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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 沉默如刀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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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磐抬头看了杨国栋一脸期待的神色,决定继续装13,看看杨国栋到底是对自己多器重,“此事还是等我回到东港处理完家里的事情之后再做决定吧,我此刻实在是心乱如麻,没有心情谈论这个……”

“哦,家里出了大事了,需要不需要我帮忙?”杨国栋继续穷追不舍,一副体贴关心的样子,唯恐聂磐会马上辞职不干了。

聂磐一脸沧桑的样子,故作深沉的道:“也没什么大事,外人帮不上忙,我自己处理就行了。”

“哦,那就好,要是需要帮忙小聂你可要吱声啊,公司里对待职工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要不这样吧,你也不用去任何部门了,你回到公司后就担任我的助理,我不在的时候你帮我处理事情,这样你的工作量也不算很大,而且很悠闲,酬劳也不低,你看如何?”

哇咔咔,这个职位好哇,这是一个吃饱了不用干活,专门养闲人的职位,而且酬劳高的惊人,还有大把的时间来泡妞……

聂磐一阵激动,差点当场答应了,不过转念一想那样显得自己就是在刻意在讨价还价,因此决定继续保持“蛋定”,“嗯,好的,杨总你的心意我心领了,我对你十分感激,等我回家处理完事情之后无论做什么决定,或者在天星公司继续工作下去,还是辞职不干了,我一定会第一个征求你的意见。”

听了聂磐这样说杨国栋这才稍微放心,回头拍着聂磐的肩膀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道:“好啊,就这样定了吧,小伙子人才难得啊,无论如何我们天星公司是不可以放弃你这么优秀的人才的。”

杨国栋之所以提议聂磐担任自己的助理自由他的目的,无非就是先稳住聂磐,让他在公司里过上几个月的悠闲生活,等安定下来之后再找借口把他调到自己的身边做“保镖”,杨国栋实在是被今天回民们疯狂的举动吓怕了,要不是聂磐的及时出手,只怕在防暴警察到达之前,自己真的会被乱棒打死,因此对于身怀绝技的聂磐杨国栋是愿意花大代价留在身边的。

说话之间汽车在“灵武宾馆”的门前停下,杨国栋招呼聂磐道:“小聂啊,在宾馆里住下吧,我今晚上宴请你,算是答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了,我女友的父母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哪,我今晚送她回去,明天早上我们就一起坐车回东港了。”聂磐一边回答着杨国栋的话,一边拉着小龙女推开车门下了车。

“甘倩啊,既然小聂没时间留下来吃饭,给他拿上点钱,算是咱们答谢小聂的救命之恩。”杨国栋推开车门紧随着下车,一边吩咐秘书道。

甘秘书从包里划拉了一下,捧出来一叠钞票,大约有个万儿八千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杨总,我包里就这些零钱了,咱们的钱都拉在了你车子的后备箱里了。”一边说着一边向聂磐的包里塞去。

“我擦,零钱还这么多,有钱人就是牛逼……”

聂磐心里嘀咕一声,推辞道:“那怎么行啊,无功不受禄,不敢当,不敢当,甘秘书千万不要这样。”

杨国栋挥手道:“聂兄弟嫌少不是?要不是你今天我和小倩吃大亏了,就是再多给你十倍也不能代表我的感激之意啊,不管多少你先拿着,在外面吃住总需要花钱不是?哥哥我也知道你收入微薄,但是见了丈母娘不能丢了咱东港人的脸,买上点像样的礼品,把这漂亮的媳妇领回家去,你就算功德圆满了。”

聂磐本想拒绝,不过自己实在是囊中羞涩,何况自己救了他们一回,就是付给自己一点报酬也是应该的,呵呵一笑道:“既然杨总这么说,就当我借你的,或者先预付的工资,这一趟还真的没有给丈母娘买啥像样的礼物。”

“小聂千万别这么说,都怪姐姐今天带的钱少……”甘秘书一边说着一边把钱塞进了聂磐的背包。

然后聂磐在杨国栋几个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牵着小龙女挥手远去,杨国栋一边目送二人远去,一边喊道:“小聂啊,回去了可千万别忘了跟我联系,哥哥我等你的电话啊!”

聂磐背着背包牵着小龙女的手逐渐去的远了,这才长舒一口气,今天发生的一切如梦似幻,一时之间还有点清醒不过来。

小龙女虽然生性淡泊,不过也知道自己所处的那个世界的楼大多是木质的,而且最高的也就是三四层而已,而灵武虽然是个小县城,但是最高的楼也有七八层高,小龙女不禁看得啧啧称赞,夸奖道:“老公啊,你们这个世界的工匠还真是厉害,居然能够建造出这么雄伟的高楼来。”

聂磐一听小龙女称呼自己为“老公”心里就乐开了花,急忙收了思绪道:“嘿嘿,龙儿啊,这还是矮的哪,等我带你回到我们大宋的土地上,你就知道什么叫做高楼了。”

“老公,你适才对那个姓杨的人说要去看你丈母娘,原来你妻子是西夏的啊?”小龙女很纯很天真的问聂磐。

聂磐巨无语,“我那是随口撒的慌好不好,不然晚上会被他留下赴宴,我们还有事情要做那,容不得耽搁。”

“撒谎不是好孩子,老公,以后千万不可以骗人,知道么?”小龙女一副大义凛然,师父教育徒弟的模样。

聂磐点头答应:“哦,知道了……”,只是感觉有些荒诞,明明自己还在骗着她喊自己老公,嘴里却答应她不再骗她,算了,不管了,谁让咱这么痴情哪,心里老是晃荡着“过儿”的影子,要是不占一些便宜,自己会寝食难安……

聂磐决定先领着小龙女住一晚,第二天再带着她继续按照“疑冢图”上的标记,再探查一两座古墓看看是否能有所收获。

在前面寻找了一家宾馆之后,聂磐开了一间双人间继续同居,小龙女觉得穿这么多的衣服睡觉无所谓,因此也没有意见,聂磐自然更是乐得龙美眉睡在自己的身边,当然也只是饱饱眼福,岂敢做些欺师灭祖之事。

次日,聂磐带着小龙女根据“疑冢图”先探查了一座黑色标记的陵墓,发现这座陵墓已经不复存在了,早就被荡平了几百年当作耕地了,只能从当地人的传说中得知此处曾经是西夏开国皇帝李元昊的疑冢,聂磐这才恍然大悟,估计黑色的标示就是不存在的陵墓吧,红色的就是现在还存在的疑冢。

第三天,聂磐又领着小龙女去了一趟贺兰县,费尽周折,又找到了一座红色标记的陵墓,里面的情形与东塔镇的那座古墓相差无几,聂磐为了弄清楚古墓里面是否有神秘的诅咒存在,白天特意的从集市上买了两件草绿色的军用大衣,以及棉被、食物等物品,决定在这座古墓里过夜。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三十八章天籁之音

贺兰山下寒风怒号,苍穹之上一抹弯月悄悄出现在天际,残月远处闪烁着几颗时隐时现的星儿,淡淡的光辉照耀着山脚下这一座千年前留下的古墓。

这一座陵墓地处银川市贺兰县境内的贺兰山脚下,与东塔镇那座在村子边上的古墓不同的是,这座陵墓地处荒无人烟的旷野,距离有人居住的村子至少有七八里的路程,陵墓周围树木丛生,峰峦叠嶂,呼啸而来的寒风吹得光秃秃的树木不时作响。

古墓里面并没有聂磐想象的那样寒冷,由于年代久远,这座古墓也是下陷了半截,虽然有些潮湿,但是石墓砌的足够厚,外面的寒风吹不进来,烈日也照射不到,有些冬暖夏凉的味道。

此刻,在这座墓穴的深处,篝火熊熊燃烧,聂磐正用被子垫在屁股底下,身披大衣伸着双手烤火,古墓附近的干柴可谓取之不尽,聂磐傍晚的时候砍伐了足够多的树枝抱进了古墓,用来驱寒,既然无法弄清古墓之中是否真的有神秘的诅咒,聂磐决定以身试险,在古墓里面住上一天再说。

聂磐的手里此刻正端着酒杯慢慢的品尝着高度数的二锅头,他并不嗜酒,只是由于担心古墓的夜晚寒冷,所以才买来白酒驱寒的;虽然古墓里面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酷寒,不过小龙女此刻正在绳子上闭目养神,聂磐一个人实在闲的无聊,便开始独自小口的抿酒排解寂寞。

红彤彤的火光照耀的聂磐的脸庞也是红彤彤的一片,在他的面前摆着花生米、鸡爪、火腿肠、咸鸭蛋等酒肴。一个人独自喝闷酒实在无聊,一杯酒下了肚之后,聂磐扭头看去,只见小龙女依然是一个“贵妃醉酒”的斜卧姿势正侧身在绳索上闭目养神,一身草绿色的军大衣穿在她婀娜的身上,竟然别添一股飒爽英姿,显得更是别有一股英气,此刻她双目微闭,呼吸均匀,也不知道是睡是醒?

绳子是白天的时候小龙女吩咐聂磐特意从集市上购买回来的,两头各自栓着一根钢钉,小龙女用内力把两头嵌在了墙壁上,就成了一根悬绳,正好供小龙女躺在上面休息练功。自从天黑之后草草吃了点食物,小龙女已经一言不发的在绳子上躺了三个小时,聂磐扭头看她次数足足几百遍了,越来越觉得一个人无聊。

“龙儿,你冷不冷啊!”

看着小龙女穿着大衣的这幅惹人楚楚怜爱的模样,聂磐还是忍不住不顾小龙女吩咐的不要打扰她练功的话,一脸关怀的样子问道,其实心里却是在盘算着怎么把龙美眉弄下来陪着自己浅饮几杯。

也许是睡醒了也许是闭目养神够了,听了聂磐的话小龙女竟然睁开了那双清澈醉人的美目,微微眨了下眼睛,语气淡淡的回复了两个字:“不冷!”

“呵呵,龙儿你醒了?到这边来烤火暖和下吧,你饿不饿?”

“不饿!”

“你害怕不害怕?”聂磐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得把小龙女从绳子上给忽悠下来,因此一通乱问。

“我自幼就生长在古墓里,已经住了二十年,怎么会害怕……”小龙女回答着聂磐的话,准备翻身朝向另一侧。

“哎,等等、等等……可是我害怕怎么办?这荒郊野外的,我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实在是害怕,师父、姑姑……你能不能下来陪我一会,怪吓人的……”聂磐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哀求道。

小龙女闻言嘴角轻翘,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忽然在绳子上起身盘膝而坐,一根与拇指粗细相仿的绳索丝毫没有晃荡,稳如磐石一般,“你一个大男子怕什么?我在古墓里住了二十年从来都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感觉。”

看着小龙女终于坐起来了,聂磐心中道一声“好极”,继续东拉西扯的道:“那不一样嘛,你住在古墓里就挨着全真教的那帮牛鼻子,咱们现在所在的这些地方可是荒郊野岭,连个住户都没有,方圆几十里第就只有我们二人。”

“全真教的重阳宫距离我们的活死人墓至少有十几里的路程,我住的那个古墓周围也是没有居住的人,何惧之有?只要你心中坦荡,自然不会有恐惧之感,不要再打扰我,为师继续修行。”小龙女说完翻了个身不再理会聂磐,头朝向另一侧继续养神。

聂磐诡计没有得逞,十分失望,只能一个人闷头喝了一杯酒,下肚之后觉着这酒只辣不香,估计八成是假酒,一怒之下将酒倒进了篝火里,怒骂道:“妈的,现在的商人素质真是他妈的低,良心都被狗吃了,这食品都能造假,连幼儿吃的奶粉都不放过,还有什么东西不卖假的?这世道还真是不如八百年前的大宋,真不知我这个‘姑姑’穿越到这个世界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没有了酒消遣寂寞聂磐更是无聊,盯着龙美眉的后背默默的发呆,虽然裹着厚厚的棉衣,但是却丝毫不能掩盖小龙女那婀娜的线条,龙美眉背对着聂磐,身子微弓,最为显眼的就是充充满了弹性的翘臀,忍不住又让聂磐有些想入非非……

“漫漫长夜,荒郊野外,这孤男寡女的独处做什么好哪?嘿嘿,要是能够xx……混账,聂磐又再胡思乱想什么哪,火候未到,怎可亵渎师长?”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热血男儿,整日面对着一个比下凡的仙子还要漂亮的师父,要想做到心无杂念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当内心里的心猿意马与潜意识里“君子行为”交锋的时候聂磐就会感到很蛋疼,想要抗拒这无形的诱惑实在是一件十分折磨人的事情.

面对着熊熊篝火,此刻的聂磐实在很佩服杨过,他实在无法想象与小龙女独处了七八年时光的杨改之是如何做到心无杂念的?难道杨过真的不曾动过一丝杂念?一丁点也没有?

本着人性来看聂磐对此表示怀疑,不过金老先生对杨改之“成长的烦恼”也没有过多的描写,杨过到底有没有动过杂念,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个人自己去做自己的“哥德巴赫猜想”就是了,若是有一天真的能够穿越到“神雕”的世界,聂磐真的想亲自问问杨改之,你难道真的没有产生过一点点与姑姑做“俯卧撑”的念头?

“人生果然是寂寞啊,寂寞如斯,寂寞如狗屎啊……”

聂磐嘴里胡乱悼念着起身在小龙女的身边来回踱步,他是如此的希望这新认的姑姑能像对待“过儿”一样对待自己,他怎么能把我撇到一边独自睡觉哪?真是太残酷了,呜呜……要是过儿在这种情况下,姑姑会不会陪她聊天解闷?一定会的,杨改之啊,我嫉妒你……

聂磐故意的弄出脚步声,希望能够引起纹丝不动的小龙女的注意,只是聂磐来回走了足够二十遍,小龙女却是如同元神出壳一般一动不动。

聂磐很纠结,一股失败感在心头弥漫,忽然猛地想起一件事情来可以最大程度的排遣寂寞,心头的惆怅顿时一扫而空,嘿嘿……都忘了这好东西了,前几天群里的几个狼友刚刚给了自己几颗武藤兰、苍井空的种子,自己下载好了之后还没来得及看,便又复制到了手机上,此时不拿来消遣寂寞,更待何时?

聂磐鬼鬼祟祟的回头扫视了一眼依然纹丝不动的龙美眉,悄悄的又坐回自己坐的位置,把手机掏了出来,只可惜来的时候忘了带耳机,聂磐决定播放了之后把声音降到最低,谁知道刚刚点击了播放之后,艺术片就直接高潮了,里面的女主角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声,偏偏之前聂磐的手机在被一个哥们听MP3之时把声音调到了最大,这一串销魂的呻吟声迅速的在古墓里回荡,无比清晰真实,让人如同身临其境一般。

“来者何人?老公小心了,躲到师父的身边来……”

小龙女闻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起身,单脚在绳索上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单掌护住前胸,另一只手手掌侧立在身子一边,双目炯炯的注视着墓穴的洞口,唯恐敌人来袭,只是感觉这声音不像是来自外面,却更像是从聂磐的身上发出来的,让她不由得为之纳闷。

见小龙女这副模样聂磐大为窘迫,情急之下却更是慌张,想要急忙关闭播放器却是越忙越乱,手机中的“东洋艺术家”以极有节奏感,极有挑逗性,极有蛊惑性的声音发出一连串的销魂声音,“哦、哦、啊……哦、哦……”

饶是小龙女自幼冰清玉洁,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对人间的喜怒哀乐看的极开,但是人生来有七情六欲,欲念在埋藏在人的身体本能之中,即便你再与世隔绝,只要成人了之后内心也是有欲念存在的,小龙女听了这从未听过的声音竟然一阵脸红耳热,心中自忖道: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听了之后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竟然让人心跳急促,面红耳热,这究竟是一种歌曲,还是一种用来魅惑人心的武功?

“老公,为师怎么听着这个女子的声音出自你的身边,你快躲到我的身边来,看看是否有高手隐身来到了你的身边。”

小龙女一脸紧张的嘱咐聂磐道,对手有如此厉害的蛊惑人心的功夫,凭自己的修为尚且被弄得脸热心跳,更何况身无半点武功的聂磐,大敌当前,由不得小龙女不为之绷紧神经。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三十九章千古绝唱

“嘿嘿……师父,龙儿你误会了,不是来了敌人,其实是我手机里面的声音。”

聂磐一阵手忙脚乱总算把播放器关闭了,急忙把手机揣进兜里,万一“姑姑”,非要研究下自己的手机,被她看到了这岛国的文艺片,还不知道会如何看待自己……

小龙女闻言从绳索上飘然而下,转瞬来到聂磐身边,一把抓住了聂磐的手掌道:“拿来让我看看,为何这声音居然有这般蛊惑人心的声音,究竟是何人发出?这又是哪门哪派的武功绝学?为师要弄个明白。”

聂磐巨汗,只是手掌被龙美眉抓住抵抗不得,只好乖乖的将手机交了出去,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及时关闭了,不然可就惨了。

小龙女接过手机一看,屏幕上是一个身穿红色短袖背心,下身穿着白色短裤,一只脚作势要大力向前踢出的人,在他脚下是一个圆形的白色“暗器”,“老公,这个人使用的那门哪派的武功?他脚底下的暗器叫做什么?”

“嗨,这是踢足球的,就是你们大宋的蹴鞠,知道吗?这那是武功,龙儿你天天练功练得快要走火入魔,我们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会武功的人。”

小龙女微微点头道:“哦,原来如此……”,忽然头又摇的仿佛拨浪鼓一般:“不对……明明有武功的,适才那个发出那奇怪声音的女人在哪里?你却把她喊出来让为师看看,为师怎么感觉她使用了极厉害的一种武功,一种可以魅惑人心的武功心法,能够让人心浮气躁,面红耳热,这个女子是不是魔教中人?对了,你说这个世界没有武功,既然如此,这个蹴鞠的男人还有适才发出奇怪声音的女人又是如何躲进了这么小的盒子之中,能够缩骨缩到这么小的程度,又是何等厉害?老公,你怎么可以欺骗师父哪?会不会你也是魔教中人,故意装的不会武功,要来欺骗龙儿……”小龙女话音一落,警觉的后退了两步。

“晕哦,龙儿你的想象力好丰富啊,你不如改行在网络上写小说好了,我保证神马唐家三小、我吃黄瓜、你吃茄子……等等大婶大妈都不是你的对手。”聂磐很无奈的摊开手掌向龙美眉表达着自己的委屈。

聂磐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通,小龙女一句也没听懂,不过也是觉得自己多疑了,这才收了双掌在篝火前坐下道:“什么我吃黄瓜你吃茄子?乱七八糟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老公啊,你能不能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给为师解释清楚。”

聂磐举手投降,蹲在龙美眉面前把电话的起源以及发展统统对龙美眉叙述了一遍,从最初的电话到后来发展出来的大哥大,再到后来的MP3、MP4、摄像蓝牙、网上冲浪等等有关于手机的名词都解释了一遍,反正在这“寂寞的夜”什么都缺,就是他妈的不缺时间,龙美眉托着双腮听的饶有兴致。

一个多小时的描述,聂磐总算对龙美眉恶补完了通讯学,拿起一瓶矿泉水猛灌了半瓶,“明白了吗?这里面的声音并不是真人发出的,而是通过摄像机拍出来的照片,以及摄像制作成的影片然后传输进手机里面去的。”

“既然这么说,是不是你也能有办法把我弄进这手机里面去,你要是能把我弄进去,你说的话我便相信了。”听了聂磐的解释,小龙女依然一副半信半疑的神色问道。

龙美眉的这个要求很简单,聂磐一口应承下来:“哦,这个问题很简单,你站起身来练一套拳法,我用手机给你拍摄下来,这样你就可以看到你练武功的样子了。”

小龙女依照聂磐的吩咐起身后退了几步,脱掉外面这件草绿色的军用大衣,施展开了一套古墓派武功,此刻小龙女赤手空拳,自然要施展古墓派的拳法——“美女拳法”,只见她玉步轻摇,身姿蹁跹,先后施展了貂蝉拜月、西施捧心、昭君出塞……等十招,轻盈的身姿配上小龙女这绝美的容颜令人为之陶醉,只让聂磐看的眼花缭乱,神魂颠倒。

小龙女施展了十几招之后便收了拳脚,一闪身来到聂磐身边道:“好了么?是否能够让为师看看你是如何把我弄进这小盒子里去的。”

聂磐的手机是一部500万像素的诺基亚新型手机,拥有强大的摄像功能,此刻有篝火的映照,古墓里如同白昼一般,竟然是把施展“美女拳法”的小龙女拍摄的栩栩如生。

小龙女拿着手机不厌其烦的看了三遍聂磐为自己拍摄下来的录像,不禁“啧啧”称赞道:“这手机果然神奇,只是我怎么感觉的里面的这个人不像我哪,穿着你们这个世界的衣服练武实在是有些别扭。”

聂磐“嘿嘿”一笑道:“你穿长了之后就习惯了,只怕你习惯了之后再穿你们那个世界的衣服反而不适应,我们这个世界夏天有连衣裙、有超短裙、有短袖体恤衫,穿起来不禁凉爽更能够展现女性的美丽,比起你们那个世界整日的男女都裹着长袍舒服多了。”

小龙女拿起矿泉水瓶喝了几口,咂吧了下嘴道:“老公,你说的这个道理我明白了多半,不过我还是想听听适才那个女子发出的声音,我怎么都觉得那分明就是一套武功,多半是魔教的用来蛊惑人心的一种心法,你把她找出来让为师看看,她在发出这种声音的时候究竟是用的那种身形?”

聂磐听了差点晕倒,我的姑姑啊,你就饶了徒弟我吧,你这是逼良为娼啊,难道这“岛国艺术家”的声音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你过耳不忘,非要研究个透彻?

“你到底听清了为师的话没有?还是不把为师放在眼里?”小龙女用眼角瞥了一下聂磐逼问道。

“我勒个去的,谁怕谁啊,不然就让你看看,难道我还怕你看了之后欲火焚身,破了俺的处子之身不成……”

聂磐一狠心,一咬牙,差一点就要掏出手机来为龙美眉播放这岛国文艺片,不过最终还是悬崖勒马,为龙美眉找到了《哈利?波特》的预告片,“适才那个找不到了,你还是研究下这个吧。”

小龙女接过来看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禁为之叹为观止,深深的为片子里面绚丽的场景,诡异叵测的画面所震撼,吃惊的问聂磐道:“老公,这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稀奇古怪的生物?”

“假的,这就是我告诉你的电影,通过特技制作出来的。”

聂磐一边向龙美眉解释着,又唯恐她继续逼问自己那魔女何在,死活要听哪蛊惑人心的声音,又打开MP3道:“龙儿,长夜漫漫,不然我让你听下我们现代的歌曲吧,你听一下与你们那个时代的歌曲有何区别。”

“嗯,好啊,我喜欢听曲子。”小龙女扑闪着一双纯洁的美目点头答应道。

聂磐在手机里翻了一遍,最后决定让小龙女听古天乐、李若彤版的《神雕侠侣》的主题曲,这首歌曲名为《归去来》的主题曲是由胡兵与西林那依演唱的。

“这次是我真的决定离开,

离开那些许久不变的悲哀,

想让你忘却愁绪,忘记关怀,

放开这纷纷扰扰自由自在。

那次是你不经意的离开,

成为我这许久不变的悲哀,

于是淡漠了繁华,

无法再开怀,

于是我守着寂寞不能归来。

啊……拥起落落余晖任你采摘;

啊……留住刹那永远为你开……”

眼泪,晶莹如琥珀一般,在这首歌曲播放完毕,竟然顺着小龙女的双腮流了下来。

“龙儿,你怎么落泪了,是不是不舒服?”看着小龙女这梨花带雨的模样,聂磐心中一阵疼痛,急忙从口袋里掏出纸帕为小龙女擦拭着泪痕。

小龙女凄然一笑,泪珠晶莹的模样,更加让人为之心碎:“呵呵,没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流泪了,只是觉得这曲子如此好听,如此动人,仿佛描写的我的心扉一般,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过儿,想起了我这次离开之后,是否还能够回到过儿身边……我怕这一次离开再也不能回到过儿身边去了,会成为我永久不变的悲哀……”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心理感应,你们相信吗……”聂磐喃喃的自言自语着,双目痴痴呆呆的注视着跳动的火光,仿佛火焰之中是小龙女与她的过儿在欢快的相拥。

如果这次穿越回成为你永久不变的悲哀,如果任何人不能代替过儿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我宁愿一个人守着寂寞,看你离开,只要你能忘却愁绪,忘却纷扰,我可以为你奉献一切……龙儿,我已经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你了,喜欢你的美丽,喜欢你的恬静,喜欢你的气质,喜欢你的一切,为了你我可以像飞蛾一般义无反顾投入面前的篝火之中,只要能让你快乐,我聂磐就算粉身碎骨又有何惜,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爱不会输给任何人……

这是聂磐内心深处的呐喊,在这一刻聂磐的泪珠竟然夺眶而出,连聂磐自己也不明白本来没心没肺的二世祖为何竟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

“老公,你怎么也落泪了,难道你也被这首曲子感动了?呵呵……是为师不好,居然忘了习武之人不要轻易动嗔怒矮了的训诫……”

一只冰凉而细腻的的玉手轻轻的擦拭着聂磐的泪珠,聂磐这一刻感到内心一阵温暖。

“虽然仅仅只相处了几天的时间,虽然龙儿一直不苟言笑,可是,无论如何在她的内心对我还是关心的不是么?这就够了……我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的……”聂磐心里默默悼念者感到心中暖洋洋的,只是一股忧伤的感觉在心头弥漫,忍不住轻启嘴唇唱起了这首缠绵的歌曲。

“这次是你不经意的离开,,

难道会成为你永久不变的悲哀?

想让你忘却愁绪,忘记过儿,

放开哪纷纷扰扰,自由自在……

那次是你不经意的离开,

不想让它成为你永久的悲哀,

如果能让你回到过去,

我愿拿一切交换

哪怕我一个人守着寂寞,不能开怀……

啊……拥起落落余晖任你采摘;

啊……留住刹那永远为你开……”

“老公,你唱的曲子好像不对哦……”

聂磐凄然一笑:“是么,那是另一个版本而已,你看着火焰多么好看,这火焰多么温暖,他可以融化世界上一切的冰冻,让你永远不会感到寒冷……”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四十章古墓习武

火光映照着小龙女完美无瑕的容颜,她的瞳孔清澈如水,注视着对面挂着两行泪痕的聂磐,小龙女心中竟然微微泛起涟漪,究竟是什么滋味?她自己也无法描述,只是感到心头暖暖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有人关怀自己岂不是一件令人感到幸福的事情?

“老公,长夜无聊,我来教你习武吧?”小龙女用纤纤玉手擦干聂磐的泪痕柔声问道。

这一次的声音不再似从前般冰冷,而是变得温柔动人,仿佛一块晶莹的寒冰被火焰融化之后化为的一泓清澈碧水。

“好啊,求之不得!”

聂磐听了大出意料之外,想不到小龙女竟然主动的提议要教自己武功,可见自己的满腔柔情并没有白费,这实在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不禁开怀大笑着起身,兴奋的活动了下四肢,准备学习古墓派高深莫测的武功。

小龙女起身打量了下聂磐道:“要学我们古墓派的武功,必须先从基本步伐练起,可是你岁数太大现在已经有些晚了,我便先教你一些基本的防身武功,等你慢慢领悟,有所成就了之后我再循序渐进的教你厉害一点的武功。”

“呵呵……只要是龙儿教的,无论什么武功我都学。”

聂磐一脸虔诚的模样,反正他也没有修炼成绝顶的武林高手的愿望,只要求能打败刁大鹏这样的江湖亡命之徒,一个人单挑十几个小流氓就可以了,想象着以后可以在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们面前出风头了,聂磐心中洋溢着一股无法名状的兴奋。

“我先传授你本门的一些步法,然后传授你我刚才施展的美女拳法好不好?”小龙女征询聂磐的意见道。

聂磐自然没有意见,小龙女便开始指点聂磐练习古墓派的基本步法,练习了一个多小时,聂磐摸清了一些门道之后,小龙女又传授了他《美女拳法》中的前三式,只可惜聂磐练了很长时间,只能练好第一式“貂蝉拜月”,聂磐自知不是武学奇才,也丝毫不以为意,只是尽自己最大的所能练习着自己所能记住的,武侠小说中的那些武学奇葩、天资聪颖的未来武林高手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不过小龙女却在一边摇头叹息,心道:他的悟性远远不及过儿,加上现在骨骼已经成型,远远不及少年习武进步的快,只怕最多也就是能够达到江湖三流高手的地步吧,我本想教他几招能够速成的拳法,谁知道他悟性如此之差,看来还是得让他从入门拳法学习,只是此话却不能对他明言,只怕他听了会难过。

小龙女打定主意,阻止了正在琢磨拳法的聂磐道:“老公,你这几招没有练好,第一招貂蝉拜月也就是勉强会点皮毛,远远不能发挥它的威力,看来不从入门武功学起是很难领悟的,我还是再传授你本门的入门武学‘天罗地网势’吧?”

聂磐也并没有成为武林高手的愿望,只是想打败些混混而已,随便小龙女教就是了,反正学不学在自己,看着能够在现代实战中有用的招式自己就学几招,那些高深莫测,能够飞天遁地的神功就算了,要是小龙女非逼着自己学,便假装无法领悟,此刻小龙女提出传授聂磐入门拳法,聂磐自然不会拒绝。

小龙女在篝火前施展了一圈“天罗地网势”,只见拳风虎虎,步伐矫健,让聂磐看的眼花缭乱,不过兴中却是十分喜欢这一套古墓派的基本入门武功,因为聂磐觉得这套拳法更加适合现代搏击,因此全神贯注的看着小龙女施展,半个小时的武功记住了一半的套路。

“好了,今天就教你到这里了,学得太多反而更容易混乱,为师要休息了,你也别练了,把棉被铺开睡觉吧。”

小龙女又恢复了那冰冷而喜怒不行于色的面孔,吩咐了聂磐一声径自翻身上了绳索睡觉去了。

聂磐看看手表,此刻已经是凌晨两点,也稍稍有些困意,又练习了两遍刚刚学习的“天罗地网势”,估计已经记住了套路不会忘记了,于是在篝火面前铺开买来的劣质被褥小憩一会。

聂磐一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无人照料的篝火已经熄灭,聂磐抬头看去惊讶的发现绳索上空空如也,小龙女已经不知去向,心中又急又惊,还以为是小龙女丢下自己走了,心急火燎的起身向洞外面冲去,却与正从外面进来的龙美眉撞了个满怀。

“呃,吓死我了,我以为龙儿你丢下我独自一个人离开了哪……”聂磐两手紧紧的抓住小龙女的胳膊,喘着粗气道。

小龙女眨了下眼睛,微微摇头道:“我为何要走?而且我又能去哪里……”

听了小龙女的话聂磐既能感觉到她话语之中的无奈,又能感觉到对自己的信任,是啊,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又能去哪里……

“哪外面这么寒冷,你做什么去了?”聂磐放开小龙女的双臂,嘴唇哈着热气暖和着冰冷的双手问道。

“每当凌晨这个时刻都是我起来看我我养的那些玉蜂采蜜的时候,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一只蜂儿了,我心中有些空洞的感觉,所以出去走走……对了,老公,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小龙女满脸期待的问道。

呃,请求……尽管提好了,不要说一个,就是十个、一百个、一千个……不管多少俺都不会皱下眉头……

“龙儿你尽管说就是了,只要能做到的我自然会答应。”聂磐用双眼注视着龙美眉,传达着自己的心意。

龙美眉一双美目与聂磐对视,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道:“等回到你住的地方的时候,可不可以给我弄些蜂儿来养着哪……我实在是有些空虚。”

“好啊,这个没问题!”

聂磐拍着胸脯打包票,不过想一下在哪里养蜂这倒是个难题,难不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想象着满屋子蜜蜂乱飞的情形,聂磐有些脑袋大,而且去哪里采集花粉也是问题,不过美人有吩咐,别说在自己家里养蜂,就是养着恶狼,咱也不能皱下眉头不是?

听了聂磐的话小龙女一脸感激的目光,聂磐回头收拾了下东西,背起背包,牵了小龙女的手道:“走吧,我们该返程了。”

“真的?我们准备要回到大宋的领土了?我们在这墓里住这么一夜就算完了?”小龙女虽然一脸恬静,但是瞳孔之中的兴奋依然不能掩饰。

聂磐点点头,牵着小龙女的手向墓外走去:“对,就这样算了吧,我们前前后后也进了两座古墓了,如果墓中真的有诅咒,我相信一定会应验的,否则这便是无稽之谈。”

聂磐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祈祷:万能的主啊,上帝啊,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要是真的有诅咒的话,就让他在我的身上应验吧,千万不要出现在龙儿的身上……

转念一想,小龙女已经在活死人墓里住了二十年了,虽然现在古墓换了地方,也许她的身体对古墓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免疫力也不一定,这样一想聂磐的心中便感到释然,丢弃了花了几十块钱买的劣质被褥,牵着小龙女的手并肩出了这座古墓。

古墓之外寒风怒号,远处西方的贺兰山巍峨雄壮,山上白雪皑皑,人站在山脚下是如此的渺小,古墓周围树木丛生,山岗林立。

从这片地方走到有居民的地方最近的也有十几里路,而且没有一条像样的道路,蜿蜒的小道上荆棘丛生,聂磐实在弄不明白这个李元昊究竟为啥在这荒山野岭弄了一座疑冢?是当时这里曾经有居民后来迁徙了,还是考虑着这个地方安全?聂磐无从得知,也不想蛋疼的去钻研这个问题,这属于考古学家与历史学家的任务,与他没有一毛钱的干系。

“老公啊,这里可是没有居民,能不能使用轻功?”

小龙女嘴里问着,已经双掌横亘在胸前,试着提气,他们来的时候就是小龙女使用轻功带着聂磐来的,此刻要走自然不例外。

“好啊,带我飞翔吧,让我拍见识下龙儿最快的速度究竟有多快。”

聂磐说着话的时候一下子从背后搂住了龙美眉,由于山路颠簸,来的时候被小龙女一手提着胳膊忽上忽下的吓的不轻,聂磐觉着还是在姑姑的背后牢稳些,因此居然无耻的搂住了龙美眉的颈部,一副儿子趴在妈的背上的表情。

两个人都穿着厚厚的军大衣,小龙女也不介意,轻声道:“抓紧啦!”话音一落,身体如离弦之箭向前窜出,聂磐一眨眼,已经飞行出了十几米的距离,五六米高的枯树都落在了脚下,视线也看的远了。

“哇,飞翔了,真是太爽了,我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够背着龙儿飞翔!”兴奋的聂磐在小龙女的背上大喊大叫,反正也不会有人看见。

听着聂磐孩子般稚气的话语,小龙女微微摇了下头,面部浮现了一丝浅笑,心里道:聂公子真的好像过儿……

几个兔起獾落,两个身穿绿色大衣的人已经向着东方掠出了百十米,向着前方的小镇上飞纵而去。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四十一章擦肩而过

十月二十九,银川的天空雾蒙蒙的,火车站广场上刮着寒风。

熙熙攘攘的银川火车站广场人头攒动,一个穿着蓝色牛仔裤,上身穿着束腰浅蓝色羽绒服,秀发披肩,五官精致的无与伦比,鼻梁上架着黑色边框大号眼镜的美眉正在售票厅门前来回踱步。

从背后看去她的身材实在是迷人,高挑的身材,修长的腿部,虽然裹着厚厚的棉衣,却是依然不能遮掩她这顶尖的身段,引得无数旅客为之侧目,她已经在银川火车站售票厅门前徘徊了整整五天了,甚至成为了售票厅门口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有几个在车站上行偷窃勾当而又贪色的小毛贼上前搭讪,还以为这姑娘做的事出卖身体谋生的勾当,挨了一顿暴扁之后才知道有眼不识泰山,只能躲在人群里饱饱眼福。

“死聂磐,臭聂磐,你个大骗子……要是让我找到你了,你……你给我小心着点,看我不才拆你的骨头,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喝你的血,熏你的油……”

宋夕颜仿佛在背诵三字经一般嘴里自言自语着,也不管周围旅客诧异的目光,自顾自的用脚踢着脚下的空塑料矿泉水瓶,仿佛把自己当做女足的姑娘一般。

十几分钟之后,也许是踢得累了,也许是叨念的累了,宋夕颜一脚将矿泉水瓶狠狠的踢出,恰好落在了远处的垃圾箱里。

“耶,球进了!”

宋夕颜很无聊的伸出双手的食指与中指做个“V”子型庆祝自己的这一脚世界波,只是远处有几个社会渣崽正在对着她指指点点,并摇头叹息道:“这小娘们长得这么漂亮,可惜有点神经病!”

宋夕颜耳力极好,这声音被她听的清清楚楚,心中骂道:我X……说谁哪,姑奶奶就是神经病怎么着?这里正烦着哪,谁要是愿意做本小姐的出气筒,俺举双手欢迎……

狠狠的目光瞪过去,几个便感到一股杀气弥漫,各自舔了添干渴的嘴唇作鸟兽散了,各自忙活各自的事情去了。

宋夕颜很无奈的摇摇头,一脸沮丧的模样,“哎,已经在这里等了五天了,看来是找不到这小子了,我真是马虎啊,既没有问他的电话号码,也没有问他的单位,真是该死,算了吧……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我呸、呸、呸……谁要和她牵手啊,我只是对他说的这件事情感兴趣而已……”

宋夕颜胡言乱语的悼念一阵,经过内心的挣扎,最终决定放弃继续等待聂磐的打算,谁知道这小子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或许他到了宁夏之后一时半会的不回东港了,自己等到何时才是个头?

“算了,还是先去一趟王陵做个采风的专篇吧,先保住饭碗要紧,这个大骗子我就慢的找,如果他回到东港,我宋夕颜就算要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宋夕颜满脸沮丧的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走下了售票厅前面的台阶,拿出聂磐离开的时候给她留的哪一张字条,眼眶中噙着泪花,心中默念道:聂磐你个混蛋……你要走就走吧,你要骗人就骗人吧,干嘛走了还给人家留下字条……把人家骗的心神不宁,你这个大坏蛋,我诅咒你在古墓遇见聂小倩……不行,那太便宜你了,我要诅咒你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

施施然的脚步声中,宋美眉在无数色狼的注视之中逐渐离开了火车站广场,去的远了。

看着宋美眉离开了火车站,几个专门坑蒙拐骗,偷窃财物的社会渣崽又聚在了一起,挤在阳光照射的地方对着宋夕颜的背影品头论足,一个个的满嘴污言秽语。

“美不美,看大腿,这小娘们的大腿真是浑圆修长,你看那对屁股真是迷死人了,估计皮肤很细腻吧,要是能够摸一把,就有得爽了……嘿嘿……”

“爽你个头啊,前天老子差点没被打打爆了头……收起你的口水吧,饱饱眼福就行了,你小子就别在这里YY了……”

“我X,你俩别吵了,快看,又来了一个极品哪……我的亲娘啊,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多极品美女啊,我受不了啦……”

几个垃圾同时朝那个流着口水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辆出租车在火车站广场上停下,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一脸阳光,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的样子,一身休闲打扮,后背背了一个黑色的背包。

女的比男的矮了半头,模样看上去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束腰棉袄,下身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牛仔裤,足凳一双白色旅游鞋,身材婷婷玉立,貌可倾倒整个火车站,几个垃圾不禁看的目瞪口呆,就连品评一番也忘了。

“龙儿,你看这就是火车站,咱们从这里坐上火车,明天天亮了的时候就能够踏上曾经的大宋领土了。”

聂磐一边哈着气暖和着双手,一边冷冷的瞥了远处几个目光猥琐的家伙一眼,恨不得上前暴扁他们一顿。

丫丫的,知道你们没见过美女,可是你们难道没见过女人吗?一个个哈喇子都流到裤裆里了,真是丢我们天朝的人……

“嗯,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说的火车长什么样子。”

小龙女说着话甩了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在寒风中长发飘飘,一派仙风神韵,在人来人往的车站广场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凡夫俗子的目光。

就在这时聂磐的手机铃声响起,聂磐摸起电话也不看号码,放在耳边就接听,不过随着谈话的展开,他的脸色却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喂,谁啊?哦……嘿嘿,原来是阿飞啊,你小子俩月没联系我了,怎么又想起给我打电话哪?……什么?你现在正在派出所……我的天哪,说了你多少次了,屡教不改……你一时让我去哪里找这么多钱?”

阿飞的本名叫做肖飞,与父母是卖肉的个体户的雷大壮,都是聂磐高中时期的死党,三人之间的情义甚至能比得上歃血为盟的结义兄弟。

肖飞自幼父母离异,父亲是一个汽车修理工,后来长期与一个有夫之妇混在一起,也顾不得管他,每个月只扔给肖飞四五百块钱的零花钱,自从高中时期肖飞就逐渐堕落了,开始结交社会闲杂人员,去年还没等到参加高考就辍学了,之后跟着认识的那些流氓混混打架斗殴,帮人看看场子,领一点零花钱,后来还沾染上了吸毒的习惯,并逐渐的成为了东港市一个毒枭的马仔。

虽然那时候聂磐还在读书,但是在社会上混的肖飞仍然把聂磐当做自己的老大,在聂磐有困难的时候不惜为之两肋插刀,虽然肖飞手中的钱也是十分紧缺,不过只要聂磐有需要,而又不便从父母手中要钱的时候,肖飞总是会像及时雨一般的送上门来,虽然以后的日子两人各自忙着自的事情,在一起的日子逐渐少了,可是在他们心中的那份兄弟情义却是永远不会淡。

肖飞这一次是在为毒枭马伯光提货的时候警方抓获的,也幸亏的他机灵,在将要被擒的时候将一公斤可卡因倒入了江中,虽然被警方抓获,但是警方只从抢下来的包装袋上搜刮下了不足十克的毒品,按照刑法只能判处肖飞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管制。

经手此案的队长是个戴着眼镜的柳姓警官,此人老于事故,一眼就能看穿肖飞是替人接货的马仔,就是判了他刑也没有多大的功劳,不过判处肖飞究竟是拘留还是有期徒刑全在他的一张嘴上。因此这柳警官就示意让肖飞联系家人,只要拿出十万的罚金,就按照吸毒罪拘留他半个月之后放人,不然就判他三年的有期徒刑,当然这十万块钱究竟是入了公家的库房还是他的个人腰包,就不是肖飞所能管的。柳警官让肖飞打电话联系家人筹钱,肖飞第一个联系的就是聂磐。

听了聂磐的话,电话那头的肖飞凄然一笑道:“磐子啊,别介意……我也知道你手里没钱,我要是不答应下来,警察怎么会让我打电话哪,我只是想通知你一声,免得到时候你不知道我的消息,现在你知道了就好,你不用费心,老子三年之后出来依然是一条好汉……不就是三年嘛,更何况在里面我还能增加人生阅历,体会到人世间的残酷,岂不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好了,就这样挂了吧,三年之后我出来了,第一个去你家找你……”

聂磐一声怒吼:“你他妈的给我等等挂……告诉老子你在哪里关着?无论如何我要把你捞出来,否则我就不姓聂……”

小龙女闻言惊讶的看着聂磐,不知道他究竟为何发怒,广场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也被聂磐的这一声怒吼吓了一跳,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磐子啊,别费心了,我知道伯父去世之后你们家里的事情特别多,更何况十万块钱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你一个小小的保安让你去哪里捞这么多钱?你也不用管我在哪里,反正就在东港市里,只要我肖飞不死,出狱的那一天我第一个先去找你……”

话音一落,电话挂断,另一端传来“嘟嘟”的忙音,聂磐装起电话来,狠狠的用右拳击打在左掌上骂了一句道:“阿飞你个混蛋,不把我当哥们啊,你知道老子为了你就算卖了房子也会救你出来,要不是你替我挡了一刀,也许我聂磐早就死了。”

聂磐忽然拉着小龙女的手掉头就走,小龙女不解的问道:“老公,你要拉我去哪里?”

“飞机场!”

聂磐说着话挥手招呼了一辆出租车在面前停下,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车里,车子直奔银川河东机场而去。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四十二章酒肉兄弟

飞机腾空而起,直冲云霄,向着东方翱翔。

饶是小龙女心如止水,坐在机舱里看着身体随着所谓的“飞机”在云雾之中直上天际,看到脚下的建筑物变得越来越小,这感觉让她感到无比惊讶,想不到传说中的飞翔真的能够实现,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奇妙了!

扭头看了聂磐一眼,只见他正双臂抱在胸前凝神沉思,一脸沉重的样子,小龙女只好放弃了准备问“飞机为什么能飞的这么高的问题?”,只能侧过脸去望着舱外的天空,一个人去琢磨。

这是从银川飞往南京的一趟班机,票价一个人一千六,从南京到东港乘坐汽车只需要一个半小时,聂磐眉头也没皱就买了两张机票,此刻对他来说如何把肖飞捞出来是他的头等大事。

“一个人可以没有女人,但不可以没有兄弟!”这是聂磐的座右铭,因此为了兄弟聂磐会不惜一切代价……

微微闭上双目,高中时期的一切如同播放电影一般在他的心头浮现,那年聂磐十八岁正读高二,由于母亲与丁薇的母亲是同事,因此在学校里聂磐与丁薇的关系比较亲密,这却惹恼了同校高三的一个一直追求丁薇的富二代,此人也是学校的一霸,一天晚上晚自习后,此人从社会上纠集了七八个无良青年誓言要给聂磐放血。

校园外的路灯下一场鏖战,聂公子以一敌十,虽然他异常骁勇,拳打脚踢放倒了四五个,不过依然双拳难敌四手,那富二代足够很,手持一把三十公分的利刃一心要废了聂磐的命根子,危急之中是及时赶到的肖飞用身体把聂磐拱到了一边,否则的话聂磐这辈子就是“九千岁”了,而匕首却插入了肖飞的肋部,为此肖飞在医院住了一个半月。

阿飞的这个恩情聂磐不能忘,一辈子都不能忘,不要说十万,就是一百万他也在所不惜,生命是金钱买不到的,兄弟之情更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阿飞可以为了自己不顾生死,而区区的十万块钱自己就拿不出来么?不,就算砸锅卖铁,卖掉房子,我聂磐也要捞自己的兄弟出来……

此刻虽然美人在侧,聂磐却再也没有心情调戏龙美眉,一直阴沉着脸考虑怎么才能凑够十万块钱把肖飞给弄出来,小龙女本来就是话语不多的冷美人,看着聂磐心事重重的样子,更是知趣的紧闭嘴巴,一言不发。

“该怎么能凑够十万块钱哪?这几天家里一个电话也没来,也许妈真的和那个卓知远结婚了,而且就算她还在家,又怎么肯一下给我十万块钱?”聂磐摇摇头,断了从家里取钱的念头。

找那个亿万富豪晚爹借钱?我擦,我宁愿去抢银行,救出兄弟来之后再去自首,

打电话向杨国栋借钱?这样也显得自己太唯利是图了吧?况且人家刚刚给了自己一万多块钱,这飞机票就是拜他所赐,这条路行不通。一分钱憋住英雄好汉,现在可是十万块钱呐,只怕就是狗熊也给憋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不知道龙儿带来的那个碗能卖多少钱?”

聂磐思来想去,忽然一下子想到了自己背包里的那个小龙女带着一块穿越来的碗,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凭聂磐的眼力估计这个碗能卖到五位数,但是距离十万还是相差甚远,自己的身上所有的钞票,就算不留生活费最多也就是能凑出一万块钱来,两者加起来这才两万,虽然距离十万还有不小的差距,但是能凑一毛算一毛,为了兄弟只好忍痛卖了这个有纪念意义的碗了。

“龙儿,我有个朋友被官府抓起来了,我急需要用钱救人,我想把你带来的那个碗卖了,可以吗?”聂磐小声的征求龙美眉的意见,毕竟人家才是主人,自己不能擅作主张。

小龙女眨了眨眼睛:“嗯,要是这个碗值钱的话,你尽管卖了便是,不必来问我的意见。”

得到了小龙女肯定的答复,聂磐如释重负,感激的在龙美眉的脑袋上摸了一把道:“龙儿谢谢你了,等下了飞机之后我带你买几件好看的衣服,这个棉袄太土气了。”触手之处直觉得她的秀发是如此顺滑,散发着一股醉人的香气。

飞机继续在空中向着东方翱翔,虽然得到了龙美眉的允准,不过还是杯水车薪,聂磐依旧为如何筹到十万块钱而愁眉不展。

“对了,差点忘了雷大壮了,这狗日的家里不是挺有钱的嘛,高中的时候这家伙惹了麻烦都是我与阿飞来给他擦屁股,现在到了用人的时候,这小子该出点血了不是……

聂磐打定主意,等一会下了飞机之后第一个联系雷大壮,让他想办法弄点钱,虽然那个柳警官要的十万,但估摸着真要是能凑个五万六万的,或许能有希望让阿飞免了这次的牢狱之灾。

雷大壮既不高也不壮,反而与他的名字相反,长得胖嘟嘟的,矮墩墩的,聂磐一直称呼他为“球形动物”,他的父母在东港市里经营了五六个卖猪肉的店面,而且还在几个大型超市里承包了几个摊位,据说一个月下来也有不菲的收入,也许是长期优越的物质生活,本来被父母盼着长得又高又壮的雷大壮成人之后变成了“球形动物”。

高中时期,聂磐与肖飞、雷大壮号称死党,其实在聂磐眼里雷大壮属于那种你可以为他死,但是他不会为你死的那种人。不过雷大壮家里有钱,愿意用钱来代替自己卖命,因此聂磐也懒得与他计较,任凭雷大壮在屁股后面跟着做一个像屁虫一样的小弟,而且雷大壮经常在他们集体活动的时候主动掏钱买单,聂磐泡妞的时候这厮也经常给聂公子上供孝敬,聂磐也乐得带着这么一个小胖墩耍,反正各取所需。不过自从去年毕业之后,三个人之间已经很少联系了,聂磐此刻实在没有把握能从这个“又大又壮的小胖墩”手里弄出点钱来……

在座位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飞机在中午十二点四十抵达了南京机场,聂磐牵着小龙女的手飞速的下了飞机,出了通道来到了机场外面。

看着周围雄伟的建筑物,饶是小龙女一直心如止水,初次见到飞机场这般雄伟的建筑,仍然无法遏制心头的惊讶之感,“哇,这建筑气势好雄伟哦,这就是你说的大宋吗?”

“嗯,这就是八百年前大宋的领土,在你们那个时期这座城市叫做建业……好像就是叫做建业吧……”聂磐挠了挠头,对自己的历史水平有些泄气,南京在宋朝时期准确的名称他还真是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

带着小龙女走出了机场,聂磐摸出手机费了半天的功夫总算找到了雷大壮的号码:“喂,大壮啊……呵呵,我是谁?磐子啊……找你做什么,事情是这样的……”

聂磐在电话里向雷大壮说明了事情的经过,最后问道:“大壮啊,你家里条件好,这件事情上还就是得靠你了,你放心,阿飞出来之后一定会还给你的,就算他不还,我替他还,你总该放心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唯唯诺诺,很不男人的声音:“磐哥啊,三个月前我已经借给肖飞一万块钱啦,我也没打算再要回来,我爸知道后倒是没有心疼这钱,不过却让我跟阿飞断绝来往,怕我跟着他学坏了,不然的话就不给我找媳妇了,我给你这么说……我这一段时间看上了一个姑娘,长得是那个如花似玉啊,不过人家定亲张嘴就要十万块钱的彩礼……真是让人纠结啊,不过我老爸和老妈说了,只要我好好听话帮着他们做生意,这十万块钱的彩礼他们不反对,哥哥你看兄弟我也老大不小了,很难遇见我看着赏心悦目,觉得称心如意,而人家又不嫌弃我的姑娘,所以啊……聂大哥,你就别折磨我了,你放过我吧……我想洗心革面好好做人,求你了大哥,饶命啊……拜拜,以后想吃猪肉来我店里拿,我给你算八折……啊,就这样了!”

“你,狗日的……”

聂磐一怒之下差点把手机摔了,幸亏被小龙女拉住,忍不住在心中长长的叹息一声:果然是酒肉朋友交不得……

两人在一家面馆里各自吃了一碗牛肉面充饥,吃完后聂磐招呼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南京长途车站而去,走到半道的时候聂磐发现了在路边有一家“文物市场”,急忙招呼出租车停下,付钱下车后领着小龙女进了这个文物市场。

这是南京市的一条繁华街道,小龙女抬头仰视四五十层高的摩天大厦,不禁叹为观止,虽然在灵武的小县城里她已经领略过现代城市的风采,但是那西部的边陲小城自然不可与六朝古都的繁华同日而语。马路上飞驰的车辆络绎不绝,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头攒动,街边商店里播放这劲爆的音乐,让小龙女感觉到一切如梦似幻,仿佛来到了一个神奇的国度,不由得像个小媳妇一样逐渐的挽住了聂磐的臂弯,眼神之中流露的全是惊讶与好奇。

龙美眉的心中又有些许失望,本来以为回到大宋之后能够见到自己记忆里的景象,谁知道竟是截然不同的画面,小声的问聂磐道:“老公,这真的是大宋么?我怎么觉着这不是我记忆里的大宋哪,好像到了另外一个天地?”

聂磐挎着小龙女的玉臂解释道:“这里八百年前是大宋的土地,后来又经过了几个朝代一直发展到现在的模样,生活的时间长了你就会慢慢的适应了。”

“哦……”小龙女弱弱的答应一声,实在是无法理解者雄伟的建筑是怎么建造的,一座座如同鬼斧神工一样。

聂磐领着小龙女走在熙熙攘攘的文物市场,在一家写着“百年老字号,回收文物,童叟无欺”的门面前驻足,聂磐向店里扫视了一圈,只见店里摆着出售的一些乱七八糟的古董,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正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放大镜在看一本看上去有些年岁,纸页已经泛黄了的繁体字书籍。

“老人家,你看看我这个碗能值多少钱?”

聂磐走到老人对面驻足,从包里掏出那个从大宋随着龙美眉一起穿越来的碗,递到老人的面前问道。

就在这时聂磐的手机响起短信的声音,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聂磐翻开一看:我是大壮,刚才我老妈就在一边盯着,所以故意那样说给她们听,家里管得太严,我手里只有三万块钱的私房钱,你给我一个帐号,我一会用网银转到你的账上,我老爸与老妈管得严,没法出门,阿飞只好拜托你了……

聂磐看完后眼眶一热,差点就流出泪来:你个狗日的早说嘛!我X你妹妹啊,害老子好一阵难过!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四十三章从五十到八万

站在文物琳琅满目的文物店里,看完了雷大壮的发来的短信,聂磐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一直紧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脸上又恢复了自信的笑容。

除了三万块钱可以作为捞出肖飞的赎金之外,在聂磐心中还升腾着不曾被兄弟背叛的欣慰,甚至这种感觉比那三万块钱来的还让人感到踏实,毕竟被兄弟背叛实在是一件让人极度不舒服的事情!

掏出银行卡来看了看卡号,聂磐飞快的编辑了一条短信给雷大壮发过去,最后附上一句:你狗日的要是不把说的那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娶回家,老子就废了你丫的,你他妈的就给老子长一回脸!

几分钟之后,那头回过话来:嘿嘿……磐子放心好了,订了亲之后,我已经提前播上种了,嘿嘿……够麻利不?等我孩子出世之后你得做他干爹,我马上用网银给你把钱转过去,阿飞一切全靠你了,出来后别让他再这样混了……

“嗯,这小子成感觉比以前成熟了哪……”

聂磐深有感触的念叨一声,然后将手机装进了兜里,侧目看了看一直用放大镜在那个青瓷碗上扫来扫去的老人道:“老板,你看这个碗能值多少钱?”

“嗯……这个嘛,我还没研究出来是个啥货色哪……”老人也不抬头,一脸迷茫的把那个碗翻来覆去的看个不停。

聂磐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轻松的道:“老人家,这可是大宋年间的碗啊,距今已经有八百年了,这可是个宝贝,你看这货色保存的就像新的一样,豁口都没有一丁点,您出个价吧,只要你老识货,价钱差不多我就卖给你。”

聂磐说着话的时候去看小龙女,只见小龙女正悠闲的在古董店里参观,一会看看墙上的壁画,一会看看古老的闹钟,一会又瞅瞅架子上的几块玉石,对于聂磐要卖掉她的碗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聂磐唯恐小龙女舍不得这个带来的纪念品,此刻见小龙女无动于衷的模样,忍不住问道:“龙儿,我真的要卖了它了,你会不会后悔?”

小龙女淡淡的看了聂磐一眼道:“区区一个碗有何留恋的?你尽管卖了便是,我已经跟你说了好几次了,只要你觉得这个碗值钱,尽管卖了便是,不用反复的问我。”

聂磐如释重负的同时觉得自己有些婆婆妈妈了,不好意思的抚摸了下自己的头发向着小龙女憨厚的一笑。

老板摘下老花镜来对聂磐道:“小伙子啊,这个碗不太好鉴定哪!从花纹上看好像是宋代的,不过这成色却是好像刚刚烧成不久,我也是接触了文物几十年的老手了,对这个碗却完全看不出个究竟,只怕多半是赝品哦,你就实话实说吧,你想要卖多少钱?”

这个老板的眼力倒也不错,这碗是宋朝的不假,但是也只是烧成了七八年的时间,是小龙女十四岁的那一年照顾她的孙婆婆在终南山下的集市上买回来的,老板虽然觉着这个青瓷碗的花纹是宋朝年间的,可是怎么看这成色都只是有七八年的时间,因此判定这个碗多半是精致的赝品。

“老板啊,你既然懂行,还是你出个价吧,我可以用人格担保这千真万确的是宋朝年间的一个碗。”

聂磐一边回答着老板的话,一边在心中给自己定下底线:一万,少一分也不卖!

老人没有说话,向聂磐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千?”

聂磐心中一沉,心中恨的有些牙痒痒“果然是无商不奸,这老头张嘴就给我砍去了一半,到底是让我卖还是不卖哪?”

“呵呵……”老人笑而不答,只是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呃,不是五千难道是五万?

不过聂磐觉着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依聂磐的眼力来看,这个宋朝的青瓷碗最多价值一万左右,这个老头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行家,绝对不可能会给自己出五万的价格,除非他傻了,或者给自己出五万日元还差不多!

“五百?”

聂磐咬着牙问道,心中咒骂道:我XX你孙女个OO啊,你这个老头还真敢出价,还是你觉着我是个毛头小子不识货,随便你糊弄……

当老板给出价格的时候聂磐差一点没晕倒,“什么,五十?我没听错吧?”

“对,你没听错,就是五十,这只是一个赝品而已,五十我估计都不值。”老板说完话舔了舔舌头,把碗还给了聂磐。

聂磐二话没说,抱起碗来就走,要不是看着这老头岁数大了,头发花白,真是恨不得暴扁他一顿,让你童叟无欺,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小伙子慢点走,你这碗拿来让我看看……”

隔壁店铺里的一个女人喊住了聂磐,聂磐扭头看去,只见是一个岁数在三十上下,打扮时尚的女人,她是隔壁收文物的老板。

自从聂磐进了老头的文物店之后,她就在门外瞅着,聂磐从包里掏出碗来的时候,这个女老板眼前为之一亮,但是行有行规,更何况两家是邻居,这个女人也不便明目张胆的拉客,没想到两人没谈成,聂磐气呼呼的抱着那个让她怦然心动的碗就出了店门,让这个一直眼巴巴看着的女人不禁喜出望外。

“你也不用看了,你们这个市场上的人根本不识货。”聂磐被老头弄得怒气未消,对这个女老板没好气的道。

“呵呵,小伙子别生气,话可不能这么说,干我们这一行的都讲究个眼力,别人看不上来的东西在我的眼里不一定不值钱,走,到我的店里来谈谈。”女人笑靥如花的招呼着聂磐。

聂磐听她这么一说,心中的怒气消去了多半,想想这女人说的也是,更何况自己正等着用钱,于是抱着这个青瓷碗准备跟着这个女老板进他的店里谈谈价格。

“小马啊,那是个赝品,虽然看外表很像宋瓷,不过这烧成的时间明显的没有十年八年的嘛,我劝你还是别看了。”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继续研究那本古书的老头,听见外面的对话用手托了下眼镜大声的招呼道。

姓马的女人一笑道:“呵呵,赵叔你忙着就是了,我自有分寸。”然后领着聂磐进了她的店里,小龙女一言不发亦步亦趋的跟在聂磐的身后一起进了店。

进了这家文物店,聂磐大致的扫了一眼,与隔壁那老头的摆设大同小异,不过架子上摆的东西似乎更加古朴精致,

马姓女老板从聂磐手里接过那个碗来,满脸的期待,然后小心翼翼的捧到了他的桌子上,打开台灯,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放大镜来仔细的在这个碗上扫描起来,聂磐也懒得理她,心想他的隔壁竟然只出五十块钱,只怕这个女人的眼力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女人爱不释手的看了足足半个小时,最后放下了放大镜,冲着聂磐一笑道:“小伙子,你说个价,想卖多少钱?”

“我不打算卖了,你们这里的人基本上都不识货,我怕说出价格来吓到了你。”

聂磐以守为攻的试探着这个女老板的底线,一边说着一边从桌子上摸起这个碗来,就向自己的包里塞去。

“哎呦喂,这可是宝贝啊,小伙子你慢点,慢点……就算你不卖给我,也不能这么粗鲁啊。”女人心疼的双手捧着这个碗帮助聂磐塞进了包里。

哦,难不成这个女人真的识货,看出这个碗是文物来了?

聂磐本想开个价钱,转念一想决定继续以守为攻,把碗装进背包,拉起拉链来背在肩上,一手牵了小龙女的玉手作势要走,“我还是拿到北京去吧,估计咱们这里没有识货的,好东西都能当成赝品。”

此刻就连聂磐自己也搞不清这个碗究竟价值多少钱了,按理说这千真万确是是宋朝的瓷器,本来应该价值不菲,可是这个又的的确确的才出产了七八年的时间,究竟该把它定位为有着八百年历史的文物,还是该定位为才出窑了八年的普通碗哪?

聂磐一时也迷糊了,故此不主动开价,试试这个女老板到底能出多少钱,要是她再出个隔壁老头一样的百儿八十的价钱,自己也懒得理她。

“小伙子你别走嘛,咱们商量一下,你看我是诚心的要买你这个碗,你说个价钱,别不说话就走啊,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算咱们交个朋友唠个嗑也行啊……”女人拼了命的挽住聂磐的胳膊挽留道。

看着这个女人这副着急的模样,只差一点就要掉眼泪了,双手死命的拉住聂磐,生怕一松手他就会飞走了一般。聂磐觉得这个女人可能是个识货的主,这才驻足道:“既然你这么想买,你出个价钱吧,不过,我先把话说在前面,你要是觉得我是个门外汉,想要漫天撒谎,咱们还是趁早免谈!”

这女人紧皱眉头思索了半天,狠狠心一咬牙又一次向聂磐伸出了五根手指。

聂磐一看心中大怒,心道:你们这里的人都他妈的就识这一个数啊?还是存心消遣老子?

正要发火,一转念心想这个女人应该不会为了价值五十块钱的东西急的这副模样吧?也许她说的是五千块钱不一定,她真要是给五千我也就卖了,不过我还得再试一试……

聂磐装模作样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头,信誓旦旦的道:“你要是想买,就这个数了,否则免谈!”

女人看着聂磐坚定的表情,又一次咬咬牙道:“小伙子,你说的这个价格高了些,我最多我就只能够出八万了,你要是能卖,我立马给你去银行取钱,十万的价格我实在是不不敢接受,万一不能脱手我就赔定了。”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四十四章两肋插刀

握着刚刚多了八万块钱的信用卡,看着那个文物店女老板欢天喜地的离去,聂磐在银行门口忍不住仰天大笑。

却惹得进进出出的人为之侧目,银行保安手持电警棍朝他走来,聂磐这才吐了下舌头,急忙牵了小龙女的手悄悄开溜。

走在街道上,龙美眉一脸天真的问道:“老公,为何笑的这么开心?难道这个碗真的卖了很多银子吗?”

聂磐掐指一算道:“我这么粗略一估计,按照你们大宋的银子来推算,这个碗至少被我卖了一百多两银子,哈哈……你说厉害不厉害?”

小龙女听了不禁冲聂磐竖起大拇指,虽然钱财对她来说犹如粪土,不过他也知道一百两银子在大宋朝可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两人并肩的走在繁华的街道,马路上人来人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为龙美眉的绝世之色引得侧目,小龙女却是一脸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什么都不曾看见一般。

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聂磐掏出手机,找到了肖飞之前打来的那个电话号码,是一个移动公司以139开头的手机号码,聂磐拨了过去,响了几下之后响起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喂,我是柳警官,你找谁?”

“我是肖飞的家属,我准备好了罚金了,请问可不可以从轻处理他,他还年轻,是被坏人诱惑走上了犯罪的道路,请求政府宽大处理。”

“哦,这小子不是说家里没钱嘛?我这正准备以贩毒的罪名处理他,准备判他五年有期徒刑哪,幸亏你电话来的及时,你们家人想通了?”

“嗯,想通了,请问你们是哪个位置的派出所?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去罚金。”

“十万块钱全部准备好了?”

“只有八万,你看能不能放人?”

电话那头沉思了片刻道:“好吧,八万就八万,不过你不用到单位来教,我给你一个账号,你把钱全部存到这上面去,至于该交多少罚金我会从这钱里面拿出一部分来给他交上。”

“钱给你了,一定会放人?”聂磐追问道。

“这个你放心好了,我说话算话,一定会放人,但是至少要拘留他半个月,否则我没法结案,你的钱到帐之后我会按照吸毒的罪名来处理这小子,这样他只需要在里面呆半个月就好了。”

“要是不交就要判刑五年?”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哼……要是这次你们家再出尔反,尔也许会判七年,或者更多!”

聂磐心中暗自骂了一声“简直是无耻的土匪!”

“好吧,我现在已经准备好钱了,你给我账号,我把钱给你汇过去,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还有,处理好了之后让我朋友给我一个电话。

电话挂掉之后很快的就发过来一条短信,是中国建设银行的一个号码,户名叫做柳敏敏,聂磐估计应该是这个柳警官的女儿或者妹妹,不过此刻也没用功夫研究这个问题了,领着小龙女沿街找到了一家建设银行的营业厅,把自己卡上刚刚多出来的八万块钱按照电话里给的账号存了上去。

出了银行的门,聂磐如释重负,总算把自己的兄弟给捞出来了!、

扭头看了看一直一言不发的跟在身后的小龙女,心中不禁感到十分的抱歉,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这份歉疚之情,只能冲着她笑了笑道:“辛苦你了,累吗?能救出我这个兄弟多亏了你的这个碗,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的恩情。”

小龙女注视着聂磐的眼睛,似笑非笑:“不必客气,本来这个碗在我的手中不过几个馒头的价格而已,要说报答的话,应该是我报答你才对。如果不是遇见你此刻我还一个人呆在那冰冷的古墓之中……”

这个时候聂磐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柳警官的电话号码,聂磐接通了后电话里是肖飞的声音:“磐子啊,你真是个傻瓜,十万块钱你也真舍得?你让我在里面待几年多好?”

“不是十万,是八万!”

“八万与十万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你让我这一辈子拿什么来还你?”

聂磐凄然一笑道:“你要是当我是兄弟,就别说还这个字,我的命根子都是你给我保住的,让我又拿什么来还你?”

“哎,磐子啊,我给你说多少次了,这件事别记在心上,你帮了我多少次你记不清了?我为你当了一刀你就记住不忘!那一次在沙河路我被几个流氓追砍,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还有那一次我借三千块钱的高利贷,还不是你骗你妈说你撞人了,从家里骗出来了一万块钱帮我还上了高利贷,不然我又被人砍死一回了。为何你不说那些事,反倒老是挂着我替你挡的这一刀,这一刀是我欠你的……”

青葱岁月的激情故事历历在目,想起过去的往事,聂磐的眼眶有些湿润,人生能有一个知己兄弟死亦无憾!

“好了,阿飞不说这些了,柳警官怎么处理你的?”

“按照吸毒罪拘留半月!”

“好,这就好!”

聂磐再次如释重负的抬手抹了一把湿润的眼眶:“阿飞,出来后好好走正路吧,别再跟着马伯光那个混蛋混了,你被捕之后他一个屁都不放,这种人有什么义气?我不信我们兄弟会一事无成!”

“嗯,我自有分寸……”

“好,告诉我你在那个派出所?我给你送几件棉衣以及洗刷用品去,你出来的时候我去接你,”聂磐追问道,

电话那头肖飞叹息一声道:“不用送了,反正就是拘留半月而已,不洗脸不刷牙死不了的,你也不用接我,半个月后我去你家找你。”

电话那头响起柳警官的声音训斥道:“行了,罗里罗嗦的说个没完做什么?这是让你唠嗑的地方嘛?”

肖飞最后一句话道:“好了磐子,就这样了!”电话随即挂掉。

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四点半了,聂磐轻轻的拍了下小龙女的肩膀道:“现在没事了,我带你坐车到我的家里去吧?”

小龙女用清澈的目光注视着聂磐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现在的她已经无路可走,跟着聂磐是她唯一的出路。

坐上了南京开往东港的大巴,两个人像一对情侣一样默默的相邻而坐,聂磐实在累了,长途跋涉,紧绷的神经,接踵而至的艳遇,一个接一个奇妙的遭遇,一直到兄弟身陷囹圄,而最后又靠着一只碗让他免于牢狱之灾,这一件件,一桩桩事情仿佛如梦一般,聂磐不知道在自己的未来还会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只是感到困了,一种身心俱疲的感觉,此刻只想要闭上眼睛让自己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的放松一下……

随着大巴在公路上的颠簸,聂磐沉沉睡了过去,抛开了一切烦恼,抛开了一切杂念,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睡去,沉睡之中逐渐的将头靠到了小龙女的香肩上,仿佛一个孩子睡在母亲的怀抱里一般香甜,深度沉睡的脸庞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不知道是由于救出了兄弟之后的释然,还是拐回来一个美女的喜悦?

窗外的物体向后飞速的后退,小龙女默默的侧目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酣睡的聂磐,只见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迷茫,仿佛就连在沉睡中也在努力的寻找前路的方向,迷茫之中却又带着一丝笑容,好像千山万水都不能阻挡他追求真相的决心……

默默的看了聂磐一会,小龙女露出了一个浅浅而不易觉察的微笑,喃喃的悼念一声:“仔细观察你他真的好像过儿呐,不禁模样有几分相似,就是性格也与过儿那么像,他们都有一种永不言败的精神,他们永远会把亲人朋友放在第一位,而却常常忽略自己,他们若是看准了一件事情,便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难道是上苍念我穿越之后一个人寂寞,特意派遣这么一个人里陪我……聂公子,看样你真的累了,好好的睡吧,也许睡醒了之后你就会轻松了,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你寻找令尊死亡的真相,我也希望你能够帮助我找到回到过去的方法,我……我真的好想念过儿,虽然你很好,可是你却不是我的过儿……”

一念及此,小龙女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淡淡的悲伤,杨过的身影便在眼前晃动……

小龙女抬手的时候无意之中接触到了聂磐的手掌,虽然她自己的肌肤天生冰冷,但是却能感觉得聂磐睡着了之后手掌也有些冰凉,或许是女人天生就有慈母的心肠,也许是小龙女感激聂磐对自己的照顾,小龙女忽然抬臂将沉睡之中的聂磐揽进了怀抱之中,单掌将真气集于丹田,然后掌心抵在聂磐的后背,用内力为他御寒。

浑身暖烘烘的聂磐倚在小龙女的怀里美美的睡了一觉,一个半小时的旅途睡的是如此香甜,如此酣畅,并且美美的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带着小龙女在万紫千红的花丛中嬉戏,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师徒二人,姹紫嫣红的花朵,龙儿那张美得令人炫目的容颜……一切,一切全都是美好的……

傍晚六点多的时候汽车抵达了东港汽车站,聂磐被小龙女从熟睡中晃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才发现已经回到了离别了多日的家乡。

聂磐对自己睡在小龙女的怀中,龙美眉又运功帮自己御寒之事一无所知,站起身来疏松了下筋骨,不禁觉得精神饱满,啧啧称赞道:“这个大巴的暖气还真是暖和,在睡梦之中都让人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真是不赖!”

小龙女听了聂磐的话微微翘了下嘴角,露出一丝浅浅不易觉察的微笑,看着聂磐如此快乐,她的心里也是感到一阵愉悦,毕竟能够让他人快乐起来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快乐的事情。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四十五章不速之客

\暮夜降临,华灯初放。

阵阵海风拂面而来,寒冷之中夹杂着一丝温润,让人有些侵彻心脾的感觉。

东港是华东沿海地区迅速崛起的一座现代化城市,处在沪宁杭黄金圈之内,交通便利,经济发展迅速,城市面貌日新月异,在新世纪迅速成为了沿海地区一座瑰丽多姿的明珠。

踏在故乡的土地上,聂磐的心情顿时感到格外的轻松起来,旅途的寂寞,游子的羁绊,在这一刻全都从心头一扫而空,此刻在他的荡漾着的全部都是笑容。

此刻,聂磐甚至感觉到故乡的空气之中都带着一种久违了的清新,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座建筑,每一辆穿梭而过的汽车都让他感到分外亲切,果然是“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牵着龙美眉的手并肩走出出了汽车站,聂磐并没有招呼出租车,而是继续牵着小龙女的手步行在东港市的大街上,他要带着龙美眉欣赏下东港的街景。

十月的天气,正是一年四季之中白昼最短的时节,虽然北京时间刚刚接近六点,不过东港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道上的路灯纷纷亮了起来,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也闪烁起了缤纷多彩的霓虹灯。

“龙儿,你看,那座五彩斑斓的大厦就是我们东港最高的大楼‘卓越国际酒店’,四十九层……”

聂磐说到这里心突然“咯噔”了一下,本来轻松无比的心情仿佛被人狠狠砸了一石头的泉水,激起了剧烈的涟漪,“我擦,这就是我那个后爹名下的酒店,真他妈的让人纠结啊……”

“嗯,好漂亮!好想飞跃到楼顶上放眼看一下全城的风景。”

龙美眉双手十指紧扣抱在下颌前,一副多情小女人的模样,阵阵海风吹来,吹得她秀发飘飘,一派仙风神韵。

看着龙美眉这副仙韵飘飘的模样,聂磐刚刚有些心烦意乱的心立刻又安定了下来,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

的确,身边有这些倾城倾国的美女相陪,还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腾出来的空房子来正好让我与‘神仙姑姑’过二人世界,也许那一天火花一闪,就破了俺这处子之身也不一定……”

聂磐飞快的收起自己的无耻念头,牵了小龙女的手漫步走上了东港大桥,雄伟的大桥紧靠着海岸,横亘在百十米宽的江面上,桥上霓虹灯闪烁,景色旖旎。

“龙儿你看,我家就住在那座大楼的不远处,我们步行回家吧,你顺便参观下我家乡的风景,在我的心里我的家乡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市。”

小龙女点了点头,忽然语气之中透着些许落寞:“一切听从你的安排就是,也许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家乡是最美的吧,可惜,我却不知道我的家乡是哪里,我自从记事后就生活在活死人墓中,从来没有人对我提起过家乡的故事。”

没想到无意之中触及了小龙女的伤心事,聂磐有些抱歉的道:“呵呵……真是对不起,不过没关系,你就把我们东港当做你在这个世界上的家乡吧,来,我们一起跑步回家?”

“等等,我想问下你的家中还有亲人么?我不太习惯与生人住在一起……”龙美眉阻止了拔脚准备小跑的聂磐问道,神色有些进退两难的样子。

“哈哈,我的家里没有一个人了,我妈刚刚在几天前嫁人了,我的家以后就是你和我的二人世界了,随便你想在家里做什么都可以,养蜂、养蛇、养老虎……养……随便你好了!”

聂磐站在大桥上迎着风,大声的的答复着龙美眉。

最后那一句被硬生生的压下的两个字是“养人”,当然养人不是一个人能养的出来的,需要两个异性才能养得出来,至于要怎样养出来,这个过程聂公子不想解释,你懂得……

前几天在宁夏的时候,那个丁阿姨给他打了电话之后的第二天,聂磐就收到了妹妹聂欣的短信,“老妈今天上午已经与卓知远在大教堂里举行了婚礼”。

想起那条短信,聂磐此刻很佩服自己当时居然一句废话也没说,就迅速的就删除了短信,若无其事的样子再也没有想起这件事情来,此刻若不是小龙女问他,聂磐几乎忘记了此事。

“老子果然越来越有大将风度了,以后一定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不轻易动怒,不轻易生忧……”聂磐站在江面上敞开衣服的拉链,任凭海风吹拂起自己的衣襟,有种指点江山的味道。

两个人并肩慢跑在东港的街道上,习习的海风拂面,吹得秀发轻轻摇摆,让人十分惬意舒适,

突然一辆红色保时捷敞篷车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旋即绝尘而去,车上一男一女肆意的大笑着,体会着兜风的乐趣。

聂磐实在佩服他们这么冷的天居然这么有魄力,居然能敞着蓬兜风,然后又觉得他们实在太嚣张了:老子XX你女人个OO,不就是兜个风嘛,至于这么浪声浪气,歇斯底里吗?也不怕把流氓招来,我吐……

“老子发誓有一天一定要练好轻功,背着姑姑从上海东方明珠电视塔的最顶端飘落到地面来,这样的兜风才叫牛逼!”

当然聂磐的誓言还没有说完,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传说中的那种武学奇才,王八之气一抖,虎躯一震,天下无人能与自己争锋的主,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二世祖罢了……

“……实在练不好的话,俺就背着降落伞跳呗,或者让神仙姑姑背着我,只是不知道龙儿的轻功能做到不?或者电视塔的工作人员能否开恩也是个问题……”

一个小时的小跑,虽然龙美眉一路上惜字如金,一直都是在默默得听聂磐说话,虽然聂磐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十七八斤的背包,可是聂公子却沉浸在温馨浪漫的氛围之中,丝毫没有疲累的感觉。

除了聂磐拥有良好的体魄之外,经常参加体育锻炼,也与身边有个大美女相陪有关系。不然,要是让聂公子身边跟着一个“恐龙”级的女人只怕早就累得气喘吁吁爬不动了。

聂公子以前不知道多少次在梦中梦到过过这样的情景,与自己喜爱的女孩在海边一起漫步,这是一件多么让人惬意的事情……

虽然现在龙美眉还不属于聂磐,虽然聂磐也发过誓,为了龙美眉的幸福,自己可以心甘情愿的让她回到过去,但是聂磐也知道龙美眉回到过去那是不可能滴,成为自己的女人是有可能滴……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知不觉中聂磐在前面带路已经跑到了聂家所在小区前,这是一个普通的中档住宅区,聂磐家就在某栋楼的五楼。

“龙儿,到了我家了,我家就住在五楼!”

小龙女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十层高的居民楼,有些忧虑的道:“活了二十一年了,一只都是居住在古墓里,我还真的不知道住楼房的滋味,只怕我住不习惯哪,感觉还是睡在古墓里面舒服一些。”

聂磐笑了笑:“住几天你就适应了,你会喜欢上都市的生活的,像你这么美丽的女人不应该呆在无人的古墓,而是应该让世间的凡夫俗子瞻仰你的风采。”

进入电梯,两个人很快的就来到了聂家门前,聂磐的家是一座一百二十平方,四室两厅的居室,已经购置了五六年的时间了。

当走出电梯来到门前的时候,聂磐心情却突然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有些忐忑不安,也许是害怕见到母亲之后的无语,此刻聂磐最不想见到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母亲。

“我可以原谅你的一切,但是作为聂昌铭的儿子,我却不能接受你这么短的时间就嫁人……”

聂磐在心中给自己释放着压力,暗自打定主意就算开门之后看见了母亲,自己也不会与他说一句话。

掏出钥匙娴熟的开门,在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的时候,聂磐的心忽然“咯噔”一声悬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家里客厅的电视正在播放着,电视画面不停地闪烁,房间里色彩变幻,但是因为客厅里的灯没有打开,一时之间看不见是谁在看电视。

这么说就是家里有人了,要是有人在的话还能是谁?妹妹聂欣此刻正在杭州读书,不到放假的时候自然不会回来,难道是母亲在家……

“如果时她在家里的话我绝对不会跟她说一句话!”

聂磐在心里发着誓,硬着头皮牵着小龙女的手进了房门,伸手按开了开关,客厅内顿时被照耀的一片通明。

“呵呵……回来啦?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从沙发上传来了一个十分动听的女人的声音,聂磐吃了一惊,因为这绝对不是自己母亲的声音。

听这音色应该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的声音,不过却不是聂磐妹妹的声音,这个声音是磐感觉从来没有听到过,是一种十分感性的声音,对一个男人有着一种不可阻挡的诱惑力,听了这声音之后就会产生一种急不可待的想要一睹她的真容的欲望。

从她的背后望去,这个女人正背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从后面只露出了半截脑袋,头发染成酒红色的那一种,十分的柔顺,对视觉很有冲击力的那一种。

聂磐对这不速之客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警觉:我X,家里怎么突然冒出来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而且堂而皇之的在坐在我家里看电视,应该不是女贼,那是什么人?听这声音好动人的说,我擦,不会是从古墓里带回来的女妖吧……

想到这里聂磐的内心一阵紧张,情不自禁的握紧了龙美眉的手掌,心中暗自庆幸道:“有个会武功的师父真他妈的有安全感!”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四十六章警花姐姐

“你好,总算回来了?等候你多时了,认识一下吧,我是你姐姐!”

随着一声甜美的招呼,染着浅浅的酒红色烫成波浪卷长发的女人站了起来,笑意盎然的冲着聂磐伸出了一张精致的小手。这个聂磐幻想中的从古墓里跟来的女鬼,没有丝毫他想象中的那般恐怖,而是一个美得让人吐血的女人。

只见她上身穿着黑色紧身高档羊毛衫,胸前波涛汹涌,却在紧身羊毛衫的映衬下显得弹性十足;羊毛衫紧紧裹束着的下方勾勒出了漂亮的小蛮腰;美眉的下身穿着深蓝色紧身牛仔裤,显得大腿修长而浑圆,紧绷的牛仔裤勾勒出了充满魅惑力的翘臀;美眉的极品身材呈现迷人的“S”型。

在她的脚部足蹬一双红色马靴,烫着大花纹波浪卷染成浅浅酒红色的秀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充满了弹性,更能彰显一股女人慵懒的野性之美;一张白皙娇媚的脸庞上镶嵌着精致的五官,一眼看去之后,绝对不用再扫描第二眼就知道这丫的绝对属于女人之中的极品。

这么说吧,这个女人是聂磐见过小龙女之前所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之一,单纯的论美丽与清纯或许她及不上小龙女,但是却因为一身前卫的打扮显得对男人极有诱惑力,凹凸有致的身材对男人的视觉也更有冲击力,说句最能够表现男人心理的话——这丫的属于那种让男人看一眼就想直接去买套的类型……

论姿色这个女人与宋夕颜在伯仲之间,但是宋夕颜像让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荷花,而这个女人像是散发着诱惑的玫瑰,足以能够让靠近她的每一个男人内心蠢蠢欲动,心猿意马。

论身材这女人也许稍逊宋美眉一筹,输在身高上,据聂磐目测眼前这个美眉的身高要比宋夕颜矮了三四公分左右。

但是,也绝对属于难得一见的人间尤物,女人之中的精品,精品之中的极品,尤其是她的肌肤要比宋夕颜白一些,与小龙女在伯仲之间,但是却比龙美眉的苍白多了些红润,可以说这是聂磐见过的皮肤最好的女人。

看着面前的这个不速之客,聂公子在这一刻承认自己小小的“鸡动”了一下,急忙收起自己的心猿意马,心道:我x你oo,我几时多了个姐姐?我怎么不知道?你说是我未婚妻我或许还会愣一下神,说是我姐姐,老子直接PASS……

聂磐摆出刚刚练习的半生不熟的“貂蝉拜月”拳法,对着面前的这个波浪卷美眉正义凛然的道:“你是谁姐姐?别胡乱攀关系好不好……小心管计划生育的找上门来!你是不是来我家偷东西的女贼?被我撞见了现行,所以就假装看电视,然后胡言乱语的想要忽悠本公子,是不是?我告诉你,门都没有,窗户更没有……别看你长得楚楚动人,可是本公子属于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一类,今天你算载了,举起手来抱住头,蹲在地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扑哧”一声,美女笑的灿烂无比,甚至有些肆无忌惮的样子,笑罢捂着嘴唇道:“这话是我经常说的,怎么今天居然让你替我说了,你妈妈说的果然不假,你还真是嘴贫……”

“我妈妈,什么意思……”

聂磐放下背包,双掌抱在胸前围着沙发上的美女转了几圈,双掌交错充满警惕的问道。

“呃……小欣没有告诉你吗?”美女愕然的问道。

聂磐围着美女转了一圈,发现这丫的属于人畜无害的那一种,似乎也不像随身携带凶器之人,这才放松了警惕,不耐烦的道:“什么这个那个的,能不能说的明白些?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我家里?”

美女嫣然一笑,在聂磐的对面站得笔直,重新伸出一只白皙的玉掌道:“你好,刚才怨我唐突了,话没有说明白,现在重新认识下,我的名字叫做卓青琳,我的父亲就是卓知远,从法律关系上来讲,我现在就是你的姐姐了……”

聂磐差点晕倒,几乎被雷的外焦里嫩:我擦,这是唱的哪一出,我还以为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姐姐,感情是这么这么一回事啊……

冷冷的瞥了这个半路里杀出来的美女姐姐一眼,聂磐脸上没有丝毫的热情,一屁股在沙发上坐到卓青琳刚刚坐到的位置,冷冷的道:“哼哼……我当是哪里来了个姐姐,原来是这么一出啊,你不在你们卓家的豪宅大院呆着,跑到我家里来做什么?恕不招待……”

聂磐随后拍了下沙发,招呼小龙女道:“龙儿,过来坐下休息,这就是我们的家,以后随便你在屋子里养什么都行。”

卓青琳听了聂磐的话这才将目光集中在小龙女的身上,当目光扫视到小龙女第一眼的时候,在卓青琳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了一种无法名状的惊讶感。

是的,她还从来都没有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女人,纵是世间任何绚丽的词语都无法描述她的相貌,如果让卓青琳找一个词语来描述的话,那就是:男人见了痴迷,女人看了嫉妒!

小龙女本来想与卓青琳打声招呼,但是看到聂磐对她充满敌意的表现,以为这个女人属于敌人,是敌人当然就不能和她客气,于是小龙女对卓青琳没有做出任何表情,乖乖的在聂磐的身边坐下。

这是一只可以容纳三个人的白色真皮沙发,聂磐一个人占了两个人的位置,小龙女在他的身边坐了,摆明就是不让卓青琳再坐下。

卓青琳也不介意聂磐的行为,拿起遥控关掉电视,靠在了电视一侧的一米高的低橱子上,橱子的高度正好适合她把自己的诱人而富有弹性的臀部搁在上边,抬手很性感的撩了下右鬓披散着充满了弹性的秀发,“这是你女朋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聂磐背靠着沙发,充满敌意的审视这个从天而降的姐姐。

“聂磐啊,你这个态度可是不够友好哦,看来苏阿姨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就是一个火药桶,真是知子莫若母,我是来给你接风洗尘的,顺便给你上上心理课。无论如何,你不应该对我充满敌意吧?”卓青琳一边说着话,一边用美的摄人魂魄而又无比犀利的目光注视着聂磐的双目。

这像是两个人之间的心理较量,对视了片刻之后,聂磐只好把目光挪开,倒不是害怕她,而是聂磐觉得看着她的目光,很容易让自己产生一种想要犯罪的欲望……

“友好个屁,你们把我母亲骗去了,你们聂家人自己躲在家里高兴就是了,你跑来难道是为了奚落我,还要让我对你友好?我想和你相好成不成?”聂磐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道。

“唉,你这孩子也太自私了吧?怪不得丁阿姨说你这孩子心眼死,解不开心里的疙瘩,果然就是这个样子,我今天来就是特地为了给你解开心里的这个疙瘩的……”卓美眉说着起身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摸出了一瓶高档红酒。

聂磐记得自己家里的人没有喝红酒的习惯,而且看这酒瓶的模样至少是一瓶上千元的高档货,估计是这丫的带来的,不禁皱着眉头道:“我说,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你在我家里住了几天了?”

卓美眉并没有急着回答聂磐的话,悠然的摸出了三个高脚杯,然后很高雅的一一斟满,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我当然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咯,现在苏阿姨与我爸结婚了,以后就是我妈了,我爸也就是你爸,我就是你姐姐……”

聂磐打断了卓美眉的话,很无耻的冷哼一声道:“切,谁爸,谁姐……”最后轻轻的嘀咕一句道:“哼……做我老婆还可以考虑!”

卓美眉的耳力极佳,虽然聂磐的这句话声音极为轻微,但是依然没有逃脱卓达美女的听觉,递给了聂磐一杯酒,浅笑道:“你这话说的有些大逆不道哦……无论如何,从法律关系上来说我的的确确就是你姐姐了,况且就算你娶自己的姐姐做老婆没人反对的话,这位小妹妹又该怎么办……”

聂磐自知理亏,也懒得在这个问题上与这个女人纠缠,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遇见女人更是说不清了,更何况刚刚是自己出言冒昧了,本身就不占理,加上有些口渴,于是接过卓青琳递过来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假装没有听见卓青琳说的话。

卓青琳一边说着话,一边笑吟吟的又递给了小龙女一杯红酒,“来,小妹妹喝杯红酒暖暖身子吧,长得这么俊俏水灵,看模样也就是十七八岁吧?聂磐是如何把你拐来的?”

小龙女目光冰冷,只是微微侧目扫视了卓美眉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接酒杯,淡淡的说了一句:“多谢姑娘的好意,我不喝酒。”

听了小龙女的话卓青琳有些奇怪:这个女孩子怎么一副冰冷的面孔,既看不出对自己有任何敌意,也没有一丝感激的目光,分明当自己不存在一般,看这幅模样是不是被吓出毛病来了?而且听她说话有些怪里怪气的,也听不出是那个地方的方言来,不会是被聂磐这小子从外面拐回来的少女吧?虽然聂磐这小子长得眉清目秀,有鼻子有眼,但是这女孩属于极品之中的极品,应该不是聂磐这种一穷二白的小白脸所能泡上的,只怕多半是被他连恐吓加欺骗诱拐回来的涉世未深的女孩,要不,你看这小妹妹的这眼神都有些迷茫……

想到这里卓青琳越发觉得自己的推测无误,不由得面色一变,用冷冷的目光注视着聂磐道:“聂磐,这个小妹妹是不是你从外面拐回来的无知少女?虽然我是你姐姐,可是我也不能包庇你……”

卓美眉说着话的时候,手掌在茶几上一拍,拍下了一张驾驶证一般大小的黑色证件,“我是市公安局刑侦科的警员,你要是真的犯了法,赶快坦白,姐姐算你是自首,会争取政府给你从宽处理的……”

聂磐摸起来一看果然是如假包换的“警官证”,上面写着卓青琳的名字,所在单位东港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以及他她的编号5921241,出生年月是1988年8月10日,也就是说自己这个从天而降的警花姐姐的年龄是22岁。

聂磐巨汗,对这个警花姐姐的想象力巨佩服,心道“这丫的的想象力不在神仙姑姑之下,现在的女人幻想力真是丰富,怪不得现在的女作家都能赚大钱了哪……”

“警察同志,拜托你问清楚了之后再下论断,你这样草率断案会死人的,知道不?怪不得现在躲猫猫、喝水死、洗脸死的事情屡见不鲜哪,你要是真想抓拐卖妇女的罪犯,还是先把你老子抓起来再说吧……”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四十七章舌战,不是女人的对手

听了聂磐的话,卓青琳纳闷的道:“为何要把我爸爸抓起来?”

聂磐不屑的道:“按照你的说法,我还说是你爸爸把我妈诱拐了哪,做人不能太警察,你看着我带回家来的女孩年轻漂亮,你就说我是诱拐少女,我妈还比你爸年轻哪,你是不是也要抓起你老子来……”

聂磐说着话一边拍着小龙女的肩膀道:“再说了,你别看我家龙儿长的像萝莉,其实她还比我大一岁哪!”

“哦,真的?身份证拿出来看看!”卓青琳半信半疑的打量着小龙女,然后很职业性的让小龙女掏出身份证来。

看着小龙女愕然的模样,聂磐估计肯定是被“身份证”这个名词难住了,急忙抢着插嘴道:“没有,就是有也不让你看,凭啥让你看?我还要告你擅闯民宅哪!”

“不许插嘴,我正在审案子哪!”卓青琳对着聂磐很有气势的喊了一声,吓了聂磐一跳,呀,这妞火气还不小啊!

“你是何人?为何这样对着我老公说话?这里不是他的家吗?你一个外人怎地如此盛气凌人?”

小龙女见这个女人气势凌人的训斥聂磐,忍不住开口反驳道,虽然说话的音调极慢,不过却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你……老……公……?”

卓美眉大张着嘴的模样估计能够容纳一个螃蟹横行着通过她的咽喉要道,这一次被雷的里嫩外焦的人变成了她。

“原来你们都……哎,算我失误了,现在的年轻人也太前卫了吧,真是没有最雷,只有更雷!”卓美眉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的坐在身后的橱子上,苦笑着摇头。

聂磐怕小龙女说露了馅,更怕卓青琳揭穿了自己的“老公”骗局,急忙扶起小龙女来,附在她耳边低声道:“龙儿,你先到卧室里休息下,我来打发这个女人,她是公门中人,现在我们称呼她为警察,搁在你们大宋称作女捕快,你先躲躲,免得被她看穿了你的身份……”

“哦,是这样啊,老公你注意点哦,要是她仗势欺人,欺辱你的话,你尽管喊我便是。”

小龙女听了聂磐的话点了点头,被聂磐推着向卧室走去,她们隐隐约约的对话只让卓青琳听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仗势欺人,什么捕快……乱七八糟的都是瞎扯些神马东东?”

聂磐推着小龙女走向妹妹聂欣的卧室,刚到门口的时候就被卓美眉从后面喝阻道:“你还是带着你媳妇去你的房间吧,这几天我一直住在小欣的房间……”

聂磐推开门一看,果不其然里面乱糟糟的一团,被子正胡乱的摊开在床上,显然这个女人刚刚睡完午觉不久,衣服架上挂着一套深蓝色的警服,床头摆着一本《柯南经典案例解析》,至此聂磐对这个女人警察的身份不再有所怀疑,让聂磐有些心动的是在枕头边上还摆放了一个貌似穿过了才脱下不久的玫红色的罩罩,看罩杯的样子足够36D,肯定不是妹妹聂欣的……

聂磐只好又拥着龙美眉来到自己的卧室,进了屋子一看,谢天谢地,里面收拾的还算整齐,这卓大警官没有来自己的房间搞破坏,聂磐虽然喜欢睡懒觉,但是他的人还是很规律的,从来不会像一些男孩子那样搞的房间里乱七八糟,惨不忍睹。

聂磐怕小龙女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无聊,便推着小龙女来到电脑前面坐下,启动电脑,然后找出了了一部穿越类型的古装武侠剧《寻秦记》,让小龙女在屋里独自消遣时光。

调好了播放器之后聂磐刚要离开,小龙女问了一声:“对了,适才听这个女捕快说我是你媳妇,这是怎么回事?”

聂磐“嘿嘿”一笑道:“没事,没事,公门中人性格多疑,她看你我年纪相仿,把你当成我的媳妇了,呵呵……我出去之后就对她说明你是我的师父。”

小龙女听了聂磐的话点点头道:“嗯,这样最好,你我之间究竟是师徒,要是被人认误解了实在荒谬。”

聂磐听了狡辩道:“公门中人最是难缠,我只怕有理说不清,要是她一直误会下去,我也懒得跟他讲,免得她对你的身份起了疑心,她要是愿意把你当成我媳妇,就随她吧,这样也好掩饰你的身份啊。”

小龙女听了觉得有些不妥,摇头道:“若是日后被人知道你我师徒之间故意让人当成夫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老公,你还是对这位女捕头说清楚吧……”

聂磐听了心中有些不甘道:“难不成要我对她说明龙儿你是从大宋穿越来的,然后让公门中人把你抓起来,永远也无法回到过去?”

听了聂磐的话,小龙女又有些动摇,“你便说一半真实的,再说一半谎言便是,你只告诉她我是你师父,不要说我来自大宋。”

“好吧,你尽管呆在屋子里不要出来,如何答复这女捕头,我心中自有分寸。”

聂磐不想再与小龙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心想我只要关上了房门,我向卓青琳解释什么龙儿也就无从得知了,还不是我随便我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走到门口的时候,聂磐又想起自己的电脑里可是存了好几G的AV,万一被龙美眉无意之中找出来,岂不是大大的破坏了自己的光辉形象?又驻足吩咐龙美眉道:“龙儿,这部电影就是说的穿越者的故事,你只管看这部片子好了,千万不要乱碰乱点,免得出了差错。”

看到小龙女点了点头应允,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这部武侠剧,聂磐这才放下心来,悄悄的退出卧室,又担心小龙女出来听到了自己与卓青琳的对话,出门的时候又把卧室的门锁死,这才放心的来到客厅。

卓青琳此刻正在沙发上一个人喝着红酒,看见聂磐走过来,竖起大拇指道:“行啊,没听苏阿姨说你有女朋友呀,居然老公都称呼上了,而且还是个这么标致的小姑娘,姐姐这一辈还没见过,真是不得不服了你,姐姐我替你高兴那……”

聂磐也不在沙发上坐,而是在卓青琳先前的位置靠着那个厨子,他不愿意挨着这个女人,别的原因没有,就是因为他是卓知远的女儿,否则这么诱惑人的大美女,早就激发了聂磐心底的狼性。

“卓大警官,你走吧,我不欢迎你!”

“啧啧……还是这么不友好!既然都做了别人的老公了,以后你就要成熟起来,知道么?身为老公就要承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而不是像你这样由着自己的性子做事。“卓青琳优哉游哉的品着红酒道给聂磐上课道

“废话少说,你为什么到我家里来?来了多久?为什么而来,有什么目的?你想什么时候离开?”聂磐靠着厨子,一副审讯犯人的姿态。

卓美眉背靠着沙发,半眯着眼睛瞄聂磐,目光不再那么尖锐,反而变得有些朦胧暧昧,在聂磐的眼中作为一个警察不应该有这样诱惑人的眼神。

“我说你能不能别用这种性感的眼光看人?我这人虽然坐怀不乱,但是也有自己的底线……你不要诱惑我啊,虽然你自称是我姐姐,可是我可没承认,在我眼里除了亲人,其他的女人都一样……”

卓青琳这才坐直身子,妩媚一笑道:“哦,倒是我失礼了,也许是酒的作用吧,酒虽然是好东西,但是也容易让人迷失心智。”

清了清嗓子之后,卓美眉继续侃侃而谈:“我还是第一次像罪犯一样被人审,既然这样我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你的问题吧,最好希望能改善你对我的敌视,首先,你的第一个问题,我什么到你的家里来?答:因为苏阿姨不在家,所以我来替你们看家……”

“切,还用的着你看!”聂磐很不屑的道。

“现在年关快到了,正是各类盗窃案频发的高峰期,所以最好是小心点为妙。“卓美眉很职业性的回答道。

“第二个问题,来了多久了?”

“答:自从苏阿姨与我爸结婚的当晚,我就住进了你们的家里,本来苏阿姨打算等你回来之后再商议与我爸的婚礼的,但是丁阿姨找了一个算命的大师推测了一下,正好十月十九日那天最适合他们两位老人家的生辰八字办婚事,所以我与丁阿姨说服了你妈妈,然后就在你回来之前为两位老人举行了婚礼,自从苏阿姨去了我家之后,我便夜晚下班之后来这里给你们看家,准确的说我在你家待了五个晚上了……”

聂磐大怒,心中骂道:我xx你个oo,再接着xx姓丁的那个女人她女儿的oo,我说我妈为啥这么急着嫁人,原来是被你们这帮天杀的女人给蛊惑的啊……

“蓬”的一声,聂磐拍着桌子怒斥道:“亏你还是个人民警察,这样迷信的事也相信?我怎么觉着是你们一家人与那个姓丁的女人合起伙来欺骗我妈!我说我妈为什么这么着急的结婚了哪,原来是你们搞的鬼!”

不过木已成舟,聂磐也只是吐槽几句罢了,更何况自己的母亲能够找一个卓知远这样的社会名流再婚,对她来说应该是幸福的,聂磐难以释怀的只是不能接受自己的母亲这么急匆匆的就嫁人了。

看着聂磐生气的样子,卓青琳一副文稳若泰山的模样道:“佛曰,八风不动,戒怒戒嗔……年轻人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拍桌子生气哪?我这不是在老老实实的回答你的问题嘛,你干嘛发这么大的火,不然我闭嘴就是!”

沉默了一会,卓青琳看着聂磐的怒气渐渐消去,又绘声绘色,声情并茂的给聂磐开窍:“聂磐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自己都领回媳妇来了,两个老人情投意合,彼此看着顺眼,他们已经像中午的太阳,未来还剩下多少日子可活?作为新时代的青年,我们应该为他们喜结连理而高兴,怎么可以不理解他们,反而生他们的气哪?你难道想要让苏阿姨像古人那样为逝去的聂伯伯守孝三年么?人生能有几个三年?就算蹉跎一天都是可惜的!……我想就算聂伯父在天有灵的话,也会为苏阿姨开始了新的生活而高兴的,你难道希望苏阿姨整日活在对聂伯父的悼念之中?死去的人固然值得缅怀,但是活着的人幸福更重要……我之所以住在你家,就是为了给你解开你心中的这个疙瘩!”

聂磐被卓青琳一阵狂风骤雨般的逆袭弄得晕头转向,听她这么一说,好像真的错的是自己,只得缴械投降道:“好了,好了,我的警官大人,我认输了,请不要再给我上政治课,是我愚昧无知,是我小肚鸡肠,是我封建老顽固,我承认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请你离开我家好不好,我现在准备去和我媳妇做爱,好不好……”

卓青琳闻言嘴角轻扬,得意的一笑:“不好!等我说完了之后随便你们折腾好了,不过,我之所以在你你家中等你回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必须要告诉你……”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四十八章聂公子的反击

“我的警官大人,本公子已经认错了,你还不离开?你究竟还想要做什么?就算你权利再大,管天管地,你也管不着两口子之间做爱吧?麻烦速速离去,春宵一刻值千金……”聂磐一副胡搅蛮缠的模样向外驱赶着卓青琳道。

“谁说我管不着,你要是拿不出结婚证来,我可以以非法同居罪把你拎进去……”卓青琳一副不肯占下风的模样道。

“你……”聂磐很挫败的回答不上来,警察果然难缠,尤其是女警察。

看着聂磐这副模样,卓青琳更加得意:“当然啦,始终我是你姐姐,不看僧面看佛面,我还要给苏阿姨一个面子嘛,况且现在社会开放了,姐姐是不会这么对待你的,我只是提醒你,不要以为姐姐管不着你……”

聂磐一怒之下一屁股坐在卓青琳的身边,斜眼扫描着她的侧面道:“好吧,我承认遇见克星了,说说你的另一个目的。”

从侧面看,聂磐不得不成承认卓警官的美胸别有一股风韵,果然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双峰真面目,只缘藏在罗衫中!

卓青琳放下酒杯,坐直身躯,正色道:“嗯,好吧,下面该说正事了,听你妹妹说你这一趟去宁夏了,她说你要去探寻聂伯父死亡的真相,我也不相信聂伯父是死于诅咒,我很想帮你,所以……”

聂磐听了卓青琳的话,屁股仿佛被针扎了一样一跃而起,“你听谁说的?你别听小欣胡说八道,我哪里去过宁夏了……”

卓青琳皱眉道:‘你紧张个什么劲?我是想要帮你好不好?你用得着瞒我嘛?前天的时候我有公务去了一趟杭州,就去杭州大学认识了下小欣,以后就是姐妹了,我怎能不拜访她哪,我们在一起吃了一顿晚餐,小欣见我是警察,而且我们非常的投脾气,她也很信任我,便把你去宁夏探访古墓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小欣妹妹希望我能帮助你……”

聂磐听了卓青琳的话,在心里不住的埋怨道“这个丫头就是守不住什么秘密,等她回来的时候,看我怎么教训她!”

不过聂磐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曾经去过宁夏探查古墓,尤其是不想让警察知道,现在聂磐最不相信的人就是警察,一是怕警察在自己父亲死亡的真相上不但帮不了忙,反而会制造麻烦,因为警方已经结案了,自己再去追究这件事情好像要找他们的麻烦一般……

二来,聂磐怕由此会暴露出小龙女的来历来,于是思前想后聂磐决定死不承认……

“没有,既然你这样说,我便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连小欣也欺骗了,我并没有去宁夏,我只是撒了个谎让她帮助我骗我妈而已,其实我这几天去南京相亲去了,在南京待了这几日就把婚事定下来了,你看,我这不是把媳妇都领回家了……所以去宁夏探古墓的事情全部都是我编的谎言……”聂磐摇着头煞有介事的样子道。

卓青琳不屑的道:“我的职业感觉提醒我,你这是在撒谎,证据哪?”

“证据,证据就在我的卧室里,看不见我领回家来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嘛?”

聂磐反击道,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聂磐拿出身上的两张南京到东港的汽车票递给卓青琳道:“大警官你自己看看,这是南京到咱们东港的车票,现在认证、物证俱全,你应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卓青琳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南京到东港的汽车票,东港在南京的东南方向二百公里的地方,按照常理,从东港到宁夏应该走不到南京,卓青琳一时之间倒是不好判断聂磐究竟是真的去了南京会女朋友,还是一派谎言,其实是悄悄去了宁夏,决定继续采取攻心政策。

“聂磐啊,你看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所以你要是有心事就不要瞒着姐姐,更何况姐姐还是警察,姐姐是三个月之前刚刚正式成为警察的,也是最近刚刚知道聂伯父这个案子的,我对聂伯父死于神秘的诅咒这样的结论不相信,难道你就相信吗?姐姐认为你应该把知道的事情对姐姐坦白相告,我们一起让聂伯父死亡的真相大白于天下,你说好不好……”

聂磐一摆手道:“不好,我相信你们警方的结论,怎么能不相信哪?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我们的人民警察这么尽职尽责,他们断的案子,我一个小屁民怎能不相信?而且你也知道埃及金字塔里面存在着神秘的‘图坦卡蒙的诅咒’这一说吧……,或许我爸真的是死于这种诅咒哪。人死为大,他老人家已经入土为安了,姐姐你就别再打扰他老人家的安静了,年关已经到了,你还是抓几个小毛贼,争取立功升职才是最重要的。”

聂磐的伶牙俐齿大大的出乎卓青琳的预料之外,本来以为软硬兼施能从他的嘴里套出一些关于聂父死亡的消息,没想到这小子守口如瓶,闪烁其词,倒是把卓青琳忽悠的一时不知道聂磐说的哪句是真那句是假。

“好吧,既然弟弟你都这么说了,姐姐相信你便是,你们坐了一路的车估计该饿了吧?姐姐去厨房烧几道拿手的好菜来招呼你们。”

卓青琳思忖一番之后最终还是决定放长线钓大鱼,心想这件事情逼问得聂磐越紧了,只怕这家伙越不会说实话,决定暂时不提此事了,对聂磐该用怀柔政策;故此改口不再追问聂磐的行踪,而是起身去了厨房准备亲自下厨给这小两口做晚饭。

俗话说抬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是要给自己做吃的人,看着卓青琳施施然进了厨房,聂磐倒是不好再说什么,更何况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只好背靠着沙发,摆出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想要做什么”的样子来,朝厨房里看去……

伴随着卓青琳系上肚兜,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厨房里响着“叮叮当当”的交响乐,以及烧开了油的“滋滋”声,不多时就散发着炒菜的香味……

“咦,看不出来这卓大小姐倒是有一手好厨艺哪,虽然看着脾气有些暴躁,不过却没有丝毫的豪门千金的傲娇之气,不知道是不是卓知远也是这样的一个人……”看着卓青琳忙碌的身影,聂磐对卓美眉的敌视感稍稍退去。

卓青琳今年夏天毕业于首都的一所警校,夏天毕业之后靠着父亲强大的人脉,立刻成为了东港市刑警大队中的医院英姿飒爽的女警察。

本来以卓家的条件,以卓青琳的才貌,大可以养尊处优的在豪宅中当个千金小姐,然后挑肥拣瘦的选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或者当个前呼后拥的尊贵公主,或者当个叱咤风云的白领女强者……

但是在卓青琳的骨子里却流淌着父亲身上的那种军人的争强好胜的血液,她不想过千金公主那般安稳的日子,在她心中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个保护百姓安宁的女警,她最佩服的偶像居然是电影中的女捕头——铁飞花……

卓知远虽然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但是他却很尊重女儿的选择,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勉强女儿出国留学,然后读博士考取一摞一摞装饰品一般的证书,而是爽快的点头答应了这个性格刚烈、脾气火爆的女儿的请求,送卓青琳进入了北京的一所名牌警校读了四年的书,然后在今年夏天又找门路将这个掌上明珠送进了东港市刑侦大队。

刑侦大队的队长是个老于世故的人,卓知远的背景对于他来说不啻于一座神仙级的人物,对于卓大小姐的到来岂敢怠慢?在单位里随便卓大小姐自己折腾,任她想几时来上班就几时来,有危险任务的地方绝对不会让卓大小姐出现,更遑论调查命案什么苦差事的;倒是那些容易立功的机会都让卓大小姐第一个上前,三个月下来,卓青琳奖章获得了不少,而且短短的三个月的时间由警察最低级别的二级警员荣升为三级警司。当然,那个大队长也是荣升为东港市辖下某县分局的局长,欢欢喜喜的走马上任去了。

故人离去,新任的大队长也不是个傻瓜,照样把卓大小姐当一尊菩萨一样供着,只不过时间长了卓青琳终于看出了这里面的猫腻,对自己没有用武之地很是郁闷,只是无论她如何向大队或者局里主动请缨,每一位领导都是笑容可掬的笑呵呵的应付着她,最终还是该让她干啥继续让她干啥……

“聂父死于古墓诅咒”的这件案子是卓大警官在认识了聂磐的母亲之后,偶然听到做媒的丁阿姨说起的。

考古学家神秘的死亡,况且现在在这死者和他们卓家还有些渊源,于是件案子这极大的引起了卓青琳的兴趣,于是他回到局内悄悄利用职务便利调阅了聂父死卷宗,虽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但是凭着所学的“唯物主义”理论,卓青琳绝对不相信聂父死于诅咒,暗暗的下定决心要查查这件案子。

因此在聂磐的母亲与卓知远完婚后,卓青琳便以到聂家看家为借口,向聂母要了聂家的钥匙住进了聂家,希望能够在聂家发现一些聂父死亡的蛛丝马迹,只是却是徒劳无功罢了。

前几天卓青琳因为公务去了一趟三四百公里之外的杭州,顺道拜访了在杭州大学读书的聂欣,在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卓青琳问起了聂欣有关她父亲死亡的一些点滴事情,打开了话匣子的聂欣与这个姐姐一见如故,又看着卓青琳是警察,觉得她在这件事情上一定能够帮助聂磐,于是把聂磐去宁夏古墓之中探险的事全盘脱出。

卓青琳知道聂磐原来是去宁夏探查古墓之后更是莫名的兴奋,更是住在聂家不走了,一心要等聂磐回来一起研究这件神秘的案件,故此在聂家一住就是五六个人晚上,这便是聂磐家中突然冒出一个美女警官的前因后果。

只是出乎卓美眉预料的是,聂磐居然对去宁夏一事矢口否认,卓青琳无奈之下只好改弦易辙,希望能够用另一个办法能从聂磐的口中套出关于聂父死亡的一些消息。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四十九章上的厅堂下得厨房

伴随着满屋子的香气弥漫,以及锅碗瓢盆的交响乐,卓美眉在厨房里忙碌了半个小时之后,餐厅里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两汤。

一直静静的坐在客厅里不时的向厨房扫描的聂磐此刻上不由得对卓美眉很是佩服,这丫的不仅人长得靓,难得的是居然还有一手好厨艺,光这香味已经让聂磐食欲大开了。

更难能可贵的是卓美眉的老爹还是个身价百亿的超级富豪,拥有这样的老爹本可以让她拥有永远不踏入厨房的资本。但是她却偏偏不,光凭着在房间里四溢飘散的香味已经足够让某些傲娇之气十足的女孩子羞得无地自容了。

“啧啧……果然人不可貌相,还真是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妻良母类型,哪个男人要是能娶了这女人算是享福了,不过前提是这丫的能改掉伶牙俐齿与动不动就拍桌子的坏习惯,一个美眉当着我的面拍桌子,某表示鸭梨很大……”聂磐双臂抱在胸前念叨道,不过心中对于卓美眉的敌视之意正在逐渐减退。

“弟弟……姐姐做好饭菜了,估计你们饿得不行了吧,快喊弟妹过来吃饭吧。”卓青琳在厨房里一边摆着碗筷,一边招呼聂磐。

事已至此聂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总不能人家给自己做好饭菜了,自己再把赶人家赶出门去吧?

更何况这寒冬十月,已经晚上八点了,对待一个美女这么绝情,这么不爷们的事情也不是磐所能够做出来的事,就算要卸磨杀驴,也没有这样卸的……

“看在她为我与姑姑下厨的份上,只好让她在家里再住一夜好了,反正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天了,也不差这一晚上,不过这是最后一晚上了,她不是有钥匙嘛,明天她出门后我立即后脚跟找锁匠来把锁换了……”

聂磐心中暗自打定主意,爱理不睬的答应了一声:“马上来!”,然后起身奔自己的卧室里去招呼小龙女去了。

推开房门,只见小龙女看《寻秦记》正看得聚精会神,见到聂磐进来小,龙女扭头扫视了他一眼问道:“你和那个女捕头谈完了,她离开了没有?”

聂磐摇摇头,无奈的摊开双手道:“谈是谈完了,不过意外的是这位女捕头却变成了我姐姐,人家把这里当成她的家了,不肯离开……”

这一点小龙女倒是没有意外,适才卓青琳自我介绍的时候她就在外面,只是当时不知道她是撒谎还是说的真话,现在听聂磐这么说,估计八成是真的了,“莫非她就是令堂改嫁之后,你那位后父家里的姐姐?其实有个姐姐在公门之中也挺好……”

“嗯!”

聂磐点点头敷衍着道,不得不承认自己拐回来的这个“神仙姑姑”其实蛮聪明的,不过她这一口古代话,只怕与卓青琳相处不了一会儿功夫,就会让卓青琳起了疑心,从而暴露了她的身份,可是又该如何掩饰哪?

聂磐思来想去觉得唯有让小龙女少说话,乃至不说话最好,便吩咐道:“龙儿,我这个捕头姐姐天生多疑,你最好不要说话,无论她问什么,自有我替你回答,你万万不可回答,她若要问你,你只管点头便是,免得被他知道了你是从八百年前穿越来的这件事情。”

小龙女闻言,轻轻的一声喟叹道:“难道你们这个世界就真的容不下我么?也不是我愿意来到你们这个世界的,奈何造化弄人……既然如此,一切按照你的吩咐行事便是!”

看着小龙女脸色有些郁郁寡欢的样子,聂磐知道小龙女过惯了清净的生活,估计是不喜欢与她人一起居住,便安慰小龙女道:“龙儿你尽管放心好了,就让她在这我们家住一晚上,明日便让她离开,然后我把锁换掉,永远也不再让她进来。”

小龙女摇头道:“那怎么好?无论如何她终究是你姐姐,虽然家里多一个人比较吵些,你只要把我一个人关在这个屋子里就好了,我可以用武功封闭起我的耳力,这样我就什么也听不见,自然也就不怕吵了……”

“呵呵,龙儿你心底就是善良……”

听小龙女这样说,聂磐你倒是不好意思再提撵出卓青琳的事情来了,于是牵着小龙女的手出了卧室向餐厅走去。

来到餐厅,卓青琳已经盛好了三碗米饭,摆放好了碗筷,看见聂磐与小龙女走进来,笑吟吟的招呼道:“这么晚了,姐姐估计弟妹已经饿了吧?快快坐下尝尝姐姐的手艺。”

小龙女想起聂磐不让自己说话的叮嘱,便只是冲着卓青琳点了点头,算做回礼,她不知道“弟妹”这个词是用来称呼兄弟的妻子的,还以为弟是称呼的聂磐,妹是称呼的自己,弟妹是两个人的合称。

卓青琳看着小龙女仅仅只是冲自己点头了点头,便一言不发的坐下吃饭,心中纳闷道:“这个女孩怎么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而且一直冰冷着面孔,自从进了屋之后我还没有看见她露出一个笑容哪,哎,现在的小女生啊长得好看就太容易清高自大了……”

钢化玻璃做成的方形餐桌上摆放着色彩悦目的四菜两汤,卓青琳出生于苏浙一带,烧的菜自然是浙菜与淮扬菜系相结合,四道菜两荤两素,分别是红烧枣肉、炸鸡椒、清炒香菇、炝油菜;两个汤菜是生卤丸子汤、冬瓜排骨汤;远远看去赏心悦目,闻起来香气扑鼻,让人食欲大开。

聂磐见了不由得情不自禁的赞叹一句:“想不到卓警官的厨艺比你做警察的水平出色多了,竟然在这短短的半小时的时间里做了满满的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说实在的我还真的挺佩服你……”

三个人分别落座,卓青琳听了聂磐的称赞,很有女人味的一笑道:“呵呵……弟弟过奖了,你应该称呼我为姐姐才对,叫什么卓警官,这样多见外!”

至于聂磐说的烧菜用的时间短,其实是卓青琳早就准备好了的,存心等着聂磐回来后亲自下厨以便收买人心,然后增加感情,于聂磐套近乎,然后顺便再从聂磐的嘴里套点有关这件案子的只言片语,因此卓青琳并没有觉得有何值得骄傲的事情。

扒了几口米饭之后,卓青琳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你不喝酒吗?冰箱里有姐姐特意买回来的白酒,姐姐刚才忘了拿过来,我这就去拿……”

聂磐摇头道:“偶尔喝,不过今天没有兴趣,就不麻烦卓警官了……”

其实并不是聂磐没有兴趣,对着这么一桌子可口的菜,有两位大美女相陪,而且回到了阔别多日的家中,聂磐真想一醉方休,不过却害怕自己酒醉之后说多了话,因此推辞作罢。

“哦,对了,姐姐还没来得及问弟妹的名字以及老家是哪里?今年多大岁数了?”卓青琳一边向嘴里扒拉着米饭一边问道。

聂磐抢着道:“报告长官,姓龙,老家南京,21岁,属马的,回答完毕!”

卓青琳闻言看着聂磐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扑哧”一笑道:“又没问你,你抢着回答做什么?难道就不能正经一点?”

“报告长官,我姓聂,老家东港,今年20岁,属羊的,回答完毕!”

卓青琳本想与小龙女套几句近乎,顺便试探下看看聂磐是不是说的真假,被聂磐一通胡搅蛮缠,只得作罢。

小龙女吃完一碗饭,卓青琳正要起身去给她盛饭,聂磐早就接过小龙女的空碗来,屁颠屁颠的给她盛满,放到了小龙女的面前,小龙女向着聂磐微微点头,眨了几下眼睛,算是表示感谢,另外的意思是问聂磐“你看我这样做行吗?”

聂磐扭着头后脑勺对着卓青琳冲着小龙女眨了几下眼睛,算作对她的表扬,小龙女忍不住轻轻翘了下嘴角,嫣然一笑。

龙美眉的这一笑,聂磐看的是心神动荡,只觉得酥到骨头里了,心道:我这神仙姑姑别看平常不笑,这一笑起来可是要人命啊,轻则短时间痴呆,重则瘫痪不能自理,幸好我与她相处的时间长了,免疫力力比较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在卓青琳看来,小龙女的这一笑更像是两个小情侣在外人面前害羞的表现,心道:这小丫头看来是脸皮薄,初次见到我这大姑姐不好意思说话了,幸亏苏阿姨不在家,这要是见了婆婆还不羞得无地自容了,不过这一笑起来,小模样倒真是俊俏,就连姐姐我也看的心旷神怡……

卓青琳给小龙女夹了一块红烧肉,以尽作为主人之宜,虽然现在她还算不上主人,扒拉了几口米饭,又想起一事,开口道:“弟弟啊……姐姐差点忘了,前天回家的时候,老爸对我说了等你回来的时候让我领着你去见见他,另外听说你在一家影视公司做保安,爸爸说不让你做了,我们‘卓越集团’的职位随便你挑着做……”

聂磐不耐烦的道:“不去!”,随即改口道:“好啊,随便我挑着做不是?我做你们卓越集团的总裁好不好?让你老子直接退休吧……”

卓青琳并未生气,反而一脸笑意道:“好啊,只要你有这个能力,当然可以考虑,事实上我爸只有我一个女儿,而我对于经营企业我实在是没什么兴趣,我只想做一个铁飞花那样惩恶扬善的女警察,说不得等爸爸老了之后,这卓越集团的重担真的要落在你的身上哪……”

聂磐吃完最后一口饭,将碗一推道:“别介啊……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我可没有这个心思,说不定令尊在外面还有私生子也不一定哪!”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五十章君子之风

听完聂磐的话,一直笑容满面的卓青琳面色忽然一变,将手中的碗筷一放,怒视聂磐道:“我允许你对我胡说八道,但是不许污蔑我爸,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聂磐自知出言不逊惹了祸,可怜兮兮的眨了下眼镜,吧唧吧唧嘴然后用手抹了一把,低头道:“呃……对不起,恕我失言了,我吃完了,告辞……”

卓青琳一拍桌子训斥道:“站住,不许离开,过来坐下听我把故事讲完……”

看着卓美眉倜然爆发出来的强大气场,以及那股不容抗拒的眼神,刚刚起身的聂磐竟然又乖乖的坐了下去,等待着这个半路里冒出来的姐姐给自己讲长篇大论的上政治课。

坐在椅子上可怜兮兮的点燃了一根烟,聂磐悠悠的吐一口烟圈,喟然长叹道:“这人生啊,果然是寂寞如雪,哥抽的不是烟,抽的是克星……”

看来美女们都有强大的气场,而且是专门克制我这种多情好男人的,先是在火车上的时候被宋夕颜修理的服服帖帖,这刚一回到家里又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个警花姐姐喷的满脸狗血……

8过,上帝总是公平的,在让我遇见了这两位克星之后,又赐给了我美丽善良,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龙儿,才不致让我这颗受伤的心坠入伤心太平洋……人生啊,始终蛋疼并快乐着……

听了聂磐嘴里不伦不类的话,卓青琳本来怒气冲冲的脸上变得有些想笑的样子,不过却怕笑出来之后聂磐又会肆无忌惮,只能强忍着笑意,反而变成肉笑皮不笑的模样,“我说聂磐,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小小年纪就开始抽烟,不知道吸烟有损身体健康吗?”

“我说了‘哥抽的不是烟,抽的是克星……”聂磐弹指丢掉了烟灰,一副饱经沧桑的模样。

卓青琳无语,决定不和这家伙闲扯,直奔主题道:“聂磐,做为你的姐姐,今天我要教育你尊敬长辈,教育你做人最起码的道德;我给你讲下我爸爸的过去,我知道或许你对我爸爸有偏见,也许你对他有所耳闻,但是那仅仅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在外人眼中大家只能看到一个作为企业家光辉的一面,却看不到他做为人父、为人夫的一面,你可知道作为一个丈夫,他是一个怎样的好男人么?你居然信口雌黄污蔑他在外面有私生子,哼……”

看着卓美眉刀子一般凌厉的眼神,聂磐轻轻吐出一圈烟雾假装视而不见。

她强由她强,清风拂山岗,她横由她横,明月照大江;毛主席说过,敌进我退,敌驻我扰……

在聂磐的心中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好色的男人,一种是很好色的男人,聂磐不相信身价百亿的卓知远不属于以上两种,当然他也仅仅只是在心里对自己说而已,此刻他可不想被这个警花姐姐暴扁一顿……

看着聂磐在贫嘴,卓青琳的怒气稍稍退去:“我今天不给你讲我爸的事业有多辉煌,只讲他与我妈妈之间的故事,你听了之后就会知道我老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我爸在二十多年前还只是个部队上普通连长的时候娶了我妈妈,我妈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相貌手艺都很普通,当然那时候我爸也很普通。后来我爸的职位却越做越大,最后一直做到军区首长,这个我相信你也许听说过,一直到后来我爸从部队退役,然后到了咱们东港做了市长,最后又辞职经营企业,我爸的一生可谓风光无限……”

这一点聂磐承认,一个男人无论在卓知远走的军、政、商这三条道路上,能达到其中任意一条卓知远所达到的高度,已经是足以值得骄傲一生的事情了,在这一点上卓知远无异拥有足够牛逼的资本……

“若是换了别的男人也许早就嫌弃我妈这样文化水平既不高,相貌普通,而且没有特长的家庭主妇了,而我爸没有,这二十多年的夫妻生涯之中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妈妈的事情,就是在三年前……”

卓青琳说道这里情绪有些激动,忍不住轻轻的啜泣起来,看着美女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聂磐有些举止无措,作为一个纯爷们,他是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只好随手抓起一条毛巾递到卓青琳面前道:“好吧,好吧,我承认我错了……可是你也不用哭嘛,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我回房间练功去了,你们慢慢谈吧。”小龙女很合时宜的起身告退,翩然而去。

“练功?练啥功?”卓青琳听了小龙女的话,收了眼泪,满脸疑惑的用眼神问聂磐道。

“呃……那个啥,练舞蹈,她们专业的舞蹈演员都管练舞叫练功……”

“哦,原来弟妹是学舞蹈的呀,怪不得长得这么楚楚动人……”卓青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

聂磐手心直冒冷汗,一个劲的点头:“嗯,嗯……正是,您继续讲下去!”

卓青琳用毛巾擦拭掉眼泪,继续道:“可是……可是三年前,我妈在一次车祸之中去世了……三年来我爸孤零零的一个人生活,身边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我听别人说这三年来不知道有多少年轻貌美的女人对我爸爸主动投怀送抱,可是我爸爸从来都没有动心,直到最近遇见苏阿姨……我也很佩服苏阿姨的多才多艺,佩服她的善解人意,佩服她的细腻体贴,我相信他们是这个世上最般配的一对;他们一见如故,他们拥有共同的语言,所以他们决定在一起共度余生……逝去的亲人固然让人怀念,可是活着的亲人的幸福不是更重要的吗?……我相信,如果不是遇见苏阿姨,我爸爸一定会继续一个人生活下去;我也相信如果不是遇见了我爸爸,苏阿姨也一定会陪着聂伯父的遗像过很长时间,可是命运却让他们相遇,命运让他们共度余生……作为后辈我们是不是应该祝福他们,而不是一味的苛刻求全而指责他们,甚至误会他们……你说,难道不是吗?”

卓青琳说完忍不住泪水长流,适才的铁血女警官形象荡然无存,听了卓青琳这番话,聂磐的心忽然感到一阵绞痛,心中忍不住道问自己:“难道是我错了吗?真的是我错了吗……”

聂磐的思绪在这一刻有些短路,也顾不得卓青琳了,有些失魂落魄的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有些踉跄,眼前浮现的皆是父亲的影子与母亲的形象,边走边喃喃自语道:“爸爸,您在天之灵告诉我……我该怎么做?难道是我错了吗?难道真的是我太苛刻,太自私了吗?请你告诉我……”

经过窗户的时候,聂磐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雪花,纷纷扬扬的雪花如此美丽,如此纯洁,她可以掩盖世间的一切丑恶……

踉踉跄跄的推开卧室房门,聂磐重重的躺在了床上,眼泪忍不住滑落,喃喃的道:“龙儿,你说我错了么?是不是我错了?”

小龙女此刻正在刚刚拉起的绳索上练习轻功,虽然她躲在卧室里,可是凭借着极佳的耳力,外面卓青琳与聂磐的对话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此刻见聂磐这副伤心模样,忍不住从绳子上飘落,来到聂磐的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的为聂磐擦拭着泪痕,柔声道:“老公,不必难过,其实这个世上根本无所谓谁对谁错,只有善恶之分;只要你拥有一颗善良的心,哪怕你暂时做错了,也没有人会怪你,也没有人会恨你,只是因为你看不清事实的真相;若是你心中是一颗丑恶的心,哪怕你伪装的再好,哪怕你能够欺骗一时,到最后终究会被人唾弃;只要你胸中拥有一颗善良的心,做任何事不必伤心也不必流泪,一切由它好了,水落之后总会石出,是非对错终会云散……”

小龙女并没有正面回答聂磐的提问,却讲出了一番有哲理的言论,聂磐听了之后却更加迷茫了,强作欢颜对着小龙女淡淡一笑道:“我明白了,龙儿你休息去吧,今晚我那个捕头姐姐不走了,只好让你再睡在绳子上了……”

小龙女微微点头道:“睡绳子岂不是更好么?睡在绳子上面可以让我无忧无虑,忘记一切烦恼,想起童年的快乐生活……”说完之后,又回到了绳索上翻身休息去了。

聂磐起身关了灯,房间里一片黑暗,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却看的清楚了,躺在床上凝视着外面飘飘洒洒的雪花,聂磐心中默念道:雪花啊,是爸爸托你们来给我送信的吗?请你们告诉我该怎么做……

窗外白雪皑皑,聂磐终于沉沉睡去,在酣睡中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慈祥和蔼的父亲正领着年幼的自己与妹妹滑雪,风姿绰约的母亲站在身后看他们父子三人玩耍,父亲的一言一行,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动作都透着慈父对儿女的关爱,而聂磐却看不清站在身后的母亲的容貌……

第二天,聂磐醒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被外面的皑皑白雪照耀的发白,抬头看去小龙女已经不在卧室里了,聂磐急忙穿上衣服出了卧室,来到客厅寻觅一圈并没有看见小龙女的踪影,只见茶几上放了一张字条,妹妹聂欣的卧室敞着门,里面收拾的整整齐齐,而厨房里似乎有人正在忙碌着,看不见小龙女聂磐有些心急火燎,直奔厨房而去。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五十一章仙子变成黄脸婆

“卓警官,看见龙……”

聂磐推开门就问卓青琳有没有看见小龙女,待看清楚了里面的人之后,先是一阵惊愕,随即一阵暖意涌上全身,看着正在忙碌的小龙女不由得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

只见本来仙风神韵的龙美眉此刻狼狈万分,脸上弄得有些脏兮兮的不说,还沾上了一些油垢,两只嫩葱一般的纤纤玉手也沾满了油腻。她的上身只穿着那件白色的紧身羊毛衫,腰间系着一条围裙,此刻正在锅里煎着鸡蛋,或许因为不会调节煤气灶阀门的大小,炉火异常的旺盛,锅里的鸡蛋已经煎得黑漆漆的不成模样;在煤气灶下面放着两块火石,聂磐估计这应该是小龙女用来取火的工具。

听见脚步声小龙女猛回头,才发现原来是聂磐进了厨房,眼神之中下意识的流露出歉意与慌张,手忙脚乱的翻动着锅里的鸡蛋道:“呃……老公你醒了,我想给你……”

看着小龙女的这幅狼狈样子,聂磐一阵心痛,急忙上前一下将煤气灶的阀门关闭,向后拉了一下小龙女道:“龙儿,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快快别弄了……”

小龙女咬着嘴唇,低着头,面色有些失望的道:“对不起……我真是没用,昨晚看到卓捕头在这个屋子里做出来的饭菜那么可口,今天早上龙儿醒来之后闲来无事,而你又迟迟不起,我怕你醒来之后会感到饥饿,所以想给你做点吃的,只是我什么都不会……”

聂磐心疼的从口袋里掏出手纸,小心翼翼的为小龙女擦着脸上和手上的油垢道:“你刚来到这个世界才几天,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你自然不会用了,你如果饿了可以喊我起床给你做吃的嘛,你看,都把自己弄成黄脸婆了……”

小龙女有些委屈的道:“天天让你照顾我,龙儿心中实在不安,所以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谁知道我什么都不会做,同样是女人,卓捕头做的饭菜那么可口,而我却什么都做不来……”

“你就是用这个取火的?”聂磐将满是油污的手纸丢入纸篓,顺手拿起两块火石在手里颠着问道。

“嗯!”

小龙女怯生生的答应一声,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小女孩,先前的那份从容荡然无存。看来再强的女人都有示弱的时候。

“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两块石头?还真是稀奇了!”聂磐疑惑的问道。

小龙女指了指客厅里沙发上自己的那套洗过的古装,这是她认识聂磐之前穿的,“这是龙儿之前在古墓里取火用的,我洗完衣服后就衣服里面包着……”

“哦,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煤气灶可以生火?”

“龙儿起来的时候看到卓捕头正在这个屋子里作饭,便在外面悄悄观察,只是不知道她是如何生的火,她走了之后我就进来了,想要试着给老公你做点吃的,谁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费了好大的劲才点燃了火,要不是我躲的快,差一点就把我的头发烧了……”小龙女一脸沮丧的样子道。

看着小龙女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就是做错事的邻家女孩,聂磐心里爱惜万分,牵了小龙女的手道:“走吧,龙儿这么聪明,以后我慢慢教给你,一切你都会做的。”

小龙女点了点头道:“天天跟着你白吃白住,我心中不安,所以想要尽快的学会做些事情……”

“怎么能算白吃白住哪,你是我师父,你教我武功,我管你吃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走吧,龙儿……我带你去洗手间洗脸去。”聂磐牵着小龙女的手向外走。

小龙女有些不甘心的望着炒勺里黑糊糊的鸡蛋道:“可是,我做的……”

聂磐二话没说,回过头来用勺子将黑糊糊的鸡蛋盛起,然后塞进嘴里一阵狼吞虎咽,这才发现鸡蛋之所以会糊,原来是龙美眉先炒的鸡蛋,等糊锅之后才放的油,虽然吃在嘴里又苦又涩,但是聂磐的心里却甜的如同喝了蜜一般。

无论如何这是“神仙姑姑”为自己做的第一餐,聂磐仔细想想,记忆里好像不曾有过小龙女为杨过烧饭的场景。

“好吃,好吃!”

聂磐硬生生的将几个煎糊了的鸡蛋咽下,冲着小龙女竖起大拇指来夸奖道,一边扒了一瓣大蒜填进嘴里,压一下那苦涩的味道。

看着聂磐这副模样,小龙女有怎么看不出来他是硬着头皮吃下的,微微摇头叹息道:“老公,你又何必欺骗为师,做的不好就是做的不好,你不必这样难为自己……”

聂磐拉着小龙女来到洗手间,在脸盆里兑好温水之后示意龙美眉洗脸洗手,“你这是第一次做嘛,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如果假以时日你一定会成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妻的……”

“贤妻?”

小龙女一怔,这个问题对她了来说实在太遥远,她还从来没都有想过此事,便如同之前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穿越一般,心里默默的道:“我做谁的贤妻?我身为古墓派的第三代掌门能够做一个男人的妻子吗?祖师遗训若是有男人肯为我们不惜生命,才允许我进入凡尘,可是有这样的男人么?……过儿是么?聂公子是么?……若是真的可以做一个人的贤妻,我希望做……”

“龙儿,你在想什么,赶紧洗脸啊,要不然水就凉了……”

“呃……没什么!”

聂磐的催促打断了小龙女的思绪,龙美眉答应一声,急忙按照聂磐的吩咐在脸上抹上清洁液在脸上揉搓着。

聂磐靠在洗手间的门上,看着小龙女洗脸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这模样真像居家过日子的小两口,聂磐在这一刻甚至希望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永远不要来人破坏这份宁静。

“呵呵,龙儿这是我用的男士洁面乳……吃完了饭之后,我带着你去一趟超市买一些女士化妆用品,什么洗面奶啊、护肤的、保湿的、洗澡用的,还有……”聂磐说到这里“嘿嘿”一笑。

小龙女飞快的洗完脸与手,拿起毛巾来擦拭着脸庞,问道:“还有什么?”

聂磐笑的有些YD:“嘿嘿……就是卫生巾与……”说着在自己的胸部比划了一下。

天地良心,别看俺笑的有些YD,可是俺说这话的时候内心绝对是纯洁的……

小龙女自幼生长的古墓,对于男女之间的忌讳看的不是这么重,因此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聂磐比划的“文胸”她已经知道了是什么,不过卫生巾她却不知道是何物,“卫生巾是何物?做何之用?”

聂磐搔着头皮道,想了一会,觉着这个问题比较棘手:“月经,就是大姨妈……知道不?来大姨妈的时候用的?”

“哦,月什么?月饼?大姨妈来的时候用的……难道是吃的?”,龙美眉更加疑惑。

聂磐巨汗:“不是吃的,是用的,就是你们女人那个时候用的……对了,就是你们那个年代天葵来潮之时用的……”聂磐情急之下终于想起了这个词语。

饶是小龙女心如止水,对男女之事看的极轻,此刻听到聂磐如此说也不禁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哦……原来是这个啊,难道这样见不得人的东西也有卖的吗?”

聂磐挥挥手,一副很不以为然的样子道:“哎……什么见不得人,现在社会开放了,解决女性的生理问题这是很重要的,有什么不可以卖的,而且垫在里面特舒服……”

聂磐说着模仿着电视上“苏菲”广告的腔调道:“我的开心少不了你~-----苏菲弹力贴身!”

出了洗手间聂磐急忙找来自己的护肤霜交给小龙女搓在脸上,小龙女依照聂磐的吩咐做完之后,不由得啧啧称赞道:“这个东西果然奇妙,抹在脸上感觉舒服多了。”

聂磐看着小龙女那白皙如玉,滑若凝脂的肌肤心中纳闷道:只是不知道神仙姑姑的皮肤为什么不用护肤品都这么好,只怕是身上有内力护体的缘故吧,这武功可真是一个好东西……”

在沙发上坐下伸了个懒腰,聂磐顺手拿起了茶几上的字条,仔细一看原来是卓青琳留下的,这才想起忘了问卓青琳的行踪,“龙儿,那个女捕头离开了?什么时候走的?”

“估计足足有一个时辰了吧,我起来的时候她正在做饭,然后吃了饭就说要去上朝……”

聂磐愕然:“上朝?”

“对呀,好像记得她说的就是上朝,是不是你这个捕头姐姐的官职很大啊,居然要上朝参拜圣上?”龙美眉信誓旦旦的道。

聂磐琢磨了半天才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嗨……是不是说的去上班啊?现在这个社会是民主国家了,哪里还有圣上大臣……”

“呃……呵呵,是的,是为师记错了,说的是上班。”

龙美眉红红的脸,窘迫的样子粉可爱,聂某人真想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上一口,不过想想火候不到,是绝对不可鲁莽行事的,只得作罢。

聂磐翻开卓青琳留下的字条一看,只见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弟弟,姐姐知道你不待见我,我白天去上班晚上就不回来了,不再回来打扰你们了。不过道理我已经跟你讲明白了,俗话说看一个人的心术看他的眼神,姐姐从你的眼睛里看到的是正直与倔强,姐姐相信你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我希望你不要再怪苏阿姨,要怪就怪我好了……还有,我觉得聂伯父死亡的原因有些蹊跷,我不管你怎么想,或者你要刻意向姐姐隐瞒些什么,若是你不信任姐姐,我也一定要独自调查清楚此事……最后多保重,还有,要多多注意避孕措施哦……我可不想这么早的就做姑姑,嘻嘻……

聂磐看完之后心中先是一阵轻松,看到最后几行字心中又是巨汗:“我擦,我倒是想采取避孕措施来着,只是有这个心没这个胆呐!你也想当姑姑了?干脆当我姑姑好了,反正一个也是姑,两个也是姑,聂磐的“姑姑”,多多益善,全世界的美眉们,都来做本公子的姑姑吧!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五十二章夫唱妇随

聂磐亲自下厨煮了两大碗面条,然后在锅里荷包了几个鸡蛋,最后又做了一大碗调味的羹汤,小龙女全程观摩,而且一直跟在聂磐的屁股后面打下手,有美眉跟在后面学习聂磐干的很是起劲。

面条煮完之后已经是上午10点了,聂磐盛好面条与小龙女来到餐厅对坐,小龙女吃了几口不由得向聂磐竖起大拇指“啧啧”称赞道:“真是想不到老公你平时油嘴滑舌,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居然还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饭来,为师真是佩服你了,看来以后我在这厨艺上要拜年为师了……”

聂磐一笑道:“嘿嘿,那样咱俩岂不是平辈了么?”

小龙女想了想道:“不然,我教你武功的时候你喊我师父,我喊你老公,你教我烧饭的时候我喊你师父,你喊我老公……”

聂磐巨窘,本想给龙美眉纠正下“不然,我喊你老婆吧!”,不过又怕老婆这个名词被龙美眉知道了是妻子的涵义,那样自己鱼目混珠忽悠龙美眉的计划就会被揭穿,思忖一番最终还是道:“算了,我们还是这样叫吧,我称呼你为龙儿,你称呼我为老公,这样最好。”

小龙女点了点头道:“好吧,这个世界的规矩我不懂,一切听你的便是!”

实话实话聂磐这小子纨绔归纨绔,由于以前经常在家里没人的时候招呼一些狐朋狗友来家中做客,因此还真练出了一手好厨艺,此刻二人一阵风卷残云,把两大碗面条全部消灭掉了,小龙女对聂磐的厨艺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吃完了之后还赞不绝口。

聂磐见小龙女这副对自己崇拜的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模样,心中很是高兴,拍着胸脯道:“龙儿只要喜欢吃,以后老公我每一餐都亲自下厨做给你……”

小龙女闻言先是微微点头,随即又摇头神色有些黯然道:“虽然我很想天天吃你做的饭……可是你以后终归要娶妻生子,与别人生活在一起不是?你还是教会了我之后,我自己做着吃吧,我做饭的时候就会想起这是我的老公教给我的……”

看着小龙女这副惆怅的模样,聂磐心中一阵高兴“看龙儿的这个样子是有些舍不得我呦……”,聂磐本想说:“嗨,我娶你做妻子不就全部解决了嘛”,不过仔细一想火候还不到,小龙女终究是来自封建社会的人,对于师徒长幼有尊的观念终究不像现代人一般,自己这句话出口反而有些显得轻薄的样子,便改口道:“呵呵……既然龙儿愿意吃我的饭,我便这一辈子不娶妻,天天跟在你身边为你做饭好了……”

小龙女听了默然无语,心中默默的道:“聂公子你真是对我太好了,你的这份恩情让我如何报答?在我的生命中,除了师父与孙婆婆之外,就只有你与过儿对我最好了……”

吃饱之后,聂磐收拾了餐桌上的碗筷就去刷碗,小龙女跟在后面拿着抹布擦桌子,本来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刻仿佛变成了邻家女孩。

聂磐在厨房里快乐的刷着碗,小龙女在他身侧洗着筷子,真有一股夫唱妇随的感觉,聂磐的笑的几乎合不拢嘴,“龙儿,不然我给你唱首歌听吧?”

“嗯,好啊……”小龙女洗着筷子点头道。

聂磐想了想,就随意拈来一手流行歌曲放声大唱,刚唱了几句被小龙女阻止道:“不好听,还是那一天在古墓中我们听得那首歌曲好听……”

小龙女说这话轻轻吟唱了几句:“这次是你真的的决定离开,离开那许久不懂的悲哀……”,她天生聪明记忆力超凡脱俗,这一首曲子在宁夏的陵墓中听了几遍之后已经能完全记住旋律与歌词,此刻配上她哪珠圆玉润,略显冰冷苍凉的声音竟然如同一首天籁绝唱一般,聂磐几乎听得呆了……

小龙女唱了几句发现聂磐如痴如醉的模样,问道:“老公,怎么这副表情?是不是我唱的很难听?”

“呃……不,不,简直是天籁之音啊,我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

“我听你的手机上是两个人一起唱的,不如我们一起唱好吗?”小龙女一边洗着筷子,忽然心血来潮的提议。

“好啊,这个想法太棒了……”聂磐心里那个激动啊,导致的说话声音有些变调。

聂磐对这首歌曲还是很喜爱的,像他们这样的二世祖平素是少不了去KTV买醉的,这首歌曲他还算驾轻就熟,此刻略微克制下激动的心情唱了起来:“那次是你不经意的离开,成为我这许久不变的悲哀,于是淡漠了繁华,无法再开怀,于是我守着寂寞不能归来……”

最后二人合唱:“啊……拥起落落余晖任你采摘;啊……留住刹那永远为你开……”三四个碗、两双筷子居然被二人硬生生的洗了半个小时,也算是罕见的事情了……

“夫妻”对唱结束,聂磐一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伸手牵了小龙女的手道:“走,老公领着你去逛商场买点日用品去。”

聂家住在东港市区中心,两人出了门很快就来到一座大型的购物商场,小龙女对这街道上攒动的人头表示惊讶,在她印象里就是大宋的首都汴梁也没有这般人山人海。

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的商铺,街道上车水马龙的车辆,穿梭而过的双层大巴,沿街门市的劲爆音乐,种种景象都给小龙女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虽然小龙女穿越前一直住在古墓很少外出,但是并不代表她不曾外出,在她的记忆里也曾经在有事的时候出去过几次,只是却与现在的这个天地完全是不同的印象,虽然小龙女在宁夏的时候也曾目睹过银川的现代化,不过西部的省会依然远远没有东港这个沿海新崛起的现代化城市来的有冲击力。

聂磐牵着小龙女的手进了大卖场,一路上聂磐不用特意观察,就可以感觉到很多狼友羡慕的目光,一个个猛回头,也不怕把筋扭断了,不过聂磐心中却是十分得意,“想不到啊,老子也有这么一天……”

聂磐想要给龙美眉买的东西不在少数,琢磨一番决定还是先领着小龙女到化妆品区选购,这是因为聂磐考虑着买了衣服之后大包小包的不方便,牵着小龙女的手走在灯光璀璨的商场里,聂磐在心里悄悄计算着自己有多少银子可供支出。

银行卡上有雷大壮这猪头转过来的三万块钱,不过聂磐不想把这些钱花了,因为这是雷胖子冒着被老爸老妈休掉媳妇的风险转给自己的,自己不能拿来挥霍,不然那样太对不起兄弟了……

除了卡上的这三万块钱之外,聂磐手里还有杨国栋赠送的一万多加上本来手里的那点钱,去掉买机票时候的支出以及两个人的花销,此刻估计手中还有七八千块钱。不过要留一部分做将来两个人的花销,也就是说聂磐必须留下几千块钱,如此一算,聂磐很是蛋疼,有些英雄气短的感觉,本来想领着自己的神仙姑姑大采购一番,现在看来只能节衣缩食不买高档货了,尽管在聂磐的心里是极想为龙美眉来一次大扫货……

“他娘的,这钱手里没钱还真是不好使,回头我联系下杨国栋吧,问下去天星做他的助理能给多少钱的薪水,要是可观,我就答应了……”聂磐心里暗自打定主意。

看着琳琅满目的产品,商场里眼花缭乱的灯光互相照耀,脚底下的高档瓷砖也是照耀光影艨艟,饶是小龙女定力足够了得,不过初次进入现代化的商场,依然有种刘姥姥初入大观园的感觉,像个小媳妇一样紧紧的挽住了聂磐的胳膊,亦步亦趋的紧随在他的身后。

小龙女并没有什么要求,只是一切听从聂磐的吩咐,无论走到那个柜台前只是默默的观看不说话,随便聂磐问价,小龙女概不发表看法。

虽然囊中羞涩,不过聂磐考虑着救出手足兄弟肖飞的钱是靠着小龙女带来的那个碗才实现的,心中夜觉得不能太寒碜了,最后量力而行给龙美眉买了一套价值980元的全套化妆品,包括洗面、润肤、锁水的乱七八糟的好几瓶,小龙女并不知道价值几何,只是默默的拉着聂磐的胳膊,任由聂磐付款,然后装进方便袋里,拎着走人。

买完了化妆品之后,聂磐又领着小龙女来到二楼的服装区,为龙美眉选购了一件白色的加长羽绒服,一直到小腿的那一种,售价800多,聂磐狠狠心买了下来。包装好之后,聂磐左挑右选终于找到了两条浅白色的牛仔裤,二话不说全部买下;又为龙美眉买了一套换洗的保暖内衣,以及羊毛衫,聂磐知道小龙女对白色的情有独钟,因此全部选择白色的,最后拉着小龙女直奔内衣区,准备为龙美眉选购几个文胸。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五十三章内衣又见内衣

聂磐牵着小龙女的纤纤玉手,穿梭在商场的浩荡人流中来到内衣区,这里绝大多数都是清一色的女性同胞,七尺男儿屈指可数。

“这人怎么长的这么奇怪,还穿的这么少?”龙美眉对几个只穿着三点内衣的模特很是感兴趣,用手抚摸了几下才明白原来是假的。

聂磐循声看去,也怪不得初次见到模特的龙美眉会感到诧异,这几个材质一流的硅胶模特逼真程度与在网络上见到的仿真充气娃娃的外形差不多,聂磐甚至产生了想要拉下她们的小内内看个究竟,这到底是模特还是成人用品……

“娘的,现在的商家为了销售产品,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聂磐嘴里嘀咕几句牵着小龙的手道:“别看了,这是模特,用来展示商品的……”

琳琅满目的女士内衣摆满了各个柜台,颜色鲜艳的女士内裤、文胸仿佛如各国的国旗一般争奇斗艳,什么蕾丝的、塑身的、美体的、情趣内衣等等包罗万象……‘

尽管聂磐极力的怂恿着龙美眉想要让她挑选几件时尚性感的,奈何龙美眉对白色情有独钟,最后还是坚持己见的选择了两件白色的罩罩,两个白色内内。

付款之后,龙美眉害羞的把内衣藏在羽绒服里面,最后聂磐领着小龙女来到卖鞋的楼层,为小龙女选购了一件白色的筒靴作为与脚上的这双旅游鞋替换之用,两个人这才拎着大包小包这才出了商场。

一番狂购下来共化花去聂磐三千多大洋,不过看着小龙女心满意足的模样,聂磐却是倍感欣慰,没有任何心疼的感觉。

聂磐前面带路领着小龙女原路返回,忽然又想到过几日若是自己上班了,不在龙美眉身边只怕联系不方便,又牵着小龙女的手进了一家手机超市,花了一千块钱给小龙女买了一款手机。

虽然小龙女对于花钱没有任何心痛的感觉,不过想起聂磐已经有一块手机了,再买一块觉得有些浪费,提议道:“老公,这东西我又不会使用,你为何又买一个?你不是已经有一个了么,买这么多做什么?”

聂磐将手机卡装上,拉着小龙女来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将自己的号码存储在上面,然后给自己拍摄了一张大头贴与电话号码存储在一起,递给龙美眉道:“诺,这个以后就是你的了,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找出我的这个大头贴来,按下绿色的按键就可以找到我了,无论有多远我们都可以通话,来,我们试一下……”

聂磐将手机递给小龙女,然后拎着包走到了商店外面,小龙女好奇的按照聂磐的吩咐按下绿色的按键放在耳边,果然传来了聂磐清晰的声音:“嘿嘿,好玩么……比起你们那千里传音的武功来如何?走,我们该回家了……”

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走在路上,小龙女跟在聂磐的身后,看着聂磐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样子,心中竟然泛出了一丝很少有过的甜蜜感觉,心里默默的道:老公,你待我真是太好了,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报答你……

路过一家“肯德基”的时候,聂磐又领着小龙女进去大快朵颐一番,聂磐本以为龙美眉又会对这全球第一连锁的美食赞不绝口,谁知道小龙女皱着眉头道:“不怎样,还不如你煮的面条好吃哪……”

听了龙美眉的话聂磐虽然很高兴,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正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也许现在的年轻人从小就吃各种西方化的膨化零食,从小到大逐渐的潜移默化喜欢上了西餐;不过龙美眉却从没有吃过那些现代化食品,因此从没吃过西餐的龙美眉对这风靡全球的“肯德基”不屑一顾也是可以理解的……

饱餐之后,二人一前一后又回到了聂磐的家中。

聂磐一心想看小龙女穿上新买来的衣服究竟如何的迷死人不偿命,便一个劲的催促着她去换衣服试试是否合体,尤其想到龙美眉穿罩罩的时候自己系不住扣子需要自己施以援手的时候,聂磐差点就要流出口水……

“嘿嘿……到时候可以借机一窥春色了……”

想到这里聂磐又开始有些心猿意马,想起在东塔镇的旅馆之内龙美眉沐浴的那一幕,那细腻的皮肤,玲珑的曲线,充满弹性的美臀……只可惜没能看到前面,想到这里聂磐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你他妈的当时瞎J8动弹个啥呀……”,一阵胡思乱想让聂公子不由得“鸡动”起来,急忙在沙发上坐下,免得被龙美眉看到自己的身体变化。

起初小龙女表示不用试,等自己身上的穿脏了之后自然会换上新的,聂磐怂恿道:“这衣服要是不合适再去和商家更换是有时间限制的,过了期限人家可是就不给调换了,你还是现在去穿上试一下,要是不合体咱们就去换新的。”

小龙女拗不过聂磐,只好答应一声:“好吧,我去换上试试好了。”

小龙女说完抱起衣服就走进了聂磐的卧室,进了房间也不锁门,就开始试着穿了起来……

当然没有锁门并不等于没有关门,聂磐在外面是看不到任何春色的,此刻某个人只恨自己没有透视能力,只能十分蛋疼的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希望龙美眉再次可怜兮兮的出来哀求自己给她系上胸罩的扣扣……

可惜的是聂磐的计划落空了,左等右等,就在等的不耐烦准备冲进房间里看个究竟的时候,面貌一新的龙美眉翩翩走了出来,聂磐只感到眼前一亮,有种“千呼万唤始出来,世间美女无颜色”的感慨!

只见小龙女上身穿着一件高档的白色羊绒纱,其效果绝不是从小镇上购买的廉价货可以相提并论的;得体的羊绒衫映衬的龙美眉身段婀娜多次,胸前虽然不是波涛起伏,但却是风情万种;不是那般让人流鼻血的春色无边,但却是让人怦然心动的珠圆玉润……

纤纤玉腰之下,一袭白色的牛仔裤裹出充满弹性的玉臀,虽然只是从侧面看去,却已经让聂磐为之惊呼,两条修长的玉腿曲线玲珑,脚下穿着白色的靴子更显得英姿飒爽,就这么在聂磐眼前一站,蓬荜生辉,满屋增色!

“怎么样,看着还算得体吗?”小龙女有些不好意思的问聂磐道。

“得体,得体……简直是量身定做的一般啊!”

聂磐向小龙女竖起大拇指赞叹的,欣赏了美得迷死人不偿命的龙美眉一刻,聂磐忽然想起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情,为什么龙儿没让我帮着她穿罩罩哪?

“龙儿,那个啥……那个罩罩你是不是又没穿啊,不穿对你……”

“人家已经穿上了,龙儿没有那么笨了,这次自己会穿了……”龙美眉打断了聂磐的话,双手在胸前提了下衣服,让聂磐清楚的看到的确是在里面穿上了让他“魂牵梦萦的罩罩”。

聂磐无语,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哎,人算不如天算啊……

闲聊了一会之后,也许女人爱干净的天性从有人类一来就有,小龙女决定去洗自己刚刚换下来的衣服。

聂磐只好起身领着小龙女来到洗衣机前面,教给小龙女怎样使用洗衣机洗衣服,放多少洗衣粉,等小龙女会用了之后,聂磐又回到客厅,无聊之下在客厅里练习起“天罗地网势”与美女拳法的前三招来。

小龙女的衣服只有几件,很快的就洗完了,想起聂磐还有一堆今天刚换下来的衣服,小龙女又进了卧室把聂磐的衣服全部抱了出来,都投进了洗衣机清洗起来,小龙女对世俗之事浑然不知,也不知避讳,就是聂磐脱下来的内裤与袜子也是照洗不误,丝毫没有嫌弃脏臭的念头,对她来说聂磐的内裤与袜子与他的其他衣服并没有任何区别。

聂磐在客厅里练了一遍拳法之后见小龙女迟迟没有洗完,还以为小龙女又忘记了怎样使用洗衣机,转身去卫生间附近查看,却看到小龙女正在阳台上晾衣服,此刻手里拿着的正是自己的内裤……

“我滴娘哎,这姑姑竟然把俺滴内裤给洗了,我靠,就是明媒正娶的老婆也没有这么贤惠啊,牛肉碗面,感动ing……”

聂公子感动的一塌糊涂,只好假装视而不见,总不能跑过去提醒人家“这男人的内裤,女孩子是不能随便洗的……”,聂磐怕那样龙美眉会尴尬,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好了……

“大不了换着洗内裤咯,作为回报,我表示愿意为姑姑洗罩罩与内内……咔咔……”,偷偷的一阵奸笑,聂磐觉着自己的这想法很公平,礼尚往来嘛……

小龙女晾完衣服之后回到客厅,聂磐正在装模作样的练习拳法,却偷偷的观察小龙女有何变化,只见小龙女丝毫不以为意,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多心了。

小龙女走到聂磐面前纠正了他的几个招式,又传授了他几句心法,以及习武的窍门之后就坐在沙发上看聂磐练武,聂磐只好努力练习,幸好聂家的客厅足够宽敞,供聂磐练习拳脚还是绰绰有余,一个多小时的苦练下来,聂磐已经是满头大汗,外面的天色也是逐渐的暗了下来。

稍事休息,聂磐准备起身去厨房里做晚餐,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难道是女捕头回来了?”

聂磐嘴里嘀咕道,慢吞吞的起身将一直放在茶几上的字条揉成一个纸团丢进了纸篓,“哼……虽然你说的比唱的好听,但是我绝对不会用你们卓家的一分钱,我也和你们卓家没有一点关系,要是你再回来给我讲这无聊的道理,对待你的只有一个字——滚!”

聂磐摆出河东狮吼的架势走到门口,充满敌意的拉开房门,惊讶的看到门外赫然站着一位拎着两个大包的美女,但却不是那位卓家的千金捕头,忍不住有些发呆的道:“咦,怎么会是你?”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五十四章山村飞来的凤凰

聂磐满怀敌意的拉开门,意外的门外却不是“卓捕头”,只见面前站着一个虽然打扮的有些土气,但是却丝毫不能掩盖姿色的楚楚少女,当聂磐看清她模样的时候,实在是大大的出乎意料,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她!

“呵呵……这一次终于找对了,俺来还给你身份证!”少女伸出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操着一口西部乡土口音递上了聂磐的身份证。

“我的天哪,你怎么真的跑到东港来了!”

聂磐楞了片刻终于开口说话了,这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在东塔镇孟家坳给自他带路的那个美女——孟觉晓。

看着聂磐这副惊讶的模样,孟觉晓感到有些委屈,眼中噙着泪花咬着嘴唇道:“俺就知道你是故意舍下俺的,答应带俺来东港打工的话都是骗俺的,你宁肯不要身份证也不愿意带着俺,算了……就算俺来还你身份证好了……”说完扭头拎着包准备走。

“哎……你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

聂磐急忙伸手拉住孟觉晓的包:“孟小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能找到这里来……我真的不是故意丢下你的,当时接了个电话,家里出了急事,一着急就赶回银川坐火车了,绝对不是我故意不带你的,不过上了火车也没有办法了,这几天正准备抽空再去一趟你们那里哪……”想起自己确实答应过带她来东港打工,又不能告诉她遇上小龙女的事情,聂磐只好撒谎。

“哦,真的……那么说,你不是故意把俺丢下的……”听了聂磐的解释,孟觉晓这才有点破涕为笑的样子,虽然眼泪只是在眼眶里打转。

虽然孟觉晓出现的有些突然,但是想起在小山村里的时候若不是孟觉晓为自己带路,自己只怕一时半刻也找不到那个人迹罕至的古墓,那样是否能够遇上小龙女也是未知的事情,或许自己耽搁几天功夫小龙女就走了,或许或许的事情太多……

更何况聂磐还亲口答应了人家要带着她来东港打工,如今一个姑娘家千里迢迢的来投奔自己,聂磐觉得无论如何自己都得把人家留下,因此极力拉住了孟觉晓的行李挽留。

“呵呵……在你们村里的时候你帮了我的忙,我怎么会骗你哪?既然你这么远的来了,我怎么能让你走?这么冷的天快进屋吧。”聂磐一只手拉着孟觉晓的提包热情的招呼道。

孟觉晓看着聂磐的样子不像是故作姿态,其实在她心中也不想走,因为她包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于是转身咬着嘴唇道:“好吧,你既然这样说,俺就相信你了,俺……刚来到你们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俺先在你家住几天,等俺找到工作了俺就搬走……你放心,等俺打工赚了钱之后,俺就给你房租,俺不白住的……”说这番话的时候因为担心被聂磐拒绝,本来口齿伶俐的孟觉晓显得有些结巴。

“什么房租不房租的,你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嘛,你尽管在我家住着好了……”聂磐拉着孟觉晓拎着的小包把她拉进了屋内,然后关上了房门。

“哇,你家的房子好大哦,好漂亮哦,俺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

进了屋子之后有些战战兢兢的孟觉晓上下扫视了聂家一番,由衷的赞叹道,超大屏幕的等离子电视、空调、高档沙发等等一应俱全的现代化家具,精致的装修,高档的木板、宽敞的房屋……等等一切对来自西部一个贫困山村的女孩子来说都是奢侈品,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由不得她从心底里感到羡慕……

“我发誓这一辈子也要拥有这样豪华的房子……”

孟觉晓心里暗暗发下誓言,在聂磐转身去给她倒开水的时候,这个来自农村的姑娘心头不由得一动:他看着蛮帅的哦,英俊的面孔,高高的个子,说话还这么热气,而且年纪轻轻的就是考古学家……不知道他有对象了没有,要是……

“呵呵,孟小姐让你一个人跑这么老远来到东港,真是不好意思,快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吧……”

聂磐的话打断了孟觉晓的思绪,急忙从聂磐的手里接过水杯,朝着聂磐露出甜甜的一笑,感激的道:“谢谢你了哦,聂哥哥……你真好!你还是你叫俺觉晓吧……”

聂磐不得不承认这丫的一笑的时候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对男人尤其有杀伤力,也就是她一直生活在农村,若是打扮的能够时尚点,再受一些都市的熏陶,绝对的美女之中的极品。

嘿嘿……莫非我聂家坟头上冒青烟啦,这半月之内是艳遇不断啊,刺激,给力……

聂磐想到这里苦笑一声,摇摇头,招呼看上去十分拘束的孟觉晓在沙发上坐下,正想喊在自己的卧室里用电脑看电影的小龙女来与孟觉晓见个面,却被孟觉晓的问话又转移了注意力:“聂哥哥……怎么你们家里没有人啊?伯父与伯母不在家吗?”

孟觉晓说这话的时候在心里给自己暗中鼓劲道:放松,放松……别紧张,第一次见他的父母一定要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听说这第一印象尤其重要哦……

“我爸爸去世了,我妈改嫁了,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了。”

“哦,是这样子啊……”

聂磐的话让孟觉晓感到大出意料之外,只是紧张的心情骤然而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些愉悦的感觉,“这么说来,只要让他喜欢上我了,我就有希望成为这座城市里的媳妇咯,,这样子可是省了不少麻烦……”

不过孟觉晓转念一想这么伤心的事自己怎么能够这么无动于衷,急忙收敛了面部轻松的的表情,双手紧握,放在小腹前低下头道:“真……真是对不起,俺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看着孟觉晓抱歉的模样,聂磐微笑着挥手道:“没什么啦,已经过去的事情了,人总有生老病死嘛,我已经从悲伤中走出来了……”

“嗯,那就好……聂哥哥真是个值得让人尊敬的人。”孟觉晓一边喝着热水一边夸奖聂磐道。

想起自己带着小龙女去孟家坳找她要身份证的时候,村子里的那些老太太说的孟觉晓离家出走的事情,距离现在已经大约四五天了,也不知道孟觉晓是如何来到的东港?这几天如何度过的?又如何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找到了自己的家……

想起这些聂磐突然来了兴趣,便在孟觉晓的身边坐了,问起这几个问题。

孟觉晓一边喝着热水暖和着身子,一边徐徐道来:“哪天俺领着你去了古墓之后,俺就回家等着你回来领着俺出门,俺本来以为你傍晚就会回来的,结果等到天黑了你也没回来,俺不放心你,这件事又不敢对别人说,俺就一个人拿着手电筒去了那座古墓找你……”

想起那个傍晚自己一个人手持手电筒走向那座村外的古墓,孟觉晓现在仍是心有余悸……

朦朦胧胧的傍晚,孟觉晓一个人走向了村子北面三里路的那片旷野,走在偏僻的小路上,孟觉晓直感到头皮发麻,可是想要飞出山沟的决心,以及被父母逼迫着嫁给邻村的包工头的儿子的事情,驱使着她战胜了恐惧的念头奋勇向前,一直走到了那座古墓前。

走到荒芜的杂草丛生,乱世嶙峋的古墓前孟觉晓后背直冒冷汗,为了给自己减轻恐惧感放声大喊起来:“聂磐,你在哪里啊?我是觉晓啊,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东港吗……”

一连大喊了几声,孟觉晓心中的恐惧之感稍稍退去,又壮起胆子走向古墓前,走到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墓前,孟觉晓终究是没有敢走进古墓里面,在外面大喊了聂磐一通,一切寂静依旧……

孟觉晓这才相信是聂磐已经离开了,当时不禁有些伤心,倍感失望,盈盈啜泣了几声之后悄悄后退,这个时候天色已经越发黑暗了,寒冷的冬夜又刮起了寒风,吹得草木萧瑟,孟觉晓只感到毛骨悚然,不由得仰天大喊几声:“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走出这个小山村,我要做一个城里人,我不要在这个穷地方做一个只会生娃儿的妇女……”

如此大喊了几声之后,孟觉晓心中的恐惧稍稍退去,这才逐渐的原路返回,走到村子里的时候已经不再害怕,却暗中打定了主意:不是那个人的身份证在我手里嘛,我拿着身份证按照地址找她去就可以了。

于是孟觉晓回到家里若无其事的吃过晚饭,却暗中盘算着在第二日早晨开溜。手里有聂磐给她留下的二百块钱,孟觉晓又把小卖铺里的零钱全部装进口袋,大约百十块钱的样子,由于晚上她睡在沿街的小卖铺里面看家,父母睡在在院子的堂屋里面,天色未亮,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孟觉晓悄悄收拾了几件衣服,在包里装上了一些火腿肠、面包等吃的,给父母留了一张字条之后悄悄开溜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孟觉晓面露微笑道:“聂哥哥,你说我胆子大不大呀?”

“何止是大呀……简直是女中豪杰!”

聂磐不能不佩服这个姑娘的胆子,别说一个姑娘家,就是让自己这么一个好勇斗狠的二世祖,晚上去这么一个吓死鬼的地方只怕都会双腿发软,当然遇见鬼是不可能的,可是万一遇见些流氓小偷啥的,这姑娘的清白可就毁了,那可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的最好场所……

摸了下鼻子,聂磐叹一口气道:“不过,一个女孩子家这样不太好,以后晚上可别一个人乱跑,万一遇见坏人了怎么办?”

孟觉晓喝光杯子里的水,向着聂磐甜甜的一笑道:“俺知道了,多谢聂哥哥关心,俺当时不是急的嘛……”

在聂磐的心里,孟觉晓何止是夜晚孤身探古墓这件事情胆子大,一个人揣了三百多块钱孤身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男人,这件事情也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能做出来的,这个山窝里来的女孩不简单啊!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五十五章吉星高照

在东港市步行寻找聂磐家的住址找了大半天,此刻孟觉晓实在是口渴了,一杯热水很快就被她喝干,聂磐起身又给她倒满杯子继续聊了起来。

“按理说从银川坐上火车到我们东港也就是二十几个小时而已,你怎么现在才到东港?”

孟觉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皮,继续讲起自己离家出走的故事来……

原来孟觉晓出门到了灵武坐上了客车准备去银川,这姑娘心思缜密,在车上的时候估摸着家里人醒了之后就会很快到银川火车站找自己,便决定不去火车站了,而是直接去长途汽车站。

事实上正是如此,早晨六点多的时候孟父出门一看,自己家里的小卖铺从外面锁着门,心知不妙,打开门看到纸条之后才知道女儿竟然离家出走去了东港,急忙回屋叫醒妻子,两口子慌张的打电话招呼亲朋好友去成外面找人。

这个时候,昨天在孟家坳村口遇见了孟觉晓与聂磐的那个五婶说起了此事,一家人觉着孟觉晓极有可能跟着这个人去了东港,全家一商量决定去银川火车站堵着他们二人,孟父遂即打电话雇了两辆面包车拉着孟家的亲戚朋友直奔银川而去,到了银川之后一伙人一商量兵分两路,一伙去了火车站,一伙人去了长途车站。

孟觉晓从小镇到银川坐的是客车,而且需要先走了七八里的山路才来到东塔镇,之后还需要不断的转车,自然不如孟家的人到达银川快。

孟觉晓到了银川后一路打听个着找到了长途汽车站,却在人群中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叔叔正在车站门口溜达,吓的急忙扭头就走,一番思索之后孟觉晓决定在银川先住几天再走,于是找了一个每天十块钱的小旅馆住了下来。

第二天,孟觉晓买了一个口罩戴上悄悄的去火车站,发现父亲还披着大衣在售票厅东张西望,孟觉晓无奈之下又去了汽车站,发现叔叔虽然不在了,可是自己的舅舅却在门口东张西望……

孟觉晓没有办法,只好悄悄的返回旅馆住下,如此反复了好几天的时间,孟家的人在车站等了几天没有找到人,以为孟觉晓肯定是已经离开了宁夏,这才无奈的返回家乡去了,孟觉晓确定了家人离开之后才来到火车站买票上车。

孟觉晓出门的时候只带了三百多块钱,在银川住了几天的旅馆加上吃饭,虽然她省吃俭用,不过还是花去了一百多块钱,从银川到东港的车票最便宜的160元,孟觉晓一算买了车票之到东港之后手中只会剩下五六十块钱……

孟觉晓是个做生意的女孩,头脑精明,脑子一转计上心头,于是只买了一张银川到西安的车票就上了车,火车到了西安之后她也没有下车,而是刻意的逃票,检票人员到车厢检票的时候她就悄悄的溜进厕所,如此折腾了几次,居然没有被查出来,就这样孟觉晓只花了不到五十块钱便到达了东港。

来到东港之后她孟觉晓也不敢从检票口出门,拎着包顺着火车道一直走出了四五里路,这才找到了出口进了东港市区,之后按照聂磐身份证上的地址,一路打听着终于找到了聂磐的家,当然由于不懂什么单元,什么栋之类的,一开始她也敲错了好几家的门……

此刻对聂磐娓娓道来,孟觉晓虽然感到有些辛酸,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苍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自己找到了聂磐的家。当然,精明的孟觉晓是不会把自己逃票的事情告诉聂磐的。

听了孟觉晓的话,聂磐不由得唏嘘不已,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何不带着这个不愿意接受命运安排,而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的女孩来东港,导致她受了这么多的磨难。

轻轻的伸出手掌拍了下孟觉晓的肩膀道:“妹妹啊,害你受苦了,都怪我不好……既然你这么远能找到我家里来,说明我们之间有缘……行,你以后尽管放心在我家里住着就行,在你找到工作之前,你的吃住我全包了!”

“真的哦,俺真是从心眼里太感激你了……”

孟觉晓高兴的握着聂磐的手道谢,这才觉得自己嘴里的这个“俺”实在是太土气了,此刻在心中暗暗发誓,改变自己一定要从改变这个“俺”开始,以后一定要说我……

“老公来的原来不是那个女捕头啊……”

卧室的门被推开,小龙女从里面翩翩走了出来,起初她在卧室里看《寻秦记》正看得起劲,听到外面有个女人进来,还以为是卓青琳回来了,心想他们之间的事情自己终究是一个外人,不便插话,因此一直在屋里看电视,后来才发觉来的原来不是卓青琳,这才推门出来看个究竟。

看到小龙女的第一眼,孟觉晓先是一呆,她从来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即使是在电视上她也没有见到过这么漂亮的女人,然后心中升起了一股嫉妒的感觉……

是的,就是嫉妒的感觉……嫉妒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像龙美眉这种国色天香,沉鱼落雁,便是任何俗套的词语都不能描述,只能说是迷死鬼也不偿命的极品美女,无疑是绝大部分女人都会嫉妒的对象,而孟觉晓恰恰就属于这绝大部分之中的一员……

而尤其让孟觉晓感到心碎的是这个美得不像人的美女居然称呼聂磐为“老公”……

“聂哥哥……这是你……你老婆?”孟觉晓强忍着心头的悲伤的情绪问道。

聂磐听了大惊,生怕被小龙女知道了自己忽悠她喊自己“老公“的圈套,可是孟觉晓听到了小龙女这样称呼自己,又该如何解释,聂磐着急之下集中生智,小声的向孟觉晓敷衍道:“呵呵……未婚妻,未婚妻……”

聂磐唯恐小龙女醒悟过来,急忙向小龙女介绍道:“龙儿,我给你你介绍下,这是我的表妹……嗯,对,表妹……”

听了聂磐这么说,孟觉晓的心中松了一口气:既然是他的未婚妻,那么说明我还会有希望不是?

她记得看过的很多影视剧中,男人被女朋友撞见与陌生女人搭讪的时候都会介绍说这是自己的表妹,现在自己竟然也成了他的表妹了,好吧,做个表妹也好,有了这个关系自然可以更利于进一步发展关系不是?

“嗯,表嫂好,俺……我叫孟觉晓,是表哥家的远房亲戚。”孟觉晓站起身来向小龙女深深的鞠了一躬道。

小龙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她的记忆里知道表哥、表弟、表姐、表妹;可是这个表嫂是啥?是不是和嫂子有些关系哪……

聂磐紧张的手心出了汗,见小龙女有些迷茫的样子,估计是她一时之间还没有弄清楚“表嫂”这个词的涵义,也不给她继续思考的机会,急忙打着哈哈道:“那个啥……表妹啊,现在咱们城里不兴这样喊了,你还是喊她龙姐姐吧,这样比较好些……”

孟觉晓听了这句话心中十分高兴,在她看来这好像聂磐为了自己故意的疏远了面前的这个“准表嫂”,看来他的心里还是十分在乎我的感受的,有门……

三个人闲聊了一会,便到了晚饭的时间,当然龙美眉基本上只是静静的在坐着听两个人谈话。

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六点了,聂磐起身要去厨房做饭,孟觉晓急忙拦住聂磐,无论如何坚持要自己去做饭,聂磐拗不过她只好由她去。

孟觉晓来到厨房之后也是对这厨房的炉灶不太会用,喊聂磐过来请教了之后又推着他去客厅等待自己做饭。半个多小时之后,孟觉晓终于做好了四道菜,蒸了一锅米饭,虽然味道及不上卓青琳的手艺,不过也算是难得,家里有了一个做饭的人聂磐倒是感到轻松了许多。

用过晚饭,小龙女与孟觉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第一次看到这种大屏幕的高清电视,孟觉晓心潮澎湃,只恨自己为什么出生在偏僻落后的农村,想要成为城市人,过上这种现代化生活的愿望更加强烈。

聂磐坐在两位美女的身边,思量再三还是拨通了杨国栋的电话:“喂,杨总吗,我是小聂啊,呵呵……”

“哦,原来是小聂啊,你能给我打电话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你想好了吗?是不是准备回我们天星公司工作?”

聂磐尽量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心平气和的道:“承蒙杨总你如此器重,我考虑了一番实在是不能辜负你的一片盛情,我决定接受你的邀请到天星公司上班,至于职务你就看着安排吧……”、

“哈哈……好啊,好啊,我们公司就是缺少你这样的人才,就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你到公司担任我的助理,我不在公司的时候你帮助我处理事情,顺便传达我的指示……呵呵,好,我先跟江总说一声,然后再通知一下人事部的李经理,你明天直接去公司人事部报到就行了!先挂了吧……”

副总经理助理的职位在天星公司里面也算是高级管理人员了,任命这样一个职位自然需要听听总裁兼总经理江傲非的意思,聂磐有些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杨国栋的电话,生怕会被否决了,目前来说聂磐最需要的就是能够赚到钱。

庆幸的是不到十分钟杨国栋的电话打了回来,告诉聂磐一切搞定,明天他只要去天星公司人事部找李经理报到,公司立刻回给他安排办公室、配备专属车辆等等措施。

聂磐弱弱的问了一句:“杨总,你看我的月薪大概是多少?”

“我给江总商量了一下,给你定的年薪是六十万,另外再加上其他的奖金、福利、红包等等乱七八糟的,一年下来至少有一百万以上啦,当然你要是做的好,你杨哥我一定会再给你发一个大大的红包……”

又闲聊了几句,挂掉电话之后聂磐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弹簧一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仰天大笑三声道:“哈哈……哈哈……哈哈……,我聂磐终于出人头地啦!”

虽然只是一个公司副总的助理,虽然每年只有百万左右的收入,比起卓知远这样的超级富豪来说甚至还抵不上人家的一个宴会花销;可是对与担任了两个月保安每个月只有两千多工资,还经常遭受一些公司白领的白眼,却只能为了饭碗忍气吞声的聂磐来说,这无疑是出人头地的一刻!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五十六章又领回家一个姑娘

聂磐的一声大吼,虽然没有达到虎躯一震,王霸之气大发,让两位美女主动宽衣解带的效果,不过却实实在在的吓了两位美女一跳。

“老公,发生了何事?”龙美眉关切的问。

“聂……表哥,你咋了?”孟觉晓紧张的问。

聂磐清了下喉咙,郑重的对两位美女宣布:“我聂磐终于要出人头地了,从明天开始我就是天星公司的副总经理助理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小龙女摇了摇头眼神中有些失望,还以为是聂磐找到了穿越回大宋的方法,或者是找到了聂父死亡的蛛丝马迹,原来是他自己做官了,有些好奇的道:“这助理是几品的?”

孟觉晓先是一阵愕然,差点就笑出来,心道:嘿……这个表嫂还真有意思,怎么说话宝里宝气的?怪不得一晚上话语少的可怜,不会是有点头脑不太灵光吧……嗯,这个可能性估计还不小,看来这就是她虽然长得这么漂亮,但是聂磐却对她不太满意的原因,这样说来我以后战胜她的机会将会大增……看来上帝总是公平的,在让你某些地方超出了正常范围的时候,也会让你有些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