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屈服》》 · 心裳 · 2026-07-26
他永远要做那个征服别人的人。
眼前这个他看着她成长的女人,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
褚妤汐一脸平静,怔了片刻,微微一笑。“太子哥,那柚子姐呢?”
“关柚子什么事?这是你跟我俩个人的事,你不喜欢我么?”他这么问,却没想得到她的回到,啄了啄她的唇。“没关系,你会喜欢上我的。”
怎么不关她的事?她怀孕了,她有了你的孩子,关不关她的事?
褚妤汐最终还是忍住没说出来。她这一天似乎经历的太多太多的刺激,她觉得有些麻木。
太子没在给她拒绝的机会把这件事情像是谈生意一样拍板钉钉了。
他确实很累,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就这样把她抱怀里睡了。
沉静的月光,洒进来。明亮的大的如同要从天上掉下来的月亮,似乎就在头顶,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也累,真的很累。
却毫无睡意。太子的手臂横陈在她腰上锁着她,一条腿压着她。Qī.shū.ωǎng.极具占有性的姿势。
背后就是他沉稳的呼吸。
她听着他的呼吸,湿了眼眶,心里酸涩的疼,针扎的疼,要爆炸似的难受。
一颗颗豆大的泪珠扑簌滚落到枕头上,她咬着被角,极力压抑着哭不出声。
这是上天在作弄她吗?
他终于对她有些感觉了,他甚至说了喜欢她,还要和她在一起……
可这个夏梓釉腹中的那个孩子怎么办?
怎么办……
爸爸,你不是说会在天上保佑小汐的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怎么忍心,看着小汐爱的这么辛苦呢?
……
她抽噎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太子在睡梦之中迷迷糊糊的搂紧了她。
能让两个人的心靠的最近的姿势,就是他们此刻的姿势。
她能听见他的心跳,那么有力,似乎每跳动一下,都是她的一次小灭亡与重生。
在这人世间,有些路是非要单独一个人去面对,单独一个人去跋涉的,路再长再远,夜再黑再暗,也得独自默默地走下去。
……'
她不怕长途跋涉,也不怕黑暗寂寞。她只怕这条路,根本没有尽头、没有希望。
她只怕,她这一辈子,直到耗尽她的一切,到头来,她依然还在跋涉,还在黑暗之中,永远触摸不到他心里的那个地方。
爱一个人,怎么就那么累呢?
……——
作者有话要说:哎。又是这么晚……
不说啥了……
小汐好痛苦啊……我也很痛苦……柚子也很痛苦,施施也很痛苦……怎么就没有人一个人爽呢?
2分2分2分……默念一百遍、、、、
37 不是兔子,是种马
女人,要遇上她爱的人才能焕发出更十足的魅力。
像颜婠婠这样的女人,美丽只是她躯壳,吸引男人第一眼的固然是她的美丽,但是能让男人深陷不能自拔的,是她与众不同的真与伪,这种矛盾的气质。
忘记曾从哪里看到这样一句话:那些看起来一脸倦色,没事的时候眉头会轻轻蹙起的女人,都是心里装了太多故事。
皇甫澈自然知道她是有故事的人,每每见到她独自一人时散发出那种令人心疼的落寞,他都会很好奇,想直接去解开这个谜底。
而等他靠近,她展颜舒眉像是刚才他看到的都是幻觉,这么光彩照人的女人,哪里像被什么事情困扰?
伪装。
这种伪装是自从认识她起,他就发现了的。
很好,他已经撕掉了她曾经不愿意承认并极力隐藏的爱他的那一面的伪装。
慢慢的,也要撕掉她最后的伪装。
颜婠婠很合群,会玩,和皇甫澈的一群哥们相处的很好,那些之前就认识过追求过并且失败过的男人,虽然觉得遗憾,却也在后来相处中十分融洽。
有些女人,你不了解她的时候,会想征服她,了解了以后,就会逐渐被她征服,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男人。她总是可以在某方面吸引住你的视线,即使她在做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海滨浴场终于对外开放,吸引了海量的游客。海边自然是夏季里人们最愿意亲近的地方。
皇甫以柔这个失恋了的寂寞小女人当然不会错过一切可以打发时间排解寂寞的机会。拉着褚妤汐在VIP休闲馆里几乎把每一个项目都玩了个遍。拿手的,不拿手的统统要上场试一试。
褚妤汐明白,她也在担心自己,毕竟夏梓釉怀孕不是一件小事。以柔说,男人都是混蛋,凭什么女人要为这群混蛋伤心费神。褚妤汐觉得对,索性就放开了一切,没心没肺的玩。
皇甫澈最近工作很忙,难得有休假顺便带颜婠婠过来玩。
皇甫以柔对二哥带来的这个女人极有好感,就差直接叫嫂子了。褚妤汐见了颜婠婠甚是惊喜,还记得她曾因为自己挨了打,那天场面有些乱,她来不及道谢就拉着太子离开了。也不知道那顾简是个什么下场。
在壁球馆,从来没有接触过壁球的以柔跃跃欲试,不过只几个回合就受不了这个高强度的运动。怪不得都说壁球是室内运动之王。
皇甫澈什么运动没玩过?陪着女孩子们随意打了几下,教了些要点就下场了。
体力最好的褚妤汐自然是胜利者。颜婠婠比以柔好不了多少,
香汗淋漓的出来几乎累瘫在皇甫澈怀里。
皇甫澈取笑她。“真有这么累?比跟我一起运动还要累?”
颜婠婠埋在他怀里狠狠的咬了一口。“你就是个种马,脑子里成天都在想这种事。”
皇甫澈纠正。“你说的那个是太子,我只跟你在一起时才想……”
颜婠婠笑而不语,其实很想问问他,和蕲艾雯在一起时时候,难道就只聊天?
……
接到太子电话的时候,褚妤汐刚刚又赢了一局,隔着电话太子都能感受到她的兴致高昂,明快的语调带着不能抑制的兴奋。
“太子哥,你要不要来呀?”
微微上翘的尾音让太子心尖一麻,抬腕看了看时间,离下班还有点时间……
“太子哥,有人约我打一场,先不说了哈。”褚妤汐不等他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太子皱了皱眉,有些不悦。敢这样挂他电话的女人找不到第二个了吧。
最后他还是翘了班,开车赶来时,一眼就看到壁球场里那个灵活的小身影。
白蓝相间的运动裙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赢了球时幼稚的握拳庆祝动作,跑动时束在脑后的长发一甩一甩,像羽毛一样刷过他的心头。
他走到皇甫澈对面的长椅上坐下,闲聊了几句。皇甫澈合上笔记本电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挑了挑眉。
“你真的跟小汐在一起了?”
“不行?”
皇甫澈淡淡冷哼一声。“不让别人碰小汐敢情你是给自己留着的。”
太子转回头来,眯了眯眼。“你有意见?”
皇甫澈把在一边跟魔方皱眉奋战的颜婠婠抱在腿上,小宠物一样的顺她的卷发。“不是我有意见,是昭叔恐怕要从地下蹦起来跟你提意见了。”
“……”
“昭叔有多疼小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玩到她身上去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我又不是兔子。”太子掏出打火机来点了根烟。视线落在明灭的烟头上。他怎么会不知道褚昭人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女儿。他就这么一个女儿,纵然他平时再严厉,任谁都能看出来他多疼爱这个女儿。
太子被皇甫澈几句话说的有点郁闷。他觉得自己要褚妤汐只是种最直接的欲|望,没有想过要玩弄她。如果感情不认真,就等于是玩弄。不想玩弄就要认真,而他又从未曾想过对感情认真……
男女之间的感情,他一向只视为一场游戏。
真挚的感情,他会需要那个玩意么?
……
皇甫澈最清楚太子是什么样的人,几句话点到为止,并不用深谈。便漫不经心的回了句。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兔
子。”
话音刚落,颜婠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也知道你不是兔子。”
太子当然不是兔子,是种马……
皇甫澈知道她在笑什么,无声的勾起嘴角,把着她的手,灵活的转动被她摆弄的一团乱的九阶魔方,不出一会儿黄色的那一面赫然出现一个红色的字母Y。在颜婠婠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另外两个魔方同样被他组合出字母W。
平常人会玩转三阶魔方就已经很厉害了,而皇甫澈不仅能把九阶魔方复原,还能组合成她名字的缩写,这太不可思议了!
颜婠婠几乎是带着崇拜的眼光看他,两只手捧着三个魔方视如珍宝。“你怎么会这么多花样啊?太厉害了!”
皇甫澈眸色一闪,笑意加深。“还有更厉害的花样,晚上回去教你,要不要学?”
太子鄙夷的瞥了皇甫澈一眼,对他怀里那个点头如捣蒜,几乎把他当神一样看待的女人很是无语。怎么无论多漂亮的女人都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
褚妤汐终于打不动了,累的球拍都拿不住,太子让侍者端上来几杯冷饮,把其中一杯青柠味的推倒褚妤汐面前,他竟然记得她喜欢的口味,让褚妤汐小小欣喜了一下。
她含着吸管吸了几口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吐着舌头像条小狗。“好久没这么流汗了,好爽!”
以柔躺在长椅上睡了一觉,恢复了些精神。眼前都是成双成对的,让她想起跟官圣熙在一起的日子,尽管她极力让自己忙起来,怕闲着就会回忆起那些酸酸甜甜的过往。
原来在一起时不觉得,分开来才知自己对他的依赖有多严重。是不是对他还不够好,她总是大小姐的性子,她没有月茹姐姐的潇洒周旋在各种男人之间,没有小汐的坚强执即使太子再渣再过分她也可以为爱隐忍,更没有颜婠婠的风情惑人让皇甫澈都想去纳在羽翼下宠爱。她这么一回想,竟全都是自己的无理取闹和任性妄为。
她除了有一个家世显赫的背景,还有什么?她有什么值得官圣熙一直爱下去?
离开了,才知道那个不苟言笑,算得上冷酷的男人其实有多好。要多好的男人才能忍受的了这样一个一无所长一无是处的自己?
她甚至连一顿像样的早点都不会做。这样的女人,谁肯要?终究是会被抛弃的吧。
……
皇甫以柔陷入自己的情绪中,越发的伤心。连颜婠婠都看出来她的不对劲,皇甫澈和太子却视若无睹。她想去安慰,被皇甫澈以眼神制止。
褚妤汐把太子拉到一边。“太子哥,官圣熙真的不要小柔了吗?小柔又没做错什么,他凭什么那么对她?他——”
四下无人,太子
不等她说完,拉进怀里就是一顿狂吻。吻的她大脑缺氧,眼底雾气迷蒙,目光迷离,双唇红肿诱人。
太子觉得自己越发喜爱这个小东西,舔吻着她的细长的颈子,事不关己道。“你想我就好了,想官圣熙干什么,我早说过不让小柔跟他在一起,她不听我的,这都是她自找的。”
“别呀……我身上都是汗……”褚妤汐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去推他,小手在他胸前反倒像在撩拨他。
太子不管不顾,把她压在墙上上下其手一番。“我带你下去洗洗……”
褚妤汐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不行……太子哥,你想想办法,小柔对官圣熙是认真的……啊!别弄那里……太子哥……”
她一声声“太子哥”叫的太子心里痒的厉害,恨不得随便拉进一个房间把她吃掉。
“我也是认真的啊,小汐,你也想想办法,真想让我一直憋着?”
太子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时候,几乎是不会再碰别人的。他现在跟褚妤汐在一起,就有些日子没有找过别的女人了。这种禁欲以往对他来说相当于是种刑罚了。
而且他现在实在对别的女人没有兴趣,一心只想扑倒她。而又不想破坏好不容易跟她恢复起来的关系,他可真真的不愿再次听到她“讨厌他”的话了。
褚妤汐还想再说些什么,他的电话响起来。
是夏梓釉……
太子接电话也没有刻意回避褚妤汐,她自然听的清楚。
收起手机,太子狠狠在她肩头嘬出一个吻痕。“柚子约我,好像有什么事,一会跟你二哥他们去吃饭吧,要回去时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褚妤汐点头,垂下眼睛咬着唇。太子一看她这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就笑了,指尖点在她唇上。“别总咬嘴唇,谁欺负你了似的。”
她头一偏,抿唇不语。
太子脸凑过去,轻轻一啄。“你这样子我会怀疑你是吃醋……”
又腻歪了会,太子拉好她的衣服,跟皇甫澈交待了几句就走了。
褚妤汐坐在那里是可以直接看到电梯的。
那个红色的数字,一闪一闪的变化。褚妤汐的心随着电梯的下降而下沉。
……
太子心情不错,回味着刚才的吻她的感觉,出了电梯走向停车场。
“太子哥!”
褚妤汐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分外清晰。
太子回头,见她从旁边的电梯里出来,飞到他怀里。
有些大的惯性甚至让他搂着她后退了几步。“怎么了?”
褚妤汐紧紧搂着他的腰,头闷在他胸前,深深的汲取他身上的味道。“没事。”
太子勾勾唇,揉了揉她的发心。这小
丫头,好端端的来这么一出,倒把他弄的有些依依不舍的感觉了。
“你去吧,开车小心哦,我上楼去了……再见,太子哥。”褚妤汐说完就跑进电梯,直接按下关门。
太子坐进车里,放手刹,拉排挡——动作顿了顿,指尖摸摸唇,片刻后兀自摇头轻笑。
油门踩低,急速拐弯,离去。
……——
作者有话要说:唔~~太子去赴约了……柚子难道要告诉太子怀孕的消息了咩?~~~
小汐也太不自信了……哎╮(╯▽╰)╭
这章还算甜蜜吧~~~~
哇卡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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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宿醉,纵欲
Part67··············
夏梓釉订的餐厅是他们经常去的那一间。
太子对食物的口味很挑剔,能得到他认同的餐厅屈指可数。并不是人家做的不好,而是符合他口味的不多。
是夏梓釉约的人,而且太子最不愿等人,她早早的到了。她坐在整个餐厅最好的位置,恰好看的见绵长的海岸线,蔚蓝的海水,白的沙滩。
记得这家餐厅刚开业,太子带她第一次来就是坐的整个位置。有单独的乐队,侍应,厨师,最上乘服务和美味。
她当时随口说了句,“这位置真棒,风景好,环境好……”
太子笑,随后把这个位置长期的包下来,成为她的专属。
时间过的真快,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这里曾经返修过几次,变换了装修风格。永远是最紧跟时尚潮流的风格。
夏梓釉立在通透的落地窗前,指尖在玻璃上描摹着远处海岸线的形状。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排开。太子一眼看见夏梓釉,就觉得今天的气氛不对。
一身肉粉色连衣裙的夏梓釉,一如往常端庄柔美。“我早来一步,先替你叫了东西,都是你爱吃的。”
待侍应退下,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顿饭吃的太过安静。太子轻啄了红酒,环顾四周。“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兴师动众差开所有人?”
夏梓釉没喝酒,只要了一杯矿泉水。听见他这么问,优雅的微笑。“听说你跟小汐在一起了?”
太子漫不经心哼出一个鼻音,算是回答。夏梓釉攥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你们……住在一起了?”
太子眼皮一抬,视线里带些锐利。这是一种警告,夏梓釉跟在他身边多年怎会不知道。
“你喜欢她?”夏梓釉沉静了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得到的回到,是太子蓦地扔掉手中的刀叉,金属敲在盘子上发出叮叮咣咣的一阵清脆而心惊的响声。
太子用餐巾擦拭嘴角。“说正事。”
夏梓釉依然保持刚才的微笑,吸气,呼气,反复几次,似乎是在给自己勇气。
“我们之间,到现在已经有八年了吧。”
太子颔首不语,耐心的等她后面的话。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去在乎过外界对我评头论足,我父亲早已经因为这件事私下里与我断绝了父女关系。姨夫也找我谈过多次……我让所有人失望,只为了能跟你在一起。”她抬头,浅棕色的眸子毫无波澜的看着面前俊美的男人。
“你想要什么?”太子挑眉问到。
他不是一个爱绕弯子的人。夏梓釉定了定心神。“你想过我们的将来吗?”
“将来?”太子好笑的看着她。
“……”
“抱歉,没想过。”太子摊摊手,坦白到没有一丝愧疚。
“我想结婚了。”夏梓釉云淡风轻的说出来。
太子轻笑。“柚子,你今天怎么了?”
夏梓釉也轻笑。“吃晚饭陪我走走吧。”
……
……
太子高中那所学校的后身,有一座并不太高的山。山顶有一块很大的空地,有人在这里锻炼,也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离这里不远处有一个人工湖。夜幕降临,围绕着湖边的特质灯光会被点亮,璀璨如一串宝石项链。湖边有一个亭子,位置很隐蔽。
这座亭子,就是夏梓釉从女孩成为女人的地方。
“还记得这里吧。”夏梓釉坐在当年让她疼痛的地方,眼角眉梢皆是回忆的神采。太子倚着石柱双臂抱肩立在她身侧,视线落在远处,听她这么问,低低的笑起来。
“怎么,还想重温一下当年?”
夏梓釉拉他坐下来,自己跨坐到他腰间。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唇舌交缠间,是两人越来越灼热的呼吸。
这个男人的敏感点,她了如指掌。他禁不起撩拨,很快硬起来。她的手越来越往下,隔着西裤磨蹭他的坚硬。
裤链险些被她拉开,太子及时捉住她的手,啄了啄她的掌心。“到底想说什么,还需要你来献身这招?”
夏梓釉看他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他的心。
“我想结婚了。”
她第一次说,他当玩笑。第二次,他冷笑。“结婚,跟谁?跟我?”
一个“是”字,卡在喉咙里,夏梓釉轻轻的咬了咬下唇。
这个动作,让他想起褚妤汐。刚才分开时,她就是这样咬唇,委屈的小样子让他荡漾。
“女人都爱咬嘴唇吗?”他点了点她的唇。“怎么你也这样。”
也。
夏梓釉眸底一片阴霾。她是聪明的女人,怎会听不出他一个“也”字的意思。
双臂环上他的颈子,头靠在他肩头。“我是不是,从来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话?”
“其实我……”很爱你。
“柚子,我以为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太子语气一派平和,没有半点起伏。
湖边的灯光,映在她眼里,可那眸光,却越发的黯淡下去。
没错,她就是因为懂得本分,才能在他身边这么多年。
他不爱她,没关系,他同样不爱别人。
他不在她家过夜,没有关系,他同样没有在任何人那里留宿过。
可是当她得知他竟与一个女人同居,她不敢相信。而确认了那个女人是褚妤汐时,她,乱了阵脚。她早早洞悉了褚妤汐对太子的感情,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只要太子迈出这一步,褚妤汐将会是她最强大的对手。
不为别的,太子不在乎所有女人的死活,除了褚妤汐。有多少次,褚妤汐只一个消息,他便弃她而去。
出国带回来的礼物,他只是派人送到她手上,惟独留下一份在手里,等着褚妤汐主动在他身边绕时亲手给她。
褚妤汐送来的汤品,从第一次起,就全部由他一人独享。
从来不许别人碰她半根头发,自己却肆无忌惮的欺负她,隐不去的是眼里不经意带出的宠溺。
如果说,太子是褚妤汐不能改变命运。
那么褚妤汐,将会是这个男人的一个劫。
原来她以为只要说服自己不动心,不去爱,只在他身边就够了。到底她还是个平凡世俗的女人。如果不能作为他眼里的那个与众不同,便也不愿去这样成全他人。
褚妤汐,别怪我。
“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送我回家吧,太子。”
……
Part68··············
褚妤汐盘腿坐在水泥台上,面朝大海。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分的过。
他的电话打不通,她只有发短信过去。
「太子哥,我在A座楼下的小广场花坛等你。」
短信已经发过一个小时。没有回信,没有回电。
……
夏梓釉把短信看过一遍,删除。想了想,关机。把手机放回他裤兜里。
浴室镜子前,她揉乱自己的发,咬咬牙在自己身上抓出一道道痕迹。脱去睡衣,掀开被子,躺到那个昏迷不醒并全身赤|裸男人怀里,轻轻啄吻他的眉心,他的唇。
唇,手,向下滑去,刻意在他小腹停留,划着圈圈,穿过草丛,握住他的绵软,搓弄。
幸好,药量适中,他意识虽然昏迷,身体还能有反应。他在她手心里苏醒,硬挺,直到矗立如铁。她俯□去,张口含住……
吞吐,舌尖划弄勾卷,柔嫩的手心握住,上下套动。
她知道怎么撩拨他,陷入昏迷的太子在迷糊之中,热气全涌入下腹,只觉自己的坚硬在一个热烫而紧致的湿滑里被裹着,舒服至极。
即将高嘲时,夏梓釉沉身让他进入自己,一股强劲的热流喷薄在她体内。
待一切恢复平静,夏梓釉拉开他的手臂,躺在他身边搂着自己,盖好被子。
鼻间都是他的味道,夏梓釉一夜无眠,心乱如麻,等天快亮时,才逐渐入睡。
……
清晨,太子是忽然醒过来的。头疼欲裂,他皱了皱眉,拇指按揉着太阳穴。只需半秒,便反应过来。
这不是他家,不是酒店。是……夏梓釉家。
他身边的人,不是褚妤汐,竟然是夏梓釉。
他几乎是惊坐起来,全身酸痛乏力,这感觉似乎是……一眼看到满茶几的空酒瓶,两人的衣服,从沙发到床边,丢了一路。
宿醉,纵欲……
纵欲……
他猛的掀开被子,他不是没有经验的处男,而且床单上那污浊的痕迹,和夏梓釉身上背上的道道抓痕,都在向他说明一个事实。
妈的!
“夏梓釉你给我起来!”太子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夏梓釉晃醒。
“昨晚怎么回事!”
“轻点晃,我全身都要散了。”夏梓釉刚睡了最多一个小时,心力交瘁,脸色苍白。太子见夏梓釉这么个虚弱的模样,心里更恼。
他怎么就喝的这么多?怎么就把夏梓釉折腾成这样?
他正靠在床头回忆昨晚的事情,发现脑中一片空白。夏梓釉索性也不在睡,光着身子从他面前迈下床去,站在床边弯身找内衣裤。
是夏梓釉有心而为,□正对着太子。
他眯了眯眼,拉过夏梓釉压到床上,手伸到她腿间,探入两指,果不其然触摸到她身体里他留下的东西,泄了气般遮住眼睛。
“我又折腾你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夏梓釉无所谓的笑笑。
她坦然,太子反倒有些闷。“怎么不拦着我点?”
夏梓釉满是抓痕的手臂往他面前一送,太子出声咒骂。
……
冲了澡,本想打电话叫小九去他公寓拿衣服送过来,忽然想到褚妤汐,心下一惊。
糟了!
那傻丫头不会还在那里等着他呢吧!
等他急匆匆穿好昨天的衣服拿着车钥匙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便离开以后,夏梓釉泡在浴池里,一脸的灰败。
手心里是一捧彩色的泡泡,轻轻一吹,逐个破灭。
……
褚妤汐,就当是上天在考验你们的感情有多深吧。
……
……——
作者有话要说:好大一盆狗血啊!!!!-
_-|||
没什么说的……
可是我想知道你们对这盆狗血的看法……轻点拍……人家身子不方便……
那个啥,,,每年照例默念一百遍2分2分2分2分2分2分2分2分……然后默默的爬下去!
我今天更的多早啊啊啊啊啊,求表扬!
39 、背叛、
Part69··············
清晨路上的车并不多,太子猛踩油门,一边加速一边不断的打褚妤汐的手机。
无人接听。
太子扯下蓝牙耳机摔在副驾上,心情烦躁,头更疼。
他掐着眉心,有些懊恼。
褚妤汐在等他,按照她的性格很可能等了他一夜,而他却酒后乱性,跟别的女人厮混了整晚。
他分明记得自己昨晚并没未贪杯,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那个女人也真是,怎么都不给他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他抽过手机翻看,没有未接电话,没有未读短信。再想打过去给她,电量过低自动关机。
他气恼的砸了下方向盘,松了松衬衫领口。
有时事情的发生只在一瞬。
远远的看见红灯,太子放慢车速,伸手去翻备用电池。
十字路口,一辆私闯红灯的大货车。
太子看见时踩刹车已经来不及,猛打方向盘,车子滑出马路冲向护栏……
……
……
皇家海滨浴场A座大厅。
工作人员各个面露诧异,看着这个浑身沾满污渍,额上还流着血的男人神色匆匆的赶进来。
经理率先认出太子,迎上前去,递上干净的毛巾和止血胶带。
“太子爷,我们送您去医院吧!”
太子不耐烦的摆手,擦净脸上的血迹,贴上胶带,脱下沾了血的外套扔掉。“昨天下午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女人,现在在哪儿?”
“昨天不是我当班,我给您问一下。”
去而复返的经理面色难看,手心冒汗,说出一个房间号。
太子问了楼层,直接坐专用电梯上去。
这女人还不算傻,知道自己找地方睡觉。
太子嘲笑自己刚才是不是急的太过了……她又不是几岁的孩子,哪里不懂得照顾自己。
而当看到门后的那张脸时,太子开始怀疑头部受到的撞击太重,他脑子变得迟钝,还是,真的出现了幻觉。
“施……夜朝?”
……
施夜朝单手撑在门框,一副男主人的姿态。唇边翘起似有若无的弧度,让太子心里咯噔一下。
他像刚冲过澡,浴袍的带子松松的系在腰间,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相比太子的衣衫不整,脏乱邋遢,施夜朝可以说是神清气爽,发梢还滴着水珠儿。
“太子这是刚从哪爬回来的?”施夜朝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出现,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
那个向来注重外表男人,那个鞋底都比别人衣服干净的男人,何时这般狼狈过?
太子眯了眯眼,没错,是这个房间。他沉着脸,推开施夜朝直逼卧室,抬脚大力踹开卧室的门。
……
褚妤汐趴睡在床上,床铺的凌厉就不必说了,那大片裸|露的背部,在晨光下刺伤了他的眼。
心中的怒火蹭的窜起老高,他极力克制,脸色阴沉到可怕。
褚妤汐被巨大的声响惊醒,揉着头发从床上坐起,看见矗立在门边的怒气腾腾一脸肃杀的太子,吓得一怔。
“太子哥?你怎么……你受伤了!?”
她心里一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一只脚还悬在空中,动作一顿,才发现自己的异样。
她竟,全身赤|裸。
脑子嗡一声,随手抓过一件衣服裹住自己的身体。
看见太子身后只着了一件浴袍的施夜朝正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倚在门口,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这算捉奸在床吗?
“不……”她不敢置信的睁圆了眼睛,嘴唇泛白,微颤着低喃。
“不?”太子哼笑,轻声反问。
“太子哥……你……千万别误会,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手忙脚乱的扣着衣服扣子,扣到一半才发觉这是件男人的衬衫……
而这衬衫,只能是施夜朝的。
她像被烧到了一般,一把扯下来甩到地上,抓过床单裹住自己。有什么东西被一并拽下来,飘落到地上。
是宾馆给每个房间准备的安全套的包装,开过封的……
那个黄色的方形小包装,此时静静的躺在地板上。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
褚妤汐掩住唇,一股寒意从脚心向上,蔓延至全身,顺着每一根汗毛向外透着嘶嘶的凉气。
太子的视线扫过那个黄色包装,拳头攥的咔吧直响。
“太子哥……我没有……”褚妤汐的腿像灌了铅,沉重的半天才能挪动一步。
太子怒极反笑。“那么给我解释一下我看到的这一切。”
“包括你身上的……吻痕。”
经他提点,她才从试衣镜里看到自己露着的肩头,锁骨布满深深浅浅的青紫吻痕。
一个房间一张凌乱的床,一个男人,一个开封的安全套袋子,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身的纵情痕迹……
还有什么可说的?
证据确凿,她已,百口莫辩。
……
“太子哥……”褚妤汐死死的咬住唇,从疼痛中获得一丝力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扑簌的往下掉,几乎要溺毙在太子灼灼的视线里。
她向来是坚强的,鲜少在他面前流泪。可这一次,她怎么,都止不住。
机械的走到他面前,覆盖住他的拳。
“眼见不一定为实,能不能…
…相信我。”
一直知道这个男人是高大的,从未像此刻觉得两人是这般的有距离。她赤脚站在他面前,身高未及他肩头。以她最喜欢的角度仰头看他的眼睛,那双黑眸深如潭,冷如冰,周身散发不能抑制的戾气。
太子挑起她下巴,凑近,像是要看清什么,确认什么,寻找什么。
这张脸,小小的一枚,肤白胜雪,梨花带泪惹人怜。
惹人怜?
他冷笑,女人啊女人,终究是比男人更可怕的动物。
“要我相信你,带着满身的吻痕,赤|身裸|体睡在他床上,然后拿着安全套吹气球玩儿?是么?”
这个颀长挺拔的男人,即使如此形象,微微勾起的唇角也能迷惑她的心。
可他下面的话,顷刻间让她向来坚不可摧的执着与信念,溃不成军。“你让我……觉得恶心。”
我是真的很想很你在一起,不是玩弄,而是真心。
……
刚刚赶来的路上,他才做了这个决定。
皇甫澈的话,他听进去了。褚昭人疼她,唐嫣疼她,皇甫家上上下下,包括他,谁不疼她?
是他醒悟的太晚,才知道她的好,她的纯良坚强她的一切,他才刚发觉身边这个宝贝,在她身上,有任何人都给不了他的感觉。
皇甫澈说的对,她是褚妤汐,他是怎么想的竟要玩到她身上去?他生平第一次,愿意尝试用心去对待一个女人。
可他的真心,还未等开始,便被摧残,撕碎。
若连她都是如此,那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相信?
感情,果然是一场游戏。赢得这场游戏的关键,就是切忌动情。
……
……
而早已动了情的那个人,心跟着晨曦一起碎在他眼里。
褚妤汐心口发疼,连呼吸都疼,眼泪流的越发汹涌。她本不想这么轻易说出口,怕他得到的太轻易而不珍惜。
可她无法,无法忍受被他这样轻视。
“我曾说过,我喜欢一个人很久了……”看着他冰冷得没有一丝暖意,甚至冷漠疏离的眸子,她一字一字的说,似把自己掰开摊在他面前。
“这个人,我怎样都离不开,只想要……”
太子邪佞一笑,手上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颚。“你是想说,这个人是我?……你喜欢我?”
“是,我喜欢你,太子哥。”她疼,却忍着,只求他看到自己,不爱她也不要紧,千万别,对她失望,对她再也无法信任。
他的信任。
是她唯一可以拿来向别人炫耀的东西。
……
太子的眼底,酝酿一场狂风暴雨。他重重的磨牙,想要将她拆骨入腹般,眼神阴鸷至极。
“喜欢到一直拒绝让我碰你,
喜欢到我一转身就扑到别人怀里,
喜欢到都被我捉奸在床了还死皮赖脸让我相信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你们故意演给我看的!
褚妤汐,你真当我是傻子么!我对你好一点,就让你有了肆无忌惮欺骗我的资本了?”
玩弄?皇甫澈还说是他玩弄她!这到底,是谁玩弄了谁?
“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发过短信给你没有回我,我打你的电话可你关机,我等你到半夜,我一个人无聊喝了点酒而已——”
她急着解释,却不知这句句话听在太子耳里让他的怒意更加无法克制。
他没有收到半条短信,他从不关机……
太子忍无可忍,这个女人的楚楚可怜,和她身上清晰的印记都灼伤了他眼,怒意蹦至最高点!
“啪”的一声脆响。
褚妤汐的头偏过去。
他打了她。
狠狠的,扇在她脸上,和彼此的心里。
施夜朝不知何时退出了那间卧室,坐在外面的吧台上,自酌自饮,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高深莫测的光。
……
“你千杯不醉的酒量是个人就知道!少他妈跟我说什么酒后乱性!”这一巴掌,是否太过用力,他的手竟然这么疼。
“褚妤汐,算我看清楚你了,我不想跟你说背叛我的人会有什么下场,看在昭叔的面子上,我放你一次。”
“你也少跟我提什么喜欢什么爱,你还不如外面那些女人,起码他们不会故作清高,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能给的又是什么。
褚妤汐,你是我见过的,最无耻的女人!”
……
这个早晨和平常一样,阳光普照,窗台上摆着一盆她叫不上名字的植物,生机勃勃的绿色上开出一朵黄色的花朵。
光线透过纱帘在地上洒出斑驳的影子。
这还是夏天啊,一早就开始热起来。
可为什么她却觉得如坠冰窟?
多么美好的一个早晨。
她看着那朵花儿,幽幽的轻笑。“昨天晚上你在哪儿?”
……
“和夏梓釉在一起,对不对?”
“你的衬衫,还是昨天的。”
“难道你想说,这一晚你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缓缓的扭过头来,手背狠狠擦拭唇边的血迹,眼神里是再也无法隐藏的恨意与犀利。
“你又有什么资格,让我忠诚于你!”
“因为你曾经那一句‘应该有点喜欢我’吗?”
……
太子蓦地轻佻的笑起来。“你没有资本,没有资本质问我,这些话对我来说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代表,我对任何女人都说过喜欢,是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伸手,指
腹拭去她嘴边残留的血迹,动作温柔,说出的话却无情到令她心念成灰。
“我是在她那儿,一整晚都在床上干她,很爽,她比你更懂得讨我欢心,知道怎么取悦我,不像你,假正经,装清高,我告诉了你这些,你又想怎样,又能怎样呢?”
曾经褚妤汐在书上看过一句话:他说爱你的时候,是无心之过,别轻易感动。
……
有人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七秒之后它就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一切都将是重新开始。这样即便只在那只小鱼缸里,独自一人,也不会觉得孤独寂寞。即便失去了同伴,也不会伤心难过。
褚妤汐宁愿自己是一条鱼,七秒钟过后,便会忘记他此刻的残忍,和自己对这份感情的无力。
她希望自己是一条鱼,不为忘记他,不为在记忆力抹去他,不想让一切烟消云散。
她想做一条鱼,她想忘记的,是这种心痛,不为别的,只为让自己有理由……可以继续坚持,爱他。
然而,她还记得一句话。
@奇@幸好爱情不是一切,幸好一切……都不是爱情。
@书@……——
作者有话要说:呃,又是一大盆狗血,MS比昨天还要夸张……
好吧……我有觉悟,我会被人砍……
呜呜呜……轻点啊……
PS,谁再留言打0分不打2分,我可真派太子去爆她菊花啦!还有施施的蛇塚!!
不许霸王不许霸王~~~我这么勤快的更,你们忍心霸王我吗?~~~~~~~~呜呜呜呜
我刚才写完了才想到一个问题……他们都翻脸了……还咋JQ啊……我果然智障了……
40 代价,是一生为囚
Part70··············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幸好一切……都不是爱情。
……
那一场闹剧过后,该工作的工作,该玩的玩,日子么,就是这样一天天度过。
谁的心疼,谁的伤心,谁又真的看得到。
褚妤汐依旧每天早起晨练,跟着系里的同学去写生,陪着以柔打发时间,看电影打游戏,跟着颜婠婠泡夜店,回皇甫家看老爷子哄他开心。
暑假,真是惬意。
后天是颜婠婠的生日,褚妤汐逛了一天才选到满意的礼物。
“二哥呀,晚上帮我约婠婠出来吧,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呢。”
中午,褚妤汐清爽打扮的跑来公司找皇甫澈,他工作忙,只能腾出一点时间陪褚妤汐在员工餐厅吃点快餐。
“好。”
皇甫澈擦了擦手,定睛看着这个笑容一如往常的女人。
她面前一杯可乐,含着吸管,随手翻看杂志。午间的阳光将她年轻的脸氤氲出一层浅淡的光圈。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褚妤汐抬眼,甜甜一笑。
“你们吵架了?”皇甫澈直逼主题,没有半句废话。
她的笑容僵了一秒。“我们没什么了。”
“小汐。”皇甫澈皱皱眉,“还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的吗?”
褚妤汐浅淡的笑着摇头,束在脑后的马尾一甩一甩的。“二哥,我是说,我们已经没有什么了,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和太子,什么都不算了。
……
这是他们俩人之间的事,太子的私事,他不好过问。
“小汐,没什么大不了,太子那种人,不适合你。”
褚妤汐眯眯眼,乖顺的点头。手中的杂志翻过一页。
如果她的感情,她的人生,也可以这么轻松的翻过一页,那该有多好。
……
临走时,褚妤汐拒绝了皇甫澈要派司机送她,反正她也闲着,自己溜达溜达就好了。
一道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消失,再也看不见那个清丽的身影。
皇甫澈在二楼楼梯窗前,看到手中端着一杯咖啡的太子,面无表情的往下看。
他走过去,顺着太子的视线望去,微微勾唇。“你在这站多久了?”
“刚来。”
皇甫澈嘴角翘起的更高。“这儿视野不错。”
写对角就是员工餐厅,而他跟褚妤汐刚才就是坐在窗边的位置。在这里,可以将一切尽收眼底。反之在皇甫澈刚才的位置,也能看到这里。
太子白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半个字,转身上楼。
皇甫澈掏出手机,给颜婠婠发了条短信。
……
颜婠婠看完短信,心情全都写在脸上。指尖在键盘上飞快的游移。
放下手机,换了一把型号的雕塑刀,弯身刻画那尊泥像的每一个细节。这是她最最用心的一个作品,精益求精,甚至每一根发丝,都倾注了感情。
几个月的心血,终于大功告成。
她捧着一杯红茶坐在工作台前,撑着头独自欣赏。沾着泥巴的指尖轻轻描摹他的轮廓。
心里满是不能言语的甜蜜。
这双泥做的眼睛,总觉得缺点什么。想起他那双漂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眸子,她翻箱倒柜的找,想找到适合做他眼睛的东西。
爱情到底是什么呢?能让如此醉人心扉。
她这一生,只在十几岁时喜欢过一个男生。
那是青涩的初恋,Cosmo那时还只是她的供养人,供她上学供她衣食无忧的生活。她当他是父亲。
一日,那男孩子拉着她的手,躲到门外的树荫下。
红着脸,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来。要她做他的女朋友。
颜婠婠第一次被表白,水润的眸子含着娇羞,抿着唇,点头。
和她一样,他也是孤儿,被富商收养。
贵族学校,不是每个孩子都可以进。因为有Cosmo,她一路平顺。
那是青涩纯真的年代。她和他上课时偷偷传纸条,放学后躲在教学楼后一起做作业,谈理想,谈未来。
那是她遇见皇甫澈之前,最快乐的日子。
看,世界多美好。她是孤儿又怎样?有疼她宠她的Cosmo,有他的陪伴。
他的父母决定送他去国外念大学。那时他已经高出她一头,临行前的那一晚,拉着她的手跑孤儿院的那座小教堂,坐在第一排位置一起祈祷。
他说,婠婠,等我,大学毕业,回来娶你。
他在她手上,套上一枚铂金戒指,上面嵌了一颗小小的钻石。
是她收到的第一颗钻石,比任何东西都珍贵。那是一个男子对她的承诺,是她得到的,人生里第一个甜蜜的承诺。
那晚,他们一直在教堂里。她躺在他怀里,憧憬未来。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里都是彩色的泡泡,幸福,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不需要有多么华丽的外表,一个爱你的男人,一句承诺,在你也爱他的时候,足以。
只是,他们忽略了一个事实。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幸福,就是用来摧毁的。让你的爱,你的梦想,一点一点,在你面前被撕碎,被践踏。而你却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是这世界上,最残忍的事。
一觉醒来,一切都变了。天翻地覆,让两个人美好的向往瞬间支离破碎。
是Cosmo。
带着手下正坐在他们对面抽着雪茄,极有耐心的问他,你喜欢我的婠婠?
他说是,我会回来娶她。
Cosmo笑了,你想娶她?
他说是,我想。
Cosmo让颜婠婠坐在自己腿上。你呢?婠婠,你爱他吗,想嫁给他吗?
颜婠婠那年十八岁,果然如Cosmo几年前所预料,她是一个绝对的美人胚子。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魅惑男人的视线。
而那双清明的眸子,依然有欲望,向往,也依然,纯净的激起他最邪恶的残忍本质。
颜婠婠不知,亲昵的搂住他的脖子,她需要一个长辈,比如父亲,来分享她的喜悦,她萌动的情爱。
我想,我等他回来,Cosmo,你说好吗?
……
Cosmo缓缓勾起嘴角,颜婠婠听见他说:不好。我说不好。
她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我不是开玩笑,婠婠,你是我的,我怎么能让你嫁给别的男人?
Cosmo一个手势,高大健壮的保镖们硬生生折断那男人的手脚。
骨头断裂的声音,竟然这么恐怖。听在她耳里,毛骨悚然。
Cosmo轻抚着她吓的惨白的脸。
一个断了手脚的男人,你还想喜欢他吗?
颜婠婠眼睛不眨一下。
喜欢。
……
Cosmo笑。这丫头,终究是太嫩。
为了这两个字,那男人要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颜婠婠见过杀鱼,宰鸡,却从未见过,将活人截肢。
手臂,小腿,鲜血淋漓的残肢,甚至还与身体肉丝、神经、血管相连。断骨被大量的血侵成红色。
他的手指,还会伸向她。
他还有呼吸,眸子里,还有执着。
颜婠婠从Cosmo腿上滑落,机械的爬过去,用干净的手帕擦拭他嘴里喷流而出的大量鲜血。
白色的手帕,开出一朵朵鲜艳的花,红色,刺眼。
他张了张唇,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等……我……
颜婠婠微笑,重重的点头。
嗯,等你,等你。
Cosmo冷笑出声,揪起颜婠婠的头发,锁到怀里,擭住她的下巴,吻上去。
她的反抗,如同抓痒。
她不敢置信,这个男人就是Cosmo,那个一向疼爱她的Cosmo。
这分明,就是个魔鬼。
Cosmo踩在他的断肢处,稍一用力,就让他痛不欲生。
你想娶她?
你想?
呵。
你又以为,你是谁?
想,就可以做的到了么?
他眼里的愤恨,Cosmo觉得可笑。
颜婠婠偷
偷摘下指上的那枚钻戒,收拢在掌心,恨不得将它嵌进肉里去。
她的爱,害了无辜的他。
她的爱,让一切幻化成泡影。
一个鲜活的生命,离开自己。
在她眼前,死不瞑目。
他的唇型,微张。无声的,坚持对她承诺。
等我……
等我……
他的眼,依然向她微笑,他的心脏却不再跳动。他的死,什么都换不来。
颜婠婠从头到尾,没有掉过一颗眼泪。
……
柯院长闻声赶来,颜婠婠向他求助。她哪里懂得,柯院长眼里的冷漠与……认命。
柯院长告诉她,跟着Cosmo,他不会亏待你的,他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吧。
她不信他能只手遮天,她报了警。
Cosmo好整以暇,看着她做无谓挣扎。
手下办事利索,当着她的面,将现场复原。
警察来了转一圈,对他毕恭毕敬,然后离开。
所有人都离开。只剩Cosmo和她。
他将她搂在怀里,一如往常的疼爱宠溺。
婠婠,现在你懂了,这个世界,不是属于你的,而是你属于这个世界。我想要你,你可以反抗,可以逃,可以找人帮你。
不过最后,也只会有一个结果。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只能屈服。
……
Part71··············
从回忆里抽出思绪,颜婠婠找到了可以做皇甫澈眼睛的东西。
一块黑色的水晶,一个跳芭蕾舞的小女孩。
是她儿时的梦想。
和每个女孩子一样,做一只美丽的白天鹅,自由自在。
梦想?
颜婠婠自嘲,那个东西,已经离她太远。
她摔碎了水晶,取了两块大小形状适中的碎片,嵌进泥塑的眼眶里。
退后几步,满意的点头。
黑色,深邃,闪烁惊艳炫目的光芒。
人总是本能的逃避伤害,贪恋温暖。
Cosmo给她的是残酷的温暖,代价,是一生为囚。
皇甫澈给她的温暖,让她变得贪婪,让她心如死灰的荒芜上,再度燃起一星希望。
遇到他,是她的运气,是她牺牲了之前的所有,和仅剩的那点可以爱一个人的气力,换来的足以改变她一生的运气。
皇甫澈。
别让我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玻璃心……
就算你们不喜欢,可是我喜欢……
我有喜欢她的理由……
别伤害我的玻璃心……><
Cosmo,太恐怖了!哪个女人能心甘情愿跟着他!!!!婠婠不逃能成么!!!
特别感谢技术支持polerey跟我讨论砍人那个地方~哈哈哈~不过要鄙视一下你竟然拿生鱼片恶心我。
刚才接到我爹爹的电话了~~呜呜呜~~果然爹爹最疼出嫁的女儿了……呜呜呜~~爹爹……俺想回家……俺不要做泼出去的水……
求留言!求撒花!人家刚刚季榜露个头……不努力马上就被挤下去了……~~~~(>_<)~~~~
PS:请个假~~今天我早点休息去~~明天回复大家的留言~~~
今天虽然不是周四~~可是嘛~~嘿嘿~乃们懂的~~╮(╯▽╰)╭——
刚才跟梦梦讨论了一会,我又惆怅了~到底太子要不要相信小汐的话,其实也个问题吧!
我设想一下,如果是我回家看见老公跟一个女人这副样子,他还说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说爱我,让我相信他,我肯定也不会信……所以太子不信我觉得也很合情合理的呀~~
你们呢?如果换成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们信吗?投个票来……因为往下怎么写,我有点犹豫了……
41 别玩火
Part72················
晚上原定的饭局取消。原因是程烨的前妻司妙凝终于点头同意复婚。司妙凝是警界赫赫有名的冷面警花。老局长的独生女,程烨结婚没两年就开始不老实,露出花花公子本性,在外面拈花惹草招蜂引蝶。司大警官第一次黄牌警告,第二次直接亮出红牌,离婚!
都说男人才是真正的贱骨头,拥有时不知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离了婚的程烨才发觉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是自己的老婆大人,所以开始了为期两年的追妻复婚之路。
司妙凝的母亲是皇甫家族里一位千金,算起来司妙凝也是太子和皇甫澈的妹妹。
司妙凝一身正气行事低调,虽出身豪门却丝毫没有一般豪门千金的公主病。不爱排场摆阔不爱热闹。程烨谨遵老婆大人教诲,没有高调宣扬,只请了圈中好友在家里搞了个小型派对。
太子皇甫澈,颜婠婠和褚妤汐也自然在被邀请之列。派对进行到一半,褚妤汐把颜婠婠拉到院子里塞给她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婠婠。”
褚妤汐亲昵的挽着颜婠婠的手臂。
颜婠婠开心,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她很少收到这样纯真的没有一丝杂念的礼物。“后天呢,怎么这么急着给我。”
“一定要喜欢哦,我走了一天才选到的。”褚妤汐调皮的笑,头轻轻靠在她肩上。程烨家的院子里种了很多花,据说那是为了讨好司妙凝欢心,他一颗一颗亲手种上的。眼下香气四溢,配合着今晚派对的甜蜜的主题,仿佛连空气中都是甜的味道。
颜婠婠不是没有听说她和太子的事情,女人之间,会有一种很奇妙的默契。不用过多言语,就可以懂对方的心。
她一直没有正面的问过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褚妤汐还是那样笑的开心,只是眼里,少了往日的光泽。
“小汐……”颜婠婠轻揽她的肩。“太子就在里面,你们趁机好好谈谈?”
褚妤汐良久,缓缓的摇头。“还能谈什么呢。”
“那你们就这样分手了?”
分手……他们有开始过吗?如果有,这过程也太过短暂了,短暂到她没有机会抓住一点,哪怕一点幸福的感觉。
……
皇甫澈介绍司妙凝给颜婠婠认识。对于警察,颜婠婠向来没有什么好感。为人民伸张正义,打击黑恶势力?都是屁话……
司妙凝给她的感觉却是不同的。司妙凝今晚只着便装也有一种英姿飒爽的味道,眉眼之间正义凛然。
若非亲眼所见,颜婠婠怎么都不会相信程烨会甘愿为一个女人鞍前马后,大献殷勤,在司妙凝面前,程烨的气场基本可以无视。
一道视线,一直越过人群跟随着颜婠婠。
……
颜婠婠从二楼卫生间出来,低头抚平裙子上的褶皱,迎面撞上一堵肉墙,反作用力让她踩着高跟鞋后退了两步,那人及时拉住她。
“小心点儿!”
颜婠婠一听这声音,抬起头来。
是阮亦寒。
还是那个痞里痞气的阮亦寒,而此时他见到她,表情古怪,欲言又止。
“小阮?”
阮亦寒眉头紧锁,盯了她半晌,二话不说拽着来到走廊尽头的阳台。
颜婠婠看着他反手关上了玻璃门,肩膀一缩。
阮亦寒自然没有错过她的反应,刻意将她逼直围栏和身体中间,进退无路。他不说话,颜婠婠横眉厉声。“阮、亦、寒!”
一句话让阮亦寒破了(工力),无奈的扶额,“我说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么?”
颜婠婠抱肩冷哼。“有什么话快点说吧。”
阮亦寒跟她并肩靠在围栏上。颜婠婠下意识的向外挪了一步,招来阮亦寒不满。“怎么说我也被你利用过吧,你这态度太伤我心了,婠婠。”
提到这个,颜婠婠抿唇笑了。“是是是,我应该感谢软少爷的友情赞助。”
她说话时候眼里闪着醉人的微光……恋爱中的女人。满园香馨,熏人欲醉。
阮亦寒沉醉其中。“你真是爱上他了?”
颜婠婠但笑不语。
“你别怪我说话煞风景,他有未婚妻。”
颜婠婠笑意不减。“我知道啊。”
这女人!
阮亦寒脸上染了薄怒。颜婠婠怎会不知他所想。“我不是作践自己,及时行乐什么的,不是你们这些富家公子共同的座右铭么?”
我不再是,因为遇到了你。这句话,他生生忍下。
“婠婠,你离开他吧……他不会娶你的。”
我不想看你受伤。
“我也没想过嫁给他……小阮,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不能——”
阮亦寒抬手打断她。“别别,说这种话你还不如一刀捅死我。”他无奈的叹息。
“皇甫澈不是你玩的过的人,我们这群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你别以为他是真爱上你了。蕲艾雯的家世在英国也是势力不容小觑,他接管了欧洲那边的公司,有蕲家的协助会更加如鱼得水,皇甫澈这人,有时冷酷无情的可怕,利益才是他做任何事情的出发点和最终目的,得不到回报事情他是不会做的,在他身边的美人那么多,怎么就偏偏看上你了,你没想想?”
一番话说下来,阮亦寒没有想到她只是微微噙着笑,那叫一个认真!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那样
子逗的颜婠婠咯咯笑,越笑越停不下来,最后捂着肚子直喊疼。
“你就没心没肺吧!左左没说错,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阮亦寒生气了,她去拉他,被他甩开胳膊开门就想走。
刚踏出一步,背后传来她的声音。
“小阮,谢谢你。”
她能说的,也只有这三个字。
Part73··············
褚妤汐和司妙凝自然也是认识的,司妙凝的一身功夫大部分是由褚昭人传授。
司妙凝最看不上的就是他们家太子爷。这才几天的时间,细心的都能瞧出来褚妤汐的消瘦。司妙凝越看越心疼,余光撇到那群男人,一个小念头萌生。
“走,姐给你介绍个优质男人去。”
强行拉着她,款摆腰臀着走过去,刻意隔开太子和褚妤汐之间,举杯和其中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碰了碰杯,寒暄客套一番。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褚妤汐,小汐,这是鼎鼎大名的封氏总裁封澔哦。”司妙凝忽然在褚妤汐耳边低语。“有统计过,封澔可是女人们最想嫁的男人排行榜之首!”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人周围的这几个男人听了去。FF-K妞。
当然也包括封澔太子和程烨。
褚妤汐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
她当然知道封澔的身份,T城几大家族城西的封家的封澔。那个只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就掌握庞大商业集团的传奇男人。他有着惊人的商业头脑,在商界几乎无往不利。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漠的特质和俊朗的面容足以让所有女人倾倒。
褚妤汐偷偷的抬眼,恰巧被封澔一双冰冷如钻的眸子掠到,恨不得打一个冷颤。
这男人帅是帅,就是……太冷了。被他看一眼,全身都要冻僵。他冷峻让人无法靠近。
皇甫澈也不过是冷漠疏离,而封澔根本就是一座极地冰山!
程烨看见太子嘴角的笑容已经逐渐消失,无奈的把司妙凝拉回来。“老婆,你是想要让我和封澔决斗么?”
司妙凝追过封澔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不是女人想要征服男人的那种追求,司妙凝不是那种将感情当游戏的人,她的目的最切实际也最不切实际,做封太太!
感情对封澔来说根本就是多余的。他宁可收了皇甫月茹做情妇,也不会碰司妙凝半下。程烨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把封澔从她心里挤出去,哪里受得了她在自己眼前谈论情敌?
“是不是你又后悔嫁给我了?”
“你少废话!我是看不得小汐——”司妙凝的后半句话都被程烨及时捂住,连拉带拽,连哄带骗的拥着她离开这个暗流涌动的地方,以免她再说下去火爆太子又要发飙了,或者是他妒意发作真的一个没忍住找封澔决斗,新仇旧恨一起了结了。
……
封澔是个洞察力惊人的男人,太子还没有任何反应,他便找了借口离开。
剩下褚妤汐和太子两人,她故作轻松的扬起微笑,张了张唇,却又找不到语言。
太子仰头一饮而尽了杯中酒,杯子拍在桌子上,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没有半点眷恋?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如果真相是种伤害,就选择谎言。
如果谎言是一种伤害,就选择沈默。
如果沈默也是一种伤害,就选择离开。
褚妤汐深深的吸口气,用力的呼出,借此舒缓心中泛起的酸涩疼痛。
挺好,这样挺好。
玻璃上映出的脸,是谁?笑的还是蛮好看的。
她尝试把嘴角翘的更高,却发现这似乎已经是极限。
瞧,你不是过的挺好么?
这世上,谁值得,谁深爱?谁值得?
可,爱就是不问值得不值得。
他的一切,都是你爱的理由。
褚妤汐啊,你真是窝囊死了。
……
Part73··············
从程烨家出来时间已经很晚。褚妤汐刚出了大门,尹卫怀现身,送她回家。
皇甫澈没有见到太子的身影,尹卫怀摊摊手,也不知情。褚妤汐没那么矫情,与皇甫澈和颜婠婠告别后跟着尹卫怀上了车。
……
颜婠婠看着后视镜一直等到再也看不见尹卫怀的车,幽幽的叹气。皇甫澈开着车,抽空看了她一眼。
“难道太子一点都不在乎小汐吗?你们是兄弟,你觉得呢?”颜婠婠拿出小汐送的礼物,打开来看,是一对精巧的耳环,可爱的要命。
皇甫澈皱皱眉。“别把我和他扯一块儿。”
颜婠婠把耳环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越发衬托她精巧的脸型。随手拿起他的手机自拍了无数张照片,捧着手机自我欣赏,留下几张最满意的删掉其他的。把手机送到他眼前,语气霸道任性。
“说我漂亮!”
皇甫澈轻瞥了一眼,她的鬼脸占了整个的手机屏幕,实话说,丑死了。
他微微勾起唇。“漂亮。”
颜婠婠大笑,脱了高跟鞋伸过去一条腿调戏他,闹着闹着气氛就变了,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坏心眼的刻意在下腹摩擦。
皇甫澈警告她。“别玩火。”
她不听,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我可警告你了哦。”皇甫澈嘴角勾起晦暗不明的笑意,车子拐上盘山路。颜婠婠一点也没有玩火者终自焚的觉悟,直到她终于车子发现离市区越来越远,直到车子停在山顶,直到皇甫澈扯了领带放倒副驾驶座靠背,扑倒她身上上下其手时,她才知求饶。
“你点的火,你来灭。”皇甫澈轻松几下把她的裙子紧身薄裙撕开,扯下她的底裤,架高她的腿,释放出自己的坚硬,抵在她入口磨蹭,招惹撩拨的她难耐的直骂他。
他才勾唇一笑,倏地挺身进入,给她一个痛快!
……
她是一不小心遇见了他。又一不小心爱上了他。
她坚信,他不是一点都没有动心。
她拿一个完整的自己,全部的自己,去交换,去赌,他对她的欲罢不能!
然后,把彼此的世界搅个天翻地覆。
没有谁对不起不谁,如果有上帝,她只会祈求众生平等。
皇甫澈,即便我爱你,也你要陪我,一起痛苦。
……——
作者有话要说:啊~~今天又晚了!!
都怪以糖糖为首的童鞋!为毛不鞭笞我码字……
写的好卡呀我……~~~
小汐要走了……要离开2年……
太子怎么办?
Cosmo要跟二少正面交锋了,那可真是……啧啧~~
颜婠婠这个可怜的坏女人
小汐这个可怜的傻女人~~
我这个可怜的小仙女~~~
哈哈~~
求撒花求留言求2分……
昨儿的JQ失败了……郁闷!你们就可怜可怜欲求不满的色心吧!!!!
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封少出来打酱油了!!!!!!!!虽然一句台词都没有~~囧~~
不知道封澔是谁?~好吧~小小剧透一下,小汐在日后将会和封澔有段JQ……最最最最最最最刺激太子的JQ……小汐跟封澔开房是在86章,刺激到太子是在89章!觉得小汐活的太辛苦的同学们~请看戏弄第89章吧!看了就知道希望就在不远处了!丫的,太子你也有今天!!
PS:我忘记说了,polerey童鞋,司妙凝是我给乃安排的角色……乃看成么?~哈哈哈
42 镜花水月,一场空
Part74···············
车里的空间还是太小,皇甫澈施展不开,抱起她的身子从车里出来,放倒在车头架着她的膝弯冲进去。
漆黑的山顶,四处蝉鸣虫叫,都入不了颜婠婠的耳。她咬着小臂把呻吟都堵在嘴里。皇甫澈欺身压进她,拿开她的手臂,身下用力。
“干嘛忍着?”
颜婠婠被他撞击的身子不住的往上滑,又被他扣着肩膀拉了回来。
他低头轻咬她颈间的皮肤,吸允出深色的小草莓。“叫出来,我想听,乖。”
她不叫,他发狠的折腾她,拉开她的腿继续攻城略地,使劲往里面探究。颜婠婠觉得自己都被穿透了,小腹丝丝的痛起来。
“澈……轻点……”
这一开口,就再也忍不住,娇吟连连在他耳边谱写成最让他动情的音符。
“叫我什么?在叫一遍……”深深浅浅的蹭着她的柔嫩,搂着她的软绵绵的身体,一紧再紧。
“澈……蒽……”
……
他闭上眼睛,卖力取悦她。每次听到她口中叫着他的名字,心里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甚至归属感。
他有一瞬间,想两个人只这样就好了。远离人群,只有他们两个。没有算计,没有利用,她说喜欢他,他便相信那是真的。
他不去计较她对自己隐瞒的事,只要有她就够了。她是他的。
……
终于释放了自己。皇甫澈抱着几乎奄奄一息的颜婠婠在后座上休息。
她搂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
平静下来,皇甫澈开始嘲笑自己刚才的想法太过幼稚天真。
他一生活在谨慎之中,天真会让他葬送性命。而对这个可以算是来历不明的女人<网罗电子书>,他真的是太不小心了。
……
夜晚,静谧,美好。刚刚做过最亲密事情的两个人却是各怀心思。
颜婠婠在回想阮亦寒的话,仰头看着他俊美的侧脸,忍不住指尖碰触,将这男人的一切深深印在心里。
迈巴赫62S后部可以升起成敞篷,满天的星星,闪烁不停。
他的心跳,敲在她心上。
她收紧双臂,勒的他呼吸困难。
轻拨开她的手臂,她不依,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在他脸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皇甫澈闭目养神,唇边勾起浅笑,任由她胡闹。“我两个小时后的飞机,去法兰克福……后天,怕是赶不回来。”
她一怔,他睁眼,食指在她嘟起的红唇上刮了一下。“舍不得我?”
不等她回答,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拿着手机神神秘秘的下车,再回来时,只见她穿着内衣裤一脸薄怒把被他撕破的裙子丢过去。
“你自己算算都撕坏我几条裙子了!”
皇甫澈忍俊不禁,把衬衫给她穿上,一边系扣子一边哄,拉着她来到一块空地。
她的疑问还未说出口,便得到的了答案。烟花伴随尖锐的响声蹿上天,瞬间爆裂成漫天的彩色花雨。
颜婠婠双手掩唇,惊讶的睁圆了眼睛,移不开视线。璀璨的花火把夜空照亮,侵染成甜蜜的颜色,缤纷的眼花缭乱。
他自后拥住她揽在怀里,下巴垫在她发心。“后天我不在,提前把礼物送给你。”
他的声线在烟花爆炸声中显得格外浅淡清冷,似他的人一样,山涧里一汪清泉,缓缓灌入她空荡荡的心房,然后开始发酵,升腾出一个一个酸涩的小泡泡,醺湿了她的眼底。
“这样就发打发我么?小气哦!”她仰靠缩进他怀里,心里酸酸涩涩的疼。斑斓映亮了半个天际,包括她心里黑暗的那块地方。
他轻笑。“贪心的女人,还有件东西,时间到了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在他怀里转了个圈,越来越贪恋整个怀抱。“你那么富有,还怕我贪心?”
“我当然也有怕的东西,你不知道?”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托高,双脚离地举到与他视线齐平的高度。
见她认真的表情,他忽而莞尔一笑,嘴角翘起的弧度邪气到令人心动,眼神中漾着一道调皮的微波。
“我怕你,欲求不满,等我从德国回来让我三天下不了床。”
颜婠婠红着脸捶他,骂他不要脸。
为什么人越开心,就越觉得末日将近?
……
颜婠婠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低下头掉下一颗眼泪,泪珠顺着绿油油的叶子滑进土里。
如果这是一场梦境,那么他们终究要从梦中醒过来。烟火再美,也只是那一瞬,到头来,还不是从最灿烂的高空摔下,粉身碎骨而死。
……
送到她别墅门口,她缠着他吻了好久,吻的他舌尖都麻了,她却永不餍足搂着他不放。
他煞有介事的叹息。“我还没走呢,你就这样了,等我回来还不是真得要了我的命?”
终于送走了他。颜婠婠在院子的躺椅上仰头看着星星。
这场梦,到底会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这男人,太坏了,懂得怎么揪住她心里的那点于心不忍。
干嘛非要假装对她好呢,动了心的女人最傻,男人随意制造出的浪漫,会让人有幸福的错觉。
而这错觉,会铭记在她心里。
一生无法忘怀。
……
Part74··············
真是一个不平静的周末。第二天一早,皇甫澈下了飞机刚到酒店,就接到皇甫以柔的电话。
她在那头哭哭啼啼,话说的支离破碎。皇甫澈解开领带去浴室放水准备洗澡,坐在浴池边上按揉着太阳穴,从中猜测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皇甫胤也是今天一早回的国,不知道怎么和辛婕两人大吵一架,皇甫胤摔门离家,辛婕一口气没提上来,心脏病发被紧急送入医院。
皇甫胤的电话已经关机,太子人已经在东京谈一笔重要的合作项目,最早赶回去也要十几个小时以后。
他联络上辛婕的医生陆子爵,又回电给以柔。“别哭,别着急,有陆医生在,有什么事情你去找他,太子晚上就回去了。”
他和月茹虽非辛婕所生,但辛婕却一直对他们视如己出,豪门里能做到辛婕这种程度着实不易。皇甫澈也是有良心的,这虽然是辛婕的老毛病,他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
合作项目谈成,连合同都签了,对方邀请太子留下来玩几天,太子婉言拒绝,等他飞回来已经深夜。
下了飞机直接赶去医院。辛婕经过抢救已经脱离了危险,在VIP病房睡着。以柔不放心,一直陪在身边。
太子向陆子爵询问了她的病情,把以柔叫到病房外。以柔说着又掉下泪来,太子看了就烦。
“不还没死呢么,你总哭什么哭!到底怎么回事?”
以柔也不清楚他们到底为什么吵起来。她早上回来就正好碰上皇甫胤一脸隐怒甩门而去,辛婕掩面落泪,情绪激动不能自已。
太子靠在走廊尽头抽烟,有护士过来制止,被他凶神恶煞的一瞪给吓跑了。
褚妤汐给以柔来送晚饭,远远的看见那个倾长挺拔的背影,不由得视线多停留一刻,推门进去。
太子回来,看见以柔捧着饭盒意兴阑珊,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过晚饭,抽走她手里的筷子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一口菜刚入口,咀嚼的动作顿了顿,筷子扔到桌子上。“谁来过?”
以柔嫌他动静太大,责怪的白他一眼。“不知道!”
太子沉默了片刻,拿起筷子再度吃了起来,一口一口甚为仔细认真。
以柔是今天才从褚妤汐那里得知他们两人分手的事,重重的叹了口气。“哥。”
太子没吭声,也没看她,自顾自的吃着。
“小汐她——”[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闭嘴。”
“哥……”
“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揍你?”太子阴阴柔柔的看了以柔一眼。以柔缩缩脖子噤声。
心里想,这可是你不让我说的,到时候别怪别人瞒着你!哼!
Part75··············
太子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没有直接回公寓,直接去了她的家。
出了电梯,看见她棕色的门上贴着的卡通笑脸,心里直堵得慌。仿佛那是在嘲笑自己。
他知道人们常说的那句话。爱情会让聪明的人变笨,会让强大的人变得脆弱。
他不懂的是,他和褚妤汐之间的点点暧昧,可以算的上是爱情吗?他确认自己是喜欢她的,在乎她的。
不然不会生那么大的气,甚至动手打了她。
他的手在门铃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走到窗边拿出手机,翻到她的号码,迟迟按不下去。
小汐。
屏幕上最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就像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呈现给他的,一直是最真的褚妤汐。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他还不懂吗?
他相信她不会乱来。却不相信施夜朝会是柳下惠。何况施夜朝都跟他摆明了爱她的。
他拒绝了施夜朝的请求。人情,他会还,可以用任何方式。但是她,不行。他怎么能把她当做是自己还人情的工具。
想起那一日,施夜朝面露的胸有成竹,无所谓的摊摊手。“没有关系,我要她,你不给,那么若是她主动选择了我,你就没有资格反对了哦。”
没有资格,没有资格。
这四个字像是一个魔咒困扰了他多日。没有资格,那么他就要自己有资格反对。
让她做他的女人。
他越是这样想,越发现她在自己心里的特别。原来还没有注意到她的好,就已经将她放在最特殊的位置,万千女子中,她是一个唯一。
在他的世界里,做一个唯一,多么难。而她,轻而易举。
他抱着她入睡,抱着她醒来。看见她薄如蝉翼的睫毛,天真无防备的睡颜,还有自己的指间缠绕着她的发。
短短的日子里,他竟一养成了一个习惯。睡觉时,手指必须缠着她的长发。手指像是有意识的,会在黑夜之中自动去寻找她的青丝万缕。
这样一个褚妤汐,他有多珍惜,她不愿意做那事,他忍的再难受都一次次咬碎了牙按压下强上她的冲动。
而她赤身裸体的在施夜朝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又一次占据了他的脑海。
……
他心烦意乱的揉了把头发,最终还是开车离开。
说实话他真的讨厌这样!心思全部被一个人所左右。
等他回到家,赫然看见门边抱膝坐着的那个小身影。
褚妤汐站起来,坐的时间久了腿有点麻。
太子眉头微蹙,很快恢复如常。对她视而不见,径自去开门。
门开。一双纤细的手臂从身后圈住了他的腰。他身体一僵,刚想甩开她,便听见她自背后传来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别甩开我,太子哥,我想你了。”
……——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人越开心,就越觉得末日将近?
囧吧,婠婠这个坏女人!明明末日就是你造成的!
好吧~别说小汐没有出息。
她都要走了……临走前得勇敢点~对不对?~
你们懂的~
两章之内~被扑倒!要么反扑太子!
跟谁走?跟小施施走?嗯嗯,我同意!
带着孩子走?那就狗血了吧……我琢磨琢磨吧……等着小汐2年后回来也带个娃~?囧~
为毛留言越来越少了哇!~~捶地……
不留言不给你们肉吃了!~~哼~留言不打2分更没肉吃~哼哼~~留言和谐点啊~不然等着我被锁文吧……哎,最近犯小人了~~~抹泪~~~看到我文下那惊悚的3个黄框框不?麻麻呀~多吓人~闹心死了
43 贱人
Part76··············
这一双手臂缠在他腰间,柔若无骨,却坚韧。他的手悬在她手上,一秒后,还是扯了开。
攥着她的手腕,太子回身,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轻轻一推,松开。
转身进去,在她眼前,把门关上。
掬起一捧水泼到脸上,镜中的男人,一脸灰败,疲倦。这还是他?那个永远光鲜永远精神百倍的太子爷?
他在别扭什么呢?
明明刚从她家门口回来,明明那么想见到她。
……
被关在门外的褚妤汐,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怔怔的站在门前许久,拳头捏紧。
……
太子洗过澡,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一团乱。披上睡袍,点了根烟。
却只抽了一口,再回神,只剩两指间一整节燃尽的烟灰。
完整一截烟灰色,颤颤巍巍。
举到眼前,轻吹一口气。
烟灰瞬间散落,,手指一捻,化为虚无。
他腾的翻身下床,拖鞋都来不及穿,打开大门……
……
……
门外的女人回过身来,门里的光线照在她脸上,蕲艾雯眯了眯眼,扬起欢乐的笑脸。
皇甫澈还愣着,她上前给了一个热情的拥抱,在他脸颊轻啄。
她不请自来,被扰了睡眠的皇甫澈有些不悦,面上却一如往常。“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蕲艾雯放下行李箱,衣服脱的到处都是,穿着内衣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回到他身前搂着他索吻。
皇甫澈轻轻偏过头,声音不瘟不火。“说。”
蕲艾雯耸肩。“以柔告诉我你在这里,怎么出来玩都不带上我呢?”
她在说谎。他微微勾起嘴角。
“以柔没告诉你,我不是来玩的么?”
谎言被戳穿,蕲艾雯依然大大方方,放下长发。“无所谓,反正我是来找你的,我先去洗个澡。”
等她围着浴巾香喷喷的出来,皇甫澈扔给她一张房卡。
她扬手晃了晃。“什么意思?”
“刚给你订的房间。”
她坏笑着粘上来,手掌在他赤|裸的胸前乱摸。“我要跟你一个房间,一张床。”
皇甫澈捉住她作乱的手。房卡塞在她胸前绵软缝隙里,捏捏她的脸。“乖一点,我明天还有事,去睡。”
说出的话是宠溺,语气里却不带感情。
蕲艾雯就爱他这副样子,好像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热情起来,更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烦躁。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尽在他掌握之中。只有他愿意与否,和喜欢无关。
她并不愚蠢,这样的男人,要顺着,他的底线,不易试探。
反正她有的是时间。
Part77··············
……
门外空无一人,太子的心顿时失落下来。
想想也是,她怎么可能还那么傻的一直等在他门外。再躺到床上,回想刚才,她软软的身体靠在他背上,声音中带着哭腔的软弱。他心里一阵揪痛。
可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那么傻。坐在楼梯间,听见他开门又关门的声音,看见昏暗的走廊灯光一明又一灭。
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太子哥,你根本就是喜欢我的,在乎我的,是不是?
还好她没有真的离开,没有错过这一幕。
……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太子哥,你在乎或者不在乎。
我也在那里。
爱……只增不减。
……
若真爱,什么骨气都不及一个细微的举动。
爱情会让每个人,变成贱人,甘愿把自己摆在最卑微的位置,却又倔强着挺直腰板,其实只不过想祈求得到对方哪怕一丝的回应。
即便最后输掉爱情,也会有一个看似完整的躯壳,不会沦落到连灵魂都无处藏匿。
……
……
第二天上午太子在公司里碰到意气风发的皇甫胤。不得不说,两个出色的儿子绝对继承了他们父亲的优秀基因。
皇甫胤对昨日之事只字不提,公事上一如往常的严厉。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过多痕迹,高大挺拔不输任何人,甚至更多一份成熟男人的魅力。
太子一天下来都是意兴阑珊的样子。皇甫胤终于闲下来,难得心平气和的想和他聊天。
“听说你跟小汐在一起?那孩子不错,你不要玩弄人家。”
太子自然没有兴趣跟他交谈。“怎么你还有时间管我跟谁在一起。”他冷冷的哼。
“别怪澈无情无义,全都拜你所赐。”
一句话让皇甫胤浓眉皱起老高,锐利的目光扫到桌上的台历,不由得更深邃几分。
太子出了公司又是怨气满满。怎么谁都说是他玩弄她?
偏偏他就是说不出口他也动了心,然后又被人泼了盆冷水。
脚步一顿。
动了心!就他妈的是这不应该的动心害的他这么不像自己!
他先去医院去探望辛婕。辛婕情况比昨天好了些,只是脸色依然很那看。
辛婕是一个美丽温婉的南方女子,嫁过来这些年,美丽依旧,当初温婉儒若少了些,坚韧多了些。毕竟作为皇甫胤的太太是不能太过柔弱的。
辛婕躺在床上,偏头看外面艳阳高照。“律。”太子靠过来。
“我要出院。”
“不行。”太子不加思索直接拒绝。辛婕刚想再说什么,太子的手机震起来,屏幕上闪烁的两个字让他眸色沉了沉,走到外面,接通。
“太子哥,我是小汐。”
“什么事?”
“唔,我想……约你吃晚饭。”
“我没空。”
“太子哥……”她的声音带着娇嗔。她难得向他撒娇,太子心下一动,头脑一热答应下来。
他要离开时,竟然碰到前来探望辛婕的施夜朝。当着辛婕的面,他们做足了戏。电梯里太子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施夜朝毫不在意。
太子开车出来,施夜朝的车正好横在他前面,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斜斜的靠在那里等他。
太子一向没有耐心,等了半天他也不见他说话,刚要踩油门,施夜朝终于开了口。
“有件事情,小汐可能没有告诉你……”
……
……
“不行。”皇甫澈淡着表情,停车。手机换到另一边夹在肩膀,双手从后座小心翼翼捧起一大束紫色鸢尾。
“我不会在这里多留,没时间陪你。”
“那我陪你,你还要去哪里?”蕲艾雯趴在酒店他的房间的床上。她一觉起来,发现他早已出门。他故意避开她,她知道。
皇甫澈一身黑色合体西装,包裹着完美劲壮的身材,线条俊美,在高大的欧洲人群里,丝毫不逊色。黑色的太阳镜显得一张俊脸更加肃冷。
他无心于她多做纠缠,随便找了借口挂断。
蕲艾雯败兴甩了电话,在床上打了滚,眼珠一转,眼里笑意狡黠。
这里是法兰克福一个小镇。相比大城市,法国小镇更有韵味。人不多,到处充满悠闲散淡,小观光车上的客人也只有稀疏的几个。多是喝着啤酒扯着趣事的人。
这个小镇,是他母亲最爱的地方。
因为这里记载着她一段短暂却刻骨的感情。
一座公墓,还是那个角落。静静埋葬着一个女人。
他把紫色鸢尾轻轻放在墓前。
冰冷的墓碑上只有一个字。
鸢。
皇甫澈立在碑前,久久不语。他只是用他的方式祭奠她。
她是一个喜爱清净的女人,这样一个女人,却是爱的如火般热烈。
关于她和皇甫胤的陈年往事爱恨纠葛,他不愿去计较。
他就这样,陪了她一整天。
我很好,你放心。
明年这个时候,我再来看你。
我走了。
……
对了。
有一个女人。
她的背影,很像你。
如果有机会,带她来看你。
明年见。
……
皇甫澈离开,这里的一切一如他来时的一样。他在外面简单吃了点东西,一个人在街上闲逛,累了,就坐在广场的长椅上休息。
目睹一对情侣吵架,女人似乎受到很大的打击,男人头也不回走掉,她瘫在对面的长椅上嚎啕大哭,毫无形象。
皇甫澈好似看了一场闹剧。
不知怎么就想起颜婠婠来。
等到他们分手时,她会是什么样子?
他兀自笑了出来。
很难把颜婠婠和眼前这个落魄狼狈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对面的女人哭过,抹干了眼泪,甩甩头发潇洒的走掉,不再见一丝难过,临走前十分不友好的剜了他一眼。
他不由得轻笑。
或许颜婠婠也会这个样子,潇洒,毫不留恋。
像他一样,很少为什么流连驻足。
这样想着,他忽然心生悲哀。人的感情,真会这样随意。说在一起就在一起,说离开就离开,说分手就分手。
佛说:万法皆生,皆系缘份,偶然的相遇,暮然的回首,注定彼此的一生,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
他闭眼,眼前是相识以来,所有关于她的表情瞬间。每一个,都让他记忆深刻。
他没发现自己此时的脸上,眼角眉梢皆是陷入回忆的温柔。
回过神时,电话已经拨过去。隔着千万里,她的声音清晰的扎在他心尖上。
“Mars?”
“有收到礼物么?”
颜婠婠刚拆了礼盒,惊喜的湿了眼底。是那时她和夏梓釉逛街时,看中的那件礼服。
唯一的一件适合她尺寸的已被被人订了去。她不知道,那时她不舍失望的表情全然落入他的眼。
颜婠婠没想到他除了拿回这件礼服,更聘了专人在礼服上嵌了两千一百颗钻石。
今天正好是她二十一岁的生日。那千颗钻石几乎晃碎了她的心。
“原来你还记得……谢谢你,我好喜欢……”她捂着唇,尽力掩饰激动的情绪。“Mars,我……”
皇甫澈静静的听着她的声音,心间荡漾着他有些熟悉的感觉。
他记得这个感觉。他在遇见颜婠婠之前的唯一一次动心,对蓝筱尔。
可是那个女人,是别人派来要他命的杀手。他深知自己骨子里的冷血无情,他痛恨被人欺骗。
似乎是为了隐藏这个事实,所以蓝筱尔的枪口对准他时,他没有半点犹豫,快她一秒扣动扳机,结束她的生命,同时结束自己可笑的感情。
……
随风的往事,他早已忘记,不能忘记的,心动的感觉。原来他和颜婠婠的一切,也只有用心动来解释。
“婠婠……”他叫她的名字。她轻轻应声。
听着彼此的浅淡的呼吸,胸膛里都是一种叫做想念的情愫。
“Mars,我也有个礼物要给你。”颜婠婠美丽的眸中噙着眼泪,指尖抚着那尊他的人像泥塑。
“好,等我回去,等我。”
皇甫澈挂断电话,想了想,不如给她个惊喜,直接去订了回国的机票。
原定明天回去,他忽然觉得他等不到明天,恨不得瞬间就飞回去。
……
等我。
等我。
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宛如魔咒。
敲门声响起,她抹干泪痕。
是Cosmo的随从,毕恭毕敬。
“颜小姐,先生派我来接你。”
她颔首,咬咬唇,换上手中这一件对她来说价值连城的礼服,以一种赴死的决心上了他的车。
Cosmo见到颜婠婠这一身礼服,鹰眸瞬间微眯,眼底透着凶狠。
颜婠婠优雅的坐在他对面,举起红酒示意,不等他有反应,轻抿一口,香醇在舌尖萦绕,一副享受的表情。
抬头见他异常肃杀的脸,颜婠婠扬起风情万种的笑颜。“不是给我庆祝生日的吗?怎么这副表情呢?”
……
……
太子到了约定的餐厅,褚妤汐早就等在桌边。
一袭柠黄色的洋装,配上精致的妆容,美丽的不可思议。
“太子哥,你来啦。”
她唇笑靥如花,依然感染力十足。
太子移开视线,坐下来,示意侍者上菜。
席间,他未曾说过一句话。褚妤汐对他的冷漠视而不见,她找了几次话题,却一直是自问自答。
餐后是她喜欢的双色奶油巧克力冰点。
她捏着钢质的小勺子,一口一口剜着吃,几乎每一口抿紧嘴里,小小的舌尖都会舔舔唇。
唇舌被冰点侵的冰凉红润,她餍足的模样对太子是最大的诱惑。
太子到一边打了一通电话给尹卫怀,又坐下来继续极有耐心的看着她享受美味。
褚妤汐逼自己开心一点,专心享用她爱吃的食物。等她终于消灭了一大份冰点,用餐巾轻擦嘴角,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整个餐厅,只剩下他们这一桌。
她惊讶,四处环视。
“太子哥,人都哪里去了?”
“走了。”
他语气淡淡,然对她勾了勾手指
褚妤汐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紧张的抿着唇,走到身前,还差两步的距离,被他忽然拉入怀里,坐在他腿上。
下颚被扣住,她咽下惊呼,被迫仰起头。
太子垂眸看她,她才发现,他眼底隐藏着的戾气与摧毁的欲望。
这男人在愤怒时,眸子会变得异常惊艳,连笑容也是。她屏气凝神,觉得眼前的太子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他此时,给人的感觉,可怕的像是最残暴的兽。
“太子哥……?”她试探着开口,换来他更加用力的手劲,那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忽的低下头,薄唇靠在她耳边,她听见他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那声音,似乎从地狱而来。
“和他上床的感觉,如何?”
……
瞬间,她因他这句话,忘了呼吸。
不。
是不能呼吸。
脸色血色尽失。
她知道他所指的并非是那日之事,而是……三年前……
“我又冤枉你了?这一次,你也要告诉我,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太子轻含住她圆润的耳垂,手指从她洋装底下探入,挑起内裤的边缘,没有任何预兆猛然刺入她紧致的体内。
……
“这里,这么需要男人?”
……
疼痛从那一点,蔓延至全身——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晚了……
下章的事情:
二少赶回来,到底是谁给谁“惊喜”……cosmo要跟二少正面交锋了~
太子知道小汐跟施夜朝的事了、、施夜朝这个混蛋,肯定没有告诉他全部。
反正不管怎么说,下章是肯定被吃了…………
愁人。狗血是一盆接着一盆了……我好惭愧,我这智障和精分真的无药可医了……不许歧视病人!!看望病人记得带花花来!
PS:想吃肉的话,你们懂的~~╮(╯▽╰)╭满足了我~~我才会让大家满足~嘻嘻好羞射
44 疼
Part78··············
……
何必要在一起,让我爱上你。
……
太子的手又刺入一根指,撑开她的紧致。
没有润滑,只有疼痛。
他轻咬了下她柔嫩的耳垂。
“我刚碰到他,他告诉我……你的味道,很诱人,这里……”
他的指在翻转。“柔嫩的像是天鹅绒,紧紧包裹着他。”
他的声音低沉在她耳边说着不堪的话。
她仿佛被人点了穴,无法反应。或是她需要点时间,让自己面对。
“我曾问过你,还记得么?你说他是哥哥。”太子笑的越发温柔。“我还真是想知道,你用什么心情一面喜欢我,一面爬上所谓哥哥的床。”
褚妤汐深深的吸气,忽的甩开他的手,从他腿上跳下。“不要把我说的这么不堪……”
太子不疾不徐,两指放到唇边,舌尖扫过,邪气的勾唇。“味道确实很诱人。”
不去在意他邪恶煽情的举止,她眯眯眼睛,下巴微扬。“太子哥,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就算……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至少我是褚妤汐,我姓褚!只凭这个,难道我就不能让你相信一次吗?”
太子眸色沉下去。他霍然起身,抚上她精致的脸庞。
那么小小的一枚,修剪的完美的美型,水润的眼底向来都是隐藏一种执着坚韧,挺俏的小鼻子,还有,微启的嘴唇。
他低下头去,轻嗅她的的唇瓣。淡淡的香馨,他熟悉的味道。
就是这张唇,一直不肯对他说真话,到底她隐瞒了他多少事情?
蓦地拉过她的腰,撞进怀里,狠狠的吻下去。她惊呼一声,手抵在他胸前,双目睁圆。
他黑眸半眯垂下,从她的晶亮的瞳仁里,看到自己,那是谁的脸?谁的眼?嫉妒,愤怒,还是……心疼,全部写在上面。
似吻非吻,咬着她的唇瓣,活像要撕掉一块肉。
她疼的推他捶打他,没用。
狠狠心,扬起手刀劈下去。
他吃痛,松了些手劲,看她逃的更远,反手摸摸颈后,扯扯嘴角。“只不过是吻你,竟真的对我动手,还说你姓褚?”
褚妤汐攥着拳。“你弄疼我了……”
“疼?”有多疼?有他心里这么疼?
太子视线不离开她,一边走向她,一边动手脱掉外套扔在一边,绕开领带结,领带松松的垂在胸前两侧,衬衫的扣子一一解开,抽出腰带扔掉……
修长的手指,他每一个动作,极近诱惑。
危险。
逃。面临危险时人的第一反应。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从未见过的太子。他向来不好惹,任何人都怕他,他发火时她也会怕,却从未像此刻一般,觉得他危险的会让自己真的受伤。
他逼近,她便后退。
“太子哥,这里是餐厅,你冷静点……我不知道施夜朝到底跟你怎么说的,但是事实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哦?那事实是怎样的呢?”他轻笑,“我们确实需要沟通,来,过来小汐。”
他语气诱哄,越是这样,越让人毛骨悚然。
……
她咬着唇,想起昨日在皇甫家老宅书房里皇甫兖的话。
“小汐,我们欠施家一个人情,当年没有施夜朝,你太子哥恐怕连尸首都找不到。我承诺过施夜朝,只要他开口,就会满足他一个要求。他现在既然提了要求,我们自然不能失信于人。小汐,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应该会理解爷爷的难处吧?”
褚妤汐垂着头,脸隐藏在阴影里。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
“施夜朝……他不是什么好人。”她说。
皇甫兖呵呵笑了出来。“要这么说,我们皇甫家也是有黑道背景,小汐,这个世界上可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他向我保证过,不会亏待你的,不然我第一个不饶他!”
褚妤汐闭眼,再睁开,指甲陷进掌心。“爷爷,如果我说……他曾经……强|暴过我呢?”
皇甫兖捋胡子的动作都没有停过,眯眼一笑。“这件事情,我知道。”
他知道!?
褚妤汐倏地抬起头,眼里是不可置信。
“爷爷也年轻过,这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是说不清楚的,他是在乎你,才会情不自禁,说强|暴是不是太严重了,而且你不是出过气了?”皇甫兖话锋一转。
“小汐啊,那一刀可是差点要了施家少爷的命哦,施父可是最疼这个儿子,你下手也要有个轻重不是?”
褚妤汐眼神黯下去。心底恨死了施夜朝。原来,人是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原来,皇甫兖再疼她,他还是会记得她终究是褚家的人。
……
皇甫兖捋着花白的胡子,叹息道。“哎,也罢。确实对你不公平了。昭人在的话,恐怕也要责怪我老糊涂咯。”
褚妤汐自然明白,这是皇甫兖故意这么说的。
褚昭人对皇甫家的忠心人人皆知,她了解自己的父亲,若他还在世,就算再不舍,咬着牙也会应承下来。
“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别的办法。”皇甫兖拄着拐杖,一脸难色皱眉思索,刻意放缓了步子。
褚妤汐起身扶住他。“爷爷,你不用为难了,我答应。”
皇甫兖眸光一闪,覆上她的手,露出慈爱的笑容。“委屈了你,孩子。”
她摇摇头,扯出一个艰难的浅笑。
“小汐啊,也只是两年,很快就过去了……”
后面的话她半句也没有听进去。
只知道,这是命运。
她在心底冷笑。到底她前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上天要惩罚她今生的求不得,又放不下?
……
她出神之际,太子以近至眼前。她在逃已来不及。准确的擭住她的下颚,“还想逃到哪儿去?这里已经被我封了,没我的命令谁也别想进,更别想离开。”
她迎上他愤怒又隐忍的视线,眸底是支离破碎的光。
她的眼,像把刀子,剜着他的血肉。她隔开他的手臂,他便换手去擒她的手腕。她抬腿攻击,被他先一步压下去。她出拳,被他借力化开。
她出招的套路,竟也是他熟悉的。
双臂被反剪到背后,他扯下领带几下捆住系成了死结,不理会她的尖叫扛着她回来,随手扯掉桌布,强迫她趴在桌子上,强势的挤进她腿间,上半身压着她,撩开她的发,在她的侧脸上轻轻的吻。
“我们来沟通一下,好不好?”
“太子哥!你放开我!你让我好失望!太子哥!你是个笨蛋!你宁可信他都不信我!”褚妤汐最怕被人捆住,那一幕幕涌上心头,熟悉的恐惧袭来,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太子冷冷的笑,脱下衬衫,撕开她的裙子,拧成一团直接塞进她嘴里。
“我谁都不信,什么话都不想听,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一直以来都没有狠心做成的事……”
吻落在她圆润的肩头,他呵气如火,扭过她的脸直视她眼底的恐惧,残忍的说了两个字。
“上你。”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她从洋装里剥了出来,她还在不停的挣扎,只是这样的姿势让她既踢不到他,又使不上力气。
他的手一寸一寸似膜拜一般抚摸她光滑的脊背,顺着脊柱上下游走,她像一尾鱼,扑扑腾腾的反抗。呜咽着抗议。
另一只手勾着底裤滑下去,一点一点褪掉她身上最后一块布料。
“让太子哥教教你,语言之外的另一种沟通方法。”
见她猛烈的摇头,他邪气的勾唇。“你会喜欢的。”
他在她身后,她看不见他的脸,她更恐惧。看不见,听觉与触觉却越发敏感。
他拉开裤链的声音,听在她耳里好像刽子手磨刀的声音。
……
她双腿开始发软。
手被反绑在身后,她的手指无力的张开。太子握住她的手包裹住他的火热。
“感受一下,将要与你深入沟通的宝贝。”
她的手被他掌控,根本没有办法松手。眼底湿润起来,慢慢的连挣扎都放弃了。
将她翻了个身。她就这样,毫无遮挡的让自己暴露在他眼前。
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年轻的曲线还是让他的欲望更加膨胀。分开她的腿环在自己腰间。
褚妤汐眼里是几近绝望的祈求,他刻意视而不见。
她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
他唇边邪肆的笑容,让她难堪的别过脸去。
他不肯,硬是扣着她的下颚扳回来。“不想看么?多么有意义的时刻。”
她并没有准备好完全接纳他。可太子早已没有那个耐心。
之前对她的忍耐与怜惜,仿佛成了对自己最大的讽刺。
愤怒与性都会激发人的肾上腺素飙升,他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却是狂风暴雨般的世界。
多少次,他放过了到嘴边的肉,多少次因为她蹙起的眉头,她嘴里的“不要”他就真的什么都不做。
对她的渴望,甚至和夏梓釉欢爱时,都要想象着她的模样她的身体,才能得到慰藉……
他扣住她细长的颈子,是他认为她最美丽的部位。
缓缓的收拢掌指,不是完全的令她窒息,那一丝生命的权利由他掌控。
他到底是中了这女人的什么毒?
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放过她。
“疼?是不是?”他知道她疼,她几乎可以算是干涩的。可那又怎样?他也在疼。
心里疼。从施夜朝告知他那一刻开始,针刺一般的疼痛,无以复加的疼痛。
……她早就是我的人了。
……女人对自己第一个男人,总是有特殊情结的。
……
褚妤汐随着他沉稳而坚定的进入,心都揪起来。
没有充足的前戏,她紧张恐惧的身体近乎是本能收缩向外推挤抵抗他。
太子眼底浑浊凌乱的燃烧着火焰。
她还在反抗。
他露出残忍的笑,抬起她的一条腿,折到她身侧,最大限度的打开她的身体。
是不是要多亏她从小习武又是瑜伽高手,身体柔软的不可思议。
“你紧成这样,我一定会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得到是一个完整的你,如果他不说的话。”
依然一寸一寸的挤进去,刻意的想要看清楚她的表情。
“女人的身体,真是会骗人……我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却不知道,原来是这件事,为什么不亲口对我说?为什么让他告诉我!”
“你知不知道……这种感觉很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打电话给我,我有多么的欣喜。
你知不知道,你昨晚来找我,我多么怕自己控制不住再次伤害你。
你知不知道,打了你我后悔的想砍掉自己的手。
你知不知道,不抱着你睡我甚至开始失眠。
你知不知道,我
早已在心里挖空了一个位置,专门用来装进你。
你又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多么的想要跟你在一起……
这个原本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信任到愿意把钥匙和心一起交给你,可……
……
……
他甚至一度觉得她的纯真,他配不上,他的碰触就是玷污了她。跟在他身边多年,她竟然还可以纯洁的没有一丝污点。
她背后的是一双洁白的翅膀,闪耀着圣洁的光环。而他的背后是被多少人命堆积起来的邪恶黑色翅膀。
却不曾想,三年前就已经背着他和施夜朝滚上了床。
三年前,她还不满十六岁。
就曾让施夜朝像他此刻这样,占有她的美好!
不是说喜欢他吗?
那又凭什么,用这般祈求他停下来的眼神看他!
停下?开什么玩笑。
他不会再付出任何一点真心与怜爱。
他不会再做那么可笑的事了!
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决心,他狠狠的,彻底的占有她。
痛苦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发出。她绷直了身体,脖子在他手下禁锢,半天喘不上那一口气。
他伸出舌尖舔拭掉她的泪水。“还是留着点水,滋润下面吧,不然你会更痛苦。”
她拼命对自己说,他不是施夜朝,是太子哥,不要怕,不要怕,只是疼点而已……
……
她认命一般的神情,让他的怒火燃烧的更旺。他动作凶狠,毫不留情。
“都是有经验的人,不必做出这副未经世事的处女模样给我看。”他刻意说着让彼此都痛苦的话,就是要提醒自己不能再犯错。
她的眼泪像是绝提的洪水,流个不停。又是这梨花带泪惹人怜的样子,太子厌烦。抱着她来到餐厅的大理石平台上,从酒柜里随意抽出一瓶伏特加,打开仰头灌入一大口,热辣的酒汁顺着下颚留流到胸膛上。
手臂抹了一把唇,冲着她走过去。再仰头灌入些酒,拔掉堵在她口中的布条,擭住她的下颚含住她的唇,强势的把口中的酒踱给她。
“味道怎么样?”看着她咳嗽,他勾唇邪恶的笑起来。
褚妤汐的手被绑的已经有些麻木的疼,身体在他的逗弄下竟然逐渐起了反应,一团热气在小腹升腾。他的头埋在她颈窝,深深汲取她的味道。
“告诉我,他用什么姿势占有的你……用什么姿势,让你像现在这样意乱情迷?”
“放……放开我的手……好痛……”褚妤汐低低的求他。太子动作不停,大手伸到背后摸索着那个结,鼓捣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刚才系的是死结。
他拿着拆信刀慢慢的挑断领带,束缚被松开,她竟然第一个反应就是要离开他。
好在太子早有准备。再次擒住她的双腕,拉至身侧,她跪立在他身前。
拽着她的头发向下拉,强迫她扬起头。“早知道你会这样,小汐,你不乖,白白的让太子哥跟你沟通了这么久,还是不能达成共识吗?”
“……不要这样……对我……”她禁不住他的激烈求欢,身下已经火辣辣的疼,更恨自己在这种时候竟然还能同时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快感。
“不要?”太子轻笑。“我最喜欢听女人说不要,越这样说,我越停不下来,你果然懂得这种情趣。”
不要这样对她?
那要怎样对她?
谁能告诉他……
“太子哥,我是……小汐啊……”她抽噎着,被他撞击的魂飞魄散。
“我知道你是谁,你也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别忘了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我……为了我……”
是为了他,而不是为了施夜朝!
他逼自己不要去想她在施夜朝怀里辗转承欢的样子,可越不愿去想,那个画面就越是在他眼前晃动。他嫉妒,他愤怒,他发狂。
“是他……强|暴我的……太子哥……”她终于忍无可忍,放弃所有,亲手扒开自己心底最深的伤口给他看。
怎料太子早已失了理智,她明明是他的,怎么就在自己毫不知晓的情况下和别人暗度陈仓!
“强|暴?那我现在算不算强|暴你?嗯?”
他指尖勾起她私|处因为他的进出而流下的透明液体,抹在她唇间。“被人强|暴还有这么大的快感么?”
呻吟不小心溢出。他勾起嘲讽的笑容。“听听,叫的这么淫|荡,还说这是强|暴?”
……
她看不到他沉浸在情|欲中既愉悦又痛苦的脸。
他也看不到她心底的悲伤。
……
她默默的流下眼泪。
她的存在就是为了他。她习武是为了他,她隐忍是为了他,如今她要离开,也是为了他。
那所谓的真相,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索性,就随他去吧。
就是因为她姓褚,就是因为他是皇甫律,她才会为了他一再的付出。
赔上女人最珍贵的东西,赔上她最深沉的感情。
她总以为,这世上总会有一种感情、一个人,可以让另外一个人无怨无悔的付出。
即使爱情让她痛苦,因为有他在那里,她可以坚持着一天再一天。
她比谁都知道自己有多坚强有多倔强,即使是施夜朝也不能阻止她对他的爱。
原来……
原来,这就是她的命运。她再坚强,有什么用?
之前那小小的幸福,就好像是向上天借来的,如今连本带利的彻底还了个干净。
她一颗心里,空荡荡的,徒留一个爱他的形状。
太子整理好自己,用西装外套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抱着她离开餐厅。
尹卫怀一直静静的等在车前,太子抱着褚妤汐出现,尹卫怀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打开后车门。
太子一声不吭的趁着脸坐进去。
而尹卫怀分明就看见褚妤汐面如死灰般的表情。
路上,他时不时的从后视镜里瞥着褚妤汐,她被太子抱在怀里,长长的发挡住了脸,一动不动,像个洋娃娃。
她浅浅的呼吸吹拂在他颈间,想到外套包裹下,她是浑身裸着的,刚刚熄灭的欲望又被勾了起来。
尹卫怀唇线紧抿,按照他的要求升起驾驶室的隔板,打开音响。
……
褚妤汐没有挣扎的心力。一次,和几次,有什么区别。
她就要离开了,总要留下点什么。
一夜纵情,一晌贪欢,也好……
她想给他点什么,这么脏的身体,他愿意要,也好……
回到他的公寓,她被丢进偌大的浴池,被他强迫的跪卧在池边,他从身后……。
他贴着她的耳朵。“第几次了……还是这么敏感……吸的我好舒服,他没说错,你嫩滑,紧致,裹着我……”
她没有他这么龌龊,却对他的话产生了反应,刺激的她一再的缩紧。
一个澡洗了两个小时。
她被丢到床上时候,早已精疲力尽,只剩下呼吸的力气。
可他不依旧不肯放过她,用尽各种姿势一次比一次狂野的欢爱来掩盖他内心的越发深重的痛苦。
他不记得到底要了她几次,她像个木偶眼神清澈无底,任由他予取予求,昏过去又被做的活过来,再昏过去,再清醒,最后一次释放在她体内,他压在她身上喘着。从她身体里撤出,一股浊白夹杂着血丝的液体顺势流出。
他心底冷冷的笑。
血……
他终于也让她流了血,那么能不能骗自己,是她的处子血?
……
迷糊之中,她轻声的问他。
“如果有一天……我忽然消失了,你会记得我么……”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不会。”他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把她抱紧在怀里,似乎真的怕她消失一样。
……那就好。
褚妤汐觉得自己真的快死过去了,连反抱他的力气都没有。
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在疼,而心……不疼,只是有些麻。
嘴角微微扯出一个弧度。
这样很好,反正两年后,她也未必再有勇气回到他身边来……至少他不会因为找不到她而难过。
这样,挺好。
再见,太子哥,我那么那么爱你,一点也不遗憾。
……——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了!很抱歉!昨天下午被婆婆拉出去了……半夜才回来,今天下午又被锁文了,修文,我是啥也不说了……这个倒霉劲的……
啊……这个是和谐版本的……睁大眼睛看看这6千5百字啊啊啊啊啊啊
(原版八千字!写的都要死过去又活过来,然后又死过去了……)
谁要原版照例留邮箱吧…禁止盖楼…最好是Q的邮箱,嘿嘿~不过无所谓啦~随你们吧,上次有好多系统退信~所以这次大家一定要检查好自己留下的邮箱地址是否正确哦!
最近很倒霉,老被举报被锁文,可愁死我了……
你们谁保佑保佑我呀……记得打分留言内容和谐一点……不然我就要死了……哭
PS:~~o(>_<)o~~除了留邮箱难道就米有别的跟俺说了咩……小汐多可怜啊……
45 再见陌路
Part79······
皇甫澈下了飞机,洛阳已经等待多时。
他坐在后座,手臂撑在车门上,修长的指无意的摩挲下颚,永远是那张冷清淡漠的恰到好处的表情,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前面开车的洛阳从后视镜随意瞟了一眼,隐约察觉今晚他们家二少的心情是十分愉悦的。
蕲艾雯的电话追过来,大小姐终于有些怒意。“你竟扔下我一个人先回国了!”
声音大的连洛阳都听的一清二楚。
皇甫澈耳朵稍微离开了些,波澜不惊道。“临时有事,抱歉。”
话是这么说,却听不出一丝诚心。他率先挂断电话,蕲艾雯在那边气的摔东西,平复了些后,拨通国内一个号码,接电话的是一个冰冷严肃的男声。
她犹豫,还是开了口。“他甩了我已经提前回国了。”
……
Cosmo“嗯”了一声,挂断。
视线钉在颜婠婠身上,眸中的神色复杂难解。
这是Cosmo为了颜婠婠生日办的一个私人party。
那女人极少和他共同出现在人前。这次能答应,他不是不意外。
她的答应,是承认了和他的关系。或者,她别有用心。
Cosmo微微勾起嘴角。婠婠啊,你怎么还是不懂,不管是命运还是我,你最后的结果只有屈服。
……
……
等红灯的空当。
“去颜小姐公寓?”洛阳试探。皇甫澈一向是有计划的人,能让他打破习惯的,也只能是那个女人了。
“不。”
洛阳挑眉。
“先去「迷」。”
……
「迷」是件二十四小时营业甜品店。他曾陪她来过多次。
颜婠婠爱甜食,一般女人谈之色变高热量的食物,她大块朵颐。
他上飞机前打过电话,店长早已为他准备好华丽的生日蛋糕。
车子停靠在颜婠婠的别墅前。他扑了空,她并不在家。
整栋别墅一片漆黑。蛋糕放在院中纳凉的椅上。
他翻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她才接听。
“哪逍遥快活去了?”他好心情的调侃。
“你……回来了?”
“嗯,在哪,我去接你。”没有他想象中的惊喜反应,他竟有些小小的失落。
颜婠婠抱着电话站在院中,心中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婠婠?”皇甫澈不见她回话,唤她。
余光瞥见向这边走来的Cosmo,她心一横,报上地址。
差洛阳先离开,皇甫澈独自驾车前去。
延西路一六五号。
延西路……
眉梢倏地跳动一下。
那是T城有名的几大富人区之一。
看到这栋华丽的私人俱乐部前停放的那辆他曾见过的黑色宾利,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不自觉的捏紧。
偶有人进出,不乏圈里有些名气地位的人。
门口侍者拦住了他。“今晚这里是私人聚会,请您出示邀请卡。”
“颜?”
侍者怔了怔。“是颜小姐的生日party,如果您是颜小姐的朋友请——等一下您不能这样进去!”
皇甫澈推开挡在他身前的人,堂而皇之的进去。
时间已近午夜,大部分都已经离开。
在场的男男女女在看见皇甫澈时,不约而同变了脸色,面面相觑。
更有好事者过来和他打招呼,却是看好戏的姿态。
皇甫澈有未婚妻早已是公开的事,他和颜婠婠的关系暧昧也有传闻。今日颜婠婠和Cosmo共同露面,大家还以为原本的传闻不攻自破。而皇甫澈意外现身,顿时给在场的人打了鸡血,似乎每个人都急着看到三个当事人碰面交锋的紧张时刻。
环视一周,没有发现她的身影。有人“好心”的告诉他,颜婠婠在楼上的房间休息。
皇甫澈沉吟片刻,还是上了楼。
……
站在那个房间门前,视线落在金色的门把,竟迟迟抬不起手来。
……
Part80······
颜婠婠提着裙子,撒上的红酒印记被洗掉,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果真是个美人胚子,从哪个角度看都让人移不开视线。
咬唇,蹙眉,我见犹怜。忽然心生厌烦。
她恨自己这副样子,除了勾引男人还有什么用。
Cosmo从房间的另一个门进来,整个房间只有浴室有光。
颜婠婠失魂落魄的走出来,想了想还是准备换掉这件礼服。Cosmo给在她在这里准备了专用的房间。
这件礼服背后只有几根细细的链子,露出大片美背。
Cosmo翘腿坐在沙发上,目光深沉了起来。
她低头解开身后的链子,肩上忽而一重,接着被拥入一个男人的怀中。
糟糕!
她心下一滞,双手护住胸前即将滑落的礼服。
热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肩颈上。“故意在我面前脱衣服,撩拨我,嗯?”
“我不知道你在。”她灵巧的转身,避开他的怀抱。一只手绕到身后试图重新穿好。
这礼服脱下来容易,穿上却非易事。
Cosmo哪里肯让她如愿?
长臂一勾将她再度带到怀里,大手绕到后面包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左右两边的肩带一一被他挑落。
拽着礼服的下摆,一寸一寸往下拉。
缓慢而坚定。
颜婠婠一手抓紧胸前的料子,腾出一只手去推他。
Cosmo的力气哪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敌得过的。他也只是在逗她,若真的想,她两只手也拽不住,这价值不菲的礼服早就在他手中变成一堆破布。
她如此珍惜,他就当发了善心好了。
把她逼到衣柜和他的身体之间,低头。
“我早该想到,这件衣服他从我的手里要了去是为了你,他这么用心嵌了两千一百颗钻石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你是不是很开心?”
颜婠婠脸一白。“这件礼服是被你订去了的?”
他大方承认。“不错,原本也是想送你的。”
蓦地将她打横抱起压进宽大的沙发里。
月光明亮从宽大的窗户映进来。
咖啡色的沙发,高贵神秘的紫色礼服,越发显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是多么白皙嫩滑。
他忍不住俯□去亲吻。
“他先是从我这要去了这件礼服,送给你,然后再想把这件衣服从你身上脱下来,得到你……”他的手隔着衣料抚上她胸前的柔软。
“最后爱上你,把你夺走,带你逃离我,你是这么计划的么?”
“……”她去抓他作乱的手腕,反被他扣住拉开。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离他远一点。”
“……你怕了?”
“怕?”Cosmo低笑,在她锁骨上嘬出一枚深色印痕。“不过是个小小麻烦,但这是我最后一次再这样纵容你了。”
他猛然拽下礼服,她的上半身暴露出来。他用牙齿撕掉乳贴,含住她……
她心中算着时间,闭上眼睛紧紧咬着唇。
他垂下的眸里暗含神秘的光,她没有反抗,他绝没有那么天真认为她是认了命。
忽然把她抱坐在自己跨上,挽起的如云秀发零散了些许,有种凌乱的美。
他一时竟看痴了,压下她的头吻上她的唇。手往她的叉开的腿间探去,揉捻敏感的花瓣。
在她惊呼之际撬开她闭合的牙关。
颜婠婠从不愿意与他接吻,拼命推挤他。手按在他的肩膀隔开两人的距离。
“今晚不会再放过你了……”Cosmo含着她的唇声音暗哑,手伸向自己的胯间,拉开裤链。
……
咔吧。
开门的声音并不大,听在颜婠婠耳里却像是惊雷一般。
她身体一僵,很缓慢很缓慢的回过头。
走廊的光线从大开的门口涌进来。
恰好照在沙发上那对纠缠的男女身上。
皇甫澈倾长高大的身型矗立在门口,一只手臂撑在门框上。
逆着光,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Mars……”
……
……
楼下悠扬的音乐声隐约传来。
可此时这里却寂静如末日前夕。
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疼。
那女人白皙的裸背,凌乱的发,红肿的唇,那件他送她现在却被褪在腰间的礼服,那闪闪的钻石,这一切,都晃的他眼睛疼。
很奇怪自己没有想象中的勃然大怒。
似乎这一刻他在什么时候预料过。
……
只是她坐在男人身上的姿势,他看了很不舒服。
他们之间也用过。
呵。
他每每用这个姿势,她都会被他折腾的意乱情迷,娇喘连连,直呼受不了。
现在呢,她就受得了了?
……
说起来这还是他皇甫澈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
现在他应该说点什么开场白呢?
他勾起唇轻笑起来。“我还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我是不是应该说……打扰了?”
……
颜婠婠的心也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她甚至还能淡定自若的从Cosmo腿上下来。侧身拉高礼服遮掩胸前的风景,却怎么都摸不到身后的链子。
皇甫澈在看清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时,几乎是在瞬间,眼里射出可以杀人般凌厉阴鸷的视线。
Cosmo拉好裤链起身帮她系好,顺便在她肩上落下一吻。
看热闹的人们在楼下没有听见预期的天翻地覆火爆场景,有人忍不住竟上楼去一探究竟。
然后只听“砰”的一声短促枪响。
在那人的鞋尖前几寸的地板上,一个黑洞洞的小眼。
所有人都惊了。
皇甫澈右手微抬手腕下压,还保持着开枪的姿势。
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Cosmo那张脸。
再没人敢上楼,更有胆小的早早离开。生怕这位皇甫二少暴怒之下大开杀戒。
……
“原来是你。”
四个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冷的颜婠婠恨不得打个哆嗦。
颜婠婠背后的男人,竟然是他皇甫澈这辈子最恨的那个人。
那个他从来都不肯叫一声父亲的男人。
他握紧手中的枪柄,努力克制把枪口对准他。
……
“是我。”Cosmo大方的坐回沙发。
“原本我是在尽量避免今天这种状况,蕲艾雯这个笨女人没能拖住你,不过也好,迟早也是要让你知道。”
握住颜婠婠的手,指腹细细的摩挲。他像是宣告主权一样,直视皇甫澈的眼。“颜婠婠,是我的女人。”
……
皇甫澈看向颜婠婠,似乎在询问,在求证。
而她却目光闪烁,不敢
看他。
皇甫澈几步跨进来,一把将颜婠婠扯过来护在身后,对着Cosmo冷笑。
“你真让我恶心,她整整小了你二十五岁!”
Cosmo勾起嘴角,意有所指。“这不成问题,或者,你自己问问她,看她怎么说。”
还未等皇甫澈开口,颜婠婠轻易从他手中挣出来。
“我从十一岁开始,就是他的人了。”
她看见他的背,几不可查的绷的更直。
她深吸一口气,绕到他身前。
“如你所见,这个才是真的我,我的房子,车,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所以我向来只玩暧昧不动真情。你父亲脾气不好,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你应该知道的。”
“至于你,当然你和他们是不同的。”
……
在他充满戾气阴鸷的眸前,她微微的扬起唇,似嘲弄。
……
“因为你是他的儿子。”
……
“我跟你之间……不过是,一场戏,现在戏已落幕了,皇甫澈。”
……
她挣开他的刹那,他手心空空,觉得有什么东西一并离他而去。
皇甫澈倏地捏住她的下颚抬起,仔细的,认真的,想从她脸上找到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
原来,他才是那个玩笑。
“一场戏?”
“对。”疼。她却忍住没动。
“做一场戏,值得你搭上自己的身体?”他几乎要捏碎她,看看她的身体里究竟藏着什么毒。
话一出口,Cosmo危险的眯起眸子,唇线紧绷起来。
站起身,拿着西装外套。“给你们时间把话说清楚,婠婠,我在车里等你。”
……
Cosmo什么时候走出去的,皇甫澈根本不记得。
他有些懊恼,从她的眼睛里,真的看不到他想要看到的东西。
“放手。”她说。
“……”
“放手,皇甫澈。”
她叫他皇甫澈,不是Mars,也不是澈,不是那柔柔的能勾走他魂魄的声音,而是冰冷的仿佛陌生人。
他松手,缓缓的把枪收好,除了眼神有些可怕,表情还是没有多大的起伏。
颜婠婠揉揉下巴,轻笑。“二少果然是二少,这种时候也这般冷静。”
“……”
“别这样看我,其实我们都一样,我承认我接近你有目的,可是你,不是也轻松得到那一千万了?”她偏头,放下散乱的发,指尖梳理。
他看着,记起她的发穿过他指间的触感,忽然手痒。攥紧,忍住。
“我不信,不信你没爱上我。”他的声音竟是波澜不惊。事到如今,他这般自信满满,是从哪里来的?
颜婠婠靠近他
,双手搂上他的颈子,头靠在他胸前,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声,目光幽深。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这样在他怀里,感受他的体温他的味道。
“我是爱上你了……那么你呢?你敢说你一点也不爱我一点都没有动心过吗?”
“……”
“你可以不回答,你的心跳,已经告诉我的答案了。”
她抬起头,点起脚尖,在他下颚印下一个吻。“其实我们都一样,入戏太深,但玩玩而已,何必……何必爱上呢。”
他喉咙一紧,抬起的手还未等触及到她,她已经一个转身离开他,走到门口。
她的背影,很像他母亲。他白天还曾在他母亲的墓前说要带她去看她。
他连夜赶回来,是因为想念她。他承认。
飞机上他拿着手机,看着她的自拍照片看了一路,笑了一路。
他喜欢她,他动心了,他承认。
他终于肯承认,却不想得到的是这个结果。
数个小时而已,天翻地覆一般。
他到现在都不愿相信,她背后隐藏的男人竟然皇甫胤!
这个女人,这个与他万般缠绵的女人,竟然是他父亲的……情妇。
“婠婠……”他唤着她的名字,百转千回的无力。
颜婠婠背对着他,眼底的湿润他看不到。“不知道你会不会恨我,不过没有关系。我不后悔这样做……这是你们欠我的。”
……
我不后悔,不后悔演这一出戏,不后悔爱上你。
……
爱情是什么呢?
是两个人尽心尽力诱惑彼此,勾引彼此动了心,又拼命的隐藏,却在最后时刻坦白,然后离开。
于是有人失去了爱人,有人失去了自己,有人祭奠了灵魂,也有人……收获了残忍。
一场戏而已。
这场没有硝烟的较量。
谁赢了谁,谁又输掉了自己……
还不是最终一见如故,再见陌路——
46 小汐,你是我的了
Part81······
疼。
浑身都在疼。
一整夜打仗似的欢爱,差点将她折磨致死,也几乎掏空了自己。
缓缓的睁开眼睛,意识在那一刻停留在空白阶段。
片刻之后才认出这是自己的家。
鼻间萦绕的还是褚妤汐身上淡淡的香馨。
他伸手一捞,竟扑了空。动作一滞,猛然坐起,身侧的床铺已凉。
他在公寓里找了个遍也不见她的踪影。
怒气涌上来。坐在沙发上咬牙切齿。
她竟然敢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她竟然——
视线徒然顿住。
茶几上那是一枚钥匙。
他公寓的钥匙。
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幽幽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眯眼,地板上还有点点血渍。
……
他脑子嗡一声,拿起手机拨给尹卫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给我找到褚妤汐,立刻!马上!”
……
在一个小时前。
褚妤汐悠然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他近在眼前的睡颜。
微微蹙结的眉头,浓黑英俊的眉,高挺的鼻梁,抿紧的唇线,线条俊美的脸。
原来他的睫毛竟也这么漂亮。她深深的凝视,似要烙印在心里最深处。
屏住呼吸,她动作很轻很轻的吻上他的唇。
温软的触感,她会一直记着。一直。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腰间移开,又没有弄醒他。
赤脚下了床,每走一步腿间那一处就有撕裂般的疼痛,捡起地上他的衬衫穿上,简单的洗漱了下。
从包包里拿出他公寓的钥匙,握紧,掌心上印下齿纹。
这把钥匙曾经代表他对她的信任。如今她还给他。
她什么都不带走,也什么都带不走。
站在客厅地板中央,发生在这里的一幕幕,像黑白默片一样在她脑中放映。
从这里只看的到卧室里床边搭着的那条手臂,他的手无意识的张开。
她没有回去再看他一眼,怕自己忍不住……
轻轻的呼一口气,旋开门把,离开,关门。
轻轻的“咔吧”一声。
那一声脆响,似乎连带着她心里的某根弦也一起断掉。
她无力的靠在电梯里,头顶的红色数字一跳一跳的往下沉。
她离他,越来越远。
电梯门缓缓的向两边排开,她强撑着一步步艰难的走出去。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滴落。
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血。
每走一步,都似有锋利的刀片割着她的私|处内里。
已经立秋,天还是那么热,头顶巨大的太阳要把人所有的力气都蒸发掉。
旁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下台阶时脚下一软,她没有往日灵活的身手,闭着眼睛等待疼痛,却意外的跌进一个男人的怀里。
男人把她打横抱起,一言不发抱进车里。
她靠在椅背上,虚弱,苍白。
……
“离上飞机还有些时间,先带你去医院吧。”
施夜朝的声音温柔,平淡,还有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隐忍。
他在太子家的楼下,等了一整晚,加一个上午。
遥望那一个窗口,他知道里面正发生什么。
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这种等待让他兴奋的血液沸腾,而他又必须忍耐。他知道男人的劣根性。
太子那种人必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终于他看到那个纤瘦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走出来,嘴角弯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她正在离开那个男人。
正如当初回来时他的预言。
她会主动来找他,主动回到他身边。
兜兜转转,她还是会属于他。
……
她没言语,离开太子,去哪里对她来说都是一样。
躺在手术台上,医生处理着她残败不堪的□,频频皱眉,甚至想去报警。
施夜朝小心翼翼的抱她离开时,对医生的责怪埋怨微笑着接受。
她的护照证件不知怎么都到了施夜朝手里。
他早已一手为她打理好一切。
她一路无言,顺从。
只是在登机口时她抓住他的手,狠狠的。
施夜朝把她放下来,掏出手机,点开一段电话录音放在她耳边。
那段录音的对话很简单。
一男一女。
“我怀孕了……我不想打掉他。”女人的声音是夏梓釉。
录音里沉寂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已经结束,才听见太子轻笑,云淡风轻的一句话。
“好啊,那就生下来吧。”
“……你说真的?”夏梓釉有些不敢置信的惊喜。
“我还从没有让女人怀孕过,既然你怀了,那就……生下来吧。”
……
……
后面的录音说了什么她已听不到。脑中和耳边只有太子那句“那就生下来吧”。
……生下来吧……生下来吧。
她垂下头,手臂也跟着缓缓垂下来。
施夜朝牵起她的手,揽她入怀,琥珀色的眸子流转志在必得的光芒,温柔的像是世上最好的情人。
“跟我走吧,我会好好的……爱你,给他能给和不能给你的一切。”
心底有酸涩的痛楚溢上来。
眼底却是干涩的。
她垂下的额头抵在他胸膛上。
……
她撅起嘴巴
,抹了一把眼角,手上没有半点湿润。
糟了,哭不出来了。
……
……
Part82······
飞机起飞。
她阖上眼帘,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思考。
下巴被人擭住,他的吻压上来。带着刻意压抑的轻喘,微温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颈上。
她没有再像以往颤抖,恐惧。
“睁开眼睛,看着我。”施夜朝哑声,指尖摩挲她苍白的脸颊。
她睁开,看着他。
施夜朝垂眸,眼里竟有些悸动,微翘起唇角。
很好。
没有不甘,没有厌恶,没有恐惧。
没有恨,更没有爱。
……什么都没有。
很好。
那男人把她伤透了。
很好。
她终于死心了。
小汐,你是我的了。
……
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尤其近看,让人炫目的琥珀色。
褚妤汐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个无欲无求、一无所有的自己。
一个心念成灰的自己。
飞机还在不断的上升。朵朵飘渺的云似乎就在手边。整个城市都在她脚下,一切都在她的视线里渐渐淡出。
她伸出手,收拢十指,摊开,手心里只有一片空。
她走了,没有留下一句告别。
只因,她无人,亦无处告别。
……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狠下心
盘旋在你看不见那高空里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
同一时刻,太子得到一个消息。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带着满腔的恨,从抿紧的唇中蹦出。
皇甫以柔被他的样子吓的身体紧靠着墙壁。
“她只跟我说她转学去国外,别的什么都没说。我那天想告诉你的,是你不让我说……”
太子把她揪过来,几乎要吃人一般的神情。“什么时候走!去哪里!”
“我……不知道。”以柔捂住眼睛,她怀疑太子会因为愤怒把她撕了。
尹卫怀的电话打过来,救了她一命。
太子捏着方向盘的指节泛青,眸里是掩饰不住的愤怒和……一种面临失去的慌张。
她要走了!
竟然要走了!
她竟然敢这样不响的就离开他!
车子急刹车停住,他连钥匙都没有来得及拔就冲进候机大厅。
人们只看见一个俊美的男人一脸怒容和狼狈不顾工作人员阻拦冲过登机口,在飞往澳大利亚某处的航班上挨个座位去寻找一个女人。
认出他身份的人没有敢上前去拦他的。
从头等舱到经济舱,每一个座位他一遍一遍的找。
没有她,
不是她。
他最终一无所获。
……
飞机在他头顶起飞。
他挺拔高大的身型立在那里,周身散发的戾气让人避之不及。
“消息确定吗?”
“监控录像我都看过,在场的医生和护士都确定是施夜朝和小汐,不过我想其中必有隐情——”
太子扬手打断了尹卫怀的话。
他眼底的寒意积聚的越来越浓。
她不只离开他。
还是跟着施夜朝一起离开。他得到的消息她是去了澳大利亚,他以为她会和施夜朝回加拿大。
她说什么?
喜欢他?
呵,他是疯了才会信!他是疯了才会对她动心!
他无声冷笑,唇边扬起残忍而恐怖的弧度。
褚妤汐你做的好!别让我抓到你,千万别!
原来他皇甫律也会有这么一天。
被他曾经最信任的女人娱乐了一把。
真心这种东西,果然是这世间最可笑的东西。
……
皇甫家老宅。
射击室。
不断的扣动扳机,毫无意外枪枪命中靶心。
皇甫澈摘掉耳机,甩掉枪,脸上的表情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反身背靠着射击台,一杯香槟色的液体在手中晃动,仰头一饮而尽。
他从昨夜就把自己关在这里。不言不语,不让任何人打扰。
抬腕看看时间,捞起外套搭在肩上,出门时与太子擦肩而过。
两个人同时停下脚步。
太子先开了口。“切磋一下?”
“好。”
皇甫澈回身,一边挽袖子一边露出浅淡却嗜血的笑意。
……
直到夜幕降临,皇甫家两位少爷一直把自己关在比武场。
没人知道里面究竟经历了多么惊心动魄的打斗。
两个男人赤|裸上身,身上泛着片片青紫的印子,触目惊心。
身上的汗汇聚成河流随着每一拳每一个动作飞溅在空中。
在彼此眼里仿佛看到的不是兄弟,而是想要将对方挫骨扬灰的仇人。
攻击十分有默契的避开脸。
一些伤痛,不为人知,再痛也要咬牙忍下来,在人前,他们还是风光的皇甫少爷,永远不能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
耗尽所有的力气,他们头对着头躺在地板上,喘息。
每人都有一肚子的话,却都选择将它深埋。
那些伤口,是自作自受,还是作茧自缚,都要独自去承受。
谁说女人天生是他们这样天之骄子般男人的玩物?
到现在他们才知,有的女人就像水果硬糖,甜美诱人,含到一定程度时,便想残忍的将之咬碎,却忘记了糖果坚硬的本质,即使碎掉也是有尖锐锋利的棱角,将舌尖割伤。
当舌尖传来的甜美中渗出丝丝血腥的味道时,才惊觉这“甜美”原来暗含着戾气。
伤害别人的同时,反被伤的更重。只能在夜深人静,无人的角落里独自忍受疼痛。
痛过之后才明白一个道理:真心往往离伤心最近。
47 你究竟在哪里
Part83······
皇甫家父子同争一个女人。
这恐怕是近日来本城最大的新闻——不,是丑闻。
各大周刊报社等媒体并未大肆宣扬此事,毕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招惹得起皇甫家的。杂志首页大篇幅刊登的照片皇甫胤与皇甫澈各只露半章侧脸,中间是个背影纤细动人的女人。太子路过垃圾桶时顺手把杂志扔进去。
所有人刻意对辛婕封锁消息,待她的病情稳定并好转,陆子爵终于点头,可以出院。
太子亲自来接她,辛婕从入院直到出院,就不曾见过皇甫胤露面。
回去的路上,辛婕忽然提出想见颜婠婠,太子并不觉诧异。辛婕不是只靠美貌和家世成为皇甫夫人的。
“见她干什么,一个小丫头片子罢了,还不至于让你出面,把自己照顾好别给我添乱就行了。”
辛婕笑笑,没再坚持。一个小丫头,值得皇甫胤甚至动了离婚的念头?
颜婠婠不是皇甫胤在外面的第一个女人。历来他在外面偷腥都把表面功夫做的很好,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男人还愿意对你隐瞒这种事,至少代表他还在乎夫妻情分。如今这事已经搬到台面上说了,她又怎能继续自我欺骗?
“澈怎么样?”辛婕早从以柔嘴里得知皇甫澈和颜婠婠交往的事。颜婠婠在以柔口中简直是个完美的女人,比蕲艾雯更适合做她嫂子。蕲艾雯看起来乖顺,可以柔怎么都觉得和她磁场不合。
太子暗自叹息。皇甫澈么……
白天在公司他一切正常,下了班就把自己关起来,射击,拳击,跆拳道……做一切暴力的事情。
也会和朋友泡吧,舞会,玩女人,赌博……他一项都不少做,只是在做每件事时都是酒不离手。
他不会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似乎更喜欢沉浸在似醉非醉的状态中。
然后独自一人悄然离开,没人能在晚上找的到他,第二天他又是精神百倍的出现在公司。
他的一切似乎都太正常了。让太子几乎找不到机会去给他一个安慰或是一句试探。
……
今晚是皇家集团周年舞会。皇甫胤自然也要出席的。
太子从洗手间回来,不由得放缓了步子。通往上层的楼梯一个女人倚墙而立,手捂胸口,长长的卷发倾泻掩住了脸。
他隐去脚步声靠近,嘴角忽的一扯。“颜小姐。”
颜婠婠是作为皇甫胤的舞伴前来,避免不了与皇甫澈碰面。从那晚开始,他们有多久没见过面了?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还是小看了他隐忍的能力?他竟然可以噙着笑意和她云淡风轻的打招呼。
他
的女伴就是蕲艾雯,她不止一次见过她。做他的女人都是最幸福的吧,他即便不爱也会大方给予足够的宠爱。曾经她也是他身边那个幸福的女人,如今一切都变了,她成了他父亲的女人……
她承认自己没有他那份足以骗过所有人的隐忍,所以她出来透口气,未曾想就碰到太子了。
散落在胸前的发撩到耳后,她灿然一笑。“太子。”
太子斜斜的勾唇。“我当初说曾经见过你,原来是从老头那里,你这招够狠的,我们家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丑闻,一个小小的你,牵动了两个男人,我该佩服你么?”
颜婠婠耸肩不置可否。“太子过奖了。”
太子冷哼,拦住她的去路。“怎么你的对象不是选择我,这事情出在我身上会更有影响力。”
颜婠婠秀眉一挑。“我不想跟柚子抢男人,况且Mars更合我口味,我总要选择一个自己看着顺眼的男人吧。当然如果他不上钩,说不定我会把目标放在你身上,所以无论是你们兄弟两个谁,都无所谓,只要结果是我想要看到的,就OK了。”
太子反手抬起她的下颚。“我要不知不觉灭了你,轻而易举。”
她没有丝毫惧意。“哦?是为了你愚蠢的弟弟教训我,还是为了你可怜的母亲?你动了我,信不信这两个男人都不会放过你?”
这样一个死都不怕的女人,一瞬间连太子都拿她没有办法。
……
楼梯的转角,皇甫澈收拢掌指,几乎要将杯子生生捏碎,俊脸沉隐在阴影中,冷酷可怕的让蕲艾雯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脚步声远离,确定楼下已经没人,蕲艾雯抻抻他的衣袖,皇甫澈抬眼。
那双黑眸在黑暗之中异常的发亮,散发着灼灼的光,似要将人碎屍万段的光。
她倏地退后半步。
意识到自己失态,皇甫澈低敛眉目,啜了口酒,再抬眼已无恙。“走吧。”
蕲艾雯觉得自己错的离谱。她怎会以为自己能掌控的了这么可怕的男人,绝不可能……
……
颜婠婠在皇甫胤的臂弯里,眼角余光没有错过皇甫澈的一举一动。
不得不佩服他。冷静自持是这男人的一贯作风。
这种舞会总是很无聊的。在场的几乎所有的眼睛都盯在她身上,似乎是要看清楚给皇甫家制造这么大丑闻的女人有多不同。旁人的目光她不在乎,整晚在他面前装的若无其事,心累。
皇甫胤派人送她先走。明灭的路灯在她脸上忽明忽灭,经过某条路,她让司机停车。
夜风微凉,她裹紧披肩仰头看着对面那个大大的霓虹店招。
「迷」。
忽然记起她生日的
那个夜晚。一切谜底都揭开的那一夜。皇甫胤拽着她的手臂从车里揪出来,开门,把她甩到沙发上,手指粗暴的探进她腿间……脸色骤变。
“你让他碰了你,颜婠婠,你胆子不小!”
他暴怒,反手甩了她一掌。
他力道大,扇出无数颗小星星在她眼前转。等她缓过来,人已经被他压上了床,衣衫半褪。
挣扎抗议起不了作用,索性任他去。“他是你儿子。”
皇甫胤动作仅一滞,指掌几乎陷进她的肉里去。
“明天所有报纸杂志都会刊登出今晚的事,这就是你的目的?”他冷笑。“不要忘了我是谁,没有人敢写出来的。”
“那就代表谁都不知道了么?”颜婠婠迎上他的目光。
“我是和他上床了,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最后却让自己儿子抢先一步吃干抹净,怎样?杀了他?”
他凌厉的视线要穿透她。她却只微笑。“你这样的男人,会忍受的了这个么?想不想像三年前那样,把企图染指我的人在我面前肢解?或者凌迟?像生鱼片那样?”
又一个火辣辣的巴掌扇在她脸上,额角磕在床头,刺骨的疼,温热的血滴在床单上晕染出鲜艳的花朵。
他笑着抓起她的头。“不错,婠婠,终于让我看到你的另一面,虽然你这做法让我很生气,至少我终于看到了和以前不一样的你。”
“你这么处心积虑我怎能让你失望?”血顺着她的脸淌下,蜿蜒成一道诡异的分割线。她不再是那个连欲|望都纯洁无暇的婠婠,她的恨意让她变成心机恶毒的女人。
即便她爱上了皇甫澈,却阻止不了她的算计利用和伤害。
爱情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再美好也终会醒来面对残忍的现实。
皇甫胤离开。她在院子里发现那盒未开封的生日蛋糕。包装上印着「迷」漂亮的LOGO,拆开丝带,插上蜡烛点燃。
双手合十在胸前。“婠婠,生日快乐。”
她忽然笑了出来,苦涩不堪。
愿望,就是用来破灭的。她没有愿望。
她抱着那只蛋糕,一口一口的吃,那么大的蛋糕,她吃了一夜。天亮时,她把自己埋进浴缸里。
这样,就没有人会看见她的泪,连自己都看不见。
那些他们永不重回的美好,会是她唯一坚持活下去的理由。
她不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可至少她在有生之年最美的时刻,遇见这样一个他,并且爱上了,便足够了。
……
Part84······
夏梓釉推了大部分的工作,只偶尔出些简单的走秀。为此付出了巨额违约金,可她不在乎。
吓死人的高跟鞋她能不穿便不穿。她很瘦,三个月时小腹也没有太过明显的变化。初为人母的女人总是担心孩子的营养跟不上,她开始为自己煲些营养的汤。
太子一进门便闻到香味,一时间有些恍惚,屏气凝神的缓缓踱步进来。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生怕如果这是梦,他会忽然醒来。
厨房里是女人纤细高挑的背影,咖啡色的丝质睡衣……
他闭上眼,眼前出现的是那一夜在她家,他品尝褚妤汐的美好,她穿的也是咖啡色的真丝睡衣,在厨房里忙,不知道他在身后,毫无警觉的弯身拿碗碟,走光。
他第一次发现褚妤汐的身体那么美……
他走上前去,自后拥住夏梓釉。头搁在她肩颈上。
夏梓釉吓了一跳,覆住放在腰间他的手。“嗯?下班了?”
太子久久才传来一声“嗯”。她想回身抱他,他却不让。“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已是初秋。
从厨房的窗户向外望去,满目的郁郁葱葱,窗户的倒影,他抱着她,温柔至极。
而她的腹中是他们的孩子。
夏梓釉弯起嘴角,脸上是沉溺幸福的微笑。
……
这一刻太过安逸,美好,甚至让他觉得身处梦中。
温香满怀,他因为太过想念一个人,心里不可遏止的疼起来。
皇甫澈逐步开始接手欧洲公司,太子没有太多时间像以前一样懒散,常会一连几天忙的昏天暗地,然后睡上一整天。
他一直在派人寻找褚妤汐,结果一无所获。她像是从未在他生命里出现过一样,消失的彻彻底底。他常常在午夜忽然惊醒,反射性的去伸手一勾,扑空。
像她离开他的那一天一样,他身边的床铺是凉的,他的被子上,枕头上,渐渐没了她的味道。
没有人喊他太子哥,没有人送汤给他,没有人在他身边绕来绕去,没有人再有那样的笑容,没有人如此契合他的怀抱……
他的心里随着她的离开变得空空荡荡。
他不愿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这种变化让他甚至开始恐慌,他会在哥们说笑间,忽然就安静下来。拿着那枚钥匙久久的发愣。他经常独自呆在她那间公寓里,一呆就是一天。
他曾经发狂一般把她写字台上的东西扔的到处都是。坐在椅子上抽烟,然后默默的拾起来一一恢复原样。
一切都是她离开前的样子,也只能是那个样子。
你在哪里……究竟在哪里……
颈窝处是他几乎是自言自语般的呢喃。他陷入回忆,未觉自己心中所想竟真的说出了口。
却让夏梓釉瞬间如坠冰窟。眼角眉梢的幸福弧度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逐渐蔓延出的恨意与嫉妒。
与其说是他抱着她,不如说他抱着的只是他的幻想。
是她下手晚了吗?就算是让他认为褚妤汐和施夜朝抛弃了他,他还是会对她念念不忘吗?
他已经爱她到这种地步了……
她一直以为就算他不爱自己,至少在他心里也会有一定的地位。原来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么,他为了褚妤汐竟然完完全全的无视了她!
深吸一口气,她才刚张开唇,太子的手立即捂了上来。
“嘘……”
他锁紧她的腰,似要把她揉进腹中。她担心孩子,扯开他的手,他却在前一刻放了她。
“你回去吧,以后不要来了。”
他丢下一句话走进浴室,没有半点留恋。
夏梓釉攥紧了拳,美丽的脸因为恨意变得扭曲。
……——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卡文,昨天没有更,好抱歉……
有时候卡文真的挺痛苦的,质疑自己的能力,怎么看都觉得是一篇烂文,都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直想抓头发、、、、可是我又知道你们在等我,不忍心让你的期待落空……于是鸭梨巨大,于是越写不出来脾气越暴躁,于是跟老公吵架,其实他也挺无辜的,娶了我这么个精分的女人。
于是我就凌乱了……于是要增加药量了……囧
我明天一早就要出门,神啊,保佑我能起来吧。
PS:我想看到花花留言和鼓励……呜呜呜呜
48 傻女人
Part85······
太子一向是说到做到的人,从那以后他真的再也没有找过夏梓釉。
夏梓釉也有身为女人的骄傲,没有过多纠缠他。男人把话的如此明显,连含蓄一点都不愿,她还能怎么做呢。
她问他,那孩子呢?
他却只给她一句话:随你,你愿意生就生好了。
八年,她跟了他八年,竟如此结局。
她以为他无心,原来他的心只对褚妤汐,她以为自己一定在他心里有一个哪怕只是小小的角落,原来她与别人的女人一样,可以随手弃之。
抚着小腹,泪含在眼里,不肯落下。
宝宝,爸爸不要我们了。
他不爱她,她连留在他身边都是妄想。他不爱她,连骨肉都不在乎。还有谁比这男人更心狠?
夏父得知她怀孕暴跳如雷,心中最后那一点亲情也断了,痛心疾首:“我夏云哲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保住了你,失去了你母亲!”
她摇摇晃晃走出酒吧,脚下不稳连连跌倒,磕破了膝盖手肘。
疼好,疼让她有理由肆无忌惮的流泪。
一个双有力的大手托起她,让她坐在一边的长椅上。
带着浅淡药香的手帕轻柔擦拭她脸上的泪。
“伤口流血了,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男人的声音温和干净,而医院两个字却刺激到夏梓釉。
她没有勇气真的把孩子打掉。
“不……”
抓住那条手帕连带他的手,抓紧。男人轻握她的手腕,她的脉象让他清明的眸子闪了闪。
了然的点头。“夏小姐若不介意,我家就在附近……嗯,只是帮你处理下伤口。”
……
他的动作很轻,手法专业,从头到尾没有感到丝毫疼痛,他的手指有些白,修剪的圆润的指甲,骨节分明。消毒水的味道让她慢慢从醉意中清醒,她的腿正搭在他大腿上。他正认真处理她膝伤。
夏梓釉看了他好一会儿,这个一身白衣的男人……
“我是不是见过你?”
男人动作不易察觉的顿了顿,贴好胶带,抬头时面带微笑。“想不起来了么?”
他的笑意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而有些东西又被他隐藏的很深,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就是深藏不露。
她还在回想,听他的口气似乎他们是真的见过……他的手按在她腿上,忽然欺身靠近她,夏梓釉警觉的睁大眼睛,鼻尖离他不到一寸。
“夏小姐,真的想不起来了?”他微眯眸子,笑意在她的沉默之中渐渐隐去,近在眼前的是一双逐渐升腾起欲望的眸子。浅淡清幽的药香由他身上传递而来。
夏梓釉忽然惊醒一般推开他,从沙发上跳起来,视他如洪水猛兽。“我认错人了,我没有见过你。”
笑容再度回到男人脸上,他轻抚额角颇为无奈。“好吧,我做下自我介绍好了。”
他站起来礼貌的伸手,嘴角翘起。“我叫荀易骞,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夏梓釉。”
她瞬间脸色刷白,终于想起这个男人是谁。
……
Part86······
皇甫家家宴,气氛和以往大不相同。皇甫澈从那事情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今日自然是缺席的,褚妤汐的位置也是空的。唐嫣今天才从美国回来,下午在老爷子书房里发了一顿飙,却也是为时已晚。
她出门时候恰好碰到太子来,太子的招呼被她愤恨的眼神噎在喉咙里。唐嫣摔门而去,太子摸不着头脑。
席间老爷子看着那空缺的三个位子哀叹。以柔吃到一半筷子摔到桌子上。“这样的饭吃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吃了不吃了!”
辛婕不言不语小口往嘴里送饭,皇甫胤瞥了辛婕一眼。“我让律师送给你的东西你看了吗?”
未等辛婕开口,老爷子也摔了筷子。“你敢离婚试试看!一把年纪的人了被个小丫头搞出这么大动静你还想离婚?你自己想怎么玩我不管,离婚你想都别想,澈是我孙子,你给我好自为知!”
说罢由佣人虚搀着上楼去。
拿起餐巾点点嘴角,辛婕起身回房。皇甫胤按按眉间,没多久也走了。
只剩太子一人独自享用一桌的食物。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
皇甫以柔躺在天台。太子叼着根烟过来与她并排躺下,头枕着手臂仰望满天繁星。
两人久久未语,以柔忽然哇的一声哭出来。“你跟我告诉,官圣熙那个混蛋到底干什么去了!”
吐出烟雾,太子眯着眼。“她跟你联系了吗?”
“他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怎么就是找不到她呢?”他自言自语般的叹息。
“他真不要我了么?我不要活了!”以柔泣声拼命的流泪。
“……”太子狠拍她的头。“有点出息!一个男人而已,你就要死要活的!”
以柔抱着脑袋哭的更凶,如果官圣熙在,一定会跟太子翻脸。“我随便说说而已,你下手那么重干什么,我又不是小汐,会痛的!”
太子顿时默然。
……
以柔哭累了头枕在他肩上,小手抓着他的衬衫扣子把弄。只可惜他不是官圣熙,不会在她靠过来时候亲昵抚摸她的头。
她和褚妤汐身高体重都差不多,都是小小的一枚,肩上的重力让他心底无限荒
凉。
想念一个人,会觉得一切东西都与她有关,随便什么就能勾起对她的回忆。
“她就不会痛吗?”话问出口,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那女人从小到大很少喊痛,她倔强的常常让他毫无办法。
“她么……”以柔吸吸鼻子,不悦的情绪都摆在脸上。忽然间离开,从此杳无音信,还当她是姐妹吗!只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她为何就这样离开了,她问了所有人,可没人知道答案。
太子那时候恨不得把所有提到她的人吃了,她更不敢去问他。只是直觉她的离开与太子有关。
“她不是不会痛,只是痛的多了,也就习惯了吧。”她顿了顿,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太子第一次主动提起褚妤汐……她鼓起勇气问他。“你们为什么分手?”
太子嘴角紧抿,沉吟半晌简单描述了捉奸在床的一幕。
“绝对不可能,肯定是施夜朝搞的鬼!”以柔咬牙切齿诅咒施夜朝,更对太子失望透顶,抡起粉拳捶他发泄怒气,他默默躺在那不动,这点拳脚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你怎么能打她,怎么能打她!她为你受了那么多苦你竟然还打她!”以柔气的口不择言,又心疼万分。那一巴掌会让褚妤汐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心更加破碎不堪。
太子对她的用词皱了皱眉,坐起身来。“那么多苦?什么意思?”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你是笨还是傻?小汐从六岁就开始喜欢你!喜欢了你整整十三年!你这么渣她都死爱死爱你,你不信她还打她!柚子姐怀了你的孩子都是她送去医院的,看看你都对她做了些什么!我敢说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能像她这样爱你了!小汐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才会被你这样折磨伤害!”
……
她说了什么?
喜欢他?六岁开始?十三年?她早就知道夏梓釉怀孕了?
……
以柔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一把大锤捶在他心口,震得他五脏六腑皆碎,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嘴唇泛白,失去语言能力,几乎心跳都要停止。
“这是……真的?”
“我宁愿这是假的!”以柔几乎想扑上去咬他。
太子的脸色沉的可怕,眼里露出杀人的光。“施夜朝对她做过什么,你知道么?”
“什么?”以柔茫然。
太子蓦地从地上弹起来,匆匆离去。
他一边开车一边打皇甫澈的电话,无人接听。他出声咒骂,打给洛阳才得知他今晚在家。
顶层有转为他建造的游泳池,皇甫澈游夜泳上岸,手机数条未接来电均来自太子一人。他想了想回拨过去。“什么事?”
太子此时捏着机身刚出了电梯,
“开门!”
皇甫澈披件浴袍出来,面对一脸凝重的太子挑了挑眉。
“我要你一句实话!”机身紧握在手中,骨节突出,心中似有万吨巨石压着,呼吸困难。
皇甫澈双臂抱在胸前,等了一会也不见他的下文。“问啊。”
太子深深的吸气,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三年前施夜朝对小汐……做过什么?他忽然回国紧接着小汐消失了一年,因为什么?”
皇甫澈没有说话,保持那个姿势看他。可太子没有错过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一闪而过。他徒然揪住皇甫澈浴袍的前襟将他撞到墙上。
“我要实话,别骗我!”
皇甫澈拍拍他的拳示意先放开,他却攥的更紧,甚至掏出枪来抵在他太阳穴。“说!”
“我答应过她不说。”皇甫澈皱眉,挑开枪口。“我也不清楚她去了哪里,为什么走。”
“她是跟着施夜朝一起走的!”
太子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皇甫澈顿时变了脸色。“不可能!”
太子厉声反问。“为什么不可能?”
皇甫澈推开他,沉吟良久。“一定有什么原因她才会跟着施夜朝走,不然小汐绝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太子自我嘲讽。“我折磨了她一夜,算不算原因?”
“怎么折磨?”皇甫澈绷直身体。
太子嗤笑道。“男人折磨女人,你说怎么折磨?”
这回换成皇甫澈揪住太子的领子。“你对她用强了?”
太子默认,皇甫澈啐了一口,抡起拳头砸了过去。“你真他妈不是个东西!你这样等于让小汐又经历一次地狱!”
他用了七成力气,太子连连退后几步倒在沙发上才止住劲势。张口嘴巴活动了下几乎被打断的牙齿,吐了一口血——动作僵住。
“又……?”
皇甫澈捡起地上的枪扔过去。“你干脆崩了自己算了!”他在客厅里踱步释放怒意,最终停下脚步抹了把头发。
太子一言不发看着他走进酒柜为自己倒了一杯仰头灌下去,捏着杯子,蹙着眉。
“小汐被施夜朝强|暴过,被他困了三天三夜,我赶到时……妈的施夜朝这个变态!”他自认没有怕过什么,看到那样的场景也忍不住发毛。
“施夜朝爱蛇你知道的,他竟然让那恶心的东西在她身上爬,捆着她的手脚。”
他赶到时,褚妤汐已经是崩溃的状态,手上攥着一只匕首,赤|裸的身体遍布吻痕与血迹,地上有数条被砍断的蛇身还在动,她攥住匕首的手臂上还缠着一条棕色小蛇。
施夜朝捂着胸口靠在床边,血流的到处都是。
她连他都不认识,双眸里皆是狠绝的杀意
,谁靠近她都会不顾一切的攻击,不留余地,招招直逼要害。皇甫澈被她割伤了手,又怕伤到她只能防守不能进攻,他平时也会与她切磋,却从来不见她的身手有这般凌厉凶狠,连他招架都显得有些吃力。终于耗尽她的体力夺下匕首趁机打晕她,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好她。
他对褚妤汐从来都像妹妹一般的珍惜爱护,施夜朝是少有的能让他起了杀意的人。即便没有他救了太子一命这件事,施家和皇甫家的关系也是千丝万缕错综复杂的。他用枪指着他,却终是冷静下来没有开这一枪。
……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这件事?”太子听完,良久才问出来。
“只有我和嫣姨知道,小汐以自己的命做要挟不让告诉你。老爷子又早有过话不让动施夜朝,我们与施家的关系小汐深知,她更知道你的脾气必然不会轻饶施夜朝,那么施家的人就更不会放过你,施夜朝的实力不在你之下,你是皇甫家的太子爷,她的使命就是保护你,又怎么肯因为自己让你陷入危险的境地……”
“她消失的那一年又是因为什么……”
皇甫澈叹息。“你还指望她经过施夜朝三天三夜的折磨与蛇群共处一室后还精神正常?”他冷笑。“想象的到么,她人格分裂,见了血会变成另外一个人,谁都不认,只会杀人,她自杀过数次,几个月不说一句话,可她为了你,逼自己克服所有的心理障碍,让自己把那些伤害统统忘掉,变成原来的自己回到你身边。”
太子忽然想起某一次她割伤了手之后就忽然变了另外一个人。原来……
原来,他是个十足的混蛋,十足的笨蛋……他让一个女人独自背负那么大的伤,他造的孽,竟都由她来承担。
即便如此她却还是坚定不移的爱他……
他想象不出到底是怎样的深爱,可以支撑着她这么辛苦的一路走来,任他予取予求。
他仰在沙发上,手掌覆住眼睛,无力,懊恼,悔恨,心疼,所有的情绪全部向他一股脑的袭来。
喉咙和胸口酸涩的胀痛,针刺一般的难受,又像是有东西堵在哪里。他听见自己无坚不摧的心轰然倒塌的声音,溃不成军。酸涩弥漫在眼底,连他的掌心都湿了。
他记得那一夜在他身下,她心如死灰般的眼神,傀儡娃娃一样任他摆弄摧残。
他依稀记得在他耗尽力气几乎昏睡过去,她气若游丝问的那一句话。
如果有一天……我忽然消失了,你会记得我么……
……
有些事,他一直不愿意承认,只因为那该死幼稚的骄傲。
傻女人,即使不知道这些真相,我又怎么忍心,将你从记忆里抹去……
傻女人,为什么不反抗到底,让我那样伤害你……
傻女人,我到底哪里值得你为我这么做……
傻女人,既然爱了我,又为什么抛弃我……
傻女人,知不知道,我也……
爱上你了。
……——
作者有话要说:MS大家给柚子起了个绰号:水果小姐。、、、好吧,水果小姐的孩子的问题、、我就不多说~乃们懂的。
太子终于知道了!好难过啊啊啊啊啊啊,悔恨死他吧!
更的晚了些……我这个更文习惯可真是不好,每次都半夜……囧~
打滚求鼓励安慰!这一章量也足呀~~哇咔咔~~打滚要抚摸要夸奖!~~~~
49 求你
Part87······
太子哥,你弄疼我了。
太子哥,我对你好失望。
请不要把我说的那么不堪,我爱的是你,都是施夜朝强迫我的……
太子哥,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我害怕,我好疼……
原来我消失了,你真都不会难过的。
太子哥,我坚持不下去了,对不起,我要离开了……
……
……
太子忽然惊醒,冷汗顺着脸颊流下。
意识放空了片刻,才觉只是个梦。按开床头灯,黑暗中燃亮一抹柔柔的光线。
靠在床头,睡意全无。摸到床头的手机,通讯录里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他拨过去。
在他枕边放着一款白色的手机。那是在她房间里找到的,他送她的那款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太子哥”三个字。机身在他手中细细的摩挲,仿佛在碰触她的皮肤。
一遍一遍打着那个号码,只为了看她的手机上闪着自己的名字,仿佛她在身边脆生生的唤他。
她走了,他失眠。后来他不再失眠,却开始不断的做梦。梦里是她每一个表情,快乐的,羞涩的,愤怒的,隐忍的,悲伤的,惆怅的,更多的是她的面无表情,连眼神都是空洞。
宛如那一夜伤害她时,他所看到的……
她是用怎样一颗心爱了他这么多年,眼看着他流连花丛,他和夏梓釉在一起时从来不避讳她在场,她是不是常常在无人时候哭泣?
施夜朝强|暴她时,她心里一定期望着他会去救她,而他根本想不起来那时自己在做什么……
她又是用怎样的心情面对他冷酷无情的一巴掌,然后对所有人装作毫不在意,说一句我们没什么……
辛婕出事那一晚,她来找他,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那一句“我想你了”,然后被他关在门外。
在承受他那般毁灭性的伤害之后,终于身心俱疲的离他而去。
他该死的怎么就没有早一点发现她的好,对她做了这么多禽兽不如的事还指望她像以前一样原地恢复满血状态继续留在他身边吗?
可是为什么要跟施夜朝走呢……这是他一直都想不通的地方。
原来睡不着是因为想她,现在一闭上眼睛脑中全是她的一颦一笑,似乎每一个笑容背后都看的到她自我舔舐伤口时悲凉的样子。
他仰在床上,按下接通键。“什么时候才肯回来,至少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可回答他的,只有手机那一端冰冷飘渺的寂静。
这样的夜里,徒留他一人暗自神伤自责,凭着记忆怀念她的美好。
还有谁知,怀念,竟比失去还要更难受。
小汐,求你,回来吧……
……
Part88······
太子疯子一样满世界的找她。哪怕有一点蛛丝马迹他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确认,结果往往无功而返。
褚妤汐跟着施夜朝回了加拿大,他并没有带她抛头露面,只见过他父亲。施父是个面容和善的男人,不像皇甫胤那般严肃冷酷。
对于当年爱子险些命丧她手的事似乎毫不在意,竟还称赞她一个女子有如此了得的身手实在难得。
他有着一双和施夜朝极像的琥珀色眸子,只这一点褚妤汐之后便再没有正眼瞧过他。
施家的根基在另外一个城市。如果她愿意听,施夜朝很想给她讲讲施家一些不为外人知的事情,即便有些事那对他来说并不怎么美好。温哥华是施夜朝最喜欢的地方,他在这里有自己的一片地域,属于他的王国。没人知道。
褚妤汐是他第一个带回来的人。
曾经有人说过,没有哪里的秋天,会比温哥华的更动人。
天气稍有些凉,他拥着褚妤汐在天台上的栏杆前。细细描述他眼中美丽的温哥华。
枫叶尽染了整个城市,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红枫,湛蓝的天,蔚蓝的海,清新的空气。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美。而这所有在她眼里都蒙上一层黯淡的灰色。
“小汐,你好久都没有说过话了,跟我说一句,好不好?”
她的视线一直盯在远处的某一点,若不是偶尔会眨眼和浅淡的呼吸,他会以为自己抱着的是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小汐,今天带你去爬山。”
“晚上吃中国菜,怎么样?”
“小汐,我们去看电影。”
“我教你滑雪,我可是高手哦。”
……
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没有反应。他的安排,她只顺从。
她身上的伤早就好了,他照顾她的心情不去碰她,他不会讨好女人,却为了她,用最笨拙却直接的方式爱她取悦她。
温哥华的冬天也不会太冷,是全加拿大冬季最暖和的地方。
某天,他抱着她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电影里的男人误会了女主角,恨得牙痒痒的扇了她一巴掌。男人用极尽狠绝的语气说:就算你死了我都不会再爱你。
看到这里,她眼睛一眨,一滴泪滴下来,落在施夜朝的手背上。他按了暂停,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盯着定格的画面,唇瓣微颤,哭的不能自已,豆大的眼泪珠子扑簌而下,一颗一颗像是她破碎的心,闪的他眼睛不舒服。
“乖小汐,告诉我哪里不舒服?”他温柔的为她拭泪。
她的唇张了又张,第一次开口说话。“疼……”
施夜朝动作顿住,脸上的温柔全然不见,瞬间冷如寒冰。
另一只手在身侧握成了拳。
“你再说一遍。”
“疼……”
蓦地,他擭住她薄薄的下颚。“你!……”
你竟然还在想他!他伤害你这么深你竟然还在想他!
这些话他说不出口,生生噎在喉咙里,咬牙切齿想要将她拆骨入腹,似乎只有这样她才会真正属于他。
他扑到她,避开她的唇狂吻。她并不反抗,手掩着唇默默流泪。施夜朝撑起身体,悬在她上方,眸色因为愤怒深邃无边。
他应该什么都不管撕开她的衣服要了她!
可是他最终却是放开了手,摔门而去。
A的住所离他并不算远。他已经很久没有将她带在身边。A原本就是褚妤汐的替身,他以为有了褚妤汐就不会再需要她。
他车子开的飞快,A出了任务刚回来,正在洗澡,围着浴巾湿嗒嗒的来开门,很是意外施夜朝的出现。
“夜?”她脸上扬起惊喜的笑容,有几分那个女人的影子。
施夜朝一脸肃杀唇线绷直,砰的关门,随手扔了车钥匙,一边一步步向她走来一边脱掉外套、衬衫,露出坚实的上身。
A只来得及惊呼,被他打横抱起,扔到卧室的大床上,揪住浴巾的一角用力一扯,女人的妖娆的身体滚了出来,他压上去,唇堵住她的嘴,大手在她身上撩拨。
“解开我。”他不带一丝感情的命令,A只有无条件听从,解开他的腰带,褪下他的长裤和内裤。他抓过她的头,按向下腹。A是被调|教过的宠物,张开唇含住他。
在她吸允舔|弄的坚硬苏醒过来,充满她的口中。他动作粗鲁在她口中进出,直达深喉。A被他捅的痛死,只手抓着床单,不做反抗。
一股灼热的液体喷进她喉咙,她刚要起身吐掉,被他拉回来压在身下。“吞下去!”
她咕咚一声悉数咽下,手指抹过唇,不留一滴。她的顺从让施夜朝心中更烦,却也更加挑起欲|火。“味道好么?”
“栗子花的味道。”A说,眼底还有些清纯的样子。施夜朝脸又一沉,刚刚释放过的欲望依然挺立,拉开她的腿直接冲进去。
没有前戏,她还是干涩,她身上的男人不管不顾,按着她的腰疯狂驰骋,A只有承受,痛的扬起头,露出优美的颈部曲线。
施夜朝低头咬下去,她不敢呼痛,频频蹙眉。
“你疼,是不是?”他问。她到底爱太子有多深?
“……”
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还要想着她!
他在心中呐喊。她明明死了心,为何还会
这般难过!他如此小心翼翼的爱她疼她,她却无动于衷,他愿意把心掏出来给她,如果她肯要他。他用了半年的时间,仍然不能感动她一分一毫。
“……”
“说!”他狠力撞她,似要把她撞坏。
“我……我没有……”A痛出泪来,不愿让他看到,偏头偷偷的擦。
他扳过她的脸,果然看到一串晶莹的泪珠,用舌尖舔掉,忽然温柔下来。“这眼泪是为我么……”
把头埋在她颈间,脑中全是褚妤汐为太子泪流满面的样子。
“能不能……”
为我流一次泪……
A搂着他的脖子,身体如风中摇摆的叶子,抬腿缠住他的腰身,她要更多。只要是他,哪怕是疼痛,她都不怕。
可是她得到的永远是宠物的身份,泄|欲工具的身份,她不在乎,不在乎。只要他不要遗弃她……
50 谁恨谁
Part89······
眼下是伦敦乍暖还寒的季节,男人穿着半身长的风衣走在夜晚的街头,利落帅气,面容清冷。淅淅沥沥的小雨斜斜打在他身上。
在这里已经数月,除公事之外,他很少回国。以前工作忙因为太子太懒散,很多事情都要由他来接手。而现在他简直变成一个工作狂。皇甫胤在欧洲这边的版图扩张的很大,早几年就为他铺好路,虽然工作量不小却不用太过费心。他极少让自己闲下来,许多事都亲力亲为。
有时累的头疼,就一杯一杯的喝黑咖啡,喝到想吐。用工作麻痹自己,确实不像他皇甫澈的作风。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其他办法。
街的尽头是家酒吧,他闪身进去,很快锁定目标,那里有个男人已经等得不耐烦,见他来一拳向他肩膀招呼上去。
皇甫澈不躲闪,闷实的挨了一拳,也不恼,笑着坐下。“等很久了?”
“你再不来我就杀到你公司去!”阮亦寒还是一副痞气样,他来这里办事,顺便约了皇甫澈喝酒。他们这群人数皇甫澈走的最远,见面机会少,常常被骂没有义气不够兄弟。
阮亦寒还以为他受了多大打击,躲起来疗伤,却根本不像想象中憔悴不振,瘦是瘦了些,更显俊逸挺拔。挑上皇甫澈的下颚,一脸轻浮的表情道。
“我们二少还是这么魅力无限,杀伤力极高啊,说,在这儿祸害了多少女人了?”
皇甫澈但笑不语,随他调侃。
两人从酒吧出来已经深夜,皇甫澈派司机送他回酒店,阮亦寒下车前,借着酒劲一个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你和颜婠婠就这样结束了?”
皇甫澈无所谓的摊手。“不然要怎样?”
“你恨她?”
皇甫澈浅浅一笑。“是她恨我。”
他之前没有调查出来的那些事,原来都是被皇甫胤封锁住了,怪不得。他就知道她背后有人,一个无家世无背景的女人开豪车住豪宅,必然是有一个强大的男人支撑。他原本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去游戏,结果自己才是被游戏的人。那些达官显贵的公子哥他全然不放在眼里,他对于女人,就像阮亦寒所说“杀伤力极高”,还未遇见过他摆不平的女人。
他很确定颜婠婠爱上了自己,这就够了。
而事实证明,他是太过自负了,他明白对于大多女人来说爱情是她们一生的事业,可以为之放弃一切,甚至尊严。而颜婠婠那一番话像是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
爱情是什么东西,就算她爱上他了又怎样,她一样可以潇洒的转身。
像她说过的,她爱他,不过是因为他是皇甫澈,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她爱他,不过是入戏太深,不过是为勾引他动心所抛出的诱饵。
拿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爱情做诱饵,引他上钩,等他动心、动情,再把血淋淋的事实剥出来,看他瞬间坠入地狱,让他痛苦得甚至无力反抗。
她是怎么做到一边爱他一边伤害,还那么决绝的说自己不后悔。
女人视为终身信仰的东西,她却那么不在乎。
她不在乎,也不在乎他。
原本多情总被无情伤,现在她教会了他,动情比无情更伤人。
……
阮亦寒看他陷入某种情绪里,只丢下一句话下车走了。“你们都是死鸭子嘴硬,活该受罪!你揍我那时候的劲头哪去了?”
……
婠婠,是不是要恭喜你,原来这男人爱的并不比你少……
……
Part90······
皇甫澈回到公寓,蕲艾雯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等他。
“你回来啦!我等你好久了诶。”蕲艾雯向他飞奔着跳上来搂着他的脖子,腿圈着他的腰,在他脸上使劲亲了一口。
她身上还穿着他的衬衫,刚沐浴过的清香气息扑面而来。
“你喝酒了?要不要我给你弄些醒酒汤?”蕲艾雯从他身上下来,娇媚的眸子看着他。
皇甫澈绕过她,一边脱外套,一边下逐客令。“我记得我对你说过,不要再来找我,更别私自进来我家,你可以走了。”
蕲艾雯耸肩,跟在他身后。“我在你写字台上发现了这个,是给我的么?”
一个魔方举到他眼前,上面一个黄灿灿的字母W。
他眸子盯住,想起以前曾经给那个女人拼过她的名字,她捧在怀里视如珍宝的模样,心里一涩,不知怎么脱口而出“随便你”。
蕲艾雯笑嘻嘻放到自己包上。
……
热水从花洒中喷薄而出,他站在浴室里,手撑着墙壁,感受在水帘里几乎窒息的感觉。
颜婠婠……
他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阮亦寒不是也爱过她,如何轻易的就说了出来。
他却始终拒绝想起她。他们已经分开了近八个月,天知道他是如何度过的。他以为他将自己的情绪控制的很好,只要他不肯去想,她便不会出现在他脑里心里。
想不到有些事有些感情从头到尾并未被遗忘,只是被他搁置在一个角落里,某天被人提起时,他才知道即使隐藏的再深,一旦吹开上面的浮土一切便会赤果果的暴露出来。再也藏无可藏避无可避。
忽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后面缠上来,他几乎是立即睁眼揪住那双手腕反折过去。
蕲艾雯尖叫着喊疼,皇甫澈冷着脸放开她,心里咒骂自己太过大意以至于有人靠近都未曾发觉。如果换成经验丰富的杀手,他恐怕早已丧命。
这个颜婠婠,即便他们分开了这么久依然能左右他的思想!
“出去。”
他有些不悦,侧身开始洗澡。
水淋透了她身上的衬衫,令她曲线毕露,她揉了揉手臂,再度贴上他。“让我留下来好不好?”
“我没心情,不要烦我。”
“我会让你有心情……澈……”她点起脚尖,贴着他的耳垂,呵气如兰。
澈……
他的动作顿住,忽然想起在程烨家派对出来的那个晚上,他在山顶和颜婠婠极尽缠绵的欢爱,她蹙着眉意乱情迷的喊他的名字,求他轻点,却又一直缠着他不放,还有他临走时激烈的吻,似乎要把一生的量都一次吻了去。
他还以为那是她因为烟火感动的,现在回想,她恐怕知道这一幕将要来临,所以才那般缠绵悱恻……她对他,终究还是会不忍不舍的吧。
那一夜在他怀里她因情|欲泛红的身体,高嘲时的表情,紧致的内里……一股脑涌入回忆。
他一直没说话,蕲艾雯以为是他的默许,正卖力的撩拨他,手心里是他矗立如铁般的坚硬,她勾唇。还好男人的身体是和感情分开的,即使他不爱她,依然可以和她做瑷。
腾出一只手褪掉湿透的衣服,香软的身体蛇一样缠住他,努力让这个男人为自己失控。
皇甫澈却忽然拉开她,托着她的后脑低头仔细的看这张脸。
不,不是她。
这女人,他不想要。
欲|望快速的冷却下去。拾起地上的衣服塞到她怀里。“蕲艾雯,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我们早分手了,别再来烦我,我不会娶你,永远不会。”
蕲艾雯勉强撑着笑意。“不做男女朋友,你总需要女人吧。”
“即使需要,那也不会是你,我的身体对你已经厌烦了。”他的心里更没有她的位置。
“怎么会?你刚刚还……”
皇甫澈忽然笑了,笑意中只有冷酷残忍。“我并不介意告诉你,刚才我想的不是你。”他指了指下腹,表情无辜。“我兄弟对你没有反应,我也没有办法。”
她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几度隐忍却还是控制不住吼了出来。“你就只会想着那个颜婠婠!她是你爸爸的女人!你爸要是娶了她,她是你的小妈!是你的长辈!你跟她不可能的!”
她话音刚落,颈部被一只大手狠狠钳住撞在墙上,疼的她立即流下泪来。
他笼罩在她身上,表情阴沉的可以称之为恐怖,眸里的阴鸷让她再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而他语气倒是越发的轻柔。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再提这个名字,我真的会掐死你,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蕲艾雯知道他是认真的。
除了工作很少见他对什么事情这么认真过,原来他认真的样子,如此让人心悸。
……
他洗过澡出来,蕲艾雯也换好了衣服准备离开。
“等等。”他开口,向她走过来。
蕲艾雯带着一丝期望转身,而他只是抽走了她手里的那个魔方。“这个字母,代表的不是雯,抱歉,你不能拿走它。”
他看见她眼里最后一丝火光熄灭,心里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是一种残忍后的快感。
伤害一个人,是这般痛快,颜婠婠,你是不是在那一刻觉得爽极了?
……
Part90······
蕲艾雯不知是终于明白自己没有戏,还是真的怕他,没有再来纠缠他。
他却没能落得个清静。先是在世界各地游玩的皇甫月茹带着个五岁大的女孩来他这里闹他,然后是太子的电话,语意试探。
“你要不要回来一次?”
他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然后是以柔的电话。“二哥你回来吧,妈妈这次病的很严重……”
因为不想见到皇甫胤,又有些担心辛婕,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就在某个深夜里,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他工作到很晚才上床睡觉,拿起电话时,嗓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哪位?”
“……”
没有人说话,只有清浅却隐忍的呼吸声。
这呼吸声挑动了他某根神经,熟悉的感觉弥漫上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在彼此的沉默里心跳开始加速,小心翼翼又刻意清冷着声音再问了一遍。“哪位?”
“……救救我,澈,救救我……”
皇甫澈立即睡意全无猛的翻身坐起,捏着手机的手指骤然用力攥出咯咯的响声。
这个女人哭泣时有些微哑的嗓音,他死都不会忘记。
……——
作者有话要说:囧死了,现在竟然凌晨快4点半了。困的我眼皮直打架,肚子也饿了……估计明天我得一觉睡到下午……囧,我是猪……
啥也不说了,我去睡觉了……
求抚摸!!求鼓励!!
奥对了~2年很快就到了~~一眨眼的事~~某人跟某人的重逢我已经在计划了!~~
么么大家!
下面是每日一图的时间:铛铛铛!
首先我先说的是,我昨天忽然有想单独写个耽美文,主角是谁尼!主角就是我们的人渣太子和妖孽二少!!!我最萌兄弟了!!一YY我就兴奋的不能自已!!!强攻强受啊啊啊啊啊!!!有没有支持我的……请举手!
好吧,上一张不和谐的图~大家要和谐一点~YY一下太子和二少谁更攻一点尼~嗷嗷嗷太萌太有爱了!不看耽美的孩子请无视我吧~哇咔咔
51 决裂
Part91······
其实很早开始,皇甫胤和辛婕的婚姻就已经貌合神离。辛婕是一个好妻子,如果她的男人也同样爱她的话,她会是一个最幸福的女人。而皇甫胤心里永远有一个女人是包括辛婕在内的任何女人都替代不了的。
习鸢。
可惜不是他的太太。临死都不是。
他年少时,爱上的一个女孩。
人的一生当中要面临很多突如其来的东西,比如爱情。一个人即使再强大,也终会有他无力抗拒反而被深深吸引的东西,比如爱情。
那样一个如水般的女子,温润美丽,安然纯净。
她坐在喷水池边的长椅上,手撑着头午睡。丝般的发微微垂落,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脸上,美好的近乎是虚幻。长及脚踝的白色棉布裙,随风轻摆。她身后的水帘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那个画面足够他一生来反复回忆并深深的陶醉。
或许每个人的经历当中都有会有个人给了他人生最美的东西同时也会带给他最深最彻骨的伤痛。爱与痛往往如影相随。
他是家族长子,有很多不得不背负的责任。于是他结婚了,第一任太太为了他生了一个女儿月茹。因病离世后,皇甫兖为他安排了第二段婚姻,他挑中了辛婕,只因为她温婉的性子与习鸢有几分像。辛婕的肚子很争气,很快有了第一胎,一个漂亮的小少爷。
几年之后他才知道当日在遥远的法兰克福,他第二个儿子也降生了。习鸢,不肯做他情人,却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
她是车祸去世的,那场车祸是意外还是阴谋已经无从查证。她总会坐在与他初见的那个广场的喷水池前,闭着眼睛陷入回忆里。她的背影如此落寞,纤瘦,令人心疼。皇甫澈年幼时不懂爱情,他只知道一个男人剥夺了他母亲一生幸福的权利。
他问她为什么不去找他。她浅浅的笑,何必让两人都为难,我有一段那么美好的回忆,有你,就够了。
皇甫澈没见过她落泪,她永远是那么安静,会微笑,看上去很满足很快乐。直到她出了车祸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时,她终于说,我想见他……
直到最后皇甫胤都没有出现,他看见母亲美丽的眸子里其实充满了极深的怨恨,她却依然对他说:我可以恨他,但你不能,答应我,去找他,但不要恨他不要伤害他,他是你父亲……
他咬着牙答应,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窗外,期盼与怨恨在时光中永久的定格住。他怎么都不能让她闭眼。
要他如何能不恨,那个让他母亲死不能瞑目的男人?
……
颜婠婠那一通求救电话
彻底打乱了皇甫澈的心。他用最快的速度秘密回国,调查出颜婠婠目前所在。他没惊动皇甫家的任何一个人,连洛阳都被支开。
车子停到郊外一幢别墅不远处,两个高大的身影身手利落躲过监视系统翻入进去。
悄无声息潜入顶楼一间卧室。
一个男人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护镜遮住了大半个脸,露出刚毅的下颚。透过目镜判断前方无人,另一个男人轻轻按下门把,闪身进入。
颜婠婠在床上艰难的翻了个身,浑身的疼痛让她很难入睡。黑暗中忽觉有人靠近,尖叫声几乎冲出喉咙。
立即有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制止了她。借着月光她看清是个男人,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他的薄唇没有弧度,不带一丝感情,还有那一双蓝黑色自然散发着寒意的眸子。
男人的视线从她脸上滑下,落在她身上,不由得挑了挑眉。
“别出声,不然——”他故意吓唬她,连声音都是冷极,随后将她打横抱起离开。
赤煌靠在走廊百无聊赖,看见隐怀里的女人时,也小小错愕了下,挑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下有趣了。”
隐头一偏。“撤。”
……
皇甫澈坐在车头,仰头双眸微眯盯着夜幕,心中是不能抑制的躁动。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还有赤煌刻意压低的声音。“搞定,走了。”
隐把颜婠婠小心的搁在后座上,发现这女人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皇甫澈开车,逼自己不要透过后视镜去看她。回到他另一处隐蔽的公寓,隐和赤煌离开,他拉开后车门看到后座上那个与他分别了八个多月的女人——以及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时,心跳在刹那间是停止的……
胸膛压抑的起伏,他几乎是咬碎牙齿,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卧室里窗帘拉严,一室的明亮却趋不走他心里的阴霾。
她坐在床边,一张小脸瘦到不足巴掌大,唇色浅淡,脸色苍白,暴露在睡衣外的皮肤遍布新旧不一的伤痕,目光时而游离闪烁,时而晦暗呆滞。
最为刺眼的就是与她消瘦的面容和四肢极为不相称的那突兀隆起的腹部。
像万根啐了剧毒的隐形尖针扎进他的心脏,呼吸困难,疼痛难忍。
他攥着烟盒的手一再收紧,唇抿成僵直的一条线,深深的呼吸,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他坐到她身边,她一怔,不住后退,退到床头,眼里充满警戒。他靠近,不让她逃,她却忽然护住头和肚子,尖叫。“不要打我!”
皇甫澈喉咙一紧,再也抑制不住不顾她挣扎拉入怀中。“我不会打你,我不会,别害怕。”
“不不!你骗人!”她不管不顾拼命抵抗。
他捧住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的。“仔细看一看,不认识我了吗?婠婠,仔细看看我……”
挣扎渐渐停止,她轻轻碰触他的脸,怔怔的看着,认出他的那一刻,她眼底盈满泪水。“澈……?”
他还来不及反应,她勾住他的脖子,扑在他怀里哭的撕心裂肺。“救救我……我不能要这个孩子……我不能要它……”
轻抚她的后背,唇印在她额角,他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愤怒与恨,心疼与后悔。
对不起婠婠,我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再也不会。
Part92······
城郊隐秘的区域有一栋异常壮观的古老建筑。这座古堡就是一个地下杀手组织「卡洛斯」的总部。官圣熙,隐,赤煌,还有荀易骞都是其最核心的成员。每个成员都是极其危险的人,这就是太子和皇甫澈反对以柔和官圣熙交往的原因。
荀易骞为颜婠婠做了全方面的检查,预产期近在眼前,想拿掉孩子根本不可能。她的精神情况没有大碍,只是长期受到虐待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
他调侃,这小孩的生命力够强悍的,她被如此虐待孩子依然在她腹中茁壮健康的成长。
皇甫澈不知该哭该笑,他连这孩子是谁的都不敢确定。
他说过,如果她不想看见这个孩子,等生下来他会送到别处去。颜婠婠却忽然推开他,双手护住肚子。“不能!他是我的孩子!你不能把他送走!”
他笑的勉强。
这是女人作为母亲的天性吗,无论有多恨,这个孩子毕竟是她身上的一块肉。
他咬牙:那好,那就生。
可是她又惊恐万分哭着说不要,她不能生下这个孩子。
她如此坚决不肯要,让他更加确定这个孩子的父亲,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