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 沉默如刀 · 2026-07-26
小龙女感到心中一暖,四五天的独处生活,无人嘘寒问暖,倍感凄凉,自己饿了吃烧烤的野味,渴了喝冰冷的泉水,冷了靠着内力御寒,困了在绳子上睡觉,实在是过的凄苦,这时候有人如此关心她,让她感激不已。
“聂公子,你我萍水相逢,为何对待龙儿这么好?”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呵呵,你尽管放心修养好了,不要想那么多,对了,你应该饿了吧,我去买点吃的来!”聂磐一脸憨厚的样子笑着道。
小龙女何止饿了,已经饿得要命了,听了聂磐的话,微微点了点头。
聂磐忽然又觉得饿得要命,站起身来一笑道:“行,我给你换了瓶子之后,就下去买些吃的,不知道龙姑娘喜欢吃什么?”
小龙女略一沉吟道:“随便公子好了,但凡是能吃的,龙儿都能吃的下去!”
聂磐思考了片刻道:“要不来一份辣的?吃了出出汗,对你祛除风寒大有帮助。”
为小龙女换了点滴的瓶子之后,聂磐就下了楼,此刻已经接近七点了,幸好楼下挨着旅馆的就是饭店,而且可以把吃的送到房间里去。聂磐点了一份辣子鸡,点了一个牛肉煲,另外要了两个清淡的素材,他估计小龙女肯定饿了,特意叮嘱要半锅米饭,饭店老板记下来之后收了钱,吩咐聂磐回房间等着。
聂磐上了楼之后发现小龙女已经坐了起来,面色也变得红润起来,只是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似乎有话想要问自己,可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龙姑……龙,那个这样说吧,现在这个年代已经不兴喊女孩子姑娘了,我就喊你龙小姐吧?”
小龙女微微点头道:“既然公子不喜欢称呼姑娘,就喊我龙儿吧,我也不习惯被人称呼小姐,我师父就是称呼我为龙儿的,孙婆婆称呼我为龙姑娘,公子对龙儿这么照顾,我觉得你就像我的兄长一样,你也喊我龙儿吧!”
聂磐听了心中大喜,“龙儿”这可是杨过和她师父的专用称呼,估计自己是第三个使用这个称呼的吧,这样是不是说自己和她的关系就加深了一层?不对,自己应该是第二个才对,目前小龙女还是冰清玉洁之身,二人之间应该还恪守着师徒的礼节,虽然小龙女称呼杨过为“过儿”,杨过应该还只是称呼小龙女为“姑姑”,咔咔……万岁,比杨过早了一步!
“行啊,既然龙儿你这么说,我也不见外了,我以后便称呼你为龙儿了,不过你也不用称呼我为聂公子,现在你要是喊我聂公子被外人听见,会暴露你的身份,在人前你喊我聂哥哥或者磐哥就行,没人的时候随便你叫好了……”
小龙女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聂磐的提议,凝眸注视着聂磐的眼神,有些让人不敢直视,又仿佛视若无物的道:“我想问聂公子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把我的衣服脱了……”
聂磐不由得巨汗,看来适才小龙女吞吞吐吐的样子就是想问自己为什么脱她的衣服,不会把我当做色狼了吧?不行,我得夸大其词,装的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过我适才的确没有什么邪念的。
聂磐打定了主意,开始侃侃而谈:“要知道穿越是一件反人类的事情,现在这个世界上严禁穿越,一旦发现有穿越者将会被公安部门,就是你们以前的衙门,以反人类罪捉起来,要是那样龙儿你便永远也回不到从前了,所以无论如何你的穿越者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你的衣服很容易暴露你的身份,所以我给你脱了下来,准备一会给你买一套现代的衣服换上,这样你就安全了,你明白了我的意思了么……”
小龙女虽然不怕官差,不过也不是喜欢惹是生非的人,更何况自己的衣服已经穿了七八天了,也确实是该换洗了,适才自己检查了一遍,除了鞋子、袜子与外衣被脱掉了之外,自己的内衣并没有动过,这时候听了聂磐的解释便知道是自己多心了,便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是龙儿误会聂公子了,你想的真是周到,龙儿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公子的恩情了……”
如何报答?以身相许呗!
当然聂磐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没事,吃完饭后,我就去给你买一套现代的衣服,你看看,就像我现在穿的这一种,穿在身上既暖和又方便,打完了针之后,你再洗个热水澡,换上新衣服之后,就没人能看出你是穿越来的了。”
小龙女为难的道:“虽然这屋子里很暖和,可是……你我男女有别,怎生洗澡?”
聂磐呵呵一笑,起身拉开卫生间的门道:“你放心好了,这里面就是专门洗澡的房间,在外面看不到里面。”
小龙女这才放了心,左瞅瞅,右看看,眼中满是好奇的道:“聂公子,这灯是用什么做的,难道里面的是夜明珠吗?为何如此耀眼,照耀的满屋子如同白昼?还有,为何屋子里这般暖和,仿佛夏天一般,我此刻在被窝里已经仿佛要出汗了。”
聂磐耐心的向小龙女解释道:“这个叫做电,是一种全新的能源,不仅能发光,还能发热,还能做动力用,明你白了吗?”
“不明白!”小龙女一脸茫然的道。
聂磐想了想也是,现在的小龙女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估计与幼儿园的孩子差不多,一时之间估计也不会这么快就明白了什么是“电”,便指着空调给他粗略的解释了一下道:“你看这是空调,插上电之后,冬天可以暖和,夏天可以凉快,还有其他的一些电器,各自有自己的妙用,等我以后慢慢解释给你听……”
小龙女平静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道:“这个世界还真是神奇,请问聂公子这是什么国家,距离我们大宋有多远?”
“这是地球,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就是中国,往前追溯八百年,我们踩着的这块地方就是西夏的领土,而我的老家就在大宋,我准备带你回大宋的土地,不过八百年之后的大宋现在改名叫中国了……”
小龙女听了很高兴的道:“哦,原来聂公子也是我们大宋的子民呀,真是好极了……”
这个时候聂磐从饭店里订的饭菜都送了上来,聂磐把饭菜全部在小龙女的床头柜上摆好,小龙女坐起来背靠着床头,侧过身子用右手吃饭,这样不影响注射药液。
聂磐一边给小龙女简单的讲解这个时代与大宋之间的关系,说是大宋被元朝灭亡了之后,中国大地上又经历了元朝、明朝、清朝,到后来的民国时期,然后现在进入了新时代,现在的这个社会是“法制社会”,是个高科技的时代,是个“言论自由的时代”,是“银民当家作主的时代”,只要有银子就可以当家作主,没有王侯将相了,只有富二代与官二代,等等乱七八糟的大概的向小龙女说了一遍,只听得小龙女满脸好奇不住的点头,只是一时之间还是无法弄明白,只感到这个社会简直比以前还要复杂。
小龙女实在是饿了,这几天在古墓之中一直吃毫无滋味,熏烤的有些焦糊了的野味,已经吃的想要吐了,这时吃着由饭店里添加了很多香料的辣子鸡与牛肉煲,觉得无比可口,虽然模样还是有些矜持,不过吃着吃着就开始胃口大开,也不顾的保持风度了,当下大快朵颐,一连吃了四大碗白米饭,这才感到肚子里饱了起来。
只把聂磐在一旁看的有些心疼,心中一直在大叫:作孽啊,看把这孩子给饿得!
小龙女吃完了饭后,接过聂磐递过来的餐巾纸擦拭了下嘴角,露出一抹浅笑道:“聂公子,你们这个世界的饭菜真是可口,龙儿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哪!”
“这也叫好吃,不是我跟你吹牛,我这人就是一个……”
聂磐本想说自己是个二世祖,想了想怕影响自己在小龙女心目中的地位,又改口道:“我这个人就是一个普通人,别的都不咋样,但是我这人特别嘴馋,别看我今年才二十,但是在家里的时候招呼狐朋狗友来做客的时候,都是我亲自主厨,时间长了练出了一手好厨艺,等我带你到了我家的时候,烧几道拿手的菜款待我的龙儿……”
聂磐本以为自己这美貌的“龙儿”,听了自己这番倍显男人柔情的宣言,一定会感激涕零,最不济也得一脸“鸡冻”,谁知道小龙女眨了下眼睛到:“原来你才二十岁呀?我虚长你一岁哪,这样在人前我就不能喊你聂哥哥了,我得喊你聂弟弟!”
聂磐巨晕,我考,聂磐你丫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姑姑”你还不如直接喊我磐儿哪,我也愿意像“过儿”那样照顾你一身一世!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十九章女士内衣
“天上掉下个龙妹妹,
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只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
却原来骨格清奇非俗流
娴静犹如花照水
行动好比风扶柳……”
聂磐哼着连老鼠听了都害羞的越剧,兴奋的走在东塔镇的街道上,管他难听好听,反正今儿个咱就是高兴,平白无故的捡回一个龙妹妹来,岂不是人生最幸福的一件事情?
中国西部的小镇寒风朔啸,幸好路边还有路灯,虽然不太明亮,起码不至于一片漆黑,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七点五十了,聂磐很蛋疼,干嘛非要承诺给龙妹妹买衣服哪,让他不穿衣服岂不是更好?
好吧,聂磐承认自己无耻了,咱应该对仙子一般的龙姑姑尊敬,不过面对着这么楚楚动人的姑姑,聂磐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还且还是处在发情期的牲口,偶尔幻想一下也不算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西部的小镇只有两条街道,路灯昏暗,晚上八点的时候路边摆摊的商贩已经基本上都收摊了,只有几家面馆和饭店还开着门纳客,聂磐从街道东头闲逛到西头,意外的发现居然还有一家小型的超市,心中大喜,双手插在裤兜走进了里面。
在超市里面转了一圈,聂磐发现还里面还真有衣服卖,虽然数量算不上琳琅满目,但是好歹能用来救急,也比小龙女一身古代打扮招摇过市强。
聂磐左挑挑,右看看,为自己新认的“姑姑”挑选了一件外表雪白的棉袄,带毛领的那一种,虽然质量不咋地,不过聂磐觉着样式还是很潮流,估计小龙女如果穿起来应该很好看,然后又选了一件白色的羊毛衫,一套白色的保暖内衣。
这白色的上衣比较常见,可是裤子哪里却有卖白色的?聂磐也知道小龙女对白色的近乎有种癖好,不过总不能问人家商场要条夏天的白色裤子吧,聂磐无奈之下挑来选去,最后选择了一条有些发白的浅褐色牛仔裤,准备回去让小龙女凑活着先穿几天,她要是真不喜欢,等进了城再说。
将几件衣服都交给了营业员,一算价格,总计人民币428,虽然聂磐现在只是一个穷光蛋,不过曾经视钱财如粪土的聂家二世祖,还真是没把这点钱放在眼里,从钱包里掏出钱来在柜台上付了钱,准备再到卖鞋的柜台前给自己的“姑姑“挑选一双鞋子,走了几步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些重要的东西没有给龙美眉购买——胸罩与内裤。
话说一个大男人家买这种女人玩意的确很让人脸红,不过想想龙美眉有可能因为不会系扣带而急的掉泪,然后可怜巴巴的捂着美胸,哀求自己道“聂弟弟帮忙给系上吧……”
一想到这一幕,聂磐就莫名的兴奋,二话不说又回头挑选了一件白色的文胸,一件白色的三角蕾丝内裤,聂磐抱在胸前,想想着若是有朝一日“龙姑姑”要是穿着这一身,在自己面前摆个迷死人的poss,估计老聂家的坟头上就冒青烟了,聂磐眉开眼笑的幻想着,哈喇子都流出来多长……
聂磐正在衣架前YY,忽然觉得有道刺背的眼光在注视着自己,急忙侧脸看去,发现售货员正用一种怪怪的的目光盯着自己,这也难怪,任谁看见聂磐这副德性,抱着一堆女人的衣服流口水,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的文胸与小内内失魂落魄的样子,不把他当变态才奇怪了。
聂磐急忙咳嗽了一声,向着服务员歉意的一笑,似乎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解释“那个啥,和老婆吵架了,罚俺给她买全套的衣服赔罪,没办法呀,没办法呀,男人没人权啊,现在的妇女地位太高了……”
听了聂磐的话,服务员那怪怪的眼神才变得正常,两件内衣23块钱,聂磐又挑选了一双白色的袜子,这才大包、小包的拎着一堆女士衣服离开了服装区,随后来到卖鞋子的柜台前给小龙女挑选了一双白色的旅游鞋,又买了点洗漱用品,这才长舒一口气,提着战利品离开了这家超市,总计消费了五百多大洋。
回到旅馆,走到房间门前的时候,一想起自己的房子里可是住的国色天香的小龙女啊,聂磐就没来由的兴奋,满脸堆满了欢笑,推门进去的时候,小龙女正一边注射着点滴,一边满脸好奇的看电视,当然电视是聂磐走的时候,怕小龙女寂寞特意给她打开的。
“聂弟弟你回来了啦,这个盒子真是神奇,里面的人怎么与真人一模一样?”
小龙女盯着电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问道,可以看得出来她对这个东东充满了好奇。
此刻电视里凑巧播放的是胡军版的古装剧《天龙八部》,聂磐心想:幸亏不是播放的《神雕侠侣》,要是让她看见自己被尹志平毁了清白的那一幕,不知道会作何感慨,现在既然龙美眉已经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了,那么这不幸的事情应该可以避免了吧?
聂磐将买回来的一堆衣服全部摆在小龙女的脚头上,以显示自己的宽大胸怀,只是龙美眉似乎此刻只对电视感兴趣,对面前的这堆衣服毫无兴趣,聂磐笑了笑向小龙女解释道:“这不是盒子,这是电视机,就是用我对你说的‘电’供应的,这里面的人其实都是我们现代人假扮的……”
“哦,假扮的都这么厉害?要是真的是不是更厉害了?这个乔峰真是厉害,怎么他也是使用的降龙十八掌?与过儿说的他那个叫做郭靖的伯伯使用的武功都是一样的哦,他们之间不知道有没有联系?”
聂磐巨汗,本想说这是武侠剧,是虚构的,是金庸老先生先编出来的故事,演员们根据故事假扮的,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乔峰、郭靖这号人,可是一想如果没有他们这号人,这眼前的小龙女又是怎么来的?
我擦,这个问题很让聂磐蛋疼,他决定放弃这个问题,留给自己以后的儿子来研究他娘是怎么来的,当然前提是自己能让“龙姑姑”变成自己的女人,否则“神马都是浮云”啊!
“哈药六厂荣誉出品……”
及时插播的广告扫了小龙女的兴,聂磐急忙挡在小龙女与电视之间,将面前的衣服向小龙展示了一下,“龙儿你看看,这是我给你买的新衣服,全部是白色的,喜欢不喜欢……”
聂磐本来以为穿贯了古代服饰的小龙女,一定会对现代服装大加排斥的,没想到小龙女竟然露出欣赏的眼神赞许道:“嗯,真的很漂亮,我最喜欢白色的,想不到聂弟弟这么善解人意,龙儿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弟弟你了……”
善解人意,我还善解人衣哪!报答就不用了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嘿嘿……
聂磐心中在YY的奸笑,不过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的道:“龙儿,我真的不太喜欢人家喊我弟弟,我这人习惯做哥哥了,你要是不喜欢喊我聂哥哥,在外人面前你又不能喊我公子,不如你就喊我……?”聂磐挠头思索了一会道:“要不你就喊我磐儿吧……嘿嘿,这个名称好……”
要是她喊咱“磐儿”的话,虽然有点肉麻了,不过舍不得孩子还套不住狼哪,自己连个名字都舍不得怎么能套住穿越来的超级大美女?要是咱拥有了“磐儿”这个昵称,在龙姑姑的心目中就和“过儿”的级别一样了,嘿嘿……时间长了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取代过儿在“姑姑”心目中的地位鸟……
小龙女听了脸上却掠过一丝忧伤,摇头道:“不了,我只称呼过‘过儿’一个人,而且他是我的徒弟兼晚辈,所以我才称呼他为‘过儿’,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像兄长一样对待我,我怎么能称呼你为‘磐儿’哪?既然公子不喜欢龙儿称呼你为弟弟,那么在外人面前龙儿还是称呼公子为聂哥哥吧,没人的时候我还是称呼你为公子,这样可以么?”
聂磐无奈,只得点头道:“好吧,既然这样,你还是叫我聂公子吧……”
说着将衣服一件一件的展示给小龙女看,“这是棉袄,穿在外面的,这一件是羊毛衫,穿在第二层,这是内衣,一件上衣,一件裤子,都是加厚保暖的,还有这件裤子,买不到白色的,所以给你买了一件浅褐色有些灰白的牛仔裤,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先凑活着穿着,等回了城咱们再买件白色的裤子……”
小龙女并没有像聂磐预想的那样对白色之外的颜色排斥,虽然脸上没有笑容,但是看得出欣然接受:“没事,这个颜色也很漂亮,想不到贵国的服饰这么漂亮……”
小龙女说着忽然看到了在裤子下面压着的白色文胸与内裤,一把抢过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可爱,是不是帽子呀?”说着将文胸向头上卡去,两个胸罩一个套住了一个耳朵。
“不、不、不,这绝对不是帽子……”聂磐拍着胸口凭良心发誓,虽然小龙女这个模样十分可爱,不过咱也不能坑害人家“萝莉”不是?
虽然龙美眉年龄已经成人了,但是她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与一个“萝莉”差不了多少……
聂磐话未说话,小龙女又将三角内裤摸过来戴在头上道:“哦,那一个不是帽子啊,那么这个肯定才是帽子了……咦,怎么帽子上面还两边各有一个洞……”
聂磐叹一口气,一本正经的对龙美眉道:“其实这两件衣物都不是帽子,它们其实是内衣。”
“内衣,内衣是什么,你刚才不是说这两件是保暖内衣么?怎么又来了两件内衣?”小龙女很疑惑的指着那一套保暖内衣问道。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二十章龙浴
听了小龙女的发问,聂磐咬了咬牙,把可爱的白色小罩罩提起来在自己的胸前比划了一下道:“这是穿在这里的,就像你们古时候的肚兜一样,明白了么?”
“呃,这么紧啊,不习惯……”小龙女连连摇头道。
“其实哪这个看着紧,但是据说穿上之后很舒服的,既可以保护女士们娇嫩的胸部,在你习武的时候不至于让它影响了你的身姿,而且可以塑身健美,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曲线动人。”
聂磐手捧文胸对着小龙女侃侃而谈,介绍文胸带来的好处,只是小龙女虽然对那堆衣裳欣然接受,但是对于这胸罩却是异常的抵触,聂磐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小龙女总算答应一会洗澡的时候,穿上这文胸试一下是什么感觉然后再做决定。
“哪这个东西又是穿在哪里的?”小龙女指着被子上的蕾丝内裤问道。
聂磐硬着头皮提起内裤在自己的裆部比划了一下道:“这个叫做内裤,贴身穿在最里面可以保持卫生,对女人来说很重要的。”
聂磐说话的时候发现小龙女的最后一瓶点滴马上就要注射完了,急忙站起身来为小龙女把针起出,也许是小龙女在被窝里待了这几个小时已经暖和过来了,她那来冰冷的玉手此刻竟然有了些许暖意。
取了针之后小龙女在床上坐了起来,舒展了下筋骨,感到浑身舒服多了,而且身体也不再发烫,感激的对聂磐道:“多谢聂公子相助之恩,龙儿真是不知道怎么感激你哪,我的病已经好了大半,幸亏遇见了你,若不然我在古墓里面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没有过儿、没有孙婆婆、没有师父,龙儿一个人实在太孤单了……”
聂磐憨笑着抚摸了下脑袋道:“我到浴室里面给你烧上水去,一会你洗个热水澡,好好的睡一觉,或许明天这病就好了多半了。”说完进了卫生间,打开热水器,烧起洗澡水来。
聂磐出来的时候,小龙女已经在床上盘膝闭目,双手相合,运功疗伤,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小龙女长舒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到:“估计多半是之前过儿用蜂蜜救了我,我这内伤已经不要紧了……”
“内伤?没事,等回到我们大宋的领土,我带你到医院做个透视,全面检查一下,保证你什么伤都能治愈!”聂磐拍着胸脯道。
虽然小龙女不太明白什么是透视、什么是医院,不过对聂磐的关怀之情还是很感激的,终于对着聂磐嫣然一笑道:“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伤势每天运功疗伤,估计半个月之后便能自行好转痊愈,真的很感激聂公子对龙儿的照顾……”
嘻哈……她对我笑了,姑姑对我笑了,龙儿对我笑了……
聂磐在这一刻表情近似于痴呆,他发誓自己这一辈子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笑容,这一次龙儿对自己笑的这么灿烂,这么楚楚动人,原来冰美人笑起来可以融化寒冬。
“哦,对了,这屋子里还真是暖和啊,你们这个世界真的是太神奇了,外面天寒地冻,屋子里不止是温暖如春,简直快要赶上夏天的节气了……咦,对了,聂公子适才不是说可以在哪个屋子里洗澡么?龙儿还真的是想洗个澡了……”小龙女有些害羞的问聂磐道。
聂磐进了卫生间看了下热水器的温度已经了50多度,基本可以洗澡了,便出来从床底下摸出一双拖鞋,放到小龙女的脚底下道:“姑姑……不是……龙儿,这是拖鞋,你穿着这个洗澡比较方便……”
我勒个去,刚才一直幻想着龙妹妹洗澡的样子,竟然居然脱口而出一句“姑姑”,聂磐不由得巨汗!
小龙女听了聂磐的话,心中不由得想笑,不过一双薄薄的秀唇一抿,最终还是硬生生的憋住了,这个模样却更是可爱娇羞,“对了,聂公子,我记起了适才在昏迷中我喊过儿的时候,有人喊我‘姑姑’,估计多半是你为了安慰我,才这么做的吧?真是委屈公子了……”
“没事,没事,我心甘情愿,现在这个社会讲究提高妇女地位,喊你一声姑姑也没什么,你要是过意不去,不如你也做我师父吧,教我点武艺,我用作防身之用……”
聂磐说完之后险些兴奋的差一点就蹦起来,“对呀,小龙女除了相貌沉鱼落雁之外,这一身古墓派的绝世武功岂是吃素的,只要她肯传授哥哥一招半式,日后别说飞天大鹏,就是宋夕颜来叫阵,本公子也不在话下……
想到宋夕颜的时候,聂磐脑海里又浮现了她那爽朗可爱的模样,心中默默的道:不知道此刻她做什么去了,是否会怪我哪?唉……你还是安心做你的记者去吧,我们本来就是两条平行线,不应该相交的……
宋夕颜也只是在聂磐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男人都是这副德性,面前站着小龙女这一个胜过天仙的美女,谁还有功夫去为宋夕颜黯然神伤?当然这个结果并不是宋夕颜没有魅力,只怨她的对手是迷死人不偿命的龙美眉,就像篮球迷见了乔丹,谁还去追科比呀!
聂磐说要跟小龙女学习武功之事大大的出乎她的预料,在她心中非古墓派传人不得传授本门武功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若是别人提出此事只怕她早就一口回绝了,不过面对着照顾了自己一天的聂磐,小龙女却无法拒绝,只得道:“此事日后再议吧,容我先洗个澡再说……”
聂磐武侠小说看了足够一箩筐了,听了小龙女的话先是一愕,随即明白各门各派都有武功不得外传的规矩,此刻小龙女虽然没有答应自己。不过也没有拒绝,自己以后还是有机会做古墓派弟子的,不过要徐图慢来,不得操之过急。
聂磐微笑着把洗发水与香皂交到小龙女的手里:“这是洗发水,用来洗头的,这一块是香皂,用来洗身子的……”然后领着小龙女进了浴室,教她怎么使用喷头冲澡,把注意事项都交代了一遍。
小龙女伸出纤纤玉手触摸着热水,脸上荡漾着微微的笑意,虽然不明显,可是能够看得出来她对热水已经久违了,“嗯,有热水真是好哦,大冷的天也能洗个热水澡……聂公子,你出去吧,龙儿会用了……”
聂磐点点头退了出来,反手给小龙女关了浴室的门走到床前的沙发上坐了,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聂磐心里仿佛有五十六条毛毛虫在蠕动。
“痒啊,难耐啊……我勒个去,这两天的时间与两个极品美女开房了,只可惜只能一饱眼福,不能一亲芳泽,幸也?不幸也?”
聂磐心烦意乱的点上一颗烟给自己败火,发现这“哗啦啦”的水声又让自己起了生理反应,某个部位又开始“安营扎寨”,聂磐自从在古墓里性侵了龙美眉一次之后,自从出了古墓到旅馆的七八个小时的时间,聂磐真的洗心革面了,对自己这个未来的“姑姑”真的是心存敬意的,不曾有丝毫猥亵之心,不过这水声一“哗啦”就将聂磐潜意识里的欲念激了出来……
一颗烟吸完,小兄弟丝毫没有退兵的意思,反而更加理直气壮,“我考,万一被小龙女一会出来看见,成何体统!”,聂磐无奈之下又穿上了自己的夹克服,拉上拉链,总算是能稍稍掩盖自己的窘态。
聂磐起身的时候惊奇的发现了一件事情,差一点当场流了鼻血,原来他出门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自己到底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竟然没有把浴室的门关严。
此刻浴室的房门竟然慢慢的敞开了一道缝隙,而且这道缝隙正在逐渐的变大,而洗澡的小龙女却正背对着房门,丝毫没有察觉,虽然浴室里雾气升腾,但是聂磐还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龙美眉的裸背,虽然只能看见她身子的一半……
室内水流潺潺,雾气腾腾,露珠晶莹,白藕玉肌……
玲珑剔透的玉背中间一道迷人的背沟,虽然遍布着肥皂泡,但是这朦胧感更让人心神俱颤,双臂洁白犹胜白玉,随着小龙女的身体摆动,玉峰的底部若隐若现,顺着迷人的背沟向下望去,一瓣迷人浑圆紧绷的小屁屁上面染满了肥皂泡,一条修长的玉腿仿佛如无暇的白玉……
聂磐在这一刻几乎要崩溃了,话说岛国文艺片他也没少研究了,但是那些“步兵”或者“骑兵”在实战的时候所带来的视觉震撼,竟然也及不上龙妹妹这一条背沟带来的效果……
聂磐这一刻两眼有些发呆,大脑已经处在失控状态了,他决定,也许不是聂磐自己的决定,或者他已经欲火焚身,走火入魔,反正此刻聂磐的身子已经站起来向浴室缓缓走去,他想走到浴室门前仔细饱饱眼福,当然被龙妹妹发现的时候就说:“哥哥是过来给龙儿关门滴……”
一步、两步、三步……
聂磐几乎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向前迈步,那慢动作仿佛怕会踩死脚底下的蚂蚁一样……
近了,近了……又近一步,随着龙美眉的裸背越来越清晰,聂磐的心快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如果现在哭一声不会惊醒专心洗澡的龙美眉,聂磐保证会嚎啕大哭……
“砰”的一声一下惊醒了聂磐的好梦,原来是正在洗澡的小龙女被聂磐的脚步声惊扰,侧目之下竟然发现浴室门竟然有一道缝隙,一挥掌送出一道内力,将房门牢牢的关上,堵死了聂公子的偷窥之门,否则聂磐今晚一定会狂流鼻血不止……
“呃……刚才门没有关严,我想给龙儿把门带上……”
偷窥的时候被发现是一件很打脸的事情,幸亏聂公子脸皮够厚,双手急忙插在裤兜里,装模作样的说道,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心里却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聂磐你个S13啊,没事你动弹啥啊,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坐着,说不定‘姑姑’播放完了A面,就给你播放B面……我勒个去,你脑残了吧……”
“哦,没事,对了,聂公子我忘了抱进衣服来啦,一会麻烦你把我的新衣服送进来好不?我想我现在穿的衣服应该洗一下了……”
聂磐长吸一口气,提醒自己要镇定,与美眉在一起果然是致命的诱惑,要是有高血压的人千万不可模仿!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二十一章次品惹的祸
“好了,聂公子,我已经洗完了,麻烦把我的衣服送进来吧!”
听了小龙女的话,聂磐的内心很纠结,迅速的抱起了床上的一大堆衣服冲到了浴室门口,不过却在门口怔住了,犹豫的在想自己到底是应该直接推门进去哪,还是先敲门?
这个问题的确很让人蛋疼,谁让龙妹妹不把话说清楚来着,聂磐可是清楚的记得她说的是“麻烦把我的衣服送进来吧……”,呃,没错,聂磐可以对天发誓龙妹妹就是这么说的,难道她是在色诱自己,抑或是在试探自己?
聂磐用力的甩了下脑袋,让自己清醒下,低头扫视了一眼怀里的衣服,聂磐觉得没有必要全部送进去,里面雾气湿漉漉的,云雾蒸腾,怎么能大包小包的连棉袄也给人家送进去哪?现在这个年代提倡简约,只要不露点,少穿点无所谓,当然即使龙美眉要露点,聂公子也不反对!
想到这里,聂磐又回头将衣服全部丢弃在床上,只是从衣服堆里左手拎起胸罩,右手提着蕾丝小内内,就这样准备给龙美眉送进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聂磐又觉得自己怎么会这么龌龊哪,至少给人家把贴身内衣拿上吧,难道你以为龙妹妹是参加泳装大赛习惯了的时尚美眉?能够有胆子,有面皮穿着三点式站到自己的面前?
聂磐承认自己几乎被诱惑的快要走火入魔了,现在做起事情来甚至有点神魂颠倒,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了,思维逻辑也变得脑残了,此刻一双眼睛里全是龙妹妹的玉背,自己必须要蛋定,蛋定,再蛋定!
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之后,聂磐又抱起哪一套白色的女士紧身保暖内衣,上面放着胸罩与小内内,小心翼翼的走到浴室门口,举手准备敲门。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聂磐还是放弃了直接破门而入的念头,来日方长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鲁莽泡不了好女人……
聂磐才敲了一下,浴室门就缓缓的敞开了一道缝,伸出了一条纤纤无暇的玉臂,小龙女躲在门后声音有些害羞的道:“麻烦公子了,龙儿适才忘了把衣服拿进来,你放我手上就可以了。”
聂磐将衣服递给小龙女之后便无聊的回到床边坐了,摁开电视穷极无聊的频频更换频道。这时他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登时兴趣盎然,无聊的心情一扫而空。
“嘿嘿,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咔咔……兴奋中,一会我便对龙妹妹说旅馆里已经没有房间了,是不是这样我们就可以同床共枕了?哈哈……给力,对于第一次与异性同床共枕,龙妹妹不会迷糊之中把我当做过儿给上了吧?聂某人对此表示鸭梨很大呦……”
浴室门“咔嚓”一声敞开的声音打乱了聂磐的思绪,一个身穿白色紧身内衣,披散着湿漉漉的秀发的美人笔直的站在聂磐的眼前。
聂磐又傻眼了,我勒个去,这是人嘛,真要人命啊!
本来以为宋夕颜已经是女人之中的极品了,但是比起咱‘姑姑’来,还是小巫见大巫啊,要是单说丰满,龙妹妹的秀峰不及宋夕颜挺拔,也没有宋夕颜那般的三围呈现让人犯罪的S型,论身材,龙妹妹比一米七的宋夕颜略矮一些,臀部也没有宋夕颜那么翘,让男人一看就产生想要抚摸的冲动,但是小龙女这不胖不瘦,不纤不肥的身材,加这一头秀发,配上这张俊美的脸蛋,就是婀娜多姿,婷婷玉立最好的诠释,不管你正看侧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南看北看看,无论怎么看都是整个一个仙女下凡,不过却只会让人产生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小龙女在聂磐眼前转了一圈,很女人味的道:“怎么样,聂公子我穿这身衣服还好看么?”
“好看,好看!”
聂磐像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心里却道“聂某人觉得你不穿衣服的时候应该更好看”,不过还是蛮佩服自己的眼光的,给龙妹妹买的内衣居然这么合体,仿佛量身定做的一般。
小龙女脸色有些绯红,双手提了内衣,可以看得出她里面已经穿上了那件白色的胸罩了,“嗯,聂公子你说的极是,这东西真的比肚兜……合身……,只是人家系了好几次了,后面的带子无论如何都系不住……聂……公……子能不能帮龙儿系上……?”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已经像蚊子一般低了,虽然她自幼生长在古墓里面,不过男女之别的观念还是有的,与一个刚刚认识了一天的男人讨论这么隐私的事情还是让她羞红了俏脸。
聂磐听了真是喜出望外,忍不住有种想要谢谢苍天,谢谢大地的冲动,为美眉系罩罩,估计只要是男人谁都乐意效劳啊。
这也难怪嘛,人家龙妹妹美一次接触这么复杂,科技含量这么高的产品,不会用也是情有可原的,咱们要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给人家穿上,只是这丫的不会这么笨吧,胸罩的扣带自己都系不住?聂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会是在色诱我,或者要考验哥哥的人品吧?
“好的,那你转过身来,我帮你系上……”聂磐一脸纯洁的样子,仿佛“夏天里飘落的雪花”一样纯洁。
小龙女脸色微红,先摸起那条浅褐色的牛仔裤麻利的穿上,这东西与古代的裤子除了材质不同之外,貌似没啥区别,都是两条腿的东西,龙美眉毫不费力的穿上了,牛仔裤在身更是显得一双长腿曲线玲珑,修长动人。
还是那句话,真他娘的合身,聂磐你天生就是给女人选衣服的料!
“呵呵,这内衣倒是挺合身,就是太紧身了,不太雅观……”
小龙女解释着走到聂磐身边,背转过身来道:“麻烦哥哥给龙儿系上吧……”尤其是“哥哥”两个字特别强调了一下,意思当然不用说了,哥哥给妹妹穿衣服,可不能动了歪心思。
聂磐有种挫败感,算了,咱就君子一回吧,当下咳嗽一声道:“龙儿尽管放心好了,聂哥哥的人品你放一百个心,不说坐怀不乱,但是最起码可以视而不见,来,我给你系上……”
聂磐这一次果真很君子,双手恭恭敬敬的伸进了小龙女的内衣里面,双手小心翼翼的捏住文胸的两根背带向一起扣去,这一扣才发觉了为啥这么简单的东西龙美眉不会用哪,原来这是一件残品,只有一侧有锁钩,而另一侧却没有锁眼,所以小龙女自己系不住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龙儿,真是对不住啊,买的时候没注意,想不到竟然买到了一件残品,明天我就去换一件,今晚只好委屈你先穿着你的肚兜了……”
聂磐很无奈的摇摇头说着,从小龙女背后向外抽出手来,无意之中触摸到了小龙女的肌肤,一阵滑腻的感觉顿时通过指尖传遍全身,爽的聂磐差一点就要雄起,急忙在心中直念“阿弥陀佛”,否则只怕自己控制不住这只“魔掌”,心想这样细腻滑嫩的肌肤要是能够抚摸一晚上,不知道该有多爽?
聂磐又开始YY了,他发现做一时的君子容易,做长时间的君子真是他娘的太难了……
小龙女听了聂磐的话,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有些郁闷的道:“可是人家已经把换下来的衣服全部洗了,算了吧,就暂时不穿了……”
聂磐心中有些幸灾乐祸,当然绝不是恶意的,“嘿嘿,不穿肚兜,不戴胸罩,这样晚上龙姑姑睡睡了的时候会不会露点?哇咔咔,期待ing……”
“嗯,其实也没啥的,现在天冷了嘛,穿的衣服这么多,就算不穿文胸也没啥影响,而且现在很多女人都不喜欢穿。”聂磐安慰小龙女道。
小龙女答应一声摸起了雪白的羊毛衫又钻进了浴室,不大会功夫又出来了,穿上毛绒绒的羊毛衫之后平添了一股风情,上身紧身羊毛衫,下身牛仔裤,白天一袭古装的女侠转眼变成了一个时髦的都市摩登女郎,她把手里拎着白色的次品胸罩丢给了聂磐,“既然这衣服有毛病,明天就换一个吧,免得浪费了。”
聂磐接在手里,然后毕恭毕敬的的放在了枕头底下,决定趁着龙美眉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拿出来闻闻,这可是“姑姑”她老人家穿过的罩罩啊,还换什么,这可是有纪念价值的,大不了明天重新买个新的就是!
小龙女拿着梳子对着镜子照了下,一边梳理着瀑布般的青丝,一面露出欣慰的目光,看样子她对自己的形象还是比较满意的,“聂公子,你们这个世界的镜子真是神奇,居然能把人照耀的栩栩如生,我们那里只有铜镜,照出来的样子比较模糊,自己的模样都看不清楚。”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小龙女问道:“不知道聂公子明天做什么打算,何时带我回大宋?你的朋友真的有办法送我回到过去吗?”
“呵呵……这个问题嘛,真的比较复杂,办法是有的,但是不能确定什么时候做到,也许这需要等待时机,对……是的,就是这样,需要等待时机……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三年,这个时间不一定,所以龙儿你莫要着急,慢慢的住在我家里等待时机吧。”
聂磐这一次撒谎是脸不红,心不跳,善意的谎言嘛,没有心理压力,自然说的有模有样,当然,即使真的有回到过去的方法,只怕聂磐也未必会甘心把几乎要把她魂勾走了的“姑姑”送回过去。
听了聂磐的话,小龙女满脸失望的表情,不过还是能够接受的,毕竟回到过去还有希望,哪怕时间再长她也愿意等,只要能见到她的过儿,她愿意拿一辈子去等待。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二十二章一箭双雕
“哦,对了,龙儿有一事不明,还请聂公子为我解开疑惑,你说这里是西夏的国土,而你来自遥远的大宋,不知道公子为何而来?”小龙女真挚的盯着聂磐的眼睛问道。
聂磐本想撒个谎骗小龙女一下,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小龙女已经在这座古墓里住了四五天的时间了,古墓之中是否有什么异常,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或许正是冥冥之中父亲指引着自己捡到的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龙妹妹,解开父亲死亡的谜团,或者小龙女能帮助自己做些什么。
于是聂磐便把自己不远千里来到宁夏的目的简单说了一遍,只听的小龙女唏嘘不已,神情甚是投入,聂磐花费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把自己的故事大概的对小龙女说了一遍,最后问道:“龙姑娘,你在古墓里住了好几天了,是否可察觉有何异常之处?”
小龙女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道:“虽然我也为令尊的去世感到难过,我也想帮助公子,可是我真的无能为力,我在这座古墓里待了四五天了,哪里有任何异常之处?依我之见,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诅咒,兴许令尊是死于一种极为厉害的武功也不一定,要不然你帮我寻找返回过去的办法,我帮你追查令尊死亡的真相?”
当然小龙女肯帮助自己,聂磐求之不得,可是小龙女推断的自己的父亲死于神秘的武功,甚至比警方的死于诅咒更不靠谱,更何况自己的父亲早就火化了,验尸报告说的明明白白,自己父亲绝不是死于外力的,验尸报告的公平性聂磐还是相信的。
聂磐向着小龙女一笑道:“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武功,你肯帮我追寻我父亲死亡的真相,我很高兴,无论能不能查出我父亲死亡的真相,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你回到过去。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聂磐决定既然来到了宁夏也不能空手而回,而且现在小龙女的病情与伤势看来已经没有大碍了,不如明天带着她再另外去探查一座古墓。
计议停当之后,聂磐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便对小龙女道:“龙儿,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你看咱们怎么睡?幸亏床足够大,要不然咱们挤一挤?”
经历了刚才讨论自己父亲死亡的真相,现在的聂磐心中已经完全没有杂念,如果现在是夏天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睡地板,不过寒冷的冬天让他有些畏惧,最终还是没有提出这个想法。
小龙女微微摇头道:“不用挤了,那样会影响你睡觉的。”
聂磐有些急眼:“难道龙姑娘你信不过我聂磐,如果是那样,我睡地板好了。“
聂磐说话的时候小龙女已经从浴室里取了一条绳子出来,如拇指一般粗细,想来是做晾衣绳的,聂磐很奇怪旅馆浴室里怎么还提供这个,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小龙女将绳子的一端拴在房间的锁栓上,一端栓在暖气片上,然后翻个身,翩若惊鸿一般就躺在了绳子上面,只见稳如磐石,绳子连晃荡一下都没有。
“我有绳子就可以了,而且屋子里这么暖和,根本不用盖被子,好了,我们就这样休息吧……”
聂磐点了点头,眼神之中有些失望,向着小龙女竖起了大拇指,莞尔一笑道:“要是那一天龙儿肯教我武艺,我一定先学这在绳子上睡觉的武艺。”
聂磐说完之后伸手关了灯,和衣钻进了被窝,只是有了这般神奇的经历又怎么能睡的着?整个晚上翻来拂去的难以入眠,迷迷茫茫的过去了一个小时之后,聂磐估计小龙女应该是睡着了,便将头悄悄的藏进被窝,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白色的罩罩来放在鼻子上贪婪的嗅着,只感到一股花香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人为之痴迷,应该是小龙女长期养蜂在花丛之中出没的缘故吧,这淡淡的香味让聂磐实在受不了,决定找个方法自己放松下……
天色大亮的时候,聂磐从迷茫中睁开了眼睛,看了下手表已经早上八点半了,小龙女早就醒了,看样子已经洗漱完毕,此刻正在沙发上盘膝打坐,闭目养神。
聂磐也不敢打扰小龙女,神了个懒腰悄悄的起身,反正他晚上也没有脱衣服,站起来穿上鞋子就是,只是他的裤子不太整齐,起身后被单上有一圈还没有干透的湿痕,聂磐急忙用被子压住,免得小龙女看见问起自己,无言相对。
聂磐洗完脸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小龙女已经打坐完毕,经过昨夜的三瓶点滴退烧,加上她自己运功疗伤,感冒已经基本好了,此刻一脸温柔的问道:“聂公子我们今天该如何行事?我希望能早日帮助你查明令尊去世的真相,以便你日后集中精力帮助我寻找返回过去的方法。”
聂磐思索了片刻点头道:“好吧,今天我们先去一趟你住的那座古墓,取回我的背包与身份证,然后再找一座古墓进去探寻个究竟,看看是否真的有这神秘的诅咒。”小龙女自然一切听从聂磐的吩咐。
商量好了之后,聂磐从楼下要了一个方便袋把小龙女的衣服装了起来,几件衣服昨晚吹了半夜空调,加上小龙女用内力把水都逼了出来,此刻基本上已经九成干了,聂磐不得不赞叹,这武功还真是个好东西!
小龙女穿上白色的棉袄,脚凳白色旅游鞋,瀑布般的青丝虽然还是梳成古代的发式,不过只会让现代人想到这是最时髦的发型,而不会想到这本来是地地道道的大宋时代的发型,此刻的小龙女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一副都市俏佳人的模样,只让聂磐看的叹为观止。
二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小龙女脾气极好,虽然轻易不露笑容,但是对聂磐恭敬敬,几乎是言听计从,两个人完全一副小情侣的模样,出门的时候旅馆的老板直夸聂磐“你小子真有福气”,聂磐笑而不答。
走出旅馆之后,聂磐领着小龙女在一家面馆里各自吃了一碗牛肉面,聂磐又怕小龙女的感冒好的不彻底,又在药店买了一盒感冒药,逼着小龙女喝下去这才作罢,完全一副好男人的作风,关切之情也让小龙女十分感激。
二人并肩走向镇上并排的几辆摩的,聂磐准备再租昨天送自己去“孟家坳“的那辆三轮车去这个村子,毕竟熟人好说话,而且这一次可以堂而皇之的领着小龙女在街道上招摇过市,一路之上,聂磐能够感觉到无数的目光向自己与小龙女投来,眼神之中全是羡慕。
“龙儿,要是外人问起你的名字来,你就说你姓龙好了,千万不可暴露你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然会被衙门抓起来的,那样你永远也不能回到过去了。”
还是那句话,小龙女虽然不怕衙门的“官差”,可是也不愿意惹麻烦,听了聂磐的话点头答应道:“嗯……聂公子,龙儿知道了……”
就在这时候聂磐的手机响了起来,昨天上午的时候,聂磐手机里面电池的电量就耗尽了,晚上回到旅馆又被小龙女迷得神魂颠倒,早就忘了充电,更何况充电器被他扔在古墓旁边的草丛中去了,这还是临出门的时候借了旅馆老板的万能充电器充了一会,用来救急,此刻电话响起,聂磐在小龙女惊讶而好奇的目光之中接通了电话,是妹妹聂欣打来的。
“喂,哥哥,妈妈知道你去宁夏了,骗不了她,她让你给她打回电话去……”
聂磐听了恼怒的道:“小欣,你个丫头怎么这么笨?让你撒个谎都做不到……妈妈说什么了,给我透漏点消息,我好有个心理准备,对了,你昨天说的那件事情是什么事情,现在该说给我听听了吧?”
听的出来,电话那端的聂欣语音十分沉重:“不用我跟你说,你给妈妈打过去吧,她自己会对你说的,妈妈正等着你的电话那……”说完之后电话就挂了。
“臭丫头,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鬼啊?”
聂磐嘀咕着拉着小龙女走到清净的地方,然后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喂,妈呀……我是小磐啊,你找我什么事,不要听小欣的胡说八道,我其实是在苏州哪……”
“呵呵,是小磐啊,我是你丁阿姨啊,我今天有件事情想替你妈妈和你谈谈……”
电话那头的人是聂母苏媛的同事,一起在东港艺术学院担任音乐教师的丁阿姨,之前经常到聂磐家串门,聂磐对她还是比较熟悉的。
丁阿姨的老公也姓丁,他们的女儿丁薇还与聂磐是高中同学,在高中的时候是一朵校花,高中毕业后考到上海交通大学读书去了,聂磐对这丁薇还是蛮有好感的。因此说话的时候对丁阿姨十分客气,只是心中有些纳闷,这自己的亲妈有什么话对自己不好说,非要找借别人的口对自己转述?
“呵呵,是丁阿姨啊,什么事情啊?还得麻烦你,让我妈直接对我说就行了,她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哪?其实我在苏州哪……事情是这样的,我在我网上交了一个苏州的女友,这一次就是来苏州和她见面的,所以我就撒谎说是来看小欣,就连妹妹也被我蒙在鼓里哪,你告诉我妈别让她生气了哈,我明天后天就回东港,给他领回一个儿媳妇去……”
聂磐撒谎是属于绝对不用打草稿的那一种,他想反正小龙女要跟着我回东港,我还不如撒个谎,把她说成我的女友,这样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把她领进自己的家门,还能蒙骗过关,不暴露自己的行踪,真是一举多得,一箭双雕。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二十三章天上掉下个富豪爹
“呵呵,这是好事啊,小磐都有了女朋友了呀……阿姨我真是替你高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妈妈高兴都来不及哪,怎么会生气……”电话那头的丁阿姨语音中透着一股中年女性的和蔼可亲,不愧是教音乐的。
“嗯,谢谢丁阿姨的理解,你真是明事理呀,麻烦你在我妈妈面前给我求下情,不要让她生我的气了……”聂磐对于母亲的严厉还是本能的有些畏惧,在电话里央求道。
电话那头的丁阿姨忽然咳嗽了一声,语气变的郑重的道:“小磐啊,我都给你说了,你妈并没有生气,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想了,我跟你说点正事,其实哪我这一替你妈妈给你打电话,事情是这样的……”
丁阿姨的语气让聂磐觉得里面必有文章,神色也骤变,紧张的握着手机道:“什么事情啊?阿姨你尽管直说就是了。”
“聂磐啊,阿姨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所以就跟你说说这件事情,你爸去世了,你妈今年也只是刚刚四十出头,她人生的路还长着哪不是嘛?所以为了你妈妈的幸福考虑,还得给你妈找一伴侣来陪着她走以后的人生道路不是?正好哪,这几天有人给你妈介绍了一个对象……”
聂磐听到这里犹如五雷轰顶,我考你女儿,我说你大晌午的狗拿耗子瞎操什么心啊,原来是要给我后爹啊,太阳了……
聂磐也不是那种死心眼,非要自己母亲守寡的那种大逆不道的逆子,之前他也为母亲考虑过,毕竟母亲刚刚才四十一岁,不能让她年纪轻轻就守寡,以后再找个伴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怎么着也得等过个一年两载的再说吧?这从父亲去世到现在才几个月哪,她就急不可耐的要嫁人了?
这一点让聂磐实在无法接受,甚至有些出离的愤怒,愤怒了之后就有些委屈,委屈之后心里就想起了慈祥的父亲,不知道父亲在九泉之下听到了这个消息会做何感想?
“小磐啊,你在听阿姨说话吗?”电话那头急切的问道。
“嗯,在听着哪,你说吧……”聂磐的语气明显的冰冷了下来。
“呵呵,好孩子,阿姨就知道你这人通情达理,你也知道这人上了岁数之后,不像你们年轻人那样可以等待,毕竟岁月不饶人,姻缘是可遇而不可求,这一次有人给你妈介绍了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对象,甚至说全中国没有比这个男人既合适而条件又好的男人啦,可以说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所以我和同事都极力赞成专门婚事。这男方比你妈仅仅大了五岁,而且他可是我们东港市的著名企业家哦,还是一个知名度很高的慈善家,据说他名下的企业资产接近百十亿,而且为人和善谦虚,脾气也好,长得也是温文儒雅……你说这么合适的人选是不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呀?”
聂磐听了不禁愕然,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不是一个骗局,想骗财骗色哪?现在这个世上骗子多了,防不胜防哪,所以不得不小心谨慎。这么好的事情不要说打着灯笼,就是打着节能灯也找不到啊!
企业家、慈善家、为人和善、超级富豪,拥有近百亿的资产……那一项不让人感到头晕目眩?
我滴个乖乖啊,要是这是真实的话,自己岂不是从一个穷光蛋摇身一变成了富家公子了?虽说咱不是亲生的,不过子凭母贵,从小小的保安过上有美女泡,有名车开的纨绔子弟也不是不可能滴吧?
难道天上掉下馅饼来砸到自己了?不可能,以为我们聂家的人弱智是不是?这百分之百肯定是骗人的,一个男人拥有百十亿的资产,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虽说自己的母亲风韵犹存,可是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魅力吧?
“阿姨,这不可能的吧?那人是不是骗子啊?既然那个男人条件这么好,他为啥要娶我妈哪?难道那个男人都四十五六岁了还没结婚,你可得帮我妈长眼啊,千万别我不在家的时候被人骗了,我明天后天就立刻赶回家去。”
“呵呵,还是小磐细心啊,不过我跟你说下这个男人的情况你就会放心了,这个人就是我们东港的著名企业家卓知远先生,他的妻子在一年前丧生于一次车祸,当时咱们东港的新闻可是都报道了。要是别人你不熟悉,我告诉你是这个人你应该放心了吧?呵呵,而且卓先生已经四十六岁的人了,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要是你妈和他成了亲,将来他老了的时候,说不定这产业会有你的一份哪,你说是不是?以后你也不用在那个影视公司上班了,卓先生名下的企业这么大,职工上万人,怎么还不能给你安排一个体面的工作,你说是不是?”
丁阿姨语气平和,言语之中一句一句的反问让聂磐根本无法辩驳,而且说起的条件实在是充满诱惑。聂磐听了之后浑身如坠云里雾里,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纠结,即使做梦也梦不到这种地步啊。
既然丁阿姨都点出了卓知远的姓名,那么这人的身份应该是不会有假的,在东港市卓知远可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经常在各类新闻上频频曝光,基本上东港人都熟悉他那张和蔼的面孔,如果这人是骗子的话应该不至于弱智到冒充妇孺皆知的卓知远。
在拥有二百八十万人口的东港市,卓知远可是一个跺跺脚整个东港市都能颤三颤的大人物。在聂磐的记忆里卓知远名下的企业叫做“卓远集团”,他的名下包括一家拥有五千名职工的中型钢铁企业,另外有一家大型的生产生物制药的化工企业,此外还在东港市区拥有一家五星级的“卓越国际酒店”,卓远集团除了经营以上行业之外,还在房地产领域有所涉猎,集团的员工人数达到一万多人,属于东港市的地方保护大型企业,在去年的“内地富豪榜”上,卓知远以身价95亿跻身内地富豪百强。
除了拥有强大的经济实力之外,卓知远辉煌的过去让他在东港地方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全国人大代表,地方政协委员的名片在他身上甚至不值一提;据说卓知远不仅仅是在地方,他的关系可以轻易的直达省里,甚至是在“帝都”都有广泛的人脉。
卓知远是地地道道的东港人,十八岁的时候在宁夏这片土地上服兵役,一路仕途顺利,二十五岁就迁升到了某连指导员的官职,可谓前程似锦,在三十三岁的时候卓知远凭借着聪明的才智,过人的魄力,在宁夏某师担任了师长,当时据说是中国军队里面最年轻的师级军官,三十七岁的时候卓知远再次高升,被中央军委任命为银川军分区的政委,并获得少将军衔,可谓风光无限,一颗年轻的将星在中国的西部冉冉升起。
而在这年的夏天,卓知远出人预料的是选择了急流勇退,仅仅三十七岁的年纪,正值黄金年龄,而且前程似锦,卓知远居然要从一个军分区的政委上退役,放弃了大好的前程。当时卓知远的做法在军队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虽然军委极力挽留,但是卓知远退意已决,依然选择了退役,被组织部安排到他的家乡,沿海的特区城市东港市担任副市长。
三十七岁的卓知远担任东港的副市长职位一干就是三年,并且在第三年转正成了市长兼市委副书记,而且政绩在东港百姓之中颇有口碑,然而前途辉煌的他在四十岁的这一年又做出了震惊世人的决定,他又一次义无反顾的选择了退休。
退休之后的卓知远创立了“卓远集团”,仅仅用了六年的时间,“卓远集团“便摇身一变成了东港市的超大型企业,而卓知远也成为了拥有百亿身家的国内顶级富豪,六年的时间里,卓知远多次捐款,总数额过亿,因此获得了不少慈善协会授予的慈善家的称号,在东港市乃至华东地区很受尊敬。
可以说卓知远的人生就是一部传奇,他的每一步脚印都在书写着传奇,纵横捭阖,叱咤风云,玩转军、政、商三界,所向披靡,堪称是中华奇才,现在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要做自己的后爹了,聂磐的震撼简直无法表达,这他妈的不是在做梦么?
“丁阿姨,是不是弄错了,还是有人在跟你们开玩笑哪?人家卓先生这么大的产业,这么出名的名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会看上我妈哪?”聂磐依然保持着怀疑的态度问道。
电话那头的女人爽朗的笑了一声道:“小磐你小看你妈了不是?虽然你妈现在已经是四十多的人了,可是还是我们学校的一朵花啊,年轻的时候在咱们整个东港都数的着,再说了人家卓先生是有修养的企业家,可不是那种贪色的人,他要找的是人生的伴侣,你还以为人家会选个小姑娘么?卓先生的年龄与你妈差别不过几岁,他们之间有共同的语言,而且俗话说百年修得共枕眠,你妈和卓先生也见过面了,彼此相互看着对眼,这就叫缘分,你说是不是?所以这门亲事真是求之不得啊……”
聂磐想了想也是,真要是自己的母亲与这个卓先生相互看着对了眼,自己也懒得管这闲事,太祖不是说了嘛“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两件事都不是自己所能管的了得,更何况自己还能摇身一变成了纨绔子弟,有什么不可以的哪?有个这么牛逼的后爹,总比妈妈给自己找个环卫工后爹好吧?
只是聂磐在心底对母亲现在这个时间就开始谈婚论嫁非常的反感,要是这门婚事肯向后推个一年半载的提起来,聂磐保证举双手加上双脚赞成,但是现在父亲仅仅去世四个多月母亲就准备嫁人,聂磐在这件事上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在聂磐的心底有一股傲气,一股倔强不屈的傲气,为了尊严,宁可自己饿死,也不会摇尾乞怜的去吃嗟来之食。
能做个纨绔子弟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固然是好,但是要是以牺牲聂家的尊严为代价,聂磐誓死不从!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二十四章好男儿视钱财如粪土
不过还是那句话,“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还真他娘的不是自己所能管的了的,只要自己的母亲同意,就算自己不同意又有什么办法?
“三个月,三个月吧,只要他们肯答应三个月之后完婚,我就同意这门婚事……”
聂磐心里这样的告诉自己,虽然可能以后自己要有个呼风唤雨的后爹了,可是聂磐对此刻心里却没有丝毫兴奋的感觉,毕竟自己的母亲要嫁人的确是一件很让人蛋疼的事情。
电话那一端丁阿姨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这门婚事给聂磐带来的好处,说等卓先生做了聂磐的后爹以后,聂磐什么从今以后做什么事业都容易了,想读书就去再读书,想工作可以进公司做个白领,不愁吃,不愁穿了,房子随便买,车子随便开,媳妇可以挑花了眼,甚至可以弄个类似于“超级女声”规模的选媳妇大赛……
丁阿姨所说的无论那一桩事情对聂磐来说无疑都是充满了诱惑,可是曾经的二世祖此刻居然没有被冲昏头脑,居然还能保持着冷静,听完了丁阿姨的喋喋不休,抓住时机插嘴道:“就算我暂时答应了吧,我想知道他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我就答应……聂磐再一次在心里提醒着自己的底线。
“呵呵,小磐啊,你也知道这中年人时间匆匆,结婚不像你们年轻人那样繁琐,大家都是过来人了,人也定性了,时间可不能耽搁啊……”
“到底是什么时候啊?”聂磐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明天!”
“明天?”
“对,就是明天!”
电话那头丁阿姨不容置疑的声音让聂磐差一点就要把手机摔烂,幸亏被小龙女拉住了,一颗心几乎怒不可遏,却又无处发泄,只得恨恨的一脚踹响路边的路灯,总不能破口大骂自己的亲娘吧,即使她真的做错了,身为儿子也不能骂自己的亲娘吧,更何况此事到底谁对谁错,聂磐现在也分辨不清了。
“丁阿姨你让我妈接电话……这件婚事我并不反对,但是用不着这么着急吧?过个一年半载难道不行吗?更何况我与小欣都不在家,难道妈妈就不和我们商量下?”
电话那头的丁阿姨又开始规劝聂磐:“哎呀,小磐,作为新时代的年轻人,你思想怎么还跟不上哪?怎么还不如我们这些老封建想的开?你看我们都人到中年了,还有多少日子可活?好不容易遇见合适的人选了,还不赶紧把事情办了,还等什么?再说了,这种场合你与小欣参加了也不会高兴,所以大伙就商量着不等你们兄妹了,等你回到东港的时候,去拜见你的企业家爸爸就行了,呵呵……你说是不是哪……”
“不是……”
聂磐终于按捺不住,声嘶力竭的大吼了一声,把一旁的小龙女都吓了一跳,路边的行人纷纷向他们投来诧异的目光,还以为是小情侣吵架了。
“我并不反对她嫁人,可是总要过个一年半载吧?你告诉我妈,如果她现在就要结婚,我不但不认这个后父,就是……就是她这个妈我也不认了!”聂磐说完之后将手机怒冲冲的挂了,不给对面一点辩解的机会。
看着聂磐颓丧的样子,小龙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仿佛受了伤一般的聂磐,只能向他轻轻翘了下嘴角,算是送上一个安慰性的微笑,“聂公……聂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对着一个小盒子自言自语,还发这么大的火,是不是龙儿有做错了的地方?要是那样的话,你批评龙儿就是了,龙儿……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
看着小龙女一脸真挚的表情,聂磐真的想要抱住小龙女大哭一场,父亲死亡的真相还没弄明白,自己的母亲怎么就可以这样着急嫁人哪?
想到这些,聂磐心中倍感凄凉,有些落寞,眼角忍不住滑落了一滴眼泪,不过聂公子是坚强的,最终也只是一滴眼泪而已,然后就止住了悲伤,鼻子抽搐了几下,随后喃喃的自言自语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我继续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反正事情就这样了,如果她不顾九泉之下爸的感受,不顾我和小欣的感受,非要这样急不可耐的嫁人,我绝对不会再把她当成母亲,也不会接受那个卓知远一分钱的怜悯,我要凭自己的力气为我们聂家,为父亲赚回尊严!”
小龙女见聂磐痴痴呆呆的模样,先是对着一个盒子自言自语,又大声咆哮,言辞激烈的对着盒子争执了半天,这会功夫倒是不对着盒子说话了,却又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还掉了眼泪,忍不住关切的伸出一只手区抚摸着聂磐的额头道:“聂哥哥……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烧说胡话了?”
聂磐在这一刻觉得小龙女就是自己的亲人,鼓起勇气一把抓住了小龙女的纤纤玉手,满眼深情的解释道:“龙儿……谢谢你的关心,我并不是在自言自语,我手里拿着说话的盒子叫做手机,也叫做电话,可以隔着上万里路与自己的亲人朋友通话,刚才我就是在与家人说话,是家里出了点事情,我有些难过而已,现在没事了,谢谢你的关心……”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那是我误会了,你们这个世界真是神奇,居然隔着万里路还能通话,我们那个世界最厉害的武功也就是传音几里路而已,实在是太神奇了。”
小龙女觉得聂磐握着自己的手并没有轻薄之意,因此并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想了想又问道:“你家里出了什么事了,我可以帮忙么?”
聂磐微笑着摇摇头,他不想把母亲的事告诉小龙女,总不能让小龙女去武力解决了卓知远吧?于是牵着小龙女的手向着几辆在路边等着拉客的摩的走去,边走边道:“没事了,一点小事而已,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吧,先到那座古墓旁边取回我的行囊来,然后我们按照地图再找寻一座古墓进去看看是否有异常。还有,我现在心里有点小小的难过,可不可以让我牵一会你的手,我保证……仅仅只是牵着而已!”
“嗯!”
小龙女点了点头,清晰吐出来了一个字,聂磐高兴的向小龙女投去感激的目光,与小龙女四目相对的时候,能从她的眼里发现全是善良的目光,哪温柔的眼光仿佛是个慈母一样,全都是对自己的安慰,全都是对自己的牵挂,仿佛已经忘记了她自己的忧愁,在她眼中只有别人的喜怒哀乐,而她自己却永远是次要的。
聂磐不禁在心里暗叹一声:善良的小龙女啊,你真的太善良了,太纯真了,在你的心中永远没有仇恨,永远没有烦恼,可以淡看一切,可以包容一切,生老病死在你眼中不过如此;可是,你可知世间人心的险恶,又岂是善良可以包容的?
前世险恶的江湖之中过儿没有保护好你,被尹志平夺去你的贞操,今世,你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上,遇到了我聂磐;我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来保护你,只因你这双我从未见过的善良目光,虽然我聂磐在这世上如浮尘一般微不足道,可是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轻薄你了,只因为你是我心中最善良的女神,为了保护你,我聂磐可以牺牲一切,乃至粉身碎骨,如果有一天真的能送你回到过去,只要你开心,我聂磐会毫不犹豫的送你回去,只要你能幸福,我聂磐情愿承受一个人的孤独……
也许聂磐以后还会露出二世祖的本性,但是此刻的聂磐的心中却是这样想的,这是他真情的流露。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到昨天乘坐的那辆三轮车面前,聂磐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只对着摩的师傅吐出了一句话:“还去孟家坳!价钱照旧”,然后牵着小龙女的手钻进了车棚,摩的师傅点头答应一声,一边惊诧于小龙女的国色天香,一边兴奋的踹响了发动机,随着“突突”的声音,三轮车向着孟家坳绝尘而去。
一路之上,聂磐的一只手一直牵着小龙女的手,此刻他的心中实在倍感憋屈,只感到人生无奈的事情太多,他怀念自己的童年,怀念和父亲、母亲、妹妹一起在院子里玩耍的童年,可是如今这一切已经全部随风而去……
此刻的聂磐需要安慰,而小龙女的手虽然依然泛着冰冷的感觉,但是却仿佛可以抚平他心中的忧伤一样,小龙女仿佛明白聂磐的心事,一直静静的坐在聂磐身边,任由他牵着自己的酥手。
三轮车在路上颠簸了半个多小时后来到了孟家坳,聂磐吩咐司机在村口等自己一会的功夫,自己取了东西之后立即返回,并且愿意出来回两趟的价钱,摩的师傅自然乐得有钱赚,笑呵呵的答应了,把三轮车停在路边等着两个人,一双眼睛注视着小龙女远去的背影,眼光几乎看直了,喃喃的自语道:“这小伙子好福气,这女娃儿是咋长出来的?她为啥就长得这么俊呢?”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二十五章飞翔的感觉
聂磐与小龙女一前一后进了村子,偶尔有路过的村民也是盯着二个人看的目不转睛,老实巴交的乡下人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长得仿佛从画里下来的一样的女子,当然跟在他身边的小伙子也算是个有模有样,至少还算五官端正,走在这神仙姐姐前面倒也不至于堕了她的面子。
聂磐走在前边带路,小龙女亦步亦趋的紧随,两个人直奔孟觉晓家里开的那座小卖铺,聂磐必须先拿回自己的身份证,现在这个年头出门在外缺了身份证可是一件很让人蛋疼的事情。
好在山村土路并不复杂,整个巴掌一样大的村子也没有几条街道,聂磐带着小龙女很快就找到了孟觉晓经营的那家小卖铺。只是却意外的发现房门却从外面锁着,就是院子的大门也是从外面上了锁,好像家里没人的样子。
静静的街道只有偶尔吹来的寒风簌簌作响,还算暖和的阳光洒在街头驱走了几分寒意,在这条街道的尽头一面土墙下朝阳的地方,有几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正在晒太阳啦家常。
“是不是被他的晚娘逼着相亲去了?”
想起孟觉晓昨天对自己说的话,聂磐心里这样估计着,认为这个可能性有八成,心里有些后悔为什么昨天不带着她一起离开,虽说萍水相逢,不过人家好歹也帮了自己,自己就这样看着封建时候的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逼着一个花朵一样的姑娘早早的被逼着嫁了人,实在是缺少一颗侠义心肠。、
不过聂磐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没有这个权利,要是真把孟觉晓领走了估计会蹲局子也不一定,当务之急是先拿回自己的身份证。可是大门紧锁,无奈之下聂磐朝着几个晒太阳的老太婆走去,走到她们跟前毕恭毕敬的鞠了一个躬问道:“几位阿婆好,我打听一件事,那家开杂货铺的孟觉晓姑娘怎么没在家啊?我是他的一个朋友,从城里特地来找她的。”
“唔,你找觉晓啊?”
一个头发花白,正在剥花生壳的老太太戴着老花镜,听了聂磐的话,抬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问道。
“嗯,我是她的朋友,就是来找她的,她怎么不在家啊?”
“唉,这丫头心野着哪,听说昨晚上跑了……”老太婆叹息一声,继续低头剥花生。
“跑了,跑到哪里去了?”这个答案实在出乎聂磐的预料,诧异的问道。
老太婆继续低头一边剥着花生一边道:“听说昨儿个一个从城市里来的男孩子来村里看她,并且约好带着她私奔,然后觉晓这孩子昨天晚上就悄悄的收拾好了行李,今天一大早还没亮就悄悄溜了了,给他爹留下字条说是要去银川坐火车去东港找他的这个对象去,这不,大晌午的孟家一家子人都上银川追这孩子去了,唉……这可是几千里的路哪,一个女娃儿这不是胡闹么?别是让人贩子给骗了可就惨咯……”
这个结果实在是大大的出乎聂磐的预料,一时之间也弄不清孟觉晓究竟是被人骗了还是怎么个情况,不过仔细一想孟觉晓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从她为自己带路的时候要求自己留下身份证以防不测这件事情来看,这个女孩子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更何况她是一大早收拾好行李离开的,而且还给家人留了字条,说明不是被骗的,而是提前谋划好了离开的,多半有可能孟觉晓为了逃避后母的逼婚,决心出去打工去了。
可是孟觉晓会去了哪里?难道真的是攥着自己的身份证去东港找自己了,聂磐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孟觉晓有可能以为自己舍下她走了,或者忘记了索要身份证,想必以为靠着自己身份证上的地址能够找的到自己,因此毅然选择了去东港,当然这也是聂磐的猜测而已,事情的真相他也无从得知。
“小伙子呀,难道你就是昨天来找觉晓的那个男孩?”另一个正在编制竹篮的老太婆问道。
聂磐赶紧否认,否则自己会被当成拐卖妇女的人贩子送进派出所喝茶也不一定,“不、不,我只是很早以前觉晓的一个同学,这是第一次来你们村子……”
聂磐不知道孟觉晓的文化程度,怕撒谎漏了马脚,便只说是她以前的同学,而不说究竟是初中还是高中,一边说着一边拉过小龙女来做挡箭牌道:“几位婆婆你们看,这是我的女友,我与觉晓只是一般的普通朋友。”
聂磐的谎言顺利过关,几个老太太都被聂磐撒得慌蒙骗了,用当地的方言交流着,言语之中充满了“啧啧”之意,聂磐听得出来应该是对小龙女的惊讶,身边领着这样一个楚楚动人,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的美女,聂公子的鸭梨的确很大!
剥着花生的老太婆规劝聂磐道:“小伙子改天再来吧,估计这女娃儿追不回来了,觉晓这孩子从小心计就多,嘴上说是去银川,还指不定去哪里了,要是她不想回来,她哪老实巴交的爹是拿她没辙啊,你还是走吧,多半是白跑一趟咯……”
孟觉晓人已经跑了,估计也不会把身份证给聂磐留下,再纠缠下去也没有啥意思,聂磐向几个老太太道谢之后,领着小龙女转身离开了,走了几步隐约可以听得见几个老太婆正在谈论孟觉晓,聂磐虽然听不太懂,但是也能从她们的话里听的出来大概的意思,都在说这女娃儿心高志大,性子太野,不知道天高地厚,邻村家里的那小伙子家里家庭条件多好,这女娃却非要挑肥拣瘦,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做城市里的人,只怕飞得越高摔得越重,被人骗了也是活该!聂磐摇摇头,心里感叹一声人言可畏,牵着小龙女的手准备去古墓里取回自己的背包,再做打算。
那座古墓地处孟家坳村北三四里路,平时别说人迹罕至,只怕狗踪也是难觅,聂磐与小龙女一起出了村子向古墓走去,走了一段路程,小龙女突然伸手拉住聂磐的手道:“聂公子我带你一程,这样走路太慢了。”
聂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突然凌空而起,一只手被小龙女牵着,仿佛脚底下踩在弹簧上被一子弹了出去一样,眨眼之间就掠出了足足有十几丈,折合成现在的距离大约二十多米。
这还仅仅只是一纵的距离,下面还没有完哪,聂磐又一眨眼,被小龙女提着又掠出了十几丈,聂磐紧张的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聂磐只觉得自己犹如腾云驾雾一般,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就是蹦极的刺激也不能相比,那样至少还有一根绳子拴着自己,而现在自己与小龙女身体是完全离地了,几个兔起獾落,两个人已经来到了那片荒草丛生的古墓前,三里的路程,也就是用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时间。
落地之后二人并肩而立,小龙女望着手抚胸膛,大口喘着粗气的聂磐问道:“怎么样,比走着快多了吧?其实我们来的时候根本不用坐那三轮车的,声音既乱人,又颠簸的要死,你看我用轻功带着你多好,既快又平稳,还能省钱,这样多好呀,我们回去的时候就不坐那个车子了吧,我还是用轻功带着你……”
聂磐此刻低着头,两手抚在膝盖上,撅着屁股正在大口的喘气,小龙女说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进耳朵了,倒不是被吓傻了,也不是耳朵吓出毛病来了,而是聂磐正在YY。
我靠,这轻功真给力啊,我学那个睡绳子的武功有什么用?我就学这个轻功吧,只要我用个三年五载的时间练好了轻功,嘿嘿,什么亚运会、奥运会、世锦赛,跨栏、百米、跳远、跳高……哇哈哈,从此世界上超人就诞生了,刘翔、姚明统统一边排队去吧,我聂磐就是体育史上的超级全能王,席卷各大赛事冠军,奖牌赢到家里堆不开,数钞票数到手发软,各种国际品牌纷纷找上门来让自己代言,各种美女演员等着我这个广告大鳄来潜规则……哇咔咔……我不活了……
某人由于YY的过于厉害,差一点就把下巴笑掉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看着聂磐这副样子,小龙女还以为聂磐是被自己吓着了,急忙伸出纤纤玉手轻轻的拍打着聂磐的背部,关切的道:“聂公子你没事吧?是不是吓到你了,都怪我不好……”
“没事,没事,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你这个轻功真是太好了……”聂磐急忙收起了YY,一脸正经的样子。
聂磐觉得现在求小龙女教自己轻功还不是时候,还需要等待机会,因此也没有提想学轻功的事情,整理了下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发型问道:“对了,你刚才说的什么来着,我没听清楚,要不你再说一遍吧?”
小龙女便把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聂磐听完后酷酷的吹了下自己额头上的一缕头发,一副一代宗师,运筹帷幄的样子道:“这个轻功的确是很妙,不过在这个年代,要是被人看见我们这样飞行,估计我们会被当做妖怪上了ccav的新闻,会有公安衙门的官差来跨省抓我们的,所以这轻功是不能用滴,至少白天的时候不能用。”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二十六章高级座驾
听了聂磐的话之后,小龙女仔细一想觉的也是这个道理,好像这世上的人都是凡夫俗子,虽然发明的东西稀奇古怪,不过还真没有见过一个会武功的武林高手哪,只好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聂公子这么说,还是听你的吧,只是那个三轮车实在太颠簸了,龙儿坐的不太习惯哪,要是坐那个车子去大宋,千里迢迢,岂不是要被颠散了架么?我看,我们还不如骑马吧……”
聂磐听了呵呵一笑,“萝莉”的话就是粉嫩可爱,“放心吧,这个三轮车只是近距离交通才乘坐的,回到镇上之后稍微远一点的距离咱们就坐客车,再远了就坐火车,也可以做飞机,如履平地一般,根本不会颠簸。”
或许单凭语言还无法给小龙女带来震撼,小龙女对这些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来,只是对聂磐说的这个“飞机”有些许兴趣,问道:“那飞机能飞的多高,比我的轻功厉害很多吗?”
聂磐笑了笑道:“何止能飞,能直飞天际,飞跃千山万水,便是千万里路也能飞跃,这个东西是高科技带来的产品,与单纯靠人力的武功不能相提并论。”
小龙女听了大感惊讶,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道:“真的这么厉害,若是有时间了,聂公子带我去看看这神奇的飞机吧。”
聂磐一边与小龙女闲聊着,一边沿着自己留下的暗记寻找臧包的地方,在乱石堆里扒拉开自己埋上的做掩盖的杂草之后,聂磐就轻易的找出了自己的背包,只见一切如自己埋藏的时候一般模样,看样子是没有被人发现,聂磐这才长舒一口气。
聂磐倒是不担心包里的东西,一包的杂物值不了几个钱,聂磐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走的时候忘了带着父亲留下的张“疑冢图”,当然也只是这趟回来进了村子之后,聂磐才记起这件事情的,之前被小龙女迷得神魂颠倒,早就把“疑冢图“忘得无影无踪。
迅速的拉开拉链看去,“疑冢图”果然还在,聂磐这才长舒一口气,在背包上平摊开这张手绘的“疑冢图”研究起来,看了一会,聂磐发现在灵武市境内还有一处画着红色坟墓标记的地方,这个地方叫做“松竹镇”,在东塔镇的西南方向大约四十里路左右的样子。
“行了,就去这个松竹镇吧,这里也有一个这样的古墓,我们去哪里找找这座古墓,然后进去看看是否有异常,能否找到关于诅咒的蛛丝马迹。”
聂磐一边说着,一边将地图小心翼翼的收好,又把小龙女之前的衣服全部都塞进了包里,然后拉上拉链背在肩上,又吩咐小龙女跟着自己去松竹镇的古墓里面探险,小龙女自然没有意见,当即点头同意。
二人一前一后原路返回,走了百十米的距离小龙女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伸手拉住聂磐道:“对了,我想起了我还有一件东西忘记在墓中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回去拿回来。”
“哦,什么东西,我跟着你一起去拿。”
聂磐对小龙女说的这东西很感兴趣,二人又一起并肩回到了古墓前,在手电筒的照耀下两个人一起进了古墓里面,小龙女很快的凭借着记忆就找到了她说的东西,原来是一件喝水用的“碗”。
聂磐苦笑一声道:“我的龙小姐啊,这么大老远的折回来,你原来是为了一个碗啊,你早说的话我到镇上给你买一个保温杯呀,那个喝水能保温。”
小龙女摇头道:“不行,这可是我们古墓派里的东西,我身边只有这么一件物品了,我不能丢了它。”
“哦,这么说这个碗是你穿越的时候带来的了?你带个什么东西不好,非要带一个破碗,算了,你既然想要就拿着吧。”
聂磐一边嘀咕着一边放下背包,然后将小龙女手里拿的这个碗装进了包里,又一起出了这座古墓,向着村口的那辆摩的走去。这一次小龙女按照聂磐的吩咐,没有再施展轻功,而是老老实实的像个小媳妇一样的跟在聂磐的后面。
两个人来到村边,摩师父已经等的有些焦急,一边吸着烟卷一边抱怨道:“哎呦喂,你俩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不准备走了哪,你瞧瞧我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了。”
聂磐也没有多说废话,他知道用什么办法能堵住做生意人的嘴,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张50的递给他道:“这一张都给你了,够不够?”
刚才聂磐已经付了摩的司机20块钱了,按理说即使再给他二十块钱,摩的司机就算占便宜了,不然的话他空车回去也是回。,现在聂磐居然又给了他五十,司机当真是喜出望外,方才不耐烦的态度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态度和蔼可亲的道:“呵呵……够了,够了,小伙子真是大方,你早说嘛,我主要是怕你有事处理不完,不回去了……”
聂磐举手止住了摩的师傅的话道:“我还没说完哪,送我们到公路上坐去松竹镇的公共汽车……”
摩的师傅眉头紧皱,思忖了片刻道:“这里到松竹的客车一个小时才一趟,要不你再出30块钱,我送你们去松竹?”
聂磐倒是不在乎区区几十块钱,只是适才小龙女一直抱怨着三轮车颠簸的厉害,所以不想再坐这三轮车了,皱眉道:“一个小时?这么不方便,哪镇上有没有出租车?”
摩的师傅苦笑道:“我们镇上就只有四五辆个体的面包做出租,今天一大早两辆进了城,两辆去给娶媳妇的接客人去了,另一辆昨天坏了还没有修好,你就是回到镇上也只有两个办法,第一就是等一个小时坐公交车,第二做摩的,这样吧,我再给你便宜去10块钱,你看这样中不?”
聂磐望着小龙女征求她的意见,小龙女看着聂磐难为的样子,点了点道:“既然没别的办法,我们还是坐这车吧,其实我一个习武之人也不是那么弱不禁风的,这么不经颠的,我只是说这个车子太颠簸了,与马车有的一比。”
摩的师傅见生意基本谈成了,笑着招呼二人钻进车棚,一边道:“哈哈……姑娘真是说笑了,马车这东西早就成了文物了,你就是想坐,还真不是那么好找了,两位坐好了,我马上开车去松竹。”说着把车棚的门关紧了,翻身上了摩托车,启动之后向着松竹镇方向开去。
走了五六里路,三轮车逐渐的从颠簸的土路来到平坦的泊油路,不再那么颠簸了,速度也逐渐提了上来,小龙女透着玻璃望着窗外不住后退的树木,脸色有些微红,不好意思的道:“原来是我错了,这车子跑起来还是比马车快多了,而且也不再那么颠簸了,四周还有车棚,跑起来也不透风,坐在里面还是挺舒服的,这个车子一定是大官坐的吧,聂公子你雇了这么一辆车子一定花了不少银子吧?”
聂磐闻言巨汗,羞愧的无地自容,自己第一次带着美女兜风居然是坐在这三轮车中,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幸好小龙女对这个世界茫然无知,也不知道三轮车到底属于哪个阶层的人乘坐的,便吱呜道:“嗯,那个啥,这个车子是这个地方的大官坐的,我们哪个地方的大官都坐四个轮子的,咱们要入乡随俗,是不是……”小龙女点头称是。
三轮车飞驰在公路上速度倒也不慢,此刻的时速至少达到了六十公里,连小龙女都“啧啧”称赞道:“这个车子真是好,居然越跑越快了,要是再快一些几乎能赶上我施展轻功了,却一点也不觉得累,真好!”
聂磐并没有回答小龙女的话,他正在低头扒拉着自己的钱包,临出门的时候聂磐瞒着母亲,因此并没有张嘴从家里要钱,而是攒了两个月的工资当路费,此刻他发现自己带来的四千人民币已经花去了接近一半,只剩下两千多块钱了,而且接下来的日子必须应付他和小龙女的开支,这的确是一件比较让人蛋疼的事情。
“看来,在松竹镇转一圈必须得回去了,不然钱全花光了,回家都是个难题。真是一分钱难住英雄好汉。”聂磐无力的揉搓了下脸部,靠在了三轮车的车棚上。
“咦,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一张张都这么好看……”
小龙女说着从聂磐手里抽了几张人民币,捏在眼前端详着,“哦,我明白了,这是画的画吧?为什么画的这样小哪,而且每一张都画一个相同的有些秃顶的男人,而且也不英俊,我们那个世界的才子们都喜欢画美女。”
聂磐一笑道:“呵呵……这哪里是画,这是钞票,就相当于你们大宋的银子,在外面吃喝拉撒睡全靠它才行,这画上的人就是我们本朝的太祖爷爷,别看这画不咋地,可是每个世人都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啊,可惜,我现在就缺这玩意!这一趟进古墓也没发现点什么文物,以解燃眉之急,真是人品不行啊。”
聂磐背靠着车棚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背部好像被什么东西搁的有些生疼,反手回去摸了几下,才发觉咯了自己一下的是背包里面的那个小龙女穿越带来的“碗”,聂磐忽然灵机一动,差一点就跳了起来,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文物吗?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二十七章松竹小镇
东塔镇通往松竹镇的柏油路上三轮车飞快的前进,公路两旁枯黄的树木纷纷倒退,两边山坡上的松树与竹子也逐渐多了起来,戴着头盔的摩的师傅仔细一算,自己这一上午赚了一百块钱,心中的兴奋掩饰不住,也不管在车棚里的聂磐是否能够听的见,兴奋的大喊一声:“嗨……再有十五分钟就到松竹镇了,你们不要着急啊……”
小龙女悠然的坐在车里看着外面这个新鲜的世界,一副闲情雅致的模样,这个世界的一切对她都充满了新鲜,她才不会着急哪!
这个时候三轮车后面一辆汽车呼啸着越过,小龙女大感惊讶,吃惊的摇晃着聂磐的胳膊问道:“聂公子快看,适才过去的这是个什么怪物?仿佛钢铁一般,速度快的如此惊人,只怕我施展轻功也未必能赶的上它……”
聂磐一边从包里掏出碗来准备研究一下,一边向小龙女解释道:“这个就是我对你说的那种四个轮子的汽车,这还算跑的慢的哪,以后你见了火车、动车组、飞机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快,以后慢慢的研究吧。”
小龙女惊奇的点了点头,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子外面不时越过的“钢甲战车”,研究这东东为啥跑的这么快?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聂磐见小龙女没了问题,便低下头来专心致志的研究手里的这个“从大宋穿越来的碗”,他并没有听清摩的师傅吆喝的什么,不过凭直觉觉得摩的师傅应该喊的是“快要到松竹镇了”。
只见握在聂磐手里的是一个与这个时代的碗大小模样差不多的“碗”,除了花色比较复古之外,并没有多大区别。不过聂磐的父亲是考古学家,聂磐对文物多少也有些了解,更何况这是小龙女随身携带着穿越而来的,这毋庸置疑是来自大宋的一个“碗”,千真万确的没有半点虚假成分,看这花纹与瓷质,聂磐觉得应该在宋朝属于一般的民用品,不过无论如何至少也是八百年前的瓷器,在现在的文物市场上价格至少也能达到五位数。
“要不把它卖了先救救急?”
转念一想,聂磐觉得这样又不妥,无论如何这是小龙女随身带来的,对于她应该是相当有纪念意义的一件物品,自己怎么能随便把它卖了哪?此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可行,最不济也应该拿到当铺里面典当了,等自己有钱的时候再赎回来还给人家小龙女,只是不知道典当行的伙计识货不?
“龙儿,这个碗在你们大宋值几两银子行啊?”
小龙女听了忍不住差一点笑出声来,虽然她一直住在古墓不曾到外面买过东西,他的饮食起居一直都是由孙婆婆与杨过照料的,不过小龙女也知道一两银子能兑换一千文,一文钱能买一个馒头,而这个碗的价值就是四个馒头的价值,四文钱而已,哪里用的着几两银子。
小龙女抿嘴道:“我还以为聂公子无所不知哪,呵呵……原来我们大宋的事情你也有不知道的呀?这个碗只是价值四文钱而已,一两银子至少可以买回一背篓这样的碗来。”
“哦,呵呵,那就好!要是在这个世界上这个碗的价值能值十两银子,乃至几十两,不知道龙儿你肯不肯舍得将它卖了救急哪?”聂磐试探着问道,虽然目前他还不打算把这凭空得来的碗卖了,不过先摸清楚小龙女的意思,心中有个数也是必须的。
小龙女扑闪着眼睛,一脸高兴的样子与聂磐讨论着这个碗的价值:“要是有人出这么多银子,我当然卖了,不卖岂不是成了傻子啦?虽然我一直住在古墓里面,可是我却不是傻子哦,有时候我酿造的蜂蜜都会交给孙婆婆,让她拿到山下的集市上卖了然后换回柴米油盐,所以对生意我还是略懂一点的,聂公子不要将龙儿事事都当三岁的小孩呦,只是这个世界上谁又会这么傻哪?肯出十两银子,乃至几十两来买这么一个普通的碗。”
聂磐故作神秘的道:“山人自有妙计,只要龙儿你舍得就行,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咱们手里的钱花完了,遇见合适的买家,我就把这个碗卖了或者当了作路费。”
就在这个时候三轮车停了下来,然后车棚门被拉开,摩的司机呵着气暖和着冰冷的手道:“小伙子,松竹镇到了,咱们一路还算顺利,只用了四十分钟而已,你要是在镇上等车的话,估计再过半个小时也来不道松竹啊。”
聂磐见身穿军大衣的摩的司机冻的脸色有些发紫,心中起了怜悯之心,加上背包里里有了这个“从大宋穿越来的碗“压箱子底,心中更是有了胆气,再不济凭聂磐对古文物的一知半解,也估摸着这个八百年前的瓷碗最少卖个万儿八千的不在话下,顿时二世祖的本性又显现出来,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司机道:“天这么冷,真是麻烦你了,这些钱你拿去喝碗酒暖和下身子吧,不用找了。”
摩的司机受宠若惊,千恩万谢,心道“今天真是遇上二世祖了,看来是个花钱如流水的主,也许是在小姑娘面前故作大方也不一定”,但是无论如何今天上午对他来说都算沾了个值得高兴的便宜,作势要给聂磐找零,聂磐坚决不肯,摩的司机便顺水推舟告匆匆告辞,生怕聂磐反悔,麻利跨上摩托车一脚启动电瓶,绝尘而去,迅速的消失在聂磐的视线里。
聂磐看了看手表,此刻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决定先按照“疑冢图”上的标示寻找到这里的那座坟墓再说,按照聂父的标记,这座红色的坟墓标志正好落在松竹镇上,而不是在镇里辖下的乡村里,聂磐觉得这座古墓应该好找。
于是小龙女与聂磐并肩绕着松竹镇转了一圈,只见这是一座风景秀美的小镇,虽然已是寒冬腊月,但是镇上依然是松柏傲立,郁郁青青,翠竹挺拔,遍布小镇,而且镇上基本没有什么工业企业,所以也减少了对大气的污染,天空的空气异常清新,这是一个旅游观光的好地方。
松竹镇只有一条主干街道,街道上有个农贸市场,另外街道两边矗立着卖家电、家具、百货的商家,以及饭店、旅馆等,此外就是镇政府、镇中学、中心小学,乡镇企业只有寥寥的几家手工企业,在小镇街道的一端是一座大桥,桥下的流水已经结了冰,桥的另一端除了居住的农户,两边就是有些干旱的麦田。
聂磐前边闷头带路,小龙女在后紧随,二人从松竹镇街道的这一端走到另一边,围着小镇几乎转了三圈,走了半个小时,毫无头绪,根本没发现有类似于有古墓的地方。在大桥的另一端倒是有一片坟地,可是全是普通老百姓的坟墓,时间最长的墓碑也不过是才只有一百多年的时间,那里有西夏开国皇帝疑冢的踪影,无奈之下聂磐只好带着小龙女又返回了镇上。
走到大桥上的时候,聂磐蹲下身子摸出“疑冢图”来又看了一遍,确定无误,父亲标注的的确就是在松竹镇上,只是两个人为何就没有发现哪一个个地方像有古墓的样子哪?
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快要中午一点了,聂磐只得放弃了继续寻找下去的打算,地图上黑色与红色的坟墓标示足足有一百多个,完全靠手工绘制,也许是父亲马虎了把位置点错了也不一定,或者本来松竹镇的疑冢在镇辖下某个村子,然后被父亲标记错误了也不一定,就这样找下去实在不是办法,聂磐知道父亲考察这些疑冢开始用了整整二十年的时光啊,自己有多少时间可以寻找?
“已经一点了,想必龙儿该饿了吧,算了……咱们不在这里找了,先找个饭馆填饱肚子再说。”
二人又并肩走回了街道上,在一家看上去十分整齐,还算有些档次,写着“松竹酒家”,门前停了四五辆小车的饭馆前驻足,聂磐决定在这里吃午饭,坐车的时候寒酸了一次,可不能再领着龙美眉去地摊吃午餐。
走到门前的时候小龙女很好奇的盯着几辆轿车观看,对她来说这种“钢甲战车”实在是稀奇,一边观看一边问聂磐道:“这就是你说的哪跑的很快的汽车吗?只是不知道它们吃什么,看上去很漂亮哦。”
“他们吃人民币!”
聂磐没好气的答了一句,倒不是冲着小龙女去的,而是对无耻的“中食油”与“中实话”两大世界五百强的鄙视,简直是强盗嘛,只知道升不知道降,天天吆喝着与国际接轨,外国涨钱的时候总是能很快跟上,外国降价了这里连个屁也不放。
聂磐以前发过誓,“有朝一日,老子一定要造出一辆烧水的汽车来”,只是聂磐害怕到那个时候水也属于国有资源了,到时候水的价格涨到几块钱一升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聂磐最终还是取消了制造“燃水汽车”的念头,决定留给下一代去完成这个伟大的梦想。
不过聂磐发现小龙女抚摸着的这一辆轿车还真的是很漂亮,这是一款黑色的沃尔沃S80,价格至少在百十万左右,想不到在这穷乡僻壤的小镇上居然会有这么一辆豪车,看来中国的改革开放的确是很成功啊,中华大地处处不缺少有钱人,只是穷人更多。
“东AES668……”
聂磐念着这辆沃尔沃轿车的车牌号,念完之后才惊奇的发现这辆车居然是自己的老家东港的车牌,而且这个号码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中竟然莫名的生出一股亲切的感觉来。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二十八章他乡遇上司
当然,无论这辆豪华沃尔轿车的车牌号是什么,也无论他来自何方,即便它是与聂磐来自同一条街道,与聂磐也没有一毛钱的干系,所以聂磐也只仅仅是瞥了一眼而已,随后就拉着小龙女进了饭馆。
“请问先生你们几位?”女服务员热情的迎上问道。
“就我们两个人,给我们安排一个包间吧。”
聂磐不想在大厅里被吵吵嚷嚷的人群扰乱了自己与龙美眉的闲情雅致,因此哪怕多花点银子也要去包间,服务员自然乐意,进了包间就得多加钱,这钱赚谁的不都是人民币,当然给美元也可以考虑。
两个人被领进了一个包间,从窗子里正好可以看到门前的一举一动,随后服务员为两人冲上茶,拿着菜谱让聂磐点菜,聂磐推辞让小龙女点几个自己爱吃的,小龙女摇头道:“我不会,还是聂……哥哥你来吧。”
聂磐也知道小龙女肯定不会点菜,只是礼节性的谦让一下而已,想起昨晚小龙女吃辣子鸡津的时候津有味,看起来她对辣的食物还是很有感觉的,便又点了一份辣子鸡,一份红烧肉,一个清蒸鱼,一个卤水丸子,另外又点了四个清炒的素菜,总共点了八个菜,两个人吃这么多菜,算是一顿丰盛的筵席了,聂磐又另外吩咐要一瓶二十块钱的地方产的白酒,
“龙儿你喝酒么?还是喝饮料?”聂磐问道。
“饮料是什么东西?”小龙女好奇的反问道。
聂磐估计小龙女肯定不会喝白酒,便吩咐服务员道:“给她来一包牛奶吧,把牛奶用开水加热。”完全一副现代好男人的样子,服务员都记录下来之后转身离去。
小龙女在屋里东瞅瞅西看看,对房间里的物品都充满了好奇,先是问这桌子上面的东西怎么还能转动哪?又问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吃饭怎么都用圆桌?为什么筷子要用袋子装起来……
一系列极其“萝莉”的问题让聂磐有些蛋疼,匆忙的应付了几句道:‘你先在屋里呆着,我上一趟卫生间洗手去。”
通往卫生间的过道处,低着头的聂磐与对面来的人一下子撞了个满怀,差一点把对方给撞倒了,幸亏聂磐一把扶住了对方,才不至于让对方摔个四脚朝天。
“你这小伙子是怎么回事啊?走路没带眼睛?怎么我躲哪一边你拱那一边?你是不是诚心的?还是你属牛的”
一个西装笔挺,打着领带,黑色皮鞋擦得锃亮,戴着金色镶边眼镜,文质彬彬,三十七八岁的中青年扶着眼镜,极度抱不满的怨着聂磐,他那身笔挺的西服,聂磐一眼就可以认得出来是国际品牌“阿玛尼”,一看这身打扮就是个有钱的主,估计外面那辆沃尔沃轿车就是这个“眼镜兄”的。
倒不是聂磐趋炎附势,见人家有钱就被压下来气势,仔细想想实在是因为自己心事重重低着头走路,才拱的人家怀里的,聂磐急忙弯腰赔礼道:“对不起先生,实在是人有三急,憋的难受,走路匆忙了不小心冲撞了您,还请见谅……”
“算了,算了,毛头小伙子以后注意点,别走路都这么鲁莽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了,你这一撞力气倒是不小,要是撞上个老胳膊老腿的老人,估计够你喝一壶的。”中青年整理了下有些歪歪斜斜的领带,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教训着聂磐道。
这个人说话怎么一副东港口腔?聂磐抬起头来赔笑道:“是、是……大哥说的……咦,你不是杨总吗?”
戴眼镜的中青年闻言愕然,仔细打量了下聂磐道:“小伙子你认识我?我怎么不认识你?”
聂磐当然认识此人,这个人就是聂磐工作的天星娱乐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杨国栋,是整个公司的二号人物,聂磐在公司里干了两个月的保安,怎么会不认识这么一个大人物,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门外那辆沃尔沃轿车与车牌号感觉着这么眼熟哪,原来是自己公司的车子。
千里之外遇见了老乡,而且算是同事兼上司,聂磐觉得分外亲切,自我介绍道:“呵呵,杨总好,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是在咱们天星公司担任保安的聂磐,估计你也不认识我这么一个小角色,我才刚刚在公司干了两个月的工作,你日理万机,估计也记不起我来。”
天星公司的保安有好几十个,杨国栋自然记不起有聂磐这么一个人来,不过听他操着一口纯正的东港话,而且能够知道自己的身份,估计应该不会有假。面色顿时变得和善起来,微笑道:“我还真记不起你这么一个人来,不过在这么远的地方能遇见也算不容易了,你小子不好好上班,怎么跑到几千里外的宁夏来了?”
聂磐摸着头发,一脸不好意思的道:“呵呵……不瞒领导您说,现在在东港找个媳妇得花大把的钞票,我在网上聊了一个女朋友是灵武本地的,她约我来见个面,没成想在这里遇见您啦,真是喜感……”
“呵呵,小伙子有志气,你这叫做为家乡做贡献啊,从宁夏引进媳妇,为咱们东港的爷们节约了资源,值得表扬,不过可别玩出麻烦来哟,现在国家可是正在扫黄哪?”杨国栋摘下金丝眼镜来,一边轻轻的用柔软的镜布擦拭着眼睛,一边开玩笑道。
“扬总开玩笑了,我这人可不是胡来的人,我是认真跟人家处对象哪,不是你想想的那样,对了……杨总这么大老远的来宁夏做什么?既然遇见了你,您就一块到我我那边坐下吧,算我请你……”聂磐一脸正色的样子道,心里却在想:咱可正真不是胡来的人,要是胡来起来真不是人!
杨国栋戴上眼镜道:“这个就不用了,我来宁夏是公司的业务,咱们公司准备在这个镇上投资建一座西夏影视城,不过事情有些棘手,本来我们在外面遇上了,我应该将你一块喊上吃饭,可是今天我有客人在,就不请你了,回头到了公司我跟人事部打声招呼,给你安排个队长做做,啊……就这样了,有困难没?有就说话,要是没有,我就去招待客人了。”
区区的保安队队长自然不值得聂磐心动,不过他做保安一个月只有二千四百块钱的薪水,做了队长至少可以每月拿到接近五千块钱,而且不用受绰号“蓝鸟”的那个副队长的欺负了,聂磐心中还是很是高兴,急忙弯腰谢过了杨国栋。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没了工作就等于没了金钱,没有金钱就寸步难行,更何况聂磐对母亲决定嫁人的十分抵触,决心靠自己的力量养活自己与妹妹,不接受母亲一分钱的慷慨,他要证明聂家的人绝对不用靠着后爹来养活!
“行,没事哪我就去忙了,等我回公司的时候你来我办公室找我就行,我跟人事部打声招呼。”
杨国栋向他挥挥手进了聂磐隔壁的包间,聂磐恭敬的目送杨总,在开门的时候向里瞥了一眼,发现里面的人物有些怪异,主位上坐了一个五十岁左右,鼻子上架着黑框眼镜,一身国家干部打扮的中年人。
在中年人身边空了一个座位,应该是杨国栋的座位了,空位一边是一个穿着职业装,模样甜美的女人,聂磐认识此人是杨国栋的甘秘书,也不知道杨总是否过着“有事甘秘书干,没事干甘秘书”的生活,不过这种生活聂公子还是挺向往的……
聂磐眼里的怪异不是指的这两个人,而是他们下边坐着的几个人,用一句贴切的话来说,这几个人一看就知道是在道上混的那一类人,一个个凶神恶煞,面带匪气。
聂磐也知道做娱乐行业的自然免不了与这些痞子流氓打交道,只是今天这几位的扮相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只见最上面那位穿着西装,削着毛寸,模样有些冷酷的家伙,耳朵一侧缠了一圈纱布,他下面的另一位胳膊上吊着绷带,再下面一位倒是没有纱布绷带,不过脸庞却肿了半边。
聂磐摇摇头,苦笑一声道:“看来这几位哥们被人K了,哎,人在江湖漂啊,谁能不挨刀啊……”说着进了卫生间,小解完毕洗了手又回到了自己的包间里,这个时候服务员已经上了两道菜了,白酒也起开了,温热的牛奶也放到了桌子上。
聂磐发现包间里有洗脸架,便提起暖壶倒上水,招呼小龙女过来洗手,小龙女虽然来自大宋,也知道要讲究卫生,乖乖的来到聂磐面前洗干净了粉嫩的小手。
洗完手之后两个人回到桌子上坐下,聂磐将牛奶递给小龙女道:“女孩子家就不要喝酒了,喝点牛奶吧,美容的。“
小龙女轻轻的抿了一口,咋舌道:“这牛奶怎么没有一点异味啊,真是好喝,我们大宋的牛奶挤出来之后有股异味,龙儿从来不喜欢喝。“
隔壁的声音有些嘈杂,聂磐隐约能够听的到说什么“土地”之类的事情,心想:天星公司说是要在宁夏投资建一座影视城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想不到居然会是在这松竹镇,只是这几个一身痞气的家伙又是做什么的?
聂磐想到这里忽然来了兴趣,心想“不是武侠小说中描写的武功高手隔着厚厚的石壁都能听到说话声嘛,不知道小龙女能不能使用武功让我听听隔壁的说什么”。
“龙儿啊,我问你件事情,你能否使用武功帮助我听听隔壁的谈话?”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二十九章官商勾结
“为什么要偷听别人说话?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小龙女轻轻的抿着牛奶问聂磐道。
“得,这丫头还挺有公德心的,看来我的编个谎言糊弄下她……”
“隔壁里面一个人是我的旧相识,他是一位研究穿越的科学家,我想听听他最近有什么发明,看看能否帮助龙儿你回到大宋。”
聂磐一本正经的说着,心里却在贼笑,“嘿嘿……小萝莉不听话的下场就是被聂哥哥骗哦……”
“真的啊,哪我一定要听听。”小龙女高兴的将牛奶放下,准备吸气运功,然后使用内力隔墙窃听隔壁的谈话。
“等等,他们说的可都是是专业术语,你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对他们说的话根本听不懂,你得想个办法让我听到他们的谈话才行?明白了么?不知道你可有办法?这可是关系到你回到过去啊。”聂磐故作神秘的道。
“哦,是这样啊,不然我们一起听吧,办法应该是会有的,我将真气输入你的体内,沿着丹田上行,贯通你的双耳,你应该就可以听到隔壁的谈话了。”
小龙女说着话招呼聂磐在自己对面盘膝坐好,然后背对自己,聂磐兴奋的答应一声,拉着椅子在小龙女对面坐了,然后将鞋子脱掉盘膝而坐,背对小龙女。
小龙女闭目运功功,转眼间一道若隐若现的红色气团出现在小龙女的手掌心,小龙女随即将掌心抵在聂磐的背上,这一道真气团顿时进入了聂磐的体内,先由背部进入了他的丹田,然后缓缓的上升,直到聂磐感觉到自己的头脑有些发热,突然之间两耳就像开光了一般,隔壁的嘈杂之声听的清清楚楚,仿佛就在自己的耳边一样。
小龙女随即缓缓收了抵在聂磐背上的双掌,拍了下聂磐的肩膀轻声道:“好了,真气已经输入你的体内了,它可以在你的身体内保留十二个时辰,这一段时间内你的耳力、视力、体力都将会大幅度的增加,十二个时辰之后它将会自动消失。”
“哦,是这样啊……能不能不让它消失?”
有了这么神奇的力量然后再失去它,的确是一件很让人纠结的事情,因此聂磐想将它永久保留。
小龙女摇摇头道:“若是有武功根基的人,知道怎么收放真气,自然可以让他在体内永存,而你没有一点根基,是根本留不住它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体内的真气会像汗水一样在你不知不觉之中蒸发出来,直到十二个时辰之后完全消失。”
聂磐听了无奈的叹口气道:“就这样让它消失了真是可惜,这样岂不是对你造成了损失,早知道还不如让你自己听了再转告我哪。”
小龙女轻轻的抿着温热的牛奶道:“没事,只是一丁点而已,我再修炼半个月就可以把失去的这些真气补回来,好了,你耐心的听他们的谈话吧,要是有帮助龙儿回到过去的方法,可是一定要记下来哦。”
“嗯,一定……”聂磐点点头闭了眼睛,穿上鞋子,靠在椅子的背上,仿佛神游太虚一般仔细的聆听隔壁的谈话。
隔壁包间里面香烟袅袅,几个人吞云吐雾。
杨国栋对那个公务员模样的中年人道:“刘书记,这几个兄弟都是我的心腹,不是外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也无妨,协议我们已经与镇政府、县招商引资办签订好了,定金我们也在县财政局交两百万了,你的好处也给了,而且包括县里的石书记,国土局的张局长等诸位,我们都已经打点好了,可是这工期一再拖延,你看前天闹得这事成啥了?的这些兄弟都被这帮刁民暴打了一顿不要紧,我们江总从北京聘请的设计院的专家都跟着倒霉,你说事情该如何解决?你让我怎么跟我们江总交代?”
中年人是松竹镇的镇委书记刘志国,他是本镇的一把手,今年八月的时候从灵武市招商引资办公室传给他一个消息,说是沿海的东港天星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准备在他们松竹镇投资几个亿建造一座类似于浙江横店影视城的建筑,名字叫做“西夏影视城”,让刘志国负责接待洽谈。
在松竹镇这种完全靠着耕地,缺少副业,缺少企业,缺少资源的穷乡僻壤,天星公司的投资对松竹镇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协议很快就谈了下来,天星公司在松竹镇购买二十万平方米的土地建造“西夏影视城”,土地价格为每平方米一百二十元人民币,总计两千四百万元,按照每年六百万分期四年支付给松竹镇政府,财政收入按照县里一半,地方一半。
代表天星公司全权处理此事的就是公司的副总经理杨国栋,为此他在灵武地方上下打点一番,该沟通的部门全都沟通好了关系,为了顺利的签订协议将价格压低,并且给身为松竹镇一把手的刘志国送上了一百万的好处。
在这穷乡僻壤,若是没有这个机遇,刘志国就是做上二十年的书记也很难捞到这一百万的好处,更何况这样一举多得,既能为地方招商引资,为百姓带来收益,又能为自己谋福利,双方当然是一拍即合,松竹镇政府迅速的与天星公司签订了合约。
但是消息传开了之后,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松竹镇属于一个汉族与回族杂居的地方,回族人口有三万多人,占了全镇人口的一半,而天星公司选中的地址完全是回族人耕种的土地。
松竹镇政府本来打算每平方米给被征用了土地的百姓拿出30元的补助,但是岂知回族的百姓并不买账,声称不从镇里拿一分钱,要天星公司另外出钱,每平方米补助二百元。
天星公司购买地皮才花了两千四百万,这些回民居然让他们掏四千万的补偿费,自然谈不拢,以至于几天前天星公司聘请的北京设计院前来勘测地形,准备设计规划的时候,与松竹镇上的回民发生了冲突,杨国栋身边在的几个在道上混的兄弟就是因为来给他维护施工,被人多势众的回民群殴的,事情就这样僵持着无法进展,正是为了商量个解决事情的办法,杨国栋今天才在这镇上宴请刘志国,上商议此事。
见刘志国不说话,杨国栋点了一支烟道:“刘书记你说这事情怎么解决?总不能眼看我们搬迁到附近的乡镇吧?项目迟迟不能动工,你们附近的兄弟乡镇至少不下四五家正在联系我哪,我个人倒是好说,可是我们的江总可是等的不耐烦了,已经训了我好几次,公司与香港方面计划合作的一部总投资三千万美元的大片可是在等着使用这影视城哪,我倒是能等,但是不知道江总能等几天,虽说你们镇的风景比较合适,可是就这样子闹下去,个中的厉害你自己掂量下吧……”
刘志国听了有些心慌意乱,顺手摸起了杨国栋面前的“玉溪”香烟,打开一看,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这时候甘秘书笑着起身,从兜里掏出来一包“小熊猫”,然后一脸春意的笑着,用右手的纤纤玉指抽出来一根递进了刘志国的嘴里,然后摸起杨国栋的火机轻轻一弹,为刘志国点燃,媚笑道:“杨总不要着急嘛,我相信刘书记是个聪明人,自然会权衡处理此事的,是不是啊?刘书记?这一百万虽说不多,可是在西部这里也算是不少,刘书记退休之后到省城买套房子过着安逸的退休生活,完全够了,就是真不够杨总也不会坐视不理的,是不是……”
刘志国听了更是心烦,皱着眉头一言不发,一颗烟抽了一半,这才伸出手指弹了下烟灰道:“杨总啊,也不是我这人不给力,你也知道回民民心齐,这事吧,还不能硬来,如果激起了回民的情绪,那可就是政治事件啊,只怕我这个书记也甭想干下去了。”
一旁削着毛寸头,脸庞瘦削冷酷,一身西服,右耳边包着纱布的人拍了下桌子道:“什么政治事件啊?也就是二百来户人家,还能没了王法不成?我们可是县里招商引资过来的,而且已经向县财政局缴纳了二百万的保证金,你的钱、县里石书记、张局长的钱,一份钱也没少你们吧?你还想怎么着?我们在这里等了一个多月了,你今天推后天,后天推大后天,天天说跟这些刁民谈判,你到底是谈出了个什么鸟?前天我们从北京请来的设计规划单位过来看看现场,都被这帮刁民围殴了,你看我的右脸他妈的都挨了一锄头,要不是我躲得快早就出人命案子了,要是你们连自己的百姓都管不了,赶紧把我们的钱退了,我们让石书记与张局长另给我们选个地方……”
“川子啊,别说了,对刘书记说话要客气,这不刘书记在想着办法的嘛……”杨国栋叼着烟卷,在中间圆场,又向刘志国一笑道:“刘书记你也别见怪,我这兄弟那天挨了一锄头,心里憋屈啊……”
刘志国诚惶诚恐的道:‘没事,没事……周兄弟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这件事我也是憋屈啊,你说我堂堂的一个镇委书记管不了几个刁民,我都没脸见附近的乡镇书记了,我们松竹镇派出所正式的民警加上雇佣的临时工不过五六十个人,维护正常的治安秩序还可以,要是真和回民闹起冲突来,凭他们几个人是平息不了局势的,哪天要不是县公安局来人,事情发展到何种程度还真不好说……”
杨国栋吐了一个烟圈,缓缓地道:“那依照你的意思到底是该怎么做哪?咱们合约有,文件也有,一切都依法行事,县里也同意了,工程不说动工了,就是现在设计单位来勘测个现场都挨了打,难道我们要等到猴年马月?也不是我们不肯出钱,要是这些回民真跟我们要个每平方三十、二十的我们也会考虑,可是他们居然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二百,那样我们还得掏出四千万来,你说说,我们向国家才交了两千四百万,怎么能白白的拿出四千万来给这些刁民?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今天我约刘书记来,无论如何也要想个办法,把这事情解决了,总不能初一拖到十五,十五再拖到初一吧?”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三十章真不是拜天地
“我靠,老子当他们要说啥事来着,原来就是为了地皮的这些鸡毛事在这里扯皮,管我鸟事?我是吃饱了没事干在这里偷听,吃饭,吃饭咯……”
双臂抱在胸前,一直闭目养神聆听隔壁谈话的聂磐,没有听到自己感兴趣的消息,不由得很是扫兴,举起双手揉搓了些脸部,对一旁听的一脸茫然的小龙女道:“算了,别听了,他们并没有谈穿越的事,我们白费功夫了。”
“哦,我说我怎么听的有些迷糊哪。”小龙女依然小口的抿着牛奶怯生生的道。
这时候服务员又端着菜进了屋子,聂磐吩咐道:“再拿十包牛奶过来,全部都烫了。”服务员答应一声去了。
小龙女诧异的道:“要这么多做什么?”
聂磐一笑道:“我看你小口小口的抿着,一副舍不得喝的模样,要这么多,不是让你开怀畅饮嘛,你尽管大口的喝就是了。”
小龙女一脸愕然道:“这牛奶难道不是像喝酒一样,需要小口小口的抿吗?”
“嗨,这是饮料营养品又不是白酒。你学人家喝白酒做什么,尽管敞开怀痛快喝就是了。”
这时服务员已经端了十包牛奶进了包间,聂磐抬手接过服务员送进来的牛奶,插上吸管举起来一饮而尽,道:‘看清楚了吗?牛奶是这样喝的,而不是像你那样一口一口抿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需要喝白酒那样小口的喝,知道了,你看我的吧。”小龙女说完连喝三包方才作罢。
聂磐自己倒上了一杯白酒,准备借酒浇愁,管他什么“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老子统统不管,只要自己过得快乐,身边有女人就行,“龙儿,吃菜吧,别光喝牛奶了,我自己喝白酒了不管你啦,这顿酒菜就算我为你接风洗尘,庆祝你从大宋来到我们这个崭新的世界。”
小龙女一边吃菜一边惆怅的样子道:“这个世界虽然很多的好东西,不过我还是喜欢我以前的生活,想念有过儿陪在我身边的日子。”
“龙儿,你是不是喜欢上你那个叫杨过的徒弟了?”聂磐一句话出口,就在心里骂自己,聂磐你小子是不是欠抽啊,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聂磐本来以为小龙女一定会严词斥责自己,谁知道小龙女听了却一脸古井不波的样子,一边抿着牛奶,一边缓缓的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上过儿了,可是我喜欢和过儿在一起生活,喜欢和他一起练武,一起吃饭,一起玩耍,喜欢他喊我姑姑,喜欢他想办法逗我开心,可是我是他师父,我不能喜欢他,否则会被世人责骂的,骂我不要紧,我只怕连累了过儿,所以……”
聂磐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道:“怕什么,我要是杨过,我一定不管什么世俗流言,我一定会娶你的,要不你现在就做我的师父,你看看我敢不敢不顾世俗流言,娶你做老婆!”
小龙女听了脸色微微有些绯红,抬手轻轻抚了下云鬓道:“聂公子开玩笑了,不过我觉得你与过儿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过儿性格叛逆,嫉恶如仇,但是爽朗大方,对人十分照顾,而在公子身上我能看到过儿的影子,我相信如果我在过儿身边,以后过儿也会像公子说的这样娶我为妻的。”
聂磐听了小龙女的话,心里十分高兴,杨过这个人物他是比较喜欢的,至少比憨厚的郭靖觉着合自己的脾气,现在小龙女把自己与杨过相比真的是让他喜出望外,趁热打铁道:“不然的话,龙姑娘你收了我做徒弟吧……我这人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做一个侠客,而我现在却是一点武艺都不会,还望龙姑娘一定成全我。”说完起身准备拜小龙女为师。
小龙女急忙一把扶住聂磐道:“公子休要折煞龙儿,我们古墓派有规矩不允许收男人做弟子,所以你的这个请求我无法答应,但是你若真的想学武的话,龙儿为了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可以破例传授公子点功夫。”
学武虽然很重要,但是聂磐更想拜小龙女为师,逐渐的取代杨过在小龙女心中的地位,因为他知道龙妹妹是回不到过去了,他不忍心看她整日活在对杨过的思念中,所以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取代杨过的地位。
聂磐也曾经为故事里小龙女与杨过之间的痴情所感动,十六年的等待,十六年的两地分隔,还是不能让他们彼此忘怀,最终在谷底相聚,携手浪迹天涯,成就了一段佳话,谱写了一段可歌可泣的姻缘。
幸好现在小龙女与杨过之间还没有发展到那种不可分隔的程度,聂磐觉着自己还是有机会取代杨过在小龙女心中的地位的,只是自己能像杨过那样痴情不渝,一生一世只爱小龙女一个人吗?
作为一个生活在网络化的现代年轻人,整日面对着形形色色的诱惑,聂磐表示鸭梨很大!
看着小龙女那双清澈的像溪水一样的瞳孔,聂磐心中暗暗发誓道:“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像杨过那样爱你,也许我做不到杨过那样心中只有你一个,但是我可以拿生命去换你的幸福,如果……真的有办法可以送你回到过去,而如果你只有回到过去才会幸福的话,我……聂磐,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放手……”
“聂公子你怎么落泪了?”
小龙女并不知道聂磐想的什么,双手扶住准备要给自己跪下的聂磐的时候,竟然发现他的眼中泛着泪珠,还以为他是因为被自己拒绝了收他为徒所以才落泪的,不禁有些心慌意乱,更是觉得愧疚,“小龙女啊,小龙女,人家聂公子对你这么好,你看你都把人家气哭了……”
“聂公子不哭哈……乖,不要哭啊,你容我再考虑下……“小龙女情急之下把聂磐当成了杨过,完全一副哄杨过的语气,还伸出纤纤玉指为聂磐擦拭干净了眼泪。
看来不仅仅是女人的眼泪对男人有杀伤力,男人的眼泪对女人的心理防线具有同样的摧毁力,当然前提是这个女人必须拥有一颗善良的心。
聂磐想不到自己误打误撞,一滴眼泪居然逼得小龙女手足无措,不乘虚而入,趁热打铁,逼着小龙女收了自己做徒弟更待何时?本想再挤出几滴眼泪来做筹码,只是心中一高兴,却是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的样子道:“龙姑娘你就答应收了我做徒弟吧……不然我今天就跪在你的面前不起来。”
只是聂磐嘴里说要跪着不起来,却愣是没有半点要下跪的意思,两只手掌拉着小龙女的纤纤玉手不放,嘴里却一直在说:“龙姑娘你不要拉着我嘛,我从小就立志习武,这一次好不容易遇见姑娘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高人,你若是不肯收我为徒,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别拉着我,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便一直跪在你面前不起。”
“聂公子你别这样,快快起来……”
小龙女更慌了,被聂磐忽悠的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拉着聂磐哪,还是被聂磐拉着自己,只能哀求别让聂磐这样。
聂磐巨汗,“我明明还没有跪下嘛,她却让我起来,是不是嫌我没有跪下?我勒个去,今儿个豁出去了,虽然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过也要讲究尊敬师长……”
“龙姑娘你别拉着我,你要是不收我做徒弟,我今儿个就给你跪下了!”
聂磐说着这一次还真的跪了下去,只是两只手拉着小龙女的手不肯放松,这一跪猛一用力居然把小龙女也拉的跪倒在地。
本来小龙女身怀绝世武功,平常时候不要说一个聂磐,便是几十个聂磐也拉不倒她,不过一来小龙女刚刚输送给了聂磐一股真气,正是元气空虚之际,这一会儿还没缓过劲来,本来就算如此聂磐也拉不倒她,不过二来聂磐一直说是要下跪,其实一直在向上提着小龙女的双手,小龙女没注意,不曾想聂磐突然向下一拉,加上聂磐一百四五十斤重的身体向下一坠,竟然让小龙女意外的腿脚一软跪了下去。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端着传盘,上面端着一碗丸子汤的服务员诧异的道了一声:“咦,两个客人怎么不见了?”待低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都在桌子的另一边跪着哪,一个朝南,一个朝北,面对着面,就像古时候对拜的样子,虽然想要忍住,最是还是忍俊不禁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放下菜之后,捂着嘴笑问道:“先生,你们是哪个民族的,吃饭之前还要夫妻对拜?”
“嘿嘿,没见过吧,这是神圣的利礼仪,小丫头没你的事,快点关上门出去,看不出来我们这是在拜天地吗?”
聂磐连开玩笑加恐吓,将服务员赶出了房门,继续哀求小龙女收自己做徒弟,“今天龙姑娘要是不收我做徒弟,我就不起来了……我也不让你起来了,咱俩干脆就这样跪着拜天地吧。”
小龙女被聂磐的软磨硬泡弄得没有办法,又不忍心使用武功将他甩开,害怕万一那样弄伤了聂磐,只好央求道:“聂公子别这样,你还是先起来,容我再考虑一番,我们古墓派……”
“杨过难道是个女的?既然龙姑娘已经破了规矩,何妨再收我做徒弟?”聂磐步步紧逼的道。
小龙女为难的道:“可是那不一样,我收过儿为徒的时候,过儿还是个孩子,他一直以‘姑姑’来称呼我的。”
“我也是个孩子嘛,姑姑,人家也没有长大嘛,所以,你一定要收我为徒,以后我也不称呼你龙儿了,也不称呼你为龙姑娘了,我就称呼你为姑姑……”
聂磐承认自己此刻有些厚颜无耻,不过内心却在奸笑……咔咔,你看我厉害不厉害……
“姑姑,姑姑,你就答应了磐儿吧,我保证一定会恪守门规,尊重师父,维护武林正义。”聂磐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小龙女的胳膊,两个人仿佛幼儿园的小朋友在玩游戏一般,四条胳膊来回晃荡。
“好吧,聂公子……”
小龙女本想说:“好吧,既然聂公子这么想拜我为师,容我再考虑一天……”
聂磐却见缝插针,当即磕了一个头施礼道:“多谢姑姑,徒儿有礼了,从今以后聂磐必然以师父马首是瞻,师父指到哪里,我打到哪里,师父睡在哪里,我睡在哪里。”
小龙女彻底无语了,只得乖乖的束手投降,不然快要被这个难缠的徒弟折磨出毛病来了。
“好吧,我答应你便是了,不过一定要遵守我们古墓派的规矩,容我日后慢慢的讲给你听,还有……你实在是太坏了!”
聂磐真想抱住“姑姑”亲上一口,不是这世界变化快,而是男人不坏女人就不爱!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三十一章高手驾到
在聂公子的软磨硬泡之下,小龙女终于乖乖的举手投降,答应了将聂磐收在古墓派门下,从此以后做自己的徒弟。
这下直把聂磐高兴的找不到东西南北,不辨上下左右,又是给小龙女沏茶倒水,又是给他夹菜盛汤,就差喊龙美眉亲娘了,不过聂磐也不在乎,据说现在每个男人的的媳妇都是他的“小娘”。
“龙美眉需要一步一步的征服,先做师父,再做姑姑,然后做媳妇……就是让咱喊亲娘,咱也认了!”聂磐心里很无耻的YY着。
中间小龙女上了一趟卫生间,很是引得大堂的客人为之侧目,一个个啧啧称赞,艳羡不已,回到包间之后师徒又推杯换盏的加深感情,当然龙美眉喝的是牛奶,聂某人喝的是白酒,就在这个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一辆黑色的“雪佛兰“越野车做着银幕上的特技刹车动作,在黑色的沃尔沃轿车面前一个漂亮的漂移,停了下来。
正在喝酒的聂磐也不禁为这漂亮的漂移动作喝彩,真想为之鼓掌。车门打开的时候,从车上下来了四个男人,聂磐不禁目瞪口呆,心中嘀咕一声:“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怎么遇见了这几个鸟人?”
你道下车的这几个人是谁?不是别人,正是在火车上与聂磐大打出手的“飞天大鹏”刁大鹏一行,只见车门一开,从驾驶员位置下来一个剪着平头,身穿中山服的人,正是方平,副驾驶室位置出来的是头皮光亮,模样彪悍,酷似花和尚鲁智深的刁大鹏,后面的两个人自然是马仔“黄毛”与“山羊胡”。
这个时候,饭馆的门一开,迎出来几个人,正是天星公司的副总杨国栋,以及他身边削着毛寸,一身西装的打手周川,还有另外两个挂了彩的兄弟。
杨国栋一见二人,满脸春风的迎上去寒暄道:“呵呵,哥哥我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几位老弟盼来了,二位真是姗姗来迟啊,来、来,快点里面请,镇上的刘书记一直在等你们哪,你们来了我心里就有了底气了。”
方平一笑道:“杨总客气了,我们只是几个供差遣的小喽啰而已,杨总尽管吩咐就是了,还用等待我们,快里面请。”
杨国栋微笑道:“方兄弟客气了,你们可是我们江总请来救我于火之中的,我现在可是进退维谷,快要愁死哥哥我咯……”
“唉,川子,你们哥几个这是咋啦?”身高马大的刁大鹏将夹克服衣襟敞开,诧异的问周川道。
“嗨,真是一言难尽啊……”
周川摇摇头,点燃一颗香烟,纠结的道:“还不是被这帮回民给打的,哪天北京来的设计单位要勘测现场,杨总让我带了十几个兄弟陪着他们去,刚到现场,出来了百十个回民阻拦我们测量,说话的功夫就动上手了,本来百十人也没啥的,可是后来回民越聚越多,到后来来了四五百口子人,要不是县政府及时出动防暴大队,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刁大鹏闻言向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大骂道:“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奶奶的怎么没让老子赶上这事,说不得要弄死他几个……”
周川赔笑道:“呵呵,当然,哪天要是鹏哥在场,也许我们吃不了愧,就你这身板,就是压也能压死他们几个……”
杨国栋招呼道:“行了,行了,咱们别光在这外面唠了,屋里刘书记正在等着哪,咱们进屋去与他谈谈。”
一行七八个人一起进了饭馆,此刻包间里甘秘书正在陪刘志国说话抽烟,看到杨国栋等人进了屋,刘志国脸色有些慌张,悄悄的把放在甘秘书腿部的手拿开,杨国栋面色平静,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刘书记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都是我们江总从东港市情来维护施工的好汉,在我们东港都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这位刁大鹏,你看他这身板,寻常汉子莫说三五人,就是二三十人都奈何不了他,他最得意的一次打架,就是在我们东港徒手单挑了二十七个人,并且差一点把对方的头目给打残废了……”
“刘书记好,鄙人正是刁大鹏,刁是刁民的刁,大是大人物的大,鹏是岳鹏举的鹏!”刁大鹏一边自我鼓吹着,一边拉过一张椅子在刘志国一边坐了,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尽管向甘秘书的胸前招呼。
刘志国看着刁大鹏凶神恶煞的模样,只见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二百四五十斤的身材,光亮的脑袋油光可鉴,一脸横肉,面目狰狞,身穿一袭夹克衫,敞着怀,里面的衬衫露了半截胸膛,脖子上挂着粗硕的项链,胸前刺着青龙,简直是花和尚在世,刘志国看了心中有些害怕,见刁大鹏向自己打招呼,急忙点头赔笑道:“呵呵……久仰,久仰……”
“哈哈……刘书记开玩笑了,你在宁夏就久仰俺的名字啦,那样俺的知名度岂不是要赶上刘翔、姚明了?”刁大鹏一边狞笑着,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嘴里道:“旅途疲劳,先喝一杯暖暖身子,刘书记、杨总莫怪!”
杨国栋早就听说了刁大鹏的脾气,也不理会他,在他心中真正看中的是一直沉默寡言的方平。又向刘志国介绍道:“刘书记,这位是方平兄弟,你别看方兄弟其貌不扬,但是他的来历可是不小,方兄弟几年之前可是曾经获得过全国武术散打的冠军,后来还代表中国出战过泰国拳王,并且秒K对手,那一战的风采,嘿嘿……我还真是佩服!”
方平按照道上的规矩向刘志国拱拱手道:“刘书记好,在下正是方平,杨总的话夸大其词了,你不必听他的,此事还是要靠你来解决啊。”
刘志国微笑着向方平还礼,一颗心却是七上八下,在心里思忖道:这杨国栋请我来,又找了这几个打手来做什么,不会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吧?还是今日摆的鸿门宴?
“杨总啊,我也知道你们天星公司的实力在国内娱乐界首屈一指,但是今日你这么大老远的请几位兄弟来时为何哪?”
杨国栋面带微笑,并未急着回答刘志国的话,吩咐甘秘书道:“甘倩啊,来、来,给刘书记以及诸位兄弟倒满酒,咱们一边喝着一边谈。”
酒倒满上了之后,杨国栋敬了刘志国一杯道:“这么说吧,我今儿个就把实话给刘书记说了,我考虑再三,这事情就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和这些刁民玩软的,永远没有尽头,不如就来硬的,我和江总商量再三,宁可把钱给了道上的兄弟们,也不能给这帮得寸进尺的刁民,他们不是人多,是地头蛇嘛……”
杨国栋说着一拍桌子道:“今儿个我就给这帮地头蛇来个‘强龙能压地头蛇’,既然你们政府不好与这些回民硬来,我们江总说了,准备拿出两千万来,从宁夏的道上招募上千个兄弟来维护治安,而方平兄弟与大鹏兄弟就是受了我们江总的邀请,前来结交宁夏道上的兄弟的,等人手招募齐了之后,我雇他几十辆大巴拉过来,每人手中一把砍刀,看看谁他妈的再阻拦……”
刘志国一听吓得几乎半死,双手不禁颤抖道:“杨总,这可使不得啊,这些人很团结,闹事的时候很齐心,我怕你们会吃亏啊,还有你们这样做,我可怎么向上面交代啊?……”
听了刘志国的话,刁大鹏反驳道:“齐心?齐心当个鸟用?我们虎哥说了,实在摆不平,他就要亲自来宁夏一趟,说是已经七八年没有踏上这土地了,还是真想再和这帮回人较量一番……”
“呵呵,这点小事怎么能劳烦白虎兄出面哪,我相信仅仅凭方兄弟与刁兄弟就一定能摆得平!”
杨国栋一边笑着说话,一边伸手示意让甘秘书给自己点上烟,火机一亮,杨国栋又一只烟在手,缓缓的吐着烟圈道:“刘书记你怕什么?咱们有县政府的文件,有国土局的文件,一切都是合法行事,是这些回民太蛮不讲理了,既然政府不愿意与回民发生冲突,还是让我自己解决吧……你放心,我们不会白白让你受难为!”
杨国栋说着对甘秘书挥了挥手道:“甘倩啊,把我们为刘书记准备好的辛苦费拿出来……”
甘秘书嫣然一笑,起身从后面的文件包里拿出来一张支票放在了刘志国的眼前,媚声道:‘刘书记,这是一张五十万的支票,你收好了……”
刘志国面色这才逐渐好转,心中略作思忖道:反正我也前后拿了一百五十万了,大不了这芝麻官我不做了就是,随便他们折腾罢了,反正此事县里的领导都知道……
“呵呵,既然杨总决定了,那我还说什么?只能祝你开工顺利了,不过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刘志国一边说着一边将支票揣进了胸前的兜里。
杨国栋一笑道:“那是,那是,我们这么远从东部沿海跑到大西部来,是来做生意的,可不是来打架的,要是这影视城建设好了,对你们松竹镇地方不也是大大的好事嘛?你看看人家浙江横店,光凭着旅游收入就赚了多少,要我说啊,这些个刁民就是缺心眼……来,来,事情就这么定了,大家痛饮三杯,晚上我开车拉着刘书记去银川潇洒去!”
于是席间宾主言欢,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
隔壁的聂磐一边小口的抿着酒,将隔壁的言谈听了个清清楚楚,不禁捏了下鼻子,心中自言自语道:刁秃驴这几个人原来是为了给杨国栋助威来的,刁大鹏倒是略有耳闻,这方平究竟是何方神圣,还真不知道,不过看这身打扮与那一手漂移的功夫,应该不是个善茬,估计比刁大鹏还要狠一些,不叫唤的狗才会咬人嘛!对了,还有他们嘴里说的这个白虎究竟是个什么人,就连杨国栋对此人都语气恭敬,估计大有来头!算了,此事跟我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我也懒得掺和这些闲事,吃完饭后带着美女走人,再探查一个墓穴就回东港过全新的生活,奥耶!捡了了龙妹妹回家过日子,真他妈的爽!
想到这里聂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招呼小龙女道:“龙儿……不是,不是,以后我得改口称呼你为师父了,嘿嘿……不然就称呼姑姑,嘿嘿……快点吃饭吧,吃完了咱们就去市里,我带你看看城市是个什么样子。”
“嗯,马上就吃完了!”小龙女答应一声细嚼慢咽的吃着碗里的米饭。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吵吵嚷嚷,异常的杂乱,聂磐向外面看去,只见黑压压的足有二百人,一个个拿着着镐把、棍棒气势汹汹的向这家饭馆围了上来。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三十二章不要喊我名字
“嘿嘿……看这场面是要群K啦,真他妈的刺激,哥再透一个,酒足饭饱之后坐山观虎斗,好久没见这么大的场面了……不对,而是哥这活这么大,在现实还从没见过这么壮观的场面!”
看着小饭馆外面几百个手持棍棒,汹涌而来的人群,聂磐的心里竟然涌起一阵莫名其妙的兴奋。
要说打架还是干群仗最刺激,这种感觉聂公子已经久违了一年多的时间了,自从去年高考落榜之后,便被父母严加管束,虽然还能瞒天过海的玩个网游、泡个妞什么的,但是打群架的日子却是一去不复返了。
聂磐此刻又见到了久违的场景,心中竟是油然生出了一股的待感,刚刚挪到一边准备吃饭的酒杯又被他拿到面前,拿起喝去了半瓶的白酒又倒满了一整杯,仰头一饮而尽,眼神之中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看这阵势比起老子高中时代的任何一次群仗都要来要来的猛烈,这可是几百人组成的成人队伍呐,刺激!”
虽然看他们的打扮一个个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兄弟,但是他们头上清一色的白色圆帽,说明了他们的身份——回民,少数民族的团结是毋庸置疑的。虽然他们的打扮极其普通,甚至说是简陋,但是他们一个个的面部表情却是有着相同的坚毅,一个个不苟言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在一个五十多岁,头戴白色圆帽,身穿白色大氅,上身罩着一件青色坎肩的老人带领下向着这家小饭馆走来。
聂磐之所以会气定神闲的等着看戏,是因为通过适才杨国栋等人的对话,聂磐已经能够猜到这些回民是来找他们的,与自己一毛钱的干系也没有,他们总不能见人就打吧,嘿嘿……更何况自己身边有“姑姑”护驾,正好可以一睹古墓派武功的博大精深,实在不行,再搭乘“姑姑”牌直升飞机逃走也不迟。
背对着窗子正在吃水饺的小龙女也听到了外面的嘈杂,扭头看去的时候才发现外面来的竟然是一帮头戴白色帽子的人,一个个手持棍棒等器具,气势汹汹的将小饭馆前门堵了个水泄不通,小龙女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帮人是来自哪一个门派,是不是古墓派的仇家?
“聂磐,这些人来势汹汹,他们是那个帮派的,莫非是冲着为师来的?”
“啊?”
正在向嘴里填饺子的聂磐听到小龙女喊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张大了嘴怔了一下,说实在的第一次听到小龙女喊自己的名字,聂公子还真的不太适应,怎么都觉的这个名字比较生硬,远没有龙美眉喊自己“聂公子”或者“聂哥哥”的时候来的亲切。不过想想这也没办法,自己现在已经拜在人家的门下了,作为师父自然有权利喊自己的名字,“呜呜呜……”,聂磐此刻有点小小的后悔了……
“嘴张这么大干什么?为师在问你话哪?你可知道他们这身打扮是何门何派?可是冲着我们来的?莫非是蒙古王子霍都的手下?”小龙女瞥了一眼张着大嘴,几乎能看到嗓子眼的聂磐问道。
“以后不许喊我聂磐!”
聂磐并没有直接回答小龙女的话,而是向嘴里塞进了一个水饺,淡淡的吐出了这么一句。
“为何?你既然要拜我为师,为何不让我喊你的名字?哪有师父称呼徒弟公子或者哥哥的?”小龙女满脸诧异的问道,
“我要与杨过享受一样的待遇,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喊你姑姑,你喊我磐儿,要不我就不答腔!”聂磐飞快的吃着水饺说道,虽说这帮回民兄弟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小龙女听了聂磐的话,微微摇了下头,看聂磐的眼神仿佛像在看一个孩子,神色和蔼的规劝道:“聂……你别胡闹了好不?我收过儿为徒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那个时候我自然要称呼他为过儿了,虽然现在他已经长大了,可是一时间我很难改口,而你与我年龄相仿,称呼你为磐……儿,我怎么能喊出口来?”
其实被龙美眉称呼什么名字倒是次要的,只是聂磐听着小龙女喊自己的名字,就觉得仿佛两个人之间有一层隔阂似地,远不如小龙女喊“过儿”来的亲切。而小龙女”姑姑“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聂磐甚至不介意在人前称呼看着岁数比自己还要小的小龙女为“姑姑”……
“咱的姑姑就是这么年轻,咋了……不服?你也找一个这样年轻貌美的姑姑来让哥哥看看……”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一边吃饭一边动着歪心眼的聂公子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名分”给定下来,就算撒泼耍赖也得把称呼定准了,不然等木已成舟之后,自己只能永远的在“姑姑”的心目中屈居在“过儿”之下。
“我不管,反正聂磐这俩字从师父的嘴里喊出来我听了就是不舒服,以后你就得喊我磐儿,我喊你姑姑,不然……我还给你跪下……”聂磐说着一口塞进嘴里一个饺子,一脸无赖的神色道。
小龙女巨无语,她怎么会知道聂磐的心里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虽然现在小龙女对杨过十分牵挂,但是远远还没有发展到想要相濡以沫,厮守终身的地步,更多的是一个作为师长对徒弟晚辈的挂念,小龙女更不会知道后来自己与杨过之间后来发生的令人为之泪落,荡气回肠的爱情的故事,更不会知道这个看上去一脸正气、头脑灵活的聂公子,为何有时候会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与自己的“过儿”争风吃醋?
不过小龙女心中实在不想称呼救了自己一命,然后对自己又照顾的无微不至的聂磐为“磐儿”。在小龙女的眼中聂磐更像一个兄长,一个可以照顾自己的兄长,收他做徒弟小龙女已经觉得足够勉为其难了;若不是聂磐死缠烂打,小龙女也不会收他做徒弟。
当然并不是小龙女不想教他武功,而是希望以同辈朋友的身份指点聂磐个一招半式做防身之用,反正在小龙女的眼中聂磐已经成人,就算自己倾囊相授,也不会获得多大的成就,更不指望他能成为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当然前提是这个世界上必须得有江湖。
小龙女适才经不住聂磐的软磨硬泡与死缠烂打的大杀器,举手投降,答应收聂磐做徒弟,已经是小龙女的底线了,现在这厮居然得寸进尺,还要做自己的“磐儿”,谁知道待会会不会喊自己“亲娘”,这是小龙女绝对不能答应的,不管他“盘儿、碗儿、盆儿、瓢儿、锅儿……自己只能有一个过儿,其它的儿统统没门,也没有窗户!”
“不许胡闹,不然为师按照师门规矩处置你,否则便将你逐出师门!”小龙女板起面孔,一本正经的训斥聂磐道,她本是冰雪聪明之人,对付聂磐这种无赖的方法自然也不是毫无办法。
小龙女的这一招倒是出乎聂磐的预料之外:嘿……这丫头倒也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懵懂无知啊,话说这武林中人最讲究尊重师长,不可忤逆,我要是硬来,万一她真的翻了脸,或者给“姑姑”留下一个得寸进尺的印象就弄巧成拙了,不过听着她这样冰冷的喊我的名字,哥哥实在是“蛋疼”,不行,看来我得曲线救国……
聂磐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差点当场笑喷了,急忙用手捂住嘴,不过却被正在嘴里咀嚼着的食物呛了一下,好一阵“咳嗽”方才作罢。
小龙女心底善良,见聂磐一阵剧烈的咳嗽,虽然知道他是因为吃食物呛的,还以为聂磐是因为生自己气吃东西太匆忙导致,心肠一软差点就答应了聂磐的请求,却不知道聂磐眉头一皱已经有了让他捧腹的办法,急忙伸手去拍打聂磐的背部道:“吃东西这般匆忙做什么?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除了这个条件之外,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但是我的确不能这样称呼你,我只能这样称呼‘过儿’一个人……”
聂磐诡计浮上心头,此刻也懒得与杨过争风吃醋了,无论她怎么称呼杨过,龙美眉此刻不是正在自己的身边给自己捶背的嘛,做人就应该知足者常乐!
“除了这个条件之外,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咔咔,脱衣服让我欣赏下可以不,那个啥可以不……”
想着龙美眉的话,聂磐低着头擦着嘴的时候心里冒出了一个很无耻的念头,随即责骂自己一声“无耻的混蛋,死一边去吧”,怎么又在心里YY起自己的“姑姑”来了哪?简直是罪不可恕,自己可以把它付诸于行动嘛,但是千万不能对“姑姑”YY啊……
“咳咳,嗯……”
聂磐假装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挺直胸膛道:“姑姑你多心了,我怎么敢生你的气,也舍不得生你的气,姑姑你说的极是,徒弟我今天受教了,不过我实在不喜欢你称呼我的名字,不如这样吧,你按照现在的老师对徒弟的称呼喊我怎么样?”
“好啊!”聂磐的提议无疑是个折中的办法,小龙女连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三十三章冤有头债有主
“现在的老师称呼男徒弟为公,女徒弟为母,九岁以下的男徒弟称呼为‘小公’,九岁至十八岁的称呼‘大公’,十八岁以上的称呼为‘老公’,我今年二十岁,所以师父你应该称呼徒儿我什么,我想这个问题凭借师父你的聪明才智,不用我说你就知道吧?”
聂磐心里此刻坏笑的要死,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模样,也不考虑自己说的话是否符合逻辑,心想反正小龙女之前在古墓里居住,很少与世人接触,估计她对这宋朝的世俗之事知道的也很少,更不用谈着论隔了八百年之后的世俗称呼了,此刻不忽悠她更待何时?于是撒起谎来更是信口开河,一派胡言乱语,也不去管她是否符合逻辑。
“老公!”
小龙女听了聂磐的话条件反射一般吐出了这两个字:这个问题很弱智吗嘛,这个难道我都猜不出来……
“聪明!”
聂磐强忍着心中的笑意,一本正经的向小龙女一伸大拇指夸奖着,一颗心几乎高兴的裂成了八瓣,不过表面上还得强忍着,免得露了馅被小龙女看出了端倪而导致功亏一篑,不过就这样憋着笑,让聂磐的脸看上去有些变形,心中直叫“这他妈的实在是个技术活!”
“我给师父两个选择,要么你喊我磐儿,要么你喊我老公,就是不能喊我聂磐……否则,否则……否则我就不送你回过去了。”聂磐憋住笑容,下流的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小龙女自幼一直住在古墓之中,接触的人寥寥无几,很少与师父、婆婆谈及世俗之事,更何况宋朝的时候还没有“老公“这个称呼,小龙女所知道的妻子称呼丈夫的也只有”相公、夫君”等几种称呼,虽然此刻她觉的这个称呼有些稀奇古怪,不过聂磐不再缠着让自己喊他”磐儿”了,总算可以让自己长舒一口气了,“好吧,我以后就喊你老公好了……”
聂磐差一点就要高兴死了,虽然知道这个谎言不一定能骗小龙女多久,随着她对这个世界的接触,这个谎言迟早会有一天被揭穿,不过懒得管他,能让自己开心一天算一天……
“呃,好好,就这样了,以后你喊我老公就行了……”
聂磐一边说着一边起身,他准备假借上厕所之名躲到卫生间里大笑一通,否则的话只怕自己会硬生生的被笑憋死。
“你们大宋的称呼好奇怪哪,为什么称呼学生为公哪?要是按照你这个说法,二十岁的女徒弟岂不是要称呼为‘老母’?”
小龙女抚摸着娇巧可人、玲珑剔透的下巴,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问聂磐,一副无知的“萝莉”模样。
聂磐不由得“巨汗”:我靠,光知道信口开河了,这个逻辑我都没想到,也幸亏龙美眉是在从小住在古墓里,否则若是换了别的从大宋来的穿越者,只怕也糊弄不了她,当下只能硬着头皮憨笑道:“这个我也无法理解,但是都是祖上的老一辈这么定下来的规矩,我们也值得遵从。”
小龙女扑扇了几下美目,满眼纯真的问道:“我们大宋称呼母亲为老母,你们这个世界称呼女徒弟为‘老母’,那样怎么称呼母亲?”
“妈妈!老妈!”聂磐急中生智,总算应付过关。
“哦,是这样啊!”
小龙女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想起聂磐在电话里喊过对方“妈妈”,看来那是对她母亲的称呼了,“老公啊,反正我已经破了师门不准收男弟子的规矩,以后你学了我的武功之后,在这个世界也多收几个老公和老母吧!把我们古墓派的武功发扬光大!”
“我靠!”聂磐巨窘,急忙落荒而逃,“我先上一趟卫生间!”
“老公等等,你还没回答我刚才问你的话哪,外面来的这帮人是那个门派的?他们是不是冲着为师来的?”小龙女一脸警觉的样子。
聂磐向小龙女松了耸肩,解释道:“龙儿啊,事情是这样的,他们无门无派,也不是来找你的,他们是来找我们隔壁的那些人的,在我回来之前你要牢牢实实的在屋子里呆着,知道吗?”
小龙女生性淡泊,从来与世无争,自然不会在称呼上与聂磐斤斤计较,按理说聂磐拜了她为师父,在二人关系没有进一步发展的前提下,聂磐就不应该再称呼她为“龙儿”了,可是小龙女很少受过这方面的教育,对此完全不在乎,只要聂磐不喊自己“姑姑”就可以,反正在她的心里只有杨过才可以喊自己“姑姑”。
聂磐出了房门长舒一口气,正准备开怀大笑三声,只是嘴巴刚刚张开还没笑出声来,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发现棍棒就差一点顶在自己的下巴上了,只见饭馆的大堂里已经黑压压的挤满了人群,大约五六十个手持木棍与镐把的回民遍布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客厅里用餐的客人早就逃之夭夭,饭馆的老板不住的挨个递烟讨好道:“乡亲们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服务员们吓得都挤在柜台的后面瑟瑟发抖。
那身穿青色坎肩,头戴白色圆帽的回族老者回了饭馆老板一句道:“马老板尽管放心,毁坏了东西我们加倍赔偿,一个杯子也不会少你的,你尽管躲在一边就行了。”饭馆老板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只得无奈的闭嘴。
五十多岁的老者走到聂磐隔壁包间的门前,匀速的敲了几下门道:“刘书记,我是郑季常啊,你把门开一下,让我们与天星公司的当面人谈谈,这件事不管你的事,你开门回镇政府办公就是了。”
“哎呦,是郑四叔啊,这事怎么把你给惹出来了,你领着大伙这长棍短棒的是想要干啥?”
镇委书记刘志国此刻躲在门里陪着笑问道,心里却在叫苦不迭,这郑季常是整个灵武地方回民的头领,辈分既高,名望又重,在他们弟兄之中排行第四,所以熟悉他的人都尊称他为“四叔”。
郑季常在外面咳嗽一声道:“嗯……刘书记,真人面前我也不说假话,你看镇上的乡亲们为了天星公司征地这事闹的不可开交,听说今天天星公司的杨总来了,你就打开门让我与他见个面,我代表松竹镇的老少爷们们与他当面谈判,这样多好?此事你也不用管,你该忙啥就忙啥去,只要我与杨总谈好了,哪怕今天下午他们动工都可以。”
屋子里刘志国紧张的用肩膀扛着门,生怕稍微一松劲外面的人就会破门而入一般。在他的背后杨国栋一脸严峻,竖着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甘秘书神色紧张的一只手抓住了杨国栋的衣襟,刁大鹏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又是扭脖子,又是按手指,好像根本没把这几百口子回民看在眼中一般,方平则是一脸平静的吸着烟,缓缓的吐着一个又一个的烟圈。
“四叔啊,我这是在和县里的领导吃饭哪,哪有什么天星公司的人?你听谁说的?四叔啊,镇派出所就在五百米的地方,你带着人这样闹可是对你不好啊,我劝你还是不要管这闲事了,政府一定会处理好的,你们要相信党,相信政府。”
刘志国虽然对郑季常有些畏惧,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了镇长大人的威风,故此拿出派出所来威胁外面的人,并飞快的给派出所所长发了个信息,“速速前来松竹酒家解围!”没过十秒对方回来了一条信息“大门被堵,一个也出不去!”
外面郑季常咳嗽一声,以不容辩驳的语气道:“咳……刘书记,你也不用说一些废话,外面不是有东港的车子停着的吗?我们今天不是冲您来的,而且我们也摸得清清楚楚,今天坐在屋子里的就是天星公司全权否则建设影城的杨总,我们之所以带着器具来,是害怕挨打啊,他们的打手虽然人少,可是个个心狠手辣,上一次闹矛盾的时候朱三旺、朱大壮的腿都被打的骨折了,要不是幸亏在我们松竹的地盘上,仗着老少爷们人多,还指不定吃多大的亏哪,所以你别看我们今天都拿着家伙,我们纯粹是为了自卫,只要他们不动手,我们绝对不会乱来,这个你尽管放心,还有派出所的大门已经被我们家的大勇领着几百个男女老少赌的严严死死的,谁也出不来,你也别动那个心思了……”
刘志国心里暗骂一声:杨国栋这个傻逼也真他妈的够2,你来松竹镇海开着挂东港牌照的车来,这不是找死嘛?说完扭头看了一眼杨国栋,一副“你说怎么办吧?我无能为力了”的意思。
其实刘志国不知道,他今天与杨国栋会谈的事情被他的副手,担任松竹镇镇长兼镇委副书记的罗光前知道的一清二楚,天星公司在松竹镇建设影视城的项目之中,此人除了参加过几次酒筵,拿到过几条香烟之外,再也没有捞到任何好处,因此怀恨在心,今天杨国栋与刘志国在松竹酒馆洽谈的风声也是他放出去的,并提示回民堵了派出所,然后又故意派了几辆车在灵武通往松竹镇的路上制造了堵车,拖延县城出警的速度,就是一心要看刘志国出丑。
杨国栋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此刻虽然有些紧张,但是并不十分害怕,虽然对方人多,但是杨国栋自信凭借着方平与刁大鹏的战斗力,在这个二十平米的小屋子之内进来三五十个都是白给,悄悄的对甘秘书吩咐一声道:“给我们的人发短信,让他直接去县公安局找吕政委,就说我们在松竹出事了!”
杨国栋吩咐完后自己点上了一颗烟,猛吸了两口吩咐道:“周川开门,让外面的这位郑四叔进来,咱们和他谈谈。”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三十四章一地鸡毛
包间的房门打开,十几个身强力壮,手持木棍的回民簇拥着郑季常一拥而入,周川在门口本来想阻拦,奈何寡不敌众阻拦不住。
刁大鹏面色一变正要起身,杨国栋向他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刁大鹏方才不屑的伸手摸了一圈油光可鉴的脑袋作罢,对这些回民满脸不屑之色。
“呵呵,刘书记好啊,这官做得可真是悠闲,整日筵席不断啊。”郑季常向刘志国挥了挥手半是打招呼,半是讥讽。
无论如何刘志国也是堂堂的一介镇委书记,虽然心虚,但是在这些屁民的面前不能丢了气势,当下在椅子上坐了,清了清嗓子道:“老郑啊,你这么做可是不对啊,你这叫聚众闹事知道吧?你这是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扰乱社会秩序,要是县里追究起来了,我可保不了你。”
“少他妈的打官腔,我们还说你们一个贪污受贿,一个行贿政府人员哪!”
刘志国侧目看去,说话的正是在镇上卖牛肉的郑屠户,只见他长得五大三粗,浑身肉膘子足足二百斤,此人是郑季常的家堂侄,平素为人鲁莽难缠。
听了郑屠户的话刘志国心中虽然有些惴惴不安,但是也必须硬着头皮,装出一派公正廉洁的模样,拍案而起怒斥道:“郑屠户你胡说八道,我看你的牛肉是不想卖了吧?你这叫污蔑政府工作人员,知道吗?回头我让王所长把你拷起来,你得把今儿个这话给我说清楚了,究竟是谁贪污受贿?啊,这话也能随便说吗?”
郑季常老于世故,自然知道民不与官斗的道理,虽然政府对于回民多有忌惮,不过真要与政府闹僵了百姓自然占不了便宜,官官相护的道理是亘古不变的,抓不住把柄乱说这事的确是欠妥,急忙满脸赔笑道:‘刘书记您别生气,我这侄子脑子里少一根筋……”说着回头叱喝郑屠户:“赶紧向刘书记道歉,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郑屠户虽然不情愿,不过这个本家叔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低声嘀咕了一句:“对不起了刘书记,是俺胡说八道……”
刘志国此刻怀里正揣着五十万的支票哪,毕竟心虚,也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扯淡,冷冷的瞥了郑屠户一眼,算是对他的警告,此事就此作罢。
郑季常在屋里观察了一圈,就知道坐在中间戴眼镜的人估计是杨国栋,伸出一只手掌来作出握手的姿势道:“想必这位就是杨总了,我姓郑,这一次是代表百姓们来与你谈谈征地的事情。”
杨国栋微微欠身,伸出了白净细腻,经常游走在女人大腿之上的手掌,礼节性的握了一下郑季常的五指,吩咐手下道:“周川,给郑师傅让座。”。
“郑师傅,既然你今天能代表百姓们来与我谈话,这样更好,咱们就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你们究竟怎样才能不折腾了?只要条件不离谱,我一定会向公司争取满足你们的条件,但是,若是漫天要价,请恕我杨某没有那份耐心……”
杨国栋说着伸出手指示意甘秘书给自己点上香烟,伴随着甘秘书的起身,火机一闪,杨国栋手中香烟袅袅,又开始展开攻心战。
“再说了,老郑啊,看你的样子也是见过大场面,明事理的人,我们公司能在你们这里投资,对你们全镇的老少爷们也是好事啊,以后影视城要是建起来了,你们镇上的百姓可以开旅馆、饭馆、以后有剧组来拍摄片子,你们附近的人可以做群众演员,忙完农活之余也不是能有很好的收入吗?为何非要揪住眼前的利益不放哪?”
“就是,就是,这位老板说的极是,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饭馆的老板这个时候提着一壶冲好了的上等茶叶挨个倒茶,在他心里是极度渴盼这个影视城能够建立,可惜的是人家却偏偏就看上回民的那一片土地了,而回民恰恰又不是好惹的茬。
也没人搭理这饭馆的老板,郑季常咳嗽一声,点燃了烟袋,活脱脱一副黑道大佬的风范,这个时候很少有人用烟袋了,用这个的估计也没几个好鸟。
“杨总啊,话是这么个理,可是你也知道现在的房间多高啊?当然,我们穷乡僻壤的也比不了大城市,可是你去打听下我们附近的邻村,那个镇上卖出的土地能低于每平方200多?你们才给每平方120,这不是坑爹的买卖嘛?”
“嗨……你老小子怎么说话哪?”
刁大鹏拍案而起,扬拳作势要打,被七八个回民用手里的棍棒顶住,乱哄哄的道:“你他妈的动手试试!”
郑季常吸了口烟,古井不波的道:“这位好汉你坐下,我这人吧……就是口头语多点,其实不是骂人的。”
杨国栋看了看外面群情汹涌的回民越聚越多,除了一开始手持棍棒来到的二百多个劳力,现在又来了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好几百口子人,自己就七八个人,真要动起手绝对占不了便宜,示意让刁大鹏坐下,刁大鹏捏了捏鼻子,摸了下锃亮的脑袋又坐了下去。
刘志国插嘴道:“老郑啊,这个咱们可不能乱攀比啊,这可是县里招商引资办介绍过来的,这个价格也不是我一个人做的主,人家影视城这个项目总投资预计两三个亿哪,岂是你说的附近镇子上那些投资个百儿八十万就能建起来的企业可以相比的?这个影视城建立起来了以后,可以为我们地方创造多少财富价值,政府自然在政策上要多多照顾,按理说你是个明白人,这些话根本用不着我给你解释才对。”
郑季常咂吧着烟袋瞥了刘志国一眼,反驳道:“刘书记你说的那都是后话,但凡是做什么生意都有风险不是?万一他们建立起来之后生意不好,我们老百姓的地又被占了,祖祖辈辈没得种了,都去喝西北风不是?”
见刘志国不答腔,郑季常又转向杨国栋道:“本来你们给政府多少钱,我们也不管,可是我们老百姓就是靠着种地为生的,民以食为天,所以不得不为眼前考虑。羊毛出在羊身上,你们给政府的少,政府就给我们百姓的少,现在政府只不过补助我们每平方30块钱,举个例子来说,你看张铁柱家,家里只有一亩地,,全家五口人都靠着这一亩地吃饭哪,现在被你们征用了,他们一家只能从镇上得到1万8千多的补偿,这可是拿以后子孙的地换的啊,你说以后让他们靠啥生活?”
杨国栋闷闷的吸了一口烟没有说话,这个问题他也明白,在沿海地区的东港使用耕地的话,每平米至少需要三百以上,与松竹的价格定的一百二的确足够低了,除了县里急于招商引资之外,也是金钱开道有关系,不过既然能省下大笔资金,天星公司自然不愿意多掏钱,只是没想到回民们硬插了一杠子。
杨国栋耐着性子等郑季常说完了之后问道:“既然如此,那么你说你们究竟想要多少钱的补助?”
郑季常微微一笑,将头顶的白色圆帽摘下来整理了下又戴上,缓缓的伸出右手的拇指与食指,做出一个“八”的手势来:“每平方米你们天星公司再补助八十块钱,镇上的30照出,只要杨总能答应了,地随便你们用!”
杨国栋冷笑一声:“都说农民老实巴交,我看你们真是老实的拔橛子啊!我们每平方米出200,20公顷的土地我们总共拿出四千万来,政府只能入账1800万,而剩下的2200万却要入了你们这些刁民的腰包?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免谈!”
郑季常脸色微变还没说话,在他身后的脾气暴躁的郑屠户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手中的木棍对着杨国栋的肩膀就砸了下去,嘴里骂道:“狗日的,你说那个是刁民?”
郑屠户手里的棍子是白杨木做的圆棍,是用来做铁锹的锹把的,郑屠户这一下全力敲出,直奔杨国栋的脑门,真要是被他敲中了,估计杨国栋就是不死,也得在鬼门关走一遭。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默默吸烟的方平忽然“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出手如风,劈手将郑屠户的木棍攥在手中,攥的牢牢的纹丝不动,郑屠户心中大急,使劲的向回撅,希望能够将木棍夺回来,只是方平嘴角微翘,任凭郑屠户使出吃奶的力气也臭不回来,不由得心中怒火更胜,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就在这个时候方平忽然一放手,木棍一下子脱手朝着郑屠户的脑袋砸了过来,郑屠户猝不及防,没想到方平居然玩阴的,还没反应过来,一棍子就砸在了自己的脑门上,登时鲜血飞溅,两眼一黑向后倒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屋子里的回民顿时乱作一团,几个人上前将郑屠户抱起,只见他双目紧闭,脑壳上鲜血直流,昏迷不醒死活不知,几百个回民不禁群情激奋,齐声呐喊道:“打死他们,打死他们,一个也不能让他们走了!”,随着一声声呐喊,这些回民开始打砸物品,最先遭殃的就是外面那辆挂着东港车牌的沃尔沃S80。
看着乱成一团的回民,聂磐悄悄的向自己的包间里退去,心中暗自道:真是狗咬狗一嘴毛,谁对谁错还真是难辨,算了,也不干我事,回去带着龙美眉跑路就是,这场戏不好看!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三十五章聂公子v5
小镇上头戴白色圆帽的回民一个个群情激愤,十几个带头起哄的回民高高举起手中的木棍、镐把等器械,奔着挂东港车牌的沃尔沃轿车一顿狂风暴雨一般的乱砸,杨国栋那辆才买了没多久的这辆黑色沃尔沃S80立刻玻璃纷飞,车子外壳顿时变得坑坑洼洼,变了模样。
这些回民做事异常齐心也不考虑后果,上一次打架他们也没占了多少便宜,一个个心中本来对杨国栋等人有极大的怒气,此刻见郑屠户被打的半死不活,哪里还忍耐的住,几百口子人在十几个骨干的起哄带领下开始乱砸东西,先是砸了杨国栋这辆“东港”牌照的汽车,又将靠着沃尔沃的的雪佛兰越野车,一辆桑塔纳3000,一辆捷达,一辆面包车,也不管是谁的,反正是只要停在酒馆门前的都算它倒霉,棍棒齐下,顷刻间都砸了个玻璃渣子飞溅,表面瘢痕累累。
这些人砸了车还不算完,又迁怒于酒馆,砸完了车子之后又开始打砸酒馆的门窗玻璃,任凭酒馆老板求爷爷告奶奶,也没有人理会他,伴随着“咔嚓”“咔嚓”的破裂声,四五扇铝合金窗户的玻璃全部被砸的粉碎,就连聂磐所在的包间也未能幸免在,只把刚进了屋子的聂磐气的双目倒竖,小龙女更是一头雾水。
“老郑啊,赶快让他们住手,要是事情闹大了,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坐在包间里面,对闹事的回民又气有怒的松竹镇镇委书记额刘志国气的手指颤抖,指着郑季常大声怒斥。
郑季常也不答话,站起身来准备退到包间外面去,只是刚一齐起身,就被脾气暴躁,好勇斗狠的刁大鹏一把抓住领子给提溜了起来,“奶奶的,你个老东西还想跑?”
看着刁大鹏凶恶的样子,郑季常有些畏惧:“你想做什么?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今天就甭想走出松竹镇去!”
“我去老母个13!”
郑季常不说这话还好,刁大鹏乃是亡命之徒,平素好勇斗狠,哪里会吃他这一套,郑季常话音未落,刁大鹏扬起钵儿一般大小的拳头奔着郑季常的面门狠狠的击去,一拳打得结结实实,只让郑季常眼冒金星,鼻子嘴巴流血,门牙落了两颗,不过由不服软,大声叫道:“有本事你打死我吧!”
杨国栋新买的车子遭了回民的毒手,此刻也是一肚子怒火,也懒得管刁大鹏了,很不得刁大鹏把这个回民头子折磨死才好,迅速的站起身来领着甘秘书向后退去,在提着椅子当武器的周川等喽啰的保护下退到了内墙面前,免得被外面手持木棍的回民打到。
“你个老东西,我让你嘴硬,你以为老子不敢打死你!”
刁大鹏嘴里说着话,一只手提着郑季常的衣领,一只拳头猛击郑季常面门,只把他砸的鼻青脸肿,鲜血直流,这还不算,刁大鹏手腿并用,在拳头猛击郑季常面部的时候,右腿膝盖猛撞郑季常的小腹,这老头只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普通人,如何受得了刁大鹏这凶狠的击打,顿时昏死了过去。
郑季常是回民之中德高望重之人,很受回民尊敬,此刻遭到毒打,回民更是怒不可遏,十几个人几乎发了疯一般的冲进屋子里,手中的木棍“噼里啪啦”的向着几个人招呼,杨国栋与甘秘书二人有方平、周川等几个人挡着还不打紧,只是苦了镇委书记刘志国,被结结实实的砸了十几木棍,疼的呲牙咧嘴。
刁大鹏见郑季常被自己打晕了,大喊一声“死老狗,还给你们!”,用力丢出了房间扔给回民。
腾出手来之后刁大鹏赤手空拳与屋子里的十几个人搏斗,他皮粗肉厚,木棍打在身上虽然有些疼痛,但是影响不大,反而被他徒手夺了一根锹把当做武器,“噼里啪啦”的一阵反击将十几个回民赶出了屋子。
刁大鹏打的兴起,大声呐喊着追着十几个回民猛打,一直追到了屋子外面,不过刁大鹏这可是犯了大错,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在房间里面积狭小,虽然回民人多,但是都挤在一起派不上用场,来到空旷的外面,几十个人一起木棍乱砸,刁大鹏顿时招架不住,慌不择路的狼狈逃窜,愤怒的回民高喊着“打死这个光头!”,在后面紧追不舍。
“别光追那个光头,进去打死那个戴眼镜的四眼狗,他才是罪魁祸首!”
也不知道人群之中谁喊了一声,一半回民又向酒馆里冲去,准备去打杨国栋,有破窗而入的,有从房门里冲进去的,一个个手持木棍,凶神恶煞一般。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回民,吓的甘秘书花容失色,发出销魂的尖叫声,颤抖着钻进了杨国栋的怀里,杨国栋也是身体靠在墙壁上,在周川几个人围成的圆圈之中紧急的拨打着灵武市政法委吕书记的电话号码,当得到防爆特警已经在路上的消息的时候,杨国栋这才稍微舒了一口气,吩咐周川、黄毛、山羊胡子几个人顶住,“警察马上就要到了。”
镇委书记刘志国无处可躲,被外面不断扔进来的石头砸的急眼,也顾不得再保持自己的形象了,掀起桌子的布帘钻到了桌子底下去暂时躲避。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回民,武术冠军出身的方平果然很给力,他虽然身材不算高大,但是出手迅疾,由于之前练过擒拿,很多回民被他一下抓住了衣领,用力的提起从窗子里扔了出去,很多人被破碎的玻璃渣子划得鲜血直流,斑斑的血迹撒了一地。
方平一声不吭,闷着头连续向外抛掷了十几个个回民,这些回民的气势方才被压了下去,不过这帮回民生性好勇斗狠,异常团结,又怎么肯轻易的吃亏,七八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在几个骨干的带领下又一次向屋子里冲了进来。
这一次他们有备而来,就在方平又一次劈手抓住了一个人的衣襟提起,准备向窗子外面抛出去的时候,另一个回民亮出了三十公分长的匕首,狠狠的刺向方平的心脏,方平看到寒光一闪,急忙侧身闪避,虽然躲过大劫,但还是被一下子插进了肋部,顿时感到一阵疼痛,浑身没了力气,用尽余力将手中的回民抛了出去,痛苦的捂住伤口再也站不起来。
“打四眼狗,把四眼狗乱棍砸死!”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饭馆内外的回民又将矛头对准杨国栋,十几个人手中的木棍“噼里啪啦”的砸向围成圆圈的周川等几个喽啰,几个人被砸的生疼,此刻也顾不得保护杨国栋了,一个个狗急跳墙,或者向外夺路而逃,或者就要钻桌子底,掀开了布帘这才发现原来书记大人已经在此恭候多时……
“救命啊,打死人了!”甘秘书发出尖锐销魂的一声尖叫。
杨国栋扯起衣服双臂抱住头拱在墙上,只能顾头不顾腚的撅起屁股来任凭回民们乱棍齐下。
“住手!”
就在这时聂磐一声怒吼钻进了屋子,只是这帮打红了眼的回民谁听他的?就是天王老子在此,只怕也没人理会!
聂磐本来想领着小龙女悄悄开溜,走到门口的时候见杨国栋被人围殴,聂磐生性有一股侠义心肠,本来就是好管闲事的主,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不在话下,虽然与杨国栋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到底是同乡,更何况杨国栋还是他的上司,适才对聂磐的言谈还算是十分友好,再加上被z这些当地回民围殴,聂磐头脑一热,也顾不得回民人多势众,放开小龙女的手就冲进了包间里面要阻止回民殴打杨国栋。
回民们看到聂磐要阻拦他们,以为聂磐与杨国栋是一伙的,也不与他客气,四五个人扭过头来,手中的木棍奔着聂磐身上就招呼过来,聂磐奋力的挥舞胳膊格挡,只听“咔嚓”“咔嚓”之声响起,打到聂磐身上的木棍却纷纷折断,几个回民不禁目瞪口呆。
“咦,啥时候本公子的武力值暴涨了这么多,变得刀枪不入了捏?聂公子V5!”
聂磐一愣神之间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估计是小龙女输送在自己身体内的真气起了护体的作用,心中兴奋不已,此刻更加不再忌惮,对前面七八个正在乱棍殴打杨国栋的回民一阵推搡,几个回民立刻东倒西歪招架不住,聂磐一阵连踢加打,把十几个回民驱赶了出去。
杨国栋这才惊魂稍定,急忙拜谢聂磐的搭救之恩,甘秘书也是泪眼汪汪的对聂磐投来感激的目光,看那眼神恨不得对聂公子以身相许,聂磐实在招架不住这狐狸精一般的眼神,急忙扭头向门外。
回民们吃了亏准备再组织一次进攻,不知道外面谁喊了一声“打外面这个穿白衣服的女人,他与那个小子是一道的!”
十几个体形彪悍的回民立刻把矛头对准了小龙女,小龙女脸上波澜不惊,仿佛视若不见,单掌护在胸前,轻声道:“我与诸位素无冤仇,你等意欲何为?若是敢轻举妄动,休怪我不客气了!”
这些回民听了小龙女的话,一个个面面相觑,心道:嘿……这小姑娘怎么一口戏文哪?
不过此刻回民们一个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谁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准备就要群殴小龙女。
“谁敢动我姑姑一根手指头,老子剁了他的爪子!”
聂磐一声咆哮从屋里窜了出来,一阵拳打脚踢,因为有真气护体,顷刻间放倒了十几个回民,剩下的人被聂磐的气势震慑,情不自禁的退到了饭馆门外,正准备再一次发动大规模的进攻,这个时候街道上传来了凄厉的警笛声,几十辆警察呼啸而至,车门一开,几百个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杀到。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三十六章想不想做明星
在几百名防暴警察的强力镇压下,这次大规模骚乱告终,松竹酒馆已经被砸的面目全非。
被殴打的半死的刁大鹏以及肋部中了刀子的方平被紧急的送往县医院,一起拉上救护车的还有回民的头目郑季常,以及昏迷不醒的郑屠户,此外十几个个带头挑事的回民骨干被戴上手铐关进了警车。
县政法委书记吕扬亲自喊话,要求回民们保持冷静,要遵纪守法,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这个时刻县人事局的李局长也赶到,宣布暂时将镇委书记刘志国停职,由副书记罗光前暂时代理,不情愿的回民这才逐渐散去。
杨国栋只是受了点皮肉伤,并无大碍,此刻一脸阴沉,对几个县里的领导抛下了一句话:“你们这个地方真是太野蛮了,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我要向公司汇报,看看是否还有必要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投资!”
杨国栋又吩咐周川等几个喽啰收拾现场,看看把被损坏的沃尔沃与雪佛兰越野车弄回县里修理,随后与甘秘书一前一后上了从县里跟着警察一道赶来的手下的车子。
“对了,小聂啊,你们去不去县里,我们一道啊?”
刚刚钻进了一辆本地牌照桑塔纳2000的杨国,栋这才想起自己忽略了救了自己一命的聂磐,急忙从副驾驶探出头来招呼聂磐,虽然与聂磐说着话,但是杨国栋的眼神却是一眨也不眨的瞄着小龙女。
谁让咱捡回来的师父这么吸引眼球,对于杨某人的举止聂公子表示没有“鸭梨”,反而能够从他的眼神之中找到什么叫羡慕……
“嗯,我们正要准备去县城哪,既然这样就搭个顺风车吧。”
聂磐说完牵着小龙女纤纤玉手拉开车门钻进了后排,坐在了甘秘书身边,小龙女随后跟来进来坐在右面,两个人将聂磐夹在中间,随后杨国栋吩咐一声开车,车子发动起来,向着灵武市方向开去。
“哎呀,小聂啊,今天还真是多亏了你了,要不是你我就惨了,没想到你还身怀绝技,真是人才难得。”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杨国栋揉捏着身上被木棒砸的生疼的地方,呈一百八十度扭着头对聂磐表达自己的谢意,眼神却在小龙女的脸蛋上扫描,满脸的惊艳之色。
“小聂啊,这就是你说的在网上聊天认识的那个女友,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咱们公司里所有的当红女星都加起来也及不上你这个女友的一半啊,呵呵……你小子算是……这话怎么说来着,你看我……呵呵,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虽然杨国栋说的话聂磐百分之百的同意,天星公司的那些号称国内影视大腕的女明星们,那一个不是靠着美容、化妆、塑身才造出来的人造美女,论姿色哪一个也不能与自己天然的“姑姑”媲美,不过在人前还得谦虚几句不是?
“呵呵……杨总夸奖了,怎么能与你说的这些个明星相比哪,也就是长得还耐看一点罢了。”
聂磐自从上车之后就牵着小龙女的手,两个人一副小情侣的模样,小龙女眼神之中一副神态自若,古井不波的模样,仿佛刚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没有发生一样。只是坐在这飞奔的车子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物体心中觉得有些诧异,心想:这莫非就是聂磐说的大官坐的那种四个轮子的车子,跑的比那三轮车快多了,而且也不颠簸,只怕我全力施展轻功也未必追的上……
不过诧异归诧异,小龙女也知道这话当着外人的面不便出口,因此便将问题埋在心中。她自幼生长的古墓之中,对男女之事极为看淡,更何况此刻聂磐已经拜了她为师,小龙女更加不把聂磐当做外人,便任由聂磐牵着自己的手掌,只是她的手掌有些冰冷,没一会就让聂磐温暖的掌心也凉了下来。
杨国栋又向小龙女微微一笑,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小龙女道:“鄙人是天星公司的副总经理杨国栋,这是我的名片,今天的事情真是连累姑娘你了,害你担惊受怕了吧?这帮野蛮的人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哎,对了,还没请教姑娘的尊姓与芳名哪?”
小龙女只是用黑色的瞳孔扫了杨国栋一眼,既没有搭话,也没有接他的名片,而是转眼望着聂磐,征求徒弟的意思到底是该接还是不该接?
小龙女不知道什么叫做名片,还以为是类似于挑战书之类,心想我与此人无冤无仇,他为何要挑战我哪……
聂磐对杨国栋在小龙女面前大献殷勤极为不满,如果说先前杨国栋那副惊讶的目光,以及盯着小龙女目不转睛的行为,可以理解为人之常情与小龙女的魅力不可阻挡的话,现在的杨国栋分明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嘛,“我靠,难道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更何况老子还救了你……”
“名片就不必了吧,杨总你有事联系我就可以,还有她姓龙,杨总称呼她为小龙就行了……”
杨国栋听的出聂磐的语气有些不悦,赔笑道:“聂兄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看你这女朋友啊,真是有倾城倾国之色,要是不做演员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埋没在尘土里的珍珠啊,因此我希望能让龙小姐向娱乐圈发展,别无它意……呵呵”
听了杨国栋的解释,聂磐心中的不快稍稍褪去,不过想一想让穿越来的小龙女做演员真是足够荒诞,“算了吧,杨总你的好心我们心领了,我代表我女友谢谢你,虽然她长得还不错,但是对于演技却是一窍不通,做演员并不是长得好看就可以以的。”
杨国栋听了聂磐的话仍然有些不死心,心想“那个女孩子不梦想着自己麻雀变凤凰,有朝一日做个万人敬仰的大明星?”,继续一百八十度的扭着头望着面无表情的小龙女道:“呵呵……其实没有演技可以慢慢培养嘛,只要长得好看就是本钱,你看我们公司的秦雪仪,最初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演员,经过我们公司几年的包装策划,现在已经成了大陆炙手可热的当红明星了,所以只要龙小姐你有兴趣,其它的都是次要的,我们可以想办法慢慢克服,凭龙小姐的相貌将来一定可以做个一线明星,不知龙小姐意下如何?”
秦雪仪?聂磐首先想到的是她的一对爆乳,36D的,号称性感女神,相貌出色,身材丰满,虽然演技差了一点,但是凭借着迷死人的身材现在已经成了大陆的一线明星,在市场上有着强大的号召力,为不少品牌做广告代言,是聂公子夜晚寂寞难耐之时,缓解“身体压力”的幻想人选之一……
虽然不明白这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说的让自己做什么,但小龙女却是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只吐出了两个字:“不了!”
杨国栋很扫兴,叹了口气回过身去道:“龙小姐不做演员真是暴殄天物啊,也好,反正小聂就在我们公司工作,要是那一天龙小姐改变了主意,让小聂告诉我一声,我们天星公司随时欢迎龙小姐加盟。哎……对了,甘倩啊,这个救了咱们的小伙子就是在咱们公司做保安的小聂,估计你不认识吧?”
甘秘书闻言,眨巴着一双桃花含水的双眼向聂磐感激的一笑:“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多亏了你呀,原来我们不仅是老乡,而且还是一个公司的,真是太好了,认识下吧,我是杨总的秘书甘倩。”说着向聂磐伸出一只白皙的玉手。
聂磐礼节性的握了下甘秘书的玉掌客套几句,心道“你不认识我,我可是认识你,貌似你走路的姿势从背后看起来很容易让男人雄起,嫩也是偶夜晚派遣寂寞的幻想对象之一,不过哪,俺以后要改恶从善,洗心革面了,因为偶滴身边有了独一无二,天下无双的——姑姑……”
汽车飞快的飞驰着,已经离开松竹镇三十里路了,前面灵武县城已经隐隐在望。
杨国栋掏出手机来拨通了天星公司总裁江傲非的电话:“喂,江总吗?我是国栋啊,哎呀,今天差点把命搁在了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我说咱们的影视城建在那个地方不行,为什么非在这个鸟不生蛋,狗不拉屎的地方哪?”
“不行!影视城必须建立在我们圈中的那一片地方,挪一寸都不可以!”电话那一头江傲非说的语气无比坚决。
杨国栋听江傲非这副语气,只能无奈的抱怨一通,把今天在松竹镇上发生的一切向江傲非添油加醋,夸大其词的说了一遍。
“国栋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做事要注意点,算了,你那辆车子你也不用心疼,回头我让财务部给你报销了就是,看样子方平与刁大鹏也处理不了此事,先让他们在医院里休息一阵子吧,我回头跟白虎商量一下,让他亲自去一趟宁夏帮你,无论如何,两年之内你必须在松竹镇这片土地上给我建起一座影视城来!”
“呃,白虎真的能亲自来?”
杨国栋听了江傲非的话精神为之一振,“行啊,既然江总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说什么,士为知己者死,何况有白虎亲自出马,我还怕什么?”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三十七章欲擒故纵
“小聂啊,你既然有这么好的功夫,干脆就不用回东港了,我给人事部打一个电话,以后就由你来担任保安部副经理兼保安队长一职,你就暂时先留在这边协助我建设影视城吧?”
杨国栋在汽车将要进入灵武县城的时候,满脸期待的对聂磐提出了邀请,他是如此渴望聂磐能够留在身边帮助自己,聂磐的那一手用胳膊格挡让木棍断裂的功夫实在是让杨国栋叹为观止,没想到在自己的公司里居然是卧虎藏龙。
想起自己的明天,聂磐不禁满脸惆怅,下一步究竟该何去何从?
母亲准备嫁人了,自己以后必须独立负责供妹妹聂欣上大学,当然这个麻烦是他自己找的,可是身为聂家的子孙,他必须要承担责任,维护聂家的尊严!
除了妹妹聂欣之外,聂磐还要负责照顾小龙女与自己的饮食起居,生活压力不可谓不大,父亲死后没有留下积蓄,当然即使留下了,也是全部都在母亲的手里,而聂磐已经在心中不止一次发誓,只要母亲这几天果真再婚了,自己此生将不会从她手里接过一分钱。
天星公司的保安部一共有一百多个保安人员,他们的职责不仅仅是维护天星公司大楼的日常秩序,更多的是要负责天星公司在全国各地大型演出以在外面拍摄影视的时候时进行安保,因此保安部副经理的职位虽然说不大,但是薪酬还是十分可观的,一个月接近两万的工资的确让聂磐感到有些心动。
不过聂磐转念想到家中有这么多繁琐的事情,而且自己还要照料不谙世事的小龙女,何况自己还要追查父亲的死因,也没有时间跟在杨国栋身边,自己需要自由,而且也不想做刁大鹏那样的打手,更重要的是聂磐知道杨国栋之所以如此器重自己,完全是因为自己露出的那一手厉害的功夫,这可不是自己真正的能力,完全是拜小龙女所赐,聂磐可不想那一天被回民群殴致死,在他眼中这些当地的回民太暴力了。
“不了,真是多谢杨总的厚爱,东港家里出了变故,我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回去处理,况且我也不一定会再到公司上班了,之前本想在天星公司有一番作为,只是却只做了个保安……”
聂磐前面说的是实话,后面这句才是重点,以退为进,他既不想留在杨国栋身边做个打手,又想让杨国栋能够给自己安排一个好职位,因此故意说自己不想再回天星公司工作了,试试杨国栋有什么反应。
“呃,千万别啊,人才难得,小聂啊,以前让你在公司里做个保安,明珠暗投使我们的错,的确是委屈你了,你无论如何千万别离开,你既然不愿意在保安部工作,我可以介绍你去其他部门任职呀,你想去哪个部门随便你选择好了……”
杨国栋果然中计,一听说聂磐要辞职,急忙挽留,对于他来说只要聂磐不走留在公司里工作,自己日后对他刻意拉拢,早晚的能把他弄来宁夏帮助自己,就是为了他这一手出色的功夫。
嘿嘿,本公子还是有那么一点小聪明的,去哪个部门?策划部?嗯这个部门太专业,估计我弄不了;人事部?这个部门职权太重,估计不会让我进入;财务部?压根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