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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懒得谈爱》》 · 榆木的脑瓜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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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闽澜紧紧地牵住曦儿的手,曦儿站在门前,长舒一口气,才轻轻地推开房门,首先映入曦儿眼帘的是爸爸,爸爸坐在妈妈的床边,曦儿只能望见妈妈的背影,她好像睡着了。

爸爸,嗯?见到张闽澜,爸爸显出谦卑的神态,让曦儿心里不舒服,爸爸刻意地笑容更让曦儿的心揪在一起。

黯淡的灯光,曦儿环视四周,房间里面有两张床,左侧有卫生间,右侧还有一套沙发,靠窗户那里,还有小冰柜,嗯?这哪是医院的病房啊,简直就是豪华宾馆。妈妈在里面一张病床上,好像是睡过去了。

爸爸那双眼睛,直盯着她和张闽澜十指相扣的那双手,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走上到跟前,点着头,寒暄道:“张先生,你们来了。”爸爸右手一指,让张闽澜坐在沙发上。

爸爸紧接着给张闽澜冲一杯茶水,张闽澜站起来,接过爸爸手中的茶杯,淡淡地说:“叔叔,不是说好了,就喊我阿澜吗?”

爸爸点头,没有说什么,牵住女儿手,带曦儿来到凉台上,他轻轻地关上门,他的泪水止不住溢出来了,曦儿紧紧地搂住爸爸,隐含着泪水,在爸爸耳边低喃:“爸爸,妈妈有病,为什么不告诉呢?”

爸爸轻轻地拍拍曦儿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妈妈有救了。”

曦儿抬起头埋怨道:“爸爸,我是你的女儿,我不是说过嘛,家里有事,有我为你们分担吗?”

爸爸转过头去,快速地擦掉脸上的泪水,叹气道:“唉,毕竟你是一个女孩,你自己还有事要做,你回去,又能帮什么呢?妈妈期盼你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不让我打扰你的生活。曦儿,我们再也不能帮你什么了。”

爸爸一番话,让曦儿的心痛,养孩子为了什么啊?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们还惦记着孩子。如果要他们选择的话,他们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意连累他们的孩子。

曦儿紧紧地握住爸爸的手,心存浓浓的歉意,她发自肺腑感慨道:“爸,凭你们的能力,你们做得够多了,你们不愧为称职的父母了,我已经挺知足了,爸爸,妈妈有病,你不应该瞒着我啊!”

曦儿的话不无道理的,她住的家属区里,都是一般工薪层的上班族,一般大的孩子,仅有曦儿一个人,学乐器,学画画,能上得起课外班的家长,占少数。现在想想,没有父母当年的培养,能有今天的王曦儿吗?她的同学,能考到哈尔滨,就算不错了。

爸爸转过头,犹豫一会儿,才缓缓地问道:“曦儿,张先生和你。。。。。。”

曦儿的心一紧,不知道张闽澜那个家伙怎么和爸爸说的?刚才张闽澜亲昵的样子,像是做给爸爸看的?曦儿脸色绯红,不知道怎么和爸爸说,是说真话呢,还是撒谎呢?

“爸爸,不要管那么多,等明天手术以后再说吧。”曦儿模棱两可的回答,让爸爸的脸色灰暗下来,他的心里充满疑虑。

爸爸抓住曦儿的手,急促地问道:“曦儿,那可不行啊!他说【你们已经住在一起了?他说你们明年要结婚了?】鉴于你们这种关系,我和你妈才同意来上海治病的。”

曦儿那张鸭蛋脸,腾得染上朵朵红云,心里咒骂道:“好一个张闽澜,你竟敢污蔑我的清白,哼,我王曦儿又不是。。。。。。”她刚想反驳,但爸爸那期盼的双眸,让曦儿抬起的手,缓缓地放下来了。

唉,就当是真的吧?不就是一个谎言吗?如果否定这一切,父母是不会同意明天手术的。哼,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挣钱还给那个恶魔就是了。

“爸,就算是吧,您别问那么多了。”曦儿像是不好意思,转过头去,爸爸没有看见曦儿眼中的泪水。是啊,张闽澜说得有道理,你长大了,应该为父母做点什么了,即使牺牲你自己,又何妨呢?只要父母活着,你才活得开心。

爸爸扳过曦儿的身体,他直盯着曦儿的脸,急促地解释道:“曦儿,那可不行啊?你不知道,我们来上海这几天,我们已经花去多少钱了吗?在这里住一天,就二百多了,再加上检查的费用、手术前的治疗,大概已经花去了五六万元了,如果再加手术费用,那就需要十几万元啊?手术以后化疗,那总共费用就是二十几万元,那还只是预计的费用啊!”

曦儿拽过爸爸的手,轻轻抚摸着,她安慰道:“爸爸,我来了,你不要管那么多了,先治病要紧啊!

爸爸犀利的眸光在曦儿的脸上,扫来扫去,好像要在曦儿的表情中,寻找真相,但曦儿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她为自己大气,一定不要父母看出破绽,过了明天,一切就不一样了,也许病理切片做出来,一切担忧都是多余的呢。

爸爸靠在墙上,眼睛除了悲伤,就是无奈。是啊,突如其来的变故,爸爸将近一米七左右的个头,消瘦的缘故,显得很高。双眸塌陷,黑眼圈,睡眠严重不足,精神高度紧张,让爸爸苍老了许多。

爸爸低声解释着:“曦儿,你不懂啊,我和妈妈不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担负太重的担子啊!我们不想成为你的包袱啊!”

曦儿的双眸隐现出泪水,她挥挥手,低声质问着爸爸:“爸爸,别说了,难道你忍心看着我失去妈妈,你失去妻子吗?你们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吗?”

“女儿啊,你不懂啊,你,千万不能为了父母,丢掉你自己啊!”爸爸躲过女儿直视的眸光,他不想失去爱人,也不想失去女儿的幸福啊!

几个月不见,爸爸变了,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如果。。。。。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曦儿挽住爸爸的胳膊,娇声道:“爸爸,你和妈妈还不到五十岁呢,你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要说悲伤的话。我有这个能力保护你们。”

“可是,你和他不般配啊!”爸爸为女儿缕缕散落发梢,双眸之中充满了慈爱。

曦儿打起精神,强作欢笑,娇嗔道:“爸爸,怎么不般配啊?”

“曦儿,你别不高兴啊,爸爸说得是实话啊!你们个头还行,可是我们家怎么能攀得上高枝呢?”爸爸为此担忧,不无道理啊!要是他们知道张闽澜的劣迹,他们绝不会住在这里,更不会用张闽澜的钱治病的。

曦儿握紧拳头,脸上露出微笑,搂住爸爸的脖颈,撒娇道:“爸,我才不管呢,以后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了。爸爸,拥有现在,把握今天。爸,年轻人的事情,你不懂,你也不了解的,我们两个人相爱,才会在一起的。”

相爱?才在一起的!唉,曦儿说完以后,她自己心里都没有底气,为了消除父亲的疑云,曦儿从凉台回到室内,曦儿径自走到沙发前,她索性就坐到沙发扶手,几乎要靠在张闽澜的身上了,张闽澜顺势搂住曦儿。

曦儿低声说:“爸爸,有他在,你们还担心什么呢?是不是阿澜?”女儿的话,就像强心剂,爸爸脸上疑云渐渐散去了。

唉,谎言,真具有魅力啊!善意的谎言,老天不会怪罪你的。为了妈妈,有什么事情不能掩饰呢?为了妈妈,有什么事情不能做呢?

曦儿的娇柔声音,张闽澜怔住了,这声音太熟悉了,恍然,樱兰又回来了!声音太像了?张闽澜低下头,审视怀里的娇人,难道她真是樱兰的替身吗?他紧紧地抓住曦儿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上,尽显浓浓爱意。

张闽澜附和道:“是啊,王叔,你们就安心吧,早点休息吧。”两个人的神态,亲昵的动作,暧昧的语气,让曦儿的父亲,长舒一口气。他的脸上挂上久违的笑容,张闽澜和曦儿眸光碰撞那一刻,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笑了,只是两个人的笑意,是有质的差别。

曦儿感觉,她心中流淌的不再是爱的小溪了,为了妈妈健康,她背负沉重的包袱了,唉,也许甩也甩不掉了!而张闽澜呢,感觉他离曦儿越来越近了。

“曦儿,来了?”妈妈虚弱的声音,传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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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九十四章 妈妈的嘱托

在爸爸的搀扶下,妈妈坐起来了,靠在床头,刚才房间只点着床灯,幽暗的光线下,曦儿只看到妈妈躺在床上的背影,感觉没有什么变化。

现在,坐在床前,仔细端详妈妈,半年多不见,妈妈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圆脸已经消瘦得变成瓜子脸了,眼角周围出现了鱼尾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塌陷下去了,失去了光泽。

妈妈紧紧地抓住女儿的手,轻轻抚摸着,那双大眼睛直盯盯地打量着女儿,眸光中参杂着欣喜呢?悲伤呢?第一次面对癌症病人,张闽澜读不懂那复杂的眼神。

她拉过女儿,曦儿乖巧地弯下身体,头枕在妈妈的腿上,享受着妈妈的抚摸,她轻柔着女儿满头秀发,双眼之中,是恋恋不舍吗?

“又长一岁了?曦儿长大了,我的公主真要飞翔了。”她柔弱的声音里,有缓缓地喘息声,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女儿听的,曦儿的爸爸在一旁偷偷地抹着眼泪。

曦儿控制不住悲伤的情绪,泪水就如瀑布一般涌出来了,低声啜泣。妈妈真有病了?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了。妈妈身体一直很好,平时,都很少感冒的,怎么有病就是癌症呢?老天太不公平了,妈妈善良,从来没听说妈妈和谁吵过架,也没听说妈妈说过别人一句坏话,更没有抱怨什么,老天怎么就不长眼呢?

“呜呜”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张闽澜走过来,站在曦儿的身边,拿出一条白色丝质的手绢,仍然是绣着三朵樱花,他碰碰曦儿,递给曦儿,示意擦擦眼泪,他低声劝慰一句:“曦儿,不就是一个手术吗?没什么事?你激动什么啊?”

曦儿转过头来,唉,张闽澜摇摇头,望着曦儿那张花里胡哨的脸,都分不清楚是泪水还是鼻涕了。唉,二十多岁,就要失去母爱了,确实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不过,也不至于哭成这样不堪啊!

曦儿擦擦眼泪,镇定一下悲伤的情绪,转过头去,冲妈妈嫣然一笑,“妈,半年多,没见到你,我太想你了,没想到,见到你,你竟然病了!”

她从床头柜抽出一张纸巾,细心地为女儿擦着泪痕,强壮欢颜,惨淡地笑道:“曦儿,没事,妈妈的腿上长了一个瘤,手术以后就没事了。如果不是小张,我真不想来上海,来了,竟给小张添麻烦了。”

曦儿的心一紧,妈妈在试探她呢,她拽过张闽澜,低声解释着:“妈妈,你说什么呢?他又不是外人。”

她的眸光在曦儿和张闽澜的脸上来回扫着,好像要寻到端倪,曦儿紧紧地握住张闽澜的手。

她的眸光最后停留在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上了,也许是她找到了答案?她长舒一口气,低声说:“小张,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和曦儿单独说说。”

爸爸和妈妈的目光相互交流一下,爸爸先出去了,张闽澜冲曦儿的妈妈微微点头,然后他用力掐曦儿胳膊一下,曦儿回头望着他,他闪烁的眼神,曦儿会意地笑笑,张闽澜才慢慢地踱步走出去。

连曦儿自己都莫名其妙,什么时候她和张闽澜变得默契起来了?她愣神了,妈妈缓缓地喘息声,让她面对残酷的现实,哪有时间去考虑儿女私情呢?

曦儿转过头来,妈妈牵住女儿的手,柔声地解释着:“曦儿,唉,我不应该来,其实我的病,唉,我心里有数了,你姥爷就是这个病去世的。”

曦儿颤声地安慰着妈妈:“妈,张闽澜说,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你心里不要负担太重了。”

一切都太突然了,她还没有醒过神了,她还不能适应,她还不懂怎么去面对癌症病人呢?何况她还是妈妈,她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呢?如果她真要撒手人寰,你怎么办呢?剩下爸爸一个人,怎么办呢?家里大事小情,都是妈妈在张罗着,没有妈妈,这个家不就散了吗?

“曦儿,我是为了你爸爸,才答应来的。唉,我不想让他失望,唉,其实白花钱啊!他不懂啊!你爸爸挺可怜的。”妈妈的眼睛里,显出对爸爸的眷恋?夹杂着悲伤?曦儿看不懂妈妈复杂的眼神。爸爸可怜什么呢?妈妈不是一直陪着妈妈吗?

“妈妈,你。。。。。。”曦儿低下头,不敢和妈妈对视,妈妈的眼神直勾勾地,目光飘来飘去,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也不懂妈妈话里隐含着什么意思。

妈妈拍拍曦儿的手,突然反问,让曦儿身体僵直,有些紧张。“别哭,傻孩子,我见你,就想问问,你和小张的关系,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了?”

“妈妈,我们。。。。。。”曦儿低下头,不敢说什么,到什么程度,她怎么会知道呢?她对张闽澜到底有多少爱恋,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啊!

妈妈摇摇头,唉声叹气道:“唉,曦儿,竟然你们已经这样了,我就不好多说什么了,原以为他只是一般的生意人,没想到,他。。。。。。”

嗯?妈妈知道了张闽澜的真实身份?她一定是害怕了,她怕他把女儿甩掉了,她不愿意女儿和张闽澜有染?

果真如此,妈妈淡淡地劝着:“曦儿,你们不相配啊!我们只是普通人家,怎么能高攀上显赫家世的张。。。。。。”

“妈,你还知道什么?”曦儿心里明白知道妈妈的意思,她只能硬着头皮承认了。

妈妈长叹一口气,擦拭眼角中的泪水,一语双关道:“唉,我们知道得太晚了,否则我不会同意来上海的。昨天我才听护士说,他是钻石王老五,好像和清风不相上下啊!”

曦儿坐在床上,拥住妈妈,拍拍妈妈的后背,安慰道:“妈,我的事,您不要操心了,安心治病吧!”

“曦儿,他不是你能驾驭了的,他。。。。。。”妈妈欲言又止,曦儿不知道妈妈还想说什么?妈妈不会因为这点事,就着急见女儿吧?她一定还有事要告诉女儿的。

“妈,你还有什么事情?”曦儿不愿意再和妈妈探讨这个敏感的问题,这件事就像地雷,说不好就会露馅的,地雷炸开的结果,就是妈妈拒绝手术,不手术的结果,就是放弃生的希望了,现在就让曦儿接受要失去母亲的事实,一时她很难接受得了,即使面对憔悴的妈妈,被病魔折磨得面目全非的妈妈,她也不愿意相信妈妈得到是癌症。怎么能相信呢?她宁愿那是误诊了。

妈妈和爸爸对她和张闽澜的关系,他们都非常敏感,可是谎言,终究是谎言,谎言的魅力能够持续多久呢?曦儿心里也没有数啊!再说,她对张闽澜的情感也没有什么信心。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吸食罂粟一样,对张闽澜的吻,对张闽澜怀抱,她特别期待,她有了感觉?那是心动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她一生当中第一次遇到的,不是说,先有爱,才会有亲昵的欲望吗?

“曦儿,竟然你已经有人了,说不说,都没什么了。”嗯?曦儿抬起头,妈妈马上避过女儿探寻的目光。

曦儿小心翼翼地问道:“妈,你是说哥哥吗?”

妈妈意味深长地瞅女儿一眼,转过头去,喘着粗气,嘱咐道“曦儿,你渐渐疏远他吧,他不是你亲哥哥,你就不要再麻烦人家了,再说你们之间。。。。。。曦儿,知恩图报,恩怨何时了啊?”

妈妈欲言又止,闪烁的目光,让曦儿感到非常费解,妈妈这是怎么啦?现在这种情况,她不能告诉妈妈,王清风对她要做那种事,怎么说起哥哥,妈妈总是这种态度呢?

在她记忆里,妈妈对哥哥太好了,那是谁也说不出什么的。否则哥哥回牡丹江,首先就来她家里,先见妈妈,感谢妈妈的对他的照顾。她怎么会和哥哥结下怨呢?

“妈妈,你对哥哥不够好吗?”曦儿摇着妈妈的手,满脸都是疑惑的表情。

妈妈缓缓地挣脱女儿的手,惨淡地笑了,别过脸,擦拭着泪水,啜泣道:“唉,曦儿,有些话还是带到地下吧。我已经求过他了,不要碰你。”

嗯?妈妈求哥哥?妈妈为什么要去求王清风呢?妈妈做什么事情,对不起哥哥了?善解人意的妈妈,怎么会做对不起王清风的事情呢?

曦儿审视着妈妈那张憔悴的脸,她不解地问道:“妈妈,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妈妈淡淡地笑了,没有言语,而是从内衣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曦儿,拿着吧,这是我偷偷赞的,留给你吧,万一,(妈妈停顿了一下,并没有往下说)你应急用吧,密码不变。”

曦儿晕了,父母挣钱是有数的,妈妈怎么还会偷着赞钱呢?她更加疑惑,她急促地问道:“爸爸,不知道吗?”

妈妈低下头,双手揉着被角,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哀怨地解释着:“唉,家里的存折都让你爸爸拿去了,说是给我治病,唉,都花了,我的病,(妈妈转过头去,悄悄擦着泪水)曦儿,如果我走了,你一个人要。。。。。。”

妈妈的声音哽咽了,曦儿低声喊着:“妈妈。。。。。。”两个人都泣不成声了。

妈妈用力擦拭着脸上的眼泪,安慰着女儿:“曦儿,不哭,不哭,妈妈要是走,你不要阻拦你爸爸再找人啊!”

听妈妈的话,像是在说遗言,呜呜,曦儿喊着:“妈妈。。。。。。”曦儿的泪水像泉水一般涌出来了。

“以后,你要成家,有你自己的生活,你爸爸不到五十呢,他一个人太孤独了,你要理解啊!”妈妈幽怨的眼神,让曦儿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啊!她不愿意那一天到来啊!

“妈妈。。。。。。”曦儿低声啜泣着,任凭妈妈述说着,也许真就是妈妈的遗言?曦儿拼命摇着头,紧紧地抓住妈妈的手,恋恋不舍地望着妈妈。

妈妈轻轻抚摸着曦儿的脸,贪婪地嗅着女儿身上的气息,她继续自顾说道:“曦儿,我也没什么牵挂的,如果,你和他要是分手了,你不要随便委屈自己,一定要找一个本份的人。日子嘛,怎么都是过,钱多钱少,都是一样活的,一切都是命运安排的,你没有那个身架,你也坐不起太太,即使做了,也压不住的,坐不稳。”

“嗯。”曦儿点点头,听到身后的门声,爸爸走进来,曦儿问道:“爸爸,谁来了?”

“清风来了,你。。。。。。”爸爸站在床前,小心翼翼地问。

妈妈惨淡地笑笑,长叹一口气,哀怨道:“唉,该来的终究要来的,你带曦儿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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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九十五章 诡秘的笑容

曦儿恋恋不舍地松开妈妈的手,不依不舍地站起来,一步一回头,望着病床上眸光黯淡、脸色憔悴的妈妈,病房门,轻轻推开了,一个魁梧的身影走进去了,和曦儿擦肩而过。真是他?

曦儿站在门口,就在王清风进来刹那之间,妈妈的脸色潮红,眼睛闪烁着光芒。嗯?而王清风脸色灰暗,失神落魄地神态,根本就没看见曦儿,他直奔病床。不是说不告诉他吗?

“曦儿,我们出去吧。”爸爸牵住曦儿的手,示意曦儿出去,曦儿用力挣脱爸爸的手,低声说:“爸,我不走,我要陪在妈妈的身边。”

爸爸脸色尴尬,不知所措,进退两难,王清风旁若无人,趴在妈妈的腿上,低声述说着什么,曦儿第一次听见妈妈呢喃:“风儿,一切都会过去的。我没事的,你。。。。。。”

“唉,曦儿,出来,我有话说。”张闽澜拉着曦儿走出去,爸爸轻轻带上门,爸爸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安静地坐着,双眸之中显现出悲伤?

曦儿的心揪紧了,刚才临出门时,撇了一眼,王清风紧紧地抓住妈妈的手,妈妈轻柔着他的头发,王清风竟然低声啜泣,嗯?妈妈眼中闪烁着光芒?那是爱吗?妈妈对王清风的宠爱怎么会超过了自己呢?曦儿感到茫然不解了。

曦儿真不相信,王清风,一个男子汉,怎么会掉泪了?风儿?妈妈不会把王清风当做儿子了吧?妈妈喜欢男孩?

“风儿?”王清风竟然当着妈妈的面流泪?他也会撒娇?哥哥对妈妈的感情那么好?他是不是把妈妈当成自己的母亲呢?

曦儿挣脱张闽澜的手,坐在爸爸身旁,爸爸落寞孤独的神态,让曦儿忍不住,靠着他的身旁。“爸爸,有事吗?”

爸爸神色慌乱,躲过女儿探寻的眼神,低声咕哝着:“没事,没什么事,让你妈妈和哥哥单独呆一会儿。”

“爸,妈妈不想告诉哥哥她的病吗?”记得刚才妈妈还嘱咐曦儿和爸爸呢,她不想再花王清风的钱。

爸爸转过头去,偷偷擦着泪痕,长舒一口气,低声解释着:“唉,是我偷着告诉的,明天手术,凶多吉少,我不想让你妈妈和哥哥留有遗憾啊。”

“爸爸,哥哥不是每个月都回牡丹江吗?妈妈不是经常能看到哥哥吗?哼,妈妈还是偏心,妈妈喜欢男孩。爸爸,你们当年再要一个弟弟好了,满足妈妈的欲望。”

爸爸摇摇头,拍拍女儿的肩膀,安慰道:“曦儿,爸爸有你就足够了。”

“曦儿。。。。。。”曦儿还想说什么,被张闽澜低声地呼唤打乱了。曦儿站起来,张闽澜咳嗽一声,向曦儿挥手,低声呼唤道:“曦儿,过来。”

张闽澜匆忙走过来,弯下腰对曦儿的父亲说:“叔,您去旁边房间休息一下吧。”

曦儿的父亲,转过头,挥挥手,紧张地说:“你,你们去吧,我在这里守着。”曦儿发现爸爸见到张闽澜,总是紧张,难道是因为妈妈的治病的钱,是他拿的,爸爸觉得过意不去吗?

曦儿像是关心,近乎冷漠地对张闽澜说:“张闽澜,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陪着妈妈,你都熬了几天了。”

张闽澜拥住曦儿的身体,径自往前走去,离开她父亲的视线,心里暗自诅咒:“臭丫头,什么也不懂,什么也看不懂,真是的,和樱兰差太多了!”

张闽澜心里是这么样的,但他却像没事似的,随意问:“曦儿,你妈妈感觉怎么样?”

曦儿和张闽澜来到电梯里,曦儿靠在冰冷的电梯墙壁上,无奈地说:“她说姥爷就是这个病去世的,她好像没有什么信心,她是为了不让爸爸伤心才来的。”

“哦。”张闽澜明知故问,他想从曦儿的嘴里,了解一些情况。

张闽澜胳膊罩住曦儿,直盯着曦儿的脸,淡淡地问:“妈妈非常疼爱王清风吧?”

曦儿鸭蛋脸上,显出自豪的神情,天真地笑了,她回忆着小时候,哥哥被打以后,从家里逃走,到她家借宿,一住就是半个月,叔叔不来接,他都不肯回去。

“是啊,婶婶对他不好,小时候总打他,大一点,打不动了,总骂他,他气不过,总往我家跑。”

张闽澜的眉头紧蹙,他的气息里,参杂着香水味道,曦儿转头去,心里暗着骂道:【臭男人还抹香水,真是变态!】

“都是你妈妈照顾他吗?”张闽澜追问不休,他想证实一件事情,刚才他见到王清风,从他的神态中,他好像读到了什么。

“小时候的记忆,有点模糊了,知道哥哥来了,妈妈就给他做好吃的,后来大一点了,哥哥住在家里,就不愿意走了。好像到了二十岁那年,他才走的。”

记得一天深夜,父母大吵一次,第二天早上,哥哥就走了。这一走,王清风很久才回来。可是曦儿再见到他时,摇身一变,他成为有钱人了。记忆中的哥哥,一起不复返了。他变得让曦儿不认识了,怎么几年不见,他不再是那个受气的王清风了,他有了新的名字,他有了新的家,他还是港澳同胞呢,对此,曦儿还适应了挺长时间呢。王清风回来以后,大把为他们家花钱,父母阻止不了他的做法,他说是为了感恩?

“你妈妈今年有四十。。。。。。”张闽澜牵住曦儿的手走出电梯。“呵呵,只是觉得你妈妈不像快五十岁的人。”

曦儿心里纳闷,张闽澜怎么突然对妈妈的年龄感兴趣了,她低声解释着:“妈妈虚岁四十八岁吧?”

“相差十七岁?”张闽澜自言自语,然后他的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容。

“什么相差十七岁?”此时,曦儿才觉得张闽澜话里有话,特别是他脸上的笑容,有暧昧的意思,张闽澜什么意思啊?

清澈如水、天真单纯的曦儿,凭她的人生阅历,她怎么能读懂父母的关系呢?她怎么能理解她母亲和王清风的关系?也许是你多虑了,王清风和曦儿的妈妈,仅仅是一种母子的关系,从小缺少母爱王清风有恋母情结而已。

“哦,没什么,我带你出去吃点夜宵吧。顺便回来给你爸爸带一点。”张闽澜轻描淡写。

曦儿停住脚步,她紧张地问道:“张闽澜,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什么事情需要瞒着你呢?”张闽澜嘻皮笑脸,转过头嬉笑道:“呵呵,你不都知道嘛,我身边美女如云吗?”

曦儿脸上绯红,是啊,你和张闽澜什么关系啊?你有什么资格去过问他的生活呢?现在是他帮你的忙,无论他处于什么目的,你也要感谢人家。再说,你根本不了解张闽澜啊?仅凭表面,来看待一个人,对他不公平?

再说啦,你和他,也许就是逢场作戏而已。你和他仅仅就是几个吻吗?当今,谁还会为亲吻买单呢?唉,为了父母,你也就是做戏而已。他花的钱,你需要尽快还给他的。即使两个人有爱,那也需要双方在平等的条件下,才能碰撞出爱情的火花来。

曦儿默默无语,被张闽澜牵着手,就像一个木偶一样,走出电梯。医院大厅里,微弱的灯光,仅有急救室那边,还有医护人员和病人家属穿梭着。

曦儿走出医院大门,在停车场,远远就见到蔡澜靠在王清风那辆宝马车前,落寞的身影,曦儿不禁心痛起来,“蔡澜,你真做哥哥的情人?同居关系?只是床伴那么简单吗?你能得到哥哥的心吗?如果有一天,你再被哥哥甩掉了,你该怎么办呢?”

曦儿疾走几步,满脸疑惑地问道:“蔡澜,你来了,怎么不上去呢?”

“哦。他不让我上去,他让我在这里等着。”蔡澜黯然地解释着,她何尝不想上去呢?

“你算我的什么人啊?你喜欢听他们的嘲讽吗?”刚才王清风甩给她的几句话,刺痛了蔡澜的心。

曦儿挽住蔡澜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问:“老大,我带你上去?”

“臭丫头,人家的事情,你怎么能瞎操心呢?我们先走吧。”张闽澜冲蔡澜笑笑,他不知道她怎么和王清风搅合到一起的?人生第一步走错了,年幼无知,没有情感经验,有情可原。这第二步,她又走进荆棘之路了,红颜薄命!

又是似笑非笑?张闽澜怎么啦?他的笑容,曦儿摸不到头绪?难道王清风有什么秘密,让张闽澜发现了?不然,不会又是诡秘的笑容?真是让人费解啊!

曦儿挡在蔡澜的身前,厉声道:“张闽澜,你怎么说话呢?蔡澜就像我的姐姐。”

“曦儿,阿姨明天要做手术了,还是和家人在一起吧。”蔡澜黯伤地笑着解释着,她的解释像是安慰自己,毕竟王清风是阿姨的侄子嘛。

张闽澜耐人寻味地笑出声了,转过头,掩饰他的情绪,淡淡地说:“蔡澜说得对,曦儿,还是不要让外人打扰阿姨,明天就做手术了。”

“张闽澜,蔡澜不是外人,妈妈早就认识了她了。”曦儿对王清风丢掉蔡澜一个人在下面,她有点气不公,哥哥怎么这样霸道呢?妈妈对蔡澜说,并不是外人啊!曦儿撅着嘴,就要带蔡澜去住院处。

“呵呵,对你妈妈来说,蔡澜不仅仅是外人。”张闽澜调侃着,挑明了。

嗯?蔡澜和曦儿都被张闽澜耐人寻味的话,镇住了,两个人女孩对视一下,都不懂张闽澜话里的玄机,更不看不透张闽澜那张耐人寻味的脸。

蔡澜扬起头,甩甩长发,转移话题,她不想因为自己,惹得曦儿和张闽澜紧张,她调侃道:“啊?张闽澜,阿姨来上海做手术,都是你安排的?真有你的。不过别看你再卖力,要想俘获我们曦儿的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张闽澜紧蹙眉头,在心里,嗤笑蔡澜的智商【蔡澜,你太自以为是了,曦儿也许比你幸运得多,起码我张闽澜是一个正常的人,没有畸形心理。哼,倒是你,太需要调整心态了,否则你真爱上王清风,那就万劫不复了!】

“张闽澜,你笑什么?你什么意思?”曦儿的粉拳落在张闽澜的后背。

曦儿的暴力行为,张闽澜非常享受,他拽住曦儿的手,转头去,继续调侃一句:“蔡澜,看在曦儿的份上,我劝你一句,趁你还没有陷进去吗,你还是离开王清风吧。”

蔡澜紧追几步,望着渐渐远离的张闽澜,喊道:“为什么?王清风有什么不堪的事情吗?”

张闽澜转过头,挥挥手,劝解道:“蔡澜,你是一个聪明的人,呵呵,如果你没有奢望,也就无所谓了。”

曦儿狠狠地吼道:“啊?张闽澜,你别吓唬老大。”

“王清风一直没有结婚的意思,因为他心里,有爱的女人。除非你有魅力,能俘获他的心。否则,受伤害的,只能是你自己。”张闽澜说完以后,就带着曦儿朝他的车走去。

又是似笑非笑?什么意思?蔡澜的头胀起来,刚才他的笑容,蔡澜还以为张闽澜讥讽她和王清风之间的关系呢?

对张闽澜的话,曦儿更是摸不到头绪,他怎么对蔡澜关心起来了?哥哥能有什么事情呢?哼,挑拨里间?你不也是天天换女人吗?难道就不允哥哥身边有几个相好的了?

蔡澜呆呆地站在那里,她细嚼慢咽张闽澜那句话,还有那不可思议的笑容,难道张闽澜发现了王清风的秘密了?王清风爱的女人是谁呢?几天相处下来,蔡澜能感觉到那个女人在王清风心中的分量,她知道谁也不会占领那个女人的位置?

“曦儿,我们先走了。”张闽澜拽住曦儿的胳膊,就要离开,曦儿不忍看见蔡澜再一次陷入迷茫状态,她没想到张闽澜会这样残忍地击破蔡澜的幻想。

曦儿一步一回头,望着失神落魄的蔡澜,她未免担心道:“张闽澜,蔡澜都来了,不让人家上去,是不是不礼貌啊?”

张闽澜给曦儿系上安全带,轻柔曦儿的头发,敷衍道:“曦儿,王清风的脾气怪异,不知道蔡澜能不能拿住他。”

“张闽澜,两个人在一起,为什么非要比一个高低呢?不是说,有爱了,相互之间就。。。。。。”

“傻瓜,唉,王清风的事情,不需要你去了解了,有人去了解就行了,王清风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对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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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周末好!抱歉榆木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及时更新!现在榆木和中药罐子做朋友呢!呵呵,榆木尽力吧!

第二卷 第九十六章 卖身救母

曦儿欲言又止,王清风的生活,她真的不了解,张闽澜隐喻的一番话,不得不引起曦儿的遐想,哥哥心里有爱的女人?张闽澜的意思,不会是你王曦儿了?可是王清风不一直在追求你吗?

曦儿忍了忍,还是顺口开河:“张闽澜,你和哥哥有过节,那你也不要污蔑哥哥,他可不像你,身边左一个又一个的。”

张闽澜嗔怒道:“小傻瓜,做好了,系好安全带。”

张闽澜感觉到危险气息,离曦儿越来越近,曦儿的母亲,年轻的神态,竟然和曦儿有一些神似,不是女儿都长得向父亲吗?可是曦儿却像母亲的地方多一些。

曦儿娇哼一句:“张闽澜,你的笑容好吓人啊!”

张闽澜自顾开车,神情冷漠,冰冷的声音传到曦儿的耳边:“是吗?搬到我家去住,离开王清风的视线。”

啊?那怎么行呢?她怎么能搬到到他家去呢?她可不想做张闽澜的什么人,欠钱还钱,可不想和张闽澜扯上任何关系。

“不行,我和你。。。。。。”曦儿脸色绯红,低声嘀咕。

张闽澜瞧瞧曦儿局促的神态,心里就好笑,他讥讽道:“臭丫头,你以为我愿意让你去住啊?那是做给你父母看的。”

张闽澜满腹牢骚的神态,激起曦儿的不满,她嚷道:“那不都是你害的,对了,妈妈手术下来,需要多少钱啊?”

“初步预算,三十多万吧?”这是一个保守的数字,那还不一定能保住性命呢。张闽澜翻翻眼皮,懒得和王曦儿说那么清楚。

听到三十万这个数字,曦儿的眼睛瞪得滚圆,她的大脑停滞了,好像不运转了。爸爸不是说二十多万吗?无形之中,又增加了十多万元,唉,她怎么办啊?凭着一个月三千多元的工资,什么时候能还清呢?更何况,现在工作还没有着落呢?即使你去阿伦工作室,试用期,也就两三千元,唉,难道你真要卖身救母吗?

“啊?三十多万?我要挣多少钱,才能还上啊?”曦儿神色黯淡下来。

曦儿的脸上愁云密布,嘟着小嘴,皱着眉头,双手较劲,来回搓着,张闽澜心里乐开花了,对付臭丫头,不用费多少心思,轻而易举的事情。曦儿局促不安地神态,让张闽澜忍不住挑逗她,他戏谑道:“卖身,就不用还了。”

曦儿撇撇嘴,瞪着张闽澜,挑衅道:“切,就是卖身,我也不会卖给你的。”

“呵呵,那你卖给方豪伟?他还不稀罕呢?”张闽澜借此奚落她。哼,现在方氏集团为了市政府那块地,正在四处筹集资金,否则他们怎么能获得一杯羊羹呢?唉,房地产还是少碰的微妙,瞬息万变,地价又变了,你总是摸不到它的脉搏,国家调控政策,也是,今天一个样,明天一个样。呵呵,还是坐山观虎斗有意思。

张闽澜撇过脸,偷窥到王曦儿那张失魂落魄的神态,心情舒畅。他的嘴角露出不经意地笑容,他晃着头,心里感慨道【呵呵,玩小姑娘,那只是小CASS了,哼,妈妈和阿伦他们两个人兴师动众的,搞定她还不轻松愉快?几个吻,就让她举手投降了,还有什么事情搞不定呢?扒她的皮,只是时间的问题。】

曦儿的双眸飘向窗外,心情郁闷着呢。国庆节,对于她来说,真是黑色的节日,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让她连一个适应过程都没有。唉,你的心刚刚稳定下来。妈妈,好端端的,怎么就会得癌呢?

昨天,阿伦的几个电话,曦儿还憧憬着未来呢。她想着上班以后,怎么样学习,怎样努力工作,多攒点钱,给父母邮去。没想到,妈妈竟然得了重病,唉,王曦儿,你该怎么办啊?

钱,钱,如果王清风和你那天什么也没有发生,那王清风还能帮你一下,在他那儿,还有一线希望,你还能张口求他。唉,可是现在,你就是穷死,你也不能再和王清风有一点瓜葛了,否则你不是惹火烧身吗?

再说,才貌双全的蔡澜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你怎么会再出现他们的面前呢?唉,但愿蔡澜能掠夺王清风的心,他们能修成正果,那样的话,你就解脱了。否则,以后,你再也不能见到王清风了。那一刻钟,惊魂动魄一幕,唉,也许你永远不忘记的。哥哥,永远就是哥哥,他怎么会那样呢?难道是是哪根神经错乱了?

可是,如果是身边的这个人,那样粗暴对你呢?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曦儿不禁转过头去,正和张闽澜审视的眸光相对,曦儿脸色绯红,马上转回头来。张闽澜摇摇头,心里又是一番鄙视。“臭丫头,你要是爱上我,那你悲惨的日子,就来临了。”

张闽澜提到方豪伟,真说到王曦儿的软肋上,让曦儿无言以对。是啊,方豪伟一声不响地失踪几天,报纸上彩色照片都登出来了。事后,他又跑来向她解释一番,哪还有什么用呢?不管怎么说,那件事在曦儿的心里还是留有一个阴影。

即使对他,没有情,可是女孩子的自尊心还是有的,单位总管,那双暧昧的眼神,话里话外地嘲讽,【自不量力,门不当,户不对。。。】唉,过去二十多天了,至今那段话,还让曦儿心里堵得慌呢。

车内太寂静了,曦儿沉默不语,张闽澜觉得不习惯。此时,张闽澜期待从王曦儿嘴里吐出噼里啪啦,像连珠炮的话,那才富有挑战呢。他脱口而出:“臭丫头,怎么不说话了?想方豪伟吗?我带你去见他。”

“你,你混蛋!”曦儿的粉拳像雨点一样落到张闽澜的肩膀上。

曦儿的小拳头落到身上,就像挠痒痒,张闽澜觉得很舒服,他讥笑道:“轻点,重点,再轻点,再重点,按摩真舒服呀。”

“哼,臭美!”曦儿撇撇嘴,心里诅咒着张闽澜,【谁给你按摩?哼,你配吗?】可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从前她的斗志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难道是因为他为妈妈所作的一切,感动了你?你再也不忍心说那些咄咄逼人的话吗?

霓虹灯下的大上海,景色仍然迷人,夜色朦胧,没有阻止行人的脚步,街道车来车往。大上海嘛,国际大都市,号称不夜城,这座城市就像吸食罂粟那样,吸引着外地人,他们都愿意在此停留一刻钟,留下他们的足迹。曾经的你,不也是因为上海的繁华,吸引着你,让你立志考到上海来的吗?

在这里待久了,你再也不愿意离开这里了,你和这座城市融为一体了?英语,你学的不怎么地,你却能说一口地道的上海话,这也成蔡澜和那娜她们的笑柄。你依恋什么呢?这里有你的梦想?

曦儿说不清楚,对这座城市,是什么样的感情?是啊,最辉煌的青春都挥洒在这里了,可是,想想四年过去了,你的心里装满了什么呢?好像还没有什么,让你放不下的呢?什么都没有?那为什么你迟迟不肯离开呢?

刹那之间,曦儿想逃离这里,接连发生的事情,让她感觉不适应这里,妈妈的病,要是在牡丹江治疗,也许花不了这么多钱,难道是妈妈被判了死刑了,不得已来到这里吗?

唉,又是钱?你怎么成了拜金者呢?曦儿神情怅惘,再也没有言语,张闽澜的话,半真半假,她一点头绪都没有,她的眼前,晃着就是那成垛的钱,三十多万?从小长大,她还没有亲眼所见呢。难道她真要用身体来还钱吗?

卖身以后呢,就像扔破抹布一样,把你扔掉了,那你以后怎么办啊?曦儿感觉茫然,不知道路在何方了?

“嘎”一声急刹车,宝马车停下来,“下车!”冷冽的声音传到曦儿的耳边,曦儿眺望窗外,嗯?这是哪儿啊?不是去沃尔玛吗?怎么来到陌生的小区

呢?

奥,张闽澜打开车门,曦儿从车里下来,蒙了,喃喃:“啊?这是哪儿?”刚才她大脑一直处于漂移状态,双眼一直望着窗外,却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王曦儿,你被张闽澜卖了,说不定,你还替数钱呢?

“嗯?不是到超市吗?怎么来这个鬼地方了?”曦儿低声咕哝着。

王曦儿的神态,让张闽澜非常不爽。这套房子,他张闽澜一直没有让其他的女人来过呢,这里装修半年多了,一直闲置着。前几天,他才派人重新打扫一次,做为他和王曦儿的住处,哼,看在你是涩女的份上,他才会这么安排的,真不知道好歹。

张闽澜犀利的眸光扫视着王曦儿,反击道:“这是鬼地方?哼,这里房价不菲,岂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你能住在这里,感到荣幸吧。”

“我住在这里?”曦儿愣住了,她转身就往回走,张闽澜说得对,这里哪是她王曦儿能住得起的?再说她和张闽澜之间,还没有熟悉到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吧?一个人,像一团火,随时就要燃烧;一个人,像一只猛虎,随时要发威。

王曦儿头也不回,就径自往小区外走去,远远眺望,小区外黑魆魆,这在哪儿啊?唉,你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啊?

“站住!”身后张闽澜的吼声,真像咆哮中的猛虎。

曦儿没有回身,大声嚷道:“我回医院,谁让你带我到这儿的?”

张闽澜没想到,曦儿的反应,是这样的激烈,难道住在一起,她不愿意吗?他紧走几步,拽住王曦儿的胳膊,冷漠地解释着:“王曦儿,你先住这里,直到你父母离开,你不想穿帮,不想让你父母伤心吧?”

曦儿身体僵直了,是啊,张闽澜和父母说,你已经和张闽澜同居一室了,可是,那只是一个美丽的谎言而已,演戏嘛,为什么要逼真呢?

此时,曦儿抬起头,是啊,五六幢大厦,相间排开。夜幕下,小区内,依然灯火通明,远处小溪流水,长廊和小亭错落有致,争奇斗艳的鲜花四处可见,路两侧都是绿葱葱的米兰矮墙。

唉,再好的景致,再好的房子,和你王曦儿有什么关系呢?唉,难道你真要卖身救母吗?

“怎么,想反悔?你不想看到你妈妈撒手人间,你就快点跟上来。”张闽澜不等王曦儿回答,就一个人往大厦走去。

曦儿缓缓低下头,磨磨蹭蹭地跟在张闽澜的身后,唉,花人家钱,就矮半头啊!可是,谁让你主动花钱的? 哼,你又没求他。想到这里,曦儿挺直腰板,走上前,恶狠狠地瞪着张闽澜。

“张闽澜,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没求你,是你主动救我妈的,不,是你求我妈妈来上海治病的。”

听到王曦儿理直气壮的话,张闽澜气得双眼冒火,他握紧拳头,突然转过身,冷冽地眸光射向王曦儿,心里诅咒道:【臭丫头,得理不饶人啊!这不是得便宜卖关子吗?】

张闽澜奚落着王曦儿:“臭丫头,知恩图报,你懂不懂?还上过大学呢?我都怀疑你是怎么考上的大学?”

曦儿撅着嘴,走到张闽澜身前,回头甩给张闽澜一句话:“张闽澜,大不了,我挣钱还给你,就算你是债主,那你也不用对我盛气凌人,哼,我给你写借条,再说,说不定,妈妈用不了那么多钱呢。”

张闽澜被王曦儿不动脑筋说出的话,气得倒仰,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不小心,你还镇不住她。

张闽澜紧走几步,拽住曦儿的胳膊,吼道:“王曦儿,你真是无理辩三分啊!明天你去医院查账去,你就知道了,别忘了,给我打欠条,三个月,还不清,你知道该怎么做,我张闽澜是商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啊?三个月,就要还三十多万?”曦儿呆住了,双眼发直,看着张闽澜幸灾乐祸的神态,她真想给他甩上一巴掌,岂有此理!

曦儿发怒的神态,张闽澜心情好爽啊!他憋了一眼,转过头去,撇撇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王曦儿生气的媚态,他就像吃了摇头丸那样兴奋。

张闽澜甩给曦儿一句话,就径自大厦门厅走去。“哼,你可以不还呀,做我的女人,不就结了,不过,我还不知道,你值不值三十万元呢?”

天哪?什么话?王曦儿的拳头握得紧紧地,嘴唇有点哆嗦,她颤抖地喊道:“你,你这个人,张闽澜,你真是恶魔。”

张闽澜回过身,站在那儿,等着曦儿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又是一句重磅炸弹:“卖身救母?哈哈,大家都能理解,比那些女人,为了享受荣华富贵,和我在一起睡觉,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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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周末愉快!祝愿大家开开心心~!

第二卷 第九十七章 一个屋檐下

听到张闽澜讥讽的口吻,看到他满面獠牙的神态,曦儿感到由衷的悲哀,真没想到她王曦儿竟然处于尴尬的境地,她怎么沦落到成为任人宰割小绵羊了?现在她王曦儿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了,王曦儿哽咽了,她的心情又一次跌倒谷底,在梦中,你一直在抓,却什么也抓不住啊!蝴蝶惨烈,你还不如她呢?她可以自由飞翔呢,从此以后,你王曦儿还会自由吗?

曦儿哽咽了,喉咙就像被东西塞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唉,刚才在蔡澜公寓里,两个人激情热吻,那只是情欲所致。一场游戏?奥,原来就是一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在玩弄你的感情,报复你曾经地对他的不恭,这么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刻意的,好吧,你不需要感动了。

瞬间,泪水又一次地稀里哗啦顺着脸颊两侧流淌下来,昙花一现?萌动的嫩芽,枯萎了。好,也好,为了妈妈,有什么不可以做的呢?王曦儿倔强地转过头去,有意地和张闽澜保持距离,然后她快走几步,从张闽澜身边错开,是从张闽澜身旁擦肩而过,一个人率先走进大厦。

【曦儿,你要坚强起来,只要有一线希望,也要救妈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昂首挺胸前行。妈妈给予你生命,抚养你二十多年,牺牲你的清白,算是回报妈妈的爱吧。即使失去生命,只要是能挽救妈妈,延缓妈妈的生命,也在所不惜,何况你只是失去处女之身,比起失去妈妈的生命,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张闽澜等待和王曦儿展开唇枪舌战呢,没想到王曦儿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这让张闽澜有些失望,望着渐渐远离的身影。张闽澜的眉头紧蹙,心里微微感觉不舒服,难道是于心不忍了?是不是对她下手太早一点了?也许刚才你刚才的话对于王曦儿来说,太残酷了?

张闽澜紧追两步,拽住曦儿的胳膊,嘻皮笑脸道:“臭丫头,怎么生气了?”

曦儿转过头去,懒得看那张俊逸的面貌,还是不敢再看他那张脸?张闽澜那张脸,如果不是那道横眉,张闽澜的五官清秀得像一个女孩子,高耸的鼻梁,展示他的霸气,怒气冲天,也保持着优雅地表情。

唉,他的神态,太有诱惑力了。特别是他那双眼睛,微笑起来,闪烁着惊异的光芒,唉,难怪那些女孩子前仆后继的?再加上他耀眼的钻石王老五的身份,哪个女孩不愿意屈尊下嫁呢?

都说红颜祸水,那俊逸洒脱的男人,外加光彩耀人的身价,你说该怎么比喻呢?张闽澜唯一不足的就是,个头稍微逊色,难免那娜说他和你相配呢?敢情是,说你们两个人身形相配呀!

张闽澜拉住曦儿的手,走进电梯,在曦儿的脸上扫来扫去,心中不禁欣喜,【才一个来回,你就败下阵了,原来你王曦儿也有软肋啊!哼,再和我说,不喜欢臭钱,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看什么呀!我王曦儿要是和恶魔生气,那是自讨没趣。”

张闽澜紧紧地环住曦儿的腰身,趴在曦儿的耳边,低声呢喃:“臭丫头,知道我是恶魔,就哄着我,别让我生气。”

“喂,你几岁了?”曦儿躲着张闽澜的魔爪,张闽澜的唇已经触到她的粉唇边了,曦儿惊恐道:“别碰我。”

张闽澜的吻落在曦儿的额头,有意吧嗒一下嘴,笑着嘲讽道:“哈哈,你是我的女人,我摸摸你的头发、吻你算什么?”

曦儿转过头去,心中涌出一丝悲哀,是啊,他说得没错,我凭什么拒绝呢?他不会今夜就要我还债吧?

“切!”曦儿的声音,显得没有底气了,张闽澜心里感觉到胜利的喜悦,要想征服女人,先要在精神上摧毁她。

张闽澜和曦儿先后走出电梯,曦儿只顾往前走,张闽澜上前拽住她,低吼道:“往这边走。”曦儿狠狠地瞪着他一眼,跟在他的身后,往左侧走去,几步就来到一扇暗红色的门。

张闽澜从包里掏出钥匙啰嗦道:“记住了,我们在1717室。”他听蔡澜介绍过曦儿丢三落四的行径,他自己也感受一次曦儿的马大哈。

“选这么一个号码,真别嘴。”曦儿撇撇嘴,不屑一顾。

张闽澜打开房门,反讥道:“什么也不懂,这是要起要起,发财的隐喻。”

曦儿脱掉鞋,光着脚,就像刘姥姥逛大观园,她惊叹道:“噢,这么大的客厅啊。”

“够你住的吧?”张闽澜摇摇头,拿着一双挂着小白兔的粉色拖鞋,扔到曦儿的面前。

曦儿吐吐舌头,天真地解释:“我一个人在这里住,我不敢,太大了,我害怕。”

张闽澜径自去餐厅,嚷道:“想什么呢?这是我的家,你只是我的全职保姆,不,是全陪。”

“不就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吗?有什么啊?”曦儿嘟着嘴,转过头去。她对各种小饰品,特别感兴趣。翻翻那个,弄弄那个。

此时,曦儿被这里装饰,吸引住了,心中充满了好奇。雅致清新的装潢,深沉的硬件,却被各种装饰品覆盖上绚丽色彩,平淡中,却隐藏着跳跃的火焰。

三个房间呢?三室一厅,九十多米?装修一新,墙纸都是淡灰色透着竹节的图案,家具和墙纸整体划一,是灰白色的,地板是茶色的。而沙发呢,却是红色布艺的,靠垫是奶白色的,圆形的,绣着朵朵红色玫瑰花。

沙发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田园风景,绿色和红色?大胆地色彩对比?张闽澜懂画吗?曦儿回头望望张闽澜,他坐在餐桌旁,喝着水呢。曦儿撇撇嘴,她绝不相信张闽澜懂画,一个喜欢绘画的人,怎么能说出没有水准的粗话呢?

曦儿不愿意再和他犯话,哼,多和他说一句,真怕折寿。曦儿到各个房间浏览一番,哦,怎么看,这里也不像是一个男人的家,倒像是小女孩的家。

她轻轻推开南边的卧室,哇塞!简直就是粉色世界,窗帘和床上用品都是粉色相见的,床上各种娃娃躺在那里,曦儿跳到床上,就挨个摆弄起来了,王曦儿忘记了张闽澜刻薄的言语,忘记恶魔张闽澜的存在。

这里简直就是宫殿啊!你王曦儿不就是公主吗?从小长大,还没有在这么大房间里待过呢,她再也没有兴趣欣赏房间的布局。她床上的毛绒娃娃吸引了,十几种娃娃,色彩各异的娃娃,让她欣喜若狂了。

此时,她就是公主,她就是娃娃的朋友了,晚上睡觉,你不再寂寞了,你不在孤独了,有娃娃陪着,你还有什么苦恼呢?

“这是你的房间,暂时的。”

直到张闽澜冷冽的声音响起,她才回到现实之中,张闽澜倚在门边,瞅着跪在床上的王曦儿,左抱一个熊,右胳膊上抱着小肥猪,她的娇态,还别说真像阿伦的小女儿。

原来女孩子还有不喜欢奢华的东西的?只喜欢这些玩具啊?真是没有出息,二十多岁了,真不知道愁的,明天你妈妈都要上手术台了,生死未卜,你还能和这些毛绒玩具玩在一起?

曦儿脸色挂满喜悦,隐晦的心情飞走了?她天真地指着床娇嗔道:“嗯?我的房间?我住在这里?”

张闽澜回过身,淡淡地一句话,就像重磅炸弹摧毁了曦儿的梦。

“对,等你想好了,就到对面的房间住。”

曦儿跳下床,光着脚丫,跟在张闽澜的身后,怯怯地追问:“张闽澜,你说得我不懂?”

张闽澜反手抱住曦儿,他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到曦儿娇柔的脸蛋上,嬉笑着:“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曦儿躲着张闽澜,急促地解释着:“什么呀?三个月之内,我要是还上钱呢?”

张闽澜顺手关掉客厅的环形灯,只剩下一盏微弱的墙灯,径自走到对面的房间,关门的时候,对仍然站在门口的曦儿,嬉皮笑道:“臭丫头,你不会想靠王清风替你还吗?”

“不,不是,我是说妈妈花不上那么多钱呢?”曦儿可怜兮兮地解释着。

“臭丫头,知恩图报,你懂吧?”张闽澜嘴角露出胜利者的微笑,耐人寻味地瞅着愁云遍布的王曦儿。

“那。。。。。。”曦儿的拳头握紧了,不知道说什么了,唉,底气不足啊!张闽澜好像等了几秒钟,曦儿的窘态,正是他想看到的,他伸伸懒腰,就会挥挥手,一本正经道:“太晚了,明天起早,我送你过去,对了,给你爸爸去一个电话。”

“咣当”一声,张闽澜卧室的门关上了,曦儿浑身一激灵,泪水无声滑落下来了。站在那儿,踌躇片刻,她还是无奈地回到房间,关上门。

曦儿靠在门上,心情被乌云笼罩着,唉,面对现实,太残酷了!如果不是为了妈妈,哼,谁受你的!忽然想起来什么了,她低下头,鼓捣一会儿门锁,当她听到“嘎达”一声,她脸上才露出笑容。哼,锁上房门,看你再能兴风作浪?

曦儿唉声叹气道:“唉,在父母面前,张闽澜还不知道怎么夸张他们在一起生活呢?”怎么办呢?唉,过了明天,等妈妈好起来,等你把钱都换上了,再澄清真相吧。

靠在门边,给爸爸发去一个简短的手机,就跪在地毯上,玩弄着十几种毛绒玩具,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拥有这么多的娃娃,还是有钱人奢侈啊!

累了,她站起来,推开里面的一个门,曦儿的眼睛瞪得滚圆,这哪儿是卫生间啊!天哪,浴室?比她家装潢得漂亮。曦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墙砖上的粉色小天使,哦,是粘贴弄得。浴室里,白色瓷砖,错落有致地贴上粉色小天使的粘贴,粉色的浴缸,粉色浴帘。

张闽澜知道你喜欢粉色?他听蔡澜说的?蔡澜,你真是的。曦儿摇摇头,浴柜里,各种洗漱用具都备齐了,墙架上,还摆放着一套没有启封的化妆品,曦儿不知道是哪国鸟文,但曦儿对怪异的化妆瓶,却很感兴趣。

曦儿罩着镜子,黑眼圈,说明她这几日,睡眠一直处于不足的状态,每夜的噩梦缠绕着她。

从浴室出来,直奔衣柜。衣柜里,各种服饰样样俱全,曦儿随意拿出一件外衣,套上尺寸正合适,嗯?他怎么知道的呢?内衣系列,都是纯棉的,连睡衣也都是一样质地,但颜色都是淡粉色的。

曦儿把住柜门,愣神了,一时,大脑里,跳出一个问题“哦,张闽澜喜欢你?”不然,这一切,又怎么解释呢?可他的嘴里没有一句人话。如果说,一点没有感觉,他不会这样的,难道是为了博得你的欢心?曦儿不知道怎么解释张闽澜的反复无常。

同在一个屋檐下,需要多少时间呢?天天面对他,你怎么应对呢?他要是天天索吻,你可怎么办啊?难道你的心真要为他跳动吗?你真要被他掠去那片净土吗?张闽澜他配吗?

曦儿没有脱衣服,就躺在粉色世界里,像一个公主一样,搂着娃娃,安详地睡过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听见耳边,声嘶力竭地喊叫:“臭丫头,快起来,出事了!”

曦儿被咆哮的声音惊醒,在梦中,她遇到猛虎,正在躲藏呢!唉,还真是啊!曦儿费劲地揉揉眼睛,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张闽澜站在床前,他身穿着灰色丝质的睡衣,脸色恐怖,手里拿着手机,左手正在摇晃着曦儿。

“干嘛呀!我还没睡醒呢!”曦儿懒散地靠在床头,迷茫地望着张闽澜,还以为是他的恶作剧呢,她哈气连天,怨声载道。

张闽澜脸上竟然有一丝悲伤,嗯?不会真出事了?曦儿眼前,浮出妈妈那张苍白的脸,她一下子蹦起来了,嚷道:“啊?怎么啦?妈妈怎么啦?”

“少说废话,快点,我们立刻去医院!”张闽澜说完,转身就跑出去了。

嗯?张闽澜跑出去了,曦儿才想起一件事,他是怎么进来的,昨天晚上你不是锁门了吗?张闽澜有钥匙?曦儿来不及和张闽澜计较这件事,擦把脸,就跑到客厅,等着张闽澜。

突然,曦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妈妈病重了?张闽澜的惊慌,让曦儿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了。妈妈?妈妈不会出事了吧?

“爸爸,快点接电话啊!”手机一直处于嘟嘟的状态,无人接听,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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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清明节快乐!祝愿亲们身体安康!开心快乐!

第二卷 第九十八章 祸不单行

张闽澜和曦儿匆匆赶往医院,清晨五点多钟,被手下人的电话惊醒,手下人几句话,让还在昏睡状态下的张闽澜立刻清醒了。

昨天晚上,这个地方,对于张闽澜来说,也是陌生的。这里装饰一新以后,他也就来过一次,对他来说,在这里住,也是第一夜。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最主要的是,房间的气味变了,床的位置也变了,床上用品都是崭新的,让他潜意识里,像是住在酒店,没有一点家的味道。

自从樱兰去世以后,他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女孩住在一起,不,确切地说,同在一个屋檐下。以往,他和那些女人欢爱以后,抽身就走的,没有依恋,没有思念,也许曦儿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有,真的没有。那你是想给她一个梦幻?还是为了忘记樱兰,给你自己找一个借口吗?

当他决定要和曦儿住在一起那一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他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结果。他说服自己,仅为赌约而已。对未来,他也没有把握能驾驭王曦儿,如果真像阿伦所说的那样,即使输了,也无所谓,也算给父母一个交代,毕竟妈妈说,她喜欢王曦儿。

听到曦儿低声啜泣,张闽澜感到烦躁,他厉声喊道:“哭什么啊?又没死人!烦不烦啊!”

“那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呀!”曦儿拽住张闽澜的胳膊摇晃着,大声嚷道。

张闽澜烦躁地甩掉曦儿的小手,吼道:“告诉你,你能解决什么?就知道添乱。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哥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曦儿跟在张闽澜的身后,叫嚣道:“张闽澜,到底出什么事了?和王清风有什么关系呀?”

张闽澜狠狠地瞪了一眼曦儿,不耐烦地挥挥手:“闭嘴,到了医院,自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随手就把卧室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曦儿条件反射似地,退后一步,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了,低声啜泣道:“哼,恶魔,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

曦儿简单地洗漱一番,就来到客厅,站在门廊,死死盯着那扇门,翻来覆去消化张闽澜的话。曦儿神态落寞,感到浑身乏力。新的住处,她再也没有心思欣赏了。

曦儿倒不是因为张闽澜的恶劣态度,心情郁闷,也不是怨恨张闽澜。从她认识张闽澜以来,他的态度就那个样,不用伪装了,不需要适应了,张闽澜已经把他最本质的那一面,展现在她的面前了。张闽澜不就是那个蛮不讲理,到处招蜂引蝶的高手吗?

王曦儿是哀怨她自己孤独的命运。唉,如果父母出事了,她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了。曾经,她以为王清风是一个称职的哥哥,无论出什么事,只要有王清风在,就能搞定一切呢。唉,现在,你连这个恶魔的话,都愿意相信,再也不愿意相信王清风了,先前他所做的,在曦儿看来都变得一分不值了,对曦儿来说,王清风先前对她的疼爱,都是虚伪的,不真实的。

从那个不寻常的晚上开始,王清风对你实施不轨以后,你再也不愿意和王清风有任何纠葛了。王清风在你心里的位置,一落千丈了。张闽澜说得有道理,即使你是一个恶魔,但你却真实,“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可是你王清风呢,在人前一副正人君子的形象,其实呢,道貌岸然,披着人皮的饿狼,不,是狡猾的狐狸。

“王曦儿,你的厄运来了?你怎么沦落到受制于人的地步了?”曦儿低下头,拍拍胸脯,长舒一口气。

曦儿百思不解,张闽澜眉宇之间,为什么会有愤怒呢?难道是王清风做什么了?妈妈病危?昨天晚上,爸爸为什么不愿意自己留在那里呢?妈妈和王清风谈什么呢?

曦儿的脑袋发胀,不愿意再想什么了,张闽澜说得对,到了医院,不就一目了然了。张闽澜穿着一身淡青色的休闲装,姗姗走出卧室,煞气逼人?张闽澜那双眼睛,像要杀人一般。曦儿胆怯地跟在张闽澜的身后,钻进宝马车。一路上,张闽澜一直阴沉着脸,默默无语,曦儿的心七上八下的,她忍着不说话,什么也没有问,两个人都没有打破车里寂静的气氛。

当曦儿和张闽澜急三火四地赶到医院时,医院的门口,一位黑衣男子匆匆走过来,带着他们来到急救室。在急救室门口,还站着一位黑衣男子,他走过来,在张闽澜耳边低语几句,张闽澜点点头,示意他们去休息,张闽澜颓然地坐下来。

张闽澜的神态,让她感觉大事不好,她有一种预感,好像发生不寻常的事情。她想听张闽澜先说,可是他一直不开口,曦儿偷偷地瞅瞅他,他并没有告诉她有关父母的情况,妈妈病危了,爸爸在哪儿呢?张闽澜的心情不好但也不能瞒着她,她是当事人啊!

曦儿实在是憋不住,站在张闽澜面前,焦急地问:“张闽澜,我妈妈怎么啦?”

张闽澜不忍心对面前曦儿,再说出什么过重的话来。他站起来,紧紧地搂过来曦儿,拍拍她的后背,简洁地说:“凌晨三点,阿姨吞下大量的安眠药,幸亏被你爸爸发现了,现在她已经脱离危险了。”

曦儿的脑子“嗡嗡“作响,张闽澜又絮叨什么,她听不清楚了,眼泪就像折断的风筝线,扑簌地流淌下来,低声啜泣,浑身发抖。家庭变故,给一帆风顺走过来的曦儿,来一个措手不及。妈妈病重,她还没有适应过来,一夜之间,妈妈竟然选择自杀?昨天妈妈不是精神抖擞吗?为了爸爸,为了她,她要与病魔做抗争吗?

怎么几个小时以后,妈妈却选择死亡?为什么啊?这一切对曦儿来说真是沉痛的打击。她乖巧地靠在张闽澜的怀里,坐在橘红色的椅子上,张闽澜喃喃低语安慰着,张闽澜宽阔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曦儿的秀发,他掏出丝质白色、绣着三朵樱花的手帕,轻轻为曦儿擦拭着泪水,也许连张闽澜他自己,也不懂他对曦儿,是怜惜还是充满浓浓的爱意呢?

此时,曦儿得到张闽澜的安慰,她感到特别踏实,她紧紧地靠在张闽澜的怀里,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了,她不再感到害怕了。曦儿感到心里有一股温暖的小溪穿过,莫名的情愫冉冉升起,她享受着张闽澜疼爱,哪怕再持续一分钟,也好啊,忐忑不安的心渐渐地被张闽澜的安慰抚平了。

曦儿拽过张闽澜的手帕,自己擦着泪水,抬头,低喃:“爸爸呢,那我爸呢?”

张闽澜双眸灰蒙蒙的,长叹一口气,本来他想隐瞒的,可是怎么能瞒得住呢?他轻轻地拍拍曦儿的后背,给予怀里娇人温暖,所爱的人生命垂危,那种悲伤,他能体会到,何况是一个没有经历大风大浪的王曦儿呢?

但是如果。。。。。。张闽澜不敢往下想了。此时,张闽澜尽量平静下来,他沉声道:“曦儿,你爸爸心脏病犯了,也在抢救呢。”

听到又一次的噩耗,曦儿再也承受不了,她感觉眼前一黑,就昏厥过去了。没有听到曦儿的反应,张闽澜低下头,发现曦儿紧闭双眼,昏过去了。

第一次遇到这个阵势,张闽澜慌神了,摇晃着怀里的娇人,他大声喊道:“臭丫头,曦儿,你怎么啦?你别吓唬我呀!大夫,大夫,快来人啊!”

曦儿紧闭双眼、脸色苍白,一直以来,他和曦儿相遇几次,两个人基本都是在吵嘴,吵嘴之中的王曦儿,红彤彤鸭蛋脸,惹人喜爱。而此时曦儿的神态,张闽澜感觉脑子“嗡”的一声,他感觉到害怕了,樱兰从楼上摔下来那一幕,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啊!啊!来人啊!快来人啊!”张闽澜近似歇斯底里,走廊尽头,四五个黑衣男子跑过来,急救室里,跑出几个大夫、护士,他们把曦儿轻轻地放在急救床上,推进急救室,张闽澜跟在身后,一个戴着口罩的年轻护士,走过来,低语:“先生,请你出去等候。”

“不行,我要守在她身边。”张闽澜暴躁地挥挥手,后面跟过来的,一位女大夫,冲张闽澜微微点点头,细声地嘱咐道:“张总,那您不要打扰我们的工作,请你先到那一边,等一下吧。”

张闽澜站在那位女大夫身旁,小心翼翼地询问:“李大夫,她有没有生命危险啊?”

李大夫回眸一笑,淡淡地解释:“张总,没有大碍,就是受到惊吓了,没事,您先休息一下吧。”那位年轻护士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张闽澜,又瞅瞅床上的曦儿,然后她匆匆地走出急救室。

乱了,真是大乱了。那个王清风对曦儿的妈妈说了什么?她为什么要选择死呢?

一家三口人,都在急救室里,被两个个屏风隔着,唉,他们家是怎么啦?真是祸不单行。

也就是十几分钟,李大夫笑呵呵地走过来,对张闽澜说:“张总,她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昏厥了,受到惊吓,给她输液,过一会儿,就没有事。”

“谢谢!”张闽澜站起来,点头致谢。

李大夫示意护士把曦儿推出来,曦儿被送到隔壁观察病室里。张闽澜坐在床前,紧紧地握住曦儿的娇嫩的小手,来回抚摸着,还是肉呼呼的,但是手掌却没有温度了,冰凉的。曦儿脸上的红云淡去了,苍白的面颊,嘴唇发紫。唉,张闽澜,你是不是克星啊?和你贴近的女孩,怎么都会出事呢?

病房的门,轻轻被推开,阿伦款款走进来,站在床前,弯下腰,低声问候:“阿澜,怎么样了?”

张闽澜抬起手腕,手表的指针指向六点半,他反问道:“阿伦,你怎么赶过来了?不睡懒觉了?”

阿伦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淡淡地说:“出大事了,我怎么能再睡呢?”

张闽澜幽怨的双眸,涌出一股怨气,他长叹道:“唉,臭丫头没事,吓坏了,不过他爸爸有威胁。”

张闽澜站起来,阿伦站在他的身后,他缓缓地问道:“阿澜,曦儿的母亲和那个王清风到底是什么关系?”

“曦儿的爸爸,应该是知道的。”张闽澜双眸飘向窗外,又是一个阴雨天气。

突然,走廊里,传出吵闹的声音,张闽澜和伦青同时听见手下人严厉地制止的声音:“先生,您不能进去,先生,没有经过张总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探望的。病人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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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事,回来太晚了,没有精神再修文了!榆木期盼亲们的支持啊!

第二卷 第九十九章 畸形爱恋

张闽澜一步并两步,窜出去,就见王清风一副盛气凌人派头,正和他的手下人在争执着,黑衣男子见老板来了,知趣地退到一旁,王清风见到张闽澜出现了,他眉头紧蹙,连招呼也懒得打,转身就要推门,进入急救室。

对王清风的态度,张闽澜露出不悦的神情来,他王清风根本没有把他张闽澜放到眼里,见到他了,不到招呼就算了,他竟敢还想越雷池一步,岂不是没把他张闽澜放在眼里吗?

“站住,王清风,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的手下出手,我可就不管了。”张闽澜的吼声,还是有一定的威力。

王清风的身体僵了一下,缓缓地放下手,猛回头,叫嚣道:“张闽澜,你算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王清风的事情。”

张闽澜笑了,王清风你也太狂妄了。如果这是在商场上,王清风必败无疑,骄躁必有一失,王清风太自我了,难怪在他的身上会出现畸形的爱恋。商人讲究运筹帷幄,当然这是极高的境界,也许比尔盖兹,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但对我常人来说,过于自我,结局不是悲就是败。

更何况现在,你王清风几乎没有什么胜算了,难道他还看不清形势吗?无论他和曦儿的母亲之间的关系到底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她选择自杀,勇敢的面对死亡,放弃生的希望,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她不相信王清风,也许是为了爱,爱家人爱他王清风?还是她为了保护家人,才出此下策呢?

张闽澜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个女人,也挺有意思的啊?真是前后自相矛盾,如果她执意不想和王清风持续这种暧昧的关系,她真就不能解脱的吗?她选择的这条路也是一条不归路啊!

“我不算什么,但曦儿信任我,你王清风敢坦荡地对曦儿的妈妈说出九月三十日那个夜晚,你要做的事情吗?”张闽澜调侃的一句话,一出口,就具有一定的杀伤力。

王清风后退几步,他指着张闽澜,说不出话来,他的恐慌的神态,再次证实曦儿的母亲对王清风来说,有多么的重要,难道她真是王清风深爱的女人吗?张闽澜摇着头,觉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他只是简单地一试,王清风就落入陷阱里,果然曦儿的母亲是王清风心中至爱的女人,是不容任何人侵犯的。

“你,你。。。。。。”

王清风脸色苍白,颓然地放下手,双眸之中显出悲伤来,他落寞的神态,让张闽澜感到特别舒服,暗叹:“第一个回合,你就输了,王清风,你还有什么资本和我张闽澜玩呢?每个人都有软肋,每个人都有一处别人不能碰撞的地方。你王清风也逃不过去。”

“王清风,我佩服你,一直以来我都敬重你,你怎么变得让我捉摸不透呢。”张闽澜面对王清风,打破暂时的寂静。

王清风径自往门口再一次走去,张闽澜出手相拦,王清风冷冽地眸光射向张闽澜,低声吼道:“躲开,我犯不上你张闽澜来教训我。”

张闽澜左手一指,示意两个人去一旁谈谈,他不想把曦儿的家事公布天下,让外人嗤笑。王清风眉头皱皱,但他看到张闽澜的眼色,缓缓放下挥起的手,缓缓地挪动着脚步,跟在张闽澜的身后,来到走廊的尽头。

张闽澜靠在窗台上,低声述说事实:“王清风,你惹祸,就走人了,可是你知道,曦儿的妈妈在凌晨,干吞下一百多片安眠药吗?你不想出人命吧?”

听到张闽澜话,王清风的双眸之中,是悲哀?是失望?张闽澜读不懂了,王清风眼角隐含着泪水,喃喃低语:“不会的,不会的,她答应我,跟我去国外治病的。”

“唉,王清风,你让她离开丈夫,离开女儿吗?”张闽澜为王清风感到悲哀,这是怎么样一个男人呢?他怎么会依恋一个比她大十七岁的女人呢?

王清风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了,他双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头发,张闽澜拍拍他的肩头,继续说道:“曦儿的父亲,还在抢救之中呢。”

提到曦儿的父亲,王清风眼中,显出一丝愤怒,还是一丝仇恨呢?张闽澜百思不得其解,王清风暴躁地打断张闽澜:“不要说了,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个男人心灵孤独,需要一个女人加倍疼爱,可是他选择的对象,却太不适合他了。再说他和曦儿母亲的关系,是登不了台面的事情。不过令张闽澜疑惑的事情是,曦儿的母亲,对王清风的爱,是母爱呢,还是介于情人和母爱之间呢?她为什么要和王清风到了今天,她还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呢?

曦儿的母亲和王清风之间是怎样开始的这种畸形关系呢?曦儿的父亲明明知道,为什么不出面阻止呢?唉,如果曦儿知道了,妈妈和王清风之间的关系,她能接受得了吗?大娘和侄子之间发生暧昧关系,即使他和曦儿的爸爸没有一滴血缘关系,但是这种事情败露,岂不是让人耻笑吗?

张闽澜长叹一口气,劝慰道:“唉,真可笑!他是谁,你应该清楚吧,你不要太自私了,曦儿的母亲能选择自杀,你还不警醒吗?”

王清风非常痛苦,不知道他的泪水,为谁而流,这就是他一直不结婚的原因吗?这种畸形关系,是没有结果的,这种爱,是痛苦的,对于外人来说,都是难以启齿的事情啊!

张闽澜自嘲,他怎么又遇到这样难以解释的爱恋呢?马海青的事情,在他的脑海里,刚刚挥去,又来一个王清风。

感情的事情,真正走出泥泞的沼泽,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每次见到马海青,他的身边,都是一个个不同的美女,像他张闽澜一样,没有一个固定的女人。失去林子以后,马海青痛苦至极,不知道最后,谁能救赎他的情感?

想想自己,不也是嘛,不知道和你结婚的那个女人,是否能把你从迷茫之中解脱出来。让你涌起浓浓爱的潮水,泛起爱的涟漪,洒脱地重新爱上一个女人,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相濡以沫,携手一生。

张闽澜轻轻拍拍王清风的肩,淡淡地劝慰道:“王清风,作为一个朋友,我劝你你退出吧,让他们一家人安静下来吧。”

王清风抬起双眸,迷茫地述说道:“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唉,王清风,你的身世,我了解一些,我同情你对曦儿母亲的依恋,那不是爱情,你懂吗?”张闽澜直言不讳,让王清风心在一点点地往下沉,张闽澜直抵他的心脏。

王清风依恋曦儿的妈妈,那不单纯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情欲关系,他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在香港的那段日子里,他也去咨询过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他从小没有得到多少母爱,在曦儿母亲身上,获得一种心理满足】

后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情欲关系,让他义无反顾地走上一条不归路,直至今日,发展到他只对少妇感兴趣,特别是有孩子的女人,反而觉得年轻女孩幼稚,最后导致对年轻女孩,一点欲望都没有。

那天他酒醉以后,和蔡澜发生关系以后,他竟然不排斥蔡澜的存在,对蔡澜有一丝依恋,他说不清楚蔡澜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蔡澜对他非常疼爱,有时候一举一动,有曦儿母亲的影子?他克制自己,十一期间,没有回牡丹江,没有去探望曦儿的妈妈,他也想慢慢地淡去再见她的念头,他也想过正常人的生活,谁不期盼有一个家呢?

可是他接到曦儿父亲的电话,听到她是骨癌时,他抑制不住自己,又一次陷进来了。王清风紧紧抓住头发,喃喃低语:“我也想放弃,可是我身不由己,我知道,我的强硬措施不对,可是我见不到她,我就心慌啊!”

这几年,若不是他的一次次地要挟,曦儿的母亲也许就不会再和他见面了,更不愿意再和他有一点亲昵的关系了,可是每次只要他提起曦儿,他就能逼她就范。他知道他这样做的后果,会燃起她对自己的恨意,但他为了达到目的,他只能出此下策,弥补她的,只能是钱。她没有任何要求,他不定期地汇钱,减轻他心中的不安。

每次见到她,他内心深处的柔情就浮出水面了,他刻意躺在她的怀里,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轻轻揉搓着她的身体,就像情窦初开的少男,春意荡漾,记忆的闸门缓缓打开了。。。。。。

而每次,她微闭上双眼,涨红的脸色,就像初次绽放的花朵,羞涩地娇态,恍惚之中,王清风又回到年轻时,回到了他和她的第一次,她的柔情,把他带入飘飘欲仙的境界。在他臂膀下,那个女人还只是三十出头,那个妩媚的少妇,一颦一笑,让他欲罢不能。

两个人仅仅地相拥在一起,彼此相望,那双柔情似水的眸眼,让张闽澜流连忘返。她的眼睛之中,清澈如水,她微闭双眸,躺在那里,两个人配合默契,不用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彼此都能意会他们需要什么,那往往在那个时候,他的欲望像燃起熊熊烈火,只有占有她的领地,在她的身体里肆意横行,才能扑灭熊熊燃起的烈火。这种感受,只有在她的身上,他才能感受到。

即使到了今天,她对王清风的抚摸,仍然非常敏感,她的娇态,让王清风每次都不愿意结束战斗。(王清风像张闽澜挥挥手,激情地继续倾诉)你没有身临其境,你没有体会,她的柔情,她身体强烈回应,你并没有感觉她已经是快五十岁的女人。两个人的身体融合在一起,那不仅仅是发泄欲望,而是身心交融,那是爱,那是你们不能理解的爱。

每次结束战斗以后,王清风靠在她的怀里,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就像第一次,他依偎在她的怀里一样,他很快就能安然入睡。他对她身体依恋,已经达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她已经快五十岁,身体依然白皙,除此之外,她的身体,就像她自己说得那样【都快到更年期,满身的赘肉,高耸松弛下来,怎么能吸引住你呢?】但他的感觉还是停留在二十岁那年,第一次的感觉,永远难以忘怀。

有人说,男人为了证明自己的强势,往往刻意地淡忘他人生第一个女人,可是他却永远忘不了,他的第一夜,他永远忘不了她带给他的温柔,她带给他人生第一次飘飘欲仙的感觉。

现在,他发展到,他对曦儿萌生了特殊的情感,他知道那样下去的结局,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幻想着,未来某一天,他能赢得曦儿的心,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可是曦儿对他,一点没有爱的情感,至始至终,曦儿就是把他当做兄长,这让他非常恼火,才会发生那天的事情。

曦儿的话,刺激王清风了,即使她和张闽澜在一起,她也不会和他王清风在一起的,因为在她的心目之中,他王清风永远是哥哥。

这句话,让他想起曦儿妈妈说过的话【第一次那是意外,我不怪你,可是接二连三下来的,那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是我不好,是我诱惑了你,我是一个坏女人。可是你从香港回来了,我们就不应该再发生不伦的关系了,那是罪过啊!】

王清风简单地叙述完以后,张闽澜不知道怎么劝解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王清风从中解脱出来,王清风和她这种畸形爱恋,简直就是玩火自焚,对他们两个人的未来就是一个折磨,必须有一个人选择退出,她想解脱了,可是王清风却割舍不掉这份情感。

哦,张闽澜总觉得心中不安,原来是有道理的,王清风告诉张闽澜,他曾经想拥有曦儿,什么意思?他选择放弃追求曦儿了?不再“温柔坚持”了?不再给曦儿摆迷魂阵了?不再送什么木槿花了?

王清风转过身去,朝窗外望去,双眸之中显出悲伤,他喃喃低语:“张闽澜,你也许不能理解我和曦儿母亲的情感,你不懂,有情可原,你从小享受着母爱,你的家庭富有,要什么有什么,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你什么都不缺。

而你难以体会我的童年,唉,回顾过去,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一个孤独的男孩,从记事那天起,他就是一个人享受着黑夜的来临,在黑夜之中,恐惧,胆怯,那是在什么样的状态下成长起来的?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你更不能理解了。为了多要两块钱,我承受的屈辱,那简直就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忽然有一天,他发现那个女人,对他无比疼爱,给他身体的抚摸,他感觉特别舒服,窝在她的怀里,他感觉到安全,他不再有噩梦了,从那时起,他就渴望到她家去,他渴望她的疼爱,潜意识之中,他需要那种抚摸,紧紧是搂一下,拍怕脑袋,他也会心满意足的。”

“清风,你说得,我懂了,我能理解,可是,可是后来,你为什么要把这种亲情演变成情欲呢?”

“张闽澜,一个十七岁的男孩,第一次见到一个女人的身体,会有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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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木心存惭愧,更新速度比预计得慢一些。坚持就是胜利,当偶懒惰的时候,想起你们在等待,偶就不敢松解,你们的支持,就是对我的鼓励!有你们在,偶不在寂寞和孤独了!你们就是偶前进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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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章 撒手人寰

张闽澜的眉头紧蹙,低沉地问道:“难道是曦儿的妈妈诱惑你吗?”

王清风颤抖地伸出右手,嚷道:“不,不允许你那么说她,是她洗澡时,我偷窥到的。”

“那你就侵犯她了?”

张闽澜的问话还没有落地,一个黑衣男子跑过来了,跑到他的跟前,趴在他的耳边嘀咕几句,张闽澜惊慌地往急救室跑去了。

“出什么事了?”王清风慌了,跟随其后,也来到急救室,想要跟进去,却被两位黑衣男子阻挡了。

不到十分钟,张闽澜缓缓地推开门,从里面走出来,双手拂面,掩饰着他的悲伤,对随后出来的护士说:“麻烦你们稍等一下,去把他的女儿曦儿接过来吧。”然后示意手下的人,去隔壁的观察室,接曦儿过来。

他却走向卫生间,他不想让曦儿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他没想到想征服的女孩,会有这样的命运,他还忍心再继续和她下去吗?他还能继续和阿伦赌下去了?

曦儿躺在床上,好像是刚刚清醒过来,被护士退到走廊,走进急救室,却没有见到张闽澜。阿伦走过来,搀扶她从急救车上下来,他紧紧地握住曦儿的手,关心地问:“鸭蛋脸,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就是头有点晕,爸爸和妈妈怎么样了?”曦儿的四处寻找张闽澜的影子,她刚想出口问阿伦,张闽澜缓缓地推门走进来。

他步履艰难地走到曦儿面前,紧紧地搂住曦儿,在曦儿的耳边低喃:“曦儿,没事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张闽澜的柔情,对曦儿的怜爱,阿伦都尽收眼底,他转过身,走出急救室,安排其他的事情去,那里应该是他和曦儿的天地,一切都应该由张闽澜亲自告诉她才对。

张闽澜紧蹙着眉头,对护士吩咐道:“护士,能不能先把针拔下来啊!”他为曦儿缕缕散乱的头发,轻轻推开蓝色的隔断,一张床展现在曦儿的面前。

父亲脸色苍白,手里紧紧地拽住一张纸,安详地躺在那里,曦儿颤颤巍巍来到床前,低声地问:“爸爸,你好点了吗?”

爸爸就像睡着了,没有一点反应,护士走过来,轻轻地拉上白色被单,“你父亲已经去世了,节哀顺变。”

曦儿愣住了,她伸出的手,停滞在空中,她猛回头望着身边的张闽澜,像是问:“这是真的吗?”

张闽澜缓缓地点点头,转过头去,曦儿像疯了一样,挣脱张闽澜的搀扶,咆哮道:

“啊!你瞎说什么呢?躲开,爸爸,你睁开眼睛,你醒醒啊,你不要丢下我。”

张闽澜看到曦儿父亲手里的那张纸,他轻轻拽下来,偷偷放到衣服兜里了,他抱住曦儿,示意护士,把他推走了,曦儿失去了理智,用力甩掉张闽澜的手,扑到爸爸的遗体上,嚎啕大哭:“爸爸,为什么啊?你不是说我们两个人同舟共济吗?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呢?你走了,妈妈怎么办啊?我怎么办啊?”

曦儿轻轻抚摸着爸爸的微白的头发,缓缓地低下头,亲吻着爸爸的额头,啊!还有一点余温,她握住爸爸的宽厚的手掌,轻轻摩挲着,低声对爸爸说:“爸爸,你不是要听我的曲子?我又学会几首你没听过的曲子了?

爸爸,你不是说,永远都用你的肥厚的手掌,牵住我的手,指引我前进的方向吗?

爸爸,你不是要等我结婚,牵住我的手,走向婚礼吗?爸爸,你不是说,给我的孩子,灌输音乐细胞吗?你不是教小孩素描吗?

爸爸,你不是说,我们全家五口人一起去三亚看海吗?你不是说,我们全家五口人去爬泰山吗?

爸爸呀,曦儿不能失去你呀?你不做我的后盾了?昨天晚上,你怎么表决的啊?”

张闽澜搂住她,低语劝慰道:“曦儿,你听我说,你要坚强一些,大夫尽力了!我们要为他准备后事。”

曦儿抬起迷茫的双眸,喃喃自语:“后事?什么后事,我要陪着爸爸。”

张闽澜向后面的护士使了一个眼神,护士立刻走过来,曦儿站在床前,挡住她,护士被曦儿逼得,一步一步后后退去,她尴尬地看着张闽澜,张闽澜上前,再一次紧紧地环住曦儿,护士才胆怯的走上前,轻轻地盖上白色被单,然后不敢再看曦儿,急匆匆地推走了急救车,推走了曦儿的父亲的遗体。

载着爸爸遗体的推车,车轮行进的声音,吱嘎吱嘎,那声音就像是和曦儿示威一样,曦儿听起来那么刺耳,那声音生生地撕裂者曦儿的心。推车渐渐消失了,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直到推车的影子渐渐消失了,曦儿的直勾勾地眼神,才缓缓地闭上,曦儿高高挥起的手,才缓缓地落下。此刻,曦儿的身体就像被掏空了一样,她的双眼呆滞,没有意识,没有感觉,她就像天空之中漂浮的羽毛,随着爸爸的魂魄飘走了。曦儿站在急救室门前,僵直的身体,就像一尊雕塑一样,双眸失去了色彩,粉唇一点点地变得苍白,她的脸上竟然一滴泪水都没有了,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儿,好像等待那辆推车,再回来,爸爸再从车上走下来,来到她的身旁。。。。。。

“曦儿,曦儿”张闽澜低声唤着曦儿,曦儿就像没听见一样,她还是朝着带走爸爸的方向眺望着,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渴望、乞求?单单没有悲戚?

曦儿恍惚的神态,让张闽澜感觉心疼。只有遭受突如其来的打击,一个人才会没有知觉,没有意识。张闽澜摇摇头,弯下腰,抱起曦儿,离开了这里。这里是伤心地,也许你张闽澜不应该劝慰曦儿的父母来上海治疗,即使手术,生死未卜,没有一个医生敢给骨癌病人,再没有手术之前,就给予答案的。在牡丹江,曦儿的妈妈已经被医院判了死刑,他又何苦能多此一举呢?

没想到仅仅几天的时间里,曦儿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位亲人,就撒手人寰了,他张闽澜是间接害死了曦儿的父亲,一位老实忠厚的人。

曦儿的双手紧紧地环住张闽澜的脖颈,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她的神志有些模糊,好像父亲在抱着她,去医院看病,好像父亲抱着她,去游乐园做魔鬼飞船,好像父亲抱着她,跳上飞奔的火车,那是没有终点站的火车。。。。。。

张闽澜想抱着曦儿回家,走到医院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对身后的人吩咐道:“不能再出事了,一定要看好那位女士,封锁消息,不要让王清风见她。”

“张闽澜,你站住,到底出什么事?你把她藏在那儿了?”

听到王清风的声音,张闽澜的身体僵住了,厉声道:“王清风,你离开医院,离得远一点。”

张闽澜怀里的曦儿,她的神态,吓住了王清风,她的双眸飘忽不定,就像漂浮在空中的神灵?王清风伸出手在曦儿的眼前晃晃,曦儿就像没有看到他一样,漠然,他喃喃低语:“曦儿,曦儿怎么啦?”

张闽澜厉声问道:“你刚才去哪儿?”

刚才在张闽澜冲进急救室那一刻,王清风接到一个电话,却抽身离去,寻找心爱的人,可是找了一圈,却没有寻到她的踪影,他又折回来,向张闽澜寻找答案。

@奇@“当然去找她了。”王清风躲过张闽澜犀利的眼睛。

@书@张闽澜摇摇头,长叹道:“那你继续吧。”

“曦儿,曦儿,我是王清风。”王清风岂肯轻易放张闽澜走呢?曦儿怎么神态处于游离状态呢?出什么事?

“王总,我带你去找你想见的人。”阿伦匆匆忙忙跑过来了。

阿伦挥手,后面的人架着王清风就离开了,他趴在张闽澜的耳边,低语几句,张闽澜的身体再一次僵直了,他感觉浑身无力。接下来,他该怎么办呢?

张闽澜抱着曦儿往回走,从侧门走进医护人员专用电梯,径自走到顶层,来到贵宾室,见到曦儿的母亲。

此时,她双眸空洞,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她踉跄坐起来,抓住女儿的手,“曦儿,曦儿,你爸爸走了,我也要随他去了,你怎么办呢?”

“妈妈,爸爸没走,他还会回来的,你们不要离开我。”突然曦儿发生痛哭起来,刚才压抑的情绪,当她再见到妈妈那一刹那,完全释放出来了。

张闽澜和阿伦先后走出去了,阿伦轻轻关上门,他和张闽澜相互对望一下,张闽澜紧蹙着眉头,阿伦拍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张闽澜。

也许曦儿家里,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张闽澜感到困惑吧?是啊,张闽澜为曦儿挖了一个个陷阱,还没等曦儿跳进去呢,没想到,第一个落入陷阱的人,竟然是他张闽澜自己,张闽澜已经陷入情感的漩涡之中了,也许难以自拔了,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感觉到吧?

阿伦感慨万分:人生多变,张闽澜和曦儿,从开始到现在,系列的戏剧变化,让他们都始料未及的,王清风的故事,更让阿伦不能理解。张夫人,听到曦儿的家庭变故,她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不住的叹息。

难道张夫人,早就料到宝贝儿子能博得曦儿的青睐吗?一个女孩子,在情感脆弱的时候,最需要的是,有一个人默默地守候在她的身旁,给予她一个坚实的臂膀,为她排忧解难,为她遮挡风雨,不需要多少甜言蜜语,更不需要什么金银首饰,只需要一个关怀的眼神,只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他就能俘获她的心。

张闽澜转身坐到一旁,从衣服兜里拿出曦儿父亲手里紧紧地拽住的那张纸。轻轻展开,娟秀的字体映入他的眼帘,不看内容,没有人会相信这娟秀的字体出于一个男人之手。

【曦儿:

曦儿,爸爸看到你妈妈吞下大量安眠片,我的心感觉绞痛,曦儿,是爸爸无能,是爸爸懦弱,害了你妈妈,爸爸没有照顾好你们,爸爸爱你们!

曦儿,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要坚强活下来,你是爸爸的心肝宝贝,千万不要为了父母失去你的幸福,】

逗号?没有落款,一定是还没有写完,他就倒下了,妻子厌世,让他的精神承受不住了?一个男人,最痛苦的事情,莫过被妻子戴绿帽子,可是他却没有一点责备妻子的意思,而且昨天还是他亲自告诉王清风妻子住院,要做手术的消息。张闽澜感到困惑,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呢?随着他的离去,也许一切都成为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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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零一章 黯然离去

曦儿踉跄地扑到妈妈的怀里,妈妈双眸失去光泽,眼里充满了绝望,她轻轻地抚摸着曦儿的头,她冷冷地瞅了一眼张闽澜,冷漠地声音,让张闽澜感到一丝凉意。

“曦儿,你告诉妈妈实话,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为了妈妈的病,才和他在一起的?”

曦儿抬起头,望着妈妈,妈妈的神态,让曦儿感到害怕,更觉得陌生,她紧握住妈妈的手,急切地问:“妈妈,你不是听王清风说什么?”

曦儿的妈妈,双眸直盯盯地望着窗外,惨淡地笑了,摇摇头,长叹一口气,呢喃道:“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值得我信赖,他却丢下我,去天堂享福去了,再也不管我了,让我苟活在这个世界上,遭受着精神和肉体的折磨。”

曦儿摇晃着妈妈的身体,急促地追问道:“妈妈,王清风还说了什么,我不想知道,但是我告诉你,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话,他不是。。。。。。”张闽澜掐了一下曦儿。

曦儿的吼声,让曦儿的母亲醒过神来,惊慌地问道:“清风,怎么啦?他做什么不妥的事情吗?他和你爸爸不会说什么了?否则你爸爸怎么会犯病呢?是啊,如果清风不说什么刺激你爸爸的话,你爸爸也不会去天堂啊!曦儿,你爸爸说,要陪着我一起升天堂的,他怎么失言呢?”

张闽澜坐在床边,握住她右手,劝慰道:“阿姨,节哀顺变,你要坚强起来,为了曦儿,你也要坚强活下来。”

曦儿的母亲的冷冽的眸光射向张闽澜,她冷漠的声音,像有穿透力似地,张闽澜感觉身上起鸡皮疙瘩了,她的声音有点瘆人。

“张闽澜,你真爱曦儿吗?还是就是玩玩的?”

张闽澜张张嘴,还没等回答,她却转过脸去,轻轻抚摸曦儿那张泪水婆娑的脸,她宠爱的眸光,在曦儿的脸上来回扫着,就像看不够似地。

她拽过曦儿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喃喃自语:“唉,曦儿,妈妈累了,想为我自己活一回,你不要怨妈妈狠心啊!妈妈心软,反而害了你爸爸,唉,妈妈是罪魁祸首,活着是累赘,你不要管妈妈了,去寻找你的幸福吧。”

“妈妈,你不许瞎说,你不要丢下曦儿呀!妈妈,曦儿不能再失去你了。”曦儿的哭声,就像你拿着一把小刀在一点点地割张闽澜的肉,张闽澜好久没有感到揪心的疼痛。

张闽澜站在那儿,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应该继续留在这里,还是抽身走人呢。他感觉到曦儿母亲那双瘆人的眸光,一直在瞄着他,她的意欲何在呢?张闽澜猜不透,她什么意思?她还想寻找自杀的机会吗?她真想自行了断吗?

曦儿的妈妈幽幽的声音,真像来自地狱:“曦儿,不是妈妈狠心啊!没有你爸爸陪着我,我活着没有意思了,再说,我的病是白往里扔钱啊!”

这个女人真奇怪,这不是自相矛盾吗?那你那么需要丈夫的关爱,怎么还和王清风保持这种畸形的爱恋呢?张闽澜站到一旁去了,他真想离开这间压抑的房间,可是他不敢,他真怕曦儿的母亲,失去理智以后,说一些不离谱的事情,让她的女儿来承受,那简直就是害了曦儿的一生。

如果曦儿知道事情的真相,无论妈妈和王清风之间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妈妈对哥哥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情感,无论妈妈怎么解释,那都将是苍白无力了。曦儿也不会理解妈妈和哥哥之间不伦的关系。

凭着张闽澜对曦儿的了解,清澈如水的女孩,怎么能接受母亲和哥哥之间的畸形爱恋呢?她一定把父亲的死怪罪到妈妈身上的。她一定会嫉恨王清风,她永远都不会原谅哥哥的,也许她再也不会喊“妈妈”了。

谁愿意有这样一个让唾弃的母亲呢?无论是在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曦儿母亲和王清风之间的关系,不会被世人同情的,张闽澜怀疑的是,曦儿的父亲怎么视而不见呢?而王清风对曦儿的父亲,却是鄙视呢?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样一种三角关系呢?

昨天晚上,王清风到底对曦儿的父母说什么了,能让曦儿的母亲,再有一线生机时,却选择死亡呢?曦儿的父亲,在知道曦儿的妈妈得了骨癌,他都坚强地接受了事实,怎么突然之间,他的心脏承受不住压力呢?

唉,试问世间情为何物,谁有能解读你心中的情感呢?情欲和爱情之间到底谁更为重要呢?有了爱情,就有了一切吗?张闽澜感到迷茫了。。。。。

曦儿“嘎然”停止了哭泣,声嘶力竭嚷道:“妈妈,你好狠心啊!你不要女儿了?妈妈,爸爸走了,你再走了,我怎么办啊?”

她竟然面带着微笑,朝张闽澜这边望望,转过头来,低声向女儿解释:“呵呵,曦儿,没有了父母,对你来说,省去累赘,前方的生活没有了羁绊,你大胆地寻找自己的幸福吧。唉,世界上,少了谁,地球照样转。过几年,你就不会为失去父母而流泪了,因为你的泪枯竭了,生活中,有新的目标了。”

曦儿站起来,狠狠地瞪着妈妈,严肃地宣布:“妈妈,明天你一定要做手术,你的事,现在由我来做主。”

她挺起胸,朗声地大笑道:“哈哈,你爸爸活着,一切由你爸爸做主,现在他去了,哈哈,我听我心灵的召唤,呵呵,我早就应该死了,早就该遭天谴了!唉,老天没有给我机会呀,呵呵,现在他先走了,我还有什么牵挂呢?”

曦儿脸上的泪水再一次溢出来,啜泣道:“妈妈,你那么善良,你那么宽厚,你怎么该招天谴呢??妈妈,我不信,不信!”

她的眼睛里,隐含着泪水,颤巍巍地抓住曦儿的手,嘀咕着:“哈哈,苍天啊,降罪给我吧!曦儿,妈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爸爸,妈妈。。。。。。”

张闽澜快步走到床前,低声呼唤道:“阿姨,你不会。。。。。。”

张闽澜及时提醒,她冷冽的眸光射向他,盯着张闽澜几秒钟,然后,她冲张闽澜点点头,转过头去,望着女儿,闭上眼睛,她握紧拳头,好像决定了什么,她喃喃低语:“唉,一切都源于我,由我来结束一切吧,让他进来吧,你们都出去吧。”

张闽澜牵住曦儿的手,半推着曦儿走出病房,曦儿依依不舍地回眸望着妈妈,她从妈妈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悲伤,妈妈的目光始终随着女儿的身影在转动。

王清风已经被阿伦带到病房外,他走上前,关切地目光,他要抚摸曦儿的头曦儿躲过去了,他尴尬地笑笑,转过头问曦儿身后的张闽澜。

“张闽澜,出什么事?”

张闽澜严肃得回应道:“曦儿的父亲,去世了!”

王清风呆住了,他的眼睛有点发直,他低声嘀咕着:“什么?不会的?”他决然不相信这个消息,他的嘴角微微颤动着,眼里隐含着泪水。他的头,低下了。

曦儿抓住王清风的胳膊,厉声问道:“王清风,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你来了以后,爸爸妈妈都出事了?”曦儿说完以后,就像疯一样,嚎啕大哭。

张闽澜搂过曦儿,指指病房,低声说:“王清风,你进去吧,好自为之吧。”

曦儿挡在病房门前,吼道:“不,不允许你再见妈妈,要是我再失去妈妈,我就和你拼命。”

张闽澜拽住曦儿的手,低声劝慰着:“曦儿,王清风视你妈妈为母亲,他怎么会害阿姨呢?”

张闽澜转过头,犀利的眸光,射向王清风,厉声道:“王清风,如果你不想再出人命的话,谨慎说话,管住你的嘴。”

王清风身体僵住了,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他意味深长的瞅了一眼张闽澜,轻轻推开门,走进去了。

瞬间,静下来了,在场所有的人,都盯住那扇门,张闽澜感到手表指针转动的声音,能清晰听见。

张闽澜拉着曦儿坐到一旁,他低语劝解道:“曦儿,安静下来,做错事了,还能改正呢,你。。。。。。”

曦儿用力擦拭着泪水,嚷道:“你不懂,爸爸对我意味着什么啊?他为了我学琴,放弃进修的机会,直到现在还是中级职称,一直在第一线工作,就为了多挣点钱,给我交学费。”

电梯门徐徐打开,蔡澜被一个黑衣男子送上来,她疾步来到曦儿身旁,张闽澜站起来,让开座位,蔡澜拥住曦儿,低声呼唤道:“曦儿,曦儿。。。。。。”

看到蔡澜来,曦儿刚刚止住的泪水,又颓然泪下,低声翻来覆去地重复一句话:“爸爸走了,丢下我一个人走了,爸爸。。。。。。”

蔡澜像一个大姐姐,她拿出纸巾轻轻地为曦儿擦拭着,拍拍曦儿的后背,低声劝慰道:“曦儿,曦儿,我都知道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蔡澜抬起头,询问的神态,看向张闽澜,张闽澜和蔡澜两个人交换着眼神,张闽澜像是有意说给蔡澜听:“那个,王清风,王清风在里面,一会儿你和他一起走吧。”

听到张闽澜的安排,曦儿站起来,嚷道:“不,蔡澜,你不要再和王清风在一起,都是他害爸爸犯病了。”

蔡澜满脸疑惑,向张闽澜望去,张闽澜摇摇头,耸耸肩,意思是不知道,蔡澜嘀咕着:“曦儿,清风不会吧?”

曦儿激动地站起来,正想发飙,突然,病房门打开了,王清风满含着泪水,黯然失色的神态,他没有看走廊里的人,大踏步地冲出去,蔡澜呆住了,在他身后低声呼唤着:“清风,清风。。。。。。”

王清风就像没有听见似地,冲向楼梯间,往楼下跑去了,他好像受到什么刺激?王清风没有回头,没有停下脚步,蔡澜紧随其后,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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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周末好!今天对榆木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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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零二章 爱不单行

曦儿站在那儿,愣了几秒钟,她猛地推开病房门,妈妈靠在床头,脸上仍然挂着泪水,双眸雾蒙蒙,飘向窗外。

曦儿几步就来到妈妈的床前,紧紧地握住妈妈的手,紧张地望着妈妈,低声呼唤着:“妈妈,妈妈。。。。。。”

女儿低声的呼唤,没有把她拉回来,她依旧默默无语,依然沉静在她的世界里,张闽澜拍拍曦儿,示意曦儿让妈妈安静一会儿。

曦儿跟随张闽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她不理解妈妈和王清风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呢?王清风为什么会含泪而去呢?究竟为什么,妈妈会为王清风伤心呢?她回望张闽澜,张闽澜摇摇头,双手一摊,意思说,他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闽澜心绪烦乱,看来曦儿的母亲快刀斩乱麻,解决了她和王清风之间的关系,也许在她失去了丈夫,她才懂得,谁是她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可惜晚矣啊!逝去的人,再也不能回到身边了,再做什么,都是枉然了,失去心爱的人,彻底铭心的痛,他张闽澜最能体会的。

她不想继续治病了?那么她下一步,还想继续选择自杀吗?还是静静地等待死神的召唤呢?医生介绍了,如果她不及时手术,切掉有病灶的腿,癌细胞扩散得非常快,也就是几个月,到后期,骨癌,对病人来说,简直就是折磨,非常痛的。

诺大的病房里,三个人都想着各自的心事,曦儿双手捂住脸,低声嘤嘤,想起父亲突然离世,一时她还接受不了。爸爸什么话,也没有留下,就一个人走了,让她怎么照顾妈妈呀?她以后倚靠谁呀?谁给她做避风港啊?

她抬起泪眼,缓缓地转过头,望着身边这个男人,倚靠他吗?曦儿转过头去,张闽澜怎么会是她王曦儿的终身依靠呢?人心叵测,他张闽澜想要什么,曦儿心知肚明,她怎么能想办法在三个月内,还清债务呢?她不想和张闽澜有过深的交往,她不想学蔡澜,减价处理她自己,最后,自己躲在暗处黯然落泪。

原来她由衷希望蔡澜和王清风能在一起,可是现在她不愿意王清风招惹蔡澜,她真怕蔡澜再次出事。上次王清风的侵犯,曦儿对他有了一丝惧意,从那一刻起,她就认为王清风是披着羊皮的狼,那双恶狼般的眸光,至今为止,曦儿还心有余悸。

曦儿回顾这些年里,都是王清风宠溺她,一直以来,都是王清风对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的生活和学习,甚至细微的琐事,王清风都了如指掌。至于王清风的生活和工作,曦儿却一无所知,也没有机会去了解这个有钱的哥哥。

现在回想起来,曦儿觉得可笑又可悲,王清风已经不是记忆之中的王清风了,现在的王清风,是港商,有钱有势,岂是她一个弱小女子能高攀上的呢?也许蔡澜能驾驭了他?

昨天妈妈和爸爸的话,都让曦儿费解,他们三个人有什么秘密瞒着你呢?妈妈,一直沉迷她的世界里,她一直都没有再看曦儿一眼,就当这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只有她自己。

原来在妈妈的心底,王清风的份量比她这个亲生女儿还重呀?唉,爸爸和妈妈还是喜欢王清风,男孩,对于一个家庭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唉,都什么年代了,还是重男轻女。

“吱嘎”病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蔡澜悄悄地走进来,张闽澜满脸疑惑地看向她。她低声解释:“没有追上,他开车走了。”

听到蔡澜的说话声,她转过头来,微微地笑了,招手示意蔡澜坐到她身边,她柔声地问:“蔡澜,你来了,你怎么没有和清风在一起呢?”

蔡澜闪烁其词:“哦,我刚过来,阿姨,你好点了吗?”她也不知道曦儿的母亲和王清风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了?蔡澜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确实她什么也不知道啊!曦儿的母亲轻轻地拉过蔡澜的手,仔细端详着蔡澜,一双翦水楚楚动人的大眼,长长地睫毛微微翘起,秀挺的鼻子,微微抿着的樱唇,哪一个男人不为之动心呢?难怪清风能和蔡澜同居一室,已经有一周的时间,到现在清风还没有嫌烦,也许这个女孩能博得清风的欢心。

她和善地说:“蔡澜,听清风说,你和他在一起了,那你好好照顾清风吧。他是一个苦命的人,从小到大都在夹缝之中生存,没有得到多少爱,也许你能把他从虚幻的世界之中拉回来。”

蔡澜没想到阿姨直言不讳,她羞涩低下头,犹豫片刻,还是实话实说,她不想让大家有太多的幻想。连她自己对她和王清风的关系,心里一点没有数。怎么能让大家误会呢?

蔡澜低声咕哝着:“阿姨,我和他,只是在一起,我们不谈爱,清风和我都懒得谈爱,我不相信有至死不渝的爱情,他对爱情更是嗤之以鼻,呵呵,我们两个人算是天涯沦落人吧。”

蔡澜含蓄地解释她和王清风之间尴尬地关系。蔡澜回味相处一周的时间里,他们之间除了那点事,好像他都懒得和她说上一句话,也不知道她自己能坚持多久。

昨天一个人坐在车里,直到迷迷糊糊昏睡过去,才听到关门的声音,她懒散地抬起手腕,已经快十一点,王清风才从病房回来。

蔡澜感到奇怪,只是看看长辈,仅仅是礼节的事,何必待那么久呢,但是蔡澜没有问出口。王清风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扭开音响,嘈杂的摇滚乐,刺耳的声音,弥漫在车里,他的双眸里,仅限的是悲伤。

回到家里,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她就明白了,王清风需要什么,她真想拒绝,太累了。可是王清风就像抓小鸡一样,没到几秒钟,她就被扒光了,顷刻之间,两个人就交缠在一起了。

唉,又一次,她成了王清风发泄情欲的工具,王清风那双眼睛,没有一丝温柔,像发情的野兽,唉,说不上什么样的感觉,对王清风的疯狂,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在他的疯狂之中,她感受到愉悦。唉,也许这就是女人的悲哀?

如果说第一夜是意外,那接下来这一周里,她也数不清楚了,她和王清风恩爱了多少次?在那个属于她和王清风的家里,随时随地,他任意释放他的欲望,他说压抑这么多年,终于他得到解放了,蔡澜不懂他隐晦的意思。但蔡澜的身上,王清风留有数不清的吻痕,先前的吻痕还没有消退,新一轮的又被种上了。

王清风乐此不疲,在她的脖颈、胸前,甚至是后背和大腿上,一点点地咬出一个个草莓花,好像比在最后一刻,释放能量还舒服似的,每次两个人做完,他就趴在蔡澜的身上,一个个部位,有条不紊地,一点点地种着他喜欢的痕迹,直到他感觉疲倦为止。

“爱,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在生活之中,光有爱,是不够的。爱,也许需要缘份的,爱的承诺,面对严峻的现实,显得苍白无力了。蔡澜,也许你能让清风那颗漂浮的心,缓缓地靠岸。唉,男人的名字不是坚强,坚强只是男人光鲜的外衣,褪去身上的外衣,男人比女人还懦弱,唉,男人的心脏太脆弱了。”

曦儿的母亲,幽怨的话语打破了蔡澜的遐思,也让寂静的房间,瞬间升腾起悲伤的氛围,曦儿“嘤嘤”哭起来了,是啊,爸爸的心脏超负荷了?是什么事情,让爸爸不堪重负呢?

蔡澜怎么能读懂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呢?她的脸色越发苍白,大口喘着粗气,蔡澜摇摇头,心中燃起柔柔的暖意,曦儿的母亲,称得上贤妻良母,对爱人和女儿,甚至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王清风,都是那么疼爱。唉,最后,她的命运怎么落到悲惨的境地呢?

爱,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对蔡澜来说,刻苦铭心了,如果她早一点就明白这个道理,何苦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呢?爱,就像一叶小舟,在海中漂浮,没有人和你同舟共济,孤掌难鸣啊!等待,再等待,守候一份没有结果的爱,再继续等待下去,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唉,蔡澜自嘲地笑了,她感慨万分,她和王清风在一起,不必小心翼翼的,没有爱,也会奢望什么。两个人都不想涉及爱的问题,一切就变得简单多了,两个人在一起,就是相互慰藉,生理上,相互需要,生活上,有一个伴,两个人都不感到孤独寂寞,还祈求什么呢?

蔡澜拿过来毛巾,轻轻地为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低声劝慰道:“阿姨,累了吧?您先别说话了,休息一会儿吧。”

曦儿的母亲的眼中,露出奇异的光芒来,她紧紧地抓住蔡澜的手,急促地述说着:

“不能休息,就怕停下来,再也睁不开眼睛了,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蔡澜,我们两个人还是有缘分啊!蔡澜,我认识你好几年了,一直以来都是你照顾曦儿,以后你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了,你把曦儿当做你的亲妹妹吧?”

蔡澜频频点头,接过曦儿端过来的水,送到她的嘴边,一点点地送到她的嘴里,她欣慰地笑了,蔡澜低声解释着:“阿姨,我和曦儿就是好姐妹,您不用担心,曦儿的事,就是我蔡澜的事情,您放心吧!”

她抓过曦儿的手,放到蔡澜的手上,她看看曦儿,瞅瞅蔡澜,长叹一口气,对蔡澜说:“唉,曦儿太单纯了,又怨我,虽然我们家庭一般,但我们的曦儿一直在我们宠着下,长大的,到了现在,还不懂世间的险恶,还不知道做事和说话隐晦一些,唉,我就是放心不下她呀!”

曦儿搂住妈妈,啜泣道:“妈妈,我长大了,您放心吧,我能自立了。”

曦儿的妈妈抬起头,一语双关道;“是啊,你和清风都长大了,你们都能脱离我了,呵呵,我一身清,没有什么牵挂了。”

她惨淡的笑容,发颤的话音,让在场的几个人,不寒而栗,蔡澜和张闽澜对视一下,而曦儿呢,被妈妈说话的声音,吓住了,她呆呆地望着妈妈。

忽然,曦儿好像想到了什么,紧紧地抓住妈妈的手,乞求道:“妈妈,你一定要做手术,为了我,好吗?我求求你了。”

曦儿的妈妈却缓缓地挣脱出自己的手,靠在床头,淡淡地解释着:“曦儿,这些年里,我一直为你着想,为你想得太多了,唉,现在你长大了,也让妈妈自私一次吧。你爸爸一个人在那儿,太孤独了,我欠他太多了,太多了,我想陪陪他。”

曦儿低声哭泣着,妈妈视死如归的神态,让曦儿不知所措,她求救似的望着对面的蔡澜,蔡澜摇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劝慰曦儿的母亲。在她的记忆里,曦儿的母亲通情达理,对曦儿那真是关爱备至,比自己的妈妈细心多了。

曦儿的妈妈幽幽地声音传出来,这一次是针对张闽澜,她的声音,像来自地狱,让张闽澜浑身起鸡皮疙瘩。

“张闽澜,我也就不见外了,曦儿的父亲客死他乡,我要送他一程,他要回故土,在这里,他水土不服。”

张闽澜低声嘀咕一句,“阿姨,手术都已经安排了,您怎么能放弃生命呢?您还是。。。。。。”但他的话语里,却没有一点底气,叱咤风云的人物,面对将死之人,张闽澜感觉到胆怯,脑子里一点头绪没有。

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一点点褪去,她的头缓缓地转到窗外,平静地解释道:

“阿姨谢谢你了,原来,曦儿的爸爸活着,我要给他一个希望,唉,现在他去了,我就没有必要再坚持了,手术的结果,我心里有数,我的病又不是早期,手术以后要化疗,化疗以后呢,还能活多久呢?谁也不知道。再说,手术结果出来,要是有扩散的迹象,手术就更没有什么意义了。”

“曦儿,你过来,我不想猜测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也没有精力管你的未来,无论未来怎么样,你不要欺骗你的心,只要你选择了,你不要后悔,我这一生,就是没有活明白,到头来,害己害人啊!我是罪人。”

“妈妈,妈妈,你真那么狠心啊?丢下我一个人啊!”曦儿依依不舍地拽住妈妈的手,悲戚地祈求道。

“曦儿,你爸爸去世了,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命,不管你父亲,我送他回家。”妈妈再一次抽出自己的手,冰冷的声音,让曦儿一步一步往后退,这还是一直疼爱自己的妈妈?

曦儿的母亲绝然地神情,让张闽澜明白,她不想手术了,她不想拖累女儿,她不想苟活在世上了,一切她都想清楚了,她的心已经死了,她想和丈夫在一起。

张闽澜站起来,站在床前,再一次决定:“阿姨,您决定了?那我就去安排最快的飞机,送您回去。”

曦儿的母亲,她坚定地点点头,严肃地回应:“按规矩吧,三天以后火化吧!我带着他的骨灰,回去。”

沉默,房间里,再一次陷入沉静之中,只有时间的车轮,在一秒秒地前行。。。。。。

“找不到人说,心里的寂寞,找不到人懂,怕黑的折磨,找不到命中注定,在一起的那个人,很多人都笑我,一个人过生活。。。。。。”

哦,是《爱不单行》?曦儿和张闽澜的目光都射向蔡澜,蔡澜尴尬地冲曦儿的妈妈点点头,是手机铃声打破房间沉闷。蔡澜从包里拿出手机,快速地浏览一下号码,她的眼睛里,有一丝慌乱,欲言又止,犹豫片刻,她还是冲各位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匆匆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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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呵呵,写到这里,榆木的心有点软了,可是狠狠心,还是想继续按着提纲走下去。。。。。。也许人在无助时,才能勇敢面对挫折吧?

期盼收藏继续增加,期盼你们的推荐和评论啊!鞠躬~~~~~~~谢谢!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三章 血色夕阳

蔡澜匆匆离去,好像出事了?曦儿想问,但她还是选择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眼睁睁地看着蔡澜匆匆离去了。在曦儿的意识里,蔡澜做事缜密,什么大事对于蔡澜来说,她都能处理的完美,被郝建全伤得遍体鳞伤,她不也坚强地挺过来了?没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就另投他人的怀抱了。

《爱不单行》这首歌,原来是那娜最喜欢的一首歌,不知道什么时候,蔡澜弄成手机铃声了。曦儿从小接受古典音乐的熏陶,喜欢听乐曲,对流行歌曲从来都不感冒,上大学以后,天天和她们混在一起,对流行歌曲略知一二,她不喜欢流行歌手唱歌的风格,但曦儿对那些歌词,情有独钟。

就拿这首罗志祥的《爱不单行》来说,曦儿特别喜欢的歌词。【找不到人说,心里的寂寞;找不到人懂,怕累的折磨;找不到命中注定,在一起的那个人;很多人都笑我,一个人过生活。

爱,只有简单笔画,却比想象复杂;恨安定爱变化;我爱过几个人,也被爱过几遍,却还是没能将幸福留下。

爱,是不可数的吗?为何我还相信,它不是独行侠;我在等一个人,在等我的永恒。

告诉我,爱不单行,别害怕,用不完身边泛滥的自由,开始怕孤单,是一种诅咒;羡慕我能飞的人,为何在天黑以后,还是宁愿回到爱情那个枷锁。

。。。。。。。。。。。。。。。。。。。。。。。。。。。。。。。。。。。

告诉我,爱不单行,别害怕,我在等一个人,在等我的永恒;告诉我,爱不单行,相信它】

曦儿站起来,缓缓地踱步走到妈妈身旁,坐在妈妈的身边,紧紧地抓住妈妈的手,妈妈和爸爸的爱情故事,是不是永恒呢?爸爸突然离世,对妈妈的打击,让妈妈固守的心理防线瞬间倒塌了,妈妈不想坚持治疗,可是她怎么就能忍心抛下女儿呢?

身后,关门的声音,张闽澜出去了,唉,他还是没有忍住,他还是想探寻别人的事情,也许这就是一个成功男人的欲望太强了吧?谁的事情,他都想插手。

房间里,就剩下妈妈和曦儿两个人,她轻轻地为妈妈缕缕凌乱的头发,妈妈的眸光一直没有离开那扇窗户,充足的阳光洒满房间,曦儿感觉冰冷的心,温暖了许多,温馨的日子,她还能拥有多久?

现在,谁的事情也没有妈妈的身体重要,谁也比不上妈妈的生命重要啊。曦儿的心思都在妈妈的身上,她怎么会关注别人的事情呢?爱不单行,何尝不是说给你王曦儿听的呢?

直到今天,曦儿心里才涌有一种恐惧,失去爸爸的痛,是谁也不能理解的?父亲给予女儿的爱,那是母爱无法代替的,爸爸就像一堵墙,爸爸就像家里的那扇门,只要爸爸在家,她和妈妈从来都不去管那扇门,因为爸爸在,她和妈妈就不用担心什么了。爸爸去世了,家里那扇门再也没有人守候了,家里的顶梁柱没了,王曦儿以后,你能担起守护妈妈的责任吗?

爸爸的溺爱和妈妈的宠爱,永远是一条平行线,永远不能重合在一起,这就是曦儿非常庆幸的事情,父母给予她一个完整的家。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张闽澜才姗姗走进病房,他毕恭毕敬地站在床前,对曦儿的母亲说:“阿姨,我要回公司一趟,您想吃什么,我让人给您定。”

曦儿的母亲,缓缓地转过头来,慈爱地瞅着面前的小伙子,她柔声地说:“张闽澜,这些日子,你累坏了,是我们拖累了你,谢谢你,你的身份不同寻常,真不应该麻烦你。昨天晚上,曦儿也没睡好,唉,她还是小,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多胆量一些,你带她一起出去吃饭吧。”

曦儿拽住妈妈的胳膊,娇嗔道:“妈妈,我在这里陪着你。”

曦儿的母亲,努努嘴,笑着对曦儿说:“我想静一会儿,曦儿,你和他去一起吃饭吧,曦儿,妈妈非常想吃酸菜粉。”

妈妈轻松地神态,让曦儿忐忑不安的心,放松下来,她还是不愿离去,她想时刻都守在妈妈的身边,她要接过爸爸的担子,她紧紧地搂住妈妈的肩膀,撒娇道:“妈妈,我那也不想去,就想陪着你。”

曦儿的母亲,轻柔着女儿的秀发,轻轻吻着女儿柔嫩的脸蛋,微笑着说:“曦儿,妈妈没事了,让妈妈静一会儿,好吗?”

张闽澜缓缓地解释道:“阿姨,下午,我还有一个会。。。。。。”

曦儿的母亲,拽过张闽澜的手,轻轻拍着,慈爱地目光落在张闽澜的身上,淡淡地说:“张闽澜,谢谢你,你去忙吧!再过几天,我就回家了,你那么忙,你不用再来了,带曦儿一起吃饭吧。”

妈妈的神态恢复正常,曦儿心里安慰不少,也许妈妈想明白了,也许明天,她就会同意做手术了,曦儿紧紧地抱住妈妈瘦弱的身体,在妈妈的额头上,来一个响声的吻。她感觉妈妈的身体颤抖一下,妈妈的手,紧紧地拽住女儿的手,久久没有放开。

“曦儿,妈妈最喜欢吃冰糕,你不是说请妈妈吃哈根达斯吗?别忘了!”曦儿的母亲缓缓地撒开女儿的手。

曦儿神态惘然,一步一回头,望着靠在床上的妈妈,妈妈一直在笑着,她微笑着望着女儿,在关门的瞬间,妈妈抬起右手,像女儿挥挥手,并且给女儿一个飞吻,曦儿的眸眼里,隐含着泪水,同样给妈妈一个飞吻。。。。。

张闽澜把阿伦和曦儿送到东北菜馆,他急匆匆地离去了。十一假期过去以后,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公司有例会,本来应该是在上午,曦儿的父亲去世,他把例会安排到下午。

傍晚五点钟,张闽澜才疲惫地从会议室走出来,就见到门口站着黑衣男子,他皱皱眉头,回过身去,对秘书交待几句,走上前。

“张总,阿伦请您立刻回医院。”黑衣男子面无表情地传老板的话,多余的废话,一句都没有。

张闽澜的心,忐忑不安,整个下午,他一直没有集中精力,总走神,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妥,但他却说不清楚,理不出头绪来。医院那边,他交给阿伦了,有什么事情,阿伦应该告诉他才是。

张闽澜和黑衣男子先后踏进电梯,他拿出手机,没有阿伦的短信,他转过头,沉声地问道:“医院那边有事吗?”

“张总。。。。。。”黑衣男子躲闪的眸光,欲言又止,张闽澜感觉一定是医院出事了,他没有再为难黑衣男子,阿伦的手下,大多数训练有素,大多数都是军队复员人员,他们都是按照老板的意思办事,从来都没有多余的话。

张闽澜没有亲自开车,他把钥匙递给黑衣男子,钻进后座,没有再开口问话,也没有和阿伦电话沟通,有些话,不适合在电话里说的,这就是阿伦做事风格,医院那面又出事?

张闽澜靠在椅背上,微微合上眼睛,昨夜他没有睡好,这一天,他忙得筋疲力尽。张闽澜低声长叹,唉,如果不是他的参与,也许臭丫头的父亲不至于突然离去,唉,王曦儿会不会恨他呢?

当张闽澜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阿伦已经站在车前了,他从阿伦的眼睛里,读到悲伤?阿伦惊慌失措地开门坐进来了,示意黑衣男子下去等候。

“阿澜,出大事了。”张闽澜低声询问。

“唉,还能有什么大事呢?”张闽澜觉得曦儿的父亲去世,还能出什么大事啊?曦儿的母亲,她的情绪不是稳定下来了吗?再说他们都守候在那儿,一直有专人看护,二十小时输液,难道是臭丫头有事了?

“臭丫头,怎么啦?”张闽澜双手抚上太阳穴,感觉身心疲乏。没想到事情,总是脱离预想的轨迹。唉,情感的事情,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唉,总是不随心愿,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真不假。

“曦儿的母亲,割腕自杀了,也许没有救了,曦儿还以为是她病重了。”阿伦沉声解释着发生的一切。

原来张闽澜他们离开以后,曦儿的妈妈,就悄悄地割伤了右腕,然后把手腕藏在被窝里,曦儿一直坐在妈妈的身边,她一直以为妈妈在睡觉,那盘酸菜粉还在茶几上,哈根达斯还在病房里的小冰箱里,连换药的护士,进进出出,都没有发现。

直到四点半,交接班时,晚班护士进到房间,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她挡住了曦儿的视线,掀开被子,血已经浸湿了被单和被子,她摸脉时,已经没有心跳,她非常有经验,轻轻盖上被子,走出房间,对黑衣男子耳语一句,并没有告诉曦儿。

曦儿的母亲,快速地被推进急救室,已经没有回天之力了,为了保护曦儿,不再受刺激,阿伦和医院统一口径,“心力衰竭”,出现生命危险,但现在医院还没有宣布死亡,就等你了。

张闽澜双手抓住头发,霎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唉,不应该招惹王曦儿,她怎么会是这么悲惨的命运呢?一天之内失去父母二人。

张闽澜的眼中,隐隐约约地含着泪光,他缓缓地走下车,来到急救室,紧紧地拥住焦虑的曦儿,安慰道:“曦儿,会好起来的。”

张闽澜一个人径直走进急救室,曦儿被阿伦和黑衣男子禁锢着,没有让她进去。面对那张急救床,张闽澜伸出右手,停滞在空中几秒钟,他才缓缓地掀开白色的被单,望着安然离去的她,张闽澜顿生恨意,喃喃低语:“你这是何苦呢?你死了,就能解脱吗?至始至终,你都是一个自私的女人。

你这个女人,你真是罪魁祸首啊!都说女人是祸水,对你太恰当了。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是你迷惑了王清风,进而害了你的丈夫,现在不管不顾你女儿的感受。

你死了,想寻求心灵的安慰吗?唉,你也许不知道吧,你自私地结束你的生命,是得不到解脱的,你漂浮在阴阳之间,万劫不复。

我就不相信,你没有一点办法脱离王清风的桎梏,你是贪图王清风的带给你的情欲?满足你的生理需求?你不但毁了王清风,也毁了你的丈夫,死,就能解脱你身上的责任吗?”

张闽澜轻轻盖上被单,缓缓地走出去,曦儿抓住张闽澜的胳膊,大声嚷道:“张闽澜,妈妈怎么样?”

张闽澜紧紧地搂住曦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着:“曦儿,阿姨身体太虚弱了,心力衰竭,去世了。”

“不,不。。。。。。”张闽澜紧紧地环住她的身体,曦儿眼前一黑,又一次昏厥过去了。

张闽澜抱着曦儿,坐在观察室里,任凭护士给她输液,他没有把她放在床上,他就一直抱着她,他轻轻地抚摸着曦儿的脸蛋,灿烂阳光的女孩,仅仅一天,脸蛋就失去光泽了,以后你怎么办呢?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也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死?父亲死于清晨,母亲死于夕阳,一天之内失去两位亲人,如果换做他张闽澜,他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悲伤,何况一个没有经历过生活磨难的小女孩呢?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一片片血色的云朵,映照半边天空。曾几时,张闽澜欣赏傍晚那夕阳西照的景致。忙碌一天以后,倍感疲惫,站在窗前,眺望藏匿于高楼大厦之间的夕阳,夕阳如火映满天空,仰望天空,随着夕阳一点点地坠落,那也是一种享受。

而今天,站在窗前,半边天空,夕阳如血,血色已经弥漫整个天空,张闽澜感觉他的心,再一次为一个女孩,在一滴一滴地流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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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亲人的痛,那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只有你痛过,只有你经历过,你才懂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那种无助的感觉,那种无奈地不得不面对事实,你还能坚强起来吗?

唉,不坚强,又能怎样呢?

谢谢亲们的支持!今天榆木非常忙碌,但为了你们不再等待,坚持修文,不想看到你们失望的眼神!谢谢!鞠躬~~~~~~(*^__^*)(*^__^*)

第二卷 第一百零四章 陌生的女人

新港大厦前,一位瘦弱的女子,穿着时尚,削减的短发,内穿藏蓝色的职业套装,外披银灰色短款风衣,半高跟黑色瓢鞋,左手挎着黑色亮皮中款手拎皮包,款款走到新港大厦门前的休闲广场,双眸淡淡地扫着,来到一张绿色休闲椅子旁,四周再次瞭望一下,才缓缓地坐下来。

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认真地阅读一起来,不时抬起左腕,看着时间,那块手表的款式,是今年夏季卡地亚最流行的休闲版粉色之梦,左手中指上带着粉色紫水晶戒指,举手投足,一位富家女孩。

走近端详,媚眼之中,不仅仅是悲伤,还有淡淡地忧郁,她不时长叹着,苍白的瓜子脸上,一点妆容都没有,她抬起眸眼,正对上冷眼望着她的,一位男士,她呆住了,有一丝慌乱。

她指指旁边的位置,低声地询问:“你,你怎么过来了?”这个钟点,他应该在睡觉啊!

那位俊逸潇洒的男士,厉声道:“每天,为了躲着我,起早,就跑到这里看书吗?”

她忐忑不安,急促地解释着:“不,不是,我不是怕迟到吗?”

他放荡不羁的神态,不知道迷倒多少女人,怎么他就抓不住她的心呢?难道他为她做得还不够吗?

他转过身来,面对冷漠的娇人,他懒散地问:“你躲到哪一天为止呢?”

她转过头去,沉默无语,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张闽澜缓缓地逼近到她的身旁,低吼道:“王曦儿,看着我,你的承诺什么时候兑现?”

张闽澜阴鸷的脸色,曦儿已经司空见怪了,她缓缓地放下皮包,幽怨的眸光不知道又飘向何方了,她的嘴角动动,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公司里,暂时还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王曦儿和张闽澜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更不知道她就是那个没有浮出水面的地下情人(公司里,最新八卦新闻,张总身边有了新的情人,张闽澜丢掉所有前女友了,就为了那个女人)。

曦儿自嘲地笑了,为了她王曦儿?鬼才相信呢!哼,不就是三个月吗?她没多加思考,就签上她的大名,把自己卖给恶魔张闽澜,好在期限很短,仅有三个月。

毕竟,父母的丧事,都是张闽澜操办的,母亲有病住院那几天,花去不少钱,再加上为父母买墓地,不用细看张闽澜扔过来的账单,曦儿心有数,前前后后花费十几万元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懒得细追究,也没有什么意义,没有爱,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简单得多了吗?

在张闽澜亲力亲为下,父母的丧事,办得风风光光的,亲戚们都认定曦儿找到一个金龟婿,曦儿就像一个机械人,麻木地应着。那半个多月里,曦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那时候,她的心绪烦乱,一直沉浸于失去父母悲痛之中,身边没有依靠,张闽澜悉心照顾,确实给曦儿不少心里安慰。

可是回到上海以后,她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正式搬进那间梦幻的公寓,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除了陪他睡觉,她确实成了张闽澜的全职保姆。张闽澜的饮食起居,都是曦儿为他打理。张闽澜给她列出单子,每天她需要做什么,在单位她应该做什么,晚上回家,她应该做到什么。此时,她知道张闽澜找她的目的,他们两个人已经三天没有见面了。

果然,面对曦儿的沉默寡言,张闽澜满脸怒气,指着王曦儿吼道:“臭丫头,你还让我等你多久?”昨天他又吃了闭门羹,说好的事情,怎么就又变卦呢?他张闽澜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为曦儿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焕然一新,他扔下一张随意透支的金卡,她还想怎么样呢?柜子里的衣服,内衣、外衣,你是说休闲啊,还是职业装啊,哪个种类吧,不都为她置办全了,脚上穿得鞋,更不用说,各种品牌的鞋,各种款式的皮鞋,不都摆在那个鞋柜里吗?

梳妆台上,首饰盒里,各种首饰,不是应有尽有吗?不是限量版,也都价格不菲呀,这是迄今为止,他第一次亲自给女人挑选首饰服饰,她竟敢还钓他张闽澜的胃口。

一周以来,他张闽澜的忍耐达到了极限,他刚起床,就听到关门的声音,他跑出来,餐桌上,煲汤锅,静止在哪儿,小蒸屉和几碟小菜一次排开,连碗筷都摆放在那儿。

卫生间里,连牙膏都给他挤好了,他需要换的内衣、外衣都挂着客厅的移动衣架上。餐桌,一个特制的小盒里,摆放着,张闽澜需要补充的营养药。

是啊,作为一个没有一点生活经历的女孩来说,臭丫头能做到这些,已经不容易了,可是他张闽澜就觉得缺点什么,他不需要感恩,他更不能忍受王曦儿的冷漠,那副公事公办的嘴脸,无论他和王曦儿结局如何,他非要得到曦儿的身体,而且是马上,他再也忍受不了。

张闽澜双手插着兜里,站在曦儿的对面,今天张闽澜也是银灰色的短款风衣,内穿藏蓝色休闲套装,黑色皮鞋,曦儿翻翻眼皮,心中却是冷笑,原来他为你配得服饰,他都另有一套的,穿的一个牌子,一种款式,心不是相通的,又有什么用呢?

曦儿低下头,像是在看书,她悄声地问:“张总,您不是说,我们在外面,就是陌生人吗?在这里,你怎么谈起私事呢?你不怕公司人看见,对你的名声不太好吧?”

听到曦儿不淡不咸的语气,张闽澜怒气冲天,退后一步,指着曦儿,大声嚷道:“在家里,我都抓不到你的人影,让我怎么和你沟通?我的电话,你不接?”

听到张闽澜的指责,曦儿不以为然,她摸摸风衣口袋,又到皮包里乱摸一气,噢,她习惯地挠挠头,脑子里快速过一边,落在哪里呢?

“哦,对不起,我又落到卫生间了,呵呵,手机其实对我也没有什么用。您有什么事,就直接吩咐吧。”

自从王曦儿决定成为张闽澜的女人,她就切断了以前的一切联系,换了新的手机号码,只有蔡澜从张闽澜那里寻到她的号码。

接到蔡澜的电话,曦儿并不感到意外,也没有什么惊奇,只是敷衍了事,蔡澜成为王清风的情人,她就淡化和蔡澜的联系。不为什么,只为,在曦儿的潜意识里,王清风是害死父母的罪魁祸首,王清风是她王曦儿的仇人。

哼,就说嘛,人的本性怎么能说变就改变呢?丢三落四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变,回来这段日子,王曦儿已经有两次没带钥匙了。张闽澜看到曦儿的窘态,他的心,好受多了,他还是喜欢原来的王曦儿,不喜欢现在郁郁寡欢的王曦儿。

曦儿成熟得太快了,父母突然离世,对曦儿的打击很大,现在她的体重多说也就九十多斤吧?鸭蛋脸,也变成了瓜子脸,那双丹凤眼变成了杏仁眼了,红润的脸色,变得越发苍白。眉宇之间,总是笼罩着淡淡地忧郁。

王曦儿的从外到内的变化,没有给张闽澜一个适应的过程。两个人单独在一起,张闽澜再也找不到从前的感觉了,那个飞扬跋扈,不知道天高地厚,那个清澈如水,连发怒时,都面带灿烂微笑的女孩,那个和你吵架,双眸之中闪烁着狡黠的眸光、脸上挂着调皮的神态,那个让她怦然心动的女孩,一去不复返了。

张闽澜暗叹,如果时间能倒流,他将重新安排和曦儿的相遇。唉,他真想回到过去,真想和王曦儿再无所顾忌地吵一次架,他想留住王曦儿的纯真,唉,寻找过去的那种感觉,唉,却再也没有了。

张闽澜背对着她,厉声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打算什么时候,到我的房间里,等着我回来?”

曦儿身体往后靠靠,她的嘴角露出鄙夷的笑容,终于问出口来,哼,醉翁之意不在酒,什么爱,什么情,都是狗屁!哼,人与人之间,哪会有什么真情实感,哼,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呢?哼,不就是等价交换吗?

曦儿抬头,不慌不忙,直视着张闽澜的后背,柔声地解释着:“张总,耽误不了你和阿伦的赌约,放心吧,您不是二十四那天过生日吗?那天晚上,无论你回来的有多晚,我一定在床上,等着你归来,你还有事吗?”

张闽澜猛地转过头,冷冰冰的眸光射向王曦儿,吼道:“王曦儿,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记住今天你说过的话。”

曦儿仍然面带微笑,直视着张闽澜那张寒气逼人的脸,淡淡地反击一句:“张总,您的话,我会牢牢记在心里的。”哼,你和王清风都是一路货色,披着人皮的财狼,曾经被你感动,哼,那简直是瞎了眼睛。

王曦儿鄙视的神态,映入张闽澜的眼睛,他感到不舒服,他感到费解,他厉声追问道:“王曦儿,你为什么要恨我呢?”

已经站起来,转身要离去了,听到张闽澜的质问,王曦儿的身体僵住了,她优雅的转过身来,面对着张闽澜,直盯着张闽澜那双神秘莫测的眼睛,微笑道:“张总,怎么会呢?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恨你呢?您是我的救世主,不就是要我的初夜吗?那算什么呢?您就是要我的生命,我也不能拒绝。”

曦儿说完,立刻转过身,强忍着泪水滑落下来,急速地朝街对面的花园走去。曦儿脸上的冷漠,刺痛了张闽澜的心,他站在那儿,直到王曦儿的身影渐渐消失。张闽澜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紧紧地抱住头,眼睛里,隐现泪光。张闽澜,王曦儿已经变得冷漠无情了,这就是你张闽澜想要的吗?

半个多月以来,发生太多事情了,让他自己都很难适应,他只想牢牢抓住王曦儿,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不想放她走,他就想禁锢王曦儿的自由,他不想让王曦儿脱离他张闽澜的视线,也许操之过急了?

秋风飒飒,远没有家乡的冷峭,她立起灰色风衣领子,款款地在小花园漫步着,她右手挎着着黑色皮包,(同事说,皮包价格不菲,曦儿只是低调地笑笑。)抬起左腕,还有半个小时,才到上班时间。

曦儿找到一个椅子,缓缓地坐下来。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要是知道你的生活会是这个结果,从开始你应该躲张闽澜远远的,你怎么会不知道深浅,和张闽澜吵架呢?

现在,曦儿的生活由张闽澜为她安排,连穿衣服的款式,发型,他张闽澜都要过问,唉,她感觉神经麻木了。怎会有那么多女孩子羡慕这种生活呢?为了穿上漂亮的衣服,曦儿伸出手来,为了手上的首饰?为了开上好车吗?

曦儿的摇摇头,地下车库里,有一辆蓝色的小车,是为她王曦儿准备的,她不懂车,也不知道它是什么牌子的?她没有心情去考究那些,她连碰都没有碰过,她的身份,有什么资格去开车呢?到处招摇吗?告诉世界上所有的人,你王曦儿是钻石王老五张闽澜新一任的情人吗?

唉,你王曦儿走过二十三年,瞧你混的,失去了亲人,也失去选择生活的权利,你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呢?你王曦儿,记住了,以后再也不能口出狂言。真是照着老话来,说半句,留半句,留那半句,不是为别人,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记得第一次见到张闽澜时,对他身边站着那位妖娆的女人,你肆意评价一番吗?你不是说过嘛,做情人的女人,都是不知道廉耻的吗?都是羡慕浮华的生活,都是想草鸡变凤凰的吗?呵呵,真可笑,现在你就差一项了,你就成为名副其实的情人了。笑话人不如人,真是至理名言啊!亏你是学中文的。每个人选择生活方式,是她们的权利,可是今天的你,却没有选择未来的机会了。你才是可悲的人呢!

她王曦儿不是不懂感恩,她知道三个月期限对她意味着什么,她不在乎了,父母连生命都失去了,你失身算什么呢?只是那天,那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对张闽澜有了重新的认识,对男人感到了失望。

那天,从牡丹江办完丧事回来的第一夜,他们两个人回到那间公寓,那间属于她和张闽澜的家。她匆匆忙忙地回到卧房,简单收拾一下行装,她就开始脱衣服,她想冲一个热水澡,冲去身上的晦气。

粗枝大叶,给她一个教训,在匆忙之中,在她心情焦躁之下,她忘记锁上门锁了。她刚褪去掉外衣,就听见身后的声响,她惊叫一声,抓住床上的外衣,就捂在胸前,晚了,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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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这章节,本来想昨天晚上上传的,但是觉得有些地方欠妥,榆木重新修文,一章分成了两章!

祝亲们周末愉快!谢谢O(∩_∩)O~~~~~~~鞠躬!!!(*^__^*)

第二卷 第一百零五章 蝴蝶印记

那天的事情,过去了四五天了,曦儿还心有余悸,她的身体又一次僵直,她索性站起来,望着街对面的新港实业大厦,心中惆怅,每天她不但要面对繁重的工作,还要承重巨大的心理压力,这是什么样的煎熬啊?

不曾几时起,曦儿不愿意回首往事,不愿意回忆了,心中的伤痕,又狠狠地留下一个印记,而且这个印痕,没有几天了,会越来越深的,由不得你反抗了,还要你自愿地狠狠地划上一道一道的,可是,可是那件事算是伤痕吗?如果有是伤痕的话,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为什么还期待着什么呢?

曦儿步履艰难地走进大厦,还有二十多分钟,才到划卡签到的时间,大厅里,静悄悄,曦儿走到签到的机器前,面无表情地划卡,低头径自走向电梯。靠在冰冷的墙上,那一夜,不堪回首,浮现在她的眼前。。。。。。

柔和的橘黄色灯光下的曦儿,妩媚动人,纯白色的小碎花棉质内衣,白色棉质短裤,通体白皙的肌肤,展现在张闽澜的眼前,特别是两个高耸之间,隐隐约约一个棕色印记。

曦儿,第一次见到张闽澜那双眼睛,就像野兽见到了猎物一样发光,她胆怯地往后退,最后退到床头,无处可躲了。一直以来,曦儿对自己的身材一点没有自信,没有明显凹凸,更没有模特曲线,没想到却吸引住了张闽澜,慌乱之中,曦儿抓住扔在床上的外衣,挡住了下身,她感到奇怪,自己太普通了,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真是无法和他张闽澜身边那些情人相比,她的身体有什么能吸引张闽澜的眼球呢?

曦儿怎么能懂张闽澜的心思呢?是她胸前那活灵活现的蝴蝶印记,让张闽澜像着魔一样,一步一步走向王曦儿。哦,那个棕色胎记,就像卧在那儿小憩的蝴蝶,一只棕色蝴蝶,天哪,太像他张闽澜梦中,在他身边来回飞舞的蝴蝶了!

望着逼近自己的张闽澜,曦儿浑身颤抖着,她是答应做张闽澜的女人,可,不是现在啊,她还没有准备好呢?刚刚处理完父母的丧事,怎么能有闲情去和男人欢爱呢?曦儿感到悲伤,感到无助,她大声嚷道:“张闽澜,你站住,站住,别过来,别过来。。。。。”

曦儿的喊叫无济于事,没有阻止张闽澜的脚步,没有得到张闽澜的怜悯,张闽澜缓缓地蹲下来,和曦儿面对面,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曦儿的胸前,哦,曦儿才恍然大悟,是她胸前的那个胎记,吸引住了他,那个胎记有什么可看的,一直以来,曦儿都觉得那个胎记,非常丑陋。

在乳沟中间,像手掌那么大一个蝴蝶印记,横卧在那儿,就像一只蝴蝶飞累了,停留在在那儿小憩,张闽澜忍不住伸出手,抚到蝴蝶上,他就想感觉一下,是不是大头贴和刺青之类的。

“啊”曦儿大喊起来,曦儿没想到张闽澜伸出来抚摸,他手上的温度传播到她的身体上,她感觉身体被电触到一样,麻酥酥的,有生以来,她王曦儿被一个男人碰到了,她感觉极具的恐慌,她不知道接下来,张闽澜会对她做什么,是不是像小说描写的那样呢?

没想到她的喊声,她的恐惧,更刺激了张闽澜。他紧紧拽过来曦儿来,一不做,二不休,把曦儿扑到在床上,瞬间,就撕掉曦儿身上束缚,低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个蝴蝶胎记,曦儿挣扎几下,最后放弃了。因为在张闽澜的亲吻下,曦儿感觉体内一股暖流涌出来,涌到血脉,穿越她的心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并不排斥张闽澜的抚摸,不排斥张闽澜的亲吻。。。。。。

张闽澜舔舐够那个蝴蝶印记,他双手按住床上曦儿舞动的双手,他跪在床上,欣赏着那只蝴蝶,在嫩白的高耸之间停留的蝴蝶,让张闽澜大脑一片空白,他低下头,又一次亲吻它,接下来,自然不能放过品味诱人的花蕾。。。。。。

曦儿放挺了身体,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她闭上双眼,任张闽澜抚摸自己的身体,张闽澜轻柔的抚摸着曦儿身上一寸寸肌肤,最后张闽澜的手滑落在她的内裤附近,嘎然停止了,这让曦儿感到意外,曦儿以为,那天她就要失身于张闽澜。

张闽澜的抚摸就像他替曦儿接通了电源,所到之处,都是麻酥酥的。张闽澜的手不再束缚曦儿的身体,可是曦儿却没有在挣扎,是接受张闽澜吗?还是在体味情欲带给她新鲜的感觉吗?

张闽澜的眸眼之中,尽显柔情,让曦儿恍惚,不知道张闽澜意欲何在?张闽澜为什么不乘胜追击呢?近在咫尺,垂手而得,他怎么不下手呢?

张闽澜停下来,轻轻地搂过曦儿,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她的双眸,她的翘鼻头,她的脸蛋,她的脖颈,她的胸前,然后用力在蝴蝶印记上,吸允着,直到微红为止。

当曦儿还没有在惊颤之中,缓过神来,张闽澜的舌尖撬开了曦儿的粉唇,那一刻,曦儿迷失了,张闽澜轻而易举滑入曦儿的唇内,他熟练地带领曦儿踏进欲望之门,他的手再一次抚摸曦儿的滚圆,一点点地揉搓着,曦儿控制不住的发出“嗯,唔”低吟,直至今日,还令曦儿羞愧的,那销魂的声音。

当曦儿感到意犹未尽时,张闽澜轻轻地咬着曦儿的耳垂,喃喃低语:“原来你就是我的蝴蝶公主,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然后,张闽澜顺手拿过毛巾被,盖在曦儿的身上,跪在床上,伸出右手,为曦儿缕缕散乱的头发,捏捏她的脸蛋,猛地跳下床,走到门口,猛回过头,像是对曦儿发出开战宣言:“曦儿,我让你自愿爬到我的床上,自愿成为我的女人。因为你王曦儿是我寻找好久的蝴蝶公主,你王曦儿一定是我张闽澜的女人,不管你愿不愿意。”

蝴蝶?那个胎记想蝴蝶?曦儿蒙了,她没想到,自己吸引住张闽澜,最后让张闽澜不能自制的,竟然是那只蝴蝶?

曦儿不得不承认,每夜她都在回味那一刻,在张闽澜吐出“蝴蝶公主”四个字以后,她才从镜子里,认真地审视自己的胎记,确实像极蝴蝶,这个胎记跟了自己二十多年,她怎么没有看出它像蝴蝶呢?怪不得,她对舒曼的《蝴蝶》那么痴迷呢?

也许自己真是蝴蝶的化身?镜子里妩媚的女人,是你王曦儿吗?绯红的脸蛋,身上到处是吻痕,为什么?为什么?你恨张闽澜霸道地掠取你的初吻,现在你的身体又被他抚摸过了,你该怎么办呢?

难道你真就要按着你和他签的还款协议,那么做吗?为什么你要是失去尊严呢?如果不去签那个协议,也许你没有芥蒂地爬上他的床,也说不定。

曦儿也说不清楚,她对张闽澜那天的侵犯到底是什么感觉,表面上,她非常恨张闽澜,不想回忆那天的情景,可是那天张闽澜柔情似水的话语,回响在曦儿的耳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曦儿感觉,她的身体有一种欲望升腾,说不清那是为什么。

张闽澜轻轻地抚摸滚圆,吸允花蕾时,那是曦儿有史以来,最为震撼的感觉,她感觉体内有什么在跳跃,在涌动,就像拉开闸门,它就像潮水一样涌到岸边,曦儿明白那是什么,那是情欲的需求?就是蔡澜说的那个东西,欲罢不能的东西?

张闽澜说得对,只要张闽澜撩拨她的欲望,她的欲望之火,会为张闽澜敞开的,至于她是否爱张闽澜,那是另一回事了。

“咣当”到了,电梯门徐徐打开了,曦儿一步一步地走向秘书室,走廊里,静悄悄地,她轻轻地推开门,颓然地坐下了,又一次回忆张闽澜对自己的侵犯,她感觉她的身体又一次产生了膨胀,越演越烈 ,曦儿她懂了,王曦儿的大脑不接受张闽澜的侵犯,可是王曦儿她的身体,却期望张闽澜进一步的侵犯,是那样的吗?不,你不是仇恨张闽澜吗?怎么会有那么龌龊的想法呢?

曦儿不知道,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了,总裁室门里站着的那个人,才缓缓地踱步回到办公桌前。

五天了,张闽澜忍了五天了,直到今天,他意外发现王曦儿坐在公司对面的休闲椅上,心不在焉地看着手里那本书,他明白了,王曦儿是刻意躲着自己,他大发雷霆。

张闽澜以为,他们之间捅开那张窗户纸以后,他很快就能得到王曦儿,没想到让张闽澜大失所望,五天里,他连王曦儿的影子都见不到,这让张闽澜心中燃起不快。

最让张闽澜心里烦躁的是,他生理的需求得不到满足,对其他的女人,他提不起兴趣来,这是樱兰去世以后,他的身体第一次认人,这让张闽澜恼火。

那一夜,他从曦儿的卧室回到房间以后,欲火难以压制,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折腾,他后悔了,刚才趁着曦儿迷乱的时候,就应该趁胜追击,占有她就对了,唉,怜香惜玉,人家不领情,自己还遭罪,这是何苦呢?

张闽澜披上睡袍,来到浴室,面对着镜子,缓缓地给自己的小弟弟,抹上浴液,靠自己来熄灭燃起的熊熊欲火。镜子出现的娇人,还是王曦儿那张羞涩地脸。

张闽澜轻柔地抚摸滚圆,,轻轻地吞噬蓓蕾,让曦儿有了悸动的神态,双眸迷离,双唇咬着,克制不发出低吟,是他张闽澜诱导清澈如水的王曦儿,一点点踏进情欲之河,让曦儿体味到情欲的快乐。

一直徘徊花丛之中,张闽澜还是能感觉到的,他张闽澜是王曦儿一生之中,第一个男人。有味道的女人,是装不了的,未涉及情欲海洋之中的女人,樱兰是第一个,曦儿是第二个,也许王曦儿是他张闽澜这一生之中,最后一个了。

镜子里,在曦儿白嫩的胸前,那栩栩如生的蝴蝶,好像复活了,在张闽澜的眼前飞来飞去,竟然和梦境之中一样,蝴蝶飞过张闽澜的头顶,缓缓地飘落在他的面前,他双手去抓,落地那一瞬间,棕色的蝴蝶摇身变成娇人可爱的王曦儿、她面带桃花,娇柔妩媚的神态,微微地忽闪着那双丹凤眼,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一步一步走过来。。。。。。

站在张闽澜的身旁,洒脱地褪去身上粉色的薄纱,在粉色光芒映照下,曦儿柔情似水。乖巧的依偎在张闽澜的怀里,翘起脚,张闽澜的脸上亲吻着,两个人缠绕在一起,这一刻,张闽澜身体中的能量迅速迸发出来。。。。。。

原来一直脑海里,模糊的身影,竟然是王曦儿?这让张闽澜深感意外,这几日里,张闽澜食欲不阵,睡眠不足,每当深夜来临时,他就悄悄地打开曦儿的门,站在曦儿的床前,欣赏曦儿不雅的睡相,轻轻抚摸着曦儿的脸颊,直到他感觉疲倦之极,他才轻轻关上房门,去浴室,释放他的欲望之火。。。。。。

五天过去了,张闽澜实在不想忍耐了,他受不了王曦儿的冷落,一个女孩子,应该明白,他张闽澜现在最想要什么,躲着他,躲到什么时候呢?他要让王曦儿面对,二十四日,他张闽澜的生日,哈哈,还有一周的时间,他张闽澜能等得起。

张闽澜的双眸盯着电脑屏幕,眼前却还是那只飞舞着蝴蝶,在他身旁,飞来飞去。。。。。。

“咚咚”敲门的声音,“请进!”张闽澜话音刚刚落下,他还没有从神游之中醒过神来,门被轻轻地推开了,走进来的那个人,让张闽澜的嘴形成了O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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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榆木晚上还有一更啊!谢谢亲们的支持!(*^__^*)O(∩_∩)O

第二卷 第一百零六章 余情未了

张闽澜双眼瞪得滚圆,这不是卫韶华吗?阿伦不是说,他已经摆平了卫韶华吗?用自杀来要挟张闽澜未果,她又有新的招数了?突然卫韶华来造访,怎么回事?大白天的,门卫的保安干什么吃的,怎么会放她进来呢?阿伦那些手下都在干什么呢?

张闽澜讨厌女人纠缠不休,他从老板桌后面,走到地中央,指着门口的卫韶华,厉声地问道:“卫韶华?谁让你进来的?”

卫韶华,飘逸的长发自然垂下来,低胸的黑色紧身衣服,领口那里,配着银色的戴亮钻的卡子,脖颈上挂着红宝石白金项链,下穿黑色弹力紧身骨子,勾勒出性感的魔鬼身材,外披黑色长及膝盖的风衣,妖冶的打扮也掩饰不住她的憔悴。

卫韶华,就像大病初愈的人,她的脸色苍白,失去往日红润,双眸塌陷,失去妖娆的神情,那空洞的眸光,让张闽澜想到屈死的女鬼。

张闽澜惊叹,卫韶华的变化太大了,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怎么变化那么大呢,原来丰满的身材,现在骨瘦如柴不为过,太像曦儿母亲临死之前的模样。

卫韶华幽怨的眸眼直盯着张闽澜,柔声地反问道:“澜,我是你的女人,怎么我就不能见你呢?澜,你怎么能那么狠心,抛下我不管我了吗?是不是你母亲,为难你,不让你见我的,是不是你非常想念我?”

“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自恋狂!”张闽澜低声嘀咕着。

卫韶华的双眸迷离,一步一步逼到张闽澜的身边,卫韶华那双眼睛,让张闽澜感觉有些不舒服,他退到老板台的后面,悄悄地按下桌子下面报警铃。

卫韶华站在桌前,伸出手,按到胸前,信誓旦旦:“澜,我真的什么都不要了,我爱你,我什么都不要了,让我待在你身边好吗?你结婚生子,都和我没关系,就让我待在你身边,让我伺候你,行吗?我不会干扰你的生活。”

听到卫韶华没有尊严的乞求,恍惚之中,那个声嘶力竭要嫁给自己的卫韶华映到眼前,前后判若两人,她怎么想明白了?可是晚矣,她已经被妈妈抓到把柄了,她连做情人的资格都没有了,更何况,今非昔比了,他不想染上绯闻,他还有一个赌约没有兑现呢,他要尽快拿下臭丫头,尽快让王曦儿俯首称臣,哪有闲工夫和你卫韶华再玩游戏呢?

张闽澜懒得再看卫韶华风骚的神态,他转过身,站在落地窗前,冷冰冰地述说:

张闽澜“笑话,过去了,就过去了。我快结婚了,是我母亲为我安排的,我不是告诉你嘛,我和你的关系就是情欲的关系,没有爱的成分,再说,我对爱从来都没有奢望,懒得谈爱。哈哈,面对一个不懂爱的人,和我谈爱,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再说,你卫韶华配和我张闽澜谈情说爱吗?”

张闽澜脱口而出的一番话,让卫韶华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她的脸色越发苍白,她望着张闽澜的背影,她双手握紧拳头,握紧,打开,反复几次,最后她还是快走几步,站在在张闽澜的背后,犹豫几秒钟,紧紧地搂住张闽澜的腰,她的脸轻轻摩挲着他的脊背,低声求饶:“澜,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也是被逼利诱,澜,但终归,我也是为了你啊。”

张闽澜的身体僵直,对卫韶华的调情,他再也找不到那种欲火难以制止的感觉了,他想挣脱卫韶华的束缚吗,可是他感觉凭着他的力气,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卫韶华,她是拼着全身的力量抱住张闽澜,深怕再失去张闽澜。

张闽澜心里涌现出一丝恐惧,卫韶华怎么变成一个走向极端的女人呢?她是不是精神遭受刺激了?他背对着卫韶华,从她的喘息声和低喃之中,感觉到她思维的混乱。

张闽澜哄劝道:“小卫放开手,我们有话好好说,也许我们坐下来,能好好谈谈。”

也许是张闽澜模棱两可的话,让卫韶华感到一线生机,她缓缓地松手了,张闽澜逃似地走到在门口,站在那儿,和卫韶华对峙着。

卫韶华甩掉身上的风衣,一步一步地逼近张闽澜,乞求道:“澜,我们回家吧?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不再给你惹是生非了,相信我,我不能没有你啊!”

说着说着,卫韶华眼泪扑簌簌地流淌下来,可怜兮兮地伸出双手,要抚摸张闽澜的脸颊。张闽澜厌恶地瞅着那张像鬼的脸,他闪过卫韶华那双苍白的手,他厉声道:“卫韶华,和我少来这一套,别人玩过的,我没兴趣了。”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那套房子,卫韶华所说的家,不就是那套卫韶华住过的房子吗?可惜呀,那套房子,已经被母亲出手了,再也没有你印象之中的家了。对待卫韶华这件事上,妈妈当仁不让,张闽澜也不好深说,他张闽澜不至于为了一个情人,和妈妈反目生仇吧?何况是卫韶华做了不雅之事,至于卫韶华做到什么程度,张闽澜懒得过问,也没有追究结果。

张闽澜拉开门,站在走廊里,还没等他喊人,走廊里,跑过来几个黑衣男子,张闽澜摇着头,指着站在门口的卫韶华,还没等张闽澜说什么,他们就过来,拽卫韶华。

突然,卫韶华跪倒地上,紧紧地拽住张闽澜的裤脚,声嘶力竭地喊道:“澜,给我一次机会吧?澜,我错了,我也是被逼无奈呀,我不敢了,我不再其他的男人有任何来往了,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几个黑衣男子制服了卫韶华,张闽澜在黑衣男子的护卫下,回到办公室,指着门口的卫韶华,大嚷吼道:“卫韶华,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你安静地在一旁做我的情人,就不会惊动我母亲,我们的关系还会持续下来,即使分手了,你也会有不菲的分手费,可是你太不听话了,我帮不了你。”

突然卫韶华甩掉黑衣男子束缚的手,卫韶华褪去身上的衣服,裸露出上身,天哪,竟然没有内衣,张闽澜感到恐惧,大喊:“你们还等什么,快找女的过来,给她披上衣服。”

面对裸着上身的卫韶华,几位黑衣男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卫韶华跪着往前挪着步,又来到张闽澜的身前,哀求道:“澜,我爱你,我爱你,我。。。。。。”

张闽澜躲在黑衣男子的身后,颤声地喊道:“穿上衣服,你给我穿上衣服,有话,好好说。”这是张闽澜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挠头的事情,卫韶华疯了,一定是疯了。否则一个未婚的女人,怎么会当着众位男士的面,褪去身上的衣服呢?怎么不懂得羞耻,裸着身体,在这里招摇呢?

卫韶华惨淡地笑了,她索性坐到沙发上,叉开双腿,自己抚摸着身体,喃喃自语:“为什么要穿上衣服呢?这里我太熟悉了,这里,我们在哪儿没做过呢?澜,你再要我一次,就一次!”

张闽澜掩面对身边的黑衣男子悄声说着什么,黑衣男子使眼色,几个黑衣男子都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双方对峙,等待救援到来。

张闽澜不想让公司里的员工看到不堪的场面,这简直是给他张闽澜丢脸,没想到他张闽澜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怎么搞的,那些比卫韶华心计颇多的女人,也不是成为他张闽澜手下的败将了吗?

怎么一个小小的女职员就摆不平呢?卫韶华到底想要什么?还是冲着那套房子去的吧?妈妈已经拿到卫韶华和一个男子不雅之照,当时他张闽澜不能说服母亲,现在他张闽澜更不会为此事,去惊扰母亲的。唉,不会卫韶华装疯卖傻吧?

唉,如果女人耍泼,要和你鱼死网破,你张闽澜还真拿她没有折,因为张闽澜丢不起人,如果你不能按住卫韶华,她就像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能点燃,随时都能爆炸,怎么办呢?

“咚咚”轻轻敲门的声音,门被轻轻推开了,三个女人走进来,依然是黑色制服,飘逸的长发,她们径自走到卫韶华身边,“你,你们要干什么?”卫韶华停止手中的动作,她面对那三个漂亮女子,但她们眼中,那可怕的目光,让卫韶华感到危险逼近了。

两位女人按住卫韶华,一位稍矮女的,从包里拿出针管来,拽过卫韶华的左臂,在静脉上,给她打了一针,卫韶华露出惊恐的神态,她嚷道:“澜,我爱你,你竟然要害我。”

“张总,是守法公民,怎么会害你呢?我只是让你安静一会儿,如果你再不听话的,那就不好说了,我们可是专职伺候你们这样的人。”

她们麻利地为卫韶华穿上衣服,也许是镇静剂的作用,卫韶华缓缓地闭上眼睛,其中一个女人从卫韶华的风衣兜里找到了一个录音笔,她向张闽澜示意一下,放在老板桌上,一行人驾着卫韶华,急速地撤离战场。

当办公室门,“嘎达”一声,关上时,张闽澜长舒一口气,虚惊一场,唉,还是阿伦的手下人,速度快,他打开录音笔,传出张闽澜的吼声。。。。。。

此时,张闽澜才恍然大悟,卫韶华这是装疯卖傻,有备而来的,刚才张闽澜还有点惋惜卫韶华青春年华,原来她在挖沟,等着你张闽澜往下跳。为了爱?简直是开玩笑,一定是为了那套房子,唉,不惜一切代价啊!

卫韶华真是疯了,根本不是余情未了,她是想和他张闽澜玩游戏呢?唉,你卫韶华太嫩了!张闽澜不知道,走廊里,站满了员工,他们低声嘘嘘,大家亲眼所见,三个黑衣女子拖着卫韶华匆匆忙忙地走进电梯。

穿过秘书一室,是一个休息室,供求见总裁的人,小憩的地方,紧邻总裁办公室,是她们秘书二室,刚才那个女人走进张闽澜的办公室,大家都看到了,小焦暧昧的眸光,让曦儿还很困惑,现在她知道了,那个女人就是大家传说的那个办公室女郎,张闽澜又一位情人。

曦儿倚在门口,看着那个女人,神志不清,被人架走了。是是非非,谁能说清楚呢?还是自愿做情人的?唉,做情人的感觉,真的那么好吗?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女孩前仆后继的呢?为了钱?为了情?为了房子?

曦儿为她感到不值得,她拧着眉头,低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埋头整理文件。秘书一室的萍姐走过来,摇摇头,长叹道:“唉,真丢人,这是何苦呢?”

小焦撇撇嘴:“萍姐,这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啊!”

小萱手里端着一杯滚烫的咖啡,走进来,戏谑道:“呵呵,你们懂什么啊?那是余情未了!【澜,我爱你,我什么都不要了】哼,多虚伪呀!”

小焦伸伸懒腰,嬉笑道“唉,玩什么都要讲游戏规则,听说张总前几任情人,都得到不菲的分手费,就是卫韶华,有点惨啊!”

小萱款款走到自己办公桌前,狠狠地鄙视道:“哼,怨谁呀!还不是她卫韶华自己坏了规矩,和其他的男人扯不清,让张夫人闻到味了,活该,咎由自取。”

小焦也站起来,到饮水机那儿,为自己冲一杯果汁,低声嘀咕着:“还不是为了那套房子,不甘心呗!”

小萱来到小焦身边,幸灾乐祸道:“哼,做情人的下场,就是这样的,你说卫韶华是不是真疯了?”

“你们那么关心别人的事情,你们怎么就不担心你们自己,如果完不成任务,被辞退呢?”沉稳的男声传到曦儿的耳边,陌生的、富有磁性的声音,还是曦儿第一次听到,她不禁抬起头,悄悄瞄上一眼。

小焦和小萱吐吐舌头,都放下手里的杯子,快速回到她们自己的座位上,不敢再抬头,曦儿看到大家的反应,这个男人是谁,她心里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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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很抱歉,上周没有完成任务,这周一定补上!呵呵,理由不想过多的解释了,还是爬走,~~~~~码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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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零七章 她是谁

高海走进秘书室,就发现墙角多出一张桌子,那张桌子与众不同,圆滑的弧度,淡蓝色花纹,不像是办公桌,却像是家庭用的,办公桌的挡板都是磨砂玻璃,而那张挡板却是勾勒出淡淡花纹的磨砂玻璃,安静坐在那儿的女孩,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她身上服饰,却打眼就能看出不是什么大路货。

藏蓝色的休闲职业装,内衬圆领白色衣服,时隐时现,脖颈上好像悬挂着白金项链,粉色的坠子,离得稍远,看不清楚是什么样的花型,举手投足,是抑郁?是悲伤?就是没有喜悦的神态?

她有什么样的背景呢?在人事部,高海没有查到她的任何资料,只知道她是阿伦介绍过来的,重点大学中文系毕业,哪个重点大学都没有明示,隐瞒了她的真实身份?为何呢?难道她和张总真有关联?

张总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妖冶的眸眼,哪一个不是招摇的服饰,浓妆艳抹,这个女孩,脸上一点妆容的印记都没有,啊,如果他真是张总的女人,这回张总的眼光还不错,起码她像是一个有品位的女孩。

高海来回踱步,和曦儿的眸光对视的刹那,他的心一紧,那双眼睛曾相识,好像在哪儿见过?高海踱步走到小焦身边,他的眼睛却一直在偷窥王曦儿的一举一动,他的大脑快速过滤,也没有把王曦儿和谁对上号。

小焦低声唤着:“高总。”小焦的眼里显出嫉妒的眼神,哼,王曦儿来了,怎么来秘书处办事的男人,都对她感兴趣,她哪儿漂亮啊?不就是浑身上下穿得都是品牌吗?如果她也能穿上她的那身行头,一定超过她,甚至超过卫韶华那个疯女人。

高海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小焦,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

“高总,下午,我就弄好了。”小焦抬头,满脸写得都是“认真”两个字,高海笑笑,没有言语,但他心里祈祷:“但愿吧,如果三次考察,你都不及格的话,那真要对不起了,谁让秘书室,人才济济呢。”

高海走过小焦的桌子,低声嘱咐一句:“不要因为结婚,怠慢工作啊!”唉,小焦的工作台上,堆满了吃的,看来是,结婚了,急于要孩子?唉,那末位淘汰那个人,大概非你莫属了。

高海走过王曦儿的桌子,桌子上,有条不紊地摆着基本工具书,没有一点女孩子喜欢的用品,桌子上,连一点装饰品都没有,这有点不像女孩子的办公桌。近距离,他看清楚了,qǐζǔü白金项链下悬挂的是粉色蝴蝶宝石,打字的手上,是粉色宝石戒指,左手腕上带着粉色手表,喜欢粉色的女孩子,可是要配齐这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有什么背景呢?不会是张夫人的干女儿吧?

昨天晚上高海见到张夫人了,随意聊了几句,张夫人开口闭口就是她的乖乖女儿。据说,张夫人从香港回来以后,她嘴边总是挂着干女儿的事情,张夫人有意在张总三十岁生日PARTY上,让亲朋好友见一下面。

昨天中午,他刚下飞机,他直接回公司,在一堆文件之中,他看到一份报告,觉得很有见解,文笔不错,就是有关经济术语欠缺一些,看来不懂得会计知识的人做的报告,他对此紧蹙眉头,杨君走以后,秘书室,就缺一个既有文笔,又有一定会计知识的人。

唉,可是秘书室里的人,具有综合能力的人欠缺,不是纯中文毕业的,就是金融出身的,唉,这一直让高海头疼,人有的是,适合你的人,太少了。

高海的脚步停在王曦儿的面前,低声询问:“你是新来的王曦儿?”

王曦儿立刻站起来,有礼貌地问候:“您好,高总。”

“哦,你的文笔不错,但是你的财务知识太缺乏了,需要尽快跟进,才有可能留在这里。”高海的语气近似冷漠,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王曦儿站起来,低声回应着:“谢谢高总的提醒,我会尽力的。”王曦儿双眼直视前方,毕恭毕敬。

高海觉得有趣,秘书室新来的女孩,哪一个见到高海,不都是讨好他高海呀?王曦儿,还是第一个,对自己是这个态度,有个性。他挥挥手,示意王曦儿坐下。王曦儿坐下以后,直视电脑屏幕,继续敲着键盘。小焦和小萱相互对视一下,嘴角都露出鄙夷的神态,对于她们不友好的态度,王曦儿已经习以为常了,她就像没有看到一样,自顾忙着手里的工作。

高海站在房间的中央,一本正经地对各位同仁说:“杨姐因为个人的原因辞职以后,你们秘书一室和秘书二室,缺一个领头人,各位都是有潜力的人选,我希望新人和老人一起成长,一起努力,考核期,就要结束了,我希望各位同仁,快一点熟悉业务,多学习一些新的知识,尽快适应这份工作。

快到年末了,工作会更繁重的,我和你们一样,有很多的工作去做,所以我希望你们当中,尽快涌出一位新的部长。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综合评定以后,谁的能力强,谁就是下一任的部长。”

霎时,秘书室鸦雀无声了,也许每个人都在衡量自己的文案吧,小焦心惊,后悔了,她接手的两个文案,都是敷衍了事的,她挑起眉头,嬉笑道:“高总,有没有人情分呀?”

小焦妒忌的眸光射向斜对面的王曦儿,她媚笑道:“呵呵,卫韶华在时,不用工作,也能拿高工资,是不是小萱?”

小萱吐吐舌头,但是没敢接茬,她也就比王曦儿早来一周,她有什么资格,说人家王曦儿呢,王曦儿也没有抢别人的风头,再说,王曦儿还帮过自己呢,你也不能当着高总的面,让王曦儿下不了台呀!

小萱话锋一转,调侃一句:“高总,听说您也要发昏了?不要忘记给我们吃喜糖啊?”

高海对小萱的问话,没有应答,只是淡淡笑笑,他疾步往总裁室走去,猛地回头,挥挥手,拍着巴掌,以鼓励的口吻说道:“各位美女,帅哥,你们每一个文案,都将是你们的考卷,评分的,不是我一个人,那是五人小组说得算,所以你们要认真对待,你们这次是末位淘汰,但是如果几个人都不理想的话,那我想,总裁不会留有庸才的。”

高海对公司里的美女,司空见怪了,不以为然,能踏进新港实业的女孩,如果没有一点真本事,很难在此扎根的,至于张总的那些绯闻女友,高海一直没有兴趣。想踏入豪门,来改变命运的女人,其实很可悲的,豪门简直就是深渊,不小心就掉进去,万劫不复。

张闽澜的身世,他高海早就知道了,至于张闽澜的情感之路,他更是了如指掌,张闽澜岂能一般女子能驾驭了的呢?即使张闽澜有了喜欢的女人,那也要过张家长辈那一关的,他们怎么会随便要那些身世不清白的女孩子,做张家的儿媳妇呢?

卫韶华的命运,那是她自不量力,选择做情人这条路,就要遵守游戏规则,要不然就会像卫韶华那样人财两空的。张闽澜的家族,岂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摆布的呢?简直是异想天开。

刚才在停车场,他见到了神志不清楚的卫韶华被阿伦的手下塞到一辆黑色别克商务车里,当别克车驶离以后,阿伦才缓缓地从一辆破旧的高尔夫车里,走出来,直接从应急通道里走进新港大厦。

高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忙乎一阵以后,他才来到秘书室,见到他想见的新人王曦儿,阿伦介绍来的女孩,他就是觉得王曦儿和那些女孩子有不同之处,但他还是理不出头绪来,他自嘲地笑笑,只要不影响工作,管她是谁呢?

高海的身影渐渐远去了,萍姐才唉声叹气道:“唉,杨君走了以后,我们秘书室总出错,总挨批,唉,也难怪高总对我们没有信心。”

小萱来了那天,杨君就走了,她非常有兴趣听八卦新闻,她悄声地问:“杨姐不是去深圳了吗?”

小焦眯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声情并茂地讲述着号外:“告诉你们一个特大号外,杨姐还有情人呢?”

萍姐站起来,瞪着眼睛,狠狠地替杨君辩解:“瞎说什么,杨君可不是那样的人啊。”

小焦撇撇嘴,自顾自地说:“愿信不信?杨姐,是江氏王总的初恋。”

王曦儿那双敲键盘的手,停滞在空中了,杨君是王清风的初恋?唉,世界太小了,怎么都凑到一块呢?她连杨君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接下来小焦说什么,她都没有听清楚,一直在为蔡澜担忧。

“咚、咚”敲桌子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曦儿的耳边响起:“曦儿,你还愣神,你的那份总结还没弄完?张总,中午可就要啊。”

“阿伦,你怎么来了?”曦儿脸上挂上少有的笑容,阿伦什么时候站到她面前的,她都不知道,唉,她感到嗅大了。

阿伦嘻皮笑脸的样子,让曦儿倍感亲切,她脸色羞红,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曦儿的窘态,尽收阿伦的眼里,他拍拍曦儿后背,示意道:“曦儿,你来一下。”

曦儿存档文件,她知道阿伦要和自己说什么,然后她乖巧地跟在阿伦的身后,走出去了。

小萱对阿伦和王曦儿的关系,非常感兴趣,她嬉笑道:“喂,这个王曦儿是什么来头?”

小焦撇撇嘴:“是阿伦介绍来的,说不定她就是张总的新一任情人呢?”

“像吗?人家穿的,用的,都是名牌,还需要做情人吗?”小萱满脸都是怀疑。

走到门边,曦儿听到她们两人的悄悄话,她的心在流血,“是啊,快了,我王曦儿,很快就是下一个卫韶华了。”

背后的讥笑声,刺痛了曦儿的心,也让曦儿感觉到她的悲哀,她真想逃离,可是她又能往哪儿逃呢?是啊,你需要感恩?你拿什么感恩呢?唯独用你的身体做赌注。

阿伦带曦儿从应急通道离开公司,坐在一辆黑色奔驰轿车驶离新港,曦儿并没有问阿伦带她去哪儿?对于曦儿来说,去哪儿,都是一样的,去哪儿,曦儿都知道,那都是张闽澜安排的,她还有什么资格问呢?

今天早上,张闽澜不是叫嚣了,“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离张闽澜的生日没有几天了,三个月时间,快一点过去吧,她不想再留在这里,她真是受不了同事们冷嘲热讽啊!

卫韶华的闹剧,对王曦儿来说,也是一个警告,做情人,就要守规矩,所以她的双眸飘向车外,默默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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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零八章 沉迷的爱

第一次乘坐奔驰车,车厢宽敞,车里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曦儿知道那是香水的醇香,这是谁的座驾呢?黑色奔驰车绝不是张闽澜的,因为张闽澜车里香水的味道,不是这个味。

张闽澜为曦儿准备的化妆品里,也包括香水,曦儿都不知道它们是什么牌子,但它们的价格不菲,这个曦儿懂的。曦儿被奇异的香水瓶吸引了,打开过两个瓶子,对它们的味道,曦儿却不敢苟同。香水属于奢侈品,曦儿真怕自己上瘾,平民嘛,还是和香水一类的,拉开一定距离吧。

想到这里,曦儿的嘴角上扬,自嘲一番。你从哪里来,三个月以后,你还是回到哪里吧,何必再自寻烦恼呢?不过,曦儿见奔驰车缓缓驶离市区,曦儿的眉头皱皱,张张嘴,她还是忍住了,没有问出口。

音响里,已经在播放大提琴曲,车的主人,认识你,了解你?否则车里的曲子,都是你喜爱的,曾经拉过的呢?埃尔加的《爱的礼赞》、柴可夫斯基的《小夜曲》、奥芬巴哈《船歌》、马斯内的《哀曲》,当然包括曦儿的最爱舒曼的《蝴蝶》。

黑色奔驰车缓缓地驶往开发区了,道路两旁的梧桐树,米兰形成的矮篱笆,形状各异的花圃,赏心悦目,唉,人要是能生活在梦幻之中,没有苦恼,没有悲伤,还有多好啊!窗外的景致,曦儿知道奔驰车驶往别墅区了。

阿伦要带你去哪里呢?又是张闽澜安排的?看来不是去购物,那是去见人?她和张闽澜的协议里,有一条,不出现众人面前,更不能显露两个人暧昧的关系,这也是王曦儿特别强调的一条。

三个月以后,两个人就成为陌路人了,何须给各自增添不必要的烦恼呢?曦儿轻叹一声,微微闭上眼睛,沉浸在圣桑的《天鹅》乐曲之中。老天捉弄人,一个丑小鸭,却和一个公子扯不清关系了,唉,想甩都甩不掉了,未来的三个月的时间,王曦儿,你该怎么熬过去呢?

太安静了,这让阿伦还真有点不适应,凭着自己对王曦儿的了解,她应该出口问问,带她去哪儿啊?难道给她卖了,她也默许吗?从后视镜里,阿伦仔细端详王曦儿,王曦儿,和以前那个鸭蛋脸,差别太大了,无论是外形上,还是神态上,都有所改变。

也许是父母突然离世,让王曦儿瞬间成熟起来?伶牙俐齿的王曦儿,变得沉闷,寡言少语了。红润的鸭蛋脸不见了,尖尖的下巴,苍白毫无血色的脸色,忧郁的眼睛里,失去闪烁的光芒,好像失去了灵动的眸光。

唉,也许张闽澜说得有一些道理,曦儿父母去世,他有一定的责任,如果他不把曦儿的父母带到上海,一切不会是今天的这种局面。现在呢,张闽澜再做什么努力,事实是王曦儿的父母在一天之内相继去世了。

那一夜,王清风和曦儿的父母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当事人才能说清楚,曦儿的父母去世了,作为当事者的王清风,好像他也很自责,他一直没有再出现在王家人的面前,像是人间蒸发了。

曦儿父母下葬的那一天,在王家人都离去以后,王清风才手捧着紫薇花和百合出现在墓地,他一直待到日落,才悲伤地离去。

从手下传回来的图片之中,阿伦看到蓝紫色的花,竟然不知道它是什么花种,直到在百度上寻到那张图片,阿伦才恍然大悟,哦,是紫薇花。

紫薇又名满堂红、饱饭花,是一种被广泛种植的观花树种,形态:千屈菜科植物,落叶灌木或小乔木,花有红色、紫色,也名紫薇,茎3—5厘米。花期长,从6月到9月;蒴果近球型,茎约1.2厘米,果熟期10—11月。紫薇属共有4个种,有赤薇、银薇、翠薇等。以花瓣蓝色的翠薇最佳,为圆锥花序,着生新枝顶端,长达20厘米,每朵花6瓣,瓣多皱襞,似一轮盘。花开满树,艳丽如霞,故又称满堂红。王清风手捧着的那束就是翠微。

紫薇还具有药物作用,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有详细的论述,可谓浑身是宝。中国古时有紫薇斗数,是依照紫薇星推算命理的方法。阿伦想起来大女儿总玩星座的把戏,好像有紫薇的字样,原来它和这个有关呀。

古代诗人也有对紫薇花的抒情,白居易的《紫薇花》【丝纶阁下文书静,钟鼓楼中刻漏长。独坐黄昏谁是伴,紫薇花对紫薇郎。】哦,紫薇花象征着女性?

杜牧的《紫薇花》【晓迎秋露一枝新,不占园中最上春。桃李无言又何在,向风偏笑艳阳人。】紫薇开花是夏秋之际,桃李虽艳,已无踪影。这一句是用桃李来衬托紫薇的独特之处,以桃花李花来反衬紫薇花的美及花期之长,杜牧因写了《紫薇花》咏物抒情,借花自誉,人称其为“杜紫薇”。哦,原来出处在这里的呢,阿伦摇着头,觉得自己孤陋寡闻,懂得太少了。

紫薇花的花语,【沉迷的爱】,看到这个字时,阿伦顿然醒悟,不知道是曦儿的母亲喜欢紫薇花呢,还是王清风寄托他的思念呢?还是心存歉意呢?他对曦儿的母亲到底持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难道是王清风映射自己的情感吗?

王清风从牡丹江回上海以后,没有几日他就带着蔡澜离境回香港了,还没有回来的迹象,难道他真下决心娶蔡澜为妻吗?是不是有点太仓促呢?唉,但愿蔡澜不会成为替代品,但愿王清风从沉迷的爱之中走出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沉迷一种情感之中,难以自拔,这是经常有的事情,有的人,一生之中,就是靠回忆活着的。一段情失去以后,就像溪水一样,从你身边流淌过去,即使你再徘徊,再也等不到那怦然心动的感觉了。

靠回忆生活的人,必定是伤感的人,失去的时间,还能逆转吗?情感也是如此,失去一份爱了,很难再追回来了,即使你追回来,物亦非也了。

在曦儿母亲自杀这件事情上,也许王清风有一定的责任,可是如果不是张闽澜的冲动,一切都不会发生的。母亲去世,那是不可以扭转的事实,只是走得早晚的事情,可是曦儿父亲去世,就有点让大家一时很难接受了。如果曦儿还有父亲作为依靠,母亲的死,也不会让曦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现在,王曦儿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这对涉世未深的王曦儿来说,是有点残酷呀!她对张闽澜失去了信任,对王清风更是心存恨意。

淡漠的王曦儿,对谁都不信任,是有情可原的。可是王曦儿有点过了。她连好友蔡澜,她都保持一定的距离,是因为王清风的缘故吗?但那个外表娇柔,其实是一个厉害角色的那娜,好像没有了踪影,记得在曦儿父母火化那天,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换手机号码,要和过去决裂吗?王曦儿切断和同学朋友们的联系。听阿澜说,蔡澜临行之前,到处找不到王曦儿,蔡澜不得已,找到张闽澜以后,才联系上曦儿的,曦儿的冷淡,让张闽澜都觉得吃惊。难道她是为了不得已的人生选择,和熟悉她的人刻意拉开距离吗?难道王曦儿成为张闽澜的女友,她为此而感到耻辱吗?

唉,都是阿澜的错,签什么狗屁协议,还残酷地写上,情人必须遵守的守则,那内容,太细致了,那是阿伦有史以来看到的最详细的守则了,那简直就是刁难王曦儿。真是一对冤家,王曦儿连看都没有看,就签上她的大名,然后她真就去认真去做了。

唉,真是傻姑娘,怎么就不知道反抗呢?以前那个思维敏捷的王曦儿哪去了?唉,也难怪王曦儿变得冷漠。欠你二十几万元,就这副德行,你张闽澜原来那些情人,不说平常花你多少钱,就是最后的分手费,哪一个不是几十万元啊?哪一个不超过三十万元啊?就说这个要死要活的卫韶华吧,也不值五十多万了吧?

臭小子,你张闽澜自己都喜欢上王曦儿,还绷着,不承认,大言不惭,为了赌约,怕输给他阿伦,他张闽澜才不得已为之。阿澜呀,死要面子,活受罪呀!哼,有你哭鼻子那一天的。

唉,阿伦轻叹一声,不知道王曦儿和张闽澜是否在一起了?阿伦扶一下眼镜,又低叹一声:“唉,最后他们两个人能不能融到一起?唉,如果张闽澜伤害到清澈如水的曦儿,他伦青岂不是罪人了吗?”

说到卫韶华的事情,真让阿伦挠头,但是他对付这样不听话的女人,他的手下有的是办法,装疯卖傻,最后的结局,那就会更惨的,明天早上,当卫韶华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又是一个沉迷于模糊的情感之中,真是为了情?阿伦笑笑,还不是觉得她吃亏了,没有得到那套公寓。

张闽澜岂是能被威胁到的,张夫人怎么会让自己宝贝儿子受到伤害呢?唉,你再去争,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吗?何苦呢?

时过境迁,王曦儿的眼睛里,不再是清澈如一潭水,张夫人还会有一丝期待吗?王曦儿对张夫人的安排,她会悉数接纳吗?

紫薇花的寓意太深奥了,张夫人也沉迷在她的世界里,但是最终她靠她的聪慧,赢得了胜利,赢得家庭团聚,她的执着,得到回报,不知道今天,她还能如愿吗?现在看来不是张闽澜的问题,王曦儿能听从张夫人的安排吗?她不会沉迷于自己的世界,继续冷淡张闽澜吧?

今天,张闽澜的烦躁,让阿伦看到了希望,因为还没有一个女人,能让张闽澜感到头疼呢,他在不知不觉中,陷入爱的漩涡里,只是张闽澜他自己不承认,他只说曦儿让他感到失望。

真是可笑,那么失望,你为什么不去找其他的女人发泄呢?好像最近,他的身边,再也没有出现其他的女人了,难道他对其他的女人失去了基本兴趣?爱,这个词,至今他还那么敏感呢?

樱兰去世三年了,时间不短了,是该放下的时候,如果王曦儿能沁入他的心里,那简直是张闽澜的福分呀!但愿张闽澜和曦儿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曦儿微睁双眸,怎么还不到呢?她的风衣和皮包都在办公室呢,她以为就是阿伦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呢,没想到,十几分钟过去了,怎么还没有到地方呢?望着窗外,曦儿的耳边又想起小焦的话,王清风的初恋情人,是杨君,是大家开口闭口就提的那个干练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