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贼难自禁》》 · 木材 · 2026-07-25
然而现在我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事情非但没有按照我的构思进行,反而使大家都陷入了险境。
我真不知道应该找什么样的借口解释这样的事情,难道说,在我潜意识当中就没有将月妮她们的安危放在心上么?耳边似乎想起了我自己对父亲的吼叫:“爱一个人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子的~~”全身不由得僵硬了,爱一个人又何尝是我这个样子?
这个改造人虽然就站在我的身边,却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意义,反而左顾右盼的道:“奇怪,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啊?‘腐朽的残片’究竟在那里?”我根本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也不想知道。现在的我只知道有她在这里,就意味着月妮她们因为我的判断错误而遇到了危险,这么想着,我反手抓着依然思维混乱的父亲:“你作为魔力之源将光系元素借我控制。”
父亲实在没有任何的作战经验,出现这种小小的意外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了。根本没有考虑的放松了身体,将身体里面庞大的光系元素能量无保留的交给了我应用。已经思维混乱的我依然知道在进行魔法的时候是不能被打扰的,当先在我们身边形成了一层厚重的防御,乳白色光流盘旋飞舞,形成了散发着圣洁光芒的字符,不断的在我们身边交错盘旋。
然后,在我的控制下,父亲身上猛的爆发出一道炙烈的圣洁光芒。
我原本仅仅是希望这澎湃的光系元素稍稍缓解一点那封印的压力,为我们争取一点时间。
谁知道,就是在光系元素充斥整个空间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影子一下子淡化消失,当中却有一道黑影仿佛受到了什么沉重的打击一样闷哼着仓皇逃开。看它四足落地的样子,分明就是那只黝黑色的野兽。
我根本想不到这些改造人居然变得这样厉害和诡秘,更加确定外面的月妮绝对遇到了危险。
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办法将心情镇静下来,稍稍的放缓了光系魔法的发放,而后就开始用这难以想象的庞大光系魔法组建那个我偷学的属于神等级的封印。随着元素迅速的扭曲成型,一股前所未有的神圣光芒从那盘旋的魔法字符当中散射出来。
那只还想着偷袭我们的野兽根本没有一点还手之力的被这种光芒逼得暴退不迭,想也没想的从入口钻了出去,再也不敢回头。那个水系的女人就比这个属性相克的野兽强了不少,虽然也被压力积压成了水元素的样子贴靠在墙壁上,总算得以直接目睹了神级的夸张魔法的威力。我的脑子已经混乱,根本没有办法正常的思考,那里还懂得控制光系元素能量的范畴。
强大的元素波动连四周的其它元素都排斥开来,疯狂的蔓延到整个的空间,并将压力持续下去。。。
原本萎靡不振的十几个灵魂仿佛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兴奋起来,萎缩的光系灵魂光柱也渐渐的扩散开来,一边吸收着飚散的光系魔法元素,一边联合起来形成光网笼罩在那暴君的身上。
原本很安静的木乃伊突兀的震动起来,千百年吸收的暗黑元素拼命的喷吐出来,奋力挡住了那些光元素的侵袭。枯瘦的身体也开始慢慢的扭动挣扎起来,仿佛是预感到不妙而垂死前的回光返照一般,它居然提前清醒了过来。
或许它还没有找回曾经的记忆,或许它还没有完全恢复从前的力量。但是它的确清醒过来,不是凭借本能,而是有意识的将全身的暗黑力量集中起来,环绕在自己的身上,原本空洞的瞳孔位置,猛的散射出青绿色的光芒。
我拼命的编织着那个威力无穷的魔法,虽然因为调用的元素太过庞大而迸裂了自己的身体。精神却越发的亢奋,伴随着光系元素利用我的身体作为跳板而得到应用,在我还处于极度的混乱的状态下,身体再一次得到了改造,进一步加强了。
终于,结构复杂,并且拥有庞大魔法元素效果的封印完成了,整个空间都被耀眼的光芒映得雪亮,根本就无法睁开眼睛,作为控制者的我只知道尽量将封印的范围尽量的扩大,然后释放出去。。。一声凄厉的呼啸从那已经爬起来的木乃伊喉咙里面传了出来,面对神的封印,它根本没有办法。加上属性之间的相互克制,勉强扭动挣扎了一下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炙烈的光芒猛的向中间回缩,一个经过压缩的小型封印符文组合飞快的在那木乃伊的身边盘旋了一阵子,然后施加在它的身体表面。原本庞大的暗黑元素急速的收缩,被压制到了它的身体最深处,再也无法应用。随着它的反抗消失,原本的封印再一次强盛起来,十几个恢复了活力的灵魂没有一点犹豫的将自己的力量释放到了它的身上,狠狠的将其压制在地。
被完全隔离的暗黑元素在光元素失去效力之后,慢慢的盘旋了一阵子,恢复了原本纯净的感觉,默默的沉寂下去。
我全身酸痛的放开了抓着父亲的手,精神从刚刚的亢奋一下子变得极度的疲劳,带着恢复理智之后的悔恨,全身发软的摔倒在地上。父亲也虚弱的摇晃了下子,仅仅是刚刚的魔法释放已经将他身体里面积攒的光系元素使用殆尽,如果不是他还有神圣斗气撑着,怕是早和我一样软在地上了吧。
那个女人终于从墙壁上下来,她的脸色有点发青的看着我们,带着些须的恐惧:“想不到你们居然拥有这种力量。连‘隐者遗书’当中记载的可以毁灭世界的暗黑神的代言人也可以封印。”微微顿了一下,又阴险的嬉笑起来:“不过,现在的你们一定已经脱力了吧?哦~~~是的,现在就是你们最脆弱的时候,我应该怎么享受着难得的美味呢?啊哈,送你们一程怎么样?”
父亲狠狠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将我的身体抱在了怀里,愤怒的向这个女人吼道:“你想伤害他,就先准备好随时死亡吧。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乱来的。为了我的儿子,我不惜违背自己的誓言。用祖先传承的力量将你完全的消灭掉。”
那女人先是一愣,而后疯狂的笑起来:“你们这些人可真无聊。我水锈想干什么的时候,那里轮到你们说三道四,你只要伸长脖子等我杀就好了吗?说这些东西不嫌烦么?”她这么叫嚣着,整个身体重新化为一蓬水舞向我们这边渗透过来。
然而就是这个瞬间。一声巨响突兀的出现在我们的头顶……那皇宫的顶棚根本没有一点的防护能力就那么被轰得粉碎,剧烈的震动让所有人都站立不稳的滚到在地,原本林立的凝聚暗黑元素的石柱上面猛的散发出强大的气息,抵抗住了那雷的余威,即便如此,距离较近的几个还是猛的裂开,并四散崩塌。
父亲却首当其冲的硬接下了这道威力无穷的攻击。全身圣洁的光芒剧烈的一闪,而后仿佛玻璃碎裂一样向四下迸溅,父亲全身仿佛被刀子切割过几百下似的开裂,血液肆无忌惮的喷了出来。那是神圣斗气没有承受打击而产生的反噬,由于父亲的身体没有经受过什么锻炼,力量完全都是依靠隔代遗传而得到的,在失去光系元素之后,已经承受不住斗气的自我伤害了。
然而即使是这样,他依然没有松开怀里的我,反而将斗气拼命的扩散开来,使我在如此攻击之下,也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等他全身焦黑,冒着浓烟的从僵直的姿势恢复清醒的时候,头顶上面的雷光又开始凝结了。
那女人被余劲整个的冲飞了出去,惨叫着重新聚集在一起,她全身上下电流四溅,几乎被电得魂飞魄散,眼见着头顶上又是一道巨雷汇集,那里还敢停留,一声不吭的转身就逃。
父亲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余力再硬撑下去,苦笑着抹去嘴边的血液,飞快的将我背了起来,使用了最后的力量逃离了原地。。
大家都没有发现,原本完整的封印阵因为雷击的关系重新松散了开来,虽然那些灵魂已经拼命的守护,但是在眼前这种足可以毁天灭地的威力面前,却没有半点用处。大地开裂迸陷,刻画在上面的魔法阵无法保持原样,瞬间失去效力。
十几个灵魂根本没有一点反抗余地的被湮灭在雷光当中,已经被压制起来的木乃伊呼啸着窜起,却正迎上第二道霹雳。
被暗黑元素锤炼的身体也没有抵抗多久就那么碎裂暴开,隐约当中一道浓黑的波纹猛的四散开来,那分明是被我封印的暗黑元素能量,它们这些被各种残忍、仇杀等负面因素污染的暗黑元素消散在了空气当中,一抹完全灰黑色的光影就是在它们的保护下一闪而失,不知所终……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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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劈下来的时候,正是那个小孩子质问黝黑的野兽为什么可耻的逃走的时候,也正是因为它们的窝里反,才使得已经被流沙淹没到腰部的月妮三人幸免遇难。然后就是那没有办法形容的一道霹雳。整个棺材以及附近的一切东西都完全被汽化,了无痕迹。沙丘和月妮几个被强大的冲力整个的掀飞了出去,狼狈的滚倒在地。
小孩子直接的一声喊叫,当先向来时的时空门冲去。野兽和沙丘也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尾随了过去。
大难不死的月妮等人傻了一下,而后就是月妮嚎叫着我的名字就想要向巨雷落下的位置冲过去。
南下意识的将她一下子抓住:“……”月妮一下子被南给扯了回来,正好躲开了,从里面冲出来的水锈,水锈当然发现月妮的存在,却根本没有半点抓人的意思,恶意的冷笑了一声:“他们两个不知道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被神劈死了。”
这么说着,冷笑着飞快的向时空门冲过去。留下震惊,而后哭倒在地的月妮。。
然而,就是这么一瞬间,父亲就背着我冲了出来,看着呆楞的大伙急切的叫道:“还傻看什么?我们父子还没死呢,赶快逃啊。”月妮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就裂开了嘴巴,兴奋的笑了出来:“丁丁他真的没事儿么?”
父亲的反应就是直接把我扔给了月妮:“你们带着他先走,我殿后。”这个时候没有人客套什么,南第一个从月妮手里把我抢了过去:“我力气大,让我来。”然后,几个人疯狂的向时空门奔了过去。
第二道闪电终于劈了下来,声势远比刚才还要庞大的多,大家的耳朵被声波摧残的根本听不到声音,眼睁睁的看着那附近再一次受到了摧残,崩塌出一个更加深邃的大洞。大地的悲鸣着,摇晃着,站立不稳的父亲干脆将自己传承过来的神圣斗气剩下的部分完全的释放到体外,将这个方向的冲力完全的拦截了下来。保证了我们能够安全的逃离这个地方。
一道乳白色的防护罩出现了,却伴随着冲击疯狂的向后萎缩。父亲被撞击得向后滑行着跌了出去。一口又一口的血液被压榨了出来。在巨雷余威消失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落到后面的北猛的闪了回去,一下子接住了他,虽然也被余威冲击得喷了一口血出来,却依然勉力支撑着背负着他在第三道闪电劈下之前窜进了时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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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又一道的闪电从不知道多高的天空劈了下来,所有在范围之内的东西都被粉碎,直接汽化得无影无踪。
缔淄村,依山镇,方圆几百里都见到了这天地的震怒,感受到了余威带来的震动。无数人惊慌失措的四散奔逃着,他们发出了某种无意义的声音,徒劳的疯狂着。母亲呆呆的委坐在院子里面,傻傻的看着闪电的方向,她不明白自己的心脏为什么会剧烈的跳动,仿佛什么东西在用力的戳它一样的疼痛。
冷汗渗透了她的衣服,心里那种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突兀的,儿子的影子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是那个早应该死掉的男人。她猛的反应过来,疯狂的呼喊着‘不’,徒劳的向闪电劈落的方向抓去。。强烈的闪光过后,她满脸痛苦的昏厥过去。。。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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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雷终于结束了,缔淄附近的地势再一次出现了巨大的变化。原本显露的残破的神殿因为处于事故的中心,已经被摧毁大半。各种出入口都被落石等东西塞住,完全无法通行,魔物当然也随着神殿的覆灭而消失。
冒险者们失去了留下来的理由纷纷的离开了这里。
仅仅是几天的时间,无论是缔淄还是依山镇重新回到了原本的冷清,各种生意日渐萧条,慢慢的关门大吉去了。
无数条深邃的沟壑从事故发生的位置向四面八方蔓延,其中的一条正好从缔淄通过,缔淄中间那难得的水源被彻底的破坏了。生物再难继续生存,短短的思考之后,村子里面大多人家都选择了搬走。有的并入了其它的村子,有的干脆向镇子迁移。
其中根本连离开的念头都不曾有过的只有我的母亲一个人,她每天都在废墟的边缘徘徊,努力寻找着儿子的踪迹。她每天都在为儿子向神灵祈祷却不知道这一切根本就是神灵一手造成的。她日渐憔悴,飞快的苍老下去。
……就是母亲为我担心的时候,我们几个人正被深埋在地下,努力的寻找着逃生的途径。
食物,水源,空气等东西都很好解决。唯一让我担心的就是大家的伤势,月妮和南、北还好一点,她们大多都是逃走时被上面落下的碎石波及砸伤,经过调养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然而父亲的身体就麻烦了一些,超出极限的运用原本就不合适的力量,使得他的身体开始局部崩溃了,虽然能够凭借自身的体质和我调用出来的一点点光明和水系魔法保住性命。但是,从此彻底的失去了重新修炼斗气的能力却是不争的事实。
万幸的是,他使用光系魔法的能力并没有失去,虽然退回了从前那种圣教徒的水平,也自动的修复着他的身体,使之一天比一天恢复的快,慢慢的都可以自己行走了。
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我从父亲的神色可以感觉得到他对此的遗憾。
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当他终于挣脱出自己的宿命,可以将一切补偿给母亲的时候,却失去了原本的能力。
我并没有开口劝解他,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情还是要母亲亲口说更容易让他接受。
事实上,我的心理还有更加困饶的事情。
我自己很清楚的知道,其实封印原本能够处理的更好的,就是因为我,因为我的判断错误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不相信大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是他们没有埋怨罢了。但是我自己呢?难道真的能够当一切没有发生过的逃避问题么?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已经智勇双全,没有事情能够难住自己,于是渐渐的变得嚣张起来,那是一种目空一切的感觉,而利用的借口居然就是月妮。爱一个人怎么可能像我这样想?爱一个人怎么可能像我这样做?
带着沉重的心情,我沉默下来。月妮对我已经没有以前那样仿佛心灵相通的感觉,她自然也察觉到了我的行为和选择。
一直以来,我都是在不停的计算,不停的计划。然而我究竟得到了什么?
原本无意当中得到的感情却因为我肆意的计划而慢慢失去,我应该怎么做?
游子望乡归卷百二一潜藏的威胁
我们不断沿着崩塌的道路向上攀爬,由于我的身体虚弱之极,根本没有办法承受土系魔力晶石那么大块的家伙,使得我们的前进速度非常的缓慢。即便如此,对于我个人来说,能够不死,已经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了。
神罚之后的第三天,我终于恢复了健康,望着头顶上的浑厚土石,将那巨大的魔力晶石拿了出来。。。
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自己身上那个该死的神的封印了。
我能够活下来,或者说父亲真正能够接下那个该死的神罚,无疑的都是凭借这个封印的帮忙。
正是因为这个封印本身拥有着对抗、同化、隔离能量的种种能力,才使得父亲和我侥幸伤而不死。
正是因为这个封印超强的恢复能力,才能够让我在受了沉重的内伤的时候,却这么快的恢复过来。
然而,现在却又是因为这个封印使得我没有办法完全应用魔力晶石的能量使用大型的魔法,尽快出去。
于是一小片一小片土石在魔法的作用下,形成了泥浆,沿着我刻画的沟渠向下游流淌,一个不过一人大小的洞穴就这么被挖掘出来,我们就是相互搀扶着沿着这个向上攀爬。为了生存而努力。
这个时候,我不由得奇怪为什么刚刚封印那个暴君的时候,我使用了那种仿佛禁咒一样的魔法,我身体上的封印却没有反应呢?难道是因为我应用的是属于神本身的魔法的关系么?难道我想学习厉害的魔法,还得寻找属于神的技巧么?这么想着那神罚的威力突兀的在我的眼前呈现,我干吞了下唾沫,还是算了吧,我不可能永远这么好运气的。有些东西还是避免的好……
……前面又是一条莫名其妙的深邃沟壑,我们不由得叹息了一下子,见到这个就代表我们得另外开辟道路再继续向上了,凭借我们现在的体力和承受能力是很难使用飞行魔法直接上去的,眯着眼睛瞄了一下上面透亮的那道光线,暗自判断着距离,终于还是无奈的叹息了一下子,选择按照原计划继续攀爬。
将附近整理了一下,开辟出一个足足五米许的大洞,大家都疲累的坐下休息,事实上相比于每天枯燥的攀爬,更加疲累的是我们的精神,每当我们发现那些被波及到困死在地下的冒险者尸体的时候,就从心里不自在,那不是过意不去的感觉,反正非常的莫名其妙。正是这种压力使得每个人都沉默着不肯说话,气氛非常的压抑。
我终于有点忍受不了这样的感觉了,皱着眉头看着月妮,悄悄的拉着她道:“月妮,你究竟有什么心事?不能和我说说么?”
月妮勉强一笑:“没有啊,我没有什么心事。”我当然不可能相信她这句明显的托词,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思考,我似乎也多少了解了一点月妮的想法:“你是不是因为没有能够阻止那个叫水锈的改造人而感到过意不去?其实……”
月妮打断了我的话,将头依靠在我的肩膀上:“虽然的确有这么一点关系,但是却不是最重要的。”我奇怪的问道:“那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月妮的脸色很难看,勉强振作的道:“是能力。是它们那种古怪的防不胜防的能力。”我终于明白过来。
月妮的确是在担心,为我们和这些身手诡异的家伙们较量的结果担心。更何况,她还需要从这些家伙那里找到自己的身世。
我也不是没有想过那些家伙的能力,是的,它们的能力的确非常的难缠,是暗杀、挟持、探听等最佳好手。普通人遇见这些家伙根本无计可施,但是世界上绝对不可能存在什么绝对无敌的东西,它们一定也有自己的弱点。可惜,我们从第一次抓到的那个家伙身上并没有得到太多有价值的东西,暂时还是没有办法应付的。只是暂时……
假如我能够得到它们的研究资料,想破坏就绝对没有问题了。可惜……到目前为止,我只知道对方越来越多高手被改造出来,却不知道这个制造工厂的具体位置。甚至可以说,一点线索都没有。
南和北的心态就容易理解了,这个只看他们在休息的时候也在用手比划,也知道那些改造人是真的刺激到他们的好胜心了。
父亲似乎也发现了我们现在沉闷的心情,微笑的道:“其实它们还是有不少的弱点的,比如,那个曾经躲在我们影子当中的野兽,它怕的就是光系的魔法,尤其是光线强的。而那个可以拟化成水雾的似乎比较惧怕雷电,如果我们能够针对他们的弱点,就可以破坏它们不能攻击的状态,对付它们并不是不可能的。”
大家的眼睛亮了起来,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那些家伙有什么样子的能耐,已经可能惧怕的东西。
虽然不能说就这么找到了应付那些家伙的办法,但是低落的士气却因此而振奋起来。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心里又是一阵抽搐,
……休息了一下之后,我们继续的上路了。沿着这道沟壑的走向做螺旋形状的移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接近了地表面。
然而我依然没有找到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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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罚之后的第七天,我们终于吃力的从地下爬了出来,一个个神色憔悴的躺在干枯的地面上,大口的呼吸着难得的新鲜空气。劫后余生,又一次的劫后余生啊。回想曾经的几次,都会给我带来不错的利润,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又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呢?正是在我陷入幻想的时候,一声阴冷的诡笑突兀的想起来:“你们果然没有死掉,不枉我特意的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我猛的回过味儿来,想也没想的将月妮拉到了怀里,顺势翻滚了出去。一道伤口突兀的出现在我的肩膀上,血液飞溅之中,那个声音奇怪的‘恩’了一声……“你这个家伙反应倒是很快,不过你认为躲闪对我有用么?”
刚从月妮所在地方凝聚成人型的水锈猛的叫喊起来,在南熙月横扫的飚风里面散成雾气,而后一只手臂突兀的出现在南的面前,狠狠的揍在南的脸上,强大的力量一下子将南砸飞了出去,半边的脸似乎都冻伤了。
眼见那家伙重新向我们冲过来,我连忙将吓得不轻的月妮推到了一边,随手拿出了风系的魔力晶石轻轻一挥,一道闪电猛的出现在我们彼此之间,那水锈惊叫一声疯狂的凝聚在一起,向后退却。。。
我信心暴涨,全力催动魔力形成一张电网向她笼罩过去。
她露出怨毒的神色,恼怒的吼叫着:“你明明是光系摸法师,为什么能够使用风系魔法?”一边嚎叫一边狼狈的躲闪着我的电网,却怎么也不敢化身逃走。北适时挥舞着链索向她不断后退的脚卷去,她愤恨的咒骂一声,一个倒翻闪开了北的攻击,而后笨拙的向远处逃窜,看来她所有的能力都是建立在化形的基础上,现在的她根本就对我们没有半点威胁了。
南终于眼睛冒火的冲了回来,狠狠一记再生向那水锈劈了下去。那水锈勃然色变,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被自己随手攻击的没有脾气的家伙居然这么厉害。眼见着璀璨的刀光落下,她再也无法顾及追在后面的闪电了,猛的化形成为水雾向四面八方散却。南的攻击再一次落空的,全力施为之下,附近大地整个的崩塌下去,四散的碎石将那团水雾的身型完全的遮掩住了。
我暗叫不好,原本的电网也向四面八方爆开,尾随着那水舞追去。数条粗大的植物藤条猛的从地下钻了出来,将附近完全的封锁,拼命的吸收着所有水分以及大地的营养。。。刚刚接近的水锈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不受控制的趋势,大惊失色之余拼命的退了回来,现在的它根本连咒骂精力都失去了。唯一的念头就是自己小觑这些家伙的能力,把自己想的太高了。
我早在闪电爆开的时候就放弃了对它们的控制,另在那附近的空气当中形成了一层微弱的感应电网,就是在那水锈勉强躲开了闪电的追击重新凝聚成人型的时候,猛的加大了魔力的供应,原本微弱的电流一下子疯狂起来,在那水锈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纠缠在她的身上,疯狂肆虐的滤动起来,一阵焦糊的味道从她的身上传了出来,她扭动着身体摔倒在地面上。
当然,这么点魔力对她的伤害是有限的,等魔法效果消失的时候,她已经挣扎欲起……就是这个时候,月妮控制的植物纠缠上来,将各自的根茎戳到了她的身上,疯狂的吸食起来。水锈几乎要崩溃了,她怎么也没有想过凭自己的能力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理智慢慢的被剥离出去,剩下的都是某种自毁的欲望。
就是我们觉得已经胜券在握的时候,她的身体猛的爆裂开来,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将月妮的植物坼裂,连带着使月妮也受到了影响,猛的喷出一口血来,向后跌退……我一个闪身过去,以毫厘之差将她抱在怀里,一连几个恢复性的魔法加持上去,才放下心来。爆炸的飚风散却,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爆炸的中心位置,那里出现了一个方圆三米左右的大坑,一片浪迹。
水锈被干掉了,但是大家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这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而已,却是集合我们这么多人的力量才勉强将她困死。。
这种结果绝对不是我们希望见到的,虽然我们已经知道那些改造人确实有各自的弱点,但是这还不够,绝对的不够。
带着一丝怅然,我们收拾情怀的离开了这里,寻找方向,向着缔淄村的方向进发。
远去的我们并没有发现,在某一残破的植物碎片里面突兀的流出了一团粘稠的透明液体,它慢慢的滴溅到了一处低洼的地方,慢慢的扭动着,吸收着四周爆炸之后散开的水系能量。渐渐的成型,露出水锈那张狰狞的面孔,她咬牙切齿的诅咒着,怨恨的向天起誓,咆哮着:“你们给我等着吧,等我恢复原本的实力。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痛苦的。。你们等着吧……”
又是一道炸雷响起来,稀稀拉拉的毛毛雨淋了下来,并且越来越大,仿佛是为了证明她的承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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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见到母亲的时候,她正跪坐在地上虔诚的祈祷。
雨水落下,毫不留情的击打在她的身上。单薄的衣服根本没有什么保暖的作用,随着湿淋淋的头发在大雨中瑟瑟发抖。
我眼眶一下子红了,飞也似的冲了过去,一下子将她抱在怀里,涕泪横流的叫道:“母亲,儿子错了,下次不会让您再担心了,我们回家去吧。”父亲带着些须的颤抖挣扎的从南的背上下来,将我们抱在了一起。同样泣不成声……
然而,母亲并没有任何的回应,她早已经因为风雨的侵蚀而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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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母亲轻轻的放在床上,抹去了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我淡淡的扫了父亲一眼:“……”没有说什么径直离开了。
刚刚从里面出来,月妮就抓住了我的手:“阿姨没有事情吧?你为什么不在里面陪她?”
我将月妮揽在怀里:“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们自己解决。真正相爱的是他们两个人,我不过是爱的结晶罢了。”
月妮似懂非懂的看着我,半响才想起来,用力挣扎着逃到一边去:“我还没说原谅你呢,你不要离我太近了。”
我的脸上浮现出数道黑线,随口将话题转移到一边去:“南和北呢?他们到什么地方去了?”月妮也很自然的接下去道:“他们听说村子里面还有没离开的冒险者,就过去看热闹了。”我奇怪的问道:“那有什么热闹可看?”
月妮撇嘴笑道:“听说是从依山镇传过来的什么新消息,据说是能够改变整个大陆的现状的情报,他们自然很好奇了。”
我心里大大的一跳,有点明白发生什么了。果然,还没有等我继续问下去,外面南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丁丁,你的话应验了,战争真的出现了。”然后又是细节的情报资料道:“现在兽人已经开始动员准备支援那个兽人王子桑,在森林里面打下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人类各大势力也有动作了。看起来翼人和平的日子到头儿了。”
看了看里面的房间,我和月妮一人一下敲在了南的脑袋上面,让他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北‘呼哧’‘呼哧’的闷笑起来:“都警告你不要太大声,这下子知道厉害了吧?”南苦着脸委屈的道:“我可是冒着雨打探消息的啊?不是这么对我吧?”
我将大家领到了外面,站在屋檐下,看着半尺外的水幕开口道:“是谁将消息传出来的?”
南一愣,尴尬的道:“这个倒是不清楚,不过目前虎啸佣兵团和联盟的法师团是人类方面的主力,正和翼人那个‘地落’打的火热,‘血色玫瑰’团的并没有直接参与战争,但是似乎就是他们牵制住了翼人族的高手,使得她们没有办法发挥空中的优势。总之现在那里每天都有人死亡,非常的火暴。”
北见南总是提到战况方面的资料,不由得补充道:“现在人类方面正在将战略物资向里面调动,准备修建补给站,另外听说天鉴帝国的高手也被调用了,其中还包括了强大得变态的职业‘猎杀者’。可以肯定的说,他们绝对想在这场战争当中得到更多的利益。另外,联盟方面也出动了大量的魔法师加入到了这些队伍当中,绝对给人一种事在必得的样子。”
我了解的点头:“他们的侵略借口是什么?肯定不是抢夺那些魔力晶石吧?”恶习不改的又在脑子当中计算起来……
南有点忿忿的道:“当然不是了,那些虚伪的家伙怎么可能用这么逊的借口呢?我觉得那些加盟在一起的家伙知道不知道巨大的魔力晶石的存在还不好说,反正他们的口号是翼人阴谋导致了‘勇者角逐’的失败,残杀了各国参战的高手们……”
我真有点头晕了,果然足够无耻的。轻轻的叹息了一下子:“其实翼人那里的战斗和我们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唯一的问题就是一旦陷入了僵局,各国就会考虑是不是借着对方被牵制的机会进行扩张的问题。结果恐怕会引发更大规模的战争……”
月妮和南、北一下子沉默了,他们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发生的几率非常的大。如果真是这样,那么……
南不确定的问道:“现在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啊,不是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干点什么呢?”
我眼睛当中寒光一闪:“我们当然需要干点什么,不过不是阻止战争,而是尽快的结束战争……”
大家的眼睛一下子睁的溜园,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怎么可能呢?我们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啊?”
我终于还是按照自己的习惯计算了下去,因为现在的我还没有找到更好的生存方式,不过我绝对不会在从朋友们身上计算了,我暗自用自己的生命起誓。。。
将眯起来的眼睛睁开:“对于森林战争,无论是人类还是兽人都绝对不可能是翼人的对手。现在会僵持的原因一定是翼人那种忍让的想法造成的,却不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当它们体会到这一点的时候,战争会很快结束的,很快……”
我看着大家:“你们觉得是应该帮忙翼人还是我们的族人?”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人出声。我看着大家的眼睛:“我一个人是无法面面俱到的,你们多少也要帮我下吧?”
南尴尬的抓着自己的脑袋:“我当然是想帮忙了,可是我的脑袋也不怎么好用。根本想不通啊。”
我有点抓狂的看着他:“那你多少也应该有点原则吧?”
南正色的看着我:“那当然了,我是绝对不会向朋友动手的。”又有点心虚的道:“失去理智的时候就不好说了。”
月妮撇了下嘴巴,看着我道:“虽然你的选择有些时候很让人难以接受,不过根本的原因就是你不够重视某些人。如果你认为自己可以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的话,我想,我们接受你的计划倒也不是不行。”顿了一下,又道:“我指得不是你曾经让我们拦截改造人的事情,你可不要误会。”
北和南面面相觑,然后笑嘻嘻的看着我:“那些改造人的身手实在很诡异,我们根本没有想到。自然也不会因为这个埋怨你,不过,你对月妮的确应该更关心一点才对。”我汗颜……
同时也因为他们的安慰重新振作起来,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谢谢你们。”几个人同时撇嘴:“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轻轻的笑起来:“我们自然是小人物,但是小人物同样可以左右战争的发展。既然翼人一定会从睡眠当中清醒,那么我们就提前给她一点刺激好了。她们不是需要战略物资么?我们就就送‘战略物资’给她们好了。不过……”
顿了一下又道:“现在的翼人高层还没有认识到自己将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我们还是需要等待下再回去的。”
虽然我也知道计划没有变化快,但是有些事情我们还是需要计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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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望乡归卷百二二遁世婪神山
雨慢慢的停了,只剩下屋檐树枝上面还依然滴滴答答的有水珠儿落下,泥泞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混黄的水流沿着那些较低的印记向低洼的地方流淌,不时还冒出一个个水泡和涟漪。翻新的地面散发出了一种充满生机的清香,似乎预示了什么。
正是在我们讨论过计划,心情放松的时候,父亲已经解除了对母亲记忆的封锁,并将发生的一切告诉给了母亲,站在外面的我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哭声和笑声……之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当父亲从屋子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伙伴们明白他有事情要说,默默的离开到外面去了。
奇怪的看着父亲,他似乎从来没有过这么开心的感觉,失态的一下子将我抱住,狠狠的敲打了几下,就差没有效仿犬科生物叫上几声。“母亲她?”虽然我心里很清楚事情都解决了,但是依然希望得到父亲正面的保证。
父亲又敲打了我一下:“还用问么?丁丁。当然是已经原谅我了,现在她在修养身体,等她康复了,我们要重新建造自己的家园。这里已经不适合我们居住了,或许我们会去依山镇定居……”顿了一下,用眼睛斜着我:“不用开心,里面没有你的事儿,哼哼。。”我傻眼了:“不是吧?你们怎么……”父亲的眼睛瞪的比我还大:“怎么?你小子有意见?”
我干吞了口唾沫:“可是……可是……”父亲不耐烦的挥舞着自己的手:“你喜欢到什么地方去就到什么地方去吧,我们可没有时间管你,啊哈,期待已久的二人世界啊。这个就是我对你母亲的补偿啊……”他突兀的质问我道:“我们要重新的恋爱,重新的体会一下曾经的幸福。。怎么?难道你要在里面搅和么?”
我茫然的样子慢慢的被微笑取代,是啊。母亲失去的不就是这些么?那么我有什么理由在中间搅和?
于是,父亲推了我下:“去吧,你们年轻人忙自己的事情去吧,不用理会我们了。等一阵子,你们再回来,说不定还有个弟弟或者妹妹抱呢……”我整个的傻住了,就那么被父亲从家里赶了出来。
看着我一步一回头的离开,父亲站在门口用力的挥舞着手,高声的叫喊着:“儿子,把一切抛开的为自己想想未来吧。现在你真的是完全的去掉了沉重的枷锁,可以选择自己应该走的路了。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你……”
我的眼睛一热,摆了摆手,然后大步向院子外面走去。
看着站在门口的几个同伴,我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看来我又得和你们这些家伙混在一起了,基本上都知道前途是灰暗的。”
月妮忿忿的拧了我一下,然后在我涎笑着想抱着她的时候,逃到一边去了。南和北嗤笑起来,不屑的向我‘哼’了一声,然后当先走了出去……我‘喀吧’了几下眼睛,吧嗒了一下嘴巴,灰溜溜的跟了上去。
眼见着我们的身影慢慢的消失,父亲抹去了眼角的泪痕,笑骂了一声:“这个混小子。”然后转身回到内室,看着母亲憔悴的脸,微微的埋怨道:“你都那么的希望他留下来,为什么又要赶他走呢?”母亲露出了一抹微笑:“儿子已经被我们错误耽误了这么久,现在他长大了,我们有什么理由要影响他自己的决定?你不觉得他好象已经变得不可思议了么?”
父亲点头,轻轻的抚摩着母亲的头发:“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才对,我会用自己的后半生给你补偿。”
母亲翻了个白眼:“我根本不需要你的补偿,我只想平安的和你一直到老,看着儿子娶妻生子,那样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父亲猛的点头:“我们就这样白头偕老,就这样……”
……我默默的从屋檐上跳下。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他们分明是想对我晦涩的童年做点什么才会让我离开,切,真是自以为是的一对儿,真是……狠狠的抹去无声流下的眼泪,向远处的伙伴们追去。
完全可以抛开家庭困饶的我终于感受到了轻松的滋味。
我的未来,应该是彩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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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火焰轻快的卷抵着支架上的肉块,淡淡的热气向上升起,将诱人的香气分散到四周。
围坐在四周的我们几个不断的做深呼吸,期望可以比其他人吸取更多的香气。
月妮身边的蔓藤蠢蠢欲动,仿佛活生生的毒蛇随时可能择人而噬。南和北更是用力攥着手里的武器,眼也不眨一下的盯着面前的烤肉,无形的杀气使得他们这边的火焰相对的弱了许多。月月难得被月妮放出来透气,这个时候也露爪呲牙,恶狠狠的样子流着口水看着眼前的肉块,怎么看也不像一只猫刻动物,反而很像某种恶狼……
似乎所有人当中最悠闲的就是我了。
在他们四个面目扭曲的时候,嘴角还能露出一丝微笑,平静的转动着眼前的烤肉,让火焰更加平均的分布在它的表面。
一滴又一滴的油脂在肉块的表面出现,慢慢的汇聚到一起,滴落到火堆里面,让火焰在那瞬间更加的旺盛起来。
越临近肉熟,几个家伙就越显得紧张,月月喉咙里面发出了习惯性的吼叫,仿佛就是某种威胁,但是基本没人理它就是了。
终于,我笑嘻嘻的将盐巴粉末向肉淋下,然后开口道:“预备~~~~~~~~~~~~~~~~开始。”
话音未落,一道飚风横向掠过,晶莹的琉璃气劲四散迸裂,映射着火光四散飚舞。
几乎是一瞬间,整个肉块就被切割成无数块,其中最好的部位直接包裹在内息里面回缩,而那支架却没有受到一点的影响。
眼见着肉块飞过来,南兴奋的刚想伸手去接,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整个人都被北的链索捆了起来,动弹不得。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北将他瞄准的美味一扫而空,南一下子急红了眼,想也没想的运力将链索挣开,甩到一边儿,刻不容缓的用空闲的那只手重新向美味抢去。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耽搁,月妮的蔓藤已经扯着北的脚将他拽飞了出去。
脱手飞出的肉块被飞舞的蔓藤卷在里面,灵活的缩了回来,月妮得意的嬉笑着向它迎去。南想也没想的改变了方向向月妮攻击过来,但是月妮的蔓藤可比北的链索难缠的多,疯狂吸收大地营养的蔓藤的生长速度快的吓人,加上层出不穷的枝叶,反复缠绕着一瞬间就将南捆的像个粽子一样。月妮得意的微笑着将那肉块接下,还没有表示一下。一直在躲闪蔓藤纠缠的月月适时窜了出来,一口将其叼走,尾随的蔓藤仅仅毫厘之差落空,反而层层叠叠的纠缠在月妮的手上。
眼见着大家还要争执,我连忙叫停,月月眉开眼笑的跳了回来,趴在我的怀里开始享用美味。我耸了下肩膀,将另一块生肉放到支架上:“你们已经是第十七次输给月月了,真是丢脸啊。”月妮气愤的看着我怀里的月月:“都说了不要它参加的,我的蔓藤根本就没有它的反应快啊?这个讨厌的月月,一点也不听话。”我抚摩着月月柔软的毛发:“我倒是觉得月月很可爱啊。”
月月一边向月妮做鬼脸一边舒服的‘哼唧’。。南一脸臭臭的将熙月送回私人空间,撇嘴道:“都是丁丁,总是在月月抢到肉块的时候才叫停。时间那么短,一个小失误都会失去机会的嘛。。”我嗤笑起来:“那你以为我想这么一个练习的方法出来为了什么?你以为和别人较量的时候争取的是什么?都是这一瞬间的判断能力和迅捷的放映能力,输给月月就是输给月月,不管它是凭借动物的本能或者什么都好,借口是没有市场的,伙计,你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南抹着口水看着月月享受美味的食物,嘟囔着抱怨:“你让我们在走路的时候相互攻击,吃东西的时候相互挣抢,睡觉的时候还要时刻防备偷袭……这些究竟有用没有啊?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给自己对月妮下手找借口呢?”我汗一个。
在月妮带着狐疑的眼神看向自己之前,我飞快的将话题支到一边:“南,这个方向是不是你回家的路啊?难道你的家住在婪神山区么?”月妮撇了下嘴巴,没有表示什么。她现在依然没有表示原谅我,不过也没有真正不理我的意思,非常的微妙。
南似乎也是无意当中那么一说,顺着我的话题道:“差不多了。不过为什么要把那里叫做婪神山区呢?”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解释起来:“这个名字当然不是它真正的名字了,不过是因为那山的形状非常像一个吃得动也动不了的胖子才这么叫罢了。婪神的意思就是贪婪的神的意思。另外似乎还有一个什么传说就是形容这个山的,不过自然是不可信的成分比较大了。”
听到我这么一说,南恍然,和北对视一眼:“这个形容自然很形象的了,不过传说我们那里也很流行的。”
就这么一边闲聊,一边开始享受美味的烤肉,慢慢的我们也开始对婪神山有了一定的了解。原来婪神山区也不像我原本知道的那样偏僻,在历史上的各个帝国都曾经有过腐败横行的岁月,当那些因为忍受不了苛捐杂税的贫民没有办法正常生活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他们很自然的就选择了逃亡,这个时候相对危险的多的山区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加上曾经发生的因为天灾而流亡的大批民众,渐渐的在那些原本人迹罕见的山区就出现了一个又一个以自由、平等为口号的人类部落。大家推选出来德高望重的老人作为代表,作为长老管理着各个部落的发展。这种长老的职位当然不是世袭的,根据规定,只有对部落有重大贡献的人在能拥有竞选长老的资格。
月石家族就是生活在其中一个部落里面,经营着这个名为‘桑榆’的部落里唯一的铁匠铺,也正是因为工作的关系,他们的房子相对的要距离其他邻居远上很多,名义上当然是避免吵到邻居,事实上却是为了避免泄露他们一家人厉害的能力。
部落里面自然也有勇士,自然也会受到景仰,但是月石家族的人是不被容许参与到他们的荣誉中去,因为月石家族曾经就是因为树大招风才引得麻烦,被迫退隐的。。。南这么无奈的耸着肩膀,似乎对这个祖训不怎么喜欢的样子。也难怪了,他可是喜欢没事惹事的家伙,能喜欢这样的限制才怪咧。北撇了下嘴巴:“你喜欢不喜欢都没有关系,反正你又不是长子。”
我奇怪的看着一脸郁闷的北:“不是长子就有特权么?”
北带着些须的羡慕的道:“特权并没有,不过不是长子可以自己选择是不是留在部落里面的。”
我倒,这个岂不是比特权还过分?南倒是没有一点兴奋的样子,让我非常的奇怪。
……蔚蓝的天空上几只红嘴斑鸠悠闲的掠过,白嫩的云朵就被这些不懂得欣赏的家伙给狠狠挖掉一块,没有了刚刚那种圆润的感觉,不再吸引我们的视线;我们站在山颠享受着那种一切尽在脚下的感觉。
对面仿佛是侧卧的胖子一样的山脉应该就是传说当中的婪神山了,它挺着肥硕的肚子依靠在下面那一片又一片连绵起伏的树海当中,偶尔在他身上的青绿却仿佛是它残破的衣服一样。似乎是它肩头的位置是一片雪白,几道明显的河流正是从那里发源沿着他崎岖的身体流淌下来,在头颈、腰腹附近形成了几个大大小小的湖泊,点缀在碧水四周的就是一片一片的嫩黄色。
南有点兴奋的指点着那里道:“看到了么?那个就是情人花,它们虽然在刚刚发芽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交集,但是随着生长,慢慢的就会把根茎交缠在一起直到成熟,结成花骨朵,最后总是较小的花依偎在大花上面,仿佛情人的拥抱。美丽极了。”
我下意识的向月妮望去,正和她四目相对,她的脸微微的泛起了红润。无声的哼了下,将脸别开了。
南意由未尽的道:“据说,如果一对儿有情人能够对着刚刚开放的它们许愿,那么绝对会美满幸福的。”
我的视线再一次落到了月妮的脸上,这个丫头居然装着没有看到。我心中暗自气结,将月月从怀里抱了出来,看着睡眼惺忪的样子,故意大声的道:“月月,我愿意和你一起许愿,你呢?喜欢不喜欢我?”月月根本不明白什么许愿不许愿的,倒是明白喜欢是什么东西,狠狠的点头,我故意的冲月妮得意的‘哼’了一声,月妮气得直咬牙,也不说话直接把月月收回去了。
我急切的一下子将月妮抓住:“月月,你出来啊。我还要和你一起许愿呢,出来啊。。。”
月妮忿忿的拍打着我的手:“你真讨厌,脸皮又厚,月月不会喜欢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根本不在乎她没有一点力度的巴掌,嬉皮笑脸的道:“才不会呢,月月最喜欢我了,不过既然你不让它出来,我就拉着你去许愿好了。”也不顾月妮的挣扎,一下子将她横抱起来,向南叫道:“还傻看什么?快点出发喽……”
南偷偷的在月妮没有留意的角度向我比划了一个无耻的手势,然后一声欢呼和北当先的向部落的方向冲过去了。
我紧紧的抱着月妮香喷喷的身体,心里一阵的冲动。也狼嚎一声尾随了下去……月妮扭动着身体没有效果,总算安静下来,将脸埋在我的怀里,嗔骂了一声:“讨厌鬼。”而后就是偶尔才捶打一下我的胸口了。
随着我们的奔跑和喧闹,林子里面猛的传出了瑟瑟的声响,然后一大群鸟从里面争相逃窜出来,疯狂的四散而逃了。
……南自然是知道林子里面的道路的,北就差了许多,现在的环境和他刚刚离开的时候相差了很多,以至于没有南的话,他基本上是绝对会迷路的。一边前进,南一边介绍着这附近都有什么值得一看的美丽景色,都隐藏了什么厉害的生物,都蕴涵了什么样欢乐的往事……不过可惜,他所说的似乎只有北这么一个听众,我已经被月妮占据了自己的心神,一边确保自己不会被南落下,一边笑嘻嘻的悄悄和月妮斗嘴,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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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望乡归卷百二三第三枚指环
世界上原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自然就形成了路。
眼下,我们几个人就是遵循着前人踩出的羊肠小道转着圈子向南家乡的部落方向奔驰。两侧的树木飞快的后退,偶尔出现什么动物,都被我们惊吓得四散奔逃不知所踪。就在我们兴奋的狂奔的时候,一声凄厉的叫喊远远的传了过来。
南猛的停住了脚步,后面的北受势不住,一下子撞到他身上,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叫喊,在满是杂草的地面上一连滚了几圈,才‘蓬’的撞到了一株大树停了下来。南猛的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北踹到了一边,一下子窜了起来,忿忿的吼叫起来:“你想杀了我吗?跟那么紧干什么?”北原本就摔的不轻,再被南踹飞,更是火大,不甘示弱的反吼回去:“是你突然停下来的。”
南眼睛瞪的比谁都大:“你没听到有人叫救命吗?你怎么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
北马上就吼了回去:“不过是一个男人在叫,有什么好恻隐的?”我和月妮面面相觑,同时露出苦笑。
两个兄弟就那么大眼瞪小眼的横上了,居然开始挽袖子一副想较量下,用拳头说话的意思。
就是两人马上就开殴的时候,大地突兀的震动起来,远远的一道浓烟伴随着仿佛是千军万马奔驰的声音以及树木断裂倒下的轰鸣声海啸般席卷而至。那个呼叫的男人就这么一路‘高歌’的带着某种东西向我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南和北满脸狐疑的停下了手,向骚乱的方向望去,刚刚听到那一声声古怪的嘶喊,就是齐声的一声尖叫:“神啊,究竟是那个白痴居然惹怒了龙甲犀群?”这么叫着,转身拉着我就向一边跑去。
我迷惑的奔跑着,很奇怪的问满脸冷汗的南和北:“‘龙甲犀群’是什么玩意?你们好象很怕啊?”
南狠狠的抹了一把汗水,喘息着叫道:“当然很怕了。龙甲犀是这片山区的特产,属于土系上四位魔兽范畴,它身上的坚硬铠甲绝对不会比那个砍不死的改造人差。是整个山区最可怕的生物之一。”北马上接口道:“如果仅仅是这样,也没有什么的,最让人无奈的就是它们属于群居生物,牵一而动全身,整个犀牛群骚乱起来,足够踏平方圆百里的森林。这样的事情整个历史上也不过两次。因为没有人会白痴的故意挑逗这些平时非常温顺的魔兽的。”
我恍然点头,同时也很奇怪为什么从来没有任何的关于魔兽的记载里面出现过这样有趣的魔兽呢?
一个声音突兀的从我们后面不远处传了出来:“其实我也不是故意去挑逗这些家伙的。”
还没有等我们反应,震动的地面猛的加剧了。嘶吼的声音以及大树的哀鸣也转了一个弯向我们冲来……南和北几乎要疯狂的,异口同声的向那个和我们跑了个并肩的委琐男人吼道:“不要跟着我们。”这个时候,连南也没有什么恻隐之心了。
那男人苦着脸在我们的脸上扫视了一下子,然后轻轻一叹:“如果你们不帮我想办法甩掉这些肥大的家伙,恐怕我只能到部落那边找人帮忙了。”南和北的眼睛同时立了起来,武器猛的拽了出来对准了这个家伙。
我连忙阻止了他们,先不说这个家伙的速度是不是南和北能应付的,即使可以应付。后面越追越近的犀群又怎么可能安静的等他们把恩怨解决?北马上就了解了问题的所在,当先把武器收了起来,然后道:“我们到情人花那里去,情人花的香味能够让这些龙甲犀安静下来。。”南忿忿的将熙月重新送回了私人空间。那委琐的男人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异芒。
月妮悄悄的在我的胸口划了几个字出来,我点头表示了解。然后,微笑着看着旁边的家伙:“你是盗贼吧?龙甲犀有什么东西值得下手的?”那人微微一笑,奸猾的道:“那些大犀牛根本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对它们下手呢?我不过就是在它们附近洗了个澡而已。没有想到这些家伙就发怒了,一直追了我这么远。
他说的自然不是实话,不过这其实也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我们不能就这么被他利用,眼珠一转,一道微不可查的暗系元素被我聚集起来,悄悄的向他身上落下。他根本没有反应就被关照到,原本轻快的脚步慢慢的沉重起来,一点点的被我们落到了后面,他也发现了不对劲儿,反手从衣兜里面抽出一条绳子,在头上盘旋了几圈,一下子向南扔了过来。
紧紧的缠在南的腰上,借着这股子力道,他重新追了上来。南火大的将熙月换了出来狠狠的向身后绳子上劈落,然而这条不知道什么的绳子仅仅弹了一下就恢复了原样,根本连毛都没有伤到。南的额头猛的窜起了青筋,猛的站下了脚步,想也没想的转身一招‘再生’狠狠的劈落。那伙计仿佛游鱼一样贴着南的身体窜过,反而出现在南的前面。
不过他倒是没有松开绳子,反而用力的扯着:“呆子,快逃啊。傻看什么呢?”南被扯的踉跄了几下,疯狂的吼叫了起来,转身向那家伙追了上来,那家伙现在却没有一点受魔法影响的样子,逃的更加的快了。
……前面树木猛的一空,一个美丽的巨大湖泊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环绕在它四周的黄色小花,可不就是南所说的情人花么?
不过我们现在根本没有欣赏的心情,因为我们的身子下面就是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长满了青绿色草皮的大坡儿。
大家根本就没有半点转弯余地的沿着这个大坡滑了下去,我反应还是比较快的,最少在自己的P股附近用冰形成了一个保护膜。于是我的下滑速度远远的超过了其他人,就那么抱着兴奋的尖叫的月妮直接颠簸着从上风似的滑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沿着坡底一个向上的小土包形成的弧度随着惯性高高的飞了起来,然后没有选择的一头撞到了嫩黄色的情人花丛当中。
龙甲犀群也疯狂的从坡道上冲了下来,虽然浓郁的情人花香慢慢的平缓了它们的愤怒,但是这种惯性依然是无从选择的。
倒霉的南、北和那个古怪的盗贼刚刚从翻滚的狼狈平缓过来,捂着磨破的伤痕叫痛,就受到了龙甲犀群毫不留情的践踏。
三个人的叫喊很快的被犀群踏地的轰鸣所淹没,我和月妮抱在一起傻眼的看着那些龙甲犀群的接近,却没有一丝力量闪开。万幸,犀群还是非常爱护环境的,在距离情人花还有一小段儿距离的时候就自觉的转弯,沿着湖泊的边缘飞奔而去……
天地慢慢的平静下来,被践踏飞上天空的碎草残花慢慢的飘落下来,在已经狼藉一片的草地那各种各样深浅不一的脚印位置,三个恹恹一息的可怜家伙就那么蜷缩着,呻吟着,整个就像是被几百个彪形大汉蹂躏了三天的为成年小女孩似的。
手脚麻木的扭动着身体,在月妮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整个P股被摔的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我们两个慢慢的从情人花丛当中蹭了出来。。随手给三个家伙救治了一下子,然后小心的将P股向上的趴了下来,埋怨的哼唧了几声。
月妮想笑还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倒是大发善心的帮忙敲打着四肢,争取早点儿舒经活血,恢复知觉。
南终于从昏沉的状态恢复了清醒,全身的骨头都仿佛断掉了一样的疼痛刺激得他勉力的咆哮起来:“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等我恢复了,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北的眼睛当中也是凶光之闪,不用问也知道他好象也不会对这个倒霉的家伙仁慈。
这个小子忍不住哀号起来:“不关我的事啊,我不过就是想洗个澡而已啊~~~~~”
我愤怒的用酸痛的手臂敲打了这个家伙一下:“还说慌?你以为我是什么职业的?哼哼,来,让我看看你修长的手指上是什么东西,哦?南的戒指居然跑到了你的手上,你这个家伙的手段还不错么?嘿嘿,这是什么?似乎也是一枚空间指环哦?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哈?”不顾他的叫喊,勉力将那两枚指环从他的手上弄了下来,然后将其中属于南的那一枚给南戴上:“你这个家伙,难道就不知道自己身上什么东西最重要么?下次小心一点吧。”
南尴尬的攥紧了手:“下次就不会丢了。”我向他笑了笑,然后看着已经开始嚎啕大哭的盗贼:“我这个人就是心肠狠了点儿,对于男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恻隐之心,所以你还是省省吧。。”那盗贼疯狂的叫嚷着:“谁说我是男人?我明明是女孩子。你快把我的宝贝还给我,那是我好不容易偷回来的。”我们:“?”的看着这个相貌委琐的男人,他居然真的发出了女人的声音?
我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脸空,确定了他的确是经过了伪装。心神大大的一跳,曾经被我破坏了试练的那个‘换日’的女同行渐渐的清晰起来,和这个委琐的男人重叠了起来,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你……你是…………?”猛的想起她不会认得我这张脸才对,连忙改口道:“女人?”月妮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给我,随手在这个女贼的胸部捏了一下:“看这里就知道了。”
那个女人猛的叫了出来:“滚开,色狼。”月妮大气,吼道:“我也是女人。”那女贼忿忿的:“你自己不说谁知道?那么丑。”
月妮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女人,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你说我丑?你自己看看自己的样子再大放厥词吧。。”
我自然是帮忙月妮的了,虽然不想和女人纠缠,但是却听不得有人说月妮的坏话,忿忿的打断了这个家伙:“喂,你还是考虑下自己现在的处境吧?指环我是绝对不会还给你的。谁听说有盗贼偷了东西还送回去的?”
那女贼狠狠的咆哮起来:“你那根本就是抢劫,是趁现在我行动不便硬抢去的。你这个样子算什么盗贼?简直无耻。”
我不屑的哼了她一下:“反正现在指环已经属于我了,想拿回去么?你自己想办法好了。”这么说着,松动着身体的关节将南和北扶了起来:“现在我们到部落去吧。。。”南苦笑:“我现在是不被容许回去的,还是在外面等你们回来吧。”
我摇头:“不行,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也不去了。”北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有出口。
南的脸一下子跨了下去:“我这么回去要被父亲揍的。”
月妮惊讶:“没有那么夸张吧?你不一定要回去家里是不是?到部落之后找个医生检查一下,再吃点东西。你家里人怎么可能知道你已经回来了?”我赞许的给月妮一个飞吻,月妮装着没看到,将脑袋转到一边去了。
眼见着我们就要离开,那女贼忍不住叫嚷了起来:“喂,不要把我扔在这里啊?我会遇到危险的。”
我刚想回敬她一句:“你有危险关我们P事。。”就看到月妮过去将她掺扶起来,月妮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哑然的女贼:“不要以为我是为了救你才这么做的,我就是想看看你这个家伙究竟长成什么样子,居然敢说我丑。”
那女贼不示弱的哼道:“自然比你漂亮,倒时候可不要自卑啊。。”月妮眼睛扫了我一下:“是么?女人的容貌不是为了自己欣赏的,谁胜谁负还是得别人说了算。。”女贼不甘示弱的笑道:“这几个都是你的同伴当然有偏有向了。未必是公平的吧?”
月妮得意的笑起来:“所谓女为悦己者容,你连一个喜欢你的人都没有,凭什么说自己比我美?”
女贼忿忿的叫嚷道:“这不公平?”月妮嬉笑道:“这是最公平不过的比较方式了。不服气你可以找一个男人来啊?”
那女贼狠狠的呵斥道:“是你逼我的,看我把你心上人的心偷过来的,倒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月妮不紧不慢的道:“这样啊?也好,既然你这么想,那么就先偷回自己的戒指证明下实力吧。。否则你没有偷心的资格的。”
我架着南和北在前面向部落的方向前进,同时不断的流着冷汗的听着后面两个女生的‘交流’,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南有点幸灾乐祸的嘿嘿道:“丁丁,我总觉得你好象要倒霉了哦?”我嘟囔了一句:“废话,月妮分明就是想找人作弄我。看来她还没有原谅我啊。。”北低笑了几声:“在你选择的时候,我就说你早晚得后悔。怎么样?应验了吧。”
我苦恼的开口道:“那我应该怎么补偿呢?我都已经尽力的讨好月妮了啊?”北琢磨了一下:“仅仅是讨好她自然是不够的,最少得让她感动才行。。”我的头开始痛了:“就是不知道怎么让她感动才这样的啊。。不仅仅是我没有经验,写文的也没有啊。。”
苦恼ing……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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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的时候,我们终于接近了部落。
透过林子,部落里面万家灯火的样子非常的壮观,尤其是在这种类原始森林里面。
部落的地势比较高,边缘都是被伐掉树木之后形成的空地,一道道粗大木头编制的栅栏环绕在四周,形成了规模不小的区域。栅栏上每隔一段距离就镶嵌着一个铁制的容器,到了夜晚的时候,就会用油和各种的助燃矿石形成火把,我们从林子当中出来的时候,正是部落的值班人为火把舔加矿石的时候。
远远的见到我们,他们不由得警觉起来,招呼着巡逻的年轻人一同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叫喊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南连忙压低了声音提醒北道:“他就是查玛阿姨的弟弟浦浦大叔啊。。你没有忘吧?”
北连忙叫嚷了起来:“浦浦大叔吗?不要担心,我是月石家的北啊,从外面考察回来了。”
我险些一下子晕倒,这算什么借口啊?
没有想到,一个年老的守卫听到北这么说,马上叫那些年轻人打开部落的大门放人进去…我是真的不明白这些人的想法了。
刚进部落,那个老守卫就凑了过来,仔细的打量着北:“一转眼十年都过去了,真快。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收获?”
说话的同时开始观察我们其他人,看的出,他并非我想象当中的粗心。北嬉笑道:“当然有收获了,本来还给大家带礼物了。可惜居然遇到了发狂的龙甲犀群,侥幸活下来已经是全依仗我的这些朋友了。”
所有的守卫脸色都变的很难看:“你们居然遇到了发狂的龙甲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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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望乡归卷百二四妹子的习惯
我们帮忙将南被安置在了舒适的大床上面,浦浦大叔将一个冒着热气的大锅端了进来,放置在墙角,然后看着南,拍打着自己的胸口道:“你小子尽管放心的在我这里养伤好了,你那个顽固的老父亲根本不会知道这件事情。哼哼,我就知道他定的那个什么破规矩没有什么用处,这不,连自己的儿子都险些因此而出事儿……”南勉强的微笑着道:“那就麻烦大叔了。”
浦浦大叔挥舞了一下手臂:“没有关系,绝对没有关系。反正这里只有我这么一个人,基本上都没有人会过来打扰的。对了,北,你在这里休养一下吧,就不要勉强的回家去了。”被我扶着的北苦笑着摇头:“我回来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到了我父亲的耳朵里面,不回去是不行的。南一个留在这里已经是给您添麻烦了。”
浦浦大叔从旁边的壁橱里面拿碗出来放到了桌子上,不高兴的道:“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了。我现在还为自己的屋子小,不适合养伤而感到不自在,你要是不嫌弃这个,就乖乖的吃了番薯腊肉粥在走……”
北开怀一笑:“好,那么就打扰大叔了。”
……慢慢的享用着番薯腊肉粥的时候,浦浦大叔的目光终于从月妮和女贼身上转移到一边去,奇怪的摇摇头,小声的在北耳边道:“你这个同伴可是很没眼光,这么漂亮的她为什么和这么……在一起呢?真是的,你和南那个都要更好一些啊。。”
我和月妮险些没一下子喷出来,月妮更是在喂女贼的时候,一下子将粥送到她的鼻子上面,烫的她险些又哭出来。
北勉强的忍耐着暴笑出来的冲动,憋着气道:“这个就是个人爱好问题了。其实长的难看的男人并没有什么,因为他一旦得到女孩子的心会非常的珍惜,同时也会避免沾花惹草的事情出现。所以说这个男人最怕的就是没有本事,当然了我这么说也不是认为这个同伴就是很难看,他还是很有点本事的么。。”基本上北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然而就是这么一翻胡侃却让浦浦大叔很是赞同了几句,然后就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开始抱怨就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发现自己的内在美之类的。
面对浦浦大叔这种习惯,我们的反应是飞快的将自己碗里的粥一扫而空,然后便告辞离去。浦浦大叔很是郁闷的看着我们,他觉得自己刚刚有了点聊天的兴致就被打断实在是太可怜了,眼见着我们离开的背影,猛的想起南来,狠狠的一捶自己的手心,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和南秉烛夜谈一下……
南突然有点不详的预感,眼见着浦浦大叔笑嘻嘻的搬了个凳子坐在自己身边,终于明白过来,他哭丧着脸,开始后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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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的指引下,我们一路向部落深处过去,慢慢的出了建筑密集的地区向山脚走去。。地势渐渐的更高了,部落的栅栏也慢慢的延伸到尽头,消失在湖边,我们沿着湖畔边缘的道路向上,将人声鼎沸的部落扔到了后面。
穿过一道稀疏的林子,一片空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在一株拥有巨大树冠的老杨槐底下就是一个悬挂着铁匠铺标志的作坊。
各种各样农用工具和狩猎的武器、弓箭被悬挂在外面的展示环上面,这些东西就是一个铁匠手艺的证明,凡是过来订购铁器的人一看这些就知道对方是不是能够达到自己的要求了。在房子的一边是几个三米左右的木头桩子,它们被放置成梅花的形状,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在上面跳跃。我看得很清楚,小男孩的腿上捆了些负重在上面。
发现我们到来的时候,小男孩一下子从树桩子上面溜了下来,手脚麻利的将腿上的负重解下来,然后向屋子里面招呼道:“老妈,有客人来了。”北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和自己有七、八分相象的小孩子,忍不住赞叹道:“看到没有?从小就这么帅,长大了一定受女孩子喜欢。”我撇了下嘴巴,没有说话,那个女贼可不管什么给人留面子之类的东西:“最多也就是你这样了。我反正没有看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北的脸色一下子绿了。
月妮忍着笑在女贼的腰上扭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太过分。谁知道这个女贼居然怕痒痒,就那么没心没肺的狂笑起来,让北更加的郁闷了。那个小孩子吓了一跳,飞快的逃到了屋子里面。再也不肯出来了。
就在北想开口招呼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什么人在这里用这种恶心的笑吓唬人?没有一点自觉么?”笑声嘎然而止,女贼的脸都气的发青了:“谁这么侮辱我?给我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其实也不用她叫嚣,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已经窜了出来,跳到了她的近前,上下打量了下女贼,奇怪的道:“刚刚就是你在说话?怎么可能呢?难不成你是人妖?”女贼忿忿的吼道:“我是女人,不是人妖。”女孩露出恍然的神色:“我明白了,你已经完全把自己看作女人了。不过你应该知道即使是女人也分三、六、九等的,为什么偏偏把自己弄的最低级的档次呢?”
不等女贼说话,她马上一捶自己的手心:“我明白了,这一定是你个人爱好对不对?哇噻,还真是变态的爱好啊。这个机会真是太难得了,小弟,小弟,快点出来看百年难得一见的恶心变态死人妖,他简直太帅了。”
黑线浮上了我们所有人的脸,女贼又急又气,居然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女孩傻眼了,尴尬的看着月妮:“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他这么脆弱,连这种基本的形容都无法忍受。哦,是了,不知道你是他……”北连忙打断了她的话,否则说不定她又会将月妮形容成什么样子呢:“西,你不要对这位姐姐无理,她可是我的同伴。”女孩儿西.月石笑嘻嘻的歪头看着北:“你的同伴就不能无理么?谁知道她……”
她的声音猛的卡住了,然后猛的迸发出一声尖叫:“居然是你这个私自离家出走的笨蛋嚣张花心大种马?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还弄的这么狼狈,不是因为负心而被那些可怜浅薄无知痴情女们给打的吧?乖乖,你要是离我远点,我是绝对不可能认出你来的。你简直无敌了。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踩了似的,真帅。。”
我和月妮面面相觑,这就是南、北的妹子么?还真是……这都是什么狗P形容词啊?
北似乎早就习惯了西的说法,没有半点意外:“你明明看到我身受重伤却还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干什么?快点扶我进去啊。”
西捶打了下自己的手心:“唔,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现在我已经长大了,父亲说不能和年轻男子做亲密接触的。所以你不会怪我对不对?自己爬进去吧。”这么说着,根本不管北向上翻动的白眼,就那么给他掀门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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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终于回到了家,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的就是,他的母亲,妹妹和弟弟都没有对他有什么亲热的举动。仿佛已经习惯面对这种试炼之后回来的人,反而对我们这些曾经救了北的家伙非常的热情,热情的仿佛想把西嫁给我的样子,让我不寒而栗加上毛骨悚然。如果不是北曾经说过自己的父亲还是比较正常的话,恐怕我已经落荒而逃了。
然而,北的父亲一直没有出现,根据大家的说法就是,小弟东到了一定的年龄了,北的父亲正在闭关给他打造一件武器,通常这段时间都是三个月左右,马上就会从‘地狱熔炉’出来了。
北在家里身体好的很快,这都归功于西,她总是拿一些奇怪的药品强行给北灌下,然后北会狠狠的‘痛苦’一阵子,比如失眠、多梦、拉稀、便溺、呕吐等症状,但是症状消失之后,大家就会难以置信的发现他居然还活着,并且逐渐的精神起来。
偶尔我会用借口到南那边看看,他的恢复速度也很快,就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询问的时候,他总是摇头长叹,往事不堪回首的德行。女贼恢复的就慢了许多,一则她根本不肯消受西的药物,又经常因为西的言词而暴怒,基本上还在恢复健康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了。这段期间,我们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安妮儿,根据她自己的说法,她是目前‘换日’里面最有天赋的盗贼。现在正在追捕一个曾经在她试炼时候戏耍过她的同行而旅行修行当中。我狂汗了一个……
时间就是在吵吵闹闹的日子当中度过,我和月妮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好转,我依然没有办法让她感动。
在西的帮忙下,我曾经采集大把的情人花,编织成一个巨大的心型送给她,结果得到的只有一句“无聊”而已。。
当然,月妮也不是不理我,相反的平常也是有说有笑的很开心的样子。但是我知道,那种心连心的感觉却始终没有复原。
也许我唯一的收获就是每天将自己心目当中最喜欢武器的样式渗透给北吧,他不断的用自家的心法盘算着锻造的方法,只等父亲出来就可以付之实践了,他甚至连铸造需要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对于这件武器,我虽然没有多大的信心,但是依然将那块曾经在迪麦斯‘尚武’武器店里面用七十比索买到的三件宝物其中之一的磨刀石拿了出来。
北居然在翻查了祖上关于矿石的资料之后才确定了眼前石头的价值,按照他的说法就是,用这个‘做为他第一次进行锤炼的材质实在是太奢侈了,即使是他父亲这一生当中,也没有使用过这么变态的材质’的理由拒绝了我。
对此,我无奈,只是表示不在乎失败。但是他并没有这份勇气。此事就这么被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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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我从睡梦中醒来,揉着自己的眼睛懒洋洋的爬了起来,根据北他们的计算,今天就是他父亲天.月石出关的日子,关键的时刻已经要来了。食不知味的用过了早餐,我们一行人相互交谈着向后山走过去。安妮儿是被留下来的,她的身份的确敏感了些,阿姨也留下了,我们基本上对安妮儿都是不信任的。对此,安妮本身也没有什么表示。
……被称为‘地狱熔炉’的锻造作坊就是在后山某处的山洞里面,虽然他们的说法很隐晦,但是我依然了解了一些关于‘地狱熔炉’的事情,在文献上记载的有关于冶炼方面的东西,都曾经提起过关于火焰的要求,这种火焰并非是那种人为控制的火焰,而是真正的大自然地势的关系形成的天然火焰。
这种火焰又被分成了几种,其中高温可以融化任何东西的被称为‘烈炎’,相对柔和却水泼不熄的被称为‘文火’等等,当然,具体的分法在文献上都是一笔带过的,我这种外人就不可能知道了。因为冶炼世家一向把这些火焰的辩识和应用的方法视为最大的秘密,传男不传女的规矩都是明文表示的。所以撰写文献的也未必知道就是了。这个被称为‘地狱熔炉’的山洞里面应该就有这样天然的火焰,或者说,正是在这里发现了天然的火焰,月石家族才会在这里定居的吧?
山洞的规模不大,或者说是入口的规模不大,加上掩映在草丛之中,如果不是故意寻找都是发现不了的。
大家并没有进去,就那么在一边的木桩处坐了下来,东一刻不停的跑去锻炼了,而西则笑嘻嘻的将脑袋凑到了月妮旁边:“月妮姐,上次你讲的故事似乎还没有结局呢,不如就现在告诉我吧?”
我奇怪的看了看月妮和西,莫名其妙她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近了。万一月妮被西给传染了那种说话方式,这个,基本上倒霉的都是我吧?这么想着,我连忙将脑袋凑了过来:“什么故事?我也来听听。。”
西笑嘻嘻的摆弄着自己垂在嘴角附近的头发,眼珠儿转动着开口道:“就是有关于一个阴险狡诈大色狼欺骗善良可爱天真无邪小女孩的故事,你也有兴趣听么?”我根本没有听西说什么,一直注意着月妮的反应,随口道:“好啊,听听吧。。。”
月妮原本有些赧然的脸一下子红了,带着气愤的道:“你喜欢听,我就讲给你听好了。”
“曾经有一个阴险狡诈的恶心大色狼,他在无意当中发现了一个天真无邪美丽动人的小女孩,于是他就开始盘算着吃掉小女孩的方法,于是狡猾的他就趁小女孩睡觉的时候,不断的在她的耳边唠叨着自己有多好多好,反复的将自己的优点灌输给小女孩。在小女孩的心理留下了一个好印象。”月妮根本就是在讲给我听的,连西抱怨和以前讲的不一样也顾不得了。
我苦笑着听着,月妮继续道:“后来,当大色狼真正出现在小女孩面前的时候,小女孩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大色狼。于是就陷入了大色狼编织的圈套当中。但是事实上小女孩爱上的只是那个曾经在她脑子里面灌输自己优点的家伙。于是后来在发现现实当中的色狼根本和记忆当中的不太一样,尤其是当大色狼因为某些事情而抛弃了小女孩的时候,小女孩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她决定放弃那段坚持了很久的感情,忘掉那个色狼,但是这个时候,那个色狼却又出现在小女孩的面前……”
西终于开始感兴趣了,追问道:“后来呢?”我先月妮一步接了下去:“那个色狼知道自己曾经错了,他一直深爱着小女孩。如果说在一开始的行为不过是偶然,那么后来他知道自己真的陷到了小女孩一言一行编织的情网当中,再难挣扎,也不想挣扎。然而就是他在发现自己感情的时候,小女孩却因为误会而决定放弃这段感情,大色狼的心里非常痛苦。他想尽了办法想挽回这份感情,但是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小女孩从一开始的被动变成了主动,封死了他所有挽救的行为。”
月妮撇着嘴巴继续道:“大色狼自以为是的习惯再一次发作了,他根本没有发现小女孩始终在等待着他用实际的行动表示自己的决心,因为小女孩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忍受被抛弃的感觉,她需要的是一个绝对不会违背的承诺。可惜,那个色狼所有挽救的行为根本没有达到要求,居然还开始犹豫是否应该继续。于是小女孩知道,自己在他的心目当中始终不是最重要的人。”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月妮,听到她这么说我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本很捆饶的问题一下子解决了。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开心的惊喜的笑容。月妮也发现了我心情的转变,俏皮的眨动着眼睛:“最后一次机会哦,大色狼。”
我狠狠的点头,西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两个,大叫起来:“喂,要听故事的是我吧?你们在讲什么东西啊?”
北一把将她抓着拽到了一边,于是西忿忿的踩着北的脚,狠狠的:“你这个该死的花心罗卜离我远点,人家已经长大了,不许动手动脚的。”北险些疯掉:“谁会对你动手动脚的啊?臭丫头。人家两个人的事儿你跟着搅和什么啊?”
西根本不明白:“什么叫他们两个人的事儿?月妮大姐明明在给我讲故事,是那个烂钉子搅和进来的。你干什么拽我?松手啦。。小心我咬你哦?”北还想说什么,月妮阻止了他:“西说的对,我本来就是想给她讲故事的,你就不要妨碍我们了。”
北下巴险些掉下来,西趁机一脚踢在他的脚裸处,然后在他痛得咆哮的时候,飞快的逃开了。
我苦笑的看着月妮拉着西说悄悄话儿,不再理会自己的样子,很是无奈的坐到北的旁边:“你这个妹子的习惯还真是……难道你家里女性比较受重视么?”北颓然摇头:“这个根本不是什么传统,都是因为我老爸怕我妈造成的。以至于西从小就无法无天的蹂躏我们几个男人,唉,现在已经成习惯了。”顿了下,然后道:“不过我还真是想看看那个倒霉的家伙能够娶到这个臭丫头。。。嘿嘿,我估计他肯定比我老爸还惨……”
我汗颜的看着北越说越兴奋的样子,再看了看站在他后面额头上疯狂跳动着青筋的肌肉大叔,识相的慢慢退后,以免迸一身血……北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看到我后退非常奇怪的道:“你怎么了,我还没有讲最精彩的,我老爸被老妈逼迫着用一只手倒立一整晚的事迹咧。估计换了西,肯定还是要在倒立的时候再来点负重什么的,哇哈哈,想想就全身发痒。。”
肌肉大叔终于忍受不住的咆哮起来:“你这个混帐儿子,刚刚回来就在背后聒噪些陈年往事,乱七八糟的东西?欠扁了是不是?看我必杀‘地狱大轮回’。”北被吓的一下子窜了起来,还没有逃出两步,已经被肌肉大叔一把抓住了肩膀,没有半点反抗能力的被横着举了起来,然后就被抓着腰部在肌肉大叔的头顶旋转起来。。
北凄厉的喊叫响彻山谷(有山谷么?),整个林子都震动起来。大叔咬牙切齿的扭动着手臂,将北整个转得叫也叫不出来了。锻炼身体的东和西都兴奋的叫喊着,计算着北转动的圈数儿,仿佛很高兴看到北被处刑似的。北终于忍受不住,一口又一口的食物被呕了出来。。肌肉大叔终于慢慢的放缓了速度,然后将北扔到了地上。
可怜的北眼睛里面都是转动的圈圈,基本上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那肌肉大叔的眼睛落到我的身上:“你是什么人?”
我苦笑的看着北:“这个,应该算北在外面认识的朋友吧……”
“是么?”肌肉大叔不怎么信任的瞄着我,突兀的开怀大笑:“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啦,来来来,跟我回家去,好好的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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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望乡归卷百二五心灵之锻造
我原本以为北所说的都是比较夸张的,然而我们刚刚回到铁匠铺,这些事情的可靠程度就得到了证明。
虽然肌肉大叔信心十足的说是要和我好好的喝上几杯,但是在阿姨一个挑眉之下,马上就决定以茶代酒了。汗一个。。。
等阿姨笑咪咪的到厨房里面做菜的时候,肌肉大叔一本正经的悄声道:“不要以为我是真的怕那个老太婆,这是爱,知道么?只有爱才会怕。”我和月妮等面面相觑,再看看依然在眼睛冒圈的北,疯狂点头。。。肌肉大叔一口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意由未尽的‘吧嗒’着嘴巴:“淡,味道太淡了。”又用眼睛瞄了瞄我:“你说北答应帮你锻造一件武器?”
我一愣,这个问题他已经足足问了一路了,怎么还?神色古怪的点头:“是啊,北是这么答应我的。”
肌肉大叔还是点头,露出沉思的样子,半响撇嘴道:“北这个小子出去这么久根本没有一点长进,哼哼。他能锻造出什么好东西来?你干什么那么相信他?”我真的有点晕了,这个大叔就不能换个说法?同样的神情和疑问看了几遍还真是……
“大叔,拜托你,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了很多遍了吧?”我忍不住抱怨起来:“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武器的优劣,我的攻击能力都是集中体现在魔法的应用上。。所以即使北失败也是没有关系的。”
肌肉大叔上下打量了下我:“好吧,既然你这么多次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那么我就讲的明白一点好了。”
顿了下,而后一边用手指挖着耳屎,一边开口道:“你一直就认为武器不重要为什么还要答应北帮忙锻造武器呢?仅仅是给北一个报恩的机会么?我不认为是这样……”我愣住了,是啊。我是真的没有什么机会使用什么武器和人战斗,那么为什么要答应北锻造武器给自己呢?难道只是单纯的宝物多多益善?可是基本上北第一次动手打造的东西也不能称之为宝物吧?
见到我发愣,肌肉大叔将手指上面恶心的耳屎弹飞出去,而后懒洋洋的道:“锻造武器和修习内息、斗气或者魔法等等全都一样,重要的不是技巧本身,而是‘心’。这种东西被我称为‘心之道’。只有用心、专心、保持恒心、利用细心,体会本质内心,达到心与心的呼应,才能上体天心,下炼凡心,接近最后的心之道。无论是干什么都需要这样。。”
见我不明白,又换了一种方法道:“你认为锻造仅仅是铁匠的工作么?那就错了。真正的锻造都是使用者本人的内心投影,我们锻造师不过是将需求用技巧加工出来罢了。单纯我们自己锻造出来的都是凡品,不入流的东西。”
我慢慢的将茶杯放下:“您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没有一颗真正希望得到武器的心,北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成功么?”
大叔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另外,由于这是北第一次锻造,所以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对他今后的影响都非常的大。我们家族所有出现的真正神兵,都是第一次全部心神和灵魂锤炼出来的。。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似乎不仅仅是你曾经救过他的性命这么简单。总之,北是在用这种方式,用他的未来向你表示……”大叔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道:“作为他的父亲,我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你没有得到武器的意愿,还是拒绝他吧。”这么说着,默默的走到厨房里面去了。
我也沉默着,事实上现在我想的并不是关于锻造的问题,而是肌肉大叔所说的‘心之道’。我的魔法很有威力,虽然我的体质并不适合魔法,但是因为我肯用心在研究。相反的,我的体质并不排斥内息,却偏偏在拥有不错心法的状态下,达到现在这种根本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这个是不是就是因为没有专心、没有恒心、没有体会到内心的关系呢?
看来,我真的有必要反省一下子了。在魔法受到限制的现在,我想增加实力,似乎就应该想办法在内息上着手了。
一向不太重视的格斗技巧也有必要研究一下,一向不怎么在乎的武器,似乎也有必要专心考虑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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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叔看到我交给北使用的磨刀石的时候,整个眼睛瞪的仿佛要掉出来了似的,现在的他已经忘了什么儿子不儿子的,就那么将磨刀石抱在怀里,又啃又亲,仿佛遇到了初恋情人似的。看得我们所有人都汗了一个。。
原本根本没想用它的北额头上跳着青筋和肌肉大叔挣抢起来:“这是我现在要锻造的材料,快点放手。。放手啊?”
大叔恼怒的吼叫道:“你用它会浪费掉的。还是把帮忙丁丁锻造武器的任务交给我这个经验丰富的锻造大师吧,毛孩子滚到一边去……”北不甘示弱的反吼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把它浪费掉?只有这个材料才能够配得上我这个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锻造天才,死老头子快点放手。”肌肉大叔狠狠将险些脱手的矿石拽了回去:“你居然敢对你的老子我这么说话,恩?真是混蛋。”
北牙呲嘴裂的将矿石向自己的方向拉了回来:“你的行为那里向是我老子?快点放手啊。死老头子。”
肌肉大叔虎吼一声,抓着矿石猛的轮了起来,连带着北的脚也离了地,在空中上下翻腾。这一次北并没有晕倒,他死死的抓着矿石一直那么坚持着,直到肌肉大叔开始疲劳得冒汗,就是在肌肉大叔慢慢的停下来的时候,北疯狂的笑起来:“再来啊?你的必杀已经被我看破了,同样的招式对我是没有作用的。(借用一下,没有问题吧?)”
就是肌肉大叔愤恨的想再疯狂一下的时候,阿姨的声音已经远远的传了过来:“你们在干什么呢?安静一点不行嘛?”
肌肉大叔条件反射似的一松手,将双手举的高高的:“没有问题。”可怜的北就这么被甩飞了出来,凄惨的挂在了树杈上面,又晕死过去……一直在旁观的我们狠狠的咽了下唾沫,小心的沿着旁边的的小路溜走了。。
肌肉大叔始终还是没有抢过北,当北在我们的注视下抱着矿石进入‘地狱熔炉’的时候,他脆弱的心都要碎了。
眼见着北马上就要进去,他突兀的唤了一声:“一定不要浪费啊,知道么?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北扭头:“还用你说?个死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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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工作似乎都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是漫长的等待。
每天我都会坐在‘地狱熔炉’前面的木桩子那里一边幻想着武器的样子,一边体会运用武器的心情。
在我的构思当中,即将出现的武器应该属于匕首和短刀一类,为了增加远程杀伤能力,在刀柄的位置应该是一条长长的链子,或许,短刀吞口附近还会镶嵌一颗质量不赖的风系晶石,在链子尾巴的地方再来一颗水系或者土系的魔力晶石……等等。
我对武器并没有什么研究,这些都仅仅是一种想法,真正的样子还需要北的雕琢。
月妮知道这件武器的重要并没有因为我专心于此而不高兴,相反的,她却在某一天用隐晦的语言告诉我,她曾经喜欢的那个人又回来了。因为我终于重新拟订了目标,对于男人来说,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努力拼搏的样子是最帅最吸引女孩子的。
随着日子慢慢的过去,北挥洒着汗水用力敲打矿石的样子渐渐的清晰起来。
在我的幻觉当中,他,他居然将我给他镶嵌的魔力晶石敲碎融合到了那些材质特殊的矿石当中去了。原本污突突的矿石慢慢的吸收了那些魔力晶石,并且仿佛拥有生命似的蠕动起来,不时有一道道诡异的闪光在上面滤动。而在接近火焰的时候,虽然它的确被烧红融化,但是,原本的火焰似乎因为被吸收而弱了下来,害得北不断的调整火焰的强度。
北不断的敲击着,全身散发出内息运到及至才会出现的光彩。他努力着,努力着。。。几乎连筹备在里面的干粮也不及享用,几乎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他是真的将全部的心神集中在了这件武器上面,慢慢的打磨着,小心的雕琢着。。
……一个半月之后的某一天,我心神一动,突兀的从睡梦当中惊醒,就那么飞快的赶到了‘地狱熔炉’的入口。却发现肌肉大叔已经在那里等了,他看到我,露出了一丝微笑:“看来你感觉到了武器出炉了呢,成功的希望还真是不小。”
我尴尬的笑了下:“难道大叔你也?”肌肉大叔摇头:“这是经验之谈了。我第一次的时候也是不懂得调节,三个月的工作一个半月就结束了。结果因为这个足足在床上躺了十几天才恢复过来。基本上我的儿子也和我一个德行。”说着,随手指点着从‘地狱熔炉’里面摇摇晃晃走出来的北一下。。北仿佛逃难的灾民似的枯瘦,这几十天的辛苦几乎把他累死,不过他的精神还是亢奋的,大而无神的眼睛在看到我的时候,一下子亮了起来:“成功了,我成功了。。你看,这就是……”
一柄半尺长灰黑色没有光泽的仿佛被锈蚀了一样的钝刀被他递到了我的面前,我险些晕倒了,这个和自己想象的也太不一样了吧?真的是我心目当中威力无穷的宝刀么?不过看着北一脸激动的样子,我依然将它接了过来。
刚刚入手,一股魔力的波动就从刀子里面传了过来,我讶然:“这,这是?”北‘呵呵’的笑起来,险些摔倒,肌肉大叔一下子将他扶助,抗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小子,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吧。。你的身体实在很脆弱啊?看来还得锻炼才行。”
北忿忿的扭动着身体,却没有半点用处,无奈之余向我叮嘱道:“用你自己的血给它,它才能和你心灵相通吧,记得一定要左手中指的才好。。刀子里面似乎蕴涵了某种古怪的能力,你得自己琢磨了。还有它的名字就由你自己取吧。。还有……”
肌肉大叔忿忿的一下子将絮叨的北敲晕,然后看着我道:“这是北用心锻造的武器,希望你会记得这一点。”
我用刀子划开了自己左手的中指,将涌出来的血液均匀的涂抹到刀子上面,正色的道:“我会将它看作自己的伙伴,自己的手足,绝对不会让其蒙羞。”肌肉大叔赞许的点头,摆了下手,然后转身抗着北离开了。。
低下头,看着不断吸食着我血液却没有一点变化的刀子,我苦笑起来:“看你这么喜欢血液,不如就叫你‘血嗜’好了。”
声音刚落,刀子猛的鸣叫起来,同时一道黝黑的却不是暗系魔法元素波动的光芒从刀子里面散发出来。
四周的土系、风系、水系元素能量迅速的被吸食过来,倾注到刀子里面。
它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斡旋一般,拼命的吸收着。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见着四周元素能量消失在刀子里面却根本没有办法控制,如果不是我直觉上感觉到它并没有危险,恐怕早就扔下它自己逃开了。
终于,‘血嗜’上面寒光一闪,停止了吸收魔法元素的行为,重新恢复成灰黑色钝钝的样子。我皱着眉头刚想表示什么,刀子仿佛突然活过来一样向我发出一种友好且带着一种眷恋的感觉。似乎在这一瞬间,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秘密。。
我怎么也想不到它居然产生了只有神器才具备的守护器魂,虽然还处于器魂的最初阶段,但是加以时日,它绝对会达到神器的程度。微微颤抖着按照刚刚理解的方式将自己的内息送到了‘血嗜’里面,它不起眼的样子猛的发生了改变,原本不怎么样的刀刃突兀的拉长了尺余,虽然还是钝钝的样子,但是在钝钝的刀刃外围却是由我的内息形成的一道无形的刀刃。
在我随手挥出的时候,根本没有碰到任何的东西的感觉,但是在刀锋所对的方向的树木却轰然倒下,断口处平滑得仿佛镜子一样。。。干吞了吞口水,我靠,真TMD宝贝啊。我真的捡到宝贝啦?
再换了魔法注入,却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一点用处。我奇怪的抓了抓脑袋,难道说……这个‘宝贝’可以破坏魔法?那么就是所有的魔法还是土系、水系、风系三种呢?这么想着,我开始将各种元素魔法送到里面去实验。
结果显示,它果然仅限于土、水、风系三种魔法元素的吸收。而在火系元素送到里面的时候,在原本内息刀刃的位置出现的却是一道火焰形成的刀刃。光系的注入出现的是整个刀子都亮了起来,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暗系元素却使刀子整个都消失了,如果不是我还有抓着它的感觉基本上都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我简直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这柄刀子仿佛就是为了对付法师才出现的么。心神激动之下,我暗暗决定一定尽快的将内息和格斗技巧提高到一定的程度,否则都对不起这么夸张的武器。‘血嗜’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决心,轻轻的鸣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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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儿忿忿将一根拦住她去路的枯枝踢到了一边,有点抓狂的看着我叫喊道:“喂?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快离开那里呢?我的伤势还没有好啊?”我打量着她,终于卸掉了伪装的她今天穿的似乎就是‘换日’一脉盗贼的特色服饰,是一种简捷到裸露出肩膀、大腿却将小臂和小腿用护臂、护腿保护起来的古怪装束。
盗贼习惯使用的袖箭和匕首就安插在这些防护里面,似乎是想敌人在沉迷于秀色的时候,就会疏虞防范而便于偷袭了。
果然不弱于月妮的容貌再加上这种暴露的衣服就比月妮更吸引人的视线了。对此月妮表面并没有在意,但是目光却经常落到我的身上。将已经习惯疯狂运行的内息平静下来,结束了赶路修行法的我奇怪的看着她,装傻的道:“很快么?我们已经向所有人辞行了,还把南也叫上了啊?”南现在的心情很好,没有向以往那样子讽刺挖苦她,只是道:“不早了,不早了。其实根本没有必要等我大哥完全恢复健康的。啊哈,终于离开了那个口水地狱了,感觉真好。。”
安妮忿忿的指向南:“我没有在和你说话,麻烦你闭嘴好吗?”南眼睛一翻:“但是,你是在我的家里养伤,况且你凭什么跟我们一起上路?三八女。”安妮几乎要崩溃了:“不要用你妹妹的方式胡乱给人起绰号。。龌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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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望乡归卷百二六盗贼不可信
无奈的看着这两个仿佛天生的冤家一样的家伙再一次因为一点小事开始争吵,我和月妮交换了一个晕倒的眼神,默默的超前了一些,将他们两个扔到了后面。借着这个机会,我悄悄的凑到月妮的身边:“月妮,我看你这几天都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能不能告诉我为了什么?”月妮撇了我一眼,然后嘟起了嘴巴:“我还以为你不会问我呢。”
我尴尬的抓着脑袋:“怎么可能呢?不过是因为肌肉大叔他们都在,怕你不好意思才勉强忍耐吧。”
月妮微笑起来,倒背着手将傲人胸部高高的耸起,看的我暗自吞口水。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窥视,月妮仿佛有点失神的道:“我一直再想一件事。。”“什么?”我随口问道:“关于什么方面的?”月妮站了下来,直视我的眼睛:“关于那些改造人的能力。”我一愣,而后恍然:“他们的确很麻烦,不过你不用担心。月妮,我一定会帮助你找回记忆的。”
月妮苦笑,转身继续向前走:“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啊。我是说,既然这些改造人拥有这样的实力,那么那些制造他们的人又是怎么控制他们的呢?不可能任由他们自己行动的,是不是?”
我猛的醒悟过来,冷汗不断的渗出来:“能够支配这些改造人的家伙吗?”月妮突然转身扑到我的怀里:“丁丁,我们不要和那些改造人作对了好不好?我好象慢慢的开始恢复记忆了,我们可以避开他们的。”
我瞳孔一缩,将月妮紧紧的抱住:“月妮,我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你刚刚成熟的时候就想过……按说作为一个盗贼,我实在应该选择后退。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现在并不是我们想把那些家伙怎么样,而是他们根本不会放过我们。与其等到他们的羽翼丰满,全大陆的追杀我们,还不如尽力的和他们周旋。其实我们也不是孤军奋战的,你仔细的想想,如果各大势力的人发现有这么一伙潜在的威胁存在,会有什么举动?”
阴狠的笑了下:“到了那个时候,就不是我们被他们追杀,而是他们被全大陆的高手追杀。眼下的对抗已经不仅仅是为了你的记忆,更多的是为了我们今后的安宁。月妮,是为了我和你共同度过的后半生那漫长的岁月。这就是我在丢开了家庭的捆饶首先想到的目标。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会不择手段的打击这些该死的家伙。顺便也抱了他们曾经在你身上做手脚的仇。”
月妮仿佛在抽泣,身子不断的耸动。我慢慢的将她从怀里拉出来:“月妮,我会一直守护你到生命的尽头。”
“?”我额头上青筋不断的跳弹起来,几乎是用吼的叫道:“月妮,人家在凝造气氛的时候,拜托你能不能严肃一点啊?”
月妮原本笑的几乎要抽筋的样子,见我发火,一下子安静下来,眼睛当中突然蕴涵了泪水,楚楚可怜的看着我:“你…你……”
我的气一下子消散了,连忙安抚着解释道:“明明都有了可以亲的气氛,这么一下子很让我失望的了。好啦好啦,下次不吼你了。。别哭啊……”月妮再一次激动的埋在我的怀里,带着颤抖的道:“丁丁,丁丁……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玩。。哈哈……”
在我僵硬的时候,月妮一下子逃走了,那里有半点委屈的样子,却是再一次把我这个笨蛋给耍了。。
我勃然大怒,狂吼了几声,飞快的追了上去。一边向她‘攻击’一边吼道:“你这个臭丫头不要跑,等我抓到你的,我要咬肿你的嘴巴。”月妮灵巧的闪来闪去,将我的‘攻击’躲开,不断的嬉笑着刺激我脆弱的心脏。让我疯狂到接近崩溃的样子。。
南和安妮傻眼的看着我和月妮的‘争斗’,连吵架都忘记了,面面相觑的不明所以。。南这个家伙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突兀的伸手捏了一下安妮相对小了一号的胸部,然后拔腿就跑。安妮整个的呆涩住了,眼见着南快逃的不见踪影才猛的反应过来,尖锐的声音叫了起来:“你个该死的龌龊男,我要杀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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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安静下来的四个人傻眼的看着四周碎乱的岩石和古怪的各种植物,茫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什么地方。
随着太阳西斜,四周突兀的变得寒冷起来。安妮一连打了几个喷嚏,愤怒的看着我:“喂,快点把我的空间指环还给我。阿嚏……”我顾做痴呆的看着她:“什么你的指环?我好心好意的帮忙你装东西,你那个叫做什么态度?哦,你自己穿的这么少,也怪我?”安妮愤怒的咆哮起来:“你无耻。”我马上呲牙反击道:“你下流。”
她气得发疯:“我那里下流了?讨厌鬼大混蛋。”我指点她的鼻子:“你的鼻涕下流了。”她摇晃了几下,险些晕过去。。
被她揍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南随手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一套武士专用的厚实衣服,再扔到安妮头上:“怕冷就穿上吧。。已经洗过了。”安妮手忙脚乱的将套住自己头的衣服拽了下来,有点崩溃的哀鸣道:“你这也叫洗过?神啊,你自己闻闻这是什么味儿啊?”我不高兴的看着她:“有的穿你就别挑啦,南也就是有点狐臭罢了。”
南气愤的大叫起来:“丁丁,我那里有狐臭了?你别乱讲话毁坏我的名誉啊。”安妮耨着鼻子,哭丧着脸将衣服披上:“即使不是狐臭,才差不多了。神啊,这个龌龊男都从来不洗澡的么?”南忿忿的吼道:“我已经很认真的洗过了,你不要穿就还给我好了。臭丫头。”我适时的搀和道:“或者干脆就你帮南洗衣服好了。免得下次……”
安妮忿忿的啐道:“做梦去吧,我才不上你们的当呢。。哼哼,等到了城市我就买些衣服回来。”
我恍然:“是哦,你自然肯自己抗着那些衣服了,不过么,你现在身上有金币么?如果不是我施舍了这套衣服给你,你还在穿那件男人的衣服吧?”安妮猛的尖叫起来,指点着我:“你,你原来是有预谋的。我就说么,你那有那么好心主动要我换衣服。。我身上的金币也落到你的手里了。。神啊。我应该怎么办呢?”
一直被我搂在怀里,不停的喘息的月妮终于忍不住笑出来:“算了,丁丁。不要再气安妮了好不好?你看她就快哭出来了。”
我偷偷的抚摩着月妮丰满的P股,她虽然想逃走,却因为疲劳和我的钳制而动弹不得,我无所谓的耸着肩膀:“指环还给她也不是不行的啦,不过,这个家伙恐怕拿回指环之后就会偷走南的指环,然后逃走……我们可不能冒这个险。”
安妮苦丧着脸哀求道:“不会啦,我发誓不会的,你相信我吧。。”
我眯着眼睛看着她:“好吧。就信你一次好了。”随手从手指上将她的那个指环摘了下来,向她扔过去。
她欣喜若狂的伸手去接,却踉跄一下向前扑倒,距离较近的南下意识的一扶她:“急什么啊?不是已经还你了么。”
她连连道谢,显得非常的乖巧。从南的怀里挣扎着出来,然后站立不稳的倒退了几步。没等南嘲笑她,地面上的植物疯狂的舞动起来,紧紧的将她捆绑了起来。。南哑然看着月妮:“你这是干什么?不是已经决定还给她了么?”
“你仔细的看看自己的手指再说吧。”我没好气的‘哧’了一声:“究竟是谁答应我说以后都不会再丢失了?”
南傻傻的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指,原本在那里的指环又不见了。他忿忿的看着安妮:“你刚刚不是说不会偷我们了吗?”
安妮正拼命的扭动,想从指环里面取出刀子劈断纠缠不休的植物根茎,但是任她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从指环里面拿出任何的东西。已经急得要哭了,听到南的质问,愤怒的吼叫出来:“我说慌不行吗?要你管。”直接把南咽的险些昏过去。
“这个指环已经被我改变了使用方法,凭你这个对其没有什么研究的笨蛋基本上是没有办法使用了。”我一本正经的道:“或许你真的很可怜的样子,或许你的表现真的很不错,但是很可惜的,我非常的了解盗贼这个职业,发誓这种东西在盗贼心目当中和放P没有什么区别。你要是能够守信,我才真的要大吃一惊呢。。”
“改变使用的方法?”安妮傻眼了,猛的叫道:“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你把指环里面的东西都拿出去了。”
我耸着肩膀:“你喜欢怎么想都行,总之你并没有通过这个小考验。也就是说,指环是不可能还给你的了,你要是有能耐就偷回去吧。。”南已经从挣扎的她身上翻到了两枚指环,当然了在搜身的时候顺便捏捏、掐掐、挠挠都是很正常的了,以至于安妮都是疯狂的大笑着漫骂着南。南根本不在意的捏着她的鼻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臭丫头。哼……”
也不管痛的眼泪都快掉下来的安妮,直接把指环扔给我:“你分吧,我认不出来。。”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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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确定,我们是真的迷路了。
大家缩在背风的岩石下面的角落里面,围绕着篝火大眼瞪小眼,茫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这种地方的存在,南根本就没有什么印象,苦苦思索了大半天的结论就是没有结论。对待这种结果,我们都选择了沉默,实在不行,就只有按照来时的方向回转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月妮将撕下来的肉条放到了安妮的嘴巴里面,然后又是一条。
安妮气愤的含糊的叫道:“我喜欢吃前腿上的瘦肉,不要P股上面的肥肉啊。。”月妮不理会她,又将一块P股上的肥肥的肉块塞到安妮的嘴巴里面。。安妮吱唔的叫起来:“不要了,不要了。我会发胖的。。”然而,月妮残忍的微笑着继续将肉塞到了安妮的嘴巴里面,并强迫她咽下去,安妮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在月妮对植物的控制下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在月妮喂养安妮的时候,我和南一边咀嚼着肉块一边闲聊:“你真的不知道山上什么位置是这样碎石堆形状的么?”
南点头:“我是真不知道,从来都没有听说附近还有这样古怪的地势……”微微一顿,猛的叫起来:“我想起来了,部落里面有一个传说,好象就是六十多年前吧,山区里面在夜里突然出现了非常强烈的闪光和震动,因为是夜晚,整个山区都被那种古怪的七彩闪光给映得仿佛白天一样。。也正是因为夜晚,部落里面并没有分派出人手查看究竟,但是等到白天的时候,发生闪光的位置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因为每个部落看到闪光出现的方位都不一样,根本没有办法寻找。”
我奇怪的问道:“这个和我们现在的位置有什么关系?”
南兴奋的道:“虽然没有办法找到出现闪光的地方,但是根据推测,那么强烈的震动一定会毁坏山区原本的结构的。我们现在这里的样子不正是震动之后的遗迹么?”我无聊的点头:“是又怎么样?我们还不是不知道应该怎么从这里离开。遗迹?已经搁置了六十几年的地方,风吹日晒的那里还有值得看看的地方。。”
南一下子沉默下来:“可是我从小想找到这里啊。即使没有什么东西,看看部落里面一直在找却没有找到的地方也好啊。。”
我将手里的骨头啃得干净,随手旋转了一下子,无所谓的笑道:“既然你想看看,那么就过去看看好了。反正现在我们也不赶时间。。”南一下子兴奋起来:“真的?真的要去看看吗?”我点头,他猛的跳了起来:“呦呼~~~~!太好了。。。”
……得到承诺之后的南在天刚亮的时候,就将我们给吵醒了。
我趁机在月妮迷迷糊糊的时候香了一下她粉嫩的唇瓣,她一下子惊醒了,发现是我之后,才翻着白眼逃开了。。
洗涮之后,我们围在可怜的安妮旁边,她足足被捆了一晚,虽然已经被放下来,但是已经手脚麻木,不能动弹了。四个人对视一眼之后,我直接拉着月妮,把她横抱起来:“这样吧,南,我们来比赛怎么样?喏,就是这么抱着向里面跑,看谁的姿势更优美,看谁配合的更密切,看谁……”南忿忿的看着我:“你耍赖么?这个臭丫头四肢僵硬怎么可能配合我?”
月妮笑嘻嘻的挂在我的身上:“要不我们比谁更快吧。。”不等我反对,南马上将安妮拎了起来抗在肩膀上:“就这么说定了。”
我眼珠一转,一个坏主意出现在我的脑子里面,微微的坏笑起来:“好吧,跟我来。”
……站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岩石上面,我指着乱石堆中间位置那仿佛围了一圈的地方道:“目标就是那里,先到者胜。可以使用任何的能力和技巧。。”南先是踌躇了一下,目测了一下距离,咬牙点头:“大约七、八百米的样子么?好吧,任何能力和技巧。我们谁喊开始?”月妮将手举起来:“当然是我,公平,公正,公开的比赛,预备~~~~~~~~~开始。”
马上,南就向前窜了出去,仿佛吃了药似的一窜七、八米远,任何的障碍都没有办法对他造成困饶,即使是因为颠簸而呕吐的安妮也被忽略掉了。我‘吧嗒’了一下嘴巴,看着仿佛蚂蚱一样的南渐渐的远去,随便将风系的漂浮术加持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直接从空中向目的地冲了过去。。月妮好笑的看着我:“你真是无赖。”
我微笑着反驳:“胜利已经注定是南的,我不会和他抢的。”月妮一愣:“为什么?”
我理所当然的道:“反正也没有什么奖品,我为什么要拼命?再说了,能够从上面看人因为没有好处的事情奔波,不但弄一身汗,还被某人吐了一身这样的事情,已经是非常有趣了。其它的快乐还是送给别人吧。。。”
月妮脸上冒起了黑线,办响才评价道:“卑鄙。”我愧领了……
眼见着目的地转眼就到,我的目光突兀的落在那些古怪的环型碎石堆上面呆涩住了,整个人僵硬在了半空中,难以置信的叫道:“这个居然,居然是……”
月妮奇怪的扭头向下看去:“没有什么奇怪的啊?”……
游子望乡归卷百二七异空间来客
南别扭的将安妮扔到了一边的草地上,摔的她呲牙猎嘴,横眉冷目。
他现在终于晓得我根本就没有正经想比赛的意思,恼怒之余连仔细的看看眼前这个遗迹的兴趣都没有了。
斜着眼睛看着那个盗贼仿佛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将碎石等东西向外面乱扔,心理就不明白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是出人意料呢?还真是一个搞不懂的人咧……盗贼自己忙碌了一阵子,突兀的转过头来,兴奋的大叫:“南,过来,快点……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南慢吞吞的蹭了过来,不情愿的道:“什么玩意啊?我很累,需要休息……”
我瞟了一眼这个家伙,当然不会不明白他的心思。奸笑着招呼道:“好东西,绝对的好东西啊……哇哈哈,我终于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地方了。”南抓着自己的脑袋,嘀咕了一句:“尽神经兮兮的……”月妮一直蹲在地上观察我清理出来的岩石表面上镂刻的古怪花纹,见到南凑过来才道:“我觉得这个很像废弃的魔法阵,不过干什么的就不知道了。”
我不耐烦南走一步,顿一下的样子,一把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拽了过来。
南蹲了下来,随意的用眼睛扫了扫那些花纹:“这有什么啊?你不会是说我们通过这个可以离开这里吧?”
我也蹲下来,指点着地面上的一条条纹路:“这个当然不是简单的传送魔法阵,我在翼人的资料上见过,这种是古代的空间魔法师研究出来的一种空间魔法阵,按照魔法师们的构思,这个魔法阵可以将空间逆流当中的东西重新的找回来。但是很可惜,研究并没有成功,因为虽然一切理论上都可行,但是还需要时间的验证。所以……”
月妮奇怪的看着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什么是空间逆流啊?”南更是一脸没兴趣的样子……
我傻眼了,这才想起来她们两个根本对空间魔法这种东西没有一点印象,想要她们和我一样兴奋还真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我一P股坐到了地上:“好吧,我简单的说一下好了。在古代空间魔法师的意识当中,空间是多元化的,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空间和我们现在的这个空间处于平行的状态,召唤魔法就是根据这个理论形成的。”
看两个人开始有点兴趣,我满意的微笑道:“但是,由于环绕在每个空间边缘的,或者可以说么个空间里面蕴涵的能量都不同,有高有低,有大有小,有多有少,所以,各个空间之间经常因为能量的波动而出现空间的断层。不是我们这个空间的某种东西突然的消失,就是其它空间的东西突然出现在我们这个空间,传说当中,魔兽是我们见的特产,幻兽就是从其它空间出现并渐渐的繁衍到现在这个样子的。”
月妮恍然:“那本命兽呢?月月又是怎么回事?我一直想你主动的告诉我,但是你总是把它忽略掉。”我汗颜,原来不仅仅是先前那些原因使得月妮不高兴,看来这个问题也发挥了作用咧……吧嗒了一下嘴巴,我只好先满足月妮了:“本命兽是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潜藏着兽性被某种秘法提取出来形成的精神实体。据说,原本是人类和其它所有智慧生物共同拥有的能力。在魔法还没有出现的时代,本命兽就是人类对抗自然、赖以生存的重要工具。”
月妮奇怪的道:“可是现在怎么没有了?”我回想了一下翼人族长波利莱娅的解释,然后道:“也许是因为本命兽是人类心理阴暗面的关系吧,大多的本命兽都非常的残暴、凶狠。加上它们进化速度比主人更迅速的关系。另外,并非所有人都能够控制自己的本命兽的,更多的人因为本命兽的相互争斗而死亡,战争或许就是因为某个国家的国王因为本命兽发狂而引起的。所以当有人成功的研究出召唤本命兽的方法之后的几百年,本命兽就推出了历史的舞台。”
看着月妮脸色不好的样子,我连忙道:“至于月妮,你倒是不用担心,你的本命兽并非是因为什么阴暗的心理产生的,不过是因为兽人的血统产生的变异罢了,月月简直和以前失去记忆的时候一个模样,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关系,你才能恢复记忆呢……是不是?没有必要担心的啦……”听到我的安慰,月妮露出一丝苦笑:“可是月月的进化速度好象真的很快啊,我怕……”
我拉着她到自己的怀里来:“放心,放心。月月会很听话的,即使你喜欢欺负它,它也不会生气的了。毕竟那个也是你,是不是?你们都是一体的,难道你会生自己的气么?”虽然月妮还有点闷闷的,却也没有刚刚的感觉了。
看到我们已经解决了问题,南忍不住开口道:“……是不是应该说回那个什么空间逆流什么的了?”
有点尴尬的嘿嘿笑起来,我一点也没有道歉的意味的点头道:“好啊,我就继续说空间的事情好了。对了,我说到那里了?”
南有点崩溃的身子一歪:“我真想狠狠的扁你一顿。”我连忙摇手道:“我可是曾经救过你很多次的人啊……”
南几乎是用吼的叫出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早就动手啦……”我抓了抓脑袋,谦虚的道:“这样啊?那我不是很安全。”
月妮眼见着南翻着白眼躺倒,终于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捏了下我的鼻子:“我也想知道空间逆流是怎么回事,不要这样啦。”
我嬉笑着点头,不再乱岔,接着原本的话题道:“就是因为空间不定时出现断层的关系,从空间里面消失的东西一般都是先进入某种位于断层中间的裂缝里面漂流,有的时候会去另一个空间,有的时候又会回到我们这个空间,所以空间魔法师才会研究这种魔法阵准备追回那些没有去往另一个空间的东西。”月妮奇怪的道:“追回这些东西干什么啊?它们有什么价值?”
我抓着脑袋:“简单的说,断层的产生原因就是能量的扭曲,所以当某些人的力量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在战斗的时候出现空间裂缝也是很正常的。历史上很多争夺宝贝的一些高手就是因为使用了超过空间承受能力的力量,无意当中打开了空间断层,使得自己和敌人连带着宝物一同跌到了断层里面,消失掉……虽然人类在空间断层里面存活的几率很小,但是宝物就是两回事儿了。”月妮恍然:“原来你是以为这些可能出现的宝物兴奋啊?”
我摇头:“不是,怎么可能呢?即使这个魔法阵是研究成功的也是完整的,我们这一辈子也不一定在这里等到宝物的出现。更何况这个魔法阵因为不具备搜索的能力,早已经废弃了……我会高兴的原因就是因为,南说过这里曾经出现了七彩的豪光,这个就说明,真的有什么东西被它弄到我们这个空间来了。根据刚刚我发现的这个……”
我拿出了一个古怪的圆筒型轻巧的金属短棒,其中的一端还有一个圆球样子的东西。非常像我们男性下面的小XX……
比划了一下手里的玩意,我继续道:“根本这个,我觉得可以推断,或许真的有些异空间的智慧生物出现在了我们的空间。说不定,现在它还活着……”南奇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为什么认为这个生物还活着?”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因为,这里没有发现生物的尸体……”
月妮马上反驳道:“也许异空间的生物和我们身体结构不大一样。死亡之后没有什么尸体或者灵魂之类的东西呢?”
我点头:“当然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不过我认为它们既然有这种人体器官的信仰,那么和我们也不会相差太多吧……”
南和月妮面面相觑:“人体器官的信仰?人体器官有什么值得信仰的?”
我比划的一下手里的金属小XX:“这个不就是了,文献上曾经记载了某个岛国,上面的人类就是对这种人体器官有这一种本能的向往。所以我觉得异空间生物说不定也有这种变态的嗜好。这个……”
南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我手里的玩意,恍然大悟,‘呼哧呼哧’的嬉笑起来,月妮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怎么也不明白什么位置的人体器官可能长成这种古怪的样子……就是她悄悄的追问我的时候,安妮惊恐的叫声猛的传了过来:“鬼啊~~~”
我连忙用嘘声阻止了月妮发嗔,三个人小心翼翼的爬上了一块岩石,居高临下的向安妮的位置看去……
入眼的是一个佝偻着身体的古怪的又瘦又高的男人。
他的脸蛋凹陷,且拉的很长,窄小的额头偏偏有一个带着弧度的下巴,加上细长的眼睛和不断闪动着诡秘的寒光的瞳孔都显得这个家伙真是长的太有个性了。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疤痕林立、交错。仿佛就是由某种身体组织堆砌的一样。
如此变态的样子难怪会把安妮吓的疯狂的叫救命了,换了任何人恐怕都没有办法把这个家伙当活人看待吧?
正在琢磨这个家伙的身份,月妮猛的抓住了我的手,有点紧张的道:“这个人是改造人,绝对没错。那股子味道比之前的那些还要浓厚。”我的眉头跳动了一下,顿时有点紧张起来,倒不是惧怕这个家伙,就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将他抓住考问出它们实验室的位置。将月妮抱在怀里,小声的道:“不要担心,我们已经厉害了很多了。”
这个时候,那个改造人已经围着安妮转了几圈,在安妮的正面停了下来,倾长的手臂抓了抓自己稀疏的毛发:“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一个将自己捆起来的生物呢?有什么技能是控制植物的么?”我们都以为它是在自言自语,谁知道一边的空地上突兀的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不会是她自己把自己捆起来吧?这附近一定有人在……”
安妮又被吓的‘哇哇’大叫了起来:“谁在说话?出来啊。别吓我,我不怕你……龌龊男快点来救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偷你东西了……”空地上的女人有点无奈的道:“你以为我不想露出身体么?问题是我自己也没有办法啊。其实我人挺好的,你不用害怕我的。”刚刚想窜出去的南马上收回了脚步,神色古怪的和我们两个交换了一下眼色。
这两个改造人似乎和我们之前遇到的不太一样,虽然样子古怪了一点,但是却没有那种随时可能攻击人一样的感觉。
安妮镇静了一下子,哀求道:“你们是什么人?能不能帮忙放我出来啊?我都被捆了一整天了。”
佝偻的男人眉头一皱,随手一挥,一道风刃凭空出现,将安妮身上的植物全都切碎,散落,却没有碰到安妮一点的肌肤。
一道柔和的光芒突兀的出现在安妮身上,一瞬间缓解了她手足的僵硬和麻木,我们三个心里一跳,可以肯定对方就是风系和光系的改造人了,不过具体攻击能力和特殊能力还有待考察。佝偻男向四周扫了下:“是谁把你捆起来的?你做了什么吗?”
安妮委屈的摇头:“我那有?他们根本就是强盗。不但抢走了我心爱的指环,还……还要那个龌龊的男人非礼我……”说着说着居然哭了起来。两个改造人愤怒起来,佝偻男狠狠的一跺脚,一道旋风突兀的出现将一边的岩石搅的粉碎,愤怒的吼叫起来:“居然会有这样的事?他们在那里?看我青镰教训他……”
一道光系防护魔法罩落到了安妮的身上,为她隔开了四处飞溅的乱石,那个女声埋怨道:“青镰,你实在太冲动了。”
青镰尴尬的‘嘿嘿’了几声,然后向安妮道:“我们帮你拿回指环,你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安妮眼珠儿转动了起来,露出一个怯怯的神情,指着我们的方向:“他们把我扔在这里到里面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两个改造人似乎对视了一眼,然后女声道:“恐怕现在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了,青镰招呼他们出来吧……”
不等青镰想使用大范围攻击,我们三个已经走了出来,我不等安妮说什么,当先指着改造人道:“安妮,你认赌就要服输。干什么要别人放你出来。即使你耍赖,也不应该和我们的敌人站在一条战线上啊?难道你不知道它们就是改造人吗?”
安妮吓了一跳,虽然没有见过改造人,却在这些天听我们不断的提起这个称呼,多少也知道点改造人的恐怖,险些因此哭出来,就那么窜到了南的身后,再也不敢出来……听到我的话而呆涩的青镰难以置信的道:“你是谁?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身份?”女声却露出了一个恍然的样子:“青镰,你难道没有看到终极目标么?他们就是和改造人为敌的家伙啊……”
南猛的将熙月抽了出来,刀锋指向了青镰:“那个我看不到,那么,你就是我的目标了。开始吧……”我和月妮也摆出了攻击的姿势,神器‘血嗜’和沿着地面滤动的植物都将目标落到了眼前的青镰身上。
青镰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月妮,突兀的将手举了起来:“你们别误会,我们没有任何的恶意。事实上应该说,我们也是那些被洗脑的改造人兄弟追杀的目标。当然了,我们不是终极的,仅仅是A级的罢了……”
本来已经蓄势待发的我们三个一下子愣住了,南面色古怪的道:“你们?A级?那是什么东西?”
女声依然在原地没有移动,她有点失落的开口道:“我们和终极目标一样,都是改造完成之后还没有被洗脑之前从实验室里面逃出来的,拥有自主意识的人类,不,现在的我们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青镰干脆直接坐到了地面上:“事实上,到了现在,作为终极目标的研究价值已经没有了,因为他们终于找到了成功几率非常高的改造方法,研究室再分派出来的都是以杀死我们这些逃离的改造人为目的。万幸的是,目前的洗脑方法还没有达到他们的要求,所以他们不能肆意的改造。”
可以确定他们两个是真的没有什么恶意的了,我们也恢复了常态。
我奇怪的问道:“你们既然能逃出来,为什么不破坏他们的研究计划呢?”
青镰无奈的摇头:“我们这些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真正的研究在什么地方进行。能够找机会逃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当时逃离的一共是十三位伙伴,但是其中只有三个人才存活下来,其他的都被追杀上来的真正达到改造标准的杀手干掉了。连最重要的再生细胞都没有能够保存。”我的眉头一皱,再生细胞?那是什么?我怎么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问题呢?
月妮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你是说还有更加厉害的完全体改造人吗?连你们这些人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吗?”
青镰点头:“就是这样,那些完成体才是真正最早一批出现的改造人,他们拥有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且绝对的对研究室的家伙们忠诚。他们虽然仅仅才四个人,但是我们这些人即使都加起来也根本没有办法对付他们……”
安妮悄悄的从南的背后露出了半个脑袋:“难道他们拥有什么特别的能力么?”
青镰摇头:“不,他们没有任何特殊的能力,仅仅是强大的力量形成的破坏力,拥有那种绝对性力量的个体,根本不是技巧能够弥补的差距,唯一能够和他们对抗的就只有更强大的力量,但是恐怕传说当中的神也没有这样纯粹的力量。”
南的瞳孔猛的收缩了回去,喃喃的自语着:“绝对性的力量吗?”
我扫了他一眼,将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既然他们已经能够制造这样的改造杀手,那么为什么后面的研究还会失败呢?”女声低沉的道:“这四个人身上拥有的是完全不属于这个空间的改造技巧,他们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再使用这样的方式了。而重新研究改造方法,自然就会走不少的弯路。最早出现的仿照那四个杀手的改造人不但没有再生的能力,连基本的智力也失去了就是例子”顿了一下,接着道:“后来就是使用魔法晶石,魔兽内核等东西手术的方式改造,第一个成功的就是她……”
所有人都看到了月妮的头上出现了一个光系的环儿,代表了这个‘她’的真正身份。
青镰继续道:“就是因为她成功的逃离了实验室,使得原本顺畅的改造研究重新陷入了困境,因为资金问题而为难的研究师终于选择了人类作为研究对象,一座几十万人口的城市,偶尔失踪一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并不是出奇的事情。恩?”
南将低垂的头抬了起来:“那么研究这么多的改造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仅仅是野心?”
青镰耸了下肩膀:“可能就是这样吧。我们如果露出行迹,那么绝对会受到整个大陆的追杀的。所以既然那个人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继续的走下去。”我将月妮抱在怀里,无声的安慰着她,同时问道:“那你们到这里来的原因是?”
女人沉声道:“因为研究室的创始人就是通过这里才出现在我们这个空间的异空间人类。我们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确切的消息,所以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忙对付那些改造人的东西留下来……”
我们面面相觑,原来是这样,这么说,那个异空间的生物就是拥有人类器官崇拜的家伙了,正是他将不属于这个空间的知识带到这里来的。我们所要面对的也正是他以及那些完全体的改造人了?
卷百二八对战追击者
那个男性某种生理特征样子的东西被我送到了青镰的面前,他迷惑的看着我。
我比划了一下:“这个就是我唯一发现的东西,它被那些岩石压到了下面,似乎没有多大的损坏。不知道你们寻找的是不是这个玩意?”青镰从我的手里接过这个金属玩意,喀吧了一下眼睛,然后招呼那女人道:“光影,你看这个和那个家伙有没有关系?”被称为光影的女人身边的空间似乎波动了一下,然后在青镰的身边停了下来,我眼睛一挑,原来她在行动的时候就出现破绽了,难怪一直没有移动。
光影的声音响起:“这个东西的确不是我们这个空间的工艺水平能够完成的东西。不过,它似乎已经不完整,需要研究一下才能确定。”我奇怪的看着光影所在的地方:“你怎么知道这个东西不完整了?”
青镰介绍道:“光影原本就是大陆有名机关师的女儿,对这类机械有关的东西都非常熟悉,既然她说不完整,那么一定就是不完整的。”我恍然,然后耸了下肩膀:“那么,你们拿这个东西去研究吧。。或许能够发现什么呢。”
青镰也不推辞:“那么就放在我这里好了……”随手将那玩意揣到了衣袋里面。
原本很安静的月妮突然拉着我,微微发抖的道:“我好象感觉到又有改造人来了。”几乎就是她刚刚抓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有了危险的感觉。直接拉着月妮向后暴退:“那些家伙应该是追踪这两位来的,我们先躲起来,准备偷袭。。”
两个改造人没有说什么,眼见着我们几个迅速的隐藏到了附近的岩石地带。默默的用自己的方式交流着……
我伏在月妮的耳边叮嘱道:“月妮你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自己出去。知道么?如果对方的目标是他们两个的话,我还能够镇定下来的想办法,但是假如他们的目标变成了你。我恐怕就会慌乱了,到时候……”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这么说着,为了自己的无能这么说着,我居然没有保护自己喜欢女孩的信心,真是讽刺。
不过,与其自大的拼命保护女孩而伤痕累累,我宁愿事先消除可能出现危险的破绽。
这是我选择的战斗方式,是‘弱者’的战斗方式,无论是什么方面的弱都是这样。
月妮坚定的摇着头:“我不会在你危险的时候躲在后面的,我要和你一起战斗,为了我们幸福的未来,我不能逃避,哪怕会因此而送命,也是这样。”我看着月妮的眼睛,露出了一抹微笑:“好。”
是啊,无论是什么职业,它的目的都是为了‘生存’而打拼,当生存的权利受到了挑战,又何必死守着狗P的职业守则呢?
一切为了生存,没有什么是不被容许的。我,盗贼,也到了战斗的时候了。所有能够削弱对方势力的行为,我都义不容辞。
…一阵阴寒的风刮过,地面上的碎草细石被卷起来形成了遮挡视线的尘土包,等漫天飞舞的灰石散却,改造人终于出现了。
等看清楚了他们的样子,我们几个人的瞳孔猛的缩了起来,肥壮如山的土系改造人沙丘,诡秘的暗系改造兽,还有仿佛小孩子一样的风系改造人,都是我们曾经见过的拥有非常诡秘启动能力的家伙。
见到它们,青镰突兀的笑了起来:“原来这一次是你们这几个P能耐没有却只懂得嚣张的家伙啊。那个老鬼不是有了什么老年痴呆的毛病吧?难道他不知道我们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么?恩?你们四个一组怎么少了一个,不是被人干掉了吧?”
小孩子突兀的大笑了起来:“青镰,不要以为你们经过三段改造就了不起,因为那个白痴水锈身受重伤迟迟不归,使得上面发怒,没有经过选拔的将我们三个都三段改造了一下,嘿嘿。。虽然我们还没有习惯自己的新力量,不过应付你们还是很轻松的,因为,你们两个人的弱点,我们都已经了如指掌。你还是乖乖的等死吧。。嘿嘿,嘿嘿嘿嘿。。”
我的眉头一拧,三段改造?恍然。原来它们之间的等级、能力是依靠不断的改造提升的。难怪它们三个身上的气息比从前强盛了许多,不过,难道这么在改造的基础上改造就没有什么后遗症么?如果是这样,就根本不需要选拔了吧?我绝对不相信会出现完美的东西。即使是那四个拥有绝对力量的改造人也一样,
看来它们还不知道水锈已经死掉了,还真是……等,等等,刚刚青镰他们似乎有提到什么再生细胞?难道说?
冷汗沿着我的额头疯狂的流下来,如果水锈真的没有死掉,那么知道我父亲模样的她又怎么可能放过在镇子上定居的他们?那么,现在的他们岂不是很危险?我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血液一滴一滴的流出来,慢慢的滴溅到岩石上。我,我实在是太大意了,怎么会忽略了这一点呢?
月妮发现了我的古怪,关心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你怎么了?”
我满头是汗的看着月妮的眼睛,又面临选择了,我应该怎么和月妮说呢?狠狠的将眼睛闭上:“月妮,那个改造人水锈似乎没有死,我的父母有危险。。你是否愿意先帮我解决他们的问题,再重新考虑我们自己呢?”
月妮看着的脸,轻柔的帮我擦去了汗水,我身体一僵,将懦弱的眼睛睁开,看着月妮:“你……?”
月妮微笑的将手贴在我的脸上:“丁丁,我当然愿意了。我明白你对父亲的感情,也从来没有想过用自己取代他们的地位,我只是希望,在你选择的时候,考虑一下我的意愿。作为你今后的妻子,为了我们共同的父母拼命不是应该的吗?”
看着我傻眼的样子,她俏皮的眨动着眼睛:“你终于在心理把我看作真正的家人了。”
我狠狠的将她抱在怀里时,那个小孩子的大放厥词终于结束,岩石下面的改造人之间的战斗正式拉开了帷幕……
肥硕的壮汉沙丘似乎只有这么一种攻击的方法,再一次将自己融化成为沙堆,然后将青镰包围起来再向中心蔓延,暗系的兽却在小孩子大叫攻击的时候,一闪而失,微弱的杀气却向南的方向冲了过去。看来它早就发现我们的存在了,用的就是嗅觉。果然安妮愤怒的叫喊传了过来:“都说你什么有味了吧?那个奇怪的野兽过来了啊~~~!!”
我汗了一个,这个丫头的感觉还真是敏锐,有她在,相对迟钝一点的南就不会被偷袭了,这个大概也算配合吧?
南猛的从阴影的地方窜了出来,没有意外的,那只野兽就从他的影子当中窜了出来,张口咬向南的喉咙。南根本都没有拿出熙月的意思,直接用手臂去挡,在安妮惊慌的大叫:“龌龊男,你疯啦?”的声音中,被狠狠的咬中了手臂。
原本想象当中的鲜血迸溅并没有出现,南的手臂上包裹的护身气息挡开了野兽的撕咬,甚至还拈着兽的嘴巴、牙齿不让它挣脱,就是在兽想使用爪子攻击的时候,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狠厉的微笑:“只要知道你们在那里,就完全没有理由让你们猖狂了。大狗。。”
这么喃喃的自语着,他猛的一声怒吼,用手抓着野兽的脖子狠狠的将自己全身的内息逼到它的身体里面,然后炸裂出去。
‘嘣’的一声响,那野兽整个的身体猛的爆成碎片,四处飚散。。
将剩下的脑袋从自己的手臂上扯下来,狠狠的攥成碎片,南潇洒的笑道:“你们的真实水平还是需要再磨练磨练啊。。”
就这么傻站着看南将野兽干掉,小孩子突然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你不是以为仅仅这样就能够干掉兽了吧?好歹它也是从百十几只厉害的猛兽当中脱颖而出的最有潜力的家伙啊。你实在有点太过托大了吧?”
南先是一愣,而后两条手臂上突兀的暴开了十几道仿佛野兽爪子抓过的伤痕,血液一下子飚了出来,躲闪不及的兽被血液溅到头上,凭空显露出来。。它阴冷的哼唧着猛的后退了十几步,多过了南反应迅速的一记飞踹,然后,伸出透明的舌头将自己头上的血液舔净,在一次的消失在我们所有人的视线当中。。
小孩子疯狂的大笑起来:“看到了吗?这个就是三段改造之后的兽啊,完全隐去形迹的暗杀高手啊。。嘿嘿,看你这个家伙怎么死。。”就是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道巨大的风刃狠狠的打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的揍飞了出去。。
青镰的眼睛里面猛的暴出了森寒的杀气,向在空中翻滚的小孩子吼道:“喂,风衍小子,你的对手是我吧?居然还有时间理会别人?”小孩子突兀的停到了半空中,身体从翻滚的狼狈样子恢复成站立的姿势,不过却是凭借风站在空中,他慢慢的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刚刚那种强劲的攻击居然没有给他任何的伤害。
他终于完成了整理,将垂下的头抬起来,一张扭曲的脸孔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原本可爱的模样却一下子变成了仿佛七、八十岁奸佞的老人一样:“青镰,我们都是风系属性的吧?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战斗不过是浪费时间么?我怎么可能和你动手呢?嘿嘿,我的目标,是他们啊?”说着一指我和月妮,一道狂暴的旋风突兀的出现在我和月妮的面前,拦住我们的去路。
“至于你,”风衍的手指重新落到了青镰身上:“你也不想看到光影被沙丘吞噬吧?哼哼,乖乖的在那里看着吧。。”
青镰的瞳孔猛的一缩,终于还是将刚刚漂浮起来的身体重新的落了下去。虽然不甘心,还是驱使着旋风将渐渐逼近的沙丘拦到了外面。凡是接近沙化的土地,都被卷到了其他的地方。。风暴在盘旋,卷舞着浓厚的沙子,形成了一层厚实的屏障,使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看到里面的情形……我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不带着光影一起飞起来,难道是改造人的什么理由吗?不过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考虑这个问题的机会,因为那个面孔扭曲的风衍的攻击已经到了。。
眼见着风刃切割下来,我一下子将月妮拦到了身后:“月妮,我缠着他,你想办法把他从空中拽下来,或者将我送上去。。”
月妮应了一声,开始默默的酝酿,地面上受控制的植物范围迅速的蔓延,一瞬间已经将我们附近所有的岩石都爬满了,它们根扎大地,迎风飞舞着,随时可能攻击的样子。小孩子根本就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嘿嘿的笑起来:“只能依附大地生存的植物能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你们还真是天真的让人害怕呢。。哈哈,看我‘百连风刃’的厉害……”在我将那些风刃卸掉的时候,就那么双手连抖,一连串的几百道大小风刃盘旋着出现在他的四周,然后在他的控制之下向我们扫来。
我神色不变,随手取出风系的晶石在自己的身体前面设上一道防御。
虽然那些风刃遵循各种的轨迹向我飚来,却完全被我控制的防御破坏掉了。小孩子一愣,然后神经兮兮的笑起来:“想不到你这个家伙居然也是风系的魔法师,看起来还很不错,不过么?我们之间的战斗可是又要无聊起来了,你的攻击对我不起作用,我却能够对付你,嘿嘿。。感觉真好,那么,看我‘飚风舞’。。”说话间,一道龙卷风在他的控制下向我兜了过来……
我心中暗笑,马上催动风系防御魔法将对方的旋风抗住,还装成一副吃力的样子。两股飚风瞬间纠缠在一起,我们之间的空间能量一片混乱,整个的视线都被遮挡住了。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对方嚣张的大笑。
月妮一点也不为我担心,她知道我不可能明知道敌人对风系魔法免疫,还用风系魔法攻击敌人那么白痴。如果真的出现这样的情况,就绝对有什么坏主意。这么想着,她不由得在这么紧张的时候还偷笑出声,悄悄的凑在我的耳边小声的道:“等下我用植物推你一下,剩下的就看你的了。”我轻轻的回了她一个飞吻,等面前的风势减弱能够隐隐约约辨认到对方的影子的时候,猛的唤道:“就是现在,月妮。。”月妮轻呼一声:“好……”
我的脚下猛的出现了一大团的植物,它们纠结成螺旋的形状,在我弓起腿的时候猛的向上弹去,我适时借了这么一股子力量,向空中窜起来。手里面的晶石换了我心爱的‘血嗜’出来,狠狠的向敌人所在的方位一刀刺去。
前方的人影一闪,我居然直接从那小孩子的身体里面冲了过去,却没有一点碰到实体的感觉,冲力消失,我满脸惊骇的向地面落下,背后,突兀的传来那个风衍阴冷的声音:“你们实在太小看我了,这么拙劣的技巧也拿出来显,真是不知死活。哼哼,不过是一个简单的风系投影就愚弄了你们,真让我失望。”
伴随着声音,一道强大的闪电向我的后背击打过来,月妮的惊呼伴随着风衍的怪笑突兀的响起,在下一刻,卡在了各自的喉咙里面,傻眼的看着我嚣张的在空中转过身体,灵活得像鸟一样盘旋着躲开了那闪电流,反窜到了风衍的头顶,一刀劈落。。
风衍古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惊慌,眼见着我的匕首临近,猛的大叫一声:“真空屏障。。”
一瞬间他四周的空气都被排斥到了外面形成了厚实的屏障,里面却形成了真空,眼见着我的匕首被屏障反弹了出去,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空气爆。。”酝酿的真空波纹猛的向四周爆开,首当其冲的我马上被冲击力向后弹出。。。
眼见着我的身体被真空刃切割了无数的血痕出来,风衍高潮似的呻吟出来:“死吧。。白痴。”
我就是在他精神放松的时候猛的将手里的‘血嗜’向他抛出,匕首仿佛一道闪电直刺他的脖子。
风衍骇然失色,用尽全身的力量一声大吼,嘴巴里面呼出来的风居然形成了一道微缩的龙卷风,狠狠的撞到了我的‘血嗜’上面。
我脸上露出了悲愤的神色,嘴巴里面却带着笑意道:“这就是你最后的一招么?那么,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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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望乡归卷百二九理智的疯狂
“那么,结束吧……”我的声音突兀的在风衍耳中炸裂,将得意的他吓了大大的一跳。
就是这么一愣神儿的同时,飞在半空的‘血嗜’受到我内息的牵引猛的形成了一道吸食的斡旋。
四周的空间一瞬间被暗黑色的波纹抹过,所有范围内的元素都受到了影响。巨大的吸力将附近所有的包括风系元素在内的三种元素不分彼此的全部搜刮殆尽,连带着我们加持到自己身上的风系悬浮魔法也被破坏掉了。
风衍的脑中一片空白,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一样。他根本就想象不到这柄不起眼的破刀居然拥有这样的能力,只觉得身子一沉,就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的向地面猛的摔下去。与此同时,我全身内息爆发出来将自己下落的速度放缓,随手将半空当中的‘血嗜’接住,然后猛的转身向自由落体的风衍追下来,刀子刻不容缓的接近了他的要害……
风衍就是在这临死的瞬间清醒过来,眼角几乎都迸出血来的怒吼道:“你敢阴我?我还有很多的厉害手段没有使用出来啊。”
即使它疯狂的这么叫喊着,在面对我的攻击却没有任何的用处。眼见着他就要脱离‘血嗜’形成的‘三元素真空’范围的时候,我终于下降到了和他相同的高度,狠狠的伸出手抓在他的足裸上,猛的把他拽了回来。同时,‘血嗜’无声无息的从他的小腹刺了进去,并重新开启了吸食的能力。他全身猛的爆起了一阵强烈的电流,在号叫的时候消失在‘血嗜’里面。
就是马上可以干掉他的时候,从他心脏的位置猛的爆起了一道更加巨大的闪电,在一瞬间将我和‘血嗜’从他的身边弹开,有点狼狈的在空中翻滚了几周,失去了刚刚对他的控制。落地之后,我踉跄了一下,被月妮扶住。我抹去嘴角的血丝,看着垃圾一样跌在地面上的风衍,这么一瞬间,他的身上已经被月妮控制的植物捆了个结实。
其实没有必要这样,他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了。
对于他能够在最紧要关头使用爆开自己身体里面那个风系魔力晶石的方法和我同归于尽的果断,我还是比较赞赏的。他判断失误的,就是‘血嗜’的‘肚量’以及我身体的承受能力。就是凭这个,我才勉强在这种自虐的攻击方式中侥幸存活下来。
月妮翻看翼人对于植物的了解的文献终于有了作用,她将几枚植物种子疯狂的种植出来,然后将它们的叶片挤成汁涂抹在我的伤口上,一阵清凉的感觉蔓延到我的全身,原本就已经止血的伤口更加的快捷的愈合了。
我和月妮走到风衍旁边,我仔细的考虑了一下,终于还是用浑厚的土系魔法形成了‘神之封印’将他身体里面为数不多的魔法元素封印起来。他微微抽动的身体慢慢的僵直了,即使他还能够保持清醒,却也永远的失去了为非作歹的能力。
这样,我就放心多了。
拉着月妮向南这边赶过来,这个时候的南已经被暗黑之兽攻击得全身是伤,不过,他每一次都避开了要害,加上内息的防御能力,任那兽怎么努力,他依然不为所动的时刻准备反击。眼见着我们过来,猛的大喝一声:“我要一个人干掉这个混蛋野兽。你们不要帮忙……”我和月妮一愣,停下了脚步。
南是认真的。
虽然对于他在这样的时候还玩什么个人英雄主义不怎么认同,但是我们相信他会胜利的。和对方这种胆怯的攻击方式不同的,南拥有的也是那种绝对力量的潜质。只要让他抓住机会,一次,一次也就足够了。
再一次抓伤了南的肩头的暗黑之兽极其人性化的嘲讽的‘哼唧’了一声,然后在南反击之前重新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当中,南干脆就闭上了眼睛,将内息运到及至,仔细的搜查着四周每一点异常,慢慢的,暗黑兽在空中移动时产生的能量波动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虽然微弱,但是他终于可以捕捉到敌人的某种迹象,不再是被动的挨打了。
暗黑兽自然留意到风衍的结果,不过它并不担心,因为凭借自己的能力,即使没有办法将这些人怎么样,逃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除了光系的魔法,它根本不在乎任何攻击。这么想着,又是闪到南的背后狠狠一爪子向南的脖子抓去。
仿佛风吹动的柳条,南的上半身轻盈的一摆,兽的攻击第一次什么也没有沾到的落空了。兽的瞳孔猛的缩了一下,还没有闪开,就被南反手一圈砸在脑袋上,整个的倒飞了出去,狼狈的在岩石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安静下来。
南的脸上重新的露出一抹笑容:“白痴,果然是野兽。智商为零吧?你可真弱啊~!!”
“吼~~~~吼吼~~~~~~”野兽根本没有受到一点伤,但是明显被南的讽刺激怒了,它仰天长嗥,四周的暗系元素波动混乱起来,而后,一道黑色波纹夹杂着诡异的黑色闪电向四周蔓延出来,仿佛一面镜子一样落到地面上,将南和它围在中间,接着全身散发着黝黑波动的它显露出型来,癫痫似的不断地抖动着自己的身体。
南刚想讽刺,却骇然发现自己的四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十几只各种各样表情的暗黑兽虚拟出来的形体包围了。它们无一例外的全身抖动着狠狠的盯着南,血红色的瞳孔当中蕴涵的满是怨毒的光芒。。
南被眼前的情景弄的张口结舌,月妮下意识的将植物形成了弓箭架了起来瞄准了那些暗黑兽,却被我抓住了手臂,她一愣,我低沉着声音道:“相信他吧,这个暗黑系的野兽已经显露出弱点了。”月妮慢慢的将大弓放下,认可了我的判断。
所有的兽同时仰天叫了一声,而后疯狂的向南扑了上去……南瞳孔一缩,猛的向后退却,闪开了最先冲到的野兽的嗜咬,挥手一拳砸在它的头上,那野兽哀鸣一声翻滚着飞了出去,但是与此同时,南的身上七、八个部位同时受到了攻击,喷出了血花。所有人的眼睛同是一凝,这些居然都是实体?难道说,这个就是所谓的三段改造出现的能力吗?
南已经有点失血过多了,他摇晃了一下险些摔倒。。狠狠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已经有点晕眩的他直接将熙月召唤了出来,然后就是不分敌我的一记疯狂的‘残梦’,一瞬间,南的四周泛滥起仿佛的海浪一样的细碎刀锋,仿佛无穷无尽的琉璃内息在刀锋的搅动当中迸溅开来,肆意的蹂躏着四周最少五米范围内的所有物质,空气都仿佛无法忍受这种肆意的摧残,向外逃窜,以至于空气当中传来的不仅仅是那刀锋诡异的呜咽,更多的是空气相互挤压而形成的一连串的爆裂声。
野兽们刚刚窜起向南扑来,就被整个的切割成了无数片四散飞舞。。。然而这种攻击对野兽根本就是没有用的,它们仅仅是在地面翻滚了几圈,已经恢复如常,重新扑击过来。相反的南残破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承受这种技巧带来的压力,所有的伤口都喷出血来。。‘残梦’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就被迫的完结了,就是这么一瞬间的破绽,南的身体上面就又多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连带着沉重的熙月也拿捏不住的脱手飞了出去。。
我的瞳孔猛的缩紧了,虽然我一直在催眠着自己说要相信南,但是现在南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却根本没有办法对野兽造成任何的影响。我实在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月妮更是直接将大弓瞄准了那些野兽,虽然她也知道自己这种攻击方式根本奈何不了对方,却也没有任何理由说服自己不去尝试一下。最少也要救南出来。。
熙月落在了岩石后面的安妮旁边,深深的插在岩石里面,就差了一点就将安妮钉死在那里,安妮干吞了一口唾沫,作为一直躲在一边看着的她怎么也想象不到危险会这么从天而降,她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眼前这个家伙都这个模样了却仍然不肯让人帮忙。难道荣誉就那么重要么?她这么问自己,回想着盗贼守则上面的记载,微微的摇头否定了这一点。然后慢慢的向后退却了,作为盗贼,她选择了最正确的道路,远离危险,随时舍弃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任何东西。
于是,连空间指环也舍弃掉,就那么转身逃走了。
没有人在乎她的离去,我们已经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马上就要发动。。然而就是这个时候,再一次被一爪子抓在脸上的南,身体当中猛的爆出了一团火焰,在一瞬间散布全身,将所有围上来的野兽逼退……疯狂而兴奋着嗥叫的野兽诧异的退了出去,甩掉了纠缠在自己身上的火焰。看向南的神色从蔑视变成了凝重,慢慢的谨慎起来。
我们的身体都僵直了,傻眼的看着南身上的火焰消退,和内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仿佛是炙炎一样的独特效果,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南慢慢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嘴巴里面传了出来:“一直以来我的心法都停留在基本的第三层,因为我不喜欢这种仿佛魔法一样的效果,所以没有将自身的属性和内息达成融合和统一。。但是,我更讨厌你这个没有什么实力却嚣张的野兽。。”他猛的张开了眼睛,原本的瞳孔仿佛变成了火焰的光团儿一样的燃烧了起来,他疯狂的咆哮起来:“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混帐畜生,我可以忍受任何的东西都要杀了你。啊~~~~~~~!!”
随着他的怒吼,一层琉璃一样色泽却火焰一般扭动的古怪内息出现在了他的四周,形成了刺眼的光芒,虽然没有那种圣洁的感觉,但是一种无形的杀气却夹杂在里面向四周迸溅出去……野兽的瞳孔一下子缩了起来,在南内息所到之处,暗系元素疯狂的退却,根本没有一点抵抗的念头。连带着它根本没有办法从外界提取暗黑元素维持分身的存在,十几个分身就那么仿佛水泡一样,开裂,然后消失。。原本安置在地面上的暗黑系魔法‘灵魂封锁’也因此而淡化消失。
南似乎又发狂了,不过这一次算是有理智的那种,他的身体猛的脱离了地面,第一次主动向野兽攻击过来。。野兽轻蔑的哼了一下,虽然这个敌人很厉害,但是自己绝对没有失败的理由的,尤其是在对方已经随时可能因为失血而倒毙的现在。
眼见着南的逼近,它的身体慢慢的淡化,在南的飞脚踹出的时候,消失在空气当中。
南一脚不中,根本没有半点迟疑的一个旋身,狠狠的用膝盖向自己腰附近撞去,空气当中一阵波动,野兽狼狈的翻滚了出去。。它怎么也不明白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正确位置的,自己明明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才对?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让它思考了,南再一次笔直的向它冲了过来。它再一次在躲闪的时候,被连续的攻击击中,狠狠的被砸在地面的岩石上。
它的智商根本就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却从南的动作当中发现了什么,他捕捉敌人的迹象似乎从基本的视觉、嗅觉、听觉改变成了对于热量的感应。(?!先进吧?!)即使是这些可以隐型的改造人也没有办法将自己的体温控制到和四周的温度一个模样,毕竟四周的温度就仿佛是平静的河流,即使是一块看不见的石头在里面,附近的水流自然提供了石头的位置。正是凭借这个,南才把握到了这个野兽的位置,进行攻击。。
眼见着对方再一次向自己冲了上来,它根本都不再躲闪了,任由南将它撕成了碎片,然后再恢复原样。再被撕碎,再恢复。。
月妮气的几乎要跳起来:“它明明就是想把南累死……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野兽再一次的嘲讽的‘哼唧’起来,任由南抓着自己的脖子,也不攻击,那种样子,的确比全身是血的南要来的嚣张。
南就那么用火焰的瞳孔和它对视,对它露出的挑衅无动于衷。慢慢的失去了神采恢复成正常的样子:“你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么?”南冷静的这么开口,然后在野兽回应之前,将它高高的抛起来,然后双手垂落在腹部虚抱,一道火焰琉璃内息疯狂的从两手向中间汇聚,拼命的压缩,凝结成一个诡异的光团儿,眼见着那野兽落下轻飘飘的迎了上去。
无声无息的连两只手都插到了那野兽的肚子里面,两个人身边的空间、时间仿佛都停止了似的。我和月妮,甚至包括站的远远的安妮都死死的盯着僵硬在半空中的野兽和将手臂高举的南身上,不敢有一点疏忽。
野兽慢慢的扭动起来,一道又一道的光柱从它的身体里面迸散出来,以南双手的位置为中心呈放射状将野兽的身体完全的抹杀掉,那一瞬间,仿佛又出现了第二个太阳一般,等那根本无法正视的光芒散却时,南依然僵直着站着,野兽已经消失。他的手里却出现了一刻暗黑系魔兽内核以及一块古怪的仿佛树皮一样的东西。
我的眼睛一亮,认出了这快树皮,它正是我拥有的那两块树皮一起的东西,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野兽的身体里面?
这么想着,我和月妮飞快的冲了上去,将已经失去意识的南放躺在地面上,我一连几个低级的光系恢复魔法和水系恢复魔法加持到南的身上,月妮则弄了一大堆的植物汁液抹到他的伤口上面。还好的是,南身上全都是外伤,最重的不过是手臂和大腿上面的几条而已,他会支持不住完全是失血的关系。这个就没有问题了,月妮的植物当中就有补药一类的,南已经不会因此死掉了。即便如此,还是得找厉害的光系魔法师帮忙救治,这个人就是改造人光影了。
我七手八脚的将依然滤动的魔兽晶石上面施加上光系的魔法封印,顺便将那块古怪的木头扔到了空间指环当中,然后向月妮道:“你帮忙照顾南,我去放那两个改造人出来。。”月妮正忙着给南配药,闻言点头,叮嘱道:“你自己小心一点。”
我揉了下她的脑袋:“放心吧。我已经想到怎么对付那个蠢笨的沙丘了。”
这么说着,我将土系晶石和‘血嗜’拿了出来,比划了一下,而后将视线落到和青镰的旋风僵持的沙丘形成的沙地上面,大步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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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望乡归卷百三零一个新同伴
四周静的仿佛一汪死水一样,偏偏在人的操纵下出现了一块不和谐的音符。
强劲的飚风疯狂的旋舞着,卷抵着所有敢冒犯边界的沙石土砾,将它们没有保留的连根拔起扬到半空中去。
然而在持续性上,风系的魔法远远不如土系的魔法。在这种僵持的状况下,越发的显得反差明显了。
我静静的站在外面,紧紧的闭着眼睛,默默的感受着大地元素的滤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虽然表面上青镰挡住了沙丘的蔓延。实质上,在深深的地下,沙丘已经将里面方圆十米许的范围‘腐蚀’得空了,默默的将势力范围向上面蔓延。虽然缓慢,但是没有一刻停歇。只等着将一切掌握之后一举干掉圈子里面的两个改造人了。
我轻呼一口气,还好我来的及时,一旦沙丘开始行动,一切都来不及了。将土系的晶石放到一边,将水系的拿了出来,而后开始将水系魔法挥洒出去,作用到沙丘身上。。大量的水元素凝聚成一片的汪洋,刚刚的落到沙丘的身上就被沙子自然吸收掉了,用土系晶石的魔力勘察着地面下的一切,不出我所料的,沙丘对于这些水果然很反感,疯狂的将它们过滤到一边。
我小心的勘察着沙丘的主体所在地,慢慢的用水系魔法试探着,青镰发现了事情有点不对劲的样子,沙丘的侵袭慢慢的减慢到忽略不计的程度。旋风也随之慢慢的消散掉,被卷到半空中的土砾失去了支撑,纷纷落下,‘噼砰’做响,溅起的尘土四散飞扬……我依然在努力寻找着沙丘的本体。没有理会那些迎面而来的土石。
土石击打在身上,仿佛针刺般疼痛,使我的精神难以集中……我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如果不能一鼓作气的找到沙丘,就会麻烦许多了。就是我勉力控制自己的意识集中起来的时候,掠过我的沙石突兀的在我的背后凝聚成型,一只巨大粗壮的手臂高高的举了起来,落到了我的脑袋上。我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难以置信的发现沙丘居然出现在我的后面,他居然……
青镰也傻眼了,月妮也傻眼了,就那么看着沙丘以及被它宽大的手掌压制住的我,久久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将手掌从我的身上抬起来,让我恢复了行动的能力,沙丘缓缓的向后退了两步,然后一P股坐到了地上,就那么盯着我看,我小心的扭动着身体,转回了头,和他四目对视。他的目光一惯的呆涩、死板,没有生气。
“你……为什么放过我?”我谨慎的开口道:“为什么?”青镰苦笑道:“沙丘是不会说话的,你白费力气了。”
沙丘的脑袋向青镰的方向一歪,突兀的开口道:“我会说话,我懒的说。”
沙丘的声音很沙哑,又低沉。很吃力才能听的到,但是就是这个声音却让青镰和光影同时惊呼出声:“这不可能。。”
我却没有他们那种意外的感觉,可能是我对它们这些改造人不是很了解的关系吧。看到我被放开的月妮松了一口气,飞快的跑到我的身边,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一瞬间,我的衣服就湿透了。我揉弄着月妮的头发,无声的安慰着她,同时向光影叫道:“麻烦你帮忙救一下我的同伴好吗?他的伤势很重。”光影没有回答,但是一阵空气波动向南的方向过去了。
学着沙丘的方式一P股坐了下来,我看着他,他面无表情的呆涩着,一张脸却显得僵硬极了,真的很像石头一样。
青镰也走了过来,他倒是很戒备的样子看着沙丘:“你怎么可能会说话?研究室不是已经证明你失去了声带么?”
沙丘露出一个思索的表情,然后呆呆的道:“三次改造之后就有了。”青镰还想说什么,我已经开口道:“为什么要放过我?我们应该是敌人,难道不是么?”沙丘看了看被植物捆起来的风衍:“他们不是我的朋友,也不是我的同伴。”
我耸了下肩膀:“可以解释一下什么意思么?”沙丘指了下青镰,又指了下自己:“我们两个一样又不一样。”顿了一下,又道:“我们都是想从研究室里面逃走的,他有速度有能力逃走,我没有。所以他跑了,我留下,忍耐。”
我哑然:“你是说,因为你没有青镰他们那样的速度,所以为了避免被杀,就装傻在研究室里面忍耐,等待机会?”
沙丘点头:“差不多。”青镰一脸的呆涩:“你,你居然这么聪明?这怎么可能呢?装傻怎么可能这么像真的呢?你是大家公认的最蠢的,比暗兽的智商还低的家伙啊?不可能的,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我没好气的看着青镰:“拜托,你这样很没礼貌嗳?”青镰一指沙丘:“他不在乎的,这样的话所有的改造人都在说啊。”
我皱眉:“但是你现在已经脱离那些改造人了,不是吗?最起码要对其它同类表示尊重吧?沙丘虽然样子呆呆的,但是不代表他就应该受到嘲笑啊,是不是?”青镰抓了抓自己稀疏的头发,有点明白的点头:“你怎么说也有道理。”
我不再理会他,转而对沙丘道:“但是,你不是经常出来做任务么?为什么不一早离开呢?”
没等沙丘回答,青镰已经开口道:“沙丘不喜欢说话的,为了表示我刚刚对他的冒犯,就让我帮忙他解释吧。对于我们这些拥有自己的部分意识的改造人,研究室都是非常的小心的,每次出任务基本上都是两个或者几个人一组,相互掌握着某个同伴的弱点,一旦发现对方有异常的举动,随时可以将对方消灭掉。所以,沙丘只有等到威胁消失之后才能脱离。”
我恍然:“那沙丘的目标是谁呢?”沙丘沉声道:“暗兽。”也就是说知道沙丘弱点的就只有风衍了,仔细的想想,有这么一个变态似的家伙掌握自己的弱点,并随时可能攻击自己的压力一定很大吧?沙丘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真强咧。。
了解了为什么被放过的原因之后,我看着沙丘道:“既然已经成功的脱离,那么就恭喜你了。想必你们也知道我们的目标吧?能不能把研究室的位置告诉我们呢?”青镰奇怪的看着我:“你都已经知道了那四个家伙的厉害,为什么还要和他们对抗呢?难道不知道那和以卵击石没有什么区别吗?”
我摇头道:“他们一天不消失,我们的危险就越来越大,一旦他们真的达成了野心,恐怕整个大陆也没有我们容身之所。所以我们有战斗的理由,即使因此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幸福毕竟要靠自己争取。”
青镰狠狠的鼓起掌来:“就是这个原因啊,我和光影到这里来就是这个原因啊。。我们必须在他们势力扩散到无法形容的时候将他们干掉,用尽一切手段也要活下去。。”沙丘呆涩,仿佛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似的。月妮终于从后怕当中恢复清醒,从我的怀里抬起了头:“青镰先生,刚刚你被围困的时候,为什么不带着光影小姐一起飞起来脱离呢?”
青镰苦笑了一下:“都是因为光影啊,她是根本没有实体的精神体。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触摸到她,只能在实体的地面移动正是她唯一的弱点啊,一旦地面变成流沙,她就根本没有办法正常的移动了,被强大的精神攻击魔法摧毁是很容易的。”
月妮奇怪的看着沙丘:“但是你们本身应该没有精神攻击能力吧?”沙丘张开自己的手,却是一张魔法卷轴出现在上面。
青镰苦笑:“看到了吧?追杀我们的改造人都会随身携带这种卷轴的。所以我必须将沙丘挡到外面去,以免他偷袭光影。”
顿了一下,然后道:“至于你问研究室的位置,老实说,我们也不知道。几乎每个人确认的研究室位置都不一样,将大家心目当中的研究室位置统计起来,用大范围的说法就是,天鉴帝国的国都吉浦亚,文化名城海亚,商业联盟的卡隆,商业都市迪麦斯以及雷滋克,一共五个城市的嫌疑最大。”
我连忙摆手道:“雷滋克不可能的了,我们就是在那里将两个改造人干掉了,并没有其它的改造人出来帮忙啊?”
青镰摇头否定我的判断:“我原本就是雷滋克风歧魔法学院的毕业生,因为武斗大会的关系会去帮忙的时候被抓住改造的。所以我觉得,研究室在雷滋克的可能性很大。被你们干掉的那两个应该是自己主动攻击的吧?否则绝对不可能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胡乱动手的,现在他们的势力还没有达到蔑视一切的程度。怎么可能因小失大呢?”
我的眉头一跳,他说的也的确很有道理。我还知道一点和研究室有关的,也就是曾经在卡隆城追月妮的‘幻五殛’以及‘黑刹罗’的存在。。他们两个组织一定和那个什么实验室有关联。正想把这个告诉给青镰,沙丘突兀的开口道:“水锈也背叛了。不过不是因为对自由的向往,而是对你的仇恨。我们曾经在离开依山镇的时候见到过她,她似乎准备在那里报复你。”
我全身一颤,该死,我怎么把那个该死的水锈给忘掉了?月妮一下子从我身上跳下来:“我们不能耽搁时间了,得尽快的赶回去。”我狠狠的点头:“就是这样,但是南的伤势……”南微微带着一点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不要紧,马上可以上路。”
我当然知道他虽然外伤已经医治好了,但是失血过多却不是简单的可以修养过来的。现在上路实在勉强了些,但是,我实在不能再等待了,我的父母……沙丘继续道:“水锈似乎自爆过,凭借她二次改造的能力,大约还得十几天才能痊愈。现在赶过去,应该来的及。。”我紧张的感觉顿时轻松了不少,直接跑过去,将南背负起来,然后看着青镰等改造人道:“我们应该从什么方向离开这里比较近便?”青镰刚想给我们指路,沙丘突然道:“我和你们一路去吧,这样遇到追杀者也安全一点。”
我点了点头,沙丘突兀的下陷到了土地当中,然后一只手臂出我们的前面伸了出来,比划了一个‘请跟我来’的手势,我和月妮对视一眼,向青镰点了点头,表示告别,然后加持了些须的风系魔法在身上,尾随着沙丘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眼见着我们离开,青镰突然走到风衍旁边,将手狠狠的插到了他的胸膛里面,硬是将其撕开,血肉模糊当中将风衍那枚风系的晶石挖了出来,眼见着风衍抽搐着咽气,神色古怪的摆弄了一下手里的晶石,开口道:“真不知道他使用的什么方式把能量完全的封锁到了晶石里面,根本没有办法利用。。。嘿嘿,说不定他们真的能够找到研究室咧。”
光影沉默了一下,然后道:“他们究竟能够吸引研究室注意多久还真是不好说,我们得抓紧时间了。否则……”
青镰得意的道:“即使他们很快就被杀掉又怎么样?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这里,只要你将那个魔法阵改动一下,我们就能够到其它的空间去了。”声音突然变的狰狞:“这里的环境,这里的空气,这里的改造人,这里的一切一切。我都已经受够了,我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一边说,一边肆意的将旁边的岩石切割得粉碎。
光影没有理会有些发狂的青镰,仿佛是在对自己说:“也许我们会到一个更加难以接受的空间啊,那又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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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的林区飞快的向后退却,伴随着马鞭飞舞出现的就是骏马响亮的鼻音。被两匹骏马拉乘的篷车就这么一路颠簸着飞快的行使着,目标就是我的家乡依山镇。沙丘有点不自在的做在车子里面照看着南,月妮则和我挤在外面驾驶着马车,真难为这两匹健壮的马儿一连奔驰了大半天还能够撑得住。看来,它们的确是有龙马的血统没错了,难怪这么高的价钱。
一路上的商队都很奇怪的看着我们奔驰的样子发愣,很有一种见鬼的感觉。一阵践踏出来的烟尘被远远的抛到后面,直到消失在地平线上面。。月妮欣喜的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空间指环,不断将里面的东西找出来再送回去,很是新奇了一阵子。她的这枚指环自然是我送给她的,不过并非是安妮的那一枚,而是哈迪老师送给我具有纪念意义的那枚。
月妮能够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她一点也不害臊的收下来,还不时拿出来在我的眼前比划,一副喜滋滋的样子。
连续几天之后,她渐渐的失去了把玩的兴趣,时常懒洋洋的依靠在我的肩膀上,和我耳语。
这一天,她突兀的带着一丝慌张的道:“丁丁,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不到月月的存在了。”我吓了一跳:“不是吧?它不是在你的身体里面么?”月妮惊慌的点头:“原本是在啊,就是突然的感受不到了。”
我一边纠正马匹奔跑的方向,一边琢磨着,半响才道:“不是因为它进化呢吧?上一次,你们两个也是很突然的进化了。”月妮一愣:“可是……”我随口问道:“你仔细的想想,在这之前月月有没有什么古怪的行为?”
月妮露出回忆的神色:“有啊,最近它都经常从我这里吸收养分,害我吃的更多了。每次肚子都好撑。”
我放下心来,安慰道:“还是的,它一定是在进化的,很快就会重新的出来和你玩儿了。不要担心啦。”
月妮‘噢’了一声,然后紧紧的抓着我:“你确定它不会变得非常的残暴吗?真的不会吗?”我将她搂到怀里:“放心,放心,月月不会的,它那么可爱根本一点也没有残暴的样子。”话一出口,又觉得这么说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连忙补充道:“况且,月妮本身就是小坏蛋,是不是?月月真正得到的都是你幼稚和天真的一面,没有什么的。”
月妮仔细的想了下,嘟起了嘴巴:“我那里坏了?才没有。”
我虽然没有心情和她开玩笑,却依然笑道:“真正的坏蛋是看不出来的,我这个样子的坏大家都知道,根本不上档次,月妮却是那种潜藏的坏哦。。也就是能够坏我这个大坏蛋的小坏蛋。”月妮嗔怒的飞了一个白眼,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不讲话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思重新落到父母身上,真想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那个该死却没有死的水锈究竟有没有动手呢?
就是在我心急如焚的赶路的时候,前方转弯的地方突兀的出现了几根横在路中央的断木头,马匹收势不住的一下子撞上去,被断木中间的缝隙卡住了脚,随着惯性搿断了,一时间,人扬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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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望乡归卷百三一烦躁之虐杀
烟尘四起,两匹骏马的哀鸣震天想起,十几道黑影欢呼着从两旁的密林当中冲了出来。待烟尘散却,露出里面双眼喷火的盗贼和同样愤怒的月妮,倒是一脸茫然的沙丘抗着南坐在碎裂的马车上面,不时扭头四处观望。。
我几乎要被直接气死,眼见着那十几个歪瓜劣枣的拿着武器的地精一类的东西摆出一副抢劫的样子,一股杀掉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们的欲望疯狂的窜了出来,再也压抑不下。然而,就是在我马上要发动攻击的时候,月妮手里的长弓已经开始发威。
她抿着双唇,眼睛里面根本不带一丝感情,手指机械的拉动着弓弦,一道道仿佛闪电一样的植物箭矢暴风雨一般向地精们倾泄下去,几个当先冲上来的地精,直接被射的仿佛刺猬一样倒跌了回去,根本都没有声响的就已经毙命。后面的地精吓了一跳,一声喊就那么转身逃走。地面上突兀的冒出一条条的植物蔓藤将它们的双腿紧紧的‘抓’住,而后月妮毫不留情的干掉了它们……我原本已经将‘血嗜’拿在手里,但是面前已经没有了活着的攻击目标,就那么傻住了。
月妮控制的植物迅速的枯萎下去,她轻轻的摇了摇脑袋:“丁丁,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能在这里发呆啊。快点走了。”
从呆涩当中回过神来,我连忙的点头,不再理会哀鸣的马匹,招呼着沙丘尾随着月妮飞快的奔驰而去。
我们还没有完全消失在地平线,林子当中又是一群地精冲了出来,它们混乱着、挣抢着两匹马儿,将它们撕成碎片,然后也不理会同伴的尸体就那么潮水般退却,回到了林子里面。。
……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失去了马车,我们前进的速度一下子快了起来,但是却没有办法持久。
一口气奔驰了百十里的样子,终于全身乏力的慢了下来。
沙丘的移动速度经过三次改造之后,已经快捷了不少,加上他不懂得疲劳,倒是成为我们几个当中最悠闲的一个。
终于,我们全身发软的停了下来,虽然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小型的村庄,但是我们已经没有气力继续前进了。
看着疯狂的喘息的我和月妮,南挣扎着站了起来:“让我和沙丘到前面找辆马车回来吧,村子里面应该有人拥有这样的交通工具的。”我有气无力的点头:“快,快点吧,我总觉得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我们还要再抓紧点时间啊。”
南点头:“放心吧。。”这么说着,叫上沙丘一道向村子里面过去了。
因为是接近官道,村子外面都没有什么防御措施,虽然村民的生活都是依靠狩猎和务农,但是整体的素质却不怎么高的样子。原本几个孩童正在村口玩耍,见到南和沙丘却猛的尖叫着奔到村子里面去了。看的南莫名其妙,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到孩子们的尖叫,原本安静的村子里面猛的一片沸腾,家家户户当中都有拿着武器的男人冲出来,转眼间,已经将南和沙丘包围在里面。等他们看的仔细站在圈子里面的是人类,才将挥舞的武器放下,依然充满了敌视的看着南和沙丘。
其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站了出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私自闯进我们的村子?”南依然很虚弱的道:“我们是过路的行人,因为在前面受到地精的袭击,失去了代步的马匹。到这里来是想看看能不能在村子里面找到代步的工具,我们的事情很急的。”村民们恍然,面面相觑的议论起来,看来大家也曾经受过地精的袭击,对此并不陌生。
一时间,根本没有人理会傻站在那里的南和沙丘,就那么说笑着返回自己的家去了。
南的额头冒出了青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村子,眼见着那个年轻人也转身要走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叫唤道:“喂,我们可是高价要买马车,你们这里都没有吗?”那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南和沙丘:“高价?你们能有什么样的高价?马匹在我们这里原本就是稀罕物,即使有也不可能轻易的卖掉的。你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南眉头拧了起来:“稀罕物又怎么样?只要你们开的出价钱,我们就给的起。总之现在我们需要它就一定要得到。”
年轻人将手里的棒子舞动了几下,发出了呼啸的风声:“知道我们村子外面为什么没有防御墙么?因为我们根本不需要。即使是整个地精部落也根本不敢攻击我们的村子,你们这些被地精袭击的连马车都丢掉的家伙凭什么说‘一定要得到’这样的话?”嘴角露出一抹嘲弄:“我家里就有马车,而且是村子里面最好的。可惜我并不缺钱,不会卖掉它。有能力你就来抢吧。”
南的瞳孔一缩,狠狠的盯着这个年轻人的眼睛:“现在我们要去救人,时间紧迫,急需马车代步。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请你多原谅。”那年轻人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你们救人不救人,不关我什么事儿。不过只要你能打败我,我不在乎把马车送给你,甚至还可以帮忙驾驶。”南轻轻的拍了下沙丘的肩膀:“放我下来吧。”
沙丘将南放下:“我来,你有伤。”南摇摇头:“这么点小伤还没有问题,不是已经休养过了吗?”
年轻人忍不住嗤笑起来:“被地精打伤的吗?你还真是可怜呢。。”南露出一丝微笑:“你实在太自以为是了吧?”刚想动手,一阵喧哗从村子外面传了过来,猛的回过头,却看到我和月妮满头是汗的逃了进来:“地精,好多地精啊。沙丘快点帮忙……”
那年轻人先是一愣,而后就看到了追在我们身后的庞大地精群。不由得倒退了一步,紧张的大叫起来:“地精群来袭击了,大家快点出来啊……”刚刚回去的村民重新涌了出来,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轻松的样子,将手里的武器攥的紧紧的,将村口包围起来,仿佛完全不担心地精从其它方向出现似的。
我和月妮几乎虚脱的跌坐在南的旁边,沙丘挡在了我们和地精群之间,南不屑的看着躲在我们后面,不敢正面抵抗地精的村民们,再扫了一眼紧张的年轻人:“你不是说地精不敢攻击你们的村子么?怎么还缩到后面去呢?”
那年轻人气愤的吼叫起来:“村子外面已经涂抹了影响地精嗅觉的气味,如果不是你们几个,它们怎么可能发现村子的存在?”我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有点奇怪的看着这个歇斯底里的年轻人:“南,这个家伙是谁?看起来很差劲的样子?”
年轻人险些疯掉:“我的名字是卡布尔,不是什么家伙。。”我呆呆的看着他:“卡布尔?听起来是个差劲的名字。”
南和月妮都‘哧哧’的笑了起来,卡布尔额头冒起了青筋:“你这个家伙又是谁?”又讽刺道:“被地精唬的狼狈而逃?究竟是谁一副差劲的样子?”没有意外的,我们三个人异口同声的指点着他:“是你,卡布尔。”
被激怒的卡布尔紧紧的抓着棍子:“你们居然敢看不起我?我饶不了你们几个。。”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卡布尔,你有勇气和干劲,还是面对地精的时候再发挥吧。。”卡布尔忿忿的放松了身体:“吉里爷爷嘛?是这些胆小鬼将地精引到村子里面来的,难道不应该教训一下他们应该怎么尊重人吗?”说着侧过了身体,露出了他后面一个满头白发、满脸皱纹却精神健硕的老头子。他应该就是‘吉里’了。
吉里的目光从我们身上掠过,在落到围在村子外面不断的叫嚣的地精群身上:“地精不是被他们引来的。”卡布尔一震,反问道:“这怎么可能呢?吉里爷爷。明明就是他们把地精引到村子里来的,不是吗?不然地精是怎么找到我们这里的?”
吉里挥手阻止了卡布尔的话,指点着地精们道:“如果是单纯的地精群,怎么可能会懂得观望?一早冲上来了。但是现在…”微微顿了一下,然后道:“应该是地精群当中出现了地精王的关系吧。现在的地精已经和那些乌合之众不大一样了。”
卡布尔干吞了口吐沫,喃喃的重复道:“地精王?”
我虽然也想知道地精王什么样子的,但是实在没有时间逗留,眼见着这个吉里似乎有点身份的样子,直接找上他道:“我们有急事赶时间,能不能卖辆马车给我们?我们出高价买。”吉里的目光落到我的脸上,半响才道:“即使有马车,现在也没有办法离开村子了。因为唯一的通路已经被地精封锁住,即使有急事也只能等它们散去之后才行。”
“什么?”我的眼睛猛的立了起来,恶狠狠的目光向地精身上落下。。刚想抓魔力晶石出来将这些讨厌的家伙干掉。就听到了古怪的“呼噜鲁~~”的声音,一直在喧闹的地精们慢慢的沉默下来,并向两边默默退开。从它们让开的位置处,一个比普通地精更加瘦小的暗绿色身体的地精走了出来,它的样子和其它地精没有不同,就是在头顶以及佝偻的后背位置处生长着些须暗金色的条纹,尤其在头顶位置的金纹盘旋成一顶皇冠的样子,证明着它的身份和社会地位的不同。
将手里的武器拄在地面上,这个地精王阴冷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脸上扫过,然后自以为是的开口,用含糊的并不标准的人类语言道:“这个村子是我们的了,不想死就放下所有物资离开。”
我险些骂出声来,这些个地精根本就是亚人类种族当中最弱小的存在,无论是体力、还是智力,甚至是生育能力都在人类之下,然而就是这种生物,不会生产,只懂得消耗。属于天生的强盗。经常用几倍于敌人的数量将对方干掉或驱逐,然后享受对方剩下的资源。地精,这个名词在整个大陆上都是寄生虫的代名词。或者它们唯一的能力就是挖地洞吧?
所有村民都抓紧了手里的武器,仿佛随时可以和地精们拼命的样子。不过我可没有什么兴趣等待他们之间的较量结束。扭动着已经恢复差不多的四肢,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吉里:“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吉里奇怪的看着依然僵硬身体的我:“什么?”我指着地精王,眼睛当中露出一抹杀气,微笑着道:“我们帮忙干掉这些讨厌的寄生虫,你们送辆最好的马车给我们,这个交易怎么样?”卡布尔忿忿的叫起来:“你是白痴吗?被几十只地精吓的四处逃跑的你们知道什么?眼前的可是几百上千只成年地精啊?面对它们,仅仅你们几个能做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就那么看着吉里:“你觉得这个交易怎么样?”
吉里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什么……地精王重复两次之后,放弃了说服人类的计划,慢慢的转身向地精后面退去,马上,地精们准备起来,马上就要进攻了。村民们也紧张起来,将武器架在了自己的胸前。。。
眼见着地精们马上攻击的样子,吉里终于点头道:“好,这个交易我可以接受。”
卡布尔抓着自己的脑袋大叫了起来:“难道我们要把村子的未来交给他们这些靠不住的家伙吗?简直太愚蠢了。”
我的眼睛带着狠厉从卡布尔的脸上划过,淡淡的道:“卡布尔,你的名字果然很差劲儿。”他被我冷漠的眼神将言词塞住了喉咙,憋得剧烈咳嗽了一阵才将气息喘匀。。惊骇的看着我摇晃着身体从沙丘背后出来,站到了队伍最前面去……
月妮的恢复能力和我也不相上下,也勉强站了起来,扶着我并肩站在了面对地精的位置。我微微点了下头,将风系魔力晶石拿了出来,在月妮的掩饰下,将元素运转了起来,一丝微弱的风慢慢的向地精群当中渗透过去。。
这个时候,地精王终于确定自己回到了安全的位置,然后疯狂的吼叫起来。
马上,地精们猩红着眼睛怪叫着潮水般向我们冲了过来。。千百只地精共同的冲锋居然也出现了惨烈的气势,村民们脸色大变的向后倒退了几步。骇然看着视野当中那一片蠕动的土绿色……
我微微眯着眼睛,依然不紧不慢的盯着地精冲近的身体,眼见着距离差不多的时候,才阴冷的喝了一声:“风之礼赞。。”
一道青绿色的元素波动猛的出现在地精群中,在我的控制下分成十几个区域由缓到急的旋转起来,不过几息时间就形成了各自为政的人型旋风,倒霉的在风眼位置的地精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被坼裂成血雨随着风向挥洒。。村民们一下子惊呼出声:“居然是魔法师?他们居然是魔法师。。”卡布尔干吞了下口水,傻眼的看着地精们被风力带动着身不由己的被卷到旋风当中挂掉的样子,干涩的道:“可,可是……魔法师怎么可能向刚开始那么狼狈?简直就是故意误导我的思维嘛?”
南微笑了起来:“都说你是个差劲的家伙,你自己还不承认。不要总把错误归纳到别人身上,恩?是你太自以为是了。”
这次卡布尔并没有反驳,因为,场上的旋风又开始变化……在我的控制之下,最接近我们的这道旋风开始慢慢的淡化消失,其它的旋风的引力也迅速的下降,地精们疯狂的摆脱了风的纠缠,恶狠狠的向我这个始作俑者冲了过来,在村民的惊叫声中,第一只地精已经距离我不过三米远,那股子腥臭已经扑鼻而来。
我露出一抹微笑,轻轻的挥了挥手:“风之悲歌。。。”一道早就布在面前的风系屏障猛的碎裂开来,然后仿佛是海啸一样的卷曲着兜着那满脸皱纹的地精向它后面的同族砸了过去,过于强劲的风声已经不是呼啸而变成了呜咽和咆哮,身体单薄的地精根本就立足不稳的被卷到空中,一路哀鸣着翻滚着摔到其它的同伴身上,再和其它地精一起,跌跌撞撞的退却。
村民们松了一口气的欢呼起来,但是马上就卡在了喉咙里面,眼前的景象根本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如此的血腥,如此的惨烈。。。就是风暴接近第一道旋风的时候,那旋风突兀的停了下来并猛的碎裂向四面八方爆开,几百、几千、几万道细碎的风刃肆无忌惮的将范围内的所有地精切割成碎片,然后融到风暴当中继续向前推进。
随着一道道旋风的炸裂,推进的风暴已经完成变成的血红色,正是那些地精的身体形成的风暴纠缠着幸存的地精们,使它们也在另一旋风爆开时加入到行列当中。。。
一时间,整个村子都被血腥味道所弥漫,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村民已经疯狂的呕吐起来……
我冷冷的看着地精们凄惨的样子,那股子摧毁一切的狂怒慢慢的消散,脸色也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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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望乡归卷百三二差劲的男人
风慢慢的停歇下来,卷在半空的地精血液尸块如雨落下,将地面整个涂抹成血红色,地精王和十几个地精守卫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着不可思议的一幕,整个僵直得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出来。连带的,所有村民看向我的眼神都变成了敬仰。
卡布尔全身不知为什么一直在发抖,他几乎是扑的冲到了我的面前,‘激动’的看着我,张大了自己的嘴巴,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您,您,您是大法师级别的魔法师吗?简直太厉害了,太厉害了,我卡布尔,为刚刚的失礼向您道歉,请您一定要原谅我。”我斜着眼睛看着他:“好,我原谅你了。”卡布尔马上摆了一个兴奋的造型,然后道:“您需要马车吗?我的家里就有全村最好的马车,我马上给您取来。”说着,也不等我表示,飞快的向村子里面跑去。
事实上,虽然刚刚的魔法杀伤力惊人,但是也就是相对于地精这样体质虚弱到一定程度的家伙才有效吧?毕竟看似夸张的魔法效果真正利用上的都不过是普通中级魔法消耗的魔力而已。如果这些地精再强悍一点,基本上就不会受到很多影响了。
大法师?我这几下差的远了。
记得在迪麦斯的时候见到的那只雷鸟使用的电系魔法拥有超级夸张的样子的时候,我就有过研究伪装魔法的使用这样的想法,在不断的研究了这么久之后,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一点心得,比如刚刚这个,就是在外围稍稍加上点风系的扩散魔法形成的声音效果,这种听觉的效果柔和了视觉的冲击,使得那些没有受到影响的村民们都直觉上将我真正的水平看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