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悦来客栈》》 · 水凝然 · 2026-07-26
《悦来客栈》
作者:水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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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张大吉
“在下就是众人口中那风流遗万世,俗称一枝梨花压海棠的俊俏小生白鱼汤,是也!”一胡子垃渣的麻杆男人,故作风流的用纸扇轻掩他的“猪唇”,朝我抛抛媚眼笑道。
“在下是孤独剑客……”还未说完,只见一身形类似于大猩猩的男人,拿着手中那把大刀挥了几下,然后停下来喘喘气,小白眼翻了翻,再抱刀立于一旁,作冷面剑客状,几月未洗的头发,如冰柱般垂下,“独孤球败!“
我斜靠在“悦来客栈”的大门口上嗑瓜子,见是两个蠢蛋,想着应该是来给我添热闹的,不足挂齿,于是继续嗑我的瓜子,漫不经心的问道:“找老娘何事?”
那叫白鱼汤的麻杆男看了看我,然后很“优雅”的作了个揖,说:“听闻贵客栈开张,在下与独孤兄是为了一口饭碗而来。”
“上岗要积极,都过了招聘期了,你们才来?”我一听,怒了,不过还是耐着性子教育道,“不是我歧视你们的外貌,而实在是机会来了,你们没抓住,机遇是很珍贵的,你们知不知道?客栈员工已满,请另寻它路。”
说完,我决定进屋,看看今天的菜色如何,毕竟,今天是老娘——萧飞飞,建立史上最有前途,全球跨时空连锁客栈——悦来客栈,的大好日子。
“慢着。”麻杆男唤住我,面色略为生气,扇子一收,怒道:“好歹我俩也是陵国两大美男,你竟敢如此欺辱。”
两大美男?我忍住吐血的冲动,想着今天是客栈开张的大好日子,不宜生事,于是瓜子一扔,拍拍手,然后勾唇,大叫道:“风!花!雪!月!悦来客栈四大护法,出来!”
娘的,让他们见识见识悦来客栈的实力。
“来啦……”娇声响起,只见花团锦簇,席卷而来。
“风姿妩媚风四娘。”一绿衣美女摆着柔软的腰肢,朝大门口的所有人抛了一个媚眼,然后翘起兰花指,摆了一个黄梅戏的经典造型。
“花容月貌花倾城。”一白衣女子一手执羽扇,一手轻掩鼻,巧笑嫣然。
“雪澈玲珑玉玲珑。”一身材略为娇小的女子,眨眨凤眼,笑起来,梨涡浅浅。
“月下灵狐水冰月。”一袭红衣女子娇羞而来,莲步轻踱,眼睛被画得勾人魂魄,只是脸上围着面纱,不能识得真面目。不过,光是那凤眼随便一抛,便勾人无数。
风花雪月四大护法一出,谁与争锋!!!
四周的人都尖叫出声,那两个男人也立即窘迫不安,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和四大护法的差距,根本就是千重山万重山的距离,就算你跋山涉水,翻山越岭,那也都是屁!
于是,他们两个立即提着裤腰带走人了,临走时还不忘说了一句,“悦来客栈,果真不凡!”
看到那两个人炮灰般的离开,周围的人更是兴奋,当然,还是不会忘了“关心”我家招牌美人——水冰月。
“萧老板啊,你就让水冰月一显真面目吧?我心痒难耐啊~”
“哎哟,瞧那勾魂的凤眼,只看了一眼,就把老子的魂都勾没了。”
“那身姿,那才叫个凸凹有致,就算是狐狸精我也认了。”
……
周围赞声一片,我心里都快乐开花了,瞅着时机成熟了,于是从怀里抽出手帕,掩嘴娇笑,那叫个风姿妩媚摄人心魂。(某作好心提醒,以上形容纯属她个人YY,其实,她拿着那帕子,根本就掩不住那血盆大嘴,更别提笑得有多么恐怖了。)
“咳咳,安静一下,今天是悦来客栈开张的大好日子,感谢大家前来捧场,本店设有多种套房,贵宾套房,总统套房,环境一流,服务周到。呵呵,你们猜,总统套房是由谁来服务?……对!就是我们店里独一无二的风花雪月四大护法!你们想想,四位绝色美女服侍,那是多么的销魂啊~~”
“好!”底下众多男淫兴奋的叫唤。
再次掩嘴娇笑,我又接着说道:“我们店里的菜色,绝对是大陵国独一无二的,本店出售多种套餐,比如大侠套餐,两斤牛肉外加一坛上好女儿红,情侣套餐,家庭套餐等等,饭后有免费甜点,免费的哦~而且今日店内一切都是七折消费,还等什么,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越说越兴奋,底下的人情绪高涨,在我的带领下,发出气壮山河的声音,奔向了店内。
OK!开张大吉!
晚上,客人陆陆续续的走完了,我立即奔向账房先生,睁大我那渴望的双眼,问道:“今天赚了多少?”
账房先生吓了一跳,随即为自己舒了舒气,拿着账本和算盘拨弄了一阵,说:“除去本金,员工工钱,净赚了三百五十七两。”
三百五十七两……我一天赚了三百五十七两……哦hohohoho~~我高兴得双手双脚直抖。
其余众人连忙捂住耳朵。
账房先生忍住魔音,提醒我道:“萧老板,不能高兴太早,因为今天是第一天,所以赚得才多,以后……”
“以后什么!”我打断他,随即拍拍胸脯自信一笑,说:“有我萧飞飞在,还不把悦来客栈提早发扬光大啊!”
“呃……是。”众人连忙点头。
我很满意的笑,很得意的笑。
首先来个自我介绍。
我,萧飞飞,穿越女,魂穿,身体大约十六岁,身体正主身份不明,我一直认为我是皇帝遗落民间的公主,因为我如此花容月貌玉洁冰清(众人:呕……),也只有公主的身份才相配,可是,我醒来时见到的那两个傻蛋却跟我说,飞飞姐,当今皇上只有十三岁,你是他娘还有点可能。
靠,老娘三岁就能生小孩,我就成传说了!
没关系,可能我是皇上他姐,是个长公主。没想到那两猪头又说,飞飞姐,皇上他爹生了他一个就挂了,享年十九岁。
靠,这皇家肯定作孽太多!
不过,我不关心这,我只关心钱,还有江湖。
所以,我开了悦来客栈,这最有前途的跨时空连锁饭店。
当然,作为新一代穿越女主,只开客栈,是非常没有出息的,所以……偷偷告诉你们,不要给老娘泄露出去了哦!
开客栈只是打着良好公民的幌子,其实,背地里,我们悦来客栈,将会是江湖最新的情报机构,八卦的聚源地,什么某某山庄庄主夫人偷情被关,情夫为情而死,镇庄之宝被盗,什么绝世神偷再现江湖,相传是个大美男,其实,是个满脸麻子的猥琐男等等,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没有我们不知道的。
作为情报机构,当然,悦来客栈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首先,我们客栈最有名的四大护法。
风四娘,风骚妩媚,最擅长的,就是勾引男人,所以,她最擅长使用的,便是美人计。当然,她不光只有这么个优点,还有一点,就是擅长暗器,武功虽不高,但是,笑里藏刀,是男人都心甘情愿挨的刀。
花倾城,别看她长得一副天仙姐姐的样子,其实那都是装的,她对你笑得如此无害,但是下一秒,就能直接取了你的命,比风四娘还要毒辣,因为她擅长使毒。因此,她跟风四娘两个,老是喜欢调戏男人,然后在他们最享受的时候,立即要了他们的命。
玉玲珑,典型的小萝莉,擅长机关算术,是情报机构必不可少的优秀员工,亦是我的小跟班,头脑白痴,是我醒来时看到的两大傻蛋之一,还有一个傻蛋,就是她弟弟,小宝。
水冰月,这个名字是不是很熟啊……嘿嘿,她是我们悦来客栈的传说,顶梁柱,亦是我们悦来客栈的谜,所以,暂且不介绍了。
至于悦来客栈的老板我,当然是智慧和美貌的结合体,看看我手下的四大护法,就该知道,我的实力是多么的强大。
(某作:请具体谈谈你的实力,比如擅长什么。 萧飞飞脸色一变,怒吼:滚…… 某作:泪流满面……)
我正沉浸于无限的成就感中,突然有人推门而进,我一看,原来是白天的那两个委琐男。
“嘿嘿。”讪讪的笑,白鱼汤朝我行行礼道,“萧老板,我们的工钱,是不是该给了。”
“放心吧,我萧飞飞说话自然算数。”我十分大气的一笑,然后示意账房先生给他们发工资。
账房先生示意,给了他们一人五两银子。
拿到银子,那两个人立即笑开了,狗腿的说道:“若以后还有什么好差事,萧老板可不要忘了我们两啊!”
“这个是自然。”我含笑点头,打量了他们两一眼,随即皱着眉头道,“瞧瞧你脸上的那个痦子,都贴歪了,上面的毛都快掉了,记得下次化妆化好点,还有,你们今天的演技也太差了点,尤其是最后那句,‘悦来客栈,果真不凡’,一点感情韵味都没念出来,记得下次回家好好练习一下,知道么?”
“知道了知道了。”那两人连忙道是,然后欢天喜地的捂着银子离开了。
Verygood!今天的开张,太顺利了!
“飞飞姐!飞飞姐!”
急促的声音传来,我看了一眼飞奔而来的玉玲珑,不禁头大,没好气的说:“你弟弟是不是死了啊,用得着叫的那么惊心动魄吗?”
“不是,不是啊!”玉玲珑喘了喘气,小脸因运动剧烈染上红晕,“是水……水冰月……”
我疑惑,问道:“她怎么了?”
“她……她正在房里生气呢!”
生气?完鸟!我的顶梁柱!
思及至此,我快速朝后院水冰月的“闺房”飞去。
月下灵狐
“我操!还!”摔杯子的声音。
“我操!还水冰月!”摔桌子的声音。
“我操!那丑男竟敢摸我的大腿!还勾魂!我勾你大爷!”摔门的声音。
我还没来得及拯救,那扇梨木雕花门就轰然倒塌了。
我愣了,当即就跪地凄惨的唱到:“哦……拿什么拯救你,我的梨木雕花门……”
看到我心疼的样子,原本暴怒的水冰月反而笑了,月光下,她的妆容还未卸下,一双凤眼,还是如此勾魂,脸上染着红晕,红唇渐渐勾起弧度,如此的……如此的……恐怖!!!
我还未来得及惊恐,只见她魅惑众生的一笑,然后大脚一抬,一踹。
“轰!”另一扇门应声而倒。
俺的银子!泪流满面……
我的痛苦就是她的快乐,水冰月很满意的笑了,傲慢的朝我勾勾手指道:“滚过来。”
“用走的行吗?”我可怜兮兮的问道。
“不行!”好坚决的声音。
好尴尬,我环顾四周,只见另外三大护法都在,小宝也在,风四娘和花倾城两个大俗人还在那儿掩嘴偷笑,好没义气!
呜呜,我这老板当得好没面子啊!
没有办法,我得罪不起她,于是只好噘着嘴缓缓蹲下,做可怜小鹿状,用我那充满希翼的眼神看着水冰月,不料,她只是浅笑,然后朝我抛了个媚眼。
平地惊起寒颤,从头到脚,我寒了个透,于是不看她,连忙蹲地,然后四脚朝地,当起爬行动物来。
“操!叫你滚,不是爬!”美女居高临下的怒吼。
“那个……”我战战兢兢道,“您别生气,美女要保持风度,不能爆粗口,说话要细声……”
“美女个毛!”
又被惊了一下,玲珑和小宝那两个傻蛋都痴笑了起来,我不禁怒从心起,我这是干嘛,被人当狗耍吗?老娘是有底线的!
不就是顶梁柱吗,老娘不要了!大不了就是悦来客栈关门,做人不可没了骨气啊!
(某作疑惑:不就是个头牌么?炒了她就是了,为么严重到要关门大吉? 萧飞飞:NO,你们不知道,其实她,才是悦来客栈终极BOSS。)
忽的从地上站起来,我指着门口一脸得意的水冰月道:“靠!不就是爆粗口吗?老娘陪你玩!”
气氛徒然紧张起来,众人脸上不免尴尬,水冰月倒是倚在房门口上无所谓的一笑,看了看目瞪口呆的众人一眼,然后笑道:“都回去睡吧,累了一天了,飞飞,你到我房里来。”说罢,扭着腰肢进了屋子。
“飞飞姐,保重。”玲珑拍了拍我的肩,然后携着她老弟,走了,风四娘和花倾城也随即离开,只是暧昧的看了我一眼。
靠!这个世道!
只剩我一人立在大院之中,我正想着是头发甩甩大步的走开,还是狗腿的跟进屋去,只听一个声音响起,虽是淡淡的,却是影藏着无限的魄力。
“进来。”
没办法,我这人什么缺点都没有,唯一的缺点就是实在,知道里面的人今天是真的生气了,受伤的心灵需要安慰,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踏进房门,水冰月已经坐在桌边了,也不看我,只是淡淡道:“帮我卸妆。”
“哦。”没有底气的应声,然后狗腿的过去帮她卸妆。
不消片刻,镜中便映出一个潇洒颀长的身影,一身的红衣也换成了紫袍,玉冠束发,面容洁净如玉,英鼻薄唇,俨然是一大大大帅哥,只是凤眸依旧风情无限,相比刚才的女装,便是多了一份邪魅的刚阳之气。
没错,水冰月是个男人!
哦hohohoho……若是让外面的那些男人知道了,还不集体拉我去油炸清蒸,外加先奸后杀,杀了再奸。
水冰月看了我一眼,凤眼一挑,说:“飞飞,你可知道我江若尘是何等人,被一个丑男摸了大腿,是多么的耻辱,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呸!不就是个御剑山庄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好色成性的少爷么?
江若尘,御剑山庄二公子,性格阴晴不定,长相偏向阴柔,非常适合扮女装,武功属中下游,但是,他手下却有好几个像风四娘那样的高手,而且,非常忠心。
没错,风四娘和花倾城是他的人,对他死心塌地至死不渝,我曾问过她们,是不是被他的美貌勾引来的,她们只是媚笑,说,是啊,我们本是想看看他是不是贴的假面具,结果,反而栽在了他的手上,甘愿为奴为婢。
呀,此人泡妞功夫一流啊!
关于我跟他是如何相识的,仰头望天,泪流满面,感叹,一切都是缘分啊缘分!
二个月前……
原本在二十一世纪祸害民众的我,走在路上被从天而降的不明飞行物砸中,当时,白天突然变成了黑夜,眼前出现漫天飞舞的星星,我的意识立即模糊,于是晕了过去。
醒来时,睁眼一看,就是玲珑和小宝那两个傻蛋,片刻,我很乐意和激动的接受了我穿越了这个事实,同时对我的身份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最后,在他们俩一连串的打击下,我也放弃了去皇宫千里寻亲的念头,准备带着那两小傻蛋,好好的混混江湖。
玲珑和小宝是亲姐弟,原是他们的爷爷照顾,不料爷爷前不久去世,好在教了他们一身的手艺——机关,但是,他们在未遇到我前,却是靠偷窃为生,实在是为我不耻的职业。
遇到了我,他们的晴天来了,他们的光明来了,我就是救世主,把他们从犯罪的边缘拉了回来,于是,他们对我感恩戴德,在一个他们泣不成声的夜晚,我大义凛然的收了那两个白痴做我的小弟。
呃,话转回来,听他们说,是在个破庙找到我的,当时我穿的脏兮兮的,躺在地上挺尸,比乞丐还邋遢,所以,他们料定我是个乞丐,估计是被饿晕了。
我自然不会承认,只说自己是大家闺秀,受不了礼教束缚,所以才离家出走,流落至此,
当时他们听了我的话,顿时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噢,多么大胆的千金小姐啊!能勇于打破世俗,跟着她混,肯定很有前途。于是,他们就跟我了。
浪荡几天,我准备先去抢一票当做本金时,江若尘就出现了。
那时,我正带着两个傻蛋在林间埋伏,准备抢劫路过这儿的商队,江若尘他如同一团火焰般射向了我的人生,从此,我的人生,便热情似火。
因为……咬牙切齿……他竟然没事练了个火焰掌,拿我当试验品,想烧死我!!!
当时,我正流着口水死盯着那林间的官道,一想起那白花花的银子,心中就止不住的跳跃,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一道凌厉的目光射来。
于是,我心中正唱着小曲时,突然一团火焰带着凶猛的气势射了下来,正好射中我的后背,我被击飞了几十厘米,衣服烧了起来,顿时,后背传来灼热的触感,我猛的从地上弹了起来,开始狼嚎。
“救命啊……我要被烧死了!”
“玛丽玛丽轰,天上快下雨啊!”
玲珑和小宝见了,当即也急了,从旁边拣了根树枝,就开始抽我的后背,还边嚷嚷着叫我别担心。于是,我的后背除了要忍受灼烧感外,还要忍受鞭笞。
当时,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从来,穿越女主都是打不死的小强,为了不打破穿越的规矩,于是,我脑中机灵一闪,强忍住后背钻心的痛,开始脱衣服。
外衫顺利被脱下,但是里面的衣服也烧着了,于是,我再接再厉,接着脱。
那两个傻蛋见了,立马扔掉树枝,一人拉着我的一只手撕心裂肺的哭喊道:“飞飞姐,不要啊!”
我悲愤的挥开他们,继续脱,叫道:“不要拦我!除了这,我别无选择,你们应该理解我才是,不要担心!”
“不行啊!飞飞姐!”两个人不依不饶的又扑了上来,叫得仍然撕心裂肺。
洒下一把泪,我再次推开他们,“就让我这样做吧!”
“不可以!”两人再次扑了上来。
老娘怒了,“操!滚开!再不脱老娘就要被烧死了!”
这一声吼,果真把他俩镇住了,没了障碍,我很快就把衣服脱了,不过后背还是痛的厉害,估计烧糊了吧,都闻到肉香了。
此时,我只剩白色亵衣了,但是,还是难掩风姿,因为我感觉到了一个□裸的有色目光,正直直的向我射来,条件反射似的,我就连忙把衣服上的火扑灭,迅速套上。
笑话,我萧飞飞可是一代贞洁烈女,怎么会随意脱衣服,哼哼。
可是,当我抬头的那一刹那,立即就愣了,手放在胸口,无比激动,那是一个怎样绝色的面庞啊,魅惑众生,而且,让人兴奋的是,他妖冶的眸子里,净是我的身影。
一袭紫袍,他坐在白马上,如仙似妖,当时我的口水差点就流了下来。
好一个祸害!
但是,下一秒,我就为我流的口水感到不值,因为,他朝我绝色倾城的一笑,然后冷冷的对他的手下说:“扒光她的衣服。”
神秘刺青
老娘是有贞操的!
“慢着!”我大喝一声,连那妖孽也愣了。我很满意这种效果,然后望着那妖孽轻笑,手指着他,突然媚声道:“要不我们去开个房吧?毕竟这儿人太多了,人家害羞嘛!”
说罢,娇羞的掩嘴偷笑。
“扑通!”一声,那妖孽很囧的从马上掉了下来。
啧啧,好没形象,多好的整体感觉,都被这一跤给摔没了。
接下来,我们就去开房了。
房间是上等房,看来那妖孽还是很有钱的,关上门,他就很不客气的把我压倒在了床上,开始脱我的衣服。
毕竟人家是第一次,是有点害怕的,手一抖就从怀里掏出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小小的割了一道口子。
江若尘立即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只有一秒钟的停顿,眼神一凛,迅速拍下了我手中的匕首,然后勾唇冷冷一笑:“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么?”
收紧张大的嘴巴,我朝他“嘿嘿”一笑,可怜兮兮的噘嘴道:“人家只是害怕嘛!”
“是吗?”妖孽的一笑,随即,江若尘的脸色突然一变,迅速扼住我的喉咙,怒道:“你使诈!”
“呵呵。”我抿嘴一笑,轻松的就掰开了他的手,然后眨眨眼睛,可怜的说道,“人家只是个小女子,出门在外怕被人欺负,所以才在匕首上涂了点毒,你不要凶人家嘛!”
“你……”话未说完,江若尘就直接倒了。
哦呵呵呵,倒了,太有爱了。
见他倒了,我立即把他的全身摸了个遍,总共搜得三千两的银票。额滴个娘!我幸福死了!
摸了摸帅哥的脸蛋,外加精壮的胸肌,当下,我便拿着钱出去。不料,江若尘的几个狗腿立即从天而降,把我绑了,顺便把我那还未捂热的银票也抢回去了。
欲哭无泪……
等到江若尘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被五花大绑了。他望着我很得意的笑,什么话也不说了,然后准备再次脱我的衣服。
我就奇怪了,此人怎生得如此变态,专门喜欢脱我的衣服,虽然我知道自己魅力无法挡,但是,也不要这么心急嘛!就算□焚身,那青楼才是最好的消火场所嘛!
眼看衣服被他拨了一层,我心急如焚,立即尖叫道:“慢着!”
江若尘完全无视,继续脱。
虽然被美男脱衣服也算是一件很值得人兴奋的事,但是,我还想嫁人呢。
“住手!再不住手,我就不给你解毒了!”
我胡乱的一喊,江若尘果真愣住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休想骗我。”
“没……没骗你。”我连忙说道,“我是唐门之后,最擅长使毒,你今日所中之毒,除了我,没人能救得了你!你试着运运气看,胸口是不是很痛啊?”
有关于匕首上的迷药,出自我萧飞飞手中,药效自然是非同一般的,我在普通迷药里面加了少量麻黄等草药,可引起轻微的心绞痛。
江若尘虽是不信,但还是运了运气,果真脸色稍显痛苦,但随即便恢复正常,眼中眸光一闪,朝着我媚笑,突然抓起我的手,深情的说道:“我跟你闹着玩的呢,飞飞,你就是我要找的未婚妻啊!”
我马上石化。
江若尘无视我的表情,将我的右手抬起,放在我的眼前深情道:“飞飞,这是我七岁那年送你的定情礼物,没想到你还留着,我好感动。”
我的右手上戴着一串玉石手链,的确是这身体以前的主人戴着的,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是它的设计很奇怪,是由三十几个不同形状的小石头串连而成,漂亮而且奇特,我看着很好看就一直留着在。
难道……他真的是“我”的未婚夫?
不对不对,不能被他忽悠去了!
“操,老娘何时有你这种未婚夫了!”
江若尘面色一变,随即柔情似水,道:“那时你只有一岁,自然不记得了。但是,你能一直将它戴在手上,就说明我们很有缘份,你看,时间都阻隔不了我们相遇。”
缘份?猿粪还差不多!
不过,我也没有什么底气,若真是那样的,怎么办呢?
貌似他很有钱。
貌似他很帅,不,是美。
貌似他很有实力。
呜呜,多好的男主人选啊!当即,我就头脑发热的软在了他的怀里,眨巴眨巴眼睛喃喃念道:“噢,真的是你?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他毫不生硬的把我拥入怀中,深情道:“是啊。”
手无意间在他胸前摸了一把,我无限娇羞的趴在他的怀中,很穷摇的问道:“噢,天地之大,为何我俩注定相遇?”
江若尘妩媚一笑,“人海茫茫,有缘迟早就会相聚。”
(某作:呕……不知羞耻的奸夫□!快拉去浸猪笼!)
我万分羞涩的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娇滴滴的说:“既然这样,那我就认命跟了你吧!你可要好好疼我哦……我有一个愿望,你可要帮我实现哦……”
将我搂了搂,江若尘笑道:“好的,莫说一个愿望,娘子就算是要一千个愿望,为夫的都会去帮娘子实现。”
“那要多谢相公了。”柔声感谢,我猛的从他怀里蹿出,叉腰奸笑道:“老娘要开客栈,悦来客栈!”
江若尘:(⊙o⊙)……
因此,就有了悦来客栈的诞生。
今天是客栈开张的大好日子,因为除了风四娘,花倾城,玲珑之外,我实在是找不到另外一个有气质的美女,来凑足四大护法。我是大老板,自然是不行的,至于小宝,那还是个孩子,长相也不阴柔,所以,我把主意打到了江若尘的身上。
天下没有比他更适合男扮女装的人了,他简直就是为了男扮女装而生的。
所以,我使出十八般武艺,骗他扮了一回女装,不过,他坚持要蒙面纱,说是怕熟人认出来丢脸,我也随他去了,只是吩咐一定要把他的眼睛画勾魂点。
果然,今天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当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拿条件跟他换的,条件就是脱光衣服给他看。
看看,为了将悦来客栈发扬光大,我做了多么大的牺牲啊!我自己都被自己的伟大精神感动了。
江若尘那厮很变态,总是想扒光我的衣服,虽然我知道自己风姿灼人,但也不希望如此早的就失身了。扒我的衣服不成,他就老是偷窥我洗澡,好在我聪明伶俐,每次都没让他看去了。哼哼,想跟我斗!
变态的家伙!
“飞飞,你神游到哪儿去了?”
阴冷的声音响起,我不由得吓了一跳,然后讪讪笑道:“江公子,你真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住嘴。”淡淡的打断我的话,江若尘随即邪魅一笑,懒散的靠在床头,看着我说,“你是不是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呀!”我避开他的目光,奔向门外,翘着兰花指望着天空,道:“今天的月色好美啊!为了庆祝今天客栈圆满开张,来!咱们今天不醉不归!呵呵,我去让厨房准备点酒水。”说罢,开溜。
后领突然一紧,江若尘直接提了我就往床上一扔,一脸得意的站在床前,说:“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脱?”
“哎哟……”真粗鲁!
“呜呜,尘尘,不要啊……”我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睁大眼睛使劲的想挤出几滴泪水出来。
尘尘?江若尘深吸一口冷气,被我的叫法给雷到了,眼色也缓和了些,轻轻坐到床边,怜惜的看着我,叹了口气,对上我充满希冀的眼,柔声道:“算了,还是我帮你脱吧。”
“啊!!!!!!!!”
几分钟后……
我泪眼磅礴泪流满面泪水不止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衣服被脱得只剩红肚兜了(仅限上身)。
江若尘望着我那如玉般的肌肤呆愣住了,久久没回过神来。
擦擦泪水,我哽咽道:“别看了,我害羞。”
我的话顿时把江若尘从神游中拉了回来,他随即一笑,眼中有一丝失落,说:“把衣服穿好吧。”
“哦。”我开始乖乖听话的穿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偷瞄他,心中不禁偷笑。小样的!
嘿嘿,其实我知道他想看到什么,想看我的后背,那里本来有一个图腾,不过,上次他放火烧我,刚好把我后背的那块图案烧糊了,所以,就没有了。
哈哈~仰天长啸!活该!我才不会告诉他呢!
虽然,我知道一般这种情况下,我的身世绝对不一般,我应该屁颠屁颠的告诉他们,我是女主!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但是,毕竟我不知道江若尘是好是坏,虽然他总在偷看我洗澡,很猥琐,但是,也没怎么欺负我,我想,以他的实力,想看我后背,根本就不用这么难,而且,当时我唬他说他中了毒,以花倾城的能力来看,根本早就看出,他并未中毒。
所以,一切还是见机行事的好。
(萧飞飞:操!作者,你怎么写的这么俗!又是什么鬼图腾的,你丢不丢人啊!
某作暴起:你懂个毛!继续给我演,演不好,我换女猪脚!!!
萧飞飞:泪流满面……)
衣服穿好,看到江若尘沉默的样子,我不禁觉得气氛很尴尬,于是稍微关心关心他,道:“对了,今天是不是有个丑男摸你的大腿了?你也别伤心别生气了,干我们服务这行的就是这样,顾客是上帝,忍忍就过去了。”
江若尘望着我,突然笑了,如此妩媚,随即潇洒的将腿架到凳子上,邪魅一笑,说:“敢摸我的大腿,自然是没有好下场的。”
“啊?”我惊异,不知这妖孽会做出什么事来,“那你把他怎么了?”
闲散一笑,江若尘看着我说道:“也没什么,我江若尘可是大度的人,只是剁了他的一双手,顺便挖了一双眼睛而已。”
“扑通”一声,我从床上跌落到地,指着他战战兢兢道:“你……”
“我什么?”邪魅一笑,他对我吓到的样子很满意。
猛的从地上爬起来,我冲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操!既然住得起总统套房的,肯定就是有钱有势的人,你这么待他,就算他倾家荡产也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的!噢,我的悦来客栈,没想到刚开张一天就要夭折了,泪……”
“操什么操。”将我的手指打开,江若尘轻轻一笑,“放心,那人失血过多,已经死了,早就拖出去挖个坑给埋了。你呀,一个年纪小小的姑娘,总是说粗话,我操!以后嫁的出去吗?”
我的脸被他说得青一阵红一阵,本想争执,随即又失了乐趣。
我是一个现代人,叫我怎样安然接受,一个人,仅仅是因为摸了个人妖的大腿,就被砍双手挖眼睛,最后看着自己血流干净而死?看着自己的血慢慢流尽,那样尖锐的疼痛,我,都快忘了那是什么感受了。
江若尘,我明知道他是个危险的人,但还是选择留在了他的身边,可能是骨子里冒险精神作怪,想要拥有一个特别的人生,就像,我雄心勃勃的要混江湖,收集八卦一样。
江湖本就险恶,我应该学会习惯才是。
不过也许,还有一个另外的原因,他是我遇到第一个对我好的人,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我都不想离开他。
见我面色不对,江若尘便目光落向门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着我媚声道:“飞飞,我的门坏了。”
“还不是你自己踹的,可怜了我明天得花十几两银子修。”从思考跌到残酷的现实中,我心痛。
“那我今天睡哪儿?”
“坏的是门又不是你的床。”
“可是,人家怕半夜有坏人嘛!”
惊起一身疙瘩,我说:“那你去那间总统套房睡,白白便宜了你这小子了!”
“不嘛,刚刚才死了人的,我怕……”
额的娘,真是要命!死人妖!你刚刚砍别人的手挖别人的眼睛的时候,怎么没说怕啊?
“那你说怎么办?”
“我要跟你睡。”
“滚!”
黑衣雇主
好不容易甩开那个人妖回到房中,我心中无比畅快。
三百五十七两……我一天赚了三百五十七两……啊,多么伟大多么值得纪念的日子啊!哦hohohoho……完鸟,今天兴奋的睡不着鸟!
倒在床上打了两个滚,我翻身坐了起来,随即又打量起右手上面的手链起来。
据看穿越文看出来的定理,这只手链肯定会有很重要的作用,但是,除了这款式,其它的都很平常啊,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好郁闷啊……
不准郁闷!我今天赚了三百五十七两……哦hohohoho……
(某作:+_+)
我正欢快的叫着,突然门外一道黑影闪过,我还未回过神来,一团黑色的东西便出现在我面前,都看不清他是如何进门的,把我的魂顿时吓了个心肌肿大。(什么破形容?)
那团黑色的东西是个人,全身黑衣,蒙面。好俗……
“别怕。”黑衣人嘶哑的声音响起。好俗……
“呃……谁说我怕了。”我战战兢兢的往床里面缩了缩。
冷笑一声,那人丢给我一团纸,说:“听说你们客栈还兼营收集情报?”
我接住那团纸,打开一看,我的娘啊!银票啊!
捻着口水数了数,整整五千两啊!原来是生意来了。
“嘿嘿。”干笑两声,我从床上下来,然后伸出手去,说“是啊,主要收集八卦,您好您好。”
我友好的要跟他握手,不料,他不喏我,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丢给我,说道:“帮我查出云泉山庄的的镇庄之宝落在何地?上面的是宝物的图案,这五千两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一万两的酬额。”
话刚刚说完,黑衣人就“咻”的一下,飞走了。
我的娘,再次被他那来无影去无踪的行事风格吓了个半死。
一万两……我的娘,好庞大的数字啊!!这生意打死我也要接!
平了平心中的激动,我随即便将那纸打开一看,上面画的是个四方的宝盒,就上面画的外观来看,镶金带玉的,应该很值钱。不过,这个盒子能是镇庄之宝么?会不会里面别有洞天?
关于云泉山庄,我是知道很多的,因为我要把悦来客栈发展成为八卦的聚源地,这些江湖常识,不得不留意。
云泉山庄是武林世家,(俗……)现任庄主年轻有为,凭借一把凌天剑,赢得众多美誉和敬仰,(忒俗……)夫人风平瑶生得美若天仙,号称江湖第一美女,(俗不可耐……)所以,云泉山庄一直都是另人向往和尊敬的地方。
据说,不久前,云泉山庄的庄主夫人与侍卫偷情,被庄主发现,侍卫当时是逃了,庄主便将庄主夫人关了起来,那侍卫知道自己和庄主夫人没戏了,于是为情自杀,而同时,云泉山庄的镇庄之宝被盗。一时之间,这件事便成为了江湖八卦的焦点内容,每天都有不同的版本流传。
贪心版:那侍卫是为了窥觑云泉山庄的镇庄之宝,所以才故意勾引美貌的庄主夫人,想人财两得,不料事情暴露,他便携着宝物私逃,结果半路上被雷给劈死了,宝物失踪。
悲情版:那侍卫和庄主夫人日久生情准备双宿双飞,不料,□暴露,侍卫逃了,庄主夫人一时悲切,便偷了镇庄之宝藏匿起来,好以此保住情郎性命。庄主大怒,关了庄主夫人严刑逼供,但是夫人宁死不从,实在是可歌可泣。庄主大发雷霆,便派人去杀了那逃走的侍卫。
复仇版:那侍卫从小父母双亡,父母皆被云泉山庄所害,于是他从小便卧底云泉山庄,想寻得报仇机会。于是,在他长大后的某一天,他成功的勾引到庄主夫人,骗她为他盗得镇庄之宝,然后绝情的甩了庄主夫人。庄主夫人伤心欲绝,于是将此事告诉了庄主,庄主大怒,便将夫人关了起来,侍卫见事情暴露,逃走,不料还是被杀了,但是镇庄之宝却从此失踪了。
神偷版:侍卫和庄主夫人正常偷情,随后被发现,然后夫人被关侍卫死了,跟镇庄之宝没有丝毫关系。据说,神偷再现江湖,那神偷曾今上得皇宫下得乞丐窝,只要是世间的东西,他都能轻易偷到。十六年前,他曾搅得江湖一片混乱,如今再现江湖,偷了云泉山庄的镇庄之宝,又会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呢?值得期待。
恶搞版:据说,那盒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宝贝,只是云泉山庄的老一辈为了稳住云泉山庄在江湖上的地位,做的假象,其实,里面只是放了一本春宫图而已。有一日,那侍卫发现了这个秘密,就想公之于世,庄主夫人知道了,连忙以身相许,好堵住他的嘴,却不料,被庄主发现,庄主念着夫妻情深,又碍着面子,所以把夫人关了起来,杀了那侍卫。而他自己心痒难耐,打开宝盒,取出那本珍藏版的春宫图,琢磨几天后,发现那本春宫图太过□,不适合流传给下一代,于是,自己收了那本春宫图,而把盒子销毁了,对外称,失踪。
其实,根据那几个版本,我基本上得出几个结论。
1:庄主夫人的确跟侍卫有一腿。
2:那盒子的确是失踪了。
3:神偷的确是再现江湖了。
(众人怒:操!这还用你说!)
想得头有点大了,随即我便想到了,貌似那人还未说明交易地点,还有时间限制啥的。不过,想想也没什么,他如此的神出鬼没,自然不怕我私吞了他的定金,估计我找到那宝盒之日,就是他再次出现之时。
只是,那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
管他呢!反正有钱拿,他也没有规定时间,我慢慢查就是了!
“哎呀呀,生活多么的美好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蓬头垢面的(当然,依旧风情无限,没办法,人生得太美了,我自己都唾弃我自己。)就去书房抱了一大摞书回到房间,然后蹲在床上研究。
这些书都是我叫江若尘去给我搜刮,不,是搜集的江湖八卦大全,因为我毕竟来到这个世界时间不长,对很多事情不是很清楚,只能借助于书籍,好在大陵国的文字跟现代的简体中文并无太大差异,我都看得懂。
本来,我是想等对这个世界多一些了解后,再大力发展客栈情报事业的,不料,没想到悦来客栈就是有前途,第一天开张,就有大生意上门。为了让悦来客栈在顾客的心中留下一个很好的印象,我自然是要好好处理第一桩生意的。
所以,我要恶补江湖各大门派的八卦。
时间匆匆而过,太阳从东边蹿到正头顶。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我挠挠头,不耐烦的大叫道:“谁啊?”
“是我,玲珑。”少女的娇声响起,玲珑接着道,“飞飞姐,该吃午饭了。”
“不吃。”
“哦。”声音渐低,然后脚步声离开。
一刻钟后……
我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十几年前某某山庄,惊现人妖的特大八卦,只听突然“轰”的一声,我的房门,倒了。
我愣了,门口的江若尘看到我的样子,也愣了。
三秒钟后,我哭了,他笑了。
“天啦!我的梨木雕花门……”
“哈哈哈哈,飞飞,你怎么像个大猩猩一样趴在床上?你头上的毛,真是乌黑亮丽啊!”
我气冲冲的冲到江若尘的面前,瞪了他一眼,然后伏在门板上大哭,“拿什么拯救你啊,我滴梨木雕花门……”
头顶上传来笑声,然后我就被人给提了起来。
“飞飞。”江若尘一手提着我,然后眼睛深情的看着我,柔情似水,道,“飞飞,你怎么如此憔悴?你看,都有眼屎了,哈哈……”
某男继续狂笑。
我:(╯﹏╰)b
这叫“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跟这么白痴的人妖做朋友,真是我人生一大污点。
似乎是笑够了,江若尘眼睛瞟到我床上堆的乱七八糟的书,于是走了过去,拿起一本翻了翻,然后问道:“你看这做什么?还如此的疯狂。”
抢过书,我得意的一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我昨天晚上接了一桩大买卖,今天要好好补补江湖知识,好将悦来客栈发扬光大!”
“什么买卖?”
神秘一笑,我叉腰道:“老娘不告诉你。”
“哦?”邪魅一笑,江若尘看了我一眼,然后双手交叉胸前,说道,“飞飞,我记得你的左胸上面有一颗很大的红痣,你说,要是散播出去,别人会怎么议论呢?江湖上就又多了一个八卦,悦来客栈老板娘萧飞飞,左胸有颗大痣,啧啧!”
“这叫胸有大志!”一拳飞了过去,我生气了,吼道,“你怎么知道的?”
“嘻嘻。”江若尘躲开我的拳头,嘻嘻笑道,“就是我偷看你洗澡的时候发现的!”
“江!若!尘!”
啊,我抓狂!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徒,今日,我要为民除害!伟大的神啊,请赐予我力量!
随手操起花瓶,我怒气冲冲的追杀人妖而去。
江若尘一边跑一边大叫:“天啊!特大新闻,悦来客栈老板娘谋杀亲夫啊!”
我:=_=↓
时间依旧匆匆而过,转眼,太阳从中间奸笑着蹿到西边。
追杀了一下午的人妖,结果事实证明,我不是景天不是徐长卿,没那能力杀妖降魔,所以,只有让那只人妖继续在人间逍遥。
躺在客栈后院,我挺尸。
江若尘依旧气定心闲,不知何时,从哪儿偷来一把纸扇,轻轻摇着,眉眼一挑,得意说道:“萧飞飞,你认输吧,你不是我的对手,纵使我垃圾,也比你这个垃圾中的臭虫强,还是乖乖告诉我,你接了什么大生意吧。”
我恶心,什么破比喻,“江若尘,你给我记住,下次贬低自己的同时,不要把美丽善良聪明无双的我,给带进去,知道么?”
江若尘故作风流的一收纸扇,蹲下来靠近我,说:“知道啦,夫人……”
这声夫人叫的如此恶心,幸好中午没吃饭。
见我不理他,江若尘突然正色问道:“飞飞,你到底接了什么生意?为什么是三更半夜的?”
从地上坐起来,我斜睨他一眼,道:“怎么?怕我给你戴绿帽子?”
“不是。”他没有跟我闹了,认真说道,“这烟州最近不太平,作为你的未婚夫,我有责任提醒你,不要乱接生意。”
未婚夫?他脸皮厚度都快赶超我了。不过,他这么说,我也不好再瞒了,说给他听,他也不会抢我的银子,于是,我轻松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去找一个盒子。”
“盒子?”江若尘疑惑问道,“什么盒子?”
看了看他那渴望的双眼,我如此的善良,不忍心扼杀他那如饥似渴的求知欲,于是拍拍屁股冲回房里,在枕头底下,拿出那张纸,递给他。
江若尘接过纸一看,脸色顿时一变,问道:“雇主是谁?”
“不知道。”无所谓的一笑,我倒在床上,朝他歪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说这个盒子很重要,想要找到很危险,是不是?”
小说都这么俗!
江若尘错愕,随即扬唇一笑,说:“你还挺明事理的嘛!”
“废话!”白了他一眼,我又有些沮丧的说道,“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啊,当时我要是不答应,估计今天你就见不到我了。”
江若尘一愣,随即叹了口气,然后坐到我旁边,将我一揽,怜惜的说:“飞飞,你看你,爱我之深之切,都让我无言以对了,为了天天看到我那绝色的容颜,竟然不顾生命危险,勇敢的面对强恶的势力,那份勇敢,那份执着,都是我该好好学习的……咦,飞飞,你怎么睡着了?”
我闭眼躺在床上,心中鄙夷,臭屁的男人。
“哇,飞飞,你一睡,本来草莓似的胸,直接平了!”某男在沉默了几秒后突然大呼。
怒火中烧,我猛的起身扑到江若尘,大叫:“江若尘,我要杀了你!!”
跟人妖闹了一下午,好累,客栈生意暂时交给风四娘她们几个处理了,我吃完晚饭便继续回到房中,研究那江湖八卦。
坐到床上,随手翻开一本书,瞄了几眼,也没了兴致,下床坐在梳妆镜前,我怜惜的照了照日渐憔悴的面容,心中悲愤不已,都是被江若尘这妖孽残害的!算了,去做个面膜放松放松心情。
去厨房切了几片黄瓜贴在了脸上,我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哼歌。来这个世界好像有两个多月了,可能回不去了吧,无所谓啦,反正在哪儿我都一样可以活得很好,只要开心就好。
可是……何时才不会突然觉得空虚呢?
突然,房顶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随即房门外传来瓦片碎裂的声音。
不好!有贼!
初一十五
迅速破门而出,我站在房门口摆了个武侠中的经典造型,贴在脸上的黄瓜片“簌簌”的掉了几片,只见大院的梧桐树下,一个全身黑衣的人,潇洒的负手而立。
“谁?”我警惕的问道。
听到我的声音,那人慢慢转过头来,看到我的样子时,身躯震了震,明显是受到了惊吓,随即,便调整好姿态,朝我一笑,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姑娘你怎么也没睡着?”
由于天黑,我只能借着月光和灯笼的光线看清他的样子,他笑得一派从容,眼眸黝黑,闪闪发亮,嘴唇勾起笑容,月光下,好朦胧的感觉。
就像你突然遇到一个帅哥,头昏的感觉。
不过,我不是头昏,而是月光太过柔情,柔和了他的眉眼。
又见帅哥!我心情激涌澎湃,靠近帅哥,眼睛盯着他不放,深情道:“帅哥,虽然我知道相遇就是缘分,虽然我知道你我命中注定有缘,但是,也请你注意注意形象,没见那梧桐树上的虫子,一个个的在往你的身上掉吗?”
“啊?”黑衣帅哥顿时窘迫的逃离树下,拍了拍身上的虫子,然后朝我作揖笑道:“多谢姑娘提醒,没想到这些虫子也热爱美好的事物。”
翻翻白眼,我一手抹掉了脸上残留的黄瓜片,走近黑衣帅哥身边仔细一看,啧啧,不错,优良品种!
如果是比美,自然是我家人妖胜,如果是比帅,我家人妖就要逊他一畴了。
所以,不是同一物种,我就不拿来比较了。
见我一直盯着他,那黑衣帅哥也不好意思起来,说:“姑娘,请不要这样看着在下,早知道我就该蒙个面纱出来的,这样姑娘你,就不会迷恋在下了。”
此话说得风轻云淡,略带羞涩,我顿时有了想把他的帅帅脸蛋踩扁的冲动。
不过,随即我就又警惕起来,问道:“你怎么会到我院子里来?刚刚在房顶,是不是想偷窥?”
黑衣帅哥错愕的看着我,解释道:“姑娘,你怎么可以如此看待在下?在下只是看着贵院的风景好,才进来欣赏欣赏。你看,这儿的月色,是不是格外的美?”说罢,手指向天上的明月。
顺着他的手指,我只看到了一个半弦月,其间还有阵阵乌云飘过。
看了看他,我疑惑问道:“那你为什么要穿夜行衣来赏月?”
那黑衣帅哥一怔,看了看自己身上紧身的黑色夜行衣,讪讪笑了笑,随即道:“姑娘,这叫与夜色融为一体,是一种艺术。”
“哦。”我点点头,恍然大悟。
帅哥的品味就是不一样!
黑衣帅哥见我不说话了,于是作揖笑道:“既是相识,就是有缘,在下景茂枢,敢问姑娘芳名?”
我妩媚一笑,迅速在他胸前摸了一把,然后跳开他三丈远,说:“你不用知道了。”
“为什么?”帅哥先是被我明目张胆的卡油行为给弄愣了,随即又疑惑起来。
“因为……”神秘一笑,我突然跳起脚大叫,“来人啊,有采花贼!关门!放狗!”
我这一叫,即使是惊天地泣鬼神,也不过如此吧。
果然,效果来了。
只见一个紫色身影迅速掠了过来,手中一把宝剑,月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辉,直直的向那黑衣帅哥刺去。
黑衣帅哥一看形势不对,也立即出手挡招。
月光下,他们两个人的身形移来移去的,虽然我对江湖有着一颗无比热爱的赤诚之心,但是,那些武功,我还是看不懂,以我的性子,现在学,也学不来。
只是,看到江若尘挥剑的样子,感觉很帅,也很快。没想到那小子还有点本事,他以前说自己的武功属中下游,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至于那个黑衣帅哥,手无寸铁,依旧能够快速的躲过江若尘的剑,还能时不时的调戏一下江若尘,可见武功也不弱。
对,各位看官没有看错,是调戏。
虽然我有点近视,但我还是看清了,那黑衣帅哥一招一式,都很轻挑,比如说,江若尘的剑刺过来时,他身子一歪,灵活的躲过,然后顺势就一个转身,绕着江若尘的小蛮腰转了一圈,也不知道顺便摸了一把没。
打着打着,江若尘的脸就黑了,下手起来,更加狠了。
好玩啊好玩!
此时,风四娘她们也聚到院子里来了,我一看风四娘有要发暗器的趋势,于是连忙阻止了她,跑到她面前小声说道:“不要啊,别人打情骂俏,你凑什么热闹!”
“打情骂俏?”风四娘显然疑惑了,但是,还是把暗器收了。
“嘿嘿。”我奸笑,那两人很有耽美的趋势啊!
某飞:咳咳,亲爱的看官们注意了,现在由无敌大美女萧飞飞为你们现场直播风流攻和邪魅受的爱情大撞击。
看!黑衣帅哥是攻,他多么的热情啊,打一招就顺便摸一把,呀呀,现在都摸到胸了!
看!江若尘是受,他本就一副女儿相,此时正被黑衣帅哥摸得春心荡漾,脸上略红,多么的娇羞啊!
还有,刚刚那黑衣帅哥见到如此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玉洁冰清的我时,都没有表示过心动,可见性取向不正常。
江若尘也是,总是偷看我洗澡,昨天还直接把我衣服扒了,我如此的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玉洁冰清,他竟然没有兽性大发,可见,性取向也有问题。
啧啧,天造地设的一双啊!
我正在心中无比顺畅的YY,不知何时,黑衣帅哥已经跃上了房顶,朝众人一笑,不,应该是朝江若尘帅气一笑,说:“后会有期。”
说罢,飞身离开。
而江若尘童鞋,久久的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恋恋不舍。
我走过去,推了推江若尘,一副在行的样子说:“小伙子,喜欢就去追吧,我刚刚在他身上下了毒的,他跑不了多远,(我跳开黑衣帅哥之前,曾经在他胸前摸了一把,就是那个时候下的毒。)姐姐我一百个支持你!”
江若尘诧异的看着我,随即跃上屋顶,追情人而去。
我望着他们两个离去的方向,仰头,感动得泪流满面。
噢,有情人终成眷属鸟……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就去客栈里面打理了,昨天丢了一天,今天是该去看看。
客栈生意很好,可能是刚开张的原因,再加上本店独一无二,各方各面都做得相当有特色,所以,赢得了很多回头客和新客人上店。
我基本上没什么事做,于是坐在账房先生旁边,一边啃糕点,一边数我的银子。
“萧老板,别数了,您都数了一上午了,都数了八遍了。”账房先生看不下去了,于是在我耳边唠叨。
我斜睨他的八字胡一眼,说:“我就爱数,你能把我怎么着?再说……再说我就把你辞了!你要记住,对老板,要绝对服从,对顾客,要绝对热心。”
“是是是。”账房先生连忙应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看账本。
我满意一笑,继续数第九遍。
我正数着,玲珑跑过来,眨眨眼说道:“飞飞姐,吃饭了。”
“哦。”我应答,看看客栈,客人不多,于是万分不舍的把银子放了下来。
到后院,风四娘她们也都在,围在一个大桌子边,江若尘也是穿戴整齐,坐在首位。
经过我好几天的磨嘴皮子,江若尘才暂时接受了主仆同桌。可见他也是一封建社会荼毒下的小公子,脑子里面脑髓都是旧的,不像我,新型人类,脑髓都翻新了,还是绝对发达的优良品种。
不过,我还是怀疑,风四娘和花倾城早就被他给收进房中了,只是在外人面前,保持着主仆的关系。
坐下,我看到江若尘气色不怎么好,还有点黑眼圈,于是,忍不住YY了。
话说,昨天他去追那黑衣帅哥了,我看书看得累了就睡了,今天早上他还在呼呼大睡,所以,我没去打扰。
但是,这种情况很不正常,一般情况下,江若尘都会比我起得早,有时候早上见不到人,有时候在客栈里面调戏良家少女,不过,我也不多问。今天,他居然起得比我晚,肯定有猫腻!
昨晚,荒郊野外,干柴烈火,相见恨晚,你情我意……噢,我太后悔昨天给黑衣帅哥下的不是□了!
“飞飞,吃个饭也能走神?”
阴声响起,我吓了一跳,由于心虚,于是连忙扒饭。
扒了一口,我望着江若尘问道:“昨天,你去追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江若尘继续吃饭,说:“没什么,逃了。”
“什么?”我惊呼,“怎么可能?我给他下的是花倾城给的‘迷魂散’,不出一刻,他就会倒的。”
说罢,我又看向一旁的花倾城,问道:“你不是说此毒就算是高手,也没办法么?”
花倾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若尘,随即掩嘴娇笑,说:“妹妹呀,这毒哪有这么厉害?若是那样,我不就成天下第一了吗?”
沮丧的噘噘嘴,貌似她说的也很有道理。不过,我随即精神又来了,看江若尘那样,肯定昨晚没睡好,肯定有猫腻!嘿嘿,也许他害羞吧。
烟笼寒水月笼沙,月亮底下爆菊花。
想到他们在月光下OOXX,如此火爆的场面,我不禁差点把饭给喷了,偷笑两声,继续扒饭。
江若尘有些莫名其妙,说:“飞飞,你偷笑什么?为什么我觉得,你笑得如此猥琐?”
我:―_―
吃过饭,江若尘自动消失,我无趣,于是到客栈那儿坐着,听最新的八卦消息。
因为悦来客栈刚刚开业,情报机构还没来得及建,所以,虽然每天在这儿聊八卦的人多,但是,都不是最新出炉的。我发誓,这一桩生意做好后,就致力发展客栈情报事业,为大陵王国的普通老百姓们,带来最新最准确的八卦,丰富他们的业余生活。
噢,我总是认为我活得太过伟大了。
某只仰面感叹。
转过头,只见那边的一桌子上,就有两个猥琐男在聊八卦。
“听说了没,宁家小姐要嫁给风云堡的少堡主风平溪了。”
“真的?噢,我的梦中情人没了……”
某猥琐男捂胸作心痛状,我捂肚作呕吐状。
“是啊,不过那少堡主倒也和那宁家小姐十分相配,风云堡在江湖中的地位仅次于云泉山庄,少堡主也生得俊美,宁家是烟州一大茶商,那宁小姐生得貌若天仙,真是天作之合啊!”某男一脸向往,就像故事的男猪脚是他一样。
“若论天作之合郎才女貌,自然是要数云泉山庄庄主和夫人啦,那庄主夫人的容貌,才叫艳冠天下,真是对得起‘天下第一美人’这一称号。”旁边的人也忍不住一起八卦。
有人摇头,叹气,“只可惜,云泉山庄发生此等丑事,估计庄主夫人也没脸活下去了。”
“是啊,我昨天又听说了一个版本,叫做人鬼情未了版。”
“快说快说。”
……
我无聊的听着,真的很无聊,云泉山庄的那点破事,每天都要翻新一个版本,听来听去,也就那样,要我是那庄主夫人,铁定从牢房里跑出来,去勾搭上一小正太,再为民服务,造点绯色新闻出来。
哎!为毛生活如此的绝望?
正在我掩面泪滴时,突然门口出现两个姑娘,前面一个罗衫轻衣,只是以面纱示人,后面是个小丫鬟,眼睛贼溜溜的。
典型的千金小姐与丫鬟出门逛街图。
“老板,听说你们这店有独一无二的甜点,叫什么……酸……酸……酸什么来着?”小丫鬟进门就朝账房问道,只是似乎想不起那东西的名字。
“酸奶。”我助人为乐。
“哦,对!就是酸奶!我们慕名而来,掌柜的给我们来一份吧!”小丫鬟显然很开心。
“这个……”账房先生有些为难,看了看我,对他们说,“不好意思,本店甜品不单卖,只有消费达到一定数额,才会送。”
我心里得意,这可是我研究出来,能坑有钱人的方法。
“那……”小丫鬟不知所措了,于是望向自家小姐。
那蒙面纱的小姐只是淡淡说道:“要多少银子,我给。”
哇,好豪迈的女子!这朋友我交了!
(某作:囧,我看你是看着别人有钱才如此的吧? 萧飞飞:要你管!)
“这……”账房先生看向我,我一笑,说:“卖吧,十两银子。”
“什么?”那小丫鬟大惊,激动的说,“十两?都够吃一桌大好的菜了,你怎么不去抢啊!”
有肥羊等着宰,我为什么要去抢?
我把目光落在那小姐的身上,果然,那小姐只是淡淡的说:“我要了。”
“好!爽快!”我不禁由心的赞叹,然后望着她声情并茂的说道:“姑娘,茫茫人海,你我相遇在悦来客栈,是多么的有缘啊!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你我如今能站在这儿聊天,就说明前世我们很熟啊,搞不好就是姐妹啥的。既然这样,何不趁着这次机会,交个朋友呢?”
那女子淡淡一笑,说:“姑娘可是这儿的老板?”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其实我知道自己很有名,走在哪儿都是焦点,嘿嘿,搔头,不需要你们时刻来提醒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小姐又是一笑,多了几分真诚,说:“刚刚账房先生都是依您的意思办事,您自然就是这儿的老板了。听闻悦来客栈的萧老板,年纪轻轻,而且是个姑娘家,我也很是钦佩,今日幸得有缘一见,小女子宁初依。”
初一?我把手在裤腿上擦了擦,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去,讪讪笑道:“您好您好,初一小姐,我是十五。”
“十五?”隔着面纱,我都能感觉到那初一小姐的嘴角在抽搐。
啊,又忘了礼节了!
连忙把手尴尬的收回,我改口道:“不是不是,我叫萧飞飞,请多多指教。”
“扑哧。”那小姐顿时被我搞笑了,也没有刚刚进门时疏离的样子了。
“嘿嘿。”我傻笑,看那初一小姐掩嘴在笑,很有气质,于是心生恶念,(某作:(⊙o⊙)……)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她的面纱。
面纱滑落,初一小姐顿时愣住了,我亦是愣住了。
翦瞳微瞪,红唇微微张开,显然是受到了惊吓,肤如初冬之雪,纯洁暇净,反应过来后,面色微红,稍带嗔怒。额滴娘,美女哇!
我立即扑了过去,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美女姐姐啊,你来我们店吧!双倍工资,还有生活补贴,而且以后不愁吃不到酸奶啊,你要是不来,我就死也不卖酸奶你,让你口水流尽而死。”
宁初依:(>﹏<)o
虽然我已经哭得眼泪鼻涕一把了,但是还是没能感动狠心的初一姐姐,她安慰了我一番后就离开了,不过还是被我的热情给感化了,说好,会经常来看我。
临走时,我提醒她,记得多带点闺中密友或是名门之后来,我们店有大侠套餐、情侣套餐、家庭套餐,绝对物超所值,她的朋友来了一律八折。
她轻轻一笑,说,好。
宁初依,十六岁,烟州茶商宁宇之女,典型的千金大小姐,端庄贤淑,喜静,文采一流,相貌更是让众多男淫垂涎。今日,与风云堡少堡主定亲,可所谓天作之合。
啊,八卦就是好,刚刚的宁初依,没想到也是大有来头。
不知道了吧?我就知道你们不知道!
(众人:鄙视你……)
其实,风云堡和云泉山庄也大有联系,因为,云泉山庄那号称‘江湖第一美人’的庄主夫人风平瑶,便是风云堡以前的千金大小姐,亦是现在少堡主风平溪的同胞妹妹。
呃,貌似我前言不接后语了,没办法,一跟俺家读者聊天,俺就激动,洒泪忏悔去……
直到吃晚饭,江若尘竟然一直没回来,家里本来就有好几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居然还夜不归宿,所以说,男人啊……
不过,嘿嘿,奸笑,那样也好,因为,今天晚上,我有秘密活动,如果江若尘在,说不定会毁了我的好事。
因为,我要,夜探云泉山庄。
夜探山庄
正所谓,要找出那个盒子,就一定要从盒子消失时候最有关的人入手,而如今,那个侍卫死了,最有关的人,便是庄主夫人风平瑶了。
我顺便,也可以去膜拜一下江湖第一美人,干脆劝她到我们店来混,把四大护法凑齐了,以后,俺就无敌了,哦hohohohoho……
玲珑和小宝很显然非常赞同我的想法,但是,当我要求他俩跟着我出生入死时,两个人立马撒丫子开跑,还好我身手敏捷,抓住了他俩,强行拖走。
黑夜如幕,月华如缎,云泉山庄围墙外,正有三个黑黑的影子在蠕动,其中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肩上扛着一根貌似竹竿的东西,此三人,很令人怀疑。
对,八成是贼!
但是,你近身一看时,又会发现,那三人并不是穿的夜行衣,而是纯黑的衣服,也没蒙面。
月亮在天上挠头,苦思,这三傻蛋是干啥子滴啊?
到达翻墙的绝佳地点,我示意玲珑和小宝停下,然后叉腰望着云泉山庄的围墙奸笑。
云泉山庄,俺来鸟!
关于这身黑衣打扮,我的确不得不钦佩自己的聪明。
想想,就昨天晚上而言,那黑衣帅哥多傻啊,穿夜行衣,说再多的谎话,也逃不过我美丽无敌的眼睛,一看就是做贼的。所以,我不穿夜行衣,只穿黑衣,就算被人发现,我也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老娘是路过打酱油滴!
看看玲珑和小宝,我忍不住啰嗦了,说:“等下分头行动时,记得,若被人发现,就说自己是路过进来逛逛的,知道吗?”
“嗯,知道了。”两人连忙点头。
“很好。”我满意的笑了,然后对小宝说,“把竹竿给我。”
“哦。”小宝连忙把竹竿递给我。
至于这竹竿有什么用,就由我来告诉我家读者吧。
看过皮炎平的广告没?(某作:小样的,都学会吃里扒外给别人打广告了。)那里面的一老太太,就是靠着一根竹竿,飞上N层楼高的,多牛啊!
我们三都没武功,爬墙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一竿子撑过去。
“后退。”准备好了,我叫他们后退,然后算着大致的距离,准备起竿。
两小孩立即躲得远远的,生怕我会伤着他们似的。我非常痛心,你说,我如此大胆聪慧魅力四射吉人自有天相,竟然收了这么贪生怕死的两个弱智小弟,真是我人生的一大悲哀,泪……
甩过悲愤,我化悲伤为力量,再次退后几步,然后卖命的往前冲,杆子往地上一杵,然后,我就飞起来了,在越过墙头时,松开竿子。
虽然,我很想给俺家读者说说我空中飞行的感受,但是时间太短,我还来不及回味。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认,我被摔了,而且摔得很惨。
“啊……唔。”我本是要惨叫出口的,但是,立即又捂住了自己的嘴。要是让别人发现就不好了,更何况,外面那两傻蛋,要是听到我的痛呼声,绝对不会跳过来的。
看看,我的伟大啊……
果然,不出一会儿,天上就又掉下一个肉饼,我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立即爬过去,捂紧她的嘴。
玲珑被我压在身下,泪眼磅礴。
等到小宝也飞过来时,我也去捂了他的嘴,这次是真的怕被人发现。
“飞飞姐……”小宝揉着屁股艰难地站起来,泪眼汪汪望着我,可怜兮兮。
我看着他,又看看玲珑,忍不住笑了,真好,这就叫有痛一起扛,好温馨的感觉啊……
玲珑小宝:恶寒……
拍拍屁股,随即,我便检查了身上的东西,顿时信心猛涨,夜探,马上开始。
我们进来的地方,是云泉山庄的后院,所以人少,不易被发觉。我让玲珑和小宝紧紧的跟着我,然后,自己便身手敏捷的左躲右闪,以建筑物为屏障,躲开偶尔出现的巡逻侍卫。
不出一会儿,便到了灯火多的地方,我停了下来,从怀中拿出云泉山庄的地形图,开始找书房。
据可靠消息暴露,庄主夫人并未关在庄内的牢房里,不过想想也是,那么娇滴滴的一大美女,谁会舍得把她关在老鼠蟑螂横行霸道的牢房啊,所以,她,绝对是被关在密道之类的地方。
据看电视和小说得出的定理:一般地道地宫的入口,绝对会在书房,或者卧室,所以,我决定先探书房,再探卧室。
到达地点,我们三个躲在黑暗处,前方就是云泉山庄的书房。外面没有狗,而且屋内没有灯,可见书房里面没人。
很好!
不过,离书房不远处,有个侍卫站着巡逻,眼光时时瞟向书房这边,可见,是守护书房的。
我朝小宝看了看,小宝当即会意,眼神突的一凛,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随即,脸又塌了下来,哭丧着说道:“飞飞姐,要是我一去不回,记得要帮我照顾好我老姐,还有,多做点好吃的烧给我。”
斜睨他一眼,我说:“放心,棺材都给你买檀木的。”
“老弟……”玲珑望着她弟,泫然欲泣。
吸吸鼻涕,小宝大义凛然的去了。我连忙拉了玲珑躲在树后,瞅准时机就准备上。
那侍卫正挺着身子站着,突然看见前面有什么细细碎碎的声音,于是,面露惧色,小心翼翼的上前。
扒开草丛,侍卫看见是个小男孩,于是立即喝道:“谁?”
只见小宝脸上泪水不止,抬头,望着那侍卫的眼睛,泪眼汪汪,颇为可怜,抽抽噎噎道:“大葛格,不要打我,呜呜……”
那侍卫一脸疑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小宝一听,泪水更加不止,凄惨说道,“大葛格,我刚刚是被人一脚踹到这儿来的,呜呜,都是我那杀千刀的后母啊……”
那侍卫一看小宝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配上哭红的双眼,凌乱的衣衫,不禁圣母起来,安慰道:“别哭,小兄弟,你有什么委屈,跟我说就好了。”
“呜呜,大葛格,你真是好人啊!”小宝一听,便擦擦眼泪,开始讲他的后母虐待史,“说来话长,还是我没出生的时候……”
哇哇,小宝的演技好棒,真不愧我刚刚浪费了大把的芥末给他擦眼睛。
趁那侍卫蹲在那儿听小宝的血泪史,我连忙拉了玲珑,小心翼翼的转到书房门口,贼眼向外扫了一圈,然后从头发里面拿出细铁丝,开始撬锁。
话说,这古代的锁,真是中看不中用,为了收集情报,我研究了很多古代的东西,最重要的,便是撬锁了,好偷鸡摸狗嘛。
锁被顺利敲开,我悄悄把门开了个缝,然后丢了块石头进去,看看是否门口有机关,这叫做投石问路。
很好,很正常,那云泉山庄庄主果真如外界所言,光明磊落!
我和玲珑悄悄进门,然后把门掩上,借着淡淡的月光,开始寻找机关。
据看小说和电视得出的结论,一般暗道的开关,要么是在字画后面,要么是在床板下面,再要么就是通过一个花瓶或者烛台什么的,一转,暗室门就开了。
我黑灯瞎火的乱摸,呃,好像摸到一副字画,于是,我翻开看墙后,咦?怎么还有一幅画?
啧啧,有猫腻。
于是,我借着月光,仔细的打量起藏在后面的那副画来。光线很暗,但我仍看出来了,画上的是个大美女啊!口水直流……
很朦胧的感觉,我感觉这画上的女子像是从深雾中走来,不会是狐妖吧?
恶寒……算了,反正跟我没关系,估计是庄主藏的二奶吧,我能理解,男人嘛。
按了按墙后,没有开关。
“飞飞姐,这儿。”正在这时,玲珑在书房里面轻轻唤我,于是,我立即奔了过去。
随着玲珑的指引,我看到了一个简单的卧榻,然后旁边有一扇门,轻轻一推便开,里面,正是昏暗的密道。
我心里顿时五味陈杂,苍天啊,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的不入流,还是因为写这本书的作者今天刚好吃了屎的,她……她……她竟然直接就把密道大门摆在显眼处,还不上锁,我……
“飞飞姐?”玲珑看我一脸悲愤,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时间不多啊,小宝的血泪史顶多撑得两刻,你要抓紧时间啊!”
回过神来,我随即点头,正准备往里面走时,又顿住脚步,疑惑的向玲珑问道:“为什么是我抓紧时间,你不也得一起么?”
玲珑一听,随即讪讪笑,正色说道:“飞飞姐,我得留下来给你看门啊,小宝离得远,要是那庄主突然来了,要进密道,我好通知你躲起来啊,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呀,有道理!”我忍不住笑了,摸摸玲珑的头,赞赏道,“不错,你停顿了十几年的大脑,终于又开始进化了。”
“是啊是啊。”玲珑也笑,催促道,“飞飞姐,你快进去吧。”
“好。”我点头,随即往里面走了几步,掏出火折子点火,借着火光,往前摸索,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的门,在我刚进去时,就立即被人一脚踹关了,然后有某人在向上天祈祷:老天保佑飞飞姐。
神秘暗道
我摸索着一路前进,密道一直都是那么大,可同时容纳三个人一起横行,走着走着,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顿时猛地停下脚步,眼神警惕的看向四周。
晕死,我竟然忘了,密道中有机关这一千古不变的定理。不过,幸好一路走来,都没有遇到什么机关,要不然,我就真得死翘翘了,还没人给我收尸。
呀!完了,玲珑会机关,竟然把她忘了带进来。刚刚,她肯定是故意的,怕进来有危险,所以趁我脑袋没转过来时,算计我!气死我了!
我顿时脑袋要炸了,随即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考虑了半天,是折转回去把玲珑揪出来,还是自己往前走。最后决定,还是自己往前走算了,我萧飞飞是谁啊,打不死的小强穿越女主,无良的作者要是敢把我写死了,我就咒她出门被泼硫酸,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更何况,我身上有风四娘的暗器和花倾城的绝世毒药,有暗器飞来,我发暗器挡回去,挡不回去,那我……我……我就喝毒药自杀身亡算了,然后咒无良作者出门被泼硫酸头发掉光光打一辈子的光棍……
思及至此,我的心情好多了,于是,小心翼翼的继续行走下去。
这条路,很漫长,因为俺心里慌。坚持走一条直线,坚决不碰墙壁,手中紧紧握住小李飞刀,随时准备发射,眼睛堪比扫描仪,黑暗中,熠熠生辉。
天啊,那是怎样的坚强勇敢无畏啊……为自己感动ing。
再漫长的路,也会有尽头,当我走到尽头时,紧绷的肌肉立即松了下来。
尽头那里有亮光,虽然我非常疑惑,但是,还是走了出去。
可是,走出去后,我囧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暗室,这根本就是一个暗道,什么都没有的暗道!!
看看四周,应该是云泉山庄的后院,而离我最近的,竟然是茅厕!
天啊,这个山庄庄主未免也太奢侈了吧,专门在书房挖个地道到茅厕!怒火中烧,我咒他得肾结石前列腺炎膀胱炎……
哭,亲爱的读者,我们被无良作者耍了,来啊,大家一起群殴她泄气!
等……等一下,我目光怔怔的盯着前方,眼睛顿时移不开了,亲爱的读者,先别殴俺家作者,因为……因为我发现她是故意这样安排的,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色女们都会猜对的,对!是美男!
呀,我爱死我家作者了,她是俺亲妈,绝对不是后妈!
月光下,一袭月白色长衫,一个颀长的身影正背着我,他的背影,带着一股清新的感觉,微微仰起的头,使得他浑身散发出如月光般冷幽的哀伤,负手而立,手指修长,微微触碰发丝,又似乎隐藏着一种缠绵的感觉。
顿时,我感动得泪流满面,我家作者就是好,她心地如此善良,肯定会越来越漂亮,找个老公帅比潘安富敌比尔……
我壮着胆子慢慢向绝世帅哥逼近,光是背影如此,不知见到正面,会是怎样的惊心动魄,恐怕到时候,江若尘和黑衣帅哥都得输他三分了。
我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着,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的原因,那绝世帅哥似乎注意到背后有人,于是,慢慢转过身来。
呀呀呀!帅哥和我呀,心有灵犀呀,我俩双双把家还啊……
在帅哥转过身看我的那一刹那,我顿时停住了呼吸,感觉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运转。
什么叫做看背影迷倒千军万马,猛回头吓退各路诸侯;什么叫做看你的背影,我想犯罪,看你的侧影,我想后退,看你的正面,我想自卫。
亲们,快点群殴无良作者,我们又被她给耍了!!
他回头的那一刻,要不是因为呼吸停止了几秒种,导致我身体虚弱,我真想在他面前自尽。
“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儿。”他含笑开口,脸上的疤,在我快晕厥的眼中看来,像是恶鬼一样,朝我张牙舞爪。
妈妈呀!救命啊!(某作奸笑:小样的,不是要夫妻双双把家还么? 萧飞飞:啊,我要叫江若尘□你!! 某作:真的?我去换衣服! 萧飞飞:%>_<%)
我悲愤不已,逼迫自己冷静,这前后的心理落差太大,我过了半天才平静下来,抬头,正对上他那充满疑惑的小眼睛,心里一个寒颤,目光随即落到月亮上,说:“我是进来赏月的,既然公子要赏,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我便准备开溜。
“慢着。”那人在后面唤住我,说,“难得姑娘有心,不如同在下一起赏月,如何?”
不要!
我停下脚步,好想就这样昏厥过去,但是昏过去又怕会做噩梦,这个人真是人吗?
我脑中开始搜索,云泉山庄有没有这号人物,随即,便对上号了!
云青莫,云泉山庄的二公子,庄主云青枫的同胞弟弟,十六年前,云泉山庄曾经发过一场大火,据说,烧死了他们兄弟两的亲娘,还有当时庄主的小妾,以及小妾那刚出生的女儿,云青莫比较倒霉,四岁的他,在那场火灾中,被烧毁容了,于是,就成了现在的这个摸样。
想到这儿,我心中的不适也减少了许多,那云青莫也比较可怜,四岁就被烧毁容了,而且亲妈也没了,太可怜了!如今,他能对着我谈笑风生,足以证明,他是热爱生活的一小青年,我不该用有色的眼光看他。
我很想安慰他,但是一抬头,对上他那死鱼眼和癞蛤蟆皮时,又吓得赶紧把头低了下去,说:“小女子还有些事,公子请自己赏月吧,若有下次,定当相陪。”
下次?下辈子吧。
云青莫却是淡淡笑了,含着一股心酸,说:“莫不是在下的容貌太过丑陋,吓着姑娘了?”
哎呀,不行啊,完了,热血小青年要消极了,是我的错啊!我连忙说道:“不是,其实,公子你还是很英俊的。”
“是吗?”听到我的话,云青莫的声音里有了一丝兴奋,说,“姑娘可否说说,在下那里英俊了?”
“这个……”我为难了,世上没有什么事比这件事更让我为难了。
“算了,我就知道自己毫无可取之处。”小青年声音低了下去,难掩悲伤。
“不是,真的,你有可取之处的。”我慌了,不能害的别人对生活失去信心,于是,我吞吞口水,望了望天,说:“公子,你知道吗,我刚刚看了你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了,其实,不是因为你的相貌丑陋,而是因为你的眼睛很漂亮,我不敢亵渎。”
“真的?”云青莫的声音里透着丝丝感动和振奋。
我用力的点点头,然后望着天,声情并茂的说道:“你的眼睛好美,就像天上的两颗星星。”一大一小。
“真的?”不敢置信的声音,但难掩兴奋。
“嗯。”我点头,又道,“又像十六的月亮。”白多黑少。
我转过头去看云青莫,只见他小白眼溢满水花,望着我,感动不已。
“咳咳。”我假装咳嗽,然后目光转向别处,望了望四周,于是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小女子不宜孤身在外,就先告辞了。”
“等一下。”云青莫上前一步,说,“今日与姑娘有缘相遇,即是缘分,在下云青莫,是云泉山庄的二庄主。不知姑娘芳名?”
“呵呵,幸会幸会。”我讪讪笑着敷衍他,说,“小女子只是个贫贱之人罢了,不牢二庄主挂念。”
笑话,鬼知道他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想知道我姓名后强娶回去?我如此的花容月貌玉洁冰清,这种可能是很大的,我自然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
“哦。”云青莫也听出了我的意思,声音里有丝落寞,于是便行礼道,“姑娘既然不便相告,在下也不会勉强。”
“呵呵,那我就走了。”我朝他笑笑,见他没有再拦的意思,于是,立即撒开脚丫跑路。
跑了两步,到了墙边,我为难了。
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是撑的竹竿,现在这儿没竹竿,我怎么出去呢?
没问题,我是有备而来的。
我从腰间解下精致的腰带,类似于锁链的那种,这可是我花了很多银子专门打造的。然后再从兜里拿出三根风四娘给的暗器来,组合成铁爪的样子,最后把锁链安上。
看过《还珠格格》小燕子翻墙的那场面的童鞋都该知道,现在我组合的东西,是什么东东吧?
先把带铁爪的那头抛上去,固定,拉了拉,很好,很结实,风四娘的东西,质量就是好。随即,我便开始攀爬起来。
这样爬墙,真是个累死人的活,还是撑竹竿好,一下子就飞过去了,只是下场有些惨烈罢了。
我爬,我爬,我爬爬爬。好不容易撅着屁股艰难的爬了上去,我站在墙头抖了抖衣服,目光随便的一瞟,便发现,云青莫竟然还在那儿看着我,虽然我有点近视,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我仍能感觉到,他被我深深的勾引了。
哎,自古多情空余恨,望着那落寞的身影,我又心有不忍,所以,我决定给他一个梦,足以铭记终身的美梦,于是甩了甩头发,摆了个潇洒的poss……对云青莫说道:“不要爱上姐,姐只是个传说,不要思念姐,姐会让你吐血。但是,你可以记住姐的名字,记住,我叫张曼玉。”说罢,潇洒的转身,跳下。
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天地都在为我动容,(某作:那是老天在生气。)而云青莫,正用激动崇拜爱慕迷恋的眼神看着我潇洒的身影,那一刻,我感觉得到,他的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某作:你不是近视么?)
接下来……
“哎呦,我滴个娘啊!摔死老娘了。”我被摔了个狗啃屎,忍不住小声呻吟,果真不能耍帅啊,耍帅的后果是很严重滴。
站起来,我揉揉被摔痛的地方,随即脑门一闪,顿时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云青莫既然是云泉山庄的二公子,那么他应该可以带我走大门的,呜呜……
我好悲切啊,正在这时,一个手拍在了我的肩上,吓了我一跳,正准备尖叫出声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我把那声尖叫噎在了嗓门里。
“飞飞姐,怎么只你一个人,我老姐呢?”
转身,对上小宝疑惑的双眼,我强提一口气,朝他大吼道:“以后再在我背后悄无声息的伸出你的爪子,我下次就剁了它烤着吃!”
小宝顿时被我吼的缩了缩脖子,满脸惊恐。
平了平怒气,我朝小宝没好气的问道:“你没出什么事吧?”
小宝一听,连忙说道:“没,那个侍卫哥哥很好了,我一直凄惨的在讲,他就一边听一边安慰我,真是好人,最后还给了我二两银子,送我出了山庄,叫我回家,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找他。”
“嗯。”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的确是个好人。
“飞飞姐……”小宝看着我,弱弱的问道,“我老姐她……”
“玲珑?”我惊呼出声,完了,把她掉到书房里了!
怎么办?再进去找?
正在我焦头烂额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不用了,她很好。”
夜明珠夜
“江若尘?”见到熟人,我立即惊呼出声,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到他的面前,问道,“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啊?咦,你怎么穿的是夜行衣啊?改行当采花大盗了?”江若尘白了我一眼,甩了甩额前的碎发,说:“就本公子这绝世容貌,需要出去采么?多少女人倒贴我都不要呢!”“哎呀,好了,别在人家的地盘发花痴了。”我还个白眼给他,然后认真的问道,“你见到玲珑了吗?她真的没事?那怎么还不出来啊?”江若尘朝我神秘一笑,说:“你家玲珑要走桃花运了呢!”说完,哈哈的笑着向前走去。“哎!你说清楚啊!”我小跑跟上去,“什么桃花运啊,她才多大啊!还有啊,她被哪只臭虫给迷住了,我好去喷点杀虫剂灭了他!”江若尘猛的停下,我“嘭”的一声就撞到了他的怀里,脑袋顿时要被撞晕了,怀里揣着啥破玩意,咋这么硬啊?“你怀里的是什么东西?”我不满的捂着额头揉了揉,然后伸出爪子朝江若尘的胸前抓去。江若尘立即像护宝贝似的捂住胸前,然后一个转身跃开我十尺远,朝我得意的一笑,说:“女人,少管爷们的事。”“欠抽吧你?”我白眼一抛,对他怀里的东西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担心玲珑,于是很认真的问道:“玲珑到底怎么了?”见我不闹,江若尘也放松了,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们傻不拉叽的去闯云青枫的书房,你走了之后,你那玲珑小妹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被云青枫发现后说自己是不小心走错了地方,结果,云青枫不但没有把她抓起来,还被她傻傻的可爱所迷住,于是,留她夜宿。”“什么?”我瞪大双眼,死玲珑那个时候竟然还睡得着?忽忽,气死我啦!“死丫头!不管她了!”小宝立即过来为我疏气,带着急急地哭声求道:“飞飞姐,你不要怪我姐,你也不要不管她,好不好?”
“好……”我正准备说“好个屁”的,却见小宝撒娇似的摇着我的手臂祈求我,一对双眸染上雾气,可怜兮兮,颇有梨花带雨的气质,让我的心顿时一软,伸手捏上他的脸,叹口气说:“那好吧,咱们就去会一会庄主云青枫,让他别被玲珑给残害了。”
“江若尘,你去么?”我转头朝江若尘问道。江若尘斜睨我一眼,满脸鄙弃,“你让我穿夜行衣大半晚上去云泉山庄做客?你今天饭都吃脑子里去了吧!”我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想了想,立即扑向江若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尘尘,夜访云泉山庄这么危险的事,你怎么能放心弱小的我一个人去呢?”江若尘一闪,躲开我,嘀咕道:“那你刚刚还夜探云泉山庄呢。”我扑了空,心中委屈得一塌糊涂,继续不屈不挠的扑上去,“纵使我能力超群吉人自有天象,但是有玲珑这个人质在他们手上,还是有小小的可能会发生点意外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忘恩负义铁石心肠黑心烂肝没心没肺……”江若尘无语,在我用尽全力扑向他时,身子一闪,眼睁睁看着我凄惨的摔倒在地,抬头忧伤的望向天上的月亮,长叹一口气:“好吧,为了你,那我便做一回梁上君子。”我扑在地上相当的感动,而小宝在一边翻着白眼相当的无语。
走至山庄大门前,江若尘自动消失,我望了望大门口的两个大灯笼,于是上前敲门。片刻,门被打开一扇,一个侍卫走出来,打量了一下我和小宝,随后死盯着小宝,略显疑惑:“你不就是刚刚那个被继母一脚踹到我们山庄的小孩么?”此话一出,我和小宝面面相觑,相对无语。还好,我反应机灵,立即痛心疾首道:“其实我们本是姐弟三人,继母趁小女子不在时,一脚踹飞了我的弟弟和妹妹,哦,不是,是一脚踹飞一个,一共踹了两脚。我回家后发现弟弟妹妹不在了,于是到处寻找,终于寻回弟弟。”说罢,悲痛的挽了挽小宝的双肩,而小宝也很配合的吸了吸鼻涕,朝我可怜唤道:“姐姐……”甩过伤痛,我继续道:“刚刚我找回弟弟,但是妹妹还在贵庄里面,麻烦这位大哥行行好,让我进去找我的妹妹。”那侍卫明显被我们的事迹给感化了,气愤的说道:“天下竟有此等后母!你们不要伤心,我这就去帮你们找妹妹!”说罢,“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了,侍卫大哥气愤而去。我和小宝继续面面相觑,相对无语,只得坐在石阶上等了。
约摸过了二刻钟,我和小宝都快要坐在石阶上睡着了时,大门才再度打开,刚刚那侍卫伸出头来,对我们说:“庄主有请。”
正大光明的走在云泉山庄的路上,我尽量隐藏我的贼头鼠目,面色平静的忽略掉道路两边的雕梁画柱名花绚烂,心中不断提醒自己,老娘可是见过世面的人,但看到那湖心凉亭灯柱上貌似夜明珠的东东时,再也忍不住狂叫一声,踏过汉白玉石桥,直奔夜明珠而去。
哇~好大好漂亮的夜明珠哦!
我贼眼四周一瞄,见小宝和那侍卫朝我走来,于是,朝小宝使使眼色,藏在身后的手指了指那夜明珠。
小宝睁大疑惑的双眼看着我,我顿时死死的瞪了他一眼,没想到他还是一副迷茫的样子。
“姑娘眼睛不舒服?”那侍卫关心的朝我问道。
“呃……是啊。”我灵光一闪,于是使劲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朝那侍卫一笑,说:“侍卫哥哥,我要点眼药水哦。”
“眼药水?”那侍卫一脸迷茫。
“对呀,就是治眼疼的药,这样滴到眼里去。”说完,我微微仰头,把瓶子举到眼睛边示意。
“哦,是这样啊,那你点吧。”那侍卫朝我笑笑。
“可是……”我假装为难,小声羞涩道,“滴的时候要仰面,样子有点丑……”
“这样啊,哈哈!”那侍卫一笑,转过身去,“那我不看。”
呵呵,趁那侍卫转过身去,我使劲朝小宝使使眼色,环顾四周,于是拣最近的一个灯柱,将灯罩拿下,留着口水开始扯镶在上面的夜明珠。
我拔我扯,拔不下来但又不敢用太大的劲,怕把夜明珠搞坏了,正当无奈心急之时,突然听得一人大吼,吓了我一跳。
“你在干什么?!”
我抬头一看,是云泉山庄的巡逻侍卫。我浑身吓得一哆嗦,连忙把灯罩盖上。
那群侍卫顿时冲过来把我架起来,刚刚大吼的那个领头侍卫朝我冷哼道:“大胆!竟敢偷云泉山庄的东西,给我抓到牢房去!”
“你们放开我!”我被他们架着使劲挣扎,眼光忽然瞟到江若尘那人妖抱臂坐在不远出的树丫上,虽然我近视了,也看到了他眼睛里面赤 裸裸的鄙视。
什么什么嘛,人家只是见到这么大的夜明珠心里一时激动了嘛!
撇撇嘴,我挣扎不了,大声嚷道:“放开我!老娘我有的是钱,才不会在意你那颗破珠子呢!”
依旧毫无作用,那群侍卫架着我就要有打入地牢的趋势,我无奈,转过头就咬上了一个侍卫的手,奶奶的。
“啊~”那侍卫吃痛一叫,反手就是一巴掌。“啪!”一时间,月隐云层天地无光树木萧条夜色凄凉寂静无声,我呆呆愣住,随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顿时化悲愤为力量,照着那扇我的侍卫穷追猛打,噼哩啪啦,将女人的洒泼发挥到极致,场面极度混乱。“呜呜,你令堂的!让你打我!”“啊……”云泉山庄在场的人永远都没有忘记过这个场面,曾经的一个夜晚,月隐星疏,一个如水般的女子发丝散乱,勇敢无畏的反击欺负她的侍卫,拍、咬、推、踹、拽,女人的十八般武艺运用得鬼哭狼嚎日月无光,将一干铁血男儿震惊得七晕八素吐血而亡。每当回忆起此刻,他们总会仰面泪流,感叹:“噢,生活总是如此的绝望。”我衣衫凌乱如梦似幻,正将那侍卫压在我身下用胳膊肘顶他时,一个月白色身影翩然而至,空中一个翻身,便把我给拎了起来,左手将我一扳,足尖轻点落地,将我拥入怀中。哇!英雄救美!好有爱的剧情哇!我抬头看他的脸,一愣。他看到我,亦是一愣,疑惑道:“张曼玉?”“哈!”我干笑一声挣脱他的怀抱,随后朝他彬彬有礼道:“二庄主,幸会幸会!”
笑话!在粉丝面前可是得保持我淑女的形象的。云青莫看看四周混乱的局面,脸色顿时一沉,一个侍卫立即倒在他脚下指着我愤愤指责道:“二庄主,就是那个疯女人,将小六折磨得惨不忍睹。”云青莫目光转向躺在地上血肉模糊脸肿得像猪头的小六,顿时嘴角抽了抽,随后又望向我。我眼睛徒然瞪大,说:“他先扇我的!老娘活了二十年还是第一次被人抽耳光。”云青莫眼光转向躺在地上的小六,小六气鼓鼓的(其实是因为他脸肿了)说:“她先咬我!”“哼,你们先要抓我的!”“她想偷夜明珠!”“屁!你才想偷夜明珠!你全家都想偷夜明珠!老娘我有的是钱!老娘的悦来客栈日进千金……”“你是悦来客栈的老板娘?”云青莫突然朝我问道。我愣了愣,随即发现自己也无法再瞒下去了,于是潇洒一笑,说:“姐就是传说中美貌与智慧的结合体,优雅大方聪慧过人玉洁冰清美丽动人的悦来客栈老板娘萧飞飞是也!”“呕……”耳边传来一片干呕之声。云青莫抽抽嘴角,朝我笑笑,随后朝躺在地上快要昏厥的小六说道:“来者即是客,你对客人无礼便是毁了云泉山庄的名誉。朝萧姑娘道歉,下去领三十大板。”小六一听,两眼一翻,晕倒。云青莫正待再吩咐,我连忙上前,说:“不用罚他了,我刚刚已经惩罚过他了。”“那可不行,不处罚何以整顿整个云泉山庄的侍卫。”云青莫死脑筋。“那……”我为难的搔搔头,说,“不如换个处罚吧?”云青莫一听,来了兴趣,张着小眼睛兴奋的问道:“萧姑娘可有什么主意?”我不好意思的一笑,说:“扣他三个月的工钱,工钱直接给我吧。那个,当然,我不会白收,他可以随时到我们店里去吃饭,抵他的工钱。”云青莫思索片刻,顿时拍掌笑道:“飞飞,你的主意真好!”我“腼腆”一笑,心中暗喜又为悦来客栈添了批新生意,完全没有注意到云青莫对我的称呼,由“萧姑娘”上升到“飞飞”了。
跟随云青莫来到云青枫住的泉养轩,刚踏进大院,我便听到玲珑痛苦的叫声。“啊……”我脸色顿时一变,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声源地。“砰!”一脚踹开房门,我愣在原地,看着屋内一片旖昵之色。玲珑脱鞋坐在榻上,半边肩□,面色绯红,看到我,眼里刹时充满希望。而她身后一青锦衣男子正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按住她□的背,两人的姿势,灰常灰常的暧昧。“飞飞姐……”玲珑像见到救星似的呼唤我。我愣了愣,随即扑了过去。“我操!传说中的衣冠禽兽!连小女孩都不放过!”那人见我扑过来,手一扬,玲珑的衣服便搭回肩上,随后身子一闪,落于桌边,看我扑向床上,微微一笑,伫于一边。我扑了空,扑到床上,玲珑忙下床把我扶起来,系好自己的衣服,朝我焦急道:“飞飞姐,你误会了!”“误会?”我站好,满脸疑惑的朝潇洒站于桌边的人望去,只见他剑眉星目浑身散发着高贵成熟的男人气息,他轻撩衣摆,更是带着一种傲然潇洒的姿态。我不禁更加疑惑了:“莫非他不是衣冠禽兽,而是实实在在的人兽?”
玲珑正欲说话,云青莫带着侍卫和小宝便冲了进来,小宝一看到他姐,立即痛呼一声“老姐”,扑上去哭得稀里哗啦。云青莫走至锦衣男子面前,唤道:“大哥。”
十万巨债
那人 妖是云青枫?每天上八卦头条的云泉山庄庄主云青枫?我顿时来了兴趣,像欣赏艺术品似的围着他转了一圈,眼中满是赞赏。不错啊不错,怪不得能娶到江湖第一美女风平瑶,还能制造出众多绯闻,的确是个优良品种,如果他不那么人 妖的对待我家玲珑就好了。一想起玲珑,我就收起花痴的表情,恢复理智,顿时对着云青枫一阵冷嘲热讽:“哟!原来是云泉山庄庄主云青枫云大侠哟!我说谁那么人 妖连还未及笄的小女孩都不放过,原来是每天上八卦头条的绯闻男主角哦!今日有幸见到,真是幸会幸会!”“飞飞姐,不是这样的……”玲珑看着我急忙道。“你给我闭嘴!”我立即出声打断她,斜睨云青枫一眼,冷哼道:“明天又有新绯闻作为饭后闲谈了,云泉山庄庄主不爱美人爱小萝莉。”
云青枫错愕的看着我,随即淡淡一笑,问道:“姑娘可是玲珑的姐姐?”我白眼一翻,说:“我是玲珑她妈!”云青枫嘴角抽了抽,见我对他意见很大,于是目光瞟向我旁边噘着嘴的玲珑。玲珑会意,上前挽住我的胳膊,说:“飞飞姐,你误会了,刚刚我趴在桌上把胳膊睡得骨骼移位了,云庄主只是为我接骨罢了。因为怕我接骨后会很痛感染,所以事先在左背上抹了些药膏消炎。”我错愕:“那你刚刚叫得那么凄惨?”玲珑不好意思道:“我怕痛,是叫得有些夸张了啦。”我顿时无语,对上云青枫那含笑的双眸,脸“腾”的一红,不敢再看他,一个爆栗敲在玲珑头上。“我操!玲珑,你他妈真是个人才!睡觉都能把胳膊睡断!”玲珑顿时捂住头四处逃蹿。夜半时分,云青枫和云青莫亲自将我们送至门口,云青枫浅笑着对我说:“萧姑娘,我让人备马车送你们回去吧。”我连忙摆手,难得对人客气,推辞道:“不必了,我们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劳庄主挂心。”云青枫看看天色,略有担忧,道:“可是天已经这么晚了,你们年纪又比较小,又不会武功……”
我连忙推辞道:“这个没什么,保护弟妹的能力还是有的。”对于我的能力,经历过刚刚山庄内发生的小插曲的侍卫皆露出相信放心的表情,对着云青枫点点头正色道:“萧姑娘乃女中豪杰,能以一敌十。”旁边站着的云青莫嘴角又止不住的抽了抽。云青枫见我坚持,也不多说了,只是嘱咐我们路上小心,招待不周下次定当好好补偿等等。“告辞!”豪迈一笑,我朝云青枫云青莫挥挥手,便拉着玲珑小宝离开。玲珑被我拉着,转头望向山庄大门口玉树临风的云青枫,脸上蓦然一红,转过头来傻笑。“没出息!”我忍不住骂了她一句。才多大啊,竟然早恋,太没前途了。玲珑噘噘嘴,不说话了。“老实交待,有没有被云青枫欺负?”走在路上,我忍不住朝玲珑问道。玲珑连忙举手发誓:“没有!”我狐疑的看了看她,继续问道:“有没有被云青枫勾引?”“我……”“不许撒谎!”“……他没有勾引我,可是……”玲珑害羞的低下头去,手绞着衣袖,吞吞吐吐的说道:“人家……人家觉得他很帅耶~”“你……你早恋!”看着她一副春心暗许的样子,我忍不住苦口婆心教育道,“早恋是不对的,而且云青枫是有妇之夫,根本就不可能喜欢你,你如果继续喜欢他,那么你就是名符其实的小三,身为悦来客栈的员工,身为我萧飞飞的妹妹,你要知道,做小三那是非常没有前途没有道德的事。你要勇敢的把自己对他的好感扼杀在摇篮里,这样才能避免以后的悲剧,你明白吗?”玲珑睁大无辜的双眼望着我点点头。小宝满眼疑惑,拉拉我的袖口,问道:“飞飞姐,男人不是可以三妻四妾吗?”我白了他一眼,道:“错!首先,男人不能三妻只能四妾,男人法定妻子只能有一个,其他的,全是妾。小宝,你要知道,其实男人三妻四妾是非常可耻的,你说,大陵国的男女人数本就是对半,如果有的人娶一妻纳N个妾,这就意味着有N个男人找不到老婆,他们找不到老婆就无法传宗接代,久而久之,大陵国人口急速下降,国力日渐衰弱,迟早要沦为藩属之地,所以,小宝,像娶三妻四妾这种祸国殃民的事,你就不要做了。”小宝歪着脑袋听完,思索片刻,顿时大悟,点点头,感叹:“飞飞姐,你真有学问。”我得意一笑,这是自然。
“飞飞,你真是个人才!”突然,树上落下一个黑色身影,一双迷人凤眼里,尽是笑意,拂了拂衣角灰尘,笑道:“也只有你,才能这般将男人三妻四妾与国家兴亡连系在一起。”我斜睨他一眼,老娘可是灰常有智慧的人。看他笑得这般云淡风清,我不禁想起刚刚在云泉山庄里,我被众人群殴时(某作错愕:是你群殴众人吧?),他始终都藏在树上看好戏,一点都没有担心过我的安危,我心里顿时火冒三丈,拿起刚刚揍那群侍卫的势头就朝江若尘扑去,大叫道:“江若尘你个小人!忘恩负义见死不救黑心烂肝,你人生就是个杯具!我咒你武功尽失,被人下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的春 药,最后对着一头母猪含恨而死!”江若尘连忙向后一跃,转身就逃,听到我骂他的话,顿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轻功了得,欺我不会轻功,飞身上树,从一个树上跃到另一棵树上,朝我哼哼道:“女人,有本事就别跟大爷逞口舌之快,有本事就追上大爷!”啊啊啊啊!我抓狂!这等欺负弱小的男人,太无耻了!我鄙视我唾弃。
次日清晨,我早早的就起床了,因为我要去客栈大厅里面传播最新八卦--云泉山庄庄主不爱美人爱萝莉。一大早,来客栈喝早茶吃早点的客人都开始纷纷准备回家将自己未满十五的女儿妹妹侄女等□好,磨拳擦腿,时刻准备好将女儿妹妹侄女送到云泉山庄去,接任下一任庄主夫人。更有甚者,急忙说要回家与老婆翻云覆雨去,如能生出个优良品种,说不定还赶得上庄主成亲。攀上云泉山庄庄主这个亲戚,多少能光宗耀祖。我坐在帐房先生旁边,一边数钱一边啃糕点一边傻笑,有新八卦聊聊,生活就是好,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日头渐上,客栈客人较少,我走至门口望向大街上稀疏的人群,心中蓦然一动,低头用脚尖扒地下的土地。无论在哪生活都一样,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新泰十二年的大陵,我们总会习惯生活,习惯身边的人,习惯性的平静生活,习惯性的突然落寞。淡淡一笑,我抬起头,阳光撒在脸上,永远都是温暖的。“姑娘,麻烦让让。”耳边突然响起好听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来人,顿时心中激动万分,脚一软就差点趴下了,我连忙朝帐房先生大声道:“去请江公子出来!”
来人一阵疑惑:“姑娘,在下有说过要找江公子吗?”“难道不是吗?”我心中激动难平,那天晚上,江若尘不就是在月光下将你OOXX了吗?你不是今天上门来找他负责任的吗?景茂枢作揖笑道:“姑娘错了,在下不是来找江公子的,而是来找姑娘您的。”“找我?”我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灰常灰常的疑惑,难道他嫌我碍眼要将我从江若尘身边赶走好稳固他正妻的位置,顺带要收回悦来客栈让我无家可归?哇~不要哇!情人正式上岗之前都会这么落井下石,可是我也算他们俩之间的月老耶,做人不可以这么不厚道。我脸上悲愤欲绝,连忙奔到帐台将所有银子抱在怀中,警惕的朝景茂枢说道:“你不要妄想接替我的位置,我在江若尘心中,在悦来客栈中都已经拥有了不可替代的位置,你还是老实点吧,小心我让江若尘□你!”景茂枢拧了拧好看的双眉,上前一步,说:“姑娘你误会了,在下只是来收银子的,江兄说让我来找你要便罢了。”“银子?”我一听,疑惑了,随即把手中的银子抱得更紧,冲他说道:“别以为你长得帅就了不起,你凭什么找我要银子!”景茂枢一时无奈,片刻,似想起什么,于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说:“这是江兄写给我的欠条。”我虽疑惑,但还是接了过来,摊开一看,顿时脑门溢血差点昏厥过去。上面写着:新泰十二年三月十八日,因景茂枢为江若尘办得一事,故江若尘应付给其一万两银子当作酬劳,酬劳次日到悦来客栈老板萧飞飞手中拿,十日内还清。接着,便是江若尘的签名和大手指印。景茂枢望着我趴在柜台上无力的样子,笑得一派从容。我“噌”的一下从柜台上爬起来,气呼呼的说道:“假的假的!肯定是假的!”说罢,便要撕那条子。一根筷子飞速而来打在我的手上,我吃通闷哼一声松开手,景茂枢趁机上前弯腰一捞,将欠条收回怀中,朝我笑道:“在下从来不做骗人之事。”“我不信不信!”我索性坐在柜台后面耍赖死不认帐,“做什么事需要一万两啊?你太坑人了!我强烈鄙视你的人格,我不认识什么江若尘,冤有头债有主,老娘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飞飞,你不认识我了?”旁边突然传来阴鸷的声音,我一惊,转头,便见江若尘靠在桌边眯着眼黑着脸盯着我。我一个寒颤,连忙狗腿的笑着,“认识认识,如此美男大侠,我要是不认识,那真是不小心把饭给吃脑子里去了。”江若尘轻哼一声,面色也好了些,转头对上景茂枢,眼眸一闪,上前抱拳道:“景兄,幸会幸会!”景茂枢连忙回礼道:“江兄客气。”我一脸忿忿之色看向他们,心中暗骂,奸夫淫夫!“昨日之事,还要多谢景兄。”招待景茂枢坐下,江若尘朝我一瞟,道:“飞飞,上茶!”我眼球徒然瞪大,心中腹诽几句,然后很无奈很狗腿的上前斟茶。景茂枢一笑,道:“我拿钱办事,不存在谢不谢的,到是江兄客气了,如果……”“砰!”我面无表情将茶杯摔到江若尘面前,水花四溅。景茂枢惊愕,江若尘瞟了我一眼道:“内子有些粗鄙,望景兄海涵。”景茂枢回神,干咳一声,连连说道:“理解理解。”“砰!”另外一杯水被摔到景茂枢面前,我对他怒目而视。景茂枢顿时有些尴尬,浅笑一声说道:“古有潘安车载蔬果而归,今日见有姑娘用砸水杯来示爱,到也稀奇。”我血气翻滚差点吐血而亡,摇头,赶紧拿起茶壶开逃,某人自恋病又犯了,此地不宜久留。
为了躲避那两个非人类,我放下茶壶逃到后院,一进后院,便见到有两个人在院子一角拉拉扯扯。玲珑扒着小宝的胳膊,祈求:“小宝,好弟弟,你就给我吧~”小宝一边躲开玲珑的魔爪,一边噘着嘴拒绝道:“不行,爷爷让我们贴身戴的,这是爷爷留给我们俩唯一的东西,我不能给你!”玲珑手揪上他的领口,继续软言求道:“你就借给我几天,我用完之后就还给你的,好不好嘛?”小宝转身从她的手中溜了出来,一抬头便看到了我,立即像见到救星似的向我奔来,躲在我身后,朝我说道:“飞飞姐,我老姐想抢我的东西。”我正待说话,却见玲珑插腰瞪大眼睛瞪着小宝,大声道:“我没有抢,我是借!”小宝躲在我身后撇撇嘴,说:“我不借!”“你……”玲珑顿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把小宝从我身后揪出来,朝他们俩问道:“倒底是什么事?”小宝望了望我,又望了望玲珑,于是扯出脖上的玉佩,气愤的说道:“这是爷爷留给我们俩唯一的东西,老姐却说要我把我的给她,这可不行!爷爷以前说过,这个玉佩要贴身戴,不可以丢的!”“玲珑,是这样的吗?”我摸了摸气愤的小宝,朝玲珑问道。
玲珑低下头,喏喏的回道:“是。”
“那你要小宝的玉佩干什么?你自己不是有一块么?”我疑惑,随即惊呼出口,“天啦!不会是你在外面养了什么小情人急需银子,所以想把玉佩拿去当了吧?”
玲珑翻翻白眼,道:“不是啦。”
那就好那就好!我疏了口气,随即问道:“那你到底有何用处?”
“……”玲珑低头皱眉噘着嘴纠结了半天,最后跺跺脚跑开,“没什么啦!”
采花大侠
自从知道我有了一个大债主景茂枢之后,我就鲜少出门了,所有上门找萧老板者,一律以萧老板身上长水痘不宜见客已经隔离为借口回绝。每天待在自己小小的闺房里,我不必在意形象,于是蓬头垢面厥着屁股趴在床上看江湖八卦。怡景十一年,也就是现在的皇帝的老子的老子当皇帝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一件震惊朝野的事情,当时极受圣上宠爱的悦妃娘娘持毒毒死了当时的陵徽宗,而她自己也随后服毒随皇上而去,外界对悦妃娘娘这样做法的猜测各不相同,有人说是因为三年前她曾设计陷害了她的亲姐姐琬妃娘娘,才登上贵妃的宝座,随后被皇上发现欲处置她,她见无路可活,索性毒害了皇上,随后自己也服毒自杀。也有人猜测是因为她爱皇上之切,已经不能容忍跟众多女人一起分享皇上,于是某天受了刺激一时心血来潮杀了皇上,随后自杀,做一对泉下鸳鸯。悦妃毒死皇上,本应该诛九族,但是十七岁的新皇仁慈,念着悦妃娘娘对皇上的一片痴情和想着新皇登基应大赦天下,便免了诛九族之罪,只是将悦妃剔除皇籍贬为庶民,墓冢不得葬于皇陵。十七岁的太子登基,是为肃宗,改国号为建永,朝中权利分化严重,二年后,根基不稳的肃宗就被人无情的暗杀了,成为了权利争斗中的牺牲品。肃宗死后,肃宗之母薛太后立肃宗只有一岁的长子为帝,是为明宗,改国号新泰。我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摇头,皇宫真是个危险的地方,当个皇帝还被暗杀,怪不得美国历代总统老是被人暗杀。不过那个悦妃娘娘倒是引起我的注意,在她身上,我仿佛看到一句话--女人啊,你的名字不是叫弱者。好样的!
夜色渐浓,我趴在床上翻开下一夜继续看,突然一阵阴风吹来,灯熄了。我一个激灵立即从床上爬起来,警惕的看向四周,沉声道:“谁?!”寂静无声。我浑身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壮着胆子穿鞋下床,摸索着找到火折子,点燃了案几上的烛台。室内重新恢复明亮,我朝窗户看去,只见窗户开了个小口,风便是从那口子里灌进来的。“呼~”抚住胸口长呼一口气,我暗道,原来是自己吓自己,老娘啥时候这么疑神疑鬼过?鲁迅有言,世上本无鬼,心中想得多了便有鬼了。不及多想,我走至窗前,将窗户掩好。“喵!”手刚碰上窗台,突然响起一声尖厉的猫叫声,我顿时大叫一声抱头蹲下,窗户被大风刮开,“砰”的一下打开,又砰的一声关上了,烛台再次被吹灭。“啊啊啊啊!鬼啊!”再不及多想,我连忙抱头乱叫着奔向床上,“咚咚咚”几声扑进棉被里面。呜呜,好诡异的夜晚!是不是那悦妃娘娘听到我称赞她,所以激动得前来感谢我啊?“啊啊啊,千万不要啊!我不要感谢,我上有老下有小,兄弟姐妹也不少,悦妃娘娘,你放过我吧!呜呜~”“噗嗤!”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我顿时全身肌肉紧绷,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呜呜,她来了!她就在我身边!她在笑我!“哇~我不要跟女鬼有个约会!我要帅哥帅哥帅哥!活的帅哥!”躲在被子里,我瑟瑟发抖哇哇大叫。“呵呵~”又是轻笑,突然,我感觉有双手在扯我的被子,我顿时大叫一声,哭得稀里花啦:“哇~你再扯我就死给你看!哦,不!我不要死!我不要约会白面披发女鬼!呜呜~江若尘~”扯我被子的手徒然一停,随后便离开了,我一愣,心中暗自窃喜,原来只用报出江若尘的大名就可以了呀!于是,我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喜悦,像念经似的念着:“江若尘江若尘江若尘……啊!”脚腕上突然一凉,完了!鬼抓住我的脚了!我一边使劲蹬脚一边大喊大叫:“救命啊!我不要下地狱啊我要上天堂!我要做个带翅膀的女孩!我不要下油锅!”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随即周身一股寒气袭来,我惊奇的发现在我乱蹬乱叫的同时,那只鬼已经成功的掀掉了我的被子。“啊!”唯一的屏障没了,危险!一只冰凉的手伸了过来,我一惊,毫不考虑,抱过来张口就咬。沉默片刻……“啊……”痛呼声传出,但不是我的。原来鬼也怕疼?不对!不是女鬼么?为什么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声音貌似还有点熟。我一哆嗦,连忙下床颤颤兢兢的点燃烛台,望向床上时,差点没反应过来晕厥过去。床上凌乱不堪,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坐在床上捂着鲜血直流的手,抬头,朝我投来愤怒的一瞥,他身上的衣衫破裂,散乱不堪,已是锁骨尽露,半露香肩。他手上滴落的血在床单上晕染开来,似是一朵开在午夜床单上艳丽的菊花……停停停!我连忙甩开脑中艳丽喷血暧昧的诡异场面,上前一步,突然想到些什么,猛然抱住自己的双肩,又退后三步,朝床上黑衣的人警告:“景茂枢,你不要乱来哦!小心我让江若尘来虐你,虐身又虐心!”原本抱着自己流血的手伤心垮着一张脸的景茂枢,听到我的话后,突然诡异一笑,纵身便向我扑来,手顺便一扬,烛台再次熄灭。“砰!”“唉哟!”我被当肉垫了,活生生的肉垫,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网友都说生活就像杯具了,因为,生活本就是杯具,一碰就碎,还留着一堆碎渣扎人。景茂枢扑在我身上,他呼出的气打在我的耳边,轻柔而暧昧,伸出手刮上我的鼻子,轻笑一声,低声道:“飞飞,你说我想干什么呢?”“你……”我被他挑拨得面色绯红,想挣扎起身却又被压得死死的,只得将头偏向一边,“我……我哪知道你要干什么!”在我脖间吹了一口气,景茂枢笑道:“我可是个名符其实的梁上君子哦。”脖上一阵苏麻,听到他的话,我脑中瞬时闪过几个字,顿时把我自己给雷到了。“采花大盗……”原来我碰到了传说中的采花大盗,难怪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我的房顶上,原来他那时便已决定辣手摧花采了我!呜呼,吾清白不保矣。景茂枢怔了怔,估计是佩服我在他小小的提示下就猜出了他的身份,他随即用带血的手,卷起我的一缕发丝把玩,轻笑道:“飞飞真聪明,在下已经好久没采过了。”“啊!”我惊呼出声,吓得全身都抖了抖,“哇”的一声就哭出来:“哇~你不要采我,我是一朵娇花经不起蹂躏,大爷您玉树临风完全不需要出来采的,您往那儿一站自然会有很多女人很有爱的脱光光扑上去的,您就放了我吧!”景茂枢轻笑两声,道:“可我就想采你这朵娇花。”“哇,不要!我有花柳病的!”
景茂枢抽了抽嘴角,却不再说话了。我眼珠子转了一圈,小心翼翼的问道:“采花大侠,你是不是决定不采我了?”景茂枢看了看我,突然莫名奇妙的问了一句:“我想采你,你是不是很为难?”我一愣,随即猛点头。这采花大侠真实在,还问我愿不愿意。突然,头顶响一声轻叹:“你,果真不记得我了。”“啊?”我疑惑,莫非大侠你以前采过我?景茂枢没有说话了,片刻,忽的从我身上站起来,撩撩衣摆,上前点燃了烛台,朝我作揖道:“今日让姑娘受惊了,实在是抱歉。”我惊呆在原地,原来采了人,只需要说个抱歉就OK了?噢,杯具啊杯具!景茂枢看了我一眼,身形一动,便从窗户飞了出去。我急忙跑到窗户边往外看,却早已不见他的身影。撇撇嘴,我吹灯回到床上躺下,床单上还有丝丝血迹,只有留着明天再洗了。由于晚上受了景茂枢的惊吓,所以,第二天太阳升起时,我才刚刚进入梦乡。“砰砰砰!”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呜,阳光好刺眼!闭眼继续睡觉。“砰砰砰!”敲门声继续顽固的响着。啊!抓狂!谁他妈这么脑残敲门扰人清梦啊!“别敲啦!再敲,我他妈拿块板砖塞你口里去!”我气极大骂。“……飞飞姐不好啦!”门外传来小宝懦懦而焦急的声音,“我老姐她……”“叫她去死!”“……不……不是,是云庄主要带走我老姐。”“什么?!”我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云青枫来了?他来干什么?不会来打玲珑的主意吧?不行!坚决抵制老牛吃嫩草!我快速起床梳洗,来到悦来客栈大堂时,云青枫和云青莫正悠闲的坐在桌边喝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玲珑靠在柜台旁边,看我从里面出来,立马奔过来,面有喜色道:“飞飞姐,我今天能不能请假?”“不行!”我立马拒绝,朝云青枫坐的那边丢了一记白眼。云青枫收到,一愣,随即像没事般径自喝茶,而云青莫则朝我一笑,略带羞涩。
“飞飞姐,我今天真的有事,你就批我的假嘛!”玲珑见我拒绝,立马粘上来撒娇。“有什么事啊?”我抱臂一靠,望着她问道。“我……”玲珑挠头思考片刻,说,“我今天状态不佳,心已经不在这儿了,留下来也做不好工作,还可能会坏了客栈名声,所以,好姐姐,你批我假吧!”“理由不充分,不批!”“你虐 待童工!”“你上衙门告去啊,我还就喜欢虐 待童工了!改明儿我厌烦了你们,我还贩卖人口把你们卖到小红楼去!你去告我啊!”“……呜,你欺负人!”玲珑掩袖假哭。“收留你们就是为了让我欺负的。”我白眼一抛。“萧老板,你可不能这般欺负人。”云青枫走过来为玲珑打抱不平,随后看向玲珑,满是爱怜之色。玲珑接收到他的眼光,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回个“乃真是个好银”的眼神。一时间四目相对,秋天的波菜狂长。JQ啊JQ,赤 裸裸的JQ!我顿时棒打鸳鸯,扯过玲珑横在他们之间,朝云青枫恶狠狠的说道:“云庄主,别忘了你是一个有妇之夫,请不要在外面拈花惹草!”云青枫脸色变了变,似是想起他家那位红杏出墙的美女老婆,看向我的眼神,顿时带了一股杀气。哇~呜呜,好可怕呀!云青枫平时对人对事都是云淡风轻,完全就是俊雅无害的样子,此时却像变了个人一样,瞬间冻结了周围的空气,气氛徒然紧张起来。“大哥……”云青莫皱皱眉头扯了扯云青枫的袖口。云青枫顿时清醒过来,眼中杀气也消散,看着我一笑道:“萧老板,在下对令妹并无坏意,只是喜欢……喜欢她傻傻的样子,很可爱,很惹人爱。”说罢,看向玲珑。玲珑一愣,随即满脸通红,羞愧难当却又内心欢喜。我心中微微一动,看来小妮子情窦初开了。我如果拒绝,玲珑会不会很伤心?
哎……
最后我妥协,朝玲珑道:“那好吧,今天放你假,但是酉时必须回来,要不然我打断你的腿。”玲珑顿时兴奋得跳了起来,朝云青枫含羞一笑道:“我去换个衣服!”说罢,向后院跑去。云青枫看着她的背影淡淡的笑,一时间,我便以为,他真的抽筋喜欢上了玲珑的傻。“飞飞,落夕山满山花海开了,我们去赏花踏青,你也去,好不好?”云青莫突然凑过来朝我说道。“不……”望着他充满希骥的小白眼,我心中一动,一时不忍心了,于是点点头道,“好吧,路费你出。”去跟着瞧瞧也不错。
采花姑娘
在我的记忆中,一直认为,古人所谓的赏花,就是变相的相亲。关在闺房多年的闷骚女们,终于可以借着“赏花吟诗”这么优雅的名,寻觅情郎。而那些公子哥们,则纷纷穿上白衣,轻摇纸扇,身后跟一小厮,作风流潇洒状,随口一句“名花倾国两相欢”,便勾芳心无数。通常,有猫腻的男女都会灰常有默契的暗通曲款,互换信物,随后奸 情就这么顺其自然的发生了。所以说,赏花,是件非常容易发生 奸 情的事情。
当然,只要有我在,云青枫就休想发展与玲珑的奸 情。马车走至落夕山山脚便停了下来,山脚开满了红的白的杜鹃,娇媚如山沟里出来的小姑娘,既纯情又热情。我跳下马车,扯下一束杜鹃花,摆至耳边,扭捏的一笑,非常矫情的朝正下车的云青莫眨眨眼睛问道:“二庄主,是不是人比花娇啊?”云青莫一个没踩稳,差点就扑地上去了,好在要摔之前运掌借力腾空而起,站好后望着我抽了抽眼角,勉强一笑,道:“确实确实,飞飞,花哪儿比得上你。”我一听,顿时乐得花枝乱颤,将手中的杜鹃花递到云青莫面前,开心道:“我比较开心,花就送你啦!”云青莫伸手接过花,脸上蓦然一红,一双小眼睛里春波荡漾,朝我激动道:“飞飞,在下定不负你的一片情意。”我顿时一阵晕厥,完了,他对我情根深种了!罪过啊罪过!我不能让他误会下去!猛的扯过那枝杜鹃,我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云青莫顿时悲痛难当,捂心黯然神伤。可怜君的一片痴心,被姐给无情蹂躏了。云青枫看看我俩,无奈的摇摇头,随手拉过玲珑,望着面前遍山的杜鹃,笑道:“这落夕山的杜鹃花,开得的确是娇媚,但是……”转过头,云青枫含笑看着玲珑,道:“却及不上你的千分之一。”阳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他笑得一派从容,脸上芳华流转,玲珑呆愣片刻,脸上一红,被他拉住的手却一翻,再与之相握时,便是十指交缠。我猛的插 进去,打开他们相握的手,扯了几束杜鹃花塞在玲珑手中,挽住她的胳膊说道:“玲珑,你不是喜欢杜鹃花么?咱们多采些吧。”说罢,拉着玲珑就向前走。“谁说我喜欢……”玲珑被我拉着,有口难言,只好幽怨的回头看了云青枫一眼。(萧飞飞:抗议抗议!强烈要求无良作者把他们俩的□写得猥琐些,写得这么唯美纯情反而感觉老娘是在棒打鸳鸯,破坏了老娘在咱家读者心中的美好形象,严重降低了老娘的人气…… 某作鄙视:你有个毛线的形象。)落夕山搁现代也算是一风景区,今日来赏花的游客也不少,我仔细留意了一下,果真有好几个穿着白衣的傻冒贵公子摇扇而来,我顿时被雷得尸骨无存。多逛晋江是非常有必要的,在这里,无所不有,前辈的遭遇和经验告诉我们,帅哥会有的,公主小姐的身份也是会有的,所以,像这种傻冒贵公子,咱就直接无视吧。
越往山上走,花种便越是珍贵,各种牡丹芍药竟相开放,我手捧着一大捧杜鹃,刹时引来众人的注视,众人均以一种鄙视的眼光瞥向我,仿若我污了别人的眼球,辱没了这漫山花海的文雅。更令我气愤的是,一些小心眼的白衣骚客直接性的横了我一眼,用手怜惜的抚了抚开得正盛的君子兰,激愤的吟道:“牡丹初开日初照,偏有愚妇采花游。可怜杜鹃百里开,花羞而人不知羞。”我一听,怒了,如此的露骨直接,我要还是听不懂,那就从半山腰滚下去摔死算了。“飞飞姐……”玲珑胆怯的拉着我,示意我不要冲动。我直接性的甩开她,冲到白衣骚客面前就是一顿痛斥:“‘花开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还傻兮兮的穿个白衣装文雅,你二不二啊?”“二?”白衣骚客抹了抹被我喷到脸上的口水,面有惧色,估计是被我的凶悍吓到了,随即想到我只是一介女流,不足挂齿,于是恢复面色,道:“若所有人都如你这般,那么落夕山便不会有今日的山花烂漫名花倾国了。”
我一听,冷笑道:“花开美丽就那么一瞬间,我采下它回去用水养着,反而能保持它的美丽持久些,这种文雅,岂是你这种迂腐死板之人懂得的。”
说罢,白眼一抛。
白衣骚客还想再说些什么,望望我,又止住了,于是改换方式,拿妇女三从四德来教育我:“这位强悍的采花姑娘,看你的年纪也应该还未出嫁,女子未出嫁之前若在众人面前露脸,还对着陌生男子大吼大叫,那便是不遵妇德不守《女戒》毁了自己的清白,若是你一直这样下去,会嫁不出去的,会成为众人口中水性杨花的女子……”
那白衣骚客越说越有劲,仿佛我要是继续呆在这儿就会成为万夫所指的□□,将来只能投身于青楼,为大陵的床上事业作出贡献。好吧,既然他要这么认为,那姐就荡给他看。“噢……”我翘起兰花指抚额作要晕倒状,眼睛一闭就顺势倒在白衣骚客怀里,手从胸摸到他的脖子上,死命勾住,虚弱的呻吟:“噢,公子,我晕……”“啊啊啊!你放手!”白衣骚客脸上“腾”的一下,红得如五月的石榴花,使命把我往外推,羞涩而气愤的说道:“姑娘,你本可以晕倒在地上的,为何非要晕倒在在下怀里,引人非议?”我躺在他怀里一个劲的翻白眼,勾住他脖子的手一松,顺势被他推倒在地。“唉哟~”被摔在地,我忍不住一个劲的呻吟。那白衣骚客顿时一愣,看着我摔倒在地,手足无措。玲珑连忙上前将我扶起,愤怒的望向白衣骚客。白衣骚客愣在原地,吱唔道:“我……不是……”我瞟了他一眼,开始扑在玲珑怀里哭:“呜呜,我的清白全被他毁了,刚刚跟他有了肌肤之亲,我不活啦~”说罢,悲愤欲绝。“姑娘……”白衣骚客立马慌了,心中挣扎片刻,似乎是认命般的下定决心,朝我痛苦的说道:“既然姑娘的清白已被在下所毁,那么在下便屈膝勉强娶了姑娘吧。只不过姑娘过门后必须相夫教子尊爱长者,凡事夫为妻纲,如无大事,府上大门就不必出了。”
“闭嘴!”我连忙跳起来打断他。笑话,老娘我要做单身贵族的,怎么可能会嫁给这种迂腐死板的人?刚刚只是想教训教训他罢了。“告辞,老娘不陪你玩了。”我朝白衣骚客一抱拳,立即拉着玲珑就跑。“采花姑娘……”后面传来白衣骚客犹豫不决的唤声。真是让人头疼,光明磊落的姐,何时变成“采花姑娘”了?
甩过恼人的白衣骚客,我们踏上蜿蜒而上的石阶,继续边赏花边前行。云青枫始终都是一派俊雅,衣不沾尘,目光触及到玲珑身上时,嘴角便漾开一个弧度。而玲珑则报以羞腆一笑,心中桃花朵朵开。我拉得开他们的身体,却拉不开他们的心,他们如此的眉目传情,让我一时间羞愧难当。我这个王母,做得相当失败。难道,我不该再拆散他们,而应该成全他们?不行!云青枫一看就是个心机颇深的主,玲珑太傻太天真,迟早会栽在他的手上。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他!既然明着拆散不了,老娘我就来阴的。
云青莫始终都没有怎么说话,可能是因为相貌而自卑,尤其是在他哥哥的俊美光环下,再加上刚刚被我打击了一顿,越是显得沉默了,略低头额,自己稀释了自己的存在。我静下心来才又注意到他,对刚刚打击他一事也略有愧疚,于是在不知不觉中靠近了他,朝他一笑道:“二庄主,你会作诗吗?”云青莫一愣,随即略有羞愧,道:“在下虽略读诗书,但在诗词上造诣不高。”“造诣不高就是代表略有造诣咯?”我一听,乐了,立即眨眨眼睛充满希骥的看向他,道,“你可不可以写首诗来赞赏一下我的美德?”“这……”云青莫一听,抽抽嘴角眉头皱起,为难了,“请容我想想。”我很不明白,老娘我身上优点一大堆,件件都令人羡慕崇拜,他有啥好为难的啊!那还不是随口吟来。看他犹豫半天还没想到,于是我忍不住好心提醒:“比如说说我的美丽无双玉洁冰清侠肝义胆如花似玉优雅大方……”云青莫听着,嘴角抽得更利害了。片刻,他认命般的双手一摊,哭丧着脸说:“在下愚钝,实在是想不到任何词汇来描述你了。”噢,原来老娘我已经美得无法形容了。理解理解。
云青莫见我抱着一捧杜鹃笑得相当开心,知道我没有因为他的“愚钝”而生气,于是看看四周,俯身摘下一朵瓜叶菊,递到我面前,羞涩道:“飞飞,为表歉意,这朵菊花,送给你。”阳光洒在他凸凹不平的脸上,却衬得他的小白眼风华尽带,那双半开的门里面似乎装着一些我们都看不懂的东西,太过深沉幽远,如同浓雾深处的幽潭。我一惊,却在他嘴角漾开的笑容中平静下来。他的手指修长白晰,如果不是因为十六年前的那场火,怕现在也是个俊美无铸的帅哥吧。可惜啊可惜!我伸手接过那朵瓜叶菊,一片片细长金黄的花瓣娇嫩欲滴,欲舒还卷,将它放在鼻下一嗅,芳香尽露。云青莫看我的动作,以为我很喜欢他送的花,顿时高兴起来,道:“飞飞,我知道你肯定会喜欢……唔,你把花砸在我脸上干嘛?”我愤怒的转身就走,留下独自诧异伤心的云青莫在后面嚷嚷。妈的,老娘又没死,送个毛线的菊花!“萧姑娘,二弟是否惹到你了?”云青枫看我气愤的走过来,于是关心的问道。废话!你没死之前有人送你菊花咒你死,你会不会生气?这满山开的桃花兰花海棠,你为什么偏偏要采朵菊花送我?我心中正忿忿,突然对上云青枫关心的眼神,转头看向一边脸色微红的玲珑,于是脑中闪过一计,忽然大叫一声就扑向云青枫怀里,大声抽噎:“呜呜,云青莫他欺负我!他咒我死,呜呜~”云青枫身子一僵,望了玲珑一眼,干咳俩声,面色不自然的欲推开我,道:“萧姑娘莫哭,我替你做主便罢了。”“呜呜,不要不要!我不要看到他了!我就喜欢抱着你!”我一个劲的往他怀里蹭,双手抱上他的腰,死也不松手。一旁的云青莫面色微僵,抚心长叹。可怜君的痴心,又被姐给无情蹂躏了~云青枫推不开我,又不好动武,颇为无奈,而一旁的玲珑看着我们俩如此暧昧,早已双眸染雾,气极之下一跺脚,泪水落下,向山上跑去。“玲珑……”云青枫非常头疼,眼见玲珑负气跑走,无奈之下,抓住我的手腕,随后我便感觉一股气流从手腕传至全身,身上顿时无力,手轻轻松松就被云青枫掰开。“萧姑娘交给你了。”云青枫一把将手脚无力的我推向云青莫怀中,随即施展轻功追玲珑而去。我躺在云青莫怀中非常无力,我的行动,又一次的失败了。仰面泪流~看着我沮丧的样子,云青莫不禁叹气,朝我悲伤的问道:“飞飞,为什么你看不到我的一片痴心?”我错愕,抬头对上他忧伤的面容,一笑,说:“因为你的心,太深。”云青莫一愣,却没有说些什么,望向云青枫追玲珑而去的背影,眼眸微眯,似换了一个人般,道:“飞飞,你说大哥会追上玲珑么?”此时我的身体也恢复了力气,从云青莫怀里站起来,顺着他的眼光望去,咬牙握拳道:“老娘誓死要拆散他们俩!”“噗嗤!”云青莫忍不住笑出声来,抱臂朝我一笑,道:“那我们来合作,如何?”
地下情人
上山是个累人的活,虽然一路上花开遍地秀色可餐,但我还是感觉到我的肚子饿了,双腿走得发软,看到一个四角凉亭,就立马奔过去趴在栏杆上喘气,大声嚷嚷“走不动了,要饿死人了”。云青莫跟了过来,拿出包袱中的水和点心递给我,我接过来就大口大口的啃起来。玲珑因为刚刚的事,还有些伤心,红着眼睛不说话,云青枫只能拉她在石凳上坐下,接过云青莫手中的点心,喂给她吃。我在一边看得牙直痒,他们俩太猥琐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卿卿我我,太没道德了。我狠狠咬下一口桂花糕,望向云青莫。云青莫一愣,随即朝我一笑,然后朝云青枫道:“大哥,飞飞腿脚走得有些酸痛,大哥懂得理疗之术,不如帮她运气按按行么?”云青枫看看我,一笑,说:“运气按摩多少会伤了筋骨,萧姑娘身子骨若,怕是承受不起。”我朝云青枫一瞪眼,小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身子骨弱啦?姐姐我强悍得很。云青枫被我瞪得手一抖,桂花糕粉落了些在玲珑身上,于是连忙放下糕点去拍玲珑衣服上的糕粉。玲珑也不看我,只是面上略有羞涩,却任由云青枫在自己身上拍打。我在一边咬牙切齿,云青莫看着我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
看着他们暧昧的样子,我恼了,“蹬蹬蹬”跑过去,打开云青枫的手,然后帮忙玲珑将衣服上的糕粉弄掉,朝玲珑责备道:“你长两只手是干嘛的?自己不会吃啊?你以为你是千金大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告诉你,如果有人突然对你很好,那么那个人绝对是有所图谋!”我含沙射影,云青枫听得清楚却也不恼,只是看着玲珑笑道:“在下的确是有所图谋,谋的便是玲珑姑娘的一片芳心。”玲珑一听,望向云青枫,越发羞涩。对着我,却是无话可说,只能缄默。啊!云青枫是个不知羞耻不折不扣的大色魔!云青莫见气氛有些不对,正待说些什么时,目光越过我们看向石阶小路,眼中微微一闪,起身朝那边呼道:“风兄!宁姑娘!”丰胸?我忍住吐血的冲动,转头望见有两个人正朝这边走来。男子一身淡青色牡丹绣锦衣,宽大的腰带勾出他的健美身材,因为那声“丰胸”,我忍不住朝他胸部多瞄了几眼,呃,应该没有丰胸过。两人走入凉亭,云青枫和云青莫皆迎了出去,那男子面若冠玉,虽年纪较轻,却是气宇轩昂。而他旁边的女子则身着水蓝色长裙,罗纱遮面,一双眼睛沉着清丽,正是宁家大小姐宁初依。
“初一姐姐!”我一看是熟人,立马扑了过去。宁初依身边的男子将我一拦,面有警惕之色。宁初依立即笑着朝他解释道:“风公子,萧姑娘是我的朋友。”疯公子看了我一眼,才放心地把手放了下来。我横了他一眼,立即扑向宁初依,抱着她叫道:“呜,初一姐姐,自从上次走后你就再也没来看我了,我好伤心啊~”宁初依身子一僵,随后笑着拍了拍我的背,说:“我平时甚少出门,下次有空,定当去悦来客栈坐坐。”我点点头,说:“到时候我请你喝酸奶。”宁初依含笑着说好。
那疯公子打量了一下我,随即朝云青枫兄弟抱拳道:“姐夫,莫兄,别来无恙。”疯公子虽然彬彬有礼,言行举止却都很冷漠,尤其是目光对上云青枫时。我顿时一拍脑勺,明白他们之间的疏离。眼前的疯公子应该就是宁初依的法定未婚夫,云泉山庄被关的庄主夫人风平瑶的亲弟弟,风云堡少堡主风平溪是也。云青枫关了他姐姐,纵然他姐姐有错,他也会心有介蒂。理解理解!云青枫抱拳回礼,看看一边的宁初依,于是一笑,说:“少堡主好雅兴,带着未婚妻来游山赏花。这落夕山的兰花丁香开得正盛,的确应该好好欣赏一番。”风平溪轻哼一声,目光瞟向我,随后又瞟向云青枫,顿时眼中似有怒火在烧,斜睨我一眼,朝云青枫冷声道:“听闻云庄主不爱美人爱小姑娘了,哼,就算要找,也得找个水灵一些,能和姐姐相抗的,就这么一个粗鄙丫头……”虾米?貌美如仙绝世无双的萧飞飞,到他“丰胸”的口中就成粗鄙丫头了?娘的,我看他是丰胸过头脑子也给塞了点硅胶进去了吧?敢勇于打击萧飞飞者,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会用血淋淋的事实,向他证实。我微微一笑,手搭在云青枫肩膀上,朝风平溪抛抛媚眼妩媚一笑,娇声道:“风公子~奴家就是传说中的云泉山庄庄主的地下情人,新一代小萝莉小甜甜哦~”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恶寒外加眼角抽搐,尤其是云青枫,我感觉到他的肩膀抽筋似的颤了颤。我掩嘴一笑,小三的媚态尽出,妩媚的趴在云青枫肩头,媚眼如丝,道:“少堡主似乎不太待见奴家,可是云庄主却喜欢得紧呢!什么江湖第一美人,碰见了貌美如仙的小甜甜,不都得靠边站的啊~”“不知羞耻!”一个寒颤,风平溪厌恶的看向我和云青枫,顺手拉过宁初依,“初依,我们走。”“唉,丰胸……哦,不是,疯公子,你别走啊!要不要奴家教你御女心经啊~”我立马把爪子搭上转身就走的风平溪肩上,手指轻轻一弹,一点粉末就落到风平溪的脖子上。风平溪眼神一凛,迅速转身,抓紧我的手腕,用力一转,“喀嚓”一声,我愣了。四周无声,片刻之后……“哇~我的手断了!呜呜,丰胸!我要跟你拼命!我不要做残疾人!”不顾手上痛楚,我忍痛悲愤大叫着勇敢的扑向敌人,乱抓乱踢。风平溪闪身一躲,原本带有丝丝杀气的眸子,瞬间闪显疑惑之色。扑了空,我用我完好的左手,外加健全的双腿,继续朝风平溪攻去。风平溪躲过我的一脚,刚想出手,便被云青莫挺身拦下,而云青枫则制住我,在我的气愤目光下,抓住我受伤的右手,又是凌厉一转,我的手“喀嚓”一声后,他松了口气,朝我一笑道:“好了,你的手接上去了。”我疑惑的看向云青枫,随后动动手腕,“嘶”的一声,表情略显痛苦,不过虽然痛,关节处还能活动。“飞飞,你没事吧?”宁初依走过来关切的朝我问道,玉指轻抚我的手腕,带来一股柔软的触觉。
我噘着嘴可怜兮兮的望着宁初依,瞥了一眼风平溪,无声的控诉着他的罪大恶极。宁初依眼神安慰了我一番,随即责怪的望着风平溪,冷声道:“风公子,纵然飞飞有错,你也不应该下这么重的手吧?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侠义心肠的人,没想到你竟如此狠毒。”“初依……”风平溪一听此话,顿时头痛,摸了摸脖子,急忙解释道,“是她……”“不用多做解释。”宁初依淡淡的打断他的话,然后看向我,摸着我的手腕,轻声问道,“还疼么?”我一愣,完了,害人家俩口子吵架了,天地为证,我不是故意的!罪过啊罪过!心中自责了一下,我朝宁初依点点头,认真道:“恩,好疼。”宁初依一听,顿时狠狠的瞪了风平溪一眼。
云青莫上前看了看我已经有些红肿的手腕,望望山上道:“山顶有个落夕寺,我们去寺里寻些膏药给飞飞涂上吧。”“好。”我猛点头,快点上山去抹药,免得手腕发炎,我的手要是好不了,哼,丰胸,你就死定了。宁初依扶着我上山,风平溪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些肿的脖子,又看了看宁初依,无奈的跟了上来。落夕山顶上树木渐少,石阶上的落叶也少了许多,但花的品种却是越来越多,西边一处桃林还有桃花开放,虽是凋稠之季,却也是风情依旧。此情此景,老娘我不禁诗性大发,不顾手上疼痛,跑过去折下一枝桃花,低头一嗅,神情忧郁的吟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应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吟罢,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天,悲伤逆流成河。二十一世纪的朋友们,请你们自由的……“飞飞,你小心又有人写诗骂你乱采花。”云青莫一脸无奈的走过来,抢过我手上的桃枝,□土里。一想起那个白衣骚客,我不禁一个寒颤,跑回石阶上,乖乖跟着他们朝落夕寺走去。奶奶个腿,老娘好不容易忧郁一回诗性大发吟出千古名句,他们竟然这般无视,穿越女主这样吟诗不都能把男一男二男三迷得不能自己吗?为什么这个世界,就这么的不入流了?噢,真悲切。
落夕寺不是很大,但今日天气较好游客甚多,所以来烧香还愿的人不少,云青莫给了些香油钱给收钱的小和尚,在他那儿寻得一瓶传说中的狗皮膏药,在我翻了N个白眼之后,勉强让宁初依帮我涂上了。随后我们又拜了拜菩萨,在我的建议之下,去求了求签。我闭上眼睛,却不知该求什么好,姻缘?事业?还是,回家之路?噢,对了,穿越小说女主角十有八九会碰到世外高人,会为她们指点迷津指明回家方法,而这种高人,十有八九会是寺院里的老和尚。我四周扫射了一番,顿时感觉那院里扫树叶的小和尚也有可能是世外高人。唉,谁来指点一下我啊?郁闷的同时,我眼睛一瞟,便瞟到云青枫竹桶里摇出一支竹签来,他正待去捡时,我立即扑过去将他的竹签抢在手上,朝他一笑,道:“我去帮你解签。”说罢,向坐在左上角,解签的和尚跑去。我跑的时候瞄了一下那签,是中签,不好不坏。跑到解签和尚那儿,我转头偷偷瞄了一眼,云青枫正在看玲珑抽签,没有追过来。呵呵,灰常滴好。甩下十文钱,我把签子递给那解签和尚,说道:“师傅,帮我解一下这支签,速度!”
解签和尚瞟了桌上的十文钱一眼,又瞟了我一眼,低下头去继续翻自己的书,道:“加钱。”“你……”趁火打劫枉为出家人!我气得一瞪眼,随即回头看了看云青枫他们,无奈之下,只好忍痛再掏了十文钱,道:“老娘不跟你计较,你快点解。”解签和尚翻翻白眼,将桌上的钱收下,拿过签子,对着书本找了找,找地方到后眼睛都不抬的朝我问道:“求什么?”求你个大头鬼!什么服务态度?跟我们悦来客栈完全没办法比,我要去消费者协会投诉他!那和尚抬头见我怒视着他,依旧平静冷漠,又问了一遍:“求什么?”眼睛一瞥,我哼道:“随便。”解签和尚又看了我一眼,低头干自己的事了。片刻之后……“大哥,师傅,帅哥,你吭个声吧,我是求姻缘的。”我哭丧着脸败给他了,眼见云青枫他们有要走过来的趋势了。我急啊!解签和尚瞟了我一眼,大发慈悲丢给我一张纸。我连忙拿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老天,意思是不是说让云青枫速度点折了玲珑这朵花,以免以后被我破坏了,就永远折不了了?呜呜,早知道我刚刚对着白衣骚客就不说这句话的,直接性导致我今天又见到这句话了。哭~太过有学问了,真是不好。眼见云青枫他们拿了几枝签向这边走来,我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小声而坚定的朝解签和尚说道:“五两银子,等会儿你给我换一个解词。”
与佛无缘
云青枫等人走了过来,玲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放在桌上的竹签,最后看了看云青枫,面上一红,羞涩的低下头去。我不禁把她一瞪。小妮子,别人云庄主求签,你羞涩个啥劲啊!云青枫淡淡一笑,我立马拿起签子给解签和尚,朝云青枫干笑道:“刚刚跟这位师傅志趣相投多聊了会,倒是忘了帮你解签,不好意思啊!”解签和尚抬头瞟我一眼,满脸嫌弃,仿佛自己被侮辱了一般。“无妨。”云青枫轻摆手,转头朝解签和尚道:“麻烦师傅解说一番。”解签和尚问道:“求什么?”“姻缘!”我立即趴桌上抢先替云青枫回答,抬头对上云青枫诧异的眼神,只好干笑两声。解签和尚朝我白眼一抛,随即朝云青枫说道:“施主求得乃是个中签,可好可坏。‘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一听,眼睛顿时瞪大。死秃驴,收了我的钱不办事,不厚道!太不厚道了!云青枫一听,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看向一边略显羞涩的玲珑,眼中柔情荡漾。“你……”我气极之下正欲揪起那和尚教育一番,却见那和尚平静的继续说道:“四月牡丹初开,意味着这位施主家中有娇妻,名花倾国,而且夫妻情深,可能是因为某些事产生隔核,在这件事上,如果施主处理得当,那么牡丹自然会开过整个花季,如果处理不得当,那么花迟早要夭折,到时候,只怕施主要后悔莫及。”云青枫听着听着眼睛微眯起来,眼神顿时阴鸷,整张脸都绿了,搁在背后的手捏得“喀叱”作响,丝丝杀气溢出,表情甚为吓人。
那和尚却还是面色平静,丝毫不为淫威所动。我顿时激动得手足无措,准!太准了!那和尚解释的太准了,莫非他就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能帮助我指点我回家的大师?wωw奇Qìsuu書còm网一想起是这样的,我倒是自己忽略掉旁边一脸阴鸷的云青枫,连忙奔向求签的菩萨面前,闭上眼睛很真诚的念叨了一会儿,随后摇竹签,不料却太过激动摇了一大把出来了。唉,时间紧迫,随便捡一根算了。拿到签子,我立即奔到解签和尚那儿,毫不犹豫的又掏出一锭银子,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将签子递给解签和尚,谄媚的说道:“大师,你帮我解解吧,我求何时可以回家。”解签和尚看了我一眼,拿过那竹签看了看,说:“女施主并非佛家有缘人,小僧愚钝,解不了,施主请回。”“什么?!”我百年难得一次的穿越了,你竟然说我跟佛无缘?娘的,放二十一世纪,像我这种宝贝早就拉去研究了。激动的揪起他的僧袍,我恶狠狠的威胁道:“你一定要给我解,我的希望全在你这儿了!你要是不给我解,我半夜吊死在你们大门口,我看你们这个鬼落夕寺还怎么开!”云青莫连忙来拉我,但我就是不松手,那和尚明明就是故意的,他为何算得出云青枫的,就是算不出我的?“不行!你非得给我解!”一番拉扯之中,云青莫成功将我拉开了,那解签和尚却只是面色平静的整了整僧袍,最后瞟了我一眼,留下一句话就飘走了。“施主随便,但是,贫僧劝施主一句话,冲动是魔鬼,随遇而安。”“噗!”看着和尚离去的背影,我挣扎不开云青莫的钳制,只能朝他的背影凄惨的大叫道:“大师啊大师!不要走哇~”呜呜,我回家的希望没了。日头渐升,我们下山,一路上我都耸拉着脑袋不说话,偶尔他们跟我说一句话,我也只是“哦”一声便罢了。“飞飞。”云青莫担心地拉起我的手,问道,“怎么不高兴啦?其实抽签都是骗人的,那和尚估计是对大哥的事有所耳闻,所以才说得那么准的,你就不要伤心了。”我委屈的噘起嘴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笑容灿烂,脸上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我不禁抽抽鼻涕,突然大叫一声,甩开他冲到一棵大树面前,对着树使劲的踢踹,借以泄恨。“呜呜,我想回家!我要看我的肥皂剧,我要电脑要手机!呜,我再也不嫌坐公汽浪费时间了,我再也不嫌学校的厕所脏了!我最爱的蔡依林马上要出新专集了,双J都要复合了,我何时才能回去啊?我不要闯江湖了,我要回去钓个帅哥当米虫,我要回去吃着方便面做我的灰姑娘梦,呜~我不要留在这儿了!爸爸妈妈,你们离婚了我也不介意,让我放假时有个家回就行了……”泪水不停的落下,我不停的踢着那棵树,心里空落落的,突然很想很想回家,即使小家回不了,我也想回到二十一世纪中国的大家去,那儿有我喜欢的电脑,有我喜欢了七八年的明星,还有一些,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云青莫等人立马上前拉我,我一个劲的挣扎,对他们又踢又咬。我疯了,郁闷得快疯了。“飞飞!”云青莫抓住我的双肩使劲吼了一声,我被吼得一愣,看着他凌厉略显焦急的眼神,心中突的委屈,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正待挣扎时,突然感觉头顶微微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头上了。天空中飞过一只杜鹃鸟,传来颇为凄凉的一叫,而云青莫望着我的眸子却闪现丝丝笑意,见我伸手欲摸头顶,立即拦下我的手,干咳一声道:“飞飞,是鸟便。”虾米?鸟屎?莫非是刚刚那只从我头顶上飞过的杜鹃,为报我采杜鹃花和催残树木之仇,所以气愤之下拉一堆屎在我头上泄愤?娘的,雪上添霜落井下石屋漏偏逢下雨,呜呜,我冤啊凄惨啊!六月飘雪啊!“哇~”捂脸蹲在地上,我放声大哭,甚为凄惨。
众人连忙过来安慰我,过了好一阵子,我哭够了,才惊觉自己失态好久了,连忙站起来抹抹眼泪,低着头不说话了。他们各自罗嗦了一阵,最后说是前面不远处有个小湖,让玲珑和宁初依陪我去将头上的鸟屎洗掉。
我长叹一口气,认命的去洗屎。
宛若圆盘的小湖隐藏在树林之中,我一路上哭丧着脸很是郁闷,到达湖边时,蹲下来任由玲珑和宁初依拿手帕擦我的头发。“玲珑,把这个手帕洗一下。”宁初依笑着将擦脏了的手帕递给玲珑。“好的。”玲珑接过手帕便蹲在湖边洗了起来。宁初依微微一笑,又掏出一块手帕,稍微打湿,在我头上轻轻擦拭,问道:“飞飞,你家在哪里?为何你刚刚说家回不去?”“我……”我欲言又止,垮下脸,说,“我来自地球。”“地球?”宁初依一愣,疑虑的问道,“地球在哪儿?”“地球……”我掬起一捧水,猛的拍在自己脸上,叫道,“呜呜,我也不知道!我回不去了!”“飞飞!”宁初依连忙按住我激动颤抖的身子,我不停的拍自己的脸,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还是水。“啊~”混乱之间,宁初依突然脚下一滑,身子一歪,便向湖中倒去。“初依……啊!”我急忙伸手去拉她,不料蹲得太久,头有些发晕,刚拉上她的手,就顺势被她无意间拉下水了。“扑嗵”一声,水花四溅,玲珑受惊之后,立即吓得大叫一声:“啊!飞飞姐!初依姐!”“唔~”猛的喝了一口水,我的头脑一片混乱。难道我要死了?就这么郁闷的死了?不!不可以!我是无敌的萧飞飞,我的悦来客栈还没发扬光大,我还没参加过传说中的武林大会,我还没有泡遍天下美男,我还没有去过繁荣昌盛的京城安城。我,不可以这么没有意义的死去!我要好好活着,继续混迹江湖!求生的意志致使我使命的拍水蹬脚,我不可以沉下去!我要浮起来,我要好好活下去,要以我萧飞飞的生活方式活下去!忽的一个身影飘然而至,我感觉背上一紧,有人将我给提了起来,落地后那人长叹一口气,道:“飞飞,那么浅的水,亏你还扑腾得那么起劲。”我一惊,抬起头对上云青莫无奈略带笑意的双眸,顿时脸上一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我……老娘我在练水上飘呢,全身的!”云青莫“扑嗤”一声笑起来,眼里尽是笑意,抱臂眼睛一挑,道:“你练功的法子倒是特别。”“那是自然。”我得意一笑,鼻子突然有些痒,“啊鼽”一声,打了个喷嚏,浑身冷的一颤。云青莫连忙脱下外套给我穿上,我朝他感激的一笑,看看四周,发现宁初依也被风平溪救起,早已是披上衣服,被他拥在怀里。
风平溪将宁初依拥在怀中,皱皱眉头看她苍白的双唇,朝云青枫道:“我先送初依回家,改日再聚。”云青枫望着他们,点点头,朝风平溪道:“嗯,那你先送宁小姐回家吧,免得着凉。”
宁初依抬头看了看云青枫,眼里有丝丝不解,低头沉默了一阵,然后望向我,道:“飞飞,你衣服也湿了,我家离这儿近,你先去我家换个衣服吧。”
云青枫看看我,一笑,朝宁初依道:“不必麻烦了,我们自会送萧姑娘回家。”
宁初依回以一笑,说:“不麻烦,反正,我和飞飞是朋友嘛。”
我本来也是不想麻烦宁初依的,不过因为她的那句“我和飞飞是朋友嘛”,让我一时间有些触动,这也算是我穿越以来,第一个跟我说“你是我的朋友”的人,这个朋友,老娘交定了!
我朝宁初依灿烂一笑,道:“好的,那我就叨扰了。”
宁初依也回我灿烂一笑。
玲珑望着我们,忍不住小声嘀咕:“飞飞姐何时变得这么客气了?”
我横了她一眼,大方一笑,老娘我可是很有教养的!
我失忆了
宁家不愧是烟州第一大茶商,整个宁府大宅虽然算不上多华丽,但是庄严气派,一草一木皆精心挑选,布局恰到好处,精致而不失大气,可见宅子的主人非常的有品位有内涵。我一路上贼眉鼠目,不过经过上次云泉山庄的“明珠事件”后,我学乖了,看到什么喜欢的值钱的,只是特别留意一下罢了,思量着自己啥时候有能力有本事了,再过来抢或者偷。唉~抬头泪流,为啥我感觉离这一天还很遥远啊?因为我和宁初依全身湿透了,所以直接去了宁初依的湘园,换下衣服再去大堂,而风平溪则带着云青枫等去了前院大堂拜见他的丈母娘去了。宁初依拉着我的手进了湘园,一小丫头立即迎了过来,我一看,原来就是那天跟宁初依一起去悦来客栈买酸奶的小丫鬟。“呀,小姐,你怎么全身都湿了呀?”小丫头奔上来立即大呼小叫,看到同样如落汤鸡的我,忍不住又叫了一声,随后兴奋的问道,“悦来客栈小气的萧老板,你怎么会在这儿?”我白眼一翻,这孩子,咋净爱乱说话咧!聪明大方的萧飞飞,何时小气过?小丫头见我翻白眼,当即不服气的叉腰道:“本来就是嘛,那次小姐都跟你交为朋友了,你还将酸奶一两银子卖给小姐,还那么小一碗,忒不厚道了。”宁家有的是钱,还会在意那一点银子吗?我不禁瞥了瞥小丫头,亲兄弟都明算帐呢!小丫头瞪大眼睛正欲说话,宁初一将她一拦,开口道:“小茄,烧些热水,我和飞飞要洗澡。”“哦。”小丫头悻悻的住嘴,瞄了我一眼,乖乖去吩咐人烧水。
热水很快就烧好了,宁初依的闺房旁边还设了一个小浴室,轻纱垂地,将屋子分为二个部分,前面有个软榻和矮几,可见是泡完澡后休息的地方,里面则是浴池,汉白玉池面,正有下人在往里面倒水,雾气氤氲,仿若仙境。宁初依拉了我的手进去,我不禁吸吸口水内心感叹,有钱人,真TMD令人嫉妒!“飞飞,我与你同浴,可好?”水倒好了,宁初依朝我微微一笑,问道。“我……”我有些为难,其实老娘我还是很害羞的,赤身裸 体的,多不好意思呀!可是,这么一大池水如果只让一个人洗,那得多浪费啊,烧这么大一池水,得浪费多少柴火啊,那些柴火,可都是樵夫一点点砍的呀。“那好吧。”权衡利弊了一翻,我还是决定同宁初依共浴。小茄留下来伺候,其余人都出去了,宁初依从容的褪去衣衫,当最后一件衣服落地时,我忍不住捂住鼻子大口大口呼气。不可以流鼻血!绝对不可以流鼻血!见到帅哥脱光光流鼻血便罢了,见到同为女人的美女脱光光流鼻血,那就太怪异啦!她有的我都有,可是,为啥我觉得她的身体,就像是在描述着女人曲线的妩媚动人摄人心魄,而我……唉,不说也罢。
宁初依见我捂住鼻子,以为我不舒服,走过来担忧的问道:“飞飞,你怎么了?是闷坏了吗?”秀眉微蹙,长长的睫毛染上雾水,衬得她那双清丽的眼睛更加大而迷人了,几缕发丝垂在略带红晕的白晰脸颊边,红唇如玉,肤如凝脂水润饱满,突出的漂亮锁骨下,那对浑然挺立的双 峰,傲然而柔软……“啊啊啊!受不了啦!”我捂住眼睛大叫一声,三下两下扒了自己的衣服,跳入水中。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同为女人,我就没有这么让人心动的胴体啊?低头看看自己扁平的胸部,我更加绝望了。宁初依被我的举动搞愣了,最后见我跳入了水中,于是自己也慢慢下水,在我旁边停下,将身子没入水中,关心的朝我问道:“飞飞,你怎么了?”我看向她,总不能说我被你“赤 裸裸”的勾引了吧?笑一笑,用手假装扇了扇,我朝宁初依不自然道:“是有些闷。”宁初依朝我一笑,将我从水里拉上来一些,胸部以上露出水面,道:“既然闷,还往水里泡?”我干笑两声抬手抹抹额头上的水珠,目光落到面前的檀木三叠屏风上,只见屏风上绣着一位身着淡蓝色罗衫的女子,抱琴倚栏,神情淡然,旁边牡丹盛开,名花倾国。那女子面貌虽不甚情楚,但那神色那气质,我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似在哪儿见过一般。宁初一寻着我的目光看去,见我一时间被那画上美女所迷,于是抿嘴一笑道:“飞飞,我也很喜欢画上那女子呢,这座屏风是我十岁时母亲送给我的礼物,我可喜欢啦。”一边的小茄也凑过来,朝我道:“我倒觉得小姐跟画上女子有些相像,可夫人却说我瞎扯。”我一愣,看看宁初依,再看看画上女子,的确有点像,可是细看之下,又觉得无多大相像的地方,只不过气质有些相近罢了。我一笑,浇了些水在我□的肩膀上,道:“神似,只不过是神似罢了。”宁初依听我的回答,忍不住掩嘴一笑,目光突然瞟向我的后背,疑惑的凑过来,指尖碰到我的背后,疑惑的问道:“飞飞,你的背后是刺青吗?怎么如此的奇怪啊?”我用手摸了摸后背,以前被江若尘烧坏的地方,现在都已经结疤脱落了,那个其怪的图腾,又出现了。我对上宁初依疑虑的双眸,只能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从小就有的吧。”那刺青现在已经有些稀疏了,可见是在正主很小的时候就刺上去了。宁初依理解的点点头,随即朝我问道:“那你到底是从何而来的,以前好像在烟州没见过你。”我是打二十一世纪而来的!唉,算了,不吓人家初依姐姐了,还是给她一个很雷很俗的回答吧!“其实,我失忆了……”“啊?”宁初依满脸惊诧,随即转为怜惜,伸手抚上我的脸,轻声道:“可怜的飞飞……”我适时的噘着嘴眨巴眨巴眼睛装得楚楚可怜,更是勾起了宁初依的怜悯之心,她连连感叹,最后说要当姐姐照顾我云云。唉,初依姐姐,不是我故意骗你,而是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洗完澡,宁初依拿了一套她的衣服给我穿上,淡青色对襟短襦外加鹅黄色长裙,还让小茄给我梳了个散髻,插上一根金步摇。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从没想过,我也可以这么“大家闺秀”起来。梳洗完毕,我和宁初依来到前院大堂,一进门,我便感觉到四周传来惊艳的眼神。(某作:天地为证,这只是她自己的感觉。)一甩额前碎发,我走得更为兴奋了。老娘就是个人才,才一个小小的转变,便让一堆人惊艳不已。大堂的正上方端坐着一位三十左右的女子,衣着大方高髻玉钗,玉指轻放在双膝之上,说不出的端庄秀丽,平静的双眸嘴角淡淡含笑看着我们过来。
“娘。”宁初依朝堂上之人施了一个礼,随后笑着朝她介绍道,“娘,这就是我以前跟你讲的悦来客栈的老板娘萧飞飞,今日她为救我落水,天气有点寒,所以我擅自将飞飞带回家里换衣服,请娘谅解。”
听到此话,我顿时觉得自己变得伟大了,语言的力量果真是强大的。
宁夫人抿嘴一笑,道:“既然是初依的救命恩人,那便是贵客了,萧姑娘,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初依,扶萧姑娘坐下。”
“呵呵,不用。”我连忙摆手,径自跑到云青莫身边坐下。
宁夫人一怔,也没说什么,只是一笑,仔细看了我一番,开口道:“萧姑娘年纪轻轻便将客栈经营得风风火火,真是不简单,想必令高堂享福不少。”
我思考一阵正欲说话,只听宁初依颇为怜惜的回答道:“娘,飞飞背井离乡已经很久了,她的家乡在地球,娘见多事广,可否听说过这个地方?”
“地球?”宁夫人眉头一皱,敛眸思考了一阵,道:“这个地方倒是没有听说过,萧姑娘可否告知大致方向特征,或许等老爷回来,可以为萧姑娘找到回家之路。”
“这……”我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一边坐着的云青枫也是眼露疑惑,眼睛瞟向玲珑,玲珑当即猛摇头,道:“我跟飞飞姐不是亲姐妹,飞飞姐是我和小宝捡的。”
我眼睛立即向玲珑一瞪,老娘的光辉形象全被你毁了!
玲珑被我瞪得一个哆嗦,低头噘着嘴不说话了。
“哦,我明白了。”宁初依突然想起些什么,朝众人道,“飞飞说她失忆了,对以前的事一无所知。”
“原来如此。”云青莫怜惜的看向我,满目柔情。
云青枫疑惑的摇摇头,道:“如果失忆,那她为何知道自己的家乡叫地球?”
众人醒悟过来,目光“刷”的一下,一致性扫向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满脸无辜的看着大家。
“飞飞姐失忆了?”玲珑满脸困惑,道,“可是她自己以前说过她原本是大家闺秀,因为受不了礼教束缚,所以才离家出走的啊”“啊?那也有可能她没有失忆,只是不想提起原来悲惨的过去,所以才说自己失忆的。”云青莫继续用怜悯的眼神看向我。
“既然她逃出来了,没有失忆,那为何还要回去,而又不知回家之路了呢?”一边的风平溪也忍不住插嘴道。
玲珑歪头思考道:“也许当初是飞飞姐骗我们的吧,也许她真的失忆了,真的不知道回家之路了。”
“那为何失忆了,又记得自己的家乡叫地球呢?”又绕回到刚刚的问题。
“难道是梦见世外高人了,告诉了她家乡的名字?”有人已经开始发挥想象力了。
“那为何那世外高人不告诉她具体路线?难道是人品问题?”我嘴角抽了抽,你人品才有问题!你全家人品都有问题!
“哪有那么邪乎,估计是留下什么东西,上面写了‘地球’之类的字眼吧。”
“没有,飞飞姐的东西我都知道,没有什么东西关于地球的,也没听飞飞姐提过什么地球。”玲珑望着我道。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对啊,那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
一群人,围绕着这个问题八卦开来,你一言我一语发挥自己超强的想象力,唧唧歪歪过后,最后一致得出一个结论:萧飞飞满口胡言乱语,一句话都不可信!为了补偿众人白白浪费的唾沫星子,特罚由萧飞飞自己解释清楚,不得有半句谎言!
我歪着身子猛翻白眼,迫于淫威之下,只好端坐起来,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缓缓道来:“其实,我没有失忆,我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我是……天女下凡!”
拜见干娘
“噗!”众人都忍不住喷口水,云青莫抚额伤神道:“飞飞,你认真些,我们也是在关心你。”“我……”我欲言又止,面色为难,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既然萧姑娘不愿说,那便是有她的难处,大家不要再议了。”宁夫人出来替我解围,朝我一笑,说,“萧姑娘的眼神,我总感觉似曾相识,甚为亲切,既然萧姑娘现在离乡背景无所依靠,又与初依关系甚好,不如做我的干女儿,可好?”宁夫人说完,众人皆是一愣,而我更是瞪大眼睛满面疑惑,怎么突然要收我为干女儿了?看宁夫人满脸怜爱,气质大度,应该不是小说电影中恶毒的后妈,她生得漂亮,而此生我又最爱美女,那好吧,这么漂亮的妈妈,不要白不要!我立即离座双膝跪下,朝堂上之人磕头,开心道:“飞飞见过干娘。”宁夫人顿时激动得眼眶微红,连忙下来将我扶起,朝我开心地笑,声音略微嘶哑:“好,乖女儿。”看到她忽的喜极而泣,我不由得一愣,伸手抚上她的脸,替她擦干泪水。她望着我不好意思的一笑,转头见到众人面色均有些怪异,于是尴尬的笑笑,拉着我的手,走上前坐下。落座之后,宁夫人又招手让宁初依坐在她的另一边。
宁夫人轻拍了拍宁初依的手,朝风平溪笑道:“下个月末,初依便要嫁去你们风云堡了,平溪你为人稳重又年少有成,将初依交给你,我也比较放心,你此生当好好待她给她安定平稳的日子便罢了。”风平溪连忙拱手行礼,深情的看了宁初依一眼,道:“在下定不负初依。”宁夫人满意的一笑,看向宁初依。宁初依脸上一红,羞得低头绞自己的帕子,眼神却若有似无朝座下云青枫那边看去,见他们面色都颇为开心,并无异样,她不由得有些失落,抿嘴强装开心。我看得清楚,心中不禁畅快的YY,宁初依若有似无的表现出对风平溪淡淡的疏离,莫非她有了喜欢的人而不喜欢风平溪?那么,那个人是谁?云青枫,还是云青莫?笑,应该是云青枫吧,就云青莫那沙地似的脸,实在是不敢恭维。呵呵,又发现八卦了!唉,算了,心中想想便罢了,现在宁初依都跟我是姐妹了,还是不拿她消遣。看到女儿羞涩的样子,宁夫人不禁心中开心。正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看着风平溪俊朗的样子,不由一笑,目光瞟向云青枫,忽然想到些什么,笑容顿时隐了下去,朝云青枫道:“云庄主,想当初你与瑶儿的婚约还是我做的媒,看到你和瑶儿闹至今天这般,我心里很是难过。你们的家务事我不便多说,但是下个月月末是平溪和初依的婚期,瑶儿做为平溪唯一的姐姐,不能不来参加婚礼。”云青枫思索一阵,朝宁夫人略为抱歉的一笑,道:“在瑶儿这件事上,在下处理得确实有些不妥,您放心,下个月末少堡主和宁姑娘的婚礼,在下定会携妻前往。”宁夫人一听,顿时笑容满面。我在一边斜着眼睛思考,莫非云青枫要跟他家的美女老婆合好了?上次夜探云泉山庄太失败了,为了那鬼盒子,我暗暗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找个机会再去探一下。众人又在那儿聊了一阵,最后在宁家吃了一顿午饭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走出宁府大门,风平溪猛的抽出宝剑架在我的脖子上,寒光冷剑,冷声道:“解药拿来。”“风兄莫冲动。”云青莫来拦风平溪,却不料被风平溪推开,他只是冷眼看着我,仿佛一个冲动就会把我给“咔嚓”掉。我缩缩脖子,眼光瞟到他脖间,只见他脖子上已经有了片片血丝,我不禁一乐,小样儿,我说过吧,敢于打击萧飞飞者,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会用血淋淋的事实向他证明。他脖间下的药是花倾城的特制毒药千丝血,触肤毒性即发,会使皮溃烂渗血,一天烂三寸。不过虽然听起来看起来吓人,只不过都是些皮外伤罢了,唬人的。云青枫伸手扒下风平溪的剑,随后朝我握拳道:“萧姑娘,都是朋友,你就放过他吧。”“鬼跟他是朋友!”一想起刚刚他“喀嚓”一下就把我手扒断了,我就生气,“我没解药,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杀要剐息听尊便,反正老娘我烂命一条……”“飞飞!”云青莫喝了我一声,同时按住风平溪蠢蠢欲动的剑,转头看向我道:“任性要有个限度。”“我就是没限度又怎样!”我生气得叉腰一瞪眼,不服气道,“凭什么他可以随随便便就拧断人家的手,而我却不能给他下点毒药呢?我告诉你,我没有随身带解药的习惯,不过老娘心肠好,等我的手好了,你自己登门谢个罪,我就大发慈悲给解药你。”风平溪“呸”了一声,正欲说话,云青莫继续看着我严肃的说道:“才片刻的功夫他的脖子都渗血了那么一大块,足以证明那毒药毒性有多么的霸道,你怎么这么恶毒心肠,想要至他于死地吗?!”我被他斥得一愣,突的觉得委屈,他一直都是站我这边的,何时这般严厉的对我说过话了?难道他生气了吗?做为我的粉丝,他凭什么生气呀!“对啊,我就恶毒心肠,你有意见?哼!”一跺脚,我也顾不上玲珑了,委屈得径自跑开。原谅我,很会逃避。“飞飞……”身后传来云青莫略带后悔的叫声,我没有回头,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让我一时间又有些难过。可能我的恶行太多了吧,于是所有的人都愿意相信,萧飞飞满口胡言恶毒心肠,而不愿相信,那只是个恶作剧,我只是有些小心眼罢了。
回到客栈,我踢开房门倒头就睡,我很累,需要补觉。梦中我梦到了我回到落夕山,找到了那个装深沉的解签和尚,他说他是如来佛祖转世,专门来助我回家的,但是需要一个条件,我问他是不是要集合七颗舍利子,他猛的拍了一下我的头,说不是,要让我嫁给云青莫才行。我一听,吓了一跳,连连摇头,说,我宁愿嫁给你也不要嫁给云青莫。那和尚一听,一惊,连忙将我这个祸害一脚踢回了现代,以除后患,总算是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回到现代,我特兴奋,围着武汉跑了一圈,最后脱力倒在地上,正在大口喘气时,有个人拉我起来,我一看,是现代版的江若尘,特帅,他深情的执起我的手,说,飞飞,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一听,特高兴,要嫁帅哥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可是,旁边走过来一个火爆的美女,江若尘立马眼睛粘了过去,我怎么也拉不回来,于是他被勾引走了,只剩我一个人坐在路上哭,一直哭一直哭……脸上有冰凉的触觉,轻柔而细心,我嘟咙一声,喃喃念道:“江若尘……”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我很奇怪,以江若尘的性格竟然没有来掀我的被子,唉呀呀,太阳是不是长两眼睛开始主持人间公道了啊?躺在床上,我不愿意起床,所以就撅着屁股继续趴床上看八卦,看了一会,觉得特无聊,于是册子一扔,把被子捂得紧紧的,只把头露在外面,眼睛看着床顶。
心里默算了一下,来古代已经一个多月了,每天都活的疯疯癫癫挺幸福的,除了偶尔的失落,其实混古代还是很好玩的,偷看天仙似地江若尘流着哈喇子睡觉,坐在悦来客栈柜台后数银子,偷空骂骂玲珑和小宝,看风四娘和花倾城调戏男人,跟她们狼狈为奸暗中使毒使暗器,还有云青枫云青莫景茂枢宁初依。细细想想,我竟在古代认识了那么多的人,昨天还拜了宁初依的娘为干娘,也算有了半个亲人。
还是就这样过吧,人生没有意义,只是我们不敢去死,既然只能活着,那么,越快乐越好。
“阳光优雅的漫步旅店的草坪,人鱼在石刻墙壁弹奏着竖琴……”心情大好,我不禁摇头晃脑哼起歌来,想着偷懒睡几天就得找个机会再去探探云泉山庄。
我这躺床上一窝,就窝了三四天,其间所有的人都转性开始不八卦了,一日三餐玲珑送到我床上来,任劳任怨一声不吭,江若尘不时的进来调戏我两下,也不问我为什么要一直躺床上,只是让我放心大胆的恋床,悦来客栈还有他这个幕后BOSS撑着。我一时间心中五味陈杂,真正关心你的人,总是不问任何理由站在你背后支持你鼓励你。不过,心中刚刚有一丝感动,就被阴霾所淹没了。呜呜,今天二十六号,后天就是十万巨债之限,到时候景茂枢来讨债,我可怎么办呀?难道要我把如日中天的悦来客栈给卖了?噢,世界末日!哭~“咚咚”几声,房门自动打开,玲珑将餐盘放在桌上,朝我笑道:“飞飞姐,今天王大厨给你做了花菇鸭掌、鱼香肉丝、炒珍珠鸡,还有你最喜欢吃的酸奶,江公子还吩咐他特意把酸奶冰镇了拿过来,不过,江公子说让你吃完了就早点起床干活,在床上是会睡死人的。”
我吸吸口水,从床上坐起来捻起筷子就开动,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还能抽空瞄瞄玲珑,含糊不清的问道:“云庄主有没有再来骚扰你啊?”
玲珑睁大眼睛特诚实的看着我说:“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我纳闷了,见玲珑面上略有失落,那么她应该没有说谎,是云青枫放弃打我家玲珑的主意了,还是欲擒故纵呢?
“最近有没有新八卦啊?”我一边吃一边问。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我抬头,看到玲珑正在发呆,察觉到我的目光,她立即回过神来,勉强一笑,说:“有一点点啦,就是云夫人怀孕了。”
“什么?!”一口饭喷了出来,我立即从凳子上跳起来,相当激动。不是吧,云青枫的美女老婆怀孕了?那坊间不早就传得乱七八糟了?庄主夫人怀孕,肚中孩子是云泉山庄庄主的种呢,还是已死侍卫情夫的呢?如果这个孩子顺利产下来了,云青枫是不是会把这个孩子虐待得人格分裂?那孩子长大后,是不是会掀起一番血雨腥风呢?值得期待。
“我要夜探云泉山庄!我还要夜探云泉山庄!!”举起筷子,我相当的兴奋。
玲珑在一边撅着嘴不说话。
“哎呀飞飞,精神养得不错呀。”门被人一脚踹开,江若尘眉开眼笑的进来,一身紫色长袍十分合身,步态优雅,相当的俊朗相当的有素质,仿佛那个一脚将门踹开的人不是他。
白了他一眼,我端起冰镇过的酸奶,吃得很是幸福。
江若尘一屁股在我旁边坐下,看我吃酸奶,抿着嘴笑,说:“飞飞,好吃吗?”
“废话。”我撇撇嘴道,“我发明的东西当然好吃啦。”
江若尘面色一垮,随即撑着脑袋含笑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撬起一大勺子酸奶,塞在他口中,问道:“今天又在店里调戏了多少良家少女?”
艰难的吃下酸奶,江若尘眉眼一挑,望着我轻佻的问道:“娘子莫非吃醋了?”
“呕~”我不禁佩服他臭屁的能力,翘起二郎腿满脸鄙弃的瞟他一眼。
“唔~”脸上一痛,江若尘那妖孽的脸就在我面前放大,他的眸子凌厉含怒看着我,手掐着我的脸,我瞬时被吓得哇哇大叫。呜呜,江若尘好凶啊,他凶起来好吓人啊!
“呜呜,我只不过假呕了一下嘛!江公子你玉树临风俊朗非凡,就大度的饶了可怜的我吧~”“扑哧。”江若尘突的一笑,松开我,朝我笑道:“飞飞,逗你玩呢。”
死变态!我捂着发痛的脸,心中痛骂他的禽兽行为。
“不过你要记住,要听我的话哦,要不然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手一抖就掐上你的脸,或者脖子。”江若尘笑得灿烂,倒一杯茶,径自喝起来。
“呜呜,我知道,我会灰常灰常的听话的。”我哭丧着脸连忙回答。
“很好,乖!”摸上我的头,江若尘道,“今晚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保密。”
破旧大宅
“哎,江若尘,你要带我去哪儿呀?”我屁颠屁颠的跟在江若尘的后面,大晚上黑漆漆的,他走那么快干嘛,做鬼去啊!
江若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一挑,笑道:“你跟着来便是了,反正你不是喜欢夜探么?爷我带你去夜探。”
“夜探?”一听到夜探,我起精神了,跑两步赶上他,很兴奋的问道,“是不是去云泉山庄啊?哇,有你在,这次我肯定能见到大美人风平瑶了。”
啧啧,口水直流,我仿佛已经看到那十万两银子铺天盖地的向我砸来,好幸福~
江若尘勾唇一笑,道:“不是。”
我的脸立马垮下来了,折转身子就往回走,噘着嘴绝望道:“那我不去了,我回去睡觉去,景茂枢的债我还不了,宝盒也找不到,反正死路一条,趁还活着多睡睡觉去。”
“哎,站住。”江若尘一把拉住我,将我继续往前拖,一边走一边自恋的说道:“放心吧,有我在,你怕什么。”
我抬头仰望他的脸,他脸上的线条很柔和,嘴角勾起来微微带笑,让我一时间有些发愣。是吗?江若尘,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怕么?
穿过一条又一条的小道,江若尘带我到了一条陌生的街道,街道很宽,两边有很多大院子,倒是像官宅,只是房子都有些旧了,连道路两旁的树叶都不怎么茂盛。
“这是哪儿呀?”我瞅瞅四周,难道江若尘家住在这儿,他要带我去见公婆?
咦~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
江若尘看了我一眼,不禁“噗哧”一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发春啦?”
我立马把他一瞪,一拳砸过去,怒吼:“你才发春呢!”
“好好好,你没发春。”江若尘笑着将我的拳头拦下,停住脚步,站在了一座大宅子面前。
“这是你家?”看他在盯着那宅子大门,我不禁问道。
“不是。”江若尘淡淡回道。
不是?我噘着嘴不乐意了,还以为他来带我见公婆呢。不过想想也是,这房子有些年代了,而且就大门口那两黑兮兮的大红灯笼来看,肯定是很久没有打扫过了,江若尘一看就是有钱人,怎么会住这儿,他该住御剑山庄才是。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我好奇的问。
“跟我进来。”江若尘话一出口,便提着我飞身上墙,跳进那宅子里去了。
“啊——”我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落地后直接脚一软趴在了地上,而江若尘似乎对自己的恶行很是得意,叉腰含笑看着我趴在地上。
呸!臭男人!欺负我不会武功!
我咬牙切齿的从地上爬起来,用非常怨毒的眼光瞟了他一眼,对他“哼”了一声,径自往前走。
院子里面好像很久很久都没人打理过了,院内杂草丛生,不远处的一处人工湖内水草肥沃,几片残破的荷叶漂浮在水面,靠近湖边,便闻到一阵阵恶臭味。
我连忙捂嘴抛开,嘀咕道:“这是谁家的宅子啊,怎么荒败成这个样子了?”
江若尘走到我旁边,说:“我也不太清楚,我们先看看吧。”
“你也不清楚?”我一愣,随即哇哇大叫着猛捶他的胳膊,“你有病啊!没事来废旧的宅子里面探险啊?你知不知道晚上有鬼的啊!鬼故事大部分都发生在这种废弃的宅院里,噢,我回家去的。”
我捶完之后,手着他的胳膊垂下来,触到他的手,有点凉。
我转身就走,江若尘立马抓住我的手,朝我一笑,道:“飞飞,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哦,你不是越危险就越喜欢吗?”
“啊?哪有?”我瞄了他一眼,他的眸子含笑带了一丝深意,我立马把头低了下去。
“这点小毒也难得到我?那我就不配当花倾城的主子了。”江若尘松开我的手,将刚刚被我碰到的手抬起,轻轻一吹,上面的药粉便掉了。
“你……”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那可是千丝血,一碰到皮肤,皮肤就会红肿的,他怎么一点事都没有?我刚刚在碰到他的手的时候给他下了点千丝血,给他下点小毒也是想让他以后老实点,别尽欺负我。没想到,我不但被他识破了,还一点都没整到他。
呜呜,做人好失败啊~
江若尘望着我的样子,不禁畅快的一笑,头一歪,朝我眉毛一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说:“飞飞呀,我以前都说过,我是怎么都比你这个垃圾中的臭虫强很多的。”
我怨恨的瞟了他一眼,转过头去,不理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整整他。
“不过……”江若尘凑过来,抿嘴对我笑道,“如果你让我爱上了你,那就不一定了哟。”
我一听,顿时被雷到了,石化了。
暧昧呀奸 情呀雷人呀,我好想问他一句,大哥,你是从晋江哪个文里穿越到这儿来的啊?你把我当小萝莉耍呢!
“难道你怕你没这个能力和魅力?”江若尘一挑眉,笑问。
“谁……谁说的。”我条件反射似的立马反驳,但随即看到他那阴险的笑容,我便知道自己被他算计了。
哼哼,臭屁没人爱的人妖!不过,试着勾引勾引他也不错,毕竟我当女主已经二个多月了,还没有迷倒一个帅哥,传到晋江里面,那可是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好吧,江若尘,既然这样,你就等着死在老娘的长裙下面吧。
“好。”我自信的朝江若尘点了点头。
江若尘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暧昧的说:“那我就等着看你怎么让我爱上你。”
我白他一眼,拍拍胸脯自信说道:“老娘花容月貌玉洁冰清,气质如同出水芙渠般清冽高贵,人称芙蓉姐姐,还拿不定你小样的……哎,你等等我,别走那么快啊!”
夜间有丝丝冷风吹过,我和江若尘进两栋屋子看过,里面的桌椅纱幔早已铺上一层厚厚的灰,桌椅角落里更是铺满蜘蛛网,很可见这座宅子很久都没有人住,也没有人打理。
我们一直在宅子里面走,走了好久都没有见到尽头,我不禁有些疑惑,这以前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大啊?而且虽然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这宅子的布局气势,用工用料,还有重檐的屋顶,都昭示着,在以前,必定是达官贵人的宅院,而且肯定不是普通的达官贵人。这么座大院荒废着,着实有些浪费。
“江若尘,你真的不知道这儿是哪儿么?那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儿?来这儿,又是为了什么?”憋了许久,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江若尘看了我一眼,犹豫片刻,继续往前走,道:“我们刚刚进来的那条街叫渠北街,十几年前这儿住的大部分都是达官贵人或者商业富豪,后来烟州城内的一次规划,那些贵人都搬走了,这儿便荒芜下来,很多宅子都改了拆了,而唯有这栋宅子,被人给买了下来,十几年了,却无一人居住。”
“那你知道这座房子以前的主人是谁吗?”一般这种情况,肯定会跟这房子以前的主人有关。
“是烟州的一个茶商,后来听说破产了,就把房子卖给了别人。”江若尘道。
破产了?卖了?我又问道:“那是卖给谁了?”
“哟,以你的智商,竟然会开始分析问题了。”江若尘瞧着我打趣,见我白了他一眼,于是继续说道,“没有人知道是谁买了这座宅子。”
“没有人?那不是线索断了吗?”我撅撅嘴,这么大个宅子肯定要很多钱才能够买到,买了却又不住,还就这么荒废着,那人脑子严重有问题吧?
要不,我帮他住住?
“哎,江若尘,反正又没人住,我们要不废物利用一下?”我睁大渴望的眼睛望着江若尘,如果有他的支持,就算以后别人正主找上来,也有他这个大BOSS顶着。更何况,放着这么大的宅子不住,那人说不定早就翘辫子了。
江若尘眯着眼思考一阵,随后笑道:“也不错。”
“哇,你同意了?”我立马兴奋的跳起来,扒在他的胳膊上,嘿嘿直笑。
“不就一个大宅子吗?怎么乐成这样?”江若尘望着我笑道。
“什么叫才一个大宅子啊?”我愤愤的道,“我们那儿的一块地很贵的,很多人赚了一辈子的钱都买不到一套房子,我以为云泉山庄就很大了,没想到这座宅子还要大,这就是贫富差距啊!”
“你家乡很穷吗?”江若尘不解的问。
“这个……”好像也不穷,但是的确很多人都成房奴了。
“飞飞,你到底,从哪儿来?”江若尘突然很认真的朝我问道,“你口中时不时吐出的一些奇怪的话,还有你那所谓的家乡,飞飞,你亲娘是谁?”
“亲娘?”我一怔,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我哪知道这正主的亲娘是谁啊,其实,我只是个路过打酱油的,只是一不小心穿越到这儿来了。
我抬头正对上江若尘有些冷森的目光,不禁浑身一颤,目光转向别的方向,说:“我不知道,以前的什么事我都不知道,在玲珑和小宝发现我的时候,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那你为何知道自己叫萧飞飞?”江若尘说完之后,突然脸色又柔和下来,朝我一笑,道,“算了,我也不逼问你,等你何时愿意告诉我了,你再说吧。”
我本来就叫萧飞飞嘛!再说,我完全可以自己给自己取名字啊。不过,他既然不追问了,呵,那就不跟他争了。
来到一座院门面前,只见院门上挂着牌匾——落夕园。
“落夕园?和落夕山有什么关系啊?”望着牌匾,我有点好奇。
江若尘走上前,推开院门,向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道:“落夕山以前并不叫落夕山,后来是因为山上建了座落夕寺,才逐渐改为落夕山。”
顿了顿,江若尘又补充道:“这座落夕园的年代,要比落夕寺的年代久。”
“你的意思是说,很有可能落夕寺是用的落夕园的名字咯?”我跟过去兴奋的问,有故事啊有故事。
“嗯。”江若尘点点头,又道,“不过,也可能只是凑巧罢了。”
一进落夕园,我便被眼前精致的阁楼吸引了,阁楼是建在小溪边,那小溪应该是从外面引水进来的,水还是流动的,澄澈清凉。四周种满了花卉,并不如外面那般荒弃,整个院子虽然不如外面的其它院子大,但是别致自然,小溪边甚至是架起了葡萄架,在夜色中看,更显雅致。
“呀,这儿有人住呀?”我走到葡萄藤下,下面的土显然在不久前被人翻新过的。
完了,有人住我就不能趁机霸占这座大宅子了,呜呜,老天爷,为什么又让我伤心啊?
江若尘瞄了我一眼,径自走到阁楼下,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然后顺着木质楼梯往上走,楼梯被他走得咯吱咯吱作响,我环顾四周打了一个冷颤,于是连忙跟上江若尘。
上了二楼,江若尘推开房门,门一打开并没有如同其它的门那般“簌簌”的往下掉灰,借着月光,也可以看到屋子里虽然没有什么东西,但一切都很整齐干净,而再往里走的那一间卧房的卧榻上面铺了棉絮,更是表明,的确有人住在这儿。
江若尘将卧房里的油灯点燃,屋子里顿时明亮起来。
我环顾四周,就这房子的布局来看,应该是个女孩子的闺房,但是衣架上却又挂着一件男人的衣服,梳妆台上也没有见到女人家因该有的胭脂水粉,奇怪。
我走到梳妆台面前,将抽屉一拉,里面有一个化妆盒,我好奇的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只金凤衔珠步摇,好漂亮哦!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上面镶嵌的玉石好像很值钱耶,整只金凤凰都是用金子做的,而不是镀金。
哇~好漂亮好值钱哦!
不过,这儿既然有人住,那就肯定是别人的了,算了,忍痛割爱放下吧,毕竟别人就这么一个首饰,多可怜呀。
把抽屉关上,我转身便没有看到江若尘了。
“啊!江若尘,你如果丢下我一个人跑了,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反应过来,我立马鬼哭狼嚎的冲出去。
一出卧室便看到江若尘用手抚着额头,很是头痛,见到我了,他皱着眉头说:“女人,我们在夜探呢,小点声好不好?”
“哦。”好像是的哦,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走到他身边,看见他在看墙上的一幅画,画上画着一个女子,美丽高贵,一颦一笑,都刻画得活灵活现,可见画画之人必是用了心去画这位美女的。再往下看,下面有字还有签名,“怡景四年,贻与吾妻莫离”签名是“启岩”。
“莫离?启岩?”我闭上眼睛想了想,“莫离”这个名字好熟啊,我似乎是在那里见到过,“启岩”我就不知道了。
见我在思索,江若尘对我说道:“启岩便是叛贼纪韩的字。”
“叛贼纪韩?啊,我想起来了!”我突然想起来了,莫离公主,对,就是莫离公主!我以前看江湖八卦的时候看到过关于一篇丞相造反的事情,当时这件事轰动朝野,所以江湖八卦上也有记载。
怡景十年,丞相纪凛之贪污巨款,快要被揭破时便破罐子破摔,准备反了,当时纪军气势如虹,都已经打到皇宫去了,但最后还是被当时的骠骑大将军凌越和中书省大人苏寻共同设计被捕。纪凛之见事已败,于是自杀身亡,而他的儿子纪韩带着妻子莫离公主逃走了,至此,音讯全无。
丞相造反已死,丞相之子纪韩和莫离公主被逃,陵徽宗大发雷霆在下令追捕纪韩的同时,也下令纪氏一族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不过,皇上下令诛族的事,也没有引出逃亡在外的纪韩和莫离公主,他们从此以后,便再也没有音讯了。而皇上因为心有所虑,丞相一位便暂时空置。一年多后,发生悦妃毒害皇上之事,随后肃宗登基两年之后被暗杀,一岁的明宗即位,太皇太后怕皇上年纪小,容易引起官员霸权,于是将丞相之位废除,让身为太师的苏寻和太尉凌越,还有太子太傅临王李晔共同辅佐。
我思考了半天,突然想到些什么,于是朝江若尘说道:“如果这幅画真的是纪韩画给自己的老婆的,那么这座宅子……”
“没错。”江若尘一笑道,“这座宅子最早以前是纪韩的府邸。”
黑衣刺客
“啊?”我不解的问道,“纪韩不是丞相的儿子嘛,应该在京中任职,应该住在京城安城才是啊,怎么会跑烟州来呢。”
江若尘摇摇头道:“因为纪凛之的势力已经强到让皇上感到危险,而纪韩又无意于朝堂,喜欢研究水利,烟州地处军事之地,有涣水弋河,又是大陵东都,皇上把他调到烟州当都水监,还把莫离公主嫁给他,赐他这座宅子,并没有亏待于他,丞相也不好说什么。”
“哦。”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皇上是想抽丝剥茧的去除丞相的势力么?安城离烟州不是很远,把整个烟州的水利都交给纪韩,那多危险啊!我要是皇上,就把纪韩发配边疆去。”
江若尘望着我“噗哧”一声笑出来,道:“朝堂之事岂是你能懂的。来,这边还有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