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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贼难自禁》》 · 木材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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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他应该是大魔导师没错,不过可惜遇到了不能抵抗的东西罢了。”我没有说出来的是这个老家伙在这种连神器都能禁制的封印下居然还坚持了一阵子才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这个实力也的确是够恐怖的了。这么想着,我突然暗自兴奋,现在的我居然拥有了封印魔法师魔力的能力,简直就是太厉害了。可惜,发动的时间比我其它的魔法慢了些,另外基本上也很难在实战当中使用。再加上这个封印本身的敏感,万一被神灵发现……我猛的打了一个冷战,基本上一道雷就劈死我了。

北虽然依然好奇,但是我已经没有心情解释了,随口敷衍了几句,然后向漠然看着我们的贝修拉走过去。

她额头上一个跳跃的契约字符依然在疯狂的吸食着她的生命力,虽然依旧是赤身裸体的样子,但是满脸的皱纹和干瘪的皮肤完全失去了刚刚的淫亵的魅力,同时也证明了她本身时日无多的结果。

我半蹲了下来,在她的边上,直视她的眼睛:“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可以解释点东西给我听么?”

她勉强露出一抹微笑:“为什么不呢?我等这一天已经足足三十年之久了。是你达成了我的心愿,我当然应该在临死前把一切告诉给你。”我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因为精神疲累而昏死的两个妖精:“你不想对她们说点什么吗?”

贝修拉露出一抹苦笑:“如果要说,我恐怕不仅仅要对她们两个说吧?还有旷日之森的全部同胞,她们都是因为我而被牵连的。”我挑了下眉毛:“你是说……”她吃力的点头道:“在旷日之森的同胞因为是和人类社会接触很多的,也被大多生物所熟悉的才会受到牵连,那些退隐在原始森林里面的完全与世隔绝的就没有关系了。”

我暗自一叹,北也凑了过来听着,月妮将两个妖精安顿好了之后也凑了过来。

贝修拉沉默了一下子,然后开口道:“我还是从头说吧。我们妖精一族因为隔绝的关系,显得非常单纯,同时对人类社会充满了好奇,三十年前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妖精。但是很不幸的是,我被人类抓到,成为了一个待卖的奴隶。”

“后来展转之余,我落到了奥斯洛。布雷德的手上,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大魔导师。”

“作为风歧魔法学院的院长,他无疑是非常的富有的,但是先天的资质决定了他的成就实在有限,于是,他凭借着自己对各种魔法知识的领悟和大量的金钱投入开始了古老的已经失传许久的契约魔法的研究。我也成为了他实验的一个筹码。”

我默默的听着贝修拉的转述,也慢慢的明白了事情的过程。

无疑的贝修拉是其中侥幸成功的那个,但是同样的,最不幸的也是这个,被契约魔法约束的贝修拉简直完全的失去了自主的能力,受到了各种各样的折磨的同时却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那一段时间是她自己都不愿意回忆的日子。

直到某一次,奥斯洛。布雷德发现了他居然可以利用妖精的体质做魔力共享的时候,贝修拉才重新找回了一点点的自信,也在奥斯洛。布雷德的安排下成为了风歧里面的一个导师,获得了一点点的自由。

而奥斯洛。布雷德也正是因为这种共享才使得自己突破了原本的极限,成为了名不副实的第三位大魔导师。

原本的日子就应该这样的度过,直到结束。但是随着奥斯洛。布雷德人类的体质日渐衰老,他已经不满足于现状,于是用自己对契约魔法的研究成果向一个诡秘的实验团体换取了大量的诡异知识回来。

经过改良,终于找到了某种可以达到生命共享的效果的契约魔法出来,也就是刚刚我们破坏的那种。

正是因为这样的魔法和魔法阵的发明,无论是奥斯洛。布雷德还是那个诡秘的团体都需要大量的异族生命补充,事实上对异族生物的捕猎从很久以前久暗中实施了,不过因为实验的频繁失败而供不应求罢了。于是一场经过策划的狩猎被愚蠢的兽人们实施了,旷日之森的妖精在毫不知情的状态下成为了兽人们的猎物,被搜杀殆尽。

其中的某种意外,是贝修拉根本说不清楚的,她只知道兽人们并没有按照计划的那样捕捉完整的妖精,反而将他们全部变成了光卵的样子。于是,那个诡秘的团体得到了大量的实验体,而奥斯洛。布雷德的愿望落空了。为了补偿奥斯洛。布雷德的损失,那个团体将最近实验成功的两个改造体代替完整的妖精补偿给了奥斯洛。布雷德。虽然这些并非是奥斯洛。布雷德希望得到的,但是有补偿总比没有强,于是这两个改造体被安置在这个相对不会引起骚乱的禁区当中。

我倒是明白为什么那个古怪的黏液女人会盯着我们不放。从第一个改造体那里就可以知道,月妮已经成为了那个诡秘的团体心目当中的终极目标,发现月妮存在之后,会私自行动倒也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情了。

“那么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取回妖精的魔法饰品呢?”我很奇怪的问道:“按照你所说的和这些饰品也没有任何的关系吧?”

贝修拉苦笑:“当然没有任何的关系,仅仅是因为奥斯洛。布雷德的个人怪癖才这样的。他一向都是那种占有一种东西就要完全的,属于这个东西原有的一切都要占有,那些魔法饰品在你的手里是他绝对不容许的事情。不过他倒是知道空间戒指的麻烦,给我下达任务的时候也是提醒了我这一点。如果不是空间戒指的关系,他早就下手硬抢了,那里还会忍耐到现在。”

我恍然,又奇怪的问道:“但是为什么你要用那么多借口阻止北的治疗呢?难道说……”贝修拉苦笑起来:“是我不想他这么快的达成愿望的,同时也看不惯你嚣张的样子。。不过可惜,我还是没有能够隐瞒过去,结果你也看到了,他不但在签定契约的时候羞辱我,也没有放过香奈儿她们。”越说越发的激动起来。。

看到她的样子,我连忙转移了话题:“学院里面还有谁知道这些内幕?”

贝修拉摇头:“奥斯洛。布雷德非常的珍惜他现在大魔导师的名声,无论做过什么样的事情都会找到很多的方法掩饰。所以这些事情根本没有知道,否则,又怎么可能出现那么多关于我的传闻呢?”

北接着问道:“让那位给我治疗也是奥斯洛。布雷德的命令了?难道就没有人怀疑么?”

贝修拉勉强的道:“怀疑什么?身为院长的他随随便便找人帮忙那里需要理由,况且,你们也看到了那个斐南斯木讷的样子,会怀疑才怪呢。。”我接着追问道:“那么他是怎么知道妖精姐妹出现的事情的?”

贝修拉无奈的道:“我的想法奥斯洛。布雷德随时可以查知,根本没有秘密可言。早在课堂上我见到香奈儿的时候产生的情绪波动就让知道了这一点,而后就都是他在控制着我的思维和想法在行动。计划就是拿回魔法饰品之后就进行契约缔结仪式,因为仪式需要的时间很长,眼下又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实验。”顿了一下,而后道:“没有想到的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被你们闯进来破坏掉了,还意外的将自己的性命赔了进去。我想现在的他一定死也不会瞑目的。”

我点头,没有理会她的幸灾乐祸,继续自己的疑问:“那么说被我骗了几次的就是这个家伙了?”

贝修拉摇头道:“他仅仅是决定大概的选择方向,其它的细节还是由我自己做主的,如果不是他的目标是那些魔法饰品,一切都得在得到魔法饰品的基础上才容许决定,按照我自己的脾气,被你耍了那么多次,早就直接干掉你了。怎么可能还纵容你嚣张?”顿了一下,又道:“当我的内衣被你偷走的时候,他异常的愤怒,只差一点点就爆发出来了。即使是勉强忍耐的现在,他也发誓等到武斗大会结束之后对所有有份参与的人进行彻底的报复。”

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尤其是月妮那种让我后心发冷的眼神,更是如此。。

月妮并没有向我预料的那样暗中拧我,反而微笑着对贝修拉道:“我想丁丁偷你的内衣一定不会是欣赏,是不是?那么你也没有必要用这种挑衅的语气告诉我们吧。”贝修拉凝视着月妮,半响才笑起来对我道:“月妮果然是个好女孩,我真羡慕你。”

我暗舒了一口气,将月妮揽在怀里:“我有了月妮就什么也不缺了。”这么说着,却想到了父母,心里狠狠的一痛。

北暗自的总结着,点头道:“现在我们已经明白了,那两个怪物原本仅仅是跟在我们的后面,虽然不肯放弃,却也遵守命令的没有攻击我们。后来看到我们强硬的向禁区里面闯,才显露出来主动的攻击我们。这么说,等下我们离开之后,它们应该不会跟上来了。”贝修拉扫了一眼垂死的奥斯洛。布雷德:“假如他不死的话,自然没有关系。但是只要他一咽气,那两个家伙就会察觉,到时候它们就会按照原始的命令活动,再也不受节制了。”

我们面面相觑,月妮提醒的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看看南怎么样了?万一他有危险。”北为难的看了看昏厥的两个妖精:“但是她们怎么办?”我干脆的道:“月妮留下照顾她们,我和北出去接应南,如果有可能就将它们直接干掉。”

月妮虽然不怎么情愿,却终于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她知道那里更需要她。

临走之前,我伏在月妮耳边仔细的叮嘱了几句,月妮哑然,而后乖巧的点头答应了。

求医雷滋克卷百零八实力的差距

PS:回答一些问题:1/马当然是站立睡眠的,但是不包括极度疲劳的状态,我老舅家就有马,我就看过它累的卧着休息,连草料都没有力气吃。

2/月妮的能力为什么比改造人差的问题。首先,植物主神的能力大多都是辅助类效果。其次,改造人原本就是一次成型的达到原本的承受极限,而月妮是慢慢进化的。再者,月妮马上就会显露能力了,大约就是VIP的明天。

3/至于说我写的文章落入俗套的朋友,你还是仔细看看再开口吧,否则让我很难接受的。在眼下文章泛滥的今天,一点也不涉及到大家都考虑过的东西是不现实的,我最多也就是从庸俗里面挖掘新意出来,用直觉评论就是对我、对你的不负责。是不是?

……

从魔法屏障里面出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那个屏障已经随着贝修拉的虚弱而变得极其不稳定,但是这个念头马上就因为那仿佛野兽在咆哮一般的声音吓的消失了。北的脸色猛的惨白下来,颤抖着手死死的抓住了我的手臂,在我哑然的看着他的时候,仿佛用自己最后一口气在弥留的颤抖道:“南,南他发狂了。。”

我的眼睛一下子鼓了起来:“不是吧?在这个地方发狂?那我们岂不是很惨?”北已经在哆嗦了,看起来他是真的吓坏了,一个劲的拉着我的手臂:“你要阻止他,你一定要阻止他。。。”我干吞了口唾沫,让我阻止他?这可能么??

等到了事发现场,我终于见识到了北曾经说过的南是发狂是怎么一回事,也彻底的明白了自己究竟接下了一个什么样子的变态任务:七、八个面容苍老的魔法师围在四周,齐心合力的维持着一个方圆千米无属性类似于绝对防御一样的魔法屏障。

此外,更多的风歧魔法学院的各系导师们忙碌的在外围拦挡着那些好奇的学生们,但是他们的叫喊无疑是徒劳的,仅仅是眼下的意外发生在贝修拉导师的禁区边缘这一条就足够使得所有的男生疯狂了。况且因为魔法屏障的关系,大家根本感受不到什么危险,最多就是声音效果惊人罢了。于是那些学生们喊叫着,拥挤着,欢呼着起哄,一点危机意识也欠奉。

屏障里面原本属于林区的地域已经完全的变成了盆地样子的东西,不要说中心的位置,即使是周边受到牵连的地方也已经光秃一片,残枝碎叶都少见,更多的都是一种平滑的表层以及平滑上面纵横的先系沟壑。不断有长刀的余波在吼叫声中撞击到屏障上面,每一次都让这些法师全身震动,摇摇欲坠。

一直和南对抗的古怪土系改造人已经不在地面活动了,他就仿佛一个风筝一般被南用熙月挑在半空,每一次落下都被暴雨一样稠密的刀光劈砍得全身伤痕的反弹回去,根本没有办法接近地面。而无法接触大地,他就没有办法补充自身的力量。眼见着身上的土系光环越来越暗淡,随时都可能暴毙的样子。倒是那个黏液不知道那里去了。

北慌乱的看着屏障里面的南,心急如焚。但是曾经的恐怖印象使他根本没有勇气做点什么,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到我的身上,我心中暗自苦笑,这种随时可能送命的活计没有必要谦让吧?

眼见着我们接近,一个三十来岁的导师迎了上来:“你们是什么人?到风歧来干什么?这里危险,请尽快离开。”

我推了北一下:“你敷衍他,我想办法救南。”北马上向那导师迎了过去,也不管是不是有道理,反正一大堆的各种关系被吹了出去,大多都是有关于院长和贝修拉的。唬得那个导师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倒是不理会一边的我了。

我一边向里面走,一边思考着怎么办的问题。然而,我已经到达了魔法屏障的边缘,也没有想到一个实际可行的办法。

正在我为难的时候,一个古怪的人凑到我的身边,微笑着道:“您也是发现骚乱而过来看热闹的么?对于这种发生在学校之间的大型骚乱,您有什么样的看法?”我皱着眉头扫了一眼他:“你是记者?”

他先是一愣,而后开心的点头:“您看出来了?看来我还是很不错的说。对了,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

我苦恼的反问道:“怎么什么地方都能看到你们这些家伙?而且又是那种人家心里发烦的时候偏偏出来惹厌?你们自己不觉得讨厌么?”他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摇头道:“那是您没有明白我们工作的伟大,百姓也有知情权。我们就是相互沟通的桥梁。而且你不觉得,我们这些盗贼改邪归正是一件好事么?应该积极的配合我们才对。”

我不屑的看着他,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盗贼这个职业,但是绝对从来没有把它看作‘邪’。我踌躇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做盗贼的原因不是讨厌和看不起这个职业,而是担心父母反感。事实上我自己倒是觉得盗贼这个职业满适合我的。

不再理会这个家伙,我眯缝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魔法屏障,破坏它?根本是不可能的。强行通过也是痴人说梦,或许等那些老法师自己坚持不住还简单许多。。。发现我不想理会他,这个记者倒是也没有一点自觉离开的意思,仿佛闲聊似的道:“其实我们这一行也很辛苦,经常性的四处奔波。有些时候还要忍受那些不理解我们工作人们的冷眼,真是没有办法。”

我虽然不想理会他,却也觉得他不是没有利用的价值,干脆的扭头问道:“你们总是在刚刚出事的时候就赶过来么?每次都那么及时?”他苦笑:“怎么可能呢,除非某些时候直觉知道那里可能出现事情直接在那里守着之外,大多都是事情快结束的时候才能赶到。像今天这样正赶上我在附近做专访的情况基本上算是千载难逢的了。”

我眼睛一亮:“你一早就来了?不简单,那你肯定什么事情都看到了。能不能说说里面怎么回事儿?”

他向四周瞄了一下,然后道:“反正现在我的同伴都在忙着采访,说说也没有什么。一开始原本是两个古怪的家伙和里面的武士战斗,他们一个可以控制土系元素能量拟型出来攻击防御,另一个更厉害,基本上都是将自己拟型出来偷袭。不过这些对这个武士似乎没有什么威胁。但是后来,那个自己拟型的古怪女士就开始使用类似于精神魔法样子的东西。。”

他笔手画脚的形容着,似乎已经开始幻想着怎么写稿子了:“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武士突然之间发了狂,使用一个谁也没有见过的能力,一下子就把整个地势变成这个样子了。那个女士也因为近距离偷袭,目前生死未卜。。”

顿了下,然后道:“后来就因为这个,原本在看热闹的风歧导师们不得不出来将他们和我们隔离开,将他们之间的决斗约束在这个范围之内。如果不这样,风歧魔法学院怕是都没有禁受他们这种破坏方式吧。”

我眉头一跳‘精神魔法’?难道说那个黏液女人使用了精神魔法让南陷入了某种幻觉?现在我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虽然还不知道南是受了幻术的影响还是附魔类的影响,这些都没有关系,波利莱卡送我的心得当中就有解决的办法。这个时候,我终于将心放下,即使我不能很好的应用那种心得直接让南清醒过来,但是作为一种潜意识引导,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记者看我不说话,有点没趣的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巴,想离开却又有点不甘心的道:“难道您真的对眼前的骚乱没有一点看法么?”我回过神来,神秘的一笑:“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希望知道你们的意见,比如,当你们发现了一个足够引起整个大陆混乱的秘密的时候,是否也会选择将它发表出来?”

他愣了一下,半响才道:“如果是我自己选择,曾经是盗贼的我应该会选择沉默,因为有些事情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够左右的。这些秘密还是作为秘密的好。但是现在我是记者,我必须将自己的发现记录下来送回去,让上面的编辑评审,是否会发表出来,不是我能够左右的东西。”我点头表示理解。

等他说完,我微笑道:“那么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会说什么给你了。因为我不巧也算盗贼,虽然是学徒,但是我还是懂得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的。你应该能够理解我吧?”他苦笑起来:“我理解,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

看着他离开,我的目光重新的落到了南的身上,现在那个倒霉的家伙已经被南的熙月劈砍得血肉模糊,充分证明了当时南的‘我不信他的身体承受能力没有极限,劈几百刀不行,就劈几万刀,我不信劈不死他’这句话的正确性和无庸质疑性。

眼珠转了几圈,一个想法凭空冒了出来,然后微笑着将土系魔法晶石拿了出来。一边小心的感受着眼前魔法屏障的波动,一边将自己的计划透露给不远处的北,真难为他一边和那个导师胡侃,一边听我的计划这样两不耽搁。突兀的,我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自己的后背看,猛的转回头向那视线的位置看去,一抹金黄色的长发飘散,原来是那个女生发现了我的存在。

那个倒霉的家伙终于要完蛋了,随着南最疯狂的一声呐喊,他的身体外面仿佛形成了一个完全由刀锋形成的炙烈光球,狠狠的将那坠落的家伙包裹到了里面,一蓬血雨疯狂的纠缠着四散的刀锋劲气爆开,四周的魔法阵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定点的冲击,当一道裂缝出现之后,就仿佛纸片一般碎裂,四散分飞,转化成纯净元素能量,消散在空中。。。

几乎就是屏障刚刚开裂,老法师们就相互招呼着将自己输送的魔力回收并形成自己的小型防御横在自己与冲击之间,虽然被撞得频频后退,却没有刚刚坚持那个魔法屏障时狼狈的样子。

这下子那些叫嚣的学生们都闭上了嘴巴,失去魔法屏障之后所散发出来的空气切割声音更是提高了十几倍的样子,轻松的粉碎了他们所有的坚持,面对这种震耳欲聋的声响他们能够想到的也只有逃走一个办法。

土系的守护被加持到了我的身上,逆着罡风我几乎是帖着地面向南的位置窜了过去,魔力在刀芒肆虐当中飞快的消耗着,我心里暗自惊骇于南的实力,想不到这个家伙任性挥霍不懂克制的时候居然这么变态。按照他目前的表现上判断,怕是十几个我拿着魔法晶石也奈何不了这个夸张的家伙。这应该就是资质的差距了吧?我似乎还需要更加的努力才行。

癫狂的南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原本的目标干掉之后,直觉的向最近的生物冲了过来。

而非常不幸的是,这个最近的生物应该就是我。几乎就是刚刚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南的熙月已经出现在我的头顶,冷冽的刀光几乎将我的血液也凝固了,根本没有任何思考余地的向旁边一闪,而后使用了土系的隐遁魔法,消失在原地。。而毫厘之差的,我刚刚所在的位置方圆三米完全被迸溅的刀气照顾到,整个被剥削了半尺多深。

大难不死的我心有余悸的从南的后面冒了出来,早就准备好的精神暗示猛的向南的后脑帖去,刚刚得手还来不及高兴就被南反手一刀劈得横飞了出去,满口喷血的在空中翻滚了无数圈,狠狠的摔到了地面上,再也挣扎不起。

原本加持的魔法防护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就被粉碎了,如果不是击中我的是熙月的刀背,如果不是我现在的身体被那些封印弄得强悍了许多,仅仅这么随手一扫就能直接干掉我了吧?我不断的将血呕出来,想苦笑都没有办法了。

南一击得中,已经追了上来,就在熙月翻腾着向我指过来让我陷入绝望的时候,一个人影飞快的拦在我的前面,轻柔的咒语响起,一道光系的净化之光魔法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原本就因为我发出了精神暗示而显得有些迟疑的南血红色的双眼终于恢复了一点茫然,原本准备劈落的熙月也顿在了半空。

我吃力的翻着自己的眼睛向上望着,隐隐约约的金色在我眼前飞舞,我再也坚持不住,昏厥了过去。。。

******

从昏厥当中清醒过来,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听到了月妮的声音:“……对于你救没救他的问题现在还没有定论,请不要用这个作为借口接近。况且,即使是你救的又怎么样?难道说人是你救的你就有理由要他喜欢你么?”

我汗一个,还是装晕好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清醒比较好。

另一个耳熟的女声响起:“如果没有你这么嚣张,或许我还不会要他怎么样。不过现在么,即使是强迫的我也会要他娶我。”

月妮忿忿的喝道:“你凭什么?”那女声道:“凭什么?第一就凭我救过他的事实,第二就凭我是天鉴帝国的公主。”

月妮不屑的哼道:“身份了不起么?他已经是我的人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那女声当仁不让的反驳道:“是你的人又怎么样?反正他是男人,多娶几个也是应该的,总之凭我的身份,肯让你做小已经很仁慈了。。”我冷汗狂冒,再也忍不住的将眼睛睁开。

究竟什么人这么不要脸,在这里说这些东西?根本没有想过我这个当事人的意愿么?真是岂有此理。

……眼前的景色慢慢的清晰过来,月妮难得的茶壶的样子正在叫嚣,而她的对面,却是那个金发的女生。

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月妮马上飞快的转回身,惊喜的叫嚷了起来:“就知道你没事的,你这个坏家伙,险些吓死我了。”

金发女生惊讶的看着已经可以挪动胳膊抚摩月妮头发的我,想到刚刚说的话可能被听到,不由得一下子红了脸。

看着月妮的笑脸,以及因为长时间哭泣而显得憔悴的样子,我微笑起来:“不要将自己弄的像月月似的,我会认错的。”不开口还不知道,我的声音居然变得这么的沙哑,难听。真失败,这种造型一定让月妮非常的失望。

果然,她一下子又哭了出来,想用拳头捶打我的胸膛,却又舍不得。

踌躇半响一下子将脑袋埋到我的怀里,哽咽着埋怨起来:“都是你不好,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这么说人家。”

我温柔的抚摩着月妮的头发,侥幸自己的生存。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活着已经是最美好的事情了。

金发女生羡慕的看着月妮被我宠爱的样子,微微的叹了一下,然后默默的离开了。。。

我和月妮自然都听到关门的声音,但是都没有出声挽留。我是用这种方式表示自己和那个女生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至于月妮,她根本就高兴还来不及,那里会理会不相干的女生究竟怎么想。。

求医雷滋克卷百零九悔恨的泪水

等月妮发泄过了,我轻轻的亲吻着她的额头,问道:“南怎么样了?那件事怎么样了?我们现在在那里?”

月妮抹去了眼泪,带着一点哭腔的道:“南因为过度催发力量而险些身体崩溃,现在虽然经过救治,但是还没有清醒过来。”

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那件事,已经被学院的副院长压制下来,对外声名是院长的病倒,贝修拉姨妈辞职,骚乱是做新型魔法实验等等,暂时都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喘息了一下,又接着道:“实际上,因为贝修拉姨妈她们的死亡没有了证明的关系,那些人相信了北的谎言认为我们是院长的亲戚,又和贝修拉的侄女是同伴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而因为院长在魔法研究时候被袭击而和袭击的古怪生物发生战斗,结果南不小心被那些生物的古怪能力引得发狂这样的说法。目前也没有问题。”

我明白了一些,眼下雷滋克的形式非常的微妙,即使有人能够从事情里面发现异常,也会因为避免利益的冲突选择视而不见。我们这些人的莫名其妙的出现这么明显的问题都会被忽略掉,其它的就更不用说了。

我随口道:“那香奈儿她们呢?现在怎么样了?”月妮突然跳了起来,跑到了门口将门锁死,然后又跑了回来,将我向床里边挪动了一下,然后钻到了我的被窝里来,由于我只能挪动一点手臂,她干脆选择将我抱在怀里,得意的道:“不让那个厚脸皮进来,看她怎么和我抢。。”我舒服的享受着自己的脸蛋和她胸部柔软的美妙触感,装糊涂道:“什么厚脸皮啊?”月妮气哼哼的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少来了,你这个大坏蛋。才不相信你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呢。。。”

看着月妮撇着嘴巴的样子,我忍不住的笑起来:“月妮明明知道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在气你,却又上当的生气。”

月妮用力将我抱紧,忿忿的道:“就生气,就生气。那个女人真不要脸,偏偏抱着你到这个医务室来,还对那些光系学生们说什么你是她的男朋友,真让人讨厌。”我尴尬的‘哼唧’了几声,安慰月妮道:“你放心吧,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就是比较专一。既然喜欢你了,就不会再理会其她的女孩子了。你也没有必要因为这个生气的,是不是?”

月妮将我放松了一点,捧起我的脸,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嬉笑着道:“这个是奖励哦,你一定不要忘记刚刚的承诺啊。否则,我下次就不亲你了,叫月月咬你。”我迷醉的看着月妮娇嗔的样子,完全陷入了她的温柔之中。

月妮在我的注视下,慢慢的红了脸,勾着我的脖子,慢慢的蹭了下来,然后轻轻的将自己的嘴巴向我接近,慢慢的,我急切的将舌头伸了出来上下的挑逗着,心里暗恨自己现在没有办法大动作的事实。眼见着近在咫尺的香唇却慢慢的靠近,实在是心急如焚……可恶的却是月妮似乎非常欣赏我这种焦急的样子,嘴巴就是在我的舌头范围之外停了下来,反而也将自己的粉红色小舌头伸了出来,在我伸的笔直的舌尖上轻轻的一舔。

我全身一颤,再也顾及不上原本全身刺痛的感觉,猛的将脑袋向前一伸,轻轻的咬住了她想逃走的香舌,吸允起来。。

月妮几乎连脖子都要羞红了,却揽着我的头,慢慢的随着原来的位置压下来,让我重新的躺到床上。

我们的嘴巴一直粘在一起,口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口水……直到尽兴。月妮将脑袋向后退却,呼吸微显得有些乱的用白眼翻了一下又将舌头伸出来索吻的我:“你不是还有很多问题要问的么?等下我们再继续好不好?”

我当然说好了,开始期盼却不发问。。。月妮没好气的捏了我下,然后转着眼睛道:“既然你自己不想问,那么我就将你刚刚没有问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你好了。”顿了下,然后道:“刚刚你提到的香奈儿姐妹虽然已经清醒,但是拒绝接受现实,现在仿佛丢了魂似的。看起来短时间是没有办法从贝修拉姨妈背叛的阴影当中走出来了。”

我微笑道:“这个没有关系,我已经预料到了。倒是我要你追问的东西,是不是问到了?很关键的。”

月妮点头道:“具体的位置已经问到了,但是进出的方法就没有办法了。不过你是盗贼嘛,你一定有办法的。我相信你。”

我振奋的道:“有你这句话,我绝对没有问题。无论是什么样的禁制,我都会弄开它。。”

月妮赞许的点头,抚摩了下我的脸,顺手刮了几下:“厚脸皮。随便夸你一下罢了,难道你都不会谦虚的么?”我苦笑。

月妮想了下,继续道:“现在的问题就是南了,我们究竟要不要把发生了什么告诉他?”

我沉默了一下子,然后道:“还是不要了,我不想被他知道误伤了我之后,感到自责。等下从妖精饰品里面挑一个可以避免精神类魔法影响的送给南,免得他下次再出现类似的问题。这样就没事了。”

月妮撇了下嘴巴:“那他把你打成这样就算了吗?会不会太便宜他了。”我不在乎的道:“都是伙伴么,也没有什么的。”

月妮摆手道:“虽然不甘心,但是也没有办法了。一切都听你的好了。”

我忍不住调笑道:“现在都听我的,那就再亲亲一下。”

月妮脸又红起来,先是捏了我的鼻子一下,然后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需要交代的了,也就红着脸轻轻的将水汪汪的眼睛闭上,慢慢的将嘴巴向我这边伸过来,四唇相接,我们又沉迷在这样的暖昧氛围之中。。。

******

我的身体恢复能力的确被调整到了恐怖的程度,当我真正了解到自己的伤势之后才真正的明白这一点。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过去,我也就将那些看怪物一样偷瞄我的家伙自动的忽略掉了。于是在重伤之后的第三天,我已经没事一样的活动自如了。连帮忙医治的光系导师斐南斯那样木讷的家伙在称呼我的时候都习惯性的使用了‘蟑螂’这种学术性的名词,实在让我汗颜。

……一大早,我习惯性的从病床上爬起来,活动着四肢的关节,做了几个柔软的动作,比如将腿翘到脑袋后面这种相对舒展一点的姿势。然后重新的躺回去静静的等待着月妮出现,帮忙穿衣服。我其实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月妮说,作为一个伤员就应该有一个伤员的样子,某些东西就是应该有特殊照顾的。当然这些照顾一般都集中在金发女生出现的时候。

我每天无聊的看着金发女生到这里和月妮围绕着自己谈论一些很让人脸红的问题,都有一种想转身逃开的念头。我曾经不止一次向月妮申请和这个到目前还不知道名字的女生讲清楚,但是都被月妮否决了。

按照月妮的说法就是:对于这种女生的挑衅,她没有让我出头的道理。知道的是我主动要求,不知道的岂不是认为她月妮没有能力解决这样的事情?况且,虽然名义上是围绕着我展开的口水战,但是明眼人谁都知道,两个女生根本就是因为对方的出色而产生的对抗意识罢了。可怜的也就只有处于中间位置的我了。

听着外面传过来的脚步声,我奇怪的皱了下眉头,门开了。斐南斯导师首先走了进来,后面就是他的得意学生金发女生以及月妮。我狐疑的看着斐南斯导师不断的将探知魔法释放到我的身上,一句话也没有的样子。不断的用眼睛询问月妮究竟有什么事情要这个木讷的导师斐南斯亲自过来,我不是早就被诊断康复了么?还查什么啊?

可惜,月妮这个坏丫头在有金发女生在的时候就不怎么理会我了,即使不怎么出声,也用眼睛和脸上的表情相互挑衅,或鄙视,或不屑,或干脆无视。让我从心里郁闷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发泄。

终于,斐南斯导师收回了魔法,干涩的开口道:“你已经康复了就不要占用有限的病床。”

我X,那是我想整天在这里躺着么?这个瘦老头怎么也不讲理呢?当然这些我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听到他的话,我飞快的爬了起来,将外衣穿上,比平常脱衣服还要快捷了几倍。然后精神抖擞的窜到月妮旁边,将她搂在怀里:“月妮,我们去看看南他们吧,我真的闷坏了。”月妮自然的扭身将我的腰抱住,挑衅似的扫了一眼金发女生,异常温柔道:“好啊,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我怎么可能有意见呢?”

金发女生仿佛没有看到我们之间的举动似的,同样温柔的一笑:“正好,我也是时候去看看南先生目前的恢复情况。那么,我们就是同路了。”月妮抽动了一下鼻子,嘀咕了一句,拉着我的手当先出了病房。金发女生依然微笑着跟了上来。

南的病房和我正好相临,他实在也没有什么大事的,经过调理已经没有大碍。现在没有恢复清醒的原因就是被我的那种精神暗示关照之后的后遗症,如果不是这样的昏睡更利于身体的恢复,一早就让他醒过来了。

见到我们进来,北连忙站了起来,一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样子歉意的看着我,自从我被南险些打死之后,他一直这种样子对我,让我分外的不自在。扫了一眼南,随口问道:“现在恢复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叫醒他?”

北马上凑了过来:“已经完全的康复了,刚刚斐南斯导师还说可以找你帮忙唤醒他了。”

我点头,轻轻的拍了拍南略显得苍白的脸,然后扭头看着北,开口道:“南没有清醒之前,我也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做,那些都无所谓。但是现在我必须得告诉你,我是绝对不希望曾经发生的误伤被南知道。当然了,只要我不说,月妮不说,那么其他人说什么都无关紧要。然而,最大的关键问题就是你。。。假如你依然保持这种态度对我的话,南有可能不怀疑么?”

北张了张嘴:“可是……”我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我不需要你觉得抱歉,你明不明白?”

北无语,露出迟疑的样子。我越看他这种窝囊的样子越生气,终于忍耐不下,几乎就是想将那种死里逃生的后怕发泄出来一样的吼道:“我明白的告诉你,如果这次不是南误伤我,我是绝对不可能这么算了的。你觉得抱歉有用么?你觉得抱歉就弥补了对我的亏欠么?你觉得抱歉就会感觉好受一点么?你觉得抱歉就能肆无忌惮的进行自我欺骗了么?别傻了,无论你怎么抱歉也无法弥补自己心灵上的畏缩阴影。就是你在自己亲弟弟危机的时候,将自己的救命恩人推出去帮忙而自己躲在后面的,抱歉有个P用?”北的脸色变得惨白,按着自己的脸颤抖着,无声的眼泪顺着指缝之间流出来。。

月妮蠕动了下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金发女生更是因为我的怒火而吓得不知所措。

我舒缓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走过去狠狠的拍了北的肩膀一下:“北,现在的你面临着一个选择,其一,就是让南知道这件事情,然后沉浸在懊悔当中。其二,就全当没有发生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原来的样子相处。反正你回去家里就再也不用出来了。是不是?这个选择其实很简单的。”北蠕动着嘴巴,依然没有说话。。

月妮突然将还要叫骂的我拦了下来,然后开口道:“你误会北了。”我一愣:“怎么说?”

月妮叹息一声:“作为南的哥哥,北现在一定非常的懊悔自己没有第一个去救自己的弟弟。他希望南知道这件事情其实是想南责骂他,如果他不说出来,心里会更难过的。你就不要再刺激他了吧?”我无奈的点头,沉默下来。

听到月妮的话,北突兀的哽咽着开口道:“不完全是这样的,我真的应该把事实的真相完全的说出来。。”

在我们诧异的目光下,北叹息着开口道:“…南从小就喜欢和我在一起玩,我也最喜欢这个小弟弟。他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我送给他的那只猫咪就是他在我特训时候唯一的玩伴和朋友。然而就是因为我不小心放开了关猫咪的笼子,才让它乱跑到危险的林子里面。就是因为我害怕没有敢进去追,反而装着不知道。南才自己进去的,可是,他找到的却只是猫咪的尸体。”

北的言词当中渐渐的充满了恐惧的味道:“就是因为这个,南他第一次发狂了,将整个林子里面的生物全部杀死了。漫天的血,漫天的血啊。。后来因为脱力而昏厥的他被找了回来,看着他憔悴的样子,我心里不好受啊。但是我能说什么?被他疯狂样子吓到的我根本不敢将事实的真相告诉他。我害怕,我一直在怕南,我在外面这么多年,还经常梦到那漫天的血液。。”

说到这里,北已经忍不住懊悔的哭了出来:“……我隐瞒了这么长的时间,我承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煎熬,我一直在后悔,我想补救。。但是,但是当真的出现了机会的时候,我却犯下了同样的错误。我真不是人,我已经想通了,我不能总是逃避,我不应该再犯同样的错误。……我真的很想让他知道我是这样的一个懦弱,喜欢逃避责任的男人,一个根本不值得他崇拜的大哥啊。。。”听着北的哭诉,我们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整个房间里面只有北的忏悔。。。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有点无奈的看着北,开口道:“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如果按照我的想法,现在的你考虑的不应该是自己会不会好过一点,而是南究竟会怎么样。现在你的补救方式应该是委屈自己,还是什么其它的,你自己想想吧。。”

这么说着,我拉着月妮当先走了出去,金发女生看了看颓然坐到了地面上的北,叹了下之后,也离开了。。

站在外面,月妮一下子将头埋到了我的怀里,闷声的哼唧道:“丁丁,人家如果有兄弟姐妹,会不会也像北这样呢?”

我怜悯的揉弄着月妮的头发:“不会的,其实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也有这样一个兄弟姐妹,只要有就好,无论什么样的性格我都只有喜欢。。因为我的小时侯实在是太孤单了,想找到一个人说说话都是一种奢侈。”月妮紧紧的抱住了我,扬起了自己的脸盯着我的眼睛:“丁丁现在、以后、永远都不会再孤单了,因为月妮会永远的跟在你身边,永远。”

我心里一阵颤动,狠狠的一口吻了下去……金发女生木然看着我们两个,眼里露出一丝嫉妒和无奈,默默的选择了回避。……双唇分开,我们两个目目相视,同时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我转而牵着月妮的手,和她并肩向未知走去。。。或许,正是因为看多了他人的不幸,我们才分外的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吧?

求医雷滋克卷百一零暗室的收藏

我站在两个妖精的面前,看着她们被揍得通红的脸,再有点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手。刚刚我曾经疯狂的扇了她们两个十几个耳光,虽然我有自己的理由,毕竟还是打了女生,我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耻辱。同时也对这两个妖精的麻木感到愤慨。

我几乎将想到的所有办法都使用了,但是她们依然处于那种麻木的状态,就是不愿意面对现实。连我对贝修拉背叛的解释都充耳不闻,连我鼓惑她们,答应帮忙让她们亲手将那些关于契约的资料销毁的提议都置若罔闻。我真是有点头晕了,才冲动的动了手,刚刚将火气发泄出来,就马上后悔了。眼见着她们这种行尸走肉的样子,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慢慢的走出去,关上门。看着一脸担心的月妮,我失望的摇头:“我能想到的办法都用过了,可惜没有半点效果。”

月妮拉着我的手,安慰道:“没事的,我们可以慢慢的想办法,总会能够让她们清醒过来的。她们也的确太不幸了一点。”

我摇头:“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而不是别人施舍的。不幸绝对不能成为逃避的借口。”

月妮撅起了嘴巴:“人家是在安慰你嘛,偏偏给人家讲什么大道理。真是的。”我连忙紧紧的抓着她想松开的手:“我当然知道月妮的想法,刚刚不过是一时感慨的无病呻吟罢了。我们还是再商量一下怎么办吧,我真的不想在这里耽搁太多的时间。”

月妮那里会真的生我的气,抿着嘴巴笑:“算你识相。我觉得她们这样子绝对不正常,因为你想到的那个仇恨刺激的方法已经是非常的难得了,她们怎么也不应该无动于衷的。。。你想她们是不是受到了那个什么契约的反噬?毕竟那个契约是被人改变过的,究竟半途中断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谁也没有办法确认。是不是?”

月妮这个想法我当然也曾经考虑过,然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就根本不知道自己将她们救下来是不是正确,这样的行尸走肉的生活似乎还不如直接死掉或者成为某种人的附庸。所以我一直在避免确认这个问题。

现在听到月妮的提醒,已经不能再装傻了,于是无奈的道:“如果想知道她们是不是受了契约反噬的影响,我认为我们还是得先拿到关于契约的资料查阅之后才行。”月妮点头:“那我们就去拿啊,现在那个院长表面的财产都已经被现在那些掌权的家伙分光了,我们随时可以过去拿隐藏起来的东西的。”一边说一边笑起来:“就当是我的第一次盗窃,好不好?”

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故意板起了脸孔:“我教你的东西都练习了么?现在就想实习了?我得好好的考察考察才行。”

月妮撇了下嘴巴:“你先前教的那些都绝对没有问题,最近只顾着和人家逛街,根本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

我倒,逛街可不是我的要求。。。不过和月妮没有办法说理就是了。捏了下月妮的P股:“不管怎么样,你都得听我的,否则我可不敢带你去。”月妮欣喜的点头,看她眉开眼笑的样子,我不禁嘀咕起来:难道做贼真的值得这么兴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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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歧院长奥斯洛。布雷德的住所是整个学院最偏僻的一角儿,这里是包括所有人在内的禁区。名义上当然是冠冕堂皇的研究魔法避免闲人打扰,实际上存在什么龌龊的东西就只存在于那些闲心难忍的学生的想象当中了。

自然,一辈子单身的奥斯洛。布雷德也曾经将自己这个惹人话柄的问题形容成‘是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魔法研究的事业当中’的伟大奉献,即使有人嗤之以鼻,倒也有很多愚蠢的家伙为其撰写名人录以及夸张的渲染。或许只有我和月妮这个样子有机会到这种地方进行工作的盗贼,才能够明白那些所谓的名人传奇的一生有多么不切实际吧。

奥斯洛。布雷德的死被封锁在了有数的几个人的心里,这里依然还是他的禁区,不过已经是名义上的东西了。

我和月妮小心的转悠了一圈之后,不意外的发现明面上的所有东西都已经被拿之一空。而我还在某些蛛丝马迹上发现了其他同行光顾的事实。还真是难为这些勤劳的人们了。当然,我也不会错失这个教导月妮的机会,将其中几处明显拿出来给月妮讲课,月妮不断的点头,学的异常认真,让我非常的满意。等到月妮真的明白了,并且按照我刚刚传授的方式找到了几处相对隐秘的痕迹时,我忍不住鼓励的给她一吻,当然,即使她没有穴道任何东西,我也不会吝啬的送她一个安慰的吻的。

更让我哑然的就是,我根本没有不要多做说明,月妮自然就可以从一点的知识当中举一反三,自己想到了很多方面去,甚至还包括了如何避免留下这种痕迹的问题。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月妮了,她总是让我感到自己根本配不上她。

还好的是,我是绝对不会因为这种自卑而产生远离她的想法,但是不服输的我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既然先天无法比拟,那么我就在后天上努力好了。最少不能让月妮自己产生我配不上她的念头。

奥斯洛。布雷德的密室藏的的确隐秘,如果不是月妮从贝修拉那里问到了具体的位置,我们就麻烦许多了。眼下,凭借事先知道的一些内幕,加上我破解魔法屏障的技巧,很快的我们就从地面上的入口下潜到了地下。。

虽然听月妮说过这里的宽阔,但是我依然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身为大魔导师的奥斯洛。布雷德实力或许不怎么样,但是对于其他方面的知识和水平到是非凡。在四周顶棚吊下来的高级魔法灯具的光芒下。

仿佛就是一座小型的宫殿一样的空间环境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最显眼的就是那十三根高大的人型雕塑绝色佳人的琉璃石柱了,它们按照黑魔法习惯使用的十三芒星魔法阵的方位树立着,支撑着整个空间的一切。地面上则纵横交错着由高级魔法晶石形成的魔法阵符文,将这些独立的琉璃柱连接起来,不断的散发出各色的光芒。

在眼前大厅的中央位置却是一座仿佛是帝王宝座一样的椅子,华贵且充满了威严的样子。我暗自的撇嘴,看来那个奥斯洛。布雷德还真是足够自恋的,又或者他还有什么野心不成?真是一个充满了活力的老家伙。。。

另外在大厅的四壁上各有一扇门的存在,我们这边当然就是用来出入的门了,那么其它的门里面又是什么东西呢?我和月妮面面相觑,然后胡乱的找着其中的一个门向里面推开。一股阴寒的气息猛的从里面散发了出来,让我打了一个冷战。反观月妮,根本就是身上自动的出现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淡绿色防护罩,将那阴寒气息隔离了出去。

我随手释放了一个照明的魔法出来,里面的一切暴露在我们的面前。月妮猛的一下子干呕了出来,飞快的逃了出去,隐约的还有呕吐的声音传过来,让我的肚子也一阵翻腾。随意的扫了一下里面,在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之后,皱着眉头退了出来,将门关上。轻轻的将已经哭出来的月妮揽在怀里,无声的安慰着。

月妮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她哭泣的抱怨道:“那个变态的老家伙怎么能够这样,他简直就是魔鬼。”

我叹息了一下:“魔鬼恐怕都没有他这种变态的嗜好。传说当中的亡灵法师也仅仅是研究亡灵魔法,却从来不会收藏这种东西。。说他是魔鬼是不是有点侮辱魔鬼的嫌疑?”月妮狠狠的捶打了我一下:“这个时候,你也开玩笑,究竟有没有同情心啊?”我理所当然的点头:“有,我当然有。但是我的同情心只会给‘活着的生物’,对于那些已经成为‘尸体’,并且被炮制成‘标本’的就没有了。现在我最想的就是将‘她们’完全的销毁,也算是将‘她们’解放出来吧。”

月妮沉默了,从刚刚的震惊当中清醒的她明白了我的想法,明白了我所说的‘她们’里面包含的几个意思。

一下子抱着我的脖子,软弱的哀求道:“抱紧我,我有点怕。”

我顺从的将她抱紧,用自己的脸摩擦着月妮的头发,轻声的道:“月妮,没有必要害怕的。虽然那些肆意的将人改造的家伙比奥斯洛。布雷德还让人厌恶,但是他们绝对无法伤害到你。为了你,我会不责手段的将他们全部抹杀。也许现在的我还没有这种实力,但是我会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月妮轻轻的捧着我的脸,轻轻的在我的嘴巴上面吻了一下。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笑容:“为了我?”

我郑重的点头,盯着月妮的眼睛:“其她怎么样,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我绝对不容许有人会威胁到你。月妮,我只为了你一个人。”月妮狠狠的点头,然后一下子推开我:“好了,软弱一下就够了。现在我们需要坚强起来,你为了我,我为了你。”

我点头,指着另一扇门道:“那么我们这次就走这一个吧。。”月妮突兀的左顾右盼的道:“对了,我突然想起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什么来着?这样吧,你先进去看看,出来的时候可能我就想起来了。。”我:“……”。。

……事实上这扇门里面并没有月妮担心的东西,反而奥斯洛。布雷德拥有的大多数宝物都被放置在这里,其中几样甚至是哈迪老师想找却没有一点线索的宝物。我当然没有客气的将子能够拿动的宝贝全部放置到了空间戒指当中。

还好的是,空间戒指并没有什么极限的说法,唯一值得顾虑的就是很多东西装进去,却忘记的事情。当然了,对于我这个记忆比较不错的人来说,这个缺陷倒也没有什么了。找来找去,我奇怪的发现一块不怎么起眼的古怪木质的类似于树皮般的东西,不过巴掌大小却非常的沉重。眼熟,非常的眼熟。。猛的,我想起了曾经在‘勇者角逐’报名地方和那些‘魔鬼’佣兵冲突的时候得到的东西,唔,除了形状,根本和这一块没有任何两样么?

一边想着,一边将空间戒指里面的那个拿了出来,相互对比着。

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两块木质信物上面的花纹似乎大同小异,能够联系到一起的样子,下意识的将它们按照花纹的规律一凑,一阵古怪的暗黑气息猛的从里面散发出来,两个古怪的东西,居然凑成了一个,另我莫名其妙的是,虽然它们的体积增加了一倍多,但是重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似乎轻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把玩了一下手里扩大了不少的古怪树皮,充盈的暗黑系波动变得非常的明显。连带着我似乎可以利用这个东西更加容易的调动暗黑元素,真是好东西。我不禁微笑起来,随手将其重新送回了空间戒指当中。再向四周踅摸了一遍,没有发现能够使用的东西了。那些类似于古董玩物,或者是出了名的贼赃且现在的苦主依然存在并势力庞大的东西,我是不会放过的。

其实在某些时候,这些东西也是非常有价值的,比如说,在和这些苦主打交道的时候更是这样。

从这个房间里面出来时,月妮已经忍不住过来找我了,发现我出来,马上缩了回去,依然装做想问题的样子。我并没有揭穿她,将一个从里面找到的宝物‘影隐斗篷’给月妮穿在身上:“这个东西可是非常有名的制器大师的作品,可惜失踪了很长的时间了,它最大的能力就是利用幻术和潜意识暗示使所有看到穿这件斗篷的人都不自觉的忽略它的存在。”

月妮连忙将它向下脱:“那怎么能行呢?我也不要呢。万一你也忽略我的存在怎么办啊?”

我苦笑,把她抱起来狠狠的吻了一下:“小傻瓜,都说是潜意识暗示了么。也就是说,那些没有防备的人才会受到影响。”

月妮恍然,这才将这个斗篷披在了身上。然后撅着嘴巴抱怨道:“这个斗篷的样子真难看。就没有好点样式的么?”

我无奈的揉着月妮的脑袋解释道:“当时这种款式自然是流行,但是现在看来当然就不好看了。那有抱怨那么多的啊?”

月妮鼻子扬起来‘哼’道:“谁让某些人一下子去了那么久,根本就不担心我一个人在这里有多么的害怕。我真可怜。”这么说着,还委屈的开始装哭。。让我又好气又好笑,干脆抱过来,在肉厚的位置揍了几巴掌轻轻的作为惩罚,再揉几下作为奖励了。可惜,月妮并不习惯这样的奖惩制度。‘哎呀’‘哎呀’叫着逃开了。

看着眼前最后一扇门,月妮还是有点迟疑的道:“里面一定就是那个古怪的实验室了,我不想进去。。”

我耸了下肩膀:“那你在外面等吧,我很快就出来。”这么说着,我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的确,这里就是实验室了,不过和我想象的那种血肉模糊的样子绝对不一样,反而仿佛的图书馆一样的到处都是书架。

书架上面厚厚的各种书籍文献异常的齐全,随意检查了一下,赫然有很多都是学院图书馆里面残缺的。而其中的部分,我根本就完全没有见过。面对这样的书籍,我很自然的将它们扔进了空间戒指。经过检查,另外的堆放在书桌上面凌乱的各种研究图纸和笔录等东西是有关于契约的,当然不会放过。直到将所有可能有用的东西搜刮干净之后,才返身出来。

这个时候,我已经确定了那个奥斯洛。布雷德应该在这里研究,而拿到贝修拉那里实验的事实。毕竟他的那个变态的爱好实在很占空间,没有多余的位置进行实验也很正常了。难怪贝修拉那里会被定为禁地,怕是防止有人惊扰了他的实验居多吧?

这一次,月妮并没有一点等不不耐烦的样子,因为她终于找到了消遣,也就是挖掘那些镶嵌在地面上的魔法晶石。眼见着她半蹲在那里异常认真的样子,我不由得汗了一个,似乎,她真的有点雁过拔毛的盗贼观念咧,值得培养啊。。。

好不容易劝慰着才使月妮放弃了这些因为年代久远只有在魔法阵上才有魔力的晶石,准备离开了。为此,月妮还狠狠的抱怨了一下我不早点提醒她,害得她费力的抠挖了这么长的时间却没有一点收获。我没有办法,带着月妮到了装书的房间重新的让月妮随便拿了一本,算是圆了月妮‘贼不走空’的道理。

顺着原本的通道出来,天色已经不早了。在我将暗室的魔法防御恢复之后,就迅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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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筛选,我终于从那些凌乱的资料当中找到了一些和妖精姐妹目前相关的东西。

虽然并没有提供解决的办法,但总算是知道自己应该向什么方面研究了。说起来这个有着变态嗜好的大魔导师在关于契约方面的研究还真是透彻,很多已经失传的契约方式都被他挖掘出来,并在残缺的资料当中重新整理出属于自己的契约方式。最让我惊讶的救是,他研究出来的所有契约居然没有一点的公平存在。简直就是侮辱契约这两个字代表的涵义。

对此,月妮这个和我一同研究的美人的态度更是坚决,发现太过变态的契约方式就推给我,相对柔和一点的就拿去自己看,以至于,在不知不觉间,我接受的都是这种变态到无法形容的契约方式。潜意识当中就记了不少,汗一个先……

在进行研究的阶段,我同时也了解了一些关于那些做改造实验的方法和某种弊病。

说起来,那些被改造人都是利用某种被称之为‘手术’的方式将某种属性的魔法晶石作为动力源给强加到实验体的身体里面,再利用契约的方式引进某个神灵的力量。由于根本无法控制力量的灌注,也无法控制力量的特点,造成了同样一种神灵的力量灌输也形成了很多种不同的特点的结果,同样的,实验体受到的反噬也不一样。

例如,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头脑简单的家伙,以及那个黏液女人就是两种完全相反的类型,一个身体强大到连他自己也没有办法伤害,另一个的身体则脆弱到无法正面承受普通人的拳头。但是同样的最强部分也可能成为弱点,就好象那个倒霉的家伙被我石化在土地里面根本没有办法挪动直到死亡。而黏液女人却可以凭借自己脆弱的身体达到连南的攻击也足以忽略的程度,当然了,她还是因为太过大意,而被南的爆发一举杀死。但是可以肯定的说,在特定的环境里,这些人绝对无敌。

对此,我心中暗自警惕,虽然现在我们可能还没有泄露,但是早晚都会和这些家伙正面为敌的。

让人庆幸的是,这种实验的成功率实在太低了,即使有充裕的资金投入,大量的实验体和魔法晶石待用,也不可能量产。仅仅是‘手术’的成功几率就小的可怜,更不要说什么神灵的力量灌注了。

基本上能够一下子用两个改造人换取奥斯洛。布雷德的谅解已经是难得的大手笔。

加上他们为了筹备资金甚至接下一些佣兵任务让这些根本不算成功的家伙们完成,根据我的估计,这些东西目前能够听话并自由活动的一定不多了。或许,等我回家一次之后,就应该追查一下他们做实验的位置,在他们羽翼未丰之前干掉他们。

对于契约反噬的问题,我们已经足足研究了几天,眼见着那个所谓的武斗大会就要召开,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们当然非常的失望。我怜惜的看着月妮因为睡眠不好而显得憔悴的样子,突兀的开口道:“月妮,我带你出去溜达一下吧,总是在屋子里会闷坏的。”月妮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兴奋的欢呼了一声,然后飞快的跑到里面的卧室换出门的衣服去了,虽然仅仅是在外面弄一个将容貌遮挡住的斗篷,但是她习惯性的会仔细的检查下自己披斗篷是不是好看。

对于这种习惯,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

“现在我们去那里?”月妮奇怪的问道。眼下我们两个人正站在风歧魔法学院的大门口。

我一边扫视着外面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一边理所当然的回答:“当然是约会了。”

听到我的回答,月妮显得非常兴奋的道:“那我们去逛街吧,这里比维尔图繁华多了。人家上次根本就没玩够。”

我左顾右盼的:“哦对了,我险些忘掉,斐南斯导师说我这样的身体状况应该多休息的,我们还是找个酒馆躺下来聊天吧。”

“……”月妮气愤的叫道:“不想陪我就直说嘛,拐弯抹角的当我是傻瓜么?哼,我不理你了。”转身就走。

我马上一只手将佳人抓住,另一只手拍打着胸口保证道:“一定是月妮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不想陪你呢?”

佳人顺势跳了回来,开心的道:“那我们就去逛街……”我马上觉得全身发汗:“这个……好吧。。。”

终于还是可耻的答应了月妮的要求,再一次败倒(不是错字)在月妮的石榴裙下。

逛街,这个曾经的噩梦再一次降临了,而让我觉得可怕的也就是让月妮兴奋的,就是雷滋克的各种店铺比维尔图更多,更密集,起的名目也更加的烦琐,站在街上放眼望去,让人崩溃的到处都是。。加上武斗大会的临近,上街拉票的,举着必胜牌子游行的,甚至是那些特意从外地赶过来凑热闹的,人山人海,那种嘈杂、喧闹、混乱的样子,更是让我脸色发青。

当然了,这种环境还是非常的适合盗贼同行们‘工作’的,最少,当出发之前,月妮特意将她练习盗窃技巧专用的几枚石子硬塞到我的怀里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她这是游玩不忘训练,一举两得咧。再想想算了,一切都为了让她开心就好。

说起来,月妮的喜好还是比较不错的。最少她对那些做工精美却不实用的东西根本就是不屑一顾,能引起她的兴趣的大约只有希奇古怪的玩意儿吧,当然了,即使有兴趣也不代表她就会一定要购买下来。

结果就是……我苦笑着被她拉着在人群里面逛来逛去,最终一无所得。。随着时间的推移,刚开始的那股子兴奋的劲儿已经消耗差不多了,于是我们相视一笑,默契的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细语着向回走。月妮眼睛从来往的行人身上回转落到了我的脸上,突兀的抛弃了原本谈论的关于谁家店子货物齐全的话题,喃喃道:“其实今天是我最高兴的日子。”

我哑然,调笑起来:“不是吧?我最高兴的日子可是那一次亲到了某个嘴巴香香的女孩儿的时候。”月妮没好气的扭了我的手臂一下,嗔道:“你总是这样,难道你就不能顺着我的意思问我为什么这么说么?一点也不体谅人家的心情。”

我苦笑,作为第一次和女孩子相处,我怎么知道应该如何体谅女孩子的心情?不,我根本连她的心情都感受不到嘛。。

不过既然月妮都这么教我了,也只能虚心接受了是不是?干咳了一声,顺着她的心意道:“那个,月妮小乖乖。你为什么这么说呢?其中一定有原因吧?告诉我好么?一定要告诉我啊。不要是不告诉我,我简直要好奇死了。。”

月妮的脸上浮现了三道黑线,狠狠的将我的手甩开,嗔了一声:“真讨厌,不理你了。”说着,转身就走。

我顿时傻眼了,茫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勾当居然随便一句贫嘴也引出这么大的火气,愣了半响,眼见着月妮越走越快马上就要消失在人群里面,才猛的回过神来,三步两步的追上去,一下子将月妮拉住。任月妮怎么甩手也不肯松开的抓着。四周的人似乎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争执,不断的将古怪的视线落到我们的身上,也难怪了,毕竟现在月妮的打扮非常的中性化,加上高挑的身材,像男生多过女生。刚刚逛街的时候就非常的惹眼了,何况现在。

月妮也似乎发现了这一点,有点赧然的想把手抽走,但是我又如何肯放。不断的用风系传播魔法将自己的歉意直接送到月妮的耳中,但是很显然的,月妮现在似乎不想原谅我。

终于,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并直接向我们袭来:“真恶心,居然在这种文化名城里面看到这样的人。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的羞耻之心么?还是说华东联盟根本就是纵容这样的不正当关系的存在?”

我和月妮一下子愣住了,沿着声音望过去,只看到一个穿着古怪的异民族服饰的黑色皮肤的年轻男子充满了愤怒的瞪视着我们,仿佛随时可能冲上来将我们两个碎尸万断的样子。。四周的路人也发现这里的插曲,慢慢的在四周形成了圈子,议论纷纷的看着我们。我和月妮两个人面面相觑,怎么也不明白这个家伙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多管闲事的人还真多啊。。

这下子月妮不再和我闹别扭了,面对这个异族男子的挑衅,她的直接反应是故意向我的怀里一扑。我大喜,自然的将她抱了一个满怀。那个异族男子几乎就是嗥叫的嚷嚷起来:“你们,你们。。你们居然在这么神圣的文化名城,这么青天白日之下,搞如此龌龊之事?神啊,你怎么不降下神雷劈死这两个亵渎了文化的罪人?”四周的人群当中一下子轰笑了起来。

我原本因为月妮对我的原谅而开心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眉头皱了起来,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你丫的是不是有毛病?在雷滋克城什么时候轮到你讲话了?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德行,整个就一烤鸡。啊哈,居然也敢嚣张?”

那个异族的男子的反应很快,直接将悬挂在腰边的弯刀抽了出来,飞快的在空中挽了一个刀花,愤怒的呵斥道:“你们不配和我说话,既然神灵懒得理会你们这些龌龊之人,便让我代替神灵对你们降下处罚好了。忏悔吧,迷途的罪人。”随着呵斥直接就是一刀向我们两个劈了下来,我真的有点恼火了。抱着月妮向后暴退了几步,然后将月妮放开:“等我,别自己乱跑啊。。”

见到我们真的开战,四周的人群一下子聒噪起来,几个明显就是学生的男生站了出来,帮我接下了烤鸡另一次的攻击,然后一致将武器对准了烤鸡:“请将武器收起来,无论任何人在雷滋克都不容许主动挑衅攻击,你如果拒绝我们的提议,那么就将成为整个雷滋克所有人的公敌。”面对这种威胁,烤鸡忿忿的将刀子重新收了起来,指着我和月妮喝道:“你们雷滋克就纵容这样的人存在吗?居然阻拦我这个作为神的代言人?哼,雷滋克,我呸……”

听到他侮辱整个雷滋克,四周的人群‘轰’地愤怒起来,各种漫骂疯狂的落到了这个白痴似的家伙头上。更有几个卖菜的伙计直接扔了烂菜叶子等杂物到他的身上,他越发的愤怒了。我拉着月妮的手慢慢的退入了人群,在临走的时候,月妮对着那烤鸡的眼睛将斗篷掀了一半出来,露出了一抹鄙视和不屑的冷笑。那个家伙原本还愤怒于我们的退缩,一见到月妮的脸,整个的僵住了,呆涩的他脸上马上被砸中了一条烂菜叶,显得那么的滑稽和可笑。

……经过刚刚的插曲,月妮已经完全忘了生我的气,我顺势在一个死胡同的转弯处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问道:“月妮,现在告诉我为什么今天是你最开心的日子好么?我是认真问你的,因为我要尽力做到让你今后的日子也像今天这么开心。”

月妮盯着我的眼睛,仔细的观察着,半响才道:“算你这次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好了。”顿了一下子之后,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喃喃的道:“因为今天是你第一次关心我的感受,主动的想我开心的日子。而不是因为我的纠缠才…”

我没有让她说下去就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因为我已经羞愧的要死了。

或许我曾经关心过月妮的记忆恢复的问题,但是那个根本不是真正的为月妮考虑,最少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自己。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月妮而甘愿付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让月妮每天都快乐根本就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实在是太肤浅了,爱一个人并非仅仅是说说就可以的,也不仅仅是认为自己不再爱上其她人就可以的,爱的里面实在包含了太多太多东西了。我真的应该好好反省一下啊。仔细的回味一下自己究竟为她做了什么?

“对不起,月妮。”我伏在月妮的耳边喃喃的叫着:“我知道自己以前做的不好。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请你原谅我。我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相信我吧。。”

月妮用自己的脑袋轻轻的蹭着我的脸,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衣领慢慢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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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和月妮的感情转变之后心情愉快的关系,我居然在两个妖精的救治问题上得到了新的突破。

首先,经过确诊两个妖精受到的是生命契约的反噬,反噬当中关于生理上的都作用到了奥斯洛。布雷德的身上,而心理上的反噬则是被两个妖精承受了。于是可以断定两个妖精现在并非是什么也不想听,而是根本听不懂。

结论是她们的智力恐怕已经返回到了某种空白的阶段,和那些妖精光卵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保有原本的身体。

分析结果表明现在如何找回她们的智力就是根本的问题。

最让人兴奋的就是经过某种幸运之神的指示,我无意当中从庞大的资料里面找到了一些关键性的东西。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也许自己一开始的思路就是错误的,疏通并非一定要将整个契约完成,用一种转移的方式也同样可以做到。

于是我和月妮忙碌起来,月妮还在我的威胁下休息,我自己根本就放弃了任何的福利,完全的沉浸在新知识的研究中。

况且,我并非是一个人在研究,下人都在其她人不注意或者休息的时候被调出来共同解决研究中出现的疑难问题,再经过分析整理,修改,不断的小实验新的魔法阵终于登场。它的能力不是契约,而是缓解因为契约而产生的某种反噬效果。

当然,我们不会天真的以为仅仅这个就能够找回妖精们的智商,毕竟这种缓解实在是比较缓慢,不过再加上我从下人那里交换到的改变某部分时间流速的方法,就没有太多的问题了,因为我们可以用这种方式等回她们两个受到的反噬被缓解到一定程度,然后再利用改良之后的魔法阵将剩下的那部分反噬排放出去。

自然这些都是理论,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还真是没有把握。不过当我看到两个妖精呆呆傻傻的样子的时候,剩下的那么一点担心都抛到脑后了,无论什么样的结果,都应该比现在要强的多吧。我始终还是没有办法像自己曾经说过的那样,对她们两个曾经一起战斗过的伙伴不闻不问,见死不救啊。也不知道我这个算什么?不过无论她们两个是不是能够因为我的挽救表示一点谢意,也是不会否定这唯一的计划的。我可以确信这一点。带着这样的笃定,救治开始了。。。

求医雷滋克卷百一二放下了包袱

……北脸色难看的看着魔法阵里面的两个妖精光卵以及在四周疲累若死的我们,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道:“我想自己已经知道怎么做了……”我有点无奈的看着转身离去的他,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是的,我们失败了。并没有能够挽救两个妖精,反而使她们变回了最原始的光卵形态。两件亚神器因为失去了控制而脱离出来,被我送到了空间戒指当中。对于两个妖精的结果,我们虽然很失望,却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毕竟我们真的尽力了,虽然并没有成功但是绝对问心无愧。

对于这个结果,打击最大的恐怕就是北了,我能够体会他的心情,因为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万一南出了什么意外,他绝对会郁郁终生而无法原谅自己。所以,面对妖精的死亡,一直在懦弱中彷徨的北终于醒悟过来。

……下定决心的北镇静下来,恢复成了原本那种智计超群的样子。当他真正的将一切抛开的时候,理智就驱使他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无论这个选择是不是我希望见到的,对于北终于能够走出自己心理上的阴影的行为,我都只有赞赏。

经过一整晚的休养,我终于恢复了原本的状态,开始准备解除南身上的魔法,月妮有点紧张的抓着我的手臂,她似乎很担心即将出现的一幕……一道魔法的闪光之后,南身上的魔法效果终于解除了。

他倒是一觉好睡,随着魔法效果的淡化消失,打着哈欠扭动着身体傻呼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到的就是我们三个人紧张兮兮的样子,左右张望了一下,突兀的神经兮兮的傻笑起来:“你们不是说去救香奈儿她们么?怎么没有看见她们两个?不会是想突然跳出来吓唬我吧?难道你们没有告诉她们我的胆子可没有那么小么?”

我和月妮面面相觑,南这个家伙居然有这么粗的神经,即使听到了北的内心独白也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尴尬的咳了几声,北终于还是没有办法直接开口将想说的一股脑的倾泄出来,反而转弯抹角的道:“那个,恩,这个,哦,是了,南,你觉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南活动着肩膀,骨头关节不断的发出锈蚀一样的声音,他很奇怪自己的身体状态,露出了一个很气愤的神情:“难道我睡了很久么?怎么全身又酸又麻这么不舒服?真是的,你们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啊?害我做噩梦。”

北不敢看我和月妮一脸鄙视的样子,就那么和南闲聊起来:“你做噩梦?做什么噩梦?”

南突兀的叹了口气,有点赧然的道:“我不知道怎地突然想起‘咪咪’了,再一次看到了它被那些该死的魔兽咬死的样子。后来就好笑了,我居然梦到了自己和丁丁发生冲突,莫名其妙的一下子把丁丁给杀了。”一边说还一边看着我傻笑。

我暴汗……南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们:“我一醒过来就知道自己在做梦了。我就说怎么可能呢?即使是真的打起来,凭丁丁的厉害,我能不能胜还不好说,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一刀就……呵呵,更何况我们是朋友,怎么可能会打起来呢?”

我们三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几道黑线……

南有点奇怪的看着我们的神情,傻傻的问道:“你们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么?”

我直接拉着月妮向外面走,回头向南笑道:“对劲儿,怎么可能不对劲儿呢?你们两个兄弟慢慢的聊,有什么问题我们等下再说好了……”月妮也不吱声,就那么随着我逃出门去,才将门关上,我和月妮就默契的同时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了门缝的位置,偷听里面的谈话。隐约的声音传了出来,我们两个更加聚精会神了。

北终于从南的询问中找到了最好的坦白机会,等门刚刚关上,就顺着南的话题开口道:“其实,你真的险些将丁丁直接杀了。他足足在床上休养了几天才恢复清醒……”

南猛的一震,而后茫然的问道:“你不是开玩笑吧?大哥。难道我又发狂了?不能啊,我已经尽力的控制自己了……”

北的下巴险些掉下来,有点傻眼的看着一脸回味神色的南:“你已经知道自己曾经发狂的事情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南理所当然的道:“真是的,咱们家后山林子里面的魔兽突然绝种了谁不知道啊?难道我都不会怀疑的么?随便找人一问就知道了,为了这个,父亲还传授了一个控制自己心神的口诀给我,我也非常努力的修炼这个,所以,我不可能再次发狂的。”

这么说着,南又笑了起来:“所以你都是看丁丁他们一定是知道自己会忍不住笑出来才躲出去的吧?嘿嘿,现在他们还在外面偷听,想看我的热闹呢……”门外的月妮和我同时汗了一个……南这个家伙究竟算是神经粗呢,还是细呢?真是搞不懂啊。

听到南这么说,北的脸上又浮现出了黑线,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继续下面的话题,让外面偷听的我们郁闷不已。

沉默了好一阵子,北终于还是开口了,他先是用平静的声音道:“南,其实刚刚我并没有开玩笑。你的确又发了狂,不但将那两个改造人消灭了,还将上前阻止你的丁丁打伤,险些真的死掉。无论你是不是相信,这就是真实的,是千真万确的。”

南整个的傻眼了:“不是吧?那丁丁他们离开……”北无奈的叹气:“那是他们不想你觉得抱歉和悔恨。”

南僵硬了,他有点抖的看着自己的手:“难道说,我真的……这怎么可能呢?我真的在极力的克制了啊……”

北看着南的样子,再想想我曾经说过的话,心理很是抽搐了一下子:“南,你有没有想过在你发狂的时候,为什么是丁丁上去阻止,而我却缩在了后面的问题呢?”

南陷入了茫然的思维恢复了点清醒,好半响才道:“因为你刚刚痊愈根本没有办法帮忙啊,一定是这样的。”北的心理又是一痛:“不,你错了。是我胆怯,是我害怕才这样的。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小的时候,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无能……”

南静静的听着北的述说,一直很安静。等北陷入了歇斯底里的自责当中的时候,才微笑着阻止了北:“大哥,你说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根本就没有怪过你。老实说,如果‘咪咪’不是你送给我的,我又怎么可能因为它而那么冲动呢?我一直敬佩你,大哥。只有你不嫌弃我瘦弱和无能总是带着我玩,是你给了我一个开心快乐的童年。不是‘咪咪’。”

北傻眼了,半响才道:“你,你一直都知道是我?但是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呢,为什么不指责我呢?是我害死了你小时候唯一的朋友啊?”南摇头道:“我小时候唯一的朋友是大哥你,‘咪咪’是我们之间友情和亲情的象征,我不会容许任何生物践踏它,但是却不会因为它而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大哥,你才是重要的那个,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南一边说,一边拍着北的肩膀,微笑起来:“相比我的生命,大哥你的安危更加重要。如果今天我清醒过来发现是你被我误伤,那么我绝对比现在更加的痛苦,更加的难受。你真的没有必要自责的。”北呆呆的看着南,脸上一片茫然,他根本就无法相信这么长时间的噩梦,这么长时间的自责根本就没有必要。因为南和他是血浓于水的兄弟,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

南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垂下了脑袋:“大哥,我想找丁丁说些什么,帮我叫他进来好么?”

北依然在发呆,被南催了几次才回味过来,带着松了口气的样子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也没有必要他说什么了,我反正是都听到了。向他点了点头,表示一下恭喜,然后进门,反手将门带上。没有意外的,月妮的脑袋又贴了过来,倒是北因为心情的关系,慢慢的靠在了墙壁上,陷入了沉思。

……我径直坐在了南的旁边,却哑然发现他居然在哭:“你,你怎么哭了?”

南抹了下眼泪:“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误伤你觉得抱歉而哭的。我害没有那么脆弱。”我理解的拍打着他的肩膀:“那就好,否则我根本就要落荒而逃了。”顿了下,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道:“那你哭什么啊?”

南满是泪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因为,我终于知道咪咪走失的原因,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后来大哥都不会像以前那么关心我的原因,我是开心才哭的。我终于不必一直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好才让大家都远离我了。我心理的包袱终于可以放下。”我惊讶的看着他:“难道说你原本并不知道是北?可是刚刚……”南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是啊,我是刚刚听大哥说才知道的,不过有区别么?‘咪咪’毕竟还是早就死掉了,大哥毕竟永远是大哥。我怎么能因为死去的朋友而害现在的大哥自责呢?”

他抹去了脸上的泪水,重新的振作起来:“无论如何,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需要面对的还是未来,不是么?”

我茫然的点头,心里还是弄不清楚这两兄弟之间的问题。不过也没差了,事情解决就好。

南突然转头看着我:“现在我又欠你一条命了,你自己说我应该怎么还?”我眼珠儿转了一下子,拍打着他的肩膀道:“既然你都能够这么宽容的面对北,为什么还要执著于什么欠不欠的问题呢?我们之间难道还用说这样的话么?”

南微笑,然后大笑起来,狠狠的拍了我的肩膀下:“好兄弟,以后有什么危险,我会自觉冲在最前面的。”

我苦笑,这个家伙居然已经这么了解我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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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似乎都已经解决了,武斗大会也圆满结束了,其它学院就没有必要多提,反正风歧获得全部的荣誉,战斗法师也成为了整个雷滋克最热门的话题,自然的有褒有贬,为此也出现了很多的争议。然而只有一部分人明白因为风歧院长的关系,雷滋克里面的势力分布会产生微妙的变化,每个人都得到了重新洗牌的机会。

不过这些已经不是我们关心的问题了,现在的我们正借着那些获得荣誉的色痞们庆祝的时候收拾行装准备离开。对于可怜的妖精们剩下的光卵,其中包括了贝斯达、贝修拉、风怡儿、美奈儿姐妹一共五枚。对于它们,我们能够做的也就是随身携带,等到事情都解决了之后,再送他们到没有人烟的原始森林当中寻找其它的妖精部落放生,或许很久以后等我们年华不再的时候还会遇到他们转生的妖精,不过那个时候恐怕就是对面不相识了。

一切收拾停当,我们离开了风歧魔法学院,重新的整理了一下帐篷等物资、食物之后上路了。

此行的目的地就是我的家乡缔淄,那个小小的连地图上面都不会有显示的山区村落。伴随着急促的脚步,我的心情不由得激荡起来,一别近十年,不知道家乡现在究竟什么样子了呢?母亲,父亲,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手里属于风歧魔法学院学员的证明被攥得紧紧的,不知道它是不是能够让母亲开心一下子呢?

就是在我患得患失的时候,忽略了某个从雷滋克一直跟出来的尾巴,直到被人一下子拦截下来,我才从梦游似的状态下恢复清醒。看着对面大刺刺的黑色皮肤的‘烤鸡’以及明显是‘烤鸡’族人的十几个黑鬼,我的心火猛的窜了上来,随手拦住了想代替我们解决麻烦的南,当先站了出来。

“你难道觉得我们好欺负么?居然追到这里来。什么时候华东联盟容得你们猖狂了?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那‘烤鸡’根本都没有理会我,直径盯着用斗篷遮掩容貌的月妮:“美丽的女神,您还记得我么?那个神的代言人啊。您为什么要跟着他们这些相貌猥亵又龌龊的男人混在一起呢?您应该受到万人景仰才对啊。来吧,和我回神的国度印尼安去吧。作为印尼安的王子,我会让您成为所有印尼安的国民膜拜的对象……”

月妮根本就懒的理会这个无聊的家伙,连话也不屑和他说,将脸向一边扭去。

那个什么古怪的印尼安的王子眼睛当中猛的窜出了火焰,他完全将怒火转移到我的身上,指着我的鼻子叫道:“就是你这个亵渎神的罪人,居然敢阻止女神回到神的国度,简直罪大恶极。看我铲除你这个该死的罪人吧……”再一次抽出了弯刀向我砍来,四周的‘烤鸡’们‘噢’‘噢’的叫了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给这个‘烤鸡’王子打气的味道。

我那里可能再忍得下,根本没有躲闪的向那‘烤鸡’王子的弯刀迎去,然后就在那王子以为可以一刀将我劈成两半的时候,贴着刀光欺近了他的身体,两只手狠狠的揪住‘烤鸡’王子的耳朵猛的向下一拽,一直拖在后面的腿飞快的曲起来,阴狠的顶在他的小XX上面,无保留的内息疯狂的趋散了他的护体斗气,轻易的将他的小XX撞了个稀烂。

那厮根本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的嗥叫着飞跌回去,狠狠的砸翻了几个迎接上来的‘烤鸡’,雪亮的弯刀被他随手扔到了一边,现在的他只懂得抱着小XX的位置疯狂的在地上翻滚。那些‘烤鸡’傻眼的看着他们的王子凄惨的样子,居然就那么一声喊的四散奔逃……根本没有一点反抗或者救助的意思。我们几个都傻眼了,茫然看着那些已经逃得踪迹不见的‘烤鸡’离去的方向以及地面上声音渐渐衰弱,濒临死亡的‘烤鸡’王子,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半响,南才勉强的问道:“这些什么‘印尼安’究竟是那里的国家啊?为什么根本没有印象?”我苦笑:“我那里知道啊,整个大陆上的国家这么多,尤其是沙漠帝国根本懒得理会的边境,小国多如牛毛,谁知道这些狗P印尼安是什么东西?”

大家面面相觑,月妮随口道:“既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东西,就不要理会好了,我们还要赶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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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望乡归卷一百一十三余波仍未了

目光从南和北的脸上划过,而后我随意的在那‘烤鸡’身上踹了几脚,确定这厮已经出气多,入气少时,才转身道:“既然是这样,我们的确没有必要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家伙再耗费时间,那么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南和北面面相觑,没有发表意见。我们将这个‘烤鸡’当作垃圾一样的扔下,然后恢复了原本的赶路速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距离我的故乡也越来越近了。无法避免的,我忐忑不安的样子随着家乡的临近越发的明显起来,幸好每到我焦躁不安的时候,月妮总是自觉的将我抱在怀里,用她的温柔化解我一直的憋闷。。。

前方就是距离缔淄最近的依山镇了,我几乎都能够嗅到属于家乡泥土的气味,全身再难克制的颤抖起来。

转过前面的弯道,我们从近便的小路转上了曲折的官道,来往的行人渐渐的增加起来,看得我很是奇怪,什么时候我的依山镇变得这么受欢迎了?我们这个明明是穷乡僻壤,根本没有一点吸引人的地方啊?当然了,如果那些古战场遗迹也算文物的话,那么我们这里倒是可以排在前几位。

月妮也发现了我脸上的迷惑,偷偷的凑到我的耳边小声的道:“难道你不认识路了?那可真是糟糕。”

我苦笑,偷偷向月妮胖胖的P股掐去……月妮警觉,嬉笑着逃开了。

……又是一队冒险者身份的家伙急匆匆的超过了我们向依山镇赶过去,这已经是我们见到的第七拨冒险者了,这下连南和北也奇怪的看着我:“你不是说这里很偏僻么?”我理直气壮的看着他们:“已经是十年前的印象了,现在变化有什么奇怪?”

两兄弟面面相觑,认可了我的痞赖。月妮却笑嘻嘻的糗我道:“你还好意思说呢,哼。如果你真的时刻想回来,为什么不关心家乡的信息呢?”我一下子抓住想逃的她,‘狠狠’的在她P股上打了几下:“我当然有关心,但是最近一年我们都是在翼人森林里面求生存,即使想知道也没有办法不是?”

月妮‘哼哼唧唧’的捂着自己的P股在我的怀里挣扎:“人家开玩笑嘛,不要打人家PP。”她的声音虽小,南和北依然聒噪的哄笑起来,北首先叹息着:“打情骂俏也要找一个没认得地方啊,你们真是太大胆了些。人心不古哦。。”南则是肆无忌惮的狂笑:“你们两个,天天晚上在帐篷里面亲亲我我还不满足么?居然连大白天都不放过,真不愧是我的偶像。P服P服啊。”

月妮的脸一下子红起来,却灵牙利齿的反击道:“哎呦,我居然把两位的存在给忽略了。抱歉抱歉,不过两位的表情和所说的话似乎不怎么搭配哦,我怎么觉着北大哥就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在感慨自己时日无多呢?南就更惨,分明是刚刚成年对某种事情的枉自猜测,看来要尽快的给你找一个女朋友才好,免得你整天胡思乱想的影响正常发育。”

北干咳着不吱声了,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但是他依然有点放不开的样子。。。

南就没有那种顾虑了,裂着嘴巴向月妮挑衅道:“得,得,得。你分明就是因为自己受到丁丁的管制而产生了某种好笑的心理,不一定非要看到我们跟着受罪才高兴吧?我说,看起来你可是享受的很啊。。”

月妮偷偷的一拉我,然后耨着鼻子哼道:“你问丁丁,究竟是谁管谁,哼,如果不是他总赖着我,我怎么可能答应他的追求?”我连忙向南挤眉弄眼的做暗号,同时站出来道:“我可以证明月妮的话完全都是真的,如果不是我日夜操劳,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的追求她,她又怎么会答应我的追求?”月妮忿忿的捏着我的鼻子:“笨蛋,形容词弄错啦。”

南恍然的顿悟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么你们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我随口道:“也就是亲亲、摸摸、揉揉、捏捏、抱抱、舔舔……这样子,关键的东西,我们还没有想过。”南和北‘哦’的拉长了声音,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出来,尴尬的看着月妮横眉立目的样子,傻笑了几声:“月妮,等下我请你吃饭。。”

月妮狠狠的一脚踩到我的脚上:“你这个讨厌鬼,我不理你了。哼。。”这么吼着,转身向依山镇怒气冲冲的走去。

我傻眼的看着她的背影,冲南比划了一个威胁的手势,然后P颠颠的陪着笑向月妮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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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山镇完全就是仿佛台阶一样的结构形成的人类寄居区域,由于四周缺林少树,多石头和沙石,曾经有人认为这里可能拥有稀少的矿石,耗费人力无力前来挖掘和考察,结果当然一无所得,一来二去也就没有人关心这里如何如何了。

到了现在,这里唯一能够引起人臆度的也就是曾经的战场遗迹了。传说在很久之前,这里曾经是神灵之间战争的某个战场。被神肆虐之后的山脉从原本的高耸入云变成了现在这种到处是断层,到处是深不见底的沟壑的样子。当然了,这里也并非没有山泉的,相反的,这里的山泉还非常的多,不过它们一般都会消失在沟壑当中,根本没有办法凝聚成湖泊之类的东西。

这样类似于荒芜的环境加上无数条根本没有办法做完整的包围的阶梯型地势,没有办法埋伏的光秃秃的山脉,以及最重要的通向洹荇山脉另一面的通路,使得后代人类在进行战争的时候,习惯性的在兵败之后,退到这里,期望凭借天险拖延覆灭的时间。最不济也可以横穿洹荇山脉,到另一面寻找可以栖息的地方。

于是这里成为了战争史上赫赫有名的逃逸之路,虽然很多的朝代都曾经想在这里建造城池,但是面对这种诡秘的地形地貌终于还是放弃了,加上他们心目当中的危机意识作祟,倒是也没有什么人想过将这里事先堵死。

随着时间的推移,长久的和平使得人类寄居到了这里,慢慢的形成了依山镇这样小小的规模。

而一些不愿意和那些狡猾的外来人搅和在一起的就自动形成了一个一个的小型村落,参差不齐的坐落在方圆几百里的山区里面,凭借那些石头中间偶尔出现的可以耕种的土地生活。

踏进久违的依山小镇,我马上感觉到了某种不同,最让人哑然的就是原本根本没有任何店铺的小镇居然变成了类似格隅那样的商业区,大大小小的各种新式建筑林立,被开发成为了店铺的样子。无数的冒险者来来往往,居然显得非常的红火。

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感觉,我当先迈步走进了旁边的酒馆,正在门口笑眯眯的迎接客人的可不就是镇子里面曾经最泼辣的弗淋莎大婶么?见到我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迷茫的神色,却始终没有认出来我这个从来都不起眼的小孩子。而是用很礼貌的声音笑眯眯的请我们进去,并为我们介绍店子里面的特色菜肴。

我默默无语,月妮马上将弗淋莎大婶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好啊,我的同伴肚量很大,你刚刚提到的饭菜都弄一份出来好了,不用担心我们没有钱付帐的。”弗淋莎大婶‘喀吧’了几下眼睛,仔细的在我们身上扫了几下,而后P颠颠的招呼后面的库桑大叔准备东西去了。果然,弗淋莎大婶的那双精明的眼睛依然如故,她总是能够从别人的身上看到某种东西,也正是凭借着这份能耐,她才能够知道可以得罪什么人,避免得罪什么人,以至于凡是吵架都从来没有输过。

坐在屋子一角的位置上,我的耳朵很自然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不远处的几个冒险者在喃喃的交谈着,没有费多大的力就听得清楚。。。渐渐的,我的面色舒缓了下来,了解了一些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

原来这里的变化居然和那次前所未有的大地震有关系,因为余震的肆虐,洹荇山脉附近的地势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我们这里原本那稠密的深邃沟壑居然在地震的挤压之下消失了不少,原本满是破烂石头的荒山开裂,居然出现了一座深埋在山里面的古怪神殿。镇里人曾经大胆的进去看过,虽然因为有种彻骨的寒气侵蚀而没有办法深入,但是仅仅是门口处找到的东西,也足以证明这个神殿的价值。加上很多突兀出现的弱小的魔物,谁也知道肯定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镇民当然不会冒险深入,同时面对魔物日渐增加且种类繁多,能力上升的现状,睿智的镇长当机立断,派遣镇民将那些从神殿里面取出东西高价的卖掉之后,这里出现神殿废墟的消息渐渐的泄露出去,于是大批的冒险者被吸引到了这里,不但保证了镇子的安全,使得原本冷清的小镇也因为这个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由于这个消息仅仅是在冒险者的圈子里面流通,还没有上升到国家的水准,我们没有听到风声倒是也不怎么奇怪了。

原本听到神殿的消息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同样囚禁了伪神的那种,但是随着那些佣兵谈话的深入,渐渐的这种想法淡化,并完全的散去。佣兵嘴巴里面的神殿是一种非常少见的灰黑色质地的石头构建起来的。

虽然佣兵们也没有办法过分的深入,但是他们还是发现了很多古怪的值得考究的东西,比如说很久以前死亡遗留下来的尸骨,曾经被吟游诗人形容成邪恶和恐惧化身的魔法字符等等……再加上那些想想也知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魔物,神殿废墟里面究竟有什么样的东西还真是值得推敲,如果追述到那些传说上,这个就更加吸引人的注意了。

我现在根本都不怎么关心这个什么狗P的神殿废墟里面究竟存在多少有价值的宝物或者有什么样的秘密,我担心的是眼下这个神殿废墟的位置居然就是我故乡的村子缔淄附近,既然出现这么大的变化,那么村子怎么样了?我的父母又怎么样了?

眼见着弗淋莎大婶开始给我们上菜了,我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弗淋莎大婶,还记得我么?卜丁啊,你一定知道我父母怎么样了,是不是?”弗淋莎大婶先是一愣,而后莫名其妙的道:“你说什么?卜丁?我们这里从来没有这个人啊,我怎么知道你父母是谁?奇怪,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整个傻住了:“我家就在缔淄啊,弗淋莎大婶。小教堂里的圣教徒就是我的父亲。你怎么忘了?”

弗淋莎大婶看着我呆涩的样子,奇怪的嘀咕了一句:“缔淄?我们是有这么一个地名。不过神殿怎么可能将教堂安排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何况,从来没有听说圣教徒还可以娶妻生子的。。”又面色古怪的扫了我几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为什么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一股不祥的预感突兀的出现,又飞快的消失了。我再也忍耐不下的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回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一边说,一边向外面就走,月妮没有任何犹豫的站了起来:“我陪你去,让他们留下好了。”根本不顾我的阻止径直跟了出来,南和北面面相觑,同样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离开了小店的我根本顾及不到四周人诧异的样子,就那么拉着月妮加持了风系的魔法飞快的奔驰起来,仿佛两道灰影一样消失在那些惊讶的冒险者眼前,我飞快的奔跑着,拼命的给自己鼓劲儿,要自己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月妮虽然跟的有点吃力,但是她能够理解我的心情,并没有抱怨什么,无怨无悔的牵着我的手费力的跟着。

附近的环境果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本在记忆当中非常清晰的印象根本都没有任何的作用,如果不是那些行色匆匆的冒险者,我都恐怕没有办法找到通向缔淄的道路。终于,在翻过了一道山脉之后,在一个不算很大的断崖上面,我遥遥的看到了原本缔淄的位置,眼见着那里依然房屋林立,炊烟缈缈的样子,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个弗淋莎大婶不记得我也很正常,毕竟我已经离开这么久了,样子和以前根本就判若两人。有这样的结果很正常,很正常。我这么安慰着自己,虽然心理那种不祥的预感始终没有一点消散,但是这种心理安慰的确使我平静了许多,这是我才顾及到香汗淋漓的月妮气喘吁吁的样子,我一下子将月妮抱在了怀里,对于月妮这样对我的女孩儿,什么话都是多余的。

月妮了解的搂着我的腰,不顾自己依然急促的呼吸,急切的道:“丁丁,你答应我,你一定要答应我。”

我将她相外拉了一些,看着她因为奔跑而涨得绯红的脸:“我当然答应你,月妮,我什么都答应你,不过你指的是什么?”

月妮的手慢慢的上抬抚摩在我的脸上:“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都不能冲动。一定到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想到办法,才能解决问题。我们才有机会……你明白吗?”

我紧紧的闭上自己的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已经知道为什么月妮会这么说了,我只是不愿意想那个可能性罢了。然后郑重的点头道:“我明白,月妮。谢谢你提醒我这个,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冷静,冷静的想办法。”

月妮欣喜的一下子吻在我的唇上,半响才眨动着眼睛道:“你一定要记得,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还有我,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离。”我的心里一热,感动的道:“月妮,能够认识你,是我今生最大的荣幸。”

月妮微微点头,然后将目光落到了悬崖下面的建筑群当中,面色沉重的道:“我能够在那里感受到很浓厚的暗黑气息。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反应。”我猛烈的喘了几下,而后恢复了冷静:“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证实之后在决定行止了。”

我们没有再说什么,径直向那充满了诡秘气息的建筑群走去。。。

距离得近了,一股莫名的哀伤感觉渐渐的蔓延过来,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呢喃在我们身边环绕,久久不肯散去。。

我和月妮面面相觑,心情更是沉重,月妮是因为对这种阴暗污秽东西的敏感,我却是想到了一种只存在于传说当中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的生物——亡灵。这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生物?难道说那个因为地震而出现的神殿就是传说当中死神的宫殿么?这附近的人类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呢?

游子望乡归卷一百一十四亲情的味道

我战战兢兢的一点点的向前摸索着,期望又担心的挖掘着自己家乡可能出现的变化,心理越发的后悔起来,假如我根本没有顾及母亲曾经说过的话,离开哈迪老实就赶回来,就不会遇到兽人、妖精,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可惜,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

……急匆匆的进了村子,原本印象当中破败的样子已经改变了许多,现在的缔淄也成为了规模不小的店铺群,并且在外围修建了厚实的一道防护墙,墙上似乎还被魔法师加持了风系的防护魔法。作为距离神殿废墟最近的落脚点,这里的佣兵还是非常的多的,眼见着我和月妮着急的样子,几个不同的组合都露出了古怪的样子。

刚刚进入村子,一个看起来非常文雅的大汉将我们拦了下来:“两位是没有组织的冒险者吧?加入我们‘野性’佣兵团怎么样?我们团人手多,待遇好,讲义气,够朋友。。。”听到这位开口就是这个,一个年轻人嬉笑起来:“团长,冒险者怎么可能加入我们的队伍,你一定是晕了头了。”我向这个热情的团长点了点头,拉着月妮向原本家的方向跑去。

那团长忿忿的向那个年轻人‘哼’道:“克斯,你总是打击我的积极性,要知道现在我们不是完全的佣兵团究竟是谁惹的祸?现在好啦,那些佣兵工会根本就不介绍任务给我们,害得我们只能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讨生活。你都不知道反省么?”

克斯一下子闭上嘴巴,看着其他的同伴闷笑的样子郁闷不已。一个偏瘦的法师向团长笑道:“其实我们这些人都比较向往这种没有规矩束缚的冒险生涯,你也没有必要自责,也没有必要总是埋怨克斯的。”

那团长嘀咕了一句,闷声不说话了。将自己足足一人高的软木长弓斜斜背负在后面,箭壶顺在腰间之后,呼喝道:“好了么?兄弟们,我们马上就该出发了。”他的那些伙伴纷纷应和着,相互交谈着向村子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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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冬天取暖而晾晒的枯枝碎叶被风吹拂着凌乱不堪,满是崎岖的路上经常可以看到某种家畜的粪便,偶尔还会有一两只落单的养殖类肉食叫鸭‘嘎嘎’的叫唤着蹒跚而过,或许是见多识广的关系,它们居然根本不怕陌生人了。

绕过村子里面难得汇集到一起的水源大坑,跳过陌生的大地裂缝,前面不远处就是我的家了,小小的它掩映在几株干巴巴的西瘼树下,细碎的叶子稀稀拉拉的在空中摇曳着,仿佛垂死的老人眼睛暗淡的神采。我在看到自己的家的时候,险些踉跄摔倒,那里居然只剩下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小屋子,原本村子里面最高大雄壮的小教堂居然消失了。

月妮发现我的脸色很难看,狠狠的抓住了我的手臂,微微的疼痛让我清醒过来,我深深的吸入一口气,喃喃的叨念了几句‘冷静’。然后,当先向自己的家走过去。。家里并没有什么变化,虽然因为少了一个我的原因而节省了口粮,但是相反的,工作也增加了许多,虽然在以前那么许多的人家和我们也差不多少,但是现在就完全是两回事儿了。

微微颤抖着手抚摩在熟悉的矮门上面,我的眼泪险些流了下来,勉强克制着自己的软弱,我带着些须颤音的叫唤起来:“母亲?母亲您在家么?您的儿子丁丁,终于回来了。”屋子的门猛的被拉开,我的母亲跌跌撞撞的从里面冲了出来,她的头发花白,她满脸的皱纹,她因为营养不良而瘦弱。。。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放声的痛哭着扑了过去,一下子跪倒在母亲的脚下,搀扶着险些摔倒的母亲:“母亲,儿子不孝,让您老受苦了。。”

月妮终于也忍耐不住的流出了泪水,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还在期盼着自己的出现,心情越发的沉重起来。

母亲努力的摆弄着我的脸,仔细的打量着,半响才不确定的道:“你真是我儿子卜丁?”我连连的点头:“是我,母亲一别十年,您老不认识我了吗?”母亲又仔细的看看了,才点头道:“果然有点像了。”说着随手一巴掌拍在我的脑袋上面:“你个臭小子,居然这么长时间才回来,真是该打,看我不抽你丫的。。”

月妮整个傻住了,我根本不敢躲闪,只是抱着脑袋解释道:“母亲不要打我啊,您不是说不凭自己的本事赚到钱就不要回来吗?我也想家,我也想母亲您啊。。”母亲打的越发的狠了,她破口大骂:“你还敢说?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想过在我心里你和钱那个重要么?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在担心你么?混帐东西,也不知道你怎么就这么笨呢?一点弯儿都不会转么?”

母亲打着打着便再也下不去手了,一下子搂着我的脑袋,放声的痛哭起来。。。

这个时候,我才感受得到,原来母亲才没有自己印象当中那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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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混蛋居然长这么大了,这些年在外面一定很苦吧?那个哈迪老师有没有好好的照顾你啊?在他那里都学到了什么东西了?”母亲几乎是刚刚恢复平静就急切的开始询问我这些问题,我一时间那里回答上来,连忙将月妮唤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向母亲介绍道:“这个就是你儿子在外面骗回来的可爱女孩子,她叫做月妮。”

母亲的嘴巴一下子张的老大:“不是吧?小混蛋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能耐了?快点过来让我看看。。乖乖,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儿怎么就看上我们家小混蛋了呢?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有了什么福气。”母亲一边絮叨着,一边拉着月妮的手亲昵的看个不停,基本上就是把我给忘掉了。对于母亲的这种行为,我只有感到高兴,毕竟月妮虽然是我的选择,但是如果母亲这里无法通过,无论是对于我还是月妮都是一种难以面对的强大阻碍,现在,我彻底的放心了。

眼见着母亲拉着月妮向屋子里面走去,我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原本小教堂的位置,那里完全就是一副受到了沉重打击之后的残破景象,似乎有什么力量从下而上将所有拦路的东西完全的分解了一样,让我的心理不详的感觉越发的清晰起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而且是那种让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

“母亲,”我终于还是没有忍耐得住的叫出了声音。母亲奇怪的转过头来:“哦,险些把我的小混蛋给忘记了。你快点跟进来啊,我煮点你最喜欢的糯米粥出来。”我干张了张嘴巴,在月妮不断的眼色下,终于还是仅仅应了一声的跟了上来。

……大口的喝着母亲亲手做的糯米粥,久违的味道充斥着口鼻,被那热气一熏,我刚刚平静的心情重新的激荡起来,外面的鱼肉虽香,又那里及得上母亲的爱心?这里面蕴涵的才是我最希望得到的家的味道啊。

母亲笑呵呵的看着我狼吞虎咽的吃着,不断的帮我抹去嘴角的粥汁,轻声的劝告着‘慢点’‘慢点’,还不时的帮忙月妮多添一点出来。月妮自然是从来没有品尝过母亲的手艺的,已经习惯外面美味食物的她又不好推托,干脆将休眠的月月直接唤了出来,强制性的要它帮忙。母亲整个的傻眼了,她那里见过这样子之间从身体里面呼唤野兽的能力?

我发现了母亲怯怯的样子,连忙解释了几句,虽然母亲并没有释然,但是随着月月憨态可鞠的样子,她已经平静下来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心底的疑问越发的压抑不下,终于在帮忙母亲收拾碗筷的时候,装着淡然的样子随口问道:“母亲,我父亲呢?他还是经常不回家么?”母亲先是愣了一下,仔细的想想,才露出了释然的神色:“也难怪你这么问了,我险些忘了你父亲是在你离开之后去世的了。怕是有七、八年了吧,我都记不得了。”

我心里大大的一跳,不对劲,绝对不对劲。母亲一向对自己的记忆力非常的有自信,不要说才不到十年,即使是她儿时的某些记忆也依然清晰,甚至可以追述到某一年某个月某个有点特殊的日子曾经吃过的东西,这样的小事,又怎么可能记不得无亲去世这种大事呢?我心里翻腾不休,马上追问道:“那小教堂呢?它就在我们家前面啊?现在怎么没有了?”

母亲一下子笑了出来:“你真是晕了头了,我们家前面那里有什么小教堂啊?神殿怎么可能把教堂建造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我猛的僵直了,呆呆的站在那里,难道是我的记忆出了毛病?不可能啊,遗传自母亲的记忆力可以使我想起每一天在小教堂观望的感觉,苦苦的期盼父亲能够经常回家看看的我永远也不可能忘记那种失望、落寞的感觉。

母亲又嘲笑了几下我的记忆,将我推出了厨房:“快去陪陪你的心上人吧,别冷落了人家。”等我被推出了门之后,随手将门关上了,我的脑子疯狂的运转起来,不断思索着,寻找着某些不对劲的感觉。

月妮悄悄的凑了过来,面色古怪的看着我:“你没有关系吧?看你的脸色好象不怎么好啊。。”

我微微的摇头,将月妮的手拉住:“你放心吧,我会冷静的。现在我就发现了一点不正常。”

月妮奇怪的眨动着眼睛:“那里不正常?我没有发现不对劲啊,应该是你的记忆出现错误了吧?”

我将嘴巴贴近了月妮的耳朵:“一开始我也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一种幻觉,但是现在我可以确定了,不是我出现了幻觉,而是这里的人都被人下了某种精神方面的暗示,消除了小教堂存在的印象。”

月妮不很理解的看着我:“有什么破绽呢?我没有什么发现啊?”

我竖起了一根手指,冷静的分析着:“我们这里的人根本都从来没有离开过乡下,他们最远也就是达到过依山镇,那么他们是怎么知道神殿的存在呢?居然还知道神殿不可能在这里建造教堂,你不觉得他们知道的多了点么?”

月妮马上反驳道:“现在不是有很多的冒险者到这里来可么?也许就是他们说出来的呗。”

我知道月妮并非是想说服我接受自己产生幻觉的问题,而是想借由一种讨论的方式寻找更多的破绽。于是顺着月妮的思路道:“现在的神殿已经不和外界接触很久了,即使是那些走南闯北的冒险者又有多少知道神殿的习惯,神殿的规模呢?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所有的人都存在一种神殿不可能将教堂修建在这里的印象啊。”

月妮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正是因为神殿的确不应该在这里修建教堂,即使那些冒险者因为那个神殿废墟的关系谈论关于神殿的资料,基本上也不会出现现在这样仿佛所有人都被灌输了同样的思维方式的结果。”

我点头:“就是这个说法。加上教堂是光明神殿最低级神殿的内部称呼,我还是从父亲那里知道的这个知识,那些冒险者又怎么可能知道?所以他们在第一次听到这种问题的时候不应该仿佛有这种印象似的回答?而是应该狐疑教堂应该是什么神殿的专署建筑。”月妮了解的点头:“现在看起来果然很诡异,不过你刚刚所说的关于精神方面的暗示是什么东西?”

我当然不能够告诉月妮,由于‘下人’说过‘在地下神殿那里不能使用魔法完全是神灵给种下的潜意识暗示搞的鬼’之后,我就开始努力学习关于这方面知识。加上帮忙她找回记忆方面的研究,目前的我已经对这方面的魔法有了非常深刻的认识,所以才从母亲和其他人的反应当中发现了破绽。我只能回避这方面的解释,直接落实到关于潜意识暗示的专业知识上面。

于是开口道:“简单来说,潜意识暗示应该属于混乱魔法里面精神系附魔科的某个种类。是一种利用半催眠形式将这种印象强加给另外的人,用来消除目标的主观意识,设下障碍,以便随时控制目标的思维和行动。不过很显然,母亲和附近的人被种下的都是那种最轻微的暗示,仅仅是消除了神殿教堂存在的印象,并没有恶意的将大家转化成没有知觉的人偶。”

月妮原本听我说的恐怖而紧张的样子放松下来,不确定的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帮大家找回失去的记忆呢?”

我沉吟了一下,知道大家是受到什么魔法影响是一方面,能不能破解又是另一方面,即使我行,面对眼前这个可以将整个镇子里面所有人种下暗示的恐怖能力,我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所以在确定对手是谁之前,我根本不能打草惊蛇。

思量了半响,才道:“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查出究竟是谁给大家种下了暗示,究竟是谁想掩盖我父亲的存在,我的父亲究竟在那里。在这些事情弄懂之前,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给大家揭开记忆的封印。一旦因为我们枉自行动而触怒了这个暂时还没有恶意的人偶妖师,仅仅是他控制的这些村民就可以让我们手足无措了。”

月妮可以理解我的意思,想了一下,而后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调查这个人偶妖师是谁呢?看起来似乎很为难的样子。”

我摇头道:“一点也不,你仔细的想一下,为什么在地震余波之后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原因和哪个残破的神殿绝对有什么关联。你再仔细的想想,那种暗黑的夹杂着某种难以掩饰的死亡气息一出现,这里属于光明之神的神殿就消失了,是不是很值得考究一下?”月妮恍然:“果然……”顿了下,才道:“看来你果然没有因为激动和担心而影响了判断,我白担心了。”

我忍不住亲了她一下:“你个狡猾的小丫头,居然在我的面前装傻。。”

月妮不禁将嘴巴翘了起来,否认道:“人家那有?都是你胡乱的猜测。是了,我们什么时候和南他们汇合?恐怕现在他们都等急了吧。。”我这才把他们两个还留在依山镇的兄弟记起来,有点尴尬的道:“现在我们就去吧,免得他们埋怨。”

月妮点了下头:“你和阿姨说一下,我们马上出发。。”我撇了下嘴巴:“你应该叫母亲才对,难道你不要嫁给我么?”月妮眼波流转,仿佛能滴出水来,腻声道:“你怎么知道人家一定要嫁给你这个小混蛋?你有什么好的?”我刚想调笑几句,外面突兀的混乱起来,无数的人慌乱的叫喊着:“魔物进攻村子啦,大家快点出来抵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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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望乡归卷一百一十五变异的魔物

母亲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混乱,一下子从厨房里面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破旧却打磨得非常锋利的菜刀,她一见到我们,就连忙的招呼道:“魔物又进攻我们的村子了,你们也过来帮忙。不打退它们,我们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我和月妮面面相觑,月妮开口道:“阿姨,您留下吧。我和丁丁两个人就足够了。”母亲根本不理会我们的劝阻,当先奔出门去:“我们全村所有人都要行动起来,只有大家团结,大家为保护自己的家园尽一分力,才能够继续在这片土地上生存。别人不会退缩,我更不会。你们两个跟在我的后面,我们要负责的是垭珊她们家后面的那一段,快点……”

又是面面相觑,我和月妮没有再说什么,马上跟了上去。我一下子将母亲背负起来:“您指点道路,我们尽快的赶过去。”

母亲虽然想自己下来走,但是见到我依然行走如飞也就不说什么了,还好的是垭珊的家原本就是不远,再让过几个挥舞着武器冲过的冒险者,再拐了一个斜斜的弯之后就倒了,看来村里还是很照顾老弱妇孺的,这里的地势很好,一条巨大的沟壑斜斜的出现在这里,我们的防御工事就建设在沟壑的一边,而只要将工事里面堆积起来的石头、瓦块等东西砸出去,外面进攻的魔物就根本无法躲闪了。当然了,这些砖石究竟有多少的攻击力还真是很难说。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垭珊一家人都已经准备好了,站在坡顶向外面看去,围墙外面已经聚集了一大批的古怪的魔物。它们仿佛史莱姆一样的身体上面长满了古怪的不规则的角状物,偶尔还有一个、两个拥有恶心的翅膀可以飞行的,与其说它们是魔物,我宁愿相信它们是长时间受到秽气熏陶之后产生变异的普通生物。

因为这些家伙根本没有什么智慧,也不像魔兽那样拥有使用某种元素的能力。当它们‘吱吱嘎嘎’的怪叫着盲目的向围墙冲过来时,我几乎觉得这个什么防守战简直就像一个儿戏,一个拙劣的玩笑。因为那些蠢笨的所谓魔物的东西居然都不知道在面对沟壑的时候绕行,反而是尖号着掉下去。。。而这些村民投掷的石头对于这些魔物还真有杀伤,很多被砸到的魔物根本就变成了一滩黏液。如果不是母亲和其他的村民们都是一副紧张的样子,我险些都会笑出声来了。

母亲一只手攥着从家里带出来的菜刀,另一只手狠狠的将一块石头砸了出去,但是很可惜因为力量实在太小,石头飞至一半,已经力竭落下。母亲忿忿的骂了一句,又去拾捡另一块石头,这个时候,她无意当中一回头,看到悠闲的我和月妮,勃然大怒,指着我喝骂道:“就知道你这个小混蛋在外面什么也没有学到,还傻站着干什么?快点帮忙砸啊?”

我强忍着没有一下咽死,认命的在月妮的微笑之中捡起了一块石头,也没有怎么瞄准就扔了出去,一只飞行速度较快的魔物就那么一声厉啸被石头砸飞了出去,马上所有人都用惊讶的眼光看向我,一个看起来很面熟却怎么也记不得叫什么的老伯第一个叫嚷起来:“大家不要傻看着,快点帮忙将所有的石块集中到这位武士的身边,有了他我们就轻松多了。”

月妮终于一下子笑了出来,由于她依然披着斗篷,几个一直以为她是男生的父老乡亲都傻呼呼的看着她,茫然不知所以。

母亲对于月妮还是比较宽容的,悄悄的拽了拽月妮的手,轻轻的叮嘱道:“不要这样,邻居们会不高兴的。你也过来帮忙吧。”月妮笑嘻嘻的应了一声,也开始帮忙扔石头。虽然她并没有我的精准,但是凭借力量将石头砸到魔物群里面,一下子就能够消灭几只,倒是同样受到了乡亲们羡慕的关注。

眼前的魔物实在是太多了,虽然它们本身蠢笨无比,但是绝对有一个无法形容的意识在控制着它们的行动,否则它们怎么可能懂得一下子将村子包围起来?这么一想,眼下的攻击怎么看怎么像在消耗我们的体力,为更厉害的攻击做铺垫。当然了,也不排除其它的可能性。慢慢的原本很多的魔物随着天色的转变减少直至消失,村民们更加的紧张起来。

母亲悄悄的叮嘱我和月妮:“更加厉害的魔物就要来了,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这些魔物虽然看起来很弱小,但是却有非常厉害的腐蚀能力,XXX(村民名字,无意义)就是不小心被腐蚀到,整条腿都丢掉了。”我点了点头:“月妮,你保护母亲,其它的事情交给我吧。”月妮送了我个白眼,她听出了我话里潜藏的含义。

母亲一下子向站到前面的我抓过来:“小混蛋你想干什么?危险,快回来。”

月妮连忙拦下了她:“阿姨您放心吧,他没有问题的。”母亲固执的摇头道:“你们不知道这些魔物的厉害,它们里面有很多都能够用魔法攻击,我们只有站到围墙里面才能不受影响,你快点叫他回来。”

听到母亲的话的我暗自苦笑起来,懂得魔法的魔兽多了,那种都比这些变异的生物厉害许多。我连那些都不在乎,又那能在乎这些垃圾魔物?想是这么想,我还是为母亲的关心而觉得心理暖暖的,回头给了母亲一个微笑,而后目光落在了从黑暗当中渐渐出现的各种野兽的变异体。看者它们恶心的样子,我不由得想到了那些用人做实验的家伙们,不知道他们的实验是不是也可能因为失败而将人类弄成这种畸形的样子?那会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啊。

乡亲们基本上都忘记了准备石头,(或许他们也知道石头对这些大型的变异怪物根本没有作用吧)却用眼睛不断的瞄着明显的站在危险边缘的我,我无所谓的将土系魔力晶石拿了出来,在那些变异生物接近之间便开始使用魔法,随着我魔法的运行,整个大地震颤了起来,由缓和到剧烈的间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原本很自然的沟壑走向慢慢的随着魔法改变,在我的控制之下沿着围墙大约半尺的位置延伸出去。

所有人惊慌了起来,几个年老的乡亲不断的用手指着我向其他人炫耀着叫喊着:“看到了吗?那就是魔法师啊,我在几十年前见到的就是这样的魔法师啊。。”我的脸上浮现出了几道明显的黑线,难道那些冒险者里面没有魔法师么?或许只是大家没有见过摸法的释放吧?魔法效果慢慢的定型,土系魔法的散发效果是所有魔法当中最缓慢的,基本上眼下这种环行的人工沟壑怎也能够撑上十几天吧。最少在这个时效之内,变异生物对大家的威胁下降到了非常低的程度。

母亲欣喜的将我接了回来,她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就那么一直的笑着,为我这个儿子感到骄傲。几个差不多年纪的乡亲乘机凑了过来,用一种诡异的目光不断的打量着我,然后就拉着嘴巴合不拢的母亲耳语起来,她们的声音虽小,但是我和月妮依然听的清楚,月妮原本微笑的脸慢慢的变了颜色,从斗篷下面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给我。

我顿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月妮轻轻的哼了一声,将我推到了母亲的旁边:“你去照顾阿姨好了,不用管我。”

我连忙伸手去拉她,她却一下子躲开了,几下跳到了我刚刚的位置上,然后向那些徘徊在沟壑边缘的变异生物举起了手,她的古怪行为马上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在大家呆涩的目光中,一条植物蔓藤飞快的从她的斗篷里面生长出来,攀缘在她的手上,反复的扭曲延伸,向上下两个方向纠结成了一个半月型的弧度,而后一条纤细的古怪植物嫩茎从上向下垂落,自然的将上下两端拉紧,形成了一张既美丽又充满了自然张力的巨大弯弓。

我险些一下子将眼睛瞪出来,虽然我知道月妮比之以前进步了许多,但是能够达到现在的样子却是想也没有想过的,看来,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在偷偷的进行自我强化的训练,月妮也是用了很多的工夫的。

母亲干吞着口水拉着我:“小混蛋,你这个心上人真的是人类么?她,她不是听到我们刚刚的谈话而发怒了吧?”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能道:“她的确是人类没错,不过她是植物主神在大陆上选择的代言人,可以使用植物主神的力量,也就是说控制植物的能力。”顿了下,看着月妮一口气将几十只某种植物的细长叶片发射出去,即使她的准头不怎么好,却也轻易的从那些聚堆的变异生物狠狠的钉在地面上,更厉害的就是那些细长的叶片却在命中目标的时候拼命的吸食目标的血肉而后生长起来,形成各种怪异的盆景以及血红色的花朵。

村民们聒噪起来,他们被月妮的这种手段吓坏了,母亲也是紧张的样子,听我继续说道:“她刚刚的确是听到了那些乡亲大婶的说话,才会这么生气的。”时,更加的慌神了,急切的道:“我没有答应她们,我真的没有答应她们。。”

我连忙的安抚母亲道:“即使是您答应了她们,月妮也不会对您怎么样的,请不要担心。因为她知道我的想法,我是绝对不会改变对她的感情的。母亲,其实我们已经到了可以婚娶的程度,只等找到她的父母,我们就会成亲的。”

母亲哑然,半响才道:“反正你已经这么大了,这些事情还是自己拿主意吧,无论你怎么选择,我这个做母亲的都没有意见,并且永远的支持。”几乎是母亲刚刚表态,发飙的月妮就停了下来,然后那张由植物形成的弯弓迅速的回收起来,我好笑的看着月妮故意装着很累的样子,偷偷的在接她的时候拧了她丰满的P股一下。

……那些变异的生物终于慢慢的退却,消失不见。这个时候已经是次日的凌晨,我和月妮不及和乡亲一起享受胜利的喜悦,就那么和母亲打了声招呼之后迅速的离开了。几个在村子外面徘徊的冒险者发现了我们,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他们似乎正在研究我使用的魔法形成的效果,不过没有什么结论就是了。

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们两个特意的选择了接近那个残破神殿的方向,简单的观察了一下那个神殿的位置和大概的结构,之后才迅速的离开了。南和北两个被我们扔在依山镇上的兄弟居然很是郁闷的坐在那张桌子处等了一整晚,我和月妮出现的时候,南几乎撑的要哭了。我傻眼的看着他们两个:“你们不懂得休息的么?干什么一直坐在这里吃东西啊?”

南忿忿的哼道:“我们离开了,你们到什么地方找?做在这里又不吃东西我们怎么好意思?”

不等他说完,弗淋莎大婶满脸疲惫的赶了过来:“你们可回来了,快点把饭钱给交了吧,我等了一整晚,都快累死了。”

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我也懒得理会他,谁让他自己总是偷偷的买那些路边的小吃享受,原本不少的金币都在雷滋克的时候挥霍出去,现在吃东西却又没有钱付帐了。月妮可不管南的尴尬,笑嘻嘻的开始糗他,南吃的也的确多了些,只是‘哼哼’却不反驳。我随手将一枚金币递给弗淋莎大婶,弗淋莎大婶拿去找零钱了,说来也很有意思,凭南吃下的东西换了是在雷滋克怕是需要十几枚金币的样子,但是在物价相对便宜很多的依山镇却仅仅需要一枚金币不到。这个待遇,这个差距…

带着南、北离开了弗淋莎大婶的店子,向缔淄村赶去,一路上将昨晚产生的事情告诉了两人。南奇怪的道:“究竟什么神殿能够将普通的生物魔化?难道有什么奇怪的家伙在暗中操纵么?”北接口道:“现在还不能确定就是有人在暗中操纵,一般在污秽的地方总是会产生类似的秽气,经常接触这种秽气的生物总是很容易产生异变,这个并不是值得奇怪的事情。”

迟疑了一下,又道:“我曾经在沙漠帝国那边见到过类似的情况,根据当地的居民说,那是被神灵镇压的某个邪恶的存在,力量消散时渗透出来的秽气影响了附近生物正常繁衍之后形成的。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类似的情况。”

我们沉默下来,都感觉到了此行的危险。

看着我们几个这个样子,南大刺刺的叫嚷起来:“即使是什么神灵镇压的邪恶又能怎么样呢?凭我们几个即使不能把那个被封印的家伙怎么样,借助神灵封印的力量全身而退还是没有问题的,难道说我们还会惧怕受到感染变异的生物么?”大家面面相觑,南这个家伙似乎什么时候都能保持旺盛的斗志和强大的信心,在这方面和比我们这些瞻前顾后的家伙强多了。

虽然没有明说,我们还是振作起来,虽然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但是在战略上却是应该藐视敌人的。

……眼见着接近了村子,我突然把南拉住:“帮忙我一个忙,你没有问题吧?”

南先是一愣,而后一挺胸膛:“当然没有问题。”我笑嘻嘻的避开了北和月妮,将南拉到一边,悄声道:“等下到了我的家之后呢,你就放心大胆的挑毛病,然后叫嚣自己的朋友怎么能够这么贫穷之类的,然后就说要投资帮忙做生意,赚了算我们的,赔了算你的,再要求我母亲帮忙管理也好,干什么也好……你明白我什么意思么?”

南整个傻眼了:“不明白,为什么要弄的这么复杂?明说都是你赚到的钱不好么?”我苦笑:“你看着似乎很麻烦,却不知我这根本就是在避免麻烦啊。你也明白现在我虚拟的身份很敏感对不对?所以我们就用这种方式将我母亲的注意引走,让她不会总是合计关于我的问题,到时候我就用哪个所谓的助学金加入你的‘投资’里面,这样短时间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南苦着脸:“这个为什么不要月妮出面?她应该更合适一些吧?”我摇头苦叹:“我母亲虽然自己已经习惯独立生活,但是她最大的心病也正是这个,她一直认为男女之间不要有这样子的利益关系,一旦我接受了月妮的帮助,会一辈子抬不起头……”

南还是不怎么理解,不过他也懒得想那么多了。干脆的道:“没有问题,你刚刚说的我记住了。倒时候就按你说的办。。”

我微笑,这个小子又上我的当了,真是一个可爱的家伙。

游子望乡归卷一百一十六时空定位门

南果然按照我刚刚所说的开始行动了,当他指着家里的房子惊讶而夸张的大叫时,母亲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我连忙阻止了母亲的怒火,悄悄的将她拉到了一边,小声的道:“您别生气啊,他这个人就是嘴巴臭了点,性格急噪了点,本性不坏的。而且由于他的家庭在联盟当中也算大户,已经习惯了这么嚣张跋扈,您看在他曾经救过儿子的情面上,别生气啦。”母亲勉强的压下了怒火:“算了,原本我想把他用扫把赶出去的,既然你这么说,就放过他好了。你也真是的,干什么交这种朋友,简直一无是处。”我汗颜的连连点头。

北因为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不断的敲打南的脑袋,提醒他少说两句。月妮却小心的观察着,果然发现了我和南之间的眉来眼去,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会意的微笑。偷偷的在我的手臂上扭了下。

南依然在叫嚣着,在我听不下去的用力咳嗽声中总算明白了自己后面的任务,大刺刺的道:“丁丁啊,你这样不行啊。你家里像眼下这种样子,母亲整天在吃苦的环境下,你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却不闻不问的在外面奔波呢?”顿了下,而后道:“这样吧,我在这里投资一笔钱下来做点生意,然后请阿姨帮忙管理。赚了钱算你们的,赔了算我的。怎么样?”

这下北也明白里面有问题了,尴尬的闭上了嘴巴。

母亲却没有发现,或许是因为生气的关系吧。她忿忿的哼道:“我们不需要你的可怜。”

南一愣,不由得向我望来,我连忙站了出来道:“既然南这么说了,正好我这里还有一笔学院颁发的助学金,用来做点生意正好。”母亲刚刚想反对,猛的回过味儿来,奇怪的看着我:“什么学院?什么的金?你不是和那位哈迪老师去了么?”

我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哈迪老师原本就是风歧魔法学院的荣誉院长。我有很多年都是在风歧魔法学院学习的,助学金是学院的一种奖励制度,凡是努力用功的学生都有。经过这么多年的积攒,现在也有百十来枚金币了吧?我反正不怎么花钱的。”母亲听到风歧魔法学院的名字就释然了,等听到最后的时候一下子将我抓住:“你刚刚说多少?多少金币?”

我重复道:“百十来枚啊,怎么了?”母亲猛的大笑了几声,然后兴奋的道:“就知道送你出去是正确的,百十枚,金币啊。。神啊,那究竟是多少的比索啊。。”不等我帮忙换算,母亲的脑袋一下子扬了起来,暴发户似的道:“有了这么多的金币还做什么生意啊?我们一辈子也花费不完啊。神啊,那些邻居会有什么样的眼光看我们?充满了羡慕和嫉妒的眼神啊,我爱死你了。”

我冷汗一个……发现其他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无数道黑线交叉,扭曲的抽动不止。

我连忙拉着兴奋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母亲,开口道:“母亲您冷静下,您冷静下先。。百十枚金币在我们这种地方当然是一辈子也花费不完,但是在大城市里面,根本就是人家贵族一顿饭的花消。您还觉得这百十枚金币很多么?”

母亲愣愣的眨动着眼睛:“一顿饭的花消?百十枚金币?”她的声音一次比一次高亢,简直有点歇斯底里的样子了:“那些贵族究竟都吃什么啊?山珍海味?吃那些少见的?稀有的?还是什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价位呢?”

我无奈的叹息:“但是这就是事实啊,所以这百十枚金币是根本不算什么的。我们也不可能永远的生活在这样贫穷的地方。我们要向外面发展,去外面寻找更广阔的天地。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金币,所以我们还是得借助南的‘投资’,慢慢的将生意拓展到外面去。。”母亲终于冷静下来,她微微的摇头道:“我不会离开这里的。无论在这里是贫穷还是富贵,这里就是我们的根,我们离开了根就没有办法生存。不过你说的对,即使这些金币能够享用一辈子,我们也应该正常的生活。我们还会有后代儿孙,我们没有办法仅仅为了自己生活。”

我将母亲拉到了一边,苦苦的劝慰着:“难道您没有发现这里已经不再和平了么?那些变异的生物是不会就此收手的。万一有一天,它们攻破了村子。我们先前的一切努力就完全的白费了。甚至您的生命都危在旦夕。。我们必须离开,那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力量。”母亲非常固执的强硬道:“这里是我的家,永远都是。我绝对不会舍弃它,如果你想离开就自己走好了。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说完,也不理会我,就那么将我们扔下,径直回房间去了。

所有人都无奈面面相觑,我们都没有想过母亲会这么的固执,使得原本的计划完全没有办法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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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失败的原因都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理解母亲为什么对于眼前这片荒凉的土地这么执著。不能够理解这个再怎么想办法都是徒劳的,我明白这一点。无奈之余只能将这件事情放置到一边,只等解决了父亲失踪问题之后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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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对那个残破神殿的入口进行窥探和考察,我们终于在整理分析做足准备工作之后,决定向那里面进发。

根据那些经常出入神殿的冒险者的说法,神殿的里面似乎被分成了大小几个区域,怪物们的实力也是按照这些区域划分而成,越向里面接近就越危险。为了节省本身的体力,我们特意找到了所有冒险者团体当中进入过比较里面区域的‘野性’佣兵团作为同伴一同前往,对于我们所付价钱,‘野性’的成员都非常的满意,一路走过,一直嬉笑不停。

来到入口那条散发着莫名寒气的大地裂缝左近,‘野性’佣兵团最活跃的武士克斯马上警觉的向我们介绍道:“这里就是入口了,里面会出现的都是最弱小的那种黏液样子的魔物,它们的实力不怎么样,但是拥有强烈的腐蚀性,你们一定要小心。”

北微笑着点头:“谢谢你了,我们会留意的。”克斯偷偷扫了一眼月妮,自从他无意听到月妮的声音之后,就一直非常好奇月妮的容貌,想方设法的寻找窥视月妮的机会。月妮倒也小孩子心性,就那么和他玩起了捉迷藏,弄得克斯心里痒痒的。

窥探又一次以克斯失败而告终,他嘴巴里面冒出了几句含糊的抱怨,而后认命的向自己的同伴跟了上去。

我们心中暗笑,紧紧的尾随在他们的后面。

……青绿色的磷粉无风自燃,在空中慢慢的摇曳着,无数粗大的残破石柱或立或倒的掩映在磷火微弱的光亮之中。

悬挂在几个对角上面的巨型蛛网在足足人头大小的变异蜘蛛上下攀爬时不断的摇晃着,使得四处淡淡的投影也不断的晃动,仿佛鬼影相仿。月妮毕竟是女孩子,先天上就反感这样的地方,紧紧的抱着我的手臂,深一脚浅一脚的从扭曲的地面上各种的垃圾之间踏过。偶尔,一两只变异的老鼠刚刚从暗影当中窜出来,就被月妮斗篷里面悄悄延伸出来的植物蔓藤给抽飞,它们尖锐的叫喊伴随着空旷的回声渐渐的远去,基本上根本没有办法存活下来。

克斯的声音压低了之后传过来:“大家小心一点,前面马上就是变异昆虫的势力范围了。千万跟紧……”

随着他的声音,‘野性’佣兵团里面的法师开始吟唱咒语,伴随着吟唱,原本被秽气压抑的元素开始猛烈的波动起来,大量的火系元素汇聚起来,原本寒冷的感觉猛的消散了不少。利用属性相互克制,队伍中的法师发挥了非常大的作用。可惜,因为身体里面那块该死的晶石的关系,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办法运用囤积的方式使用火系元素了。如果仅仅是利用身体外面游离的火系元素倒还勉强可以,一旦达到一定程度就会被那该死的火系晶石干扰吸收掉。让我恼火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被秽气感染之前的生物们就已经先天上畏惧火焰了,现在更是不济事。眼见着火焰所到之处,无数的变异生物忿忿退避,惟恐不及,稍稍闪的慢了,就被火焰卷到了攻击范围,焚烧殆尽。再向前进,就是一些碎裂的神像雕塑以及一些原本悬挂在墙壁上的精美壁画的残缺部分。很显然就是因为地震破坏了原先设下的防护魔法才使得这些壁画在失去保护之后,迅速的老化,腐蚀,失去了原本的色泽。我暗自可惜,这些可都是属于艺术品的范畴啊。在什么样的拍卖会上都是价值千金的东西。

继续向前进,克斯又凑了过来:“前面就是强大魔物和垃圾魔物的分界线了,那里只有一道小小的通向对面的古怪裂缝,大家一定要小心啊。”我们没有人回应他,他似乎觉得甚是没趣,灰溜溜的缩了回去,顺便将一只被火焰驱赶得慌不择路的变异生物一脚踢飞,撞在墙壁上,顿时血肉横飞,嗥叫一下子停顿在那里,只有渐渐淡去的回音能够见证它曾经活着。

……终于到了克斯所说的小小的古怪的裂缝了,我险些没一下子晕过去,这那里是什么通向对面的裂缝啊?这分明就是文献上记载过的曾经在众神大战以前盛行的一种脱胎于秩序魔法空间系,而独立成为一门极其考究的双向时空定位门。。

通过这个就可以直接到达千里之外的地方,不知道比目前在研究的空间魔法阵先进了多少,简直不能用‘道理’计算。

不过,我倒是没有纠正他们的错误观点,自顾自的将这个双向时空定位门上面镂划的魔法符文记在脑子里面。虽然仅仅是一走一过,我已经了解了这些符文的类别和出处,等下回去,我就可以直接从翼人朋友那里得到的资料当中找到相关的知识深入的研究了。果然,经过很多次空间传送的我又感受到了那种全身轻飘飘的感觉。

之后,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广袤的空间,仿佛旷野一样的地形地势上面居然生长着各种变异的植物,这些植物的根茎深深的扎近了厚重的石板,沿着石板的裂缝纠缠在一起,形成了古怪的为那些变异生物提供潜藏的环境。

无疑的,外面的那些秽气都是从这里通过时空门散发出去的一小部分,就是刚刚进入这个空间,所有敏感的人都感觉到了那种难以言语的压抑。南和北再也无法忍受下去,猛的将自己修习的内息迸发出来,将那些秽气阻隔到外面,‘野性’的成员感受到了两个人那种强大的力量,猛的从前面转回身来。非常惊讶的看着两个人。

野性的团长埃尔文。巴斯惊疑不定的看着我们,手里面的大弓都已经瞄向了我们:“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把我们引到这里来?”我苦笑:“你误会了,我们的目的就是到最里面看看,雇佣你们的目的就是希望在前面减少点体力的消耗罢了。并没有和你们冲突的意思。”埃尔文。巴斯的表情舒缓了下来,慢慢的将武器放下:“抱歉,我曾经被雇主陷害过,有点敏感了。”

我摇头道:“没有关系。我们还是尽快的上路吧,如果被那些变异生物包围就麻烦了。”

埃尔文。巴斯应了一声,而后很抱歉的道:“我们现在的队型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儿,作为雇主的你们实在应该被保护在里面才对,这样吧。克斯,你跟在大家的后面好了,一定要小心来自背后的偷袭。”克斯应了一声,而后落到后面去了。

我们知道这个埃尔文。巴斯并没有完全的相信我们,刚刚的叮嘱也带着一语双关的味道。不过,我们都没有表示什么,接受了埃尔文。巴斯的安排。反正他们能够到达的位置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受怀疑也是一会儿的问题了。

大量的变异生物躲闪着肆虐的火系元素,在那些魔法的死角位置向里面的我们进行疯狂的扑击,但是总是在接近我们之前,被赶上来的克斯挥舞着武器劈死在地。并不能对我们造成任何的威胁……

无惊无险的到达了第二个双向时空定位门的位置,埃尔文。巴斯停了下来:“从这里再深入就是各种大型的变异魔物了,我们的水平还无法适应,你们如果还要深入,请一定小心。”将答应他们的金币补齐,和他随口闲聊了几句。

之后,我们几个人单独上路了。

看着我们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所谓的裂缝当中,克斯有点可惜的道:“我还没有看到她的脸啊,她究竟长得什么样?”

埃尔文。巴斯没好气的‘啐’了一口:“你省省吧,那两个在这样的环境也不用斗气或者魔法防身,阻止秽气侵袭的家伙绝对比气势惊人的两个武士还可怕的多,简直就是深不可测的实力。如果你招惹到他们,小心一脚就踹死你了,也省得我总是和你操心。哼,现在我们马上离开,真不知道你这小子整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克斯喃喃的不说话了,心里却忿忿不平的:得罪那个小气的吟游诗人也不仅仅是我的错,为什么都怪到我的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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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了时空门,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条仿佛是人工隧道一样的空间,左右两排古怪的石像林立,各种巨大的石头形成的怪物或高举双翅或低垂着巨大的爪子,不一而足。却都充满了阵阵的杀戮气息,其中有几个还保持了一种前扑样的姿势爬伏在地面上,非常向攻击敌人却失足的模样。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北直截了当的道:“我认为它们能够活动的几率很大,绝对超过了一半。”

月妮却道:“我认为它们当中一部分能够活动的几率比较大,应该从它们站立的位置上判断出来,肯定已经有人先通过了。那么它们之间相对向前突出准备攻击样子的就是能动的了。”南眨巴着眼睛,随手将熙月召唤了出来,狠狠的将旁边的石像劈得四分五裂:“我觉得干脆我们一个一个的劈碎它们再通过比较节省时间。”

我苦笑的看着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呢?这种东西叫做石像鬼,是很久以前的炼金术士发明的魔法人偶,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自己看看那随手的一刀都劈了什么出来吧?”也不用我提醒了,那些石像鬼原本死灰色的瞳孔当中都散发出某种血红的古怪光芒,并扭动着自己僵硬的身体从原本站立的位置,向我们逼近……

游子望乡归卷一百一十七失踪的父亲

有点赧然的看着骚动的石像鬼们,南很不诚恳的向我们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月妮翻了个白眼,指点着那些石像鬼们:“你还是对那些家伙说吧,看看它们会不会原谅你打扰它们睡觉?”

南将熙月在空中挥舞了两下,一边道:“没有关系,它们很快就不会介意了。”一边当先迎了上去,趁着那些石像鬼还没有活动开自己的身体时,一连几刀劈了下去。距离最近的两只马上四分五裂,颓然倒地。

我马上冲了过去,在碎石飞舞当中,将石像鬼身体里面的动力源泉摸了回来。同时,提醒南道:“看到这种动力源泉了么?失去了这个的人偶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你直接攻击这些一般都位于大脑附近的动力源泉会节省很多的体力和时间的。”

南恍然的应了一声,而后狠狠的将熙月拍在另一个石像鬼的脑袋上面,碎石飞舞之间,飞快的横向切割,将显露出来的各种颜色的动力源泉劈得稀碎。。我们的进程明显的加快了。

仔细的想想,这些石像鬼的制作原理似乎和‘下人’们都是一样的,都是用魔法晶石经过改动形成更快凝聚魔力的装置,利用这个提供人偶活动的能量。区别就是一个经过长时间的能量积累出现了自己的意识,另一个依然处于人偶的最低级阶段罢了。我从‘下人’那里的确得到了一块经过改动的火系动力源泉,但是可惜的是它本身是不完整的,加上神灵的封印效果,使得它非但无法自己自行吸取摸法元素,无法提供魔力给我,甚至还影响到了我使用魔法的效果。

现在好了,我得到了原本完整的魔力源泉,根据这个我或者能够找到改变身体里面的茉莉源泉的方法,到了哪个时候,它就不是累赘,反而是我最强大的辅助工具了。一念及此,我就忍不住想放声大笑。不过让我觉得奇怪而担心的就是,明明有一股非常浓厚的死亡味道,可是到现在却依然没有看到传说当中的亡灵是怎么一回事?

眼看着南冲在了最前面,北也招呼着我们一起跟了上去,偶尔有碎裂的石块溅到我们这边,基本上都是北自觉的用那根从铁匠铺定做的普通链索挡在外面,最大限度的保证了后面的我和月妮不受影响。

慢慢的,后面的石像鬼终于完全从休眠的状态清醒过来,动作也变得灵活起来,南已经不能完全避开相对坚硬的位置直接攻击它们的动力源泉了。石像鬼坚硬的爪子和熙月相碰撞发出的声响越发的频繁,眼见着南被石像鬼夸张的力量压制得不断后退,我不由得苦笑起来,南这个家伙已经习惯了用自己的力量欺负敌人的作战方式,这样的方式在生物的范畴之内倒是也没有什么,因为即使是强大的兽人里面向他这样的家伙也是不多,但是和眼下这种非生物体比较,就相形见拙了。

或许强大的力量当真可以决定一切,但是肯定会有一个极限在压制着力量的发展,根本没有可能真正的拥有那种无坚不摧的能力,人类没有,或许神也没有。真正能够体现价值的,能够无限发展的只有智慧和技巧,不断的开动脑筋,不断的钻研自己适用的技巧,不断的寻找利用自己才能的方式才是不断进步达到颠峰的王道。

眼见着南被气得哇哇怪叫,被累得气喘吁吁,我终于还是将水系魔法晶石取了出来,而后悄悄的向这些石像鬼的关节部位释放寒气,同时用冷冽的寒气干扰它们的视线,免去了几面夹击对南造成的困饶。月妮也自觉的开始行动了,往往都是直接将植物的种子送到那些被南劈裂的石头缝隙当中去,借助我释放的水气,扎根并疯狂的催生起来。

有了我们的帮助,南终于轻松了许多。仿佛是想把刚刚的郁闷发泄出来似的一记‘再生’将拦路的一只巨大的六足蝙蝠形状的石像鬼狠狠的切割成了碎片,偏偏剩下了魔力源泉的位置然后一脚踢飞。

有些事情是不用提醒的,我看的出来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弱点,也就是强力的招式在使用之前的准备时间很长,如果是单个相搏倒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面对一拨一拨的连续强力打击的时候就没有使用的余地了。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对于基础招式的加强。最普通的攻击达到最大的杀伤才是真正应该考虑的路。

这么相互配合着,我们将那些堆积在一起,被各种石像鬼残缺的身体挡着没有办法接近我们的人偶扔到了后面,直接向里面冲了过去。前面又是一个双向时空门,我们没有半点迟疑的冲了进去。几乎是立即的,一股腥臭的,另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险些让我们落荒而逃了。而那鬼火摇摆之间缓慢而僵直着移动自己躯体的腐烂家伙,可不就是传说当中的亡灵么?

月妮一下子缩到了我的身后,怎么也不肯正视那些腐烂的僵尸丑恶的身体。

南和北一下子将武器抓紧了,厌恶的看着在我们不远处徘徊的僵尸们。它们生前似乎属于奴隶,偶尔后颈完好的僵尸身上还能够看到某个家族的标记。它们无意识的徘徊着,仿佛迷失的意识在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南眼见着其中一个吊在眼眶里面的眼球脱落到地上,然后被它自己一脚踩得稀烂的样子,又忍耐不下想要攻击了。

我连忙阻止了南的冲动:“这些亡灵没有视觉,没有听觉,没有触觉,没有感觉,没有味觉,唯一有的就是嗅觉,它们就是利用嗅觉寻找非亡灵生物进行无差别的攻击的。我们可以给它们制造一点麻烦,这样不必要和它们较量也能通过。”

南抓了抓脑袋,认可了我的说法,他倒是也不想自己的爱刀被这样的污秽沾染。

于是我马上开始布置,就在月妮的帮助下,用植物形成了一个非常有弹性的网状密封的空间,而后从私人空间里面,将各种各样能够散发气味的粉末都拿了出来,小心的洒在了附近。

几乎是气味刚刚散发出来,远近的亡灵同时向这里转身过来,然后机械的向这边围了过来。没有半点迟疑的随手将剩下的粉末扔到距离最近的几只僵尸身上,马上,它们四周的同类扑了上来疯狂的将它们扯成了碎片。

接着这些气味的掩饰,我们悄悄的从僵尸群中间闪过,向里面冲去……

经过几条长廊之后,在一个仿佛偏殿的侧门的位置进入了眼前这个隐藏在黑暗当中的庞大建筑里面。。

披挂着破烂盔甲的僵尸群出现了,它们的眼眶当中跳动着古怪的火焰,它们的动作也灵活了很多。南第一个勇猛的冲了上去,熙月已经被送回了空间戒指里面,现在他使用的根本就是刚刚捡到了一根足足一尺直径的四米许的石柱,这种东西挥舞起来,仿佛一阵旋风轻易的将拦路的僵尸砸得血肉淋漓,骨断筋折,不过很少挂掉就是了。我们在后面也没有闲着,催动魔法将这些亡灵的某个部分直接冰封在地面上,使得它们拼命的挣扎也没有一点办法重新获得自由。

……眼见着可以通过不远处的门户到达里面,左右两道夹杂着尸臭的巨型砍刀狠狠的将南的石柱拦下,并且直接粉碎了它,强大的力量将南一连逼退了十几步,险些坐在地上。南奇怪的‘恩’了一声,身体一软,被后面的北抱了一个满怀。

我眼中寒光一闪,眼见着那两个亡灵的砍刀余力未消的向南、北两个人劈落,猛的挣开月妮的手臂,闪身拦在了南和敌人前面。一道厚实的坚硬寒冰出现在我的面前,将砍刀拦下,碎冰片四下纷飞的时候,那两柄满是血污的砍刀猛的缩了回去。

而后,两个完全都是骨骼外面披挂着极其嚣张的亮金色战甲的亡灵从两侧的暗影当中窜了出来,它们惨绿色的瞳孔带着精神系的‘恐惧’魔法向我们扫来。幸好我对于这种魔法的研究要更透彻一点,这种程度的精神攻击对我是没有用的。

察觉到对方的精神攻击,我放下心来,很显然刚刚的南就是被这种精神魔法攻击到才会失态,这个并非是眼前的亡灵真实的水平,自然就不会让我在意。真正引起我留意的是它们身上的铠甲样式,居然是传说当中最强大的人类王朝圣武的皇家专用款式。那么这里就不应该是封印神灵的神殿了,反倒像传说当中圣武末代暴君寅离那座遗失的仿照皇家宫殿样式的墓地。

传说当中的圣武王朝覆灭正是‘下人’等被灭杀、封印的开始,虽然真正的原因已经无从考证,但是‘下人’的创造者,那些炼金术士们就是隶属于圣武王朝的专职魔法师,这个是绝对没有错的。至于这其中存在的什么不为人所知的秘密,也正是后代史学家极力挖掘的事情。难道说,现在我们所探询的就是这些么?我的父亲又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呢?

心理一边不断的揣摩着,一边将自己知道的对付这种‘诅咒’的魔法释放在所有的同伴身上。

那两个家伙的眼睛马上落到了我的身上,手里面巨大的砍刀不容缓的向我劈了下来。猛烈而强劲的腥风迅猛的落下,我吓了一跳,用最快速度猛的向旁边一缩,而后贴着地面翻滚了出去,闪开了这雷霆一击。两道交叉的凹痕在土石四溅当中出现在了地面上,让侥幸逃脱的我更加快捷的连续翻滚了几圈,远远的躲了过去。

那两个该死的亡灵一击没中,没有半点迟疑的向我追杀过来。不等恼火的我开始反击,南的熙月已经出现在我们两者之间,狠狠的架住了那两柄砍刀。而后就是他愤怒的呵斥:“居然敢用魔法暗算我?看我‘月华’。。”顿时那道熟悉的半月型刀芒出现在敌我之间……借着南的出现,我飞快的向后退却,动作异常熟练。

看到刚刚一幕的月妮抹去自己额头的汗水,将我从地面上拽了起来,又怨愤的捶了我一下:“你不要这么冲动啊,你是盗贼,学人家武士冲在前面干什么?”我回报了一个尴尬的微笑。月妮心有余悸的警告道:“下次再让我担心,就真的不理你了。”边说,边将植物呼唤出来,再一次形成了长弓的模样,然后将植物箭矢搭上,狠狠的射向了在我们后面追上来的各种僵尸。

一道道绿色箭芒飞过,一只又一只僵尸全身缠绕着疯狂生长的植物委顿在地,虽然它们早已经失去了生命,但是依然感觉到了血肉被疯狂吸食的恐惧,吱吱嘎嘎的哀号起来。。

事实上南在发狂之后就佩带了一些防御精神魔法攻击的魔法饰品,比方说,被钉在他耳垂上面的精美守护耳环以及脖子上面悬挂的项链,但是很可惜,眼下的他并不能正确的应用这些魔法饰品的能力,或者也可以说是没有习惯和这些魔法饰品建立精神方面的联系,所以才会在对方突兀的攻击下中招。

眼下,他已经被我帮着将魔法饰品特有的防护能力发挥出来,面对这两个亡灵使用的精神暗示时就不会受到影响了。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发挥出了自己的实力,以一对二,还隐隐约约的占据了上风。

不过,北并没有因为这样的现状而清闲下来,他也无声无息的扑击过去,曾经见过的‘星河倒泄’从下而上向其中一只亡灵攻击过去,唯一遗憾的就是对付亡灵这种种技巧根本就不怎么好用,反倒不如沉重的铁锤之类的玩意实用。

北虽然非常的卖力,但是效果实在有限,最多就是束缚着亡灵的灵活,给南制造机会罢了。

然而对于南来说,这个机会已经足够了。

正是北的链索缠绕在那亡灵的手腕舒缓了一下它的攻势的时候,南的身体猛的向下一伏,闪开另一个亡灵的斜斩之后,猛的向前飚窜出去,屏住呼吸的南眼睛里面都冒出了血丝,也不见喊喝,熙月随着飚窜的力道狠狠的戳在那亡灵的腰腹部位。南全身的力量和内息几乎全部都蕴涵在这一记突刺里面,琉璃般的刀光没有半点阻碍的将那亮金色铠甲整个的戳透。

眼见着熙月如体,南猛的一声闷哼:“碎星。”硬生生改变了自己施力的方向,狂暴的在那亡灵的身体里面切割搅动起来。

那亡灵的瞳孔飞快的暗淡下去,随着碎骨和铠甲碎片的脱落,熙月发出了古怪的鸣叫在空中划了一道弯弧接下了另一亡灵的偷袭。两者相交,南飞快的向后退却,顺脚将断成两截的亡灵踹了出去。原本剩下的少许连接也随之扯断,那亡灵分成两个方向翻滚着摔了出去。。北随后扑出,狠狠一脚将已经暗淡无光的亡灵头骨踏成粉碎。

一屡黑烟从头骨当中冒了出来,我看的清楚,飞快的一记冰封甩了过去,将其整个冻在了冰块之中。北手里的链索飞舞,将冰块整个缠绕起来,一下子甩了出去,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去了。剩下这么一个厉害的亡灵之后,南就越发的轻松了。我也将心神收回来,帮忙月妮全力对付那些赶之不尽,杀之不绝的该死僵尸们。一道又一道的大型风刃夹杂着水系的寒气疯狂的在僵尸群中肆虐着,无数的人体器官在风暴当中被卷上天空,再翻滚着落下,如雨一般砸在它们原本的主人头上。在飚风的守护下,我们和这些不懂得疲劳的亡灵僵持起来。当北和南将剩下的亡灵切碎之后,我们继续的前进。

走过那扇亡灵守护的门,眼前是一个完全皇家大殿模样的空间,各种各样的宝石虽然因为年代的久远而失去了光泽,但是依然能够让我们感受到它们曾经的辉煌,拥有各种精美花纹的石柱上面明显被某种邪恶的暗黑魔法使用的血灵守护加持过,强大的阴寒气息从上面散发出来。但是无论它们有多么的诡异,我们还是直接看到了环绕在石柱下面的那些亡灵。

它们一队又一队都是全副武装,面目僵冷的聚成一团,被它们包围在里面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劲装的人类,那人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是非常强大的神圣光系魔法,仅仅是气势和神圣魔法散发出来的感觉,已经压制着所有的亡灵不敢相其接近,以至于亡灵们只能站得远远的,不断的将各种腐臭的吹息混合着魔法向他进攻。这种攻击对于他当然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他甚至都不屑理会这些强大且数量惊人的亡灵队伍,仅仅凭借散发出来的神圣气息,就足够保护自己平安了。

他似乎也发现了我们这些活人的气息,将目光从皇位那里巨大的精美棺材处挪动了一下,向我们扫来,我一下子呆住了,眼前这个人赫然就是我遍寻不着的父亲。可是,可是……一向被人骂都不懂得还口的他什么时候居然拥有这么强大的震慑人心的力量呢?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游子望乡归卷百一八冷淡的理由

我傻傻的看着这个男人,满脑子的疑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解决。

我是绝对不可能认错的,这个男人,这个英俊潇洒,全身散发着神圣之极气息的男人就是我的父亲没错。但是,但是他又绝对不应该是我的父亲。在我的记忆当中的父亲怎么也无法和眼前这个男人融合在一起。我无法接受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月妮虽然发现了我有点不对劲儿,但是却根本不明白我的心情,只能抱着我的手臂,从精神上给我支持。

南和北的视线一直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凭借武者的直觉,他们就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绝对不逊于神圣光明魔法气息的神圣斗气。那种感觉甚至远远的超越了他们在矮人部落曾经见识到的那个最强大的可以凭借斗气飞上天空,切开空间的家伙。这是一种仿佛经过了漫长岁月的积累,最纯净最干脆没有半点杂质的斗气,足可以震撼任何人的心灵。

受到这种气息的牵引,所有的亡灵都聚集在他的身边,根本不理会我们的存在。

看着我们呆呆的样子,这个男人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神情:“你们应该是冒险者吧?是为了寻找这里的宝藏才来的?”

我们一片安静,等了一会儿,北才开口道:“并非是这样的。我们是从缔淄来的,因为经常从这里出现大批的魔物进攻村子才过来探察的。不知道您是?”那男人恍然,仔细的想了一下,才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很危险,你们最好还是回去吧,用不了多久,魔物就会消失的。”南将熙月拄在地上:“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你究竟是谁?”

我的眼睛当中猛的爆出愤怒的火花,这个男人是我的父亲,是的,我可以确定这一点。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加的不能够原谅这个人,是他舍弃了我和母亲。是他对我们不闻不问,是他突然是失踪却抹去了大家的记忆,跑到这里来发呆。

是他,就是他。

怒火中烧的我已经无法顾及我们彼此之间的身份,愤怒的指着这个人叫喊道:“你想知道他是谁?他的名字叫做卜昶,是缔淄村原本神殿的唯一圣教徒,是一个信奉光明之神却抛妻弃子的伪君子,是一个拥有强大实力却默默无闻,不肯让妻儿幸福的大混账。是一个无缘无故失踪却抹杀了所有人的记忆的卑劣强盗……”

听着我一声声的指责,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仿佛在回忆一样的思考了半响才不确定的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我们见过面么?”我险些一下子气死,喉咙里面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月妮连忙敲打着我的后背,让我将混乱的气息重新捋顺,我一连呛咳了几声狠的,才真正的恢复过来。

看着大家莫名其妙的神情,勉强道:“南,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什么了么?关于我的家庭的。”

南先是茫然的点头,而后猛的反应过来:“这个人就是你的父亲?圣教徒的那个?”冷场……

我的目光重新落在他的身上,狠狠的点头:“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家伙。就是他对我和母亲态度冷淡,就是他莫名其妙跑到这种地方来,就是为了寻找他我才会到这里。就是因为他,我的父亲……”这个男人整个的傻眼了,上下打量了我半响,根本不在乎我的语气的兴奋起来:“神啊,我的愿望真的达成了。您真的将我的儿子送到我的面前。赞美您。”

我几乎是破口大骂:“到了现在你居然没有一点悔改的还在唠叨那个狗P的神吗?你就真的对我的母亲,你的妻子没有一点歉疚吗?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父亲。真让我……”月妮一下子掩上了我的嘴巴,因为这个男人终于听懂了我的话,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半响,他还是向我记忆当中那样忍耐了下去,慢慢的露出和蔼的微笑:“这种环境似乎不怎么方便我们之间的交谈,那么……”他微微一顿,而后轻声道:“光明显形,黑暗退避。”

仅仅八个字,而后从他的身体里面猛的爆发出耀眼的仿佛正午太阳一样刺眼的光芒,瞬间弥漫到整个空间,那些镂刻着暗黑符文的石柱猛的缩了一下,暗淡了下去。原本围在他身边的亡灵更是没有半点反抗能力的冰雪消融,完全消失,了无痕迹。

等到光芒散去,石柱才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继续慢慢的将暗黑气息散发出来,向四周扩散。

轻松做完这样子不可思议的事情之后,他慢慢的从站立的位置下来,走到了我的面前,仔细的观察着我的脸,轻轻的道:“丁丁,你长大了。”我勉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带着一丝委屈的叫道:“长大了又怎么样?你有关心过我么?”

这个男人微微一愣,而后苦笑了下,慢慢的将手落到我的头上,仿佛十年前一样抚摩着:“有些事情是你不了解的。有些事情并非人力所能违背。这就是宿命,它已经决定好了我们每个人的命运,我们无从选择。”我猛的向后退却,躲开了他的触摸:“错了,我的命运就是自己掌握的。没有人能够代替我决定,人不行,神也不行。”

这个男人凝固在半空的手慢慢的放下,带着一种奇怪的意味问道:“你恨我么?”

我虽然很想直接告诉他‘我恨’,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没有办法出口,我恨我自己不够狠心,我狠狠的给了自己两巴掌,直到月妮和南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我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然后抬起了红肿的脸,努力让自己的不会颤抖的从牙缝里面挤出声音。。

但是没有等我一个‘恨’字说完,这个男人已经阻止了我:“算了,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谢谢你,儿子。谢谢你在我这么做之后依然可以犹豫这么长的时间。如果你冲口而出一个‘恨’字,那么我会选择沉默,但是你没有,你给了我解释的机会。我不知道自己选择将这件事情告诉你是不是正确……”他的思维似乎很混乱,几句话居然反复了几遍。

终于,他用手掌拍打了下自己的脸,然后镇定下来:“我深爱着你的母亲,我的妻子。”我根本没有想过他会突然说这个,一下子愣住了,刚想开口,月妮掩住了我的嘴巴:“让你的父亲把话说完好么?”我一下泄气了,就那么安静下来。

这个男人感激的冲月妮点头,月妮的回应是抱紧了我的手臂。

马上,这个男人看向月妮的眼光就从刚刚的感激,变成了恍然,不再考虑其它的开口道:“在很久以前有一个号称人类最强大的帝国,它的名字叫做圣武。圣武最后一位帝王的名字叫做寅离,这个人是前所未有的残暴君王。他不但不问政事,反而利用帝王的特权疯狂的研究邪恶的暗黑魔法。甚至,他每天早餐都要生吞十几颗三月大小的幼生男婴的心脏。”

月妮险些一下子吐了出来,南和北也是一副不敢恭维的样子。

我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在说什么,那个该死的什么寅离和我母亲有什么关系?这个男人看出了我的不耐烦,加快了故事的进程道:“因为这个残忍的君王存在,反叛的种子慢慢的开花结果,整个帝国都处于血雨腥风当中,光明神殿分派下十几位顶级的光明大祭司加入到了对抗暴政的战争当中,但是让所有人想象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帝王居然将暗黑魔法修炼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程度。在一瞬间就将所有反抗的民众以及光明大祭司屠杀一空。”

我心里大大的一跳,果然,这个男人接下去的话和我的想的一模一样:“面对这样的远远超越了人类范畴的能力,光明的神灵出现在了大地上,展现神迹,将这个暴君抹杀。。然而,暗黑神灵同时降临,传说中的神战爆发了。”

我终于明白了一点儿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两个所谓的神灵应该就是炼金术士控制的傀儡了吧。因为这个,双方争执起来,进而发生激烈的对抗,谁知道因此引出了真正的神灵,轻易的将所有伪神封印。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六个伪神里面除了‘下人’之外,是不是还有诞生自己意识的家伙,不过即使诞生了自己的意识,基本上也不敢再像曾经那样嚣张了。

很明显,这个男人并不知道伪神的存在,他只是在讲述那些人类知道却随着漫长岁月遗忘的历史:“……神战结束的非常的突然,以至于当大家发现,那个暴君居然没有死亡,反而被暗黑神种下了暗黑魔法里面的终极禁咒‘逆世转生’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他了。于是,光明神殿舍弃了十六位顶级大祭司在陷入‘转生’倒计时的暴君寅离的宫殿里面用生命设下了万世封印,用来阻止‘禁咒’完成。当然,仅仅这样也是没有办法完全阻止神灵所使用的禁咒的。于是,神殿里面最有天赋的圣教徒,年仅十三岁的卜天被派遣出来,作为封印的守护者存在。”

我干涩的吞了下口水:“你是说卜天?”这个男人点了点头:“就是我们卜家的祖先,传说当中最伟大的光明圣教徒卜天。正是他将光明系魔法和神圣斗气成功的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震惊整个大陆的光明拳斗士职业。”

我知道他所说的光明券斗士最初的样子,是被无数人津津乐道的伟大存在。我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成为那样伟大的人,却怎么也想不到居然就是我的祖先所创造。而现在的这个男人明显就是那仅仅在传说当中出现的伟大光明战士。

眼下虽然神殿还有这样的高手,但他们都不是纯粹的传说当中无坚不摧的光明拳斗士,不过是简化之后的角色罢了。

我默默无语,南和北有点傻眼的看着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居然有这样的身份。

这个男人继续道:“我们卜家从当时一直延续到今日,凭借的正是这种心法和隔代传承的力量,然而,得到这种力量的时候,也正是要利用生命作为最后一道封印弥补原本封印的不足的时候。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对你们冷淡了吧?我就是不想有一天抹去你们记忆的时候,因为那些美好的回忆而失效。我宁愿你们一时难受也不想你们永远的难过下去。既然我的命运是早已经注定的,那么何必要你们和我一起承担这样的压力呢?”

我僵直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办法思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月妮感动了,她被这个男人的话给感动了,抽泣着将眼泪抹到了我的肩膀上面。我静静的听着,仿佛没有一丝波动。这个男人露出了一抹哀伤:“我何尝不知道你的母亲希望我是一位英雄,受到万人的景仰。但是我不能那样,我没有资格那样,因为我有必须用生命捍卫的东西。”

“我爱你的母亲,爱你,我的儿子,我今天能够义无返顾的站在这里的原因,不是为成为什么英雄,不是我们历代男儿的习惯,不是什么其它的东西。是你,是你的母亲,我深爱的妻子。我必须完成这个封印,我不能让那个残暴的家伙重新转生。”

“这是我唯一能够为你们做的,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爱你们的方式。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你们的平安。”

他并没有慷慨激昂的样子,很平淡,就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但是就是这样的语气说出的话语,却让我从心里不断的颤抖。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慢慢的走近,将我抱在怀里:“我的儿子,我曾经无数次想这么抱着你,但是都只能忍耐着,缩到那个小教堂里面远远的望着你。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你们母子……”

“当你站在教堂门口期待着我的出现的时候,我根本都是难过的快疯了。但是我不敢出来,我不敢。理智告诉我应该怎么选择。我只能臣服在命运的脚下……因为我有不舍。”他慢慢的松开了我,望着我的眼睛:“儿子,我不奢望你能够理解我,原谅我,我只希望你不要将我的事情告诉给你的母亲,有你的照顾,她会生活的非常开心的。你能够答应我吗?”

我看着他,尽量平静的开口道:“你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太自以为是了。”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月妮都忍不住瞪起了眼睛,看她眼圈红红的样子,我狠心没有理会。

径直瞪着这个男人:“你根本就从来没有想过我和母亲的感受,就那么自以为是的按照自己狭义的想法将我们冷落起来。你以为这样就是对我们好么?错了,你大错特错了。我曾经不止一次的看到了母亲偷偷的哭泣,我曾经不止一次看到她在梦中念叨你的名字。她是那么的爱你,希望你成为一个英雄难道是为了她自己么?”

“错了,那是她误以为你总是窝在教堂里面是没有脸面对别人的指责,所以她希望我成为一个英雄。她希望我的成就能够使你振作起来,让我们一家人真正的像一家人一样生活。可惜我之前还不知道这一点,直到她怎么也不肯离开这个偏僻的地方的时候才明白,虽然你消除了她的记忆,但是,她在潜意识当中还是不愿意离开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我越说越激动,终于流下泪来:“母亲她一直试图揣摩你的想法,想方设法的想维持这个残破的家。但是你呢?虽然你有自己的理由,但是你有站在她的立场上想过吗?爱一个人并不是向你想象的那样子的。”

他一下子呆住了。曾经的一幕幕都出现在他的眼前,一直忍耐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不知道是悔恨还是别的什么。。

总之,他哭了。。我也一样。。。

转过身,我不想再看他难过的样子,沉声道:“你第二个自以为是就是小觑了现在的我,你所谓的什么封印不过光明神殿习惯使用的‘光明缚神’,在封印里面虽然算高级的技巧,但是相比于非人的范畴,根本就没有半点用处。我随便拿出几个封印出来,也比它厉害很多。你所谓的为我们奉献,还是免了吧。你要是真的有心,回去之后,好好的对待我的母亲,补偿她这么多年的辛苦吧。”

父亲整个的傻眼了,难以置信的道:“你,你……怎么可能呢?你究竟在什么地方学到了这么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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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望乡归卷百一九阴魂总不散

面对父亲的疑问,我并没有解释什么。

脑子里面飞快的转动着,回想着从神那里学到的封印。是的,我知道自己能够利用的就是那个封印,虽然它仅仅是用来封印魔力的,但是我不相信在失去了转生力量之后那个该死的什么暴君还能够重新苏醒。

至于使用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力会不会引起神灵的注目,而降下神雷将我抹杀的问题,已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在父母和月妮之间就选择了前者。而这个选择,月妮似乎也有察觉,脸色变得很难看。

看着月妮和南、北两兄弟:“我不知道一会儿可能发生什么意外,你们先离开好么?”

月妮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臂:“不行,我要留下来。一定要留下来,无论有什么样的危险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我又何尝想让月妮离开,但是我又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留下来,受到波及?万一……我现在终于能够体会父亲的心情了,有些事情或许真的是注定的,我根本无从选择。教训别人的言词落到自己的身上却似乎没有什么作用,我依然只能和父亲做出同样的选择。我狠狠的将月妮抱在了怀里,紧紧的。

带着难以尽述的感情在她的耳边喃喃道:“月妮,我爱你。如果我侥幸平安,一定会娶你的。”月妮原本软绵绵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她刚刚明白我的意思,我已经一掌敲在她的颈后,让她晕厥过去。南和北面面相觑,一脸的不自然。

我将月妮横着抱起来,推给了南:“帮忙带她离开这里,我会很快出来的。”顿了下,而后补充道:“假如,我没有能够出来,帮忙多照顾她,保护她。你能答应我的请求吗?”南傻傻的点头,看着自己横抱的月妮,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北深深的望了我一眼:“虽然你的选择并没有错,但是你以后绝对会后悔的。”这么说着,拉着依然不明所以的南向时空门走去。在离开之前,南忿忿的吼了一声:“你一定要尽快的出来啊。。”我暗暗的对自己说道:“我会尽力的。”

转过身,是父亲那张迷惑的脸,他有点难以启齿的道:“你的行为好象和我也没有什么不同吧?”

我理所当然的道:“这样才是父子啊。”他傻一个。。。

我没有理会他心理怎么想,直接问道:“封印在那里?我还需要研究一下怎么应用。”

父亲领着我走到了那口巨大的棺材处,指点着:“就是在这个下面,需要里面的魔法松动到一定程度时自然开启。我原本就是想利用那个机会进去,然后完成封印。”我上下打量着这口棺材:“我们现在干什么?等待么?”父亲无奈的点头:“就是这样,如果我们强行进入,那么十有八九是破坏了原本的封印,使得它提前清醒。”

父亲意由未尽的道:“因为地震的关系,原本的封印提前松动了。所以我也不能确定究竟这里什么时候会打开,正是这样,我才没有理会那些因为受到污秽的力量沾染而出现的亡灵们,因为只要封印不能补充完整,它们根本就是不死的,一旦秽气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再生。数量都不会减少……”我:“……难道我们需要一直在这里等么?简直太愚蠢了。”

父亲无奈:“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默默的等待。”我:“……不,我是绝对不会在这里傻等的。”这么说着,我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这个所谓的门户。同时将‘下人’弄了出来:“你认识这个该死的东西么?我们应该怎么进去?”

父亲古怪的看着我闭着眼睛攥着风系魔力晶石发呆的样子,虽然有疑问,但是忍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下人的精神仿佛恢复了一些,或者就是它的研究有了新的进展。虽然被我打扰,也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样子,接过我传过来的东西,观察了半响,才奇怪的道:“这种东西你是从什么地方看来的?真奇怪,应该早就被禁止使用了才对?”

我急切的问道:“你什么意思?”下人解释道:“这种东西是我那个时代出现的一种魔法锁,原本是用来装置在监狱里面,囚禁那些犯人的。它的好处就是能够根据里面犯人的能力自动调节防御的水平。不过,这种感应防御魔法并非那么好用的,一旦里面东西的实力超过一定限度,非但无法增加防御力量,反而会完全的失去防御作用。所以早就被废弃掉了。”

我越听越火大:“我是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打开它,没有问你它的来历和价值。”

下人恍然:“你想破坏它?很简单,这种精密的魔法感应防御装置是非常脆弱的。只要随便送入类似的同种魔力,就可以干扰它的正常工作。那样子就可以自由的出入了。”我放下心来:“这样子应该不算强行破坏吧?”

下人笑道:“当然不算了,等你散发的干扰消失之后,它还是会正常运行的。”我很高兴的将意识退了出来。随手将魔力晶石送了回去。然后向父亲点头笑道:“我们不需要等待了,我马上就可以打开这个门户。”父亲哑然:“你确定可以不触动那个封印,就可以开启这个门户么?这个关系到很多人的生命,可不能马虎。”就是我连连点头,举天发誓自己可以确定的时候。

月妮猛的从时空门那里冲了回来,并且在我们呆涩的目光中狠狠的抓着我的领子拼命的摇晃,愤怒的吼叫起来:“你骗我,你居然敢骗我。你说过我们永远在一起的,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混蛋,大混蛋。”

我从失神当中恢复清醒:“你,你怎么回来了?我明明……”

月妮一下子将我的耳朵揪住,忿忿的喝道:“你这个混帐家伙,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哼,凭你也想打晕我?做梦吗?”

南苦笑着从一片凑过来:“她根本就是装晕的,刚刚到外面就醒过来。还把我臭骂了一顿,丁丁啊,下次这样的事情你找别人,好不好?我会折寿的。。”月妮一瞪眼睛:“你到一边去,居然敢接受他这种托付?下次我就用力的扁你。。”

南干吞了下口水,飞快的逃走了。

月妮不再理会他,将自己的脸向我接近,嘴角突兀的浮上一丝冷笑:“是你自己选择将我抛下的,恩?还说什么承诺,什么约定。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我现在讨厌你了。”我整个人呆住了,然后马上微笑起来:“这样的话,你就应该先离开啊。”

月妮不屑的撇了下嘴巴:“别以为我是因为你回来的,哼。。”我“?”的时候,又是几个家伙从时空门那里走了出来。

它们一共是三人一兽,无论是从额头上生长的长角,还是环绕在身体各处的元素波动都可以判断它们就是那些经过改造的变异人。可是改造人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见到里面有这么多的人,它们也很吃惊的样子。

其中那个全身仿佛笼罩在雾气当中的女人压低了声音开口道:“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够遇到终极目标,真不知道我们是幸运呢,还是倒霉。这下工作量要增加了。”站在她旁边的仿佛只有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却满不在乎的道:“也没有什么关系的了。原本我还觉得这次的工作有点拖泥带水,想不到这就出现了一个干脆的。嘿嘿,你不愿意接手这个,那么就交给我吧。”

那女人‘哧’的一笑:“就知道你讨厌麻烦,不过也行,我们分组完成好了,你和‘沙丘’将终极目标带回去。我和兽去寻找那个。。。”小男孩撇嘴:“难道我自己无法完成任务么?为什么要和不能说话的‘沙丘’一组?”

那女人扫了一眼已经退聚到一起的我们,温柔的道:“我也是怕你个子太矮,即使能够拿下终极目标,却也没有办法送回去罢了。你可不要乱想……要不,我换会叫的兽和你一组也可以。”

小男孩连忙摇手:“算了,还是要不会叫的好了。那个疯狂的家伙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可指使不动它……”

…眼见着它们旁若无人的样子,我也将这些人的身份和能力渗透给父亲。父亲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么说月妮也是?那么…”

我阻止了父亲的话,开口道:“我不在乎月妮曾经怎么样。”父亲默默的点头,认可了我的选择。他仅仅是提醒道:“我不知道这些改造人是不是很厉害,总之你既然有可以马上进去解决问题的办法,那么封印的事情还是比较重要的。”

我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看向月妮。月妮明明听到我们刚刚的对话,露出一抹欢喜的微笑,却在我注意的时候掩饰起来,故意忿忿的看着我:“你看什么看?哼……”我苦笑,将她拉到了一边:“我知道自己不好,我也是怕你有危险。是不是?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根本没有办法顾全大家所有人的,但是如果只剩我自己,我就有一多半的把握在任何意外当中活下来。”

月妮虽然知道我所说的是可信的,却依然撇嘴:“我不管你的选择是不是正确,反正你违背了对我的承诺。我很生气,决定不理你了,你也别来烦我。。”我那里会被她这种行为吓倒,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在怀里:“月妮,听我说,我们没有时间在干掉这些改造人之后再进行封印了,现在唯一合适的计划就是你和南、北兄弟帮忙拦着这些改造人,尽量的推延时间。等我和父亲彻底封印掉那个混帐的家伙之后回来帮忙。你一定知道什么是轻重缓急,对不对?”

月妮翻了个白眼:“废话,我当然知道,我留下来就是想帮忙的。不过,你可别得意,刚刚的事情我们可没完,等下再找你算帐。”我尴尬的看着她挣开我的手臂,转身向那几个改造人迎了过去。紧张的补充道:“月妮,千万要小心,知道么?”

她没有回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罗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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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妮站在了棺材旁边,南、北两个一左一右的将她保护在里面,地面上无数的植物开始疯狂的生长起来,形成了大大小小的陷阱的样子,而月妮手里的长弓也瞄准了那些改造人。

改造人们终于发现了这边的准备工作,不过托大的它们根本不在乎月妮等人的反抗。那小孩子甚至幸灾乐祸的指着月妮后面那个被我开启的门户道:“看啊,你们的目标在那里……不过你们可不要和我们挣抢,知道么?”

女人将手臂举了起来,瞄准了月妮,用阴冷的声音道:“那又怎么样?我们当然不会理睬你的目标的。哼哼,希望等我们出来的时候,你们还没有被干掉。。”那个小孩子莫名其妙的道:“你在开玩笑么?”

女人突兀的恢复了妩媚的声音:“呀?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耶,你真是个天才。。”小孩子的脸上一连冒出了几道黑线……

看着这些改造人目中无人的样子,月妮气愤的哼道:“你们还真是自以为是啊,想通过这里?还是问过我们再说吧。。”

月妮的声音未落,那个女人全身突兀的碎成了一蓬雾气,消散在空气当中,又在下一刻从月妮的背后出现:“你说问过你们?问过你们什么?”阴冷的呼吸让月妮整个脖子感觉到了阵阵凉意,那是一种从心往外的恐惧的感觉。

月妮飞快的调动着植物向自己的身后纠缠过去,但是对于这个仿佛都没有实体一样的家伙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幸好那女人根本不屑出手伤人,就那么消失在我打开的门户之中,但是遗留下来的阴冷声音却深深的激怒了月你和南:“你们有什么地方值得我们注意的?井底之蛙,又见识过多大的天空?”

愤怒的月妮狠狠的向对面看去,却发现那个全身黑漆漆的野兽同样消失不见了。

小孩子打了一个哈欠,有点无聊的道:“其实你们反抗不反抗对于我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妨碍。如果不是寻找这里耗费的时间太多,你也许可能逃过一劫,也不一定。至于现在么……”

他顿了一下,然后拍打着旁边魁梧但是显得痴呆的汉子的大腿道:“沙丘,这些人就交给你了,没有问题吧?”

沙丘也不声响,整个人仿佛沙子堆积而成的一样,一下子跨了下去,形成了几米方圆的沙丘。而后,沙丘开始慢慢的增加,并且速度越来越快,疯狂的沿着地面向月你等人蔓延过来。原本阻隔在那里的植物在沙地蔓延接近的时候,迅速的枯萎了,任由月妮如何努力,也没有办法从大地当中吸取一丝营养。

南大惊失色,他的技能也没有办法应付眼前这样根本匪夷所思的敌人,一连几刀劈下去,却根本没有半点效果。

几个人的心猛的沉了下去,眼前这些家伙根本和以前那些改造人不在同一个档次上面,简直相差太多了。没有魔法的辅助,根本对这些物理攻击无效的家伙造成任何的伤害。几乎是转眼间,几个人就产生了一种绝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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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面下来,就是一个充满了古怪的暗黑气息搀杂了死亡气息的空间,即使是加持了光明守护魔法之后,我依然受到了影响,内心深处潜藏的那种残忍、暴躁、妒恨等负面感情几乎一下子就使我发狂。

父亲随手又是一道高级守护累加到我的身上,勉强将我从那种难过的感觉当中清醒过来。。我咬牙开始感应眼前这些暗黑魔力的波动,努力使自己融入它们之间,慢慢的,随着我的努力。那种被排斥伤害的感觉一下子退却,我恢复了正常。

父亲的眼里露出一抹欣慰的神色,他当先使用着神圣魔法将暗黑元素排斥出去,然后带着我向里面走去。

穿过了厚重的暗黑元素层,里面赫然就是十六道从魔法阵的各个角升起的光明神柱,在神柱里面,隐隐约约还能够看到那十六位光明大祭司的灵魂摇曳的样子。在魔法阵中间位置,是一个全身包裹着浓黑布条的巨大的盘坐在那里的木乃伊。仅仅看它头上顶着的王冠,也知道这个家伙就是历史上那位有名的暴君‘寅离’了。我们的目标也正是眼前这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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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望乡归卷百二零神罚之降临

寸许宽的黝黑布条紧紧的缠绕在那个暴君枯瘦的身体上,它僵直的盘坐在那里,仿佛呼吸似的将那暗黑的气息在身体里面过滤,再次散发出来就变成了阴冷的夹杂着无尽死亡气息的雾气。雾气飘扬四散,在它的四周盘旋,形成各种诡异的魔法字符,和外界的镂刻石柱相交辉映,形成了一道不会中断的循环。

魔法阵上面那十六道生命之光形成的封印虽然不断的滤动着,拼命的阻止着它的壮大,但是成效甚微。反而因为能量的流失而使得他们渐渐的暗淡下来。勉强在暗黑元素波动当中摇曳。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掉一样。

父亲傻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难以置信的叫道:“这怎么可能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后果?明明还没有到达最后的关头啊?它应该还有很长时间才能够找回曾经的灵魂才对?难道,难道又是地震的影响?”

我没有理会父亲的抓狂,谨慎的站在魔法阵的边缘,仔细的观察着封印的现状。默默的转动着脑筋,寻找最好的封印办法。

……就是在我刚刚决定应该怎么做的时候,一个妩媚的声音很是惊讶的道:“原来真的在这种地方啊?看来‘隐者遗书’里面的东西也不完全都是谎言么。。真是想不到呢。。”

我猛的从刚刚的思维当中清醒过来,这些改造人居然能够来到这里?那月妮她们呢?这个念头在我的脑子当中一闪而过,而后就发现四周的水系元素波动起来,它们凝聚到了一起形成了那个被雾气环绕的改造人。心里猛的抽动了一下,知道自己始终还是小觑这些家伙,原本如果他们的水平和以前的一样,南和月妮等绝对可以在我们完成封印之前将他们拦下,我虽然一直在考虑关于神罚的问题,但是也知道如果自己将能量约束在一定的程度,就不会怎么样了,这是一种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