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贼难自禁》》 · 木材 · 2026-07-25
被卡布尔这么一打岔,所有的村民们猛的欢呼起来,无数的声音大声的叫嚷着‘大法师’‘大法师’……将地精王从惊骇当中惊醒,它根本想都没想的转身就跑,其它的地精守卫更是如此。我猛的将手指向了它们的方向,刚想继续攻击。
原本站在我背后的沙丘的身子猛的向下一沉,消失掉了。在我警觉地皱眉的时候,贴着地精王的瘦小身体突兀的钻了出来,巨大的双手抱在一起,仿佛是‘六臂苍猿’一样的高高举起,狠狠的落下……整个大地一声‘轰鸣’,几个村民太过得意忘形,站立不稳的滚倒在地。。。所有村民都傻眼的看着沙丘,以及被他整个砸成肉沫四散的地精王,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看到了沙丘是怎么从这里一下子移动到另外的地方的。一时间,都干涩的沉默下来。
吉里一脸‘……’的走到我的旁边,指着驾驶着马车赶过来的卡布尔,带着些须的颤抖的道:“既然卡布尔决定将他家的马车送出来,那么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几位如果还有事情,就请上路吧。。”我们明白他有点怕了,随意的点了点头。他马上缩到后面去,再也不肯出来。。卡布尔还是了解自家的马匹的,为了避免马匹会因为眼前的血腥而发狂,特意在马匹的头上用眼罩蒙着,这样子,虽然马匹在嗅到血腥味的时候依然骚乱了一下,但是终于还是坚持下来了。
卡布尔将马车停下,我和月妮小心的将南扶上了马车,然后和沙丘也坐了上去,虽然马车是那种小号的运输型,在没有货物的情况下依然勉强将我们几个装下了。卡布尔跳上了车夫的位置,向吉里招呼了一声之后,就那么驱赶着马车上路了。吉里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卡布尔背在后面的包裹,终于还是皱着眉头闭上了嘴巴。
马车慢慢的启动,离开了村子,上了官道,渐渐的加快。沿着我指点的方向一路飞驰……
……看着显得非常的兴奋的卡布尔,我很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也跟上来?和家里的父母交代了么?”卡布尔很恭敬的道:“我,是个孤儿。。”我哑然,连忙道:“抱歉。”卡布尔微笑:“没有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有吉里爷爷对我好就行了。”
“吉里?”我一脸的‘?’,问道:“但是你在临走的时候,并没有和他商量啊?我看他一副很意外的样子。”
卡布尔不在乎的道:“我又跟他说的,不过,其实说不说也没有什么关系的了。他毕竟不是我的父母,我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要交代。我毕竟已经长大了……啊哈,只要我追随大法师您,就一定有出息的。我只要在您的教导下学会一点魔法……”
我撇着嘴巴将脑袋缩了回去,嘀咕了一句:“果然是一个很差劲的人呢。。”
卡布尔没有听清楚我的喃喃自语,殷勤的转回头来:“您说什么?和我有关的吗?”我懒的理会他,装着没有听到的不吭声。他等了一下,然后摸着鼻子缩了回去:“大法师先生,您赶时间是吧?那么,我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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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靠在马车的一边儿,将月妮递过去的补药吞下,然后喘息了一声,笑道:“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差劲的人。”
月妮也听到了我们刚才的谈话,赞同的点头。沙丘一脸茫然,没有出声。
我撇着嘴巴:“管他是不是差劲呢,等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就打发他离开。这样子就没有关系的了。”
“真的没有关系吗?”月妮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提醒道:“现在的他可是一口一个大法师先生的叫着,如果任由他这么下去,我们恐怕会惹麻烦吧?”我扬了下眉毛:“等下我会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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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疲劳的躺在那里喘息,几乎连草料也无心下咽。在卡布尔的鞭挞下,它几乎在第一天的行程就活活的累死。
如果不是我实在不想杀鸡取卵,适时的提醒卡布尔要停下来休息,只怕……
我们几个人围坐在篝火的四周,默默的咀嚼着食物。
不,我们几个人的确是默默的,但是卡布尔,这个差劲的家伙居然生长了‘长舌妇’一样的嘴巴,根本无心吃东西的他,就那么兴奋的说着,从介绍自己的一切习惯到追问我们的一切事情,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惹人讨厌。
南将东西吃掉之后,就将耳朵掩起来假寐,沙丘更是一早僵硬的盘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月妮也忍受不住卡布尔的罗嗦,将脑袋埋在我的怀里,尽量的将声音屏蔽掉,只有我皱着眉头听着卡布尔嘀嘀咕咕的絮叨。
……“这匹马是吉里爷爷送给我的,那个时候,它还就是那么一点点,是我精心把它饲养大的,它就是我唯一的玩伴。但是为了大法师先生您,我会尽力的让它加油跑的。您放心吧。。”卡布尔如是说。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卡布尔?是吧?”
他连连点头:“就是这个,是吉里爷爷取的,现在想想也的确是一个差劲的名字啊,哈哈。。。”
我真不知道应该说他什么了,干脆不理会他贝戈戈的样子,直接道:“卡布尔,如果你想跟着马车一同前进的话,就不要总是叫我大法师先生,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为‘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卡布尔愣住了,他难以置信的摇头道:“难道您不喜欢被人称为大法师吗?哦,这个称呼简直是太厉害了,为什么您不喜欢呢?”我冷淡的看着这个家伙:“原因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需要记得我刚刚说的话就对了。恩?”
他不情愿的点头,一个劲儿的喃喃道:“太可惜,简直太可惜了。”
我不在理会他,抱着月妮沉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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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山镇终于到了,我们在镇子的边缘就从车子上下来,然后和卡布尔交代了一下之后,在他慌乱的注视下准备离开。
卡布尔一下子跪在了我们的面前,抹着眼泪的看着我:“大法师先生,我是为了追随您才离开了村子的,您不能丢下我一个人独自离开啊?我会是一个很好的仆人的,您带上我一起吧。。”我们面面相觑,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来这么一手。
这个时候,南已经痊愈了,他扭动着被颠簸的快要松散的骨头,撇了卡布尔一眼:“不是告诉你别叫那个无聊的称呼了么?”
猛的醒悟过来,卡布尔慌乱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先生。您一定不要扔下我,我会非常忠心的。”
月妮揉着自己的脑袋嘟囔了一句:“真是一个差劲的男人。”
我似笑非笑的点头:“同感。不过恐怕要说是非常差劲的‘人’才对,女人像他这个样子,恐怕会更讨人厌吧?”
月妮抿嘴一笑,当先绕过了卡布尔,向镇子当中走去,南和沙丘跟上,我想追上去,却被卡布尔一下子拦住了。
看着他那种窝囊的样子,我忍不住半蹲了下来:“大法师这个三个字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大家推崇的,真正起作用的是它代表的实力。所以我不喜欢你用这个称呼叫我,因为我不认为大法师这个称呼对我是句赞美。”卡布尔刚想说什么,被我直接打断了:“同样的,你的名字本身并没有什么,因为你的存在才变的差劲起来。是的,你就是一个差劲的人类。”他一下子呆涩住,我慢慢的从他旁边绕过去,不冷不淡的道:“对养育自己的唯一亲人都能现在这样,我怎么可能相信你的忠心?”
这么说着,我再不理会这个家伙,几步追上了同伴们,南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和那个差劲的家伙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在赶时间吧?”我连忙道歉,月妮嬉笑的声音传来:“不过,我们好象提前了许多,应该没有问题的。”大家都兴奋的附和……
卡布尔一直这么呆呆的跪坐在地面上,直到我们远去消失。慢慢的他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慢慢的走到马匹旁边,抚摩着它柔和的毛发:“我真是一个差劲的人吗?”马匹当然没有办法回答,他更大声的问了一遍,得到的还是沉默。
他突兀的号叫着狠狠的一拳砸在那马的眼睛上,一股鲜血迸溅出来,马匹疯狂的嘶叫了起来,一下子疯狂了,它根本就失去了理智的拉着空马车向一边的林子里面冲了过去,马车奔驰着从被撞翻的卡布尔身上撵了过去,疼痛使得卡布尔从愤怒中恢复了清醒,他这个时候才想到自己还需要驾车回去。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向马车的方向追了过去。
追到林中,入目的却是马匹残缺的尸体,仅仅这么一瞬间,整个马匹都被人无声无息的扯成了碎片。
全身发软的卡布尔疯狂的喊叫了起来,声音之凄惨和某种被蹂躏的人妖有一拼。一个阴冷的声音突兀的从他的背后传了过来:“你被他们抛弃了?还真是可怜。那么,你想不想得到报复他们的力量呢?我可以赐予你哦。。”
卡布尔猛的回过头来,瞳孔一下子缩成了一线,刚想叫喊,却被一只乳白色的手掌切在喉咙上,仰天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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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走在依山镇的街道上,冷清的样子让我产生了时光倒流一般的熟悉感。
和一直在家的父母不一样的,我经常一个人来往于缔淄和依山镇之间,因为只有这里才能看到和我差不多大的同龄人,缔淄的邻居们家里的小孩子不是比我大很多,就是实在太小了。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没有朋友都是年纪的关系,所以从母亲带我到这里用粮食换取其它生活用品,见到了和我差不多的孩子们的时候起,我就成为了这里的常客。
记得那个时候,这里就是向现在这样子冷清的,根本没有什么外人会到这里来。镇子唯一能够笑出来的就只有天真无邪的孩子们了。可惜,即使我吃力的跋涉到这里来,也没有什么孩子愿意和我一起玩,那个时候……
微微的叹息了下,算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我也算是比较幸福的吧?
想在这里找到父母是很容易的,根据上一次回来的记忆,马上发现了几处根据缔淄乡亲习惯改变过的痕迹,再一一辨认,很快的找到了应该属于自己的家。轻轻的敲打着门环,将声音传到了里面去,不多时,精神不错的父亲一脸奇怪的走了出来,将门拉开,见到是我们,先是一愣,然后就是欣喜的一记巴掌拍在我的脑袋上:“混帐小子,不是要你不要回来吗?”
见到父亲没有事,一直提心吊胆的我终于放松了下来,恢复了笑容:“父亲身体恢复的不顾错嘛?这一下可是够劲道。”
父亲得意的大笑了几声,一点也不尴尬的接受了我的夸奖,招呼着南等人:“进来,进来。。上一次实在有点失礼。这一次一定要大家玩个痛。。”他的声音在看到沙丘的时候一下子卡住了,呆了半响才道:“这个……这个不是……”
我嬉笑的点头:“就是那个时候的敌人啊,不过现在他已经脱离了改造人团体了。目前和我们一起筹备对付那些家伙的计划。”父亲似懂非懂的点头,然后将这个问题扔到了一边,恢复了笑容将大家让到了屋子里面。
母亲正和几个邻居大婶闲聊,一见我回来,猛的扔了手里的东西,三步两步冲上来将我抱在了怀里,根本不管外人在场就那么哭了出来。几个邻居大婶面面相觑,识相的告辞离开了。父亲送她们出去,之后,不理会我们母子的感情宣泄,径直的招呼客人去了。月妮也不尴尬,就那么陪着我将母亲扶着坐了下来,像一个孝顺的儿媳妇似的帮着我哄着母亲。
上一次,母亲就很喜欢她,这一次就更加的热情了。三言两语的把我打发了之后,就那么拉着月妮说起了悄悄话。
我抓着脑袋,心里也觉着这样挺好。有些事情还是瞒着母亲的好,免得她担心。
帮着父亲将茶水弄好,端给南和沙丘,又端了一杯给父亲,然后才小声的对父亲道:“我们这次急着赶回来,是有原因的。”
父亲了解的一笑:“我已经猜到了一些,问题严重么?”我还真没有办法形容这个程度,只好直接道:“那个改造人水锈并没有死……”
父亲一下子僵住了:“你说什么?”
我冷静的重复道:“就是那个水属性的女改造人水锈,她虽然自爆了,但是却没有死亡,现在正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休养,可能为了报复我们而将目标定在你们二老身上……”
游子望乡归卷百三三习惯性背叛
默默的喝着茶水,听我们说出了事情整个过程之后的父亲却显得很冷静。连带着我们几个烦乱的心情也渐渐的恢复过来。
半响,父亲的目光落到了沙丘身上,缓缓的开口道:“虽然觉得这么说很不礼貌,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问清楚比较好。”顿了下,然后道:“沙丘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水锈痊愈的确切时间的呢?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方法联系不成?”
我的身体一震:我,我怎么把这么明显的事情都忽略了?简直太不应该了,万一……。自责的我猛的盯住了沙丘:“可以请你解释一下吗?”沙丘沉默了一下,而后开口道:“我们之间的确有联系,最少可以知道对方的生死和一些大概情况。”
我手里突兀的出现了‘血嗜’,把它对准了沙丘,父亲挥手把我拦住了:“我们可以给沙丘先生一个解释。”
沙丘没有一点被戳穿的尴尬,平静的道:“我想看看你们这些人真正的实力,是不是能够与研究室为敌。即使暂时没有,那么最少,你们也需要有点潜力。否则我不会继续的留下来,因为那毫无意义……”
南眉头一跳:“那你在对付地精王的时候为什么要出手?”
沙丘呆呆的道:“既然要品评你们的实力,也多少要露点实力给你们看吧。”
大家沉默了一下,父亲微笑着点头:“好吧,我可以接受你这个理由,那么,现在我想知道的是:水锈是不是有和你一样的能力?”沙丘点头:“有,她已经知道我回来了。”我眼睛一跳,追问道:“那么,我想问下,她会不会已经知道你的脱离?”
沙丘:“我不知道她知道不知道。”南根本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追问这个,他直接问道:“水锈目前仅仅的二次改造么?”
沙丘点头:“是这样没错,但是,在研究室里面的时候,她是作为改造助手存在的‘血四皇’其中之一‘妖娘娘’的心腹,多少也授命帮忙,参与到改造当中去。是不是学到了什么还不好说,但是我们曾经见过有普通人在她的改造下变得非常厉害。也许我们将面对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而是……更让人为难的就是被改造的普通人身上并没有那种改造人的味道,防不胜防。”
所有人都僵了一下,我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惹到了不得的人物了呢。”
沙丘很随意的道:“正是因为把她扔下私自逃走的关系,风衍、暗兽和我才被强迫进行了三次改造。意外的就是我们三个居然都通过了改造而没有死亡,或许这个是‘妖娘娘’也没有想到的吧?然后,我们的任务就从一开始的按照‘隐者遗书’上面的记载搜索古代的遗迹或者某些失散的宝物,变成了追击背叛的改造人。危险程度一下子提高了很多呢。。”
南终于忍不住问道:“现在的改造人究竟有多少?为什么听起来很多的样子?”
沙丘淡淡的道:“数量也不是很多,除了最厉害的‘血四皇’之外,还有经过四次改造之后的高手十三位,三次改造的高手五十多,目前还在增加当中。二次改造的大约就一千几百人吧,初级的根本不被容许从研究室里面出来,虽然数量庞大,但是可以忽略掉的。恩?你们嘴巴张那么大干什么?很吃惊么?”
南几乎是用吼的叫出来:“二次改造的居然有一千几百人这么过分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吃惊?”
我皱眉看着沙丘:“既然已经拥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还没有分派出来干掉我们呢?”
沙丘呆呆的道:“我们这些背叛者,和你们这些知道他们存在却没有什么身份地位的人。对于他们来说,可能仅仅是人类头发里面的虱子,虽然可以偶尔让他痒痒一会儿,但是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力影响到他的存在。”顿了下之后,又道:“真正能够引起他们注意的就是另外的敌人,似乎和那个人一起都是从异空间过来的存在。他们也拥有不弱的势力。”
我们一下子都傻住了:“怎么可能呢?难道还有其他的势力研究改造人吗?”沙丘摇头:“并不是这样的,这个势力似乎就是现在分布在整个大陆上各个重型城市,明明大家都知道其存在,却根本找不到位置的‘报社’。”
“什么?”我一下子从椅子上面跳了起来:“你是说报社?那个网罗了大多盗贼和吟游诗人的报社?”沙丘点头:“虽然我们对这些也不是很理解,但是报社的存在的确是那个人非常关注的问题。至于其中的原因,就不是我们能够猜测的了。”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我心里不断的翻腾,虽然一直觉得那里不对劲,但是一直没有时间正视这个问题。现在仔细的想想,果然不大对劲。报社所号称的就是将整个大陆上发生的值得注意的事情都报导出来,但是,森林妖精一族的灭亡,改造人的存在完全没有消息放出来。这绝对不仅仅是因为避免大陆的骚乱的问题,反倒是很像故意在掩饰改造人的存在一样。
如果说他们相互勾结,却又不像,否则就没有相互牵制一说了。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样呢?里面有多少能够利用的呢?我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怎么也想不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狠狠的甩了下脑袋,将这些烦人的问题扔到了一边:“现在我们还是研究下应该怎么应付水锈的报复吧,其它的事情没有必要考虑太多。”
听到我这么说,沙丘沉默下去,不再讲话。我奇怪的扫了他一眼,仿佛石像一样的他忽略了我的注意。
南没有理会沙丘怎么样,直接道:“还能怎么样,既然现在她已经知道沙丘在这里,应该很快找来才对,那么我们就设下陷阱对付她好了。”父亲苦笑:“那有这么简单的事情?”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沙丘,被水锈改造过的普通人会受她控制吗?”沙丘摇头:“不一定,水锈一般都是利用人类本身的各种欲望进行控制,所以改造目标的选择很重要。”
顿了一下,看我不满意的样子,又补充道:“所以,被改造的普通人应该会因为欲望失控而发狂。当然,也不是所有有欲望的人都能够承受改造时候的痛苦,成功的几率好象比我们改造时候还小的多。水锈最喜欢的就是用这种改造的方式虐杀掉自己的敌人。如果你们被她抓住,可能也会被她摆弄死吧~!!”
我心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南则道:“危言耸听,想这么弄死我?那也要先制服我才行,我不认为她有这个能耐。”
沙丘别有深意的道:“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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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非常小心谨慎的等待着,然而水锈始终没有出现。渐渐的连我也觉得不耐烦起来,这么等下去绝对不是办法,每过一天可能就有更多的改造人被制造出来,这可不是说着玩的。既然她不出现,那么就逼她出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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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上的年轻人选择未来的日子又一次来到了,无数穿着新衣服的孩子在父母的陪同下聚集到了镇子中心的广场上,三、五一群的熙熙攘攘,他们就是在这里组成队伍,一起到相对较大的城市里面参加各个学院的预选,我当年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南和月妮对这个是非常好奇的,一大早就拉着我跑到这里来观摩,非但如此还把母亲和父亲也一并拉来了。头痛。
母亲一见到这样的情景就回想起当年的往事,眼角里面就酝酿出泪水,我非常不理解,为什么父亲变得关心她之后,以前那个坚强的母亲就没了呢?她好象变的越来越多愁善感了。不过父亲好象对此没有什么意外,将她搂在怀里,轻声的安慰着。
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还真是让我既高兴又羡慕,不由得把视线落到了月妮身上,月妮马上乖巧的挎在我的胳膊上,掩着嘴巴笑。这个时候,广场上的人群已经开始聚集到一起,各个家庭彼此的交流着,商量着领队和每个家庭的代表等东西。
我们这些人在一边的观望着,不时将视线落到那些大声喊叫着自己的目标和努力方向的孩子们身上。
母亲微微的叹息着:“这些孩子们还真是活泼啊。。”父亲马上微笑道:“你在我心目当中也像孩子一样啊,来,开心一点。”
母亲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就是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邻居的大婶拉着自己的小孩子凑了过来:“哎呀,你们一家在这里啊?”
父亲微笑着道:“孩子们好奇,就过来看看了。”那大婶抓着自己的头发,有点赧然的道:“有点事情想跟你们商量下,不知道会不会很冒昧。”月妮笑道:“大婶和阿姨的关系这么好,当然不算冒昧了。”
大婶奇怪的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母亲,开口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的小孩子也到了上学的年龄,可是我们夫妇两个都没有时间陪他一起去应试。这个,听说卜丁他是风歧魔法学院的学生,能不能请他帮忙送我的小孩子去应试呢?”
母亲很是为难的看着这个大婶,再看了看一直咬着手指,仿佛痴呆一样的孩子,那里不知道大婶真正的目的就是希望我帮忙介绍一个好点的老师?迟疑了半响,才道:“如果是平常的时候,帮忙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现在就不行了。真是很抱歉。”
那大婶失望的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没走两步,又站下,闷闷的道:“看来是我错了,你们也不是那么热心的人啊。。”
听到她这么说,我马上装着忍耐不住的样子,站了出来,伪装着母亲的声音道:“我答应……”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大婶突兀的转身,异常迅速的闪到我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尖锐的手指死死的抵在我的下颚处,脸上露出一抹狠厉的微笑:“终于找到真正的你了。”我故意傻眼的看着眼前的大婶:“你,你……”
大婶眉头一扬:“我?我什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么说着,整张脸仿佛脱皮似的剥落下来,露出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南和月妮几乎是吼的叫了出来:“居然是你?卡布尔。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难道说……”一直痴呆似的站在一边的大婶的小孩子突然笑了,阴冷而得意的道:“当然就是我了,除了我,还有谁对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恨之入骨的?”
月妮急切的道:“别忘了,如果你敢在这里露出改造人的身份,那么你就真的成了背叛者,不但那些改造人饶不了你,连那个什么‘妖娘娘’一样会干掉你。”水锈的笑容僵直在脸上,瞳孔缩了起来:“你们知道的还真多,究竟是谁泄露了机密?”
南举起了拳头比划了一下水锈:“你管是谁泄露了机密干什么,快点放了阿姨,否则……”
水锈掩嘴笑起来:“否则怎么样?真讨厌你们这种一切都要叫嚷的习惯。现在这个女人在我的手里,你们能怎么样?我随时都可以杀掉她。”这么说着,她已经挥手在我的手臂上划了一刀,血液溅了出来。我装出痛的全身颤抖的样子,紧紧的咬着下唇,忍耐着没有发出声音。父亲实在看不过去的,猛的站了出来,低吼道:“放了她。”
水锈的脸变得狰狞:“你们没有说话的权利,懂吗?否则我就砍断她的四肢……”
所有人沉默下来,水锈阴冷的笑起来:“这才乖嘛,哼哼哼哼,好吧,这里的人实在太讨厌了,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话好了。那么就选在镇子外面的林子怎么样?我的同伴似乎还有点事情要和你们算哦。。”这么说着,就那么抓着我,迅速的离开了。
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月妮急促的叫道:“阿姨、大叔你们要小心点,我们干掉她们之后,马上就会回来。”
母亲和父亲点了点头,母亲担心的追问道:“丁丁这样做真的没有问题吗?他已经受伤了啊。”
月妮摇头道:“就是知道他们的目标会在你们二老身上,才用了这样的方法的。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有事呢?南,现在我们追上去吧,应该差不多了。”南闷声应了一声:“恩,我饶不了那个差劲的卡布尔。”月妮点头道:“我也是。。”
两个人远远的吊着水锈等人的背影追了下去,父亲突兀的叹了口气:“希望他们真的能够干掉这个水锈吧,真是的,怎么可能有这么诡秘的女人呢?那个什么改造的方法还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啊。”
“所以我才会叛变啊。”沙丘的声音突兀的从一边响起,吓了两个人一跳,父亲奇怪的看着沙丘:“你不是说讨厌热闹留在家里的么?怎么会……”沙丘难得的挤出一丝笑容:“我现在还是很讨厌热闹啊,不过为了完成计划,我还是需要过来一趟的。”
“计划?”父亲重复了一遍,迅速的将母亲拦在身后:“你这个家伙居然……”
沙丘有点无奈的叹息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谁让水锈希望亲自的杀掉你们的儿子呢?否则也没有必要这么麻烦的计划什么了。”这么说着,一只巨大的土石手臂猛的从父母的身后的坚石地面当中冒了出来,在那些广场上的人惊骇的呼声当中,一把将两个人抓住,父亲大惊失色,猛烈的挣扎起来,然而已经失去了神圣斗气的他根本无法用光系魔法对沙丘造成任何的伤害,母亲更是没有办法。沙丘轻声的安慰道:“其实水锈真正想干掉的只有你们的儿子,至于你们连一点伤痕都不会有”
看到父亲拼命的扭动一脸愤怒的样子,他突兀的露出狰狞的微笑:“因为,她要留你们两个在世界上忍受痛苦。”
父亲猛的僵住了,母亲更是悲呼一声晕死过去。。。沙丘意由未尽的抓着自己的脑袋:“只要有你们两个在我们的手上,你的儿子就不会反抗的,嘿嘿,任由我们摆布的人偶啊,多么可爱的东西啊。。能够想到这个计划的我是不是很聪明?”
父亲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难道说,你曾经说过的都是假的吗?”
沙丘摇头:“你可不能冤枉我,我曾经说过的大多都是真实的,我也的确背叛了改造人,因为我很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他们蠢笨却偏偏认为自己很聪明,他们无能却偏偏认为自己很强大,他们恶心却认为自己很潇洒,他们虚伪却认为自己很诚实。我为什么要和他们在一起生活,忍受他们的嘲笑?我当然要背叛了。不过很遗憾的就是,我喜欢水锈,你懂吗?即使你们是和改造人做对的,和我站在同一条船上也没有办法,为了她,我当然要干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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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望乡归卷百三四各自的理由
被剥去第一层伪装露出第二层伪装母亲容貌的我被吊在了高高的树枝上面,随着风轻轻的摇晃着,卡布尔狰狞的蹲在我面前不远的树杈上,不断的将自己的手指拉长,再卷曲着缩回去,阴险的样子让我非常的想一脚踹在他脸上。
见到我一直在注视着他,卡布尔闷声笑起来:“看吧,看吧,这是你最后一次看到我这个差劲的人类了。”
我心头一跳,他似乎话里有话呢。。。
似乎发现了我的迟疑,卡布尔诡笑着扫了一眼在下面设计陷阱的水锈,悄悄的道:“大法师先生,你没有必要在我的面前演戏,虽然那个诡异的女人没有发现,但是你可瞒不了我的嗅觉。哼哼,我早就知道是你了。”
听到水锈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暗松了一口气:“为什么不拆穿我?”卡布尔揉了下自己的脸,然后道:“没有什么原因,我觉得是不是抓到你的母亲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你是法师,面对这样坚韧的绳子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吧?”
我盯着他的眼睛,他有些慌乱的把脸转到一边儿,然而又觉得不对劲的转了回来,忿忿的盯着我:“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我突兀的觉得这个家伙也没有他自己表现的那么差劲了:“你不想伤害到我的母亲?为什么?”
他想发怒,但是看到水锈在下面忙碌的样子,又勉强的忍耐下去:“反正你也一定要死,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吧。。”顿了一下,然后道:“你知道我被收养的真正原因吗?你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大的年纪依然单身吗?恩?你不知道吧?那是因为那个吉里他看中了我这一身皮肉,你懂吗?他是个老变态,老玻璃,老虐待狂。我整整被他虐待了十几年,你能想到那种感觉吗?”
他有点歇斯底里了,狠狠的扭动着自己的手,将它们扭成非常恶心的形状,但是被改造之后的他却根本没有疼痛的感觉。
看着我震惊的样子,他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难以相信吗?可是这就是事实,否则我为什么要借机逃出村子?否则我为什么甘愿做你的仆人也不愿意回去。你不喜欢大法师的称呼,但是这个称呼对于我却是梦寐以求的。因为那个吉里本身就是一个高级魔法师同时又是高级的剑士,只有大法师以及以上级别的能力,才能让我得到自由。你知道吗?”
他急促的喘息了一下子:“你说我差劲?我是差劲,怎么啦?我就是差劲又怎么啦?你们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凭什么这么说我?”面对他的质问,我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的确,我们并不了解他们之间的事情,就带着那种鄙视和不屑形成他了,这个对他的确是个沉重的打击。我终于还是垂下头:“对于我曾经的失礼,我向你道歉。”
卡布尔闷声笑起来:“道歉,你居然向我道歉?”突兀的闭上了嘴巴,冷森的道:“我不需要。我已经不需要了,因为现在的我已经得到了力量。主宰他人生死的力量,这种非人类的力量。。”说着,他整个身体表层突然出现了一层冰块,它们大大小小的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仿佛盔甲一样的东西,虽然因为棱角太多而行动不怎么方便,但是在卡布尔古怪的仿佛变成橡胶一样的身体面前,却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变的完美起来。
水锈的声音突兀的从下面传了上来:“卡布尔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让你监视那些追上来的敌人吗?难道你想死吗?”
卡布尔全身一抖,急忙将冰层散却,装模做样的向远处望去,然后向下面的水锈招呼道:“那些敌人正在寻找我们的位置,放心吧,我们这里很隐蔽,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的。”水锈冷哼了一声:“那个女人是诱饵,即使你很想杀她泄愤,也不容许你动手知道吗?”卡布尔连连点头:“放心,放心。我明白怎么做的。”水锈哼了哼,不再理会他了。
我看着卡布尔眼里冒出的怨毒,眼珠一转,随口问道:“她改造你的时候有什么感觉?会不会很痛苦?”
卡布尔眼里闪过一丝惊惧,突兀的觉得自己不应该让我看到他的软弱,忿忿的道:“关你什么事儿?”
我干脆的道:“因为我正在和她所在的改造人组织作对,当然是知道的越多就越有利了。”卡布尔撇了下嘴巴:“你马上就要死了,还问这个干什么?嘿嘿,其实只要你现在表明身份,我想她就会让你知道是什么滋味了,我保证你会看到地狱。。”
一边说他一边幸灾乐祸的笑起来,我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怎么听到他这么说,我就觉得后背发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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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和月妮终于追到了这里,面对他们,水锈显得非常的惊奇,略微思考一下,就闪到我的旁边:“看来你的儿子似乎想暗中救你出去呢,哼哼,我倒是想看看他怎么在我的眼里动手脚。。”顿了一下:“卡布尔,你去把那两个家伙干掉。”
卡布尔马上应了一声,从树枝上跳了下去。经过改造之后,他对水系元素的波动非常的敏感,轻易的躲开了陷阱,站在南和月妮的面前,南拦住了想动手的月妮:“我和他曾经有过约定,不过被地精们打断罢了。现在应该可以顺便的清算一下了。”
卡布尔狠厉的笑了下:“好啊,我就和你较量一下,然后再看那个家伙怎么死。。”说着,全身迸发出刺骨的寒气,一阵雾气闪过,刚刚那身冰之铠甲重新套在了身上。南一愣,而后抿着嘴巴道:“看来我们两个还真是天生的对手。”这么说完,仿佛火焰一样的内息散发出来,虽然仿佛燃烧的样子,却没有一点温度。
卡布尔双手猛的相互敲击,然后狂吼一声向南冲了过去,包裹着冰的拳头没有一点保留的向南的脸砸下,南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眼见着拳头已经在眼前,飞快的伸出手来,抓着卡布尔的腕子,借着他的冲击力一个大旋身,将卡布尔整个的摔了出去。卡布尔闷哼了一声的翻滚着砸翻了一株大树,虽然马上爬了起来,却显得狼狈极了。
他疯狂的喊叫着:“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他能把我摔倒?我已经比以前厉害很多倍了啊?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叫喊着,他眼睛当中仿佛要滴出血来,凄厉的嗥叫着重新向南扑了上来。
南微微的一闪身,又是借着卡布尔冲力的方向推了他一下,将他再一次扔了出去,这次更狠,卡布尔在空中一阵扭动,根本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失去了。就那么和三、五株大树滚在一起,尘土飞扬。。
水锈坐在我的旁边,‘吧嗒’了一下嘴巴:“老太婆,你看到了么?来救你的家伙真是很厉害呢。无论是在经验,技巧或者力量上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顿了一下,又笑了起来:“不过,这个卡布尔可是我见到过意志最坚强的家伙,期望得到强大力量的念头使得他居然在身体里面没有任何魔法晶石辅助的情况下改造都坚持了下来。不错,真是不错。等杀掉你的儿子,下面的两个家伙以及你,你的男人之后,我会把他带回去接受更高层次的改造,嘿嘿,上面会喜欢这样的实验体的。”
扫了一直装痴呆的我,阴冷的笑道:“听不懂吗?听不懂也没有关系了。只要你看到我是怎么将你儿子改造的就会明白能够存活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了。说到底,我还是没有学到改造的真正精髓啊,有的人说,被我改造之后的成功几率比普通的四次改造还小呢。哼哼,我觉得把这个礼物送给你的儿子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我用母亲的声调冷冷的道:“你会不得好死的。”水锈先是一愣,而后挥手向我抽来,我扭头想躲,但是在绳索的捆绑下,却没有躲开,整个被扇得转了几圈。水锈‘嘿嘿’的冷笑道:“老太婆,我有叫你说话吗?恩?”
我的手臂被越发的绷紧的绳子缧的‘咯吱’‘咯吱’之响,在到达一个顶点的时候,又反方向旋转回来。水锈看到我痛苦的神情,忍不住得意的笑起来,忽略了我手指缝隙当中夹着的锋利刀片,暗系魔法的腐蚀效果加上刀片的切割,旋转时候产生的拉扯等力量,瞬间我就将捆着自己手臂的绳子割断,小心的在连续的摇晃当中将身体上面加持上漂浮魔法,然后恢复了自己的声音,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水锈道:“谢谢你的招待,我却之不恭了。”
水锈的笑容猛的僵硬在了脸上,瞳孔在我‘血嗜’刀尖散发出来的杀气逼迫下瞬间收缩到最小点,然后我的刀子已经钉在了她的脑子上面。冲击力没有一点迟疑的将她整个撞飞了出去,跌到树下……
我根本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容易的效果,刚刚一愣,就尾随着追了下来,果然,整个脑袋被我豁开的水锈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的碎成了雾气,在我追击的同时组合到一起,帖服在树干上恶狠狠的盯着我:“居然是你?怎么可能是你?你明明应该是光明和风系的魔法师才对?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使用了这种古怪的刀子?”
我漂浮在空中,利用手里暗藏的古怪树皮控制着暗黑元素在四周的空间形成了封锁,期望在水锈没有察觉之前,堵住她所有退路。因为,面对暗系吞噬和腐蚀的力量,即使她化身成雾气也一样没有用。
我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一则是为了给魔法足够释放的时间,另外也希望拖延她发现四周暗系魔法元素的波动的时间。:“为什么不能是我?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是魔法师了?严格的说,我应该是盗贼学徒,这种伪装的技能才是我的本行。”
“什么?”她难以置信的叫了起来:“难道你是,你是……”我知道她是将我当成报社的人了,不过我也没有拆穿这个的意思:“我是谁都无关紧要。关键的是,我们现在的敌对关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绝对没有第二条路走。。”
水锈阴冷的笑起来:“你在开玩笑么?凭你这几下子还敢和我说什么死活的?难道你忘了当初你们是几个人一起把我打成重伤的么?现在凭你一个人,嘿嘿。。我不会给你使用风系魔法的机会的,你还是老实的给我死吧。”说着,身体猛的碎裂成水舞向四周扩散开来,将我整个的包裹起来,同时,两只完全是冰形成的手刀从两个诡异的方向出现并狠狠的刺向我的要害。
我从来就没有小觑过她,却也没有想过这种诡秘的攻击方式,想要躲闪已经不及。根本就没有迟疑的将要害让开,将不十分重要的部位向刀子迎了上去,刀子入体,血肉迸溅。。两道刺骨的寒流疯狂的从伤口向我的体内蔓延,将所过之处的血液流动都冻结了。我骇然失色,顾不得暗系元素魔法封锁还没有完成,就那么猛的启动了‘血嗜’的特殊能力。
黑色的波纹闪过,嚣张大笑的水锈惊奇的‘咦’了一声,没有半点迟疑的向后退却,即便如此,没有实体的她依然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和我一起狼狈的跌落到地面上,虽然马上就重新组合到一起,但是却是已经残缺不全的样子了。仅剩的一只眼睛当中露出恐惧的神色:“那,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吸食我的身体?你,你从那里搞到这种变态的东西?”
我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全力将暗系魔法封锁完成了。这时才松了一口气,用刀子将身体里面的寒流驱除,然后看着惊慌的水锈:“你是打不过我的,这柄刀子就是我特别为了对付你这样的改造人而打造出来的。你就认命吧。。”
水锈干吞了口唾沫,怯怯的向后移动着:“虽然我没有办法对付这个古怪的玩意,但是你也不可能把我怎么样的。哼哼。。”
我微笑着:“是么?你是这么认为的么?”将手里的暗系树皮拿了出来,为了打击她的反抗意识的呼唤道:“暗系封锁,显形。”伴随着我的声音,四周方圆十米许;从上到地下被一层幽暗的光层笼罩了起来,一股让人烦躁不安的气息透了出来。水锈没有理会四周的封锁,反而一直盯着我手里的树皮:“居然在你的手里,我们寻找的‘腐朽的残片’怎么可能在你的手里?”
我奇怪的看了看手里的树皮:“这个东西叫什么?腐朽的残片?那里有这么古怪的名字啊?”
水锈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回答我,为什么它会在你的手里?你们刚刚进去那个该死的封印区我就跟了进去,你们怎么可能有时间发现它的?绝对不可能的。”我点头:“当然不可能了,事实上这个玩意是我在暗兽身上发现的。有什么不妥么?”
水锈沉默下来,喃喃的自语道:“我明白了,原来是那个该死的野兽搞的鬼,它一定是想将这‘腐朽的残片’同化,以便提高自己的实力,难怪我特意又回去寻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半点收获。那个该死的东西,难道它不知道上面急需这个玩意实验吗?该死,真该死。就是这个玩意害我不敢回去,就是它……”
猛的抬起头来,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我要杀掉你,我一定要杀掉你。”这么催眠着自己,居然就那么不顾一切的向我冲了过来,我眉头一皱,重新的开启了‘血嗜’的能力,一道寒气从水锈的身体里面涌了出来,将她整个身体凝固成一块巨大的寒冰,如此一来,虽然她的能量依然受到吞噬,却比水雾的状态差的多了。
我暗自佩服她的心思灵活,放弃了对‘血嗜’的控制,暗系元素猛的运行起来,十几颗‘湮灭光球’突兀的出现在我的四周,并向水锈击打过去,水锈仿佛被肉骨头吸引的大狗,根本就没有一点躲闪的意思,就那么和我的‘湮灭光球’撞在一起。
我整个的愣住了,眼见着她被‘湮灭光球’击中的位置完全的被吞噬殆尽,形成直透前后的窟窿,却没有丝毫影响她冲击的速度。‘她是真的在拼命了。’这个明悟在我的脑子当中一闪,而后我就被她狠狠的撞在了胸口处,向后跌退……
忍耐着没有因为胸口发闷而咳嗽出来,我飞快的在自己的身前设下各种暗黑防御,同时,开始酝酿神级的封印。
水锈的撞击再一次向我过来,就是我准备将她封印的时候,我们中间的地面上猛的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土石拳头,被拳头攥在里面的赫然就是我的父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整个的傻在了那里,根本没有一点反应的被另一只巨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身上,翻滚着飞了出去,手里的东西也因为拿捏不住的飞了出去,‘腐朽的残片’被水锈接了下来,‘血嗜’却吞噬了部分土系魔法元素,径直落到了地面上……
游子望乡归卷百三五要命的时刻
全身仿佛被几千斤的猛犸或者比蒙用脚踩过一样,整个的散发出难以形容的剧痛。那种突如其来的感觉险些让我一下子昏死过去,一连几株拦路的大树都被我直接撞断,跌到一边,眼见着我就要摔在地上,无数的蔓藤飞快的出现,交叉着铺垫在那里,形成了带着弹性的大网,将全身无力的我接住。
然后,月妮迅速的赶到把我抱住,几乎要哭出来的将大量的药物塞到了我的嘴巴里面,缓解了我的痛苦。
南正耍着卡布尔玩,也被这突然的变化弄的呆了下,卡布尔趁机一拳砸在南的脸上,但是他的这种攻击力,对南根本没有一点的影响,反倒是南反手一巴掌又将他掸飞了出去,嗥叫着了无声息了。
尘土落下,沙丘献媚的样子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有点狗腿的看着水锈:“你没有事儿吧?我是不是来晚了。”
水锈欣喜的看着自己手里那‘腐朽的残片’,连忙道:“当然不,你来的正是时候……”又顿了下,狐疑的看着沙丘:“你怎么可能来的这么及时?难道说你一直在看我的笑话?”沙丘连连摆手:“不,不,当然不。我在你们离开之后发现抓错人,才动手的,这不,他们也很厉害,耽搁了一点时间。并不是我故意等你最危险的时候才出来的,真的不是……”
水锈眉头一扬:“算了,这件事我不会计较的。不过你给我记住,无论你为我做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感谢你的,更不会喜欢你。懂了吗?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沙丘默然,半响才道:“我明白,是我自己想帮忙,不管你的事。”
水锈高傲的哼了下,然后跳到了父母身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之后,叫喊了起来:“该死的盗贼,你在那里?给我滚出来,现在形势变了,你的父母落到我的手上,你还是认命吧。。”听到她的声音,我勉强压抑的一口血,终于还是喷了出来。
血花四溅,迸了紧紧抱着我的月妮一身,满头大汗的月妮扁着嘴巴,含着眼泪:“你觉得那里不舒服?还是不要逞强了吧?阿姨和大叔都在她们的手上,究竟应该怎么办呢?”一连串的问话让我非常的难过,现在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沙丘还好说,万一水锈伤害到我的父母,我绝对会懊悔终生的。
水锈又在叫了,我已经没有很多的时间考虑应该怎么办,紧紧的抓住月妮的手,一边呕出积血,一边急促的喘息着叮嘱道:“月妮,你一定要听我说,水锈的第一个报复的目标就是我,只有我才能够做诱饵吸引她的注意力。”
咳嗽了几声,拦开月妮想给我擦拭的手,勉强的继续道:“我知道沙丘靠不住,我知道的,所以我在他的身上安装了一点小东西,只要启动它,就可以迅速的干掉他。我有一个计划,如果水锈要你把我交出去,你一定要答应,然后,我会缠着她给你和南干掉沙丘的时间,你记得,一定要把我的父母完整的救出来,一定要……知道吗?”
月妮哭起来:“那你怎么办?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急怒的打断她的话:“你还不明白吗?只有我父母平安,我们才有反击的余地。”我的眼睛里面冒出了狂怒的神色:“我是一个小人物,我没有什么伟大的理想,我对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保护所有亲人不受一点伤害。我的父母,还有你。”
喘息了一下:“我绝对不容许有人伤害你们,绝对不容许。即使是拼命,我也要干掉他们,完全的干掉。”仿佛遗言似的拉着月妮的手,我叮嘱道:“月妮,你一定要记住,现在就是最需要你冷静的时刻,为了我,你一定要把父母救下来。”
月妮慢慢的冷静下来,她望着我的眼睛狠狠的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
轻轻的一个温落到我的唇上,她无声的泪水滴溅下来,喃喃的道:“如果你死了,我绝不独活。虽然我一直对你使性子,但是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你对我更好了。其实我一直都很珍惜这份感情,请你为了我,一定要活下来。”
我露出了一抹微笑:“谢谢你,月妮。那么具体的计划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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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再一次狂冲而上,全身内息流转不断的轰击出去,但是在沙丘独特的能力面前,依然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水锈凄厉的尖笑起来:“再来啊,再来啊。难道你不知道很可笑吗?简直像就是一只猴子啊。曾经欺负我那个时候的厉害那里去了?恩,再来,再来,再来啊……”听着她的嘲讽,南整个的要疯了,破口大骂:“混帐贱女人,你这个胆小鬼,你吓来啊,和我决斗啊。看我怎么把你摆弄成一百三十几个不同的死样子。下来,下来,站在上面叫什么叫啊?”
水锈懒的和南斗嘴,嘲讽了几句之后,突兀的阴险笑了起来:“你马上住手,老实点的站在那里,否则我就在这两个家伙身上划几刀下去,我想,那个可怜的盗贼一定会‘感激’你的。嘿嘿嘿嘿……”南的身体猛的一僵:“你TMD……”
他的声音还没完,已经被沙丘狠狠一拳砸在身上,水锈兴奋的叫了几声,却在那巨大的拳头慢慢的被南举了起来的时候卡在了嗓子里面,有点惊骇的道:“想不到你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顿了下,又奸笑起来:“不过,有人质在我的手上哦。你不是故意的反抗,想我伤害他们吧?哈,他们还是真可怜呢,自己的儿子现在不知道逃到那里去了,偏偏有这么个冒失鬼在……”
南的牙龈已经咬的渗出血来,他猛的虎吼一声,将沙丘向下压的拳头整个的捏碎了。就是在他眼睛通红的想冲上拼命的时候,我和月妮终于赶到,我顾不得月妮的搀扶,呛着血丝喝止了南的冲动。南忿忿的将提起的拳头放下,退了几步,死死的盯着水锈和一脸无所谓的沙丘。我抹去嘴角的血迹,抬头看着高高站在沙丘能力形成的沙堆上面的水锈:“只要你放了我的父母,我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你。。”水锈先是一愣,而后眉眼一起笑的道:“什么事情都可以吗?”
我挣开月妮的扶持,向前走了几步:“只要是我本身,什么事情都可以。其他人就不行了。”
水锈扬了下眉头:“为什么?我还想要你杀了这两个碍眼的家伙呢。”我微微一笑:“你也看到了,刚刚沙丘的一击差点直接打死我,我现在站立都很勉强,那里还有战斗的能力。即使我想听话杀掉他们,他们也不可能站在那里让我杀的,是不是?”
水锈恍然的‘哦’了一声:“看来你的脑子还没有完全的被打坏么?恩,那么你现在先在自己的身上划一刀出来吧,要求么?最少也得见到骨头才行吧?”月妮险些叫出来,南更是踏前一步,随时准备攻击的样子。我默默的听着她的吩咐,突兀的笑起来:“我说自己会听你的话的基础就是你能够放了我的父母。你的要求是不是提前了?”
水锈猛的狞声道:“你有资格和我讲条件么?”这么说着,抬起了脚向一边的父亲脑袋踢去,阻止她的是我对自己手臂狠狠的一刀,她的脚停在半空,慢慢的缩了回去,然后阴冷的笑起来:“的确是很漂亮的血花呢,不过我好象看不到骨头哦。。”
我随手把刀子扔到一边,额头上因为疼痛而乱跳的青筋越发的明显了,带着一丝颤音的道:“这样应该看的到吧?”两只手指按着伤口两侧向外支出,将伤口拉成嘴巴的形状,筋肉纠结,血肉模糊里面就是白森森的骨头。
月妮十指狠狠的搅在一起,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拼命的要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等待着水锈大意的瞬间。
南脸色铁青,眼睛里面仿佛透出一种死灰的神色,盯在水锈疯狂大笑的脸上。他脚边的土地微微的颤动着,慢慢的开裂,沙丘感受到了大地的异常,狐疑的向南看去。卡布尔终于从昏厥当中清醒过来,有点傻眼的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明明愤怒的要发狂的武士正勉强的忍耐着,明明强大的大法师却微笑着将自己的身上切割出各种伤口,并自己扒开,露出骨头。
他干吞了吞口水,默默的缩到了一边,面对这样诡异的现象,他根本没有勇气站出来了。
水锈终于阻止了我,她满意的点头:“你这个人偶还算听话,现在我要用你做改造的实验,你不会反对的,恩?”
我恭敬的垂首:“当然,一切让您满意。”水锈得意的嬉笑起来,从自己的位置跳了下来,虽然有点得意忘形,却依然谨慎的道:“沙丘,你小心看好了。如果他们有任何的举动就干掉那两个老窝囊废。知道吗?”沙丘沙哑着道:“没有问题,要不要把他们两个弄醒?这样应该更加刺激吧?”水锈一愣,而后兴奋的大叫:“你是天才,沙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天才。”顿了一下,她又吼道:“可是你为什么不在这个该死的盗贼自残之前提醒我呢?混帐东西。”
沙丘无语……我的眼睛微微的眯缝起来,仔细的判断着自己现在的能力和应该使用的方法,全身是伤的我已经没有过多的能力把水锈怎么样了。能够做的,或许也只有……眼见着水锈将凝聚起来的水球扔到自己的父母身上,将他们淋醒。猛的向前冲出,无声无息的向水锈扑去。速度之快仿佛根本没有受到伤势的影响。
一直等着我发动的月妮终于松了口气,飞快的将我刚刚传授的方法使用出来,一道风系的元素波动突兀的从沙丘的身体里面冒了出来,形成了那古怪的神之封印的样子,沙丘反射性的碎成了各种各样的沙石,但是对于神级的封印却没有半点用处,我原本就是将封印设在他动力核心位置的。一阵波动之后,所有的沙石形成的东西纷纷碎裂,在水锈哑然的吼叫声中,落到地面,尘土飞扬中,无数酝酿已久的植物疯狂的从四周涌出,将随沙石一同落下的刚刚恢复一点神智的父母接住。
水锈的反应飞快,整个身体碎裂成一蓬水雾,毫厘之差躲过我拼死的一道闪电流束,眼见着月妮控制的大小无数蔓藤拦在我的父母前面,恨恨的返身回来,将大小的冰锥向我刺来。。我早已经失去了移动的力量,原本藏在伤口里面的风系魔力晶石也因为全身的酥软而滚落下去,面对水锈的攻击唯一的能力就是向后躺倒。
然而就是这么消极的方式,却将水锈的攻击完全的让开,水锈狞笑一声,将冰锥转了一个方向射向冲上来的南。
虽然她的攻击是非常突兀的,但是早就气的快炸开的南依然适时的从全身各处迸出了一道炎状的光波,将所有的冰锥弹开,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迟疑,水锈已经将我抓到了手里,冰冷的刀子架到了我的脖子上,南的身体猛的僵住了。月妮也惊叫出来。。
我知道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再也撑不下去的‘昏死’过去,隐隐约约的似乎有听到月妮的尖叫,精神一震,但是却怎么也无法睁开眼睛,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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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盗贼全身发软的靠在自己的身上,水锈伸出了手阻止了冲动的南和月妮:“他还没有死呢,不过如果你们敢轻举妄动的话,我不介意送他一程。”南的身体猛的僵住。月妮控制的蔓藤也缓和下来,悄悄的看着按照他的要求重新弄晕的两个老人,月妮暗自发誓,自己一定要将他救回来。一定。
水锈暗松了一口气,开始盘算自己应该怎么离开的问题了。无疑的,现在身受重伤的自己已经没有了继续战斗的能力,面对眼前两个发怒的家伙,挟持这个盗贼离开也是不现实的,毕竟自己没有沙丘那种能力。
况且,虽然终极目标拥有的是辅助大于战斗的能力,但是,在目前来看,她似乎已经开始从基础的防御转变成破坏了,沙丘那么坚实的身体,居然也没有办法承受,万一被她发现自己的弱点,绝对是一件倒霉的事情。
利用卡布尔?还是算了吧,虽然他都被改造的潜力,但是在这样的时候,实在没有什么用处,那么……
水锈的眼睛里面露出一丝诡秘的神色,突兀的笑了起来,向南和月妮招呼道:“你们也见过不少的改造人了吧?有没有发现这样一个奇怪的事情?”南和月妮同是一愣,谁也不明白为什么水锈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
水锈原本也没有希望在他们两个那里得到解答,自顾自的道:“那就是无论是什么属性的都已经出现过,但是却从来没有火系的改造人呢?”两个人同时一愣,仔细想想也的确如此,六大元素已经出现了五种,只有火系的没有出现了。不过这个和现在有什么关系?这么想着,两个人越发的警觉起来。。
水锈闷声笑了几声:“你们不要以为我们没有尝试着引入火系元素,相反的,作为杀伤最强的元素,火系却是我们最多实验的一个。然而……”她神经兮兮的道:“火系元素根本就不被生物所接受,无论是人类,精灵,兽人,甚至是矮人等都一样。狂暴的火焰元素在引入的时候总是将生物整个身体棼毁。即使偶尔出现勉强的可以使用火系能量的生物,也完全被烧坏了脑子,根本没有办法控制,成为了一个只知道杀戮的狂人。而且……”
水锈阴冷的道:“这样生物的生命也仅仅剩下大约三天,从来没有人能够超过这个期限,没有……”
月妮干吞了下口水:“你现在说这个干什么?”水锈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给我怀里这个亲爱的盗贼改造一下了,用的自然就是火系的。”“什么?”南和月妮同时惊呼出来。水锈阴狠的重复道:“我就是想给这个盗贼用火系的元素改造一下,嘿嘿。即使他能够活下来,也一样会攻击你们的,说不定你们就会被他杀死呢?难道你们肯逃走么?嘿嘿……如果他不能活下来,那我也无所谓,最少是向你们证明了刚刚我所说的都是真的,无论如何我都是报仇了啊,嘿嘿嘿嘿……”
南和月妮脸色大变,隐隐约约听到水锈计划的我也一样。
游子望乡归卷一百三十六濒死的改造
“我就是想给这个盗贼用火系的元素改造一下,嘿嘿……”水锈的话似乎很自然,但是无疑一道霹雳击打在所有人的心上,月妮只觉得脑袋一晕,险些摔到。一对儿美丽的眼睛当中蕴涵的泪水一下子消失了,她非常清楚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必须做点什么,想做点什么就绝对不能心急,要冷静,要稳重,要在事情发生之前把所有的后果都想清楚。
眼泪在这样的场合是没有什么用处的,能够阻止事态扩散的唯一方式就是抓紧一切可以利用的能力和东西。无数个计划被想到,又被否决掉了,月妮这才知道那个总是面对这样选择的盗贼是多么的不容易。有太多的顾虑会阻挠计划的实施,有太多的可能会影响计划的顺利进行了。能够做到面面俱到是不可能的。他的确不是有意忽略了自己的安危。
在面临着抉择的一刻,一直捆饶着月妮的那些胡思乱想终于烟消云散,正如月妮曾经说过的,她真的很看重这份感情。
然而,也正是过于看重这份感情,才会对它充满了种种猜疑,正是因为担心这份感情会在某一天失去,才会故意的任性一点,试探心上人的反应。患得患失的感觉时刻折磨着她,她总是能在很正常的事情当中胡思乱想到根本没有关系的地方去,却还伤害了心上人也不自知。只有到了眼下这个时候,月妮才知道肯为了自己支撑着改造人全部压力的盗贼是多么的不容易。
月妮的眼圈慢慢的红了,她再一次咬在了自己下唇的位置,将还没有结疤的伤口再一次咬开了。腥甜的血液慢慢的渗到了她的嘴巴里面,她终于还是选择了一条自己认为最正确的道路。无数的蔓藤纠缠起来,形成了一个硕大的封闭的蛊,将两个老人保护在了里面,她默默的计算着蛊里面的空气含量,以及两人窒息可能的时间,然后狠厉的目光落到了水锈眼睛上面。
一字一顿的道:“如果你要杀,就动手吧。不过你也别想借机逃走或者袭击二老。”这么说着,在南呆涩的注视下,猛的向水锈扑去。。水锈吓了一跳,猛的将刀子刺到了盗贼的脖子里面:“你疯啦?再动一下我就杀了他。”
月妮的眼角都迸出血来,她疯狂的嗥叫一声,根本没有迟疑的继续扑落:“只要能够在这里杀掉你,就不会再有改造人打扰二老的安宁了,只要能够达成他的愿望,即使我们死在这里又能怎么样?啊?”伴随着吼叫,已经拼了命的月妮全身的衣服猛的开裂,整个皮肤也变成了暗绿色,无数个枝条从她的身体里面生长出来,和那些四周狂长的蔓藤一起形成了交叉的大网飞快的向水锈笼罩下去。一瞬间就冲到了水锈的面前,一只完全和树根根本区别的手狠狠的抓向水锈。
水锈原本就是想借着盗贼被改造之后的骚乱逃走,再调集人手回来报复,那里知道终极目标居然在这种时候拼了命,根本不顾盗贼的死活就疯狂的攻击过来,带着吸食空气、水、光力量的植物特性的能力根本没有保留的倾泄下来,这个时候,即使水锈想杀掉盗贼的机会也没有了。眼见着无数植物根茎纠缠到自己的身上,水锈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她的脑海当中蓦地回想起‘血四皇’其中之一的‘妖娘娘’曾经说过的话:第一实验品的身上改造的是植物主神的力量,那原本就是不属于正常元素的能力。作为大地母神唯一女儿的植物主神虽然能力大都属于辅助类型的,然而她却是神灵当中唯一一位能够将光系、水系、风系转化成自身能量的存在。除了暗系的腐蚀、火系的焚烧、大地的凝固能够对抗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的神灵敢正面面对她。所以专门追捕她的都是这三系的高手,如果是你和她正面对抗,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水锈知道,如果没有‘妖娘娘’对终极目标的评价,在那个残破的神殿,自己也不会找借口避免和她交手,虽然后来发现这个终极目标根本就没有发挥出属于植物主神的能力时,就将这个不是警告的警告给忽略掉了。而眼下……
她的瞳孔猛的缩成一线,对于‘妖娘娘’根本就没有任何怀疑的她直觉就认为自己打不过终极目标,而消极的采用了同归于尽的办法。没有愚蠢的再次自爆,而是抓着盗贼的脖子,用着自己半生不熟的改造某一阶段的,外力元素灌注的方式施加到了盗贼身上,仅仅一个引导,就已经将她原本就残缺不全的身体更是被蒸发了大半。
虚弱盗贼的身体猛的抖了一下子,然后泛出了粉红色的光泽。四周的温度猛的提高了几倍,即使是缩到远远位置的卡布尔也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水分仿佛一下子被挤了出来似的,一瞬间就已经汗流浃背了。
急红了眼的月妮疯狂的卡住了水锈的脖子,将她剩下一小部分也吸食殆尽。然而,水锈临死前的咆哮也深深的刺痛了月妮的心: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月妮反手紧紧的抱住了开始散发热量的盗贼,仿佛是回答水锈一样的喃喃自语道:“即使我们要死,也会死在一起。你不用羡慕了。”
被这变化惊得呆了的南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连卡布尔悄悄的凑过来站到他的身边也没有一点反应。
卡布尔的心里也觉的怪怪的,眼看着散发出高温的盗贼将月妮树皮样的皮肤烤的干涸直到开裂,渗血,他突兀的叫喊了起来:“快点把那两位老人家放出来啊?他们会窒息的。”如此一声突兀的喊叫,惊醒了沉浸在悲伤之中的月妮和呆涩的南,月妮搂着盗贼站了起来,慢慢的将植物形成的蛊散开了,露出里面安然无恙的两个老人家。
她突兀的向南道:“你帮忙把他们送回家去好吗?就说我们为了追击改造人而没有办法很快的回去,请他们原谅。”
南干吞了下唾沫:“可是,你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月妮微笑着看着怀里脸色潮红的盗贼:“他好象时日无多了,我会和他永远的在一起。永远的。”南整个的傻眼了:“你不是吧?你不是正和他闹脾气吗?你不是看着他哄你,都没有什么感觉的吗?怎么会……这个决定太突然了吧?”
月妮歪了下脑袋:“突然吗?我不觉得这样啊。我不高兴、我闹脾气都是想他更多的把精力放到我的身上来。但是现在我知道了,爱一个人并不是仅仅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对方的身上,而是默默的一种呵护。眼前的一切原本就是因我而起的,但是作为受到伤害的他却从来没有一点怨言。这份感情的付出才是爱吧?那么我为什么不能为他付出点什么?”
“可是,可是……”南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卡布尔忍不住道:“万一‘先生’他没有死呢?虽然水锈说过一定会死,但是他不是一般人,他是‘先生’啊,他应该有办法的啊。。”月妮苦笑着摇头:“正常人的体温会变成这样吗?与其等他失去理智而发狂,将你们牵连到里面。还不如我们寻找到一个隐秘的地方……”
看着月妮抱着越来越烫的盗贼渐渐的远去,南猛的吼叫起来:“我不会放过那些该死的改造人的,我一定要把他们赶尽杀绝。你们……放心的去吧。”远远的摆了摆手,月妮轻柔的道:“父亲、母亲就拜托给你了,千万不要让他们担心。”
傻眼的看着消失在林子里面的月妮,南苦着脸:“为什么又把这么辣手的任务教给我啊?”
卡布尔看着南:“因为你很厉害的原故吧。”
南满脸凶光的看着卡布尔:“对了,我得杀你灭口,否则改造人还会找上阿姨和大叔他们的。”
卡布尔连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你想杀就杀吧。不过你一个人怎么将他们两个运回去?”
南举的高高的手无力的垂落,有点挫败的看着卡布尔:“你怎么一点都不怕死呢?”
卡布尔揉了下脸上的伤痕:“或许能够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人死去也是一种幸福吧,可惜,我连得到这种幸福的机会都没有。”淡淡的扫了眼南:“既然是这样,我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又为什么怕死?”
南一时语塞,看着卡布尔平静的眼睛:“你的意思是跟着我?”
卡布尔微微一笑:“我想的变的更厉害,无论是改造人还是什么其他人,我再也不想让自己的命运受别人摆布。”
南抓了下自己的脑袋:“看来你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差劲,那么,在你帮我送两位老人家回去的时候,讲下自己的故事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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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一股庞大的,既熟悉又陌生的火系元素被水锈打在我脖子上的咒印牵引着疯狂的涌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体内的那块火系的晶石就发挥了它自身的吸取能力,将第一道能够将我直接焚烧殆尽的火系元素完全吸食一空,我原本已经绝望的心一下子恢复了斗志,按照曾经学到的引导方法将源源不绝的火系元素送到了那晶石那里,慢慢的将那火系元素消散一空。
我心中大喜,还没有任何的庆祝反映,那火系元素魔法晶石仿佛拥有自主意识一样的猛的将更多的火系元素从外界吸引到我的身体里面来,我骇然失色,它分明就是利用了水锈的那个古怪的印记打开了已经变得暗淡下来的神之封印的一个缺口,补充着因为岁月而流失的力量。但是我并非是它原本的那个完全由火焰晶石形成的身体,人类脆弱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盛装这么多最纯净的没有一丝污染的元素能量,即使是那虚弱的封印拼命的将充裕的火元素排放出去,我依然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它离我是那么的接近,几乎触手可及。我的脑海当中出现了父母的模样,然后渐渐的淡去,再出现了月妮的样子,她喃喃自语的样子重新的展现在我的面前:“如果你死了,我绝不独活……虽然我一直对你使性子,但是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你对我更好……其实我一直都很珍惜这份感情,请你为了我,一定要活下来。”
“一定要活下来。”我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勉力将扔到一边践踏的信心拾拣了回来,振作了精神,开始静静的感受着身体里面每一点微妙的变化。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神的封印也再自发的从四周吸取着元素能量,顽强的和肆虐的火系元素对抗,拼命的修补着被扯开的封印结构。唯一可惜的就是封印这种自发性的防御根本没有办法将全部的实力展现出来。
我微微的叹息了下,自己曾经还为身体里面的这个该死的封印而苦恼,总想着弄掉它,然而在这样的事情,却正是这个讨厌的封印挽救了自己的性命,给了自己一线生机,不能不说这就是一个讽刺。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我并没有浪费任何的时间,将精神倾注到神的封印上面。默默的记录着每一处修改的时候呈现的结构,慢慢的借着它的力量引导着更多的土系元素进入自己的身体,一方面修补封印,另一方面则修补我的身体。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时间,我只知道自己终于将封印所有的结构都记录了下来。这个时候,我终于得到了封印的控制权限,首先在第一时间封闭了火系魔力晶石和外界的联系。然后,疯狂的开始吸收土系元素将封印变得更加的牢固,再将地盘慢慢的扩散到身体各个部位。顺便用多余的土系元素组建出那个在‘神器’上学到的压抑能量的封印,套在了那惹祸的晶石上面。
慢慢的将它不断涌进喷出的庞大火系元素压制下去,恢复成了那种要死不活的粉红色的样子,唯一让我担心的就是在那粉色上面不时会闪过一丝古怪的黝黑色的火焰图案和金黄色的火眼图案。这里不确定因素是我最反感,也是最讨厌的东西了。
叹息着将其放到了脑后,我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真的被火系元素给改造了一下,虽然表面并没有什么变动,但是身体里面的心脏和血液已经萎缩成了一团,取而代之的就是那古怪的火系晶石和多余的一条一条延伸到全身每个部位的古怪管道,里面流淌的就是那种仿佛液体一样古怪的金黄色的高温火焰,它们总是从晶石里面涌出来,在身体里面沿着管道前进,慢慢的形成黝黑色,再转回晶石里面,形成诡异的循环。
虽然不能确定这些玩意代表了什么,但是那些没有得到利用的,满是破坏欲望的火系元素还在我的身体里面横行,虽然我故意没有修复身体的创伤的目的,就是想把它们从这些伤口驱逐出去,但是这种排放实在太慢了。受到火系元素影响的我居然有点忍耐不住的感觉。变化总是那么出人意料的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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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塌的地下至深处,残破的神殿一角,这里是月妮能够想到附近最隐秘的地方了。
她将变得烫手的盗贼抱的紧紧的靠坐在其中一根塌陷了一半的石柱下面,眼睛里面蕴涵的泪水都飞快的被蒸发掉了,剩下的是一层仿佛盐质一样的东西,挂在眼睛下方。盗贼并没有出现向水锈说过的反应,这个结果虽然让月妮安心不少,但是依然没有减轻心灵上的沉重感觉,人类是绝对不可能拥有这样的体温的。绝对不可能。
随着时间的流逝,盗贼的身体表层的伤口里面的血液都被蒸发掉了,一道又一道热气被喷了出来。原本柔软的身体也慢慢的僵硬起来,月妮一点点的绝望,虽然她一直在祈祷着,但是现在根本没有半点效果。月妮的身体也受到了影响,等到树皮脱落之后,里面的嫩肉也被烫得起卷了起来,然而即使是这样,月妮依然紧紧的抱着盗贼的身体,根本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
盗贼的体温一直在慢慢的向上攀延,散发到空气当中的热量也充满了焦躁、烦闷等负面的情绪,被这种情绪感染的月妮终于忍耐不住的将刀子拿了出来,带着抱歉的喃喃道:“丁丁,我真的没有办法看着你死在自己的怀里,对不起,我要先走一步了。对不起……”这么说着,刀子猛的向自己的喉咙刺出。
变化总是那么出人意料的发生了……
游子望乡归卷百三七忽略的危机
父亲和母亲站在门口看着南摆手离开,然后默默的转身回来,母亲轻轻的咳嗽着喃喃的问道:“你相信那个年轻人的话吗?”
父亲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笑了起来:“当然相信了,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儿子是最出色的,绝对不会有问题。”
母亲没有理会父亲,自顾自的道:“我也想相信他所说的话,但是直觉告诉我,我的儿子是真的出事了,他现在很危险。”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我的直觉又告诉我他不会有生命的危险。你知道我的直觉都是很准的。”
父亲将母亲抱在怀里:“是,你的直觉是很准的。”母亲拉着父亲的手:“但是,这一次他没有事儿,不代表下一次也没有事儿,是不是?我们两个不能总拖累他。我们不是要给他自由的空间任意的飞翔吗?”
父亲微微一愣:“你的意思是?”母亲盯着父亲的眼睛:“你真的没有办法让我们变的厉害起来吗?即使不能够和敌人对抗,最少,最少我们也应该有逃走的能力啊。是不是?”父亲一下子抓住了母亲的肩膀:“但是你的身体……”
母亲打断了父亲的话:“我不管,无论如何我也不要成为儿子翅膀上的枷锁,我一定要学习这个……”
父亲和母亲那么对视着,终于,父亲颓败下来:“好吧,不过你要记住,因为现在的你已经没有过多的生命力提供斗气消耗了,即使我能够将修习神圣斗气的种子种到你的身体里面,也绝对不能随意的使用,千万不能随意的使用,你能答应我吗?”
母亲固执的点头:“我答应你。”父亲点头:“我们到屋子里面去,我将种子给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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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地下废墟冰冷潮湿的样子完全不见了,一阵又一阵的炙热气息从某个角落疯狂的向四周散发出去,将阴寒的感觉抹杀殆尽,曾经在神罚余威之下侥幸逃生的亡灵和变异生物根本抵抗不住这样子强大的的气息而飞快的逃向远处,再也不敢回来。少数的还慌不择路的窜到了地面上游荡。
就是在月妮的刀子接近自己脖子的时候,一阵莫名其妙的悸动从她的心里突兀的冒出来,阻止了她这种消极的逃避。月妮整个的呆住了,半响才恍然,这个阻止自己的正是因为不知名原因失去联系的月月,原本寻死的勇气就这么一下子失去了。
仿佛是心灵上的蛊打开了一样,月月终于从进化当中清醒过来。
它先是在月妮脑子里面露出一个雪白色大猫迷惑的样子,而后月妮身体里面一部分组织分离出来,在空中扭曲了一下拟化成为了一只足有两米长,体型优美,矫健的大猫。一对瞳孔完全就是粉红色,似乎连瞳孔都没有了。在月月后背上,一对儿肉翅也变大了些,虽然看起来依然没有办法带动这么庞大的身体,但是最少扑打的时候有力多了。
月月用力的抖了抖身上的毛,好象沾到水了一样,然后向四处好奇的望了望,下一刻,兴奋的叫着扑到了我的身上,根本对炙热的环境和散发热量的我没有一点惧怕。甚至应该受到影响的毛发也没有任何的异常,但是这种正常在眼下的环境里面却正是非常的不正常的现象。月妮傻眼的看着月月因为体型变大而没有办法钻到我的坏里,委屈的直哼哼的样子,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月月奇怪的将自己的脸凑近了月妮,抽动着鼻子嗅了嗅,然后眨动着眼睛露出恍然的样子。
歪着脑袋趴在我的身上,伸出舌头在我身上的伤口位置舔弄起来,似乎那些热量一散发出来就被它吸收了一样。非但如此,月月身上的雪白毛发无风自动的摆动起来,四周的热量微微一阵波动,遵循着各种轨迹向月月的身体里面汇聚过来。
无疑的,当初植物主神利用了火系元素打败了兽神的事情影响到了月月本身的进化,最少这种吸收火系元素的能力就弥补了作为兽类最大的弱点,使得月月可以在一个绝对完美的基础上发挥自身的实力。无论是魔兽还是幻兽,又或者召唤兽里面,天生火系的兽类都是最少的。因为先天性的原因,火系兽类都会受到其它同类的敌视,加上火系的影响,这样的兽类在成长过程当中经常会因为愤怒、恐惧和绝望等情绪使得它们发狂,失去理智,成年的火系魔兽绝对是稀有中的最稀有。
我和月妮根本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而获救,当身体里面的散发没有月月吸收的快的时候,四周的温度终于恢复了正常,而这个时候,月月已经不满足一点点的散发了,或许对它来说,这种纯净的火系元素就是一种难得的补品吧?反正它就那么趴在我肩膀位置最大的伤口位置大口大口的吸允起来,潜藏在我身体里面没有办法利用的火系元素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渠道,放弃了在我身体里面破坏的念头,就那么蜂拥着从那出口挤了出去。
可怜的月月这下子可是被呛到了,如此猛烈的冲击将它的肚子一下子撑的涨了起来,两只粉红色的眼睛也因为消化不良而憋的通红,仿佛能挤出血的样子,吓了月妮一跳。
然而,她们两个原本就是一体的,在月月吃撑的时候,月妮在精神上也有了一种肚子涨痛的感觉,不由得痛苦的呻吟出声。我的神智刚刚恢复一些,就听到了月妮的呻吟,勉力的睁开眼睛,视线落在月妮痛的满头是汗的脸上。
月妮几乎是叫的呻吟出来,完全顾不得自己肚子的疼痛,就那么一下子哭出来:“丁丁,你没有死啊?呜~~呜~恩~~呜呜~呜~~`你害我担心死了,讨厌鬼~~!呜呜~~!”勉强的嗔骂了两句,就哽咽的发不出声音,只知道狠狠的抱着我,将脸贴到我的脸上拼命的摩擦。我呛咳了一下,而后侧着脸亲了下月妮的脸蛋,一股咸咸的味道将破裂的嘴唇弄的很痛:“月妮,谢谢你最后的选择。谢谢你……”月妮身体整个的僵住了,她慢慢的将脸挪开,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我眼圈红红的,一股莫名的液体流了出来,沿着脸部的弧线向下滴落:“月妮,谢谢你为我做出的一切。谢谢你。”
月妮疯狂的摇着头:“你为我做的更多,可是我是不会谢你的。因为,我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这种话,我为你,你为我,都是应该的,我们是彼此相爱的人,不是吗?”我的心狠狠的感动了下,勉强的摇晃着脑袋点了点头:“恩。”
月妮慢慢的将嘴唇印到我的嘴巴上,主动的吐了舌头和我唇齿相依,半响,慢慢的分开,带着鼻音的道:“我知道自己以前的很多做法都是多余的,我根本不应该怀疑你对我的感情。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能原谅我吗?”她期待的看着我的眼睛:“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赐予,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你。如果你抛弃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怕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却一直在给你添麻烦,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
我微笑:“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啊?月妮,我知道你是有少许的自卑才故意将自己伪装的泼辣不讲理,你以为你那种伪装的技巧真的能够瞒得过我这个伪装的专家吗?别傻了。我知道你是想用自己的方法证明你非常的优秀,我是故意装做看不出来的,因为如果不这样,你的努力就失去了根本的意义。”月妮眼睛里面又开始蕴涵水份,但是我却没有闭嘴的念头。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虽然你曾经是那种小可怜的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和我朝夕相处。但是,我从一开始的怜惜变成了现在的喜爱的过程,绝对没有半点勉强。”顿了下,我用恢复了一点行动能力的手搭在月妮的腰上:“变得聪明的你总是吸引我的视线,使我迷失在你的微笑当中,这些你应该很清楚。至于你曾经对我的依恋,更不是你自卑的理由,正是它弥补了我儿时的空白,使我有了一种被人依赖的幸福感,这是除了你以外,没有人能够给我的,你根本没有必要因为这个自卑。”
月妮干吞了下口水:“你说的,是真心话吗?”我郑重的点头:“你的存在对于我是不可缺少的,它的意义远远超出了你自己的想象,我愿意永远在一起。我愿意为你沾惹麻烦,并一起解决它。用我父母的生命起誓,我所说的都是真的。”
月妮扁了扁嘴巴,刚想说什么,月月的吼叫突兀的响起,恐怖的声波疯狂的向四面扩散,整个空间猛烈的摇晃起来。
我和月妮骇然失色,顾不得继续煽情,扭头向月月望去,只见月月全身仿佛气球一样鼓胀起来,原本矫健的身体被撑成了一个圆球的形状,连四肢和尾巴也鼓胀起来,仿佛随时可能爆炸的样子。它的脸憋的通红,仿佛干燥似的用力的挤压着什么。在我和月妮茫然不知道它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它又迸发出更剧烈的怒吼,四处因为声波而落下的碎石,土砾越发的多了。
“月月究竟怎么了?”我急切的问道:“难道刚刚从我身体里面抽取火元素的就是它吗?”
并没有人回答我,月妮早就因为痛苦而干张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我急的快疯了,但是整个残破的身体根本不听我的调遣,也使不出任何的力道。眼睛都快瞪出来,却依然没有半点效果。
终于,月月仿佛撒了气似的收缩了回去,身体飞快的缩小,两道火焰的光柱疯狂的从它背后的肉翅根部窜了出来,疯狂的在空中舞动。一阵强大的热流以它为中心的飙散,之后,一个大约米半的全身红白相间毛发的大猫显露出来,尤其是后背上舞动的火焰翅膀更是让我们呆涩而不自知。那是以肉翅为骨架,仿佛薄纱一样的火焰为翼的翅膀。
热流散退,月月再也支撑不下的向地面落下,背后的翅膀飞快的缩了回去,连带着它的体型也缩会了尺长的样子,红色的毛发也消失不见,仿佛刚刚发生的就是一种幻觉。
我和恢复了少许的月妮面面相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因为疲劳而幻视了,就在我们两个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根红色的毛发从空中慢慢的落下,在我们中间划过,在接近地面的时候,突兀的自燃而后消失了。
……几株植物在月妮的控制下出现,轻轻的卷着月妮送到了我们的怀里,我们两个对视一眼,微笑着闭上了眼睛,陷入了睡眠,无数的植物在四周结成了各种各样的网,把我们两个保护起来,我们伤的的确太重了,仅仅是月妮就因为使用了能力范围之内的力量对付水锈而受了重伤,加上我散发出来的炙热的熏烤,她已经到了一个极限,月月也差不多的样子,至于我,基本上现在没死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那里还有能力再挪动?睡眠就是现在我们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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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扭动着自己的关节,母亲难以置信的道:“这个就是神圣斗气吗?”
父亲疲劳的点头:“是,这个就是神圣斗气,你一定要记得不能随意使用,你的身体承受不了那种消耗的。”
母亲点了点头:“我知道。”转身离开了。
父亲的眼睛里面突兀的流出泪水来,喃喃的自语着:“我这么做,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的?谁能告诉我?”
……母亲依靠在门上,听着父亲的声音,也流下了眼泪:“对不起,我知道儿子一定是为了救我们而发生意外,能够存活的几率实在太小。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死亡而无动于衷,我要报复,我要将那些该死的改造怪物全部杀掉,哪怕会因此而丧命也在所不惜。这就是我的选择……”
“你们的选择还真让我觉得恶心……”
突兀的声音突然出房间的角落当中响起,吓了母亲一跳,她毕竟是刚刚得到力量,根本不会运用,反射性的将斗气运起来向声音传出来的为止劈落,烟尘四溅当中,母亲猛的呕出一丝鲜血,她的身体原本就不好,再这么一消耗,根本承受不住。父亲听到声响飞快的冲了出来,然而一只由沙石形成的拳头狠狠的落到了他的身上,将他砸翻在地……
……父亲和母亲全身是血的滩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一个由沙石形成的矮膀家伙嚣张的站在他们的面前,狰狞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神情,轻轻的揉动着刚刚被母亲打碎的肩头:“你们两个又落到我的手里了,这次就没有上次那么好运。哼哼,那个该死的盗贼现在在那里?居然敢陷害我,把我弄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父亲呛咳了出来:“你什么时候像人了?一直都是这种让人恶心的样子。”
虽然被封印,但是因为月妮关心被抓住的盗贼,而疏忽的忘记给他真正的最后一击,使得沙丘在一段时间之后,重新用剩下的少许能力构建了身体,侥幸的存活下来。几乎是刚刚恢复神智,他就急匆匆的就来报复了。
因为他知道那个盗贼已经全身是伤,恹恹一息,随时都可能死掉的样子。
想报仇这个机会无疑是最好的,即使那个盗贼被水锈干掉,自己也可以将他的亲人杀掉泄愤。可是眼下他居然被已经失去还手能力的人嘲讽,几乎一下子气炸了,几步窜到了父亲的旁边,一脚将下面的话踩了回去。
母亲死死的盯着沙丘,疯狂的将自己所有的生命力转化成为了神圣斗气,用最后的力量一下子砸到沙丘的腿上:“你想对我丈夫做什么?”大蓬的沙子被斗气吹到了一边,沙丘根本没有想过已经濒死的她居然还能行动,一下子失重的趴了下来,母亲的最后一击就那么‘轰’到了它的脑袋上,将它整个的打飞了出去。
父亲慌乱的将光系的恢复术施加到母亲的身上,然而这根本没有办法阻止母亲的身体迅速的老化。
沙丘阴笑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预示着他们两个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的。两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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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望乡归卷百三八人格之扭曲
终于恢复了不少的我和月妮刚刚回到依山镇,就发现了诡异的气息,整个镇子居然没有一点的生气。
就仿佛有一层死亡的气息蔓延在镇上空。那一刻,我们两个的脸色都变得铁青。面面相觑,同时启动,想我家的位置狂奔而去,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的明白,原来自己刚刚想到的幸福终究不过是一种幻想,真正的现实永远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我深深的喘息着,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减少错误。眼见着我的家就在前面,勉强聚集起来的暗系元素,悄悄的释放到我们两个人的身上,掩去了我们的气息,然后飞快的潜伏下来,向里面望去……
入目的就是该死却没死的沙丘嚣张大笑的德行,以及父亲和母亲全身浴血的样子。我的眼睛顿时泛出了血丝,狠狠的瞪了一眼同样震惊以及懊悔的月妮,没有多说什么。月妮自然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恼怒,默默的忍耐下去,悄悄的凑过来:“你想办法干掉这个家伙,我趁机把我们的父母救出来。”我因为她最后的一句愣了下时,月妮已经矮下身子向一边潜行过去。
我狠狠的摇了下脑袋,也知道她不是有意的,但是面对父母眼下这个样子,叫我怎么能够不恼火?默默的将愤怒的情绪平静下来,凭眼下这个沙丘是绝对不可能将整个镇子变成这个模样。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个更厉害的存在。那么这个更厉害的究竟在什么地方?我小心的将风系晶石抓了出来,放了些探测感知的魔法出去,然而却没有任何发现。
沙丘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嗥叫了数声,然后向屋子里面走过去,月妮终于行动了,一大团的植物突兀的从屋子四周的木头上生长出来,迅速的在沙丘和我父母之间形成了一道厚实的防御。突兀的变化让沙丘整个的僵直了,就是在他反应过来,准备攻击的时候,我飞快的窜了出来,一道水系的光幕透过植物直接加持到父母的身上,缓解了他们沉重的伤势之后形成了一道魔法屏障,阻挡着四面任何方向可能出现的土系攻击。
同时,窜在半空的我毫无保留的一脚向沙丘扫去,我当然不会以为这种普通的攻击都能把改造人怎么样,在沙丘诡异的微笑时,刚刚受到改造之后发现的新能力一股脑的倾泄到沙丘的身上。我整条腿猛的散发出金黄色的火焰,这种火焰的温度居然达到了圣炎,也就是普通火焰元素压缩二百倍之后的效果。沙丘诡异的微笑就那么被我一脚抹平,整个的倒飞了出去,在地面上连续跳弹了几次,才扭动着在地面卷曲、哀号起来。
的确,我的力量并不夸张,他的脸上只是出现了一个脚型的凹痕,但是我看的清楚,在被攻击位置的沙石表面处,赫然形成了光滑的琉璃一样的东西。那完全是高温烧烤之后形成的痕迹,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的痛苦,但是我根本没有停留的再次冲了上去。一道金黄色的手刀斜斜的向挣扎的他劈落……
说起来,这种将体内的火焰能量利用内息心法运行到外面,依附在身体表层进行攻击的方式对于我这个盗贼来说真是没有什么大用,因为能够让我和人近身拼命的几率实在太小了,我根本也没有兴趣改变本身的职业。尤其是这种攻击能力,根本就不是穿衣服的人类应该拥有的,凡是接近火焰覆盖区域的衣服甚至除了我肉体之外的任何东西都被焚烧殆尽,如果我将全身都用火焰笼罩起来,怕是战斗结束的时候就要光着身子了。
唯一无奈的就是这种被逼出身体的火焰根本无法持久存在,基本上在一次短暂的攻击之后,就会自行的回缩到身体里面,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神的封印存在的关系,反正我能够利用它们的就只有那么一瞬间,如果在攻击到敌人身体的时候爆发出来,这个时间差的把握就是值得研究的问题了。即使是拥有非常优秀的控制能力的我,在目前也没有办法很好的应用。
火焰四下迸溅,很多的精力就这么白白的浪费掉了,只有一小部分对沙丘造成了伤害。不过,即使这样,被神之封印关照过的沙丘还是没有办法应付的,狼狈到连躲闪也没有办法了。在我疯狂的攻击下,沙丘终于忍受不住了,疯狂的吼叫起来:“快点帮我干掉这个家伙,就是他用古怪的封印对付你的,快点……”
我心里大大的一跳,几乎就是沙丘叫喊的同时,月妮猛的惊叫起来,刺耳的声音让我心猛的提到了嗓子那里,再也顾不得沙丘的死活,猛的向屋子里面窜去。出现在眼前的,赫然是一个古怪的全身缠着很多的绷带的家伙用手死死的卡着月妮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不断的扭动挣扎却根本没有一点的效果的样子。
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思考就扑了上去,整条手臂都冒出了金色火焰狠狠的向它的脑袋砸下,它手臂一扭,将月妮举在我和他之间,我的瞳孔猛的缩了起来,手臂上的火焰突兀的消失无踪,变拳为爪狠狠的抓在他的手指上面,冰冷的手指被我指头上冒出的火焰转瞬焚烧成灰烬,另一只手拉着月妮退却落到了父母和这个家伙中间。
它僵硬的把手抬到眼睛近前,仿佛是在仔细的观察着,也不知完全包裹着绷带的他是怎么‘看’东西的。阴冷的没有一丝活人气息的声音从某个地方响起,直接送到了我的灵魂深处:“可惜你的火焰还达不到净化灵魂的‘净炎’,或者毁灭灵魂的‘紫炎’的程度,否则或许可以对我造成伤害。我很期待你的未来,也许我可以容许你成为我的手下。”
我的灵魂都似乎在因为这个声音而颤抖,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却非常的明白,眼前这个家伙有轻易杀死我的能力。
腿在微微的颤抖着,同时也感受到了背后的月妮也和我同样在发抖,抓着我手臂的十指非常的用力,仿佛不这样就会精神崩溃一样。勉强让自己忽略对方那种难以抗拒的压力,我尽力平静的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人?”那声音似乎带着一丝嘲讽的味道:“你不会将我忘了吧?你们家族整整守了我千年之久,居然因为一个小小的神罚就以为我不存在了吗?”我干涩的吞着口水:“你是‘寅离’?”
那声音阴沉的‘哼’了下:“随便你怎么想好了,我没有必要解释给你听……反正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成,外面的那个枉想拥有神的力量的人类就送给你们好了。嘿嘿,我们还会见面的,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这么说着,一道暗黑的波纹闪过,他就那么消失在我们的面前。
我和月妮全身酸软的跪坐到了地上,费心费力封印的恶魔居然根本没有死,这简直就是比改造人的存在更让人绝望的事情。
就是在我们茫然想着自己灰暗的未来的时候,母亲突兀的哭喊了起来,我僵直的转回了身,却看到母亲呕血的趴在父亲的身上放声的大哭,父亲他,却是已经死了……
“反正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成……反正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成……反正……”
那恶魔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从我耳边响起,完全剥夺了我的神智,我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父亲的尸体和陷入疯狂的母亲,茫然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还能做点什么……我,完全的失败了。
非但如此,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因为父亲的死而鼓起勇气去面对那个恐怖的恶魔。
我失败了,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我,都是一个失败者。月妮从呆涩当中清醒过来,狠狠的推搡着我,大声的叫着什么,但是我根本就听不到,我的眼睛里面也只有父亲那僵冷的样子。
一抹红色突兀的出现在父亲的脸上,将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见到的却是母亲异常苍老的面容。
我猛的从失神的状态惊醒过来,随手将身边的月妮推到了一边,一下子将母亲抱在怀里:“您怎么了?您不要吓我啊,您到底怎么了啊?”月妮扑了过来,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臂:“你一定要冷静下来,母亲她似乎是使用了神圣斗气耗尽了生命力。”
又是一记重锤击打到我脆弱的精神上,我猛的摇晃了一下子,呆呆的看着母亲的眼睛已经失去光彩的样子,眼泪汹涌而出,疯狂的咆哮起来:“这不是真的,不可能。我的母亲怎么可能会斗气啊?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月妮痛苦的将我抱在怀里:“你要冷静下来,要冷静下来啊。”
我疯狂的号叫了一阵子,眼睛里面猛的染上了一抹血色,闭上了嘴巴,疯狂流下的眼泪在一瞬间被蒸发殆尽,一股疯狂的火焰占据的我原本的意识,让我自己都觉得惊奇的是,在这种疯狂最里面的却是冰冷的根本没有一丝悸动的冷静。
慢慢的松开了抱着母亲的手,将已经僵冷的母亲放到了父亲旁边,慢慢的合上她的眼帘。将月妮推到一边:“你帮忙照顾他们一下好吗?我突然想起了一点事儿还没有办呢。。”月妮愣愣的看着温柔的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的我这么说着,机械的点了点头,茫然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我慢慢的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出去……
没有意外的,沙丘已经借着这个变故逃走了。我慢慢的走到他刚刚逗留的位置,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而后向一个方向扑出去。月妮终于明白我的用意,抹去了眼泪,控制着植物形成了一张舒适的大床,然后将渐渐冰冷的父亲和母亲放在了上面,再在最上面用植物的叶子形成了被子样的东西,给两人盖上,轻轻的将两人脸上的血污擦掉,然后就这么默默的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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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速的飞驰着,将盗贼学到的所有追踪技巧完全的应用出来,攥着土系晶石飞快的用感知辩识着沙丘移动时的痕迹。
心中的火焰慢慢的燃烧着,一点点的蚕食着我的耐心,逼迫着身体更加飞快的反应着,几乎是一刻不停的沿着沙丘逃走的路线跟了下去。无疑的,沙丘在被封印了之后,能力下降了许多,已经失去了地下遁行的能力。而在我圣炎的攻击下受到的伤害一直没有修复可以判断,他应该也失去了重新组装身体的能力。
默默的判断着他现在的水平,考虑着应该怎么对付他,我猛的窜上了一道墙壁,一连几个跳弹之后落到了一家的屋顶上,就在下面不远处,一个小孩子僵直的趴在那里,很明显是已经死亡的样子,这一切都是那个恶魔干的,是他将全镇的生物都杀死了,用的是我根本就不知道的方法。如果我要对付它,就必须先了解这种攻击的方法。否则……
我漠然的重新跳起,在空中几个翻滚之后,落到了地面上,再一次窜起,向前面飚去。
……前面沙丘的痕迹已经慢慢的出了镇子,像我们曾经战斗过的树林过去,我眉头一扬,不迟疑的跟了上去。
进了林子,经过打斗之后出现的各种痕迹出现在我的眼前,沙丘就坐在碎乱的痕迹中间,手里攥着一块已经开裂的水系晶石,从那上面残存的气息判断,它应该就是水锈最后剩下的东西。看到我出现,沙丘根本没有一点惊讶的意思。
反而突兀的笑起来:“看不出来你的自制能力还挺强,比我想象的早了很多追上来。”
我微笑着看着他:“既然我已经来了,你就帮忙构思一下应该怎么处理你好了。”
沙丘莞尔:“处理我?不劳费心了。”顿了下,而后道:“我的生命会由我自己决定,当水锈的最后一点消失的时候就是我死亡的时候。或许你认为这样不解恨,但是凭你的能力还没有达到能奈何我的程度。哪怕是你想用折磨我来缓解那个恶魔带给你的压力,都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我是沙丘,我拥有绝对的防御能力。所以,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我静静的等他说完,默默的走到一边,将植物残干下面将水锈临死时掉落的‘腐朽的残片’拣了起来,冷森的笑了笑:“或许你还不知道,我虽然是习惯性使用风系魔法,水系魔法,或者土系的魔法,但是,我是任何魔法都能够使用的特殊存在,能够对付你这种连逃走都没有能力的蠢货的方法很多,现在我最为难的就是那一种更残忍一点,那一种让你的痛苦更多一点。”
沙丘不屑的哼下:“那你就来吧,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能力。”
“好啊,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最卑劣的方法。”这么说着,我开始酝酿暗黑系的元素,一道又一道诡异的波纹从‘腐朽的残片’上冒了出来,在我的控制下盘旋在自己的四周,形成的各种古怪诡异的魔法字符,随着魔法字符的增加,图案也变得越来越繁琐,等到字符全部完成之后,我猛的咬破了舌尖,将血喷到了那些字符上面,所有的字符猛的变化成为了殷红的血液,然后笼罩在沙丘和水锈所在的位置。慢慢的落下,沉淀下去,浮现在最下面的土地和各种树藤上面。
沙丘的眉头皱了起来,茫然的看着我忙碌,不明白我究竟在搞什么鬼。
我阴阴一笑,随手一道暗黑系的‘震慑’加持到沙丘的身上,将他原本坚定的意思上打开一条缺口,然后疯狂的将魔力向魔法阵当中注入,沙丘只觉得脑子一晕,然后神志慢慢的涣散下去,一道诡异的魔法字符跳跃着出现在他的额头上,然后固定下来,非但如此,连没有完全消散的水锈的魔法晶石也猛的亮了一下,然后同样的一个魔法字符出现在那晶石上面,慢慢的渗透到里面去,同时,水锈那淡淡的虚影出现在晶石上方,扭动一阵子之后,慢慢的消失了。
是的,就是我在三大魔导师的奥斯洛。布雷德那里学到的签定不平等契约的方法,这种自然不是生命共享的那种,而是贝修拉承受的那种魔力共享的契约魔法,即便如此,我还是掌握着他们的生命,我死他们肯定死,他们死我却没有任何事情。
这就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最卑劣的报复方式,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来报复他们两个,我有很好的耐性,很多的花样来进行报复,我不但要蹂躏他们的身体,还要羞辱他们的灵魂,我要让他们永远的承受痛苦,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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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家似乎能接受文章开始的时候,主角就失去父母、妻儿甚至尊严和生命(转生),却不喜欢在故事进行中出现这样的事情,认为这样的就是悲剧。
不过我想说的就是,这个仅仅是给主角一个动力,一个苦练空间、时间魔法的动力。他的目的不仅仅是复仇,更多的则是回到曾经,将父母从死亡当中拯救……
敬请关注《贼难自禁》未来发展,战火将起,改造人分裂,主角在战争中所处的又是一个什么样敏感的位置呢?
游子望乡归卷百三九重返‘翼神枫’
父亲和母亲的安息的地方被我选在了那个消失的小教堂的位置,因为他们就是在这里相遇、相识、相知进而结合的,或许将这里作为他们的归宿比较合适吧。我和月妮跪在他们的坟前,深深的拜了下去……
我拉着月妮站了起来,为她抹去了脸上的泪水:“不要哭了,我们现在不能够再软弱下去,软弱只能受到更多的伤害。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坚强,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该死的魔鬼……”月妮轻轻的‘恩’了一声,然后怯怯的看着我:“丁丁,你还记得在地下的时候曾经说过的话吗?那个……那个…………”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我曾经用父母的生命起誓自己的话都是真实的,然而现在……对此,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拉着月妮的手:“月妮,你认为是一句话能够让你安心,还是做出来能够让你安心呢?你能够从我这么长时间的所作所为当中发现什么对你不好的意思吗?这个还不能够代替言词的承诺吗?”
月妮仔细的想了下,赧然的点头:“我明白了。我不会胡思乱想了。”
我微笑:“那就好。”然后看着跪在我父母坟前一动也不敢动的沙丘和虚弱的水锈一眼,淡淡的道:“我们还是在这里住几天,陪陪他们吧,现在他们再也不能出声赶我走了……”那么顾做淡然的说着,然而最后一句仍然忍不住带了些须颤音。
月妮乖巧的‘恩’了一声,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其实,我们真的可以不理会那些改造人的,现在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面对这么多方面的敌人。我怕……”我阻止了她想说的话,正色道:“无论是改造人还是那个魔鬼都已经成为我的敌人,我没有任何理由能够说服自己软弱的沉默不语,龟缩不起。适当的囤积力量是有必要的,但是他们绝对就是我的最终目标。”
月妮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我淡然的看着老老实实的两个改造人,虽然我使用了不公平的契约将他们束缚在这里,但是同样的,我也发现了这种契约魔法的不完整和破绽。那就是,假如签定契约的目标的意志坚定超过施术者本人,那么魔法反噬的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会反被控制也不无可能。所以,使用这种方式增加实力是绝对不安全,也是不现实的。
还好的是,目前的水锈和沙丘根本没有可能达成一致,它们一个漠视一切的生命,另一个却异常的珍惜自己的生命。
沙丘对水锈或许是一往情深,但是水锈从心里往外的讨厌沙丘,这个相互牵制的把握就是我应该努力的目标了。不过,锻炼自己的精神意识也是个很好的选择。或许,可以在两个改造人达成一致之前超越他们的意志总和。
……今天是我们在这里的第十天,月妮和我在这段时间里一直疯狂的研究自己身体里面能力的使用方法,多少已初见成效。
沙丘和水锈依然在外面跪着,没有我的命令根本不敢挪动。
风雨交加,阳光暴晒之后,原本刚刚利用水系晶石恢复些精力的它们更加的憔悴了。对此我没有任何的怜悯……
他们当然拥有自我的意识,在反叛几次无果却受到了各种虐待之后,认命的选择了服从。当然了,我时刻都能够感受到它们心理的微妙活动,虽然我没有表示,但是两个人表面恭恭敬敬样子的后面隐藏的各种恶毒计划却被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一小团普通的火焰在我的手掌心里面跳跃着,不时改变着自己的温度和颜色,然而大小却没有任何的变化。这就是我发现的属于现在我的特殊能力,也就是对火元素的敏感和更加变态的控制能力。虽然我身体里面的火系元素没有办法肆意的运用,但是,利用它们为基础控制火系元素还是可以的。而且,最重要的就是,现在的我居然可以利用火系元素的特性融合其它元素做成各种古怪的会爆炸的玩意。经过实验证明,这种爆炸的威力经过调整绝对可以比拟火系的高级魔法‘暴烈炙炎’了。
对于我这个没有办法使用高深魔法的家伙,这种技巧的出现实在是再及时不过了。如此,我终于也找到了一条适合自己发展的道路,不用为了某些事情而介怀了。月妮的研究也有了进展,她已经发现了植物吸收水分的特性,同时也明白了不同的植物拥有的特性都是不一样的,想要提高自己的能力,就要加深对大陆上各种植物的了解等等。
等到我们两个觉得伤势已经痊愈,并且所有的书籍都翻阅过的时候,终于到了离开的时候。
向父母拜别之后,我、月妮、沙丘和水锈两个人两只非人一路离开了缔淄村,饶过了没有一个活人的依山镇,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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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喧嚣打破了黎明的宁静,给镇子‘哈昱’带来了一边生机。
马匹的嘶鸣,人声的嘈杂一瞬间席卷全镇,几乎镇上所有人都知道又是运输队连夜赶路从这个地方经过了。
哈昱镇是各个国家的运输车队送战略物资到达通往‘截殄峡谷’原始森林里面的巨大魔法转送阵所在地的必经之路,当人类决定和翼人进行战争的时候,首先就是魔法阵的修建,不但有这种位于战略要塞的直接送人力和物资进出的大型魔法阵,还有更多的小型魔法阵修建在原始森林各个不起眼的位置,利用这一点弥补了人类在森林里面行动不方便、容易迷路的缺陷。
或许人类真的是凭借战争进化的种族吧,借着这个机会,很多研究多年依然没有进展的传送魔法阵居然出现了新的突破,充分的运用到了侵略的战争当中,虽然很多地区的人类没有受到战争的直接影响,但是那种希望到战场上寻找利益和价值的想法却已经蔓延出去。很多在校的学生就是用成为元帅这样的目标激励着自己,这个时候,即使厌恶战争的人们也开始怀疑人类这架战争机器一旦开始运转起来,是不是能够停下来了。
唯一让普通百姓安心的就是,因为地势的关系这次打的是历史上都少见的‘精英战’,而不是‘数量战’。没有达到审核标准的根本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有征兵的东西出现了。然而,让某些人开心的也正是这个,当所有高手都被征调到战场上的时候,一些潜藏在暗处的家伙开始慢慢的扩张了。
可惜,整个大陆上真正能够看到这一点的实在太少了,或许只有我是这么想的吧。。
我站在窗子的旁边向下面忙碌的运输队望着,仔细的计算着随行天鉴帝国士兵的数量和质量,以及这批物资的比重。
月妮悄悄的凑了过来,一身和下面士兵同样装束的轻甲显得非常的滑稽,她压低了声线,仿照男人的语气道:“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行动。”我微笑的看着她,赞许的点头:“好,眼下这批正是符合我们的要求,可以开始行动。”
月妮点头,一个标准的天鉴帝国军礼,然后将我特制的‘脸膜’扣在自己的脸上,飞快的离开了。
我的目光再次落到下面的士兵身上,微笑了下,飘忽的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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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匹在车夫的驱赶下吃力的拉拽着,经过一整晚的连续赶路无论是人还是马都已经是疲累不堪的样子。然而即便是这样,已经习惯于遵守命令,严守时间的天鉴帝国士兵们依然没有在这里停留的意思。就那么坚持着,不顾车夫的怨声载道,就那么不断用沙哑的嗓子吼叫着,或驱赶着路上的贫民,或拼命的推动着车子。
在一边的临时驿站处,一批马和车夫被替换下去,我漠然的夹杂在车夫的行列当中混到了队伍当中。或许从来就没有人曾经想过还有人敢打战略物资的主意吧,大家关心的就是因为雨后的道路难走而耽搁时间的恶劣条件下,是不是能够按预定时间达到传送阵所在的战略雄城‘美亚图’。根本就没有一点可能被打劫或者被盗的危机意识。
这个就是给我的行动带来了一丝便利。
更换了马匹之后,行进的速度明显的加快了起来,我默默的坐在车夫的位置上,小心的留意那些士兵们的动静。
车队慢慢的出了镇子,沿着官道一路向西。行驶了不过是几里地的样子,前面就是一阵骚乱,随行的小队长飞快的赶到了前面,却发现一片狼藉。满地的血污,各种残缺的尸体,破裂的刀剑,还有凌乱的战略物资的痕迹,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前面的车队被打劫的事实。所有的天鉴士兵都红了眼睛,瞬间将武器出鞘,将车队保护了起来。
那小队长额头上青筋疯狂的跳弹起来,盯着地上同僚的尸体,终于还是吼叫出来:“不要理会这些东西,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把物资完好的送到‘美亚图’去。继续前进,等完成任务之后,我们会回来的。”
我暗自好笑,怎么每一次都是这样的话?难怪天鉴帝国的士兵素质大陆闻名,果然厉害。不过么,就是卤莽了一点。
这么想着,却借着所有人被那些不存在的敌人吸引注意力的时候,将我驾驶这辆车子里面的物资用假货换了下来……车队在小队长的吼叫声中继续的起程了,没走几步,月妮伪装的男生惊叫猛的在前面响起:“那是什么?啊~~~~~!!”
被她的吼叫吸引的人们都看到了那诡异的一幕,原本是尸体的家伙们都慢慢吞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筋肉都似乎在蠕动着,不时还有某些肉块跌落到地面上,那血腥,诡异的样子使得所有人都要崩溃了。我第一个颤抖着叫喊起来:“太可怕了,我要回家,我,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这么叫喊着,从车子上跳了下来,疯狂的沿着来时的道路奔回去。
其它的车夫也受到感染的号叫起来,泪涕横流的跟在我的后面狂奔回去……士兵们虽然也很害怕,却没有任何退缩的将武器对准了那些诡异的同僚们,那个小队长呵斥起来,就在他们想要进攻的时候,所有的尸体又跌倒在地面上,暗松了一口气的小队长疯狂的叫起来:“我们自己驾车,马上离开这里。快,快……”
没有人犹豫,马车被串联起来,飞快的逃走了。等尘土散却,月妮从那尸体中间爬了起来,将身上染血的轻甲摘了下来,扔到自己的空间指环里面,然后飞快的向‘哈昱’的方向赶过来,没走几步,我从一边的沟渠当中跳了出来,招呼道:“不用回去了,已经足够了。”月妮笑嘻嘻的把脸上的‘面膜’拿掉:“这么快吗?我们似乎只动三次手脚而已。”
我帮她抹去额头的汗水:“三次应该足够了,波利莱娅也就是想知道人类都有什么样的配备,然后好进行针对性的打击罢了。目前,样式已经齐全了,还好是丛林战,大型的器械根本用不上,否则……”月妮脸红红的任我抚摩着脸蛋:“你什么时候给波利莱娅送过去?”我改摸为捏的拉了拉她嫩滑的脸蛋,然后将手臂环到她的肩膀上:“我们找个隐秘的地方后就去…”
月妮‘哦’了下,我拉着她转身向一边的山上拐过去,随口道:“月妮,你的控制能力越来越出色了呢,呵呵,最少这些士兵是真的相信那些是真的尸体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东西的某个部位始终没有离开过地面,哼哼,这样的效果可真不错。”
月妮的脸又红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每次夸奖她变厉害或者有进步的时候,月妮都会脸红,比如这次用蔓藤纠结成人型套上士兵的衣服和轻甲伪装尸体的技巧,就足足让她的脸红了十几次,每一次都让我有一种亲上去的冲动。我还真是意志薄弱哈。沿着山路攀爬了一阵子,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隐秘的位置。
这里是山麓上的一个洼陷,三面都是巨大的岩石,只有一面有个一人多宽的入口,加上杂草丛生,比较让我满意的。
用土系魔法将里面的空间弄的大了些之后,抱着月妮痛吻了一阵子,然后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我们就去寻找那个该死的实验室位置。”月妮乖巧的点头:“你可一定要尽快的回来,如果有事情可能耽搁,也一定要波利莱娅想办法接我过去。”我忍不住又亲了她狠狠的一下子,然后将脖子上的飞鸟护身符摘了下来:“你放心吧。”
月妮接过飞鸟护身符,眼见着我想发动魔法,忍不住一下子拉住我的手:“……”没等她说什么,我一下子吻上她的嘴巴,塞住了她的话,慢慢的把嘴巴松开,我微笑着看着她:“给自己一点信心,你绝对不是想你自己想象的那样……”
她狠狠的点头:“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回。”
“好……”
……按照波利莱卡说过的方法启动了魔法,一道毫光从飞鸟护身符里面散发出来,空间、距离等翼人字符浮现融合到魔法阵当中,接着魔法阵慢慢的散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并渐渐的拉长,形成了一道仿佛门户一样的东西。
我和月妮面面相觑,哑然呆在那里,看这个奇怪的空间魔法使用的方法,绝对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将某个人传送过去,反而是建立出一个沟通两个空间距离的门户,真难为我们两个还因为短暂的分离而恋恋不舍,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嘛~~!
一下子,月妮的脸整个的红了,我忍不住笑起来,然后从她手里把护身符拿回来,镶嵌在旁边的岩石墙壁上,之后抓着月妮的手踏进门去,真的仿佛走一道普通的门户一样,但是整个的环境都不一样了。沙丘没有了大地的掩饰,显露出本体,水锈则依然用暗淡的水气的形势在我的旁边游动。闪光的门户在我们的后面慢慢的闭合,分散到脚下的魔法阵的各个角落去。
我们两个狐疑的向四周了望,由于地理位置的关系,这里现在还处于黎明前的黑暗,但是即使这样,也不应该这么平静,而没有一点人活动的迹象啊?翼人都到那里去了?我们两个面面相觑,难道说我们来晚了?翼人已经被人类灭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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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望乡归卷百四零尴尬的处境
正是我们两个一头雾水的时候,一阵扑打翅膀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然后,十几只翼舟盘旋着出现,全副武装的将武器对准了我们几个,沙丘和水锈马上进入了攻击状态。一个沉入了当前的土地里面,另一个则无声无息的向翼人凑过去。
对于翼人突如其来的刀兵相对,月妮也变了脸色,直接控制着植物攀爬着在我们四周形成了防御。眼见着改造人的冲动,还根本来不及喝止他们的时候,翼人们已经发出了吟唱咒语的声音。其中两个翼人法师当先散发出一张大型的雷电网将水锈包裹在里面,蓄势待发,另两个则直接使用水系的寒冰咒将方圆十几米的地面完全封死,将沙丘逼到了远远的位置。
完全出人意料的结果,使我和月妮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骇。
翼人们是怎么知道改造人的存在的?的确,这些所谓的三次改造之后的改造人的真实实力也就和高级魔法师加上中级武士的能力相当,但是凭借着他们各种古怪的能力和技巧,在实战的时候绝对比常规的魔法师、武士更有优势。换了任何人在第一次见到他们诡异的攻击方式的时候都要吃亏的啊?怎么可能会出现事先防御,还这么恰倒好处呢?
两个改造人也被吓的不轻,水锈被迫显出本体,老实的缩成一团。沙丘无奈之余从没有冰的地方冒出来,再也不敢造次。
翼人们并没有近一步攻击,她们小心谨慎的下降到地面上,数把长枪顶到我和月妮的不远处。我不能不说话了,用翼人通用语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的族长呢?波利莱卡呢?你们究竟有没有得到通知?我们可不是你们的敌人。”
听到我讲的是翼人的语言,所有的翼人先是愣了下,而后眼睛冒火的把武器收了起来,其中一个比较冲动的窜出来,让开了植物的封锁,就那么抓着我的脖子狠狠的摇晃,恶狠狠的叫道:“你就是盗贼卜丁?枉费我们族长她们是那么的信任你,你居然和改造人混到了一起,还拖延到现在才出现。真不知道波利莱卡大人怎么可能把你当作自己最好的朋友的。”
我根本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身体扭动一下脱离了她的抓扯,向后退了几步:“请你冷静一点,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改造人存在的,但是我们第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波利莱卡和你们的族长就已经知道月妮是改造人的身份了,我和改造人找就混在一起了。另外,你说我拖延?那么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拖延的?你又凭什么说我在拖延的?我回来晚了自然有我的原因。波利莱卡是不是把我当作朋友,也不用你费心。”
她被我的话咽的说不出话来,其它的翼人露出愤怒的神色,死死的盯着我,我不耐烦的看着她们:“我要见波利莱卡,她现在在那里?”另一个相对稳重一点的翼人悲愤的道:“波利莱卡大人一直在这里等待你的到来,被突然出现的改造人偷袭给打伤了……”“什么?”我险些一下子跳起来:“你说什么?改造人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冲动的翼人愤怒的‘哼’道:“这已经是事实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一瞬间冷静下来,改造人出现在这里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他们不可能做那些多余的事情的,那么是什么驱使他们出现在这里呢?打伤了翼人高手的目的是什么呢?
慢慢的,他们的计划慢慢的在我的脑子里面成型。是了,只有一个原因会让他们出现在这里行刺翼人高手,那就是尽量的使双方的实力变的均衡,让这次战争长久的进行下去,为他们某些阴谋争取时间。那么……
我看着翼人战士们:“波利莱卡伤的怎么样?那个改造人抓住了还是杀死了?”性子急的翼人反倒是不急了,幽幽的道:“你看到波利莱卡大人就什么都知道了,跟我们来吧。”顿了一下,然后道:“至于这两个改造人,必须留在这里。”
我当然没有任何意见,扫了沙丘和水锈一眼:“你们两个在这里老实点,知道吗?”两个人没有回应我,但是,沙丘原地坐下,用行动表示服从。水锈默默的将下半身化成水雾漂浮在半空,也没有任何意见。
几个翼人惊异的看了一眼听话的改造人和我,面面相觑,开始胡乱的猜测我们之间的关系。性子急的翼人当先站了出来:“既然如此,跟我来吧,波利莱卡就在这附近。”说完当先就走,我微微一愣,拉着月妮紧紧跟上,月妮一直莫名其妙,见着如此,将植物散却。其它的翼人并没有尾随上来,似乎依然不放心两个改造人的分散在四周,小心的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走了一段路之后,我们已经接近了一边的商业区,这个时候,太阳终于慢慢的爬升出地平线,给‘翼神枫’笼罩上一层迷人的光彩。眼见着离开了刚刚人多嘴杂的地方,我忍不住开口问道:“改造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波利莱卡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他们打伤?即使是偷袭也实在不大对劲儿吧?”那翼人迟疑了一下子,终于还是说道:“这个传送魔法阵完全就是为了你们而建造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但是波利莱卡大人自从你们离开之后,就一直在这里等待。”
我心里微微一颤,连带着表现在身体上,月妮敏感的发现了我的异常,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我反手紧紧的握住。
翼人似乎是在回忆似的,慢慢的开口道:“事实上,这种魔法阵因为跨越幅度过远的关系,是非常不稳定的。那些空间裂缝有很大的几率会把敌人传送到这里来,结果事情就那么突兀的发生了。改造人的出现是我们根本没有想过的,他们本身的实力根本没有什么,但是却凭借着诡异的身手把波利莱卡大人用自爆的形势炸伤了,当然,我们抓住了他们这些狡猾的家伙,并研究出了应对的方法。但是,但是我们的医疗手段实在很差,对于波利莱卡大人受到的伤害,根本无能为力。”
我眉头紧紧的皱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伤连波利莱卡都没有办法凭借自身的能力恢复呢?难道说改造人又出现了什么新花样了么?这些该死的家伙。月妮悄悄的拉了我下:“究竟怎么了?为什么翼人都是紧张的样子?”
我眼睛一亮,虽然说翼人用植物疗伤的历史更悠久一些,但是和平以久的她们实在没有怎么发展这种东西,如果让月妮得到翼人们对植物方面的了解,那么,绝对可以找到治疗波利莱卡的方法。我终于放下心来,将已经知道的东西源源本本的告诉给了月妮,其中还夹杂了我对改造人这种行动的推测。
月妮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我的看法和你差不多,真不知道这些改造人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在玩火吗?”
我无奈的摇头叹息:“或许这个就是所谓的‘富贵险中求’吧……我根本没有办法理解这些阴谋家究竟在想些什么。”
月妮也是一脸闷闷的样子:“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无论他们的阴谋是不是成功,这些家伙也绝对不会甘心永远的雌伏,一旦他们浮上水面,我们自然可以得到很多方面的‘援助’,但是同样的,危险也更加的大了,别忘了,现在的我们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了。”我哑然,自己居然将这么重要的问题忽略了,还真是。。。
摇着头将这种恼人的事情甩到一边,我努力的使自己的精力集中到眼前紧迫的事情上来。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进入了林区,各种各样的丛林生物在天亮之后缩回了自己的巢穴,不再活动,鸟类却活跃起来,各种各样清脆的鸣叫悦耳动听,在我们的四周出现,一点都没有被我们惊扰的意思,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和谐。
波利莱卡的临时住所终于出现在眼前,那是一吊在一棵大树枝杈间的‘房屋’,面积不大,似乎只有一张睡塌。几个翼人侍从正忙碌的喂横卧在床上的波利莱卡吃药。再近一点,波利莱卡那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样子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月妮轻轻的掩住了自己的嘴巴,她险些就惊呼出声了。
一个侍从发现我们的到来,扑打着翅膀从上面飞了下来,压低了声音呵斥道:“你们不知道波利莱卡大人现在需要静养吗?快点离开。”我皱起了眉头,这个翼人侍从根本没有看我和月妮一眼就这么不屑的开口了,真让人反感。不过我自然不会因此和她计较,直接拦下了性急翼人的解释,开口道:“我们是和波利莱卡约定过的朋友,她一定会见我们的。”
那侍从眼睛一瞪,刚想说话,已经被我刚刚送到耳边的声音吸引的波利莱卡兴奋的召唤起来:“丁丁?是丁丁回来啦?快点过来,快点……想死我了。你们也真是,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过来啊……现在我的行动不方便。”
翼人侍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让开了道路,我拉着月妮从原地窜起,在一边的树干上借了下力,落到了波利莱卡旁边,将憔悴的波利莱卡抱在了怀里。波利莱卡挥手将所有的侍从都赶的远远的,然后才从我怀里露出满是泪水的如花俏脸,勉强忍耐着没有大声的哭出来的埋怨道:“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呢……”月妮虽然和她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也感性的哭了出来,和高大的翼人相比要娇小很多的她,干脆趴在波利莱卡的肩膀上,用眼泪和鼻涕弄脏了她的衣服和羽毛。
我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你是被改造人打伤的,应该知道他们的身手是多么的诡异吧?我们这么长时间都是和这些家伙在战斗,不但是我们九死一生,还连累了我的父母。使他们……”顿了下然后道:“这次我们抽空回来,就是想看看你。也是连带着把族长拜托我的东西送回来。之后,我们就要寻找那些改造人的线索,希望能在他们羽翼未丰之前,把他们一网打尽。”
波利莱卡怜惜的抚摩着我的脸:“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我没想到她居然说这个,微微的摇了下头:“没有,和他们对我精神支柱的摧残相比,那一点点苦头,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波利莱卡微笑着点头:“看来你现在已经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即使是‘复仇’也比处于精神的茫然漂流好的多。”
我苦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的话了,翼人思考问题的方式到底和我们人类不太一样。
在我搀扶下,波利莱卡慢慢的坐了起来,反手把月妮抱在怀里:“月月呢?南他们呢?现在还好吗?”
我点头,在一边坐了下来:“月月出了点意外,现在拒绝出来。北已经回家去了,南现在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波利莱卡眨动着眼睛,奇怪的看着我:“外面的改造人很厉害吗?怎么把你们弄成这样呢?”
我笑了下,解释道:“其实改造人厉害的不是实力,而是那种诡异的能力,不过现在我已经发现它们的弱点了。绝对不会像以前那么狼狈的。倒是你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人类和兽人他们,是不是开始进攻了?”
波利莱卡苦笑起来:“就是没有才让人担心,就是因为我们仅仅是和那些人类发生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冲突,所以长老会根本就不相信在我们的忍让下会出现战争,长久的和平让她们的脑子都僵化了,根本没有正视人类和兽人囤积力量建造补给的计划,一切正如你所说的,情况绝对不容乐观。”
我看着仅仅是说话,就已经有点承受不住的她,慢慢的把她按倒在床上:“你休息一下吧,能不能把医用植物的知识教给月妮呢?她应该可以找到更快的治疗方法的。至于我,可能得先见见族长。”
波利莱卡微微一笑:“当然可以啊。我可以叫莱儿帮忙翻译,她已经快无聊疯了呢。。这下,会兴奋一阵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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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见到波利莱娅的时候,我就被她的憔悴吓了一跳,简直比受伤的波利莱卡还颓废的样子完全没有了曾经的领袖气质。见到我的时候,她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仿佛抓到了救生草似的接待了我。看着她殷勤的样子,我知道,绝对又有什么不好的麻烦的事情会委托给我了。果然,几乎是我刚刚开口表示‘东西’已经带来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她先是狠狠的抹了抹眼睛,然后道:“首先,我非常感谢你能够在这个时候及时的把东西带来。让我们能够针对某些东西做战前准备。其次,就是我们眼下的形势非常的糟糕,这份糟糕不仅仅是人类和兽人的威胁,更多的是我们内部的矛盾。虽然一些长老已经发现了严峻的形势,但是更多的长老根本就沉浸在我们曾经的辉煌当中,完全无视人类发展的事实。”
顿了一下,又道:“现在,根据探子的情报,人类已经成功的建造了补给,源源不断的资源正向这里注入,马上战争就要爆发,而那些长老依然看不到人类的实力,总是有着在森林的环境里面我们占据优势,不用努力就能够胜利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而且,你们曾经见过的地下矮人似乎也被你们从地下神殿引了出来,慢慢的将势力向外扩展。”
我哑然,仔细的想了下:“这么说,应该是三方面牵制才对。为什么会这么担心呢?”
波利莱娅苦笑:“正常来说当然是这样没有错,但是问题是,从眼下的发展来看,他们双方联合的几率比较大。”
我的脑子里面一下闪过了杰西亚。桑德斯的脸,恐怕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里面也起到了某些作用吧?还真是麻烦。
我仔细的考虑了一下,然后道:“你告诉我你们的现状,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吧?”
波利莱娅尴尬的笑起来:“你的感觉还真敏锐。的确有些事情需要麻烦你下……”我就知道是这样,不过我原本就是希望尽快的结束这里的战争,以免那些改造人的阴谋再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时候就成功。当下点头道:“说来听听,我考虑下。”
波利莱娅迟疑了下子,然后道:“我刚刚提到的就是现在我们所处的尴尬位置了,可惜那些改造人都被愤怒的族人杀死了。否则,倒也不会麻烦你,这个……”我不耐烦的:“有什么话你就快点说,别吞吞吐吐的样子。”
波利莱娅连忙道:“我希望你能够帮忙到‘天落’长老会那里,证明人类的实力,另外还有改造人存在的事实。”
我眉头一跳,这个要求到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咧……
战争的阴影卷百四一战争的意识
从波利莱娅那里回来已经一天多了,月妮依然和波利莱儿抱着厚重的翼人典籍翻阅,研究植物应用方面的问题,在她们两个层出不穷的古怪配方的作用下,波利莱卡的恢复倒是非常的快。就是多少会出现些副作用,让人哭笑不得。
对于波利莱娅所说的关于证明人类实力的计划,我已经考虑过了,的确,虽然这个计划很让我意外,但是不能不说是消极办法当中还没有尝试过的唯一方式。问题就是,我的能力是不是真正能够起到证明人类实力的作用?会不会在看过我的实力之后,那些长老们哈哈一笑,就此高枕无忧?不好说,还真是不好说。
我毕竟仅仅是盗贼,除了取巧的东西之外,真实的实力根本不怎么样。如果是南在这里就好了,最少他拥有的才是真正的实力。虽然不能目空一切,但是也可以让妄自尊大的翼人长老们警觉。现在……即使加上月妮的实力怕是也不行吧,最多也就是能够证明改造人的确存在罢了。而且,万一那些翼人长老认为我们的居心不良就更加说不清了。
波利莱娅还真是给我找了一个很大的麻烦咧。
随手把翼人探子调查的情报拿起来,翻阅了一下,之后,又颓然放下。这些翼人实在没有一点做探子的天赋,送回来的情报实在是太笼统了,甚至对于人类魔法师架设的传送魔法阵的位置也只有那么一两句形容,更不要说具体的位置和分布。
还真是让人头痛,我对战争方面的确根本没有一点的认识,什么谋略,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统统没有学过,但是我这样的战略白痴都知道,看着这些情报想打胜仗,怕是只有绝对的单兵优势才可以,当然,前提就是这样的森林环境。
翼人方面的优势很明显,就是地理位置和数量,但是同样的,翼人的弱点也和优势一样的明显,没有一点战争的概念,没有一点战争的经验,甚至没有面对危险的意识。仅仅这些就轻易的将所有的优势抹杀掉了。
将人类那边的资料扔到桌子上,我手托着腮琢磨着自己应该怎么办,从资料上显示,现在人类的活动区域都是围绕着翼人‘地落’进行的,或许他们也知道在树上这种地方人类的劣势实在明显吧,再或者,那些侵略者原本就没有什么将翼人灭族的念头,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掠夺翼人的财产和资源之后将翼人引到外界去。也可能,他们是想占据翼人一个部落,捕获大量的翼人来换取最终的目的地,也就是神殿里面的巨大魔力晶石。
猛的,我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改造人不就是凭借魔力晶石改造出来的么?那他们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大量晶石?难道说,其它的两个神殿被那些家伙发现了么?就是这样才能够解释一切吧?那么,根据这个理论判断,如果其它的伪神也存在意识的话,也可能就会被利用,形成厉害的改造人了?额头又开始冒汗了,无论从什么地方看,我的复仇道路都是如此崎岖和坎坷。
咬着自己的下唇,我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都要尽力的提高自己的实力。
在改造人知道我的存在之前,尽量的让他们小觑我的存在。只有这样才能在那种庞大的让人绝望的势力下苟且偷生,只有这样才能在自己达到能够和他们抗衡之前,不会因为他们的注意而夭折。
我将心神沉浸到身体里面,轻轻的调动着那些火系元素能量在那些被改造的经脉里面按照一定的规律旋动着,这个就是我从自己学习到的那个太古内息运行法当中,发现的古怪的可以增加能量筹备,对原有能力提纯的方式,虽然进程很缓慢,但是依然是现在我唯一能够增强实力的方式了。
内息在不断的运行着,一团又一团的火焰元素从我的手心当中冒出来,然后,在外面包裹上一层其它类型的元素。不断的组合着,不多时,一阵又一阵因为控制不当而引发的爆炸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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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利莱儿奇怪的向声音传出来的方向望去,月妮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随口解释道:“是丁丁在修炼,不要紧的。”
波利莱儿想起了那个盗贼一使用魔法就把他自己的脸弄的黝黑的样子,嘻嘻的笑起来。笑了一阵,看到月妮不在意的样子,翘着嘴巴凑到月妮耳边:“月妮姐姐,我们去看看热闹好不好?”月妮直接摇头:“不要,很危险的。”
波利莱儿哑然:“怎么会呢?就是声音大而已嘛。”月妮歪着头:“当然不仅仅是声音大那么简单了。根本就是声音大的可怕,爆炸的威力吓人的呢。我可不要过去看,万一被‘炙光’映到眼睛就惨了,要疼很久的。。”正是她声音将落未落的时候,四周突兀的一亮,仿佛光系的照明魔法在夜晚突兀的使用的效果一般。
立即,无数好奇的翼人战士被光波刺到,惊叫着捂着眼睛,在天空乱飞起来。
可怜的波利莱儿也被余光扫到,按着眼睛‘哇哇’的叫起来。月妮苦笑摇头,拉着她,拿出了些植物种子研磨的粉末混合的药水,在波利莱儿眼睛里面洒了一些,然后,又用纱布帮她缠上,叮嘱道:“千万不要乱动就不会难受了。”
波利莱儿眼睛由酸痛变成了清凉,慢慢的恢复了镇静,怕怕的问道:“这个就是‘炙光’吗?果然很厉害的啊。。”
月妮撇下嘴巴:“这个不算什么,好象是专门研究出来逃跑时候用的,其它的还有攻击时候用的,陷阱时候用的,偷袭时候用的,伏击时候用的,各种各样的,那些才叫厉害呢。。”波利莱儿又‘哇’的叫起来:“厉害啊,真厉害。我好想见识一下。”
月妮没有说什么,默默的继续研究植物的应用方法,她心里非常的清楚,那个盗贼的确又变的厉害了许多,自己和他自己的差距越来越远了,虽然他总是说自己拥有他羡慕的天赋,但是自己依然需要更加的努力才能勉强跟上他的步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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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波利莱卡旁边,我将波利莱娅的计划告诉给了她,波利莱卡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意思,微笑起来:“这个也是我想到的唯一能够惊醒那些长老的方法了。”我苦笑:“但是我的实力根本不行,难道你们不怕适得其反吗?”
波利莱卡想了下,之后才道:“其实也不一定需要你拥有多大的实力,你只要证明,人类不像那些长老想象的那么无能就行了。这个是不是简单了许多?”我抓了抓头发,虽然仅仅是换了个说法,但是,这个相对柔和的说法已经让我能够接受了。
这么看来,说话的技巧还真是值得考究。
如此,考虑整整两天之后,我终于同意了波利莱娅的计划,还留了后路给自己:无论是不是能够成功,我都只能尽力而为。
波利莱娅听到这个消息就仿佛注射了什么药物似的精神起来,马上开始筹备前往翼人最大的部落‘天落’的事宜去了。
波利莱卡终于恢复了许多,慢慢的开始在空中飞舞,活动着筋骨。这个时候都是我在旁边陪着她的,那些侍从在我练习魔法使用之后,再见到我都会马上哪个闪的远远的,还有的条件反射似的开始流眼泪。看来我那个‘炙光’还真是满好用。
眼看着波利莱卡在天空飞舞的样子,因疲劳而精神差劣的月妮‘哼唧’着趴到我怀里来,磨磨蹭蹭的呢喃不停。我搂着她,看着她憔悴的样子,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了?没有必要这么拼命的看那个什么植物鉴赏吧?”
月妮扁了扁嘴巴:“你不是要到‘天落’去吗?我也要去……当然就得快点把那个记下来了。”
我险些晕倒:“但是你可以把那个拿着一起去啊,我们还是要回来的,是不是?”
月妮一愣,而后干巴巴的道:“可是,可是,你不是说过莱儿曾经就给你几个小时的时间吗?既然是那样,自然就……”
我苦笑着揉弄着月妮的头发:“你个小笨蛋,那是莱儿故意的作弄我啊,波利莱卡在我们离开的时候,不是也送了很多书给我吗?根本没事儿的。”月妮翻着白眼软在我的怀里:“哎呀,我怎么这么笨啊,不行了,不行了。我得睡觉。”
说着,就那么趴在我的怀里,打起了瞌睡。
波利莱卡盘旋了一阵子降落下来,好笑的看着月妮:“月妮可是真厉害,连莱儿那种精力超群的小魔鬼都受不了这种熬夜的。”我微笑的看着波利莱卡:“是啊,月妮就是这样一个可爱的小笨蛋。”
歪了下头,波利莱卡坐到了我旁边:“族长说了什么时候出发到‘天落’吗?”
我微微摇头:“还没有,似乎出现了什么阻碍。”波利莱卡微微点头:“如果真的出现什么阻碍,那么十之八、九就是那几个喜欢胡思乱想的长老的关系了,或许,她们在怀疑你们可能是间谍或者刺客……”
我哑然:“不是吧?难道她们一点智商都没有么?”波利莱卡苦笑:“错了,就是太聪明才会这样的,她们总是在处理事情的时候设想出无数种可能出现的后果,甚至可能出现的意外等等,结果,经常在她们犹豫的时候,耽搁了迫在眉睫的事情,最后,她们又会肯定的说,这个结果我们已经预料到了,谁让你们不信我们的话?这种埋怨的样子……”
我真有点受不住了,吞了下口水:“那么说,一定会有什么考察团的翼人到这里来了?对我们进行一系列的审核,然后确定我们的身份?”波利莱卡无奈的点头:“这种几率是非常大的,如果族长一定要坚持的话。否则,大概就会等待,等待到战争结束之后才容许你们到‘天落’去吧。。”我翻了个白眼,暗自嘟囔,或许,我指望翼人结束战争原本就是一种错误吧。
果然和我们想象的一样,在三天之后,一队从‘天落’赶过来的翼人贵族在神殿大厅‘喧召’了我和月妮,用‘喧召’这个词就是因为这些从‘天落’出来的翼人实在是太傲气了。难怪在我过来之前,波利莱卡反复叮咛我一定要保持平常心呢。
仿佛犯人似的坐在她们的对面,我显得很自然,发生这么多事情之后,我已经懂得应该在什么时候硬气,什么时候委屈了。
眯缝着眼睛观察着这些翼人们,她们同样在观察我,半响,其中一个翼人忍耐不住的开口道:“你就是希望进入‘天落’的人类?”我眉头一皱,什么时候变成我希望进入‘天落’了?我肯委屈的坐在这里任人品头论足究竟为的是什么?真是不知好歹的鸟人。勉强克制着怒火,我扫了旁边的波利莱娅一眼,波利莱娅也有点气不过的开口道:“请你们注意自己的问题,丁丁并非是向我们要求什么,是我求他帮忙证明下人类的实力和那些改造人的存在。你们的口气有点过分了。”
鸟人们面面相觑,唧唧咕咕的交流起来,在我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才依然由那个鸟人开口道:“既然‘亲落’族长认为这位是客人,那么我们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简单的调查一下,走下形式,也算给上面一个交代就好了。”
我心里一松,看来波利莱娅在翼人族当中分量还是不轻的。
就听这个翼人微笑着开口道:“那么就请客人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最好慢些,我们的记录不快,也不要太多,简单就把前一百四十卷的内容重新叙述一遍好了……”不等我说什么,所有看书的基本上都已经崩溃了。
波利莱娅额头上重新的跳起了青筋,打断了这个鸟人还想说的话:“你们不要罗嗦了,如果长老们认为人类不能够进入‘天落’,那么为什么不亲自过来见识一下?难道这种关系到我们翼人族千百族人性命的事情还不够重要吗?”
那个翼人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波利莱娅族长,我个人非常的赞同您的观点,但是长老们的意见和我们正好相反。人类的确对我们有威胁,但是,我们翼人更大的威胁却是懈怠。因为长久岁月的和平使得我们翼人非但没有进化,反而退化了。虽然我们爱好和平,但是,当有其他种族对我进行侵略的时候,不就是我们找回从前的影子最好的机会吗?”
波利莱娅整个的呆住了,我心里却猛的一亮,看来我的判断完全的错误了。
翼人高层并非没有战争意识,相反的,她们非但可以正视战争,更注重的就是战争够得到的利益。
如此一来,眼前的形势就相对明朗起来。即使人类和矮人们联手,在森林里面,也绝对不是全力迎战的翼人族的对手。毕竟占据了地利、人和之后,天时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的因素了。
波利莱娅慢慢的露出了一抹微笑:“你的意思是说?”
那个翼人竖起了一根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边,‘嘘’了一声,然后道:“我可什么也没有说过,眼下我们族里的形势你也知道,总是有人闹着要分家,还弄了一个什么‘地落’出来。哼哼,连我们翼人的传统都扔掉了,还真是让人伤脑筋。这个机会难得啊,即使是一株大树,在适当的时候修剪枝杈正是为了更好的生长。恩?”
波利莱娅沉默下来,虽然她们没有明说,但是我也能够感受出来,翼人的内部发生了某种不和谐的音符。或者已经有一个部落被舍弃了。如此一来,凭单一的部落和人类、矮人对抗的结果岂不是成了拖延战了?和我的理想差的太远了吧?
那翼人话锋一转,又牵扯回我的身上:“不过呢,了解下人类方面的能力也是有必要的,所以这个调查还是得继续下去的,这样吧,既然一百四十卷嫌多,那一半吧。这样应该没有问题了吧?”我的脸上浮上几条黑线……
看着这个翼人一脸期待的样子,我反问道:“是不是我通过之后会被容许到‘天落’去?”翼人沉吟了下,然后道:“应该是这个样子没错。”我眼珠一转,然后道:“那好吧,我就从头讲起,满足你的好奇心好了。那么,现在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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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阴影卷百四二提高的方向
郁郁葱葱的树木借由柔和的阳光以及浮动的微风在婆娑起舞,星星点点的枝叶阴影在地面上摇晃,总是给人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水面在风的关照下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水浪,无数的大小鱼儿不断的沉沉浮浮,在鱼饵四周游荡。
连接着鱼饵的就是一根纤细的仿佛不存在似的植物纤维,纤维的另一端是一根光滑圆润的细长棍子,月妮就依靠在不断打哈欠的我身上,不时的摇晃下这个明显是钓竿样的玩意。顺着水流的方向,一个掩映在青山碧水红花绿树当中的湖泊就那么静静的卧着,即使是那些赶来喝水的飞鸟或者走兽也都安静的,不敢打扰它的宁静。
眼见着月妮又忍不住去拉扯钓竿,我终于喃喃的开口道:“拜托,你这样没有耐心,我们一点多余的收获也不会有的。”
月妮撅着嘴巴收回了手,按在我的胸口撑起了一点她自己的身体,嘟囔起来:“可是那些鱼根本不上钩嘛。”
我好笑的睁开一只眼睛:“现在是要你练习控制植物当中某一点结构,不是真的要钓鱼啊。给点耐心吧?”
月妮‘哦’了一声,抓了抓自己的脸:“可是,你为什么要我练习这个呢?只要能够控制更多的植物种类,在合适的时候应用不就好了吗?这种纤细的,几乎没有任何攻击能力的技巧,真的很重要吗?我们是不是在浪费时间啊?”
我摸了下鼻子,慢吞吞的开口道:“或许你觉得这种细微的结构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很多时候实力差距并不那么明显的,并非永远都可以用强大的力量超越敌人而获胜。记得我的老师曾经告诉过我,用粗糙的攻击掩饰致命的纤细就是‘刺客’最常用的手段。正是因为如此,虽然任何职业都可以转行成为刺客,但是事实上,盗贼却是刺客队伍当中最占优势的职业。”
月妮一脸的茫然:“这个和我现在练习钓鱼有什么关系?”
我撇了下嘴巴:“你以前大多的时候使用的都是蔓藤,是不是?但是蔓藤这种植物本身根本没有什么攻击能力。那你有没有想过两种或几种本身并不算好用的植物放在一起使用呢?这种取长补短的方法正是省力又厉害的。”
看月妮有点明白的样子,我补充道:“就像现在这个钓竿,无论是作为杆的‘木僵’,还是作为线的‘木棉’,还有作为钩的‘爬山草’,作为鱼饵的‘沉香樟’。单一的拿出来是没有办法抓到这种游动速度很快的白鳍的。不过组合起来,就不同了。”
说着指点了下开始抖动的钓竿,月妮猛的从理解我的话当中惊醒,一把抓住钓竿向上一拽,钓线猛的被抖的笔直,再扭曲着冲出水面,一条硕大的‘白鳍’就那么被钓了上来。月妮兴奋的不知道怎么好,手忙脚乱的抓住了它的尾巴,就那么让我看,‘白鳍’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在月妮的钳制以及嘴巴里面的钓钩疯狂的增加,完全钩住了它嘴巴的条件下,根本没有用处。
月妮尴尬的看着被挣扎的鱼弄了一脸湖水的我,怯怯的把鱼扔到了旁边那个昨天特别编制的鱼篓里面。
我无奈的抹去凉丝丝的水,可怜刚刚的瞌睡完全被弄没了,就那么坐了起来,继续刚刚的话题:“看到了吧?这个就是分工合作的重要性。试想下,假如你在使用一种大范围的,但是却没有什么攻击重点的方式对付敌人的时候,他最先的感觉是什么?那么利用他的大意,继续攻击一次或者几次,是不是成功的几率会更高?”
月妮不断的点头,等我说完了才问道:“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不过在战斗的时候那里能够有时间思考那么多啊?”
我竖起了手指,正经的道“所以才要你反复的练习啊,现在的练习目的,其一就是尽量的熟悉每一种植物的特性,了解它们应该在什么时候出现的效果最好。其次就是要把这种攻击方式用‘身体’记住,形成一种本能,这样才能够做到在对敌的时候,迅速的判断如何应付而不会手忙脚乱。”
“用身体记住?”她茫然的重复着。
我狠狠的点头:“这是我个人的体会,因为元素的使用方式是无穷无尽的,凭某个人的力量是怎么也不可能完全的掌握。而从思维判断敌人的优势、劣势,再作出分析、判断,确定反击方式等等一系列的玩意,最后才是身体的施行。这样一来,就会失去恰当的反击机会,得不偿失。但是如果把‘观察’‘分析’‘判断’由思维完成,‘反击’等具体操作由身体进行的话,就可以最大限度的节省时间,目前,我还仅仅是两者同时进行,和想象当中的境界差的远了。”
月妮根本就没有弄明白我所说的什么意思,脸上更加的茫然了。
我苦笑:“没有听懂吗?也对,如果这么简单就听懂了,我也不会故意什么也不说的要你进行修炼了,毕竟自己的体悟永远比别人的教诲更加的实在。”拍打了下月妮的头,我换了一个话题:“月妮,这么长时间之后,月月还是不愿意出来吗?”
月妮从苦苦的思索当中脱离出来,闷闷的点头:“它好象有了什么变化,总是有一种害怕的感觉。我的呼唤也不肯回应了。”
我抓了抓自己的脸:“这样啊?还真伤脑筋的事情咧。难道月月和你犯了同一个毛病吗?”
月妮的脸一下子红了,重新的将鱼饵换好扔到了水里,然后左顾右盼的道:“不是说要去‘天落’吗?什么时候?”
“等不及了?”我微笑着问道:“那些调查翼人不是刚刚回去吗?怕是还要那些顽固的长老们审评过之后才会决定吧。。”
月妮‘哦’了一声,她原本也不是很在乎这个时间的问题。我现在也是一样,寻找改造人巢穴固然很重要,但是即使现在找到又怎么样呢?凭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拿它们没有办法。反正我的父母也不可能活过来,大陆上变成什么样子,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只要尽量的遏止那些家伙势力的扩散并囤积力量就好了,别的也确实管不了那么多。
暗自叹息了下,轻轻的将左手举了起来,开始了每天无数次的练习。
五根指头上面依次开始闪光,首先是大拇指的四周多出了一圈土褐色的光韵,隐约间都是加持了土系守护的样子,然后在守护的外面猛的多出了一到微弱的电流,不断的盘旋起来。
接下来是食指,一阵炙红色的光芒之后,就是一层冷冽的寒气,然后出现在指尖上不断的旋转的赫然就是一枚指甲大小的菱形冰块,而在冰块里面的却是一小团不断跳跃的火焰。仿佛琥珀一样的感觉,美丽极了。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点点的两种元素结合起来送入某个封闭的空间会出现什么后果,总之这么多天的爆炸声最猛烈的那几次就是它们的杰作了。
中指上面的元素能量看起来就比较单一,仅仅是暗系的元素散发出阴郁的感觉,但是在那些暗系元素沉浮之间隐隐约约透漏出来的却是一种光系的神圣感觉。这两种元素接触时爆炸的声音或许不大,但是却能够产生耀眼的光芒,以及隐藏在光芒下面的庞大腐蚀效果。属于那种暗着‘阴’人的攻击方式。
无名指或许是最显眼的,小型的旋风不断的交错盘旋在指梢处,包裹着整个手指。一道又一道的闪电流出风中出现,并汇聚到指尖位置,形成闪电光团,然后碎裂,消散,再凝聚到旋风里面。一阵寒冷的水气就蕴涵在旋风当中,多少有点翼人法师曾经使用过的‘冰风暴’的感觉。
最后的小指上就寒酸了些不过是一层土系元素形成的屏障一样的东西,但是在外层却不时会出现一根或几根岩刺,基本上刚刚露面就会缩回去,下一瞬又在其它的位置出来。但是事实上,小指上面的这些岩刺里面都蕴涵了火系的元素能量,随时可能爆炸,仅仅是爆炸的威力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四散的岩刺本身的威胁就是两回事儿了。
月妮将钓竿安顿好了之后,刚转过身就脸色苍白的向一边逃去。
我随手将手指上面不断的变换的元素能量散却,她才怯怯的返回,我苦笑:“有那么可怕吗?才一点点元素而已。”
月妮的脸色勉强的正常起来:“什么仅仅一点啊?你现在使用的元素能量那个不是经过压缩过的?不过,也真难为你肯向沙丘和水锈他们请教元素使用方法。你不恨他们了吗?还用晶石给他们恢复力量?”
我眼睛当中闪过一抹杀气,我怎么可能不恨他们两个?不过我又岂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现在我需要势力,和改造人对抗的势力,反正他们两个已经没有办法逃离我的控制,恢复点实力又能怎么样?现在他们两个已经被神的封印关照过了,我最多也就是把他们当作炮灰罢了。对于这种废物,自然是要做点有必要的回收,说不定还能产生某种特别的效果呢。
最少,现在我已经有点了解那个所谓的‘妖娘娘’的一些事情了,这个可是根本没有办法调查出来的绝对隐秘咧。
“我当然不会原谅他们两个。”我这么说着,随手一挥,一道冰锥像湖水里面的一条游鱼射去,那鱼一摆尾,轻松的让开了我这速度根本不快的攻击,但是就是这么一瞬间,冰锥外面的冰壳飞快的融化掉了,蕴涵在里面的风系电流疯狂的肆虐起来,非但我的目标全身摩挲着向上浮起,露出了肚皮,就是附近的倒霉鱼也受到了牵连,没有一条能够侥幸逃生。
月妮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看着自己鱼线附近漂浮起来的死鱼,它们慢慢的顺着水流向湖深处过去。猛的叫起来:“丁丁,你在干什么啊?我,我还钓什么啊?”她一边叫一边扭头看向我,却见到正在装睡的盗贼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脸上浮起三道黑线,眼珠一转,偷偷的从鱼篓里面把那倒霉的‘白鳍’拎了出来,借着那点湖水向我头上淋下来。
我那里还能装的下去,翻身跳起,和她‘打’成一团。
一时间,整个湖边的宁静完全被打破了,到处都能听到我们两个人的笑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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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人的消息终于传回来了,当晚,波利莱娅就将我和月妮找到了神殿大厅。
我们进门的时候,却发现波利莱卡和波利莱儿两个相熟的翼人也在,我眉头一挑,已经明白了波利莱娅的意思。
我们没有说什么,直接坐了下来,待翼人侍从送上清茶,转身离开之后,波利莱娅将一张信笺放到了桌子上面,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波利莱卡似乎也不知道这信笺里面的内容,好奇的伸长脖子瞄着它,莱儿更是抓耳挠腮的难以自制。
然而和她们两个正好相反的就是我和月妮了,原本应该最关心信笺里面东西的我们,都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似乎那个玩意和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一样,不但没有注意,更过分的,还笑嘻嘻的开始谈论谁手里的清茶更美味的问题。让波利莱娅郁闷不已。她终于还是没有忍耐住,先我们一步开口道:“这个信笺就是‘天落’长老会的回复。”
顿了下,我满不在乎的点头,一副有事就说,我们在听的样子,波利莱娅感到了阵阵的无力,她自然明白我们两个根本就是因为‘天落’长老会过分的拖沓而表示不满。不过这个和她也的确没有什么关系,我们也就没有特别的过分。
波利莱卡急切的问道:“长老会究竟是怎么决定的?难道说,还有什么不必要的手续吗?”
波利莱娅摇头叹息了下:“虽然没有什么手续,不过这次的事情似乎变的复杂起来,我总是有点事情不受控制的感觉。”
我微笑着道:“还能怎么样?最多就是利用了解人类实力的这个机会,将这些翼人部落的当权者都召集到一起,进行点明里暗里的勾当罢了。说不定‘地落’的翼人也是要参加的,里面的某些操作还真是麻烦啊。”
波利莱娅身体一僵,半响,垂下了头,苦叹下:“你的直觉还真是敏锐。是的,这次已经不仅仅是从你这里了解下人类实力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还牵扯到了新一代的翼人十大高手的评选活动。”波利莱卡脱口而出:“什么?”
我一愣,这个什么评选,我倒是不怎么知道了,不过看波利莱卡的样子,似乎里面还有什么冲突哦。
波利莱娅迟疑了一下,而后道:“事实上,这次评选应该是长老会留给‘地落’翼人同胞的最后一次机会。”
眉头一扬,我慢慢的将这些话翻译给月妮听。月妮奇怪的抓着自己的鬓角,不是很明白这个意思。
波利莱卡却听的明白了,脸色一松。
波利莱娅继续说下去:“翼人族的十大高手评选原本是三十年一届举办的,目的就是用这种方式激励所有的翼人族人努力修炼,有一个目标作为奋斗的目标存在。否则我们翼人族在这样长久的和平下,恐怕会退化的更加严重吧。”
“十大高手的存在对于翼人孩子来说无疑是非常重要的,五个部落每时每刻不在希望自己的部落当中出现更多的高手被‘长老会’品评,罗列到十大高手之列。但是这种竞争的激烈的,也是非常的公正的,想成为高手之一自然也是非常的困难的。于是,‘地落’的翼人同胞们就开始研究一些古怪的技巧,比如从地面向天空攻击的招式等等,于是在莱卡她们那一届,也就是七年前的那一届,‘地落’参赛的六位选手居然凭空打败了众多的翼人高手,入选了十大高手。”
波利莱娅的声音里面多出了一丝不屑:“她们使用的技巧就是专门针对翼人族研制出来的对空技。”
听到我翻译的月妮有点晕的喃喃道:“居然不发展自己种族的优势,反而利用自己对空战的了解研究对付自己种族的方法,哦,真不知道这些家伙是聪明还是白痴啊。”我很自然的把月妮的话翻译回去。
波利莱娅狠狠的一砸桌子,低吼道:“就是这个,是个有智商的人就知道这种技巧如果被其他的种族得到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绝对无敌的技巧,无论多么巧妙的技巧在被熟识之后都能够找到破解的办法。其他的种族之所以认为我们翼人很厉害,正是因为我们先天上这种优势造成的,现在,这种优势却被那些愚蠢的家伙给破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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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难自禁作者:木材战争的阴影卷百四三自然的顿悟
波利莱娅急促的喘息着,‘地落’的这种行为无疑的是向一个自寻死路的方向发展,这一点是无庸质疑的。
揉弄了下自己的脸,波利莱娅平静了下激动的心情,之后,继续道:“她们的这种行为受到了其它‘部落’的一致谴责,虽然其中没有能够拿到十大名额的‘师落’的确是过分了一点,但是出发点无疑是正确的。然而就是因为这种分歧,使得各个部落的和气被破坏掉了,‘地落’也因此正式宣布独立出去。”
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等她停顿的时候,随口问道:“长老会不会不理会她们的这种行为吧?”
波利莱娅点头:“当然不会。长老会曾经表示,虽然那一届十大高手名额不会更改,但是希望‘地落’立即停止同样的技巧研究,并将曾经出现的类似技巧全部销毁、遗忘。然而,‘地落’虽然口头上答应了下来,但是事实上,并没有真正的放弃。不过那个时候因为只有我们翼人族在这种地方,不会和其它种族接触,所以长老会也就没有强制性的采取行动,可是现在……”
我已经明白了,现在人类和矮人的出现,无疑的给所有的翼人敲响了警钟,同时也加剧了翼人族各个部落之间的矛盾。所以刚刚波利莱娅会说‘事情变的复杂起来,总是有点事情不受控制的感觉’这样的话了。眼下的形式果然微妙,一个不好,恐怕就是翼人内战的爆发,那个时候内忧外患,可就麻烦大了。
月妮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道:“‘地落’的人不会那么短视吧?这事情不是明摆着么,应该怎么办都已经很清楚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担心呢?”我把这个疑问翻译过去,波利莱卡无奈的解释道:“这个里面当然存在着其它的原因。”顿了下,扫了一眼波利莱儿,有点迟疑是不是应该开口。波利莱娅自觉的回复道:“说出来也没有关系的,莱儿早晚也要知道。”
波利莱儿奇怪的看着母亲和阿姨,一脸的莫名其妙。
波利莱卡直接道:“那么我就说了。”将视线落到我的身上:“我们五个部落有一个最大的差距就是神殿能量散发出来的风系魔法守护结界。这种结界的待遇,‘地落’是享受不到的。所以她们总是觉得我们其她部落根本看不起她们,觉得我们总是高高在上,完全把她们排斥到种族之外,这种心态直接影响到了其他方面。”
“比如在筛选配偶的时候更是如此。”
波利莱卡的声音很平静,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个事情肯定牵扯到了波利莱娅和那个血族的什么族长。果然,她接下去就提到了这个:“‘地落’的族长波利莱萌就是和我们的族长莱娅一起并称为翼人族两大美女的存在,也同时受到了血族男子的追求。然而两个人却同时爱上了血族的族长一个人。结果……”
结果就像庸俗的爱情故事一样,三角恋爱里面当然出现了一个怨妇,虽然翼人族两女或者多女侍奉一夫很正常,不会因为这个发生冲突,但是当那个波利莱萌没有受孕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如果波利莱娅生出来的仅仅是普通的正常小翼人倒也不会多事,可是偏偏,出现的又是波利莱儿这种千年无一的混血小翼人。结果,嫉妒心作祟之下,大概也没有什么好话出来了。
于是,嫉妒的怨妇失去了原本的魅力,被那个血族的族长找了一个借口舍弃了。
这个原本属于正常的感情纠纷在牵扯到部落这样的大问题之后,性质就变得非常的让人难以接受。
最少在某些方面,‘地落’是绝对不会和‘亲落’妥协的。甚至有的翼人怀疑,是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使得‘地落’开始研究这样的专门对付翼人自己的技巧,还有人联想到,是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存在,长老会才可怜怨妇,希望她能够自己想通,而没有使用过激的方式,这个也正是我刚刚在心里盘算的。
解释之后,波利莱儿难以接受的叫起来道:“难道现在弄成这样都是因为我的存在吗?”
波利莱娅连忙安慰道:“不是这样的,莱儿,即使没有你,她也会找其它的借口出来。”
“这样啊?”波利莱儿抓着自己的脑袋,恍然的点头:“那就没有问题了。反正也不管我的事儿,应该怎么办,你们就自己拿主意吧。”所有人的脸上都浮出几到黑线……我干咳了几声,这个莱儿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啊。
尴尬的波利莱娅苦笑着将话题岔开:“所以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我们这边去‘天落’的人选就需要斟酌了,既然马上要举办新一届十大高手预选赛,那么莱儿是一定要参加的。”“为什么?”莱儿叫了起来:“不是不管我的事吗?我为什么要参加?”
波利莱娅被气的大叫起来:“不要搞怪了,你这个苯小孩。总之你就是‘亲落’里面最厉害的新生代表,你不去谁去?”
莱儿根本不害怕波利莱娅的抓狂,露出了一个恍然的神情:“原来我代表的不是我自己啊,那么就没有问题了。我会努力争夺一个名次回来的。”我眉头一扬,和月妮交换了一个眼色,看来这个莱儿变厉害好多了呢。最少知道找些‘东西’挡在自己的外面,避免一些根本不必要的麻烦。嘿嘿,这个小家伙居然也成长起来了。
抓着自己的额头,波利莱娅有点虚弱的道:“除了莱儿,丁丁和月妮之外,就需要一个带队的人选。我决定把‘亲落’的事宜交给莱卡处理,我要亲自带你们去‘天落’。”“不行。”波利莱卡马上阻止道:“这个绝对不行。我才不要处理‘亲落’那么多大小琐碎的事情呢,你可千万不要想把这个推给我,相比之下,还是到‘天落’走一趟,来的轻松多了。”
波利莱娅全身一震:“这怎么能行呢?你的伤势……”
“早就不碍事了。”波利莱卡瞪着眼睛打断了波利莱娅的话,再慢慢的缓和下来的笑道:“况且,你不觉得我亲自去,更能说明问题吗?连十大高手也被人打伤,这个结果怎么也得让那些长老们仔细的思量一下吧?”
波利莱娅慢慢的垂下脑袋:“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猛的抬起了头,嬉笑起来:“那么我就不客气了。真好,他还说要借这个机会来找我约会呢。。嘿嘿,一切都麻烦你们啦。各位。”波利莱卡气的险些跳起来吼。
莱儿忍不住的耸了下肩膀,装的很成熟的样子叹息道:“有这样一个母亲,还真是让人头痛。”
我和月妮:“……”
******
原本从各个翼人部落到达‘天落’都有专门的转送魔法阵可以使用的,但是我们并没有使用这种方式,反而特意调集了翼舟,准备飞过去。波利莱娅给我们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在空中先观察一下人类的势力分布,以便多了解点内情,利于判断。
看来她自己也知道族里的探子不那么可靠了。
这样的说法,我们自然没有什么意见,虽然我很不喜欢在空中飞来飞去的感觉,不过还是勉为其难了吧。至于两个改造人,作为这次的半个主角,自然是不能缺少的。顺便用翼舟载了,一同上路。
自从被我用契约魔法强行收服之后,沙丘就显得更加的沉默。水锈也自觉的闭上了嘴巴,时刻小心着我的一举一动,生怕我会找借口收拾她。这么一来,她这个女人倒是显得的文静许多,不那么讨人厌了。
这一次月妮没有死命的抓着我不放,和莱儿乘坐一个去了,我则坐到了莱卡的后面,老样子抱在她的腰上。
翼舟鸣叫了几声,啪嗒着翅膀飞上了天空。地面上的建筑和人越来越小,渐渐的,整株‘翼神枫’露出了完整的面貌。塔状的样貌完全的展现到我们的面前,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是在这样的一株不可思议的大树冠上生活了几天的两个改造人都惊呆了。飞出老远还依依不舍的频频回头观望不止,连习惯面目僵冷的沙丘,脸上也露出了迷醉的样子。
刚出了风系摸法屏障,一阵带着湿润气息的风就扑面而来,波利莱卡喃喃的自语道:“居然在这个时候来雷雨?没有搞错?”
我连忙把耳朵凑到她的耳朵边,轻声问道:“什么雷雨?对我们有影响吗?”
波利莱卡妩媚一笑:“影响当然是有了,不过不要紧的,就是多少会影响到我们的仪容罢了。”
我点头,将脑袋缩了回去:“还好,我这种样子,什么仪容也没所谓了。”
波利莱卡随笑道:“不会啊,你很帅的么。最少我就比较喜欢你这样的,比那些脸色苍白若死的血族好多了。”
我苦笑,如果不是知道波利莱卡的性格,我都会误以为她在向我暗示什么,这种暖昧的说法还是让人不太舒服。
果然,波利莱卡根本就是无心的,转眼就把话题岔到了其它地方。笑道:“‘天落’的规模比‘亲落’可是大的多了。仅仅是各种比赛专用的场地,就占据了很多的地方。幸好,那里的‘翼神枫’也比我们这里大了很多,否则,我们翼人还真住的不习惯。毕竟无拘无束习惯了。”我点头,向地面上的景色了望,随口道:“这里的湖泊似乎不怎么多,雨水够用吗?”
波利莱卡‘呵呵’一笑:“自然是够用了,事实上不是湖泊不多,而是能够看的到的湖泊不多吧。在那些云杉木树冠下面,谁也不知道究竟都有什么,是不是?反正雷雨已经成为了这片森林的惯例,属于不定时出现,而且来的快,没的也快。很有趣的。尤其是坐在云杉木的巨大叶子下面,看着那种朦胧的雨景,真是很浪漫的。”
我眼睛一亮,浪漫耶,月妮一定会喜欢的,看起来我还真是得找个机会带她浪漫下了。
这么闲聊着,翼舟在空中猛的滑翔了下去,从较高的位置一直达到贴近云杉木的顶端才继续向前飞。
波利莱卡点点头,用风系扩散魔法将叮咛传到了莱儿的耳朵里面,道:“看来前面就是即将要出现‘雷雨’的地域了,大家小心点,里面的风元素很狂暴的。”马上,莱儿和月妮喃喃细语起来。
月妮笑眯眯的伸出手,十几条纤细的蔓藤飞快的沿着她的手臂生长起来,在她和莱儿的头顶形成了一把不算小型的植物伞。几乎是立即的,莱儿在她们身边用风系元素加持了一道防护魔法。看起来,她们两个是做好下雨的准备了。
波利莱卡苦笑不得的看着她们两个,叹息了下,也在我们四周弄了守护出来,我马上就察觉到了翼舟的飞行速度缓慢下来。
似乎是发现了我的想法,波利莱卡有点无奈的解释道:“我们当然是可以用这种方式阻隔雷雨的,但是因为那个区域元素混乱,翼舟只有将速度放缓才会不妨碍我们集中精神。所以正常状态下,我们都是不用任何的防御的。不过现在嘛……”
我安慰道:“没有关系,速度慢点也没有关系。反正时间不是很急,我们尽可放缓速度的。”
波利莱卡微笑着扭过头:“那么,我们就仔细的欣赏下美丽的雷雨景色吧。”
我点头:“好啊。”……
下一刻,天空突兀的阴沉下来,一阵阵的凉风盘旋着出现,翻滚着将云杉的枝叶刮得咧咧作响。
一阵阵的闪光从上面的云层里面冒起,伴随着闪光的出现,一道道扭动的电蛇夹杂在‘噼里啪啦’的暴响声中向地面砸下来。几乎这么一瞬间,我们就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当然,仅仅是仿佛而已。事实上这种元素的混乱就像是梦鉴类魔法一样,在魔法防护的作用下,没有半点影响到我们,以至于,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虚幻和不真实起来。
渐渐的,风系元素慢慢的平息下来,随之而来的却是凝聚的水系元素。从第一滴雨点落下,到密集的仿佛瀑布样的程度,似乎仅仅是眨眼的瞬间。一道又一道倾长的闪电斜斜的划过天际,消失在我们的视野当中。天地一亮之下,马上就昏暗下来。
波利莱卡转身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了眼睛紧闭的盗贼一脸的凝重样子。愣了下,然后不解的摇头,重新的转了回去。
翼舟在雷雨中翱翔,根本不惧那仿佛会追上来一样的闪电,就那么轻盈的飞舞着。即使是速度相对减慢许多,依然赶在雷雨自然消散之前冲出了雨幕,脱离了雷雨肆虐的区域。将那一片混乱远远的扔到了后面。
轻轻的抖落了身上的水迹,翼舟开始慢慢的加速了。我也终于从思索当中恢复了清醒,慢慢的露出一丝笑意,看来自己真的错了,闭门造车原本就是愚蠢的。比如刚刚的雷雨,那种元素的排列形式不就是最好的省力却发挥最大威力的魔法么?如果不是这么近距离感受一切,恐怕我也没有可能这么简单就发现这个道理吧?
大自然的威力才是真正的禁咒啊,似乎随便改动一点都可以成为最夸张的魔法呢。。。
波利莱卡很奇怪的扫了一眼笑得非常古怪的我,开口道:“你怎么了?不是害怕那个雷雨吧?”
我装做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开口道:“真不知道你们翼人叫什么审美,这么吓人的雷雨怎么可能出现浪漫这种事情呢?”
波利莱卡赧然的道:“我怎么把我们之间的习惯不一样给忘记了?真是抱歉。你没有吓到吧……”
“还好了。”我‘虚弱’的道:“借我趴一下。”这么说着,我直接将脸贴到了她的翅膀上,就那么舒服的呻吟起来。
波利莱卡的脸一下子红了,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却在我的坚持中安静下来,默许了我亲昵的举动。
一阵风驰电掣之后,前面隐隐约约出现了‘翼神枫’淡淡的影子,在波利莱卡的指挥下,翼舟并没有直接向目标前进,反而盘旋了下,转向另一个方向,向距离‘天落’不算很远的‘地落’位置飞去,随着不断的爬高,下面的景色变得纤细起来,一整幅翼人和人类、兽人的势力分布图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战争的阴影卷百四四矛盾的前奏
(更新时间:2005-5-228:56:00本章字数:5301)
……
翼人五湖就坐落在‘天落’不远处的位置上,形成了一朵不规则的梅花型。其中的‘百汇泉’、‘情人涧’是接近环绕‘天落’的大型湖泊的‘心之守护’,而其它两个‘静泉湖’和‘雾隐湖’则靠近‘地落’。
不,或许应该说,‘地落’就是依附在这两个美丽的大湖形成的翼人聚居地吧。一块又一块小型的没有什么树木生长的草地就掩映在众多的树木当中,也分不清楚,那个是翼人前往湖泊戏水的落脚点。
眼下,在那仿佛镜子一样平静的湖面和满是雾气缭绕的湖面的中间位置的异常茂盛的云杉木上,被翼人们建造了大大小小的各种房屋,偶尔出现一两株人为改变形态的云杉木枝干形成的开阔地上还有很多的翼人在操练,似乎正在为可能出现的战争做准备。而在这些建筑的外围,一圈圈做工简陋的仿佛栅栏就那么架设在各个树木的枝干上,样子很像某种蜘蛛网。
相比于翼人族外围那种粗糙的防护墙,兽人这边就什么样的东西都没有了。或许它们认为,即使有,在这样的丛林当中,面对会飞的翼人也没有任何作用。虽然不能说这种想法错误,不过很显然,人类就没有这样的战争思维。非但在制高点建造了防护,还认真的将一排排的尖木直竖上天空。那些由人类能工巧匠们赶制出来的各种各样的弩车,连机,各种小型的投石器等等玩意就被安置在了这些防御工事里面。不过在我看来,这些人类似乎真正要防御的并非是翼人,反而是自己的盟友。
兽人似乎也发现了这样的情况,嘻嘻哈哈的讥讽的时候,眼睛当中也多出了一丝忿忿。
人类方面,各种各样的帐篷形成了阵势整齐的坐落在防御工事范围的树干里面,和兽人们那些脏乱的临时住所形成了绝大的反差,一切都显示出了兽人的粗鲁和低素质。自然的,人类阵营里面也是分帮结伙的,各种希望在战争里面分点好处的小国势力就依附在这些势力的羽翼之下,献媚的‘操劳’着,把这些精英高手们马P拍的直响,声音如雷鸣一般。
一小队又一小队的高手飞快的在枝杈间窜掠,小心的戒备着,很明显是将翼人看成了非同一般的对手。翼人这边就松散了许多,虽然不时有斥候和探子冲天而起到这边视察,但是都不怎么认真的盘旋一阵子就返回了。
正是因为她们这种不负责的行为,才使得她们忽略了被人类安置在浓密的林区里面的大型传送魔法阵。如果是我们刻意的捕捉了下那种魔力元素的波动,怕是也可能把它忽略掉了。现在,就在那些人类的活动当中判断出了传送阵的大概位置。仅能发现,那些物资被源源不断的运了进来,分散到了各个需要它们的地方。
……翼舟在天上飞快的盘旋着,我们将眼下的局面一一看在眼里,虽然人类和翼人并没有真的打起来,但是谁也能看出来,两者之间的紧张气氛。大家都在蓄势待发,这样的压抑一旦爆发出来,就绝对不是仅仅‘疯狂’两个字能够形容的。
我们心里都觉得很压抑,波利莱卡指挥着翼舟再次盘旋了一周之后,向‘天落’的方向飞去,这一次,我们并没有能够看到那些矮人的存在,这也正是我们最担心的,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那些矮人恐怕保留了某种习惯,在地面上进行活动。如果他们耗用时间挖空地面,破坏眼下树木自然形成的给养结构,让树木相互挣抢,失去赖以生存的养分的话……
虽然这个是非常浩大的工程,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那些矮人最多的就是时间,最呆的就是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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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落’终于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明白波利莱卡提起它的时候那种古怪的声调是怎么会事了。
就是我们刚刚通过那道风系魔法屏障的时候,无数的翼人战士已经适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和波利莱卡交涉了下之后,才慢慢的散却。而后,我们的眼前一亮,比曾经见到的还要夸张几倍的巨大‘翼神枫’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先不要提这株‘翼神枫’有多大,仅仅是生长在它的树冠上面的云杉木森林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那厚重而浓密的云杉木仿佛一层碧绿色的绸缎一样。而大大小小美丽的十几个湖泊就像是那环绕在云杉木森林的珍珠一样。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生机勃勃。七、八个翼人城市就坐落在这些云杉木上面,无数翼人在上空飞舞着,忙碌着,看起来,在战争来临之际,她们也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什么都无所谓。
在波利莱卡的控制下,翼舟开始向上层攀爬,无数的翼人战士远远的跟着我们,仿佛有什么不放心似的。她们身上古怪的轻甲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我心中一动,随口问波利莱卡道:“那些轻甲的反光是不是也是一种饶敌的手段?”
波利莱卡理所当然的道:“自然是了,尤其是当敌人从下向上仰望的时候,绝对有很大的优势呢。”我点头无语。
……翼舟攀爬到二层的位置时,我终于发现了部落之间的不同,看起来翼人族里面似乎也分成了很多的不同种族。生活习惯和建筑风格,甚至语言都有很大的区别的。尤其是一些翼人族经过长时间的转变之后,语言都变得非常的简单,让我这个半吊子翼人语言研究家根本分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或许,这些就应该归纳到真正的鸟语里面去吧?
不仅仅是我觉得怪异,连波利莱卡和她们交流的时候都很别扭,总是苦着脸的,对此我也没有办法。
翼舟盘旋,在一个几十米方圆的小型平台上降落下来,四周的翼人的视线都落在我们的身上,目光里面充满了好奇和惊讶,少数还蕴涵着敌意。我们面不改色的跟在波利莱卡后面,沿着通道向另一边的广场走过去。
那里戒备森严,建筑的造型别致、夸张,应该属于比较重要的地方。
波利莱儿悄悄的凑在月妮的耳边,解释道:“那里是我们‘亲落’安置在‘天落’的办事处,用来传递‘天落’的命令的。”
月妮奇怪的扫了四周下,悄声问道:“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有人用敌视的目光看我们呢?”
波利莱儿抓了下自己的头发,不确定的道:“或许以为内你们的原因,她们受到了上面的压力吧,又或者有人来找麻烦了。”
我忍不住回头问道:“怎么?经常有人找麻烦吗?否则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波利莱儿翻了下眼睛:“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你怎么当真了?真是……”
我耸了下肩膀转了回去,不再理会这个家伙和窃笑的月妮之间的私语了。
‘亲落’安排在这里的负责人是一个年纪不小的中年翼人,仅仅从她总是微笑着点头的样子也可以知道为什么会让她在这里了。最少,她不会因为‘天落’那些身份显赫的家伙们指手画脚而发飙,这种必须的涵养实在是年轻人里面非常少见的。
见到来的是波利莱卡和莱儿,这位翼人大婶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面露出了一丝赞许,微笑着把我们迎接进了挖空了树干形成的屋子。同时有点心疼莱儿的道:“莱儿一定是吃了很多苦吧?难为你这么小就要和那些大姐姐们比赛。”
莱儿无所谓的将肥肥的‘翼禽’踹到了一边,随口道:“我根本没有什么辛苦的,反正我一直都是在训练肥肥,只要它厉害就行了。”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汗,仅仅看她平常对肥肥的举动,也知道她所说的训练是个什么样的方式。如果比较谁的耐性好,谁的皮比较厚。基本上肥肥就肯定是当仁不让的冠军人选了。
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莱儿这种说话方式,翼人大婶并没有意外的样子,就那么微笑了下,然后将话题转到了眼下‘天落’的势力分布上,这个也正是我们关心的问题。她点头,不甚在意的扫了下我们这些人类,微笑着开口道:“事先谁也没有想到你们居然是坐‘翼舟’飞过来,以至于她们已经在这里等你们两天多,都有点忿忿的感觉。眼下,马上就是新一代十大高手选拔的日子,那些来参赛的小家伙们都显得有点心浮气燥呢。”
波利莱卡可不是莱儿那种无所谓的样子,急切的问道:“‘地落’方面的人选?”
大婶从一边的匣子里拿出了一份名单,摊在桌子上面:“这个就是我做的调查,应该大致不差多少。”
波利莱卡恭维的笑着接过名单,称赞道:“您的调查能力在‘亲落’里面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说着开始仔细的翻看这些资料。大婶适时的开口补充一下:“这一次大伙都心知肚明是为了什么才举办的筛选大会。每个部落选拔的都是新生代的高手,尤其是‘师落’,她们为了那个原因,这一次足足分派了五位翼人小高手出来。仅仅是乐师职业的就三位。”波利莱卡身体一震:“是‘大师’的亲传?”大婶郑重的点头。
波利莱卡苦笑起来:“想不到都那么大的年纪了,‘大师’还有这种火气。看来这一次,‘师落’是真的不容有失了。”
我和月妮听不明白,将视线落到了莱儿脸上,莱儿自然明白,开始小声的解释:“‘大师’指的是我们翼人族里面所有乐师职业的老师。因为‘师落’的环境适合修身养性,陶冶情操,她们才隐居在那里。现在仅存的‘大师’,也是阿姨的老师,是一个有史以来脾气最暴躁的‘乐师’,她所创立出来的‘火暴交响’被称为最具杀伤力的技巧。”
我明白了些:“你的意思是说,因为上次选拔的结果,使得这位大师又发了脾气,然后才有这么多的小乐师参加比赛?”
“差不多吧。”莱儿依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淡淡的道:“可能大师一怒之下把‘火暴交响’也传授下来呢……当然,基本上她们的目标应该是‘地落’的选手吧。”
这个时候,波利莱卡也在向大婶询问关于‘地落’选手的问题:“今年她们应该不会继续使用那种针对我们翼人研制的技巧了吧?”大婶苦笑:“这个不好说,虽然现在有其它民族的外在威胁,不过你们在来的时候也应该看到,地落的同胞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那里有一点危机的意识?按照这个观点,即使她们继续研究那种古怪的技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波利莱卡揉弄了下自己的脸,叹息了一声:“我也觉得有那个因为嫉妒而丧失理智的家伙在,这种疯狂的行为是很难阻止的。”大婶的目光落到了莱儿,终于还是将想说的话重新咽了回去。然后指着资料道:“‘师落’方面的高手自然是值得注意的,但是其它方面的也不容小觑,‘君落’的枪斗士和天索将,‘天落’的魔法师和弓箭手,还有‘地落’……”
大婶微微顿了一下,又将目光落到了莱儿身上:“相比之下,仅凭翼禽战斗的莱儿似乎是最危险的呢。”
波利莱卡微笑着:“如果是莱儿就绝对没有问题,她也不容小觑呢。倒是关于人类实力的问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说法?”
大婶向我们点头微笑,然后道:“具体的说法现在还没有,不过,按照那些长老的习惯,怎么也应该是等在新人选拔之后才会进行吧。”波利莱卡点头,站了起来道:“既然是这样,关于最新消息的问题就拜托给您了。我们先去休息下。”
大婶也点头,跟了起来:“我明白。休息室在这边,请跟我来……”
波利莱卡连忙阻止了她:“随便找一个侍从送我们去就可以了,不用您亲自来做这种小事。”
大婶也不再客气,任由我们尾随着侍从离开了。
……沿着精美雕花的格子窗向居所前进,波利莱卡已经将那些烦心的事情暂时扔到了一边,和我聊起‘天落’里面一些特产以及各个风俗的事情。莱儿更是如此,把月妮喜欢逛街的兴趣给勾引了出来。等到确定自己的临时住所之后,几个女人就唧唧喳喳的闹成了一团,不多时,几个雌性就不顾我的感受的安排了下面的节目。一个个兴致勃勃的开始换衣服,准备出门。
就是我刚刚坐到椅子上准备仔细的思考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忽略掉的时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几个女人已经破门而入,强拽着我,把我硬拉出了门。当然,如果说我不想寻找下火系、光系的魔法晶石,是绝对不正确的。但是我也明白,和这些女人一起逛街,大多数的时间都会花费在无聊的服饰店里面。
‘天落’实在太庞大了,仅仅是商业区就足足有几十个分散在这一层当中,经常到这里购物的波利莱卡很自然的选择了就近的一个,这个商业区并非是建立在树木枝干上面,而是用木板和木桩堆建起来的湖上市场,它完全是借助了这个圆圆的湖泊的浮力,仿造蜘蛛网一样的结构平铺在水面上的。加上那些从水里面生长出来的白莲花,真是美不胜收。
一阵阵湿润的气息扑鼻而来,使得原本心不在焉的我也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面购物,似乎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发现我心态变化的波利莱卡狡猾的一笑,然后拿出一些普西瓦(翼人货币),分发到我们几个人的手里:“喜欢什么就买下来吧,算我送的哦。。”莱儿第一个将她手里的普西瓦抢了过去,笑嘻嘻的道:“月妮姐姐的就我帮忙收着吧,反正语言也不通。”
月妮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我也把自己手里的普西瓦回塞给莱卡:“我的你拿着吧,有什么东西我比较欣赏的,就回开口向你要。”莱卡翻了我一个白眼,嗔了一声‘狡猾’,然后,指着市场道:“莱儿应该知道需要的东西的大概位置,就和月妮妹妹去逛吧,丁丁喜欢的完全是相反的方向,就让我带他去好了。等下,我们到中间的拍卖亭汇合。有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