着漂亮的小女孩,林子手牵着小男孩,一家四口人走上台,刚走上台,没想到小女孩就伸出小胖手,急迫地往王曦儿怀里蹭,她嘴里呀呀地冒话:“新娘抱抱。”王曦儿的脸上染上朵朵红云,但是见到可爱的小女孩,她情不禁地伸出双手,从周文健怀里接过小姑娘。

胖嘟嘟的小女孩,浓眉大眼,简直就是周文健的翻版,而林子手牵着的小男孩,却和妈妈同出一辙,交叉基因遗传啊!如果你和张闽澜有了孩子,拿回像谁呢?

“新娘,亲亲!”小女孩说完以后,她的口水都弄到王曦儿的脸上了,王曦儿哭笑不得,贴着胖嘟嘟的脸蛋,王曦儿的心不知道为何,“咚、咚”地加速跳起来。

一对可爱的孩子,让台下的宾客羡慕不已。阿伦举着麦克,调侃一句:“周总,你好,听说你们全家是第一次全体亮相,是吗?”

周文健牵住林子的手,腼腆地说:“是的,我爱人,不喜欢抛头露面,我的公司,在加拿大,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

“据说,你们开得是夫妻店吗?”阿伦调节着会场的气氛。

周文健爽朗地笑了,他顺势搂住娇妻林子,戏虐道:“哈哈,我是他们三个人的长工,哈哈。。。。。。”

“一贯低调的夫妻,为什么肯抛投露面了?”阿伦一步一步进入主题。

周文健望着林子的脸,慢慢悠悠地解释着:“张总和我们夫妇都是朋友,张总订婚宴,自然,我们要回国捧场了。”

林子频频点头,赞同丈夫的解释,她回头望着王曦儿怀里的女儿,她惊讶女儿自来熟,她伸出手,要抱回女儿,可是小家伙歪着脑袋,不理妈妈,台下宾客,又是一片哄笑声,被天真无邪的小女孩都笑了。

“哇塞,周文健的妻子,那么年轻啊!”

“据说周总的妻子,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她非常低调的。”

“一对儿女,太漂亮了,男孩像妈妈,女儿像爸爸,要是女孩再白一点,像妈妈就好了。”

“呵呵,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这就不错了!周文建多有福气啊,现在百信是柳明智在掌权呢,周总只是董事会成员了。”

听着两位中年妇女低声讲述周文健和林子的婚姻故事,蔡澜和那娜都沉默不语。周文健和林子幸福的生活,又是灰姑娘的故事?可是周文健儒生气十足,不像是生意人?为了爱情,那位林子不到五年的时间里,她心甘情愿地为周文健,接连生育两个孩子?两个人不禁地同时摇头,满脸置疑,太不可思议了。

【世界上,还有真情?有情人终成眷属?一切都是缘分?刻意地追求,难道就没有结果吗?】蔡澜和那娜都为各自的情感,感到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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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了,榆木尽力,只能更新一章了,明天偶还会继续更新的!

期盼大家的支持,为了不让追文的亲们失望,榆木带病作战啊!期盼你们的评论和收藏啊!

晚安!O(∩_∩)O,遥祝亲们周末愉快!

第三卷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友谊地久天长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婚宴接近尾声了,幻灯片上,出现从张闽澜出生、童年、少年不同时期的照片,在他的身旁总是出现两个帅气的男孩,台下,宾客都在猜,那两个男孩会是谁呢?

瞬间灯光熄灭了,再次亮起的时候,一位大提琴手和萨克斯合作演绎《友谊地久天长》。。。。。。

灰色休闲西装张闽澜,白色皮鞋,王曦儿肉粉色的连衣裙,及肩的直发,脖颈上悬挂着钻石项链,白色半高跟鞋,两个人手牵着手,面带笑容,缓步走上台。。。。。。

在台上,张闽澜不时在王曦儿的耳边嘀咕着什么,王曦儿嫣然一笑,两个人唧唧喔喔的神态,不禁让台下一位男士黯然神伤,他的心撕裂般地痛,为什么你喜欢的女孩却不喜欢你呢?你刻意地伪装,却仍然没有留出她的心,为什么她言而无信呢?都说了,对有钱人嗤之以鼻,她却投入钻石王老五的怀抱,你哪一点不比张闽澜强呢?

友谊地久天长?唉,现在他和王曦儿连普通的朋友都做不成了,就因为他不坦诚了吗?就因为他掩饰富家子弟的身份了吗?那个风流倜傥的张闽澜,你怎么会爱上他呢?

“豪伟,你还做梦呢?”在他身边,时尚的沈维卿讥讽一句,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方豪伟猛地回头,瞪着沈维卿那张幸灾乐祸的神态,冷冽的眸光逼近沈维卿,冷声道:“沈小姐,和你有关吗?”

沈维卿脸色憋得成紫色,怨声道:“哼,当着我的面,你却想着那一个女人,我算什么?”

方豪伟放下酒杯,一副懒散的神情,他反问道:“你说呢?”

沈维卿放下身价,贴近方豪伟,搀着方豪伟的胳膊,娇嗔道:“豪伟,我说错了,你不要这样对我。”

方豪伟抬起胳膊,浑身被寒气笼罩着,让沈维卿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靠,她的心在一点点地沉下去了,她和方豪伟订婚一个多月了,在一起的时间,仅限于社交场合,她几乎不了解方豪伟,一时冲动,沈维卿耍了诡计,两个缠绵了一夜,梦醒时分,方豪伟大发雷霆,从此往后,方豪伟见到沈维卿就像见到仇人一样。

方豪伟越是冷淡,沈维卿越想博得他的欢心,相比较之下,沈维卿发现一个事实,在方豪伟的身上,没有豪门子弟身上的恶习,他就像居家男人,她和方豪伟在一起,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想真正成为方豪伟的未婚妻,可是。。。。。。。

“松开我的手,还有两个月,我们之间就丝毫没有关系了,希望你自重,像解渴,另找他人。”方豪伟说完,起身就离开了。

“豪伟。。。。。。”沈维卿跺着脚,心不甘,以前都是男人追她,现在她想放下身价追男人,却没有机会了。沈维卿嫉恨的眸光再一次投向台上俏佳人王曦儿。

舒缓的班得瑞音乐再一次响起,《童年》是班得瑞《日光海岸》专辑中最著名的一首曲子,阿伦深沉的声音响彻餐厅。

“我们每一个人在成长中,邂逅一个个陌生人,在相处过程之中,结交了一个个朋友,随着成长经历的不同,岁月的流逝,一个个朋友远离你,慢慢地失去了联络,慢慢地消失在漫长的人生路上,能和你相伴走过二十多年的朋友,却为数不多。

无论你是在春风得意的时候,还是在你意志消沉的时候,一直守候在你身边的,除了亲人以外,就是那真挚的朋友。如果你成人以后,还能和幼年时的朋友在一起,那简直就是一件庆幸的事情了。

张闽澜先生的身边就有两位光腚娃娃,小时候,三个臭小子淘出花样来,同学们给他们起了一个雅称【三剑客】。现在有请张闽澜的玩伴,大律师刘恒俊先生和王氏集团总裁马海清先生。”

刘恒俊和马海清缓缓走上台,台下又是一片嘘声,低声议论生不绝于耳。

“三剑客中,还是马海清帅气。”

“那是啊,马海清一直旅居法国,原来是长发飘逸的发型呢。”

两位年轻女孩的低语,那娜却不以为然,她撇撇嘴,不屑道:“蔡澜,我们两个人要是有一个好的出身,今天我们两个人不就是这个形象出场了。”

“那娜,不要羡慕有钱人,有钱人的苦恼,也许是我们普通人承受不了的。”

蔡澜颇有感触,还是平平淡淡的生活好,再绚丽的色彩,也有褪色的那一天啊!

稳重的刘恒俊率先接过麦克,直奔主题:“我们三剑客,从幼儿园就在一起,直到高中,海青出国,我们才分开,呵呵,没想到时过境迁,我们都三十多岁了。我祝福老弟阿澜幸福,早生贵子。”

马海清从刘恒俊手里接过麦克,他直盯着台下哄孩子的林子,调侃道:“我首先祝贺阿澜情有所归,心有所属,其次呢,我要感谢阿澜,今天我在宴会上,寻找到我梦中的情人,也许明年的这个时候,是我马海清大婚的日子。”

马海清雷人的宣誓,刘恒俊和张闽澜异口同声道:“海青,你不是说笑话吧?”

马海清的出现,并没有引起林子的注意,他调侃的一番话,更没有刺激到林子,她就像不认识马海清似的,依然在哄着女儿和儿子,周文健在她身边,呵护备至。这让台上的马海清黯然失色。原来,在林子的心里,早就没有他马海清影子了?难道林子真像周文健说得那样,刻意地忘却那段往事了?

“现在有请王曦儿女士的闺密蔡澜和那娜女士上台。”阿伦浑厚的声音落下,他的眸光射向躲在后面角落里两位靓丽女子。

蔡澜和那娜被突入其来的请求,惊呆了。蔡澜站起来牵住那娜的手,可是那娜感觉别扭,她从来都没有在这样的场合抛头露面啊!

那娜矜持,不愿意上台,随着阿伦的视线,左右的宾客的眸光都投向她们两个人,蔡澜和那娜僵持着。

见到这个场景,王曦儿莞尔一笑,松开张闽澜的手,微笑着,一个人缓缓地走下台,落落大方来到那娜和蔡澜的身旁,一手牵着蔡澜,一手牵着那娜,三个人一起走上台。

王曦儿从阿伦手里接过麦克,激动地对台下宾客说:“我是从牡丹江来到上海求学的,大学四年里,酸甜苦辣的滋味,我都尝过,但自从有了蔡澜和那娜陪伴在我身旁,我又变成了公主。

她们两位像是我的左膀右臂,又像是我遮雨棚,四年里,虽然没有什么大事,但让生活在异乡的我,没有感到孤独和寂寞,她们带给快乐,带给我安全感,让我顺利地完成学业。在这里,我诚恳地说一声谢谢!

无论未来,我们身在何处,我们三个人的心依然紧紧地相连,无论未来,我们各自的生活有什么变化,我们的友情永远不会改变。”

阿伦和张闽澜相视一笑,临近终场,王曦儿渐入佳境,台下贵宾席上,张夫人和张先生对张闽澜和王曦儿的表现,比较满意,他们两位频频点头。。。。。。

几个环节里,王曦儿的表现可圈可点,宾客们的议论,张夫人庆幸自己的决断,否则儿子的婚事要拖到何年何月啊?

当乐队再次奏响班得瑞乐曲《梦花园》专辑里的《平安一生》,订婚宴正式宣布结束了。张闽澜和王曦儿牵着手,站在餐厅的门口,往各位嘉宾的手上呈送上礼品,以示谢意。

蔡澜和那娜也站在门边帮忙,方豪伟和沈维卿款款走过来,方豪伟从兜里拿出一个红绒布的小方盒,双手递给王曦儿。

张闽澜替王曦儿接过来,递给身后的黑衣男子,方豪伟伸出手,王曦儿大方地伸出手,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方豪伟真情地倾诉:“曦儿,祝福你,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王曦儿娇嗔道:“那当然,现在我们不就是朋友吗?”沈维卿狠狠地瞪着满面春色的王曦儿。

张闽澜拍拍方豪伟的肩头,调侃道:“方老弟,你什么时候大婚啊,告诉我一声,我和曦儿一定前去,谢谢你照顾曦儿。”

“张总,我和王曦儿在肯德基打工那段日子,今生我难以忘怀,我却失去了追求王曦儿的契机,希望你能珍惜王曦儿,否则,我不会罢手的。”方豪伟向张闽澜挑衅着。

张闽澜爽朗的笑道:“呵呵,方老弟,你的话,我张闽澜铭记在心中,我一定会珍惜曦儿的。”

沈维卿拉着王曦儿的手,悄声地说:“张太太,富家的大门,你是踏进去了,你是否能坐稳那张椅子,呵呵,我们可要拭目以待啊。”

沈维卿讥讽的口气,王曦儿并没有生气,她淡声道:“谢谢沈小姐的提醒,一切都顺其自然。”

那娜却不乐意了,低声嘀咕着:“大喜的日子,怎么说话呢?”蔡澜碰了一下那娜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出声。

王曦儿的淡然,让沈维卿深感意外,她继续添油加醋道:“可我听说,倩文不肯善罢甘休,呵呵,你好自为之吧。”

方豪伟听到尾音,低吼道:“闭嘴。”

王曦儿却不以为然,她娇笑道:“呵呵,没什么,我习惯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是枉然。”

沈维卿甩开方豪伟的手,讥讽道:“哟,王小姐,你不愧是中文系毕业的,说话都是一套套的,呵呵,好戏,刚开始,有你好看的。”

“沈小姐,我还是奉劝你一句,还是管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吧,不要管人家的事情啊,到时候,那可是自寻烦恼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夫人来到他们的身后,听到沈维卿的话,她忍不住,出口警告。

沈维卿回过身,连声解释:“阿姨,我没别的意思,我也是好心啊,毕竟王女士是从小地方来的,恐怕她适应不了豪门的生活吧?”

张夫人握住王曦儿的手,满眼都是宠溺的目光,她淡声道:“沈小姐,你过奖了,我们张家的生活起居,和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没什么两样,曦儿怎么会不适应呢?再说,有我在,谁敢让曦儿受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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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三十六章 各怀心腹事

订婚宴第二天,张闽澜和王曦儿两个人第一次携手出现在新港大厦门前,王曦儿依然是藏蓝色的休闲职业装,黑色的半高跟皮鞋,黑色手挎包。张闽澜黑色西装,黑色皮鞋。两位步履一致。

当他们两位的身影消失,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地离去。。。。。。

一周以后,王曦儿才适应了被人关注的现状,面对公司人的指指点点,她学会了漠视别人的议论,两个多月的时间很快就会飘过去的,到那时,你的耳朵根子就会静下来了,说不定到那时,你还不适应了呢。

面对电脑,王曦儿游刃有余地,整理繁琐的文件,王曦儿总是感到头疼,她不适应这份工作,她期待去阿伦那里,随心所欲勾勒幻想,现在,被像蝌蚪一样的文字束缚了头脑。

随着键盘的敲击声,左手无名指上钻戒,闪烁着光芒。奢华的订婚宴那天,王曦儿也为之心动过,那只是瞬间的感动。一周下来,王曦儿觉得生活过于平淡了,每天程式化的生活,王曦儿感觉郁闷,她需要激情,需要有人陪着她聊天,大打打闹闹也好啊!

唉,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几乎每天钟声敲响十点以后,王曦儿缓缓地从房间走出来,坐在楼梯上,环视着四周,不知道多少次,她自问:“曦儿,这里就是你的归宿吗?你爱张闽澜吗?”

每天张闽澜都回来得很晚,两个人说话的机会,少之又少,在床上,他一如既往地激情澎湃,他依然依恋那个蝴蝶印记,王曦儿终究没有问出口,【你为什么喜欢蝴蝶印记呢?】

两个人缠绵,王曦儿却再也没有了激情,一切都是随心所动,没有心的交流,这种生活,你觉得有意思吗?左手上那颗闪烁着光芒的钻石,依然光芒四射,王曦儿的心,却渐渐地冷却下来了。

那天沈维卿的警告,现在你再一次回味,不无道理啊!方豪伟和沈维卿貌合神离,王曦儿不禁为方豪伟感到惋惜,不过呢,豪门的生活,有许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即使你不愿意,为了家族的利益,你也要硬着头皮走下去。

唉,张闽澜是真喜欢你呢,还是为了让他的父母安心,他才选择和你在一起呢?王曦儿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着,只要她闲下来,她就会胡思乱想。

萍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悄声地询问:“曦儿,这个文件,还是我来做吧。”

秘书室里,只有萍姐是真关心王曦儿,她听阿伦说起王曦儿的家世,不禁为王曦儿感到惋惜,唉,如果找一个疼她的老公,该多好啊!

张总身边的女人太多,风情的女人就像毒药,很难戒掉的。她和王曦儿相处不长时间,但是王曦儿随和,善良,怎么会就和张闽澜扯在一起呢?

奢华的订婚宴,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褒贬不一,萍姐对各种传闻,不可置否,公司里不就是那几位高层人士参加了,怎么却传出各种版本呢?

听到同事们对王曦儿的诋毁,萍姐心疼不已,唉,和有钱人扯上了,未必是件好事,王曦儿回到公司上班以后,没见她有多么的喜悦,反而更显沉闷了。

萍姐打断了王曦儿的沉思,她回眸一笑,低声解释:“谢谢,这是我休假期间的落下,还是我自己弄吧。”

“曦儿呀,睡眠不好吧?都有黑眼圈了?”萍姐指着王曦儿的眼睛,满眼都是怜爱。

王曦儿吐吐舌头,脸色绯红,低声解释:“哦,这几天晚上,我帮同学搞设计了,没事,过几天就好了。谢谢萍姐。”

萍姐轻轻的拍一下王曦儿的肩头,语重心长:“曦儿,注意身体啊!”

“嗯。”王曦儿望着萍姐的背影,满眼都是感激。王曦儿呀,你的命真好,到哪儿,你都能遇到贵人。

见萍姐走出去了,小萱凑过来,趴在隔断上,望着王曦儿身上的行头,她满眼都是羡慕,她悄声地问:“曦儿,你是怎么认识张总的?”

看到小萱好奇的神态,王曦儿感到悲哀,自从她的身份暴露以后,这个小丫头,总是缠着她,让王曦儿心里不悦。她没有抬头,冷淡地说:“对不起,那是我的私事,这是工作时间。”

也许是小萱阅历浅,还是不知深浅呢?她站在王曦儿身旁,祈求道:“那么说,我请你喝茶吃饭,你就会告诉我,你和张总之间的事情了?”

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没有分寸的人,王曦儿连头都没有抬,冷漠地说:“对不起,我的私事,不会与人共享的。”

小焦笑嘻嘻地替小萱解释:“曦儿,她是想让你帮忙,认识一些富豪子弟,也过你那样的生活。”

听到小焦的话,王曦儿愣住了?也像她王曦儿一样,一天之内失去双亲吗?为了换钱,被迫屈从张闽澜那个恶魔吗?唉,没想到真有那么幼稚的女人,世界上哪有免费的午餐啊?

王曦儿没有瞅小焦那张恶心的脸,她抬起头,满脸都是认真,她直视小萱的那张期盼的脸,她摇摇头,断然地拒绝:“对不起,小萱,我帮不上你。”

小萱猛地甩开小焦的手,骄横地嚷道:“哼,是不是怕我抢了你的老公啊?

王曦儿摇摇头,抿着嘴,沉默不语,她懒得和小萱计较,转过头去,继续盯着电脑屏幕,整理文件,没有时间和她们闲扯。王曦儿暗叹:”唉,小萱,你也是大学毕业的,怎么就不懂呢,【送到嘴边的肉,索然无味吗?】“

在门口,萍姐正和生气的小萱鹏对面,她把小萱拽到休息室,悄声地问,”小萱,王曦儿来上班以后,你怎么变得神不守舍的,怎么你也想踏入豪门啊?“

小萱不愿意和萍姐答茬,她总是替王曦儿说话,在小萱的眼里,她就是马屁精,她撅着嘴,反问道:”哼,谁不想啊?“

萍姐本来想劝劝小萱,没想到这个女孩心高气傲,听不进去劝,她警告一句:

”小萱,你悠着点,王曦儿首先是张夫人的干女儿,其次才是张总的未婚妻,你懂吗?“

”什么意思?“小萱听不懂萍姐的话,那有什么区别吗?现在她和张总还不是正式结婚,不也住在一起了吗?王曦儿有什么可得意的,说不定哪一天就被张总甩掉了,就像那个卫韶华一样的下场。

想到这里,小萱的脸上,显出得意的神情,脑海里,闪现王曦儿见到张闽澜搂着别的女人,那受伤的神情。

萍姐摇着头,小萱怎么就不开窍呢,每天上班,就想着这些事情,月末考核,她怎么能过关呢?

有人在走过来,萍姐躲过同事,她趴在小萱的耳边,耐心地解释:”以前,张总的绯闻不断,订婚宴,哪都数不清楚了,只有这次才是真的,你懂吗?“

听到萍姐又替王曦儿说话,小萱扬起头来,讥讽道:”萍姐,那有什么区别啊?我看都一样,张总和王曦儿举行的只是订婚宴,又没有真正结婚,张总怎么会喜欢其貌不扬的王曦儿呢?我都觉得纳闷。“

”现在的形式,你看不懂吗?王曦儿,每天都有车接送,有保镖的,说明什么,说明王曦儿得到老人的重视和认可了,谁也不可能取代王曦儿的位置了。“

萍姐摇摇头,真是不可理喻,想入非非,卫韶华的惨状,她也不是没有看见,怎么就不吸取教训呢?

望着萍姐的背影,小萱握紧拳头,憋着气,她对身后的小焦愤愤不平道:”焦姐,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瞧王曦儿那个神气的样子,我就来气。“

小焦端着杯子,煽风点火:”呵呵,有本事,你也去勾引一个钻石王老五不就结了。小萱,如果你卫韶华那个本事也行啊!呵呵。。。。。。“

”什么本事?“小萱晃晃头,不懂小焦暧昧的笑容,有什么寓意?

”做办公室女郎啊!“小焦满脸都是讥讽的口气,让小萱另眼看待小焦的居心了。两虎相争,她是躲在一边看热闹?

小萱瞪了一眼小焦,索性坐在休息室椅子上,懒得理幸灾乐祸的小焦,没想到那个怕的声音响起了:”你们两个又在闲聊,如果那么想聊,就回家去聊。“

小焦满脸堆笑,晃晃手里的杯子,匆忙解释道:”部长,不是。。。。。。。“

高海冷眼地瞅着善于察言观色的小焦,没有说什么,小萱站起来,也往办公室走去,高海低声教训她:”站住小萱,如果你再不努力的话,很难留在公司了。“

听到高海的威胁,小萱往回走,站在高海的面前,低声祈求道:”高哥,求求你,帮帮我,我要是有王曦儿那个好命,我也才不会向她那样,在老公的身边装模作样呢。“

从小萱的眼睛里,都是妒忌的目光,高海摇着头,感慨道:”小萱,不是高哥说你,你以为王曦儿什么都不是,就博得张总的喜爱吗?张总身边的女人,我见多了,哪一个不比王曦儿漂亮啊!没有深度,只靠脸蛋有什么用啊!你不要好高骛远了,稳下心来,好好学习吧。“

对于王曦儿的才气,高海是最有发言权的,王曦儿来总裁秘书室不长时间,她却非常用心,在最短时间内,她学会阅读财务室的财务报表了,她不愧是中文系的高材生,文笔功夫不错,不亚于杨君,如果她不是张闽澜的未婚娶,那么部长的人选,非她莫属了。

听阿伦简单地介绍,高海无不赞赏张总的眼光,选情人和选妻子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为情所困的男人,岂能做大事呢?

秘书室里,就几个年轻人,怎么就玩起同室操戈来呢?不虚心学习专业知识,竟然热衷旁门左道,唉,什么素质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太危险了,何况她并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呢?小萱却不同了,工作成绩还不错,怎么就不懂避讳热点话题呢?秘书室是什么地方,那是张总的眼睛,怎么就不懂低调做人呢?人家下套,就往里钻。

听到高海对王曦儿也是颇有好感,小萱气得脸色发紫,她不服气地反问道:”不就是中文系毕业的吗?“

望着远去小焦的背影,高海耐心地教训小萱:”小萱,不要听别人的,如果你们这些美女都去找大款了,呵呵,那工作的位置,有的人不用去争,也都是她的了。“

”啊?“听到高海的一番话,小萱呆住了,顺着高海的视线看过去,小焦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边,她这个高材生怎么就没有想过呢?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办公室里,王曦儿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电脑,小焦走进来,朝王曦儿撇撇嘴,嘴角露出一丝诡秘的笑容,对小焦的心思,她那双狡诈的眸光,王曦儿全然不知,她对一份文件,正焦头烂额呢。她对办公室里尔虞我诈,视而不见,也没有心思管闲事,闲言碎语,对王曦儿来说,已经习惯了!

突然一声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来,打破秘书室的寂静,萍姐疾步走过去,顺手接起来,王曦儿抬头望去,萍姐眉头紧蹙,她犹豫片刻,还是冲王曦儿喊了一声:”曦儿,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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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恼人的电话

秘书室,杨君走以后,高海任命萍姐代理部长职位,内线电话自然就放到萍姐的桌子上了,由萍姐负责和张总联络了,具体事宜,每个人分工,最后,还是有高海来把关。

秘书室的外部电话,就放在萍姐桌子旁茶几上,只要有电话来,萍姐是第一个接电话的人,公司有规定,没有特殊情况,不许员工在工作时间,使用公司的电话聊私事。

王曦儿走过去,准备接过萍姐的电话,从萍姐的眼里,竟然看出一丝担忧,她接电话的手,缩了一下,她的心“怦、怦”加速地跳起来了。

嗯?不会又是那个女人吧?萍姐见状,趴在王曦儿的耳边悄悄地说:“又是昨天下午那个女人?要不然,你就别接了。”

王曦儿的眉头皱皱,脸色越发苍白,犹豫几秒钟,她右手拿过话筒,左手放在胸前,稳定了一下情绪,她才缓缓地把听筒放在耳边,沉声问道:“您好?您找哪一位?”

一个狂傲的女声,在电话里,震耳欲聋:“你就是那个王曦儿?我要见你!”

坐在一旁的萍姐皱着眉头,她望了一眼王曦儿,王曦儿的脸色苍白,王曦儿条件反射似的,把听筒往后拿一下,萍姐摇摇头,不禁为王曦儿惋惜,她怎么会认识张总的呢?唉,可惜了这么好的女孩,唉,嫁给张总,物质上,不用担心了,可是那精神折磨,可够这个女孩受的了。

“您是。。。。。。”嗯?和昨天那个女人的声音,有所不同,昨天那个女人是装的,好像掐着嗓子说话,今天的声音,却不像是装的,两天不会是一个人吧?

“我是张闽澜的情人,我怀孕了,订婚前夜,你不是听到我的录音电话?”她直奔主题,好像没有时间和王曦儿绕圈子。

嗯?那个录音电话竟然是她打的?她是谁,她怎么知道你的电话呢?自从你和张闽澜在一起,你的手机号码就换了,连那娜和蔡澜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你的手机号呢?因为那天不明的电话,订婚宴以后,张闽澜又给王曦儿换了一个手机号,她竟然找到公司来?

这个女人的消息挺灵通啊?她怎么会知道你的行踪呢?她怎么知道你在公司秘书室工作呢?你的身边不会有她的眼线吗?想到这里,王曦儿情不自禁地回头望了一眼同事们。

焦姐狡黠的眸光和王曦儿对视一下,她就躲闪了,低头了;她又望了一眼小萱,小萱正盯着电脑,忙着手里的活,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里,也许还不懂算计?那几位秘书室的元老,她们一直都在忙着,她们从来都不参与是非,她们也没有心思听闲杂碎语,能留在总裁秘书室,没有本事,怎么待下去呢?

王曦儿犹豫着,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对方呢,电话里那个女人等得不耐烦了,她叫嚣道:“王曦儿,怎么不说话了?哈哈,你后悔做张闽澜的未婚妻了?哈哈,你别以为有张夫人照着你,你就能讨得张闽澜的喜欢,你就能坐稳张闽澜妻子的位置,哈哈,踏进豪门,日子还早着呢,哈哈,要是你生不出儿子来,张闽澜的情人,更是断不了!哈哈。。。。。。要不我们两个人比比,看谁先能生出儿子来?”

听到“生儿子”,王曦儿感觉她的头发胀,她立刻打断对方的话,冷声道:“对不起,我在工作,没有时间听你瞎扯,请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王曦儿,你不相信我说的吧?还是你不敢见我?对你的身材和相貌没信心吧?”那个女人肆无忌惮地讥讽王曦儿。

王曦儿撇撇嘴,厉声道:“我们没有必要相见,有事,你应该去找张闽澜,你应该明白吗,一切的决定权不在我,在张闽澜,不要再来烦我。”

电话里那个女人嘲讽道:“呵呵,王曦儿,难道我是谁,你都没有兴趣知道吗?你害怕见我吗?”

“何必自寻烦恼呢?”

王曦儿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电话,她回过头,秘书室的人都慌忙地低下头,王曦儿自认为自己说话声音比较小,可是她口口声声喊着张闽澜的名字,反而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

王曦儿站在那儿,感觉大脑缺氧。王曦儿,你以后的日子就是这样的吗?难道你天天都面对这些事情吗?你不但要承受张闽澜带给你的精神压力,你还要承受不必要的羞辱吗?如果有一天,有一个女人站在你面前,向你耍泼,你怎么应付呢?

王曦儿扶住桌子,脸色苍白,她的手有点颤抖,她的心撕裂般地疼痛,你还没有真正走进一段恋情,享受初恋的滋味,你就被张闽澜这个恶魔霸占了。不,是你自愿钻进他的圈套。

黑色的十月,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如果父母不是那么快离开你,你也许还有喘息的机会,也许你就不会被张闽澜那个混蛋禁锢自由了。还有那个王清风,你父母的死,他也脱不了干系,什么大哥,如果他不撕裂那层纸,相安无事,你怎么回落到张闽澜的手里呢?

唉,王曦儿步履艰难地往自己的桌子走去,焦姐幸灾乐祸的神态,让王曦儿感觉世态炎凉;小萱偷着笑,捂着嘴掩饰着,更让王曦儿感觉心寒,唉,这都是什么世道啊?唉,如果不是张闽澜的胁迫,谁愿意到这个鬼地方来啊!

萍姐悄悄地走到王曦儿的办公桌前,低声询问:“曦儿,又是那个电话?你应该告诉张总?”

王曦儿抬起头,强壮笑颜,低声致谢:“谢谢萍姐,他太忙了,没什么。”

王曦儿说完以后,她慌忙低下头,隐含着泪水,心里咒骂自己:“真是没出息,不是说,你和张闽澜之间的关系,仅仅是阿伦和张闽澜赌约之中的游戏筹码吗?那你心痛什么呢?你不爱张闽澜,你激动什么,你委屈什么呢?”

王曦儿双手握成拳头,她给自己鼓劲:“王曦儿挺住,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两个月以后,你和张闽澜就各走各的阳关大道了,走到对面,你们也不会打招呼了!到那时,你和张闽澜之间两清了,你和张闽澜之间,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王曦儿的脸上露出决然的神态,订婚宴以后,张闽澜的表现一直不怎么样,她真是受够了。

她心里又是一阵抱怨:“王曦儿,你千万不要被张闽澜的假象所迷惑,昨天晚上他不是还说你不乖,不懂得男人的心?唉,你为什么要懂男人的心呢?连爱都不懂的人,和他谈心,简直就是对牛弹琴。难道男人就是为索取女人的身体,才和女人在一起的吗?难道男人就不懂怜惜一下女人吗?”

妄想,王曦儿,你不要妄想了,那个女人说得太对,你踏入豪门才第一步,如果三个月之内,你没有身孕,你就卷起铺盖走人?唉,王曦儿,难道你期待怀孕吗?

是啊,光有张夫人的疼爱,有什么用呢?爱,是双方的给予,不是一个人独舞啊。婚姻更是如此,只有一个人努力,婚姻怎么会维持久远呢?再说,如果你不是张闽澜的未婚妻,张夫人会喜欢你吗?

想到这里,王曦儿黯然神伤,张夫人那张所谓的契约书,又在王曦儿的眼前晃来晃去,又刺痛了王曦儿敏感的神经,她再也没有心思集中精力工作了,面对电脑屏幕上,像蝌蚪一样的文字,王曦儿一点思路都没有,她的精神麻木了。

王曦儿受伤的神态,让萍姐心疼,唉,萍姐低声叹息,欲言又止,最后,她还是摇摇头,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突然,王曦儿站起来,对萍姐的背影,喊一句:“萍姐,以后,凡是找我的,都说我不在!”王曦儿的声音,有意地提高了几个分贝,她有意让秘书室所用的同仁都知道,希望假想的那个眼线,就不用枉费心机了。

王曦儿缓缓地坐下来,靠在椅子上,摆弄着手里的铅笔,然后她在一张白纸上,乱涂着,她描上几笔曲线,不知道为什么,却描绘出樱兰的形象来,飘逸的长发,身着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被飘洒的樱花雨环绕着,哀婉的眸眼,伸出双手,比划着,像是述说心中的悲伤,梦中的景象,历历在目。

“小王。”嗯?王曦儿手中的铅笔,“啪”,掉在地上了,沉浸在梦境之中,

高部长什么时候走到她的桌前,她都浑然不知,

“高部长,您有事吗?”王曦儿脸色绯红,抬起头来,躲闪着高海的目光,她不好意思了。

高海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眼桌上那张纸,素描出一个女孩的形象?真像阿伦所说的那样,多才多艺的女孩?啊,高海想起来,王曦儿的眼睛像谁了,王曦儿的眼睛里,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和张总手提电脑里,那个女孩一样?不说是一模一样吧,起码神韵相似?那个女孩不是死了三年了吗?王曦儿怎么会认识她的呢?

高海缓缓地从文件夹里,拿出几张纸,轻轻地覆盖在那张画着美女的纸上,低声嘱咐道:“这几份文件,还需要再一次认定。”

“您什么时候要?”王曦儿拿起那几份文件,快速浏览一遍,低声询问。

高海严肃地回答:“明天上午十点之前,张总要确切数字。”

“哦,谢谢!”王曦儿站起来,点头称谢。如果高海不告诉确切时间,那个恶魔想起来,就不管不顾地要资料,整个秘书室就乱营了。

张闽澜简直就是工作狂。他的精力怎么那么旺盛呢?玩女人和工作两不耽误,真像他调侃的那样吗?

【一个成功的男人,不但在事业上,是成功的,他总能把握事态发展的脉搏;同样,一个成功的男人,绝不会被情感羁绊前行的脚步。

女人是什么,女人就是成功男人调味品;爱情,是什么?那是少男少女的玩得游戏而已;婚姻是什么,婚姻就是对父母的一个交代,履行繁衍下一代的责任。只要父母满意,对于成功的男人来说,什么样的女人,都没有区别的】

王曦儿手里拿着文件,又不知道神游何处了,直到秘书室里,传出惊讶的声音,王曦儿才抬起头来,哦,阿伦背着手提包,嬉皮笑脸地走进来,站在门口,他夸张地喊道:“曦儿,怎么不高兴了?”

阿伦每次来秘书室,都是那副德行,不管别人脸色吗,总是不顾及影响,有意和王曦儿拉近关系,王曦儿私下都向阿伦提过几次意见了,可是阿伦还是那个样子,唉,也不知道阿伦那根神经出了问题。

阿伦满脸堆着笑容,不管不顾地走到曦儿的桌前,顺势坐在一旁,直视王曦儿那张苍白的脸,王曦儿低声询问:“阿伦,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阿伦翘着二郎腿,扫视房间里那几个人,顺嘴说到:“呵呵,想你了。”说完以后,他自己都觉得玩笑开大了,要是张闽澜听到,岂不又要敲诈他一笔。

王曦儿抿着嘴笑了,戏虐道:“少来,小心晚上当床头柜。”

“哦,是你嫂子,想邀请你去我们家。”阿伦一本正经地述说主题。

“唉,最近好像没有时间。”王曦儿望着手里的文件,唉声叹气道。

“对了,你哄孩子不是挺有本事的吗?要不这样,我把小家伙送你家,你帮我看几天,我和你嫂子出去几天。”这才是今天阿伦来找王曦儿的真正目的。

王曦儿紧忙地摆摆手,拒绝:“不行,我还要上班,再说哄小孩子,我没有耐心啊!”

阿伦站起,敲一下桌子,嬉笑道:“鸭蛋脸,耐心是培养出来的。”

“哼,我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响起刚才那个恼人的电话,王曦儿又沉下脸,嘟着嘴。

阿伦敲着桌子,几乎他要趴在桌子上了,阿伦悄声地问:“鸭蛋脸,说点正经的,那天我的那个建议,你想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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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榆木才传文,呵呵,家里琐事多!呵呵,废话少说了,记得一位亲说过,什么事情都不是理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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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三十八章 讨价还价

阿伦喜欢王曦儿,从那份简历开始,因为他感到好奇,对一个中文系毕业的女孩,喜欢制作漫画的质疑,对她的广告意识,更是持怀疑的态度,但那份简洁明快的简历,还是吸引住他。

再次,就是简历上,那张一寸彩照,那张鸭蛋脸,吸引着阿伦,天真无邪的双眸,不像一个从大学校门走出来的女孩。

那天面试的测试,那种不懂掩饰情感的小女孩,让阿伦感兴趣了,不是喜欢王曦儿,而是对王曦儿的才气,有了一丝期待。七天的闭关培训,没有多大成效,王曦儿的英语水平,应该还是那个水平,但是王曦儿拿出那份成绩单,呵呵,都是蔡澜的功劳。

不过,每天留给他的漫画连载,却让惜才如命的阿伦心动了,如果没有张闽澜的横加阻拦,现在王曦儿应该坐在阿伦办公室工作了。

现在他手下的几位制作漫画广告的员工,全职的兼职不下十几位,但是他们在这行做得太久了,脑子里的框框太多,总是没有好的作品,屡屡遭到客户退稿,这让阿伦大为恼火。

但阿伦还是没有好的办法,新人层出不穷,新人的理念,都是老员工能相比的,阿伦只是试探一下王曦儿的能力,随意拿去那套《凄婉的樱花美女》漫画,就得到客户的赏识,他指定要它的主人,制作他们公司的宣传图。

在订婚宴那天,阿伦悄悄地试探一下王曦儿,王曦儿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她只是说,考虑一下,过去一周,王曦儿应该考虑差不多了吧?

王曦儿还没有郁闷之中解脱出来, 说是不在意了,可是你真是要去面对张闽澜那些烂事,王曦儿还是没有做心理准备,来承受屈辱。

王曦儿装作如无其事,掩饰她的沮丧、不安,她躲闪阿伦那机敏的眸光,她拿着铅笔胡乱地在纸上画着,她低声嘀咕道:“阿伦,我没有接受正规训练,只是在野班里学习的,能蹬得大雅之堂吗?”

阿伦站起来,把椅子又往曦儿的桌子旁挪一下,几乎和王曦儿是面对面,他鼓励道:“鸭蛋脸,没试过,怎么知道结果呢?”

王曦儿深有感触地叹气道:“唉,有些事情不用试,就已经知道结果了。”王曦儿一语双关。

王曦儿黯然的神色,阿伦心知肚明,不是和张闽澜赌气了,就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他只能忽略不计,装作不懂,他调侃道:“鸭蛋脸,我对你有信心,难道你没有自信吗?”

王曦儿抬起头,翻着白眼,嘟着嘴,负气道:“其实,我都不应该管你的事情,你。。。。。。”

王曦儿手里拿着铅笔,乱画着,掩饰着她内心的烦躁,面对王曦儿的抱怨,阿伦明白她指哪件事情。唉,确实,他没有坚持留王曦儿在阿伦办公室。唉,王曦儿怎么能明白,就凭他阿伦,他怎么能阻挡住张闽澜的疯狂呢?

阿伦双手一摊,无奈地解释道:“曦儿,我知道我没有坚持原则,把你留在阿伦工作室,做你喜欢的事情,但你也要体谅我的苦衷啊,我是拗不过他的,他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啊。”

王曦儿抬起头,撇撇嘴,不屑地贬斥道:“切,势利小人,要是在抗战年代,汉奸非你莫属了。”

阿伦被王曦儿夸张的神情逗乐了,是啊,抗战电影里,汉奸的形象,基本都像他阿伦这个模子,一双眯眯眼,即使戴上眼镜,也让人感觉你是多么的狡诈。

唉,他的形象,他也说的不算啊!都说儿子遗传母亲的基因多一些,可是不遂心愿啊!阿伦这幅模样,完全拜他父亲所赐,一点母亲的神态都没有,弟弟却像极了母亲。

唉,世界上就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阿伦形象差一点,但阿伦的学业和事业都令人叹服,而弟弟呢,枉他有一个帅哥的气质,却是一事无成,现在还要靠老爹老妈养着,没有一个正经的职业,也许这就是生活。

阿伦习惯性地挠挠头,可怜兮兮地祈求道:“现在我不是来赔罪了,曦儿,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也算。。。。。。”

阿伦瞅瞅秘书室那些竖着耳朵听他们两个人谈话的人,他趴在曦儿的耳朵上,捂上手,悄声地说:“曦儿,这也算是第二职业啊!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王曦儿闪开身子,讥笑道:“切,没听说汉奸能保守秘密的?”

阿伦嬉笑着,左手举过头顶,发誓:“曦儿,只要你不被阿澜发现,我就能坚持不告密。”

王曦儿被阿伦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捂着嘴,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可是,张闽澜那个恶魔,怎么会让你有私密的事情呢?你的笔记本电脑,不知道让张闽澜侵入几次了?你换一个密码,没几天,他就幸灾乐祸地挑衅王曦儿的耐性,有意地让王曦儿知道,他张闽澜又一次成功地浏览王曦儿的日志了。

张闽澜就是让王曦儿明白一个事实,你王曦儿是他张闽澜的私有物品,没有什么秘密而言,不可能让你离开他控制的范围之外。如果世界上,有一种控制你大脑的药物,那他张闽澜一定会让你成为的傀儡的,这就是王曦儿的体会,张闽澜是一个彻头彻尾地恶魔。

“唉,那是迟早的事情。”王曦儿没有抬头,手里的铅笔转动着,唉声叹气。

阿伦轻轻拍拍王曦儿的肩膀,他鼓励着王曦儿:“曦儿,那是论单结账的,就看你的本事了。”

王曦儿抬起头,双眸中闪烁着一丝光芒,她娇笑道:“欧元还是美元?”

王曦儿好像被打动了,阿伦嘴角露出笑容,连忙点头,答应道:“那就随你了,你有银联卡吗?”

王曦儿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她握住阿伦的手腕,急切地问道:“我什么时候,能挣到十六万元?”

“什么?”聪明的阿伦,知道自己惹事了,张闽澜一定是拿十六万元医药费要挟王曦儿。阿伦心里犯嘀咕了:“唉,几单下来的话,十六万元,那不是太难的事情,可是,阿伦犹豫了。。。。。。”

阿伦躲闪王曦儿那双充满渴望的眸眼,低声咕哝一句:“曦儿,这个,我还不能确定。”

王曦儿甩掉手里的铅笔,一副不屑的神情,她讥讽道:“阿伦,就知道你是汉奸,你不会帮我的。算了吧,行规,我是懂的,竟然你不敢招惹你的主子,那我们之间的合作,那就算了吧?”

阿伦脸上露出焦急地神色,他的脸几乎要趴到电脑上了,他哀求道:“曦儿,你应该理解我的。。。。。。”

王曦儿摆摆手,不耐烦地打断阿伦的辩解,激动地说:“算了,阿伦,你不要再说了。我理解你的苦衷,可谁又会理解我的苦衷呢?”

阿伦的眉头皱着,他真想替张闽澜说几句,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咽回去了,张闽澜那颗漂浮的心,并没有稳定下来,他对王曦儿爱有多深,他阿伦真是拿捏不准啊!万一三个月的期限到了,两个人分道扬镳,岂是他阿伦能阻拦的?即使王曦儿有张夫人力保,可是时过境迁,张夫人还是别不过儿子的。千算万算,谁也不知道张闽澜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曦儿,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阿伦欲言又止,在秘书室阿伦不好说那么多。在情感世界里,没有一个人能解读自己的情感,局外人又能劝解呢?

本来,按着张夫人的计划,张闽澜要是配合一下的话,订婚要过后,张闽澜和王曦儿两个人的情感应该是如胶如漆的,可是听说。。。。。。

王曦儿双眼警惕地扫了一眼同事,她悄声地解释:“阿伦,这是办公室,我不想和你谈下去了,影响大家工作,你我都好想想,我太累了,真的没有闲暇时间帮你,大名鼎鼎的阿伦工作室,还缺人吗?再说,我王曦儿算什么啊?只是没名的鼠辈而已,你不要被我的一幅作品蒙蔽了眼睛。那几幅作品,是消磨时间,无聊的时候,消遣而已,你不必记挂在心上。”

王曦儿双眸之中流露出一丝失望,阿伦不忍心了,他轻轻拍拍王曦儿的肩膀,长叹一口气,好像下了决心似的,他沉声道:“唉,那我就背叛一次主子,我答应你,按着行规算账,一分一厘不差你的,曦儿,你满意吗?”

王曦儿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喜悦,她嗔怒道:“口说无凭,你是汉奸,我岂能相信你?”

阿伦拿起桌子上的铅笔,满脸认真地回答:“好吧,晚上你接收邮件吧,认真填写合同书,不过客户不但要你的创意,还要速度,这点你懂吗?”

王曦儿的脸色绯红,羞涩地解释:“我懂,只要有笔记本,我不会耽误你的,不过阿伦,你记住你今天的承诺,千万不要失言。”

阿伦缓缓地站起来,回眸望着沾沾自喜地王曦儿,忍不住追问:“鸭蛋脸,十六万元,有期限吗?”

“两个月多点吧?”王曦儿低头敲着键盘,淡淡地解释一句。

阿伦如无其事,像是关心王曦儿身体似的,反问道:“那你的体力,能承受得了吗?”

王曦儿抬起头,双眸迷离,喃喃低语:“阿伦,前面有一条海,无路可走,让你选择过海的工具,帆板,潜水,空投,你选择哪一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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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木紧赶慢赶地修改完了,白天总是有事,不能静下来码字!

谢谢亲们的支持~~~~~鞠躬~~~~~谢谢!(*^__^*)嘻嘻,晚安!

第三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逃离

听到王曦儿的问题,坐在她身边几位同事,都竖起耳朵听,阿伦连忙摇摇头,双手一摊,耸耸肩,犹豫地回答:“我,我哪一个不想选,不能游过去吗?”

王曦儿不屑道:“如果能游过去,还用潜水吗?”

从桌子上阿伦拿过来一只铅笔,在一张白纸写下三种选项,喃喃低语:“那帆板,可是我没玩过啊?”

阿伦心里嘀咕着:“王曦儿哪来那么多古怪的问题?相差十几岁,简直就是两个思维,王曦儿想表达什么呢?”

王曦儿双眸之中,流露出无奈的情绪,“是啊,对于我来说,选择哪种,都是一样的,只要能过海,我都会试一下的。”

阿伦自言自语:“潜水?我在泰国,玩了一次,就差点晕死过去了,空投,我晕高啊!”

王曦儿嬉笑道:“那我告诉你,你的身后,有一群野狼,追你,没有选择的时间,不容你思考,那你还会晕高吗?你还怕水的压力吗?还会怕海浪吗?”

瞬间,王曦儿的暗喻,阿伦醒悟过来了,他用铅笔戳着纸,低声解释一句:“曦儿,有时候人啊,外在的表现会迷惑你的,其实,他心里不是那么想的。”

王曦儿摇摇头,双眸闪过一丝哀伤,她无奈地解释:“阿伦,华丽的外表,虚伪的言辞,违心的行为,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什么了,我能做的,就是两个字。”

阿伦歪着头,像是不懂王曦儿的话,他直视王曦儿那张郁郁寡欢的脸,二十多天里,在王曦儿的身上,发生太多事情了,清澈如一潭溪水的双眼消失了

王曦儿躲闪阿伦犀利的眸光,她犹豫了一下,她并没有说出来,她写在纸上两个字“逃离。”

“曦儿?”阿伦惊呆了,鸭蛋脸怎么会有【逃避】的想法呢?订婚宴没有感动她吗?还是张闽澜那个臭脾气没有改,大男子主义依然作怪?唉,张闽澜都是那些女人给惯坏,不知道怜香惜玉啊!也难怪王曦儿承受不住压力,逢场作戏,岂是王曦儿这个涉世未深女孩能懂的呢?

阿伦不知所措的神情,让王曦儿希望之火,一点点地熄灭了,唉,阿伦怎么会帮你呢?你不都说阿伦是张闽澜的奸细吗?他是张闽澜的心腹,他怎么会帮你这个外人呢?王曦儿,你真是太天真了!

王曦儿抬起手腕,卡地亚【粉色之恋】,让阿伦的眼睛一亮,王曦儿边收拾桌子上的东西,边说:“阿伦,如果你犹豫了,我们的约定就算了,就今天,晚上十二点前,如果我没有收到你的邮件,我们就没有以后的合作。”

阿伦放下铅笔,低声祈求道:“曦儿,给我一天的时间,就一天,让我考虑一下,好不好?明天我答复你,行不?”

王曦儿摇摇头,决然道:“阿伦,时间对于我来说,太重要了,对于你来说,不是吗?你的客户不着急吗?”

提到客户,阿伦开始挠头,小心翼翼地说:“曦儿,还有一件事,我要和你商量。”

王曦儿没有吱声,瞅着阿伦那双眯眯眼,就知道他还有事瞒着你。阿伦躲闪着王曦儿那双探寻的眼睛,狠狠心,低声解释:“我的那个客户想见你,现在他在英国,也就这几天吧,他想当面,交代你一些事情,比如说他的想要看到的场景啊,还有。。。。。。”

没等阿伦说完,王曦儿立刻打断他的话,她往椅背靠靠,摆摆手,她认真地解释:“阿伦,不急,等我们真有合作意向以后,我们再谈吧。”

王曦儿撇撇嘴,心里不悦:“哼,我的要求,你还没同意呢,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再说了,客户想见我,我就见啊,我王曦儿岂是你阿伦能随意使唤的人?”

“哇塞!小丫头还真有大将风范啊,还知道讨价还价了!几日不见,王曦儿社交应验增长不少啊?唉,在张闽澜的眼皮底下,就是傻子也被他的臭脾气训练出来了!

阿伦低声嘟哝一句:”可是,我把你的邮箱已经告诉他了。“

王曦儿腾得火气上来,她狠狠地瞪着阿伦,好在他没有把你的手机号告诉客户,(王曦儿的手机号,阿伦是必须知道的,那些保镖可都是阿伦的手下啊!)否则,你王曦儿就惨了。一个女痴呆,没完没了骚扰你,再来一个疯子,王曦儿,你就不用活了。

”阿伦,你怎么和张闽澜一个模子呢?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王曦儿讥讽阿伦,后边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出来,不管怎么说,阿伦都快四十岁的人。

王曦儿生气的神态,红彤彤的脸蛋,滚圆的眼睛,撅着小嘴,确实惹人喜爱,难怪张闽澜说,一天不惹王曦儿生气,他都睡不着觉。

阿伦忍不住笑出声了:”呵呵,接着说呀!唉,曦儿你得。。。。。。“

王曦儿挪挪椅子,摆摆手,烦躁地吼道:”打住,又来了,‘我得理解你是吗?’“

此时,王曦儿急于逃离的想法,不禁让阿伦有一丝胆怯了,他有点后悔了,如果因为他阿伦,拆散了张闽澜和王曦儿,张夫人岂能饶了他呢?

不过看样子,王曦儿是铁了心,要和张闽澜分道扬镳了,怎么会呢?张闽澜提起王曦儿,张闽澜眼睛之中放出的光芒,不是爱,那是什么呢?唉,臭小子怎么不懂哄哄王曦儿呢?论年龄,张闽澜比王曦儿大了八岁,唉,现在王曦儿又是孤身一人了,无论从哪方面讲,张闽澜都应该怜惜王曦儿才对呀!

王曦儿翻着白眼,嘟着嘴,不悦道:”阿伦,我还没答应呢?你就先斩后奏?难道我说的,委屈你了吗?“

”好吧,我们俩走得正规一点。“阿伦不得不答应了,否则他也无法接触到王曦儿啊,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再怎么掩饰,也会露出蛛丝马迹的,何况王曦儿根本就没有掩饰她的想法。

王曦儿双手抱膀,讥讽道:”不是你们常挂在嘴边的嘛,【在生意面前,没有朋友,只有合作伙伴。】“

高海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径自来到阿伦面前,给阿伦递一个眼色,急促地喊道:

”阿伦,张总,让你现在就过去。“

哦,高海的神态,告诉阿伦,张闽澜又在发脾气了,他缓缓地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他向高海挥挥手,又恢复他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态:”好,我马上就去。“

阿伦走两步,他又转回来,站在王曦儿的桌前,认真地说:”曦儿,晚上我给你发邮件。“

”阿伦,我们的合作,仅限我们两个人知道内情?“王曦儿祈求道。

阿伦挥手致意,嬉笑道:”没问题,不过时间紧,一个月的时间,你能完成吗?“

”试试看吧?“王曦儿低下头,心里暗骂:”天下老板都像乌鸦一般黑,真的没错,方案,我还没拿到你,你就来催了,哼,还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合作呢,你急什么,不会是一个大客户吧?在英国,不会又是海归人士吧?“

阿伦走两步,回过头,调侃道:”曦儿,但愿你的灵气,没被阿澜那个臭小子吸光了。“

王曦儿抬起头,脸色绯红,什么啊?这可是办公室啊!阿伦真是的,怎么什么都敢说啊!真是羞死了!

”切,懒得和你说话,没正行。“王曦儿瞪一眼,挥着手,不想和阿伦犯话了,她和阿伦打嘴仗,她王曦儿岂是他阿伦的对手呢?阿伦是一条狐狸,对,不是汉奸,是一条狐狸,哼,精着呢!

高海站在一旁催着阿伦:”阿伦,快一点,张总该发脾气了,他那儿,有客人。“高海望着满脸羞涩的王曦儿,摇摇头,心里暗叹:”那位客人,可不容易对付啊!“

阿伦走到高海身边,拍拍他的后背,戏谑地说道:”高海,你就不能给我说一点好话?“

高海撇撇嘴,反击道:”我还指望你在张总面前美言几句呢。“

王曦儿拿起阿伦乱画的那张纸,三个选项。她靠在椅子上,神态迷离,人生真就像一道选择题,选对了,你的人生就截然不同了。

王曦儿,你能重新选择你的未来吗?三个月以后,你真就能从阴影之中走出来吗?三个月以后,张闽澜能放你走吗?张闽澜放你走了,那张夫人会同意吗?

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你真需要积攒16万元,可是上哪儿凑那么多钱呢?王曦儿从包里翻出一张银联金卡,你能透支,随便你花,噢?王曦儿,你真笨,从今天开始,你就有计划地提款,哼,就当你都花了,用他的钱,还给他?

不,不行,他一定会讥讽你的,唉,那你这就指望阿伦吗?阿伦真能带给希望吗?漫画创作,对你来说,轻而易举,不会弄好了,难道还不会画故事吗?可是,第一单生意,没有令客户满意,你还会有下一次吗?

唉,以往,你都是随心所欲地画,给你一个主题,你能完成吗?管他呢,又不是你求阿伦的,说不定留在阿伦工作室那几幅漫画,客户看过了,他们喜欢你的漫画?

王曦儿,你还有其他的选择吗?要想在两个多月里,积攒16万元,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你手里没有现金,卡里,有多少钱,你都不知道,随意任意挥霍,你还没花过呢?

哼,不花,白不花,午休,你就去书店吧,多买一些你喜欢的专业书,以前你舍不得买,现在,哼,你不有钱了吗?花吧,不花吧,张闽澜不是说,你装清高吗?

竟然,你王曦儿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就一意孤行吧,好好准备画作品吧!给自己一个机会,逃离张闽澜的机会。

两个身份、地位不同人,谈爱,是不是太可笑了?张闽澜是懒得谈爱,你呢,王曦儿,唉,你还没有机会品尝爱情的滋味呢,那以后呢,你,你岂敢奢望爱情?

小焦款款走到桌前,拿腔拿调地说:”哟,什么时候,你和阿伦混得那么熟悉啊?不会你,也像那些美女似的,由阿伦介绍给张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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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木终于长舒一口气起,修完文了!谢谢亲们的支持啊!吼吼,继续努力!

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章 宣战

嗯?王曦儿抬起头,望着小焦那张狡诈的脸,她心知肚明,无论她怎么回答,小焦都会想法设法让她在众人面前难堪的,小焦目的非常明显,她容不下,新来的人比她强,新来秘书室的人,都会受到小焦的一番整治,直到对方告饶,不再理她为止,她感觉无趣了,才会罢手。更何况,王曦儿的身份特殊,王曦儿来了以后,大家的关注眸光都在王曦儿身上了,让小焦倍感失落。

今天对王曦儿来说本来就够闹心的,恼人的电话,接着又是她们两个人狂轰乱炸,她们两个人不依不饶地找茬,特别是那个小萱,不知道天高地厚,要找什么有身份、有地位的男朋友,唉,真是太天真了,世界上哪有免费的午餐啊!

王曦儿站起来,端起水杯,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又坐下,才缓缓地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小焦,讥讽道:“焦姐,你对别人的私事总是很感兴趣啊!在这里,大材小用啊!你应该去侦探所。”

看到王曦儿那张鄙视的眸光,小焦讪讪地转过头,低声地解释一句:“曦儿,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别介意啊。”

小焦没有得逞,递给小萱一个眼色,小萱真是乖,她笑嘻嘻地走到桌前,好奇地问:“曦儿,听说你多才多艺,哪天给我们也展示一下?”

“那要问问你们张总同不同意了?”王曦儿连眼皮都没抬,她懒得和小萱说话,她的岁数和王曦儿相当,都是今年刚毕业的,两个人的心智差别很大,小萱是父母的宠儿。

小萱是热脸贴到冷屁股上了,她转过身去,站在小焦的桌前,小萱拿腔拿调地嚷道:“哟,中文系毕业的,能有什么本事,也许是床上功夫厉害吧?”

“啪”一声,王曦儿狠狠地把杯子放下,她嗔怒道:“小萱,你是不是A片看多了?想入非非了?”王曦儿心中暗叹:“小萱啊,小萱,真是一个傻女孩,怎么一点脑子不长呢?”

听到小萱放肆的话,小焦的脸色苍白,她真吓一跳,小萱怎么什么都敢说出口呢?怎么说,王曦儿也是张总未婚妻,惹恼了王曦儿,她们还有地混了吗?她转过脸,瞄了一眼王曦儿,急促地解围:“曦儿,你别生气啊,小萱就是不懂,你都有什么秘密武器,能迷倒张总?”

王曦儿懒得和她们周旋,冷声道:“小萱,你对张闽澜那么感兴趣,那你就去试试看。”哼,巴不得你能掠取张闽澜的心,她王曦儿可就解脱了,溜之大吉了。

没想到小萱气哼哼地走到王曦儿的桌前,指着王曦儿,大声叫嚣道:“哼,王曦儿,这可是你说的,这就怨不得我了。等着瞧,一个月之内,我就会让张总另眼看我的。”

小萱那一双眉目传情的杏仁眼瞪得滚圆,她憋了好几天了,她不管不顾地公开向王曦儿叫板。小焦站起来,准备看王曦儿的难堪,没想到,王曦儿连窝都没动,懒散地说:“小萱,我相信你的能力,一个月的时间,不是太短了吗?”

小萱对王曦儿的淡然,就她看来,那是王曦儿藐视她小萱的能力,她没把王曦儿气着,她自己却气得浑身直得瑟,她指着王曦儿,嚷道:“你,王曦儿,你是和我叫板吗?”

王曦儿眉头皱一下,双手拱手,娇笑道“呵呵,小萱,我说的是真心话,如果你真能迷倒张闽澜,那就烧高香了。”如果小萱配张闽澜,算是郎才女貌了。

萍姐实在是听不下去,她站起来,走到曦儿身旁,低声劝解:“曦儿,别那么说。”她以为王曦儿会为此大发脾气,没想到王曦儿不温不火,还挑逗小萱,这让萍姐感到费解,不会是,张总和王曦儿吵架了?

萍姐转身,拽住小萱的胳膊,就往一旁走去,悄声地劝道:“小萱,我看你是大学白读了,怎么最起码的做人规则,你都不懂呢?”

小萱自知理亏,却反咬一口:“是她,王曦儿仗势欺人,你还偏袒她,是不是,你想拍马屁啊!”

萍姐没想到小萱才来不久,就成为第二个小焦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萍姐唉声叹气:“唉,小萱,你怎么混淆是非呢?在座的各位同事,可不是瞎子、聋子。再说了,张总和王曦儿是订婚的,你懂不懂,有婚约的,你怎么能去夺人所爱呢?”

小焦嬉笑道:“萍姐,你激动什么,曦儿是拱手相让。”

萍姐反身,就冲小焦去了,她低声吼道:“小焦,你是真不想留在秘书室了?怎么天天不想怎么去努力工作,净玩这些没有的,你是在看笑话吗?”

小焦没想到萍姐会把矛头指向她,她腾得站起来,指着萍姐,大声嚷道:“萍姐,你还不是正式的部长呢,你凭什么说我?”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出来:“小焦,当事者迷,旁观者清,你不也是中文系毕业的吗?”

听到高部长的声音,萍姐低声喊了一声,“高部长。。。。。。”然后她站到一边去了,小焦颓然坐下去,不敢再吱声了。

高部长阴鸷着脸,缓缓地走到小萱身边,冷声道:“小萱啊,我真是看错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高部长阴郁的双眸盯着小焦看了一眼,他转过身,站在秘书室中央,冷冽的双眸扫过秘书室每一位同事,然后他严肃地述说:“从我来新港以后,张总的绯闻就没断过,就说订婚吧,已经不下三次了,他身边的女友,我能数过的就不下四五个,张总从来都没有动过心,三年前,张总的初恋女朋友去世以后,张总根本就没有正式谈爱,现在。。。。。。”

王曦儿脸色绯红,她感激高海的解围,可是她王曦儿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她沉声道:“高部长,谢谢你,请您不要和她们说这些,一切都顺自然吧。我也不是你们张总最后一个女友,如果你们喜欢张总,随你们啦,我无所谓的。”

王曦儿说完以后,拿着黑色漆皮包,转身就冲出秘书室。。。。。。

电梯里,王曦儿双眸闪烁着泪光,唉,王曦儿,你这是何苦呢?为什么你天天要承受这些呢?都是你嘴欠,招惹张闽澜,才落得这样的下场,可是在王府井大厦,她身边有两位美眉啊,那娜和蔡澜哪一个不比她王曦儿漂亮,有才气啊!

张闽澜怎么会看上你呢?你说你,哪一点让张闽澜喜欢呢?仅仅因为你胸前的蝴蝶印记吗?他不会爱上你吧?应该不会的?不是爱,起码是喜欢,否则他不会把你绑在他的身边。

电梯滑行道十三层,电梯门徐徐打开,两个女人走进来,她们俩悄声地说着悄悄话,不时飘到王曦儿的耳朵里。

“昨天深夜,张总去爱琴海酒吧了。酒吧,一个老乡在哪儿,听说张总搂着两个女孩喝酒呢,后来,张总好像先和一个女孩走了。”

\奇\“哪能干什么去?”

\书\“你不会还是小女孩吧?能干什么呀,去酒店开房啊,这个你都不懂,还说要去傍大款,傍大款,要能放得开。”

“唉,张总的未婚妻,真可怜。”

“那你还想不想找有钱人啊?”

“唉,还是和我的笨猪过吧,起码踏实呀。”

电梯到了一楼,王曦儿率先走出电梯,她实在是忍受不了大家的胡乱猜疑了,昨天晚上张闽澜很早就会家了。来到大厅,就瞥见,一个妖艳的女人挽着张闽澜的胳膊,她的个头几乎和张闽澜一般高,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王曦儿装作没看见,转过头去,从侧门走出去,却听到身后张闽澜的喊声:“曦儿,哪儿去?”

“哦,我要出去吃饭,你忙吧。”王曦儿冷漠地说一声,转身就走出去,她没有听见那个女人说什么,她也不想听,更不想看见她作呕的表情。

张闽澜紧追过来,他和风细雨道:“曦儿,等等,我们一起吃饭吧。”

张闽澜身边的妖艳女子松开手,站在一旁了,妒忌的眸光射向王曦儿,张闽澜牵着王曦儿的手,向曦儿介绍到:“这是梅宁,我在国外的同学。”

王曦儿微笑不语,王曦儿觉得没有必要和她说什么,瞧她的神态,满脸的醋味。张闽澜对梅宁笑道:“梅宁,你别介意,曦儿都让我宠坏了,走吧,我们一起吃饭,餐厅已经订好了。”

张闽澜主动牵住王曦儿的手,梅宁从张闽澜眼里,看到一丝暖意,在办公室,她那么表现,张闽澜竟然纹丝不动,都没有给她一个温暖的笑容,他怎么变了?爱上这个女人了?

梅宁嗲声道:“阿澜,那我就打扰你们了,如果可能,我想和你单独在一起叙叙旧,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张闽澜歪着头,瞅了一眼王曦儿,他唉声叹气道:“唉,我哪有时间啊,每天我忙得焦头烂额的,刚才在办公室,你不是都看到了,唉,命苦啊,我还要抽出时间陪曦儿。”

梅宁直接就冲王曦儿说:“那这样吧,王曦儿,今天中午,你就把阿澜借给我一会儿,我就想和阿澜单独在一起,吃一顿饭,我们两个人都三四年没见面了,你不会拒绝吧?”

梅宁急切的神态,让王曦儿憋不住笑出声来了,她捂住嘴,娇嗔道:“呵呵,梅宁,你真大方,不愧是从国外回来的。当着我的面,就给张闽澜抛媚眼,呵呵,随你们了。”王曦儿说完,她就要挣脱张闽澜的手,张闽澜却仅仅地拽住,不撒开,哦,这个女人,是不受张闽澜欢迎的?

梅宁不知深浅,走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指责王曦儿:“你,阿澜,你的未婚妻,就这个样子,不知道你是怎么选的,难道你真要和她结婚吗?你能受得了她的脾气?”

听到梅宁挑衅的口吻,王曦儿正愁没地方撒气呢,她瞪着梅宁,讥讽道:“梅宁,那就不烦你操心了,我一天不发脾气,他浑身痒痒,是不是张闽澜?”

张闽澜抿着嘴笑了,别说王曦儿说得有道理,两个人一天不掐架,他都觉得乏味。梅宁没想到张闽澜会让那个女人肆意诋毁他的尊严,要是樱兰活着,也不会这样的啊?

霎时,梅宁黯然神伤,但她还是不死心,她继续辩解道:“阿澜,原先有樱兰在,我不能对你表示什么,现在樱兰不在了,你不要拒绝我啊?”

王曦儿满脸坏笑,她娇嗔道:“张闽澜,你看梅宁都急成什么样了,你就答应她吧?你多一个女人,也没什么,反正。。。。。。”

嗯?张闽澜狠狠地瞪着王曦儿,心里暗骂道:“臭丫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竟然把老公拱手相让,这不是找死吗?哼,等晚上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闽澜阴鸷的气息逼近梅宁,他冷漠地看了一眼梅宁,他冷冰冰地解释:“梅宁,我再和你重申一遍,我已经有了未婚妻了,不想再提过去,以前我不喜欢你,现在我更不会喜欢你。”

当着王曦儿的面,再一次被张闽澜拒绝,梅宁觉得没有面子,她退后一步,指着王曦儿,她大声叫嚣道:“阿澜,你为了她吗?其貌不扬,哪一点能配得上你呢?”

王曦儿再一次要甩掉张闽澜的手,张闽澜紧握着她的小手,就是不放开,她瞪着梅宁,娇声道:“哼,张闽澜,你真是香饽饽,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到处有人向我宣战。”

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一章 极品男人

经历过那天的宣战,小焦被高海辞退了,小萱勉强留下来,但是她对王曦儿心存怨恨,都是因为王曦儿的挑衅,她才成为同事们的笑柄,这口气,她小萱一定要让王曦儿偿还。

午休,秘书室里,稀稀落落的人,突然小萱的眼睛一亮,张闽澜款款走进去,他的眸光直射王曦儿的桌子,嗯?又是空荡荡的,张闽澜抬起左腕,眉头紧蹙,王曦儿出去已经一个小时了,不对?按着以往的情况,这个时候,王曦儿已经回来了?张闽澜感到心有些慌,不会有事吧?

张闽澜转身就要离去,小萱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她腾得站起来,走到张闽澜的身前,娇声地问:“张总,您有事吗?”

张闽澜回眸扫了一样,春情荡漾的女孩?他皱皱眉头,小萱身上低价香水的味道刺激了他的嗅觉,他抽身往外走,淡声道:“没事。”

小萱疾走几步,追出门外,对张闽澜的背影,娇声地问:“张总,您是找曦儿吗?”

张闽澜连头都没有回,冷声道:“你回去工作吧,我没事。”小萱眼里闪烁着什么,张闽澜心知肚明,他对她没有兴趣。

那天小焦和小萱欺负王曦儿的事情,事后张闽澜已经知道了,他没有表态,但是高海决然辞退小焦,给予小萱警告,看来高海的警告没有作用,小萱还是没有死心,她真想成为他张闽澜的情人吗?

“张总,那天的事情。。。。。。”

张闽澜猛地回头,寒气逼人,他冷冽的眸光射向小萱,逼得小萱后退,他冷漠的声音响起:“做我的情人,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