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 沉默如刀 · 2026-07-26
孟觉晓如此一想,心中愈发高兴,此刻她已经把小龙女当做了自己的情敌,不过孟觉晓终究是初来乍到,也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发展到了何种程度,害怕万一自己取笑这个“龙姐姐”再招致了聂磐的反感,最终还是强忍住了笑意,一本正经的道:“龙姐姐你好幽默,现在哪有品衔啊,我虽然来自乡下也知道这总经理助理是一个单位的领导,不是政府领导……”
“嗯,觉晓说的对,天星公司你们知道吧?就是全国最大电影公司之一,说公司名字你们也许不知道,但是慕容雪、白香君、陈岩等等这些女明星你们应该知道吧?最近挺火的那些大片《让鸡蛋飞》《武则天之通天帝国》等等都是这个公司拍的,而我从明天之后就是这个公司的副总经理助理了……”
强烈的兴奋感觉驱使着聂磐向两位美女介绍着天星公司的辉煌,以从侧面印证自己这一次的出人头地,是如何的值得骄傲。
小龙女听的一头雾水,起身道:“我回屋看那个寻秦记去了,老公你过来帮我打开……”对龙美眉来说观看同样是穿越题材的《寻秦记》,看看是否能从里面找到些穿越回过去的方法,远比在这里听聂磐说些不知所云的东西要紧。
聂磐也知道与从八百年前来到这个世界的龙美眉讲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只好领着小龙女来到卧室给她打开电脑播放《寻秦记》,内心强烈的兴奋促使着聂磐需要找人吐槽几句,看着小龙女无动于衷的模样又悄悄来到客厅与孟觉晓聊天。
孟觉晓此刻却已经对聂磐佩服的五体投地,恨不得以身相许,正迫切的等待着聂磐回来继续讲他辉煌的故事。
刚才聂磐提到的这些明星全都是当今大陆娱乐圈的当红女星,慕容雪甚至获得了本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女主角的提名,在风头上已经压过“范水水”“章子仪”等国内一线女星,成为内地的新影后,可谓家喻户晓。孟觉晓作为怀有梦想的少女,虽然来自偏僻的西部农村,对这些女星的芳名也是如雷贯耳,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英俊男孩居然成了这家公司的领导,怎能不让她倾慕不已?
“表哥……你好厉害哦,既然你是这么大的领导,能不能在你们公司给我安排一个职位?”孟觉晓笑靥如花的给聂磐倒上开水讨好道。
聂磐犹豫道:“哦,这个嘛……我还没有上任,等我先去公司工作几天再说吧。”
孟觉晓摇晃着聂磐的胳膊央求道:“表哥……你都做了那么大的领导了,你就答应人家呗,要不然我给你做秘书把,俺上过学,俺是初中毕业的,俺认识很多字……俺一个月只要一千块钱工资就行……”因为着急,她刚刚改过来的“我”又变成了“俺”。
聂磐巨汗,天星公司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影视公司,公司下属职员,包括签约艺人、歌手、模特、各种影视技术人才,以及服务型员工等等加起来两千多人,一个高中文化程度的副总经理助理再配备一名初中文化的秘书……我勒个去!
不过聂磐转念一想,天星公司除了总裁兼总经理江傲非、副总经理杨国栋之外,还另外设置了一名总裁助理,四名常务副总,好像这五个人身边都有秘书。
“我擦,凭啥老子就不能有秘书了?大不了从我的薪水里自己给这妞开支……”
聂磐扫视了孟觉晓一眼,只见这姑娘唇红齿白,苗条的身材,要是能打扮一番保证会给自己长脸。虽然要是小龙女做秘书的话更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但是让来自大宋的“神仙姑姑”做自己的秘书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那后果聂磐不敢想象……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明天到了公司向组织反映下,看看能不能给我配一个秘书,不过你这乡下口音得改改,还有估计电脑你也不怎么会用,你得以后学习用电脑等现代办公设备……”
孟觉晓感激的向聂磐鞠了一躬:“嗯,谢谢表哥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喝了一杯开水之后,聂磐沸腾的血液逐渐冷静下来,想起自己明天就要在明星云集,美女如林的公司里发号施令坐办公室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有些不太陪衬,决定立刻去商场购买一身高档服装与鞋子。
既然答应让孟觉晓做自己的秘书了,聂磐觉得有必要包装下这个乡下妹,于是提议带着孟觉晓出去买衣服。
孟觉晓兴奋之下捧住聂磐的脸在他的唇上送上了一个香吻,挪开嘴唇之后觉立刻得自己这动作有些过火了,不禁羞的面红耳赤,低着头嗫嚅道:“对……对不起……表哥,俺实在是太激动了……”
聂磐虽然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他本来也不是“善良之辈”,在血液里一直流淌着狼性,对漂亮的女孩自然不会过敏,只是害怕被小龙女发现自己与孟觉晓如此亲昵。抬手擦了下嘴唇心道“这感觉还挺美妙滴,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这妞的初吻?”,咳嗽一声道:“觉晓啊,以后千万别当着你龙姐姐的面这样……”
孟觉晓脸色更红,低着头揉搓着双手道:“嗯……知道了!”,心中却在想按照他的意思理解,是不是在她面前不能这样,不在她面前就可以这样?
聂磐走进卧室邀请小龙女去逛商场,小龙女本性淡泊,不喜欢去这种热闹的地方,任凭聂磐百般劝说,只是不去,聂磐无奈之下领着孟觉晓出了门。
看到二人一起出门,小龙女的心中竟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惆怅之感:“他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领着别的女孩子出去玩耍哪……
转念一想又觉得释然:其实无所谓啊,我怎么变得小心眼起来?这个姑娘是他的表妹嘛,况且我又不是聂公子的什么人,我只是他师父而已,我凭什么管他?是我多心了……继续看电影吧,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到穿越回过去的方法……
聂磐领着孟觉晓来到楼下,已经晚上七点半了,好在聂家距离商场只有十分钟的路程,聂磐前面带路领着孟觉晓直奔上午扫货的那家大型商场,走了一段路之后,一脸新鲜感的孟觉晓逐渐的挽住了聂磐的胳膊,两个人像一对情侣一样相互挽着胳膊走在街上。
聂磐想起呆在家中的“姑姑”本想推开孟觉晓,不过自己的胳膊挨着孟美女充满清纯弹性的胸部,随着走路上下摩擦,这感觉蛮舒服的……
最终聂磐的“狼性”战胜了“理性”,若无其事的任由孟觉晓挽着自己的胳膊一起走路。
进了商场,琳琅满目的商品,金碧辉煌的灯光,摩肩接踵的人群;让孟觉晓流露出了更甚于小龙女的好奇感,一副大开眼界的模样紧紧挽着聂磐的胳膊。
聂磐轻车熟路领着孟觉晓直奔服装区,这次他下决心大出血,准备先花雷胖子转给自己的一部分钱,等自己开了薪水之后再还他。
一番挑选之后,聂磐为自己选购了一套价值五千元的进口西服,又买了一双高档皮鞋、衬衫、领带等等,总计花费了五千大洋。然后又带着孟觉晓去了女装区,为她选购了一套女士时装,以及一套内衣,一双高跟鞋,花费了人民币一千五。
孟觉晓在商场里看着来来往往的靓女,越发觉得自己实在土气,聂磐为她选购了衣服之后,孟觉晓在换衣间里面试衣服的时候,直接穿上不脱了,最后把脚上的棉鞋也换下,穿上新买的黑色高跟皮鞋走了出来,在聂磐的面前转了一个圈道:“表哥……你看好看吗?”
“我日!”
聂磐很清晰的吐出了这两个子字,而且他可以确定孟觉晓也听清了这两个字,从她的略显害羞而有些得意的微笑中就可以看出来。
一身合体的银灰色的职业装将这个乡下妹子的线条完全呈现出来,婀娜的曲线让人砰然心动,脚下的高跟鞋更能凸显出孟觉晓苗条的线条,果然是环肥燕瘦,一千个女人就有一千种风情。
如果说有还什么缺憾的话,就是她的胸略微不及卓青琳与宋夕颜这两位极品的波涛荡漾,但是却显得精致可人;另外那乡土气息浓重的马尾辫也让她都市丽人的形象折损了一半。
聂磐承认在这一刻,面对着这个摇身一变的乡下妹,自己又有些“鸡动”了,啧啧称赞道:“简直是换了一个人啊,幸亏我没带眼镜,不然要跌碎咯,到外面后再带你把头发换个发型,我保证你将会是我们天星公司的第一美秘书!”
领着孟觉晓出了商场,聂磐又把她推进了路边的一家发型工作室,花费了二百元给她设计了一个全新的发型。染成浅浅的栗色,两鬓下垂的头发烫出微卷的波浪,一个多小时之后这个乡下妹已经模样大变,俨然一副都市时尚女郎的模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孟觉晓几乎笑的合不拢嘴了。
出了发廊之后聂磐对孟觉晓赞不绝口,想不到一个本来土里土气的乡下妹子,这一打扮拾掇之后居然变成了对男人有着强大诱惑力的极品美女,只是她的乡下口音有待改变,走路的姿势也缺少气质。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聂磐把这些需要改进的地方都为孟觉晓指了出来,孟觉晓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承诺以后一点会改掉这些毛病,心里却乐开了花。高兴的唱着歌曲挽着聂磐的胳膊并肩而行。
路过一家书店,聂磐又进去给孟觉晓买了几本使用电脑办公的书籍,这才领着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的孟觉晓回到家里。
刚一开门,小龙女就迎了出来,正要说话发现聂磐竟然又领回家一个女孩子,不禁心中有些愠怒,心想:这聂公子怎地如此花心……
“老公,你怎么又领回家了一个姑娘?你那个表妹哪?”小龙女一脸无辜且天真的模样问道。
听了小龙女的话,聂磐不由得与孟觉晓相识大笑,笑了一会孟觉晓才捂着嘴道:“龙姐姐,我就是觉晓啊!”
这个时候小龙女也认出了这个姑娘就是孟觉晓,只是没想到他的变化如此大,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
闲聊了一会之后已经晚上十点,聂磐把孟觉晓领进妹妹的房间让她在这个屋子里睡觉,并且告诉了她一些如何操作电脑的基本知识,让她使用妹妹的电脑慢慢学习,又告诉她卫生间已经烧好了热水可以洗澡,然后准备出门。
孟觉晓惊愕的问道:“我住这里,龙姐姐住哪里?”
“和我住一个屋啊!”
“你们……你们都同居啦?”
孟觉晓只感到一阵眩晕,只是表面强忍着,聂磐也懒得向她解释,在他的心目中只有龙儿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自己卧室的时候,小龙女已经在绳索上睡了觉,聂磐怕小龙女连续睡两天绳子会疲劳,便轻声的喊她起来到床上来睡,自己去父母的卧室睡大床,龙美眉也不睁眼,微微答应一声道:“不必了,在绳子上睡也很好。”
聂磐无奈,只得上床睡觉,想起自己前两个月在天星公司担任保安期间,没少受了一些公司白领和大腕女星们的白眼,而明天就是自己扬眉吐气的日子了,想起这些聂磐辗转难测,一直到深夜方才入睡。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五十七章莫欺少年穷
金碧辉煌的“天星娱乐公司大厦”座落在东港市最繁华的地段,拔地而起,直冲天际,以“一览众山小”的气势俯瞰着周围的楼宇,端的是气势不凡,大有傲视天下的味道。
上午八点四十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大楼前面的停车场上,随着车门打开,一双乌黑锃亮的黑色皮鞋首先从车里伸了出来,紧接着西装笔挺的主人走了出来。
一身笔挺的橄榄灰色的“范思哲”西服,白色的“鳄鱼”衬衫,暗红色镶嵌着金色斑点的领带搭配得体,配上聂磐健美而挺拔的身材更是显得气度不凡。
踏在大楼前面的停车场的瓷砖上,聂磐伸手松了下有些紧的领带,咳嗽了几声提醒在在心中提醒自己要放松,从今以后自己不再是遭人白眼的保安,自己将会成为这家国内顶级娱乐公司的BOSS之一。
走在大楼前高档大理石铺就的广场上,聂磐双手插进裤兜,摆出一个酷酷的面孔,昂首阔步迈着矫健的步伐,发出节奏感十足的声音向着大厅的旋转门走去,随着步伐的迈动大有一股指点江山的味道。
天星公司的正式职员一般要到早晨9点上班,此刻来到公司的人还是寥寥无几,倒是保安部的人需要提前半小时上班,此刻在大楼前已经有几个保安在活动,聂磐认识这几个人都是自己死对头“蓝鸟”的手下……
天星公司保安部共有保安一百二十多人,分为保安一队和保安二队,每个队各设队长一名,副队长一名,保安六十名。他们除了要维护公司的日常安保之外,更多的是要负责天星公司在全国各地大型演出,以在外面拍摄影视的时候时进行保安。
而聂磐在天星公司仅仅两个月的保安生涯之中,就与自己所在的保安一队的副队长“蓝鸟”结下了梁子。
“蓝鸟”的姓名聂磐直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此人因为整日开着一辆破旧的蓝鸟轿车到公司上班而获得绰号“蓝鸟”。
此人在天星公司做保安已经有十年了,因劳苦功高在三年前混上了保安一队副队长的职务,后来此人便买了这辆二手蓝鸟。因为这厮一直爱在保安队伍里面作威作福,逐渐获得了“蓝鸟”的绰号,不少新人暗中诅咒他有朝一日能像他开的这辆车龄足足十年了的“蓝鸟”一样报废。
聂磐是母亲托关系安排进天星公司上班的,每个月休息四天,月薪两千四,此外还有奖金。对于高中毕业而又无一技之长的聂磐来说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了,而从事考古的聂父除了留下了那套120平方的房子之外,并没有留下多少积蓄,虽然聂磐对这个工作十分蛋疼,不过为了能凑够前往宁夏探险的钱还是在在公司干起了保安,谁知道却遇上了“蓝鸟”这仗势欺人的家伙。
新来的保安第一件事就是要宴请几个队长以及队里的几个骨干,聂磐初生牛犊,加上之前的二世祖脾性,父亲在世的时候家里虽然算不上阔绰,但还算是丰衣足食,加上在学校里经常参与斗殴,还练就了一手过硬的跆拳道功夫,怎么会理会这几个在他眼里鸟毛都不算的队长,上了几天班依然我行我素,有人提醒他应该请客,聂磐也是置之不理。
其他几个队长也就算了,以为聂磐是才毕业的孩子不懂人情世故,更何况他是本地人又是托关系进来的,因此也不与聂磐计较,只是“蓝鸟”依仗着自己是本地人,又与几个地痞流氓称兄道弟,因此看聂磐颇不耐烦,准备找他的麻烦。
“蓝鸟”考虑着聂磐是本地人,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人给聂磐悄悄透个消息,说“蓝鸟老大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小子赶紧买两条高档香烟孝敬下他吧……”
聂磐第二天果真给这厮买了两条香烟,而且在队里开会的时候当着全队六十个人的面送给了“蓝鸟”。
不过却不是高档货,只是两条市场价25块钱一条的“大前门”,也亏他现在还能买到这种货。公司最低层次的人还抽五块钱一包的香烟,蓝鸟更是低于十块钱的不抽,聂磐这么做摆明是是要羞辱他,两人当场爆发了口角,要不是保安部经理及时赶到,只怕两个人在保安室里就要大打出手了。
“蓝鸟”怎么甘心受此屈辱?在聂磐下班了之后便电话纠集了几个称兄道弟的地痞在路上拦截聂磐,准备狠狠的教训他一番。谁知结果他们以五敌一却被聂磐揍得鼻青脸肿,这厮才知道这年轻人原来“不是猛龙不过江啊”……
吃了亏的“蓝鸟”明的干不过聂磐,便玩阴的,背后打小报告,利用职务之便给聂磐穿小鞋,找茬罚款扣奖金,两个月下来聂磐一分钱奖金与全勤奖也没拿到,全是拜这蓝鸟所赐。
虽然曾经过着二世祖生活的聂磐不在乎区区的七八百块钱,可是自己的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就这样被这厮给阴了,不由得怒火中烧,因此在聂磐请假去宁夏前的几天二人简直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
此刻想起这些琐碎事,聂磐双手插在裤兜里,斜斜的睥睨了“蓝鸟”的这几个手下一眼,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妈的,早晚让你们这些趋炎附势之徒知道什么是善恶自有报!”
忽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黑色破旧轿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聂磐眼前,差一点轧到了聂磐的脚部,聂磐大怒,定睛看去真是他娘的冤家路窄,面前这辆破车正是那辆古董级的“蓝鸟”。
“随地吐痰,罚款五十!”
从副驾驶室里探出一个肥头大耳,梳着油光可鉴的汉奸头的胖子,一双金鱼眼鼓鼓囊囊,厚厚的嘴唇令人生厌,身穿一身保安制服,不是别人,正是贱人“蓝鸟”这厮!
聂磐双眼喷火,恨不得把他拉下车来暴扁一顿,只是考虑着自己刚刚做助理的第一天就上演“全武行”实在是有损形象,更何况兵法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方能赢得酣畅淋漓,最解恨的办法就是让这厮对自己摇尾乞怜,然后狠狠的一脚把他从公司里踢出去,故此,聂磐强忍心头的怒火一言未发。
“嘿嘿,小伙子请了几天假变了模样啊,真是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啊,我还以为是哪位国际大腕造访咱们公司哪,原来是你小子啊?只是就算你穿上狗皮也是一个小小的保安啊!难到忘了公司规定不许随地吐痰吗?”
见聂磐不说话,“蓝鸟”更是得意忘形,把车门一开下了车,极尽刻薄的挖苦聂磐,从车后与副驾驶位置又下来了三个他的心腹,一个个满脸嘲笑的样子蔑视着聂磐。
聂磐摸了摸鼻子冷笑一声:“呵呵……难道你穿上狗皮就不是保安了?把自己的职位与狗做比较,估计这世上也只有你这号人才能说得出口,我真是替你身边的这几位兄弟感到可怜。”
蓝鸟冷哼一声道:“我不与你小子多费唇舌,违反公司规定罚款五十,到月底拿不到奖金可别怨老子!”
“随便!”聂磐留下两个字,在几个人的注视下昂首阔步进了大楼。
经过在门前这一闹腾,公司的上班时间已经快要到了,这个时候各色小车纷纷开进了天星公司可以同时容纳二百辆车子的停车场,各色的俊男靓女纷纷走下车来,说笑着走进了大楼。
人事部在大楼的六楼,聂磐刚走进电梯里面又挤进来一帮模特分公司的几个美女模特,以及音乐制作部的几个吉他手等帅哥,聂磐站在最后面可以听到有几个美女模特正在交头接耳的议论自己。
“这帅哥是谁啊?好帅啊,怎么之前没见过?是不是新来的?”
“看着有些面熟哪,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我怎么瞅着好像是以前在楼下做保安的那个小伙子?嗯……对了,就是他耶,只是保安也能穿上‘范思哲’?哦……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模特公司在八楼,聂磐需要先下电梯,在六楼的时候从后面喊了一声:“麻烦让一下!”,然后在一帮美眉与帅锅的注视下潇洒的出了电梯,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了几根头发……
走到人事部门前的时候,聂磐发现门正敞着,向里面看去只见十几个人组成的人事部正忙碌的准备着,轻声问了一下:“请问李经理几点到公司上班?”
一个戴眼镜的龅牙妹回答:“呃……好像李经理今天提前了半小时,说是等待一位重要的人物。诺,他的办公室就在隔壁……”
聂磐谢过龅牙妹,稳定了下情绪走向隔壁的人事部经理办公室,“他在等待重要的人,何人?不会是本助理吧?”
杨国栋是公司的实权人物,在公司两千多人中仅在总裁江傲非一人之下,可谓位高权重,自己作为他的助理真的这么牛逼?居然让同样权利不小的人事部经理提前一个小时恭候?
聂磐整理了下笔挺的“范思哲”,正了下领带,伸出右手缓缓的敲响了办公室的房门。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五十八章扬眉吐气
门刚敲了两下就被从里面拉开,迎出来一个四十五六岁年纪,面容和蔼,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聂磐认得此人就是人事部的李经理。
“你是不是就是杨总说的聂磐,聂助理?”李经理扶了下眼镜问道。
聂磐微微一笑:“李经理好,我正是聂磐,之前在咱们公司做了两个月的保安,今天是杨总让我来找你。”
“哎呀,真是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聂助理快快请进,快快请进……我已经恭候你的大驾多时了。”
李经理先是与聂磐亲切的握手,随后满脸堆满笑容将聂磐让进了办公室,示意聂磐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冲着隔壁喊了一声:“小林,快点来给聂助理冲一杯茶……”话音一落,随即摇头道:“还是我亲自来吧……”
一杯茶水冲上,李经理亲自递到聂磐的手里,“哎,以前不知道聂助理胸怀大才,倘若有慢待了您的地方还望大人不计小人过啊!”
“没有,没有,您对我一直挺好的。”
聂磐点头应付着,这股倍受尊敬的感觉真他娘的爽,想不到自己一个在楼下看门的保安也有这一天!
“呵呵,那就好……那样我就放心了……”
李经理说着起身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拿出一摞资料来道:“我先给你做个资料登记,把档案存到公司高级人员里面,然后就给你安排办公司,参加会议。”
十五分钟之后李经理整理完了档案,又让聂磐看了一下协议等文件,然后聂磐在上面签了字,摁了手印,一切手续算是正式完成。
李经理扶了扶眼睛,向聂磐伸出一只手道:“恭喜你,从现在起你将正式成为我们天星公司的副总经理助理。”
聂磐伸手与他客套了几句,问道:“李经理,不知道我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到现在我还一无所知。”
“呵呵……不急,杨总吩咐了让你先在公司转悠上半个月的时间,熟悉下公司里的情况再展开工作,走,我先带你去认识下我们人事部的员工,我已经召集各个部门的主要管理人员来开会,将在会议上正式任命你为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助理。”
李经理领着聂磐来到隔壁,向十几个忙碌的人员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公司里年轻的副总经理助理聂磐先生,大家欢迎!”办公室内随即掌声雷鸣,聂磐满脸含笑的向众人挥手致意,这感觉真是太牛13了……
公司高层会议在10点的时候在十楼的会议室召开,由于公司总裁兼总经理江傲非去了北京,会议由人事部经理李成强主持。
会上总裁的美女助理唐莉,以及另外几位常务副总经理,还有各个部分的头脑们二十多人全部出席,在会上人事部的李经理宣布了由副总杨国栋提名,总裁江傲非批准的由聂磐担任副总经理助理的任命,所有人员均鼓掌祝贺。
戴着眼镜的美女总裁助理唐莉讲话道:“聂先生年纪轻轻就能得到两位领导如此赏识,真是年轻有为啊,我们以后需要多多向聂助理学习。”
几位常务副总对杨国栋也是颇为忌惮,纷纷发言对聂磐表示祝贺,聂磐自始至终的面带笑容静听他们的发言。
最后是保安部的陈经理的深情告白,所有人中唯有他最为沮丧,与其说是告白还不如说是告罪,让他想不到的是在自己手下做了两个月保安的毛头小子,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公司的boss之一,这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自己之前经常听信“蓝鸟”哪狗日的话,扣了现在的这个boss不少奖金……
一番告罪下来,陈经理不由得满头大汗,最后不住的检讨道:“请诸位领导原谅我,我工作不到位,认识浅薄,像聂助理这种胸怀韬略,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经天纬地之才在我们保安部屈尊了两个月,我作为保安部经理愣是没有发现这么出色的人才,幸亏杨总慧眼识珠,才不至于让聂助理明珠暗投,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一定吸取教训……”
聂磐对这个保安部的经理并没有感到什么仇恨,此刻见他恨不得喊自己亲爹的模样,杀人不过头点地,挥挥手道:“陈经理开玩笑了,你说的这不是我啊,这是诸葛亮啊……”
随后某位常务副总出面打了几几句圆场,总裁助理唐莉又宣布晚上将邀请公司的十几位大腕明星、歌手等一起到“卓越国际酒店”为聂助理摆宴庆祝他的新官上任,会议最后在热烈的氛围中散去。
散会之后人事部的李经理带着聂磐来到了为他准备的办公室,这是位于八楼与模特公司一个楼层的办公室,之前还没有人使用过,是一间崭新的办公室。
李经理推开房门对聂磐道:“聂助理,你看看这办公室还合你的心意不?这是之前准备给杨总用的,杨总嫌这个地方靠着模特公司比较吵就搬到了十楼,所以这个办公室一直闲置。”
聂磐向里面瞄了一眼,只见这是里面两间外面一间的套房,房内装修华丽,办公桌、书橱、空调、沙发等等所有的办公设施一应俱全,聂磐心想“外面的这一间正好可以给觉晓用,而且又靠近模特公司,嘿嘿……大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每天都能饱饱眼福咯……”
当然,聂磐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那样反而显得自己目的不纯,信步走到窗前伸手拉开百合窗,只见正与对面的“中国移动大厦”对峙,八楼的楼层高度适中,而且朝阳,空气也算流畅,应该算是一个很好的办公场所了。
“嗯,虽然有点吵些,不过这里还算朝阳,也不能让李经理光为我一个人操心,行……就这间吧!”聂磐最后一副迁就的模样,轻轻拍了下窗子表示接受了这间办公室。
李经理满脸笑意:“呵呵……还是聂助理好说话啊,走,我带你到楼下去你选择一辆座驾。”
两个人并肩乘坐电梯下了大楼,一路上不断的遇到与李经理打招呼的人,一个个满脸堆笑容,只是这些人不知道跟在李经理身边的这个帅哥是何人?平素在公司里威望很重的李经理为何对这个年轻人如此恭敬?
大部分人都猜是来的一位影视大腕,可是记忆里又想不起有长这模的一位大明星来,更何况明星到访负责接待的是业务部也不是人事部的事情,一个个在背后对器宇轩昂,风流倜傥的聂公子充满了好奇……
来到了地下车库,聂磐放眼看去,只见这里存放了三十多辆车子,大多都是一些暂时闲置的公司领导的用车,此外还有一些高档轿车用来接待到访的重要人物或者明星等人。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一辆价值五百万的紫罗兰色加长版宾利,这是公司总裁江傲非的座驾,此外还有一辆银灰色宝马760是副总杨国栋的专车,另外还有几辆高档车是专门用来接待来宾的。
跟在李经理的身后,聂磐凝视着那辆加长的宾利,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聂磐也会开上这么一辆车子,拉着我的龙儿在东港的街道上兜风……
走到一辆黑色的凯美瑞面前,李经理停下了脚步道:“聂助理,把这辆车子配给你如何?这是去年夏天公司刚刚采购的车子,总共才行驶了七八万公里。”
聂磐摇摇头,轻轻吐出了几个字:“no,我不喜欢日本货……”然后指着凯美瑞旁边的一辆车牌号为东AES733的一辆别克君威道:“我要那辆白色的君威算了,虽然看起来要旧一些,但是坐在里面舒坦……”
李经理听了大笑道:“呵呵……想不到聂助理年纪轻轻还是爱国人士,这辆君威是08年的,虽然比这辆凯美瑞早一些,不过车况也可以,要是你喜欢的话就配给你这一辆吧,我马上给这辆车子的司机小王打电话,让他下来把车开到上面去,然后你们认识下,以后就让小王做你的专职司机了……”
聂磐阻止道:“这样吧……李经理不瞒您说,我个人文化水平比较低,我需要找一个秘书帮助我处理一些事情,而我个人有驾驶执照,不如这样司机就不用给我配了,给我配一个秘书吧……”
李经理略作考虑道:“这样也行……反正这连个职位的工资支出差不多,回头我就给你安排一个秘书,然后让人把车给你开到上面去洗一下车子。”
“我有一个朋友是学文秘专业的,也不用李经理操心了,我自带秘书算了,公司里只要负责她的薪水就可以。“
就在这时李经理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位公司副总有急事找他,李经理告罪道:“聂助理你先在公司里转转,我去处理点事情回头再找你……”
聂磐微笑:“好,你尽管去忙吧,我也不是第一次到公司里来,别忘了我可是在这里做了两个月的保安。”
看着李经理远去的影子,聂磐伸出手来轻轻的拍了下这辆白色的别克君威,轻声道:“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尽管内心的兴奋让聂磐此刻直想大吼大叫宣泄一番,不过考虑着自己现在是公司的小boss之一了,要是那样歇斯底里发泄会有损自己的形象,聂磐最终还是忍住了这股冲动。
聂磐双手插在裤兜里,吹着口哨刚刚踱步出了地下停车场,就迎面遇见了五六个巡逻的保安,带队的不是别人,正是“蓝鸟”这厮。
蓝鸟也没想到聂磐会从地下停车场里出来,心想这小子鬼鬼祟祟的下去干什么?正是一个难得的收拾他的机会!眼皮一翻凶相毕露道:“我说你小子一个人跑地下停车场做什么?是不是意图不轨?”,说着向着身后的四五个保安一挥手道:“兄弟们,把他带回保安室问个明白……”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五十九章老子是boss
天星公司一楼保安部,保安一队的保安室内烟雾缭绕。
此刻肥头大耳的“蓝鸟”正在一张桌子前坐着,手里叼着香烟,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用蔑视的眼神扫视着站在桌子前双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的聂磐的聂磐。
他的几个爪牙此刻正摩拳擦掌,一个个凶相毕露,跃跃欲试,这伙人早就想找机会收拾下高傲而不合群的聂磐一顿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此刻终于有机会了,一个个满脸兴奋的样子。
“说,你到地下停车场想干什么,是不是想盗窃?”
“蓝鸟”弹掉手中的香烟,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玉溪点上,还故意的在聂磐眼前晃了一晃,意思是:老子让你看看大爷我抽的是玉溪!
聂磐连眼皮也没有翻,只是吐出了两个字:“开车!”
并不是他害怕这几个区区的保安,单凭武力,聂磐自信可以轻松的放放倒这几个二货,以前做保安的时候他都不怕和这伙人作对,更何况现在自己已经摇身一变成为可以决定他们饭碗的boss了……
聂磐只是在等……在等着他们装13装大发了,然后抓住他们的把柄,把他们狠狠的一脚从公司里踹出去,所以他不但不亮明自己的身份反而刻意隐瞒……
“开车?我操!你小子倒是贼胆包天啊,你居然想偷车?不过你能这么坦白的承认,也算你是条汉子……”
蓝鸟对聂磐竖起大拇指夸赞道,随即对一个爪牙道:“给陈经理打电话,就说抓到了一个偷车贼,让他联系公安部门过来抓人……”
聂磐心中冷笑:就怕事情闹不大……
“谁说我是偷车了?我说的是开车,你耳朵有毛病还是听不懂中国话?要是你耳朵有毛病建议你用荣昌肛泰……”
蓝鸟大怒,恨得咬牙切齿:“行,我不与你耍嘴皮子,打死犟嘴的,淹死会水的,我看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开毛车?有你开的车吗?”
聂磐冷笑:“我当然是开我的车,难道像你一样开着一辆早就过了报废期限的蓝鸟不成?”
“蓝鸟“此时已经是怒不可遏,站起身来就是朝着聂磐揣了一脚,被聂磐敏捷的躲过,蓝鸟恨得牙齿痒痒,吩咐几个手下道:“兄弟们,按住这个偷车贼的手脚,别让他这么嚣张……”
这时有人道:“头,我已经通知陈经理抓到偷车贼了,陈经理马上过来……”
面对着几个将自己围起来的保安,聂磐正要准备反抗,听到这句话之后又放弃了反抗,心想最好能够让这个保安部经理看看他手下的这帮人的行为,看看他如何收场……
趁着聂磐没有动弹四五个保安迅速上前,他们也知道这小子是个狠角色,谁也不敢大意,有搂腰的,有抱腿的,有扭胳膊的,四五个人立时将聂磐控制了起来……
看着聂磐束手就擒,蓝鸟大为高兴,伸手拉开聂磐的西服领子看了下标志道:“我看看什么牌子的西服?让你穿的这么牛X,范……范啥啊?饭桶?范志毅?”
有人纠正道:“头,应该是范思哲吧?”
蓝鸟不耐烦的道:“范你老妈个头啊,难道你以为你蓝哥我连这个也不晓得?只是就凭他的收入也能买得起,八成是地摊上的山寨货吧,我呸!”
蓝鸟冲着聂磐脸上吐了一口吐沫,聂磐一扭头躲闪,吐在了他身后的一名保安脸上,几个保安顿时大怒,蓝鸟怒吼一声:“嘿……你小子犯了事还敢躲,老子吐你就是看的起你了,兄弟们给他上点眼药水……”
几个保安拉开架势就要群殴聂磐,忽然这个时候走进了一个身穿西服的男人,正是保安部的陈经理,“什么事请,偷车贼在哪里?”
当看清了被几个人抱住的人居然是今天刚刚上任的副总总经理助理,是自己在会议上拉下脸皮求爷爷告奶奶,差一点就喊亲爹才换来原谅的聂助理,吓的双腿发软,忍不住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一声:“我操你们的这些狗日的亲娘,你们想害死你亲爹我啊?都他骂了隔壁的给我放手!”
几个保安正要痛扁聂磐一顿,冷不防被冲进来的陈经理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吓了一跳,一个个急忙放手,蓝鸟也是吃了一惊,心想这陈经理吃枪药了不成?
“呵呵……陈哥,这就是我们抓到的偷车贼,还是我们公司的保安哪,监守自盗,罪加一等……”
陈经理此刻恨不得将“蓝鸟“大卸八块,咬咬牙切齿的怒视了这狗日的一眼,随即满脸堆起笑容给聂磐整理着西服,带着哭腔赔笑道:“聂助理……你没事吧?都怪我不好,都怪不好,管不好自己手下的人……”
聂磐整理着西服,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我倒没事,只是你这些人别把杨总与江总当成偷车贼了,那样你可就麻烦了……”
“聂助理……什么意思?”
蓝鸟一时没明白过来,聂磐出任公司副总经理助理的消息还没有在公司里传开,因此他对此事还是一无所知。
陈经理也知道以前蓝鸟与聂磐之间的过解,此刻认为这是蓝鸟故意找茬,存心不让自己这经理干下去啊……
这个时候转过身来,大口的喘着粗气,压着心头的怒火对“蓝鸟”道:“这是我们杨总的新任助理,你居然污蔑他是偷车贼,你给我滚!快滚!有多远滚多远!永远不要回来!”
蓝鸟听了顿时面如土色,这意味着他将离开这个可以作威作福的岗位,离开这个一个月包括工资、奖金可以拿到人民齐七八千块钱的岗位,只怕以后加油都是个问题,顿时面如土色,两腿发颤,声音发抖,指着聂磐哆嗦道:“你……你……成了……经理助理了?”
聂磐从口袋里里掏出一包烟来,潇洒的抽出一根含在嘴里,陈经理急忙掏出火机为他点燃。
聂磐吐了一个烟圈道:“是不是不像啊?虽然我穿的是山寨版的‘范志毅’,可是承蒙杨总厚爱,让我做了他的助理。我刚才告诉你我是到下面开车了,你却非污蔑我是偷车,你对公司的领导尚且如此,可想而知你是如何欺负你手下的这些兄弟的,谁知到时候你会如何污蔑那些来我们公司办事的客人……”
想要保住这个饭碗的愿望驱使着蓝鸟突然给聂磐跪了下去,嚎啕大哭着哀求道:“聂助理啊……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过,你就原谅俺吧……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该死……“说着狠狠的抽了自己几个嘴巴。
陈经理怒气未消的冲着跪在地上的“蓝鸟”大吼道:“你他妈的早干什么去了?给我滚,快滚!这个月你一份钱也甭想再要了……”,又对另外的几个保安道:“你们也给我滚……统统的滚,老子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们!”
看着“蓝鸟”跪在自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求饶,与刚才不可一世的那个保安副队长截然是换了一个人,其他几个保安也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在这个离了钱寸步难行的年代,丢了工工作他们都知道意味着什么,更何况在这个公司里面他们的收入还算可观,此刻一个个只恨自己瞎了眼,为什么跟着“蓝鸟”这厮瞎混……
“陈经理算了吧,也不用和他们计较了,人总有犯错误的时候嘛……”
聂磐在这一刻忽然松了口,也不是他心软,更不是他可怜这几个小角色以后没有了饭碗,而是聂磐觉得自己不应该将几个不入流的小角色当做对手,他们还不配让自己斤斤计较,让他们臣服在自己的脚下,继而感恩戴德,远比让他们滚蛋来的爽快……
更何况这样还可以树立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的高大形象,远远的胜于留给别人自己一上任就睚眦必报的小人形象……
“蓝鸟”听了聂磐的话真的要给聂磐磕头了,泪流满脸面的道:“聂助理……我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啊,你要是赶我走了,家里上有父母,下有两个读书的孩子……”
聂磐也懒得理他,将手中的烟蒂丢掉,对陈经理道:“不过我觉着此人做副队长实在是大材小用了……”说完转身就走。
“呃……什么意思?”
陈经理听了聂磐的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这小子不会修养这么好吧?不与“蓝胖子”这狗日的计较就算了,还准备提拔他?愣了愣神之后才明白过来聂磐说的是反话……
“蓝胖子,你行事草率鲁莽,你的表现实在不称职,你以后不用做副队长了,暂时留在队里做个普通保安,以观后效……”
嗯,算你聪明……不过我可没说要把这蓝胖子免职了哦,就算他要怪也怪不得我呦……
听了保安部经理下达的命令,聂磐插着裤兜悠闲的走出了保安室,心中的一口恶气顿时吐出,只觉得这空气也新鲜了,天空也蔚蓝了,就连这寒风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就在这时聂磐的手机响了起来,聂磐摸出来一看,惊喜不已居然是“神仙姑姑”打来的电话,急忙抱着电话去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接电话去了。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六十章玉女心经
电话接通,另一端传来了龙美眉哪有些冰冷但是悦耳的声音:“老公,你在哪里?我一个人在家好寂寞……”
“哦……龙儿你想我了吗?我真的太高兴了!“聂磐笑的合不拢嘴,人逢精神喜事爽,自己真是喜事临门,情场事业双丰收啊!
“为师怎么能想你?不许胡说八道,只是一个人在家感觉太寂寞了,没人陪我……”
小龙女虽然极力否认,但是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究竟是不是想聂磐了,还是因为寂寞所致。
不过在她的心里聂磐是自己的徒弟,应该是与杨过一样都属于自己不能喜欢上的男人,更何况过儿的影子一直在她眼前晃荡,甚至经常会出现在她的梦里,自己怎么可以刚离开过儿半个月就喜欢上别的男人……
“是的,我只是太寂寞了,绝不是喜欢上聂公子了,没有过儿陪我,他也不在身边,没有那些蜂儿陪伴,没有练习武功的场所,实在是寂寞啊……”手握着电话,小龙女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在她心里自己是不能喜欢上自己的徒弟的。
聂磐也懒得与她计较这个问题,没事给本公子打电话不是想自己了难不成是发春了?
当然他也明白让这个从封建年代穿越来的师父现在就开口说想自己有些不太现实,毕竟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
“我走的时候不是给你播放上《寻秦记》了吗?要是闲的无聊继续看电视剧嘛……”
“看够了,没意思!看了两天了也没找到一顶点可以穿越回过去的东西……”
聂磐巨汗,这妞一直猫在卧室里看电视原来是为了寻找穿越回过去的知识,我擦,早知道让你看下岛国的文艺片啊,兴许那个能让你不会寂寞……
“呸、呸……胡说什么哪?”聂磐在心里对自己一阵诅咒,急忙正色道:“要不你自己练习武功,练习你的‘玉女心经’?”
“你那个表妹一直在客厅里看电视,我怎么练武功?就算不把她吓坏了岂不是也要暴露了我的身份?而且‘玉女心经’需要两个人合练……”
“嘿嘿……是不是需要脱了衣服练的那个?”聂磐贼笑着问。
电话那头的龙美眉声音一变:“嗯……你怎么知道要脱了衣服练?”
聂磐的话迅速的勾起了小龙女记忆里伤心的那一幕……
那夜她与杨过在野外的花丛中修炼《玉女心经》,因为体温骤升,所以脱了衣服散热,没想到尹志平与赵志敬两个全真教的牛鼻子竟然闯了进来,而且可恶的是赵志敬这个卑鄙的小人竟然污蔑自己与杨过媾和,盛怒之下小龙女被气得气血逆流身体负伤。杨过苦战一场击败了两个牛鼻子,并逼迫他们发下了永不会将此事泄露给第四个人的誓言。而正是因为这件事导致了自己负了重伤,最后小龙女以为自己命不长久,担心过儿一个人在世上无人照顾会受全真教的牛鼻子欺负,所以要追杀杨过,最后却意外导致了她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如今过去的一切历历在目暂且不提,让小龙女心惊的是自己从来没有对聂磐提起过《玉女心经》这门武功,他是如何知道这武功是要脱了衣服修炼的?而且只怕就连师父、师祖也没有接触到这个问题,因为她们都没有考虑到这门武功如何解决男女共同修炼的问题。
脱了衣服躲在花丛之中散去身上的热气还是自己与过灵机一动想起的,若不是被赵志敬与尹志平撞见,只怕这世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聂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聂磐此刻正春风得意,这一瞬间哪里会想到这么多事情,更想不到这一瞬间电话另一端的小龙女会想到这么多的事情,顺口回答道:“嗨……在书上看的呗!”
小龙女焦急的道:“什么?什么书上?……书上怎么会有《玉女心经》的修炼方法?是什么书?我要看看……”
聂磐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万一被小龙女看见到了《神雕侠侣》的故事,看到她被尹志平这狗日的玷污了的那一段,看到后来她因为误会杨过而与他分离,看到后来为她了救杨过而答应嫁给公孙止,看到她与杨过分离十六年才终得团聚的故事……
若是让小龙女看到这些悲伤的故事,不知道她会如何的伤心欲绝?而且让若小龙女问起为何书中会有她这么详细的故事,自己又该如何向她解释?难道要对她说“你是杜撰的,是金庸大师虚构出来的……”
“我想想哈……好像那是一本地摊上卖的乱七八糟的书,看过之后被我扔了,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难道我们古墓派真的有《玉女心经》这种功夫?”聂磐开始施展他的“忽悠神功”。
小龙女半信半疑的问道:“这书上真的说练这种武功需要脱掉衣服?”
聂磐敷衍道:“好像这么说过……不过,我又不太确定了,哎……这样吧,我打电话把那个丫头喊出来,你自己在家里修炼武功吧,等熬到晚上之后,我带你去参加宴会怎么样?”
聂磐一边岔开话题,心中一边打算道:神仙姑姑她要是逼着我看脱了衣服修炼的武功,我就找几本岛国的AV漫画给她瞧瞧,哼哼……
“不去,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你要是能把你表妹支出去的话我同意,我真的需要舒展下筋骨了。”电话那头传来小龙女冷淡的声音。
聂磐也知道小龙女的性格,热闹的晚宴应该不适合她,她更像是在夜里静静绽放的花朵,而不适合在喧嚣的尘世展览她的美丽……
“好吧,我这就打电话把她喊出来,我早晨的时候给你在微波炉里留了面包与烤肠,还有牛奶,中午你自己热一下就可以了,晚上我回家之后带你去吃宵夜。”
“嗯,记得早点回来,龙儿一个人真的有些寂寞……”说完最后一句话,电话挂掉。
聂磐又拨通了自己家里的座机,接电话的是“表妹”孟觉晓,虽然只有一夜的时间,但是她的土里土气的语音已经改变了很多,若是不仔细听,还真难发现她话语里的乡村语调,聂磐对这个女孩不由得十分佩服。
“这妞还真是有志气,怪不得我昨夜两点上厕所的时候看到她的房间里还亮着灯,里面传来叽里呱啦的说话声,我还以为这妞在看到岛国文艺片哪,原来是在练习说话……”
聂磐在电话里告诉孟觉晓,让她到天星公司做自己秘书事已经搞定了,让她打扮利索吃了午饭之后,打的到天星公司大楼找自己,电话那一头的孟觉晓按捺不住心头的的兴奋,从电话里给聂磐送上了一个大大的香吻。
……
挂掉电话之后聂磐定了定神走进大楼,为了锻炼自己的意志与定力,聂磐并没有乘坐电梯,而是从一楼步行爬上了八楼,这个时候他出任天星公司理助理的消息已经在公司里传开了,一路上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很多的帅哥靓女看自己的时候眼神不再是以前的那般高傲,一个个面带微笑向自己颔首,每一个美女的目光变得如此温柔。
人生最得意之时不过如此也,聂磐已经有些飘飘然了……
要从楼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需要先经过模特分公司的大门。
聂磐双手插在裤兜里摆出酷酷的姿势从模特公司门前昂首经过,悄悄的斜眼向里面瞥去,透过玻璃门,聂磐可以感觉到里面一个个身材火辣的美女们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自己身上了,而且可以隐约听到一堆拥有魔鬼身材的美女模特的议论声……
“哇,真是帅哥啊,迷死偶啦……”
“嘻嘻,好厉害哦……听说他才20岁哪,居然就做了咱们公司的副总助理,估计后台一定很强大吧……”
“哇,才20岁啊,不知道有对象了没有?我也刚好20哪,心动了ing,不知道人家能看上我不……”
“你出去问问就知道了呗!人家以后天天就在咱们经理办公室的隔壁办公,你还怕没有机会表白吗?姐姐支持你……”
……
听着屋里美女们的莺啼燕语,聂磐摆出酷酷的表情装作视而不见的模样走过模特公司,其实心中却已经乱的一塌糊涂,“人生得意须装b,不装13是傻b!”
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锁上了房门,聂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靠,这办公室真是好地方啊,这李经理真是太了解我了,给我找了这么好的一个地方,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哥哥我以后可是要享艳福了……”
就在聂公子心猿意马,想入非非的时候,龙美眉的脸庞忽然就浮现在了聂磐的眼前……
聂磐冷不丁的一激灵,这一刻他实在很蛋疼,很纠结!
如果没有姑姑占据了自己的内心,自己大可花丛寻欢,过着少年多金,美女环绕,夜夜做新郎的神仙生活……
“可是,可是,哥哥却遇上了姑姑……这真是让人纠结啊,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本公子蛋疼!”
无比蛋疼的走到窗子面前拉开百叶窗眺望远方,聂磐先是唱了一句《霸王别鸡》的歌词:“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独爱你那一种……”
随后又对着空气深情告白:“龙儿,我决定啦,我这一辈子只能爱你一个……但是前提你不能再想着过儿啊,你要与我xxoo啊,你难道要让我守着一大堆美女做一个处男吗?痛苦ing……”
此刻的聂公子简直蛋疼的无以复加的地步了,紧皱着眉头又转身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了,背靠着椅子,仰面朝天道:“杨过,你告诉我,若是在这个时候你会怎么选择?”
纠结了半天之后聂磐才慢慢的冷静下来,为了让自己彻底平静心头的欲念,便起身在房间里反复练习了几遍“美女拳法”的前三式,等额头冒汗之后才完全冷静下来;想起自己心中适才的轻佻杂念,聂磐不由得惭愧万分。
“聂磐啊,聂磐啊……你真是没出息,才刚刚做了一个副总助理,怎么就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以前的二世祖心态怎么又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你发誓的涅槃重生哪里去了?你说的淡泊明志,静以修身哪……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自责了一番聂磐越发清醒了,仔细想一想自己今天做的事情,对待“蓝鸟”这件事上并没有做错什么,快意恩仇是一个爷们该做的事情,只是当自己走到这帮模特公司的美女面前的时候就开始浮躁起来……
果然,男人有了钱有了地位之后就很容易变坏。
而女人就是一剂迷魂药,她会轻易的将一个男人的智商降低,更何况掉进女人堆里的男人……
“嗯……一定要镇定镇定,就这些个庸脂俗粉怎么能跟我的龙儿相比哪?就是比起宋女侠来也是大大的不如嘛,想来真是惭愧啊,本公子差点为了这帮女人乱了心智!”
“还有,这人事部的李经理为什么把我安排到模特公司隔壁哪?是确实如他所言觉着这间办公室不错,所以把我安排了这里?还是另有其他的目的?莫非是他口蜜腹剑,看我少年得志心里不爽,所以寸心让我长期与这些让男人看了吐血的的模特们混在一起,等着我犯错误?然后抓住我的把柄将我扳倒?”
一时之间,聂磐心头的思绪千丝万缕,也弄不明白这个李经理究竟为何把自己安排在这个楼层,只是越发觉着这里不是久留之地,立即拨通了李经理的电话道:“喂,李经理吗?这个楼层太吵了,我要换一间办公室。”一番交涉下来,李经理答应了给聂磐把办公楼调到七楼。
放下电话之后聂磐才长舒一口气:“这哪是玉女心经啊,简直是欲女环伺,倘若老子稍有不慎,只怕将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幸亏本公子及时领悟了,方能全身而退!”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六十一章一场交易而已
在八楼的一群让男人看了就喷血的美女模特惋惜的目光中,聂磐迅速撤到了七楼,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七楼是财务部与策划部等几个部门的所在,相对嘈杂的八楼来说清净了许多,少了那些美色的诱惑,一个人的心也可以安静下来。
人事部的李经理领着聂磐进了一套办公室,虽然比八楼的那一套装修简朴了一些,不过倒也宽敞,而且也是里面两间外面一间的套间,这样外面的这一间可以留给聂磐的秘书使用。
只是这套办公室里面的办公设施不太齐全,在聂磐表示相中了这套办公室之后,李经理立即打电话让后勤部的人来为聂磐配齐办公设备,然后他又把那辆白色君威轿车的钥匙交给了聂磐,然后告辞又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其实人家老李是个好人,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是我自己内心轻佻了,却还以为是被人家人算计了……看来人际关系并不是这么黑暗的!”看着李经理远去的背影,聂磐一脸歉意的自语道。
后勤部的人很快就赶到了聂磐的办公室,为他配备了全新的电脑,又搬来了一张崭新的书橱以及沙发等用具。又按照聂磐的吩咐在外面的这间办公室里安装了一台电脑,抬了了一张沙发以及茶几,忙活了一个小时之后总算把这一套办公室收拾利索了。
此刻已经是中午11点半了,聂磐用办公室的电话拨通了杨国栋的手机,对他表示感谢:“我已经在公司上班了,公司的各位领导对我很是照顾,杨总您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报答您的知遇之恩……”
杨国栋勉励聂磐一番,最后表示道:“作为我杨国栋的助理,在公司里面除了江总之外绝对没有人敢欺负你,当然凭你的功夫就是有人敢欺负你又如何?哈哈……说笑了,法治社会嘛,不像这帮回民这么野蛮;不过你要注意唐莉这个女人,女人通常比较麻烦些,所以你尽量不要得罪这个女人,其他人都无所谓了……”
一般的异性助理对自己的老板都是提供全方位的帮助,最后干脆一直帮到了床上,聂磐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嗯,我记住了,多谢杨总的提醒……”
电话那头杨国栋的声音变的有些低沉:“小聂啊,你先在公司里熟悉一段时间,等过几天没事了,你就到宁夏这边来帮帮我,虽然白虎来了,但是事情还是比较棘手啊……这帮回民是坚决要把事情闹大,现在已经闹到银川市里面去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聂磐当然明白杨国栋之所以把自己推上了天星公司副总助理这个牛X的位置,就是看重的自己那天靠着龙儿输给自己真气而展露出来的强悍功夫,否则自己与他无亲无故,又怎么会从一个小小的保安平步青云摇身一变成为了公司的一个boss?
聂磐知道需要钱以及地位,杨国栋需要自己为他提供保护,这个交易十分公道。况且聂磐也打算攒点积蓄之后再去一趟宁夏,再去追寻父亲死亡的真相,既然现在能以公务之名去一趟宁夏,岂不是一举两得?
“嗯,好的,我处理完了家里的事情过一段时间之后,一定会去宁夏帮助杨总……”
“哎,不要叫我杨总嘛,这样多见外?以后喊我杨哥就好了,自己兄弟何必那么客气……”
两个人又在电话里闲聊了一通方才作罢,聂磐听得出来杨国栋的心情十分高兴。大概是自己答应去他身边的原因吧,有了一个可以凭身体格挡的棍棒木屑纷飞的牛X保镖,杨国栋的确值得高兴,可是聂磐知道那不是真实的自己……
“看来我得回头的继续苦练武艺了,至少要达到武侠世界中三流高手的境界,要赤手空拳能抵挡的住四五十个寻常人,否则被杨国栋看穿了我的真实本事之后,我这助理职位还能保的住?”
想到这里,聂磐起身在办公室里苦练了一趟“天罗地网势”,顺便等待孟觉晓的到来。十五分钟之后聂磐的手机响起,是孟觉晓用大楼下面的公用电话打来的。
现在已经到公司的午饭时间,聂磐让孟觉晓在楼下等自己,然后挂了手机下楼。
聂磐来到公司大厅,只见一身职业装,亭亭玉立的孟觉晓正在大厅的一角等待自己,虽然大厅里人来人往,但是站在人群中天生丽质的孟觉晓依然十分显眼。
“表哥,这就是天星公司啊?真是气派哦,是不是以后我们就在这座大楼里面上班了?”孟觉晓说话的时候难以掩饰住心头的兴奋。
“嘘……记住,以后要叫我聂助理!”聂磐伸出右手的食指在唇部做了个闭嘴的姿势。
孟觉晓闻言温顺的低头道:“是,人家记住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秘书。”
“走,我带你买一部手机去,作为我的助理。怎么能没有手机哪?”
聂磐说完双手插在裤兜里,酷酷的走出了富丽堂皇的天星公司大厅,孟觉晓兴小鸟依人般跟在聂磐身后。
出了公司大楼,聂磐在停车场里光扫视了一圈,立刻发现了自己那辆已经洗的崭新的别克君威,前面带路领着孟觉晓走到了车前,打开车门钻进了驾驶室后吩咐孟觉晓坐在副驾驶室。
只是孟觉晓鼓捣了半天也没有打开门,在车外窘迫的道:“表哥……俺……俺咋开不开车门咧?”
聂磐巨汗,看来这外貌可以短暂的改变,但是气质与内涵却不是一时之间可以升华的,这不是这妞一着急农村话又蹦了出来,竟然连个车门也不会开,这样的秘书也算是少见了,以后指不定谁帮谁哪……
聂磐十八岁的那一年就考了驾照,坐进车里之后一会功夫就摸清了这辆车的性能,驶出了公司停车场后直奔一家手机超市,在里面花了八百块钱给孟觉晓买了一款手机,然后领着她在一家饭馆用过午餐又回到了公司。
下午聂磐领着孟觉晓在人事部办理了履职档案,李经理看着聂磐的面子也没有对孟觉晓提出任何学历等请求,约定她的月薪为人民币三千;作为常年在职场浸染的人,老李自然明白异性秘书对男经理意味着什么,他自己带来的秘书还要求什么学历,只要会上床就行,更何况是副总助理这么一个闲差事……
回到聂磐的办公室孟觉晓满脸喜悦,一个初中毕业的农村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为了大陆顶级娱乐公司副总助理的秘书,对来自农村的她来说,已经恍若在梦里一般。
聂磐闲来无事,在公司各个楼层闲逛了一圈认识了下各个部门的头脑,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孟觉晓看见聂磐闲着没事,便来央求聂磐教她如何使用电脑,二人耳鬓厮磨,肌肤相亲,加上孟觉晓不怕聂磐对她起了念头,就怕聂磐无动于衷……
如此一下午下来,聂磐被撩拨的有些心痒难耐,若不是心里一直挂念着小龙女,只怕真的要对这个“表妹”有所染指了。
聂磐悄悄的瞄了貌似认真学习打字的孟觉晓一眼:只见她唇红齿白,加上又刻意染了唇膏,薄薄的美唇更是娇艳欲滴,一张细腻白皙的标致脸庞,双眼皮,大眼睛,婀娜的身材,虽然还缺少一些气质,但的确是属于女人之中的极品……
看着孟觉晓现在的样子,聂磐就想起了“甘秘书”:我擦,老子的处男之身不会毁在这妞的身上吧?“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固然是神仙日子……可是,可是俺还想留着处男身子给“姑姑”哪……
下午五点就到了公司的下班时间,人事部的李经理打电话过来告诉聂磐,公司将在晚上19点在“卓越国际酒店”设置庆祝宴,为他担任副总助理庆贺一番,让他务必准时赶到地点赴宴,聂磐自然满口答应。
收拾了东西带着孟觉晓下了楼,二人一起上车朝家中开去。
孟觉晓撅着嘴道:“表哥……我能不能跟着你一起出参见宴会啊?”
聂磐开着车皱眉道:“不好吧?毕竟这是公司的高层宴会,我第一次参加怎么能带着你去?”
孟觉晓听了心中有些闷闷不乐,又问道:“你是不是要回家带着龙姐姐参加?”
“我倒是想带着她,只是她不去啊……”
听说小龙女也不去,孟觉晓方才高兴了一些,便也不再说什么。路过一家快餐店的时候,聂磐把车停在路边下车买了两份快餐,准备带回家给小龙女与孟觉晓做晚饭。
孟觉晓在车上埋怨聂磐道:“回家我给龙姐姐做晚饭就可以了,干什么在外面破费哪?更何况又不卫生,龙姐姐长得真是漂亮,要是再会烧饭就完美了……”
孟觉晓自从进门后就把小龙女当做了情敌,虽然仅仅才来了东港两天的功夫,已经在时刻的找寻机会向聂磐展示自己比小龙女出色的地方。
她这一番话既表明了自己愿意为小龙女做饭,任劳任怨的宽大胸怀,又明着夸奖小龙女长得漂亮,却暗中讽刺了小龙女不会做饭的缺点……
聂磐怎么听不出孟觉晓华丽的意思,心想你要是一直住在古墓,我保证你也不会做饭,正色道:“觉晓啊,以后不许说你龙姐姐的缺点,她……以前只顾着读书,没有做过家务,所以不会做饭也没什么奇怪嘛,而且她现在不是在认真学嘛,每个人都有缺点不是?厨房里的东西你不是也有很多不会用的嘛!”
孟觉晓听聂磐为小龙女辩解,觉得自己有些急于求成了,无论如何两个人可是“未婚夫妻”,自己终究还是一个外人,急忙话锋一转,笑道:“表哥说的是,俺不是笑话龙姐姐不会做饭,俺是夸她长的漂亮,要是再会做饭的话,那样就完美了……”
聂磐也懒得跟她计较,加快油门直奔家中而去,最近一段时间他天天与小龙女泡在一起,乍分开了这么一天,聂磐心中对“姑姑”实在牵挂。
在楼下停了车,聂磐在前孟觉晓在后上了楼,刚一进门,聂磐就发现龙美眉在正在客厅的沙发工整的坐着,看到自己进门后面色严峻的瞥了自己一眼:“老公,跟我进屋来,我有话对你说!”
看着小龙女施施然进了卧室,聂磐不禁满腹狐疑:看她这副面孔肯定不是要说与我天长地久,比翼双飞之类的缠绵话,难道本公子有劫难了?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六十二章盖世神功
聂磐提心吊胆的跟着龙美眉的进了卧室,还没发问,“啪”的一声,龙美眉已经丢到了床上一堆“好东西”。
看着床上的这些五颜六色,“精彩纷呈”的画面,聂磐不禁面红耳赤,不知道如何解释。
你当这是什么好东西?原来是聂磐之前买的“毛片”的外包装封面,聂磐觉着挺养眼所以没有舍得丢弃,想不到居然被龙美眉找了出来……
“我听你说了那本书之后,闲来无事就在你的房间里搜索了一遍,看看能否找到你说的那本记载着《玉女心经》的书,却意外找到了这个……难道这就是你说的那本神书?”
龙美眉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但是目光如刀子一般的逼视着聂磐。
虽然她自幼居住在古墓,但是“食色性也”,性事这个东西是人的本能,就像吃饭一样生来自知,就算小龙女居住在古墓里不谙世事,看着图画上男女赤裸着露出要害部位,也能明白这是什么……
饶是小龙女定力了得,看到这几张封面的时候也不禁面红耳赤,一阵急促心跳,幸好当时家中没人,小龙女一怒之下本想将这些图画撕碎,后来一转念还是决定等着聂磐回来当面质问他,你要学的武功就是这种吗?
后来时间长了,小龙女的怒气逐渐消去,不知道什么原因,心中一股强烈的好奇感驱使着她又拿出这几张图画来看了几眼,只是看完后又觉得这种事情怎么可以画到画上去哪,而且看这栩栩如生的模样八成是用相机拍下来的……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第三人在场哪……这几个男女正是不知羞耻!”
生了一下午气之后,小龙女的怒气已经消去多半,此刻虽然对聂磐一脸责备的模样,却更多的是想要尽一个为人师长,教育晚辈的责任:“你为何不说话?堂堂的七尺男儿怎么可以钻研这些龌龊的事情?”
聂磐忽然急中生智,从写字台抽屉里翻出一张香港的三级片《玉蒲团之玉女心经》的封面,递给小龙女道:“龙儿你说的极是,其实这些画面全部都是邪教的一种武功,你看这上面不是写着的嘛——《玉女心经》,我在电话里说的那个武功就是这个,我也觉得这些武功全都是邪门歪道,本想一怒烧了,只是心想写这本书的人也是费了不少心血,故此心软没有烧掉……没想到却被龙儿你找了出来。”
听了聂磐的解释,这次轮到小龙女巨汗了,之前她没有找到这张碟子,此刻接过来一看,上面果然写着《玉女心经》只是前面多了《玉蒲团之》四个字。
“你在电话里说的《玉女心经》就是这种武功?”
看着聂磐郑重的点了点头,小龙女松了一口气,心想:我还以为我与过儿练习《玉女心经》不穿衣服的事情被他知道了,现在看来只是巧合了,这世界的人也真是,这画上明明是男女交合做的事情嘛,却偏偏取了一个与我们古墓派最厉害的武功相同的名字,真是让人怄火,幸好老公他心底纯洁,把这男女交合之事误会当做了武功,我就欺骗他一次吧,不能让他年纪轻轻的就迷上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嗯,为师明白了,这些武功想必都是邪教中人所创造的,用来迷惑正人君子的,这种邪恶的书籍还是都撕了吧,老公你以后要跟随为师学习我们古墓派的高深武功,万万不可再惦记这些邪教的功夫……”
可怜的龙美眉以自己的纯洁之心度聂磐的“狼腹”,还以为聂磐是个不谙世事的小正太,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从小学就已经开始学习性知识了,此刻还担心把这个纯洁的徒弟教坏了……
聂磐见忽悠成功,《玉女心经》的事情就这样蒙混过去了,于是一本正经的道:“龙儿说的极是,这些歪门邪道的功夫就应该将他彻底从世上抹灭……”,说着话将手中的六七张“毛片”的封面全部撕烂,走到外面扔进了垃圾桶……
“玉女心经”的风波就这样被聂磐化解,小龙女本来担心赵志敬污蔑自己与杨过行“苟且之事”被世人知道,现在弄清了误会之后也就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心情突然变得大好起来,在楼上呆了一天实在是闷坏了,竟然主动提议道:“老公,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有宴会嘛,要不你带着我出去长长见识?”
聂磐听了高兴的几乎忘了自己姓什么,差点笑掉了下巴,立刻牵着小龙女的手出了卧室,对正在看电视的孟觉晓道:“我要带着你龙姐姐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里吃饭吧。”,说完也不顾孟觉晓什么感受,牵了小龙女的手一块并肩出了门。
下了楼来到车前,小龙女惊讶的问道:“老公,这车子是你的吗?一天的时间你那里来的车子,不会是抢的吧?”
聂磐挠了挠头皮道:“这是公司为我配的啦,上那里抢?现在暂时算属于我的吧,以后我一定会用一辆真正属于我的车拉着龙儿去兜风……”
车子启动,走了一会之后聂磐觉着小龙女古代的发型有些不合时宜,提议道:“龙儿,今天晚上的宴会会有很多嘉宾,我觉着你这发型不太合适,要不我领着你到发廊里设计个觉晓的那种发型?”
小龙女摇头坚决拒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当爱惜,怎能染成异族的颜色?其实我看着觉晓刚来我们家的时候模样还挺水灵,这一打扮之后变得有些像狐狸精了,我才不要像她那样哪,你要是觉着我难看,我回家好了……”
“哎,别别……我家的龙儿穿什么都好看,就是不穿衣服也好看……”聂磐急忙拍马屁,却拍的过了头。
“休要胡说八道,不穿衣服怎么见人?”小龙女嗔怒道。
聂磐急忙闭嘴,看着龙美眉穿着一身加长的羽绒服,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进入酒店岂不被人看低?当经过一家商场前的时候,聂磐提议为小龙女再买一件衣服,小龙女起初不同意,经过聂磐的一番忽悠,最终答应了下来。
走在商场里,聂磐对小龙女道:“我到了宴会之上介绍我们的关系的时候,不能说我们是师徒,我说你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女朋友,不知龙儿有意见吗?”
“当然可以,不是你的女朋友难道是你的男朋友不成?”
龙美眉很纯真的反问了聂磐一句,在她的内心里女朋友就是一个普通的女性朋友,可没想到聂磐在这里面还有埋伏,更想不到在这个年代女朋友就代表了两个人之间拥有了情侣关系,因此满口应承下来。
在商场中逛了一圈之后,聂磐相中了一件白色的高档皮草,售价一万多人民币,想起今晚的宴会上将有公司的很多女明星出场,聂磐觉得有必要为了自己的女人的美丽一掷千金,狠了狠心又将卡上刷去了一万多块钱。
看着小龙女穿上了这件得体的皮草上衣,商场里的几个女售货员一个个赞不绝口,称赞小龙女比天上的仙女还漂亮,又夸奖聂磐好福气,找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聂磐听了笑的合不拢嘴。
龙美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高雅气息,也很是满意自己的这副形象;聂磐又花了一千多为龙她买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穿上之后更是搭配得体,更显得她身段婀娜多姿,远非倾城倾国这样的词语所能表述。
出了商场上了车,聂磐又叮嘱小龙女在宴会上见了客人后,自己向她们介绍这是“某某先生,某某小姐”的时候,一定要向他们微笑着握手说“某某先生、某某小姐好”。
小龙女为难的道:“让我问好倒是简单,只是这微笑龙儿一时之间却笑不出来。”
聂磐又开始施展“忽悠神功”道:“你以后一定要经常微笑,笑能让人心情愉快,而且美容,延年益寿,以后绝不可这么紧绷着脸……”一边开着车一边向小龙女罗里罗嗦的讲了一大堆有关于笑的好处。
“可是师父从小便教育我,世间一切喜怒哀乐不必放在心上,我真的笑不出来呀……”龙美眉依然对此表示为难。
聂磐见小龙女一直冰冷着面孔,便绞尽脑汁的想出了这一生之中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讲给小龙女听。
小龙女到底是个普通的女孩,而且才正是二十几岁的花季年龄,以前的不爱笑只是由于接触的人少,更何况笑是一个人的天性,听了聂磐的超级笑话,龙美眉最终还是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笑啦,笑啦,终于笑啦……早知道我应该早给你讲笑话,龙儿你笑起来实在太迷人了!”聂磐心情大好,不知不觉闯了红灯。
看着聂磐开心的样子,小龙女心中泛着一股温馨的感觉,轻轻的伸出粉嫩的拳头在聂磐的肩膀上擂了一下道:“你……真是油嘴滑舌,这一点过儿比不上你,你……真是太坏了!”
听了龙美眉的夸奖,聂磐心中更是像喝了蜜一般,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得意忘形之间,聂磐才发现交警对着自己招手,只能摇摇头无奈的把车向路边靠去,一边打着方向盘道:“哎,光顾着说话了,谁知道违反了朝廷的规矩,被官差们拦住了,准备拿银子开路吧……”
“哦?这些官差想要做什么?如果他们敢仗势欺人,就算他们是官府中人,龙儿也绝不怕他们,让我来对付他们!”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龙美眉话音一落,双掌一错,将全身真气汇集在丹田准备就要向外面身穿制服的“官差”讨个公道。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六十三章豪门夜宴
看着小龙女摩拳擦掌的模样吓了聂磐一跳。
“我的姑奶奶啊,你可别给我惹事了,我可是还想过几天好日子呦,袭警的罪名我可是担待不起……”
聂磐情急之下猛地搂住了小龙女的小蛮腰,右手揽了一圈,规规矩矩,只是左手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居然一下按在了龙美眉的酥胸上……
在这一刻不只是聂磐内心狂跳,血流加速,龙美眉居然也出现了这种反应,害羞之下急忙收了双掌,脸色顿时变得微红,轻轻的将聂磐推开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手放错地方了……”
聂磐乖乖的将爪子收了回来,一时之间也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聂磐表示这个问题很深奥……
开门乖乖的下车交了二百块钱的罚款,驾驶证扣了一分,但是聂磐却是脸上却是乐开了花。
我擦,这二百块钱花的值啊,居然在姑姑醒着的时候摸了宝贝地方一把,真是踏遍铁骑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小子笑什么?是不是觉得罚的你太少了?”
这位交警做了七八年的交警,前后处置违章车辆也好几千起了,还是第一次遇见挨了罚之后还这么快乐的人……
“别介……嘿嘿,俺记住教训了!”
聂磐陪着笑钻进了车然后启动,向着交警挥挥手:“交警叔叔,谢谢您了,明儿个我还来……”
望着绝尘远去的白色君威轿车,这位交警叔叔气的吹胡子瞪眼,“这小子有神经病还是在故意气我?”
……
东港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卓越国际酒店。
大楼外面霓虹闪烁,里面金壁辉煌,门前车水马龙,高朋满座,各路贵宾络绎不绝。
天星公司的筵席设置在酒店四楼叫做“君子堂”的一间大厅,此刻公司的几个常务副总以及各个部门的头脑们都已经来到。
杨国栋的面子他们是一定要给的,更何况这一次还有白香君与陈岩两个公司的大明星美女到场,各位领导也想借这个机会与美女们亲近亲近。
慕容雪、白香君、陈岩号称天星公司的三大当家花旦,在大陆娱乐圈内已经红得发紫,虽然今天慕容雪因为在香港拍戏没有出席,但是能有白香君与陈岩两位大明星出席,也是足以让这些领导们趋之若鹜了,更何况还有几位顶级模特与几位女歌手到场,晚上六点半不到,宴客厅里已经热闹非凡。
将近十九点的时候,白香君与陈岩两位女星各自在豪车的护送下抵达酒店。
虽然在这豪华酒店里进进出出的客人大部分都是有身份的人,但是两个人的粉丝还是热情的索要签名合影,两位女明星尽展大腕风采,一路微笑着满足着粉丝们的要求,然后在保镖的护送下上了四楼,进了“君子堂”后与诸位领导寒暄一番,在座之人无不称赞二位美女风采迷人,随后又有几位男明星与女模特陆续到来。
18点55的时候,总裁助理唐莉来到,满厅的人都微笑着起身与她寒暄握手,显然众人对她的尊敬要远胜于其他几个常务副总。
其实,今天这个宴会是完全按照唐莉的意思举办的,虽然杨国栋的面子要给,但是区区的一个副总助理上任,本来也用不着这么高规格的宴会。而唐莉之所以坚持让所有公司的头脑出席,自有她的目的;表面上是为了庆祝新任的副总助理上任,实际上是唐莉要趁着江傲非不在的时候树立自己在公司的权威,看看有谁不给自己面子,因此唐莉这才极力为聂磐造势。
与众人寒暄了一圈之后,唐莉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六点五十八分了,不禁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愠怒:这小伙子也太不识抬举了吧?我给他这么大的面子,他居然姗姗来迟,架子比我还大……
一名姓常的常务副总看见唐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就猜到了她想的什么,咋舌道:“这聂助理也太傲慢了吧?唐助理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举办宴会为他庆祝上任,他居然让你等他,真是……”
唐莉虽然心中不悦,不过也明白此人这么说就是要寸心让自己恼怒聂磐,继而聂磐穿小鞋,然后再与杨国栋爆发矛盾,他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心中冷哼一声“你也太小看我唐莉了吧”?
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微微一笑道:“呵呵……我都不急,常总你急什么?说不定聂助理家里有急事哪,不然你给杨总打个电话报告……”
唐莉的话未说完,忽然感到身后了大厅中的气氛有些异样,满屋子的人似乎都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啧啧”的称赞声,急忙扭头看去,只见走进大厅一男一女,两个人牵着手并肩而入,顿时让整个大厅有了一种“蓬荜生辉”的感觉。
男的身穿橄榄灰色的“范思哲”西服,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女的更是远非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所能描述,只是这么在门口随便一站,居然就让满屋子的美女明星们黯然失色,就是白香君、陈岩这些国内顶级明星们也不能与之相比。
判断一个女人是否长得漂亮,就看她对男人的吸引力,此刻偌大的客厅,三四十个客人,有男有女,既有领导又有明星,哪一个不是见多识广的人物?却竟然在这一刻全部如同中了邪一般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的集中在了小龙女的身上。
虽然一下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小龙女倒也毫无惧意,任由聂磐牵着自己的手泰然自若的站在门口,倒是比她高了半头的聂磐第一次在这么隆重的场合成为焦点,面部紧张的有些僵硬。
客厅内沉静了足足十秒,才在唐莉“哒哒”的高跟鞋声中打破,走到聂磐的面前,唐莉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拍了拍聂磐的肩膀道:“好啊,想不到聂助理竟然金屋藏娇,家里藏着这么一个大美人,今晚可要罚酒三杯啊……”
聂磐胡乱应付几句,牵着小龙女的手向众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女朋友,姓龙……”然后向小龙女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总裁助理唐小姐……”
小龙女露出浅浅的一个微笑,向着唐莉颔首道:“唐小姐好……”
唐莉急忙点头还礼道:“龙小姐好,您真是太漂亮了,都美得让我有些嫉妒了……”
唐莉与小龙女寒暄完毕,又拉过白香君与陈岩以及其他几位公司的明星来向聂磐引荐一番道:“这些都是我们公司的一些当红明星,这位是白小姐、这位是陈小姐、这位是孙先生……”
然后又向这些明星介绍聂磐道:“这就是我们公司年轻有为的副总助理聂先生,大家不用看别的,光看她带来参加宴会的这位美女,就知道我们的聂助理的能量不可小觑啊!”
聂磐与众明星握手寒暄一番,平时在电视上看着这些明星们光彩夺目,如今近距离观察不过如此,比起自己的“姑姑”来堪比萤火虫比之明月,甚至就是比起宋夕颜来也是不如,比起孟觉晓、卓青琳来倒是在伯仲之间。
在这些女星门看小龙女的时候,聂磐可以发现在她们的眼神之中夹杂着一种叫做嫉妒的眼神;几位帅哥男明星倒是不会嫉妒,一个个像起舞的雄孔雀一般在小龙女面前展示着它们漂亮的羽毛一般,只可惜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龙美眉连正眼瞧他们都不曾,好生伤了几个奶油帅哥的自尊心,一时之间怎么也弄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比不上面前的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聂磐抬腕看了看手表,恰好北京时间19点正。
想起让这些重量级的人物在这里等候自己,如果不道几句歉实在有些托大了,急忙抱拳向着众人道歉道:“真是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并不是我有意迟到,而是在路上被交警……嘿嘿,大家都懂的……实在不好意思啊”
唐莉笑着开玩笑道:“呵呵,原来是这样子啊,不碍事的……就算故意迟到也没关系,呵呵……唐朝的伟大诗人白居易不是说了嘛‘芙蓉帐暖度春宵,君王从此不早朝……’,大家都能够理解聂助理的辛苦的,只是你可要保重身体啊……”
既然客人已经全部到齐,唐莉宣布酒筵开始,酒席之上众人推杯换盏,畅所欲言,有几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领导端着酒杯向某些女艺人身边靠去,试探着是否能找到有艳遇的机会。
聂磐身边有自己的龙儿自然不会再生出别的念头,目前最要紧的就是看住自己的姑姑,因为他发现对龙儿觊觎的可是不止一人……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喧嚣嬉闹,推杯换盏,这一场夜宴接近尾声,有些家中有事的人已经提起告辞;另外的那些习惯了夜生活的俊男靓女们约定一起去某KTV“嗨皮”,于是各自收拾着衣物准备离开。
折腾了两个小时的小龙女对这喧闹的场景实在是厌倦了,悄悄的拉扯着聂磐的衣服可怜兮兮的道:“老公,咱们回家吧,实在是太吵了……”
聂磐本想跟随者些明星们去KTV放歌一曲,见小龙女这副模样,只得忍痛割爱,放弃了这难得的狂欢机会,挽着小龙女的胳膊道:“好吧,既然龙儿厌倦了,咱们就回家……”
唐莉以及几个明星们听了聂磐二人准备回家,极力挽留一番,只是小龙女去意已决,只得调侃几句道:“呵呵……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不勉强你们了,可是龙小姐千万别把我们聂助理的身子累垮了……”
小龙女没有听出这个女人的弦外之音,还以为她的意思是别让自己逼着聂磐练功。免得把聂磐累坏了,摇头道:“不会的,我怎么会逼我的老公哪,当然得他心甘情愿才行……”
“呦,啧啧……都称呼老公了!”
唐莉以及几个女明星们对聂磐竖起大拇指夸奖着,然后对几位帅哥明星们道:“看人家的亲热样子,诸位也就饱饱眼福算了,就别再痴心妄想什么了,看来咱们的聂助理的确是年轻有为,驭妻有术啊!”
天星公司的一行人开着玩结伴乘坐电梯下了楼准备离开酒店,走到大厅的时候,迎面从酒店外走进三人;其中一个中年男人与一个中年女人互相挎着胳膊,一边走路一边面带微笑,谈笑风生的走进了酒店大堂。在中年男人的另一侧是一位漂亮的美眉亦步亦趋的紧随,一边走路一边做着顽皮的模样,不时的逗中年夫妇开心大笑。
当看到这中年男人从酒店外面走进来的时候,天星公司的人都不由得纷纷停止了脚步,露出了钦佩而尊敬的目光,一个个面带微笑向信步走来的中年男人颔首致意。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六十四章是非难辨
无故加之而不怒,骤然临之而不惊。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中华古文化堪称博大精深,这几句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古诗文可以最好的描述出,聂磐面前缓缓走来的这个男人的形象。
这是一个身材中等,体型匀称,面色红润,器宇轩昂的中年男人,和蔼可亲的面容之下却隐臧着一股凛然而不容侵犯的威严……
虽然他的面貌看上去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但是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矫健,走路的姿势几乎标准到每一步绝对不会有分毫的差距,这来自他长期军旅生涯留下的习惯……
这本是一个让所有人都会肃然起敬的人,包裹聂磐在内。
可是因为在这个值得让聂磐尊敬的男人身边,有一个本来让聂磐曾经最爱但是现在却有些憎恶的女人,正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存在,让聂磐对这个本来看一眼就会油然起敬的男人产生了憎恨……
“卓先生、卓太太好……”在这一刻所有天星公司的人都驻足止步,几乎异口同声的向走来的这对夫妻颔首问好。
是的,走来的这人正是在东港叱咤风云的卓知远。
一个先后混迹于军、政、商三界,在军方最高军衔升至少将,担任银川军分区政委;在政界最高做到地级城市东港的市委书记;在商界短短几年的时间便跻身中国百富行列的人,如此显赫的资历的确足以让很多人面对他的时候肃然起敬。
更难能的可贵的是“卓远集团”在迅速崛起的同时大力支持慈善事业,短短的五六年时间已经在全国的多次大型的灾难中捐出了多达七八亿的财富,而卓知远也成为了东港市首屈一指的慈善家,这更是值得让人钦佩的地方。
“呵呵……原来是唐助理啊,大家晚上好。”身穿青色西服,里面穿着白衬衣,并没有系领带的卓知远面带微笑,举起右手向天星公司的人打着招呼。
天星公司总裁江傲非的助理唐莉他是认识的,只是他的目光扫到了聂磐的身上的时候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变化,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身边的中年女人情绪出现了剧烈的变化。
在卓知远身边是一个身材保养的一流,面容娇好的女人,单看她的外貌也只是三十五六岁的模样,而她却实实在在的是聂磐已经四十二岁的母亲——苏媛。
也许是从事艺术教育的缘故,长期在东港市艺术学院教导学生们跳舞,也让四十多岁的苏媛风韵犹存。
虽然已经贵为超级富豪的夫人,但是她依然只是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裳,一袭墨绿色的服饰,配上一双平底皮鞋,让她的相貌失色了不少,也许是在婚后可以保持低调,若不是与卓知远走在一起,是没有人会把她与富豪太太联系在一起的。
“磐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苏媛下意识的放开了挽着卓知远的胳膊,情绪有些激动的问道。
唐莉陪着江傲非参加过卓知远与孙媛的婚礼,自然认识卓太太,此刻见她与聂磐说话,便介绍道:“聂助理,这位是……”
“不用说了,自从我来的这个世界的第一眼就认识她!”
聂磐忽然怒吼一声,天星公司的所有人不禁吃了一惊,实在不明白她们之间究竟有怎样的瓜葛?这个毛头小子竟然对着让人尊敬的卓先生夫妇发这么大的火……
一直跟在卓知远夫妇身边的年轻美眉正是一身便装的卓青琳,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居然会在自家里的酒店里遇见聂磐。
此刻卓青琳见聂磐怒气冲冲的样子,显然是自己之前对她所做的工作没有起多大的效果,急忙站到前面道:“弟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苏……妈妈说话?”
“哼……我还有妈妈?自从我的母亲出嫁的那一刻起,我们聂家只剩下我聂磐与我妹妹聂欣了,我哪里还有妈妈!”
聂磐此刻因为愤怒而紧紧的握住小龙女的手,虽然她的手冰冷,但却可以抚慰他那颗受伤的心灵,此刻对她来说,天地之间仿佛唯有自己的“姑姑”才可以依靠,望着小龙女那双清澈的眼神,聂磐就仿佛在迷途中看到了导航的灯光,清晰稍微稳定下来。
卓知远默默的看了一眼情绪近乎失控的聂磐,面上微微露出笑意道:“聂磐啊,我听你妈妈说过你,我最近很想看看你呀……其实这件事你不能怪你妈妈,你要怪还是怪我吧……”
“怪你又怎么样?你根本就是一个……”
聂磐本想破口大骂卓知远本就是一个虚伪的君子,你是一个贪色的小人,你们一男一女就是一丘之貉……
可是与卓知远哪淡定而超脱世间一切的目光对视了一刻,聂磐的心理便溃败下来,心中的这几句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男人,自己怎么可以这样肆意侮辱他,即便他在这件事件上做的不对,可是自己有什么资格在众目睽睽之下破口大骂?
更何况要骂卓知远是贪色之徒更是无稽之谈,虽然自己的母亲风韵犹存,可是终究已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了。若是卓知远真是好色之徒的话,凭他的地位与财富,只要张张嘴,只怕天下的女人没有几个不主动投怀送抱的……
此外,为人之子,破口大骂自己的母亲与后父是一丘之貉,哪怕他们做的不对,但自己岂不是已经提前站在了不道德的立场上?
聂磐硬生生的压住了就要脱口而出的话,不过余怒未消,指着卓知远的鼻子一字一句的道:“……就……是……一……个……小……人……”
“啪”的一声,一记耳光裹在了聂磐的脸上,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传遍脸颊,对于聂磐来说肌肤的疼痛,远远及不上内心的悲痛……
赏了聂磐一记耳光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聂磐的母亲苏媛。
“无论如何他是你的长辈,就算你不喊他父亲,你难道就有资格辱骂他吗?”
给了聂磐一巴掌后,苏媛的眼中泛着泪花注视着聂磐,双目之中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对聂磐诉说,却又好像无从说起的样子,只能狠狠心冷下面孔道:“作为母亲我以前没有教育好你,从小由着你的脾气乱来,以致你目无尊长,我……现在要教育你学点做人的基本道理……”
“呵呵……苏媛,这又是何必哪……磐儿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卓知远急忙一把拉住苏媛,满面笑容的规劝道。
天星公司的人此时不由得都呆住了,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出现这样的一幕。公司新来的副总助理居然与跺跺脚东港都会地震的卓先生有这样复杂的关系,不过一个个随即又恍然大悟,怪不得弄不清杨总为何会推荐这么一个毛头小伙子做他的助理,原来这小子有这么强硬的后台啊……
望着母亲复杂的的眼光,聂磐不知道母亲为何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只是他心中本来就恼怒母亲改嫁,此刻母亲又当着大厅公众的面为了卓知远而指责自己,聂磐对母亲仅存的一点感激也在逐渐的消失……
凄然冷笑几声道:“哼哼……好啊,是,我是一个目无尊长,不懂得做人道理的二世祖,一个标准的败家子弟,我不配做你的儿子是吧?……从今以后你便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就是了,我也没有你这个母亲……”
说完后,聂磐不顾一切的牵了小龙女的手道:“龙儿,我们走!”。
迅速的在天星公司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以及唐莉等几个经理的挽留声中,迈开大步向酒店大堂外走去。
“聂磐你慢点,你不能这样对待苏阿姨……”
聂磐的愤怒让卓青琳愣了会神之后才反应过来,随即大步跟了上去,一直跟着聂磐二人追出了酒店大厅……
在三个人的身后,酒店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卓氏夫妇身上,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天星公司的人也不知道说什么才能缓和下气氛,毕竟现在他们是聂磐的同事,聂磐得罪了卓知远都觉得应该表达下歉意,只是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气氛有些尴尬。
“呵呵……这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容易由着性子做事,还是给他时间慢慢成长吧;从今以后聂磐就是我卓知远的儿子,让若在你们公司有做错的地方,请大家一定要看我的面子上不要与他计较。”还是卓知远用爽朗的笑声打破了沉默,一边笑着一边向唐莉等人抱拳道。
“卓先生看你说的这话不是见外了嘛,你与我们江总的关系谁不知道啊,别说你的面子,就是杨总的面子我们也是要给的……”唐莉陪着笑握着苏媛的手笑道。
“哦,杨国栋?”
卓知远轻轻的叨念了一声,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法察觉的变化,随即若无其事的挽着苏媛的胳膊道:“走我们上楼去吧,史蒂芬先生还在楼上等着我们哪……”
在唐莉等人的恭送下,卓知远夫妇并肩挽着胳膊进了电梯……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六十五章高手对决
“聂磐,你给我站住,难道姐姐前几天跟你说的话,你一点也听不进去吗?”
卓青琳喊了聂磐不知道多少遍,聂磐只是装作什么也听不到,一手牵了小龙女的手,迈开大步的向前走向自己的车子,卓青琳情急之下小跑几步,伸手就去拽聂磐的胳膊……
聂磐忽然猛地转过头来,怒视着卓青琳:“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虽然从来不对女人动手,可是你非要死缠着我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啊,我到是想看看你有动英雄?你动手打啊?”卓青琳柳眉倒竖,寸步不让的与聂磐对视。
“你们卓家的人真是蛮不讲理,我惹不起你们,躲着你们总可以了吧?难道我离开都不可以吗?你还想怎么样?就算你是警察你也不能逼人太甚了吧?”聂磐放开了小龙女的手,红着眼睛道,犹如看到了红布的斗牛。
卓青琳吐了口气,轻轻的用手捋了下秀发:“我没别的什么意思,只是让你回去给你妈妈道歉去,你知道你这样对她她会多伤心?我曾见过你妈偷偷的落泪……作为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你这样对她何异于在她的心口扎了一刀……”
听了卓青琳的话,聂磐的心一阵疼痛,寒风吹来更觉得刺骨:“可是我的心头又何止被扎了一刀……”
“你给我让到一边去,如果再缠着我,别怪我动手了!”聂磐语气一变,用力的推了一下拉着自己胳膊的卓青琳一下。
就在这时,聂磐忽然发现身后有一道深邃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不知道何时自己身后站了一个男人,只见这是一个岁数在三十岁上下的男子,身材瘦削,浓眉虎目,目光深邃,身高大约一米七五的样子,穿着一件黑色休闲风衣,酷劲十足,双手插在裤兜里正用一双逼人的目光看着自己。
“看什么看,想找揍是吗?没事玩儿蛋去……”
聂磐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对着这个男人就是一通大骂,聂磐可以感觉的出来这个男人与卓青琳是一道的,聂磐觉得此人有可能是卓青琳的女朋友。
听着聂磐歇斯底的怒吼,风衣男子轻蔑的朝聂磐一笑,伸手点上了一颗烟,吐了几个烟圈,向着聂磐伸出了一只手拇指朝下做了个鄙视的动作。
这本来是聂磐的招牌动作,此刻居然背着人拿来鄙视自己,聂磐此刻决定将心中所有的压抑都发泄在此人的身上,大吼一声:“我草你妹!”,飞起一脚直接踹向黑衣男子的胸部。
聂磐本来就是经常打架的暴徒,这几天又跟随小龙女练习了一段时间的古墓派拳法,这一脚夹杂着他的怒气向前踹出,迅疾之势,势若雷霆,若是普通人被他这一脚踹中,只怕就会当即倒地不起。
谁知道聂磐出脚快,风衣男子出手更快,聂磐还没有看清对方怎么动作,忽然被他伸手一下子就抓住了自己的脚腕,只觉得男子双手用力向上一抬,聂磐的另一只脚就迅速失去了重心……
“倒!”
风衣男子呼喝一声,一只手向上猛地掀起聂磐的右腿,一只脚迅速的一个扫堂腿勾向聂磐的支撑在地的右腿。
聂磐在这一刻不由得大吃了一惊,感觉这风衣男子的身手要远远的胜过在火车上与自己交过手的刁大鹏,甚至凭感觉要比那个穿中山服的武术冠军方平也强了不少……
聂磐这半个月来几乎每天都会练习上两个小时的古墓派拳法,自我感觉在搏斗方面短时间内有了很大的进步,自信要是再与“飞天大鹏”这个花和尚交手的话,一定能赢,没想到此刻居然会被这体型并不高大的风衣男子一招之间就要放倒在地……
聂磐仰面朝天向地下摔去,在这一瞬间,聂磐内心刚刚因为练习古墓派武功建立起来的自信,迅速的土崩瓦解……
“强中自有强中手,老子的功夫看来不算个毛啊!”这一刻聂磐的内心甚至有些悲哀……
“胜龙哥,助手!”
卓青琳看见风衣男子出手一招就把聂磐放翻在地,唯恐他弄伤了聂磐,失声惊呼。
卓青琳是知道这个风衣男子的能量的,此人是卓知远最信任的人,姓战名胜龙,祖籍东北,十八岁那年在宁夏参军,由于身体素质出色,在部队上很快获得提拔,在卓知远对部队的一次巡视之中相中了这个小伙子,之后就把战胜龙调到了自己的身边担任警卫员,并刻意加以栽培,直到卓知远退役后,战胜龙一直担任卓知远的保镖到现在。
身体素质一流,反应敏捷的战胜龙在六七年的部队生涯里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在整个银川军分区五万人的部队之中,只要有战胜龙参加的枪法大赛,冠军必然不会旁落。战胜龙除了枪法了得之外,此人还熟悉各种枪支的结构,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拆装枪支,各式手枪、步枪、冲锋枪他都能熟练的使用,甚至还能拆除爆炸装置。
练习枪法之余,战胜龙还苦练格斗搏击技术,甚至在有空的时间拜访了传说中的少林、武当等门派,后来又拜访一武术世家,十几年来练出了一身超人的搏击拳术,堪称当世搏击高手,
战胜龙除了熟悉各种武器性能,身怀武术,射击枪法冠盖三军之外,驾驶技术在三军之中也是出类拔萃。地上的汽车、越野车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坦克、装甲车都是他手中的玩偶。
后来卓知远还特意通过关系把他送到海军中,练习了半年的驾驶潜艇以及各种船只的技术,后来又送他进入空军中学习驾驶战斗机,可以说天上飞的、海里开的。地上跑的,所有现代化武器设备此人都精通。
卓知远退役之后即刻为战胜龙办理了退役手续,让他跟在自己身边做保镖,战胜龙对卓知远忠心耿耿,跟随卓知远十几年如一日,两人之间的感情堪比父子,他也成为了卓知远最得力的助手,以及最相信的干将。
此刻战胜龙一出手就放翻了看上去身手十分利索的聂磐,清楚战胜龙能力的卓青琳自然没有意外,急忙连声的呼喝战胜龙助手,唯恐他不小心伤了聂磐。
“这小子太狂妄了,让我教训下他……”
战胜龙嘴上回答着卓青琳的话,手与脚可没有放松,一个扫堂腿勾住了聂磐的左脚,用力的要将聂磐摔倒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闪,一声娇叱,战胜龙忽然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手掌向自己劈来,带着风声呼啸而至……
战胜龙虽然没有看清面前的这个身影,但是凭着多年的部队经验,感觉到这一掌劈来的力道仿佛一道利刃劈过来一般,估计要是被砍中了,自己得当场趴下,急忙迅速的做出变化,抓住聂磐右腿的手立即放开,向后一个倒翻……
小龙女也不想出手伤人,此刻只想救聂磐而已,而且她也怕自己使出武功之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这一掌用的是“红拂奔月”,但是只用了三成的力道,本想将这个穿着风衣的男子击倒在地,没想到居然被他躲了过去……
“咦,这个穿大衣的男子倒是会点武功哦,居然能轻易的躲的过我这一掌……”
小龙女心中默念一声,也无意继续追击后退的男子,另一只手一下子揽住了向后歪倒的聂磐的腰部,轻轻的将他扶起来,关切的问道:“老公,你没事吧?”
小龙女的身手实在是让战胜龙与卓青琳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文弱的美女居然身手如此了得,战胜龙虽然不知小龙女仅仅只用了三成的功力,不过已经对这个美女的功夫忌惮不已,自忖就算自己全力搏击,也未必有把握赢了这位美女。
十几年的军旅、搏击、保镖生涯,战胜龙堪称未逢敌手,想不到差点在一个女人手里栽了,不由得面色冰冷,双手插进风衣的兜里道:“想不到小姐原来是个高人,真是失敬啊,怪不得这小子敢肆无忌惮的对卓先生出言不逊……”
“胜龙哥,不要说了,这里没你的事,你走吧……”
卓青琳轻声斥责战胜龙让他离开,她已经看出来了凭战胜龙的身手远不是这个“弟妹”的对手,生怕战胜龙与聂磐一言不合再动起手来,最后却吃了亏,因此要把战胜龙撵到一边去……
“我明白……”
战胜龙点上烟后只说了一句话,就默默的后退了五六步,随即转过身去背对着三个人。他一只手叼着烟卷,另一只手握着火机,而他的火机是一种特制的可以连续发射三颗子弹,射程一百米的武器……
“聂磐,你没事吧……”卓青琳关切的问道。
聂磐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冷哼一声道:“我没事,死不了的!怪不得你死缠着我哪,原来身边有打手啊……你也不用枉费心机,我是不会与你们卓家的人说一句话的,以后我也不会踏进你们卓家的地盘一步,我聂磐在这个世上也没有母亲……”
聂磐说完走到自己的车前,迅速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然后招呼小龙女道:“龙儿上车,我们离开这个地方……”
看着小龙女一言不发钻进了车里,聂磐冰冷着脸发动了汽车准备离开,卓青琳咬着嘴唇摇头道:“聂磐,你实在让我失望,本来以为你是一个明白道理的人……”
“与你们卓家的人没有道理可讲……”
聂磐冷冷的留下一句话,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六十六章请神容易送神难
西部的冬夜,寒风刺骨,银川某高档宾馆房间内,却温暖如春。
洁白的床上一对男女正在卖力的“嘿咻”着,因为过度的投入,已经湿了床单……
“栋哥,再快一点嘛……人家不行了哦……我要快一点的……”
女人在下面急促的呻吟着,面颊粉红,双目紧闭,对于身上的男子的工作强度有些不太满意,一面撒着娇一面扭动着身躯,用尽全部能力催促着上面戴眼镜的男子卖力点干活……
杨国栋听了仿佛受了刺激,虎躯一震,一只手扶了下眼镜,另一只手抬起甘秘书雪白的大腿,怒吼几声,猛地一阵冲刺,嘴里问道:“这样行不行?这样够快了吧?”
女人呻吟一阵,睁开了眼睛,媚笑着望着额头出汗了的杨国栋道:“还是没有以前有力嘛,怎么搞的?是不是今晚与白虎去洗桑拿的时候做了……哼,一点也不出力,你下来,我上!”
这种事情傻子才不乐意哪,杨国栋赤裸着身子乖乖的躺在下面,小伙计有些持后继乏力的模样。
胴体雪白的甘秘书伏下身子,手口并用鼓捣了一阵,杨国栋总算有些雄起了的样子,甘秘书嘴里嘟囔着道:“这几天怎么搞的嘛,老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还想着那个新任助理的女朋友?人家那害羞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纯洁的姑娘,你就别动那个歪心思了……”
杨国栋有些不耐烦,白了甘秘书一眼道:“你烦不烦?你以为你是我老婆吗?老子要搞那个女人还用得着你批准?你到底上不上,不上老子睡觉了……”
“不许睡觉,你还没让人家满意哪,最近老是这样子,烦人……”
甘秘书不高兴的嘟囔着,唯恐杨国栋真的睡觉,急忙一下子按住杨国栋,准备就要“抬马上枪”,杨国栋的手机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喂,原来是江总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杨国栋本想不接,一看却是总裁江傲非打来的电话。
甘秘书趁此机会将杨国栋摆平,抬马上枪,猛地一震冲刺,弄得杨国栋差点叫出来,急忙向身上的甘秘书猛使眼神,示意这是江总打来的电话,甘秘书这才放慢了速度……
电话那头问道:“国栋,怎么这么吵……什么声音啊?”
“呃……哪个,哪个是白虎与方平他们在打麻将哪……”
杨国栋信口胡诌着,想要将甘秘书从身上推下去,却是舍不得,本来想要推她下去的手改为了摸,在甘倩丰满雪白的胸前揉搓起来……
“国栋啊,我问你个事,你这个新任命的助理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做你的助理?你什么目的?”
“呵呵……是这个啊,江总你‘日理万机’怎么有空问这个?我就是在宁夏这边的时候认识的他,其实也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我看这小子一身功夫十分了得,不说方平等人,就是白虎也不是他的对手啊……好家伙,那一身硬功夫能格挡的木屑纷飞……我靠,慢一点……”
“什么,慢一点?”电话那头诧异的问。
“呃……没什么,我说让他慢一点胡,留着下一圈自摸……”
“他们打麻将你瞎掺合什么呀?正事还忙不完哪……我明白了,你就是看这小伙子功夫了得,所以刻意拉拢他,先让他做你的助理,然后再把他调到西部去做你的帮手是不是?”
“呵呵……什么都满不过江总的眼睛啊,我正是这个意思!”
杨国栋的声音有些沉重,觉得自己要是再被这女人搞下去就要吃撑不住了,急忙一下子将甘秘书从身上推了下去……
甘秘书正在火候上,半路紧急刹车怎么能受得了?低声的呻吟着从旅行包里掏出一个按摩器走进了卫生间,杨国栋也懒得管她……
“呵呵……江总你半夜找我就是为了讨论他的事情?”
“半夜,哪里半夜了?你是过的东京时间还是纽约时间?现在才刚刚晚上十点嘛……”
电话那边的江傲非说着加大了声音道:“国栋啊,我告诉你,你让他担任你的助理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让他再去西部,而且还是想让他去帮你打架,这是绝对不刻意的,你要记住你不但不能主动让他去宁夏,还要阻止他去宁夏……”
“呃……为什么,我之所以让他做我的助理,就是想让他帮我打架的,不然我找他做助理干什么?”杨国栋非常不解的问道。
“这样给你说吧,他现在是卓先生的儿子,他的命很值钱啊,今天晚上卓先生特意打电话问我聂磐担任你的助理的前因后果,并特意嘱咐一定不能让他再到宁夏去了,所以我这才给你打电话……”
杨国栋有些愕然:“卓先生?……那个卓先生?卓知远?”
“对,卓知远先生的儿子!”
“他不是就只有一个女儿嘛,怎么半道里跑出来一个儿子?再说他卓家的产业这么大,他的儿子也不至于会到我们公司里做助理吧?不会是搞错了吧?”杨国栋诧异的问道。
江傲非语气坚定的道:“晚儿子呗,他是卓先生现在老婆带过来的……不过,无论如何都是他的儿子,所以你想让这小子给你卖命的念头就别再想了……”
杨国栋听了骂了一声:“我操,我手气还真是背啊,挑来挑去居然选中了卓知远的儿子,既然不能用他,我还用他做什么助理?难道拿这么高的薪水白白的养一个不能做事的闲人?要然,不我打个电话辞了他吧……”
“不行,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就是一年一千万的薪水咱们也得白养着他呀,谁让你把这尊菩萨请进来的……”电话那头的江傲非语气无比坚决的拒绝道。
“什么,不至于吧?江总?……虽然卓知远很牛,可是咱们公司任免职位也不用完全看他的脸面吧?还就算一千万也得给他养着儿子……咱们这是图的什么呀?”杨国栋抱着电话心中叫苦道,就差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了。
电话那头的江傲非叹了一口气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明告诉你吧,我们天星公司的大股东并不是我,而是卓先生……除了你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其实都是卓知远先生的,我也只是在名义上挂个总裁罢了,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杨国栋听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愣了半晌喃喃的道:“明白了,我明白了,真的明白啦……这还真是被我请进来一尊大神啊……”
……
东港的夜晚,霓虹闪烁,寒风中透着一股海水的腥味。
晚上十点的时候白色君威车停在了聂磐家的楼下,聂磐情绪异常低落的牵着小龙女的手上了楼,路上一言不发,此刻他只想借酒浇愁,痛痛快快的醉一场;小龙女看着聂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开门进了客厅,聂磐本来以为孟觉晓早该睡觉了,没想到她的卧室里还亮着灯光,只是聂磐与小龙女进了屋子之后,孟觉晓也没有反应。
“这丫头在干的什么呀?回来半天了也没个反应,要是家里来了贼,她是不是也听不见?”
聂磐嘴里念叨着,把小龙女丢在客厅,几走到孟觉晓所在的房间,不耐烦的敲了敲房门:“觉晓在屋里干嘛哪……”
“哎,这就来,这就来……”
屋里随即响起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然后就开了房门,屋子里开着空调十分暖和,孟觉晓上身只穿了一件紫罗兰的毛衣,凸显的胸前一对小乳鸽很是诱人,不知道是由于屋子里暖和还是其他的原因,孟觉晓的双腮有些彤红。
聂磐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问道:“你在干什么哪?反应这么迟钝?要是进来贼你是不是也听不见啊?”
“人家在学习使用电脑哪……所以没有听见你们回家。”孟觉晓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向外瞄了一眼道:“嘻嘻,真要是进来贼了,我更不能出去啦,万一被劫色了……咦,龙姐姐也回来啦……”
“当然回来了,不然还让她住外面吗?去,到厨房给我炒几个下酒的菜,我心情实在糟糕透了,我要痛快喝一场,来个一醉方休,借酒浇愁,”聂磐在床上躺下吩咐孟觉晓道。
“怎么了表哥?遇见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我帮你疏导下……”孟觉晓在聂磐的身边坐下,紧挨着他的身体问道。
“疏导哪里?有需要你疏导的地方你敢不敢?给我做点菜去,我现在只想喝酒……”聂磐不耐烦的赶着孟觉晓去为自己烧菜。
看着聂磐不耐烦的样子,孟觉晓不想再自讨没趣,乖乖的进了厨房忙碌起来。
孟觉晓走后聂磐在床上躺了片刻,床单上散发着少女的一种特殊味道,弄得聂磐有些心烦意乱,嘴里嘀咕道:“聂磐啊,这有什么值得难过的?一个男人就应该拿得起放的下,只要做的问心无愧,怕什么?有什么好沮丧的?……不管了,玩会游戏再说。”
起身坐到电脑桌前刚要启动主机,聂磐才发现电脑正开着,只是显示器关上了,满腹狐疑的摁开显示器的开关,不由得惊呼一声:“我靠,原来这妞在看三级片……”
此刻显示器里播放的正是聂磐下午为了忽悠龙美眉拿出来放在写字台上,后来走的匆匆而忘了收起的《玉蒲团之玉女心经》……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六十七章纯属意外
四道菜,两个美女,一瓶高档白酒就是聂公子今晚的宵夜。
“老公,你在宴会上喝了不少了,我看就不要再喝了,如果你心里烦闷,让我与觉晓陪着你说几句话吧……这样也许你会舒服些。”龙美眉手里捧着白酒在将要倒酒前又劝了聂磐几句。
聂磐扫视了小龙女一眼,眼神有些凶巴巴的,之前他都是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自己的“姑姑”,不过此刻的语气却是异常蛮横:“少废话,快点给我倒满,不但只是我自己要喝,你与觉晓也要陪着我喝……”
“你……”
小龙女心中不由得愠怒,正要发作,只是看着聂磐的眼神如此无助,瞳孔中风透着一股悲伤的神色;然后就想起聂磐今天的遭遇的伤心事,与他最亲近的人反目,与赐予他生命的亲人绝情,这的确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这种痛苦远比仇人带来的伤害更让人感到心痛……
注视聂磐的眼眶中闪烁着的晶莹泪珠,小龙女的心肠立刻软了下来,抬手轻轻的为聂磐斟满酒杯道:“既然如此还是少喝一点吧,借酒浇愁什么都解决不了,一醉醒来之后一切不是依旧么?”
聂磐无言以对,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此刻只觉得唯有让酒精麻木自己才能将烦恼抛却。
“表哥,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悲伤?你说来让觉晓听听嘛……来,我陪表哥喝酒,省的你一杯子只用一口就喝下,这样会伤身体的……
”
孟觉晓从小龙女的手里接过白酒给自己倒满了一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不禁辣的直向外吐舌头,咋舌道:“这酒又甜又辣……滋味怎么这么奇怪?”,说着又为聂磐斟满了酒杯……
“这酒就像人生,里面有苦有甜,有酸有辣,各种滋味都在里面,所以这酒就成了男人的最爱,每当一个男人遇到悲伤的事情之时就会借酒浇愁……”
聂磐说着又摸起一个酒杯,让孟觉晓倒满之后将杯子递到小龙女面前:“龙儿,你来到这这个世界……不是,你来到我家之后,我还没对你提过什么要求,今天我只提一个请求,就是想让你陪我喝一杯酒,我心里面苦啊……”
聂磐说着话的时候不禁潸然泪下,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小龙女看着聂磐这副伤心的样子,心中生出恻隐之心,只好依照聂磐所说,举起酒杯浅饮了几口,算是陪着聂磐消愁,聂磐心中的悲楚方才好受一些,继续与龙美眉对饮……
在孟觉晓的追问下,聂磐与两位美眉一边饮酒,一边把整个事情向龙、孟二人娓娓道来。
从聂磐的父亲在宁夏从事考古二十年,直到今年夏天在家中蹊跷身亡,然后他踏上宁夏前往古墓探险,在孟家坳遇见孟觉晓之事说了一遍,当然聂磐是绝对不会提到小龙女穿越来的这件事情,最后又说到自己的母亲嫁给卓知远的事情,把自己发生的事情大概的对孟觉晓说了一遍……
孟觉晓听完之后不可思议的道:“原来如此啊,怪不得我上午看到你家供奉的遗像上面的老伯伯这么面熟,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现在听你这么一说,这才想起原来是今天春天的时候来我们村子里考察的那位伯伯啊……想不到竟然是聂伯父,呵呵……看来我与你们聂家真是有缘哪……”
聂磐喝了一口酒道:“我的父亲不明不白的死去,作为儿子我却无能为力,你们说我是不是一个废物?而且看着自己母亲嫁人,我也做不了什么,你们说我是不是对不起父亲?”
小龙女淡然一笑,眼神虽然有些迷离,不过却怜爱万分的注视着聂磐道:“老公啊,其实你想的多了,世间一切皆随缘分好了。令尊与令堂同床共枕度过二十年,是他们的缘分;而令尊不幸驾鹤西去,也是天意;令堂与卓先生现在结为夫妻也是他们的缘分;作为子女你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世间一切,分分合合,生生死死,皆是天意;看淡了一切,自然不会再有烦恼了……”
听了小龙女的这一番话,聂磐还没说什么,孟觉晓已经先发问道:“龙姐姐真是奇怪,怎么说话一副文绉绉的古人模样?又是令尊又是令堂的,讲的这套道理跟一个做和尚说的差不多……”
聂磐虽然有了七分醉意,听了孟觉晓这样问,还是急忙给小龙女掩饰道:“你龙姐姐在大学的时候是研究古文的,所以习惯成自然,说话的语气一时改变不过来……”
聂磐低头的时候才发现一瓶白酒居然被三人喝干了,不禁苦笑一声。
小龙女也许是初次饮酒的缘故,此刻脸颊粉红,眼神微微有些朦胧,聂磐怕小龙女喝多了伤身,扶起小龙女道:“龙儿,时候已经不早了,我扶你回房间睡觉吧?”
小龙女活了二十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喝白酒,一杯半白酒下了肚子之后就感到头脑有些眩晕,急忙使用内力抵御这股眩晕的感觉,谁知道体内的酒精被内力一逼,循环的速度更快,眩晕的感觉更甚。而且这好酒通常都是有后劲的,此刻小龙女更是感觉有些浑身乏力的感觉,虽然表面上看着清醒,但是她的头脑已经有些迷糊了,聂磐说要扶她回房间睡觉,急忙站起来跟着聂磐进了卧室。
在卧室里聂磐将微微有些醉意的龙美眉扶到床上,给她脱去鞋子盖上被子,抱歉的道:“龙儿,真是对不起啊,本来想让你陪我解忧,没想到居然让你喝多了,你今天晚上就在我的床上睡一夜吧,我到我父母卧室里面去睡……”
小龙女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任由聂磐摆布自己,此刻在这迷迷糊糊的感觉之中,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大半夜的时间聂磐一直在向她与孟觉晓诉说伤心事,却让小龙女也勾起了对过儿的思念,与其说是一开始龙美眉是陪着聂磐解忧,不如说最后龙美眉也到了借酒消愁的地步……
安顿好了小龙女后聂磐又回到了客厅,孟觉晓居然趁这时间又跑到厨房做了两个凉菜,切了一盘烤肠摆放到了餐厅里,此刻手里又提着一瓶红酒道:“来,表哥,我陪你继续喝……陪你把一切伤心事通通都用酒解决掉……”
聂磐此刻也是微微有些醉意,既然美人有约当然不会拒绝,于是开启红酒,二人在深夜继续一边聊一边对饮。
“表哥啊,我怎么觉着你爸爸有可能是被人谋杀的?”孟觉晓喝着红酒,醉意阑珊的推测道。
“谋杀?我也想过,可是根本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我爸的的遗体内外没有任何外力致死的地方,一点都没有……而且我爸死的时候我就在隔壁,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聂磐摇头否定了孟觉晓的推测。
“会不会是被人下了毒呀?”
聂磐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不会,就算我爸被下了毒,他死后尸体总该会有变化吧?还是那一句话,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一丁点都没有……解剖尸体的是我们东港的几位著名法医联合进行的,这几位法医都是有名望的人,他们绝对不会在这方面作假,更何况我爸为人和善,活了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得罪人,无冤无仇谁会害他……”
“不会是被你妈妈害死的吧?要不然她怎么这么急着……”
“嫁人”两个字还没出口,孟觉晓的脸颊已经被聂磐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你胡说八道,你可以指责我妈嫁人太急了,可是绝不能怀疑她和我爸的死亡有关!他们可是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相濡以沫了半辈子的夫妻,自从我记事之后还没有见过他们拌过一次嘴,二十多年来可以说他们之间相敬如宾,邻里街坊还没有一个人不羡慕我爸妈的关系的,我爸死去的这件案子经过区里、市里、甚至省里不少刑侦专家接手,还没有一个人说我妈妈有嫌疑,就凭你一个山沟里来的小丫头也敢胡说八道……”聂磐怒不可遏的瞪着孟觉晓训斥道,仿佛红了眼的恶狼。
孟觉晓捂着火辣辣的腮帮子,嘴唇上已经溢出了一丝血迹,哀怨的望着聂磐道:“聂哥哥……对不起,我……我只是看你这么伤心的样子,为你着急……我不想看你这么伤心,一时情急之下所以胡乱猜测……我……我说错的地方,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看着孟觉晓幽怨的眼神,听着她的诉说,聂磐有些后悔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对待一个女孩子怎么他妈的下手这么重啊,况且人家还是好意……
伸出手来轻轻的为孟觉晓擦拭着嘴唇上的血痕,聂磐抱歉的道:“对不起觉晓,是我太冲动了……”
在这一刻,孟觉晓忽然做了个匪夷所思的动作,猛地站起身来搂住了坐在自己一侧的聂磐,迅速的凑上脸颊,送上薄薄的香唇,含住了聂磐的双唇,剧烈的亲吻着……
聂磐先是有些手足无措,双手下意识的垂直下去,被孟觉晓一阵狂风暴雨的急吻之后招架不住,缓缓的伸出双手搂住了孟觉晓的腰肢……
她的腰肢如此柔软,只穿着一件羊毛衫与内衣,手感更是一流,聂磐心中生出一股掀开衣服到里面探寻险峰的冲动……
“聂磐,我喜欢你……看你这么难过,我心里很难受,你知道吗?自从在我们老家见到你第一眼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上你了,我很想做你的女人,可是你不喜欢我……”
孟觉晓一边贪婪的亲吻着聂磐的嘴唇,一边充满深情的表白……
“我擦,老子是二世祖,老子是纨绔子弟,老子怕什么?难道送上门的女人还不敢玩么?……”
酒精的作用加上欲望的刺激让聂磐失去了理智,一只手搂住孟觉晓的颈部,剧烈的回吻着,一只手掀起孟觉晓的毛衣,再掀开内衣,径直伸向里面,当手指触摸到细腻的肌肤的时候,一颗心不禁剧烈的跳动,血液加快,有股再也按捺不住的冲动……
“觉晓你别这样,是的,我不喜欢你,我喜欢龙儿,除了她,我不能喜欢别的女人……”
小龙女的模样忽然在聂磐的眼前晃动,让他进退两难,想要拒绝,可是实在舍不得怀里的这个红颜尤物……
“我不要让你负责,我只想做你的女人,我喜欢你,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孟觉晓继续贪婪的吻着聂磐棱角分明的嘴唇,一只手掀开聂磐的上衣,在他健壮的胸肌上抚摸……
“你真的不要我负责?”聂磐大口的喘着粗气,红着眼睛问道,此刻她的情绪已经开始失控,思绪犹如脱缰的野马,此刻只想任意驰骋,去发泄……
看到孟觉晓点了点头的时候,聂磐那一只隔着蕾丝胸罩抚摸秀峰的手,终于突破了山峰之前最后的一道防线,五指贪婪的在充满弹性,充满青春的秀峰上肆意的抚摸着……
酒精通常都容易让人情绪失控,尤其在干柴遇到烈火的时候,再加上些酒精想要不燃烧是不可能的……
一阵肆意的抚摸之后,聂磐像一头红了眼的饿狼,此刻再也去不想龙妹妹,再也不去想老娘改嫁,此刻只想让自己正式进入男人的行列,人生得意须尽欢,管他春夏与秋冬……
聂磐一下子扛起孟觉晓柔软的身体,缓缓的走出餐厅进了她暂住的卧室,孟觉晓头朝前脚朝后趴在聂磐的肩膀上,一边走着一边送上高难度的热吻……
进了卧室之后,聂磐将孟觉晓丢在床上,迅速的锁门,脱衣服……
孟觉晓摆出诱人的姿势平躺在床上,一双秀目紧蹙,双颊通红,胸口剧烈的跳动着,呼吸异常的沉重……
聂磐迅速的脱去衣衫,只穿着内裤站在床前,然后弯腰有些毛躁的的一件件的向下扒着孟觉晓的衣服……
先是毛衣,然后裤子,接着是内衣,最后孟觉晓白皙苗条的身子就只剩下了三点,细腻的肌肤如婴儿般滑腻,凹凸的身材让男人喷火……
玫红色的胸罩被聂磐在餐厅的时候就扒到了秀峰上面,此刻半掩着一对精致的玉峰,只如犹抱琵琶半遮面;峰顶娇艳欲滴的蓓蕾似乎正在向聂磐傲然示威……
聂磐急促的呼吸着,一只手放在孟觉晓黑色的内内上,在将要拉下去的这一刻又问了一句:“你……你真的不后悔?”
孟觉晓紧闭着水灵的眼睛,咬着薄薄的嘴唇,轻轻的点了点秀气的下颌。
于是聂磐不再犹豫,手向下一拉,将孟觉晓身上最后的一道防线拉了下来……
今夜过后他将从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六十八章有仇必报
十一月的海滨城市东港,天寒地冻,北风呼啸,寒风中夹杂着一股温润的海腥味扑面而来。
“给你你的身份证、手机等物品,你的所有东西全部在这里,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进来啦,好好做人吧……”
“呵呵,我是永远不想再回来……只是未来的事谁又会知道哪!”
看守所的铁门缓缓敞开,走出了一个孑然一身的年轻人,然后大门又迅速的关上。
走出来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留着寸头,脸庞方正,肤色有些黝黑,目光坚定的年轻男孩;在他脸上的几颗青春痘虽然显出些许青春的气息,但是却难以掩盖那双眼睛之中的沧桑……
“我操他妈,这天真冷啊,还是先找个酒馆喝上半斤白酒暖和下身子,然后再去找马伯光这狗日的算账……”
肖飞一边叨念着一边哈着热气暖和着双手,快步的离开了看守所门前这条冷清的小道。
走到大街上肖飞搜遍全身也没有找到一毛钱,这让他很是沮丧,喝点小酒暖和下身子的愿望泡汤了,他明明记得进来的时候钱包里有一千多块钱的……
“妈的,还说我的东西都在这,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呀……”
回头朝着看守所的大门吐了一口吐沫,肖飞随即自嘲的一笑:老子怎么这么傻哪,别说一千块钱,就是一千万进了这无底洞还能回来?肉包子去打狗一去还有回?
知道今天自己的拘留到期,一大早肖飞就打定了主意,等出去后先找个酒馆饱餐一顿,然后再去找马伯光找个狗日的算账,现在看来自己的这个愿望落空了,想要做个饱死鬼的愿望都实现不了,这个世界真操蛋……
想一想自己不知道为这狗日的赚了多少黑心钱,这一次更是为他顶罪入狱,打电话让他拿十万来赎自己,这狗日的话没说完居然就把电话挂了,要不是聂磐凑了八万块钱交上,只怕自己就要在里面过上三五年的生活……
想起这些事肖飞的眼里在冒火:“人活着图个啥?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磐子的恩我是还不上了,先他妈的把这仇报了再说吧……”
走到一个避风的寂静角落,肖飞拨通了聂磐的手机号:“喂,磐子啊,我是阿飞……你忙什么哪?”
“呃……阿飞?你出来啦?我接你去,今天周末,正在家里看电视哪……”聂磐接通电话之后发现竟然是肖飞打来的,难以掩饰心头的兴奋抱着手机追问道。
自从那夜结束了自己的处男生涯后,聂磐竟然欣喜的发现床单上有几滴落红,在这处女需要到幼儿园寻找的年代,聂磐无疑是走了狗屎运……
孟觉晓果然说话算话,那夜酒醉之后与聂磐偷食了禁果,第二天却绝口不提此事,也不吵不闹,在家中仍然与聂磐保持着距离,哪怕小龙女与聂磐之间再亲昵,她只是当自己是个看客,绝对不会争风吃醋,或者向聂磐抱怨什么……
无人的时候,孟觉晓有时候也会主动拥抱亲吻聂磐,但是绝对不会再让他上自己的床,用她的话说:“那天晚上我们喝多了,我还受了三级片的刺激,这只是个意外而已……我不会让你为这次行为负责的,但我不是你的女人,你如果不能娶我,就让这一次变成回忆好了……”
听了孟觉晓的话聂磐很是纠结,不错,自己虽然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好感,但是远没有达到想要娶她为妻的地步,自己也从来没有产生过要娶她的念头;如果说那夜是个美丽的错误,怎么可以错上加错,虽然这个女孩子有些爱慕虚荣,但是自己怎么可以将她当做自己的xx工具?自己应该感谢她把她的第一次给了自己,也应该感谢她让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一个女孩,而不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小姐,自己怎么可以再继续得寸进尺?除非会对她负责,但是有龙儿存在,聂磐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人活着离不开钱,然后聂磐带着自己的孟秘书在天星公司混了接近半个月的时间,反正两个人都是无聊的职位,也没人会管他们做什么。
中间聂磐实在闲的无聊了,很是迫切的想要去一趟宁夏,想顺便看看能否找到有关父亲死亡的蛛丝马迹;打电话问杨国栋什么时候让自己去西部帮他做事,让聂磐想不到的是竟然被杨国栋婉言谢绝,在电话里只是说“影视城”的事情已经好转,已经不需要聂磐帮忙了,并异常客气的说只要他在公司里过的舒服就好……
聂磐实在很纳闷这里面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更弄不明白杨国栋究竟摆的什么龙门阵?无奈之下,只好每日在天星公司里混着,等着过段时间攒一笔钱之后,再去宁夏追寻父亲死亡的真相……
今天正好周末,聂磐闲来无事与两位美女在家里的沙发上搞起暧昧来,没想到会接到肖飞打来的电话,此刻不由得心中很是激动,“重色轻友绝不是本公子干的!”
电话那头肖飞的声音有些沉重:“磐子别激动,不用你来接我,我要准备离开了……”
“离开?去哪里?东港可是你的老家啊!”
“别问了,反正以后我不会再回来了,我怕你牵挂,所以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一声……好兄弟,我肖飞这辈子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地方,唯一让我欣慰的是有你这个兄弟……如果有来世,我希望我们们继续做兄弟!”
聂磐听了猛地站起来,歇斯底里对着手机呼唤道:“阿飞,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告诉我啊,告诉我啊,告诉我……”只是电话早已挂断,只有嘟嘟的声音。
“阿飞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会想要胡来吧?”
聂磐呆呆的自言自语,他对肖飞的脾气比对自己都了解,有仇必报,欠债还钱是他说一不二的性格,此刻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由得浮上了心头……
在小龙女与孟觉晓的诧异的目光下,聂磐也顾不得回答他们的问话,挂掉手机,然后摸起客厅的电话迅速的拨通了卓青琳的电话号码:“喂,卓警官,能不能用GPRS定位系统帮我查一下这个手机号码在哪个区域?”
在这一刻聂磐实在想不通还有什么人能帮助自己,为了朋友只能委屈自己……
“咦,我当是谁来着,原来是你啊?不能!我凭什么帮一个没有良心,没有爱心,没有孝心的男人?”电话那头的卓青琳语气坚决的拒绝了聂磐的请求。
我靠……
聂磐一句话差点脱口而出,最终为了兄弟还是忍住了,鼻子抽搐了几下轻声道:“卓警官,这是我一个刚刚出狱的兄弟的手机号码,他与毒枭马伯光之间有很多瓜葛,我怀疑他有危险,请你帮我一次……”
最后聂磐缓缓的吐出一句让他不会轻易出口的话,以哀求的语气道:“青琳姐姐,帮我这一次,我会答应你的条件……”
“我没什么条件!只想让你以后见了苏阿姨之后对她好一点,不要这么没心没肺,无论如何她是你亲妈呀,是你亲生的娘……把手机号码发来,我联系下监控中心。”
在这一刻聂磐的内心倍感欣慰,露出一丝苦笑道:“青琳姐姐,谢谢你了……”
电话那头卓青琳抑扬顿挫的轻轻“哼”了一声:“哼……之前费那么大工夫你都没有一个谢字,现在帮你这么一个小忙居然就喊我姐姐,真是不明白你哪……既然答应我了,要记得抽空给苏阿姨打个电话安慰她一下……好了,这个号码探测到了,在西江区建设路大桥附近,挨着西江看守所那片区域……”
“好的,谢谢你!”聂磐连电话来不及挂迅速的起身向门外冲去。
电话里传来卓青琳一阵的追问声:“喂,喂,喂……还没说明白什么事情那?需不需要出警帮你的忙啊?”
小龙女与孟觉晓一时之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起追到了门口问聂磐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聂磐一边走向电梯,一边示意二人进屋:“没事,没事的,你们在家里等着我就好,我去接一个朋友来家里吃饭,觉晓你要做一桌丰盛的菜肴招待我的朋友呦……”
然后聂磐在两个美女一脸疑惑的目光中乘坐电梯下了楼,迅速钻进了他的白色轿车,发动车子,风驰电掣的驶出小区直奔西江区建设路大桥而去。
建设路立交桥下是一些城市小贩经常活动的场所,每天都有一些挑着大包小包,骑着三轮自行车的人在此摆摊,卖一些挤压的衣服,次品的水果,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日用百货,当然管制刀具就是小摊上最常见的一种货物。
此刻,在一个摊位前肖飞正蹲着身子挑选着刀具。
刀长三十公分,精钢所铸,刀刃锋利,外面用塑料制作的刀鞘装着,而且是两面开刃的利器,若是携带这玩意被“警察叔叔“们发现,估计会被照料生活,但是这些小贩们却为了钱不顾死活……
“行了,我就要这种刀子,这一堆我全部要了,一把、两把、三把……”
肖飞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摊子上的六七把相同的匕首,一把把的竖起来装进自己上衣里面的口袋,分开装在左右胸前,每一边三四把。
摆摊的大叔有些乐呵,呲牙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齿道:“小伙子你不是想倒卖吧?要这么多做什么?”
肖飞白了地摊大叔一眼:“问那么多做什么?忘了告诉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只是说我都要了,可没说要买,我手里现在一个钢镚也没有……”
地摊大叔也不是善茬,闻言勃然变色:“嘿……你小子存心来找茬的吧?别狗眼看人低,老子我既然敢卖这犯法的东西,就不怕做犯法的事情,不拿钱出来,你把刀子给我留下啥事没有,不然老子给你放血……”
“瞎嚷嚷什么哪?我说没钱给你,并没说不给你东西吧?”
肖飞白了地摊大叔一眼,将手里的手机扔在了摊子上:“新版三星的行货,才买了两个多月,买的时候两千多块钱,够你这几把破刀子的钱了吧……”
“哎……你这小伙子时啥意思嘛?”
地摊大叔被肖飞的举动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从摊子上拿起手机摆弄了下,发现比自己的高档多了,打了下自己的电话一试,居然还能拨通,不由得一阵欣喜,念叨道:“不会是遇见精神病了吧……”
在地摊大叔喜滋滋的表情中,肖飞已经走出了十几步,看到了一辆从桥下经过的出租车伸手拦下,然后钻进车里吩咐道:“东江区,腾达屠宰厂……”
的士司机答应一声,启动车子直奔东江区而去,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六十九章不让子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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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司机驾着车娴熟的穿梭在公路上的车水马龙之中,轻车熟路的朝着东江区开去。
半个小时后一辆白色君威车出现在建设路的大桥下,聂磐将车靠路边停下下了车,向路边的卖水果的大婶的描述着肖飞的形象,向他们打听是否见过这么一个人?
卖水果的大婶指了指卖乱杂货的摊位道:“好像你说的那个人在哪里买过东西?你去那边问一下吧……”
聂磐谢过卖水果的大婶,随即走向杂货摊子打听有没有见过这么一个人?
地摊大叔打量了下聂磐,充满敌意的道:“见是见过,买了东西之后就走了?你想干什么?”
“买的什么东西?去了哪里?他是我的朋友?”聂磐向大叔抱拳致谢问道,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得到肖飞的消息。
“买了八把刀子,然后打车朝着东江方向去了……”
地摊大叔一边收拾着摊子,一边回答着聂磐的问话,凭直觉他觉得自己得挪地方了,不然多半会惹上麻烦。
“朝东江方向去了,你有没有看清是哪个出租公司的车?”
听说肖飞买的是刀具,而且一买就是七八把,聂磐更是紧张,心想果然被自己猜中了,肖飞有仇必报的性格他是了解的,此刻聂磐只怪自己粗心大意,为什么不提前问清楚肖飞的所在,在他出来之后去看守所接他?而让他一怒之下去冒险,聂磐估计此刻肖飞百分之百是找马伯光报仇去了……
“人家的车子是四个轮子来回跑的,我哪里能看清哪!”地摊大叔一边收拾着货物一边回答道。
聂磐从兜里里摸出来了两张钞票塞到对方手里,央求道:“大叔,你再仔细想一想,我这个兄弟精神有些毛病,我怕他做了傻事……”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满嘴黄牙的地摊大叔在拿到钱后竟然又想了起来,而且记得很仔细:“让我想想啊……好像是港通出租车公司的车子,我记得是一辆绿色捷达车,尾号好像是362……嗯,对,就是这个号码!”
聂磐听了二话不说,迅速的回头钻进了车里,一边发动车子朝着东江区方向追去,一边拨打114查询港通出租车公司的电话号码……
尾号362的出租车经过半个小时的行驶,按照肖飞的指示,在江边一处僻静的地方找到了肖飞说的那家“腾达屠宰场”。
肖飞开门下车就走,头也不回,的士司机招呼道:“哎,小伙子还没给钱哪?”
肖飞转身向司机诡异的一笑,摇头道:“我没一分钱,只有贱命一条!”,然后将茄克敞开,露出了里面两边内衣口袋里的匕首,然后亮了下手腕上的手表,咳嗽一声道:“我身上只有这几把刀,还有这块手表,随便你挑好了……当然刀子只能给你一把!”
看着肖飞这怪异的举止,司机只好自认倒霉,摇摇头迅速的启动车子掉头而去。
肖飞先是做了个深呼吸,然后趴在地上连续做了二十个俯卧撑,最后站起身来活动了下四肢,从上衣兜里掏出一把匕首装进裤兜里,然后双手插进在裤兜,右手却暗中握紧了匕首,迈开大步走向了这个叫做“腾达屠宰厂”的院子,走到门前伸手“砰砰”的拍门……
不多时门缓缓敞开了一刀缝隙,从里面鬼鬼祟祟的探出一个贼眉鼠眼的脑袋来瞅了一眼,发现竟然是肖飞,惊讶道:“咦,原来是阿飞回来了,你不是被关起来了么?”
“废话少说,马老大在不在?”肖飞没有回答对方的话,用气势逼问对方。
“在,在……和兄弟们开会哪”贼眉鼠眼被压住了气势,陪笑道。
“开门,我要让马老大给我拿点零花钱,这次要不是我机灵,只怕要把牢底坐穿了……”肖飞强行推开门向里面闯。
“哎……你等等,我先跟老大说一声……”贼眉鼠眼对肖飞的表现很不满意,使劲的向外推搡着肖飞道。
“以后有机会再找他说吧!”
肖飞的话音一落,寒光一闪,一柄匕首一下子捅进了“贼眉鼠眼”的腹部,顿时血流如注,“贼眉鼠眼”痛苦的弯腰蹲了下去,忍着剧痛大喊道:“马老大,救命啊……”
这是一座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里有两排车间,还有一排房屋是办公室,空闲处停了两辆黑色的轿车,以及几辆摩托车。
虽然门口挂着屠宰厂的牌子,但是里面却很干净,与那些污水横流,污秽不堪,临死的牲畜拼命叫唤的屠宰厂大不相同。因为这里根本不杀猪,也不杀羊,车间里倒是悬挂着一批猪肉,不过那只是他们用来做为掩饰的,这里其实是马伯光用来藏毒的地方……
随着“贼眉鼠眼”的一声惨叫,办公室的门与车间的门同时打开,从车间里冲出来四五个人,办公室里也走出来了六七个,一个个神色紧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从肖飞被捕之后马伯光已经暗中将毒品转移,此刻正在与手下商量着下一步把藏货地点挪到什么地方,改用什么行业伪装,没想到院子里却出现了意外。
肖飞双手插在裤兜里,逼视着从办公室里出来的“马老大”,满脸杀气,一只手伸进上衣口袋握住了匕首。
马老大虽然号称老大,其实没有丝毫老大的样子,更像是一个屠宰厂的个体户,胖乎乎的脸蛋笑起来眯着一条缝,一脸和气生财的样子,肥胖的身材只会让人想到这是卖猪肉的,没人会与毒贩子联系在一起……
“阿飞,是你干的?你疯了吗?”伯光收起脸上的笑意,眼睛眯缝的更小,当发现肖飞只是一个人的时候他放下心来。
肖飞冷冷的注视着马伯光,大声道:“不错,是老子干的,老子今天来送你们上西天……我为你跑腿赚了多少钱?这一次要不是我机灵把毒品倒进江中,老子就会被判死刑了,你知道吗?最后让你拿出十万块钱来交罚金,你个狗日的居然把电话挂了,你对的起我吗?难道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马伯光眯缝着眼睛皮笑肉不笑的道:“阿飞,不要这么激动嘛,警察的话你也相信?他们只不过是想把你幕后的人钓出来,我要是出面捞你岂不是会暴露了自己?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我是好好地,不过你好不好可不一定了,别想再耍老子了,老子今天就要你的命!”
肖飞怒吼一声,抽出一把匕首向前扑去,准备要与马伯光拼个鱼死网破,马伯光身边的几个喽啰齐声呐喊,上前将肖飞的匕首抢了下来。
“别弄死他了,抓活的,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否吃了熊心豹子胆……”马伯光见肖飞的匕首被抢下来之后,这才放了心。
这帮人没想到肖飞挣扎之中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来两把匕首,“扑哧”两声捅进了两个人的身体,扎进了他人的身体之后肖飞也不拔刀,居然变戏法一般又左右手各自摸出了一把,伴随着两个人杀猪般的惨叫声倒在地上,十几个马仔人吃了一惊,被肖飞的杀气所慑,各自向后退去……
马伯光一边后退一边指挥道:“吆喝,这小子身上居然还藏着家伙?既然这小子不要命了,兄弟们抄家伙,给我宰了丢进江里,往死里打……”
十几个匪徒虽然被肖飞刺伤了两个,可是看着肖飞只有一个人,又各自装起胆子,摸起铁棒以及铁锹等器具将肖飞围起来,随着一声呐喊七八个人一起将手中的家伙砸向肖飞,肖飞虽然奋不顾身,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在一匕首又刺伤了一人之后,头部被击中一铁棍,顿时血流如注,背部以及腿部又连续挨了好几下,顿时支撑不住,身躯摇晃了几下,倒了下去……
“马伯光我日你娘,你狗日的耍老子,老子变鬼也不会放过你!”
血流如注的肖飞趴在地上嘶吼着,恨不得生啖马伯光的肉,喝他的血,只可恨有心无力……
马伯光大怒,咬着牙随手从一个马仔的手里夺过铁棍来就朝着肖飞的头部砸去:“狗杂种,老子给你一碗饭吃就不错了,你小子不知好歹,老子今儿个就砸死你丢江里喂鱼……”
“嘭“的一声巨响,满院子尘土飞扬,弥漫着一股呛人的味道,满院子的人被吓了一大跳,马伯光刚也被吓了一哆嗦,举起来的棍子没有落下,后退了一步吃惊的朝门口看去……
只见是一辆白色的别克车强行撞开大门闯了进来,强大的冲击力让车的前部有些弯曲,大门也变了形状,。
还没等马伯光以及他的手下反应过来,车门一开,聂磐从车上跳了下来,怒吼一声以猎豹一般的速度冲向一干匪徒,众匪徒还没清醒过来就被聂磐几个擒拿抱摔,施展开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顷刻间放倒了四五个人,众匪徒见来者不善,一个个纷纷后退。
聂磐不知肖飞的死活,也顾不得追击敌人,急忙弯腰扶起躺在地上血流满面的肖飞,心痛的问道:“阿飞,没事吧?你怎么这么傻哪?是不是想一个人找死?”
半昏半醒之中的肖飞抬手擦拭了下已经流进眼眶里的血水,咧嘴一笑,喃喃的道:“有仇不报我活着也不爽啊……没想到你居然能找到这里来,你的功夫进步了不少啊!竟然在眨眼间就放倒了五六个,我早知道你这么厉害,还不如带着你来哪……”
“功夫当个屁!功夫有我的枪厉害吗?小伙子,你自己送上门来求死,怪不得我啦!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既然你们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我成全你们了!”
马伯光狰狞的笑着,不知道何时手里多了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聂磐的脑袋……
千钧一发之近,“吱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在院子里响起,一辆白色的警车以雷霆之势冲进了院子里,若不是刹车及时就要与聂磐的别克车撞在一起了……
“打掉那胖子的手枪!”
卓青琳一边刹车,一边焦急的掏枪,唯恐来不及救聂磐,有些心急如焚的向副驾驶位置的小龙女吼了一声,她也不知道这个身手了得的“兄弟媳妇”能否做到,只是见过小龙女的身手,此刻下意识的喊了一句……
小龙女这几天看了不少现代影视剧,对“枪”的威力已经有所了解,此刻见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聂磐,不用卓青琳说话,早就顺手从秀发上摘下发簪,用尽全身的力道对着那握枪的手掷出,一道银光急若闪电一般飞出……
马伯光还没来的及抠动扳机,手腕忽然发出一阵钻心裂肺的剧痛,便再也没有一丁点力气,手枪也拿捏不住,一下子掉落在地上,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一只银色的发簪已经将自己的手腕从背面贯穿骨骼,一直刺透到另一面插了出来……
卓青琳见小龙女一击得手,高兴的跳下车来,对着天空开了三枪,高声喊道:“我是警察,全部举起手来抱住头,蹲到墙角下!”
与此同时,院子外面警笛声大作,几辆警车风驰电掣般来到这个偏僻的院子门外。
十几个歹徒乖乖的束手就擒,被押上警车的时候马伯光不甘心的问道:“你们凭什么抓我?又没有证据证明我贩毒?”
卓青琳冷哼一声道:“就凭你聚众持械斗殴,私藏枪支的罪名就可以关你几年了,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应该搜查下是否能找到你贩毒的证据。”
马伯光叹息一声,垂头丧气的被关进了警车,随着警笛的呼啸声远去。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七十章龙MM妙手救人
“老公,你没事吧?”
几步快速走到聂磐的身后,小龙女满眼牵挂的抚摸着聂磐的后脑勺,好像一个做母亲的在关心的看自己的孩子一样,此刻在她的眼中作为她的徒弟的聂磐就是她的孩子,她要想尽一切办法保护他不受到伤害,就像保护过儿一样。
“龙儿,把手放下来,被人看到会笑话的……”
聂磐对龙美眉现在的举止很是纠结,要是眼前没有人随便她摸好了,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昵,感觉实在不妥,更何况自己怀里还抱着受了伤的兄弟,身后还站着卓青琳与满脸牵挂之色的孟觉晓……
本来迷迷糊糊的肖飞很想闭上眼睛昏睡一会,此刻看见面前走来的女孩子不禁眼睛一亮,竟然将想要昏迷的状态硬生生克制了过去,睁开眼睛盯着面前这个能让死人活过来的美女看了几眼,最后露出微笑道:“磐子,这是你老婆?想不到啊,比你在高中时候追的校花漂亮了不止一万倍,你小子赚大发了呀,哈哈……”
“阿飞别说话,我送你去医院,看样子你伤得不轻啊!”聂磐打断了肖飞的话,将他抱起来,一来怕他继续说小龙女是自己的老婆被小龙女听到,二来肖飞真的伤得不轻,只是聂磐轻轻一动肖飞的身子,血流速度更快。
“不要动他,我已经打电话让120来了,躺地上再等一会吧!”站在聂磐的身后卓青琳焦急的朝外望着,等着救护车的到来。
此刻满院子血迹斑斑,除了肖飞倒在聂磐的怀里,还有四个人的腹部与胸部中刀,正躺在地上挣扎着,刀子捅的又快又狠,几乎四把匕首全部都插进他们的身体,直没到柄部。
看着这个血淋淋的场面,卓青琳直皱眉头,要是这几个人死了的话估计聂磐的这朋友也得判个死刑,回头问身后的警察道:“谁的车上有止血的绷带等物品?临时给他们包扎下?”
正在处理现场拉警戒线的几名干警都摇了摇头,他们的车上并不是没有,但是用来救一下小伤小灾可以,但是看地上这几个人一个个都是气息奄奄的样子,万一鼓捣一会把人弄死了咋办?谁也不想惹这个麻烦,因此都摇了摇头说没有,任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我来试试吧!”
小龙女说着在肖飞面前蹲下,将全身的真气运于指尖,出手如风迅速的封了肖飞的几处穴道,这样一来便能为肖飞止血,随后小龙女又起身走到其他几个被捅了刀子的混混面前,为他们一一止血。
卓青琳与几个警察不由得看的傻了眼,一个个心想看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像是装腔作势的样子,难道她真的能止血?在质疑的目光中,小龙女出手之后,几个伤者身上的血液果然停止了流淌,这些警察叔叔们更是一个个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
“聂磐,弟妹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看着像是影片中的武林高手的样子,就这样随手一点就给人止住血了,要不是有同事在身边,我会误以为这是在拍电影……”
卓青琳一边问聂磐,一边右手骈起食指与中指学着小龙女的样子比划着,“这好像是点穴嘛?”。
联想起前一段时间这个兄弟媳妇一掌击退了身经百战的战胜龙,卓青琳更是觉得面前的这个兄弟媳妇是大有来头的人。
“呃……她来自一个武林世家,家中的武术传了几百年了,而且精通脉络点穴,因此她才会止血……”
聂磐随口敷衍着卓青琳的问话,话锋一转,故意的引开话题:“卓警官,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要不是你们来的及时……说不好我真的要挨枪子了……”
卓青琳在聂磐身边蹲下,仔细的看盯着远处正在为伤者止血的小龙女观察,一边回答聂磐的话:“我挂了电话之后就开车去了你家,正好在你家遇见你媳妇与你表妹了,呵呵……还真看不出来哦,你小子居然半路里又冒出来一个表妹?这是哪里的表妹?……到你家后,我拉上她俩就去西江区建设大桥找你了,正好遇见那个卖管制刀具的摊贩,问清楚了情况之后,我觉得事态严重,所以就让局里用GPRS跟踪你的手机号,接着就找来咯……”
卓青琳的话刚说完,肖飞咳嗽着问聂磐道:“磐子,你要是不来,估计我就挂了……你又是咋找到我的?”
聂磐脱下茄克服来使劲的包裹了下冻得瑟瑟发抖的肖飞,将他揽在怀里,凄然一笑:“这说明你命不该绝,碰巧那个卖匕首的大叔记下来了你乘坐的出租车号码,我问了之后先打电话找的出租车公司,然后又联系上这个司机,所以最后找到了这里,你真是傻啊,怎么当年的脾气还是一点也没有改变哪?”
“呜呜呜……”
随着警报声,几辆救护车开进了这家屠宰厂的院子,车上的医护人员迅速的下车将几个伤者台上担架,送进了车里。
聂磐刚要跟着肖飞一起上车去医院,卓青琳呼唤道:“等等,先让弟妹与你表妹跟着他去医院吧,我需要对你录个口供,完事之后你再走。”
“口供?”,聂磐强忍住想要对卓青琳大吼一番的冲动,转念想到要不是她,只怕此刻自己与肖飞已经被丢进江里喂鱼去了,更何况她这也是例行公事,只好点了点头,吩咐孟觉晓与小龙女道:“你俩先跟着阿飞去医院吧,好好照顾他,我一会就去医院找你们……”
孟觉晓用牵挂的眼神望着聂磐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你放心吧……你要当心点哪,录完口供后快点到医院来找我们。”说完钻进了救护车在肖飞身边坐了。
小龙女走到聂磐身边的时候,伸手脱下了自己白色的羽绒服披在聂磐的身上道:“看你都冻得哆嗦了,穿着我的衣服吧……”
聂磐心中一暖,伸手拉住小龙女的手道:“龙儿,你要帮我好好的照顾阿飞,不要让他死了……不要!”
望着聂磐揪心的眼神,小龙女心生怜爱,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下聂磐棱角分明的脸庞:“老公,你放心吧,我与觉晓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朋友……”
小龙女上了车之后,白色的救护车拉响警灯,呼啸着奔东港市医院而去。
伸手拍了下一直目送救护车远去,披着白色女士羽绒服的聂磐的肩膀,卓青琳一笑:“想不到你小子对朋友倒是挺讲义气的嘛,还以为你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哪!还有,我这个兄弟媳妇对你真的不错哦,你看她宁肯自己挨冻也要把棉袄给你,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媳妇,你可要好好对待她哟……你半路里弄出一个表妹来,可是对不住她呀,我怎么觉着你和这个表妹关系不简单哪?”
聂磐闭上眼睛,虔诚在面前划了个十字架,默默的祈祷:“愿上帝保佑阿飞平安无事”。
祈祷完之后才对卓青琳苦笑一声道:“你要是把我当成有心有肺的人你就大错特错了,龙儿在我心中就是天下最美的女人,可我不是最好的老公……”
顿了一顿才想起来道:“卓警官,好像我的私事不属于你录口供的范围吧?我可没有时间闲聊,你要是不录口供,我就去医院照顾朋友了……”
卓青琳一笑,示意聂磐跟着自己到警车里面去录口供,边走边道:“作为警察,我的确没有权利问你这个,可是作为你的姐姐,我必须提醒你,龙小姐可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好姑娘,你可不要辜负人家哦……好了,作为姐姐言仅及此,我们上车开始录口供……”
坐在车里吹着暖风,聂磐身子稍微暖和了一些,催促着卓青琳道:“卓警官快一点开始吧!”
“我希望你叫我青琳姐,而不是现在的称呼!当然,,我不会勉强你,一切都要你心甘情愿……”卓青琳随口说了一句,然后正式给聂磐录口供。
随着卓青琳的提问,聂磐把自己与肖飞的关系交代了一遍,说到自己与他是高中死党,而肖飞的父母在肖飞幼年的时候就已经离异,从小缺少关爱,高中没毕业就辍学了,后来跟着社会上的一些渣崽混,直到前一段时间因为吸毒被拘留了半个月……
聂磐虽然很想把那个私自向自己索要了八万贿赂的柳警官捅出来,不过怕这样会连累了肖飞,因此把这段插曲隐藏起来,只说肖飞是因为吸毒被抓,被判了拘留半月,然后今天自己在家休息的时候接到了他的电话,在电话里听着他的语气不对,怕他发生意外,所以才联系卓青琳追踪他的行踪……
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做了二十分钟的笔录,卓青琳忽然抬头用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盯着聂磐,沉声问道:“完了?就这么简单?”
聂磐耸了耸肩:“就这么简单,你还以为多复杂?”
“你蒙谁哪?你以为你姐姐我是幼儿园的还是托儿所的?我可是首都公安大学毕业的研究生,你这些谎话能骗得了?算了……本来还想帮你朋友减轻罪名,但是你既然不说实话,我只好公事公办了……你的朋友肖飞涉嫌故意杀人,等待他的必然是法律的严惩……”卓青琳轻哼了一声,威吓聂磐道。
“不会这么严重吧?阿飞可是刚出来,你又要把他送进去……”
聂磐听卓青琳这么说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仔细一想的确是这样,无论马伯光一伙人犯了什么罪,对肖飞做了什么,自有法律的严惩,而肖飞为了报仇,私自持刀捅人,若是以故意杀人罪处置并不过分。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七十一章图坦卡蒙的诅咒
权衡再三,聂磐还是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对卓青琳说了出来,看着卓青琳阴柔但是透着刚毅的眼神,聂磐觉得可以信任一次。
说完了那些隐瞒的事情后,聂磐长舒了一口气,无力的靠在真皮车座上,伸出双手轻轻的按摩着太阳穴,叹一口气道:“说完了……整个事情大致就是这样的,阿飞因为帮马伯光贩毒被抓,而警方没有抓到重要证据,之后经手此案的柳警官觉着阿飞只是一个小虾米,抓起来也没有什么功劳,于是从我这里勒索了八万块钱,然后按照吸毒的罪名拘留了阿飞半个月,阿飞出来之后估计是仇恨马伯光过河拆桥,所以冲动之下买了刀具前来寻仇,双方在这个院子里展开火并,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
两个人在车厢里沉默了片刻,聂磐忽然伸手抓住卓青琳的肩膀,望着她清澈秀美的双目,以近乎哀求的语气道:“青琳姐,能不能帮帮阿飞?我只有这么一个好兄弟,我求你了……阿飞也很可怜,如果不是缺少关爱,他不会走上这条道路的!”
聂磐的举动让卓青琳出乎预料,没想到聂磐会为了一个朋友来哀求自己,之前他可是对自己正眼都不看一下,只是此事实在是很棘手,这么大的一宗案子很难循人情私了,更何况她心中一直坚守的理念也不允许她徇私枉法。
“聂磐,并不是姐姐不想帮你,只是这么大的案子,姐姐抗不下来啊!就是姐姐不追究肖飞帮助马伯光贩毒的罪行,可是他今天持刀故意杀人,这个罪名总是抵赖不了的吧?更何况目前几个伤者生死未卜,你让我怎么帮他?”卓青琳为难的盯着窗外道。
聂磐此刻只想为肖飞求情,继续为他分辨求情道:“我觉得相对于阿飞来说,你更应该去抓柳警官这些警察之中的害群之马,他们的危害性一点不比阿飞小,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阿飞也是没有办法才走上这一条道路的,他小的时候受不到教育,缺少家庭的关爱,长大后没有一技之长,在社会上无法立足,后来又受到坏人的蛊惑,以至于步入歧途;我觉得我们应该给他一个机会,作为警察救人岂不是比抓人更有意义?”
卓青琳目视车窗外,语气坚定的道:“你放心好了,姓柳的这种人被我抓住把柄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只要我穿一天的警服,就不会放过一个坏人,除非我倒下了……肖飞也已经是成年人了,他做的一切也应该负法律责任,你想让我怎么帮他?”
卓青琳的话没说完,车外忽然响起一个警察高兴的叫喊声,朝着车里面的卓青琳招呼道:“卓警官快来,我们在车间的猪肉里面发现了一些海洛因……”
卓青琳听了异常兴奋,吩咐聂磐在车里等着自己,然后迅速的下车去查看情况,过了十五分钟又回到车里,满面笑容,显然有了满意的收获。
卓青琳伸手正了下头上的深蓝色警帽,窈窕的身材在一身警服的映衬下更是显得英姿飒爽。
聂磐不得不承认,这个姐姐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尤物,穿着警服的时候更是别有一种韵味,真是“中华女儿有奇志,不爱红妆爱武装!”
卓青琳在车里坐了,兴奋的对聂磐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在猪肉里面发现了一点毒品,虽然不多,不过足以作为马伯光贩毒的突破口,没想到这个狡猾的家伙会把毒品藏在这么一个地方,要不是他们在这里械斗,还真是不容易找到。不过要把这个毒枭绳之以法还要靠肖飞的帮忙,而这正是肖飞可以立功赎罪的地方,不知道你能否说服肖飞?”
“让肖飞作为证人指正马伯光?”
卓青琳一边向聂磐竖起大拇指夸奖着,一边向他指出肖飞免罪的重要条件:“聪明!不过这还不够,除了指正马伯光之外,肖飞要想完全免罪还需要他给我做线人,引出与马伯光交易毒品的上家,这样才可以将这个危害我们东港的贩毒集团彻底铲除。除此之外,肖飞要想逃过这一次劫难,还要看被他刺伤的人有没有性命之忧,如果以上条件都能实现,我们警方可以考虑不追究肖飞的罪行……为了你朋友的明天,就让我们从现在开始祈祷被他刺伤的人一个也不要死吧……”
因为这次行动搜查到了毒品,卓青琳的心情大好,拨动钥匙发动车子驶出了这家屠宰厂:“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看看情况如何,我们一边走一边谈,到了医院后就看你能否说服肖飞了,他的将来全靠他自己以及运气了……”
“没问题,既然阿飞都与马伯光拼命了,自然不会拒绝作为证人让马伯光受到法律的制裁,你的条件我会试着说服他的,做闲人会不会有危险?”聂磐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回答道。
卓青琳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危险肯定会有,但是你朋友要是怕危险,我估计也不会干出今天的事情来了!”
卓青琳的驾驶技术一流,比起聂磐半生不熟的水平来强了一大截,当然这与聂磐很少开车有关系,作为富豪的千金,卓青琳自然少不了与各类豪车打交道,水平比聂磐高自然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汽车飞驰在东港市的高架桥上,透过车窗向外面远眺,可以看到聂磐读高中的学校,然后高中时期的一点一滴就缓缓的浮现在聂磐的眼前……
哪青葱岁月让人留恋,而时光荏苒,如今却物是人非,自己依然一事无成,肖飞锒铛入狱,高中时期在学校叱咤风云的“铁血组合”想不到竟然混的这般落魄……
“哎,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如果岁月能够重来,我一定好好读书……”
聂磐在心中默念着,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一个想法,要是好好读书的话怎么会遇见“龙儿”,因为生命中有了“龙儿”,自己放弃一切都是值得的,在漫长的人生道路上自己虽然会犯错,自己虽然会迷惘,但是为了龙儿可以抛弃一切的决心不会改变……
高架桥拔地而起,远处的高楼仿佛被踩在脚下,目睹此景,聂磐胸中不禁又豪气顿生:“怕什么?我们还年轻!只要一颗心不死,我们的梦想就永远不会停止!”
在这一刻聂磐的一颗心热血澎湃!
汽车下了高架桥,卓青琳放慢车速道:“聂磐,我给你说个事情,希望你别冲动,听姐姐好好说说这件事情,我真的是想帮你……”
凭直觉聂磐觉得卓青琳要提父亲死亡的案子,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想要点燃一颗烟让自己清醒一下,才发现自己的上衣包早就裹着肖飞进了医院,只得低声咳嗽一声点了点头,既然这个女人对自己父亲的死亡这么感兴趣,就姑且听听她的意见吧……
卓青琳一边开着车一边道:“我最近这一段时间一直在研究聂伯父死亡的这件案子,为此我调阅了这件案子所有的卷宗,并调查了大量的资料,卷宗上记载的伯父系自然性心脏停止跳动死亡,而身体内外无均无任何异常。也就是说伯父本来是好好的突然一下子心脏就停止了跳动,而之前伯父的身体特没有任何病症,这样蹊跷的案子的确很罕见,所以我的同事们最后无奈之下将这个案子定性为类似于外国的‘图坦卡蒙的诅咒’那样死于神秘的力量,你信吗?”
聂磐鼻子抽搐了下:‘鬼才信?可是不信又如何?用你们警察反问我的话就是,你说我爸怎么死的?想想技术比我们先进了不知多少倍的欧洲警察们,不也是难以破解从金字塔考察完后那些教授们的离奇死亡吗?最后还不是以他们死于诅咒盖棺定论?在人类不能做出科学解释的地方,将他归结为神秘的力量,的确是很高明的推脱手段。说句实在的,我实在想不出来我父亲是怎么死的,他怎么能够死的这么安详,死后他是面带笑容的,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一丝痛苦,没有顶点内伤外痕;虽然感觉警察这个‘死于诅咒’的结论很荒谬,可是我却无从反驳,时间长了之后,我现在已经在慢慢相信这种‘诅咒’的存在,所以……”
卓青琳哂笑一声道:“所以你就偷偷跑到宁夏去古墓里探查,去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你还真是可爱加上幼稚,甚至弱智!”
“你……”聂磐微微愠怒,“不带这样欺负人的,我哪里弱智了?”
“呵呵……说你弱智也许是过分了些,你不想想如果根本不存在诅咒,你就是住在古墓里一万年又能有什么结果?你这根本就是缘木求鱼的做法……”
卓青琳说道这里话锋忽然一转:“不过,你小子运气好像似乎不错,这一趟西部之行居然拐回来了两个大美女,姐姐不得不佩服你真是傻人有傻福!”
聂磐反问:“你怎么知道她们是被我从西部领回来的?”
“我是警察,你只需要明白这个事情,我知道的一切自然就可以解释了,不过说句实在的,我对你这个媳妇的身份我一直没有查清楚。你那个表妹倒是摸得一清二楚,来自宁夏银川市灵武县东塔镇孟家坳存五组,他爹叫孟广福!”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七十二章调戏美女警官
既然人家卓大美女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聂磐也没有什么好抵赖的,干脆爽快的承认了子去宁夏的事情。
“既然你都查清楚了,何必问我?是的你猜的没错,我的确跑到宁夏去了一趟,也如你所料我的确是想进古墓里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看看是否真的存在着这种神秘的诅咒,可是宁夏这么大我去哪里找这座一千多年前留下来的古墓?没办法只好回来咯在,在一个村子里遇见了孟觉晓这个农村女孩,她想来东港打工,又怕人生地不熟的,所以让我……”
卓青琳一笑:“所以让你做了她的表哥……如果我没记错,以前看过的武侠剧上表哥与表妹之间的关系通常都很复杂……”
听了卓青琳的话聂磐一阵脸红,不由得想起十几天之前的那个夜晚,那一次醉酒后的激情,想起了孟觉晓哪白皙玲珑的身体,那一夜他们是如此的疯狂,彼此互相的紧紧缠绕着,歇斯底里的做着……
前面左拐就到东港市医院了,卓青琳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道:“当然,我对你们之间复杂的关系并没有任何兴趣,对你去西部究竟做了什么现在也没有什么兴趣了;因为我最近几天发现了一个足以推翻‘诅咒论’的证据,也就是因为这个证据聂伯父死于诅咒的说法实在可笑;而更可笑的是我们之前居然都没有发现,果然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呃,真的吗?太好了青琳姐,请你告诉我……”聂磐激动之下一下拉住卓青琳的胳膊晃动着哀求。+文+-心++閣--
卓青琳柳眉竖起,怒视聂磐:“哎……哎……我这可是开着车哪?我爸可不是李刚,万一撞了人怎么办?怎么看着挺稳重的一个孩子,做事这么毛躁?”
聂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皮道:“呵呵……对不起啊,青琳姐,是我太鲁莽了,其实我觉的你爸比李刚好使……”
“嘿……你小子什么意思?我爸是那样的人嘛?你居然拿我爸跟李刚比,本来想跟你说说这件案子,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既然之前你从宁夏回来的时候我怎么问你都不说,现在我凭啥告诉你?你自个琢磨去吧……”两个人说话时间车子进了医院,卓青琳一边把车停好,一边对聂磐说道。
聂磐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你永远都不知道女人会在哪一刻发生变化,本来晴空万里也会在转瞬之间变成万里乌云;懊恼之下不由得脱口爆出一句粗口:“我擦……这叫啥事啊?”
“你说的啥?再说一遍?你就对你姐姐说这个字?”卓青琳叉着腰,用一双睁得圆圆的美目瞪着聂磐逼问道,虽然是怒气冲冲,但是却难掩俏佳人本色。
既然你不告诉我,我凭啥拿你当姑奶奶供着,不告诉发现了什么,本公子还不会自己琢磨啊……
“我说啥来着?我说的我擦,我擦橡皮,我擦雪花膏,我擦土豆丝……我爱擦啥就擦啥,你管的着吗?”
聂磐突然翻脸,在卓青琳的惊愕表情之中一手抱着小龙女的白色羽绒服一手插在裤兜里下了车,头也不回摆出一个酷酷的姿势向着医院大楼走去,走了几步留下一句让卓大警官吐血的话:“再说了……你又不是我姐姐,也不是不能……”
看着聂磐摆出酷酷的样子离开,卓青琳气的很是抓狂,下了车跺着脚道:“你个小混蛋,千万别犯事落在我手里,姐姐我要是不让你吐血我就不是‘铁飞花’!”
车子上锁,卓青琳怒气还未消决定不能就这样算了无论如何得讨回个公道,迈开脚步“蹬蹬”的一溜小跑,锃亮的黑色高跟鞋发出有节奏的悦耳声音。
卓青琳一溜小跑后在医院门诊楼大厅追上了聂磐:“你个混小子给我站住!”
聂磐头也不回的回答道:“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啊,你以为你爸是李刚啊?”
“你个小混蛋给我站住!”卓青琳听了聂磐的讽刺心中更怒,不由分说的拉住了聂磐的胳膊,使劲扯住了他不让他继续走路。
聂磐无奈,驻足瞪了卓青琳一眼:“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本人还未婚哪,请小姐注意人民警察的形象。“
“你少给我贫嘴,你必须为今天的胡说八道给我道歉……”卓青琳喘着粗气拉着聂磐的胳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吁……”聂磐双眼盯着自己眉心中间垂下来的发梢,悠悠的吹了一口气,吹得头发飘飘,“你让我道歉我就道歉,你是我老婆啊?”
卓青琳被气得几乎要当场吐血,先是举起手来准备扇聂磐一个大嘴巴子,不过觉着这样太暴力,手掌举到自己脸前的时候改变成拳头:“让你胡说八道,老虎不发威,看来你是不知道我铁飞花的厉害……”,说着一拳击向聂磐的腹部……
聂磐身子微微侧步,用出古墓派的擒拿手,轻易的将卓青琳攥的紧紧的拳头,但是却异常细腻精致玉手攥在手里猥亵的抚摸着,满脸轻佻的模样道:“呦、呦、这样的小手用来打人真是太暴力了……还有,你要是真的想打的话,我站在这里任凭你处置,要是躲一下不算好汉。不过看看你身上的这身警服,想想你卓家大小姐的身份,我估计现在的网友对警察叔叔们最近的神勇表现很感兴趣,富豪千金女警官,当街施暴,估计卓小姐将会一夜红遍网络,你的影响力将不在李刚之下,你要是想出名,我不计报酬帮你,愿意做衬托红花的绿叶……”
聂磐一边说着一边敞开茄克,一手比划着腹部道:“来、来……我的铁飞花女侠,为了你的红遍网络,朝着我的胸膛开火吧!”
卓青琳向后抽了下拳头,纹丝不动,想不到聂磐居然有这样大的手劲,这会功夫被他一番胡搅蛮缠的言论气的几乎找不着东西南北,有些气急败坏的道:“你……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哪,你怎么原来是个流氓加无赖?”
看着英姿飒爽的卓大警官被自己气的脸色都变了,聂磐心中有些得意:嘿……你不是伶牙俐齿挺能说的吗?马王爷不发威,你丫的不知道本公子几只眼!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遇见了我聂磐,说清了也让你没理……
“恭喜你,回答正确,加十分!”
聂磐向着气的快要落泪的卓美眉嬉皮笑脸的说着,这才发现原来没事逗逗美女也是蛮开心的一件事情。
放开卓青琳精致的小手,聂磐回头就走,准备找个地方咨询下120刚刚送进来的伤者在哪里。
刚走了几步突然迎面跑过来一个满脸焦急的女孩子,正是孟觉晓,看到聂磐的时候她的眼里滚出了泪珠,不顾一切的上前几步抱住了聂磐的腰,带着哭腔哽咽道:“聂磐,你朋友快死了,他想在临死前见你一面,我打你手机才发现在他的身上,我在楼下一直等你到现在,总算找到你了……快去看看他吧,好可怜,他快要死了,也没有一个亲人来看他……”
“肖飞你不能死啊!”
聂磐丢下孟觉晓以超越刘翔的速度向楼上冲去,冲出了十几步,回头沙哑着嗓子问道:“在那个楼层啊?”
“三楼重症室!”
望着聂磐迅速消失的背影,孟觉晓与卓青琳迅速的跟上了楼。
卓青琳也是眉头紧皱,对她来说肖飞还有很大的作用,不仅要作为证人指控马伯光,卓青琳还想用他做内线引出贩卖毒品的上家,一边走着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医院院长的电话号码:“喂,金院长啊,我是青琳啊……呵呵,嗯,我爸挺好,不过我今天找你是为了我的一个叫做肖飞的证人,他受了重伤刚刚送进你们的医院,你能不能跟你们院里的大夫说一声尽最大努力抢救下?”
在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答复之后,卓青琳稍微松了口气,在孟觉晓的带领下迅速的向重症室走去。
三楼的重症室内,奄奄一息的肖飞正面带氧气罩等待着聂磐的到来,在他的弥留之际实在想不到最后一面除了见见聂磐之外,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人。
此刻屋里除了病床上的肖飞之外只有小龙女一个人,医生已经停止了对他的救治,对他们来说再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目前他的家人迟迟不出现,万一浪费上大把的药物再救不活,也没人来结账,他们的工作业绩会受影响的。
小龙女静静的站在肖飞的床头,默默的看着这个将要咽气的青年,本来永远不会为死感到伤悲的她,此刻心头竟然有一点点的忧伤,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老公”的朋友,小龙女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如果死了,老公会悲伤难过的……
“阿飞,你不能死!”
随着门被一下子推开,聂磐冲了进来,冲到床前伸手握住你肖飞冰冷的手嘶叫道,他的眼红红的,此刻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肖飞活下去!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七十三章绝不能让他死
看到聂磐终于来了,肖飞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勉强的挤出一丝苦笑,只是在笑的这一刹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泪,无力的举起手挣扎道:“磐……子啊,你……来……了,认识你……真好,来世……我们……还做兄弟……好吗……”
“呜呜呜……”
聂磐在这一刻再也克制不住,半蹲在床前握着肖飞的手嚎啕大哭:“阿飞你不能死啊,我不让你死,你不是说过嘛,要和我比一比这一辈子谁泡的妞多,比比谁砍人拉风,比比谁能出人头地,你不是说最想摸丁薇的咪咪嘛……你个狗日的什么也没做到,你就要提前挂了?你对得起我吗?”聂磐嚎叫着,泪水鼻涕流了一床单……
看着这幅让人断肠的情景,从来不知忧伤为何物的小龙女眼眶中泛出泪珠,站在蹲在在床前的聂磐身后,伸手无比怜爱的摸着聂磐的头发,“老公”的眼泪让她感到心痛,穿越前她从来不会有这种感觉……
卓青琳与孟觉晓站在门口默默的看着,孟觉晓已经是泣不成声。
虽然卓青琳见惯了这种场景,但是此刻仍然忍不住唏嘘不已,扭过头去悄悄的用袖子擦去泪痕,适才被聂磐无赖的言行激起的一腔怒火早就灰飞烟灭,心里暗自道:虽然这个家伙是无赖了些,不过到底是性情中人,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要是能好好调教,一定是个有用的人才……
“让一下,让一下!”
就在这时,几个医院的专家大夫接到了院长的电话赶到了重症室来进行最后的救治,几个人观察了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肖飞几眼,看了下床边的几台仪器上显示的各种波段,一个个摇摇头道:“没救了,准备后事吧……”说完后在聂磐的苦苦哀求之中陆续的出了房门。
“磐子……这可不像你啊,又是哭哭啼啼,又是求爷爷告奶奶的,这哪里还是在我们学校打架超级拉风的‘聂寻欢’啊?”
说起‘聂寻欢’的绰号,聂磐不由得苦笑一声,自从去年落榜之后他努力学习,几乎已经忘了这个绰号。
高中时期,聂磐之所以获得这个雅号,其一是说他的纨绔子弟作风,不学无术,调戏女生,打架斗殴,声色犬马,整个一个寻欢作乐的恶少。
其二,聂磐闲来无事喜欢掷飞镖,且有一定的准头,在学校的篮球队里有一手出色的三分球,这也与古龙笔下的“小李飞刀”有一定的相似。
其三,高一的时期聂磐学习还是很优秀的,在全校高一期末考试的时候总成绩考过第三,也就是探花,只是后来因为放荡不羁逐渐变的堕落了。
其四,肖飞的绰号叫做“阿飞”,与他搭档的聂磐,而且身上有这么多“小李探花”的特点,自然而然的获得了“聂寻欢”的这个绰号……
也许是回光返照,本来说话奄奄一息的肖飞此刻脸色泛红,意识也清楚了,说话也流利了,伸手拉住聂磐,阻止了他对医生的哀求,将聂磐拉到身边苦笑一声道:“今天本想好好的拉风一次,谁知道他妈的被我捅的几个人一个也没挂,居然先是老子挂了,本想拉上几个垫背的,谁知道点子这么背,一个也没有捅死,这是啥刀法呀……人生啊果然就是打电话,不是你先挂就是我挂……”
肖飞说到这里又开始断断续续:“我挂了之后……你、你可要好好……的活着,把上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媳妇,你小子走狗屎运啦……”
听了肖飞提到小龙女,聂磐眼前突然闪过在电视上看到的武侠片中,那些武功高深的高手们不是可以用内力救人的嘛?“
“龙儿算不算高手?在神雕的世界中应该算一流的高手了,她能不能救活阿飞?”
聂磐忽然回头起身抓住小龙女的双肩哀求道:“龙儿,救救阿飞……我不想让他死!也不能让他死!”
在这一刻,小龙女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泪珠晶莹,虽然脸色还是那样冷若冰霜,不过声音却有些颤抖。
她一直在是否为救肖飞进行着内心的挣扎,肖飞的伤势她观察了,属于外伤,是被硬生生的震荡了头颅,震伤了五脏六腑的要害部位所致,只要自己使用内力稳住他的心脏以及脑部,并用真气疏导他的血液顺流,过一段时间的话应该能救活他……
只不过这需要消耗她大量的真气,甚至说会消耗她五年的内力毫不为过,小龙女自从十岁修炼出了内家真气,也就是武术家所谓的内力,到目前为止她才仅仅拥有了十二年的内力,可是为了救一个陌生人要消耗她接近一半的内力,这个代价不可谓不大,因此在聂磐来到之前,小龙女一直踌躇不决;更是对这些医生又是打针又是吸氧等无用之功感到很是可笑……
小龙女伸出冰冷的手握住聂磐的双手,温热而澎湃,用一双清澈的见底的瞳孔注视着聂磐问道:“老公,你真的想让我救他……”
“想呀,龙儿,你一定要救阿飞啊……他要是死了,我一个人会寂寞死的!”聂磐紧紧的握住小龙女白葱一般的玉手苦苦哀求着,因为过度用力,手指甲伸直有些掐进她的肉里。
小龙女后面的一句话本想说:“即使消耗我一半的内力……”,不过被聂磐打断之后看着聂磐那可怜的目光,仿佛一个刚刚会蹒跚走路的婴儿在跌到了的时候,望着眼前的母亲,希望她扶自己一把那般渴求……
好吧,我的命都是你救得,别说消耗我一半的内力,即使拿我的命来换又如何,在我生命中除了过儿之外,就数你对我最好了,我对你的疼爱与对过儿一样,你们都是我的徒弟,只要力所能及,我怎么会看你伤心难过……
想到这里,小龙女忽然朝着聂磐盈盈一笑,笑的是如此凄美,如此动人,便是心如磐石,情如佛祖也会被这一笑所感染,“好,我一定会救活你的朋友,只为了不让你难过……”
一席话虽然如此的落地无声,但是在聂磐心里却是看到了肖飞生存的希望,更感到了龙儿对自己的真情,这一刻真的想抱住小龙女大哭一场……
小龙女话音一落出手如风,迅速的封住了肖飞的几处穴道,将内力集中在掌心抵在了肖飞的丹田上,暂时向他的体内输入了一股内力,这样可以暂时的维持肖飞的生命,随后小龙女手腕一翻,一下子将肖飞抗到了肩上,掉头就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对聂磐道:“我需要回到家中给他输真气,这个地方台吵了,我们走,你来开车!”
卓青琳与孟觉晓这一刻几乎傻了,想不到平时文绉绉、冷冰冰,沉默寡言的小龙女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扛起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四五十斤的肖飞居然轻而易举,俩人一块张着嘴巴看着小龙女向门口走来,一时之间合不拢嘴。
聂磐随后走到门口把二人一推,转身对小龙女道:“快走龙儿!”
小龙女扛着肖飞大步流星的出了重症室,聂磐伸手从卓青琳的手里夺过汽车钥匙,然后把自己车钥匙的塞进了她的手里:“我先借一下你的车子用用救人,你打的去那家屠宰车把我的车子开回来吧,对了,顺便帮我修理下车子,以后还你钱,哥们我暂时穷的叮当响……”
一路之上整个医院的人没有看别人的,只见一个美的不像话,看上去又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居然在肩上扛着一个身高马大的男子健步如飞,一个个不由得目瞪口呆。有些好事之人更是急忙掏出手机来拍照,录制TV,准备上传到某些网络论坛来展示下这位巾帼豪杰的风采……
来到白色的桑塔纳2000警车前,聂磐插上钥匙开门,小龙女把肖飞塞进后座,自己也钻进了车厢中,在座椅上坐定之后小龙女随即将掌心抵住肖飞的后背继续输入真气,否则只怕他坚持不下去。
聂磐随后钻进驾驶室里坐了,拧动钥匙,发动汽车,拉开警灯呼啸着出了医院。
有警笛开道,聂磐这一路自然畅通无阻,也不管是红灯绿灯,径直奔自己家里所住的小区开去,十几分钟来到楼下,打开车门之后,小龙女这次改为单手挟着肖飞步行,聂磐锁了车子紧随其后,两个人钻进电梯直奔六楼。
回到家中,小龙女吩咐聂磐打开卧室的门,自己随后挟着肖飞进了卧室,把肖飞放在床上之后吩咐聂磐把他弄成盘膝坐起的样子,让肖飞背对自己。聂磐一一按照小龙女的吩咐行事,这才发现肖飞被封了穴道之后已经昏迷不醒。
“好了,老公,不要让别人的吵闹扰乱了我的心神……”
看着聂磐站到门口摆出守卫的样子,小龙女脱掉鞋子上了床,这种高跟鞋感觉穿起来实在不舒服。
上床之后小龙女在肖飞的背后盘膝坐了,双掌在胸前掌心相对,将浑身的内力缓缓的集中在双掌之上,然后抵在肖飞背后的穴位之上,徐徐的吐了一口气,接着将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了肖飞的体内……
聂磐在门口等待了半个小时之后,门外响起了门铃声,是卓青琳与孟觉晓的叫门声,“这俩妞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聂磐望着头顶生出一层白色雾气的小龙女与肖飞二人,生怕卓、孟二人的吵闹声影响了小龙女救人,急忙出了卧室来到客厅门口,敞开门后狠狠的瞪了两个人一眼,手指放在嘴唇前示意二人安静。
第二卷金屋藏娇第七十四章爱与不爱同样受罪
来到门外,聂磐不由分说的一手牵了一个美女顺着楼梯下了一层楼,生怕说话的声音吵到了在屋里救人的小龙女。
“聂磐,你和你媳妇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哪?”卓青琳双手插在裤兜里注视着聂磐问道。
“在救人哪,不许吵,你难道看不出来啊?要是影响了救人,我就和你拼命……倒是没问你哪,怎么来的这么快?我的车子哪?”
不用卓青琳回答,聂磐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透过窗子他看到了在楼下与自己开来的那辆警车并排着的是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豪华跑车。
估计是这卓大小姐打电话让卓家的人把车子送到了医院,随后拉着孟觉晓赶到了自己的家里,只是让聂磐想不到的整日开着一辆桑塔纳上班的卓大美女居然还是个豪车迷。
“我的车哪?我这个可是单位的车子,你不能给我丢了吧?”聂磐歪着头审问犯人一样问卓青琳道。
插着裤兜靠在楼梯上,卓青琳白了聂磐一眼:“放心吧,我已经吩咐人给你开到修理厂去了,回头修好给你送来,这事你甭操心,我问你……你媳妇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再说了医院都救不了的人,她凭啥救人?”
聂磐灵机一动,比划着做着太极拳的姿势道:“当然是凭借着内力啦,我媳妇可是修炼气功的高手,你没看到他扛着阿飞就像扛着一袋子棉花一样吗?这就是内家高手的厉害,既然医生说没救了,我们不如死马当做活马医,说不定能救活他,对不对?”
“哇……龙姐姐好厉害啊,在一起呆了半个月了,人家都没看出来,真是小瞧她了。”孟觉晓双手紧握抱在下巴前,一副崇拜的模样。
卓青琳半信半疑的道:“你说的是真的?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厉害的内功?”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按照你说我媳妇要是不会武功,她一个百十斤的女孩子能扛起阿飞这么大的个子来?要是你不信,你抗一下我试试……”
聂磐说着就向卓青琳的肩膀上趴,在他嘴里喊着龙美眉一口一个“媳妇”,已经本能的把小龙女当做自己的女人了,这样能让他充分体会到YY的乐趣……
以攻为守就是最好的防守,面对着聂磐的反问,卓青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啊,要是她不会武功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而且看她行动敏捷,走起路来脚下悄无声息,出手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诡异,若是不会武功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一时之间让毕业于首都警校,擅长推理,善于揣摩人心的“铁飞花”也被这个问题弄得很是蛋疼,当然卓美眉是没有蛋的,没有蛋就只能头疼,无论如何,那个地方疼都会让人很不爽……
打死也让卓青琳想不到居然会是穿越,这个网络小说中虚构的最为风靡的行为方式居然硬生生的出现在现实之中,当然现在卓美眉没有被打死,所以她是根本想不到……
“闪一边去,刚才还大哭大叫,现在又嬉皮笑脸,你变色龙啊?”卓青琳一闪,躲开了向自己肩膀上压来的聂磐。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就姑且信你一次,咱们在外面等着吧,我倒要看看你媳妇是不是真的能救人。”卓青琳说着在楼梯上坐了,跑了半天的她实在是累了。
看着聂磐身上依旧只穿着一件毛衣,还没来得及套上一件外套,想起小龙女之前脱下棉袄为他披上的关切样子,孟觉晓觉得自己也该表示下心意,轻轻地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在聂磐身上,柔声道:“表哥,你一下午没穿衣服了,穿着我的上衣暖和会吧……”
“没事,我不冷,还是你穿着吧!”聂磐急忙把上衣又披回孟觉晓的身上。
“哎,真是让人纠结啊,这个表妹、表姐哪……太多了也不见得是件好事!”卓青琳见此情景,知趣的起身下了楼,边走边道:“你们慢慢聊,我下去看看我的车子。前胎好像瘪了。”
一边步行下楼,卓青琳一边故意的拉长语调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哪!聂寻欢啊,我看你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