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8部分

《懒得谈爱》》 · 榆木的脑瓜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王清风到底变成什么样了,曦儿一无所知。父母的去世,让她和王清风之间,再也不会有来往了。父母的去世,在一天,王清风是脱不了干系的,哼,一定是由于他的出现,父母之间发生了什么,否则爸爸怎么会突然犯心脏病,撒手人寰呢?

回到牡丹江那个家里,王曦儿一直在搜寻父母的遗物,她想寻找答案,却一直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曦儿觉得莫名其妙,妈妈不让他们告诉王清风,她来上海治病的事,而爸爸却违背妈妈的意愿,告诉王清风,还说是【不想留有遗憾】?

妈妈去世以后,她在妈妈的外衣兜里,只找到一条精细的18K黄金项链,在项链上,挂着一个不相称的蓝宝石项坠,但是曦儿觉得那不是蓝宝石,回到上海,得到证实,那只是一个玻璃的,但是坠子上却刻有QF的字样,曦儿一直不得其解,不知道那两个字母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妈妈一直把不值钱的首饰带到身边呢?

曦儿把家托付给大姨了,那个承载着她童年梦幻的家,她不想再回去了。父母不在了,她就成为漂浮在天上的一朵云,飘到哪儿,都一样。

最近十年里,妈妈的日记几乎都没记什么,每月有一天,在那天里,她画上一朵花,但是曦儿不知道那是什么花;爸爸的日记,非常有规律,每个月,也只记一次,只是简单明了写上一句,“今夜,是她幸福开心的一天。”

后来,曦儿发现怪异的事情,父母的日记,一朵花和一句话,重合在一起,是同一天,那一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那一天妈妈为什么会感到幸福呢?

最后一次是九月十三日,嗯?曦儿想起来,九月十二日,她不是陪着蔡澜回家了吗?九月十三日?是啊,那几天里,她接到妈妈的电话,听到妈妈欲言又止的话,都不是为了动迁的事情担心吗?那妈妈怎么会在那一天开心呢?

“王曦儿,我们到了。”阿伦回过头,轻声对曦儿说,把冥思苦想之中的王曦儿拉回现实之中。

“哦。”王曦儿低声应着,司机师傅,已经为她打开车门,曦儿低声致谢,当她的一只脚刚刚落地时,映入她眼帘的场景,让曦儿惊呆了。

~~~~~~~~~~~~~~~~~~~~~~~~~~~~~~~~~~~~~~~~~~~~~

亲们,《懒得谈爱》的收藏滑入200的行列了,榆木感到欣慰,谢谢亲们的大力支持,榆木悄悄爬走~~~~~~~呵呵,努力码字!期盼你们的留言啊!

O(∩_∩)O(*^__^*)

第二卷 第一百零九章 樱花图的主人

黑色奔驰车什么时候停在一幢别墅门前,曦儿都没不知道,她的眼睛一直飘向着窗外,像是欣赏窗外的景致,其实她的心已经飞走了,阿伦的低声呼唤,才唤回苦思冥想的王曦儿。

曦儿抬起头,哦,到地方了?这是哪儿?像是花园?哦,像是别墅?阿伦带自己到这个富人区干嘛呀?曦儿狠狠地瞪着阿伦,低声埋怨道:“不愧是恶魔的朋友,和恶魔一样霸道。”

阿伦摇摇头,权当没有听见,也许今天对王曦儿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至于是喜是悲,那要王曦儿自己来体会了,至于王曦儿能承受多少呢,他阿伦心里也没有底啊!

唉,他伦青也没想到曦儿回落到这个境地,竟然在一天之内失去父母啊!至于他伦青,他殷切希望王曦儿和张闽澜的关系能持续下来,有一个质的的飞跃。他希望阿澜能有一个完美的归宿,就是不知道,王曦儿是不是喜欢张闽澜呢?乱点鸳鸯谱的结局是悲是喜了?

唉,张闽澜能不能博得王曦儿的青睐呢?归根结底,这场爱情游戏,那还是张闽澜心甘情愿地落入陷阱的,再说,张闽澜心里也喜欢王曦儿,只是他不想承认而已,他和王曦儿的关系,最后能走到哪一步,伦青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不过张夫人却有充满信心,否则她不会安排见面的。

当车门被打开,当王曦儿的一只脚落地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一切,让王曦儿感到惊慌失措,不单单是她被带到陌生的地方,而是站在曦儿面前的人。

曦儿用余光扫一眼周围的环境,眼前的景色,她还没有来得及感慨一番,还没有以学画人的眼光审视周围的环境呢,别墅前站着那几位人,让曦儿感到莫名的紧张。

阿伦感觉曦儿幽怨的眸光射过来,他视而不见。曦儿瞅着身前的阿伦,像是在询问:“阿伦,你为什么带我到这里?”阿伦默默无语,只是冲曦儿点点头,笑笑,牵着曦儿手,就像大哥哥牵着小妹妹一样,把曦儿带到门前。

曦儿的手心渗出汗来,她用力握着阿伦的手,表示她的抗议,阿伦回过头瞅瞅曦儿,低声安慰一句:“鸭蛋脸,别紧张,他们比张闽澜好应付得多了。”

“嗯。”曦儿嫣然一笑,点点头,唉,谁相信你阿伦说得话呢?不过你已经来了,只有勇敢面对了,现在你王曦儿还有什么事情不能承受呢?曦儿扬起头来,长舒一口气,面带着笑容,缓步走过去了。

别墅门前站着张闽澜的父母,他们的身后还有两位年过五十多岁的老人。曦儿的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难道这里是张闽澜父母的家吗?不然张闽澜的父母怎么会这里呢?

阿姨是不是因为你和张闽澜住在一起了,她不愿意了?是啊,做母亲的,谁会喜欢一个身上带着重孝的女孩呢?凭着张闽澜钻石王老五的身份,他身边要什么样的女孩没有呢?唉,更何况你王曦儿只是阿伦和张闽澜赌约之中,一个筹码而已,也许你不用等到十月二十四日那天,你就提前走人了,那样最好,你王曦儿就不用为了还钱,忍受张闽澜那个恶魔的刁难了。

想到这些,王曦儿豁然开朗了,她望着疾步奔向自己的张夫人,她迟疑一下,面对张夫人那双渴望的眸光,她的心为之一颤,多像妈妈的眼睛啊!她还是伸出双手去。

唉,可惜她是张闽澜的母亲,她感到茫然,她和张夫人只见过几次面,但是张夫人对自己由衷地喜爱,曦儿未免有些莫名其妙,但曦儿的心里,还是有点沾沾自喜,那个恶魔张闽澜怎么会有和蔼可亲的妈妈呢?

张夫人紧紧地拉住曦儿的手,她的眸光尽显怜爱,她轻轻抚摸曦儿的头,上下打量着曦儿。唉,二十多天不见,曦儿消瘦多了,粉嫩的鸭蛋脸不见了,双眸之中灵动的眸光消失了,只有淡淡地忧伤,是因为儿子澜儿的胁迫吗?还是因为思念父母呢?

张夫人低声叹气,也是啊,要是换做你,一天之内失去至亲,凭着你的性子,不爬一层皮,你的头发也得变白吧?都说年轻人忍耐力比年龄大的人强,也许是有一定的道理,她轻轻抚摸曦儿的脊背,感觉曦儿肉感消失了,确实瘦了许多,没有疼爱的女孩,唉,以后,你担负起疼爱的责任吧!

“孩子,你瘦了。”张夫人随意的一句话,顿时,曦儿的眼里涌出滚滚热泪,曦儿奇怪,她为何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为何流泪呢?被张夫人的关爱感动吗?

曦儿的泪水,感染了张夫人,她禁不住眼睛温热了,还别说你和这个鸭蛋脸真是有缘分,曦儿的泪水,让张夫人感到曦儿和自己亲近,只有面对亲人,面对熟悉的人,才会流下委屈的泪水。

张夫人紧紧地抱住曦儿,轻轻地拍拍她的后背,柔声地安慰着:“曦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曦儿,阿姨好想你呀!”

张夫人温暖的话语,更让曦儿控制不住自己泪水,好像是所有的委屈顷刻之间爆发出来,她忘记了,张夫人是那个恶魔的妈妈。

张闽澜的父亲,走过来,拉着张夫人的胳膊,轻声地劝慰到:“兰馨,干什么呢?不要让孩子再伤心了,我们进去吧。”

张夫人连声“噢,噢。”她擦拭着泪水,拽住曦儿的手,来到两位中年人面前,向曦儿介绍道:“曦儿,这两位是看着阿澜长大的,方叔、方婶。”

曦儿低眉点点头,她懂,他们就是张闽澜经常提到的方叔方婶,他不是总说让曦儿拜方婶为师嘛,一对和善的老人。曦儿含着泪水,低声打着招呼:“方叔,方婶,你们好。”

“好好。”方婶连声点头,方叔跟在后面,点着头,双手来回搓着,好像他很紧张,曦儿觉得他们更像是张闽澜的亲人。

张夫人站在别墅前,指着这幢别墅,淡淡地介绍着:“曦儿,这是阿澜爷爷亲自为阿澜挑选的房子,是为他结婚准备的,可是这里至今还没有女主人呢。”

张闽澜的父亲,一直陪着张夫人的左右,他的脸上一直挂着微笑,以欣赏的眸光看着自己的发妻,无声胜有声。

对张夫人的介绍,曦儿嫣然一笑,心中充满疑虑:“嗯?这还不是张闽澜的父母的家,那个混蛋恶魔还有别墅呢?可是他们带自己来这里干嘛呢?是不是告诉你,张闽澜要结婚呢?让你离他们儿子远一点呢?唉,如果是这样的话,太好了,你王曦儿就可以解脱了,就可以逃之夭夭了,不用天天想着对付那个恶魔了。”

张夫人紧紧地握住曦儿手,欢声笑语,走进别墅,这是王曦儿有生以来第一次踏进硕大的房子,也是第一次亲眼所见雅致的房间,这和电视剧中别墅的奢华装潢截然不同,清新淡雅,这四个字更适合这里。

张闽澜还有这个品味?曦儿摇摇头,她真有点不可置信,张夫人见曦儿对这里非常感兴趣,就打消先和曦儿谈话的想法,她牵着曦儿的手,带着曦儿参观儿子的家。

在张夫人的干预下,客厅里,樱兰的痕迹,几乎都没有了,但在客厅里,沙发上方墙上仍然挂着一幅樱花图,却还是樱兰的手笔,面对张闽澜的愤怒,张夫人没有坚持换下来,今天,她也想看看王曦儿对儿子的旧爱,有什么看法?

踏入客厅,第一眼,曦儿就被那副樱花图吸引了,哦,那可是和自己先前见到那一副基本一样,只是它们略微有点不同,樱花树下,只有一位美女呀,那位帅哥不见了?嗯,原来樱花图是张闽澜的?

客厅墙壁贴着淡棕色的小碎花壁纸,隔断是水族箱,水族箱里面有十几条红色的鹦鹉,游来游去。一套淡棕色的布艺沙发,围成一圈,中间是一个红色实木的茶几,茶几上摆放一束百合花,百合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曦儿不禁停下脚步,用力吸气,感受一下百合的气息。

楼梯间下方,一排低柜,上面放着摆放一束淡粉色的樱花,下面隔断是一组音响装置,墙上又是一幅画,盛开的樱花,在洒满樱花雨之中,隐现着一位美女,哦?画上的场景,曦儿觉得非常面熟,不知道这幅画曾经在哪儿见过?

曦儿关注的竟然是客厅里樱花图,而不是这里的设施和房间的布置?房间的装潢不奢侈,但却透露出主人的品味,曦儿是第一个踏进这张别墅的女孩,不知道儿子知道以后,他会是什么反应,如果他知道妈妈的决定,他会不会大发雷霆呢?

想到这里,张夫人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她低声呼唤着神情关注地曦儿:“曦儿,来,我带你去楼上看看,也许还有你喜欢的画?”

曦儿确实变化不少了,周身上下,不但是身形变化不少,穿衣服的品味和打扮,都有所改变,周身上下渗透着一种成熟、清新典雅的美,那不是服饰和妆容刻意出来的,那是个人修养的体现,难怪她能吸引住儿子呢?

回过身,张夫人和丈夫相视对望,两个人都频频点头,她心里感慨一番,也许曦儿真是儿子的克星,也许曦儿真能让儿子走出情感的漩涡,唉,都是命啊!

但张夫人对曦儿的不幸,还是感觉到心痛。大师的话,又在她的耳边响起,【一环扣一环,失去一个环节,她和你儿子都不可能走到一起,但你不能刻意去做什么,你只能默默地保护这个女孩】

走上二楼,第一个房间的门,已经被方婶打开了,一缕阳光射进去,曦儿不禁伸出手来,接着阳光,她情不自禁走进房间,哦?像是书房?一排书柜,一张空空荡荡的桌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墙上又是一幅樱花图,和楼下那一副有细微的差别,是樱花的色彩,黯淡了不少,少去了光泽?曦儿伸出手,轻轻抚摸,哦,不是阳光照射下褪色的?因为画已经被处理了,那是画画的人,有意而为之啊!

哦,这张别墅里,有多少幅樱花图啊?这不会真是张闽澜画的吧?不太像啊?凭着她多年学画的经验,曦儿摇摇头,这些樱花图,怎么也不像出自一个男人之手啊,因为运笔少去男人的刚劲,她更不相信脾气暴躁的张闽澜会是画的主人,那画的主人是谁呢?

回眸,见到张夫人双眸之中显出一缕悲伤,一闪而过,曦儿想张口问问,但她还是忍住了,张开口,又微微闭上了。你只是局外人,你有什么资格问呢?她跟在夫人的身后,缓缓地走进第二个房间,站在门口,就瞧见墙上悬挂的宝剑。

曦儿哑然失笑,宝剑和房间里书香浓厚的气息不配啊。曦儿走上前,眺望宝剑,好像一股寒气逼人,难道是镇宅用的吗?张闽澜也相信鬼神吗?曦儿环顾四周,这里应该是书房啊?一面墙的书柜,弧形的书桌,电脑,笔筒,一应俱全啊。

哦,又是书房?有钱人,就是有怪癖,一层楼,竟然有两间书房呀?曦儿,回眸就看到书桌上一张玉照,哦?这不是梦中的女孩吗?凄美的神态,她是樱花图的作者吗?

张夫人走上前,轻轻拿起玉照,轻轻擦拭着,低缓的声音,淡淡地解释着:“她就是澜儿的未婚妻樱兰,她已经走了三年了。唉,澜儿,始终忘不掉她。唉,都怨我。”

“走了?”曦儿的心一紧,在梦中,那个和你说话的女孩,已经死了?原来曦儿对【走了】这个词,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父母去世以后,她懂了,这也是对逝者的尊重,啊,她是张闽澜的旧爱?她就是阿伦说的张闽澜心结呀!

唉,难怪张闽澜始终不能忘记她,审视一下张闽澜身边的那些情人,有哪一个能比得上樱兰呢?她身穿白色连衣裙,依偎在樱花树下,就像从天上飘下来的天使。

哦,曦儿想起来,楼梯间那幅画,就和梦境中的一样,樱花雨下,那个凄美的女孩,像你述说什么的女孩,不就是樱兰吗?哦,她怎么能找到你的呢?是因为你们都喜欢画吗?还是因为你认识张闽澜吗?【天哪,原来她一定是警告我,让我王曦儿离你爱的人远远的吧?】想到这儿,曦儿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张闽澜的父亲,走上前,拥住妻子,劝慰道:“兰馨,别自责了,一切都是命里注定的,即使你。。。。。。”

张夫人回眸,惨淡的笑了,凄婉地述说着:“礼文,都是我不好,唉,算了,我和她始终没有缘分。”

“曦儿,你别害怕,这里的所有的樱花图,都是樱兰留下来的,她还为澜儿刺绣一百多条白绸缎的手帕,每条手绢上都绣着三朵樱花,唉,她的阴魂不散啊!”

“哦,原来她是樱花图的主人啊!”曦儿喃喃自语。

~~~~~~~~~~~~~~~~~~~~~~~~~~~~~~~~~~~~~~~~~~~~~

亲们,周末愉快!呵呵,榆木昨天没有来得及更新,抱歉!废话少说了,榆木低头爬走,躲起来码字去了!鞠躬~~~~~~~O(∩_∩)OO(∩_∩)O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章 新的身份

从楼上参观下来以后,曦儿的心绪烦乱,她不知道张闽澜的父母带自己来这里,为何?张夫人还简单明了地讲述了张闽澜和樱兰的恋爱史,可是最后,他们还是错过了,唉,樱兰,你怎么那么狠心带着未出世的孩子,就走了?唉,死真能解脱吗?

几位先后落座以后,方婶端过来茶水,给曦儿端过来一杯果珍,曦儿莞尔一笑,点头谢谢方婶,面对曦儿的客套,老太太喜形于色,转身去厨房了。

张夫人始终抓住曦儿的手不放,她来回摩挲着,怜爱之情,油然而生,唉,一切都是命啊,只是她没想到王曦儿的劫来得这么快,让她来不及适应了,唉,只好把计划提前了,否则真怕儿子那个混小子伤到可爱的孩子。

都说夫唱妇随,可是在曦儿看来,张闽澜的父亲,却一直像是一个配角,他的眸光一直在妻子和曦儿的脸上来回扫着,但是从他的眸光里,曦儿读到浓浓的爱意。张闽澜怎么和他的父母一点不像呢?

张夫人品了一口茶,柔声地说:“曦儿呀,脸色还没有缓过来,你搬过来住几天?让方婶给你调调,她煲得烫,那是一绝呢,方婶可算是半个中医。”

听到张夫人的话,曦儿的眸光收回来,低声咕哝着:“阿姨,这,还需要问问他吧?”曦儿眉头皱皱,她露出不悦来,她以什么身份住进来呢?如果张闽澜知道她王曦儿来了,还不知道张闽澜要怎么大发雷霆呢。

张夫人和张闽澜的父亲相互对视一下,张夫人抬起手,轻轻地为曦儿缕缕散落在额头上的碎发,轻轻拍拍曦儿娇嫩的小手,淡淡地解释:“曦儿,是这样的,我曾经有一个女儿,唉,我没有福气,没有留下来,这是我一生的遗憾。从我见到你第一眼,阿姨就喜欢你,我觉得我们两个人有缘,这么多年,我见过的女孩子不少,可是能入眼的还真没有几个,喜欢上的,还就你一个啊,是不是礼文?”

张闽澜的父亲,微微笑了,连声附和道:“是啊,去香港那些日子里,你阿姨晚经常都能梦到你呢。”

张夫人亲自扒一个香蕉递在曦儿的手里,曦儿拘谨地点点头,算是谢了。曦儿闻到香蕉的味道,她感觉饿了,为了躲着张闽澜,她的早饭吃得太早了。她慢慢地嚼着香蕉。

“曦儿,以后不要和阿姨这么客气呀!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谁也不敢招惹你,张闽澜也不行。”

嗯?王曦儿刚刚咬下一口香蕉,塞得嘴里满满的,被张夫人的话,惊住了,噎住了,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端起果汁,顺下来。她有些晕了,张夫人是什么意思呢?她王曦儿住在这里?

王曦儿抬起头,望着张夫人,充满疑惑,张夫人淡淡地笑道:“曦儿,你和张闽澜认识的那些女孩子,太不一样了,在你眼睛里,阿姨看不到算计,更看不到贪婪。”

曦儿自问自己,张夫人说得对,你确实不懂的什么是算计,更没有贪婪之心,否则你还会是今天的王曦儿吗?也许早就成为王清风囊中之物了。

“阿姨,您过奖了。”曦儿满脸羞涩,低声回答。

张夫人继续绕着圈子:“曦儿,阿姨说话直白,有多少女孩子,都让我吓跑了,可是曦儿,你却不同,你在阿姨眼里,太可爱了。”

曦儿懂了,张夫人有话要和你说,那就直说算了,王曦儿的脑子笨,可猜不透你们有身份人的心思,否则怎么能落到今天的地步呢?

曦儿放下香蕉皮,抬起头,直视着张夫人的眼睛,低声询问:“阿姨,您有什么话,您就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曦儿心里暗叹道【唉,我还有什么不能做到的呢?我都快成为你儿子的情妇了,我王曦儿还有什么做不到呢?让我住在这里,享福吗?还是软禁我,让我心甘情愿地给你儿子服务?有钱人嘛,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他们已经不需要为生计忙于奔波了,他们开始享受生活了。】

曦儿黯然失色的神态,张夫人看到眼里,她有一丝犹豫,她望着对面坐着的阿伦,阿伦点点头,鼓励张夫人继续,阿伦想,曦儿一定以为张夫人会提出过分的要求,否则王曦儿不会是无所谓的神态了,失去亲人以后,好像她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张夫人又一次拉近和曦儿的距离,她宠溺的眸光,射向曦儿,柔声地解释:“现在你身带重孝,身边没有亲人,我呢,想,想收你为我的干女儿,我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呢?”

“干女儿?”曦儿的眼睛瞪得滚圆,这是让曦儿没想到,凭着她的家世,她的身份,怎么会博得张夫人的喜欢呢,张闽澜不是说过嘛,要姿色没有羞花闭月,要身材,没有魔鬼身材,张夫人怎么能相中你呢?做干女儿,那不是和张闽澜成为一家人吗?不受张闽澜的要挟,张闽澜怎么能善干罢休呢?

“啊!可他。。。。。。”曦儿羞涩地低下头,她紧张起来,她什么都还不懂,她怎么能融进他们的家呢?

提到儿子,张夫人自信道:“曦儿,别管那个臭小子,我的事,他怎么能管得着呢?”

曦儿抬头,朝阿伦望去,阿伦向她点点头,示意曦儿不要拒绝,曦儿懂得阿伦的手势,她王曦儿怎么能那么不知趣,拒绝张夫人的一片好意呢。唉,也许张夫人能成为你的庇护伞?会吗?他们可是张闽澜的亲生父母啊,遇到事情,他们怎么会向着你这个外人呢?唉,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啊?

张闽澜父母殷切的眸光,让曦儿怎么能说出【不】呢?可是不说【不】,张闽澜会同意吗?他怎么会让你凌驾于他之上呢?

曦儿的疑虑,张夫人一目了然,她搂过曦儿,温柔地眸光上下打量着曦儿的打扮,心里不禁为儿子赞赏一番,王曦儿经过儿子的精工细雕,确实像张家的人了,内外都透着典雅,没有妆容的脸色,有点。。。。。

张夫人怜爱道:“曦儿,清秀多了,但也沉闷多了,唉,遭受这么大的打击,也难免,曦儿,以后你就是我的心头肉了,就是我的小棉袄了,如果阿澜再敢欺负你,你找我告状。”

委婉的声音,曦儿感觉耳熟,像是妈妈的话,唉,可是妈妈已经远在天国,再也不能做曦儿的羽翼了。

曦儿抬起头,望着墙上石英表,时针已经指向中午十二点了,怪不得有饥饿感呢。哦,好像想什么来,她紧张地说:“阿姨,今天我来这里,他不知道呢,我又没带手机,他找不到我,他会不高兴的。”

张夫人挥挥手,方婶把座机的分机手柄,递到曦儿的手上,张夫人说:“曦儿,用座机给他回一个电话,实话实说,他就明白了,阿澜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他不敢扎刺的。”

曦儿迅速拨过去电话,她低声地复述一遍现在自己所在的位置,连坐在身边的张夫人都听到儿子的吼声:“王曦儿,你再说一遍,你在哪儿?谁带你去的,那是我私人的领地。”

王曦儿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张总,我知道,您的私人领地不容外人践踏,我也不想打扰你,是阿伦带我来的。张总,我的风衣和皮包都在办公室呢,还有,阿姨。。。。。”

“让阿伦接电话,臭丫头,你竟然学会曲线救国了?”张闽澜的吼声震耳欲聋,曦儿把听筒挪开了,张夫人见曦儿的窘态,就知道儿子在发威,她长叹一口气,示意曦儿,她接过听筒。

张夫人刚把听筒放到耳边,张闽澜的吼声,就让张夫人直皱眉,她挪开听筒,任凭儿子大喊大叫:“王曦儿,你给我听着,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赶紧滚出我的家,否则有你好看的,你算老几,敢涉足我的领地,你不是觉得我对你太仁慈了。”

张夫人冲方婶挥挥手,方婶会意,走过来,带着曦儿去厨房了,张夫人指指听筒,对张闽澜的父亲摇摇头,他竟然笑了。

曦儿一步一回头,望着张夫人的脸色,仍然是和颜悦色,唉,摊上张闽澜恶魔的儿子,你还能如无其事,怪不得张闽澜那样霸道呢,都是你们给惯得。曦儿走进餐厅了,张夫人才慢条斯理地说:“澜儿,你怎么说话呢?一点没有礼貌,以前,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管,我也管不着,从今往后,就不许你对曦儿撒野了。”

听到妈妈的声音,张闽澜有一丝慌乱,时间好像是静止了,哦,阿伦匆匆离去,是听候妈妈的调遣呀!唉,没想到妈妈来这手,背着他,她又要干什么呀?她不会像以前那样,为难曦儿吧?

张闽澜充满疑惑,担忧道:“啊?妈,您怎么去我哪儿了?是您,是您让曦儿去的?你要干吗?我的事,您不要参合。”

听到儿子烦躁的声音,张夫人的泪水滑落下来,唉声叹气,哽咽道:“唉,妈老了,不中用了,成了你的绊脚石了,好,我不管你的事了,我带曦儿去我家,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

“带曦儿走?”张闽澜的脑子乱了,妈妈这是要干什么呀?她怎么对曦儿感兴趣了?这不像是妈妈以往的风格呀,以前,你喜欢上一个女孩,她不都是横加指责吗?横挑鼻子,竖挑眼睛的,直到张闽澜泄气了,她才肯罢休吗?

没等张闽澜反应过来,妈妈的哽咽的声音,传过来,唉,这才是妈妈一贯的作风,她的泪水,那才来得快呢,他明知道妈妈的哭声,只是逼他就范,可是他听到妈妈的哭声,他的心就痛。

张闽澜挠挠头,宣布投降了,他低声劝慰道:“妈,您别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和王曦儿的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唉,你和曦儿是什么关系,我不管,也管不了你的事。我想曦儿,想见见她,见到她以后,突发奇想,我和你爸爸商量以后,我们准备收养曦儿,认她为我的干女儿,给她一个理直气壮的身份,我不想让曦儿再受到别人的白眼了。”

妈妈委婉地表述了她的意思以后,张闽澜更晕了,妈妈为什么要急于插手他和王曦儿的事情呢?不会是因为她不愿意让他和曦儿在一起,而出此下策吧?天哪,那天周文健见到他时,还随意问了一句:“张总,听说你有妹妹了?”

妈妈怎么会是突发奇想的呢?她有干女儿的事情,也许人人皆知了,只有他还蒙在谷里,他对妈妈的做法,摸不到头绪。

“澜儿,如果你们有缘份的话,你们走到一起更好,如果无缘,我身边也能有一个贴心的小棉袄,这就是我和你爸的意思。”张夫人简单地解释,让张闽澜感觉挺舒服的。

唉,妈妈给王曦儿一个新的身份,曦儿和他张闽澜盛装出现在众人面前,就没有人嘲笑曦儿了,更不会有人小视王曦儿;如果他真娶了曦儿,对外宣称,是妈妈一手操办的,让那些窥探张氏产业的美女们,不敢轻举妄动,妈妈做恶人,做到底了,她把责任全权揽过来。唉,世上只有妈妈好,妈妈替你想得太周全了,妈妈的爱,让你无所是从,你还能忍心拒绝妈妈吗?

张闽澜拉开抽屉,那张樱兰的玉照,依然躺在那里,他的手轻轻滑过樱兰眼睛、鼻子、嘴,他像是下决心似的,把照片翻转过去了。如果妈妈真喜欢王曦儿,你娶她也无所谓,感情,慢慢地培养吧?爱,慢慢地积累吧?

接下来,妈妈嘱咐什么,张闽澜只是“嗯、啊”答应着,他却什么都没有听进去他拿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一行热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

亲们,周末愉快!呵呵,和煦的阳光洒满房间,榆木敲下最后几个字以后,长舒一口气,呵呵,第二卷落下帷幕了!

谢谢一直追文的亲们,鞠躬~~~~~谢谢!有你们在,有你们陪伴在偶的身旁,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榆木都会坚持走下去!

第三卷《迷失的心》华丽登场了,在感情的世界里,是你迷失了方向?还是我迷失了方向呢?呵呵,是我们两个人,都走进迷宫里,呵呵,否则我们怎么会相遇呢?不谈爱,懒得谈爱,你,我,就能躲过爱的羁绊吗?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一章 路在何方

曦儿跟在方婶的身后,往餐厅走去,就听见身后,张夫人低声啜泣的声音,她对付自己的儿子有一套方法,逼张闽澜就范。是啊,张闽澜身边的女人,不说一个连,也得有一个排了,层出不穷,后浪推前浪,难道没有一个能入张夫人的眼吗?

樱兰去世以后,张闽澜被情所困,不敢触摸爱,也许是他张闽澜还有遇到一个心仪的女孩,凭着张闽澜的臭脾气,他还能被母亲束缚住?话又说回来,张闽澜的眼光是差一点,他身边女孩的妖冶,怎么能博得张夫人的青睐呢?做婆婆的,有谁会让儿子娶一个妖精回来呢?

阿伦的评论精辟,不谈爱,女人就是发泄情欲的工具而已,张闽澜才不去考虑那么多了。哦,不谈爱,是不敢再谈爱呢?还是他张闽澜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更没有爱的能力,他不懂爱呢?

迈进餐厅,曦儿被这里的温馨,吸引住了。以椭圆形餐台为轴心,一侧是高低不平的柜子,像是酒柜,但里面却是咖啡杯子,形状各异的茶叶桶,最上层还是各种酒瓶子,最底层,摆着各种杯子。有钱人,就是讲究,和咖啡有咖啡杯子,品茶自然是茶具了。

“曦儿,我重新给你榨的橘子汁。”方婶小心翼翼地端到曦儿的面前,曦儿心里局促不安,让人伺候,她感到不舒服。

“谢谢方婶,我自己拿吧。”

方婶宠爱的眸光飘过来,曦儿羞涩地满脸通红,方婶轻轻抚摸着曦儿的浓密的秀发,低声嘱咐道:“别客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喜欢吃什么,就告诉我,我给你做。”

曦儿微微点头,“哦,以后是一家人?”曦儿笑笑,没有回应,跟在方婶身后,走进半敞开的厨房。唉,餐厅和厨房加在一起,比自己的家还大呀。淡棕色的橱柜,月牙形状的,双开门的冰箱,哦,和《浪漫满屋》李英宰家的一样,也是紫红色的?淡雅之中,有亮点。噢,别墅应该是樱兰修饰的。

此时,曦儿没有心情欣赏这里,她坐到餐桌旁,陷入深思之中。对张夫人提出的建议,她感到太意外了,茫然不知所措,是进是退呢?好像没有你选择的余地呀?

住在这里,是不错,享受富人的生活?唉,做张闽澜的家人?唉,是不是有点可笑呀?坐在那儿,曦儿一直在发呆,她手里握着晶莹剔透的玻璃杯,来回旋转着。曦儿的心,就像杯子里的果汁,摇摆着,一直在悬着。

曦儿低叹着【曦儿呀,你的命怎么会是这样的呢?早上你刚刚敷衍张闽澜,你想小憩几天,放松一下,唉,没想到,他母亲又给你出一个难题,你怎么就摆脱不了他了?你和张闽澜是不是前世是冤家啊?】

客厅里,静下来,没有张夫人低语的声音了。不知道张夫人会和张闽澜说什么,也不知道张闽澜听见他妈妈的决定,会是什么反应,唉,天下事,无奇不有,你王曦儿怎么也会摊上这样的事情呢?干女儿和女儿有什么区别呢?是不是意味着,从此你对张闽澜趾高气扬,在他面前,不需要掩饰什么,你肆意宣泄你的情绪,不用再看张闽澜的眼色呢?

“澜儿,是我从小看大的,虽然他调皮一些,但是他的心地善良,别看他的脾气暴躁,其实他的心挺细的,你和他接触时间久了,他的内心其实不像他外表那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方婶手里拿着果盘站到餐桌前,她小心翼翼地替张闽澜说好话。

曦儿抬起头,低声应道:“哦,是吗?”她嫣然一笑,不知道再和方婶说什么了,张闽澜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他们说,她见到的张闽澜,就是一个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

“鸭蛋脸,不高兴?”阿伦走进来,坐在她的身边。

曦儿抬起幽怨的眸光,哀怨道:“阿伦,你还说做我大哥呢?唉,你一点也不够朋友,事先,你什么都知道,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下,哪怕是暗示一下也好啊!”

阿伦戏谑道:“鸭蛋脸,多一个人疼你,难道不好吗?”他心里却对自己说,【他连张闽澜都不敢透露半点,又怎么敢告诉你呢?他阿伦只是一个具体办事的人,张夫人,岂是他伦青得罪起呢?世界上,最难对付的人,不是事业有成的男人,而是心机颇深的女人。】

曦儿晃动着果汁杯,低叹道:“唉,阿姨不是张闽澜的妈妈,那该多好呀!”

阿伦摇摇头,没有接话茬,接过方婶的茶杯,像是自言自语:“还有一周的时间,阿澜要过三十岁的生日,三十而立嘛,这个生日对阿姨和叔叔来说,意义重大,他们要为阿澜举行生日宴会的。”

“哦。”曦儿的心感觉被撕裂了,意义重大?是啊,那一天你就要被当做生日礼物心甘情愿地送给张闽澜了,唉,干女儿?可笑,一切都不会有什么改变的。说得真好听,有缘分呢,走到一起?她王曦儿怎么会和张闽澜有缘呢?现在她王曦儿想逃走还来不及呢?

阿伦继续做说客:“阿澜的生日PARTY要在这里举行,曦儿,你作为女主人,你不想重新为这里修饰一番吗?”

曦儿抬起头来,满脸充满疑惑,她喃喃自语:“我怎么会是这里的女主人呢?我来修饰这里?”

阿伦点点头,明确地回答:“曦儿,这是张夫人的意思。”

曦儿继续转动着玻璃杯,心绪更加烦乱,看来你想拒绝都没有可能了。难道你非要和张闽澜一家人搅合在一起吗?

曦儿直视着阿伦的眼睛,她从阿伦的眼睛里,读到了不容置疑的回答,你王曦儿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唉,我怎么会弄呢?”曦儿低叹一句,她的脑子快速旋转着,她想尽快想出办法来,尽快摆脱张闽澜一家人,会有办法吗?

阿伦戏谑道:“你把这里当成你的家,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曦儿露出惨淡的笑容,低声附和道:“毕竟这里,不是我的家,阿伦,我还是王曦儿,我还是欠着钱的主,我还是你和张闽澜赌约之中筹码,难道不是吗?”

阿伦话锋一转,低沉的声音传到曦儿的耳朵里,她却觉得非常刺耳,心里一紧,前方没有十字路口了,你不用徘徊了,前方只有一条路了,而且那是不容你选择的路。

“曦儿,三十而立意味着什么,不但是事业上,蒸蒸日上,张闽澜的身上还肩负着家族的重任,呵呵,传宗接代的重任。明年,阿澜必须结婚,你是张夫人眼里,最期待的人选。。。。。。”

阿伦的话还没有说完,曦儿急促地打断了,她紧张地解释着:“阿伦,我王曦儿是平民家出来的,但我对物质生活,没有过高的要求,也没有做灰姑娘的潜质。”

从王曦儿的眼睛里,阿伦读到了【拒绝、胆怯、逃避】,她想要挣脱锁链,唉,王曦儿呀,你已经是张夫人手里的筹码了,岂是你想逃能逃得了的?为了儿子的幸福,张夫人岂肯放过你呢?再说,张闽澜也不会让你轻易离开他的。要怨,就怨你自己,前后遇到他们一家人吧。

“曦儿,你和张闽澜一家人都有缘分,那是你想躲也躲不过去的,难道你没有仔细品味一下吗?”

从阿伦的面目表情上,曦儿看到了结局,无论你王曦儿是否愿意,你已经是张闽澜一家人的囊中之物了,你是逃不脱的。唉,凭着张闽澜家庭背景,寻找一个人,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否则你的父母怎么能被拐到上海来呢?

曦儿幽怨的眸光射向阿伦,她淡淡地解释道:“我和张闽澜两个人的家庭,就好比两条平行线,永远都没有重合点,不是吗?我和张闽澜相差太远了,我不是他身边的那个人,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只能彼此伤害,张夫人不会期待再出现一个樱兰吧?”

伦青感觉背后一丝凉意,王曦儿是威胁吗?他腾得站起来,面对曦儿,他的嘴抖动一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王曦儿不会拿生命开玩笑吧?难道他也想像樱兰那样残酷吗?他没想到鸭蛋脸会有那样悲观的想法?他担忧起来,他匆忙解释道:“曦儿,想听我说真话吗?

“曦儿,夫人回来了。”方婶急促地站到餐厅门口,急促地向曦儿招手。

曦儿狠狠地瞪着阿伦,跟在阿伦的身后,来到客厅。阿伦疾走几步,来到到夫人面前,他对正在门口换鞋的张夫人点点头:“夫人,我闪了,有事,我们再通话吧。”张夫人拍拍阿伦的肩膀,并没有挽留阿伦的意思。

阿伦走出别墅,被司机送走了。曦儿听到“咣当”一声关门的声音,她才缓缓地回过头来,她瞧见张闽澜的父亲,提着大提琴盒子,来到茶几前,见到大提琴盒子,曦儿的双眸放出光彩来。

他从里面拿出一把大提琴来,曦儿打眼就知道琴的质量,霎时,她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就像一个失去思维的小木偶,她直奔着琴去了,她从张闽澜父亲手里小心地接过琴,轻轻抚弄着琴身,她缓缓地校正音节,噢,是红棉牌子的,不会很贵吧?

好久没有摸琴了,那把王清风送的琴,还扔在那间小公寓呢,接连发生的事情,让她还没有机会摸琴。此刻,她有了拉琴的欲望,不知道那些曲子,脑子里,还有没有印象了?

坐下来,王曦儿双眸飘向墙上那幅樱花图,缓缓地拉动琴弦,哀婉的《蝴蝶》响彻大厅,这首曲子,曦儿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她真是蝴蝶的化身吗?难道她的前世,真是一只蝴蝶吗?张闽澜迷恋你的蝴蝶印记,难道你真是他的梦中蝴蝶公主吗?

那一夜他贪婪的眸光,回放在她的眼前,他吸允蓓蕾时,满足的神态,至今还让曦儿心里有一丝悸动,你难道期待他的继续下去吗?你不是躲着他吗?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为什么感觉身体的空虚呢? 梦中,怎么会有两人相拥接吻的景象呢?

曦儿,难道你的心,迷失方向了?王曦儿,你就这样认命了?失去初吻,难道你真要失去你的纯真吗?蝴蝶的命运,难道就是你的命运吗?不,不要!

王曦儿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蝴蝶》过后,她继续演绎着一首首大提琴曲,马斯内的《哀曲》、圣桑的《天鹅》、巴哈的《船歌》、埃尔加的《爱的礼赞》,随着旋律的转换,她的双眸慢慢地迷离了,她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当曦儿抖动的胳膊拉出《殇》时,泪水不经意之间滑落下来了。

【殇】是指未成年死去的人,又有客死他乡的意思。王曦儿还依稀记得,她和同学们结伴看完《倩女幽魂》,回寝室的路上,她急切地想得到谱子,她非常想拉那首悲伤曲子。今天,重新演绎《殇》,意义非同反响,你王曦儿的命运,将走向何方呢?

客厅里,每个人都沉浸在大提琴的旋律之中,谁也都没有注意,客厅里,已经多出一个人,张闽澜,他手里拎着着大包小裹走进来,他也被低沉的旋律吸引住了。

亲耳听到了,亲眼所见了,张闽澜才确信这是王曦儿拉的琴声,曦儿真有艺术天赋?娴熟的拉琴手法,又有绘画的潜质,王曦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呢?难道她真是樱兰派来拯救他张闽澜的吗?

张闽澜站在门廊那儿,一动不动,望着沉迷音乐之中的曦儿,倾听一首首,似相识又陌生的旋律,心中激起一层层涟漪。

~~~~~~~~~~~~~~~~~~~~~~~~~~~~~~~~~~~~~~~~~~~~

亲们,新的一周来临了,又一个节日就要来临了,榆木的文,走向高潮了。第三卷《迷失的心》呵呵,在爱情面前,智者未必充满智慧,弱者未必就是愚笨,只要你有一颗平常心,你的心中充满浓浓的爱意,呵呵,任何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谢谢各位亲们大力支持,昨天榆木的文被推荐到首页了,榆木非常激动!谢谢大大,谢谢亲们!鞠躬~~~~~~~O(∩_∩)O

榆木悄悄爬走,努力码字,但愿榆木能带给你们快乐!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缕青丝

沉浸在音乐殿堂里,曦儿的脸色微微绯红,双眸微闭,左右手配合默契,身体微微清颤,曦儿进入一个忘我境地,仿佛诺大的房间里仅此她一个人。

欣赏王曦儿拉琴的张闽澜的父母,被曦儿的全身心的投入,惊呆了,两位老人不禁为之赞叹,张夫人激动得两行热泪悄悄滑落一下,张先生紧紧地拥住妻子,两位老人依偎在一起,方叔和方婶站在厨房门口,不时眺望着客厅。

张闽澜冷冽的眸光就像被和煦的阳光冲淡了,他的嘴角微张,他的浓眉舒展开来,他轻轻放下手里的包裹,望着客厅里,三个人,他的眸光扫着父母满足的神态,他的眸光停留在曦儿的身上,久久没有离去。

第一次倾听王曦儿的琴声,第一次欣赏曦儿拉琴的神态,他的心,随着乐曲的节奏而春心荡漾,沉积好久的渴望,冉冉升起,是爱的渴望吗?

一位业余琴手,能把大提琴的乐曲演绎得近似完美,低沉、委婉、哀怨、如歌如泣,那简直就是发自肺腑的倾诉,在乐曲声中得到情感的升华。

音乐是抒发情感的一种捷径,在琴声中,你能感受到王曦儿的悲伤,演绎乐曲过程,就是发泄心中的喜怒哀乐过程。小时候,他张闽澜也学过乐器,也学过绘画,最后一事无成,那是因为他的心里没有那种如饥似渴的愿望,任何东西垂手而得以后,人就是去了动力。

在母亲的眸光里,隐含着浓浓的爱意,妈妈和王曦儿仅见过几次面,她为什么对曦儿如此痴迷呢?唉,看来妈妈是真喜欢王曦儿?还是为了你的婚姻呢?不,妈妈喜欢王曦儿,那种爱恋的眸光,张闽澜好像很久都没有看到了。

爸爸的手,紧紧地握住妈妈的手,两位相拥而坐,旁若无人的神态,让张闽澜感到欣慰,妈妈终究让父亲回归家庭了,妈妈一个人,坚守着那份信念,一个人承担者孤独和寂寞,终究期盼到浓浓的家庭的氛围,那不也是你张闽澜奢望的吗?

妈妈的幸福,就是你张闽澜的幸福,如果父母都喜欢王曦儿,一切都随他们的心愿吧?斩断情丝容易,剪不断的是亲情,血脉之亲,人的一生,都割舍不掉的爱,那份爱,不是情爱能代替的。一个不爱父母的人,还有什么权利去谈爱情呢?

这里,曾经是张闽澜和樱兰住的地方,他坚守那份爱,不让其他的女孩子侵扰这里的宁静,曦儿来了,要住下来?樱兰能接纳王曦儿吗?

张闽澜悄悄地走上楼去,径自走上三楼,来到尽头,用钥匙打开一个房间,那是尘封三年的房间,那里记忆着张闽澜和樱兰所有爱情故事,地上书架散落的一幅幅被报纸包裹的画,都是樱兰留下来的。

张闽澜打开灯,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是樱兰的一幅幅照片,那是张闽澜和樱兰的婚纱照。婚纱照,没有一张照片上,樱兰是笑脸的,都是幽怨的神态。唉,难怪妈妈对此不满。

结婚是大喜的事情,可是那些日子,也不知道樱兰中邪了,还是对她张闽澜有什么不满,一直郁郁寡欢。张闽澜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呢,没想到樱兰,唉,仅仅因为几句话,她竟然轻易地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为此,张闽澜一直沉浸在悲伤和自责之中,在国外心理治疗半年。为情所伤,他对爱失去信心,不再触摸爱,对女人只有情欲,哪还会有爱呢?懒得谈爱,说得多好听,那是懦弱,那是不敢再涉及爱的领地,还不是怕再一次受到伤害吗?

樱兰临走之前,那回眸一笑,那惨淡的笑容,永远印在张闽澜的脑子里,永远挥之不去,爱是什么?爱是彼此煎熬吗?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爱是双方彼此给予,不单单是索取,爱,那不是物欲能满足的。

张闽澜长叹一声,颓然地蹲在地上,他领悟得太晚了,所以,上天惩罚他,让他失去爱人,失去了孩子。刚回国的那些日子里,他忙着交接公司的事情,被公司的事情困扰着,无暇照顾樱兰的情绪。

钱,钱,张闽澜一味地给予樱兰物质上的东西,忘却了一件事情,樱兰不是因为你张闽澜是富家子弟,才爱你的,樱兰爱的是你张闽澜那个人。回国以后,樱兰没有适应国内的生活,她沉迷在爱的世界里,她需要爱他的人,陪伴在她的身边,她需要得到你悉心的呵护。

首饰、服饰满足不了樱兰那颗脆弱的心,她看不到未来,她看不到希望,她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体会不到你的爱,渐渐地,她那颗漂浮的心远离你,让你抓也不到她,渐渐,她对你失去信心了,她对你的爱失去耐心,相恋的两个人,失去心灵的交流,那重叠在一起的心,渐渐地疏远了。。。。。。

【花开花落,一年又一年,遇到你,是我的劫】“樱兰,对我张闽澜来说,何尝不是呢?是我不懂爱,还是你爱得不够执着呢?如果你有一点耐心,我淡去一点狂躁,也许我们还有一点希望?兰儿,你为什么那么狠心呢,抛下我一个人,带着我们的孩子,就走了呢?兰儿,你能接受王曦儿住在这里吗?”

张闽澜泪流满面,从书架上,从一堆书籍下面缓缓地抽出一个红色盒子,轻轻打开,一缕青丝,展现出来了。张闽澜的脸贴近那缕青丝,双眸之中,尽显悲伤。

张闽澜的低沉的声音,响彻昏暗的小屋。

“兰儿,我说过,如果我的心有了决定,我就会来看你,我就会把你的头发烧掉。为你,我守候三年,不敢谈爱,情欲和爱,是截然不同的,你不会怪罪我的放纵吧?

三年过去了,你的影子一直追随着我,我知道,你一直守候在我的身边,你一直不愿离去,为赎罪,我一直在等待,兰儿,你能原谅我吗?

兰儿,三年过去了,原谅我吧!我要尽孝,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王曦儿?但我张闽澜不会让妈妈伤心了,兰儿,妈妈喜欢王曦儿,妈妈很难喜欢上一个女孩,你能原谅妈妈吗?兰儿。。。。。。”

“扑”的一声,灯光瞬间熄灭了,“砰”的一声,尘封多年的窗户打开了,一阵风刮进来,红色盒子“吧嗒”地从张闽澜的手里,生硬地脱手了,掉在地上了。

瞬间的变化,让张闽澜呆住了,他好像明白过来,他大声喊道:“樱兰,樱兰,你来了吗?”

张闽澜蹲下来,红色盒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张闽澜摸索着又一次按住开关,开关没有任何反应,房间里,还是一片昏暗,他的手哆嗦着从兜里套出打火机,地上什么都没有,一缕头发都没有了,嗯?它们都飘走了?张闽澜满脸疑惑地望着窗户。

昏暗的房间里,一道白影飘过,“啊!樱兰你来了!”她嫣然一笑,缓缓前行,白色连衣裙,披肩的长发,她徐徐前行,张闽澜就像着魔一样,跟在樱兰的身后,两个人手牵着手,缓缓地从三楼走下来。

客厅里,张闽澜的父母首先发现神态诡秘的儿子,张闽澜伸出右手,悬挂在半空之中,一步一步地走下来,他们低声呼唤着儿子,但是张闽澜像是没有听见父母的呼唤,他的脚步先是停在曦儿的面前,然后缓缓地走在父母的面前,最后,他又一次停在曦儿的面前。

张闽澜,就像一个机械人似的,双眸之中失去了光泽,站在曦儿面前,几秒之中,他又缓缓地站在父母面前。

张夫人像是明白了什么,她仅仅地抓住丈夫的手,她感觉到恐惧,现在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樱兰怎么就来呢?难道是等不及了呢?樱兰会不会对王曦儿不利呢?

张闽澜就像任人摆布的木偶,他紧紧地抓住樱兰的手,两个人从楼上飘过来,她尖细的手指,拂过每个人的脸,当她尖细的手指,停在张闽澜的脸上,像是和张闽澜述说着什么,张闽澜却什么都听不见,樱兰的手指向曦儿,她指引着张闽澜缓缓地来到曦儿的面前,她那张苍白的脸,缓缓地露出微笑,挥挥手消失在空中,不知道又飘向何方。。。。。。

“啪嗒”一声,客厅灯火通明,眼前那道白色影子顿然消失了。。。。。哦,是方婶打开客厅的灯。“澜儿,澜儿。。。。。。”方婶的低唤,让张闽澜从梦幻中醒过来。

嗯?张闽澜真就站在曦儿的面前,曦儿手里拿着大提琴,满脸惊诧地望着,飘然而至的人,张闽澜的手仍然悬在空中,但他的手里什么也没有,他朝楼梯上望去,灯光下,什么都没有了,那道白影消失了。。。。。。

张闽澜清醒过来,转过身就往楼上跑去,大喊道“樱兰,樱兰,等等,我还有话要说!”他的脚步刚刚踏到一层半,就听见身后,先后“咣当”的声音,他转过身去,听到父母的惊叫声音,沙发上方,墙上的樱花图,掉下来了,楼梯间下那幅画,也接下掉下来了,随后,楼上的“咣当”的声音传出来了。

方叔跟在张闽澜的身后,依次推开书房,卧室,所有挂着樱花图的房间,墙上的樱花图,都依次地掉到地板上了。

突然,张闽澜想到了什么,他发疯似的,跑到三楼那间昏暗的房间,啊?灯光依然亮着,窗户依然关闭着,只有地上的红色盒子,告诉张闽澜,那缕青丝随着樱兰飘走了。。。。。。

倚在门边,张闽澜黯然失态,一行热泪滑落下来,他扶住门边,再一次环视一遍这间尘封三年的房间。这里都是樱兰的遗物,她的父母只带走几样,其他的都由张闽澜全权处理了,樱兰所有的物品基本都放在这里,在她火葬那天,他不顾大家的阻挡,从她的头发上剪下一缕青丝,作为留念。。。。。。

青丝也好,情丝也好,都飘走了,你想留也留不住了,随着一阵风飘走了。。。。。。

~~~~~~~~~~~~~~~~~~~~~~~~~~~~~~~~~~~~~~~~~~~~~~~~~

亲们,这是参杂着诡异的色彩的一章,呵呵,不知道你们是否相信大千世界,人逝去了,魂魄还在呢?

呵呵,榆木悄悄爬走了,努力码字,不辜负编辑大大们和亲们的期望!吼吼,加油!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三章 和乐融融

张闽澜走进房间,从地上拾起红色盒子,又放回书架上,张闽澜喃喃低语:“该来的,不让她来,她也会来的;该走的,不让她走,她也会走的。

张闽澜,你真失败啊,现在你还拥有钱,你还能呼风唤雨,如果你一无所有,谁会陪在你身边呢?

用钱能办到的事情,其实是最简单的事情,唉,天下所有的事情,不是钱都摆平的,爱,是无法用钱来衡量的。

张闽澜,你能禁锢住她什么呢?什么也束缚不了她,生命,她都抛弃了,就为了证明她对你的爱吗?

樱兰,你的证明,对于我来说,太沉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让我没有勇气追求新的生活;樱兰,你活着,陪伴在我的身旁,才是对我爱的最好证明。

我,张闽澜其实是一个懦夫,我不能再违背父母之命了,三十而立,我不能再任性了,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吗?

王曦儿,无法和你樱兰相比,但是父母喜欢她了,认她为义女,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明白吗?

樱兰,每年的清明,我会去墓地看你,我期盼每年我和你相识的那一天,在梦中有你,你还能来看我吗?

我决定结婚之前,我带着新娘去看你。。。。。。”

张闽澜的话,还没有说完,瞬间,“扑”一声,灯熄灭了。“唉,樱兰,我懂了,你不愿意,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唉,随你吧。”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用力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就听到方叔温和的声音:“阿澜,黑魆魆的,你磨叨什么呢?”

方叔摸索着,打开灯,张闽澜立刻往外走去,方叔急促地问:“阿澜,樱兰的画,怎么办啊?”

张闽澜的身体僵住了,他叹气道:“唉,她走了,她不会回来了,把她的东西都挪到地下室吧。”

“那这个房间呢?”方叔不知深浅地继续追问一句,这也是夫人要的答案。

张闽澜的眉头紧蹙,长叹一口气,他没有回头,不想让方叔看着他脸上的泪痕,他冲后面挥挥手,淡声道:“唉,她走了,她不会再陪着我了,随你们安排吧。”

他张闽澜还会是这里的主人吗?妈妈好像都安排妥当了,妈妈一贯都是先斩后奏,他再一次环视四周,以后他会在这里成家吗?以后他会常住这里吗?

张闽澜摇摇头,不可置否,缓缓地离开了三楼。。。。。

望着张闽澜落寞的身影,方叔唉声叹气地磨叨着:“樱兰呀,你没有福气啊,叔叔那么劝你,你怎么就没往心里去呢,要是孩子生下来,澜儿的心不就收回来了。

樱兰,你再想回来,唉,那可真难了,姓王的人来,你再也待不住了,你也别怪夫人,她也是为了儿子,毕竟阿澜守了你三年啊。

阿澜身边的情人多,那只是了却寂寞而已,可是小曦儿出现了,方叔不是说她好,她也许能真心对阿澜,你就放心去吧,也许小曦儿能镇住阿澜。

樱兰,好姑娘,方叔劝你,你不要再回来了,夫人不是为你超拔了吗?你就安息吧,如果你和阿澜有缘,下辈子,也许会再一起的。”

“扑”灯亮了,方叔嘴角露出笑容了。他继续唠叨着:“小曦儿要在这里住了,你去地下室了,方叔给你,好好收拾一下。”

方叔把所有的樱兰的画,都归到房间里,然后轻轻地关上门了,站在门口,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没想到,王姓,真能镇住鬼魂啊?唉,樱兰,你没有福啊,你也太倔了,何苦和夫人过不去呢?”

张闽澜懒得听方叔鬼魂的那套说辞,方叔总说,【在深夜,樱兰回来看他张闽澜,自从妈妈拿来镇宅之物,樱兰进不了房间了,樱兰游荡在客厅里,徘徊在楼梯上,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在二楼的楼梯上,等张闽澜回来,直到天蒙蒙亮,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刚才发生的诡秘的事情,张闽澜不得不相信,樱兰的存在,难怪妈妈着急为你安排这一切呢?姓王的人,能镇住鬼魂吗?哼,就凭王曦儿那娇态,她怎么能镇得住樱兰呢?曦儿一点心计都没有,她怎么会是樱兰的对手呢?

张闽澜站在二楼梯上,眺望着偌大的房间,霎时,樱兰的痕迹,几乎都没有了,就像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方叔一直在忙乎着,他甚至把樱兰画室的东西,都归拢在一起了,樱兰的所有遗物,都会被尘封在地下室,她还会回来吗?她还敢回来吗?明天,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樱兰,就真和这里说再见了。

【樱兰,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超拔是怎么回事呢?为亡灵超度吗?妈妈,您为了儿子,真是良苦用心啊!唉,儿子再不听从您的安排,那真是不孝了。唉,樱兰,怨就怨我和你没有缘分啊!

张闽澜迈着迟缓的步伐,来到客厅,空荡荡的,站在客厅中央,樱兰的画没有了,感觉不适应了。三年里,只要他回来,就会站在这里,关上所有的灯吗,等待樱兰的到来,好像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但是张闽澜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只是她不愿意烦他吧?现在她走了,一去不复返了?她是心甘情愿地走的吗?难道是她也喜欢王曦儿?今天,难道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吗?妈妈脸上显露出诡秘的笑容,难道妈妈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结果吗?是因为王曦儿的到来吗?王曦儿是樱兰的克星吗?

张闽澜阴沉着脸,走进欢声笑语的餐厅,曦儿坐在妈妈的身边,那双拨动琴弦的手,正在慢慢地扒一只只虾,放在妈妈小蝶里几只,又放到爸爸的小蝶里几只,父母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久违的笑脸,那是欣喜的微笑?还是一种心理安慰呢?方婶站在一旁,乐得合不拢嘴。

樱兰在时,全家只在一起吃了一次饭,还是不欢而散。唉,樱兰,你怎么就不会讨好妈妈呢?不知道妈妈在曦儿耳边嘀咕什么,曦儿频频点头,她站起来,拿过妈妈的小汤碗,给妈妈盛汤,然后依次给爸爸又盛了一碗。父母用公用筷子频频给曦儿夹菜,把曦儿面前的碟子,装得满满的。

张夫人见到曦儿愣神了,她转过脸,柔声地喊着儿子:“澜儿,还站在那儿,干吗?过来吃吧。”张夫人有意不等儿子,先开饭,用行动告诉儿子,曦儿在她心里的位置。

不过曦儿确实讨人喜欢,不多言不多语,但说出的话,却总能说到她的心里,其实曦儿说得都是实话,没有哪些客套,更没有虚情假意,曦儿的实在,是她最喜欢的。她兰馨就是喜欢曦儿的真实,喜欢她的清澈如水本性,更看重的是,王曦儿是一个没有经过男人洗礼的女孩,这样的女孩,才配她兰馨的儿子。

张闽澜悻悻地坐下来,张夫人给曦儿一个眼色,低声嘱咐一句:“曦儿,给澜儿盛一碗汤,先暖暖胃吧。”

曦儿没有看张闽澜那张阴沉的脸,按着阿姨的吩咐,在张闽澜面前摆上筷子和小吃碟,然后盛汤,那动作一气呵成。

妈妈殷切地眸光射向儿子,对儿子抵触的心里,她装作不知,柔声地询问:“澜儿,鲫鱼汤的味道怎么样?”

张闽澜继续用勺往嘴里送汤,默默地点点头,就算是回答妈妈的问话,他抬起头,和曦儿的眸光对视,曦儿迅速地躲避开了,自顾自己往嘴里塞着吃碟里的菜。

张闽澜伸出筷子,敲着曦儿的碗,戏谑道:“想做妈妈的女儿,就注意你的形象,瞧你那个吃相,怎么能得上大雅之堂呢?”

曦儿的脸腾得染上朵朵红云,茫然不知所措望着张闽澜,那双眸眼之中,幽怨的眸光射向张闽澜。张夫人在儿子和曦儿的脸上,来回扫了一眼,厉声道:“澜儿,你怎么说话呢?”

张夫揉揉曦儿的头发,哄着曦儿说:“曦儿多吃,这一桌子菜,都不增加脂肪,但都有营养价值,调养你虚弱的身体,别听澜儿瞎掰。”

张夫人瞪儿子两眼,张闽澜别过脸去,她继续对曦儿说:“曦儿,在家里,随心所欲最好,家嘛,就要有一个家的样子,养养花,养养鱼,也是修生养性,看你叔叔,现在的心态,就平和许多了。”

曦儿隐忍着眼睛里的泪水,不要掉下来,稳稳神,低声回答:“原来爸爸养过金鱼,花草,好像没养过什么吧?”

“你喜欢吗?拜你叔叔为师吧。”张夫人的建议,张先生频频点头。

曦儿瞅瞅张夫人,又瞅瞅张先生,连忙答应着:“嗯。”眼睛的余光,射到张闽澜不屑的神态。

张夫人站起来,给儿子又盛了一碗汤,以命令的口吻对儿子说:“澜儿,我替曦儿请一周的假。”

张闽澜嘴里还塞着鱼肉,瓮声瓮气道:“为什么?她刚来公司,有许多事情,要重新开始学。”他的目光直盯着曦儿那张脸,曦儿懒得看张闽澜那张晦气的脸,她心里咒骂道:“恶魔,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里啊?”

张夫人紧紧地握住曦儿白嫩的小手,和颜悦色的声音,像是对曦儿说的,又像是对儿子说的,但那语气不容你反驳的。

“不差那一周的时间,你的生日要到,我们准备在这里开生日聚会,曦儿的眼光不错,我让她帮我重新修饰一下这里。”

“妈,非要办聚会吗?”张闽澜拽过餐巾纸擦擦嘴,还想推辞。

“唉,那是你爷爷的意思,我们怎么能违背呢?”张夫人唉声叹气,像是有一肚子委屈。

张闽澜心里明白,那只是妈妈的托词而已,他转而把怨气都撒到曦儿的身上。他满脸不屑道:“哼,丢三落四的,有名的落落公主,她会弄什么?”

张夫人脸上露出不悦来,她的语气放慢,那就意味着她生气了,她拽着曦儿的手,向儿子宣战:“人各有所长,不必计较,我和曦儿合拍,我们两个人弄,你就不要管了,这几日,我和你爸爸都要住在这里,你不愿意回来,就随你。”

“不会听错了吧?爸爸妈妈都要住在这里?”张闽澜的嘴张得老大,这可是有史以来头一次啊!他望着对面的父母,父母依次冲张闽澜微微点头,张闽澜轻轻地放下筷子。有生以来,张闽澜有了挫败的心理,瞧曦儿那个神态,有父母给她撑腰,她心安理得、趾高气扬?真是的,王曦儿真有那么好吗?

不言而喻,你张闽澜已经不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了,这家里有你没有你,人家娘三照样过得挺好的,他们三个人,真像那么回事似的,说这儿、说那儿。。。。。。

温馨的气氛,和乐融融家庭氛围?这不也是你张闽澜夜思冥想的吗?可是,张闽澜感觉头发胀,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头?

唉,张闽澜轻叹一声,拿起筷子,继续品尝方婶的菜肴,懒得多想了。他摇摇头,你再不知趣,再不占领地盘,你就要被逐出家门了,唉,天哪,还有说理的地方?明明,这是他张闽澜的家,怎么连一个自主权都没有了?这就是父母所说的崭新的生活吗?这就是父母期盼的新的开始吗?

唉,做儿子的,真是没有办法和父母讲理,父母是有备而来的,唉,张闽澜,你认命吧,以顺为孝吧!他的眸光扫视着父母,父母的心思都在曦儿身上呢,干脆没有时间关注儿子的情绪。唉,只要他们高兴,不来烦你,随他们瞎折腾吧。

~~~~~~~~~~~~~~~~~~~~~~~~~~~~~~~~~~~~~~~~~~~~~~~~

呵呵,又是一个阴雨天气,亲们注意加衣服呀!

谢谢大家的支持,期盼大家的评论、推荐和收藏啊!呵呵,贪心的榆木呀!

悄悄爬走了~~~~~~吼吼,努力码字去了!(*^__^*)O(∩_∩)O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四章 梦幻世界

饭后,曦儿一直跟在方婶身后帮着收拾厨房和餐厅,张闽澜和他的父母先后都上楼了。方婶一直不停地再和曦儿述说张闽澜小时候的事情,曦儿却一直心不在焉,唉,你王曦儿的童年,怎么能和张闽澜相比呢?

张闽澜父母送给曦儿的见面礼竟然是一把大提琴,让曦儿感动不已。曦儿的琴技,没有多大长进,但曦儿觉得,今天她的表现是最好的一次,她有了一种上台表演的感觉,张闽澜父母的神态,鼓舞着曦儿,让她拉琴的技巧发挥得淋漓尽致。

是啊,她王曦儿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大的地方演奏,回响的琴声,不但感动了他们,同样感动了自己。学琴,为了什么?曾经她自问过自己,单单是机缘的问题吗?还是一种生活方式的追求呢?

在平民堆里,能学习音乐的孩子,凤毛麟角,大家对小提琴都有印象,那是因为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让大家对小提琴家演绎的那首《梁祝》并不陌生。而对大提琴,就都没有什么印象了。

大提琴的低沉回旋的声脉,让曦儿一直沉迷到现在。记得小时候,听见隔壁阿姨演奏哀怨的曲子时,她的眼睛里,涌出泪水了,那时候,她就喜欢上它,但她没想到,大提琴陪伴她一生。

父母都悄悄地走了,没有和你说一声再见,就没有了生命迹象,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相继抛下你一个人,走了。你遗弃了那把王清风的琴,没想到你重新得到一把更好的琴,得到这么把琴吗,曦儿感觉就像获得新生,【音乐永远不会抛弃你】。

唯有音乐,是真实的,是你可以触摸到;唯有音乐,是真实的,是你可以驾驭的。音乐永远不会抛弃你,无论悲伤还是忧愁,它永远是你的朋友。。。。。。

王曦儿,二十二年里,你一直生活在快乐之中,没有多少愁滋味,难道老天觉得你太顺了?太不懂事了?【每个人都有一个心脏,都有两个心房,一个心房里住着快乐,一个心房里住着悲伤。不要笑得太大声,不然会有吵醒旁边的悲伤。】曦儿忘记了在哪儿看到一句话,记得寝室里,同学们爆笑一通呢。

唉,回顾过去,你王曦儿也没有过分炫耀你的快乐呀?更没有做什么缺德的事情啊?为什么上天要你在一日之内,承受失去双亲的悲痛呢?妈妈,你为什么要那么残忍,丢下曦儿呢?

“曦儿,想什么呢?”方婶在曦儿的身后,随意问了一句,曦儿回过神来,擦拭着溢出眼角的泪水。你这是怎么啦?难道是睹物思人?见到张闽澜一家人和乐融融,温馨的气氛,让你适应不了?

曦儿缓缓地坐下来,她又开始愁起来。【今天晚上她在哪儿住?】她不时听着客厅里的动静,曦儿悄悄站起来,倚在餐厅的门框,偷偷向客厅里望去,静悄悄地,鸦雀无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一家三人都移师楼上了?

曦儿眺望二楼,下午她参观房间时,二楼还有几个房间的门关着,不知道有没有她王曦儿单独的房间,她可不想和张闽澜在一个房间,她绝不会睡在樱兰住过的床上,那成了什么事了?

客厅里,只有两盏墙上的壁灯,闪烁着微弱的灯光。唉,偌大的房子,真有点瘆人的,他们难道不害怕吗?唉,也许是他们从小就住在大房子里,都习惯了。你就不一样了,住在张闽澜那所公寓里,你都嫌大呢。唉,简直就是穷命,在那里,你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又来到更大的别墅里?噢,这里,怎么会是你王曦儿该住的地方呢?

昏暗的灯光,曦儿的眼睛来回扫视着,熟悉一下这里的方位吧?她双手缠绕着,心里有点发虚。她不时望着沙发,沙发上方的墙上,那幅樱花图,怎么就自己掉下来呢?樱兰真的走了?没想到樱兰就是梦中的女孩,她怎么会找到你的呢?她怎么就能认定你和张闽澜能走到一起呢?

张夫人话里话外安慰着王曦儿,【曦儿,别害怕,你来了,樱兰自然就会走了,你和樱兰两个人有缘分的,你们两个人都是澜儿生命之中非常重要的女孩。。。。。。】

嗯?张夫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呢?未知先觉?下午发生的事情,太诡异了,张闽澜真像方婶说得那样被樱兰缠住了,不会的,张闽澜身边一直没有断过女人?樱兰怎么能缠住他呢?

就凭她王曦儿,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怎么能镇住樱兰呢?就凭你姓王吗?姓王和阎王有什么关系呢?想到阎王,曦儿胆战心惊,在墓地的感觉,直至今天,还让曦儿心有余悸呢。

这幢别墅,真是特别啊!张夫人让她帮忙修饰?怎么修饰?怎么布置啊?她也不懂啊?张闽澜讥讽得有道理,要是蔡澜和那娜在,还差不多,她们两个人的点子多。

方婶拽住曦儿的手,温和地对曦儿说:“曦儿,上楼吧,带你上楼休息。”

曦儿跟在方婶的身后,楼梯墙壁上,有几盏灰暗的灯,走过樱兰的书房,走过张闽澜的卧室,曦儿心里感到忐忑不安,她就怕被带到樱兰住过的房间,不相信鬼魂,也不行啊。

张闽澜诡异的神态,不得不让曦儿相信,樱兰去世以后,一直没有离开这里,唉,冤魂不愿意离开?怪不得阿姨把张闽澜的卧室,摆上镇宅之物呢,又是宝剑又是水晶球的,原来阿姨早就知道樱兰的魂魄一直没有远离啊。整个二楼,静悄悄,一点动静都没有,张闽澜和他们的父母住在哪儿了?是三楼吗?曦儿不禁朝三楼望去,也只是楼道上几盏昏暗的壁灯,曦儿的身体不禁打颤。唉,房子大是一种享受吗?不是说,房子太大了,人太少了,阴气重吗?

最后,方婶的脚步停在拐角的位置,再走两步,就拐上三楼了。天哪,谢天谢地!没有去三楼,那里不是有一个房间里,都是樱兰的遗物吗?那里可有樱兰的阴魂啊!

方婶轻轻推开房门,打开灯,柔和的黄色灯光从四面照射下来,曦儿感觉暖暖的,她缓缓地走进去,站在地中央,就和刘姥姥进大观园没有什么两样。

“曦儿,这个房间可是夫人,亲自给你布置的。”

站在门口的方婶,从曦儿的眼睛里,看到惊异的目光,心中暗叹:【还是夫人有眼光,夫人的韬略,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这间卧室留给曦儿,那可是有讲究的,曦儿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唉,樱兰,再也回不来了。】

“哦?”曦儿回眸一笑,冲方婶点点头,太漂亮了!中午过来时,阿姨怎么没有带她进来看看呢?曦儿娇声道:“方婶,像白雪公主的房间。”

方婶走到曦儿的身旁,趴在曦儿的耳边,低声说:“阿澜,还不知道呢,还缺什么,告诉我。”

曦儿紧紧地拥住方婶,撒娇道:“方婶,您去休息吧,忙乎一天了。”

好久没有人和方婶撒娇,她感到受宠若惊,擦拭着眼角,感慨一番:“曦儿,怪不得夫人喜欢你,女孩子就是贴心啊,没有福气啊,三个臭小子。”

望着蹒跚离去的方婶,曦儿摇摇头,唉,三个儿子怎么还让五十多岁的老两口在这里打工呢?突然,曦儿觉得房间里,少点什么,她匆忙喊住已经走出房门的方婶,她局促不安道:“方婶,那个,那卫生间?”

方婶晃晃头,嘴角上扬着一丝耐人寻味地笑容,她缓缓地走又回到卧室,在一幅图前停住脚步,用手一指:“喏,在这里呢,不像门?”

天哪,曦儿以为那是一幅山水画呢,谁也不会想到那里有一扇门,而且是卫生间的门呀!太有创意了,那幅画和门混为一体,曦儿用手轻轻触摸一下,哦,是墙贴,太先进了!

曦儿的房间,在二楼的拐角,和张闽澜的卧室和书房还差两个门,曦儿不知道,张夫人为什么选这间屋子作为自己的卧室,闹中取静?

曦儿的房间,原来是客房,夫人别出心裁,重新贴上乳黄色带着朵朵红色郁金香的壁纸,整个房间分隔成两个布局,一边是卧房,灰白色的小床,镶嵌着金色的边,床上用品和墙壁纸都是一样的花式?那真是难寻啊?床罩和窗帘都是乳白色点缀着红色的郁金香,连靠垫都是同出一辙,哦,张夫人真是颇费心思啊!椭圆形的梳妆台,四组衣柜一字排开,都是乳白色的,镶嵌着金边,看来它们是一套家具。

对面,面向窗户,搭着地台,书架和书桌是椭圆形一体的,却是淡蓝色的基调,书桌上,电脑等一系列的办公用品,一应俱全,斜靠墙角一侧,又是一扇窗户,斜靠那儿,放着一把长凳,大提琴竖着放在那里,哦,那是练琴的地方呀,折叠琴架都预备好了。

曦儿打开月亮门,纯白色的瓷砖上,都镶嵌着朵朵粉色小花,粉色的浴缸,粉色的浴柜,粉色的坐便,粉色的毛巾,粉色的浴袍,简直就是粉色的世界。噢,像是走进梦幻的世界,粉色曾经是曦儿最喜欢的颜色,从小曦儿就期盼她能有一间粉色装饰的房间,梦幻,就在你身边。

唉,曦儿,你怎么没有欣喜的感觉呢?唉,父母走了,还有什么粉色的梦幻呢?自从父母走了那一天,粉色的梦幻就不属于你王曦儿了。

房间比张闽澜那间卧室还大,曦儿踱步,来回欣赏着,所谓的新的房间,坐在书桌前,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书桌,又不知道是什么品牌的家具,唉,有钱真好,什么样式的家具都能卖得到啊!

淡蓝色的书桌,淡蓝色的窗帘,一个房间自然成为两个空间,既是书房又是卧房,这不知道是谁的创意?是张夫人吗?曦儿摇摇头,自嘲道:“曦儿,你真能山鸡变成凤凰吗?你愿意变成凤凰吗?你愿意成为失去自由的凤凰吗?”

曦儿脱掉鞋,踩在地毯上,暖暖的,茶色的地板,在床前摆放着一条椭圆形的红色地毯,她伸手打开衣柜,曦儿的衣服都已经归类放好了。

在悬挂着的衣服里,曦儿发现了几件晚礼服,嗯?粉色、淡蓝色、藕荷色晚礼服?样式各异,都是属于中短款的,曦儿轻轻抚摸着,光滑的感觉,料子价格不菲,看样子是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唉,她王曦儿怎么会有机会穿晚礼服呢?

嗯?在另一个衣柜里,还悬挂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哦,也许是后做的吧?是啊,你身带重孝,怎么能穿鲜艳的衣服呢?张夫人想得太周到了,看来她蓄谋已久了,正像她所说的那样,从见到王曦儿那天起,她就有了收你为她干女儿的意思了?

曦儿摘下黑色晚礼服,在衣柜内侧的镜子前,比划着,噢,晚礼服不会是在张闽澜生日宴会上穿吧?王曦儿,你好像身处仙境,梦幻的世界,能持续多久呢?

曦儿坐在床上,感到茫然,她还没有适应和张闽澜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又要面对张闽澜的家人,唉,曦儿长叹一声,她感觉心力交瘁。

梦幻的世界,就是梦,仅此而已,总有一天。。。。。。曦儿站在床上,环视一周,自嘲地笑笑,【梦醒时,一切化为泡影!】你,王曦儿千万不要贪恋这里,更不要贪恋他们的温暖,那都将是昙花一现,他们的世界不属于你王曦儿,张闽澜更不属于你王曦儿,即使他对你再好,那也是梦中的事情,你和张闽澜永远不是一路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未来仍然不是。

张夫人轻轻推开门,见到曦儿站在床上,她晃晃头,笑着问道:“曦儿,怎么还不休息呢?”

哦,曦儿嗅大了,光顾着欣赏新的房间,忘记锁门了?她的脸上腾得染上朵朵红云,她不自然地跳下床,娇声地反问:“阿姨,您不也没休息吗?”

张夫人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刚才听方婶夸张地一说,她情不自禁过来,看看曦儿,她拥住曦儿,宠溺的眸光,让曦儿感觉不自在,她低声询问:“喜欢这里吗?这就是你的闺房。”

曦儿微微点点头,张夫人自言自语道:“时间有点仓促,还有不满意的地方,原来这里是两间客房,我兼并了一下。”

曦儿摇摇头,娇声解释:“阿姨,我没有什么要求,您太费心了!”

一句【您太费心】就把张夫人哄得,合不拢嘴了,唉,还是女儿好呀!多体贴人啊,澜儿,你为他操多少心,都是费力不讨好,他才不理解做父母的一片苦心呢。

张夫人捏捏曦儿娇嫩的脸蛋,笑着解释:“呵呵,不管怎么说,曦儿,现在你都是我的女儿了,我呀,绝不能委屈你呀。”

曦儿娇柔的神态,让张夫人心动不已,更加怜爱了她了,张夫人一只手握紧曦儿的手,伸出一只手,轻柔曦儿的秀发,低声暗示道:“这段时间,我们在这里陪着你,等澜儿的生日以后,就需要你费心思和澜儿单独相处了,其实澜儿的心地善良,不像他外表那个样子的。”

张夫人的心里,也没有底,不知道面前的曦儿,能不能抓住儿子的心啊!唉,同样的问题,不知道儿子能不能博得曦儿的喜爱呢?

无论两个人之间是否有爱情,两个走进婚姻殿堂的人,那是一种缘分啊!因为错爱一个人,你将寂寞一生啊!但愿曦儿,不要像你,年过五十,才博得礼文的爱。唉,青春年华,大好时光都荒废了。

想想,孤灯夜影,那份寂寞,那份孤独,独自一个人躺在空荡的床上,夜夜难以入眠,心中的悲伤,有谁又会体味呢?如果当初听从父母的话,快刀斩乱麻,也许又是一番天地,可就是,儿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了!

可是澜儿,他懂得妈妈为他付出的一切吗?他能体会妈妈对他的爱吗?张夫人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摇摇头,唉,这就是无私的母爱,不求什么,只求儿子能获得幸福!

“妈,您还不休息吗?”张闽澜倚在门框上,望着灯光下,依偎在一起的两个女人,他的心,微颤一下。

张夫人拍拍曦儿的脊背,低声嘱咐一句:“曦儿,那我去睡觉了,明天开始,你陪着我去逛街呀,呵呵,这回有伴了。”

张夫人的脸上露出少有的满足感,张闽澜向妈妈挥手致意,脸上露出调皮的笑容,张夫人的脚还没有踏上楼梯,身后就传来“咣当”关门的声音。

~~~~~~~~~~~~~~~~~~~~~~~~~~~~~~~~~~~~~~~~~~~~~~

呵呵,节日快乐!昨天,榆木感到迷茫了,最后放弃了,上午重新改过来,有了新的思路!呵呵,以退为进,呵呵也不错呀!

谢谢亲们~~~~~~鞠躬~~~~~O(∩_∩)(*^__^*)

榆木慢慢地爬走,继续修下一章啊!吼吼,继续努力!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五章 身心交融

张夫人走出去,张闽澜就往里闯,曦儿挡在门口,要关门,张闽澜一只脚卡在门里,他的双眸,扫了一眼房间的布置,好啊,老娘的障眼法挺狠啊!十月份,一直忙于王曦儿的家事,回到上海以后,他和曦王尔享受二人世界,还没来得及回到这里,没想到这里,大变样呀!

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妈妈就弄成这个样子了?好家伙,比他的卧室还舒适啊!刚才要不是方婶的悄悄话,他张闽澜浑然不觉,女儿的待遇比儿子的还高呀!别墅装修时,妈妈可是一点也没有插手啊,来这里,吃一顿饭,因为樱兰负气而走的,唉,樱兰,你真是没有福啊!

张闽澜那双犀利的眼睛,让王曦儿觉得居心叵测,她把住门,不想让张闽澜踏进她的闺房,她瞪着张闽澜那张玩世不恭的脸,烦躁地喊:“干什么?我要关门睡觉了。”

“干什么?有这么大的卧室,我这个主人还蒙在谷里呢,我参观一下,不行吗?”张闽澜边说,用手轻轻一推,就溜进去来了。

“主人”两个字刺激了曦儿的神经,她的手松了下来,也是啊,他说得有道理,张闽澜环视四周,摸摸这儿,看看那儿,来到卫生间,粉色的世界?他惊叹妈妈的细心,靠在浴柜上,感慨母亲的一番苦心。

“张闽澜,你就将就一下吧?不就是王曦儿的长相个头差点吗?只要她和妈妈合拍就行了。”他随手脱去外衣,曦儿跟在他的身后,低声催促张闽澜离开。

张闽澜根本没有离去的意思,还把他的外衣有意挂在卫生间,站在卫生间门口,王曦儿祈求道:“你,明天,你再来参观,我累了。”

张闽澜伸出手,揉搓曦儿的头,讥讽道:“是啊,你伪装六七个小时了,能不累吗?”

“你!”曦儿气得满脸通红,怎么是伪装呢?又不是她要来这里的?还不是因为你妈妈谆谆诱导?你没有还击之力吗?跟在张闽澜的身后,王曦儿愤恨得恨不得撕碎张闽澜的嘴,哼,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曦儿安慰着自己,她还没想好怎么反击张闽澜,她想摧毁张闽澜的张狂,张闽澜“咣当”一声关上门,顺手锁死了。随着关门的声音,曦儿的心,“怦、怦”加速跳起来了,心里有一丝不安。

“你,关门,干嘛?”曦儿怯声地问道,但很明显,王曦儿底气不足,望着张闽澜的背影,她吐吐舌头,心里怨言骤起:“什么富二代啊!纯粹一个臭无赖。不知道那些美女,看好你哪一点了,个头不高,长相也不敢恭维,特别是那张臭嘴,连一句好话都不会说。”

张闽澜急转身,戏虐道:“不关门,你想让我妈听见,我和你亲热的声音吗?”

“亲热”两个字的涵义,一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回味张闽澜狡黠的眸光,哦,瞬间,王曦儿就懂了,她气得直跺脚,腾得坐在椅子上,狠狠地瞪着张闽澜,嘟着嘴,大嚷道:“你,张闽澜,你做梦去吧!”

张闽澜缓缓地走过来,伸出左手,抚摸王曦儿娇嫩的脸蛋,戏谑道:“为什么不呢?”

王曦儿躲闪着,她站起来,气哼哼地嚷道:“别碰我,我不是答应你,二十四日那天,我。。。。。。。”

张闽澜一把拽过王曦儿,扳过她的身体,还没等王曦儿反应过来,张闽澜双手仅仅环住她的腰,他低下头,寻到王曦儿的粉唇,迫不及待地撬开王曦儿的嫩唇,王曦儿紧闭嘴,不想让张闽澜得逞,就在她喘息之时,张闽澜趁虚直入,“嗯唔!”

张闽澜的动作一气呵成,他心里洋洋得意,就凭你一个小丫头,他还就不信了,搞不定了?今天不管怎么说,他一定要拿下臭丫头,让她再敢和你叫板。

王曦儿呢,她深知自己各方面都不如张闽澜,但她也没有灰姑娘高攀王子的愿望,现在是,她王曦儿被这个恶魔张闽澜紧紧缠着不放不说,连他的的母亲,也缠上你了,唉,王曦儿,你真是无处可逃了。

王曦儿承认,她的思维总是跟不上张闽澜的节奏,就是她比张闽澜慢半拍。唉,你不是又陷入他的圈套了?你还可逃之处吗?

在张闽澜的禁锢下,曦儿瞪着大眼睛,只有承受的份,哪还有反击之力啊!张闽澜的舌头,就像一把利剑,长驱直入,霸道地索取,不容王曦儿一丝反抗,当曦儿放弃挣扎了,张闽澜的吻变得轻柔了,丝丝入扣,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曦儿的脊背,曦尔感觉体内燃烧起火焰,抑制不住情欲的荡漾,她的双眸缓缓地闭上了,她的双手情不禁自地环绕在张闽澜的腰上。

时间的钟摆,依然摇摆着,而此时,两个人相拥在一起,激情缠绕的吻,就像海浪此起彼伏,两个人沉浸在迷茫的吻之中。。。。。

张闽澜身边的女人,在近三年里,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就像走马灯似的,来来往往,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的模样都淡忘了,有时候在公众场合里,遇见了,他对她们激动的神态,毫无感觉。

三年里,张闽澜终于找回了心灵悸动的感觉,从第一次强吻了王曦儿至今,每一次接吻,张闽澜的身体都会像他的大脑输送浓浓的欲望之火。

前几日,他也对投怀送抱的女人,企图尝试一下,发泄一下生理需要,可是他面对美女,却一点没有感觉,面对裸露的身体,挑逗的神态,张闽澜索然无味,就像欣赏一件物品那样,不用说心灵的颤动,连一点欲望都没有,他紧蹙眉头,穿上外衣,丢掉一丝不挂的女人,摔门而走,身后传出“嘤嘤”低声地哭泣。

张闽澜呼吸急促,他感受着王曦儿身体的温暖,他轻轻地为曦儿接着衣服扣子,一粒一粒,曦儿仍然沉浸在张闽澜的诱惑之中,全然不知,当张闽澜的手触摸到她肌肤时,温暖的手,曦儿像是从梦中惊醒过来,她扭捏着身体,低声阻止:“不要,不要!”

“我要了,我想,我等不及了。。。。。。”张闽澜弯腰抱起曦儿,走向床,曦尔喊叫起来:“放我下来!”

张闽澜嬉笑道:“你不怕爸爸妈妈听见,你使劲喊。”哦,那不是威胁,那是事实,随他吧,不就是像那天一样嘛,你不也是挺期待他的吻吗?曦尔闭上嘴了,唉,她可丢不起人,她安慰着自己。

张闽澜顺手扯掉床罩,扔到地板上,轻轻地把曦儿放到床中央,他褪去衣服,跳上床,拥住曦儿,用手轻轻抚摸着曦儿的鼻子、嘴,在曦儿的耳边低喃:“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窝,从今往后,我们在一起睡。”

“张闽澜,我求你,回房睡去。”窝在张闽澜的怀里,曦儿一边说,一边要系上被张闽澜接开的扣子,张闽澜一把拽住曦儿的手。

“回房?那是旧房,有新的,为什么要去睡旧的呢?”张闽澜一语双关,那间卧室,在以后的日子里,他都不会去住了,他要彻底地甩掉那个灰色的记忆,他要从樱兰带给他的阴影之中,走出来了。

刚才,他已经和樱兰的灵魂做了诀别,以后,他张闽澜再不会为樱兰的死,承受一点压力,更不会自责了,过去了,真的就过去了,一切都不能重新来过,人世间的事情,就是如此,失去了,即使心痛,也无能为力了。

珍惜现在吧,怀里的曦儿,也许是他张闽澜生命之中的第二个女人,也许王曦儿是他张闽澜心中那个抹不去的影子,王曦儿就是他张闽澜梦中隐隐约约出现的那个蝴蝶公主。

现在你不爱她,没关系,有一个良好的开端,就会有完美的结局。。。。。。

想到这里,张闽澜双眸迷离了,顺势趴在曦儿的身上,他的吻,急三火四的落到曦儿的脸上,脖颈上,他轻而易举地撬开曦儿的粉唇,再一次霸道索吻,新的一轮吻,让曦儿应接不暇,让曦儿呼吸不通畅,让曦儿不自主地身体颤抖。

情欲和爱欲,有什么区别呢?三年了,今天张闽澜再一次感受到情欲和爱欲的不同,有了爱的感觉,你会怜惜怀中的女人,他舍不得对心爱的女人强硬,他会一点点带着心爱的女人,走进欲海之中,两个人一起踏进爱河之中,直到融为一体,达到身心的交融,那才是人世间最神圣的爱欲。

情欲,那是人的本能,随便你和那哪个女人,只要你受到感官的刺激,你的身体就会燃起浓浓的欲望之火,在那一刻,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你在身下的女人身上,肆无忌惮地发泄,你才能从中感受到一个男人的霸气,感受到男人征服世界的气势。

无论你是否是一个成功的男人,在他的心底深处,都会那种征服的欲望。如果你能征服心爱的女人,那种心理,岂是征服世界能比喻的呢?偌大的卧室,只有床旁两盏壁灯,闪烁着温馨的光芒。张闽澜站在地中央,环视四周,今天就是他的新婚之日,不知道王曦儿是否能让他真正地满意,王曦儿会不会让他赢得和阿伦的赌约呢?

张闽澜和王曦儿相拥在一起,曦儿的手,不自觉地轻轻抚摸着张闽澜满头秀发,张闽澜是一个出色的猎手,几个回合下来,他就找到了王曦儿的敏感处,在他的调教下,王曦儿感觉体内的小火苗,在一点点燃起,在跳跃,在奔腾。。。。。

曦儿直盯着张闽澜微微闭上的眼睛,此时他的贪婪,就像一个婴儿,曦儿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的手抚摸张闽澜古铜色的脊背,曦儿的轻轻触摸,曦儿的手指所到之处,张闽澜的身体微微颤抖,此时,王曦儿并没有感觉到张闽澜情绪的变化,她的思绪一点点飘走了。

新房,新床,王曦儿期待做一个美梦,唉,还没有仔细品味呢,就被这个恶魔占领地盘,【有新的,不要旧的,什么意思?】

今天晚上,就在这张床上,你从一个女孩演变成一个女人吗?她从张闽澜的眼里读到了渴望的情欲,他身体的变化,让曦儿感到羞涩,她有了一丝期待,她感觉身体飘飘的。

“真甜!”张闽澜满足的眼神,曦儿羞涩地合上眼睛,她挣扎着,悄声求饶:“张闽澜,我求你,你下来。”

“那你满足我,怎么样?一周了,我抓不到你,你得补偿我。”张闽澜说完,喘着粗气,柔情似水地欣赏怀里王曦儿的娇态。

今天,是父母给他一个多么好的机会,他为何不好好利用呢?他不想让王曦儿的心再漂浮不定,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先得到王曦儿的身体,进而再得到王曦儿的心,让王曦儿不再和他张闽澜讨价还价。

想到赌约,张闽澜的嘴角露出顽皮的笑容。今夜,不同寻常,过了今夜,也许他张闽澜真的放下过去那段情感,不知道王曦儿是否纯洁无暇呢?但愿王曦儿是你他张闽澜心中真正的蝴蝶公主。

躺在曦儿的身旁,张闽澜环住曦儿,手指轻轻滑过曦儿的肌肤,跳跃式挑动着曦儿的欲望之火,他在她的耳边暧昧道:“今夜,你逃不掉了。”

幽暗的灯光下,曦儿脸色绯红,张闽澜一句句温柔的情话,一点点地融化了曦儿的心。曦儿暗叹着:“唉,曦儿,你还能逃出去吗?”曦儿是安慰自己呢,还是她体内的燃烧熊熊烈火,已经蔓延全身了,由不得她的大脑控制了呢?

张闽澜继续抚摸曦儿,感受王曦儿,那犹如绸缎一般的肌肤,他的吻痕,深深印到曦儿的身体上。张闽澜握住曦儿手,亲吻着,“你真美!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怎么样?”

“嗯?”曦尔缓缓地睁开眼睛,直盯着张闽澜的脸,她看到是,一个男人爱恋的脸,没有猥琐的眸光,只有浓浓的爱?张闽澜说得是真的吗?他会爱上你吗?他说的话,你还会相信吗?

“不相信吗?呵呵,我证明给你看!”张闽澜抱起曦儿,让王曦儿的手指抚摸他的身体,曦儿一点点随着他的指引,一点点前行,曦儿细嫩的小手所到之处,张闽澜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心,感到一丝暖流穿过心田。

有多少女人的手指都抚摸过他的身体,她们的功夫,会让一个个男人败在她们的脚下,可是张闽澜的身体都没有一点感觉,但是王曦儿的白嫩的手指滑过张闽澜的身体时,张闽澜却感受到别样的悸动。

“哈哈”张闽澜被曦儿的窘态逗乐了,没有经过情事的女孩,让张闽澜的心情爽极了,她的小手,被张闽澜握在手里,两个人面对面站在床上,张闽澜直盯着曦儿的双眸,两人紧紧环绕在一起。。。。。。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爱的召唤

为了博得身下人的一声低吟,张闽澜卖力地前进着,一点点占领阵地,当他占领最后一片土地时,曦儿的低吟此起彼伏,她还没有学会隐忍,没有学会取悦男人的本领,那是曦儿原始的体内感觉,不知道抑制自己的情欲,这更激发了张闽澜的斗志。

他张闽澜爱王曦儿吗?你王曦儿爱张闽澜吗?曦儿微微睁开双眸,张闽澜摇着头像曦儿努着嘴,低喃到:“曦儿,你真是我蝴蝶公主,我爱你!”

一声声爱的呼唤,让曦儿的身体不再感到疼痛,她全身心投入的欲海之中,她在体味着人生第一次爱的浓烈,无论他的爱,能持续多久,此时,曦儿坚信,张闽澜的爱,是真挚的,没有参杂一点虚情假意。

那她王曦儿呢?此时,她王曦儿爱张闽澜吗?是因为她的身体被张闽澜掠夺,第一次尝试欲望之火,带给你的身心悸动,为此,你爱张闽澜的身体,还是爱张闽澜呢?

不,不去想那些,王曦儿承受着张闽澜带给她的愉悦感觉,她去努力迎合着张闽澜的身体,两个人慢慢地融为一体,两个人的情欲达到高峰,张闽澜诱引着曦儿陪着他战斗,掠夺胜利果实。

掠夺一个人的身体,那是再简单不过了,但是要俘获一个人的心,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张闽澜微笑着望着身下的曦儿,她的娇媚,欲求欲欢的神态,是张闽澜期望已久的神态,曦儿眼中充满浓烈的欲望,尽收眼底,张闽澜露出满足的笑容。

曦儿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无论未来怎么样,此时她感谢张闽澜带她走进欲海之中,让她从一个女孩,迈进女人的行列,完成她人生最重要的一段历程,是否有爱,真的不重要的了,她王曦儿怎么能祈望王子爱上灰姑娘呢?

曦儿有一种感觉,此时,两个身体缠绕在一起,张闽澜是付出全心的,此时,她相信张闽澜说的是真话。她把身体完整地交付给他了,但是她能把心交付给他吗?但愿她王曦儿爱张闽澜,但愿两个人身心交融,而不单单是情欲的需求。

曦儿感觉身体微微地疼痛,曦儿眉头紧蹙,张闽澜是怜惜身下的娇人?为此减缓速度?身下的娇人额头上渗出点点汗珠,他趴到曦尔身上,激情的吻,依次落到曦尔的额头、双眼、鼻子,他的吻,减缓了身体的灼痛,曦儿放送僵直的身体,最后两个人又是忘我激情地狂吻。。。。。。

最后时刻,张闽澜还是忍不住,挺起身体加速了,当曦儿双手紧紧地环住张闽澜的腰际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内涌出滚滚热浪,“啊!”一声大吼,张闽澜大汗淋漓地趴在曦儿身上了。。。。。

直到张闽澜的喘息声渐渐消失了,曦儿才放松紧张的神经,片刻的休憩,接下来他的吻就像雨点一样,“劈里啪啦”落到曦儿白嫩的肌肤上,又是一次全身的吻。。。。。。

当房间静下来的时候,曦儿已经被张闽澜套上睡袍了,她不知道女孩演变成女人都是什么样的程序,不过她王曦儿的第一次,让她感到了幸福。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改变,她觉得自己瞬间就成熟起来,她第一次见到男人之身,男女的身体交融,不像小说里描述的那样,痛苦至极,而是飘飘欲仙地状态。

曦儿感到欣慰,张闽澜至始至终,一直没有让她的涩女之身,感到一丝痛苦,他们两个人的融合,一直处于一种愉悦的状态,即使他们不能成为夫妻,曦儿迈向女人的大门,是张闽澜为她打开的,对她来说,她人生第一次情欲,是幸福的。

这是王曦儿住进别墅的第一天,也是王曦儿迈向成熟女人的一天,此时王曦儿没有想到,正是因为今夜,她和张闽澜两个人的缠绵,注定在以后的日日夜夜,无论喜悦还是悲伤,张闽澜都将是她王曦儿割舍不掉的心结。

后续工作,打扫战场,对于第一次经历情事的曦儿来说,简直就是一片空白,她呆呆躺在那里,任凭张闽澜耐心地处理着,不厌其烦,即使他和樱兰在一起,也都是樱兰为他处理的,而此时,是张闽澜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一个女人擦拭身体,为她套上睡袍。

张闽澜走进浴室时,他回头望去,曦儿幸福地闭上眼睛,昏昏欲睡,她感觉太疲劳了。唉,对于她来说,人生第一次,需要她好好品味吧。

张闽澜摇摇头,关上门,跳进浴缸,打开浴洒,浇灭还在昂首的欲望,是啊,要是换做另一个女人,他一定不会停下来的,直到他的欲望之火熄灭为止,可是?呵呵,张闽澜笑了,还没有一个女人,让你张闽澜停不下脚步呢,哪一次不是抽身就走了呢?

多久了?张闽澜记得被曦儿缠住以后,对其他的女人,就没有了兴趣,即使再卖力的挑逗,他的欲望之火也不会乖乖燃烧,他甚至有一些沮丧,难道一个女人能禁锢你的情欲吗?

一周之前,他掠夺她的吻,探到蝴蝶印记以后,他的脑海里,那个模糊的身影,清晰起来,自然地变成了王曦儿,昨夜在酒吧喝酒,身边的女人,轮番上阵,都没有勾起他的欲望,让张闽澜更急迫地得到王曦儿。

今天,没想到妈妈的安排,让他张闽澜得到了满足,他感觉到身体放松了,大脑清晰起来。以后,他就要住在这里,这里也许就是他张闽澜和王曦儿的新房?

环形镜子里,闪现出意气风发的男子,古铜色的肌肤,那是他张闽澜有意地晒成的颜色,不知道迷倒多少女人,呵呵,臭丫头,不知道欣赏,哼,以后好好调教你。

张闽澜的嘴角上扬着笑容,半个多月郁闷的情绪,烟消云散了,你张闽澜终于站在领奖台上了,终于博得一个女孩子的青睐,原来蝴蝶公主,就是他一直不屑的王曦儿。这一次,是爱的呼唤吗?

刚才张闽澜给羞涩的曦儿擦拭身体,粉红色的床单上,清晰的红色印记,让张闽澜的手颤抖了,郁闷心中已久的结节,打开了,王曦儿果然就是他张闽澜想要的,也许王曦儿终结他的玩性?他张闽澜要开始新的生活?

张闽澜悄悄地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拥住曦儿,曦儿顺势窝在张闽澜的怀里,感受彼此的体温,两个人盖着一床被,从此以后,两个人同床共枕了,享受温馨的生活。多久了?张闽澜,你的床上,已经没有女人的气息了,珍惜这一刻吧。

张闽澜微微闭上双眼,他感到莫名的情愫悠然升起。张闽澜轻轻嚼着曦儿的耳垂,喃喃自语,曦儿就在张闽澜充满情欲的话语之中,进入梦乡了。

清晨一缕阳光射进来的时候,曦儿被身体的瘙痒,弄醒了,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映入她眼帘的是,她的睡袍被撩起,张闽澜趴在胸前,贪婪地吸允着蓓蕾,曦儿温柔地劝慰着“张闽澜,快起来,你不去上班吗?”

“不去了,我陪你三天,我还没要够你呢。你知道,我憋了多久吗?”张闽澜停止手中的动作,懒散地应付着。他的手摩挲着曦儿的眼睛,也许不想让曦儿看到他贪婪的样子吧?

曦儿摇摇头,眼前的张闽澜怎么像耍赖的孩子呢,她轻揉着张闽澜头发,继续劝慰着:“阿姨,还要带我去逛商店呢?”

“他们都走了,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张闽澜跪着解开曦儿的睡袍,曦儿嫩白的身体,呈现在张闽澜的眼前,他的双眸之中隐现出欲望之火。

曦儿的身体被张闽澜的挑逗,再一次投降了,她羞涩地闭上眼睛,大白天的,真是羞死了。张闽澜的唇探到曦儿的嘴边,戏谑道:“他们等着我们俩,在外面吃中午饭。”

“嗯,唔”张闽澜抱起曦儿,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张闽澜感到幸福,曦儿的涩,让他感到激动,被单上印记,提醒着他,让他有再要曦儿的欲望,他抱着曦儿走进浴室,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洗澡,曦儿羞涩别过脸去,不敢看张闽澜的身体,张闽澜笑了。

此时,他感谢母亲的安排,这一次妈妈为他设的陷阱,他是自愿跳进来。他用喷头刺激着曦儿的高耸,刺激着曦儿的黑深林,曦儿背过身体,不想再看张闽澜那张情欲涨满的脸。没想到张闽澜的身体贴近曦儿的身体,曦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在张闽澜身体的挑动下,有了反应,她身体再一次微颤,张闽澜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有多久没有和涩女在一起了,樱兰是第一个,曦儿是第二个,她的身体和樱兰的感觉不一样,樱兰是以愉悦的心态接受张闽澜的进入,而曦儿半遮半掩,她什么都不懂,她不像樱兰,做过之前,他和樱兰对彼此的身体相当的熟悉了。

“哦”曦儿低吟一声,张闽澜知道,她还是有点疼,慢慢她就会适应的,张闽澜环住曦儿的身体,两个人站在浴缸里,在浴洒下,开始第二次的战斗,这一次,持续的时间长一些,曦儿感到身体不被控制了,张闽澜的双手紧握着曦儿的高耸,在最后冲击时,他竟然大喊大叫,掩盖了曦儿的低吟,那是爱的呼唤吗?

曦儿又是被张闽澜打理干净了,抱出浴室。。。。。。

当两个人穿戴整齐,来到客厅时,方叔、方婶已经等待那里了。曦儿羞涩地低下头,“阿澜呀,你们不喝点东西吗?”方婶瞧着从楼上缓缓走下来的一对,他们两个人相视一笑。

曦儿藏蓝色的连衣裙,脖颈上围着银色的丝巾,张闽澜身穿藏蓝色的休闲服,内衬着银色绸缎的衬衫,两个人的服饰清淡,搭配得整体划一。方叔方婶不住点头,金童玉女,怪不得夫人急于撮合呢。

张闽澜挥挥手,嚷道:“当然喝了,曦儿累坏了。”

张闽澜毫无遮掩的话,让曦儿的脸腾得燃起朵朵红云,毕竟她不是张闽澜的妻子,最后他们能走到哪一步呢?曦儿恼了,真是的,他怎么那么不注意呢,什么话都敢说呢?

曦儿使劲掐着张闽澜的胳膊,“哎呀!”张闽澜夸张地喊叫着,方婶走上前,牵住曦儿的手,张闽澜却不让,打掉方婶的手,他紧紧地搂住曦儿的身体,像一个淘气的小孩,大声喊道:“方婶,她是我的,您不许碰。”

方叔和方婶都被张闽澜夸张的模样,逗笑了。曦儿被张闽澜拥着,走进餐厅,曦儿坐在他的身旁,他站起来为曦儿盛一碗黑米粥,拿过勺子,递在曦儿的手上,看到曦儿开始品味黑米粥了,张闽澜才接过方婶手里的碗,张闽澜悉心照顾着曦儿,方婶看在眼里,禁不住流下眼泪。“阿澜终于走出樱兰的阴影了,懂得疼爱女孩了。”

曦儿抬起头,看着方婶在抹泪,以为张闽澜让她生气了,她担心地问:“方婶,你怎么哭了?”

“没哭,是高兴,好久没见到阿澜高兴了。”方婶走过来,站在曦儿的身边,低声解释着。

张闽澜见曦儿的碗见底了,他挥着手,咽下口中的果子,嚷道:“方婶,再来一碗汤。”

曦儿急忙地阻止:“不,我没有喝汤的习惯。”

张闽澜冷冰冰地扔过来一句话:“现在开始习惯,你太瘦了。”

方婶连忙盛一碗鲫鱼汤,放在曦儿的面前,连声附和着:“是啊,曦儿,阿澜说得对,以后要是你有了。。。。。。”

方婶说了半截的话,让曦儿想起什么来了,“啊!”一生尖叫,随后她的脸色暗淡下来,曦儿的喊声,吓得张闽澜烫着嘴了,张闽澜紧张地拍拍曦儿的后背,直盯着曦儿的脸,厉声道:“臭丫头,哪根根神经断了?”

“讨厌,一会儿告诉你。”曦儿腾得脸色红了,哼,在房间里,张闽澜的温顺得像一只绵羊,此时,他怎么像一条桀骜不驯的老虎呢!

~~~~~~~~~~~~~~~~~~~~~~~~~~~~~~~~~~~~~~~~~~~~~~~

亲们,五一节快乐!榆木连更两章,算是赔罪吧!节假日,榆木太忙了,没有整段时间坐下来修文,抱歉!

谢谢你们的支持!榆木悄悄爬走,码字去了!吼吼,期待你们的收藏、推荐和评论啊!

鞠躬~~~~谢谢!原谅贪心的榆木吧!呵呵O(∩_∩)O(*^__^*)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七章 V型手势

临出门的时候,张闽澜蛮横地为曦儿挑选一款银色的手袋,曦儿撅着嘴,不情愿地接过皮包。

曦儿拉开拉链查看一番,做工精致,她知道这款手包,价格不菲。张闽澜已经把曦儿的东西,都放到新包里,曦儿的手机悄然在袋子里,曦儿心里暖暖的,昨天张闽澜找到了她的手机,物归原主了,不过手袋还是不太实用,太小了。

“唉,漂亮不适用,什么也装不下啊!”曦儿撅着嘴,在她的面前,摆着一双漆皮的黑色高腰靴子,曦儿抬起头,瞪着张闽澜一眼,真是的,一点自由都没有了,她最讨厌穿皮鞋,更何况是靴子呢。

张闽澜揉揉曦儿满头秀发,指着曦儿手里的手袋,横眉冷对:“真是不知道好歹,这是意大利极品,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识相一点,那可是妈妈带回来,惹恼妈妈,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曦儿撇撇嘴,喘着粗气,把靴子套上,手里拿着银灰色的手袋,怎么比划,她感觉不舒服,不如大提包得劲。

王曦儿别扭的神态,张闽澜尽收眼底。他讥讽道:“以后,你和我们出去,穿戴讲究一些,否则让妈妈难堪。”

曦儿瞪着眼睛,还没等话出口,张闽澜回过身,对方婶喊道:“方婶,帮曦儿弄弄头发。”

听到张闽澜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曦儿一股火冒出来了,再也不想忍了,她索性坐在鞋柜上,扔掉手袋,气哼哼道:“不去了,你们一家三口去吧。”

张闽澜回眸,恶狠狠地瞪着曦儿,嚷道:“你再说一遍!”他没想到王曦儿敢反驳他张闽澜的话,哪一个女人敢违抗他张闽澜的话呢?

王曦儿背过脸,大声喊道:“我王曦儿是一个随性的人,我不是你生活圈子里的人,非要拉我进来,我适应不了你们的生活,我躲开还不行吗?”

张闽澜伸手过来拉曦儿的手,曦儿甩掉,转过身去,懒得看张闽澜那张不可一世的神态,哼,又没有卖给你,何苦受你的气呢?

张闽澜走到王曦儿面前,指着曦儿的脸,叫嚣道:“王曦儿你,适应不了,也要适应,这是我们全家人第一次出去吃饭,绝不能让外人笑话。”

“我不是你们家人。”曦儿低声嘀咕着。

张闽澜的脸色发青,心里咒骂道:“有多少女人期待我说这句话呢,你却说不稀罕?看来真是上杆子不是买卖,真是欠揍,哪个女孩子敢违抗我张闽澜的命令?哪个女人敢不给妈妈面子呢?”

张闽澜用力抓起曦儿,大声笑起来,他的笑声,让曦儿有一丝恐惧,她的身体不禁打颤,她直盯着张闽澜那张脸,那个恶魔的嘴脸,又回来,那还是刚才那个柔情似水的男人吗?面前这个男人,还是拥住她一夜,在她耳边喃喃低语,述说着缠绵情话的张闽澜吗?

曦儿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着,张闽澜一步一步逼近王曦儿,他双眸里冒着火星,张牙舞爪地叫嚣道:“哈哈,王曦儿,你不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吗?你不是已经答应妈妈了吗?”

曦儿退到方婶身边,躲在方婶的身后,挥着手,大声嚷道:“哼,阿姨才不会强求我呢,阿姨从来都没有像你这样对我呢!”

张闽澜站在方婶面前,指着躲在方婶身后的曦儿,继续叫嚣道:“反了,你当了妈妈的干女儿,来劲了。你忘记了,你还是我的奴仆呢?”

方婶挡着张闽澜挥舞的手,有人护着曦儿,她挺起腰板,哼,谁是你的奴仆?哼,恶魔,翻脸不认人,谁稀罕你呀!

“昨天晚上,我还给你了,我什么都不欠你的了。”曦儿说完,双眸之中溢满委屈的泪水,她跑进凉台上,扣死门。

站在凉台上,泪水止不住地滑落下来,曦儿望着窗外,像花园一样的景致,再也没有心情欣赏了。张闽澜拿你王曦儿当什么了?是不是以为,你失身于他,你就应该摇尾乞怜呢?她王曦儿可不是他身边那些情人,她王曦儿绝不会为钱和房子,屈就于他这个恶魔的。

她王曦儿处女之身,已经交付给他张闽澜,她不欠他张闽澜什么了,一闪而过,一个念头升起,一走了之?走了,就清净了,不用再看张闽澜怒发冲天变态的模样。哼,多点事情,至于你张闽澜发那大脾气吗?哼,财大气粗?哼,狗屁总裁,起码的修养都没有,真是人前像个人,人后,就是魔鬼,你张闽澜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恶魔。

想到这里,曦儿拉开凉台的门,跑到门口,拉开门,就要走人。张闽澜的吼声,在她的身后响起:“曦儿,你给我站住。”

方婶冲张闽澜努努嘴,使了一个眼色,她小跑两步,拽住曦儿的手,劝解道:“曦儿,别哭了,阿澜不是那个意思,他的脾气不好,其实他的心里还是喜欢你的。”

客厅里,电话铃声震耳欲聋,方叔跑过去接起来,对曦儿喊道:“曦儿,夫人来电话了。”

噢,阿姨的电话来得真及时呀!曦儿拽门的手,松下来,她用力擦擦眼泪,狠狠地瞪着张闽澜,走过去接起电话,稳稳神,低声喊着:“阿姨。。。。。。”

“曦儿,别理澜儿,他就是那副臭脾气,你别和他一般见识,穿衣服的品味,那需要慢慢地感悟,不是一时能学会的。你想怎么样,都行,你过来吧,就当澜儿,是司机,好吗?”

张夫人委婉的话语,让曦儿感觉心里好受多了,她转过身,寻找张闽澜的身影,没想到他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他脸上紧张的模样,尽收曦儿的眼底,顿时她的心软下来了。

曦儿低声答应着:“知道了。”张闽澜不敢再言语,坐在沙发上,望着餐厅里,方婶为曦儿忙乎着头发,张闽澜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曦儿娇柔地嚷道:“方婶,不要弄了。”

方婶拽出纸巾,伸过去,低声嘱咐一句:“曦儿,再擦擦眼泪。你还是拿着这个包吧?这个真是夫人昨天带过来的。”

曦儿紧紧地搂住方婶,撒娇道:“方婶,我不是不喜欢,只是张闽澜太霸道了,我受不了。”

方婶拽住曦儿手,轻轻抚摸着,低声嘱咐道:“曦儿,你们两个人针尖对麦芒,都需要互相适应的。唉,吵起来,比不吵得好。”

曦儿没有听明白方婶话外音,她昂首挺胸,往门外走去,张闽澜紧随其后,对方婶和方叔,伸出胜利的V型手势,两位老人摇摇头,对张闽澜的臭脾气,无可奈何,多亏方婶的电话,否则全家第一次聚会,就被阿澜给搅和了。

张闽澜拉开副驾驶的门,扶着曦儿上车,不忘讥讽一句:“哼,投降了?”

曦儿翻翻白眼,关上车门,底气十足,趾高气扬地嚷道:“谁投降?我是看在阿姨的面子,懒得理你。”

张闽澜笑笑,启动车,灰色的宝马疾驶而去,回过头,望着眼里还含着泪水的曦儿,心里有点不忍,不过他还是嘴硬道:“哼,输了,还不承认,真是的。”

“别和我说话。”曦儿娇哼一句,转过头,望着窗外,不愿意看张闽澜那张小人得志的脸。

张闽澜摇头晃脑,摆着姿势,忘记了刚才,王曦儿甩手要走时,他的焦虑,他心中的不舍。他嘻皮笑脸道:“谁愿意和你浪费口水,一点品味都没有。”

“阿姨喜欢我就行呗。”曦儿没有回头,挥挥手。

张闽澜的眉头舒展开,他玩味地望着身边的娇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又开始挑衅曦儿的耐心:“呵呵,王曦儿,你别做美梦了,我妈妈那是三分钟热血,毕竟我张闽澜是她的儿子,哼,怎么说,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争宠。”

曦儿还是没有回头看张闽澜,她连身都没有转过来,又是挥挥手,敷衍着:“懒得和一个司机犯话。”

听到“司机”两个字,张闽澜火冒三丈,哼,就凭你王曦儿的身价,怎么能雇得起他张闽澜这个司机呢?

张闽澜伸出右手,拍打着曦儿的后脊梁,叫嚣道:“臭丫头,你说什么呢?”

曦儿嫣然一笑,伸出V型手势,一字一板道:“阿姨这么告诉我的。”

张闽澜的讥讽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已经瞧见父母站在停车场,等着他和曦儿呢,张闽澜恶狠狠地低声吼着:“臭丫头,等着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阿姨说,你工作繁忙,不必回别墅了。”曦儿一副公式化的口吻,让张闽澜抓狂,可是,父母就在眼前,他还是气哼哼,忍下来。

曦儿径自拽开车门,心里乐开花了,哼,张闽澜,你这个恶魔,第一回合,本公主,胜出了。

“曦儿,过来,阿姨看看。”张夫人一边喊着曦儿,一边瞪着曦儿身后的张闽澜。

张夫人手牵着曦儿娇嫩的小手,心里感觉特别舒服,她兰馨期盼多少年了,今天她终于有机会带着自己喜欢的女孩,来到人前,炫耀一番了,如果曦儿能成为澜儿的妻子,那就是皆大欢喜了,为此他兰馨还需要努力。

妈妈和曦儿两个人亲密地走在一起,张闽澜和张先生走在后面,四个人先后走进上海豪华酒店《纳维斯之夜》。

张夫人径自带着曦儿走在前面,好像忘记她的身后,还有两位男士,她温和地和曦儿低语:“曦儿,阿姨为你选了几件首饰,一会儿你选选。”

曦儿频频点头,她还能说什么呢,阿姨一番话,她感觉心里暖和和的,刚才张闽澜的挑衅,对她的不屑,她忘得一干二净,她享受着阿姨的宠爱,第一次踏入富丽堂皇的高级酒店。

张闽澜跟随其后,不满道:“妈,你会惯坏她的。”

张夫人停下脚步,站在电梯前,戏谑道:“澜儿,你妒忌了?”

一家四口人先后走进电梯,张夫人仔细端详着儿子和曦儿,频频点头,赞许道:“哦,今天你们两个人的服饰,搭配得不错呀。”

“是张闽澜的品味。”曦儿低下头,回应着张夫人的话,感觉有点不自在。

张夫人转移话题,她趴在曦儿的耳边,叮嘱道:“曦儿,以后喊澜儿爱称。”

“我想喊,他能愿意吗?”曦儿胆怯地望着对面的张闽澜,低声嘀咕一句。

张夫人温和地笑了,挥挥手,鼓励着曦儿:“怕什么?有我给你撑腰呢。”她不想让曦儿喊张闽澜“阿澜”,儿子身边的那些女人,都嗲声嗲气地喊儿子“阿澜,”她的耳朵都起糨子了。

曦儿莞尔一笑,闪烁着奇异的眸光,低声嘟哝着:“恶魔?魔魔,怎么样?”

张夫人冲儿子摆摆手,牵着曦儿手,率先走出电梯,低声笑道:“呵呵,好听。”

张闽澜超过妈妈,站在妈妈的前面,一步一步退着走,祈求道:“妈,你考虑了我的感受。”

没等张夫人反驳着,张闽澜的父亲,低声喊着妻子:“兰馨,那边那几位,你认识吗?”

张夫人停下脚步,回头眺望,冲那几位中年妇人挥挥手,低声对丈夫解释:“哦,是我的朋友,曦儿,来,我带你认识几位极品老婆婆。”

张闽澜阻挡一下,低声乞求道:“妈,你别带曦儿过去,她们会吃了曦儿的。”身后那几位极品婆婆,那可不是什么善主,曦儿怎么能承受住她们几位的拷问呢。

父亲拽住张闽澜的胳膊,拍拍他的肩头,胸有成竹地安慰儿子:“澜儿,放心吧,有你妈在,谁敢欺负你的曦儿呀!”

~~~~~~~~~~~~~~~~~~~~~~~~~~~~

亲们,下午好!五月来临,榆木刚刚感觉到春风的抚摸,呵呵,迟到将近半个月的春天,绿色的树芽,终于冒头了,时隐时现的小草,行首挺胸,哦,春天终于光临大地了。

愿榆木的文,也能沾染春天的气息,在和煦阳光照射下,得到亲们的喜爱!

呵呵,贪心的榆木!吼吼,加油,榆木悄悄爬走了~~~~~码字去!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八章 鸿门宴

一位戴钻石项链的中年妇人,走上前,拉着曦儿的手,左看右看,弄得曦儿大红脸,她却不介意,惊讶道:“兰馨,她不会就是你说得那位义女吧?”

张夫人回眸冲曦儿一笑,紧紧地拽住曦儿的左手,像是安慰曦儿,微微点头,算是承认曦儿是她兰馨女儿的身份,她为曦儿整整银色丝巾的位置,表现出她和曦儿的亲昵关系。

穿一件低胸黑色毛衫的女人,脸上露出刻意地笑容,酸酸地奉承道:“娇柔可爱呀!”

曦儿感觉牙要酸掉了,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她羞涩地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了,不知道怎么应对几位贵妇人,曦儿从她们眼里读到了言不由衷,甚至眸光之中夹杂着一丝妒忌。

带着大红宝石项链的女人,咄咄逼人的眸光,让曦儿不禁往后退一步,张夫人揽住胆怯的曦儿,她笑脸应对。

“兰馨,你不会让干女儿荣升为你的儿媳妇吧?”

面对三位贵妇人的冷嘲热讽,张夫人始终露出温和的笑容,她用手轻轻拍着其中一位贵妇人的肩膀,嬉笑道:“哎呀,瞧你们几个吓着我的宝贝,我有那个想法,想让澜儿娶曦儿,不过要看澜儿和曦儿的缘分呀!澜儿的生日PARTY,你们可都要来捧场啊!”

从张夫人嘴里听出弦外音了,穿低胸黑色毛衫的女人,回手掐了张夫人一把,讥讽道:“兰馨,你的眼光是不错啊,清纯丽人可爱,说一句公道话,美琳真不如你的干女儿呀!”

听到【美琳】两个字,曦儿心里一紧,好像听张闽澜说过这个名字,好像前几天,他们还通过电话,像是青梅竹马的一对,为什么他们没有走到一起呢?没有和张闽澜那个恶魔在一起,算是她的福分,张闽澜的两面性格,真是让曦儿接受不了。想起刚才张闽澜那张魔鬼的脸,她真想逃走。

张夫人话里话外的意思,她真想你成为她的儿媳妇吗?不过至始至终,她一直喜欢曦儿,曦儿和她在一起,没有感到一丝拘束,这让曦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呢?难不成,真像张夫人说得那样,她们娘俩有缘分?

张夫人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她却嗔怒道:“不要那么说,是我们澜儿没有福分,你看美琳嫁给刘公子以后,刘公子的事业冲天,唉,儿子的婚姻,我们不好参与呀!”

带着大红宝石项链的女人,继续针对羞涩的曦儿,拿腔拿调道:“听兰馨说,你多才多艺,澜儿生日那天,你可要给我们露一手啊。”

张夫人用手一挡她伸出的魔爪,嬉笑道:“去去,你们几个妖婆子,别吓坏我的宝贝,我走了,他们等不及了。”

三位贵妇人相继和张夫人寒暄再见,张夫人没有恋战的意思,急速地转过身,拉着曦儿就往东餐厅走去。她低头望了一眼不经事的曦儿,关爱道:“曦儿害怕了吧?”

“嗯。”曦儿拍拍胸脯,点点头,心有余悸,没想到穿着像贵妇人,那眼睛里煞气逼人呢?太可怕了。

张夫人眼里,有一丝寒光一闪而过,她感慨道:“她们三个老妖婆子,我们可得罪不起啊,她们都身份背景,不单是有钱那么简单的,唉,社交场合上的事情,太累人了,我慢慢地教你吧。”

曦儿搀着张夫人的胳膊,担忧道:“我,我不是那块料?他说我笨得出奇。”

“呵呵,澜儿的嘴就是太损了,曦儿不要介意,他呀,就是改不了大男子主义,心里想的和嘴上的表达总是不一致,唉,都是阿姨惯的。曦儿,一张白纸还不好吗?”

“那以后,我再见到她们。。。。。。”曦儿低声询问道。

张夫人瞅着那张煞白的脸,摇摇头,鼓励着曦儿:“多笑,少说话,所有的事情,往阿姨这里支,不就行了,坏事都赖到阿姨身上,一切的事情,都有阿姨为你担着呢。”

哦,十九层是专属餐厅,分属东西两个餐厅,哦,刚才那几位去了西餐厅,这里餐位都需要提前三天,或者提前一周预定的,餐厅里,就有寥寥无几的十几张桌子,餐厅正中央是钢琴台。

男服务员打着黑色的领结,白色衬衫,黑裤子;女服务员,都是玫瑰色长裙,见到张夫人走过来,他们都频频点头,打着招呼。

张夫人带曦儿走到里面,靠窗户的一个角落,这个位置,就他们一张餐台,张闽澜站起来,走到曦儿身旁,眸光之中参杂着一丝担忧,曦儿为之一动,他伸出手从妈妈怀里揽过曦儿,牵着曦儿的手,柔声地问:“曦儿,你。。。。。。。”

张夫人坐到丈夫的身边,见到儿子没出息的模样,她和丈夫相互对视一眼,她频频点头,笑道:“呵呵,澜儿,才几分钟,你就惦记了?”

张闽澜拉着曦儿坐到自己的右侧,没有理妈妈的戏谑,而是,在曦儿面前,一一摆上筷子,和汤碗,才抬起头,调侃道:“妈妈,有您在,我有什么担心的?就凭她们三个,哪是您的对手呀!她们不一直是你手下的败将吗?这回您又如愿以偿地有了女儿,哼,妈妈,您小心对付她们吧。”

“澜儿,你怎么说话呢?”张夫人抬起头,显出不悦来。

曦儿看出来,张闽澜非常在意张夫人的神态,张闽澜连忙给妈妈倒上茶水,点头哈腰,哄着老妈:“妈,我是希望,您不要让曦儿卷进你们的游戏之中,曦儿经不起她们的口舌之战,曦儿没长那个脑子。”

张先生点上烟,望着身边的妻子,赞许道:“澜儿,别和妈妈那么说话,你妈妈外围的曲线之战,还不是为了公司,还不是为你不受到伤害。”

听到丈夫的夸奖,张夫人有些激动,拽过一张纸巾,轻轻擦拭着眼角,张闽澜嗤笑道:“爸,你不是站在我这边吗?什么时候被妈妈的统一战线拉回去了?”

父母的恩爱,让张闽澜感到欣慰,只是他觉得父母的团圆,是不是有点晚了呢?也许妈妈因为她自己婚姻的问题,所以她对你的婚姻,一直没有放手,不知道妈妈还有什么话要说,她一定对自己还有隐瞒,不知道王曦儿听到妈妈的安排,会不会吓着?

这哪是庆祝妈妈有女儿的午宴啊?在上海豪华的酒店里,妈妈想说什么呢?张闽澜转过头,望着浑浊的黄浦江,思绪烦乱。妈妈带着全家人,招摇过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为了那天他生日宴会做铺垫呢?那今天这顿饭,对你来说,岂不是鸿门宴吗?

张闽澜的沉默,张夫人的过份热情,曦儿心里有一丝不安,坐在昂贵的餐厅吃饭,曦儿觉得不踏实。唉,有钱人有钱没处花,节目太多了。难道张夫人真有意让张闽澜娶你王曦儿吗?可是你王曦儿,一无是处,有什么资格呢?刚才那三位贵妇人的眼神,告诉曦儿,她和达官贵人不是一路。

“曦儿,来先喝一杯果汁,压压惊。”张夫人为曦儿要一杯鲜榨木瓜汁。

望着低头品尝果汁的曦儿,张夫人有计划地开始了谆谆诱导:“曦儿,作为女人,即使不走在前台,在后方,你也不能有一丝松解,逛商店,和朋友聚会,那也不能白白浪费时间,脑子里,要有一根弦,为我们家族的事业,尽微薄之力啊。”

张闽澜拽过曦儿的小手,虎视眈眈:“妈,我不想让曦儿像你那么累,我想曦儿活得自由一些,她这么小,等过几年,再拜你为师也不迟。”

听到张闽澜的一番话,曦儿脸色绯红,她想挣脱张闽澜的手,张闽澜却使劲拽过曦儿,让曦儿依偎在他的怀里,他暧昧的动作,张闽澜的父母,看到眼里,两个人相视一笑。

“礼文,澜儿比你疼我呀,看看,他和曦儿还没结婚呢,就偏向曦儿了。”张夫人耐人寻味一番话,让曦儿一惊,啊?张闽澜父母,真喜欢你,他们真想让你嫁给张闽澜?那你爱张闽澜吗?张闽澜爱你吗?

张闽澜的父亲,轻轻放下茶杯,淡笑道:“呵呵,兰馨,澜儿说得对呀,这些年,辛苦你了,我总觉得亏欠你太多了。”

张闽澜放下怀里的曦儿,挥挥手,嚷道:“妈,爸,今天不是为了我们家多一口人来庆祝的,别唠叨你们的陈年往事。”

桌子上,几分钟之内摆上八菜一汤,张夫人站起来,为曦儿每样夹了一点,放在曦儿的面前,张闽澜亲自为曦儿盛了一碗菌汤。

曦儿面对面前的汤,她有点晕了,在家里,方婶的汤,已经让她有上厕所的想法了,又是汤?张闽澜向她努努嘴,曦儿没有言语,低头默默往嘴里送菜,唉,再好的菜肴,她也品不出什么滋味来。

“曦儿,这个位置,是我们家常年保留的,面对黄浦江,品尝佳肴,心情不错。今天,我也不和你藏着掖着了,有话就直说了。”张夫人非常严肃地望着对面的曦儿,开始了她蓄意已久的讲演。

张闽澜亲自给妈妈和爸爸倒上红酒,打岔:“妈,能不能让曦儿多吃一会儿,你再讲演啊。”他真是懒得听妈妈长篇大论,他真怕这顿饭,是鸿门宴,让他张闽澜没有地可逃。

“澜儿,如果你永远像现在这样,对待曦儿,妈妈就安心了。”张夫人看着依偎在一起两个孩子,她感到欣慰。

曦儿打掉张闽澜的手,抬起头,低声说:“阿姨,我不懂得客套,您有话,就直言相告吧。”她王曦儿,能得到张夫人的喜爱,那是她王曦儿的荣幸,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她王曦儿说出【不】来呢。

张夫人对曦儿的回答,感到满意,她就是喜欢的曦儿的率直,扭扭虐虐的女孩,她最讨厌了,她点点头,继续说下去:“曦儿,刚才那几个妖婆子的话,你也都听到了?二十四日那天,晚上五点,我们准备在澜儿的别墅,举行澜儿三十岁生日PARTY,那只是一个幌子而已,在宴会上,我有事要宣布。”

~~~~~~~~~~~~~~~~~~~~~~~~~~~~~~~~~~~~~~~~~~~~~~~~~~

阴雨连绵,好像是秋天。亲们,榆木废话少说,呵呵,还是谢谢~鞠躬!(*^__^*)

榆木悄悄爬走了,躲雨去了!吼吼,加油!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双刃剑

张闽澜搂过曦儿,毫不隐瞒他和曦儿的关系,他反讥道:“妈,我和曦儿刚在一起,没来得及适应,您能不能再等等啊?”听到张闽澜不知廉耻的话,曦儿羞得低下头,当着父母的面,张闽澜竟然,借机亲吻曦儿的额头。

曦儿的窘态,张夫人和张先生两人都看在眼里,他们两个人又是相视一笑,也许在他们看来,曦儿的纯真,才是他们喜欢的原因所在吧?

张夫人敲敲桌子,示意张闽澜严肃一些,她压低声音,却是严肃了许多:“澜儿,现在的形势,对你不利,你还不惊醒吗?爷爷的身体每况愈下,你还不懂吗?你爸爸有意退居二线了,你大伯一家人的状况,你也不是不了解,能挑起大梁的,还不是你吗?难道你让爷爷失望吗?”

“可是,曦儿能让爷爷满意吗?按着他们的标准,曦儿。。。。。。”张闽澜搂紧曦儿,为免有些担心,按着爷爷的标准,曦儿真是挨不着边呀。

听到张闽澜的话,曦儿低下头,双手较劲,快速反应张夫人到底有什么话要和她说呢?王曦儿还没有体会到这顿饭的意义重大,不单单是对她王曦儿来说,对张闽澜一家来说,那都具有举足轻重的意义,张夫人到底要宣布什么事情,会让张闽澜紧张呢?

张夫人不想让儿子走自己的老路,什么商政联姻,那纯属是游戏人生,她不想自己身上的悲剧,再次落在儿子的身上。她在儿子的眼里,看到一丝柔情,那不是爱是什么?也许儿子自己还不知道。

张夫人继续严肃地宣布她的计划:“澜儿,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致口径,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妈妈的身上吗?一切有我承担,曦儿是我喜欢的孩子,谁敢说一个不字,都不行,你爷爷也不会拨我的面子,这些年,我为新港做的贡献,那是你老张家,有目共睹的。”

张闽澜拽过曦儿的手指,搬弄着,反击道:“妈妈,我可是没有力量对付爷爷,爷爷老泪纵横,我可受不了啊,要不,我先带曦儿去见见他老人家,您再做决定?”

张闽澜暗想,王曦儿能得到父母的青睐,爷爷说不定也能喜欢她,否则。。。。。。

张夫人敲敲桌子,严肃地问:“澜儿,你当着曦儿和你父亲的面,给我们表一个态,你喜欢曦儿吗?”

听到妈妈的逼问,张闽澜的眉头皱皱,有一丝不悦,让他张闽澜当着臭丫头的面,表什么态呀?他亲吻着曦儿纤细的手指,调侃道:“说不上喜欢不喜欢,不过不讨厌。”

听到张闽澜狗屁表态,曦儿猛地抽出手,双眸瞪着张闽澜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什么人啊?一副臭无赖的脸,在床上,掠夺她的身体时,爱呀,爱呀,多么肉麻的话,都说出口,哼,现在却说是不讨厌。

张闽澜却不知羞耻,搂住曦儿的腰,对曦儿的愤怒,视而不见,顽皮地望着父母。张夫人摇摇头,无奈地笑了,他们两个人真是一对冤家。她温和的眸光射向曦儿:

“曦儿,你呢?阿姨不强求你,你讨厌澜儿吗?”

张夫人委婉地表达她的意思,恰到好处,曦儿打掉张闽澜侵犯她的手,羞涩地解释着:“魔魔,听话的时候,还行吧,可是不听话的时候,我就。。。。。。”

还没等曦儿把话讲完,张闽澜恶狠狠地嚷道:“臭丫头,你说什么呢?还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评价我呢,当着妈妈爸爸的面,我给足你的面子,你却敢。。。。。。”

曦儿脸上没有一丝惧意,直盯着张闽澜那双冒火的双眸,翻翻眼皮,张闽澜狠狠地掐住曦儿的胳膊,想让曦儿示弱,曦儿咧着嘴,就是不服软。

张夫人的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她伸出手,制止道:“澜儿,掐着曦儿的胳膊了,曦儿过来,坐在阿姨身边,离他远一点。

张闽澜松开手,轻轻柔柔曦儿的胳膊,此时,曦儿觉得张闽澜哪像一个统领新港的总裁呀,怎么和三岁的小男孩一样。

张闽澜却不依不饶地嚷道:“妈,你这不是挑拨我们俩的关系吗?”

曦儿撇撇嘴,理直气壮道:“我说得事实,你发脾气的时候,蛮横不讲理,谁受得了啊?”

“你。。。。。。”张闽澜双手又开始挥舞,双眸冒着怒火,像是要一口吃掉让他张闽澜没面子的王曦儿,王曦儿冲着他做鬼脸,站起来,就要走,他一把拽过曦儿,让她回到他张闽澜的怀里。

张夫人对儿子的举动,一直处于观望状态,不过亲眼而见,她这个当妈妈的有数了,她笑着对儿子说:“澜儿,曦儿对你无所求,所以她说得是事实,那些女人,对你都有所图,当然看你的脸色了,你是被她们给宠坏了,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张夫人招呼曦儿过来,张闽澜按住怀里的娇人,霸道地喊道:“不允动!”回过头,他冲妈妈嚷道:“妈,我和曦儿还有事情呢,有话您就快说吧。”

曦儿的娇态,让张闽澜的身体,有一种欲望攀升,如果不是父母在面前,他真想吻曦儿,曦儿撅着小嘴,忽闪忽闪的眼睛,翘着小鼻子,娇柔的脸蛋,粉扑扑的,饶人可爱。张闽澜没想到,曦儿生气的媚态,竟然能勾勒出他的情欲。

“有什么事情啊?”张夫人抬起头,看向儿子,张闽澜的手在桌子下,抚摸着曦儿的大腿,她不看就知道儿子想干什么,她摇着头,不屑道:“瞧你没出息的样吧。”

曦儿不敢动,羞得低下头,张闽澜的手一直不老实,当着他父母的面,她不敢反抗,她后悔穿裙子,张闽澜的手,已经触及到底裤了。

“曦儿,过来,坐在阿姨的身边。”张夫人再一次招呼曦儿,坐到她的身旁,张闽澜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张夫人轻轻抚摸着曦儿娇嫩的小手,爱怜的眸光夹杂着一丝历光一闪而过,她柔和地解释一番:“阿姨喜欢你不假,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想要你帮阿姨收收澜儿的心,你成为我们张家的女主人,澜儿的媳妇,我的儿媳妇。”

“啊?阿姨,可是他。。。。。。”曦儿没有想到一切来得太快了,让她还没有适应做张夫人的干女儿,一下就上升到做她的儿媳妇?岂不是让她王曦儿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吗?

此时,曦儿感到迷茫了,张夫人算计到家了,对她王曦儿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孩子来说,不知道张夫人的安排,是福还是祸呢?这就像一把双刃剑,不容你选择啊!怎么选,都是一样的结局。唉,王曦儿,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可是,婚姻不是儿戏啊!

凭张闽澜风流倜傥成性了,仅凭她王曦儿,怎么能让张闽澜收心呢?她王曦儿哪有那个本事呢?张闽澜对情欲之事的需求旺盛,哪是没有经历过情事的王曦儿能控制住的呢?再说,她王曦儿从来都没有想过踏入豪门啊?

虽然她进入新港没有几天,可是耳边充斥着张闽澜的花边新闻,一直让曦儿感到恶心。左一个右一个绯闻,让王曦儿都分不出个数来。那个办公室女郎,一直对张闽澜纠缠不休,竟然为了一套房子,不依不饶的。唉,那不是作践自己的灵魂吗?豪门婚姻的故事,曦儿看多了,有几个有完美的结局,哪一个不是血和泪的交融啊?

张夫人拍拍曦儿的肩头,曦儿醒过神来,对张夫人淡淡地笑了,她尴尬地低下头,对自己刚才的走神,有点不好意思。

张夫人并没有介意曦儿的走神,曦儿听到她的决定,曦儿茫然不知所措,张夫人对王曦儿的反应,感到满意。即使昨夜,王曦儿已经是儿子的佐餐了,但她王曦儿并没有非分之想,张夫人感到欣慰。没有太多欲望的女人,才能理智处理问题,欲望越大,失望越大,往往会做出迷失心智的事情来,害人害己,到头来一场空。

“曦儿,难得澜儿能和我的眼光一致,都喜欢上你了,这是你的机缘,也是我们的缘分,但是不是你的福分?唉,阿姨就不敢说了。

澜儿身边的女人一直不断,不完全是他到处沾花惹草,是涌到他身边的蝴蝶太多了,哄也哄不走,难免澜儿不湿身。唉,那也不全怪他,阿姨也有一定责任。”

曦儿低下头,心里明镜的,不就是你儿子有钱有地位,有殷实的家庭背景吗?唉,她王曦儿没有想招惹他张闽澜,却被张闽澜套牢,现在还吃抹干净了,唉,说什么都晚了,是福是祸?谁又能预料呢?你这个做妈妈的都没有把握,何况她王曦儿呢?

曦儿的神色黯淡,她以为三个月的期限过去了,一切归于平静了,谁也不欠谁的?唉,没想到张闽澜的父母真是想让你嫁给张闽澜啊?那她王曦儿众目睽睽,岂不成了那些美女们的眼中钉了?

半个多月的时间,落在她王曦儿身上的事情太多了,一件接着一件,凭着她王曦儿笨脑子,一时怎么能接受那么多的信息呢?二十四日那天,她以为单纯是生日PARTY,宣布她王曦儿是张夫人的干女儿,就完事大捷了。至于她和张闽澜的关系,那真是需要缘分的,身体融合在一起了,不等于两个人能携手走完一生啊?

再说,你王曦儿真没有那么高的奢望啊!昨天张夫人怎么不一下子都说出来呢?为什么要藏着掖着,让你王曦儿一点点接受呢?是因为她知道昨天晚上,她儿子已经得手了,给你一个交代吗?

张夫人端起茶杯,仔细端详着曦儿羞涩的面庞,她娓娓道来:“曦儿,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不一定就是幸福的事情,要顾全方方面面的事情,以往我为澜儿张罗的女孩,家世都是显赫的,但那些女孩子嘛,都被溺爱得没有人样了;他自己喜欢的那些女孩嘛,唉,没有一个登得上大雅之堂的。

阿姨,不是说她们的长相身材不符合要求,她们个个都是羞花闭月,也都有她们的看家本领,把澜儿迷得团团转,可是她们身上就缺少点什么。缺少什么呢?这也是阿姨一直困惑的问题,阿姨只是摇头,不同意,却说不出来她们身上到底少什么,当我见到你的时候,我懂了。”

“妈妈,臭丫头身上什么地方吸引你了?”张闽澜抬起手腕,看着时间,有些烦躁,妈妈绕来绕去,无非是怕王曦儿拒绝?

张夫人对儿子的打岔,非常不满,她挥手制止,继续按着她自己的思路,委婉地述说着:“曦儿,你没有虚伪的外衣,你的喜怒哀乐自然,你不会因为别人的地位、权势,而屈尊,你不会为此改变你自己,你就是你真实的你。”

“阿姨,您说的对,可是妈妈说,我这样的人,不会掩饰自己,会吃亏的。”曦儿喃喃低语。怎么妈妈眼里的缺点,倒成阿姨眼里的优点了?曦儿不得其解,她更晕了,不知道张夫人到底还要说什么?无论怎么说,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唉,一把双刃剑插在你的胸前,你还能拔出来吗?

张夫人低声笑了,伸出手,为曦儿撩拨一下额头上的刘海,回眸瞪儿子一眼,让张闽澜老实一会儿。“呵呵,不会的,这就是你的最大优点,其他的细节都可以慢慢地学,可是人的本性,却很难改变的。”

张闽澜望着妈妈身边的曦儿,他的心里,有一丝不忍了。妈妈从来不出现在商业场合,可是妈妈的暗箱操作、运筹帷幄,连爷爷都惧妈妈三分,曦儿岂是妈妈的对手呢?曦儿怎么回答,妈妈都等着呢,一把双刃剑就在妈妈的手上,唉,可怜的曦儿啊,怎么能躲得过去呢?

张闽澜走到曦儿的身后,搂住曦儿的脖颈,淡声道:“妈,我累了,曦儿。。。。。。”

“讨厌,挪开你的爪子,听阿姨把话说完。”曦儿不知好歹,反手给张闽澜一巴掌,张闽澜摇着头,心里咒骂道:“臭丫头,等回去,有你好瞧的,非扒你一层皮不可。”

看着急三火四的儿子,张夫人不想再绕下去了,严肃地宣布她的重点:“曦儿,二十四日那天,是澜儿的生日,也是你和澜儿的订婚宴。”

~~~~~~~~~~~~~~~~~~~~~~~~~~~~~~~~~~~~~~~~~~~~~~~~~~~

呵呵,又要到周末了,谢谢亲们的支持!~~~~鞠躬~~~~~~~O(∩_∩)O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章 昙花一现

听到【订婚】两个字,曦儿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脱口喊一声:“啊?阿姨。。。。。。”

曦儿的的反应,令张夫人的眉头紧蹙,她有些不悦道:“曦儿,你不愿意?”这可是她兰馨第一次提亲,要是遭到拒绝,那可真是曦儿不知道好歹了。

妈妈阴鸷的气息,张闽澜感觉到,他坐在曦儿的身旁,搂住她的腰身,像妈妈使眼色,嗔笑道:“妈,她不是不愿意,她是没想到。”

张闽澜的手,在曦儿的腰上,轻轻地掐了一下,曦儿回过神来,她羞涩地冲张夫人笑笑,低声解释着:“魔魔,说得对,阿姨,是我没想到,我还没有心里准备。”

哦,张夫人长舒一口气,又喜上眉梢了,她轻轻抚摸着曦儿白嫩的小手,温和地解释一番:“曦儿,本来,我从香港回来,要拜见你的父母,没想到世事难料,让我把计划提前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落单,阿姨不放心。不过呢,你身带重孝,不能让你们立刻完婚,正式订婚以后,我的心就落地,如果你怀上澜儿的骨肉了,你们两个人就先去登记,在适当的时候,你们再举行婚礼。”

听到妈妈的计划,张闽澜心里有一丝不悦,他探过身体,戏谑道:“妈,你不是坐火箭吧?我可不想那么快就结婚啊?”

张夫人的手朝着儿子的肩膀,来一下,厉声道:“三十岁,容不得你散漫了,你必须听家里的安排,否则就把你逐出家门,这可是你爷爷说的。”

张夫人的表情变化,让曦儿领教了,那简直就是晴雨表,一会儿晴天,一会儿阴天,一会儿晴转阴,怪不得张闽澜要暗示她呢?唉,没有你王曦儿周旋的余地了,难道你真要被套上枷锁吗?

曦儿羞涩地解释着:“阿姨,我和张闽澜之间,在一起的时间不长,还没有。。。。。。”

听到曦儿含糊其辞的神态,张闽澜用力捏曦儿的腰,叫嚣道:“臭丫头,你已经是我的人,怎么你还有别的想法?”此时,张闽澜心里想的是,他要找阿伦算账,两单赌约,他稳操胜券了,呵呵,你阿伦死定了。张闽澜脑海里,闪现阿伦沮丧的神情,拿着赌来的钱,跑去买车,那才叫爽呢。

曦儿转过脸,娇嗔道:“切,别碰我,我和阿姨说话呢。”

张夫人见儿子魂不守舍的神态,她感到欣慰,他们娘俩终于达到共识了,她总算了解一桩心愿。

“曦儿,仅有一周的时间,我们需要做很多准备工作,以前,澜儿订过几次婚,呵呵,我都不记得,那都是为了相互的利益,我也没有忙乎什么,这次我们家是认真的,所以,你要做好准备。”

曦儿的心里没有底,张闽澜怎么是她王曦儿能驾驭了的?他们的家庭,怎么是她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女孩,能随随便便踏进去的?曦儿心里真是不托底,她总觉得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将是一场梦,听到订婚的消息,她怎么感觉不到欣喜呢?难道是她对张闽澜没有信心吗?还是对他们家,望而怯步呢?

“阿姨,我适合做您的儿媳妇吗?”曦儿幽幽地反问一句。

曦儿的担忧,张夫人看到眼里,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喜欢曦儿的单纯,现在对曦儿的身世,她更满意。失去父母,没有靠山,你对好,她懂得感恩。曦儿明事理,知道好歹,知道她自己的身份,做事,她都会三思而后行的,起码不会丢他们张家的脸。这样的女孩,容易把握,无论以后发生什么,都能让她握在手里,不至于落到鸡飞蛋打的局面。

张夫人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眼睛的余光瞄着澜儿和曦儿,她暗叹道:“孩子啊,不要怨阿姨呀,没办法,澜儿不定性,不着调,这是权宜之策呀,但愿你能收住澜儿的心,但愿你能守住你们的家。子随父啊,澜儿的花心,那可不是一天两天能收回来的,不知道这次,他的心,停在你的身上,有多久,那就全看你的造化,但愿阿姨的担忧是多余的,阿姨也期望你能幸福啊!唉,阿姨能做的,就是拴住他。”

当着父母的面,张闽澜被曦儿打了一下,他使劲拽住曦儿的手,调侃道:“臭丫头,你适合做我妈的跟班,不适合做我的媳妇,连情人的资格都不够。”

听到张闽澜讥讽的话,曦儿心里明白张闽澜所指的是什么,她的心如刀割,张闽澜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呢?一个女孩踏入女人的行列,什么也不懂,这不是他张闽澜期望已久的事情吗?现在他又来贬斥她的青涩?唉,曦儿的心一点点下沉吗,你王曦儿真要和恶魔生活在一起,你还不受气一生吗?你还有出头之日吗?

想到这里,曦儿的泪眼涟漪,她别过脸去,轻轻擦拭着泪痕。张夫人紧紧地搂住曦儿,转过头去,狠狠地瞪着儿子,低吼道:“澜儿,说什么呢?还没正型,你身边那些女人,有一个算一个,哪个能让我入眼的,除了要钱,就是要房子,要死要活的,真是还不够你折腾的吗?难道你不知道那个高文悦膀了一个黑社会的,杀回来吗?你还不收收心。”

当着曦儿面,妈妈数落自己,张闽澜的眉头紧蹙,气哼哼道:“妈,当着臭丫头的面,你怎么什么都说呢?”

张夫人脸上露出不悦来,她懒得理儿子,不耐烦地向儿子挥挥手,唉声叹气道:

“唉,曦儿,也许阿姨太自私了,让你和澜儿在一起,女人嘛,有些事情,你是躲不过去的,你和澜儿的缘分,就是这样的,也许以后澜儿还会伤你的心,想想阿姨,你就原谅他吧。有阿姨在,他不敢太放肆的。”

曦儿微微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唉,你还有力量拒绝张夫人的提议吗?你还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呢?

餐桌上,恢复暂时的平静,张夫人的眸光在儿子和曦儿的脸上扫来扫去,她还是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来,这可算是她的双保险,那是一份协议书,说白就是牵制王曦儿的一份不平等的协议。

张夫人放到曦儿的面前,低声对曦儿说:“曦儿,有些话呢,我要说在明处,我们先君子后小人。”

曦儿不知道张夫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拿起那张纸,噢,同居协议书?她的心在滴血,她感觉幻想彻底破灭了,原来他们家人,已经为你王曦儿想得非常周全了。

【王曦儿和张闽澜订婚以后,在正式结婚前,两个人的关系如有变化,曦儿将享有那套公寓的居住权,但不得买卖;一次性得到一百万人民币赔偿。

王曦儿和张闽澜订婚以后,在正式结婚前,两个人的关系如有变化,但王曦儿怀有身孕,如果生下来的是男孩,必须交付张家抚养,王曦儿有探视权,一次性赔付二百万元;如果生下来的是女孩,由王曦儿自己抚养,赔偿金不变,仍然是二百万元,每年另附抚养费,不低于十二万元,但张家要有探视权。

王曦儿和张闽澜在同居期间,每个月有两万元的生活费用,王曦儿要以张闽澜的生活起居为主,不允许再和其他的男性有暧昧的关系,如有不轨的行为,将要无条件地离开张闽澜。】

曦儿大概浏览一番以后,拿着那张纸的手,缓缓地颤抖起来,这简直就是不公平的协议,呵呵,这份协议和张闽澜那份游戏协议,有什么区别呢?原来王曦儿,你以为你得到一份母爱,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到头来,还是离不开利益。

唉,有钱人,真不是你王曦儿不应该靠近的啊?这份协议,简直就是侮辱你的人格,唉,你算什么呢?呵呵,张闽澜说得对,你连情人都不如啊。

王曦儿轻轻地放下那张纸,轻轻推到张夫人面前,张夫人的眉头紧蹙,曦儿强忍着愤怒,刻意地一笑,眼中隐含着一丝泪光,她的手紧紧地抓住桌布,猛地抬头,对上张夫人那双犀利的眸光。

“夫人,我不能签这份协议,第一,我和张闽澜之间的关系,不至于让您兴师动众的,其实,我和张闽澜之间到底能走到哪一步,是您,是我,是张闽澜,我们都不能预料的。

我欠张闽澜十几万元,我已经用自己的身体还清了,三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如果我不幸怀孕了,我绝会不要孩子的,我不能让孩子降生在一个没有爱的环境里。

我王曦儿,能自食其力,对生活没有过高的要求。夫人,我更不是你们家族生儿育女的最佳人选,脑子笨拙,貌不惊人,没有魔鬼身材,我从来没有灰姑娘的梦想,阿姨,您还是另选其人吧。”

曦儿幽怨眸光,射向向张闽澜,像是宣告,她王曦儿并稀罕你妻子的位置,没有爱的婚姻,那不是她王曦儿想要的,豪门的婚姻,奢华的生活,也不是她王曦儿想要的,她只想和相爱的人,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可是老天,和她王曦儿开一个玩笑,让她落在张闽澜的手上,感恩,她王曦儿绝不会忘记的,但是她和张闽澜谈爱,那简直就是她王曦儿的奢望。

昨天,王曦儿还被张夫人温暖感动了,现在想想都可笑,张夫人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张闽澜吗?如果不是张闽澜纠缠不休的话,她会出面吗?

突然,张闽澜伸出手,清脆地“啪、啪”地鼓起掌来,曦儿没有一点胆怯,说得有条不紊的,完全把她想要说的,都清晰地说出来了,哪是脑子笨拙啊?简直是思维缜密呀!

王曦儿说得大实话,让张闽澜不得不重新审视王曦儿,她骨子里并不像表面那样,她还是有头脑的女孩,她不爱慕虚荣?不想用孩子来羁绊你的自由?她说得是事实,难道她真不要钱吗?真就还没有过多的奢望?

张夫人尴尬地笑了,她拉住曦儿手,眼里有一丝寒光一闪而过,难道是她多想了?还是?难道这份协议真是多余的?如果真像曦儿说得那样,那真就是她过于紧张了,但是如果不是呢,那曦儿可就太工于心计了。

“曦儿,阿姨这是为你着想啊,澜儿不定性,万一他和你分手了,那你不是太吃亏了吗?”

张夫人还想拉近她和曦儿的亲昵,但是她感觉曦儿开始和她疏离了,曦儿强烈的反应,这点没让她预测到。难道曦儿真是和她所说的那样,不想要没有爱的婚姻吗?当年,她是那么想的,那是因为她兰馨有的是钱,有一个强大的家族做后盾,面前这个女孩,一无所有啊。

曦儿强忍着悲伤,淡淡地解释着:“阿姨,接下来您怎么安排,都随您吧,我没有那个奢望,您不用太在意,别说上百万元,我王曦儿连一万元都没有摸过,唉,我王曦儿哪有那个身价啊?”

不就是演戏嘛,她配合就是了,她王曦儿只是一个配角而已,她不会让他们难堪的,张闽澜的生日宴会,她一定邀请了不少人,她不会让他们失望的,欠人情,是需要还的,现在你王曦儿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啊,原来温馨一刻,都是你王曦儿一厢情愿啊,温馨的家庭氛围?唉,那都是昙花一现啊!世界上,哪有免费的午餐呢?她不能怪张夫人的无情,为了儿子,作为母亲,还有什么不能做呢?

~~~~~~~~~~~~~~~~~~~~~~~~~~~~~~~~~~~~~~~~~~~~~~~~~~~~~~~~~~

首先感谢编辑大大的鼓励,昨天榆木的文又一次被封推到首页,鞠躬~~~~~~谢谢!

今天接孩子,回来得晚了,但是榆木不想辜负大大和亲们的支持,榆木还是坚持修文,更新!

周末愉快!榆木悄悄爬走~~~~~~呼呼!明天争取继续更新!(*^__^*)O(∩_∩)O吼吼,继续加油!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貌似一家人

张先生碰碰妻子的胳膊,张夫人摇摇头,收回那张纸。也许是她多想了,可是万一出现了什么闪失,怎么来收场呢?没什么约束,岂不是澜儿没有保障了吗?要是澜儿臭脾气惹恼了曦儿,人家甩手走人了,她岂不是白忙乎了吗?

妈妈的失落,张闽澜感到爽极了,能让妈妈感到了尴尬,不容易啊!曦儿什么都不索取,也许是妈妈心里没有底了?唉,你儿子就那么不济,自己事情,还搞不定吗?还需要您出面吗?唉,人啊,就怕较劲,就怕认真,他和曦儿不就是游戏一场吗?不就是玩玩嘛?

被人拒绝的滋味,张闽澜也感觉不舒服。如果妈妈硬逼他,他也会就范的,顺着妈妈的台阶就走下去了,他答应和王曦儿结婚生子。没有爱,那又怎么样呢?不就是同在屋檐下,生活在一起,生儿育女吗?毕竟王曦儿还是清白的,娶一个青涩的女人,总比那些妖娆的女人好一些吧?

张闽澜撇一眼身旁的王曦儿,他的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容,哼,身边的娇人,他张闽澜还没有玩够呢?也许过几天,他的激情过去了,他对曦儿就没有兴趣了,他张闽澜又恢复过去的斗志了,他就不相信,他张闽澜的情欲还能受制于身旁这个臭丫头?

妈妈,愁云密布的那张脸,也让张闽澜心中有点不忍,只要涉及到妈妈的事情,无论什么状况,张闽澜情感天平还是会倾斜到妈妈身上的,怪不得妈妈抓住了张闽澜的软肋?

张闽澜猛地抓住曦儿的手腕,狠狠地骂道“臭丫头,你什么意思?你不愿意嫁给我?”

曦儿挣脱手,讥讽道:“张闽澜,你愿意娶我吗?我王曦儿不就是你和阿伦,你们两个人赌约的一个筹码吗?这不是你说的吗?张闽澜,我知道我王曦儿的份量。”

张夫人伸出手,柔和地询问:“曦儿呀,可是,万一你和澜儿有了孩子,你忍心做掉吗?”

曦儿低下头,那个恼人的问题又萦绕在她的脑子里,两次都没有避孕,不会中彩吧?男女之事,她王曦儿略知一二,只是她从来都没有做过准备,也没想到鱼水之欢,那么快就降临到她王曦儿的身上了。唉,避孕工具?难以启齿的问题,到药店,你能张开口吗?

曦儿低头,玩弄手里的杯子,幽幽地说:“夫人,一切凭天命吧,再说,张闽澜怎么会让我王曦儿生下孩子呢?要长相没有长相,要身材没有身材,我王曦儿何德何能,为张闽澜生儿育女呢?”

张夫人瞪着儿子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她真想给张闽澜一巴掌,面对妈妈满脸的怒容,张闽澜耸耸肩,双手一摊,像是没事似的,他不想辩驳什么,那几句话,都快成了他张闽澜的口头禅了,那几句话,是最有力挫败王曦儿自尊心的武器了。

张夫人刚张开嘴,想安慰一下曦儿,就听见刺耳的嗲声,传到她的耳边,让她那根敏感的神经绷紧了,“阿澜,你也在这儿啊?”

围在餐桌的人,都抬起头,望着走过来那个女人,暗红色的晚礼服,裸露的前胸,时隐时现的丰盈,让曦儿羞涩地低下头,张闽澜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张先生拍拍妻子的手,像是安慰着燃起怒火的妻子。

餐桌上,四个人都没有言语,她尴尬地笑笑,索性坐到张夫人对面,她妖媚的眸光扫过桌前的四位,张闽澜紧贴着那个女孩,好像曾相识,却对不上号,难道她就是刚才那几位贵妇人嘴里的干女儿?还娇媚呢?狗屁,哪能配得上张闽澜呢?只有她倩文才配坐在张闽澜的身旁。

曦儿打眼就知道她是何许人也?唉,真是不知道自己半斤八两,当着张夫人面,还敢那么放肆?

倩文眼里狡黠的眸光一闪而过,她扫了一眼桌子上菜肴,哼,还真够档次啊!她扭扭身体,嗲声道;“哦,阿姨,您们,这是家宴呀?”

“倩文,你有事吗?” 见到倩文那个妖冶的模样,张夫人面无表情,冷冽的眸光射向倩文,当着曦儿的面,张夫人不想和倩文犯话,有些不耐烦。但她也不想过分表现出厌恶来,不想弄得大家都尴尬。

倩文端起张闽澜的杯子,径自倒上红酒,缓缓地喝一口,嬉笑道:“阿姨,听汪阿姨说,你们全家在这里聚会,我就过来看看,怎么说,我和阿澜有情一场,不成夫妻,也是朋友啊。 ”

张夫人避重就轻,绕开话题:“倩文,听说,你现在有新的玩伴了?怎么样啊?”

哼,老婆子的消息还挺灵通啊!什么事情也瞒不过她,倩文尴尬地笑笑,低声道:“阿姨,我们只是朋友。”

张夫人有意地握住曦儿的手,轻轻抚摸着,寒冷的眸光,落到倩文身上,她柔和地解释:“哦,男女之间朋友界定不太容易呀,阿姨也希望你能稳下心来,找一个知冷知热的人,真正举办一次婚礼呀,不要像现在似的,频繁举行有名无实的订婚宴啊。”

张夫人的话直抵倩文的心事,让倩文的眼睛立起来,淑女的神态再也装不了,她厉声道:“阿姨,你怎么能那么说吗?”

点到痛处了?张夫人的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这就是张夫人想看到了,想破坏澜儿的好事,岂能绕过她呢?张夫人笑道:“呵呵,倩文,阿姨说话直,你别介意,今天你不是来这里相亲的吗?听说元旦举行订婚宴。”

“嗯?”没想到张夫人什么事情,都了如指掌,怪不得那几个贵妇人让她哄得团团转呢!她比张闽澜还厉害,真是一个狠角色,难道张闽澜的妈妈,你真就摆不平了吗?

张夫人站起来,给曦儿重新倒上一杯鲜榨木瓜汁,递到曦儿的手里,继续讥讽一句:“倩文,阿姨是疼你,才劝你呢,钱是挣不完的,女孩子走得家数多了,那对你。。。。。。”

听到妈妈玩味的话,张闽澜懒得听下去了,她拽起曦儿,搂住曦儿,他可不想在这里,和那个女人浪费时间。他在妈妈的耳边低语:“妈,你们聊吧?我们回别墅了。”

张夫人趁此机会,挽起曦儿,对倩文说:“哦,看澜儿急得跟猴似的,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曦儿反过手,搀住张夫人,显出她和张夫人的亲密关系,娇声地说:“阿姨,不用介绍了,‘十一’就是她绑架了我,是魔魔救我的。”

张闽澜眼里的柔情,那是倩文很少能看到的,王曦儿和张夫人亲昵神态,让倩文的脸色有青发紫,妒忌之火,迅速燃烧起来,听到王曦儿喊张闽澜什么【漠漠】?而张闽澜洗耳恭听的神态,这哪是她倩文认识的张闽澜啊?

此时张闽澜的眼里,已经看不到她倩文,他含情脉脉地望着怀里的王曦儿,他的眸光一直都没有离开王曦儿。臭女人,她有什么本事能博得张闽澜的心呢?张闽澜身边的女人,一拨接着一拨的,张闽澜的心,还没停留在哪个女人的身上呢?哪个莱菲,是跟了张闽澜最久的女人,最后不也是被打发掉了吗?

可是现在却不同了,她倩文再也没有机会了,张闽澜眼睛里闪烁的不是情欲,而是浓浓的爱?不,绝不会,张闽澜绝不会爱上这个貌不惊人的女人的?

倩文的心里泛起涟漪,她就是你绑架的那个女孩?要知道面前的女人是张闽澜的未婚妻,那天她就直接做掉了,绝不会手软的。想到这里,倩文的眉头紧蹙,双手握成拳头,她有点把持不住心中的愤恨,她抓狂了,她真想把酒杯倒在曦儿的脸上。回忆起那天张闽澜的一番话,倩文低声吼道:“混蛋!”你还是没有玩过张闽澜,你又让张闽澜给你耍了。

不,不对呀,那个女孩是鸭蛋脸,现在,那个女孩怎么变成瓜子脸了?一时,让她倩文没有认出来。王曦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贵族气,脖颈上项链,手上戴着戒指,还有左腕上手表,一个系列,那价格不菲,那不是一般人能消费起的?手上卡地亚表,粉色梦幻,那可是限量版的,曾经她跃跃欲试,但价格太昂贵,最后她放弃了。

听到“绑架”两个字,张夫人的身体轻晃一下,她不满地瞪着儿子,大嚷道:“什么?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澜儿,你怎么瞒着我呢?”

曦儿拍拍张夫人的后背,拥住张夫人的身体,娇声解释着:“阿姨,是魔魔不想让您担心,我不是好好的吗?有魔魔在,您真不用担心。”

当着倩文的面,曦儿有意地喊出她刚为张闽澜起的昵称,就像张夫人说的那样,【魔魔】属于她王曦儿的专利。曦儿委婉地回答,算是替张闽澜接招了,张闽澜的吻立刻像雨点一样落在曦儿粉嘟嘟的面颊上,曦儿躲闪着,害羞地低下头,张闽澜趁势握住曦儿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依偎在一起。

曦儿的回答,不但让张夫人听得舒服,还让一直默默不语的张先生坐在那儿,抿着嘴笑了,他频频点头,赞赏的眸光,不住地投向王曦儿那边,像兰馨的徒弟,他的眸光和张闽澜对上,张闽澜做着鬼脸。

是啊,张闽澜也没想到王曦儿会有机智地表现。恍惚之中,他觉得王曦儿像是他们张家的人。针对外人,刚才曦儿的脸上那股怨气,已经不见了,现在他怀里王曦儿,一副小鸟依人幸福的神情,气死醋意横生的倩文。

张夫人回过头去,犀利的眸光,扫在倩文的身上,倩文的眼睛直盯盯地望着张闽澜和曦儿那双十指相环的手上了。

曦儿的一番话,曦儿的肢体语言,张夫人都觉得她兰馨是选对人了,识大体,一致对外,这才像她兰馨的儿媳妇呢,忍辱负重,才会获得一缕阳光。也许最后能拴着儿子的真就是王曦儿?

张夫人转过头去,面对不知廉耻的倩文,她冷漠地说:“倩文,请你以后,离我们家远一点,澜儿的生日宴,我不希望看到你。岂有此理,欺负到我兰馨的头上了,谁敢动我的女儿,我跟她没完。”

倩文嚣张的气焰淡下来,她不想和老婆子弄僵,她还想继续博一下,她连声解释着:“阿姨,当时我以为她是江氏王清风的情人,就下手了?对不起,不知者不怪嘛。”

张夫人坐下来,示意儿子和曦儿相继地坐下来,等她把话说完,她不能让曦儿心里存有疑问,更不能让曦儿对澜儿产生芥蒂再走。是啊,家里的事情好办,现在必须一致对外。

“倩文,那是澜儿手软,念及两家的旧情,曦儿和王清风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最好你不要再动那卑劣的念头,强求来的东西,长不了。”张夫人再一次站起来,指着倩文,不屑的口吻,刺激了倩文的斗志。

倩文一不做,二不休,急促地走到张闽澜的身边,向张闽澜跑着媚眼,嗲声嗲气:“呵呵,我和您是没什么关系,但是我和阿澜还会藕断丝连的,是不是阿澜?”

还没等她的话音落下来,顺势搂住张闽澜的脖颈,就要亲,张闽澜猛地把倩文甩出去,却紧紧地揽住曦儿,张闽澜眼里显出厌恶的表情,他最讨厌纠缠不休的女人了,倩文屡次犯忌,让张闽澜失去仅有的耐心。他站在一旁,冷眼地望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倩文,曦儿捂住嘴,偷偷笑起来。

张夫人指着坐在地上的倩文,讥讽道:“唉,倩文,你真把你自己当成金枝玉叶了?澜儿身边的女人,都落成一筐了,怎么会念念不忘你这种不懂得洁身自好的女人呢?呵呵,玩过了,他就感到乏味了。”

倩文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涌出来了,她双手支撑着,要站起来。张夫人脸上不屑的神态,刺痛了倩文,激起她心中的愤怒。

张夫人淡淡地望了一眼倩文,就像没事似的,和颜悦色地望着身前一对金童玉女,柔和地目光投到曦儿的身上,挥挥手,有意地喊了一句:“曦儿,我们回去吧。”

张闽澜和曦儿十指环扣,相拥在一起,走在前面,张夫人和张先生,相互搀扶着,走在后面,张夫人对曦儿的表现,非常满意,刚才对曦儿的不满,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他们是貌似一家人,什么时候,能真正地融为一家人,那就好了!

身后传来,倩文气急败坏的声音:“老婆子,你记住,我绝不会放过张闽澜的。。。。。。”

~~~~~~~~~~~~~~~~~~~~~~~~~~~~~~~~~~~~~~~~~~~~~~~~~~~~

周末愉快!提前祝福天下的女人们,母亲节快乐!(*^__^*)(*^__^*)再一次被封推首页,鼓舞了榆木的斗志,呵呵,榆木继续更新了!谢谢亲们的大力支持!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又遇美女

张闽澜一家四口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好像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张闽澜的记忆里,只有在春节家族聚会时,他才会姗姗出现在的,那也是敷衍亲人们一下,吃一顿团员饭,就独自一个人了之大吉。

家族长辈的逼婚,对张闽澜来说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事业有成,婚姻就会被提到日程上来,爷爷非常看重张闽澜妻子的人选,让张闽澜的父母,也有一种压力。

此时,张闽澜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来到这里,她是要渲染气氛,制造声势,全是为了二十四日那天,他张闽澜的生日。唉,也许用不了多久,爷爷就会得到确切的消息,他的孙子张闽澜身边有了新人?唉,妈妈为何要这样呢?为什么非要争得爷爷的认可呢?

这里是达官贵人的聚集地,不够身份的人,来不了,不是不让你走进来,是你承受不起一顿饭费,同样一道菜,比一般酒店要贵出几倍来,但是对于他们有钱人来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不在乎花多少钱的问题,他们在意的是一种氛围。

不在万不得已,张闽澜很少光顾之地,倒是妈妈是这里的常客,她的社交能力,不得不佩服,可是张闽澜就不懂,女人不牺牲色相,怎么能做到妈妈那种游刃有余呢?有时候,爷爷有事,都要求助妈妈的人脉,妈妈简直是张家的代言人了。

一楼大厅,金碧辉煌的灯光照射下,来来往往的人,虽然不算多,但是每个人穿着打扮,身上佩戴的服饰,都是可圈可点的,张闽澜庆幸自己,为他自己和曦儿选择他们身上这套法国品牌,介于职场和休闲之间的服饰,显示高贵但不张扬,符合这里的气氛。

张闽澜牵着曦儿的手,急于逃离这里,他的脑子,就一个想法,回别墅也好,回公寓也行,他还想品味曦儿的甘甜,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更没有兴致,周旋于达官贵人之中,他没有心情玩交际游戏。

早上,他已经发出几个邮件,告诉高海,因为他家里有事情,休息三天,详细安排工作内容。休息三天,是早上醒来以后,他临时做出的决定。窝在他怀里曦儿,鸭蛋脸变成尖尖的下颚,粉嫩的脸色,越发地苍白了,眉宇之中,隐含着悲伤,还没有散去。

回忆半个月以来,王曦儿承受的悲痛,巨大的压力,让这个没有经历过坎坷的小丫头,屡次接受人生挑战,对王曦儿来说,好像是|奇|有点不公|书|平。张闽澜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他想奉承曦儿几句话,可是出口却都是伤人的话,亲昵王曦儿的时候,他想多说几句疼爱她的话来,可他说出的话,却屡次挑战曦儿的自尊心。

事后,张闽澜也恨自己,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过昨天晚上,张闽澜却出人意料的温柔,看到粉色被单上,那朵盛开的玫瑰,让张闽澜那扇爱的闸门缓缓地敞开了。。。。。。

无论日后,他张闽澜是否能真正迎娶王曦儿,他一定要给曦儿三天快乐的日子,让曦儿的人生不再留有遗憾。

想到曦儿的父母,张闽澜心里感觉一丝绞痛,如果曦儿的父母没有相继去世,曦儿的脸上怎么隐现屡屡悲伤呢?唉,一切都归于他太急于求成了?

而对曦儿来说,出现在众人面前,简直就是一件残酷的事情,她不适合这样的场面,虚情假意的笑容,虚伪的措辞,那何必还说出口呢?曦儿脑袋发胀,她像一个机械人似的,被张夫人拉来拉去,频频点头,刻意地露出笑容。。。。。。

张夫人的交际手腕,让曦儿看花眼了,张闽澜像一个局外人,冷傲的神态,面无表情,任由妈妈介绍他和曦儿的关系。面对这样的场合,他已经麻木不仁了,习以为常了。

曦儿好像不喜欢和陌生人周旋,唉,她要是正成为妈妈的儿媳妇,那绝非是一件幸事啊!要是迎合妈妈,那也是需要一点智慧的,就凭曦儿的智商,好像不是妈妈的对手呀!不过,曦儿越是木讷,妈妈却喜欢,真是搞不懂女人。

在大厅里,张闽澜一直牵着曦儿的手,有时候,有意无意地捏捏曦儿的手,像是安慰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曦儿。此时,曦儿非常乖,任凭张闽澜的小动作,不时回头和张闽澜对望,给足张闽澜面子,不,应该说,给足妈妈的面子。

当张闽澜的眸光再次投向曦儿的时候,曦儿求救似的瞅着张闽澜,她打着手势,趴在张闽澜的耳边,低声求饶:“喂,带我走吧,这里的空气,让我窒息了。”

唉,张闽澜宠爱地点点曦儿的鼻头,无奈地摇摇头,心想,等他生日PARTY那天,有她王曦儿受的,那些美眉能饶了王曦儿才怪呢!他拥住曦儿的腰,洒脱地甩甩头,几步就走到妈妈的身旁,在妈妈的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张夫人摇着头笑了,曦儿冲张夫人嫣然一笑,就被张闽澜带走了。

“谢谢你,张闽澜。”曦儿娇柔的声音传到张闽澜的耳边,张闽澜借机占便宜,他的嘴几乎贴到曦儿的脸上了,戏谑道:“喏,在这里亲一口,才算数。”

“哼,想得美。”曦儿羞得转过脸去,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可没有勇气做出亲昵的行为。

两个人站在酒店门口,等待服务生泊车过来,曦儿挣脱张闽澜的手,用力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长舒一口气,她觉得疲惫了,十几分钟,像是过了几年。张闽澜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他怎么没有见老呢?真傻,他从小生活在那样虚伪的环境里,见多不怪了。

曦儿瞥了一眼张闽澜那副冷峻的面庞,他也不喜欢阿谀奉承的场合吧?否则他的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呢?管他呢,反正你王曦儿可不想包裹着外衣,看着人家的脸色活着。唉,有钱人,为什么要那么累呢?

“王曦儿?”低沉的男声,从他们身后传过来,曦儿觉得耳熟,却又想不起来了,她回眸望去,哦,是一袭黑衣的方豪伟,还是英俊潇洒,人是衣服马是鞍,一点也错。她和方豪伟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他穿什么像样的衣服,现在的他,却不同了,他的身边,依偎着一位靓丽的美女。

是啊,一个多月了,最后一次他们两个人见面还是在机场,方豪伟向她解释订婚的事情,那天她几句话就打发了方豪伟。没想到今天,她和方豪伟又一次见面,却是在这样尴尬的场面。

张闽澜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在曦儿的耳边低语:“见到老情人,紧张什么?”

曦儿回眸狠狠地瞪着张闽澜,回敬一句:“我闻到了醋味!”曦儿奚落张闽澜,张闽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声地笑了,他伸出手,有意地整理一下曦儿脖颈上银色丝巾,低声耳语:“有人的醋味比我的味还浓。”

方豪伟受伤那双眸眼,曦儿已经看到了,唉,那又怎么样呢?没有爱,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彼此伤害吗?再说,你隐瞒身份,你想做什么呢?做人,为什么不能坦坦荡荡呢?

恶魔张闽澜,再不好,你知道他就是那副德行,你也就没有过多奢求了?可是,张闽澜在你面前,是活脱脱地一个真实的他呀!你和王清风一样,都是披着虚伪的外衣。

方豪伟,无论你处于什么目的,掩饰你的身份,但你还是伤害到无辜的人,想起在公司,承受美女的挑衅,心中就会忐忑不安。唉,好在王曦儿,你和方豪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唉,还会有吗?你的身边站着恶魔张闽澜,是方豪伟的崇拜对象,而方豪伟身边,依偎漂亮的女孩。时过境迁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过,在王曦儿毕业那段日子里,方豪伟没少帮忙。

“魔魔,我们走吧!” 曦儿想离开抽身走人。想起,方豪伟约她去咖啡馆,见到张闽澜和一个美女在一起,那个美女还喝醉了,大耍酒疯。记得当时,她对张闽澜诋毁一番,她那么肯定自己,绝不会和有钱人搅合在一起的。

唉,世事难料,她自己也没想到,她不但和张闽澜在一起了,而且过几天,圈子的人,都会知道一个惊人的消息,毫无生活背景的王曦儿,会成为新港实业老总张闽澜的未婚妻,张闽澜钻石王老五的身份,暂时告一段落。

王曦儿更不会想到了,她会以这种方式和方豪伟相见,她冲方豪伟点点头,拉拉张闽澜的胳膊,转身,就要走。

方豪伟眼睛闪烁着什么,曦儿不用去细品,她心知肚明,不是鄙视,是什么呢?但他身边的佳人沈维卿,出语惊人:“新港的老总?王曦儿?她是就你梦中的情人?”她讥讽的口吻,是说给方豪伟的。

听到身后的低语,张闽澜心里感受颇深,要不是他的动作快一点,曦儿还不知道是谁的女人呢?

尖尖的、娇媚的声音,传到曦儿的耳边:“豪伟?你是单相思吧?你的梦中情人连理都不理你,枉费你梦中喊她的名字了?”

像是讥讽方豪伟?还是她心不甘呢?曦儿摇摇头,拽住张闽澜的胳膊,走下台阶。

“闭嘴!”方豪伟的低吼,唉,看来方豪伟和那位美女的关系,不怎样啊?曦儿心里不禁感慨【唉,又是一个不能左右自己命运的男人,有钱人身不由己,还不如没有钱呢。没钱?你不就是因为没有钱,才落到张闽澜手里吗?唉,有钱、没钱命运都一样,不能事事随你的心愿啊!】

没想到方豪伟身边的美女,紧走几步,挡在他们的面前,她肆意地打量着张闽澜,对曦儿撇撇嘴,然后她对张闽澜娇笑道:“张总,她是你的新一任情人?”

张闽澜懒得和沈小姐说话,冷冽的眸光扫到她的脸上,反问道:“沈小姐,有何指教?”

沈小姐围在曦儿的身边,来回扫了一眼,撇撇嘴,娇柔地解释:“张总,不是我说你,你的眼光怎么越来越差了呢?”

沈小姐的一句话,张闽澜的眉头紧蹙,脸上显出阴鸷的表情,他的拳头握紧,什么意思?这不是藐视他的妈妈的眼光吗?曦儿对美女的挑衅,没有当回事,哼,你稀罕,你带他走好了,呵呵,岂不是她王曦儿就解脱了?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不知道你和倩文,你们两个人谁更胜一筹呢?

曦儿的淡然,张闽澜的冷冽,也许让沈维卿深感意外吧,她感觉尴尬,张闽澜的肢体语言,告诉她,不说爱不爱吧?起码张闽澜非常在意他怀里的女孩?哼,她有什么好的?竟然两个极品男人都喜欢她?曦儿的眸光直盯着随后跟过来的方豪伟。

“沈小姐,我的女儿,不需要别人来评头论足,不是吗?”噢?不知什么时候,张夫人来到身前,她满脸不高兴地冲沈小姐去了。

张闽澜调侃的话到嘴边,还没有吐口,听到妈妈犀利的反击,他张开的嘴,又闭上了。有妈妈在,他就落一个清闲了,他低下头,瞅着脸色苍白的曦儿,低声安慰道:“就当她放屁。”曦儿对张闽澜莞尔一笑,摇摇头,她是为方豪伟惋惜。

见到姗姗来迟的张夫人,沈维卿的脸上堆满笑容,不得其解,就凭王曦儿那个样,怎么会博得张夫人的宠爱呢?她不知深浅地反问道:“张伯母,她怎么会是您的女儿呢?”

张夫人没有正眼看沈维卿一眼,冷漠地解释一句:“沈小姐,怎么你母亲没有收到我的请帖吗?澜儿生日那天,曦儿和澜儿的关系就明朗了,谁要是和曦儿过不去,那就是和我兰馨过不去。”

沈维卿走上前,要搀扶张夫人,张夫人甩掉她的手,背过脸,沈维卿尴尬地退后一步,低声赔不是:“伯母,对不起,我不知道她。。。。。。”

“我兰馨怎么会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呢?”张夫人冷眼扫了一眼沈维卿,转过头去,对方豪伟说:“方公子,你什么时候大婚呢?”

方豪伟盯着曦儿的脸,阴郁地回答:“三十五岁以后吧!”那就是七年以后,曦儿为方豪伟感到悲哀,婚姻大事,岂是他方豪伟说得算呢?如果他真要娶沈小姐,那可是方豪伟一生的悲哀呀。

果然,沈维卿厉声地问:“豪伟,你说什么?”

张夫人冲方豪伟笑道:“方公子,我们先走了。”她干脆没有看沈维卿,就冲儿子和曦儿挥手。曦儿和张闽澜牵着手,跟在张闽澜父母的身后,走下台阶,站在座驾前。

突然,张夫人回眸,冷冽的眸光扫到曦儿的身上,她严肃地问:“曦儿,你们怎么还有联系吗?”

“阿姨,我们很久没见面了。”曦儿面不改色,不过,她的心里感到不舒服。真是的,多大点事啊!至于您兴师动众吗?即使她王曦儿和方豪伟有联系,有什么呢?都什么年代了,男女交往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张夫人淡声道:“方公子是不错的孩子,可是那个沈维卿却不怎么样,澜儿,你离她远一点。”

张闽澜晃晃头,不以为然地笑道:“呵呵,愿者上钩。”

听到儿子戏谑的口吻,张夫人冷眼扫了儿子一眼,厉声道:“曦儿,看着他,不要让他在外面沾花惹草,那些蝴蝶煽动美丽的翅膀,不知道想从你的身上,索取多少好处呢?你怎么还不吸取教训吗?”

“哦。”

曦儿低头答应着,可是她的心里却没什么感觉,你王曦儿算张闽澜的什么人呢?就算你是张闽澜的妻子,凭你能管得住张闽澜呢?有谁能桎梏张闽澜的风流呢?现在不是张闽澜找美女,而是他身边美女,层出不穷,有机会接近张闽澜的女人,谁都不想放过他。

刚才沈维卿当着她的面,向张闽澜抛去眉眼,她的妖娆,不亚于倩文,她王曦儿懒得去操那份心,更不会为此吃醋的,没有爱,怎会心存醋意呢?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张闽澜低头,往曦儿的耳边吹着热浪,曦儿的脸腾得染上朵朵红云。

~~~~~~~~~~~~~~~~~~~~~~~~~~~~~~~~~~~~~~~~~~~~~~~~~

亲们,新的一周里,榆木争取每日更新!昨天,榆木新装了一台台式电脑,没有时间修文。呵呵,上周得到两次首页推荐,榆木汗颜,只有加倍努力!

谢谢大大和亲们的大力支持!吼吼,加油!悄悄爬走,码字去!(*^__^*)(*^__^*)O(∩_∩)O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爱的期待

夜幕降临下来,别墅寂静下来,曦儿悄悄打开房门,缓缓地来到走廊里,走廊里只有几盏幽暗的壁灯,曦儿坐在楼梯登上,环视着这间大房子,住在这里,这是她王曦儿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一周过去了,曦儿熟悉这里,一周的时间里,在她的努力下,别墅的整体风格焕然一新,春意盎然,过去的灰暗的色调淡去了,这里有了王曦儿的味道。

别墅里,小摆设,客厅落地窗帘,沙发帘,就连客厅厕所,都经过王曦儿重新布置,有了青春气息。昨天,张夫人验收时,她夸奖曦儿一番。唉,都是张夫人出钱,而她出谋划策,以她的眼光,来布置这里,这里会是你王曦儿永远栖息之地吗?你会爱上这里吗?

你王曦儿,会是这里的女主人吗?曦儿,怎么没有要做女主人的欣喜呢?明天?明天在这里,你能撑起门面吗?不会像张闽澜奚落你的那样吧?

想到张闽澜,曦儿的心,怅然若失。夜深了,他还没有回来,想起张闽澜,曦儿的心忐忑不安。每天这个时候,她已经窝在他的怀里,进入梦乡了。

唉,今天曦儿感觉有些意外,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有,这出乎意外,不会像张夫人说的那样,去酒吧和朋友们喝酒了吧?

今夜,因为他没有回来,曦儿焦躁不安,竟然一点睡意都没有。曦儿对自己的反应,非常不满意,三个月以后,你离开张闽澜以后,难道你还活不下去了?无论想什么办法,她就是睡不着,躺在床上,辗转几次,索性躺在他的枕头上,曦儿微闭上双眸,鼻息里感受到他的气息,曦儿羞涩地抱着他的枕头,唉,就当做张闽澜吧?可是,可是没有他的抚摸,她还是没有睡意。

王曦儿,你怎么没有出息呢?是不是你还想着他的疼爱啊?这几天两个人在一起缠绵,在张闽澜的调教下,曦儿对张闽澜的身体,竟然有了期待,只要张闽澜的手,搭到她的敏感部位,她就会迷失自己,随着张闽澜的节奏,不但是身体不争气背叛了,而且她的思维也会随着飘走了。。。。。。

特别是最近两天,王曦儿见不到张闽澜身影,魂不守舍,难道她爱上张闽澜了?曦儿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站在客厅,环视四周,优雅的环境,这都是你王曦儿的杰作,你真想留在这里吗?可是没有一个理由,留在这里啊?你爱张闽澜吗?张闽澜爱你吗?如果没有爱,再多的理由,那都将是枉然啊。

曦儿低叹一声,踏上楼梯登,一步一回头,她期待奇迹出现,期待张闽澜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唉,今天,看来他不想回来了?她轻轻关上房门,靠在门上,眼泪不经意之间滑落下来,趁着你还有被沦陷下去,你还是逃离吧?

是啊,张闽澜不是说要陪你三天,给你三天的甜蜜的回忆吗?给你完整的三天吗?唉,他被公司谈判事宜牵扯,第二天就回公司上班了。唉,你王曦儿,不要做梦了,即使公司没有事情,他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到你的身上,你在他的心里,算什么呢?

曦儿又一次躺下来,脑子里回放,一周以来,她的忙碌,唉,虽然忙碌,但是她的心里,还有一丝期待,她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期待,难道你结婚的时候,也是这样忙碌吗?

在张夫人的指挥下,曦儿就像一个机械人似的,跟在她的身后,有条不紊。张夫人手里,有一张单子,上面详细的计划,一项一项实施以后,今天,十月二十三日总算告一段落。

那天在婚纱摄影馆,张闽澜咬着曦儿的耳朵说:“蝴蝶,这是我人生第二次婚纱照,但愿是最后一次。”

“魔魔,你说的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呢?”你和樱兰是第一次照婚纱,和她是第二次照婚纱照,你和张闽澜的婚纱照,会是最后一次吗?

曦儿腾得坐起来,下地,从书桌上拿起婚纱影集,坐在地毯上,一页一页地翻着,欣赏她自己的玉照,没想到,她王曦儿经过精雕玉琢。也有光彩照人的那一刻。

张闽澜和王曦儿拍了一套摄影师亲自为他们两个人打造的,粉色之恋。纯白色的低胸婚纱,纯黑色礼服,两位依偎在一起,这张是王曦儿最喜欢的一张照片,曦儿觉得有一种神圣的意境。

曦儿的手滑过张闽澜的眼睛,他的眼睛散发出缕缕情丝?难道是你王曦儿杜撰吗?不,不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是发自内心的情感之泉,那不会是假的,不说张闽澜爱你吧,但他一定是喜欢你的。

可是他,离开这间卧室,就变成另一个张闽澜呢?只是订婚,何必照婚纱照呢?这就是张夫人独到之处,以往的订婚,那都是形式,应付媒体的,没有什么真实性可言,而这次,有了大幅婚纱照,就是向世人宣布,他张闽澜有未婚妻,不久就要举行婚礼。

曦儿缓缓地合上影集,闭上眼睛,也许是在拍摄婚纱照的瞬间,曦儿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她从张闽澜的眼中,读到缕缕柔情?难道是从那一刻起,曦儿有了一丝期待,爱的期待?可是,张闽澜那张臭嘴,总是能打破她心中的幻想,他总是能把曦儿从幻梦之中,拉回残酷的现实之中。

一周的时间,不长也不短,白天,曦儿要应付张夫人,马不停蹄地往返于商场之间,晚上,曦儿还要应付张闽澜的柔情,几天下来,曦儿感觉体力体力不支 ,但是晚上,她在张闽澜的怀里,她的心就渐渐安静下来,不感觉身心疲惫了。

现在,房间里,少了一个人,曦儿躺在宽敞的大床上,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一样东西,少了一个人,她竟然失去睡觉的欲望。如果以后的日子,都是这样的话,你能煎熬下去吗?曦儿,难道你真要和张闽澜走上红地毯吗?怎么你没有感到一丝幸福呢?你们只有在这里,你才能感受到他的柔情,感受他的温暖?难道男人是靠身体才说话的?

当他拉起的手,在你耳边喃喃低语时,曦儿知道张闽澜想要什么了,这一夜,他们两个人相安无事,彼此慰藉心灵的空寂,可是当两个人走出这里,来到一楼大厅,面对他的父母,他讥讽的话语,让曦儿感到悲哀,张闽澜是不是把你当做他的情人之一呢?也许他和情人在一起,也是这样情意绵绵吗?

张闽澜的讥讽的话,还萦绕在曦儿的耳边:“没有第一次拍婚纱照的感觉,人生啊,什么都是第一次感觉不一样。”

是啊,你和那个飘逸长发的樱兰,怎么能相比呢?樱兰是张闽澜的初恋,樱兰的意外身亡,对张闽澜几乎是致命的打击,心灰意冷之下,他开始游戏人生,不再涉足爱河,只是游走于花丛之中,挥洒他的情欲,懒得谈爱。

那你在张闽澜的心中,也是花丛中的一只蝴蝶?否则他怎么念念不忘你是他的蝴蝶公主呢?想到这里,曦儿的手缓缓地附上胸前那个蝴蝶印记,他是因为这个,才喜欢你的吗?

每次曦儿迷离的时候,她都能隐隐约约听到他的呢喃,“宝贝,蝴蝶公主!”张闽澜一直念念不忘蝴蝶公主,蝴蝶公主对他意味着什么,曦儿没有开口问过,也没有必要问,你不是决定,就像演戏一样,和张闽澜走一次秀吗?那你还有什么期待呢?你不会傻到期待爱情吧?

无论你和张闽澜是怎么想的?张闽澜的父母却对他们两个人有了期待,由于那天,张夫人一张协议,让曦儿对张夫人刻意地拉开了距离,但是张夫人一点不介意,一如既往地疼爱曦儿。不管张夫人爱的成份有几分,曦儿享受着她的宠爱。有人疼,起码比没有宠你更好吧?何必自寻烦恼呢?

曦儿和张夫人相处六天,她已经摸透了张夫人的脾气秉性,张夫人外面冷艳,但是心地善良,不过曦儿也不想和她走得太近,走得太近,最后她会有依赖的,就像现在,她习惯了张闽澜的存在,没有他的怀抱,你毫无睡意。

曦儿比较一下,妈妈和张夫人,妈妈,连小家碧玉都算不上,而张夫人却是大家闺秀,她说得每句话,都是经历大脑过滤的,她的承诺,不是敷衍,有板有眼的。唉,张夫人对曦儿的承诺,让曦儿都记不住,她也不想记住,唉,那些和你王曦儿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期望儿子能获得幸福,可是幸福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没有爱的婚姻,又能维持多久呢?他们坚信儿子爱上王曦儿了,可是当事者的呢,怎么感觉不到浓浓的爱呢?

明天,多么重要的日子啊,他怎么不回来呢?难道他忘记了,早上他的承诺呢?想到早上张闽澜的承诺,曦儿的脸色羞红了,【曦儿,我们要彻夜不眠,我们两人一直到做到天明,怎么样?让你王曦儿永远记住订婚前夜,我和你的疯狂!】

曦儿拿起床头柜上,一个红色锦盒,打开,盒里卧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翡翠,那是爷爷送给曦儿的,说是张家的传家宝,算是爷爷的见面礼?爷爷和奶奶的慈祥,一点没让曦儿感到拘谨,反而她感觉比张闽澜的父母亲切,张闽澜怎么说,他爷爷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呢?

爷爷亲自签写一张支票递给张闽澜的父亲,算是明天晚宴的费用,张闽澜的父母推脱一下,还是收下了,爷爷的一系列的表现,说明他和奶奶认可了曦儿。张夫人激动不已,而作为当事人的曦儿,却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她感到后脊梁阵阵寒意,她知道那是谁的眸光,唉,豪门亲情淡漠,曦儿第一次体会到。

张闽澜的大伯两个儿子的婚姻,爷爷都不太满意,堂哥生下一个女孩,孙媳妇就举手投降,表示近期之内不会再有孩子了。这对盼孙子急切的爷爷来说,简直就是重磅的消息,他把目标转向了张闽澜,三十而立,必须要结婚生子。

张夫人期待曦儿能有身孕,可是曦儿却不愿意,一周以来,曦儿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算是凭天意,过了明天,十月二十四日,她就要偷偷服用避孕药,不想让自己的心漂移太远,没有爱的婚姻,还有什么意思呢?

时间的指针已经滑过了二十三点,这是她和张闽澜同居在一起,第一次,张闽澜在这个时间,还没有回来,不会喝醉了?从来没有的事情,曦儿感觉心跳加快,他不会去采花了吧?

曦儿打开电脑,打开文档,用POHTOTSAHOP软件,开始画一幅幅漫画,用画来述说心中的彷徨,袒露她的心扉,当她关上电脑的时候,时间的指针飘到十二点。王曦儿长叹一声,她不想再等下去了,锁上房门,关掉灯,昏睡过去了。

当手机《蝴蝶》旋律在寂静的深夜响起的时候,她摸到手机,顺势打开电话,没有听见张闽澜的吼声,却听见张闽澜的喘息声,夹杂着女人低吟,啊?淫靡的场面,出现在曦儿的眼前,曦儿脸色煞白,她睡意全无,她快速按下手机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