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悦来客栈》》 · 水凝然 · 2026-07-26
人家有看晋江的很多宫廷文的好不好?什么样的腹黑我没见过,切!老娘不想跟你计较。我朝江若尘的背影做个鬼脸,然后跟了上去。
这是一间小小的书房,里面的书大部分都是些诗词曲赋,矮榻上还有一把古琴。我走过去拿起来一看,应该有些年代了,不过木质光滑,应该是有人常用才是。
江若尘走过来接过那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后凑在鼻子前面闻了闻,想了想,转头对我说道:“这把琴是璃木所制,璃木产于利月国山谷之间,木纹细滑,耐腐蚀,散发着若有似无的清香,这淡淡的清香能保持上百年,所以,尤为稀少珍贵,一般是利月国的皇室所用,当然,他们在十几年前也曾进贡给大陵,但是,自从悦妃毒死陵徽宗后,便没有再向陵国进贡了,大陵因为皇室争斗官员勾结,一直没有精力去理这种小国,所以就搁置下来了。”
“纪韩勾结利月国?”这是我听后的第一反应。
江若尘摇摇头,道:“那也不是,陵徽宗曾经赏赐过璃木给莫离公主。”
我摸摸这琴,豁然开朗,原来这琴是莫离公主的呀。宝贝宝贝,得拿回去好好珍藏!几百年几千年之后那就是无价之宝啊!
我奸笑着将琴抱在手中,望望窗外,朝江若尘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江若尘抱臂朝我一笑,道:“飞飞,你要拿走别人的琴,还没经过别人的同意呢。”
“同什么意啊?这不是莫离公主的嘛,她人说不定早就死了,这琴放这儿也白放。”我朝江若尘抛抛白眼,随即爱怜的摸了摸那古琴,心中暗喜,今天果然没有白来一趟。
江若尘无奈的摇摇头,大声说道:“兄台,再不出现,你的琴就要被人给偷走了哦。”
兄台?我一愣,随即便看到门外房梁上落下一个黑衣人,将门打开,朝江若尘拱手道:“江兄近日闲的很啊,带着个白痴来逛在下的小窝,在下深感荣幸啊!”
江若尘含笑瞟了我一眼,道:“路过进来才发现是景兄的贵宅,在下觉得跟景兄颇有缘分。”
景茂枢!敢说老娘高智商的人是白痴,不想活了吧?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手中一动,从袖口滑落一枚暗器,用尽力气,朝他扔过去。
景茂枢不费吹灰之力,动也不动的用剑挡开我的暗器,朝我一挑眼,笑道:“萧姑娘不必怜惜在下,尽管使出十分内力朝在下扔暗器,在下还承受得住。”
啊啊啊啊!无耻!
我愤愤的别过头去哼哼两声不理他。
“景兄可是住这儿?”江若尘朝景茂枢问道。
“是。”景茂枢好笑的看了我一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朝江若尘说道,“在下来烟州不久,喜欢夜间活动,刚好找了这么个好地方,无人打扰,倒是清静自在。”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一定晚上刚采完花回来,身上还穿着夜行衣呢。
江若尘一笑,道:“景兄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冒然住下,不怕引火上身么?”
景茂枢笑道:“江兄多虑了,在下最擅长的是跑的功夫,惹祸上身时,跑便罢了。”
江若尘拱手笑道:“在下真是羡慕景兄活得如此洒脱。”
景茂枢摆摆手道:“个人兴趣罢了。”
江若尘一笑,随即指了指我手上的古琴,问道:“这把琴,是景兄的么?”
景茂枢点点头道:“正是在下的。”
我顿时抱紧古琴朝景茂枢瞪了瞪,朝他叫道:“凭什么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那我还说这把琴是我的呢。”
“飞飞,不得无礼。”江若尘皱皱眉头朝我喝道。
“凶什么凶啊!本来就是嘛!”我朝江若尘不服气道。
“萧姑娘说的有道理。”景茂枢一笑,道,“这把琴本是十几年前莫离公主所有,有一次家师偶然得来,后来便送与在下。”
我不死心的问道:“你师傅是怎么得到的?”
“看来萧姑娘对在下颇有些兴趣。”景茂枢一笑,在我的白眼之下,望向江若尘道,“家师祭池。”
“原来景兄是神偷的传人,怪不得上次能轻而易举找到我要的东西。”江若尘眼神一亮,朝景茂枢笑道,“不知令师现在如何,想当年,在下小的时候,还见过他一面。”
景茂枢一笑,道:“家师十几年前便已不问世事,在下离家前,他便云游四海去了。”
神偷?我眼睛霎时一亮,不会是传说中的神偷吧?景茂枢是神偷之后,相传神偷也有可能偷得宝盒,那么宝盒很可能在他的手中咯?
我立马狗腿的把琴塞到景茂枢的手中,嘻嘻笑道:“景大侠,如果你是神偷之后,那么宝盒很有肯是在你手上咯?”
“什么宝盒?”景茂枢一脸错愕,随即一笑,道,“萧姑娘误会了,那只是坊间传言,在下并没有见过什么宝盒,也无多大兴趣。”
“是吗?”我的脸立马垮下去了,蹲下来抱着书桌脚无比伤心。
景茂枢看了江若尘一眼,随即站起来,将琴放置一边,将我扶起来,道:“萧姑娘不要伤心,在下会帮忙你留意的。”
“真的?那谢谢了。”我噘着嘴泫然欲泣,楚楚可怜,想着别人都开始关心我了,我也应该关心关心他,于是环顾四周,朝他问道:“这座宅子是你的么?”
景茂枢摇摇头,道:“不是,在下只是借住而已。”
“你的意思是说这座宅子也不是你的咯?”我兴奋的睁着双眼望向景茂枢。
景茂枢含笑点点头。
“耶!太棒了!”我立马跳起来,开心的扒着江若尘的胳膊道,“既然他也是来借住的,那我也可以来借住咯?”
呵呵,我要把整个宅子都好好利用起来!嗯,做什么好呢?妓院?度假村?可是要是别人正主找来了怎么办?
景茂枢看着我,不禁抱臂一笑,道:“萧姑娘不怕半夜有采花贼?”
采花贼?我吓了一跳,是啊,我怎么忘了他是采花贼啊,很可恶的,亏我刚刚还对他存有一丝感激之情,呸!
我对上景茂枢含笑的双眸,不禁一个寒颤躲在江若尘的后面,露出脑袋朝景茂枢威胁道:“告……告诉你!我是唐门之后,再敢打我的注意,小心我一不小心毒死你!”
景茂枢抿嘴一笑,问道:“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唐门之后?”
“我……”完了,谎撒得太多了,接不上去了,不过,有江若尘这个高手保护,我怕啥啊!想到这里,我不禁朝他瘪瘪嘴,道。“我有没有失忆关你屁事!”
景茂枢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变。江若尘转头看向我,疑惑的问道:“飞飞,你和景兄有矛盾?”
还不是拜你所赐!哼,丢给我这么大个色魔债主,在他的淫爪之下我还如此的冰清玉洁,可见我是多么的有节气!我怨恨的瞟了江若尘一眼,然后望了一眼景茂枢,别过眼,道:“还不是你,让我还他十万两银子,他纠缠于我,我能跟他没矛盾吗?”
江若尘一听,顿时笑出声,揶揄的望向景茂枢,笑道:“景兄,没想到为了银子,你也可以百般纠缠于人,到是让在下高看于你了。”
“过奖过奖。”景茂枢恢复脸色,嘴角勾起,回道,“到是比不上江兄,自己欠下的债,要一个妇人来还。”
呀,两人还杠上了!我睁大眼睛等着江若尘的下文,没想到江若尘突然凝神静息,片刻之后,迅速拔剑而出,挥向窗口。而此时,景茂枢一脚将脚下凳子踹向另一处窗口,拔剑而出。
“砰!”门窗迅速破裂,十几个黑衣刺客从窗户门外冲进来,二话不说,朝我们洒下一把暗器,挥刀砍来,招招致命。
“啊——”我大叫一声,抱头蹲在地上,吓得哇哇大哭。完了,我要被暗器砸得满身是眼了,呜呜~
头顶上有兵刃相碰之声,景茂枢替我挡掉袭来的暗器,眼睛瞟到旁边的书桌,于是脚一踹,把书桌踹到墙角,再把我踹了进去,然后挥刀和那些黑衣蒙面人打了起来。
奶奶的景茂枢!
我的头直接撞到了墙上,顿时眼冒星星,我摸上额头上撞出的大包,不禁在心里把景茂枢狠狠的骂了一顿。疼了一阵,我晕头转向的转过身来,看到眼前混乱血腥的场面,顿时吓得浑身发冷,脑袋霎时清醒了。
屋内“乒乒乓乓”的桌椅砸碰声音,夹杂着兵刃之声,痛呼之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地上躺着两三个已经被杀死的黑衣刺客,其中有一个左手被砍断,因为一点皮,所以还黏在身上,猩红的血不停的从他的断臂处涌出,在木质的地板上形成了一条暗红的小河,我胃中一阵翻腾,“哇”的一下,趴在地上吐了起来。
“飞飞。”景茂枢抽空蹲下来,关心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便又被迫站起来挡剑。
我呆愣在原地,浑身发颤,片刻之后,往里面缩了缩,将脑袋埋在双膝之间,嘤嘤的哭了起来。
血,都是血,殷红发热的血,我以前来例假大失血都没有这么吓人,呜呜,怎么会这样?电视里面人被杀死了之后就只是躺在地上而已啊,没有说会有这么多血,多到成河,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可以流?
“砰!”窗户破裂,江若尘将一个黑衣刺客一脚从窗户边踹了下去,随即,自己也跳了下去,相继,又有另外几个黑衣人跟随跳下去。
景茂枢还在和那几个黑衣人打斗,对方都是高手,景茂枢打得久了渐渐变得力不从心,转头看了一眼缩在书桌下的我,于是身形一移,弯腰将倒在一边的古琴捞到手中,左手拿剑,右手凝聚内力在弦上一拨,顿时空中一股强大的气流袭来,几个黑衣人瞬间被气流击倒在地。
我将头埋在膝间,早已忘了耳边的那些令人难受的声音,还有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血腥,突然间有些畏缩有些迷茫。我到底在追求什么?动荡的江湖轰轰烈烈的人生吗?可是身处其中时,为何又会突然害怕突然想逃离,想逃离我曾向往不已的生活?
总是在决定的时候信心满满,面对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们的想象并不那么适合我们。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年少轻狂。
“啊!”肩膀徒然一紧,我尖叫一声被人从桌下拖了出来,那黑衣人直接提了我就从窗户上跳了下去,我看见,景茂枢一边刺穿了一个黑衣人的心口,一边唤了我一声“飞飞”,他的眼睛里,满满的,是担心。
黑衣人带着我落地,我在地上一摔,心口徒然一震,张口就吐了一口血出来。
我望着自己吐出的血,顿时呆愣了。小说电影中多么俗套的事情啊,怎么又被我碰到了?我吐了一口血,还是小小的一口,我还以为人不会那么容易吐血呢,那个黑衣人竟然害我吐血?
“啊啊,我要杀了你!都是你害我当了这么俗套的女主一回,我要咬死了!”扑上那个黑衣人的胳膊,我哇哇大哭着使劲的捶了他几下,然后抱着他的胳膊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那黑衣人痛呼一声,用手使劲的扒我的脑袋,但是,我就是不松口,我要咬死他!敢刺杀我!哼哼!
黑衣人见我不松口,于是拿剑柄敲我的头,我闷哼一声,还是不松口,抬脚狠狠的踩上他的脚。
“你……”黑衣人恼羞成怒,反手一剑,将剑刺入我的腹中。
我愣掉,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自己腹上的那把冷幽幽的剑。
疼,好疼,一生都没有这么疼过。
我感觉整个上身都已经不能动了,腹中的刺痛一点一点侵蚀大脑,脑中好像是在想好多好多的人,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只觉得头晕脑沉,闭上眼睛,应该会很舒服吧?
眼前渐渐模糊,我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瞬间永恒
曾经有一个很搞的男人说过,人这一辈子,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我想,我这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吧。
呜呜,多么失败的人生啊,多么米有意义的人生啊!
我忍不住想拍着胸脯大哭。
嘶~怎么这么疼啊!我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惊奇的发现四周有亮光,面前有一张人面大饼正关心的瞪大牛眼看着我。
“飞飞。”那人轻轻唤道。
我呆愣片刻,原来我还没有死啊,我还以为我死了呢,害我迷迷糊糊之间白伤心忧郁了一场,真讨人厌!
我把那人快要贴到我鼻子上的大脸给推开,嚷嚷道:“你谁啊,一大早的打扰老娘的好梦?”
景茂枢一愣,随即浅浅一笑,道:“你自己看看门外,还大早上呢?”
我白了他一眼,抬头伸出脑袋往外面一看,呀,黑漆漆的。
“嘶~”触动到腹部的伤口,我不禁一下子倒在床上,疼得直哼哼。
“飞飞,你没事吧?”景茂枢连忙将我按住,不让我乱动,将我把被子掖好,道,“不要乱动,小心伤口开裂。”
伤口?是啊,我想起来了,我被人刺了一刀。我立马开始哇哇大哭,挣扎着要起来,朝景茂枢哭道:“景茂枢你帮我看看,我的背后有没有洞啊,那个该死的刺客不会一剑把我给刺穿了吧?啊,刺到小肚子,我的肠子有没有断一截啊?”
“别动!”厉声一喝,我吓得愣住了,景茂枢冷着脸继续帮我掖好被子,过了一会儿,望着我突然叹了口气,道,“你真的是那个戴着花环在太阳下追蝴蝶的小姑娘么?”
啊?我疑惑的望向景茂枢,一头雾水。
景茂枢盯着我看了良久,随后别开脸,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我给你端药去。”
“哦。”我悻悻的答了一句,开始思量,这景茂枢跟正主是啥关系啊?
过了不久,景茂枢推门而入,将药端来,将我扶起后,拿起勺子舀一勺准备喂我,对上我有些探究的眼神后,突然又放下手上的勺子,将碗递给我,淡淡说道:“自己喝吧。”
他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眼圈也是黑黑的,嘴唇无色,让原本俊朗的面容显得有些沧桑。我心中蓦然一动,突然有些心疼有点想拥抱他的冲动。
妈呀!怎么会有这种冲动?我使劲摇摇头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些。不会是这个正主的身体在心疼他吧?
噢,好纠结。
最后,我只好可怜兮兮的望着景茂枢,噘着嘴撒娇道:“人家手没力气啦~”
景茂枢看着我撅嘴的傻样,不禁“噗哧”一声笑出来,舀起一勺子药吹了吹再送到我的口中,摇摇头无奈的笑道:“有时候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你这个白痴上心的。”
我喝下那勺药,小心翼翼的朝景茂枢问道:“你认得我?”
景茂枢一愣,随即勉强一笑,反问道:“你把我忘了?”
我点点头,道:“我都跟你说了我失忆了,你还不信。对了,你先告诉我你跟我是怎么认识,然后再怎么相爱,再怎么悲剧的吧。”
“相爱?”景茂枢含笑看着我,道,“我何时跟你相爱过?莫非,飞飞看着在下潇洒非凡,所以芳心暗许了?”
看着他调笑的双眸,我不禁一个寒颤,某人自恋又犯了,我错了……
“好了,你先好好养伤,等我考虑考虑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你,毕竟……”景茂枢将手抚上我的发丝,幽幽道,“也许你不是我要找的人,也许我只是记住了一个瞬间,我不希望用不一样的永恒去摧毁它,也许我不说,对谁都好。”
说完,景茂枢喂完我最后一口药,拿着碗便离开了。
他走后,我躺在床上,也无暇关心我现在是在哪里,脑子里有些空白,只是偶尔想到了江若尘,他会在哪儿呢?我不见了,他会着急么?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一直躺在床上不能下床,景茂枢就每天饭菜伺候着,然后给我喂药,我总是在问他为什么不把我送回悦来客栈去,他只是含笑摇摇头,然后装作很认真的说,等你伤好了,我好第一时间采了你。
听了这话,我顿时悲愤欲绝,完了,跳狼窝了。
可是,我腹部需要换药,当我羞涩的一把掀起我的衣服让他给我换药时,他立马转过身去,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着男女有别的话,然后撒丫子跑了。当时他那羞涩的小样,还有超越光速的逃跑速度,让我含泪铭记终生。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躺在床上猛翻白眼,还采花贼呢,连个女人的小肚子都不敢看!
一个礼拜后,我基本上就可以下床活动了,我说想出去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景茂枢说好,于是第一次让我出了房门。
“这是哪里啊?”我走出房门,跟着景茂枢走在宅院的青石板小路上,两边已是草翠树茂花开蝶舞,一片竹林之后,就是一个凉亭,看样子,这大院也是个住宅,虽不如纪府那么大那么让人有犯罪的冲动,但是,布局不错,挺优雅自然的。
景茂枢将我扶到凉亭的木栏上坐下,说:“这是我师傅以前的宅子。”
“哦。”我点点头,“看来你师傅以前也挺有钱的。”
景茂枢不说话,只是含笑看着我。
他师傅是神偷,自然有钱咯!我恍然大悟,能偷出一个大宅子来,真不错。
我抿抿嘴,朝景茂枢道:“对了,你想好了吗?到底要不要告诉我,我们之间的过往啊?
“你很想知道?”景茂枢反问。
“嗯,有那么一点点啦。”我故作无所谓的玩着自己的头发,说,“其实呢,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因为我毕竟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但是我怕你有心结,你告诉我呢,我就好好开导你,让你不要迷恋姐,毕竟姐不是你们凡夫俗子能染指的。”
“那江若尘呢?”景茂枢望着我的眼睛问道。
江若尘?我一怔,望着景茂枢的眼睛,我不禁有些想逃避,于是别开眼,小声道:“关他什么事啊?”
景茂枢看着我,将我的脸掰过来对着他,然后很认真的朝我说道:“飞飞,你离开江若尘吧,我不想我曾经看到过最美好的姑娘,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什么什么呀。”我不自然的扒下他的手,揉着自己的脸,朝他说道,“哪有这么严重,江若尘顶多就是霸道变态花心,顶多呆不下去我就提铺盖走人嘛。”
“恐怕到时候就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了。”景茂枢叹口气摇摇头,朝我道,“你可曾想过他是什么身份?他接近你有何目的?”
“那你又是什么身份,你接近我又有何目的?”我不答反问,然后目光瞟向别处,“江若尘他是御剑山庄二公子,他来烟州是因为他无所事是,他接近我是因为他拿我当实验品练火焰掌,烧到我所以才帮我开了悦来客栈,他想看我背后的图案是因为他想确定我是不是他的未婚妻……”
我面无表情的说着,说到我自己都有些信了,身边的景茂枢却是一言不发。
我转头对上他的眼睛,没想到他只是朝我一笑,道:“好吧,你如果想这样认为就这样认为吧,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接近你的目的,那就是没有目的。”
“没有目的?”我喃喃念道。
“对。”景茂枢点点头,道,“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是在这座宅子里,那时候我刚进烟州。”
我呆呆看着他,他朝我一笑,继续讲道:“说来也巧,当时的你也是看着这房子没人住,所以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还差点把我给赶走了呢。”
景茂枢浅浅的笑着,我额头上挂了三条黑线,敢情这正主还有跟我一样的爱好哟。
“当我拿出地契证明了这座宅子是我的时候,你立马就脸红了,但是还是撒娇求我收留你。当时我就在想,真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单纯,住进一个陌生男子的家,就不怕遇到危险么?我问你姓名,你考虑了半天才说你叫如花,我当时就知道你骗了我,但我什么都没有说。”
我黑线了,正主啊,你不会也是穿越过来的吧,难道现在又穿越回去了?
“三天的时光,你要我陪你放风筝,扑蝴蝶,你编了美丽的花环,亲手将花环戴在我们的头上,我站在一边看你在阳光下的花丛中追着蝴蝶到处跑,当时,我就在想,我何其幸运,遇到的第一个姑娘,是个纯洁可爱的仙女,你让我,觉得美好。”
“什么?我是你遇到的第一个姑娘?”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
景茂枢一笑,说:“是啊,以前我都是和师傅两人深居山林,你是我第一个认识的姑娘。”
“那然后呢?”
“三天后你失踪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
我翻翻白眼,这正主跟我的性格也不太符合,换我早出去闯祸去了。不过,这故事未免也太没看点了,丢晋江去,早扑街了。
景茂枢在皱皱眉头道:“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为何失踪,但是,一直查不出来,你如果真的是失忆了,那么这事还得好好查查。”
我无所谓的撇撇嘴,我这几个月不都活得好好的吗,以前的事我都有点懒得管。说不定正主只是受到自然非人为灾害,比如说什么被雷劈一不小心掉山崖掉大河等等。
你们肯定要问了,飞飞呀,你不是很有好奇心的么?我想说的是,经过前几天我被刺之事,我对江湖已经产生了畏惧,如果可以,回去好好经营悦来客栈便罢了,不想再趟任何浑水。
(某作怒吼:萧飞飞给老娘振作起来来来来来……无限回音中)
“你先在这儿休息,几天没吃好饭,我去给你端点吃的。”景茂枢见我不再说话,于是离开去拿吃的了。
我望了他的背影一眼,然后趴在栏杆上面,敛眸无力。
其实,我早就知道江若尘有太多太多的事在瞒我,开业那天,他杀了那个摸他腿的烟州主簿,之后不仅没有官府的人来闹事,而且还为那人的死亡找了另一个理由,他说他是江湖人士,为何官府的人不敢动他?
可是,那又怎样?他迟早,是会离开的。
手指抚过栏杆上的细纹,我抿抿嘴,突然感到身后落下一个人,我想转头看是谁,结果头一沉,直接昏了过去。
正主身份
胳膊手都好疼,还有小肚子上面的那个洞。
疼痛袭来,我痛苦的睁开眼睛,身子轻轻一动,便发现自己被吊了起来,双手被绑吊在树枝上面,环顾四周,似是个小树林。
“救……”我准备出口大叫,结果发出声音后才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叫也没用。”树下走出一个全身黑衣蒙面的人,声音嘶哑,我一眼就认出这个人就是那晚闯到我房中的黑衣人,是我的雇主。
“我……宝盒……”我很想求他再宽限我几天,但是没想到自己真的是太过虚弱了,实在是说不出话了,全身都好疼,疼得我不禁哭了起来。
“宝盒你可知道在哪?”黑衣人阴森的声音响起。
我望了望他,准备摇头,后来一想,还是小命要紧,于是虚弱道:“景……茂枢。”
景茂枢是神偷之后,说宝盒在他手中也不为过,而他武功高强又擅长逃跑,应该能逃得过黑衣人的追捕吧。
黑衣人沉吟片刻,随后沉声道:“如果你骗了我,那么小心你自己的命!”说完,“嗖”的一下,飞走了。
大哥,你走之前可不可以把我放下来啊?望着黑影离开,我顿时绝望了。
不行,我得逃开这儿,要不然等会儿他在景茂枢哪儿找不到宝盒,回来一刀结果了我,那我不就惨了?想到这儿,我不禁又急又无奈,脚蹬了几下,硬是蹬不起来,反而牵动了身体,让原本就快脱臼的胳膊更加疼了。
“呜呜……”我不禁小声的哭了起来,有些无助。
哭了许久,我才发现能救自己的只能是自己,于是便懒得哭了,一咬呀,老娘拼了!
我把力气全聚集到肩膀之上,然后手抓住绳子,死命将胳膊曲起来,尽量让手离头近一些,好拿到头上的发簪。
整个过程是惨不忍睹的,而我,是可怜顽强的,在经历一次一次的失败后,我休息片刻,终于再次努力成功的拿到了头上的发簪,我激动呀,热泪盈眶。
可是,都是激动惹的错,我一个手抖,发簪掉了下去。
我眼睁睁的看着它掉在地上躺得如此稳当,顿时又绝望了。
天啦,老天爷啊,天亡我也!
我哭丧着脸发愣,手臂上已经没有知觉了,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跟江若尘去夜探什么鬼宅了,呜呜。
不行!不可以放弃!生命是可贵的,尤其是第二次生命。
想到这里,我不禁吸吸鼻涕,什么也不想了,也不哭了,准备养足精神,等待时机自救。
这座林子不大,而且并没有很多杂草,应该不是什么荒山野林,既然不是荒山野林,那么就肯定会有人从这里路过,有人路过,那么我就有救了,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我别无它法了,头上唯一的簪子掉了,手上绑得太紧,根本没法解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我好像听到有什么车轮之声,于是,我立马清醒,用尽力气大喊:“救命!救命!……”
长时间被吊着,我开始头晕,但是求生的意志让我一直不停的在喊救命,车马之声越离越近,我仿佛已经看到有人朝这边跑来。我抿嘴一笑,晕了过去。
“萧姑娘,你醒啦?!”
我一睁开眼,便看到一个小姑娘兴奋的睁大双眼看着我,确认我的确是醒了之后,于是立马开心的一蹦脚,向门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开心的大叫道:“我要告诉庄主,萧姑娘醒了。”
庄主?我环顾这个房间,看到那小姑娘离去的背影,突然才发现她身上穿的丫鬟服,正是云泉山庄下人的服饰,浅蓝色长裙和粉绿色丝带。
我正疑惑着,不消片刻,便有几个人急急忙忙而来,来人正是云泉山庄庄主云青枫和云青莫。
云青枫看了我,仿佛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似的,一下子扑过来,坐在我的床边,关心的朝我问道:“飞飞,你感觉怎么样了?还疼吗?”
我满脸疑惑,身子一动,不禁“嘶”的一抽气,全身都好疼。
“快躺下。”云青枫连忙将我扶着躺下。
我灰常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我就是被刺了一刀后,就变成万人迷了?怎么先是景茂枢,然后又变成云青枫了?
“你……有何目的?”终于我还是望着他忍不住开口问了。
云青枫一愣,随即一笑,朝我解释道:“飞飞你胡说些什么,大哥怎么会对你有目的呢。”
“大哥?”我一听,更愣了。
“对。”云青枫点点头,道,“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那时你刚出生,自然不记得,但是,你身上的刺青和胸口那颗红痣却是骗不了人的。”
什么?!竟然看光了我的全身?我立马抱住自己的胸往里面缩了缩,警惕的盯着他,示意他不要乱来,老娘是有贞节牌坊的。
云青枫一愣,随即安抚我道:“放心,是小蝶帮你换衣服的时候发现的,我们救你回来的时候,你腹部的伤口开裂流了很多的血,所以给你换衣服上了药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顿时朝他感激的笑笑,道:“多谢救命之恩。”
云青枫儒雅的一笑,道:“兄妹之间,何必言谢,能找到你,也算是对你的一些补偿吧。”
“我不是你妹妹吧?”我头疼的拍拍额头,说,“虽然我失忆了,但是,我从小应该不是生活在烟州。”
就景茂枢所言,正主应该是第一次来烟州,所以才会霸占了他的宅子。
云青枫对我的反驳也不作回答,只是问道:“你背后的刺青和胸前的痣,从小就有的吧?”
我不解的看向他,点点头。
云青枫一笑,道:“那便是了,你背后的刺青跟宝盒里面的秘密有关。”
宝盒?我一听,来了兴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云青枫看了看我,于是将侍卫都遣了出去,房门一关,屋子里面便只剩下我,云青枫和云青莫了。
“飞飞,你可知道青莫的这张脸是因何而毁的吗?”云青枫望着我说道。
我对上云青莫的眼睛,他只是朝我笑笑,那笑里便是带了些心酸,我不禁把云青枫一瞪,真不知道怎么做大哥的,害得弟弟又想起伤心事了。
“二庄主,脸只是一张人皮,更多的人,在意的是内心。”我忍不住朝云青莫开导道。
云青莫望着我一笑,道:“飞飞,我知道,所以我现在还活得很好。”
望着他的笑容,我心中一动,有些心酸,可怜的娃,要是我的脸烧成这样,恐怕早自杀了吧。只是,我在怀疑,云青莫,果真一点都不在意么?
“那还是十六年前你刚刚出生时候的事。”云青枫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娘林夕琬是在怡景十年的时候嫁给我的父亲为妾的,那时候父亲很宠你娘,而我娘看着往日恩爱的夫君被夺,心生怨念,便处处为难于你娘,但是父亲却每每袒护,让我娘心中更是不平。”
云青枫说着说着便叹了口气,俊美的眉毛绞到了一起,“那时你琬姨怀胎十月生了你,山庄上下喜气一片,我和青莫都很喜欢刚出生的你,但是娘亲,却不准我们去琬姨那里,说那个女人是个狐狸精,生出来的肯定也是小狐狸精,但当时我却不那么想,因为你也是我的妹妹,怎么会是狐狸精呢。”
云青枫的眼眸呈现少有的清澈,我一时间有些感动,小时候多么好的一孩子啊!
“你出生不久,琬姨便在你的背后刺了一片刺青,当时我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好奇而已,然而得不到答案,我便没有在意了。”
“后来,我娘无意间在花园里撞到了琬姨抱着一个四五岁大的男孩子在哭,她很清楚的听到那个男孩在喊琬姨——娘。当时,她就立即向爹告发了琬姨,说是琬姨在外面有私生子,爹听了之后大怒,一气之下,让人抓了那男孩和琬姨。”
“当时,爹盛怒之下打了那个男孩,琬姨立即扑上去,说是那男孩是她的孩子,是她与别人所生的孩子。爹当时就懵了,随即大怒,逼问琬姨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孽种。琬姨死也不愿说,爹怒极之下连琬姨也一起打了。琬姨护着那男孩子,被打侍卫打得都吐血了。”
“正在此时,突然后院有人大叫,说是起了很大的火,于是大半的人都跑出去救火了,大堂里便只剩两个侍卫,我爹娘,还有琬姨和那个私生子。正当爹抡起棍子要亲自打琬姨时,从天而降一个黑衣人,正是神偷祭池。”
神偷祭池?不就是景茂枢的师傅么?我问道:“你不在场么?”
“不在,这些事我也是后来听那两个侍卫说的。”云青枫摇摇头,继续说道:“神偷见琬姨被打成这样,便谴责了我爹几句,但是我爹反而误会以为那孩子是琬姨和神偷所生,于是两人便大打出手了。”
“琬姨趁着那两个侍卫都在看我爹和神偷打斗,所以悄悄扶起那个私生子准备从后门溜走,没想到快要逃走时,被一个侍卫看到喝了一声,我爹一时迷糊,便一剑刺了过去。”
我心头顿时一紧,是么?她真的是我娘么?
“那把剑穿过琬姨的身体,顿时,她便软了下去,那个男孩扑在她身上大哭,一直在唤她娘,当时我娘也看得哭了,她后悔了,因为她也是个母亲,她不该让那个男孩子失去母亲的[奇+书+网],她最先开始向父亲告发琬姨时,也只是为了将他们赶出云泉山庄,并没有想过要他们的命。”
云青枫说完,看了看我,似乎是在祈求我对他娘的谅解。我此时已是双泪模糊,她如果真的是我娘,那么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那个害她的女人的!当然,更加不会原谅的,就是那个一剑杀了她丝毫不顾及夫妻情分的男人。
我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将眼中的泪抹去。我这是干什么啊,我又不是正主,她的娘也不是我的娘,我伤心个什么劲啊!真是的!我只是个不小心穿越了的倒霉蛋罢了。
“后来呢?”我抹抹眼泪问道。
云青枫看了看我,对我的反应颇有不解,但也没说什么,于是继续道:“我爹失手杀了琬姨,当时就愣掉了,而神偷见琬姨死了,顿时悲愤的长吼一声,大怒之下,一剑向我爹刺来。当时我爹沉浸在杀了琬姨的震惊之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任由神偷的剑刺来。”
“等我爹反应过来时,我娘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而神偷的那边把剑,正刺穿了她的胸膛。我爹抱住我娘的身体,我娘却在对他笑,只说了一句对不起,便离开了人世。”云青枫说完,眼角已有些湿润,我不禁想伸手抚上他的脸。怎样的沉痛,才会让平时儒雅沉着的云泉山庄庄主也忍不住落泪。
似乎是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云青枫连忙咳两声,转过头去继续说道:“神偷当时也知道自己杀错了人,于是解决掉冲上来的两个侍卫之后,准备带着琬姨的尸体和那男孩子离开,但是抬眼一看时,那男孩子早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琬姨的尸体还在那儿安详的躺着。他看了看我爹,然后抱着琬姨的尸体离开了。”
“那个男孩子呢?”我不禁问道。
云青枫摇摇头,道:“整个云泉山庄都没有看到过他,应该是被神偷发现,救走了吧。事情过后,我们才发现,你也不见了。”
我若有所以的点点头,随后瞪大眼睛忽然想起了什么,如果这样说,那么景茂枢不就很有可能是那个男孩子么?
天啦地啦,那景茂枢不就相当于我的哥哥了?
我顿时哭丧着脸想哭,这样一说,我就多了好多哥哥啊,云青枫云青莫,还有景茂枢,天啦,怎么遇到的帅哥都是我哥哥啊?泪……
“飞飞你怎么了?”云青枫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我继续哭丧着脸。
云青枫望了一眼云青莫,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青莫那时候顽皮,也就是在那天晚上在后院里玩的时候被烧毁容的。”
可怜的娃~我不禁又向云青莫投出怜惜的一眼。
云青莫只是朝我笑笑,看来他早就看开了。
“那我后背的刺青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跟宝盒有什么关系?”突然想到这点,我朝云青枫问道。
云青枫想了想,道:“这又关系到十几年前的另一件大事,丞相造反之事。”
哥哥哥哥
“其实有关于宝盒是云泉山庄历代传下来之说,都是假的,这个宝盒也是十五年前才落到家父手中的。”云青枫道,“这个宝盒最初是当时的宰相纪凛之找机关大师林子奇所制,宝盒坚硬无比,任是再大内力的人,再尖利的兵器,也无法将它打开,若硬是靠外力打开,那么就会触动盒子里的开关,宝盒就会自动爆炸毁灭。”
哟,这么严密啊!我有些兴趣,急忙问道:“宝盒里面装了什么啊?”
“没有人知道。”云青枫摇摇头道,“当时知道这宝盒里的东西的人,便只有丞相及纪韩夫妇,丞相已死,纪韩夫妇又失踪十几年,自然是没人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有人传言,里面放的是宝藏图,是丞相多年来贪污而得的巨款,也有人说里面有武功秘籍,整个大陵详细的军事地图,但是随着丞相自杀,纪府满门抄斩,宝盒遗失,他们又没有见过宝盒,所以有关于宝藏图之说,便销声匿迹了。”
“那我背后的刺青不会就是宝藏图吧?”我不禁黑线,咋把宝藏图往我身上绣啊?
云青枫摇摇头,道:“你背后的刺青不像是宝藏图。”
“那是什么?”我忍不住追问。
云青枫看到我认真的样子,不禁一笑,说:“我哪儿知道,当年爹经过琬姨那件事后便变得沮丧,身体每况日下,一年后,不知怎么突然拿回来一个宝盒,说是要当传家之宝供起来,并做好了一系列的机关来保护宝盒,但是不久后,爹因为身体病重就去世了。”
哎,线索又断了。我摇头叹气。
云青枫看着我的样子,不禁笑了笑,随即起身朝我说道:“你先好好休息,等过几天你身体好了,我便带你去爹的坟墓祭拜祭拜。青莫,我们先出去吧。”
“哎,等一下。”我唤住他,说,“帮我告诉一下玲珑她们,说我现在很好,在贵庄做客,过几日就回去,免得她们担心。”
以玲珑和小宝的性子,要是知道我差点被人给刺死,那还不抱着我哭得死去活来,还是不告诉他们为妙。
云青枫回头朝我一笑,道:“好的。”
云青莫随着云青枫离开,刚刚那个小姑娘跑进来,把药递给我说:“萧姑娘,喝药啦。”
“哦。”我在她的搀扶下起身喝药,小姑娘开心的望着我把药喝完。我喝完之后把碗递给她,问道:“你叫小蝶?”
“嗯,奴婢小蝶。”小丫头很兴奋的点点头。
我不自在的看她一眼,为什么她看我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如狼似虎’这个词?
似乎是忍不住了,小蝶一脸崇拜的朝我激动道:“萧姑娘,上次晚上你夜闯我们云泉山庄,徒手打倒一片带刀侍卫,还把小六打晕了,真是厉害啊!”
我汗颜,为了洗掉臭名,证明我是淑女,我不禁装模作样的掩嘴干咳一声,轻声细语道:“那算什么,上百个人一起上我都不怕。不过,我可是很淑女的,平时真是对得起‘含章秀出’这个词,那天是惹急了我,我才打他们的。”
“是是。”小丫头连忙掩嘴笑起来。
“你先去玩吧,我睡觉了。”我朝她笑笑,这小丫头真吵人。
“是。”小蝶点点头,于是拿了碗离开了。
小蝶走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床顶,一时有些抽风了,于是酸溜溜的吟出李清照的一句诗:“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这个时候,爸爸应该在家里看电视,弟弟肯定又不知那儿去鬼混了,妈妈,不知道在外面如何了,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弟弟,离家出走三个月了,有没有想这个家?
闭上眼睛,突然觉得家,的确是个比较温暖的地方,等伤好了,我要回悦来客栈后院我的房间去,那儿有我的大床,还有满屋子的江湖八卦书。
房门被轻轻打开又掩上,一个身影走过来,坐在我的床边,关心的朝我问道:“飞飞,你想家了么?这儿应该是你的家才是啊?”
我望了望云青莫凸凹不平的脸,淡淡的摇头,“这不是我的家。”
云青莫皱皱眉头,将手抚上我的脸,叹一口气,幽幽道:“飞飞,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带你去我们的家,补偿你这段时间所受的苦。”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又变得像上次在落夕山上那般让人难以琢磨,我一个寒颤别过头去。
虽然你是正主的哥哥,但不是我的哥哥,跟你住一起,我也不会有家的感觉的。
“飞飞,你好像对宝盒很感兴趣?”面色恢复到平时的样子,云青莫朝我疑惑的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嘴一撇,道:“里面有宝藏耶,我当然想得到啦。”
说完,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于是立马狗腿的望着云青莫笑,说道:“青莫哥哥,有人刺杀我,我差点就死了,你们一定要多派人保护好我哦,要不然我又会被人给暗杀的。”
我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云青莫立马就心疼了,连忙点头答应,“这是自然,全山庄的人全派来保护你。”
“全部?”我张大眼睛兴奋了,安全了安全了!“青莫哥哥你最好了,呵呵。”
云青莫走后,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忍着疼痛把整个房间给布置了一番,给自己加一道保护膜,毕竟那黑衣人武功太高,云泉山庄的数百名侍卫说不定也拦不住他。
做好布置后,天就黑了,小蝶给我端来了药和饭菜,我吃了之后,云青枫和云青莫来看了看我,于是先后离开,特意吩咐了几个侍卫守在我的门口。
吃玩饭,由于白天布置房间花了不少精力,所以有些困了,于是早早的遣了小蝶离开,检查了一下机关,才放心的睡下了。
夜半无声,我迷迷糊糊只见似乎是听到有什么声响,不过人比较困,所以就懒得理会,换个姿势继续睡觉。
“啊!”突然传来一声被压抑住的痛呼之声,我立马从梦中被惊醒了。不好,有贼!
我睁开眼睛,往外面一瞄,感觉似乎有一个黑影在窗边挣扎,心悸的同时,我心中忍不住狂笑.哼,小样,中了老娘的埋伏吧!
睡觉之前,我在门口窗边都洒了很多碎瓷片,而且尽量都是尖头朝上,看来这个人踩到我洒的碎瓷片了。
似乎是把脚上带血的瓷片给拔了下来,那人咬咬牙继续向床这边小心翼翼的走来,走过圆桌时,突然停了停,似乎是发现了我绑在桌脚上的红绳,于是直接跳了过来。但是,立马他还是倒了,因为在红绳的前方,我在地上洒了麻油。
“扑通”一声,那人摔在地上,惨不忍睹。我躺在床上忍不住掩嘴偷笑。
不知是不是我笑出了声,那人似乎知道我已经醒了,所以直接朝我飞了过来。
“啊。”我一惊,连忙把挂在床头的线一拉,在那人快到我床前的时候,绳子牵动了挂在床梁上的针,而针又刺穿了充满气和迷药的猪肠子,“嘭”的一声,床梁上顿时洒下一堆粉末,正好扑在那人的脸上,那人吸进迷药之后,直接晕倒在地了。
成功了?片刻之后,我见没有声响,于是立即从床上爬起来,走过去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耶!”我顿时高兴的跳了起来,牵动了腹部的伤口也不觉得疼了,奸笑两声,立马走到一边将油灯点燃,端过去凑近那人的脸,一把将他蒙在脸上的黑布扯开。
看到那人的脸,我不禁一愣,那人却突然睁开眼睛,一把夺过我的油灯,将我扑到在地,颇为无奈的一笑,道:“飞飞,害我为你担心半天,原来你就是这样招待我的?”
“嘶~疼~”我被他一压,顿时觉得伤口处好疼好疼。
景茂枢连忙将我扶起来,扶我到床上躺下,将油灯放到一边,替我掖好被子,望着我哭丧脸的样子,不禁有些歉意,道:“飞飞,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我沮丧的摇摇头,心中万分伤心,我一下午的布置,还是拦不住别人,好失败。
似乎是看出我的沮丧之处,景茂枢一笑,说:“刚刚被你整的好惨,换了别人,恐怕早就中了你的迷药昏倒了。”
“真的?”我一听,心中有了些安慰。
景茂枢含笑点点头。
望着他的笑容,我不禁也笑了,他真是好银啊!我想了想,于是朝他问道:“你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吗?”
景茂枢一怔,说:“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关心一下不行啊?”我不禁瘪瘪嘴。
景茂枢含笑点点头,想了想,说:“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从小便是师傅将我抚养长大。”
“真的?”我睁大眼睛显得有些兴奋,如果这样说,那么他很有可能是我的亲哥哥哟。
景茂枢点点头,我不禁又问:“那你可记得你五岁之前的事?”
景茂枢一愣,怔了怔之后,才朝我一笑,道:“不记得。”
“哦。”我有些失望,“那你师傅有没有提及你的出身?”
“没有。”景茂枢摇头。
“哦。”我继续失望,但还是不死心,继续问道,“你师傅人呢?“
“云游去了。”
啊!死老头,装X游什么游啊!我不禁在心中把神偷骂了一顿,找不到你,我怎么确定景茂枢是不是我哥哥啊?
想到些什么,我又问道:“那你师傅有没有什么东西给你啊,说是你娘亲留给你之类的?”
“没有。”
啊啊啊啊!抓狂!
好吧,我又一次失败了,不问了。
景茂枢颇有些疑问,朝我问道:“你似乎是对我的身世颇有兴趣。”
“是啊,我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我的哥哥。”我沮丧的回道。
“哥哥?”景茂枢一愣,随即笑道,“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我撅撅嘴,道,“今天我刚知晓了自己的身份,我是十几年前云泉庄主小妾生的女儿,也就是现在云青枫和云青莫的妹妹。但是,我母亲嫁入云泉山庄之前曾经生过一个孩子,差不多现在就是像你这么大,只可惜在山庄失火那天失踪了,不过很大的可能是被神偷救走,你从小跟着神偷长大,不就很有可能是我的哥哥么?”
景茂枢又是一怔,随即笑了笑,说:“那好,等下次见到师父,我再问问我的身世便罢了。”
庄主夫人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躺在床上养伤,云青枫似乎特别宠我,好菜好汤招待着,怕我闷还时不时的给我带几本书来看,我一看那书名,就立即囧了,全部都是些什么《X子》《X朝史》《X语》《XX诗集》。但是想到这是他的好意,我要是立马把书撕下了折飞机,他肯定会伤心死,所以,我装作很高兴的收下了,然后装模作样的拿起《X朝史》看了起来。
云青枫很欣慰的笑,然后夸奖我爱读书,我把脑袋藏书后面直翻白眼。
闲得无聊,我随手拿起《X朝史》,放在眼前一晃,于是将它呈抛物线形式甩出去。
“哎哟,萧姑娘,你在发谁的脾气呀?”小蝶从外间走过来,一把接住了那本书,笑着向我走过来。
我瞟了她一眼,别过头去。生活真无聊,等老娘生龙活虎之后,铁定要闹个鸡飞狗跳!
小蝶将书放到茶桌之上,然后走过来望着我笑道:“萧姑娘嫌无聊可以学学做女红,姑娘家女红都不会做,会让人笑话的。”
女红?我望了望小蝶,撇撇嘴道:“本小姐才不玩那些庸俗的东西。”
小蝶睁大眼睛好奇的问:“那什么东西才不庸俗呢?”
“这……”我想了想,好像干什么都有点俗,因为我们本就是俗人,生在俗世。我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于是看着小蝶奸笑道:“你们这套工服太俗了,我给你们整个新点的。”
小蝶:( ⊙ o ⊙ )!
当我把衣服的样子画出来,小蝶整个人都愣掉了,片刻之后捂着脸跑了。
什么什么嘛,不就漏了点小胳膊小腿,犯得着这种反应?
我兴高采烈不顾身上的伤拿着图纸去找云青枫,云青枫看了我那张图纸之后,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干咳两声,朝我笑道:“飞飞呀,这个不太好吧?”
我看了看他,于是开始扁嘴,开始抽噎,开始大颗大颗的掉眼泪,哭道:“呜呜,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人家只是有点想念小时候家乡人穿的衣服,想念得夜不能寐,连伤口都越来越严重了,在这里,我都找不到家的感觉,呜呜……”
云青枫连忙将我脸上的泪水擦干,心疼的说道:“好好,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好。”
“真的?”我一听,兴奋了。
“这个……”云青枫还是有些为难,道,“虽然府上的都是下人,但是她们都有自己的尊严,逼她们穿倒是简单,但是,那些人必定对你心生怨念,飞飞,你可想这样?”
啊?我一怔,然后低下头去。是啊,把自己的快乐化作痛苦强加在别人的身上,这不是这些古人牛X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么?我何时被他们给同化了?
“那算了,是我欠缺考虑。”我失望的说了一句,然后悻悻的离开。
踏出房门之前,云青枫突然叫住我,朝我一笑,道:“如果她们是自愿的,那么你们不就都开心了么?”
我一怔,看看小蝶那反应就知道肯定没有人愿意穿这样的衣服,不过,如果她们看到衣服的漂亮和方便之后,会不会心动呢?
呵呵,有戏!
这几日我都在努力的画衣服,画好之后就让小蝶把图纸送到云泉山庄专用的裁缝店去,并告诉她哪些衣服用哪种料子,小蝶先开始死都不去,悲愤着一张脸说,宁可流一斤血,也绝不漏一寸皮。我翻翻白眼说衣服是做给我自己穿的,她瞪大眼睛问了N遍是吗是吗,才不情愿的去了。
不出几日,衣服就已经做好了,而那时候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不被云青枫云青莫小蝶等人看到时,还可以蹦两下。
拿到衣服的当天我就穿着一套白色公主裙,梳着公主头蹦蹦跳跳跑云青枫那儿去了,云青枫见到我的第一面时差点没吓岔气,而旁边的侍卫更是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惊异,在受到云青枫的严厉一瞪时,才一个个全都低下头去,不敢睁眼了。
云青枫将衣服脱下来披到我身上,拉着我往外面走,沉声道:“快回去换衣服,整个手臂都露在外面,以后还嫁不嫁得出去啊?”
我停下不走,手挣扎开来,朝他噘噘嘴道:“你懂什么呀,明明很好看的,我以前最爱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公主了,因为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喜欢我。”
“可是现在不行!”云青枫态度坚决,抓住我,非要我现在去换衣服。
“哎呀,我都说了不换了嘛!”我一气之下甩开他的手,古人真是迂腐!
“你……你怎么就没有瑶儿的一半呢?”云青枫也有些气了,都开始拿我跟别人做比较了。
瑶儿?沈溪瑶?!
一听到这名字,我就有些兴奋了,一直以来,我都想找个机会去好好瞅瞅江湖第一美人,顺便问一下有关宝盒的事情,毕竟现在我的小命就和宝盒连在了一起,早点知道宝盒的下落,早点好交差,免得那黑衣人一时抽风又把我给吊起来。
想到这儿,我不禁朝着云青枫笑,说:“你要是让我见见嫂子,我就去换衣服。”
“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云家的人了?”听到我那声嫂子,云青枫似乎很开心,但是想到我拿换衣服的事威胁他,就有点不乐意了,“飞飞,你认为这个东西可以威胁到我么?”
我扁扁嘴:“我有承认你是我的大哥么?你比我年长,我叫你老婆一声嫂子也不行啊?”
云青枫一愣,随即认命般的叹口气,说:“好吧,我带你去见她。”
我心中一喜,连忙拉了他往前走,“呵呵,见大美女去!”
云青枫无奈的笑笑,说:“先换衣服。”
我还想先蒙混过去,然后让大美女也见见老娘的风采!噘噘嘴,我只好认命的去换衣服。
换完衣服,我随云青枫进了东面最靠里面的一个院子,院子是依山而建,门口守着两个侍卫,见是云青枫,于是连忙开门。
进了院子,院子里面也没有太多的人,云青枫带我到一间房的门口,对房门口的两个侍卫示意,然后对我说道:“可以进去了。”
我迫切的想见到大美女,但是,突然想问云青枫一句,于是问道:“你老婆一直关这里?”
云青枫点点头。
我顿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一直?就这么几个人守着,你不怕她逃了么?”
云青枫笑着摇摇头,说:“你多虑了,进去吧。”
“好,的。”我咬牙切齿的推开门,奶奶个腿,想起上次失败的夜探,我就忍不住抓狂,这本书的作者肯定是□长大的,竟然不把庄主夫人关地牢地室去,真没水平!
(萧飞飞:作者!你肯定是不会写地室里的机关什么什么的,所以才把风平瑶关一小院子里,我代表所有读者鄙视你! 某然咬指:来人呀,把这疯女人给哀家拖出去斩了!)
推开房门,便有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谁?”
她坐在里间的桌边,我感觉自己跟做贼似的,也不回答她的话,只是猫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去。
掀开珠帘,那美女要回头了,啊啊,我好激动呀!我顿时停住心跳,吧嗒着口水等着见这江湖第一美人,那一回眸,肯定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眼中有些疑惑,但随即便是一笑,轻启朱唇:“你是萧姑娘吧?”
美!绝美!
黛眉娇艳而伸,美目清且明亮,但是眸子里却似乎隐藏着另一番景象,回过头来的每一个动作,无一不让人觉得窒息,她的一笑一颦,眼中的一点疑惑伴随着微微抿起的嘴唇,都是美,美得不似在人间,周围的一切景物,似乎也随她登了仙界。
我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人类美到极致的又一个突破啊!
这回无良作者没有骗我们,江湖第一美人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女,的确不是长着麻子痦子抠着鼻子的人妖。噢~我好激动~
风平瑶站起来慢慢朝我走来,那步态,那身姿,那气质,噢,完了,我要沦陷了。
“你,怎么了?”风平瑶疑惑的望向我。
“……我流鼻血了……”
偷情真相
我红着脸让风平瑶帮我止住了血,不知为何,我从小喜欢美女帅哥,尤其是古典美女,每次看网上手绘的古装美女,我都得双眼冒红心流点口水,不过,老娘性取向很正常,只不过有点花痴有点腐罢了,不要乱八卦哦!
血终于止住了,风平瑶帮我把了把脉,嫣然一笑,说道:“你近日吃了太多大补的东西,有些上火,回去多吃些水果,云青枫他也太不会照顾人了。”说完,轻叹一口气,看得人忍不住想抱她怜惜她。
我连忙摇摇头,说:“没有,他对我很好的。”
“就是对你太好了,所以才害你今天流鼻血。”风平瑶一笑,说,“近日是听外面的侍卫说云青枫找到失散多年的妹妹了,他今日亲自带你过来,我想,你应该就是他妹妹萧姑娘了,嗯,果然是长得标致呢。”
我羞涩的低下头去,被美女夸奖,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她含笑望着我,我抬头对上她的那双清眸,只能“嘿嘿”傻笑两声,吧嗒着口水花痴道:“姐姐,你是我见过长得最漂亮的,要不你跟我住吧,我以后养活你,哦,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哎哟,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我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心中非常恨我自己,一遇到美女就大脑短路,话都说不清楚,其实我的意思是,美女姐姐,你来我店当水冰月吧。
自从开业那天之后,江若尘就再也没做过水冰月了,无奈之下,我只好向大家解释水冰月她爹死了,于是回遥远的北疆吊丧去了,还是会回来的。这样一解释,虽然还是损失了一部分客人,但还是有些挽救的,这一个月也没人上门闹事,因为来往北疆,再加上吊丧的时间,最起码也要个二三个月,我先蒙混过去再说。
但是,望着风平瑶,我又有些舍不得,如此绝代佳人,怎么能拿去俗世污染呢?
风平瑶轻轻一笑,道:“怎么会怪你呢?”
我也望着她笑,看她笑得这般淡然,我不禁感觉有些熟悉,她的眉眼她的气质她的笑容,我似曾相识。
噢,想起来了!就是那天夜探云泉山庄,我曾在一幅画下面看到过一张美女画,当时我以为是云青枫藏的小妾,而且当时昏暗,我也没有看清楚,现在突然想起来,就觉得是的,那副画上的女子,应该就是风平瑶了。
云青枫的书房有他老婆的画?而且还是藏在另一幅画下面?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云青枫对风平瑶并非无情,也许是太过深情,伤害太深却又无法自拔,于是想找我家玲珑,想在她身上忘掉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
啊,原来是这个样子的!不行,我不能让云青枫祸害玲珑,所以,我要推波助澜,帮助他们俩旧情复燃!
嗯!就这样!我立马下定决心了,但是对上风平瑶的美眸时,又不禁有些无奈有些失落,神仙似的姐姐,你怎么就一时犯了糊涂跟侍卫偷情了呢?
“对了,飞飞,我可以叫你飞飞吧?”风平瑶顿了顿,见我点头,于是问道,“你今天来见我,有什么事么?”
我摇摇头,说:“我只是想来见见姐姐,但是姐姐似乎跟传说中的不一样,我觉得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风平瑶听了一愣,随即有些苦涩的一笑,望向一边,幽幽道:“没有办法,传言我不管,我只要做到心中无愧便罢了。”
无愧?难道偷情此事有隐情?我有些想问问她,但是觉得开口会很尴尬,想想还是忍住了,我可以出去问云青莫他们。
“哦,对了,姐姐,听说你怀孕了?”我突然想到,于是很开心的朝她问道。
风平瑶抿嘴一笑,手抚上她的小腹,望着我笑道:“是啊,有两个多月了呢,不过……”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生下了。”
“会的会的!”我连忙点头,安慰她道,“云庄主对你还有情,他不会做伤害你的事的。”
“是吗?”风平瑶望着我一笑,“你怎么知道他对我还有情?”
“这个……”我为难了,到底要不要说呢?算了,为了我家玲珑,豁出去了!“他书房里面还有一张你的画像,而且是藏在一副画下面,可见他心里也很挣扎,很痛苦。”
风平瑶听了一愣,随后苦涩的一笑,说:“那又怎样,他不信我,我们之间便不会有结果。”
不信你?我歪着脑袋思考了一阵,莫非……
风平瑶怜惜的抚了抚自己的腹部,喃喃开口:“其实我要求不多,只希望生下他的孩子,他怎样对我,已经无所谓了。”
我连忙问道:“姐姐,这孩子是云庄主的,那么你很有可能是被陷害的咯?”
风平瑶感激的望着我一笑,随后心酸道:“飞飞,你倒是第一个能谅解我的人。可是……我的确背叛了青枫。”
啊?我被她弄糊涂了,难道陷害是真,而她已经身体背叛了云青枫?我不禁有些郁闷,这事就有点难办了,古代的人是很重视忠贞的。“姐姐……”
“好了飞飞,谢谢你的一片好意。”风平瑶出口打断我的话,似乎是不想再提这个问题了,只是朝我一笑,问道:“你不是他的妹妹么,怎么这么生疏的叫他云庄主?”
她既然不想再提,那么我也不应该再问了。我撅撅嘴,回答道:“我又没有确认,为什么要叫他哥哥啊,更何况他一点都不理解姐姐,把姐姐关在这里,我更加不会想理他了。这两天我的伤好了,我就回家去的。”
“飞飞,可不可以为我留下?”风平瑶拉住我的手,说道,“我很喜欢你,你就先留在云泉山庄,随时来看看我行么?”
“这……”我有些生气,她表面上这样说,事实上还不是为了云青枫,他值得她这样么?可我又不忍心拒绝她,于是只好无奈的点点头,道:“我可是因为姐姐才留下的。”
“好。”风平瑶含笑点点头,似乎是想起什么,于是关心的问道,“你受伤了?伤到哪里?又是如何受伤的?”
“这……”我对上她关心的双眼,想着告诉她就可以顺便让她告诉我宝盒的下落,也不会显得自己有些唐突。于是,我一笑,道:“还不是为了宝盒。”
“宝盒?”风平瑶一愣。
我点点头,继续道:“我开了悦来客栈,本来准备搜集江湖最新八卦,顺便可以以此赚点钱,没想到开业第一天就有一个神秘的黑衣人拿了宝盒的图纸,让我去找宝盒的下落。这些时日我一直在找,但是没有多大头绪,前几日我们被一群黑衣人围攻,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神秘黑衣人干的,反正我养了几天的伤之后,他就把我给绑了出来,想要杀了我,我骗他说宝盒在神偷之后手里,他半信半疑的去找神偷之后,然后我就被路过的云青枫救了回来,也是因为我的伤,他们才发现我身上的记号,才确定我是他的妹妹。”
风平瑶听了之后略微思考了一阵,然后朝我问道:“黑衣人没再来找你了么?”
我摇摇头,说:“云青枫这几日把我保护得很严实。可是,我想我还是得尽快找到宝盒的下落,要不然我每天都会睡不着觉的。”
我说完,看向风平瑶,她怔了怔,随即抿嘴摇摇头道:“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云泉山庄的宝盒,一切也都是我被关了之后才听说的。”
“什么?”我惊讶,“那个侍卫……”
“他只是个阴谋下的牺牲品罢了。”风平瑶淡淡的摇头,有些苦涩。
“什么阴谋啊?”我问道。
风平瑶看着我,淡淡的摇头:“我也不清楚。”
我顿时头痛了,是哪个鬼人传出来的鬼话啊,人家侍卫和庄主夫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宝盒嘛!难道谣传是神偷版的?可是神偷不是云游四海去了么?难道景茂枢骗我?难道他就是偷走宝盒的帮手?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去找景茂枢问个清楚!
“对了姐姐,我有点急事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我连忙起身,朝门外跑去。
“哎,飞飞,你去哪里?”门口的云青枫拦住我,疑惑的问道。
“我……对了,姐姐说肚子痛,晕倒在里面了。”我很急,只好乱说。
“瑶儿……”云青枫一怔,随即满脸焦急的冲了进去。
望着他的背影,我不禁一笑,没时间看好戏了,于是我连忙向山庄大门跑去。
跑到半路上,不知云青莫从哪儿跑出来挡了我的去路,将我一拦,疑惑的问道:“飞飞,你要去哪里?”
徒然停下,我便感觉到腹部有一阵疼痛,于是捂着肚子表情痛苦。
“飞飞,你没事吧?”云青莫连忙扶住我。
我抓住他的手,朝他焦急的说道:“你带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你会功夫,带我轻功飞过去。”
景茂枢说过他接近我的目的就是没有目的,难道又是骗我的么?
“你的伤……”云青莫有些担心。
我摇摇头,说:“我是万年小强,死不了的,你带我去就是了,回来我让你免费去住悦来客栈总统套房,十八个美女相陪,怎么样?”
云青莫一愣,随后一栗子敲在我的头上,笑道:“我是你哥哥,自然会帮你。你说,去哪里?”
“去……”哎呀,我忘了,到景茂枢师傅的宅子,我进去的时候是晕着进去的,出来时也是晕着出来的,我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找?哎,那就去纪韩的旧宅好了,也许他会在那里。
于是,我朝云青莫说道:“那就去渠北街。”
让云青莫带我进了落夕园,上了阁楼,根本就不见景茂枢的人,但是屋子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干净了,上次打斗的痕迹也没有留下来,那些尸首也早已经不见了,可见这儿被人清理过,很有可能就是景茂枢,那么他很有可能还会来这里,既然找不到他的人,那么守株待兔在这里等他也可以。
我找了一处坐下,朝云青莫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他。”
云青莫在我旁边坐下,问道:“你等谁?”
“景茂枢,你不认识的,我找他有事。”
[奇]“很急的事么?”
[书]“是的。”其实也不急,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想尽快找他问清楚,不管他是不是我的哥哥。
[网]“那我陪你。”云青莫一笑,然后在我旁边坐下,对上我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笑道,“不是有人追杀你么?离开云泉山庄你会很危险,作为你的哥哥,我自然是要好好保护你的。”
我抿嘴一笑,知道不用再说什么,只好朝他感激的笑笑。
这一等,便从中午等到了晚上,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我有些沮丧了,随后又想到景茂枢是个夜猫子,说不定晚上他就回来了。嗯,我要继续等下去!
“飞飞,还等么?”云青莫看看夜色,朝我问道。
“嗯。”我点点头,本来想让他先回去的,但是一想,他要是回去了,那我不就危险了吗?嘿嘿,既然你是我哥哥,那就做好保护我的责任吧。
云青莫抿嘴一笑,揶揄道:“飞飞,我以前认为你就是个胆小怕死贪财小气反复无常的姑娘,今日见到你执着的一面,倒是让我有些惊讶了。”
我白了他一眼,有这样说自己妹妹的么?
“你等他到底要干什么?莫非是在等心上人?”云青莫张着小眼睛兴奋的问道。
我不住的翻白眼,突然想到关于宝盒的事,他肯定知道不少,那就问他好了。对上他的眼睛,我问道:“对了,我觉得瑶姐姐那件事肯定有隐情。”
“哦?你说说看。”云青莫朝我笑笑。
不知为何,对上他的小眼睛,我总觉得别扭,于是,我只好将头别向一边,继续说道:“我今天去看瑶姐姐了,哇,她长得真是好看!咳咳,不好意思,歪楼了,我想说的是,明明云青枫和她是真心相爱的,为什么云青枫要将瑶姐姐关着,他怎么不去试着相信瑶姐姐,相信她的心从未背叛过他。”|
云青莫望着我一笑,说:“你不懂,妻子的背叛对男人来说是一项多么大的耻辱,大哥只是将她关起来,便已是念着夫妻之情了。”
“那你知不知道瑶姐姐是有隐情的。”我撅撅嘴生气的朝云青莫说道。
男人总在要求妻子对他们忠贞不二,那他们自己呢?逛青楼三妻四妾,真是不知廉耻!哼!
“飞飞似乎很生气?”云青莫一笑,随后眼神黯淡下去,“嫂子的丑事是我和大哥亲眼看到的,你让他一个堂堂的庄主,情何以堪?”
“捉奸在床?!”我满脸惊讶,这就严重了啊!
云青莫点点头,继续道:“你没有看到大哥当时的样子,很吓人,也很令人同情。”
天啦!我无力的坐在一边,这样来说,我劝他们俩复合的道路变得更加艰辛了,泪~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为了我家玲珑,为了证明爱情!
云青莫在一边沉默着,我想了想,于是问道:“既然宝盒不是那侍卫偷走了,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宝盒,到底在哪里?”
宝盒下落
“宝盒失踪了。”云青莫望着我回答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失踪啦。”我忍不住想踹他一脚,“我是问你知不知道宝盒是被谁给偷了,什么时候偷的,你们云泉山庄没有设点机关保护宝盒么?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人给偷了?”
云青莫淡淡的摇头,说:“宝盒失踪和嫂子的那件事的确是同一时间发生的,保护宝盒的机关是父亲当年设下的,整整一百二十八道机关,量是武功再高之人,都无法将其偷走,但是,宝盒的确是被人给偷走了,机关也被人给破坏了。”
我不禁头痛,谁这么大本事偷了宝盒啊?他偷宝盒又是为了什么?宝盒里面的东西是未知的,他早不偷晚不偷,为何偏偏要这个时候偷?
哎,玛丽玛丽轰,老天爷快丢给我答案吧!
泪……
我沮丧的低下头去,难道宝盒跟我一样,穿越了?
“飞飞。”云青莫唤我一声,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找宝盒干什么?难道也以为里面有宝藏图有整个大陵的军事图么?”
我诧异的望着他,我要军事图有虾米用,不过那宝藏图倒是可以勉强接受一下,可是,这么多人窥觑宝盒,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啊,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我只是想知道宝盒的下落,好交差罢了。“我接了一个单子,找出宝盒的下落,如果我近期找不到,那就只能等死了。”
云青莫皱皱眉头:“谁给你下的单子?”
我摇摇头:“就是不知道所以我才更觉得害怕,因为他随时可以出现,随时可以要了我的命。”
说完,我忍不住想哭,我觉得自己好命苦啊!
“你这么可爱,他怎么会杀你呢?”云青莫连忙安慰我,朝我说道,“如果有了宝盒的下落,我便第一个告知你。”
我感激的朝他一笑,道:“谢谢。”
云青莫望着我抿嘴一笑,说:“你是我的妹妹,有我在,你便不会有事的。”
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他眼中的那片神圣的光芒,他说,他在,我便不会有事,他的眼里,有一份坚持和自信,让我觉得可以信任,可以依赖。
“哥哥……”此时,我喃喃出口。
“飞飞。”云青莫有些哽咽的将我拥入怀中,那样的怀抱,让人贪念。
我任他抱着,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那样的怀抱我却不忍心拒绝,所以,嘿嘿,我只好也抱他了。
“咳咳。”突然想起两声干咳之声,我吓了一跳,连忙将云青莫从我身上推开,感觉像被人捉奸似的。待我看清楚来人时,我立马冲到他面前,一阵怒吼:“景茂枢,你死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很长时间?!”|
景茂枢一手抹掉我飞在他脸上的唾沫星子,看了一眼云青莫,于是将我手一拉,边往前走边说道:“你跟我来。”
“你……你干嘛!”我被他拖着走,很是不解,想挣扎开来,不料他拉得太紧,我根本就无法挣开。
“放开她!”背后一阵风袭来,云青莫已经飞到我面前,一拳向景茂枢打去。
景茂枢一把将我扯到他的后面,随后身子一闪躲开云青莫的那一拳,双手同时出拳,左手似秋风般快准狠的逼云青莫退后,右手握拳一掌向他腹部攻去,招招致命。
“景茂枢你干什么!你要是杀了他我一辈子都不放过你!”我吓得脸色发青,景茂枢怎么了?他为何要向云青莫下这么重的手?他们都是我的哥哥啊!
景茂枢一怔,朝我投来有些伤心有些愤怒的眼神。
他的眼神让我有些呆愣,一道天雷直劈我的头顶,他这眼神,怎么这么像被人背叛的闺阁怨夫啊?(⊙o⊙)?
云青莫趁着景茂枢停顿之际,身子往后一跃,望向景茂枢的眼神有一丝震惊,开口:“你是……”
景茂枢回过神来冷眼看着他。
云青莫继续震惊:“你是神偷之后?刚刚那招‘你的左手我的右手’,是神偷祭池所创。”
景茂枢冷淡开口:“是又如何?”
云青莫突然一笑,收回作战的姿势,懒散的歪头,道:“如果是,那么我就不跟你打。”
“为什么?”这回换景茂枢疑惑了。
“不为什么。”云青莫一笑,随后朝我招招手,道:“飞飞,过来。”
“等会儿,我现在有事要先问问他。”我朝云青莫说道,随后转身对上景茂枢的脸,认真问道:“宝盒,是不是在你手中?”
景茂枢一怔,问道:“你怎么会这么认为?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知道宝盒的下落么?难道你不信我?”
“对,我不信你。”我抿抿嘴,继续说,“当年我娘被云泉山庄庄主一剑杀死了,我不知道神偷跟我娘有什么关系,但是,庄主杀了我娘是事实,而神偷很悲愤也是事实。保护宝盒的机关有一百二十八道,非平常人能解,神偷既然被称为神偷,那么他平时偷窃时遇到的机关肯定也不少,他懂的机关也不少,所以,他完全可以因为我娘而报复云泉山庄,他也完全有可能破解机关盗走宝盒,更何况,有关于神偷版的传说,肯定也不会是空穴来风。你师傅偷走宝盒,那么你就很有可能是帮凶,你竟然还骗我说不知道宝盒,哼!”
景茂枢听完我的话,先是一怔,随后苦涩的一笑,无奈的摇摇头:“如果我师傅想报复云泉山庄,又何必等到今日?”说完,转身便想离开。
我一怔,连忙叫道:“你先告诉我宝盒在哪里?”
景茂枢的身影一顿,似乎是想了想,才慢慢转过身,有些嘲弄的一笑:“你何不去问江若尘?”
江若尘?我愣住,准备找他问清楚,但是景茂枢已经身子一跃,飞不见了。
“飞飞。”云青莫担忧的走到我面前,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我摇摇头,有些失神。
“我们回家去吧。”云青莫小心翼翼的朝我说道。
我茫然的点点头。江若尘,你知道什么?或许应该说你什么都知道,但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只是你手上的一只宠物,一颗棋子而已么?
又是一夜无眠,我睁开双眼望着漆黑的空气,不想想太多的事情,但是脑海里又觉得憋屈,觉得自己应该想些什么,应该想到某些人某些事,想想他们都怀有怎样的目的,怀疑他们的话有几句是真,怀疑我是不是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可是……苦笑,估计我还没出烟州,就被那黑衣人吊在树上用暗器砸的满身是眼了吧?
既然离不开,那么我是不是应该振作起来,是不是不应该再这样糊里糊涂的过日子,我是不是应该学会坚强的面对一切,学会保护自己,学会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呢?
对!我萧飞飞的理想是伟大的,不可以就这样成为别人手中的宠物棋子,我的理想是笑傲江湖流传千古,我一定要努力,不可以再畏缩!
坚定了信念,我顿时眼神发亮,对明天的路也不畏惧了,好吧,现在就看俺萧飞飞怎样打倒众多腹黑男做作男吧!
这一刻,我终于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燃烧,那火焰像是神光般圣洁。江湖,你等着瞧吧,老娘萧飞飞要把你当作我手中的宠物!
算了,还是不要太亢奋了,睡觉吧,明天才有精神去面对一切。
O(∩_∩)O~临睡前,我给了自己一个微笑。
次日清晨,我还在睡梦中,就有人一脚把大门给踹开了,然后只见两个身影“嗖”的一下,朝我冲了过来,趴在我身上哭的惊天地泣鬼神,把我吓了一跳。
“飞飞姐,你没事吧?呜呜,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两弱智趴在我身上哭得很亢奋。
我翻翻白眼,一脚隔着被窝将他们俩踹开,大吼道:“要死啊!你们是不是想咒我死!”
“呜呜……不……不是……”玲珑小宝连忙摇头。
看了他们一眼,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下床,然后做了几下伸展跳跃运动,朝他们俩一笑,说:“看到了吧,老娘我健康得很。”
两弱智连忙欣慰的点点头,抹抹眼泪笑了起来。
我抿抿嘴,搭上他们俩的肩膀,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小宝吸吸鼻涕,说道:“你不见了十几天,把我们都快要担心死了,我们去求江公子,江公子说会找到你的,这一找,便是十几天,我们都急得快要报官时,云泉山庄的人才来报信说你是云泉山庄庄主的失散多年的妹妹,这几日在云泉山庄住下了。我和老姐都在想,飞飞姐如果真在云泉山庄这么多天,那么肯定不会不回去看我们不告诉我们你在哪儿的,你肯定是受了伤或者是被他们关押了,所以我和老姐就立马跑过来了。呜呜,飞飞姐,你没事就好。”
他们俩又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不禁把他们俩抱在怀中,轻叹,这两弱智啥时候变得聪明起来了?
“哦,对了。”小宝抹抹眼泪,说道,“江公子也来了,我们急着要找你,所以先冲了过来,云庄主应该请江公子去大堂喝茶了,估计过会儿来看你。”
“江若尘。”我咬牙切齿,随后连忙漱口洗脸把衣服穿上,朝他们俩说道:“走,我们偷听去。”
玲珑小宝对此种行为很是赞同,于是屁颠屁颠的跟在了我的后面。
我们快速去了前院大堂,门口有两个侍卫守着,貌似只要把他们骗走或弄晕就一定会惊动里面的人,奶奶的,电视都是骗人的,哪有这么容易就能偷听的?!
好吧,既然里面的人武功高强,我没法偷听,那就正大光明的听好了。
“飞飞,你怎么来了?”云青枫见我来了,连忙过来扶我,有些责怪道,“昨天跟青莫一声不响的出去,也不告诉我一声,昨天太晚所以没有去打扰你,我只好好好的把青莫教训了一番,他是怎么做哥哥的,你有伤在身,还让你出去,大晚上的才回。”
说完,又责备的看了云青莫一眼。
云青莫朝我一笑,我放心下来,他应该没有告诉云青枫,于是,我也回以一笑。
云青枫扶我到一边坐下,旁边端起茶来喝得很是优雅的江若尘瞟了我一眼,眼中含笑,朝我道:“哟,飞飞,几天不见变得这么矫情了,走个路都要人扶。”
你不知道我受伤差点死了么?!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顾不得那么多人在场,直接拉了他就往外走,气愤道:“江若尘!你跟我来!”
“噗!”江若尘一口水喷了出来,茶杯歪倒在桌上,无奈之下,朝满脸惊异的众人尴尬一笑,然后被我强行拖走。
胎记认亲
我一路把江若尘拖到了我房里,然后“嘭”的一声,将追赶而来的玲珑和小宝关在门外,关门后我转身,就正对上江若尘疑惑的眸子。
咳咳,亲爱的读者,我的行为是不是有点狂野粗暴了?抱歉抱歉,有点激动了。
我径自走到桌边坐下,然后朝江若尘说道:“坐,我有话要问你。”
江若尘看了我一眼,随后一笑,一撩衣摆,在我旁边坐下,问道:“飞飞有什么事情这么急?”
“有关我的生死,你说急不急?”我望着他,面无表情。
江若尘一怔,干笑一声,手捏上我的下巴,含笑说道:“你不是过得很好么?当云泉山庄的大小姐,应该很幸福很快乐才是。”
“别给我装糊涂!”我一把打开他的手,盯着他的眸子说道,“江若尘,你不要一直把我当宠物来看,对,我以前是什么都不想去想去管,但是,现在不同了,这个世界不是我想象的样子,所以我不能只管好自己,我要努力的让自己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我要努力的去保护我自己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最后才是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你难道不知道我被那个下单子的黑衣人给绑过去一回么?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躲在云泉山庄里面就是怕出去就会被杀了么?”
“也许你会说我怕死,是啊,我就是怕死,我萧飞飞说过,我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我要开好我的悦来客栈,我要养活玲珑和小宝,所以我不想死。以前,我总是认为你是我到这个世界来第一个对我好的,虽然我知道你接近我有目的,对我好也是有目的,但是我还是一厢情愿的什么都不点破,继续过我的日子,我以为就这样过就很好了,可是现在我不那么想了,现在的我要担心自己随时会死,还要担心我身边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一口气说完那么多话,终于还是控制不住眼泪往下掉。其实我明白,我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资格朝他吼,可是积郁在胸腔的怒气委屈无人可说,就让我发泄在你身上吧。
“飞飞……”江若尘有些发怔,伸手欲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我一歪头避开他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是不是知道宝盒的下落?”
江若尘又是一愣,随即一笑,将停在半空的手收回,起身,背对着我,冷哼一声,道:“飞飞,你知道我从接近你开始便是不怀好意,说是你的未婚夫也只是随口说来而已。其实你对我,也并无多大用处,只是看着你好玩,所以才留在我身边,至于宝盒的下落,你认为,你有资格朝我问么?”
江若尘说完转身眼眸冰冰的对着我,让我浑身发寒。我想到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便是带着这样冰冷残酷的眼神看我,当时我并不知道自己后来会与他一起生活,只是觉得,有这样眼神的男子,肯定是危险的,不能让人靠近的。
可是,我还是和他生活了两个多月,只因为他执起我的手,然后柔声告诉我我是他未婚妻,那样深情而桀骜,让我无法拒绝。
我心中不禁苦笑,江若尘,你还真是会做戏。
如果当时我没有被他的美□惑,而是逃离他带着玲珑小宝去了京师,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困惑,现在的险境?可是……哎,摇头叹气,事情只能是这样了。
那晚,他故意带我去渠北街纪韩旧宅,说明他是知道景茂枢住在里面的,而且我们刚去的那晚就遇到了黑衣刺客,为何那么巧?打斗过程中他跳下阁楼后就不见了,这又说明了什么?我被刺伤后就算景茂枢把我藏得很隐秘,但是,为何回到云泉山庄去的时候他一次都没有来看我?如果江若尘都没有查到景茂枢把我带到哪里去了,那么那个黑衣人又是怎样知道我受伤怎样知道我被景茂枢带走?又怎么会那么傻相信我的话,真以为宝盒在景茂枢手中?那又为何,刚好是云青枫救了我回来?
江若尘早就知道我背后的刺青,他肯定也早就知道我是云青枫的妹妹,如果他真的是黑衣人,那么故意让云青枫发现我是他妹妹,又是为了什么?
“黑衣人,是你么?”我还是想亲自听他确认,因为我的推测有很多漏洞。
江若尘一怔,无奈的笑了笑,说:“宝盒的确在我手里,你去告诉那黑衣人,你就安全了,也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安危。”说完,推门而去。
宝盒在他手中?我愣在原地,他话中的意思,他不是黑衣人?
江若尘走后,我呆坐在凳子上。宝盒早就在他手中,他就这样瞒着我,明知道我受到了黑衣人的威胁,却还是什么都不说,我受伤被黑衣人抓走,他也不闻不问,那么,我又何必担心他的安危,直接告诉那黑衣人宝盒在他手中好了。
可是,为什么心中却感到难过?
“飞飞姐!”玲珑看见江若尘青着脸走了,露出很诧异的表情,跑到我旁边,关心问道,“飞飞姐,江公子怎么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我望望她关心的眸子,于是一笑,说:“没事。咦?你脖子上的玉佩呢?”
玲珑连忙将手捂在自己的脖子上,支支吾吾想了半天,才说道:“我怕一不小心把玉佩弄丢了,所以放在房里了。”
“是吗?”看着她脸红的样子,我就知道她撒谎了。
“嗯嗯。”玲珑连连点头,看看外面,朝我干笑一声,转移话题,说,“宁府大小姐来悦来客栈找过你几次呢,但是每次都没看到你的人,她说如果你回来了,就告诉她一声。呵呵,那我先去宁府通知她。”说完,便向外跑。
“站住。”我喊住她,想了想,说,“我们去跟云庄主说一声,再去宁府看看初依。”
哼,想骗我,等会回一趟悦来客栈,看你还怎么说。现在我已经知道宝盒在哪儿了,就算那个黑衣人找上我,我也应该可以全身而退。
深呼吸一口气,我浅笑着摇摇头向门外走去。
跟云青枫说了之后,云青莫坚持要几个侍卫陪同我去,我连忙回绝了,说是人多招眼,云青枫想了想,便让云青莫陪我一同过去,而我,似乎没啥理由可以拒绝。
临走时,玲珑偷偷的瞄了云青枫一眼,云青枫收到后回以儒雅的一笑,我顿时把玲珑和云青枫都瞪了一眼,拉了她赶快走。
坐在马车上,我望了望玲珑少女怀春的样子,忍不住打击她道:“玲珑啊,云青枫还很喜欢他老婆,你知不知道?你是没有见到过风平瑶,那的确是江湖第一美人,比你这黄毛丫头有魅力多了,你就死了对云青枫的这点心思吧。初恋总是青涩的,等你以后长大了,出落得标致了,要什么样的美男没有啊,知道了么?”
玲珑的眼底划过一丝落寞,但是还是倔强的对上我的眼睛,撅嘴道:“我又不要什么,只要他对我好就行了。”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小三?都是像你这般无知的未成年少女!云青枫太可恶了,即使他是我的哥哥,那也很可恶,玲珑是我的妹妹,他也应该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才是,而不应该这样欺骗残害一个情窦初开少女的感情!
“对了云青莫,回去好好批评一下你大哥,让他离玲珑远点,要不然我就死也不认他是我哥哥。”我气愤的只好转移对象发泄。
“飞飞姐……”玲珑听了我的话,顿时委屈了。
云青莫朝我抿嘴一笑,说:“我想你亲自去跟他说会比较有效。”
我愤愤的瞪了玲珑一眼,好吧,等从宁府回来后,我就找云青枫说去,让他别勾引我家玲珑了,顺便帮帮风平瑶,助他们俩旧情复燃。
行了好长一段路,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宁府家丁去通报时,我突然想到了点什么,于是朝玲珑问道:“风平溪有没有去悦来客栈找我啊?”
上次给他下了毒,还没给解药他呢,没想到他倒是有骨气,一直没来找我要。花倾城的毒药外人是解不了的,也不知道他现在全身烂成啥样子了。
呵呵,掩嘴偷笑。
玲珑看了看云青莫,说:“上次你将自己关屋子里时,云公子找江公子要到解药给风公子了。”
啊?我望了云青莫一眼,突然想到哪个时候云青莫斥责我的样子,后来我竟然就这样给忘了,哼,我可是个很记仇的人。
将云青莫瞪了一眼,我别过眼去哼哼两声不说话了。
云青莫突然有些尴尬,朝我说道:“飞飞,上次是我错怪你了,没想到那毒只是伤皮肉而已,那时我板着脸斥责了你,你不会生气吧?”
谁说我不会生气,我还因此伤心了好一阵呢。我继续不理他。
“飞飞,你不要生气了,你现在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云青莫连忙赔笑。
“什么都可以?”我摸着下巴奸笑,“那好吧,第一次去云泉山庄时,就被人误以为是偷夜明珠贼,现在老娘就要那曲桥上所有的夜明珠,让那些抓我的侍卫瞧瞧。”
云青莫憋着笑点点头,“那你不生气了?”
“嗯,不生气了。”我很开心,道:“回去再把小六咬一口。”
“噗!”云青莫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喷了。
“飞飞。”转过牡丹倾国的彩绘壁影,宁初依看到门口的我,顿时笑着迎了过来,抓住我的手道,“你失踪了这么多天,把我和娘都要担心死了。”
我抱歉的朝她笑笑,看到一边的宁夫人,于是甜甜的叫了一声“干娘”。
“好。”宁夫人笑着拉过我的手,开心道,“进来坐。”
众人来到大堂坐下,宁夫人还是将我拉到她旁边坐下,笑了笑,说道:“飞飞,听说你是青莫的妹妹?”说完看了下面坐着的云青莫一眼。
云青莫起身朝宁夫人行行礼,道:“是的,我们也是看到她身上的胎记,所以才确认的。”
“胎记?”宁夫人一愣,朝我说道,“能不能给我看看?”
我有些诧异,云青莫朝我一笑,道:“飞飞,宁夫人也算是你的小姨,你娘是她的亲姐姐。”
啊?有这层关系?我望向宁夫人,问道:“干娘,你知道我身上的胎记?”
宁夫人有些激动,眼睛已是半湿,哽咽道:“是啊,姐姐临死之前我还和她一起抱过你呢,你身上的胎记,我怎么会不记得?”
“娘……”一边的宁初依看到宁夫人这般,也忍不住泪眼模糊。
哎呀,别哭,我最受不了美人哭了。我连忙安慰了一下宁夫人和宁初依,随即跟着她们到厢房去,将衣服脱了给她们看背后的刺青。
我背着她们,看不到宁夫人现在的表情,但是,她的指尖触到我身后的皮肤时,都是发颤的。我不禁瘪瘪嘴,古代的女人还真圣母,找回个亲人也激动成这个样。
“姐姐……”背后传来宁夫人压抑的哭声。
“娘,你不要伤心了。”宁初依连忙安慰她。
我立马穿上衣服,转过身去,扶住已然是失声痛哭的宁夫人,有些慌乱。虽然我以前也经常哭得稀里哗啦,但是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装的,现在这样的场面,我倒是有些头痛了,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哭了一会儿,似乎是哭够了,宁夫人望着我,含泪点点,道:“你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胎记?”
“嗯。”我点点头,“胸口这儿有颗红痣。”
宁夫人听到此话,忍不住又哭了起来,一把将我抱住,哽咽道:“飞飞,我们欠你太多了,你放心,从今日起,我会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补偿你这些年所受的苦。”
补偿?要不把整个宁府补偿给我吧?我不禁心中YY。
牛X和尚
回到大堂,宁夫人也止住了哭声,只是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放开,我无奈之下只好朝她嘿嘿傻笑两声。
“对了飞飞,你这些年都是怎样过的?”宁夫人拉着我的手朝我笑问道。
“我……”我看着她关心的眸子,实在是不想欺骗她,但是,这该让我如何回答?
“娘,你忘了么?飞飞失忆了。”宁初依看看我,随即朝宁夫人提醒道。
“哦,瞧我这记性!”宁夫人讪笑两声,说道,“上次跟老爷说了‘地球’这个地名,但是老爷查阅史书也没发现有关地球的任何记载,飞飞,你跟干娘说说,地球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干咳两声,朝宁夫人笑道:“这是当时我乱编的一个地方,我既然失忆了,又怎么会记得有哪个地方叫地球呢?”
“你这孩子!”宁夫人宠溺的戳了一下我的额头,无奈的笑着,随即怜爱的摸摸我的手,道,“你和初依差不多的年纪,以后不如就住在宁府,也好陪陪我。”
“这个……”我为难的朝宁夫人解释道,“干娘,我现在又伤住在云泉山庄,云庄主他们都对我很好,你就放心好了。更何况初依姐姐就要出嫁了,我也陪不了她多长时间,不过,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因为你们就是我在这儿的亲人。”
说着说着,我突然有些哽咽了,是啊,来到这儿,我虽然不知道宁夫人到底对我怀着怎样的愧疚,但是,她和宁初依算是对我最真的了,她们给了我想要的亲情,头一次让我感动得想哭,不管正主是谁,既然我占用了正主的身子,那么,就奢侈的让我也占有这份亲情吧。
我将头埋在宁夫人的肩头上,感觉到她的肩膀在轻微的颤抖,我的心里很踏实,此刻,应该是这段时间以来,我最满足的时候。
宁夫人也忍不住红了眼睛,笑着说道:“好,记得要经常来看我便罢了。”
“呵呵。”我笑了两声,从她肩上坐起来,调皮的伸伸舌头,问道:“那我以后是叫您干娘,还是小姨呢?”
“什么都好!”宁夫人也开怀一笑,想了想,说:“那就还是叫干娘吧,我听着亲切。”
“好。”我满足的点点头,甜甜唤道,“干娘。”
宁夫人很欣慰的笑了,望着她的笑容,我也顿时心情畅快,只是当时粗心的我,并没有发觉到她那满眼笑容下的一丝落寞。
随后,宁夫人带我去见了宁老爷,宁老爷虽是生意人,但是浑身带着一股书卷气息,他对我也比较和气,他看我的眼神似乎没有什么,不像宁夫人那般激动,我也没有多想什么。
在宁府吃完午饭,宁夫人本想留我在宁府小住几天,但是我当下还有些事情想做,所以一个劲的朝云青莫使眼色。云青莫收到后抿嘴一笑,以萧飞飞童鞋刚被找回并且伤还未痊愈为理由说服了宁夫人。
出了宁府大门,云青莫眯眼望望外面已有些强烈的阳光,随即朝我问道:“飞飞,你是想去哪儿么?”
“嗯。”我点点头,道,“我们去落夕山。”
“你是想去落夕寺么?”云青莫问道。
“是的。”我点点头,即使我跟佛无缘,我也要去会会那个解签的牛X和尚,说不定他跟诸葛筒子一样,喜欢被别人三顾茅庐。
云青莫皱皱眉头:“飞飞,你还是想回去你那个所谓的家么?”
我故作无辜的摇摇头,道:“不是,我想上去求个签。”
云青莫一听,随即畅怀一笑,问道:“想求什么?”
我想了想,说:“我求我何时才能回家。”
云青莫:(⊙o⊙)……
这次上落夕山,因为上次白衣骚客的事,我不敢采花了,一路上嘿咻嘿咻的直往山顶上爬,爬得大汗淋漓。
“飞飞姐,你慢点。”玲珑在后面喘着气很无力的朝我大叫。
我一直以来都有点精力过剩,见到她这样,忍不住跑下去几步,随后拉着她就往上爬,得意道:“玲珑呀,你以后就得向姐姐我学习,知道不?好身体就是这样锻炼出来的,以后吃嘛嘛香干嘛嘛棒!”
“哦。”玲珑很乖的回了一句,我心情大好,云青莫在一边含笑摇头。
终于到达落夕山顶,我迫不及待的冲进寺里,踏入大门之前,突然停住,朝云青莫和玲珑说道:“你们俩个找个树荫处歇着吧,我去求个签就出来,免得你们偷看偷听。”
玲珑噘噘嘴道:“你还有什么秘密哟?”
我一栗子敲在她脑壳上,故作娇羞道:“人家求姻缘还要让你知道呀,害不害臊啊!”
玲珑筒子在一边猛翻白眼,还是云青莫比较体贴姐,只是轻柔的用手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朝我笑了笑,让我放心的去,随即拉了玲珑在旁边的树荫处坐下。
真乖!只是当他的手触碰到我的额头的时候,我一时间有些发怔。好轻柔的触感,他的手似轻纱般抚过我的脸庞,那么细腻小心,仿佛是在用心般触碰,带着不会消失的温度。
回过神来,我一笑,转身跑进大殿里面去。
进了主殿,我朝解签和尚的那个位子看去,发现今天值班的不是那天的那个牛X和尚,于是,我跑过去很礼貌的问道:“小师傅,以前的那个解签的师傅呢?”
那小和尚朝我行行礼,特别礼貌,说道:“还有一位是道汇师兄。”
“那你带我去找找他行么?我现在很急。”我满脸的谄笑。
小和尚抿抿嘴,说:“好的,施主请随我来。”
“嗯嗯。”我连忙点点头跟上,心里比较兴奋,看看,别人小和尚多有礼貌啊。我等会得好好教训一下上次的那个解签和尚,一点服务态度都米有。
小和尚在一处偏殿带我见到了他口中的道汇师兄,但是那人年纪跟小和尚差不多,对我也特别礼貌,并非是上次见到的牛X和尚。
“不是啊。”我苦恼的摇摇头,“上次我来的时候不是他,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和尚,长得还可以就是人太没礼貌了。”
“施主,您说的是住持悟能吧?”小和尚突然想起什么来,恍然大悟的朝我说道,“有一次贫僧生病了,悟能住持代我解过一天的签,施主找的可是他?”
“噗!”悟能?这名字……
“……哦,应该是吧。”忍住笑,我又有了点希望,“小师傅,你带我去见见你们住持吧。”
小和尚有些为难,道:“住持大师一般都是不见人的,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我连忙问道。
小和尚想了想,说:“住持现在在接客,也不方便招待女施主。”
“既然他能招待别人,为什么不能招待我?”我不解,牛脾气上来,说道,“更何况我的事情很急,你们是不是要收香油钱,我给就是了。”
“不是,施主……”小和尚憋红了脸,不知道如何解释。
我看了他几眼,脑门一转,突然换下脸来朝他一笑,笑得很单纯的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下次再来拜访好了,不过,出家人可是要讲公平的哟,你们住持既然可以接待别人,那肯定就可以接待我了,你告诉我他住哪儿,我下次直接去找他,就不麻烦你们了。”
“不行啊施主。”小和尚连忙说道,“我们住持不轻易见人的。”
“那他为什么要见别人?嗯?”我反驳。
“这……因为那客人是住持要见的。”小和尚突然想到拿住持当挡箭牌。
“你不让我见到你们住持,怎么知道你们住持不愿意见我呢?”我不依不挠。
“这……”小和尚咬咬唇,歪头想道,“那我去通告住持一声?”
“嗯,这个主意不错。”我点点头表示赞赏,说,“我就在这里等你。”
“嗯,好的。”小和尚终于知道如何解决了,于是笑着离开了。
小和尚离开后,小和尚的师兄道汇朝我行行礼道:“施主先坐一下吧。”
我抿嘴笑笑,说:“不用了。”
“为什么?”道汇不解。
“因为……”我朝他奸笑一声,手一扬,撒下一包迷药在他面前,那道汇和尚顿时就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耶!”我高兴的跳了起来,随即立即朝小和尚离去的方向追去。
小和尚一路左拐右拐进入落夕寺后院,到了一处简单的厢房,停在一处房门前,想了想,于是敲门,大声道:“住持,有位女施主有急事要找您。”
门内无动静,那小和尚犹豫着是不是要再敲一次时,门忽然打开,一个和尚板着一张脸,朝小和尚沉声道:“不都说了不准打扰吗?”
“是是是。”小和尚吓得低下头去,悻悻的离开了。
呀呀,就是那个牛X的解签和尚!我顿时兴奋得想大叫一声,但是,还是忍住了,呵呵!
那悟能住持要关上门了,他的房间里面好像坐着一个人,我伸长脑袋使劲的想看到那个人是谁,结果只看到一袭衣角,似乎是黑衣。
谁呢?我有点好奇,于是蹑手蹑脚的走向房门处,在靠近房门时,蹲下身子来,再偷偷的靠近。
近了近了!哇,希望就在前方了。
终于,俺不辱使命般的趴到了房门口,成功实现了偷听的愿望。
一个清明但略显伤感的声音响起:“聂叔,你真的不知道我爹娘最后去哪儿了么?”
我一愣,景茂枢……
回家无望
一声苍凉的叹息,那牛X和尚的声音响起:“老衲早已不问世事十几年,但是,今日见到你,又不忍心将你拒之门外。”
“……当我知道这座寺庙叫座落夕寺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您一定是隐居在这儿了。当年是我爹娘对不住您,但您依然救下我。虽然没有亲自抚养我,但是把我交到师傅手中,我心中对您也是心存感激的,把您当作半个父亲。”
景茂枢的声音虽然表面平静,但是还是听得出他心中有些激动。我听得稀里糊涂的,他不是我哥哥么?我们的父母以前对不起这位牛X和尚过?
嗯,继续听。
屋内有片刻的宁静,应该是那悟能住持也激动得说不出话了吧?
“我下山时,师傅曾经说过,要找到我父母就要从宝盒入手,可是我刚好下山到云泉山庄去时,宝盒就失踪了,这些天也查到了一些眉目,只是我不懂,为什么师傅不早点告诉我父母的失踪跟宝盒有关系?”景茂枢有些疑惑。
“光找到宝盒是没有用的,当年我和他师承同门,皆精通八卦,估计他是算准了宝盒要在这时候才能被打开,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让你下山。”
呀呀,悟能和尚会八卦啊,怪不得把云青枫的那点绯色新闻算得这么准,不行,等会儿我一定要让他给我算,什么跟佛无缘,那全部都是狗屁!我暗暗下定决心,别说三顾茅庐,就是三十顾茅庐,我也要磨到他愿意为我算为止!
“那聂叔,你可不可以算算,我爹娘他们还活着吗?”
“这个……”悟能和尚叹口气,道,“放心吧,不久后,一切的答案,都会揭开的。”
“是吗?”景茂枢的声音有了一丝失落。
“对了,你是不是认识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悟能问道。
“是,一个很有趣的小姑娘,只是……”
“只是什么?”
“没什么,也许当初我就应该听师傅的那句话的。”
“哦,祭池那小子说过什么话?”
“咳咳。”干咳一声,“没什么。”
哎呀!人家正在兴致勃勃的听呢!我很不爽景茂枢的掩饰,他师傅说过什么话啊,用得着那样别扭吗?难道,让他下山当采花贼?
咦~那多变态的师傅啊。
“呵呵。”悟能和尚难得的笑了,朗声道:“那小姑娘来了,你也不去接她进来,没有她,你们得到宝盒也没有用。”
“呵呵,小侄正有此意。”
我听得稀里糊涂,左瞄瞄右瞄瞄,没有哪个小姑娘来了呀。
正在这时,门忽然一下打开,景茂枢抱臂含笑站在门口,朝我笑道:“飞飞,趴在地上难受不?进来坐坐喝口水吧。”
我:o(╯□╰)o
景茂枢将房门关上,我有些拘谨的坐在椅子上,偷瞄悟能和尚一眼,发现他正含着深不可测的笑容望着我,那笑容就像是他是猫我是老鼠一样,我的命运,全在他的手中。
“你……”我挣扎半天,还是忍不住了,一下子冲到悟能和尚的面前,强提一口气,随即一个下蹲,抱着他的小腿凄惨的大哭道:“神人啊,你救救我吧!你就帮我回家去吧!我下辈子下下辈子也感激你啊!呜呜……”
“飞飞。”景茂枢连忙来拉我起来,但是我就是不起,我就要抱着悟能和尚的腿,我要用我那狂热的眼泪融化他那冰铁般的心。
悟能和尚瞟了我一眼,脚一抬,把我一踹,平静的说道:“你抱着我的腿,让我如何说?”
我被他一脚踹开,他的力气好大呀,完全不像个出家人。景茂枢连忙扶住我要歪倒的身子,生气的望了悟能和尚一眼,将我扶到椅子上坐下,冷着一张脸对我说道:“有话好好说。”
“呜呜。”我望着他可怜的抽噎两下,随即把目光转到悟能和尚身上,有些兴奋的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愿意告诉我怎样回家咯?”
悟能和尚不回答我的话,只是问我:“你为何要回家?”
“我……”我欲言又止,这和尚是不是精通八卦啊,我还得再确认确认。于是我吸吸鼻涕,说道:“因为那里是我的家,所以我要回去。”
“你不是云青枫的妹妹么?”景茂枢有些不解。
我摇摇头,却不说话了。
悟能和尚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许久后,忽然叹一口气,对待我的脸色也软了下来,对我说道:“一切都是天意,要回去,也要看天意。”
什么什么嘛!一点实质性的内容都没有讲出来!我不禁有些恼火,这个鬼和尚,是不是在那儿故意装高深啊?我拉下脸来,朝他调谑的问道:“那你能不能算出我从哪里来?”
悟能和尚一笑,说:“这有何难,你从一个遥远的地方来,孤魂一缕。”
我一听,立马愣掉。神人啊!师傅我错了!
我立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我离开家已经二个多月了,我的父母会很担心我的,还有我的朋友,还有全中国的老百姓们,我的离开会造成多大影响,你知道么?所以,师傅啊,你一定要想办法助我回家,这可是大功德一件,此事完了,说不定您就可以飞天成仙了。”
古人都比较喜欢长生不老喜欢升天,拿这个诱惑一下吧。
景茂枢皱皱眉头,朝我关心道:“飞飞,你在乱说一些什么?”
悟能和尚翻翻白眼,摇摇头,说:“不是老衲不帮你,而是你要想回家,只能等待时机,若上天高兴,你便可以回家。”
“时机?噢~”我无奈的一拍额头,那是不是因为我惹得上天很生气,所以他才把我发配到这儿啊?那我还变牛X了呢!这悟能,净说些没用的,我看,我还是死了这条心算了。
“算了算了,有人在外面等我,我还是先走吧。”我垂头丧气的站起来,沮丧的无视身边的两个人,径自向门外走去。
“飞飞。”景茂枢一口唤住我,想了想,于是说道,“那天我实在是有些生气了,你不会怪我吧?”
我愣了愣,摇摇头,说:“是我错怪了你。”
景茂枢听到我的回答后,有些欣慰,继而一点愁丝爬上眉头,朝我叮嘱道:“如果伤好了,回悦来客栈去吧,近段时间,云泉山庄可能有大劫。”
“哟,你也会算卦啊?”我有些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可以开玩笑。
望着我自嘲的样子,景茂枢不禁皱皱眉头,道:“你先回去吧,下次有机会再去找你。”
“我欠你的十万两不用还了?”突然想起,我不禁想蒙过去。
景茂枢揶揄的笑笑,道:“你要是还不起,将自己卖给我,再免费奴役十年,我到可以考虑不要这十万两。”
我的脸立马垮下来,“呸”了一口,扬长而去。
出落夕寺的路上,我想起一些事情,不禁感到有些奇怪,那个黑衣人没有听我的话去找景茂枢要宝盒么?为什么景茂枢像没事似的只字不提?
不及多想,我踏出落夕寺大门,就看见云青莫和玲珑仍旧坐在树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见着我了,玲珑立马跑过来,很八卦的问道:“飞飞姐,你求了个什么签啊?”
看着云青莫淡淡的笑容,我不禁纳闷,他们还真的这么听话在这儿等我?我朝玲珑摇摇头,一笑,神秘的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玲珑立马瘪下嘴去。
在回云泉山庄的路上,我顺道回了一趟悦来客栈。当马车停在客栈大门口时,账房先生立马老泪纵横的冲过来,望着我哽咽道:“萧老板,自从你走后,我们这客栈都变得没有生气了,大家干活都没有动力了。”
我一挑眉,道:“哟,老余啊,你不再嘀咕我一直坐在你旁边数银子了?”
“不嘀咕不嘀咕了。”账房先生立马摇头,说,“这钱本就是您的,您爱怎样数就怎样数。”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的一笑,往客栈里面看去,现在正是下午,吃饭的人不多,使得屋子里有些冷清,我抿抿嘴,朝账房先生问道:“江公子还在客栈吗?”
账房先生摇摇头,说:“自从您失踪后,江公子就很少回来了,花倾城和风四娘也是,这几日,更是不见了踪影,但是,他们的东西还在。”
“哦,这样啊。”我点点头,心中突然有些失落,转头望向玲珑,玲珑眼睛一怔,随即打着哈欠望望外面的天,对我说道:“飞飞姐,你有伤在身,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回去?”我也装傻,笑问道,“回哪儿去?”
“回云泉山庄呀。”玲珑眨眨眼睛回道。
“回你个大头鬼!”我白她一眼,“你给我在客栈好好呆着,最好这段时间给我老实点,哪儿都别去,对了,老余,你给我好好盯着她,她一旦跑出客栈,你就立马遣人去云泉山庄给我汇报,回来我给你涨工钱,知情不报被我发现,哼哼,那就不止炒鱿鱼这么简单了。”
“是是。”账房先生汗颜的在玲珑的怒视下乖乖回自己的岗位去了。
“你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这是犯法的!”玲珑强烈抗议。
我白她一眼,道:“别给我废话,去把你的玉佩拿给我看。”
“我……”听到玉佩,玲珑立即咬住下唇,想了想,于是转身冲向客栈里面去。
不消片刻,她又从里面跑出来,把手一摊,对我说:“就是这个。”
我疑惑的拿起来打量了一番,问道:“是这块吗?”
“是……是的。”玲珑咬唇点点头。
这孩子怎么这么像是在撒谎呢?我无奈的摇摇头,算了,就一个玉佩而已,她自己都不珍惜她爷爷留的东西,我又何必多管。
一把将玉佩塞回玲珑手中,我朝云青莫笑笑,说:“走,我们回云泉山庄去。”
“飞飞姐,那我……”玲珑还是不死心,装的楚楚可怜惹人同情。
“可怜的娃~”我怜爱的摸了她的脸一把,随即眉一挑,朝她绝情道:“给老娘在客栈好好呆着,哼。”说完,携着云青莫上马车,潇洒而去。
回到云泉山庄,小宝在门口迎接了我们,没有见到玲珑,于是疑惑的问道:“咦,飞飞姐,我老姐呢?”
“被我禁足了。”我一边回答他,一边往里面走,心中想着景茂枢的那句话——云泉山庄将有大劫。
偷出美人
同云青枫等人吃完晚饭,我饱暖没有思□,倒是想起我让人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衣服,于是兴奋之余,死拉硬拽着小蝶冲回房里。
“呀呀,这么多好看的衣服,小蝶,你喜欢哪件?我送你!”翻弄着这些衣服,我很有点兴奋,看来以后我得好好的把这些衣服发扬光大。
小蝶苦着一张脸猛摇头:“小姐,你就放过小蝶吧?”
我立马拉下脸,不开心了,这小妮子,真不懂欣赏,好吧,那我就不为难你了。我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努力的在想,这些衣服该怎样推销出去呢?
对了!风四娘和花倾城!她们两个这么喜欢调戏男人,这种衣服怎么能不送点她们呢?嘿嘿,我顿时捂着下巴奸笑,顺便可以卖点到青楼去。
“小姐?”小蝶为难着一张脸,小心翼翼的叫我。
“放心,我没生气。”我朝她一笑,突然想到,其实我完全可以把这些衣服改良一下,以后当做我们悦来客栈的工服,也是不错的选择。
心情大好,我朝小蝶吩咐道:“把衣服都收起了吧。”
“哦。”小蝶连忙就三下两下把这些衣服全部塞进箱子里,好像很见不得人似的,我哼哼两声也不介意。
“对了小姐。”小蝶将衣服收进去之后,倒上一杯茶递给我,不经意的问道,“您是真的失忆了吗?”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茶,喝一口,点点头道:“是啊。”
“好可怜~”小蝶吧眨吧眨眼睛表示同情,样子很圣母。
“这有什么可怜的,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像我现在活得多快活啊。”我无所谓道。
“是是。”小蝶连忙点头,目光瞟到我手上的手链,很好奇,抓起我的手腕看了看,疑惑的问道:“这个手链好特别哦。”
“呵呵,我萧飞飞的东西当然特别咯!”我得意一笑。
小蝶的额头爬上三条黑线,不过好在跟我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也承受得住,于是继续问道:“这手链一直戴在您手上么?这么奇怪的手链,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啊?”
我摸着手链想了想,说:“我也想知道啊,但是,这材质太普通了,说不定是某人一时抽风设计出来的。”
“哦。”小蝶点点头,“小姐,你身上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么?比如玉佩什么的?”
玉佩?我摇摇头:“没有。”
“哦。”小蝶点点头。
“对了,我有点困了,你去给我打点水来,我想洗脚。”我朝小蝶吩咐道。
“好的,小姐。”小蝶听了,于是笑着离开,去打热水了。
她走后,我陷入沉思。玉佩?云青枫想在我身上找到什么玉佩?难道又是证明我身份的么?那么认亲的时候,他自己为什么不问,反而要小蝶来旁击?
洗完脚,我让小蝶回自己的房睡了,我实在是不喜欢跟人同睡一个屋子,即使是为了方便照顾我也不行,我还是比较喜欢有自己的空间。
更何况,晚上我还有活动,可不能让她去通报给云青枫了。
屋内黑暗且安静,突然窗户外传来猫叫之声,我抿嘴一笑,连忙起身,身上早已经套好了衣服,走到窗户边,将窗户打开。
窗户外露出一个小脑袋,但是那个小脑袋借着月光看到我身上的衣服后,直接双眼一瞪,喷了我一脸的口水。
我强忍住怒气一把抹掉我脸上的口水,恶狠狠的朝小宝说道:“小宝,你下次再敢望我脸上洒口水,我就三天三夜不给你水喝,看你拿什么喷。”
“飞飞姐……”小宝扒在窗户上噘着嘴万分可怜,“你的衣服……”
我笑着整了整身上黑色的T裇,然后将散下的长发拂到胸前,眨了眨化了烟熏妆的眼睛,摆了个凸显玲珑身材的POSS,朝小宝问道:“你难道不觉得姐今天特别的有魅力么?”
小宝“哇”的一下,吐了。
死小孩!我恨恨的骂了一句,然后从窗户上爬了出来。当小宝看到我身上的超短裙时,终于两眼泛星星,晕倒了。
哦,看,这么小的小孩都被我迷倒了,我自我感觉超好。如果没穿这个黑色丝袜,估计会更迷人吧,嘿嘿!
一脚踹醒昏迷不止的小宝,我连忙拉了他向云泉山庄的东面走去。今天,我要把美若天仙的风平瑶姐姐给救出来,景茂枢不是说云泉山庄会有大劫么?风平瑶现在怀有身孕,保住孩子当然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要把她带出云泉山庄,让玲珑看看风平瑶,也好死了这痴心,而且,说不定风平瑶不见了,会激起云青枫对风平瑶隐忍的爱,所以,我今天一定要成功!耶!
我今晚为什么要穿得这么火爆?哼哼,俺比不上江湖第一美人的美貌,那我就比特殊,让这些古人都好好见见什么是非主流!
一路上还算顺畅,我和小宝很快就到达了东边最里面的那个小院子,至于为什么会这么顺畅,嘿嘿,因为有云青莫呀!
早在我们上灵山之时,云青莫就说要和我合作拆散云青枫和玲珑,可见他也是不待见自己的大哥这样勾引未成年少女的,也是希望大哥和嫂子能早日重归旧好。所以,在今天回来的路上,我义愤填膺的说了此事,他立马就答应帮我,誓死捍卫风平瑶的庄主夫人位置。
院子大门口还是平时的那两个侍卫守着,我不能透漏了我的身份,所以不能直接冲上去给他们撒迷药。
我望望小宝,小宝朝我坚定的点点头,无声的说着“你放心吧!”,随后,从怀里掏出两个纸飞机,往上面撒了很多迷药,对准门口的那两个侍卫飞去。
囧,其实我也不太肯定能不能迷倒他们,但是,就算这个放不倒,我也还有其他办法。
小宝的技术还是不错的,纸飞机很快便飞到那两个人面前,一个人见是纸飞机,于是好奇的空中接过那纸飞机,另一个人比较警惕,抽出刀,一挥,剑气便震开了纸飞机。
接过飞机的那个侍卫闻到迷药立即两眼一翻倒了下去,另外一个见状立马大喊起来:“不好,有贼!保护夫人!”
“噗!”我气的要吐血了,而小宝很无辜的朝我眨眨眼睛。
哎!没办法,我只好使出绝招了!
将脸一蒙,我大摇大摆的走出去,那侍卫一看到我便愣了,都忘记大叫了。
“什么事?”里面穿来另外一个侍卫的呼声。
“没……没事。”那侍卫盯着我吞吞口水,大声回道,“守好里面,小心调虎离山。”
我不禁翻翻白眼,这鬼侍卫!
“帅格葛~”甩开情绪,我抛抛媚眼,不断的搔首弄姿,媚笑道,“夜深寂寞,小女子修行多年,今日偶尔出来溜达一圈,就见到像你这么帅的人类,偶好激动哟~”
“你……”那侍卫浑身一个冷颤,但是眼中有些许激动,“你是妖?”
“什么嘛,人家是狐仙~”蒙着面,我只能继续抛媚眼,摆POSS,声音堪比林志玲。
那侍卫顿时猛吸一口气,眼底有抑制不住征服的欲望,望着我吞吞口水,一边向我走来一边说:“好吧,就算是妖,我也认了!能有几个人能见到狐仙或者是狐妖的。”
“嗯~嗯~”这一声娇哼,顿时自己把自己都雷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尸骨无存。
眼看那侍卫流着哈喇子像我扑来,小宝迅速的从旁边窜出,一把迷药一撒,那侍卫顿时瞪大眼睛,非常不甘心的倒下去了。
“切!”我得意的踹了踹那侍卫,随即拉了小宝进院门。
经过刚刚那个侍卫的一声喊,里面的两个人果然浑身警惕的站好在房门前,我躲在远处,思量着现在可有点难办了。来的时候是想着先放倒外面的,再放倒里面的,但是现在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想要突袭可不简单。
这个时候,我就特恨自己为什么不会武功,如果我会武功,我就直接冲上去一人给一剑,那多帅啊!╮(╯▽╰)╭
正在我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时,突然身边一阵风吹过,我眼一晃,只见一个黑衣人像光一样的速度奔到房门口,手指迅速的点在那两人的颈间,那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点晕了。
我看得有点心急,不好!难道今晚还有另外的人要来掳走风平瑶?
不行!风平瑶是我的!
我心中正愤愤不平时,那个黑衣人突然像我这边望来,招招手,轻声道:“快点,进来救嫂子!”
啊?是云青莫!
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就兴奋了,真好,有他帮忙,事情简单多了,我先开始怕他难做,所以只让他放我顺利到院子这边来,没想到他还挺仗义的,冒着被云青枫发现的危险,来帮我,真是够哥们!
我连忙拉了小宝上前去,云青莫看了看我的造型,小眼睛顿时奇迹般的变大一倍,眼角不停的抽啊抽,过了半天才气愤的朝我小声怒吼道:“谁让你穿成这个样的,跟个鬼似的!”
我瘪瘪嘴,人家打扮得这么时髦,竟然说我像鬼!算了,不跟他计较!我哼哼两声,道:“就算你是我亲哥哥,我穿什么衣服也是我的自由,好不好?”说完,径自朝里面走去。
小宝望了望盛怒的云青莫一眼,打了个寒颤,立马跟了上来。
进了房,我立马扯下蒙在脸上的黑布,兴奋的朝里面叫道:“瑶姐姐?瑶……唔……”
肩膀徒然一紧,我不禁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云青莫冲到我面前死死的抓住我的肩膀,怒气超大,朝我吼道:“什么叫就算是你的亲哥哥?!你记住,你的亲哥哥只有我!只有我!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为什么不能管你不能关心你!”
我彻底愣掉,盛怒下的云青莫,咆哮下的云青莫,好陌生啊!
“青莫,你在干什么?”风平瑶惊慌失措的从里间跑出来,想要扯开云青莫,“你弄疼她了,没看到她在哭么?”
我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倔脾气上来也不管什么,只是咆哮着反驳回去:“我不是你妹妹!你放开我!我的任何事都跟你无关!放开!”
“无关?”云青莫冷笑,眼神充满戾气,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他不应该只是个被毁了容的乐观小青年么?怎么会有这样的暴力的眼神?!
我吓呆了,突然感觉到唇上一片温热,瞪大眼睛,云青莫的脸,近在咫尺。
重回客栈
“云青莫!”风平瑶顿时大叫一声,一掌向云青莫袭来,气愤的叫道:“你在做什么!她是你的亲妹妹!”
云青莫放开我,堪堪的挨了这一掌,一口鲜血吐出,眼中有些慌乱有些失措,望着我欲言又止,慌乱之下,“嗖”的一下,飞走了。
风平瑶气得不轻,望向我时,脸上顿时带了怜爱,摸摸我的脸,关心道:“飞飞,你没事吧?”
我回过神来,脑中只是充斥着——云青莫他吻了我,他是我亲哥哥,居然吻了我!
乱伦啊悲剧啊!
“飞飞,你不要乱想。”风平瑶望着我,满脸担心。
“我没有乱想。”我回过神来朝她笑笑,抓住她的手就往外面走,“瑶姐姐,我救你出去。”
风平瑶反拉住我,欣慰的朝我一笑,说:“飞飞,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能走。”
“为什么呀?”我非常不理解。
“因为……”风平瑶无奈的摇摇头,美人苍凉绝色的感觉就出来了,她敛敛眸,幽幽的说道,“我需要留在云泉山庄,更何况我要是逃走了,那不就更加证明不了我的清白了么?”
“可是……”我急了,也顾不得什么,只好明说道,“有神人说云泉山庄近段时间有大劫,你要是继续留在这儿,会很危险的。”
风平瑶听到这个消息倒是很平静,只是淡淡的笑道:“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更加不会离开了,我要陪在他身边,陪他度过最艰难的时期。”
“你……”我有些气结,但是又不忍心对着她发脾气,所以只好哀求道,“瑶姐姐,为了你肚子里面的孩子,你也应该跟我走。”
风平瑶还是摇头:“不,如果孩子没有父亲,那么这个孩子又何必出生。”
我顿时词穷,硬是想不到话说服她。风平瑶拉我到桌边坐下,给我倒了一杯茶,让我喝下,说是静静心。
我一连喝了五六杯茶,脑子也清醒了一些,突然想到刚刚风平瑶一掌把云青莫打得吐血,可见她是会武功的,云青枫故意安排少的人看守她,目的恐怕就是为了让她走,可是她呢,能走却偏偏不走。
我突然想通了,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事做,瞎操心!
“那好,你执意不肯走,我也不勉强,我先回房睡觉了,要不然明天要变熊猫眼了。”我勉强朝风平瑶笑笑,准备离开。
“飞飞。”风平瑶仍旧担心我的状况。
“没事的。”我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随即带着小宝离开。
回房间躺下,我睁开眼睛望着床梁,又是一个无眠夜,不知道有没有别的人,也在失眠?
次日清晨,我很早就起床开始收拾东西,我要离开云泉山庄,因为云青莫,我觉得我没法再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更何况,我本就适合无拘无束的生活,云泉山庄小姐般的生活,我实在是不合适。
小蝶进来伺候我洗脸,看到我在收拾东西,立马吓得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过了一会儿,云青枫就来了,他拦住我收拾东西的手,看着我的眼睛,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云泉山庄对你不好么?我云青枫对你不好么?”
我停下手中的事,望着他摇摇头,说:“云庄主,我是真的不习惯住在这里,如果你当我是你的妹妹,就请让我过得开心点,好么?大哥。”
那一声“大哥”果然起了很大的作用,云青枫当即无奈的叹口气,有些伤感的说道:“可是你不能一辈子都生活在外面啊,这儿是你的家,自己的家都住不惯,你让我情何以堪?”
“对不起。”我低下头去,我去意已决,谁也无法改变。
“哎……”又是一声叹息,云青枫无奈的摇摇头,手抚上我的头发,道:“那好吧,记得时不时回来小住一下,这间房为云泉山庄的大小姐留着。”
望着他的眼睛,我心里顿时有一阵的感动。
“要不让小蝶跟过去照顾你吧。”云青枫望望小蝶,吩咐道,“小蝶,以后你就是小姐的贴身丫鬟,记得照顾好小姐。”
小蝶点点头,恭敬回道:“是。”说完,便准备去收拾东西。
“慢着。”我拉住小蝶,朝云青枫一笑,说道:“大哥,我已经习惯生活自理了,有个人跟着反而很不舒服,这也是我不想呆在云泉山庄的原因之一。”
哼,小样,在云泉山庄里,你派个卧底在我身边,我无话可说,谁的地盘谁做主嘛。可是,等老娘回到悦来客栈后还想监视老娘,门都没有!
“可是……”云青枫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我一口打断他的话,笑嘻嘻的说道:“那就这样吧,我东西收拾差不多了,大哥是不是该派个车送送小妹?”
云青枫一愣,随即畅快的一笑,说:“大哥亲自送你。”
直到出了云泉山庄的大门,我都没有再见到云青莫了,不见也好,免得尴尬。
大包小包的回到悦来客栈,云青枫让侍卫帮我提东西进去,玲珑从后院跑出来,见到云青枫,不由脸一红,随后扒住我的胳膊,问道:“飞飞姐,你搬回来住啦?”
我点点头,瞟了瞟云青枫,于是说道:“是啊,想念你了呗!”
“那你完全可以把我也接到云泉山庄嘛~”玲珑小声的嘀咕。
死丫头!我瞪了她一眼,以后慢慢收拾你!转头对上云青枫的脸,我笑道:“大哥要不吃了午饭再走吧。”
“不了。”云青枫含笑淡淡摇头,“庄里还有很多事物要处理。”
我望着他点点头,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他,但是,既然他是我的哥哥,我又舍不得风平瑶有危险,还是将那预言告诉他好了,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我吸吸气,朝云青枫道:“有高人说,云泉山庄会有大劫,大哥,你要小心。”
云青枫一愣,随即笑笑,说:“嗯,我会的。”
将云青枫送到车上,我想了想,还是劝了一句:“我知道你和瑶姐姐还是真心相爱的,你何不试着去理解她谅解她,瑶姐姐真的是个好女人好妻子。”
云青枫脸色变了变,有些不自然的说了一声好,随后乘车离去。
离家这么久,第一次回家,厨房的大厨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这些菜色都是我以前喜欢吃的,我顿时高兴的拿起筷子直往嘴里塞,看得一边的账房先生直掉眼泪:“萧老板,云泉山庄的人咋把你饿成这个样了?”
我头上三条黑线,也不多解释什么,端起冰镇过的酸奶就吃了起来,吃着吃着就有些泪眼模糊了。在离开客栈之前,江若尘就特意让人把酸奶冰镇了给我送来,那时我和他还是打打闹闹的,经过上次的翻脸,恐怕,这种日子,再也回不来了。
回不来也好,反正这一天迟早也会到来的。
吃完饭,我回到房里,将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番,发现自己走了十几天,房间里面还是很干净的,那些江若尘替我收集来的江湖八卦书,已经放满了一个箱子,我从里面随便拿起一本书来,靠在床上看了起来。
不知不觉,我睡着了,又梦到了我回到21世纪,那里虽然爸妈离婚了,但是他们还很爱我,妈妈对我说,如果累了,让妈妈抱抱你。爸爸说,飞飞,回家吧,你妈妈走了,现在你又走了,你叫我怎么过下去?
泪眼模糊,不知是梦还是醒。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顿时从梦中惊醒,摸摸脸上,还有残留的泪水,我吸吸鼻涕,下床去开门,一开门便见到小宝急急的说道:“飞飞姐,有人在我们客栈吃霸王餐!”
“什么?!”我眼睛一瞪,哪个这么大胆,敢到我店里吃霸王餐!哼,老娘去会会你!
我气冲冲的冲到客栈里面,只见一个黑衣帅气的公子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见我来了,会心一笑,道:“萧老板,来,在下请你吃饭。”
景茂枢!我平下心中的怒气,娇笑着走过去,将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朝他抛抛媚眼,道:“公子,奴家不陪吃的。”
景茂枢忍住笑意,反问:“那你陪什么?”
“老娘贞洁烈女一个,自然是什么都不陪的。”我笑笑,然后问道,“公子,听说你是来吃霸王餐的?”
景茂枢装作很崇拜的说:“这都被你发现了,萧老板果然慧眼识英雄。”
慧眼识英雄?噗!这是什么鬼形容!吃个霸王餐还吃得这么理所当然,不愧是景茂枢!
我扭着身子坐下,朝景茂枢眨眨眼睛道:“若人人都如公子这般,那小女子还要不要开店了?”
“无妨。”景茂枢摆手笑道,“在下吃霸王餐本就理所当然,萧老板忘记了么?”
我一愣,是啊,我还欠他十万两银子呢,他来吃霸王餐,还是很理所当然的。不过,没想到他这么小气,哼!
我朝他哼一声,朝账房先生大叫道:“老余,今日景公子的消费给我记清楚,以后他来本店吃饭,一律记账。”
其实,这也不失为还账的一个好方法。
转过脸来,我朝景茂枢媚笑道:“公子还有什么需要啊?”
景茂枢笑笑,说:“我要在这儿长住。”
我:(⊙o⊙)……
亲晕美男
当然,为了早日还掉景茂枢的十万欠款,我给他安排的是总统套房,故意提高价格,顺便奸笑着朝他说道:“老娘现在陪吃陪喝陪聊,一个时辰二百两银子,不陪睡。”
玲珑小宝听到之后,顿时以某种鄙视的眼神看我——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啊!
但是,景茂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含笑说好。
自从景茂枢住下后,我每天一大早就兴奋的起床,然后兴奋的跑到楼上总统套房门前,猛吸一口气,然后敲门,大声问道:“客官,你需要陪聊吗?”
客栈的其他人都对我这种行为相当不齿,但是,为了早日恢复自由身,无债一身轻,这点牺牲,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脸皮厚嘛!
这个时候,景茂枢就非常疲倦的开门,见到是我,打个哈欠,让我进来,对我说了一句:“你计时吧,我继续睡觉去了。”说完,继续躺下。
嘿嘿的傻笑两声,我知道景茂枢这个时候肯定是在睡觉的,因为他是夜猫子嘛。随后,我便在房里到处转转,累了就趴在桌边睡觉,直到景茂枢含笑捏着我的鼻子笑道:“萧老板,该陪吃了。”我才醒来,继续完成我的任务。
这日一大早,我继续满含精力的爬上楼去敲门,敲了好多声,都没有人应,我不禁有点纳闷,景茂枢不会是开始心疼自己的银子,于是不开门了吧?
嘿嘿,没关系,我早有准备。
当初房门的锁是我让玲珑和小宝设计的,使得里外都可以打开,所以钥匙都有备份,这样免得以后有什么特殊事件,我们还可以及时冲进去。
掏出钥匙,我奸笑着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进房去。
走进景茂枢住的卧房,我小心翼翼的掀起床帐,结果,床上面的被子都铺的很好,景茂枢不在。
随后,我又把整个总统套房都翻遍了,还是没有见到他的人。
咦,今天早上怎么没有回呢?难道采花或者偷东西时被官府的人抓了?哎呀,那怎么办啊!我不禁有些心急。
不过转念一想,他要是被抓了,我就不用这么幸苦的卖笑了。
可是,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不多想了,于是我有些郁闷有些沮丧有些担心的下楼,吃了点早餐,无聊,回房间补充江湖八卦去。
刚走到后院,突然墙头出现一个身影,有些狼狈的翻墙而入。我吓了一跳,正准备大呼“有贼”时,那个黑衣人立即拉下脸上蒙的黑布,有些吃力的飞到我面前,手搭在我的肩上,虚弱道:“飞飞,帮我……”
“啊……景茂枢!”我连忙扶住他要倒下去的身子,他的脸色好苍白,左肩一处鲜血汩汩流出,很是吓人。
我有些心慌,问道:“谁要杀你啊?”
“江……若尘。”景茂枢虚弱的说道。
我一愣,他们前段时间不还是狼狈为奸的么?不及多想,我连忙扶了他到我的专用浴室,转头朝前院大声喊道:“玲珑,如果江若尘找我,就说我在洗澡!”
“收到!”前院传来玲珑的应声。
我连忙将浴房的门关上,将景茂枢扶到大木桶里,想了想,将纱帘放下,这样,从外面看向里面就不是很清楚了。
放完纱帘,我牙一咬,算了,老娘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脱吧!
将上身脱得只剩下一个肚兜,我也当即爬到木桶里去,景茂枢苍白的脸突然有些许红晕,干咳两声将头别向一边:“飞飞,你……”
我翻翻白眼,道:“还不是为了救你,这么大的牺牲我也做了,啥话都不用说,一万两银子!”
景茂枢已经很虚弱了,于是苍白着脸笑着点点头。
嘿嘿,我对自己乘火打劫的行为很是得意,看见景茂枢已经闭上了眼睛躺在木桶里,不禁有些担心,推推他,问道:“景茂枢,你没事吧?”
景茂枢睁开眼睛,虚弱的摇摇头,说:“没事,只是有点累。”
“哦,那就好。”我顿时放下心来,只要不死就好。
“飞飞,这木桶里没有水,以江若尘的精明,他会看不出来么?”景茂枢不禁朝我问道。
“所以我把纱帘放下来了呀,更何况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哪儿能再浸水啊。”我朝他笑笑,说,“放心吧,他要是敢冲进来,我立马把他骂出去。”
“嗯。”景茂枢含笑点点头。
“哎,江公子,你在找什么呀?哎哟,浴房不能进去,飞飞姐正在洗澡呢!”门外突然传出玲珑的大叫声。
江若尘来了!我顿时全身神经绷紧。
“是吗?”江若尘的声音冰冷而且充满怀疑。
“是……”我想玲珑是被吓到了,说话的声音都小了。
我想了想,于是冲外面生气的大声吼道:“玲珑,哪个狗在外面乱吠,给老娘赶出去!”
“飞飞姐……”玲珑可怜巴巴的朝我唤了一声。
“你在洗澡?”江若尘怀疑的问道。
“老娘洗澡关你屁事啊!”我朝外面吼,“江若尘我告诉你,你不要一直把我当作玩物,如果你要收回悦来客栈,你只管拿回去好了,老娘二话不说立马收拾包袱走人,如果看不起这个客栈,那么你立即给我提东西滚蛋!”
说着说着,我感觉到脸上一片冰凉,江若尘,我们注定要走到这一步的,是吗?
“飞飞……”外面传来江若尘的一声轻叹,“我会离开的,但不是现在,我现在在找一个人,你让我进去看看。”
说完,不等我回答,门已经被他用内力打开。
“你……”我吓得连忙躲在木桶下面,眼泪掉下来的同时,不禁生气的叫道:“好,江若尘,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无耻,你给我滚出去!”
江若尘不语,只是缓步朝这边走来。
不再嘶声竭底,我缓缓滑下身子,嘤嘤哭道:“好吧,反正以前也被你看过,也不介意再被你羞辱,你尽管过来好了。”
我无力的靠在木桶边缘,任泪水滑下,景茂枢担心的看着我,想唤我,但是没有唤出声。
江若尘的脚步蓦然停住,眼里复杂的看着我半天,最后拂袖离去。
“飞飞,你没事吧?”景茂枢心疼的用手摸上我的脸,替我擦掉泪水,苍白着脸说道,“其实,你是很在意他的,是吗?”
“不,我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摇摇头,自嘲的一笑,看着景茂枢的眼睛,突然有点……有点……
“景茂枢,你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景茂枢一愣,苦笑一声,“你是要把我当作他么?”
“不是。”我摇头,认真且花痴的说道,“只是心里有点郁闷,觉得抱着美男亲一口,心情肯定就会变好的。”
景茂枢看我一副认真的样子,不禁笑了笑,不等我主动出击,就将脸凑了过来。
不行!主动权是我的!我立马照着他的唇就亲了过去,心中暗暗窃喜,奸计得逞!只是心中还是有些郁闷,不知道是为何。
唇齿的辗转,似是昙花的悄然开放,睁开眼睛看到他的浓密的睫毛在微微煽动,我嘴角一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要来的温柔,心中突然有些甜蜜,以前经常看到一句话,如果亲吻的时候,对方闭着眼睛,那么,就代表他是爱你的。
当然,我不会这么自恋的认为景茂枢就是爱我的,只是现在什么都不想想了,就让我们一起沉迷一起糜烂吧!
吻着吻着,我就发现景茂枢不回应我了。我有点郁闷,这么快就厌烦了?
我噘着嘴推开他,他靠在木桶边缘,眼睛有些痛苦的闭着,脸色愈发苍白了。
“呜呜,景茂枢,你不是被我给亲死了吧?”我顿时吓得哇哇大哭。
我和玲珑将景茂枢搬到我房间里,大夫来帮他检查过了,说是失血过多,好在身体比较好,也无生命危险,以后慢慢调养身子便罢了,不过左手最好不要用力,需要好好恢复一段时间。
我朝大夫点点头,心疼的塞了他二十两银子,说:“不要告诉任何人。”看到大夫点头,我才安心的让玲珑把大夫从后门送走。
送走大夫,我心里顿时放下心来,望着景茂枢苍白的脸,我拍拍自己的心口,舒口气,朝他说道:“幸好你福大命大,要不然江湖又有新八卦了——悦来客栈老板娘在木桶里将神偷后人吻死,咦~那多丢人呀!”
我自己傻笑两声,转身,锁好房门。
继续回到客栈里面,已近午时,客栈里面的人比较多,我坐了一会儿,听了会八卦,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担心江若尘又找了过来,于是返回房间里面,没事撑着脑袋看美男睡觉。
不知不觉,我也睡着了,等我酸着胳膊醒来时,外面太阳都快落山了,我站起来揉揉自己的胳膊,不禁嘀咕:“都快天黑了,肚子饿死了,玲珑怎么不叫我吃中饭呢?”
看看景茂枢,还是昏睡着,我撅撅嘴,锁好房门,一转身,便看到玲珑牵着小宝,很开始的朝后院蹦蹦跳跳的跑来。
“哎哎,你们干什么呢,这么高兴。”我向他们俩走去。
小宝立即笑着跑到我面前,扒着我的胳膊高兴的说道:“飞飞姐,我们找到哥哥了。”
“哥哥?”我一愣,问道,“你们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吗?”
小宝笑着说道:“可是我们有爷爷啊,哥哥也是我爷爷的孙子,当然就是我们的哥哥咯。”
这是什么和什么啊?我鄙视的看着这两个脑残,问道:“那你哥哥是谁啊?”
小宝和玲珑连忙摇头,说:“哥哥说这件事情要保密。”
“保密?”我失笑,“找到亲人可是好事,需要保啥秘啊?”
“不能说不能说。”小宝连忙摇头,“我们答应哥哥不说的,所以飞飞姐,你就不要问了。”
我撇撇嘴,不说算了,我又问:“好,我不问,但是你们要告诉我你爷爷是谁。”
玲珑和小宝又连忙摇头:“爷爷不让说。”
这两个死孩子!我不禁想抽他们,老娘是关心你们,所以才问的,真是不领情!我知道问不出什么,所以,也懒得问了,只是叮嘱他们,说:“好了,我不为难你们,但是,你们俩个给我放聪明点,别人说是你们的哥哥,你们就相信么?现在好多坏人在外面,专门骗你们这种小孩的。”
“不会的。”玲珑笑了笑,说,“哥哥身上有证物,我们不会认错的。”
“是吗?”我笑着摇摇头,“证物是可以转让的,不是么?”
“是哦。”玲珑恍然大悟,对着小宝说道,“我们下次再去问问哥哥好了。”
小宝也有些怀疑了,于是朝玲珑点点头。
我站在一边奸笑着,两小屁孩,还想对我隐瞒什么,等你们出去找你们那所谓的哥哥时,看我不好好的抓住你们俩!
努力还债
吃完晚饭,在客栈随便溜达了几圈,随后,我想起了在云泉山庄做的那些衣服,于是,我立即回到房里,那起笔和纸,开始改良这些衣服,重新为我们店做工服。
当初因为忙于客栈的整体设计,很忙,所以没有去管衣服什么的,所以员工的衣服都是很平常的小二服,粗布衣裳。现在有时间了,我得好好设计一下,说不定又是本客栈的一个亮点,能赢来更多的顾客。
想到这儿,我特别有劲头,拿起自制的笔,开始写写画画。
“嗯,不能露,但是,也不能包得太严实。”我咬着笔,努力的思考。
时间匆匆而过,屋内的烛光昏暗朦胧,修改了N多次,终于有个大致的样子了,我不禁一笑,揉揉自己的双眼,打开房门一看外面的夜色,呀,都有点泛白了,不会是快天亮了吧?
古代没有表,真是不方便,我又没有那个本事做个表出来,所以只好也是看沙漏了,不过我房里没这种东西,我看了不习惯。不过,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凌晨了吧。
掩嘴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我晕着脑袋准备上床睡觉,突然想起景茂枢睡在我的床上,那我睡哪儿呀?
“算了,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就不一脚把你从我的床上踹下去了。”我嘀咕一声,随即拿个凳子,趴在床头,一边看着美男,一边睡觉。
嗯,睡不着呀,这姿势太痛苦了。我一下子坐起来,噘着脸满脸委屈,有床睡不得,好痛苦呀!可是,我要是去别的地方睡,江若尘又来杀他怎么办?
算了,还是委屈自己一下好了,等他醒来,我一定要好好的敲诈他一笔!
想到这儿,我心情好多了,于是起身跑到柜子边,决定在柜子里拿点被子出来打地铺算了。
我抱着被子正准备铺在地上时,抬头一看,发现景茂枢已经醒了,我一高兴,把被子丢到一边,跑过去问道:“你醒了?”
景茂枢含笑点点头。
“那好。”我高兴的笑笑,说,“你一定要快点把伤养好,这样我就不用老是守着你了。对了,我来给你算算帐。”
我坐到凳子上,开始掰着指头跟他算账:“你在这儿一共住了四个晚上,总统套房每晚一百两银子,那就是四百两,这四天吃饭的费用是一百三十八两,还有我一共陪你二十六个时辰聊天吃饭,就是五千二百两,然后昨天救你一命,一万两,帮你看病,医疗费营养费还有守护费,呃,给你打个折,一共是二千两算了,一共加起来就是一万七千七百三十八两。”
算完之后,我突然有点郁闷了,怎么这样敲诈,还只还了这么点钱啊?还有八万多两,一定要加油加油!努力还完!
景茂枢淡淡的笑着看我算账,等我算完后,只是点点头,随后看了看桌上扔的乱七八糟的纸,还有刚刚被我扔在一边的被子,他皱皱眉头,问道:“你准备睡地上么?”
“是啊。“我点点头,继续去铺被子,一边铺一边说道,“看我对你多好啊,你要是好了,一定要好好的报答我啊,给我把欠款免个三四万,我就很满足了。”
景茂枢笑笑,正色说道:“地上睡对身体不好,尤其像你这样的小姑娘,还是上床睡吧。”
我歪着脑袋望着他,揶揄道:“哟,想乘机占我便宜?好吧,一万两,我陪你睡。不过,你不准碰我。”
景茂枢一愣,随即点头,笑道:“好。”
耶!又骗来一万两!我立即把被子塞回柜子里去,然后脱鞋脱掉外衣,爬上美男的床。
景茂枢把身体往里面移了移,我钻进被子里睡好,然后把眼睛一闭,说:“睡觉,我好困。”
旁边没有声音,我想景茂枢也估计是继续睡觉去了。
躺着躺着,我又有点睡不着觉了,睁开眼睛,头一歪便看到景茂枢闭上眼睛很安详的睡着,脸色虽然不像昨天那么吓人,但还是有些苍白,精致的侧脸,微微带笑的嘴唇。
嘴唇?我脸上一红,又想起昨天我一时间抽风把他给亲晕过去的事,想起来真是有些害臊,萧飞飞,你这个色女!
其实,一开始,我是怀疑景茂枢是我的哥哥,但是,前两天陪他聊天时,他跟我说过,他是怡景十年遇到神偷的,一年之后才拜他为师,比我哥哥失踪晚了一年,而且据他的描述来看,他好像是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只是十几年前失散了,他正在寻找他的父母。
而他的父母的失踪,似乎又跟宝盒有关系。
我也试着问过他,他的父母是谁,但是,他只是淡笑着摇摇头说,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昨天亲他,说实话,我心里很没谱,抱着天下美男亲,是我的终身梦想,但是,望着他,我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出于心底某处的冲动。从开始对他有些惧怕有些讨厌,到后来他对我的好我对他的纠缠,似乎,心底的那种冲动变得更加强烈起来。
正主,是你心底的感觉吗?
心中叹一口气,我忍不住把爪子伸向景茂枢的脸,轻轻摩擦,幽幽道:“景茂枢啊景茂枢,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等我睁开眼睛时,就正对上景茂枢那双清明略带柔情的眸子。
“呀!你怎么睡我床上!”我吓得一下子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外衣被脱了,我不禁YY,“你不会是昨晚把我给采了吧?”
景茂枢好笑的看着我,反问:“你说呢?”
“呜呜。”我悲愤之余,突然想到,貌似是我自己爬上来的,貌似我又向他敲诈了一万两银子,貌似我睡之前想了好多好多。
转头对上他含笑的双眸,我尴尬的笑笑,朝他说道:“一万两银子哟!”
景茂枢会意的点点头。
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接着玲珑就直接冲了进来,大叫道:“飞飞姐,又有人……”
最后的身音噎在了喉咙里,玲珑瞪大双眼看着床上的我和景茂枢,直接大叫一声,捂着自己的眼睛转过头去,哇哇大叫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翻翻白眼,披了衣服从床上起来,朝玲珑问道:“什么事啊?急得连我的房门都不敲。”
玲珑半捂着眼睛转过神来,见我已经起床了,于是放下手,望望景茂枢,撅嘴说道:“又有人在我们店里吃霸王餐。”
哟!最近比较流行吃霸王餐?我回头看了景茂枢一眼,景茂枢连忙干咳着别过脸去。
小子,说的就是你!都是你引起的这个风气!我撇撇嘴,朝玲珑说道:“帮我打点水洗脸,我到要去好好治治,要不然以后人人都来吃霸王餐,我们店里的人干脆全部饿死算了。”
洗漱完毕,出了房门我才发现,原来现在都下午了,抽抽嘴角,我挺挺身子,很有气势的进了前院客栈。
“谁这么大胆敢在老娘萧飞飞的店里吃霸王餐?!”我要学着王熙凤,人未到声先至,还未踏入大堂,就开始大吼。
小宝连忙迎上来,朝我使使眼色,指了指坐在东北角的一桌客人。
一个人背对着这边坐着,我看不到他的样子,另一个人正对着我,那个正对着我的,就是上次被我打成猪头的云泉山庄侍卫小六。
一看到他,我就乐了,拿出手帕掩着血盆大口笑着走过去,边走边笑道:“哟,原来是小六呀,上次被我打的不够,这次又来送我打了?”
小六很恶寒的看了我一眼,说:“庄主把我的工钱送到了这儿,我当然不能白白便宜你们。”
“呵呵。”我笑着走到他旁边,眨眨眼睛,说,“这儿的菜很贵的哟,你可得省着点花。”
小六朝我哼一声,生气的别过头去。
我笑笑,转头便看到跟他坐在一个桌子上的人,顿时脸上一僵,转身便准备走。
“飞飞。”云青莫连忙起身拉住我,将我拉到桌边坐下,说道,“你坐下,听我解释。”
解释?夺走我的初吻,我看你怎么解释!我哼哼两声,将头别到一边。虽然我很开放,也许不会介意你的容貌,但是,你是我亲哥哥耶,怎么能亲自己的妹妹呢?
小宝跑过来,摇着我的胳膊,说:“飞飞姐,二庄主都给我说了,他那天是把你当成了他喜欢的人,所以才会……那个你的,他也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
看着小宝朝我撒娇的样子,我不禁瘪嘴:“怎么连你都被他收买替他说话了?”
“错,我也被他收买了。”玲珑也跑过来,朝我笑嘻嘻的说道,“飞飞姐,二庄主又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生他的气了。”
我将眼睛一瞪,两个吃里爬外的东西!
“飞飞。”云青莫握住我的手,有些忧虑的说道,“你是我的亲妹妹,我又怎么会伤害你呢?关于那天晚上,真的只是个误会。”
我连忙把手从他那儿抽回来,瞟了他一眼,嘀咕道:“就算你跟你喜欢的人吵了架,也不能抱着你妹妹亲呀!”
云青莫听到我的话,不禁面色一喜,问道:“你不生我的气了?”
我白他一眼:“当然生气啦!”
云青莫一笑,舒一口气,说:“我就知道飞飞你大度,不会生我的气的。”
我脸上黑线,坐在一边不说话。
“不生气就好。”云青莫放心的一笑,随即问道,“听说景茂枢住在这儿。”
我无所谓的扣扣指甲说道:“他有钱,当然可以住在这儿。”
“哦。”云青莫点点头,想了想,说,“那好,你近段时间就不要往云泉山庄跑了,好好在悦来客栈呆着。”
“去哪儿是我的自由。”我撅撅嘴。
“你,还是有点生气么?”云青莫小心翼翼的一问,随后释然的一笑,说,“任是谁碰到这种事,也都会生气的,飞飞,我不要求你一下子原谅我,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我翻翻白眼。
云青莫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叫上小六,转身就离开了。
云青莫走后,我坐在柜台后面想着,为什么云青莫不让我回云泉山庄?难道他知道云泉山庄将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不让我搅进去?
还有,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江若尘最近又在做什么,为何花倾城和风四娘也都不见了踪影?还有宝盒,真的是在江若尘手中么?宝盒里面,又是藏的什么秘密?
讨价还价
自从景茂枢醒了之后,我就继续把他搬到总统套房,反正他身体好的很,江若尘要是来了,大叫会吧,我再冲过去美人救英雄好了。
嘿嘿,奸笑,要是再救他一命,我就一次改成敲诈两万两。
一大早,我让厨房做好了早餐,然后亲自给景茂枢送了过去,景茂枢刚刚醒,于是在我的帮助下洗脸漱口,坐在床上准备吃早饭。
“飞飞,我一只手不好使,没法在床上吃饭。”景茂枢摊着双手可怜兮兮的朝我说道。
“好吧,我喂,一百两。”我爽快一笑,拿起筷子撬一坨饭,塞进他口里。
“嗯嗯,有点噎了,我想喝口水。”
“好吧,我给你倒去,二十两。”
“有没有帕子,我要擦嘴。”
“我这儿有!萧飞飞专用,给你,五十两。”
“嗯,吃饱了,你陪我坐坐吧。”
“好的,我开始计时。”我一笑,朝房间角落的沙漏看去。
景茂枢吃饱喝足,靠在床头,望着我,抿嘴笑了笑,说:“你不奇怪为什么江若尘要杀我么?”
我瘪瘪嘴,扣着指甲道:“你们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今天是江若尘追杀你,说不定明天就是你追杀云青枫或着云青莫啥的,电视里面我看多了,有啥好奇怪的!反正你们没有一个人是愿意把所有事情的真相告诉我的,我又何必去多管闲事?”
景茂枢愣了愣,目光望了望窗外,一笑,直视我的眼睛,问道:“那你呢?你又何时真心待过一个人?你又何时把自己的秘密告诉过别人?”
我怔住,被他眼神中的犀利吓到,有些仓惶的躲开他的眼神,喃喃道:“我有真心待人啊,比如玲珑比如小宝……”
“不要说他们!他们还只是个孩子。”景茂枢摇摇头,叹一口气,径自说道,“每个人总有自己的秘密,都会有说不出口的理由,所以,飞飞,你不必想着别人有秘密不说什么的,其实,你也有,你也没有说。”
我的秘密?我苦笑着摇摇头,我这算是啥秘密呀,灵魂穿越过来的么?说出去,那总不是要被人拉去火烧的——因为妖言惑众。
我还是有些委屈,替自己辩解道:“人家也是因为受了别人的胁迫,没有办法,所以才搅进这个宝盒秘密什么的,我也不想去管你们的什么鬼事啊!”
说完,我突然想到那天晚上我们在韩府旧宅时遇袭之事,不禁有些后怕,假装抽抽噎噎道:“人家也只是个弱女子嘛,人家那天差点被人给砍了耶,还不都是你们害的。”
“对不起,飞飞。”景茂枢连忙心疼的望着我道歉。
“哼哼。”我哼两声,道,“你要是有诚意道歉,就给我免一万两欠款。”
景茂枢抿抿嘴,朝我笑道:“飞飞,你今日敲诈我的银子不少了呀,再这样敲诈下去,估计我过不了几天,就要被你赶出悦来客栈,别说总统套房了,估计连个柴房都不给住了吧?”
“哪能哪能。”我连忙干笑着摇摇手。
景茂枢无奈的摇头浅笑。
一时间,房间里有些安静,我低头有些无聊,于是抬头朝着景茂枢一笑,说:“好无聊是不是呀,我唱歌给你听吧。”
景茂枢眉一挑:“哟,你还会唱歌,我还以为你长个喉咙只是用来大吼的呢。”
“切。”我不屑的撇撇嘴,道:“老娘以前参加过超级女声,还跟沉柯睡过同一间房呢!”
【某作(搔头):沉柯有参加过超级女声? 萧飞飞(怒吼):不要老是出来抢我的戏!当你的导演去! 某作(无奈):这就是粗俗无知的表现啊,泪~】
经过陪聊的这几天,景茂枢对我的胡言乱语已经习惯了,也不问类似于“超级女声是什么”之类的问题了。看着我一副神气的样子,不禁失笑,说:“好,你唱吧,我听着呢。”
“一首歌一百两银子。”我立即补充道。
景茂枢挑眉朝我一笑,翘起一根指头摇晃,说:“一文钱一首。”
“噗!”我吐血了!!!
奶奶的,都开始砍价了,但是,你也太黑了,一文钱一首,都不够浪费的口水钱。我一怒,吼道:“五十两!”
“好,五十两五千首。”
“噗!”要额滴命哟!“五十两一首!”
“一文钱一首。”
“你……好吧,四十五两一首!”
“一文钱一首。”
“……你……我……四十两一首!”
“一文钱一首。”
……
“景茂枢!你太过分了!欺负女孩子,呜呜……”提不上价来,我都一低再低把价降到二两银子一首了,他还是雷打不动的一文钱一首,太过分了!我哭!
“唉,飞飞,你别哭啊。”景茂枢看到我哭了,连忙拿出刚刚擦了嘴的帕子给我擦眼泪。
一看到那帕子,我更加大哭不止了,想想刚刚才几分钟之前,这个帕子就为我赚了五十两,可是现在,我唱首歌竟然只值一文钱,前后落差太大,我哭!
“唉,你还真哭啊,好吧好吧,二两银子就二两银子一首。”景茂枢连忙用手帮我擦眼泪。
“不行!”我继续哭。
“那就五两银子一首。”
“不行!哇哇……”更大声的哭。
“十两?”
“不行!”
“二十两?”
“不行!”
……
“一百两?”景茂枢已经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往上加了。
“好!”见好就收,我立即嘿嘿笑两下,擦掉脸上的泪水,吸吸鼻涕,清清喉咙,开始深情的唱道:“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景茂枢:-_-|||
……我是纪念沉柯的分界线……
我一口气之下唱了十三首歌,《捉泥鳅》《海鸥》《找朋友》《世上只有妈妈好》等儿歌,被我唱得比原唱还摄人心魄,但是,尽管如此,景茂枢还是忍不住睡着了,我顿时想把他揪起来毒打一顿,老娘又不是在唱催眠曲!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是受伤的原因,所以比较嗜睡吧。
将他扶着躺下,盖好被子,我不禁噘着嘴叹叹气,转身离开。
刚下楼,就碰到账房先生老余向我跑来,见到是我,连忙贼着脑袋看了看四周,凑近我的耳朵,朝我小声说道:“萧老板,玲珑和小宝刚刚出去了。”
我眼睛顿时一亮,朝账房先生说道:“谢谢你了老余,从此以后你的工资涨为五两银子一个月。”说完,我兴奋的朝门外跑去。
“他们朝左边去了。”后面传来老余的提醒之声。
“谢咯~”我挥手大叫一声表示感谢,出门左转。
嘿嘿,玲珑小宝,老娘今天非得见见你们神秘的哥哥!
跑了几步,我就看到玲珑和小宝两个人手牵手的往前面走,不时的聊几句,也不注意路边的小吃了。
我一路偷偷跟着他们两,感觉这路,怎么有点熟悉,等到他们到达时,我顿时一愣,原来,他们是到云泉山庄来。
难道,他们的哥哥在云泉山庄里面?我不禁疑惑,还是,玲珑背着我来找云青枫了?
摇头,应该不是,小宝也是不待见玲珑和云青枫的,所以,他们来这儿,肯定是找他们哥哥的,我还是见机行事为好。
他们俩并没有上前去敲门,而是躲在了一边,小宝在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拿起火折子一点,随后一道青烟直冲上天。
搞得这么神秘?我不禁更疑惑了。
继续等了片刻,云泉山庄大门突然打开,云青莫从里面走了出来,玲珑和小宝见了,立马朝他猛摇手,示意在这边。
我更愣了,云青莫是他们的哥哥?云青莫不是我的哥哥么?如果云青莫也是玲珑和小宝的哥哥,那么,他们不就是我的弟弟妹妹了?
云青莫走到他们那边,然后跟他们说了几句话,我站得比较远,什么都听不到,心急之下,冲了过去,反正认亲嘛,又不是什么坏事,说不定我又多了两个亲人。
“玲珑!小宝!”我冲到他们面前,叉腰朝他们笑道,“哟,出来约会二庄主呀,两个人很有空呀,不做工了是不是?”
“飞飞姐,我今天休假。”玲珑连忙说道。
“我……罗罗说……说帮我顶岗。”小宝望着我心虚的说道。
“这些不重要。”我抿嘴一笑,随即将目光投向云青莫,朝他认真问道,“你要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就是他们找到的哥哥。”
云青莫望着我,眼中闪过莫名的情绪,想了想,回答:“是的。”
看看玲珑和小宝,我不禁朝云青莫问道:“那我……”
“不是。”云青莫打断我的话,朝我说道,“你忘了么,你和我是同……父异母的。”
是哦,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突然想到一些什么,顿时心中一喜,朝玲珑奸笑道:“玲珑,这下你总该死心了吧,我不管你爹娘是谁,但是,云青莫既然是你们的哥哥,那么云青枫也肯定是你的哥哥,所以,你还是死了这颗心吧。”
玲珑一愣,随即哇哇大哭:“我不要哇……不要不要!!”
“哎,可怜的娃,这已经成事实了,节哀吧~”我忍不住故作同情的落井下石。
“我讨厌你!呜呜……”玲珑突然朝我大吼一声,随即哭着跑开。
“老姐!”小宝连忙叫了玲珑一声,转头看了呆在原地的我一眼,顿时叹一口气,连声叫着“老姐”,追玲珑而去。
我呆愣在原地,她刚刚竟然敢吼我,还说我讨厌你!太可恶了,我也是为她好,她怎么就这么脑残这么白痴一点都不懂事呢!
“飞飞你……”云青莫有些担忧的拉拉我的胳膊。
“放开!”我很生气,一把甩开云青莫的手。
云青莫一愣,随即站在原地朝我冷冷一笑,说:“这也难怪玲珑,你这样对她,她能忍受到现在才发脾气,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听了云青莫的话,我不禁盯着他,眼睛一红,生气的说道:“你懂什么呀,我只是不想她受伤害而已,我一直以来都是把她当妹妹的。”
“可是你的方式错了。”云青莫摇摇头,伸手擦掉我眼中溢出的泪水。
“……是吗?我做错了吗?”我失神的摇摇头,“可是我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的,我以前也好言劝过她,但是,她只会敷衍我,你让我怎么办?”
“飞飞。”云青莫突然叹叹气,朝我说道,“找个机会和她好好聊聊,你们敞开心怀,一切误解都会解开的。”
“好。”我点点头,是该好好聊聊了。
擦擦脸上没被云青莫擦干净的泪水,我望着云青莫关怀的眸子,吸吸鼻涕,望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好了,你该说说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了。”
某女发飙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碰巧发现了他们身上爷爷留给他们的遗物,所以才确定他们俩,就是我的表妹表弟,我娘是他们娘的亲姐姐。”云青莫轻描淡写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疑惑的问道,“就刚刚玲珑的反应来说,云青枫是不是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两个亲戚呀?”
云青莫一愣,随即朝我说道:“是的,他还不知道,最近他很忙,这件事以后再告诉他,飞飞,你暂时也不要提,以后,我自然会跟大哥说清楚的。”
“好吧,你们家的事,我也就不掺一脚了。”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你说的遗物,就是玲珑和小宝身上的玉佩吧?”
云青莫望着我点点头。
“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爷爷是谁呀?”我睁大眼睛好奇的问,“玲珑和小宝嘴巴一直闭得紧紧的,总是不告诉我他们的爷爷是谁。”
“爷爷?”云青莫有些自嘲的一笑,“我又没有见过他,怎么会知道他是谁。”
“啊……”我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随即转移话题,问道,“云庄主最近在忙什么呀?”
云青莫回魂过来,朝我一笑,说:“庄中事物,你不懂的。”
“谁说我不懂!我有看晋江上的很多历史文的,好不好?”我撇撇嘴,“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呢?小看人,哼!”
云青莫看着我耍小脾气的样子,不禁一笑,将我一揽,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
“干……干什么呀!”我尴尬的推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
“咳咳。”云青莫尴尬的收回手,朝我小心翼翼的问道,“飞飞,你还在介意那件事么?”
“没有!”我不看他,大叫道,“不要扯开话题!”
“没有就好。”云青莫一笑,随即说道,“云泉山庄有一处铁矿,最近似乎有人奸细偷溜进去,不过,好在已经整治了,但是,有些东西不得不妨。”
“铁矿?”我不解,“只要拿到铁矿的开采权,那么就是合法的,那奸细是来干什么的哟?”
上次景茂枢说云泉山庄有大劫,不会就是指的这件事吧?我有些害怕。
云青莫笑着摇摇头:“也许是我们的对家派来的,也许是想夺铁矿开采权,反正,这件事有大哥在处理,你也不用担心。”
“谁说我担心呀。”我撇撇嘴,“我才懒得管你们呢,我开好我的客栈就行了。”
“嗯,开好你的客栈就好,其他的事要少管。”云青莫也笑着附和。
回到客栈,我首先上楼去看景茂枢,一推开门,就愣了,景茂枢和江若尘正有说有笑的坐在总统套房里喝茶聊天。
天啦,前两天江若尘不是在追杀景茂枢么?谁来告诉我答案?谁来告诉我答案?泪~
“飞飞,你回来了?”景茂枢见我推门而进,朝我浅笑,脸色红润,不像是受伤大病之人。
我惊讶的朝他走过去,不可思议的指着他说:“你怎么……”
“快过来吧。”景茂枢打断我的话,望着江若尘一笑,朝我说道,“江兄从今天起回来住,飞飞,我们可不寂寞了呢。”
江若尘朝我一笑,表示确认。
“什么?!”我要吐血了,经过前面的两次,江若尘你还像没事人似的继续回来住?好好,江若尘,老娘服了你,真能装!
走到景茂枢旁边坐下,景茂枢望着我笑,我从他笑的眼睛里面看出了一点东西,他是要我配合他演戏?难道,他这个样子是装出来的?那么,也就是说,江若尘那天追杀的,只是个黑衣蒙面人而已,并不知道那人是谁,这番回来,是来探一探景茂枢是不是那个黑衣人?
我囧了,好吧,做戏,我很喜欢。
“飞飞,坐到我这边。”江若尘挑谑的看了景茂枢一眼,随即招招手朝我笑道,“你不是我的未婚妻么,你忘了?”
我白他一眼:“老娘决定休了你!”
江若尘一愣,随即笑着摇摇头道:“休夫倒是头一次听说,不过,你这性格,我喜欢,所以,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休了我的。夫妻间闹点别扭本就是家常事,倒是让景兄看笑话了。”
江若尘望着景茂枢无良的笑着,景茂枢回以一笑,随即用右手把我一揽,朝江若尘道:“这些时日我与飞飞朝夕相处已互生爱慕,前两日更是定了终身,这事,到还需要江兄成全。”
“噗!我有和你定终身?”老娘的终身大事可是很慎重的,景茂枢你小子别坏了老娘的名声!
“飞飞你忘了?”景茂枢含笑朝我提醒道,“前两日我们共浴的时候,你都把我吻晕过去了。”
“噗!”我吐血!
江若尘在一边黑着一张脸,突然起身一手拉过我,一掌朝景茂枢打去。
“啊!”我吓得大叫一声,看见江若尘朝景茂枢打过去的一拳,顿时心中焦急万分。完了完了,景茂枢要露馅了。
景茂枢向后一跃,堪堪躲过了这一拳,虽然他的身形还稳,但是,我似乎从他的眸子里面感受到那份强撑的痛苦。心急之下,我抱过江若尘的胳膊,不顾一切的咬了下去。
“你……”江若尘忍痛闷哼一声,准备起掌拍向我,但是落掌时又忍住了,突然有些苍凉的说道,“飞飞,你不是说要让我爱上你的么?”
我一愣,放开江若尘那条被我咬得血淋淋的胳膊,生气的朝他说道:“是啊,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被人一剑穿过肚子,或许我会听你的话,跟你玩这场游戏,但是,后来发生的一切,让我不想再成为你手中的玩偶了,所以,江若尘你听好,想杀我,随便!想再玩我,滚蛋!”
江若尘被我说得愣住,我朝他冷笑一声,问道:“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带我到纪韩的府上是为了什么吧?还有,那晚的黑衣人,是不是你派的。”
江若尘盯着我一直看,有愤怒有杀气有疑虑,我也不避开他的眼光,只是很骄傲的抬起下巴,哼,老娘不怕你!
过了许久,江若尘突然冷笑一声,朝我不屑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朝他说道,“这样我就认为你默认了,既然那晚的黑衣人是你派的,那么,你可以走了,我不会让一个想杀我的人留在我身边的。”
江若尘一笑,说:“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难道你忘了,这座悦来客栈是我开的,甚至,连你的人都是我的。”
“你……不要脸!”我指着他大叫,转头看看景茂枢,于是朝他哼哼两声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让我还景茂枢的十万两白银,都足够买几家悦来客栈的了。”
江若尘很欠扁的一笑,直视我的眼睛说道:“你信不信,我一晚上就可以让悦来客栈销声匿迹。”
“你……”我颤抖着双手指着他,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我气得脱口大骂:“无赖!不要脸!无耻!可恶!”
江若尘也不恼,只是朝我一笑,那脸皮厚度,是我望尘莫及的。
我再次被气得头顶冒烟。
自从江若尘回来住下之后,我看他一次,就用鼻子对他哼哼,然后屁股一扭,走人。为了减少碰到他的机会,所以我经常一整天的跑到景茂枢的房里,一为还账,二为不想见到某某人。
这几天,景茂枢恢复得不错,江若尘似乎就第一天的时候对他动了动手,以后虽然也会来总统套房小坐一会儿,但是,对景茂枢都是客客气气的,并不曾试探他。我觉得奇怪,于是问景茂枢:“哎,江若尘怎么不试探你了呀?”
景茂枢一笑,说:“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找到那天的那个黑衣人了,二是他当时就发现了是我,所以,没必要再花费时间来试探我。”
“什么?!”我瞪大眼睛,“如果他发现是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啊?”
“他为什么要杀我?”景茂枢朝我一笑,反问。
“这个……我哪儿知道!”我委屈得一瘪嘴,什么嘛,你又没有告诉过我他杀你的原因!
景茂枢望着我的样子,不禁笑笑,说:“其实也没什么,你受伤的那天晚上,他就带你去了纪韩旧宅,那时也是为了确认我的身份,只是一切都被我含糊过去了。后来你受了伤,我急忙带你去师傅的旧宅治伤,把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掉在了阁楼上,后来再去找时,那东西却已经不在了。”
“什么东西啊?”我不禁好奇的问。
景茂枢望着我半响,最后才释然的一笑,说:“好吧,飞飞,我将一切都告诉你,不过,我是相信你才告诉你,所以,你不要泄露给任何人。”
“我发誓!”我连忙举起手,很认真的发誓道,“如果我萧飞飞将景茂枢讲给我听的话告诉任何人,那么就罚我永远都不能回家。”
“噗!”景茂枢无奈的笑笑,很无力的朝我说道,“你这算是什么惩罚?”
“这对我来说已经很毒了。”我瘪瘪嘴,说,“好吧,我换个,那就罚我一辈子都碰不到帅哥。”
景茂枢(⊙o⊙)……:“你还是换成刚刚的那个吧。”
“好吧。”我吐吐舌头,见不到美男,比不让我回家,更毒!
“这关系到我的身份。”景茂枢说了一句,然后停下了,看了看我好奇的眸子,一笑,继续说道,“知道十六年前丞相造反一事吗?”
我连忙点点头。
景茂枢一笑,说:“我就是丞相纪凛之的孙子,纪韩的儿子——纪茂。”
叛贼之子
“噗!”我喷一口口水,随即狂笑:“景茂枢你当我傻呢,江湖八卦书上又没有说纪韩有儿子,你说你一小偷,没事给自己找个的身份,你傻不傻啊?还叫鸡毛……哦呵呵呵,笑死我了……”
景茂枢:(+﹏+)~
笑了半天,景茂枢都不给一点反驳的语言,没意思了,我也不笑他了,只是眨眨眼睛装作很认真的朝他问道:“然后呢?你说的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景茂枢很汗颜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继续给我讲下去。
“哎呀哎呀,我刚刚不是要笑你啦,而是那鸡毛的名字让我忍不住想笑嘛!”我朝他谄媚的一笑,示意他可以继续讲下去,我是很有好奇心的。
景茂枢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就是那把古琴。”
“古琴?”我歪着头思考一阵,突然想通了,随即瞪大眼睛激动的朝景茂枢说道:“你真的是纪韩的儿子?”
景茂枢无奈的摇摇头:“我骗你做什么。”
“天啦,是真的!以前江若尘说过,这把琴很有可能是莫离公主的。”我当即大叫道。
景茂枢笑着朝我说道:“是啊,莫离公主就是我娘,那把琴,是她送给我的。”
“嗯嗯,就是这样。”我连忙点头,我刚刚也猜到了耶。我不禁笑笑,随即想到他说过他是来找他爹娘的,而他爹娘的失踪又跟宝盒有关。是的,他那失踪的爹娘肯定就是纪韩夫妇了,而宝盒,就是出自纪凛之之手。
“这样说,宝盒就是你家的咯,那你知不知道宝盒里面藏的是什么?”想通这一点,我立即凑过去双眼冒金元宝的问道。
景茂枢摇摇头,说:“当年这宝盒是爷爷找人做的,至于里面装的是什么,当时我年纪还小,所以爹娘并没有告诉过我。”
“哦。”我点点头,又有些疑惑,问道:“那宝盒既然是你家的,又怎么会落到云泉山庄,成为云泉山庄的镇山之宝呢?”
景茂枢回答道:“当年爷爷贪得巨款埋于一处地宫,据师傅说,宝盒里面装的是有关地宫的资料。在爷爷刚刚举事之时,他就意识到自己这样行事,是造反,注定得不了民心赢不了天下,所以,他找机关大师林子奇制了宝盒,宝盒被爹送到了刎颈之交当时的云泉山庄庄主云霁那里,也就是你爹,然后开启宝盒的三个钥匙,交给了林子奇,目的是为了如果有一日纪家失败,还有翻身的余地。”
“哦,是这样。”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即想到了我背后的奇怪刺青,还有手上这个看似很普通的手链,于是连忙问道:“那我背后的刺青是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背后有刺青啊。”
“这个当然知道。”景茂枢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其实,在我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身上有刺青了。”
“是吗?”我满脸疑惑,你不会是在我还没来时,就把正主给采了吧?恶寒……
景茂枢思考了一阵,想了想,说:“关于你背后的刺青,我倒是不知道什么,只清楚这刺青好像是你娘在你出生的时候刺上去的,师傅也未提起过什么刺青,也许跟宝盒无关吧。”
原来这个刺青一点啥用都米有,我不禁撅撅嘴,俺这娘还真是无聊,往我身上绣花呢!不过,我还是不死心,你说我可是女猪脚耶,怎么可能跟宝盒没有一点关系!我立即把袖子一挽,将手上的玉石手链伸到他面前,不死心的问道:“那么这个呢?这个奇怪的手链有什么用吗?”
景茂枢打量了那个手链一番,随即摇摇头:“估计也没有什么关系。”
“啊啊啊啊!”我抓狂!菜刀呢?我要砍了无良作者!!!
“飞飞,你怎么了?”景茂枢关心的凑过来问道。
我悲愤的一甩头,说:“没事没事,只是有点想砍一个欠扁的女人而已。对了,你还没有说,江若尘为什么要杀你呢。”
景茂枢望着我点点头,说:“因为他怀疑我是纪家的后人,所以那天才会故意去纪府旧宅,故意引你过去,因为他知道我对你很上心,所以准备借此机会,将你放到我的身边,好探出我此次出现,究竟是为了什么。”
“所以,那些黑衣人,也是他派来的?”我有些苦涩的问道。
江若尘,你狠!
“嗯,应该是的。”景茂枢看了看我,随即说道,“不过,也许那个刺客刺伤你,并不在他的意料范围之内。”
“你的意思你说,我被刺完全是自找的?”我顿时眼睛瞪大,有些发怒的盯着景茂枢。
“这个……”景茂枢有些汗颜。
“什么嘛,人家只是气那个人害我吐血了嘛!”撇撇嘴,我很无辜的辩解。
景茂枢顿时满脸黑线。
“那这次他是为什么要追杀你呢?”我问道。
“因为那把古琴。”景茂枢顿了顿,接着说道,“当时我回去找时,那把古琴就不见了,我知道,肯定是江若尘带走了,目的就是为了引我自投罗网。虽然知道危险,但是,那毕竟是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是陪伴了我十几年的朋友。”
望着景茂枢突然有些落寞的样子,我不禁伸手抚上他的肩膀,安慰道:“其实你还是很幸运的,你看,你娘至少给你留了一把琴,但是我娘呢,只给我刺了个鬼东西在后背上面,搞得我很是郁闷。”
景茂枢一愣,随即朝我宽慰的一笑,手搭上我的手背,轻声说道:“飞飞,你也不要难过,你受过怎样的苦我不知道,但是,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会找到我的爹娘,而你,也找到了自己的亲人,不是么?”
是啊。我不禁笑笑,不过亲人,哎,我暂时还是不想接受,因为云青枫和云青莫都不能让我感到安心,倒是宁夫人和宁初依,让我觉得温馨,和她们在一起,才有亲人的感觉。
一笑,不再去想了,我朝景茂枢说道:“所以那天你是去江若尘哪儿夺古琴了,但是没有成功,反而被江若尘发现,于是你受了伤,逃回来之后我就救了你,是吗?”
景茂枢点点头。
我有些不解了:“那天你都说了这古琴是你的了,江若尘也是知道的,你去拿回你的古琴也是天经地义的,他为什么会因此而怀疑你呢?”
景茂枢笑着摇摇头,说:“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被他们所伤。”
“啊?”我很迷糊,不明白耶!
景茂枢朝我一笑,说:“你刚刚不是说了吗,所有关于纪韩的记载里面,都没有提到过他的儿子,就算江若尘知道纪韩有儿子,但是,聂叔当年已经掩盖了我还活着的事实。”
“聂叔?是不是那个悟能和尚啊?”我问道。
“是的。”景茂枢点点头,说,“当年他是个大将军,后来辞官了,于是归隐起来,我也是近段时间才找到他的。当年他带兵包围了纪府,是我娘求情,他才救下我,奇Qisuu.сom书将我关了起来,然后向外界宣布我的死亡。”
落夕寺落夕园?我不禁一愣,江若尘说落夕园的年代比落夕寺的久,而聂亦又是落夕寺的住持,那么,落夕寺很有可能就是取落夕园的名字。落夕园的主人是莫离公主,而莫离公主求他救下了自己的儿子,那么这样说……
我顿时一愣,朝景茂枢小声问道:“你娘跟聂亦……”
景茂枢看着我怀疑的样子,不禁没好气的一笑,说:“飞飞,你不要乱想,其实……”眉头一皱,“当年本是他们相爱在先,只是后来母亲被迫被皇上赐婚给我父亲。”
“啊?”我吐吐舌头,这皇上真是吃饱了闲的,没事给乱指婚干啥,结果女儿头顶叛国的帽子失踪,旗下大将出家,外孙沦为小偷,哎……
等等!景茂枢既然是莫离公主的儿子,那也算得上皇亲国戚咯?呀呀,原来我身边还有这样一个大人物啊!我不禁狗腿的凑过去,朝景茂枢笑道:“你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我曾经像服侍皇帝一样服侍过你啊!我不要求多的,给我个像纪府那么大的宅子,再随便赏点什么千年人参西海明珠啥的,就行了。”
景茂枢听完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一栗子敲在我头上,说:“我可是纪韩的儿子。”
“唔……”我委屈的摸摸自己的头,纪韩的儿子又怎么样!哦,是的,纪韩可是叛贼,那么他也算叛贼之后了。
我顿时有一种想把他扫地出门的冲动。
“飞飞,你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就觉得今天的夜色很漂亮。”
“……现在是白天。”
“……”
擦一把冷汗,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得罪景茂枢为好,于是我干咳两声,朝他问道:“那这跟江若尘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江若尘的身份?”景茂枢不解的朝我问道。
我摇摇头:“他跟我说他是御剑山庄二公子。”
景茂枢径自一笑,摇摇头,说:“他的身份没有这么简单,虽然他的身份我不太确定,但是,他不是武林中人。”
“也就是说,他是朝廷的人。”我接过话,随即眼神黯淡下去,“我早就料到了,客栈开业的时候他杀了一个朝廷官员,却没有任何人找上门来。”
景茂枢望望我的样子,不禁别过头去,继续说道:“当年韩氏一族,基本上整个都被灭了,我想景茂枢怀疑我是韩氏一族里存留下来的余孽。那把古琴是莫离公主的,江若尘必是知道的,所以故意拿回去,好试探一下。我当初是准备直接找他要的,可是后来一想,既然他这样怀疑我,那我就故意漏一点,让他好好琢磨琢磨,我到底是谁。”
我睁大双眼,很迷茫的摇摇头,还是不明白。
景茂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我,摇头叹气,随后耐心的解释道:“虽然我不知道江若尘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他此次来烟州,就是为了宝盒的秘密而来。他找宝盒是为了什么,无非是为了地宫里的金银财宝,军事图和铁矿图。”
“铁矿图?”我一惊,那可是个好东西呀!大陵国大部分的日用品,像锅锄头镰刀呀,都是由铁制成的,还有更为重要的一样东西——兵器。如果拥有了大陵国的铁矿图,以后进行开采,别说富可敌国了,就算是买下整个大陵都没有问题。
景茂枢点点头,继续说道:“谣传地宫里面埋有大陵国的铁矿图,是我爷爷生前动用大批人才到全国各地勘测到的,只可惜铁矿图制成,爷爷因为叛乱之事却没有那个时间去开采了。知道云泉山庄在烟州的一处铁矿吗,当年就是我父亲送给当时的云庄主的。”
“哦,我知道。”我点点头,云青莫还说现在铁矿出了点问题呢。
景茂枢继续说:“我爹娘的失踪跟宝盒有关,我自然是不会让他先找到宝盒的,所以,我才想让他转移目标,我好在这段时间内,尽快找到宝盒。那天晚上也是我太大意了,本来只是准备露个面就走人的,不料却被江若尘设计,受了重伤。不过,幸好有你,飞飞。”
景茂枢朝我感激一笑,我不禁得意,自恋道:“废话,有老娘在,肯定能保住你的。而且你放心,就算江若尘现在就住你隔壁,我也不会让他发现你的。”
景茂枢笑了笑,说:“这个我倒不担心,因为他本来就发现了。”
“什么?!”我顿时大叫一声,大哥,不会是在浪费我的表情吧?
景茂枢望着我的样子,不禁嘴角上扬,说:“江若尘本就是疑心重的人,那天他早就知道我藏在浴室里面,所以,后来才没有再对我试探。你说说,有谁会大早上的洗澡?”
听完,我不禁撅撅嘴,道:“人家一时抽风也有可能会大早上爬起来洗澡的嘛!”
景茂枢无语。
“那你不就危险了吗?”望望他,我撅着嘴关心的问道。
“这个到没什么。”景茂枢朝我宽慰的一笑,说,“江若尘要杀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飞飞,你别撅着嘴了,你忘了,我就是故意要让他知道我就是那个黑衣人的。”
我别过脸去,不理他,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于是立即好奇的转过头朝他问道:“可是,宝盒不是在他手中么?你还在找什么?你应该直接去抢啊!”
景茂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干咳一声,朝我说道:“这个以后你自己会明白的。”
我不禁立即瘪下嘴去,小气鬼!不说算了!难道他是想等着江若尘找到地宫之后坐收渔翁之利?
切!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武侠剧中的坏人最喜欢做这样的事了。
接近真相
从景茂枢房里出来,我一边下楼,一边把手腕举到自己眼前,非常疑惑,为什么我身上的刺青和这个手链,跟宝盒都没有关系呢?
不对呀不对,我记得是云青枫救我回来认亲的时候跟我说过,我背后的刺青跟宝盒是有关系的,不过后来讲着讲着,他就偏离这个问题了,当时我也没有注意到,现在想想,是啊,他还没有告诉我,我身上的刺青到底跟宝盒有什么关系。
不行,下次得找个机会跑云泉山庄去好好问问云青枫。
我对着自己点点头,不料下楼梯的时候,突然碰到了一个人,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他的身上。
“哎哟,哪个不长眼睛的……”话到后面,我全噎在喉咙里去了,翘着下巴用鼻子朝那个人哼了哼,随即侧身准备继续下楼。
“飞飞。”江若尘一把拉住我的手,朝我没好气的一笑,说,“你用的着每次见我都用鼻子出气么?小心长成朝天鼻。”
我翻翻白眼,江若尘口中就是没有好话。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继续哼一声,说:“我不用鼻子出气,难道用屁股出气啊!”
江若尘抿嘴闷笑一声,我望着他的样子,不乐意了,不想再继续看到他,于是朝他客气的说道:“江公子若是没事做心里发慌,就围着烟州跑一圈,别没事就在我眼前晃晃,跟个苍蝇似的。”说完,甩过一个白眼,下楼。
“唉……”江若尘下几步将我拦住,厚脸皮的笑道,“哟,最近变神气了呀,萧老板整天整天的呆在一个男人的房里,见到其他任何人,都觉烦了,是不是?”
我一愣,这话怎么泛着一股酸味?
懒得想,我直接把他一推,不耐烦道:“给我走远点!”
“啊~”江若尘被我一推,身子不禁往下歪去,脚尖在楼梯上像耍杂戏般的挣扎了半天,他的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我顿时瞪大眼睛,连忙拉住他的手,准备拉稳他的身子,结果他还是没能坚持住,脚一滑,连着我也拉了下去。
死了死了。这下要摔死了!我不禁心中悲愤,却对上江若尘含笑的眸子。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见江若尘手撑地,然后借力反弹,抱着我身子一转,脚尖踏了几次地,就成功的在楼梯下面站稳了。
我整个人都愣掉了,还未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江若尘继续搂着我,妖孽的一笑,朝我暧昧的说道:“飞飞果然还是很在乎我的呢,不顾一切的想要救我。”
我看看他,突然明白过来,他是故意的,于是,我攒足劲,一把推开他,怒道:“江若尘,你又耍我?!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不是你手中的宠物了,我是有尊严的!”
江若尘一愣,随即闲散一笑,朝我说道:“飞飞,你别生气了,你说,你干嘛要对我生这么大的气?”
“因为……”我想了想,说,“因为你无耻不要脸卑鄙腹黑讨厌!”
江若尘苦笑着摇摇头,说:“你现在果真已经这么讨厌我了么?”
“是的。”我毫不犹豫的点头。
“我有做很让你讨厌的事么?”江若尘故作无辜的问道。
“这个……当然有!”我想了想,开始愤愤的控诉他的罪行,“首先,第一天见面时,你想杀我,后来因为某种目的接近我骗我,随后,拿我当棋子故意引我到纪府旧宅,最后,派黑衣人杀我们,还特意嘱咐那个黑衣人一剑刺穿我的肚子。”
“我哪有特意嘱咐?”江若尘头疼的摸了摸额头,随即朝我说道,“那晚黑衣人的确是我派的,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让人一剑杀了你。如果想你死,我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么?”
江若尘直视着我,我被他盯得发毛,别过脸去,哼一声,道:“你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坏事,还好意思说我?那你说说看,你最早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宝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