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 沉默如刀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我的师父是小龙女》全集

作者:沉默如刀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一章探险之旅

“各位工作人员请注意,由东港开往银川的L236次列车即将出站,现在停止检票,现在停止检票……”

旅客寥寥的L236次列车里面,坐在外面罩着天蓝色外套座椅上的聂磐,使劲的向下拉了下头顶的青色鸭舌帽,想要隔绝窗外聒噪的声音,只是心若不宁静,纵算把耳朵完全堵住也没有用。

这是东港铁路局临时增设的由东港开往宁夏银川的列车,为了应付两个月之后拥挤的春运而提前运行的专列,由于是这个班次运行的第一趟,所以乘坐这趟列车的旅客十分稀少,本来额定载客人员为118人的车厢里面,只稀稀拉拉的坐了三成左右,这在人满为患,挤的站都没有地方的中国铁路上也算是个不不小的奇迹了。

聂磐独自占据了一个三人的联排座椅,而且对面的三人座椅也是空的,空荡荡的列车,舒适的座椅,意味着将会有一个舒适的旅程,这一切实在出乎他的预料之外。

自从半个小时前上了火车之后,聂磐老老实实拿着车票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对号入座,一直到外面的广播里喊着列车就要出发了,也无人来打扰他的清静。

见此情形,聂磐估计不会再有上车的人了,干脆就脱掉脚上的白色旅游鞋,将双腿平放在座椅上,背靠着车厢,准备将自己的车票当做“卧铺票”使用,在车上美美的睡上一觉,养精蓄锐,等到达了目的地之后就开始自己这趟神秘的古墓探险之旅。

也许是习惯了中国的列车上拥挤的景象,一下子拥有了堪比包间一样的座位,聂磐倒是有些不太适应,左手五指张开垫在脑袋后面,背靠着车厢,右手悄悄的伸进了自己浅灰色夹克衫的内衣口袋里,用食指与中指轻轻的夹住了父亲遗留下的那张手稿,缓缓的抽了出来。

聂磐决定在火车出发前再看一眼,再看一眼父亲最后的遗言……

这是一张被揉的布满了皱纹的32开的普通白纸,材质再普通也不过,随便任何一家超市都能买到,上面是用纯蓝的钢笔字写的字迹十分潦草的汉字,字迹断断续续,没头没脑,而且还打着问号,严格来说不能算是遗言:

陵墓里难道真的有神秘诅咒么?

若是没有,为何我身体偶感感不适??

上帝请告诉我答案!!

成功就在眼前,绝不放弃……

寥寥几行字,竟然成为了聂磐父亲遗留下来的最后的诀别书,想着父亲去世之前的情形历历在目,聂磐此刻眼眶不禁湿润起来。

聂磐是地地道道的东港人,今年二十岁,父亲聂昌铭是一位考古学家,母亲苏媛是本市艺术学院的一位舞蹈教师,此外聂磐还有一个比自己小一岁,刚刚读大一的妹妹聂欣。

去年夏天,聂磐因为沉溺于网游在高考的时候名落孙山,只能在高中复读一年,准备今年与妹妹一起考大学,而就在这一年的夏天,聂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故,从宁县考古刚刚回到家里三四天的父亲,在一个宁静的夜晚突然去世了。

聂父死的毫无征兆,身体未见任何异常,晚饭的时候照例喝了一点小酒,然后就去自己的书房里工作去了,直到半夜聂磐的母亲去喊聂父睡觉的时候,才发现聂父已经伏在写字台上上永远的闭上了眼睛,逝去的容颜安详而宁静,看不出任何痛苦的表情,身体也没有任何外伤,而且聂父以前在医院里的多次体检之中,身体都没有查出有任何病症。

传说一千年前的西夏开国皇帝李元昊生性多疑,生前在西夏共设置了三百六十处疑冢,而现在西夏王陵之中被认为是李元昊陵墓的“泰陵”,并不是这位西夏开国大帝真正的陵墓,真真假假,一直众说纷纭。

今年五十岁的聂昌铭是东港市的一位著名的考古学家,从二十岁的时候就开始考古工作,在考古界中颇有名声,最近十几年的时间一直致力于确定李元昊的真正的葬身之处,一直到去世之前的这一段时间聂昌铭还在宁夏为此事忙碌奔波。

聂父死后,悲痛欲绝而百思不得其解的聂家人向警方报了案,警察通过现场勘查之后确定聂父身体内外并无外力致死的痕迹,而且也确定了聂父绝对不是死于任何病症。

聂父生前为人和善,与邻里朋友的关系十分和睦,夫妻二人结婚整整二十年了,一直相敬如宾,根本找不出任何他杀的理由,无奈之下的警方后来在聂家的废纸篓里,发现了聂磐手里现在拿着的这一张废纸稿,最后根据上面写的“诅咒”二字,为聂父的死定了案——死于神秘的古墓诅咒。

“这现在的警察也真他妈的敢扯!”

聂磐轻轻的嘀咕了一声站起身来,推开了窗子透了一口气,估计用不了三分钟这列车就要出发了,开车之后就只能呆在封闭的空间里了。

父亲死于诅咒的结论,聂磐是不相信,也不能接受的,他问警察:“怎么会有死于诅咒这一种说法?你们也真是太不负责任了!”

警察反问:“那你说你爸是怎么死的?你自己也说你爸死的时候你就在隔壁,你都说没有听见任何声响,没有任何异常,而且解剖尸体的两位专家都是东港本地最顶尖的法医,百分之百可以确定你父亲是自然死亡的,而且死后笑容和蔼,你说他怎么死的?听说过‘图坦卡蒙的诅咒’么,除了这个解释之外,我们实在无法找到更合理的解释。”

聂磐虽然不能接受,不过对这个结论却也无法辩驳,聂父死的时候,他就在父亲书房的隔壁假借复习功课之名正在玩“三国杀”,而且聂磐与母亲是第一个发现父亲死亡的,的确没有看到任何异常之处,就连聂磐自己都无法相信父亲是被人谋杀的。

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诅咒吗?聂磐不相信,那也就是传说而已,能当真么?可是警察就这样断案了,够扯淡吧,警察居然也扯淡,这世界太疯狂,这个国度太神奇,聂磐很郁闷,很纠结,很无奈,很受伤……

自己的亲爹死了,聂磐作为儿子却无能为力,只能让父亲以死于诅咒的结局入土,聂磐很抓狂,很蛋疼,想砍人……可是砍人需要坐牢的,聂磐也只是想想而已……

“图坦卡蒙的诅咒?图你妈个头啊!信警察还不如信春哥哪,信春哥,得永生,死后原地满血复活!爹啊,你九泉之下如若有灵,请托梦告诉我,你难道真的是死于古墓里的诅咒吗?”

父亲突然的死亡极大的震撼了聂磐年轻的心灵,人总是如此,在失去之后才觉得弥足珍贵。

想着父亲对自己的厚爱,想着父亲那和蔼的面容,想着父亲对自己的谆谆教导,如今斯人已去,生离死别,岂不是人世间最让人悲伤的事情?

最疼爱自己的那个人已经走了,再也不会抚摸着自己的头语重心长的叮咛了,想到这些的时候聂磐泪流满面……

再想起自己纨绔子弟的模样,仗着父亲与母亲还算可观的收入,整个一个不成器的二世祖;自己虽然从小聪明伶俐,人也长得人模狗样,可是自从初中时期就开始就整日沉溺于网络世界,仙剑流行的时候玩仙剑,魔兽流行的时候玩魔兽,三国杀流行的时候杀三国,上QQ与美眉打屁聊天,混论坛吹牛神侃,去天涯论坛指点江山,意气风发,在起点看小说攀比粉丝值打赏盟主,甚至带头组织同学与别校的学生群殴,并为此报名苦练了一年的跆拳道……

自己就是标准的二世祖,不该行的地方都行,该行的地方都他妈的不行,去年参加高考离一本的成绩差了一大截,只能又回到高中复读,当时父亲抚摸着聂磐的头,语重心长的叮咛道:“聂磐啊,爸爸给你取这个名字的深意就是希望你在犯错的时候能够‘涅槃重生’,爸爸相信你会有这么一天……”

之后,聂磐头脑热乎了几天,就开始对复读的课程不屑一顾,然后旧病复发,又整日沉溺在网络世界里,直到父亲去世之前的那个晚上,聂磐还在隔壁假借学习之名,却在暗中玩“三国杀”游戏……

父亲的死就像一座宫殿的支柱轰然坍塌一般,让聂磐感觉头顶的天塌陷了下来,

这才如同醍醐灌顶一般让聂磐清醒了过来,为自己遮挡风雨的那座大厦已经倾倒了,从此以后自己只能用单薄的肩膀扛起生活的重担,而不成器的二世祖你准备好了么?

在那一刻,聂磐才真正明白了自己名字的意义,可是父亲活着的时候自己却太让他失望了,斯人已去,阴阳相隔,自己以后的努力,已经在九泉之下的慈父会看得见么?

在父亲坟前前一夜的跪拜,聂磐大彻大悟,下定决心要痛改前非,走上一条真正“凤凰涅槃”的道路,告别纨绔子弟的生活。

聂磐与自己的父亲一样都是“无神论者”,他不相信“诅咒”这种定论,决心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揭开父亲死亡的谜团。于是高考的时候,聂磐的妹妹考上了杭州大学,但聂磐却故意落榜了,为的就是能有时间去探寻父亲死亡的真相,聂母同意了让聂磐参加工作,并通过关系为聂磐在东港市的一家影视公司找了一份工作。

工作了两个月之后,聂磐悄悄的积攒了四千块钱,并请了半个月的长假,假借去杭州看望妹妹之名辞别了母亲,踏上了这趟去宁夏的火车,决定要冒险一探这千年前的古墓,追寻父亲死亡的真相……

“各位工作人员请注意,由东港开往银川的L236次列车即将出站,现在停止检票,现在停止检票……”广播里又不厌其烦的传来女播音员标准的国语。

“砰”的一声,一个黑色的大背包,足足有二三十斤左右的样子,从窗户里一下子塞了进来,扔到了聂磐的怀里。

“麻烦下下,帮忙拿一下行李,迟到啦,迟到啦……”

聂磐根本没有看清是什么人扔进来的,那个甜美的声音已经迅速跑向了车门方向。

聂磐根据自己这两个月以来对案件推理增长的知识来断定:第一,可以确定这身影是一个人,第二,根据声音可以确定这是个女人……

“巨汗,貌似不研究案件推理的话也能够确定这两点,只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这才是最重要的,是个恐龙级的,还是一个养眼的美眉?这关乎漫漫旅途中的心情,她平白无故的把包扔进来做什么,不会是个恐怖分子吧?……”

聂磐想到这里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一下子把手里抱着的黑色背包丢到了对面的座椅上,“我滴个乖乖啊,万一里面是炸弹聂家可就绝后了……”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二章美女相伴

聂磐有些踌躇,犹豫着是不是该检查一下对面这个黑色的背包。

要是里面真的是放的炸弹的话,别说自己坐在对面,就是再向后挪三排的位置,估计也会被送上天堂与上帝交流网游经验,虽然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因为最近一直在琢磨父亲离奇的死亡,导致了聂磐有些多疑。

可是如果不是哪?聂磐的手刚伸出了一点又停止了,如果那个人的确是因为迟到了而把包提前丢进车厢,以加快登车的速度,自己就这样拉开人家的包,会不会被当成小偷而被乘警请去喝茶聊天?

聂磐不想与上帝交流经验,也不想与警察喝茶聊天,所以有些进退两难,一时之间犹豫不决,觉得自己还是换个车厢为好,最起码得离这个黑色的背包远远的。

好在这时候有人从聂磐背后走了过来,重重的一屁股坐在了聂磐的对面,大口的喘着粗气,用白皙的纤纤玉手当做扇子扇着凉风,嘴里自言自语的嘀咕道:“累死啦,热死了,真是晕哦……差点就要迟到了,幸好我跑得够快,刚才的速度足以超越刘翔了……”

“笛……”

一声长鸣,列车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从东港火车站出发了,向着神秘而遥远的西方出发了。

“超越刘翔?这丫的真是狂妄,我还没说超越姚明哪,他居然就敢夸下海口,真是‘婶可忍,叔不可忍’!”这美眉的话让聂磐很是蛋疼,不由得抬头扫视了眼前的这个冒失鬼。

聂磐这才看清对面的这个家伙的模样,第一,这的确是个人,第二,这的确是个女人,否则能发出那么娇滴滴的声音的肯定就是人妖了,要是那样的话估计聂磐会吐……

第三,这个女人还是个养眼的美眉,第四,若是仔细观察下,这还是个极品美女,第五,仔细看了一会,聂磐惊讶的发现这居然是一个“祸国殃民”级的绝色美女……

美眉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脚底一双白色镶嵌着粉色条纹的“背靠背”旅游鞋,当然聂磐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一双山寨货;头戴一顶白色的鸭舌帽,倒是与聂磐青色的鸭舌帽相得益彰,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是一对情侣;染得有些栗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很有女人的味道,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让她看上去有如瓷娃娃一般般精致,精致的五官搭配上着细腻白皙的肤色,便勾勒出了一张美轮美奂的脸庞。

凹凸有致而且高挑的身材至少有一米七左右的样子,这个身高是聂磐这样计算出来的,他自己的身高是一米七九,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比自己矮了大约十公分左右的模样,估计就在一米七上下。

虽然美眉身上穿着一身材质一般的的运动服,这种极容易埋没女人身材的服饰,包裹在她身上居然还能够凸显出他曼妙的身材,该挺的地方挺,该收的地方收,该翘的地方翘;这一身曼妙的身材配上那张极品面庞,活脱脱的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红门尤物。

只是有一点让聂磐心里不舒服,本来好端端的美女,非要在鼻梁上架了一副黑框的大号古董眼镜装潮女,弄得像一只大眼睛的苍蝇,让人大倒胃口,聂磐以前在电视上最烦看见这样的女人,一发现有这样的角色立即换台,“装什么潮女啊,我看就是嘲女!”

因为这副黑框眼镜,聂磐对这极品美眉刚有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当下也没有再翻眼皮,起身关了窗子,又在车座上伸直了双腿,背靠着车窗假装打瞌睡,不过还是忍不住眯着眼睛偷偷的扫描这位极品美女,那张精致的面孔与极品的身材的确很难让人视而不见。

眯缝着着眼睛在对面的极品美眉全身上下扫描了一眼,聂磐不得不承认,若是没有这副眼镜破坏她的形象的话,这丫的应该算是自己所见过的——包括在荧屏上与现实中所见到的最诱人的女人了。

“咦,怎么关上了,透透风嘛!”

运动服美眉有些意犹未尽,对于聂磐关上窗子的举动深表遗憾,然后摘下了白色的鸭舌帽当做扇子扇风,从她额头的汗珠可以看出,适才她是以多么惊心动魄速度,在这火车将要启动的千钧一发之际冲进了这趟列车。

“冷!”

聂磐依然闭着眼睛,摆出一副爱理不睬的模样,从嘴里酷酷的吐出了一个字。

“呵呵,让你见笑了,今天睡过头了,昨手机明明定的是早晨六点半起床,谁知道居然忘了充电,所以……”

运动服美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了一条红色的扎头绳将披散的秀发拢成马尾辫坠在脑后。

聂磐心想:看来是个糊涂虫类型的美眉,多半属于那种胸大臀翘缺少脑细胞的动物,上帝总是公平的,让你在拥有了优于其他人的某样东西之外,必然会让你有劣于其他人的东西。

这也不是凌晨半夜就发的车,现在是早晨七点四十,要赶上这个钟点的车应该不算很难吧?至少自己六点半就来到了车阵,提前半个小时登上了火车,多么悠闲,多么从容,你看看哥现在的姿势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聂磐忽然有些脸红,其实自己在父亲去世之前只要是不上课的日子,那天不是夜猫子?半夜里折腾到两三点,第二天不到十二点是绝对不会起床,还美其名曰“节省粮食,为国家做贡献!”。

只是在父亲去世之后聂磐才强迫自己改变了习惯,每晚10点半准时睡觉,早上6点半准时起床,虽然有些困难,但是至少聂磐坚持了三个多月了。

“这火车还挺松缓的哈……我本来以为很挤的,还好选择了这一趟列车,没有到西安去换车,8错,8错……”

运动服美眉自从上车之后一张嘴基本上就没闲着,手也没闲着,给聂磐的第二感觉就是话多缺脑,不谙世事的少女。

“嗯……”聂磐依然闭着眼睛,从嘴里又蹦出来一个字。

运动服美眉似乎觉察到了在对面这个眼神有些慵懒,表情有些冷漠的酷哥,仿佛对自己不太欢迎,当下放下了手里的帽子,站直了身躯,曼妙的身材更加诱人,脸上带着迷死人的微笑,向聂磐伸出了白皙而精致的手掌:“你好,认识一下吧?我叫宋夕颜,今年二十二,是东港日报社的记者……”

聂磐的第一反应是:这只手真白,真细腻滑溜,要是能把玩一小会的话……

混账东西,怎么还是不着调?吊儿郎当的纨绔公子心态又跳出来了?你还聂磐,你胎盘吧?记住要改变,要改变,要涅槃重生啊……

这个从心底里“噗通”一下跳出来的声音,让聂磐一下子从倨傲的心态里清醒了过来,这才觉得自己十分无礼,甚至有些倨傲。

急忙微笑着起身,向这个叫宋夕颜的女孩露出了一个迷人而充满阳光的微笑,“你好……我叫聂磐,萍水相逢,握手就不用了吧,我这人握住女孩子的手就不想松……还有,麻烦你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好吗?我觉得你那眼镜是零度的,摘下来不会影响你的视力,你要是真想戴眼镜,我包里有个200度的近视镜……”

宋夕颜闻言哑然失笑,这才明白多半是自己的黑框眼镜让这小伙子不爽了,当下轻轻的摘下眼镜,放在了两排座位中间覆盖着白色餐巾的桌面上。

“呵呵……原来如此啊,我还纳闷什么地方惹你不高兴了,原来是这眼镜的问题啊,对黑色过敏是吧?”

宋夕颜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她那个足足有三十斤重的黑色背包,从里面掏出来一包情人梅开始“工作”,聂磐趁机偷瞄了一眼,里面哪有见鬼的炸弹?几乎全是零食,爆米花、瓜子、情人梅等等休闲食品,装了满满一大包,此外还有一台照相机,一台笔记本电脑。

看来女人都是这副德行,一坐车就知道吃,很多人都有过这种遭遇,坐车的时候能够遇见从始发站一直吃到终点站的女人,看来面前的大姐就是这种人。

“黑色倒是不过敏,不过看到美好的东西被破坏了,影响心情。”聂磐又脱掉鞋子,悠闲的在座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宋夕颜皱着眉头抱怨道:“喂,小朋友有点公德好嘛?人家这要吃东西了,你在哪里脱鞋,多让人倒胃口……”

“呃,我的脚很臭嘛?明明刚换上的新鞋、新袜子,好伐?”

聂磐嘴里嘀咕几声,想想美眉抱怨的并非不无道理,无论如何,在别人吃东西的时候脱掉鞋子的确是件不礼貌的举止。

聂磐急忙弯腰准备穿上鞋子,谁知道宋夕颜居然“格格”笑着也脱掉了鞋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袜子,以及一双看着十分诱人的小脚丫,然后摆出与聂磐一模一样的姿势,背靠着车厢,翘起了二郎腿笑嘻嘻的道:“不过哪,这个姿势的确是很舒服哩,看在你袜子够白的份上,本小姐就凑活着吃吧……”

聂磐无语,“女人心,海底针”,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三章好色之徒

二人说笑之间,飞驰的火车逐渐的驶出了东港火车站,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将这一座迅速崛起在华东沿海的新城市抛的越来越远。

虽然火车刚刚出发不到十分钟,列车上“辛勤”的餐车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推着餐车兜售了,“盒饭,盒饭啦……10块钱一份”

“切,有病啊,车刚开,谁会吃盒饭!扰人清梦”聂磐嘀咕了几句,准备戴上手机的耳机,听一会MP3来打发着漫长的旅途。

“谁说没人吃啊,我还没吃早饭哪!”

宋夕颜一边吃着情人梅反驳着聂磐的话,一边举手招呼卖盒饭的,然后将手里的情人梅丢给对面闲的有些无聊的聂磐道:“闲着也是闲着,活动下嘴部吧……”

见美眉如此慷慨大方,聂磐倒是为自己一开始表现出来的冷漠有些不好意思了,摇头道:“不吃,这是情侣一起吃的,别人会把咱俩当成情侣滴……”

宋夕颜嫣然一笑道:“好啊,我正愁这一路上一个人没伴哪,要不你就暂时的做我旅途的情侣吧……哎,对了,忘了问你是不是去银川啊?”

聂磐刚点了点头,推着不锈钢餐车的售货员大婶已经走了过来,问站起身来的宋夕颜道:“盒饭,盒饭,刚出锅的新鲜盒饭,10块钱一份,来一份?”

“10块钱?不是都5块吗?”

宋夕颜伸进口袋里准备掏钱的手,听到了售货员大婶的话来了个急刹车问道。

四十岁左右,有些胖乎乎的售货员大婶有些不耐烦的道:“现在柴米油盐啥都涨钱,菜价像坐着火箭一样‘蹭蹭’的向上涨,哪里还有5块钱的盒饭?要不要,不要走啦?”

“走吧,走吧,贵死了,穷人吃不起,吃泡面得了……”宋夕颜挥挥手把不高兴的售货员大婶支走了。

“大姐,不会这么抠门吧?一盒盒饭也这么抠?”聂磐一句话下意识的蹦了出来。

宋夕颜从包里又取出一包情人梅,熟练的撕开,又摆出先前的姿势,一边向嘴里填着梅子,一边给聂磐上课道:‘什么叫抠啊?我是不想被宰,过不了一会,转个圈回来8块,再转个圈5块,信不信?我10块钱就能买到两盒盒饭啦。”

聂磐无语,不过仔细想想这美眉大姐说的也是,自己以前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二世祖日子,不知道世道艰难。现在工作了两个月,在东港的一家影视公司做个小保安,一个月两千块钱的工资,对自己来说,这10块钱的盒饭还真是不便宜,“看来我以后得向着位美女大姐学习了!”聂磐心里暗自道。

售货员大婶转了一圈,又推着车子回来了,也许是车里的旅客实在太少了,车子上的盒饭基本没有动,走到聂磐二人跟前的时候,大婶有些不高兴的拿出了一盒盒饭,放在了宋夕颜面前的桌案上,“给你,5块钱卖你好了!”

大婶嘴里虽然是在对宋夕颜说话,眼神却在注视着聂磐,那种目光不用解释聂磐就懂得,是鄙视的意思……

“我靠,关我啥事?不会把我当她男朋友了吧,觉着我请女友吃不起盒饭是吧?”聂磐倍感委屈,向大婶耸耸肩、摊开双手,做了个无辜的表情。

宋夕颜麻利的从女士手提袋里取出了一张崭新的10元钱,递给售货员大婶道:“再来一份,两双筷子。”

在留下了两盒盒饭、两双筷子之后,大婶推车走了,看的出来她这生意做得很是是不爽。

聂磐能听的到大婶一边走,嘴里还在一边嘀咕着:“哎,现在什么世道啊,男的都需要女人来养活了,一盒盒饭还让女人给自己卖,真是的……”

聂磐很无语,又向宋夕颜做了一个受委屈的表情道:“不知道这大婶看我哪里像你的男朋友了?”

宋夕颜向着聂磐眨着眼睛,灿烂的一笑,露出了两排编贝一般的牙齿,笑道:“哪里都像!你看咱们穿的衣服,戴的帽子,穿的鞋子、袜子、吃的东西,哪一点不像情侣?”一边说着话,一边拆开盒饭准备饱餐一顿。

可不,二人一个戴着青色的鸭舌帽,一个在座位上放着白色的帽子,脚底下都是一双白色的旅游鞋,袜子居然都是纯棉的运动袜,而且坐在宽敞的座椅上摆出的姿势也是一样,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包情人梅,虽然聂磐推辞不吃,可是还是向嘴里塞了好几个了,就二人这副打扮,这动作,不被当成情侣才奇怪哪。

“呃,还走了桃花运了?看来会是一段美妙的旅途,是不是拿出在网上泡妞的手段,来和这位大自己三岁的美眉研究下人生?”

聂磐心里这个念头一闪而逝,自己这趟不是去游山玩水的,也不是去泡妞戏美的,自己是去追寻父亲死亡的真相,是要去古墓里冒险,必须行得正,做的端,否则会有报应的!

“虽然世界上没有神,但是人的心中应该有神,必须常怀敬畏之心,修身养性,淡泊铭志,如此才会是一个高尚的人……”这是父亲留给聂磐的格言。

想到这里,聂磐内心刚刚升起的轻浮的念头随即又荡然无存,于是端端正正的坐了起来,穿上了鞋子,看着准备吃饭的宋夕颜问道:“喂,美女,饭量不会这么大吧?一个人吃两份?”

“什么呀,这是给你买的,估计早饭你也没吃吧?快点趁热乎吃……”

宋夕颜将一份盒饭递到聂磐面前,然后打开自己那份盒饭,将卫生筷劈开,端着盒饭向嘴里扒拉着说道,

听了宋夕颜的话,聂磐心里升起了一股暖流,暖暖的很感动的那一种,内心却更加惭愧,为自己适才对面前的为美女傲慢的态度、尖锐的言语、鄙视的心理而觉得万分惭愧。

自己适才摆出这么“吊”的模样来装13,人家一个女孩子却丝毫不介意,自己甚至还鄙视人家是胸大臀翘缺少脑子的人,看来是自己浅薄了。

自己凭什么嘲笑人家?若是自己的话,10块钱只能买一盒盒饭,而人家买回来了两盒,而且还特意给自己买了一盒,对自己适才的所作所为丝毫不介意,相比之下,自己在修养以及学问上真是相形见拙。

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大智若愚,一种是大愚若智,自己很明显就是后者。

父亲说的对,虽然这个世界上没有神灵,但是每个人心中一定要对神灵常怀敬畏之心,而对人又何尝不是应该如此哪?每个人在自己的缺点背后都有他的优点,为人处世,对每个人也应该常怀敬畏之心,莫欺少年穷!

自己虽然改变了纨绔子弟的习惯,可是还没有改变“二世祖”的心理,要想真正的“涅槃重生”,自己必须从内心到举止,从灵魂到身体,彻彻底底的做出改变,才算是真正的涅槃重生

火车继续向西飞驰,逐渐的远离了车水马龙,远离了高楼大厦,远离了钢筋混凝土交织成的城市,远离了机器轰鸣的工厂。

已是十月底的季节了,铁路两边的杂草泛黄了,远处公路边上光秃秃的树木透着几份冬天的苍凉。

正在低着头扒饭的宋夕颜吃了一半,这才发现对面的聂磐正襟危坐,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似乎正在凝神沉思,仿佛神游太虚的样子,与先前倨傲自大的模样仿佛换了一个人。

宋夕颜将盒饭向前一推道:“吃啊,看什么?难道看不上眼?……我也只有请你吃盒饭的经济能力了。”

“美女,谢谢你啊,真的很感谢,可是我吃饭了。”聂磐经受了刚才的心灵洗礼,语气变得恭敬了许多,之前的倨傲态度荡然无存。

“呃,不早说,我以为你也没吃饭哪,怎么吃得这么早?”宋夕颜有些无辜的摇摇头道。

“呵呵,不是要早起赶车吗,所以就早起一会吃饭咯。”聂磐微笑着道。

宋夕颜闻言搔了下头,嘟囔道:“哎,看来每个人都比我勤快,只有我是一个懒虫……呜呜……”

还没等着聂磐说话,宋夕颜又连珠炮一般的发出了一串提问:“哎,对了,你是东港人么?你在什么单位工作?去宁夏做什么?你今年多大了?”

“我是东港人,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去银川准备参观西夏王陵,我今年二十岁。”

聂磐不想透露自己此行的目的,毕竟自己的遭遇说出来有些匪夷所思,他也不想对别人说自己是做保安的,故此说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呃,你也要去王陵?呵呵,好呀,我正准备去王陵写篇采风哪,咱俩正好顺路,你就作我的护花使者吧……嘻嘻,我管你饭,一个人去王陵感觉有些怕怕的哪……”

听到了聂磐的话,正在低头向嘴里扒米饭的宋夕颜抬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一边吃着米饭一边侃侃而谈道。

聂磐也是一愣:“呃,你也要去王陵?这么大冷的天去哪里旅游不好,非要去这么一个鬼地方?”

“鬼地方?很吓人么?没去过呐……咦,惨了哪,被这该死的色狼整惨了……”宋夕颜一边扒着饭,一边露出不幸的表情嘀咕道。

“西夏王陵只是死人的坟墓,有什么好看的?虽然现在经过开发建设,天气暖和的时候还有些看头,现在这寒冷的时节,只是光秃秃的几座土丘而已,而且阴天的时候还阴森恐怖,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去个浪漫的地方旅游,去这种鬼地方做什么?”

聂磐向嘴里塞了一个梅子,开始以前辈的姿态教育面前的美女,话匣子一旦打开,聂磐其实比谁的话都多,这是他在网上泡妞练出来的习惯,一时之间倒是很难改变。

“唉……你以为我想呀,还不是被该死的色狼上司害的……”

“什么意思?”聂磐的确不懂,既然不懂自然要问。

宋夕颜这时候基本上吃完了,把餐盒推到一边,从包里拿出来一叠带着清香的餐巾纸擦拭着嘴唇道:“你想听啊?那我就跟你简单的说下吧,我这人吧……不是东港本地的,老家是鲁西地区的,在南京一所大学读的新闻系,毕业之后在东港日报社应聘做记者,不过哪,现在还属于实习期,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谁知道哪……我的上司新闻部主任居然是个老色狼,都快五十的年纪了,居然还想潜规则我……呃,我呸!”

宋夕颜一边说着一边做个要吐的动作,看得出来她对这个对自己意图不轨的上司是深恶痛绝。

“也不看看自己瘦的像根麻杆一样,还不知道是不是阳萎不举了,居然还想打本姑娘的主意?真是瞎了狗眼了,以本姑娘的性格怎么会让他如意?可是哪……人家手握大权,潜规则不了我,便给我穿小鞋,给我安排了一个去西夏王陵采风的专篇报道,你说这大冷的天,我采它老母啊……”

聂磐巨汗,也不知道本来优雅的宋美眉是由于过于激动的缘故,还是从心底里鄙视这位好色的上司的缘故,此刻居然完全不顾形象,大爆粗口。

宋夕颜说着指了指放在一边的黑框大号眼镜道:“你以为我喜欢戴着破坏形象的玩意啊?现在这世道人心不古,又不是可以女扮男装的年代,一个女孩子家出门,为了安全起见,只好丑化下自己了咯……”

聂磐无语,这才明白黑框眼镜的缘由,比起人家来,自己的阅历简直不值一提,还以为人家是装潮,其实真正嘲的是自己,聂磐只能苦笑着冲宋夕颜点点头。

“行了,我吃完啦,丢垃圾去了,回来再聊……”

宋夕颜说着站起身来穿上鞋,将饭盒卡了起来捧在手里,通过走廊向车厢连接处丢垃圾的地方走去。

聂磐在她身后一手抚摸着下巴,从背后凝视宋夕颜的身材,不得不赞叹一句“真是极品尤物”,若是换上一件显身材的时装,再穿上一双高跟鞋,肯定十分抢眼。

列车里稀稀拉拉的坐了有三十多个人,基本上平均每个人至少占据了两个席位,大部分都是些男性乘客,所以宋夕颜这样极品的美女走在车厢里很是抢眼,宋夕颜自己也能够感觉到不少目光集中在他的背后,多是一些感到惊艳的目光。

不过也有例外,至少现在迎面而来的是一双贪婪好色的眼睛,而且不怀好意的目光正向宋夕颜的胸部扫描,脸上的表情极尽猥亵。这是一个岁数在三十五六岁左右的男人,蓄着山羊胡,留着齐肩的长发,长得极其猥琐,上身穿着一件棕色的夹克,手里拿着扑克正在与几个同伴打牌。

经过山羊胡子的身边的时候,宋夕颜发现他一共有三个同伴,最里面的是一个光头的大块头,一脸匪气,眼神中透着凶神恶煞的气息,头顶油光可鉴,与车窗玻璃相互照耀,相得益彰。

此人一副大哥派头,虽然已是十月的天气了,可是上身却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而且敞着最上面的两个纽扣,故意的露出了脖子上挂着的粗如手指般金灿灿的项链,以及胸前青龙纹身;右手里面捧了一把扑克,宋夕颜发现在他的五个手指上至少戴了三枚戒指,由于光头背对着走来的宋夕颜,故此没有注意到姿色出众的她,否则还不知道会流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在光头的身边是一个岁数约莫在十八九岁的“黄毛“,看打扮以及神色举止,一眼就能确定这是一个马仔。

在光头与黄毛在二人的对面,除了相貌猥琐的山羊胡之外,里面还坐了一个相貌普通的平头,岁数约莫在三十岁左右,一张脸普通的如同没有文字的白纸,除了他身上的一袭青色的中山服能给人留下印象之外,再也让人无法提起兴趣看第二眼。

宋夕颜经过这四人席位的时候,山羊胡有意无意的伸出了一只擦得锃亮的皮鞋,似乎想要绊宋夕颜一下,脸上露出轻薄的亵笑,宋夕颜敏捷的躲开,假装视而不见,向着车厢一端的洗手间快步走去。

在宋夕颜走过他们身边之后,光头终于发现了这个极品美女,顿时惊讶露出轻薄的目光,淫笑着猛地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放射出了贪婪的光芒,手中的扑克一下子丢在桌面上,戴着三枚戒指的手抚摸着下巴,咂巴着嘴道:“我操,极品啊!怎么东港还有这种极品的美女?光看这背影就他妈的把老子被迷得丢了魂魄,没注意前面如何?山羊……你可看清楚了?别是他妈的背后迷死一千,正面吓死一万的货色,嘿嘿……”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四章深藏不露

听了光头的话,山羊胡两双眯缝的小眼睛开始放光,淫笑着道:“嘿嘿……鹏哥也觉得这妞不错?说实在的这女的长得足以与天星影视公司的三大当家花旦媲美啊,要不咱哥们跟她耍耍?”

天星影视公司的全称是天星娱乐传媒有限股份公司,是东港市的一家大型影视制作公司,在中国大陆也是顶尖的,最近几年在娱乐圈里更是混的风生水起,隐然已是中国大陆娱乐公司的领头羊,而聂磐正是这家公司的一个保安。

“呃,真的?嘿嘿……刚才没看清模样,真是遗憾哪,不过从背后看这小娘们的身材足以与秦雪仪的身材媲美哪!哈哈……不知道还是不是处?”

宋夕颜在前边都丢下垃圾转身进了厕所了,光头还在后面意犹未尽的咂舌,口水都快流了出来,也不怕把舌头给咂下来。

山羊胡眯缝着小眼睛问道:“鹏哥,反正车里人这么少,要不咱们待会挤到小妞那边跟他耍一下?”

光头没有搭理山羊胡的话,使劲的挺直了腰,这下更能让人看清这家伙是个虎背熊腰,膀大腰圆的彪形大汉,身高至少在一米八五之上,体重足足二百斤只多不少。

光头就这么随便一站,满车厢里的人都能感觉到有一股匪气在车厢里弥漫,就连正在凝视窗外的聂磐也被吸引了,扭头扫视了光头一眼,心里不禁暗自赞叹一声:好彪悍的家伙,要是能把脖子上的金项链换成佛珠的话,大有一股花和尚鲁智深的那种味道!

在这一刹那,聂磐有意无意的与光头对视了一眼,聂磐的目光随即挪开,若无其事的吹着口哨又将头扭向了窗外。

倒不是聂磐害怕他,聂磐以前读书的时候没少领着同班的兄弟们打群架,在拥有两千多名学生的东港市第一高中里也算是一霸,打起仗来也是一个不要命的主,记忆里被他用砖头撂倒在地的学校篮球队里打球的大个子至少有三四个,哪一个不是在一米九以上?更何况聂磐后来还专门练习了一年多的跆拳道,因此在打架上绝对是个狠角色。

不过,父亲的死让聂磐决心彻底的改变自己,所以他现在不想无谓的去惹事,也是聂磐不知道适才这几个人的对话,不知道这光头站起来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故此,眼神与光头稍一接触立即挪开,若是搁在以前,聂磐至少会与他怒目对视半天,眼睛也绝对不来眨一下的,直到逼视的对方不敢再直撄目光为至。

光头倒是也不笨,看到聂磐身边缺了一个人,而且桌案放着一顶女式帽子,便猜测出了适才从眼前走过的这美女,就是与对面的“鸭舌帽小子”一道的,当下用右手中指上那枚硕大的黄金戒指摩擦着胡子问道:“山羊,这小子是哪小娘们的凯子?”

“绝对不是,我坐这边看的一清二楚哪,那个小子上车比咱们来的早,这妞是在快要开车的时候才匆匆上的火车,她一上车我就盯上了,这身材够惹火,弄得我想雄起……”山羊胡子肯定的道。

“呵呵……那就好,这个小子别看岁数不大,看眼神也是不是善茬,这小娘们既然不是他马子就好说了……”光头一边抚摸着下巴一边盘算着心事道。

小黄毛闻言站起来向后瞄了正在闭目养神的聂磐一眼,回头坐下来拍光头的马屁道:“嗨……鹏哥这话说的谦虚的有点过头了,我以为你说的谁哪,就是这小子?整个在哪里装13哪,估计是个纨绔子弟,别说鹏哥你,就是小弟我也能三招两式就能搞定了他……”

“不一定!”

一直沉默寡言的平头这时候冷不丁的蹦出来了三个字,眼睛依旧谁也不看,仿佛在他目光之中没有任何东西一样,在他眼里看不到山羊胡与黄毛二人对光头的那股谄媚与畏惧之意,此刻他手中正无聊的将一副扑克牌摞起来洗牌,手法娴熟的如同港台影视剧里面的赌王一般。

黄毛有些尴尬的道:“平哥认为我掐不过这小子?”

“不知道,我说的是他们两个人不一起上车,并不代表两个人不是恋人……”

显然平头并没有将光头放在眼里,说话的时候破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而且语气冰冷,而且说着话也不抬头看任何人,一双眼睛直直的注视着手里的一副扑克。

这个时候,从厕所里出来的宋夕颜快步走过他们的座位前,一举一动之间透着女人的妩媚,看的光头的眼睛都有些直了,一双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了。

在宋夕颜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光头忽然伸出手去想要揽住宋夕颜的腰肢,只是不知道光头内心有些顾忌,还是宋夕颜反应敏捷,这一把揽了个空。

“嘿嘿……小妹妹,旅途寂寞,坐下打一把扑克消遣下时光,如何哪?”

光头色迷迷的笑问,一只手又将衬衫的纽扣解开了两个,露出了胸膛上的那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

宋夕颜既没有搭话,也没有看光头的眼神,没做出任何反应,当即快步离去。她知道对付这种流氓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与他搭讪,否则这种人就会顺着杆子向上爬。

光头站直了身躯,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宋夕颜施施然的走向聂磐身边的背影,色迷迷的咋舌道:“吆西,生气的样子都对男人这么有诱惑力,老子喜欢!”

山羊胡与黄毛齐声怂恿道:“鹏哥,反正车上没几个人,要不哥哥带着兄弟们过去和这妞耍耍?”

“鹏子,咱们这一趟去宁夏可是有要是事在身,若是老大交代的事情做不好的话,咱们也别想在东港混了,我看最好别惹是生非,等完事了之后去‘极乐人间‘逍遥多好?到时候我请你!”

平头虽然是在对光头说话,可是一双眼睛依然不看他,而且听说话的的语气似乎与光头的身份在伯仲之间,不似山羊胡与黄毛那样称呼光头为哥。

平头话音一落,手里的扑克牌已经洗好了,当下在桌面上一把摊开,赫然全部按着出厂的样子那样排列开来,红桃、方片、黑桃、梅花、都是从A到K一字排列,手法娴熟的就像是一位魔术师。

山羊胡子见状啧啧赞叹道:“啧啧……平哥真是厉害啊,闻名不如眼见,今日一见,小弟佩服的五体投地,传说中平哥豪赌一夜,席卷了三百万的那一次,是不是凭的这手功夫?”

平头依然不苟言笑,只是终于抬头瞧了山羊胡子一眼,毕竟拍马屁很让人受用,再有定力的人也不能免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当做是微笑了:“哪有那么多?别听他们胡说……”

光头这时候站直了身躯,扭转过身来,向着宋夕颜所在的方向看去,只是宋夕颜背对着他,而且又戴上了那顶白色的鸭舌帽,光头此刻连那一头栗色的秀发也看不见了。

光头舒展了下筋骨,咂吧这嘴对平头道:“嘿嘿……平子,俺们兄弟比不了你这么超凡脱俗,俺们都是些饱暖思淫欲的凡人,这旅途寂寞,能有好的方式消遣寂寞,就想法消遣下,你放心好了,又不是真刀真枪的实战,就是这妞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俺还不好意思咧,嘿嘿……只是过去打个情,骂个俏,顺便揩她二两油而已,你放心好了,不会出什么漏子的,我心中自有分寸,大哥吩咐的事绝对不会耽误!”

光头说完,从车厢的挂衣钩上挂着的的暗红色西服里边摸出了一副扑克牌,吹一声口哨,招呼着山羊胡与黄毛跟着自己,向着聂磐与宋夕颜坐着的位置走了过去。

看着三个人的背影,平头的嘴角又是微微一翘,摇着头喃喃自语道:“唉!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让他们吃点苦头也好,省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不知道虎哥给我安排这几个废物跟着做什么?”当下双臂抱在胸前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五章上勾拳

“那几个男人刚才调戏你?”

说话的时候,聂磐将头顶的青色鸭舌帽摘了下来,露出了头上黝黑柔软,不长不短,略微有些凌乱,反倒让他显得有些酷酷的头发。

如果说之前的一幕聂磐没注意的话,宋夕颜回来的时候,光头的一举一动都被他尽收眼底,这一刻聂磐的眼神中又泛出一种蛰伏了很久的那种光芒。

宋夕颜又从黑色的包里麻利的摸出了两个苹果,递给了聂磐一个,微微一笑若无其事的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这种人渣多了,不必理会他,吃苹果吧,我已经在家里洗过了,不用担心卫生问题。”

聂磐并没有接过来,因为他发现此刻对面的光头正领着一个山羊胡、一个黄毛,面带着那种欠扁的笑容向自己这边张牙舞爪的走了过来,若是搁在以前,在学校里有人敢在聂磐眼前这样走路,聂磐早就飞上去一个二踢脚让让趴地下看蚂蚁搬家了……

宋夕颜的眼神从聂磐的脸上一扫而过,似乎是从聂磐的申请中觉察到了异样,在这一瞬间,她的眼神之中掠过一丝怒意,双手十指下意识的微微活动了下,似乎想要发怒的样子,不过就在她的面色一变之后旋即又恢复了平静,脸上又浮现迷人的笑容,一只手托着玉腮注视着对面露出怒意的聂磐,一只手拿着苹果咀嚼着,仿佛无事一般道:“嘿……没看出来哪,这帽子一摘了,小伙子倒是挺帅气的哈,倒是有些让姐姐喜欢上你了呐,嘻嘻……”

聂磐心中暗道一声“晕,难不成这姐们犯花痴了,浑然不知危险近在眼前……”当下向宋夕颜努了努嘴,示意有人走了过来。

宋夕颜却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大张着嘴巴道:“干嘛,什么意思,你想吃我手里的这一个?人家会害羞的嘛……姐姐另给你一个哈!”

“嘿嘿,小妹妹借个光……”

光头说话的时候已经一屁股在宋夕颜的身边坐了下去,虎躯一震,震得座椅颤抖不已,山羊胡紧唉着光头在外面坐了。

宋夕颜露出一副方才领悟聂磐努嘴的意思的样子,当下轻轻的吐一口气,手里依然“咯吱、咯吱“的啃着苹果,斜眼扫描了光头一眼,绷着脸道:“这么大的车厢,哪里坐不开你,非得挤到我这边来?”

光头贼笑一声,冲宋夕颜竖起大拇指道:“嘿嘿,妹妹不仅人长得靓,这声音更是动听婉转,哥哥喜欢的紧哪……”

“有神经病不是,谁是你妹妹?”宋夕颜柳眉竖起,带着愠怒的样子怒斥一脸淫笑的光头道。

“啧啧……妹妹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好看,哥哥真是喜欢,喜欢死你了……”

光头一边咋舌,一边继续无耻的道:“不是有句古诗这么说嘛,四海之内皆兄弟,同理,四海之内皆兄妹,我就是兄,你就是妹,这是故人说的。对了,还有句古诗这么说的‘人生得意须合欢,莫使金枪空对月’……”

“你……无耻!”宋夕颜终于按捺不住,一句“无耻”脱口而出,真想抬手给光头一个大嘴巴,不过还是忍住了。

光头依旧无耻的贼笑着,将手里崭新的扑克牌拆开,一边娴熟的洗着牌,不过手法与被他称作“平子”的人有着天壤之别。

“妹妹误会了不是?这人得有情调,这也不是咱这个粗人说的,乃是唐朝的大诗人李白吟的,后来哪,哥哥也触类旁通,淫的一首好湿,这人嘛都有长短,就要以哥哥我之长,弥补妹妹的漏洞……”

聂磐一直在尽力克制自己,但是仍然被光头这极尽浅薄的言语气的怒火中烧,一双瞳孔之中开始燃烧怒意,一双拳头缓缓的握紧。

饶是宋夕颜脾气再好,被光头这么极尽下流,却又不带一个脏字的无耻之语气的急火攻心,恨不得对着光头那满脸肥肉的面颊甩上几个大耳巴子,当下柳眉倒竖怒视光头,站起身来叱骂道:“无耻之徒,……给我滚到一边去,有多远滚多远,现在是法制社会,可不是你们这帮流氓撒野的地方,而且这是在火车上,你们若是不滚开,我就喊乘警啦……”

“嘿嘿……乘警?”

光头继续无耻的笑着道:“法治社会?很好,很好……我当然知道现在是法制社会了,我等都是遵纪守法的屁民,警察来了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别说这车是刚开的第一趟,有没有配备乘警还不一定哪,就是有乘警,哥哥我是摸你奶子了,还是舔你咪咪了,还是亲你嘴巴了,还是打你炮了?你倒是说说看……”

是可忍孰不可忍?聂磐再也忍耐不住,就要跳起来给光头疏松下筋骨,却被宋夕颜一只手按住了,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与这些人纠缠:“慢点,这世界上总是有些疯狗乱吠乱叫,人就不能和畜生一般见识,免得晦气,走,咱们挪个地方……”

光头听宋夕颜说要挪地方,不以为然的依然洗着扑克牌道:“别介啊,走了多煞风景?妹妹不爱听这口味,哥哥换个话题就是,来、来……,旅途寂寞,哥哥这里有一副牌,咱们娱乐娱乐,‘掐一’会不?一局一百,妹妹赢了,哥仨给你掏钱,哥哥赢了哪,妹妹脱衣服,你放心,这大冷的天,也不会让你脱光,最多露出三点为止,怎么样,这条件够公平的吧?妹妹要是手气好了,赢咱们哥几个几千块钱不成问题,可是比坐台舒服多了……”

宋夕颜恨得牙痒痒,不过还是不想惹麻烦,起身收拾着背包,然后向聂磐使个眼色道:“聂磐,走,咱们挪地方,人挨着疯狗是要被咬的,咱们躲得远一点……”,

山羊胡这时候“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摆出一个“太”字造型,拦住了宋夕颜的去路,奸笑道:“小妹妹别不识抬举啊,在东港还没有那个小娘们敢驳我鹏哥的面子哪……”

“黄毛,坐美女对面!”

山羊胡说着对着黄毛使了个眼神,示意让他在聂磐的位置坐下。

黄毛点了点头,伸出右手去捏住了聂磐的夹克服右臂的衣襟向上提着,眼神蔑视的道:“小子,没听到我山羊哥的话?还是耳朵有问题?要不要老子给你治一下耳病?”

聂磐此刻双脚已经穿上了自己那双白色的旅游鞋,强压着心头的怒火,随着黄毛向上提着自己的衣襟的力道跟着缓缓的站了起来。

黄毛十分得意,点头道:“嗯。这就对了,小子好歹还算识时务,哥就不修理……”

黄毛的话未说话,忽然眼前拳头一晃,聂磐已经闪电般的击出三拳,一拳左勾,一拳右勾,最后一记狠狠的上勾拳,重重的击打在黄毛的下颌,发出了骨骼“咔吧、咔吧“脆响的声音,黄毛的躯体也跟着飞了起来。

黄毛发出杀猪般的一声惨叫,一百一十斤左右的瘦弱身躯,被聂磐的一记上勾拳居然给硬生生的挑了起来,一下子向后飞出了接近两米的距离,落到了侧面的座位上,脑袋重重的撞在玻璃上,直撞的黄毛七荤八素,眼冒金星,不辨东西南北,分不清爹娘姑妈是谁!

聂磐一记组合拳击飞黄毛只在眨眼之间,变化如此之快,实在出乎几个人的意料之外。

黄毛整个身躯凌空飞出,狠狠的撞在火车窗上,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之声,捂着有些虚肿的脸部,弓着腰,却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一瞬间的变化,整个车厢的人被突然的变故所吸引,全部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朝这面惊讶的观望。

唯有一个人例外,就是与黄毛三个人坐在一起的平头,此刻却优哉游哉的从公文包里掏出来一杯易拉罐可乐,轻轻地打开,一边喝着一边看戏,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黄毛被击飞的瞬间,吓了山羊胡一跳,“噌”的一声后退了好几步,嘴里喝一声:“好小子,原来是个练家子!”

看着聂磐出手居然这么麻利,转眼之间就将黄毛放倒在地,本来背起包准备挪地方的宋夕颜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轻轻的吁一口气,伸手将头顶的白色鸭舌帽摘了下来,露出了那一头栗色长发,又一脸凝重的坐了下去,不准备准挪地方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聂磐出色的组合拳给了她信心,觉得凭聂磐的功夫足以保证他不被这些流氓欺辱,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此刻宋夕颜一脸气定神闲的样子,也是摆出了看戏的样子。

小弟被聂磐三拳击飞了,光头的脸上挂不住了,左右双手的十指互相挤压着,关节发出“啪啪“作响的声音,脖子像癫痫发作了一样来回扭动着,舒展着筋骨,然后缓缓的将外面的白色衬衫最后的两颗纽扣解开,接着一下子扒了下来,甩给了身后的山羊胡,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两根筋背心,脖子上手指一般粗细的项链夺目生辉,胸膛上的青龙张牙舞爪,雄壮而虬结的肌肉有意的一阵阵收缩,这是在向聂磐示威。

光头一边做着热身运动,一边用霸道的语气向聂磐示威:“嘿嘿……哈哈……,小伙子行呀,的确没让我走眼,看的出你拳脚功夫不错,不过出乎预料的是居然这么强,不过哪,你小子打几个小混混或许还可以,想要英雄救美,你少猪鼻子插葱装大象了,老子可以像碾死蚂蚁一样碾死你,你也不去东港问下老子的名号,就敢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活得不耐烦了!”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六章人外有人

聂磐不屑的双手抱在前胸,头稍微低下,双目瞄准自己额头上耷拉下的头发,用力的吹出一口气,吹得这一缕头发飘动不止,眼神之中视若无人,一副不把光头放在眼里的样子。

“我管你是谁!在我面前撒野,我就不爽,尤其是欺负女孩子的孬种!”

山羊胡子这时候跳了出来道:“小子,休要嘴硬,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浪死在嘴皮子上,要是你是在道上混的话,在东港应该知道‘飞天大鹏’的名号吧?你的功夫也许算是不错,但是遇见鹏哥算你倒霉!”

“飞天大鹏?”

聂磐闻听这个名字,心中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他不算是在道上混的,但是在学校里没少接触了不良青年,“飞天大鹏”刁大鹏这个名号还是如雷贯耳的。

据说,此人是东港市地痞流氓之中第一搏击高手,少年时候一个人单挑二十几人一战成名,后来在东港这些地痞流氓之中混得风生水起,逐渐成了称霸一方的人物。而且此人的背景神秘,犯过几次大事,斗殴中砍死过人,醉酒驾车撞死过一尸两命,甚至带着一帮地痞砸过派出所,就连所长也被他的铁拳砸掉了几颗门牙,但是每次进去之后,却都是过一段时间又大摇大摆的出来,继续在道上作威作福,而且威名更甚,因为警方都办不了他,一般的地痞流氓谁还去招惹他?

不过事已至此,聂磐又岂是轻易言退的人,别说他是“飞天大鹏”,就是天王老子,聂磐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目视着刁大鹏凶神恶煞的眼光,聂磐用鄙视的眼光回敬着,顺便向这和尚一样的“飞天大鹏”竖起了大拇指……

刁大鹏先是一愣,随即面露喜悦之色:呃,这小子看样子倒是有些桀骜不驯的样子,难道是个孬种?这么快就服了软?看来老子的名头还是有相当的震慑力的。

坐在车座上的宋夕颜眼神之中也是出现了一丝狐疑之色,也同样以为聂磐是被这光头的名号和气势吓住了,正要准备起身,聂磐却把刚刚对着刁大鹏竖起来的大拇指反过来朝下,随即双手做了个鄙视的动作,宋夕颜这才明白聂磐的用意,看着光头几乎被气歪了嘴的样子,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刁大鹏由来在东港称霸惯了,何曾这般被人戏弄过?而且聂磐与宋夕颜一唱一和,配合的还十分默契,顿时心头怒火中烧,对着宋夕颜冷笑一声:“小妹妹,别得意的太早,一会我就让你的这位小情郎满地找牙……”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聂磐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面对鲁智深一般的彪形大汉,若是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击倒的话,只怕自己就要吃亏。

聂磐右拳一记白虹贯日,对着刁大鹏的面门迅疾的击出了一拳,拳风虎虎,只是刁大鹏却双目圆瞪,没有动作,既没有闪避也没有招架。

聂磐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这狗日的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原来聂磐这一拳只是虚做声势,只是要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真正的集中全力的一拳在下一击,要是换了一般的人,只怕招架第一拳的时候,就已经被更加迅疾凶猛的第二拳击飞了,谁知道这光头既不躲闪,也不招架,似乎已经洞穿了聂磐的意图的样子。

不过,聂磐的第二拳还是下意识的,带着些许侥幸心理击了出来,只击刁大鹏的面门。

不过却因为聂磐适才的这番心理变化,速度慢了不少,眼看着一拳就要击中光头那圆滚滚,长满横肉的面颊之时,刁大鹏突然一声虎吼,出手如电,一张蒲扇大的巴掌一下子凭空伸了出来,牢牢的钳制住了聂磐的打来的拳头的手腕。

这实在是出乎聂磐的预料之外,没想到这光头不禁看穿了自己的路数,居然还有破自己拳法的招数,当下奋力的向回一缩拳头,却如被磐石压住了一般纹丝不动,刁大鹏的力量居然如此之强,实在出乎聂磐的预料之外!

看着聂磐脸上变化的表情,刁大鹏大笑道:“嘿嘿……小子怎样?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你是关公面前耍大刀——班门弄斧啊,不给你点教训……”说着一咬牙,钳子一般的大手掌使劲的捏着聂磐的手腕。

聂磐岂肯束手就擒?当下一声不吭,左脚飞起,用尽十二分的力气,猛地踹向刁大鹏的裆部,要是这一脚踹上了,只怕这刁大鹏下半辈子真的要做和尚了。

刁大鹏是久经沙场之人,不知道打了多少架的流氓,岂是省油的灯,当下腿部微微一分,在聂磐的飞脚进入了自己胯下的时候,双腿猛地一合,牢牢的将聂磐的左脚夹在了裆下,任凭聂磐再怎么挣扎,却是动弹不得。

“鹏哥,废了这小子,给兄弟报仇啊!”黄毛这个时候来了精神,捂着腮帮子站起来鼓噪道。

刁大鹏目露凶光,眼神骤变,准备狠狠的折一下聂磐的手腕,至少让他骨折……

突然一声娇斥,只见刁大鹏眼前蓝色的身影一闪,一头栗色的长发飘动,伴随着“啪、啪、啪、啪……”的几声清脆的耳光响声,刁大鹏长满了横肉的双腮顿时火辣辣的一阵疼痛,红彤彤的布满了手印。

这还不算完,刁大鹏还没法应过来,小腹部的“关元穴”突然重重的挨了一脚,这一脚力气不算很大,本来凭他的重量级体重,这一脚要是踹在在他身体别的地方,就跟挠痒痒差不多,但是却正中穴位,刁大鹏连哼都没哼的出来,身体一下子被踹了飞起来,重重的向后砸在了黄毛的身上,又一起歪倒在座椅上,将黄毛压在了身下。

“哼,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丫的还真是飞天大鹏,我要是再用点劲,只怕你这死光头就飞到窗子外面去了……”

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忍气吞声的宋夕颜!

这一脚真是翩若惊鸿,矫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踢得既快又准,又利索潇洒。

这一脚飞出,不禁让满车厢的人情不自禁的为之喝彩,就连远处一直抱着双臂在胸前看戏的平头也为之轻轻鼓掌,轻声道:“我果然没看错,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够劲!”

聂磐几乎看傻了眼,想不到自己本来要保护人家,到最后却成了“美女救衰男”,自己也真够衰的,打不过“刁和尚”不算什么丢人的事,而是自己愣是没看出面前的这美眉居然是个高手,原来人家一直是在扮猪吃虎,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被人笑掉大牙……

宋夕颜一脚踹飞“飞天大鹏”,随即潇洒的甩了下长发,又径自回到座位上坐了,拿起苹果“咯吱、咯吱”的啃了起来,然后对聂磐撅着嘴做出亲昵的样子道:”来,帅锅,看在你这么英勇的份上,姐香你一个……”

聂磐无语,低着头一脸严肃的样子,在宋夕颜对面坐了下去,悄悄的一手拿起鸭舌帽又卡在了头上,将帽檐拉低遮住了自己的面部,有这样的一个姐们做“护草使者”,自己算是安全了,还不信光头能摸出枪来不成?

黄毛被刁大鹏接近二百多斤的身体压在下面,发出几声惨叫:“哥耶,快起来哪……小弟的肋骨快要被压断了……”

刁大鹏喘着粗气,捂着小腹部对山羊胡子发怒道:“你他妈的的还不快扶起老子来,你眼睛瞎了……”

其实不是他不想起来,而是这“关元穴”挨了这一脚,整个身体下半部分没有丝毫力气,“飞天大鹏”这才知道今日算是遇见了高人,人家这是深藏不露啊……

山羊胡急忙上前,费尽吃奶的力气才将刁大鹏给拉了起来,刁大鹏起身后捂着小腹,坐在沙发上正要说话,这时从另一节车厢里来了两个乘警,似乎是例行巡查的样子。

两个乘警一高一矮,东看看,西瞅瞅走进了这节车厢,走到到几个人面前的时候停了下来,扫描了几人一眼,看刁大鹏的样子不像是好东西,只是不明白为何他额头都是汗珠,其中一名乘警问宋夕颜道:“小姑娘怎么了?有事没?”

“没事,没事,他们两个搞背背山……麻烦警察叔叔带着他们换个车厢,别让他们在这里恶心人。”宋夕颜吃着苹果眉开眼笑的道。

刁大鹏这时候在山羊胡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向着乘警点了点头,哈笑道:“没事,没事……这妹妹喜欢开玩笑,玩扑克输了,又不敢赌钱,所以赌扒衣服……”

因为刚才的这一脚,刁大鹏适才飞扬跋扈的气焰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两名乘警摸了摸腰间的也不知道真假的手枪,对宋夕颜道:“坐车的时候要注意安全!”,说完一起向着下一节车厢走去。

警察走后,刁大鹏向着宋夕颜一报拳道:“行啊……小妹妹,想不到竟然是高人,居然深藏不露,扮猪吃虎,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可否留下姓名?”

宋夕颜朝着他妩媚的一笑道:“好呀,要不要留下电话号码?以后常联系?”

刁大鹏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加上他这光头,更是一副活脱脱的花和尚的样子,愕然道:“什么意思?好极……”

“110啊!麻烦以后多多拨打,常联系!”宋夕颜笑靥如花的对着光头吐出了这么一句。

在满车厢的哄笑之中,刁大鹏羞得无地自容,在黄毛与山羊胡的搀扶下,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去了。

火车继续飞驰,经过这一场喧闹之后,车厢里又恢复了宁静,刁大鹏三人乖乖的回到座位上,就像小绵羊一样老老实实的坐着,不知道在与平头讨论着什么,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低声细语,完全没了之前的那般老子天下第一的气概

宋夕颜依然像摆出之前的那种姿势,脱掉了鞋子,修长的双腿交叉平放在三个软座组成的联排座位上,背靠着车窗,悠哉悠哉的一连啃了两个苹果,瞪着眼睛等着聂磐发问,或者表达些感慨什么的。

谁知道自己一连两个苹果下肚,就是不见对面的聂磐开口说话,只见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的对面,青色的帽檐遮住了整张脸,只能看见他的下颌,也不知道是正在神游太虚,还是在梦中与神女幽会。

宋夕颜实在忍不住了,调皮的伸手将聂磐的帽子摘了下来,露出了那张清秀而充满锐气的脸庞,只见聂磐正在闭目养神,仿佛睡着了一般。

“帅锅,怎么不说话?按理说你应该发表下感慨或者宣言什么的?”

聂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长叹一口气道:“说什么哪,丢人丢大发了,还好意思说话,正在三省吾身……”

宋夕颜看着聂磐终于睁开了那黑白分明的眸子,“嗤嗤”的笑着,活像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女:“我就这道你会这么说,听你这酸溜溜的口气,有点男子汉的气概行不?我可是曾经获得过世界大学生武术大赛冠军的人,输给我又没有什么值得丢人的?”

看着宋夕颜笑的如此妩媚的眼神,聂磐却不敢再有轻视之意,更不敢徒生亵渎之心,诧异的问道:“你?”一个如此秀色如此餐的女孩子,怎么能让人与一个习武的女中豪杰联系在一起。

“嗯哪,就是我,想不想听……”

宋夕颜托着腮帮,用一双勾人魂魄的眼睛注视着聂磐,那清澈透明的瞳孔,俊美的双眼皮,大大的眼睛,只看得聂磐有些心惊肉跳,下意识有种想要逃避的的感觉。

“你要是想说,我就听,你要是不想说,我就不听……”聂磐很哲人的道。

“切,你这不是废话嘛!”宋夕颜被雷了一下。

“好,哪我就说给你听,不过哪我说完之后,你把你的故事也对我讲讲,说说你究竟去宁夏做什么?你这包里可是装了不寻常的东西,这要是被警察发现了,估计会照顾你的生活……”

宋夕颜说着用手指轻轻的弹了下不知何时被聂磐从头顶的货架上拉下来的耐克背包,里面鼓鼓囊囊的,被宋夕颜敲到的地方正是一把聂磐特地买来的三十公分长的精钢匕首。

聂磐再次无语,双手举起,使劲的在脸上上下的搓了下,疏松下脸部的肌肉,叹道:“你怎么知道的?这隔着包也能看出来?”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七章软玉在怀

听了聂磐有些诧异的话,宋夕颜得意的道:“适才你被那个假秃驴控制住了的时候,我看到你的另一只手正在向包里摸索,如果我再不出手的话,只怕你就要在秃驴的身上捅几个窟窿了吧?”

聂磐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他当时的确是这么想的,“狗急了会跳墙,我可不想被人折断手脚,那样宁愿去监狱里做公务员……”

听了聂磐的话,宋夕颜一本正经的注视着聂磐道:“帅锅,古惑仔看多了吧?以后这种心理要不得,这玩意不好玩,最好丢的远远的,玩多了迟早会玩出事来的,本来以为你会是一个五好青年,不会让我失望吧?你不拼命,我就不信秃驴会真的敢把你怎么着?难不成真的没有王法了不成?你要是真的在他身上留给窟窿,或者这窟窿眼太大了,补不住了,秃驴下了地狱,你这一辈子不也就毁了吗?以后要记住,冲动是魔鬼,以后遇见事情要淡定,淡定……不要激动!”

看着宋夕颜一本正经的模样,仿佛是老师在训诫弟子一般模样,聂磐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的确是没少打了架,不过自己可不是那种整日喜欢玩刀子,遇事不管后果就发狠,脑袋里缺根筋的小混混,自己可是讲究武德的“有道高人”。

其实,聂磐买来这把匕首是准备进古墓里探险的时候用来防身的,毕竟想像一下那伸手不见五指,阴森潮湿,静谥的有些恐怖的千年古墓,就会让人头皮发麻。

适才情急之下想要摸出来与光头拼命也只是被逼得急了眼,除了匕首之外,聂磐的包里还有指南针、放大镜、防毒口罩、手电筒,瑞士军刀等特意为了探险购买的物品,想不到此刻居然被美眉把自己当做了受古惑仔荼毒的脑残之类。

二人谈笑之间,轰鸣的火车飞驰在长长的轨道上,向着西方“轰隆隆“的前进,不时的与迎面驶过的火车擦肩而过……

宽敞的座椅上绝美而带着几分诡秘的宋夕颜,此刻正与表情有些慵懒,眼神有些深邃的的聂磐讨论着彼此的故事。

“女侠大姐,我承认你的身手的确比我强了一万公里,可是你也不用这么教训我吧?说实在的,你误会我了,我这人虽然不成器,但是也不是你想像的那种缺少脑细胞的脑残,至于我为何会随身携带着这一件东西,恕不奉告……”

聂磐说完脱掉鞋子,“倏”的一声将双腿挪上了座位,摆出一副与宋夕颜一模一样的姿势,背靠着车厢,又将帽子拉下来,用帽檐遮住了面部。

聂磐的这番话极大的勾起了宋夕颜的兴趣,她忽然把双腿伸到聂磐的座位上,用一双精致的小脚丫子挠着聂磐的大腿,央求道:“好弟弟,是姐姐错了,你就对我说说吧……好不?看你的眼神,姐姐就这道你是有故事的人,说来听听嘛……”

听着宋夕颜用那祸国殃民,足以让人魂不守舍的声音苦苦的哀求,腿部又被她的两只精致小脚丫子挠的心里痒痒的,聂磐真的无法蛋定,却有些“鸡”动!

真想一把抓住这双弄得浑身痒痒的小脚丫子把玩一番,当然要是能向上游走的话,就更是求之不得了。

不过一想起这可是刚才一脚就让“飞天大鹏”飞了出去的那只脚丫子,想到这里的时候,聂磐马上放弃了刚才这个主意,开始“蛋”定了。

“你先说说你的故事吧,为何一个女孩子家居然有这么出色的身手,要是你的故事好听的话,也许我会给你讲讲我的故事。”

聂磐说着话的时候还是揭开了自己的帽子,这么极品的美人放在眼前,自己不多看几眼,实在是暴殄天物,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旅途结束之后,自己想要再看到这么绝色的“祸国级”美女只怕只能去梦里追寻了,想到这里聂磐内心不禁隐隐产生了些许惆怅之感,悄悄的睁开眼睛,扫视着对面的这个极品美女。

宋夕颜似乎没有觉察到聂磐的这番心理变化,当即拍掌道:“好呀,我这人也许是职业病的缘故吧,最喜欢打听别人的故事了,一言为定,不许骗人,谁骗人就是小狗……”

“我哪,老家是鲁西的,记得刚上车的时候告诉过你了,鲁西郓城,就是梁山好汉占山为王的那一片地方,我们那里的人个个习武成风,家家户户有练武的习惯,而我父亲,父亲的父亲,爷爷的爷爷,往上不知道要追溯到那一代,一直都有练武的习惯,可谓是习武世家,武艺是从祖上一直传下来的,我家就姊妹两个,我是老二,我姐姐不爱动弹,父亲哪,只好把我当男孩子培养,所以哪,我从小时候三岁起,就被亲爹逼着练习武术,唉……惨哪,一直到上了大学之后,离家远了,才不被我爸折磨了,谁知道大学里的体育老师又觉得我有武术根底,就刻意培养我练习武术,然后又在大学里被一些正规武术教练员折磨,虽然最后拿了几次什么劳什子大赛的冠军,不过哪,却是得不偿失,弄得男孩子都怕我,到现在毕业了连个对象也没找到……惨哪,都成了剩女了……”

宋夕颜一边侃侃而谈,一边抱怨,却看不出有任何抱怨的眼神,两只小脚丫似乎挠聂磐的腿上了瘾,依然不屈不挠的挠着……

聂磐隐约之间又有些“鸡动”,我靠,你这是赤裸裸的色诱啊,不过这丫的说没找到对象绝对是装13,却不说是自己眼高于顶,就凭这姿色肯定不知道有多少甘愿“牡丹花下死”的痴情种子,别说天天挨扁心甘情愿,就是跪搓板,跪洗衣机,跪电冰箱……估计都有人愿意!

“而我哪,其实在大学里是读的新闻系,虽然在武术上取得了一点成就,但是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记者,所以毕业后我应聘到了东港日报社做记者,后来的故事哪,前边都告诉你了,就是被好色的上司穿小鞋,这么寒冷的天气让我去一趟宁夏……嗯,就这些了,的我的故事说完了,该你说说你的故事了,为何包里装着这些东西?”

宋夕颜说着话的时候忽然起身,一把将聂磐垫在背下的青色耐克包抢了过来,聂磐也没有做出啥反应,既然她想看就让他看得了,反正也没见不得人的东西。

宋夕颜拉开了背包的拉链之后,翻动着里边的手电筒、精钢匕首、指南针、瑞士军刀、打火机,防毒面罩等等物品,面上不禁露出了古怪的神情,联想起聂磐对古墓的了解,不由得撅着嘴问道:“你、你不会是去宁夏盗墓吧?哇塞,本小姐不会运气好遇见盗墓贼了吧,我、我要对你做个专访,不许拒绝……”

“我靠,巨晕,服了你了,想想力真丰富!”

聂磐嘀咕一声,摇头苦笑着道:“其实我是一个考古学家……”

“胡说,要不你就是在撒谎,你根本没带一件考古的仪器,考古学家用匕首考古吗?”

宋夕颜毫不留情的戳穿了聂磐的谎言,“你这人不爽快,人家都给你交了实底了,你却还是在这里与人家耍花样,不说算啦,真让人失望……不理你了,哼……”

宋美眉说着露出那种楚楚可怜,黯然神伤的表情,这一招对聂磐实在太有杀伤力了,当即举手投降道:“算了,败给你了,既然你要听,我便说给你听吧……”

“嘻嘻……看来这招还真管用,以后要常用”宋夕颜笑的手舞足蹈,表情高兴地仿佛一个孩子。

聂磐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没办法,你这人表面上看着有些迷糊,实际上鬼马精灵的很哪,谁要是敢小看了你,有的苦头吃了……”

宋夕颜不置可否,只是双手托腮,“嗤嗤”的笑着,一双清澈的见底,黑白分明的眸子注视着对面的聂磐,一副超级花痴的样子。

“不过哪,我此行的目的需要保密,这个世界上你将会是第二个知道我此行的秘密的人,我希望不会有第三个人再知道我的目的,你能否答应?”聂磐说着目视宋夕颜,异常庄重的问道。

宋夕颜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你都这么信任人家啦,我怎么会出卖你哪?你看我长得也不像那种出卖朋友的人哈……我发誓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了,也是你透露出去的……”

聂磐又一次巨汗,对宋夕颜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做什么?”宋夕颜不解的问道。

“告诉你我的秘密啊,难不成你想让全车厢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聂磐庄重的道。

“哦,好吧,你可不许吃我豆腐哩……”

宋夕颜嘟着嘴起身挪到了聂磐所在的座位上,完全一副小女人的模样,打死也无法让人与刚才一脚踹飞了“飞天大鹏”的侠女联系在一起。

“想不想听?”

“想……”

“那就再靠近一些!”

聂磐话音一落,抬起胳膊一下子将宋夕颜的香肩揽住,软玉在怀,真是他妈的爽!闻着宋夕颜身上发出的女人的体香,与化妆品掺杂的香味,聂磐有些飘飘然……

“嗯哼……你干嘛哪?人家还没被男人抱过哩,你居然敢对人家这样……”

宋夕颜发出小女子一般可怜兮兮,有些勾人魂魄的娇羞声声音,那一脸无辜的表情,绝对不是说谎的人能假装出来的。

呃,不会吧,都二十二了,还没被男人抱过?那样自然没有被男人亲过咯,同理,更没有被男人那个过咯……哇咔咔,上帝,你们俩到底是谁在与我开玩笑?

看着聂磐脸上这副怪异的表情,宋夕颜撅着嘴,一只手突然捏住了聂磐的耳朵,撅着嘴道:“哼,坏男人,不信么?”

聂磐双手合十央求道:“信,我信,姑奶奶松手,我开始给你讲故事了……”

火车飞驰,好奇心让宋夕颜像一只小猫咪一般乖乖的靠在聂磐的怀里,耳朵几乎贴在聂磐的嘴皮子上,听着聂磐讲他身上的故事,讲他这一趟去宁夏是为了揭开父亲死亡的真相的故事……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八章一物降一物

聂磐的故事好长,其实也可以很短,全在聂磐怎么说,本来可以简单概括的事情被聂磐讲了一段足够遥远的路途,

从地理距离上估算,讲了足足一千多公里路,当然这是指火车运行的里程;从时间上计算,从上午九点多开始一直讲到下午三点半,从年限跨度上,从现在起一直追溯到聂磐穿开裆裤的时候。

聂磐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开始滔滔不绝,除了父亲神秘的死亡原因,一直到自己小时候拿弹弓打邻居家的玻璃,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都全部被他倒了出来,只要美女爱听的他什么都讲,反正只要这“祸国殃民”级的美女能搂在怀里多呆一刻也是好的……

这一段旅程,除了二人一起吃午餐的时候,宋美眉离开过聂磐的怀抱,其余时候一直被这小子美美的搂着,直到搂的胳膊有些发酸了,想要放手了,宋美眉却不依不饶,死死的缠着要听聂磐神秘的故事,并命令聂磐继续搂着自己,心里却在“格格”的偷笑:嘻嘻……小样,想沾本女侠的便宜,看我不累的你胳膊发酸,嘴皮子生茧!

当然午餐的钱是由聂磐出的,他特意跑到列车厨房定制了几个菜,然后牵着宋美眉的小手去了一趟餐车。

宋美眉吃完之后,听说下了肚的几个在下面只需花几十块钱就能吃到的菜,浪费了聂磐一张“毛爷爷”的时候,只把宋美眉心疼的只埋怨聂磐傻帽,那脸上痛惜的表情,仿佛聂磐是她的老公一样,花的钱就是花的她的一般……

看着宋夕颜这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聂磐心里暖暖的,要是能娶个这么漂亮,又聪明,又会过,又开朗的女人做自己的老婆,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这样的念头在聂磐的脑海之中稍纵即逝,随即想道算了吧,自己只是个不成器的二世祖而已,哪一点配得上人家?不要做白日梦了!

论长相,自己没有“犀利哥”那么犀利,至于谁帅暂时不予评论;论金钱,自己只有兜里揣着的四千块钱;论身份,自己只是一个影视公司的保安;论能力,估计怀里的宋美眉一脚可以把自己踹到火车下边去……

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聂磐并不是没有自信到连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都不敢追的地步,若是没有下边的这个原因,聂磐才不会真正的在乎什么身份、金钱、地位等等,一定会努力展开一场浪漫的铁路情缘,不管这宋美眉是否喜欢自己,一定会厚颜无耻的追她一场。

其实最让聂磐无法释怀的是,自己这趟去宁夏是为了进神秘的陵墓探寻诅咒是否存在,生死未卜,前路坎坷;万一陵墓里真的真的有神秘的诅咒,自己过不了一段时间就步父亲的后尘而去的话,岂不是害了这个女孩子?

身为儿子,父亲神秘的死去,真想不白,自己又岂能为了一个刚刚认识个的女孩子,放弃了追寻父亲死亡的真相?这个矛盾实在让人很纠结,很蛋疼!至少聂磐此刻心里是这种感觉。

聂磐于是滔滔不绝的足足讲了五个多小时,唾沫横飞,讲的甚是生动,除了宋夕颜因为好奇缠着他之外,聂磐也希望能多拥抱这天上掉下来的“宋女侠”一刻,哪怕多拥抱一刻,至少以后也会让自己的回忆有这么一段刺激的艳遇……

这五六个小时里,除了吃饭的那一段时间,聂磐一张嘴就把宋美眉搂在了怀里,宋夕颜有几次想将聂磐推开,只是看聂磐说话的时候一脸虔诚,并不像存心占自己便宜的样子;再加上好奇心的驱使,聂磐身充满了悬疑的故事,对作为记者的她无疑是致命的诱惑,因此宋夕颜只好委屈下自己,任由聂磐搂抱着自己的娇躯,只是在心中暗暗发誓:这小子要是敢对我毛手毛脚,我就一脚让他飞起来,不过你既然这么喜欢拥抱本小姐,我就让你抱到抬不起手臂来为止,让你说到口干舌燥才算完……

聂磐又是一个何等聪明的人,得陇望蜀不是他的作风,能搂着这样的极品美女大半天,他聂磐已经知足了,夫复何求?当然并不是他真的心如止水,坐怀不乱,而是他知道自己只要稍露非分之举,估计他聂磐就会变成“飞天大盘”!

所以每当聂磐那颗不安的心蠢蠢欲动的时候,他就会望一眼前方那“秃驴“露出的那半截光亮的脑袋,那老老实实的脑壳,犹如一盏明灯为聂磐指明了方向,提醒着他切不可越雷池一步,于是他只能乖乖的搂着宋美女……

五六个小时的口若悬河,舌灿莲花,聂磐终于累了,终于不想再张嘴了,而且左臂一个姿势保持了五六个小时,让他几乎抬不起手臂来了。

他娘的怀里依偎着一个大美女,却只能老老实实的搂着,不敢动,不敢碰,对聂大公子的精神与身体无疑造成造成了双层折磨,估计再这样过一段时间,聂公子就要精神崩溃了。

聂磐估计这全车厢里的所有人,说的话全部加起来估计也没有自己一个人说的多,当车厢一端顶部的电子表显示北京时间16:25的时候,聂磐终于讲不动了,可怜兮兮的咂吧着嘴,伸出舌头舔了下有些干裂的嘴唇,有气无力无力的哀求:“小姐,我的故事讲完了,你回去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吧,拜托……”

“不嘛,不嘛……聂哥哥,人家还没听够嘛,人家还想被你搂着,继续嘛……”

宋美眉突然化身妖女,撒着娇央求聂磐,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是让男人无法拒绝,那声“聂哥哥”直让人su到骨头里边,浑然不知道此生是何世?

只是这丫的心中却在“格格”的偷笑着:嘻嘻……看我不把你治的服服帖帖,你以为本姑娘好欺负啊!

聂磐舔了舔自己那张干涸的嘴唇,抬了下麻碌碌的手臂,这才明白原来这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在算计自己啊……太阳了!

“姐,你饶了我吧,小生知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大姐开恩……”聂公子实在被这宋美眉折磨怕了,只能开口告饶。

“嘻嘻……你也知道错了?”

看着聂公子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宋女侠倒是有些心软了,轻启樱桃小嘴道:“知错就改还算是孺子可教,虽然你有些欠扁的思想,不过哪,看在你还能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份上,而且还给我带来了这么好听的故事,本小姐决定犒赏你……”

“呃,呵呵……不会是一个香吻吧?”聂磐有些激动地道。

“美得你啊!”

宋美眉嘀咕一声,拿起聂磐的口杯以及自己的塑料杯,从包里摸出了两包咖啡,起身去车厢连接处打开水去了。经过“飞天大师”几个人身边的时候,直让秃驴、黄毛、山羊胡三个人不敢抬头直视,倒是里面的平头用一种深邃的目光打量着宋夕颜,宋夕颜也回望了一眼,在二人目光对视的一刹那,宋夕颜觉着这个平头不简单,至少比“飞天大师”有些东西,当下宋夕颜装作视而不见,又风姿绰约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诺,聂哥哥,看在你给人家带来这么好神秘的经历的份上,小女子给哥哥冲了一杯咖啡味哥哥解渴,来,再让小女子给哥哥捶捶背,放松一下……”

宋美眉放下咖啡之后,又黏在了聂磐身边,施展开的她“酥骨大法”对着聂磐撒娇。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宋美眉献咖啡,估计不会有奸了自己的意思,若是真有,聂磐心甘情愿的自己宽衣解带;估计也没有盗的意思,自己不像个有钱人,而宋美眉也不像是个女贼,不过没缘由的献殷勤总归是有目的的,聂磐实在是被这外表看似迷糊,其实内心精灵的美女折磨怕了。

“等等、等……大姐,你这声哥哥,小弟实在愧不敢当,论年龄您虚长俺二岁,还是照直说了吧,女侠突然变得这么贤惠,到底是有什么目的?照实说来,不必拐弯抹角,小弟承受不起……”

看着聂磐被自己折磨的可怜兮兮的模样,犹如被猫戏弄的怕了的老鼠,宋夕颜“嗤嗤”的笑着,抬手轻轻的为聂磐捶着麻木的臂膀,轻声道:“磐啊,你好可爱哩……姐姐还真是有些喜欢你哪……”

聂磐又一次巨汗,“磐啊?我咋听着这么别扭?盘?过会又成碗了吧?待会又成了盆了?你还是称呼我为聂同学吧,还有,不要与我靠的这么近,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会有生理反应的,会犯错误的,到时候我可不负责……”

宋夕颜眉开眼笑:“是吗?哪你犯犯错误试试呀?”那眉眼之间,仿佛调戏老鼠的小猫咪,得意而调皮。

“……”聂磐无语,这才明白这女侠为何22岁了还是处女,连个手都没拉过的原因……

看着聂磐这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宋夕颜又轻声慢语的给聂磐捶着肩膀道:“好了啦……聂磐弟弟,姐姐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哪,姐姐是想陪着你一起进古墓,帮你寻找真相……”

“嘘……”

聂磐闻言急忙对宋夕颜做了一个住口的动作,怒目而视道:“我真后悔告诉你我此行的目的,难道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么?”

宋夕颜急忙捂住嘴,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嘟着嘴对聂磐道:“聂磐弟弟,是姐姐不好,姐姐以后一定注意……”

宋夕颜说着附在聂磐的耳朵根子上柔声道:“好弟弟,你就让我跟着你一起进古墓探险吧,我会武术,我可以保护你的,万一古墓里有点啥危险,嘻嘻……”

看你这副无事献殷勤的样子,早就才出了你丫的就是这副心理!

聂磐对宋夕颜皮笑肉不笑的道:“不去采风了?你这个实习记者不想干了?”

“要是能挖掘到这种轰动性的新闻,还愁没有报社录用本大小姐?这叫栽下梧桐树,不怕没有凤凰来!”宋夕颜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道。

听了宋夕颜的话,聂磐的心中先是一阵欣喜,真要是如此的话,以后二人将会有很多的接触时间,自己极有可能把这极品美眉变成自己的女朋友,实话实说,聂磐此刻对这鬼马精灵的美眉的确有几分喜欢……

只是转念一想,在那深埋在地下一千年的古墓里或许真的会存在着死亡诅咒也不一定,自己绝对不能让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子跟着自己一起去冒险,而且是一个自己有几分喜欢的美丽女孩……

真正的喜欢一个人,不是拥有,那只是狭隘的喜欢,真的的喜欢上一个人,而应该让她幸福的活着……

在这一刻聂磐的思想的确有种脱胎换骨、涅槃重生的境界,若是放着以前的二世祖心里,这种情况下一定是在盘算着怎么把这自动上钩的美眉骗到无人的陵墓里,一杯蒙汗药灌下,将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不行,我不能让她跟着我,万一真的有神秘的诅咒,会害了她的,她是一个好姑娘,而我之前只是一个纨绔子弟,如果真的有诅咒的话,应该诅咒我这种不成器的东西,就算我为之前的所作所为还的债……”

不过聂磐也知道,身为记者的宋夕颜,在追寻“王陵诅咒”这件事情的真相的迫切上,不亚于一个男人想把她搞到床上的那种心理,所以自己拒绝或者规劝她,全部无济于事,弄不好也许宋美眉会把自己暴扁一顿,然后拿着绳子捆着自己前边带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当务之急,自己只能先答应了,然后悄悄的找个机会甩掉她……

难道这叫一见钟情?只是,她会谅解我的良苦用心么?我们……会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唉……真他妈的一言难尽!

想到这里,聂磐一阵黯然神伤,真情之下不禁模仿着香港歌星张宇那沙哑的声音低声唱道:“我一言难尽,忍不住伤心,衡量不出爱或不爱之间的距离,你说你的心不再温热如昔,从哪里开始,从哪里失去……”

“神经病啊?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哪,虽然你唱的还不错,但是你也不能无视我吧?人家在等你的回答哪,到底同意不同意?”

宋美眉对聂磐突然改行做了歌手的行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本来为聂磐捶着肩膀的手,改为了“九阴白骨爪”,准备用力的捏下去……

“停、停、stop……这么着吧,我得看你的表现,你这一路上要是能伺候的我舒舒服服的,我可以考虑着带你去一探究竟,来,小妞,先帮公子我松松腿部的筋骨……”

聂磐侧过身来,背靠着车厢,将双腿一下子横在宋夕颜那双修长紧绷的玉腿上,一颗心不禁“砰砰”乱跳,只感到退下软软的,带着紧绷绷的弹性,只是聂磐存心摆出迷惑宋夕颜的样子,故此咬紧牙关,何惧变成“飞天大盘”!

宋夕颜脸色先是一变,正要发作,随即又换回温柔的笑脸,笑道:“是,公子,奴婢遵命……”

宋夕颜帮聂磐轻轻按摩着,媚眼生春笑道:“不过哪,这话可说前头,你要骗我,嘻嘻……你自己掂量着看吧……”

火车飞驰在铁道上,寒冬十月的白昼格外的短,窗外的天色早就暗了下来。

晚饭的时候,宋夕颜从包里摸出来两个“康师傅大碗面”,亲自为聂磐撕开泡上,然后又从包里摸出两根烤肠,用聂磐的山寨瑞士军刀,切的一段段的丢进泡面里,一路上跑前跑后,忙活的就像一个通房丫鬟伺候主子一般。

看着宋夕颜这般忙碌的样子,就是为了跟随自己追寻“王陵诅咒”的真相,若是自己真的半路将她舍弃了,估计将对她造成很大的打击,感觉自己就像骗了她一样……

“可是,若是那神秘的诅咒真的存在的话,我岂不是更加害了她?不行,无论如何,我不能让她跟着我冒险……”

看着宋夕颜对自己言听计从,唯恐惹自己不高兴就会丢弃了她的样子,聂磐反而更暗暗的下了决心一定不能将他带进古墓。

夜深了,火车在铁路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虽然在火车里隔音效果很好,不过聂磐的心还是随着火车跳动,看着路边不时的有灯光照耀的越来越有少数民族特色的建筑,聂磐知道火车已经进了宁夏的境界了。

深夜十点多钟的时候,聂磐微微有些倦意,开始闭上眼睛打盹,而宋夕颜早就靠在聂磐的肩膀上睡到流口水的程度了……

“果然是个贪睡的丫头,哎,好睡觉的女人肤色保持的好,此言果真不假……”

聂磐心里道一声,决定睡一觉,估计再过三个小时就抵达终点站银川了,当下轻轻的用额头抵住宋夕颜的脸颊,伸手揽了熟睡中的宋美眉,开始闭目进入梦乡……

随着火车的颠簸,聂磐很快的进入了梦乡,在梦里聂磐梦到自己在王陵的探险之中,发现了价值连城的宝藏,自己然后成了亿万富翁,最后自己娶媳妇了,新娘美的迷死人不偿命,只是聂磐却看不清她的容貌……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九章带她去开房

“喂,小伙子醒一醒,到银川了……终点站到了,收拾好行李下车吧!”

聂磐迷迷糊糊之中肩膀被列车员拍了一下,这才从迷糊中醒了过来,抬头看去,这才发现车厢里面已经空荡荡的,稀疏的旅客正在向车门走去,抬腕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二十,列车在经过了十八个小时的长途旅行之后,终于抵达了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宁夏银川。

聂磐朝车门望去的时候,正与排着队准备下车的“飞天大鹏”对视了一眼,刁大鹏眼中的神情很古怪,在聂磐看来那是对自己的警告“你小子给我瞧好了!”,不过似乎还蕴含着别的意思,是对聂磐怀抱美人的羡慕?还是被宋夕颜羞辱的仇恨?聂磐无从知晓!

聂磐也没有功夫理他,低头一看,靠着自己肩膀的宋美眉睡得正香,就差流出口水来了,整个身体都靠在聂磐的身上,一条腿支在地上,一条腿平躺在车座上,浑身软绵绵的完全投入了自己的怀抱里,聂磐估计若是自己有胆子的话,悄悄把手放在宋美眉挺拔的胸部帮她做个按摩,估计小妞也没啥反应……

“聂磐混账,想什么哪……不成器的东西!”

聂磐潜意识里对自己发出一声咒骂,抬手准备把宋夕颜叫醒,这时心头忽然闪现一个念头:我何不在此时趁着她睡的像头死猪一样的时候,丢下她悄悄下车?

聂磐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稍纵即逝,随即被自己否决,就算这丫头睡的够熟,自己悄悄的走不把她惊醒的话,一会列车员过来还得把她喊醒,估计自己出不了车站就会被她追上,到时候送给自己一顿海扁也不是不可能,而且这丫的睡得这么熟,自己舍下她走了,万一遇见个毛贼、色狼什么的,虽然不至于失身,万一被人家趁机袭胸了,聂磐还是会不爽的。

也许是处在青春期的缘故,也许是宋美眉的美胸过于诱人,聂磐总是无意之中就想到这方面来……

聂磐当下不禁苦笑一声,摇摇头道:“唉,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看来偶就素这副德性了……”

聂磐将宋夕颜从怀抱里推出去,让她靠在车厢上,宋美眉依然毫无反应,依旧梦游太虚,聂磐摇了摇头,背起自己的青色耐克背包,戴上青色鸭舌帽,将鞋带系好,拍着宋夕颜的脑袋喊道:“喂,宋女侠,到站了,该下车了……”

宋美眉靠着车厢,用鼾声来回应聂磐,连喊几声,都泥牛入海,聂磐真想一走了之,不过又担心这妞被色狼过来袭胸,只得挠着头皮趴在宋夕颜的耳朵上大吼一声道:“有鬼啊!”

宋夕颜顿时一跃而起,有点不辨东西南北的摆出一个武林高手的架势,睁着朦胧的睡眼问道:“呃,到了陵墓里了吗?鬼在哪里,让姐姐来保护你!”

聂磐四处瞅瞅,幸亏没人,否则又会教育这女人一顿,看来想要让女人保守住秘密比让男人生个孩子还要困难。

“大姐啊,到站了,下车吧……你要是没睡够,你接着睡,我就拜拜了……”聂磐说完背着包转身就走。

“等等我……”

宋美眉也顾不得仪容,先将帽子卡在脑袋上,飞快的提上鞋子,背起里面装着摄影器材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的背包,以冲刺的速度追赶聂磐去了。

下了火车之后,才感到寒风刺骨,西部的冬天的寒夜比沿海的冬天冷多了,寒风呼啸着吹得宋夕颜长发飘飘,刚刚离开温暖的火车,被冷风吹得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聂磐的夹克是带有棉子的,而且有帽子,可以抵御风寒,而宋夕颜的一身运动服在瑟瑟寒风中,却显得有些单薄了。

看在瑟瑟发抖的宋夕颜,聂磐停下了脚步,回头注视着宋夕颜道:“没带棉袄、羽绒服什么的?”

宋夕颜一双小手藏在袖子里面,低着头跟在聂磐后面,听到问话,老实巴交的点了点头,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其实她之前准备了一件羽绒服的,只是由于早晨睡过了头,出门的时候太匆忙了,所以忘了带上。

聂磐摇摇头,将背上的背包放下,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了一件棕色的皮夹克,递给宋夕颜道:“你以为是要去海南岛度假吗?居然连一件棉衣也不带,真是服了你了,暂时先穿上我的皮衣吧,虽然不是很暖和,但是至少可以遮挡风寒……”

“人家走的匆忙,忘了啦……下次一定记得……”

宋夕颜听了聂磐的话,心里美美的,一副小女人的模样,脸色羞得有些粉红,害羞的从聂磐的手里接过夹克服,将背包卸下来,麻利的穿上了聂磐的皮衣,浑身暖暖的,心里更是暖暖的。

聂磐二话不说,将自己的包交给宋夕颜,自己背起来宋夕颜那个装满了摄影器材的背包,大步向着地下通道走去,聂磐的背包的至少比宋夕颜的在重量上轻了一半。

宋夕颜心里这一刻泛着女人的甜蜜感,表情有些花痴的样子,急忙背起聂磐的背包,快步的追上聂磐与他并行,然后伸出一只胳膊挽着聂磐插在裤兜里的一只手臂的臂弯,甜蜜的道:“聂同学……我发现你是个好男人哦,像你这样细心、有责任感的男人可是不多了哪……”

聂磐向宋夕颜挤出一个笑容,脸上露出一丝凄苦的笑容,心道: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吗?如果我是,就不会在父亲死的时候还让他牵挂着自己考大学的事情……

银川的火车站有些破旧,虽然是自治区的首府,但是远比不上作为东部沿海新崛起的东港火车站,地下通道里灯光昏暗,由于二人下车比较晚,此刻这一趟列车上的旅客已经基本上都从出站口出了站。

出站口的瑟瑟寒风中,穿着蓝色大衣,头戴帽子的铁路检票员站在门口大声的催促着两个人快点出战,门外的灯光下,有三三两两的穿着黄色大衣的出租车司机,以及举着牌子为旅馆拉客的妇女正在迎接着二人。

验票出站之后,门外的人一窝蜂的围了上来,一个个都操着宁夏方言招呼着聂磐与宋夕颜二人,仿佛在招待财神一般。

“喂,小伙子,想哪里呀?厄送你啊!”

“旅馆,旅馆,便宜啦,一个人二十,两个人四十……”

宋夕颜挽着聂磐的胳膊,将身体靠在他的身上,仿佛举足无措的小女人一般,说真的,她还真是没来得及考虑下了火车之后该怎么办?总不能深更半夜直奔古墓而去吧?而且这疑冢究竟具体位置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聂磐,要不咱们在那个大婶介绍的旅馆里住下吧?一个人二十,挺便宜的……”

在一帮人热切的邀请之下,宋夕颜有些招架不住,尤其是那个举着牌子的大婶,牵着宋夕颜遮盖住臀部的皮衣,仿佛想要把她硬生生牵走的模样。

聂磐挎着宋夕颜的胳膊,从兜里掏出来一包“红河”香烟,点上了一颗,对所有人挥挥手,操着宁夏口音道:“都散了吧,散了吧,厄家就在前边二里路,步行十分钟就到,大家都散了吧,该忙啥忙啥去……”

听了聂磐的话,所有人都呼啦一声散开了,虽然有些人对聂磐的话半信半疑,不过既然聂磐既然如此说了,表示他们是不会游生意做了,便“各找各妈”去了。

离开了人群,走在寒风凛冽,空旷的车站广场上,宋夕颜扑哧一笑,学着聂磐适才说话的声音,嗡声嗡气的道:“散了吧,散了吧,厄家就在前边二里……嘻嘻,你咋还会说宁夏话哪?”

聂磐吐了个一串烟圈,悠然的道:“人在江湖飘啊,谁没两把刀?不然怎么混江湖啊?我以前跟着父亲来过宁夏几次,来之前又特意学了点本地方言……”

“哼,你还抽烟……不是好孩子!听姐姐的话,扔了吧,吸烟有害健康。”宋夕颜跺跺脚,一副就爱管闲事的样子。

聂磐朝着宋夕颜吐了一口烟雾道:“要你管啊,你又不是我老婆,你要是我老婆的话,我就听你的……”

宋夕颜急忙后退,一边用手扇着烟雾,一边撅嘴道:“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想让我做你老婆,拿出点本事来让姐姐看看……哎,对了,别闲扯了,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你不会想半夜就去探险吧?刚才那大婶的旅馆一个人二十块钱多便宜啊?你都不住……哼,不会想在寒风中过夜吧?”

聂磐皱着眉训斥道:“哼什么哼?便宜无好货知道么?况且那些拉客的大婶根本不是旅馆的工作人员,他们只是赚中介费而已,她给你算二十,你要是自己找去,只用15块钱就够了,宋小姐你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又很单纯,知道么?”

“呃……15,这么便宜啊?走,哪咱俩快去,住一宿之后,明天就开始探险,我要弄一篇轰动中华大地的新闻……”宋夕颜哈着热气暖和着手道,一副成功就在眼前的口吻。

聂磐将手里的烟蒂丢掉道:“你想去就自己去吧?便宜无好货,这样的旅馆全部是用三合板隔开的,房间里既没有暖气,也没有地方洗澡?被褥一股发霉的味道,在屋里脱衣服的声音在门外都能听得到,而且半夜可能还有小姐敲门,你要不要去?”

“呃……是这样啊?你怎么不早说……”

听了聂磐的话,宋夕颜差一点吐了,“行了,行了,还是你来安排吧,我现在是你的人了……”

“是我的人了?”

聂磐呲牙一笑:“那好,咱俩开房去吧?咔咔……”

“臭男人,老是想着赚我便宜,嘴上积点德好不,也不怕在陵墓里被女鬼缠身……”

“要是有女鬼的话估计也是艳鬼,聂小倩那样的,白衣飘飘……呜呜……”聂磐学着恐怖剧里面的音乐声,“双爪”挥舞着向宋夕颜做着鬼脸。

“讨厌,美得你啊,当心被女鬼先奸后杀,杀了再奸……”宋夕颜扑哧一笑来了这么一句。

聂磐闻言,向宋夕颜做着阴险状道:“你信不信你要是跟着我进了古墓,我就这样对你?”

“好呀,你试试?”宋夕颜向聂磐挥舞了下粉嫩的拳头。

二人说闹之间,步行走了一里多路,在一家写着“塞外宾馆”,感觉还算比较清洁的中档宾馆前驻足,然后推开玻璃门,一前一后进了宾馆。

“两位好,欢迎光临!”脸上长着青春痘,扎着马尾辫的服务员在柜台后面打着呵欠,操着并不标准的普通话招呼着聂磐二人。

“两个单间多少钱?”

聂磐将包放在柜台前,掏出钱包与身份证来问道,作为男士一定要发扬作风,总不能让宋夕颜出钱吧。

“一个房间200,先生说的是要两个房间吗?给你打九折,三百八好了……”

服务员的眼神之中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看这两个年轻人都是一对情侣,怎么会要两个房间,故此又证实了一遍,当然也只是疑惑而已,即使聂磐把整个宾馆包下来她也不会反对,反正谁出钱不是出?

“双人间多少钱?”宋夕颜一把捂住了正要向外抽人民币的聂磐问道。

“双人的房间也是200,另外再交100块钱的押金。”服务员微笑着回答道。

“行,就给我们安排一个双人间吧!”

宋夕颜麻利的在柜台上拍出了三张百元大钞,推着聂磐道:“走吧,看在你为我提供了独家新闻的份上,你的吃住我全部包了……”

聂磐先是愕然,随即小声的对宋美眉开着玩笑道:“不会吧,小姐,你真的要与我住一间?嘿嘿……我身上带的钱可是不多,咱先谈好价格,免得事后我给你打欠条……”

宋夕颜抬脚在聂磐的屁股上轻轻的踢了一脚道:“行了,少贫嘴了,没人当你哑巴,我是怕你半夜丢下我跑了,你就不要臭美了……”

聂磐巨汗,晕,这丫的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服务员用聂磐的身份证做了登记,交给二人一张房卡,微笑道:“好了,先生,三楼306房间,你们上去吧,楼上有值班的。”

二人很快来到三楼,值班的服务员带着他们来到306客房,推开门看去是一间还算宽敞,装饰的也算华丽的房间,房间里供应着暖气,温度还算让人舒服,房间里对列的两张床榻上,都是洁白的床单、被褥、枕头;房间里也有卫浴一体的卫生间,电脑、电视等用品一应俱全;这样的客房在沿海的东港住宿一天至少需要六七百块钱,在这西部地区的确便宜不少。

服务员随即关上房门离去,房间里只剩下了聂磐与宋夕颜二人,此刻聂磐的心竟然一阵“扑腾、扑腾“的乱跳。

“我靠,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与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在一个屋里睡觉,而且还是这么极品的美女,会不会发生什么浪漫的事情?要是有的话,绝对不要像第一次那样呀……”

聂磐背着包胡思乱想,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目光有些迷离,想起自己第一次与高中同学去开房的时候,关键时刻,仇家居然找到了宾馆,以至于自己后来再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或者合适的人,破了自己的处子之身。

宋夕颜将聂磐的背包仍在床前,从床底下找出一双拖鞋换上,准备去洗澡,这才发现聂磐竟然还背着自己的黑色大包站在原地发呆。

“你傻了还是怎么啦?赶紧把包放下吧,我的洗漱用品还在你背着的包里哪,我要洗澡嘞……”

“呃,其实哪,我是在观察这房间里面是否有异常之处……”

聂磐开着玩笑,将宋夕颜的包丢给她,在左边的床上一屁股坐了下去,坐了十八个小时的火车让他感到身心俱疲。

“异常?好好的宾馆会有什么异常?难不成现在这个年代还有黑店不成?”

宋夕颜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自己洗漱用品,又脱掉自己身上的这件盖住了臀部的皮衣,然后工工整整的挂在衣架上,最后脱掉了自己上身的这件蓝色的运动服,顿时里面白色的紧身羊毛衫,在聂磐眼前勾勒出了一个曲线玲珑的波浪,直让聂磐看的几乎要流鼻血,“小弟弟”也有了反应,急忙趁着宋夕颜背对着自己的时候躺在床上,拉过一条棉被盖在身上。

“可不是,你以为哪,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龙门客栈的故事就是发生在西部的这一片土地上,我还是个处男哪,所以不得不防……”聂磐东拉西扯的胡诌着,掩盖自己的窘迫,无论如何小伙计向美女致敬都是一件不太雅观的事情。

“切,少在这里胡扯了,我看你多半是在想什么坏事了吧?看你这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居然还是处男,啧啧……才不信哪,我洗澡啦,不许偷看……”宋夕颜说着推门进了卫生间。

“不信拉倒,要不你检查一下……”

聂磐看着宋夕颜进了浴室,长舒一口气,这小兄弟实在是不争气,要不是这被子遮丑,自己还真的要暴露男人“本色”了!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十章美人出浴

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

聂磐虽然发誓要脱胎换骨,涅槃重生,可是他绝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此刻卫生间里“哗哗”流淌的水声就像毛毛虫一样,弄的聂磐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浑身酥痒难耐,真是有股忍不住想要拉开门进去一窥宋美眉玉体的冲动,不过聂磐也知道“宋女侠”的功夫绝对不是盖得,所以最终还是忍住了。

起身换上拖鞋,脱掉夹克服之后,聂磐点上了一颗香烟,努力的平和下自己的心态,让自己尽力淡化被美色诱惑的头脑发涨的细胞,让小兄弟也消消怒气,自己总不能就这样用被子包着身体一动也不动吧?不然的话,待会站起来的时候,这副造型不太雅观不说,万一吓到人家小姑娘……呃,这个可能性也不大,不过被宋女侠当做色狼,给自己小弟弟轻轻踹一脚的话,哪就麻烦了。

随着烟圈从聂磐的嘴里袅袅的吐了出来,聂磐总算胸中那颗蠢蠢欲动的色心平静了下来,当下悄悄的从包里摸出父亲留下的那副地图在床上摊开,计划着自己明天的行动。

经历了长途跋涉,估计宋夕颜这大懒虫睡着了之后绝对就是一头死猪,只要自己不半夜钻进她的被窝做坏事,天亮了之后悄悄的开溜的话,估计不会把这头“动人死猪”吵醒……

想到这里聂磐不禁唏嘘不已,心里还真是有些舍不得,这么漂亮的美眉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自己就这样丢下她走了,真不知道以后是否还会有机会相见。

“不行,万一古墓里真的有诅咒岂不是害了她,无论如何,我不能带着她……”

铺在床上的这幅地图是一张用手绘的16开地图,由于折叠的比较厉害,所以纸面上沟壑纵横,地图绘制的并不工整,甚至地理标识都有很大的偏差,这是聂磐抽烟的时候从父亲遗留下的的一包烟之中找出来的,这个秘密无人知晓,就是对自己的母亲聂磐也守口如瓶,聂磐知道父亲把这么一张地图藏在抽去了半包的烟盒里面,必然有他的深意,如果不是自己那一天犯了烟瘾,是绝对不会找到这张“疑冢图“的。

聂磐的目光在地图上扫描,上面一共标识处了大约一百个坟墓形状的小标记,其中染成黑色的大约六七十处,染成红色的大约三四十处,基本上散落在银川的各个郊区县市。

聂磐记得父亲说过这位夏景宗的陵墓号称有三百六十处疑冢,至于是个具体数字还是号称,聂磐无从知晓,也不知道父亲标识的黑色与红色是什么含义,只能慢慢的研究了,当务之急应该先确定自己明天的行踪。

“应该先去那里哪?”

聂磐沉吟着犯了难,自己是来追寻父亲死亡的真相的,并不是来探险的,如果真有诅咒的话,会在那一座?自己总不能挨座陵墓都钻进去看一遍吧,时间不可能自己金钱也支持不了自己这么做。

“算了,我闭上眼睛随手一指吧,指到那里就算哪里,如果真的有诅咒的话,随便进那一座不是都一样?”

聂磐闭上眼睛,嘴里默念着:“爸,你老人家若九泉之下有灵,请给儿子指明方向,我究竟该进那一座陵墓探险?”

聂磐闭上眼睛随手一指,然后睁开眼睛,右手食指还真的在这张地图上摁到了一个红色的坟墓标记,地址是银川市灵武县东塔镇一个叫做孟家坳的村庄。

“行了,就这个地方了,孟家坳!”

聂磐嘀咕着正准备研究下明天的乘车路线,忽然浴室里的水流声停止了,聂磐估计是宋夕颜洗完澡了,急忙把地图折叠了装进包里,免得被她看见后追问自己明天的行踪,不好交代。

聂磐刚刚把地图收起来,浴室的门被拉开,宋夕颜啪嗒着拖鞋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聂磐抬头看去,大有一股惊为天人的感觉,两眼不由得看的发直了。

只见宋夕颜穿着一身玫红色的紧身保暖内衣,魔鬼一般的身材此刻在聂磐眼前一展无余,胸前波浪起伏,臀部丰满浑圆,一双修长的玉腿充满弹性而挺拔,真是瘦一丝嫌瘦,肥一丁嫌肥,湿漉漉的头发慵懒的披散在肩上,给人带来一种撩拨的野性与魅惑,任你铁石心肠,任你冷酷无情,在这绝顶的美色之前都会忍不住怦然心动。

聂磐刚刚用一颗烟让疲软了的“小伙计”立马就有了反应,幸好此刻聂磐坐在床头弓着身子,虽然有些地方不太雅观,但是宋夕颜倒是没注意。

“我洗完了,你快去洗吧,洗完早点睡觉,明天带我去采访独家新闻……”

宋夕颜带着一股沐浴之后的香味以及幽幽的体香,在聂磐的对面坐了,从盛放着化妆品的包里摸出补水、保湿、增白的一套乱七八糟的化妆品,开始往脸上涂抹。

聂磐在宋夕颜的对面坐着,虽然也想要起身,只是宋夕颜与自己隔着这么近,估计自己一站起身来,有个凸起的地方正对着宋夕颜,那样有失风度,所以聂磐只能继续坐着,等着寻找机会进浴室洗澡。

宋夕颜忙活了一阵子,发现聂磐依然在自己的对面坐着,便催促道:“赶紧洗澡去啊,已经凌晨两点了,快快洗完澡回来睡觉,我还指着你的新闻出人头地哪……”

你以为我不想去洗澡啊,只是你这妖精一般的身材让我热血澎湃啊,我怕站起来之后吓你一跳……

聂磐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应付道:“难得遇见你这样的美女穿这么少站在眼前,我当然要饱饱眼福了,你让我有种犯罪的冲动……”

“切,你试试!”

宋夕颜在脸上拍干了补水的化妆品,然后起身去包里拿一块干燥的毛巾,聂磐急忙起身趁着宋夕颜背对着自己的时候,以超越刘翔的速度冲进了洗澡间。

“嘭”的一声,浴室的贴着花纹的玻璃门被聂磐重重的关上。

“不要偷看我洗澡啊!”

聂磐胡乱的朝外面喊一声,用来掩饰自己的狼狈,背靠着玻璃门长舒一口气,聂磐有种快要虚脱的感觉,比起旅途的疲劳来,面对着这样的一个让人时刻在脑海里涌起犯罪感觉的美女来更是一种折磨。

伸手摸了摸胯下支起来的帐篷,聂磐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丫的也真是太不争气了……”这一刻,聂磐决定用“五姑娘”给他解决问题,不然的话自己就要被憋死了。

聂磐拧开洗澡的喷头,让热气在洗澡间里弥漫,用来祛除寒气,随后慢慢的把衣服一件件的脱掉,最后将内裤扒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前面早就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像浆糊一般,而且还有一些发了白的瘢痕,聂磐估计是自己在火车上的杰作……

“我靠,看来不用手动解决了,已经自动释放能量了……”

聂磐站在喷头下冲了会热水,小伙计顿时疲软了下去,一阵猛烈的热水将聂磐脑海之中的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冲去了,这才静下心来享受着热水缓解身体疲劳的舒服感觉。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接着响起宋夕颜甜美的声音:“聂磐我困死啦,我要先睡了,我不等你了,你可要早睡早起,明天带着我去探访疑冢啊……”

“哦……好的,快睡吧,快睡吧!”

“嘻嘻……晚上可别趁我睡着了钻我的被窝呀,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日,你这是在勾引我!”

听了宋美眉的话,聂磐刚刚放松下去的小兄弟又有抬头的趋势,聂磐恼怒的一掌拍在墙上,走到门前拉出一条缝,探出半个赤裸的身子对宋夕颜道:“你这是在勾引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光着身子出去……”

吓的宋夕颜急忙钻进被窝里,怯生生的道:“公子息怒,人家知错了啦,快洗澡去吧,我这就睡觉啦,不要喊我……”说完用被子蒙住头大睡。

次日早晨,聂磐从睡梦中一骨碌爬起,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半了,扫描了一眼睡得正酣的宋夕颜,这才放下心来,隔着窗帘看着外面暖洋洋的阳光,难得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在寒冷的冬季这样的天气还真是难得。

揉揉惺忪的睡眼,聂磐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了看隔着自己一米的宋夕颜,只听她发出香甜的鼾声,身体摆出一个四仰八叉的造型,两腿使劲的夹着被子,仿佛发了春一般;一头乌黑的秀发散乱的在床上铺满了一床;聂磐通过宋美眉这个不太雅观的睡姿可以断定,自己大可放心的大摇大摆的离开。

聂磐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提上鞋子,脸也顾不得洗,生怕惊醒了熟睡之中的宋夕颜,背起昨夜就暗中收拾好了的背包,悄悄的来到门口拉开了房门准备离去,在回头的这一刹那,眼光扫描到睡得香甜的宋夕颜的时候,聂磐忍不住鼻子一酸。

“今次一别,不知还能否再见,再见了美丽的姑娘……”

聂磐暗中叹息一声,闭了眼睛,悄悄的将房门锁了,蹑手蹑脚的顺着走廊下了楼,只是下楼的时候脚部有些沉重,心情也有些沉重。

走到大厅的时候,聂磐忽然觉得自己就这样一走了之,不给宋夕颜留下句话,实在是有些没心没肺,便走到柜台前向服务员要了纸和笔,给宋夕颜写了一张字条:宋夕颜同学,真的很对不住,我走了,没有带着你我很抱歉;不过请你明白我的苦心,我怕万一诅咒是真的会害了你,若是诅咒是真的,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吧,如果我不死,我一定会找你的,有缘的人会再相逢,你的美丽让我刻骨铭心……

聂磐写完将字条折叠起来,交给服务员道:“306的那位小姐退房的时候请把这个字条交给她!”说完匆匆大步出了宾馆。

来到银川汽车站,聂磐坐上了银川到灵武市的客车,问了下售票员,从银川到灵武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聂磐便开始催促汽车启程,他生怕宋夕颜追了上来。

忐忑不安的在客车上等了十五分钟之后,客车终于启动驶出了汽车站,聂磐心中急忙谢天谢地,庆幸宋女侠并没有追了上来。

客车用了二十分钟驶出了并不太繁华的银川市区,视线逐渐开阔了起来,公路两旁都是荒凉的黄色山丘,民居与沿海的也是大不相同,大多是宁夏回族人的特色民居,稀疏的分布在公路的两边。

聂磐此刻也无心欣赏沿途的风景,将鸭舌帽的帽檐拉了下来,在客车上打盹,刚闭上眼睛,这才想起自己走的匆忙还没有开机。

聂磐生怕半夜来了电话吵醒了宋夕颜,昨夜洗完澡之后,悄悄的把自己的手机电池抠了出来,然后方才睡觉,今天早上匆匆赶路,因此忘了开机,想起登车前母亲叮嘱自己到了杭州之后便打回电话去,自己把这事忘得无影无踪,估计自己的号码已经被拨打了够八十遍了。

聂磐急忙匆匆的开机,翻到短信箱里面一看,果然有八条短信提示自己有未接电话,聂磐本来以为是妈妈打给自己的,估计自己又要挨骂了,可是仔细一看居然没有母亲拨打自己电话的一个记录,全部是妹妹聂欣打来的。

“为什么妈没有给我打电话,这不对呀?”

聂磐疑惑着拨通了妹妹聂欣的手机号,那一头迅速的传来妹妹的文静的声音:“哥,你干嘛去了?手机也不开机,妈早晨打电话问我你到了没有,让你接电话,逼得我都没辙了……”

聂磐大惊道:“我手机没电了,你不会把我出卖了吧?”

“嘿嘿,当然不会,为了……爸的事情,我当然要帮你撒谎瞒着妈了,我跟妈妈说你睡的像头死猪一样,喊不起来……”

聂磐长舒一口气道:“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为什么妈妈不给我打电话哪?”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妈妈……让我转告你一件事情”电话那头妹妹的语音有些沉重。

聂磐凭着心理感应,觉得不是好事,“什么事啊,小欣?不要卖关子好不好,快说!”

电话那头的聂欣说话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最后道:“算了,哥哥……你马上要去探险了,我不想影响你的心情,等你从古墓里出来之后再说吧!”

聂磐目视着窗外向后倒退的物体,凭直觉觉得不是什么好消息,本来想追问,转念一想聂欣说的也是,自己进古墓里面探险,不能带着太多的心事,不过还是追问了一句:“是与爸的死有关么?”

“不是!”

妹妹的回答让聂磐放下心来,既然与父亲的死无关,管他什么事请哪,现在自己弄清父亲死亡的真相最重要。

电话那头传来聂欣的啜泣声:“哥,我有些害怕……我又后悔了,不想让你进古墓,我已经失去了爸爸,不想再失去哥哥,你回家好吗?”

聂磐斩钉截铁的道:“不,绝对不可以!因为我是爸唯一的儿子,小欣,相信哥哥一定会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你要相信你的哥哥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二世祖了!”

电话那头聂欣又啜泣几声,传来蚊子一般的声音:“嗯……你永远是我的好哥哥!”

“好了,小欣记住,我的行踪一定要保密,不能对任何人讲,包括妈妈,她会担心的,记住了?好了,挂了吧……”

挂掉电话,聂磐又开始双臂抱在胸前打起了盹,客车经过一个半小时的颠簸之后抵达了灵武汽车站。

下车之后,聂磐换乘从灵武市区到东塔镇的公交车继续赶路,公交车离开了不大的灵武县城向着东塔镇行驶,公路也逐渐变得狭窄起来,路面上有些坑洼不平,甚至比沿海地区的村间公路还要难走。

客车走了三十分钟抵达了东塔镇,聂磐背着包下了公交车。

望着眼前这个萧条的小镇,甚至还不如沿海的一些农村经济发达,至少在聂磐的眼中是这样认为的,虽然在聂磐手中刚刚买的这份灵武地图上,说东塔镇的经济在灵武市属于中上游,可是聂磐感到还不如东港的一个农村经济发达,这里的工厂屈指可数,小镇的街道上最高的建筑也就是镇政府的那座四层的办公楼,此外最显眼的就是停车的地方矗立的那座白塔。

踏在这片土地上,聂磐的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紧张,这就是父亲曾经考察过的地方,而如今作为儿子的自己,是否能够在这片土地上找到父亲死亡的真相?

快步走到一辆摩的前面,聂磐问道:“师傅,到孟家坳多少钱?”

正在吸烟的瘦削摩的驾驶员瞥了聂磐一眼,操着聂磐听的不太懂的地方话问道:“你去哪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做甚?”

“探亲!”

“20!”摩的师傅已不可辨驳的口气吐出了一个价格。

我靠,你蒙老子不是哪,你以为老子外地人是白痴?

“切,从银川到灵武我才花了10块,你以为我长得很像范伟是不是?“聂磐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小伙子,我告诉你从这里到孟家坳还有七八里路,而且全部是山路,走在上面能把人的骨头架子颠散了,也就是我急等着用钱所以才跑,别人你给他三十也不去!”摩的师傅在后面招呼着聂磐道。

聂磐问了一圈果然如此,有说给多少钱也不去的,有的张嘴就要三十甚至五十的,聂磐没办法,只好又回到最先搭话的那辆摩的面前,示意他开车去孟家坳,瘦削的摩的师傅答应一声,一脚踹响了“突突”的三轮摩托车,向着颠簸的土路开去。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十一章山窝凤凰

早晨11点的时候,宋夕颜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侧身看了看一旁聂磐故意支起的被窝,还以为他此刻还在床上酣睡。

“喂,懒虫,起床啦,太阳都晒到屁股啦,你怎么比我还贪睡哪?”

宋夕颜连续喊了三遍,不见有什么反应,心中惊呼一声“不好”,急忙起身一下掀开了聂磐的被窝,早就人去窝空,哪里还有聂磐的影子,倒是剩下了几根蜷曲的毛发在白色的床单上尤其显眼。

“聂磐,别让我看见你,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拆你的骨,喝你的血,我要把你先奸后杀,杀了再奸……”

采访独家新闻的希望泡汤了之后,宋美眉有些语无伦次的发狂,估计这话要是被聂磐知道了,保证会乐掉好几颗大牙。

冷静下来之后,宋夕颜才想起自己就连聂磐的电话也没有要来,而且他说的工作单位也不知道真假与名称,自己以后怎么找他?东港可是一个拥有二百万人口的新崛起的现代化城市,找一个毫无头绪的人,何异于大海捞针?

宋夕颜匆忙的从包里掏出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圾拉着拖鞋,穿了聂磐遗忘的那件可以包裹住她的臀部的皮衣,迅速的下了楼,来到柜台前询问服务员聂磐什么时候离去的,当她手里捧着聂磐留下的那张纸条,慢慢的看了三遍的时候,宋夕颜的眼眶湿润了,她决定就住在这家宾馆里等待聂磐的归来,她相信聂磐一定会回来找她的……

中午十一点的阳光还算暖和,照耀在灵武市东塔镇的一条通往农村的土路上。

背坐在颠簸的三轮车车棚里面,感受着从屁股下面传来的一阵阵麻木的感觉,看着脚下不住的后退的土路上泛起的黄色扬尘,聂磐心中有股身在大海之中漂泊,没抓没捞的感觉。

这个地方太陌生了,它离来自大城市的二世祖太遥远,可是现实逼迫着他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颠簸而坑坑洼洼的土路两边是冬麦,在一片一片,高低相错的丘陵上分布着,每一块麦田也就只有一个院子那么大的面积,与聂磐印象之中华东平原上一望无际的麦田有着截然不同的模样。

七八里的路程,整整走了四十分钟,聂磐的骨头架子快要被颠簸的散了,伴随着摩的师傅的一声“孟家坳到了”,聂磐在心中谢天谢地,三轮车终于停下来之后,聂磐下车,付钱,摩的随即扬长而去。

背着黑色的耐克包走进了陌生的村庄,聂磐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有几百户人家的山村,“天哪,我这是回到了八十年代吗?”

低矮的民房,寂静的村庄,荒凉的山坡,结了冰的小溪,在风中瑟瑟颤抖的白杨树,远处的寒山,构织成了一副荒村寒冬的画卷。

叹息一口气,聂磐从包里掏出父亲留下的那张疑冢图来又看了一遍,发现父亲标识的坟墓标记在孟家坳村子的北方山沟里,只是感觉到有些饥肠辘辘,聂磐抬眼四处扫视了一圈,荒村郊外哪有饭店啥的?就连地摊都没有!

无奈之下,聂磐向前走了一小段路程,终于发现了一家小卖铺,急忙推门进去,是一间大约二十平方的小屋子,木头制作的柜台上摆着些烟、酒、糖、茶之类的东西,屋子里的一张木床上正坐着一个穿着米黄色棉袄的女孩子织毛衣。

“有吃的没?”聂磐轻轻的敲着柜台问道。

女孩闻言抬头,双目交叉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有些傻眼。

女孩是因为店里突然来了一个一个素不相识的生人,而且看他这身打扮好像是来自大城市,让她有种很是惊讶的感觉。

而聂磐却是因为姑娘长得实在太好看了,虽然女孩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扎着马尾辫,但是丝毫不能掩盖她的秀气,眉目之间透着一股水灵灵的气息,五官端正的犹如教科书,薄薄的嘴唇,俊俏的鼻梁,会说话的大眼睛,匀称的身材,每一点都充分的证明这是一个山沟里的金凤凰。

“有,你要啥吃的?”

女孩虽然长得眉清目秀,不过说话的时候就无法掩盖她的乡土气息,大有一股聂磐以前在电视上看的《武林外传》里面的老板娘佟湘玉的感觉。

乡村小店,聂磐想要汉堡、麦当劳之类的肯定没有,于是要了两包双汇的火腿肠、两包饼干,两罐八宝粥,一包“红河”香烟,一共三十一块钱,又问道:“有矿泉水没有?”

女孩摇了摇头,“扑哧”一笑,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道:“山村人家,家家有井,谁还喝矿泉水哪,大冷天的,要不俺给你倒杯热水吧?”

水倒满的时候,聂磐端着热腾腾的水杯,心里有了些暖意,到底都是同胞嘛,走到哪里都是血浓于水……

女孩又给聂磐搬了一张椅子来,让他坐下吃饭,聂磐也不客气,打开八宝粥,拆开一包火腿肠,风卷残云不多时全部解决掉了,剩下的食物又全部装到了背包里。

女孩打着毛衣与聂磐闲聊道:“看你这样吃饭也没有个地,也不像是来走亲戚的呀,你到俺们这穷地方来做啥子?”

聂磐想了想决定从女孩的嘴里探听点消息,一个荒村的小女孩估计也不会把自己来这里探寻陵墓的事情捅到东港区。

“小妹妹,我是一个考古学家,是考察陵墓的……”

聂磐的话没说完,小姑娘嫣然一笑,放下手中的针线道:“咦,真巧,今年春天的时候就有位五十岁左右的伯伯来我们村考察过,还是我带他去的那座古墓哪,俺这穷山僻壤的有啥好考察的,……”

“是不是瘦高个,肤色有些黄,鼻梁上架着眼镜,说话挺和蔼的人?”聂磐追问。

“嗯,是呀,你们认识呀?伯伯可真是个好人,也是在我这里买东西认识的,我给他带的路,伯伯还给了我一百块钱。”

女孩高兴的聊着,随后又有些失落的道:“不过,伯伯在里面呆了一天之后一无所获,说这里是一个空墓除了一些瓷器碎片之外啥都没有,而且被盗墓贼盗过,只怕会你失望的……”

聂磐心中一阵激动,眼眶都湿润了,心中默默的道:爸,是不是你的在天之灵在冥冥之中指引着儿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聂磐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百元的大钞,拍在柜台上道:“小妹妹,你带我去看看,我给你钱!”

女孩摇摇头,咬着性感的薄嘴唇道:“人家不小了,今年已经二十岁了,我叫孟觉晓,不要称呼我小妹妹,你还是喊我名字吧,你哪,叫什么名字?”

“聂磐!不说这些了,小妹……孟小姐,你还是带我去看看吧!”

聂磐此刻心情有些急迫,也顾不得品味这荒村野郊的小姑娘,居然会有这么一个有诗意的名字。

孟觉晓为难的道:“可是,我还要做生意哪……”

“怎么,一百不够?那我再给你一百!”聂磐又拍在了桌案上一张钞票。

“不是啦,我要是关了门出去了,估计俺娘会骂俺……”

孟觉晓难为的道,随后又咬了咬牙道:“算了,我从小挨骂都习惯了,也不差这一次,我就带着你去吧,这钱你收起来吧,我不要……”说着把钱推给聂磐。

“孟小姐你收起来吧,既然耽搁了你的时间,我是应该要付出报酬的,”聂磐推辞着道。

孟觉晓真挚的摇着头,嗫嚅道:“钱我不要,不过你得把身份证留下……现在这世道坏人多,俺一个女孩子家跟着你去山脚下,怕……遇见坏人……,我把你带到那地方,你回来之后,我再把身份证还给你……”

聂磐随即明白了孟觉晓的意思,当即将身份证掏出来递给了这个这个山窝里的凤凰。

孟觉晓悄悄的写了一张字条压在计算机下面,上面写着:我要是回不来,这个人就是是嫌疑犯。

孟觉晓一边写着字条扫瞄了一眼聂磐的身份证,惊喜而且有些害羞的问道:“原来你是东港的呀?我一直想去东港打工哪,。只可惜没有机会”说完将身份证与字条压在一起。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别生俺的气呀……”孟觉晓从柜台里面走出来向着聂磐歉意的一笑道。

孟觉晓一边说着一边招呼聂磐出门,聂磐趁孟觉晓转身的瞬间,将二百块钱悄悄的压在计算机下面当做报酬,随后跟着出了门,孟觉晓锁了小卖铺之后领着聂磐直奔村庄后面的山沟而去。

寒冷的冬天,偏僻的山村街道上静悄悄的几乎没有行人,聂磐与孟觉晓并肩而行。

“你都这么大了,估计过不了几年就要嫁人了,你妈怎么还会骂你?”聂磐很不该的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话一出口之后就立刻后悔了。

孟觉晓并没有像聂磐那样会生气,嫣然一笑道:“俺娘是晚娘,自然不疼俺了,前几天邻居家的李婶来我家提亲,说是邻村的一个小伙子他爹是包工头,家里多么多么有钱,俺不同意,俺娘就逼着俺答应这门亲事,好要你管彩礼钱给弟弟找媳妇,所以这几天有事没事就找俺的茬……”

“咦,五婶过来了,帮帮忙演一下戏吧……”

孟觉晓说着话的时候一下挎住了聂磐的臂弯,像一对情人一般迎着对面走来的妇女走去。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十二章古墓倩影

“呦,是觉晓呀,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你在城里的男朋友?”

对面挎着篮子,四十岁左右,一看长相就知道是喜欢爱做媒的那种乡下女人,满脸皮笑肉不笑的迎面走来。

孟觉晓右臂挎着聂磐的一只胳膊,这还是她第一次与陌生的异性男人亲密接触,此刻一颗芳心不禁扑腾扑腾直跳,俏脸也微微有些发红。不过想起前些天自己为了怕自己拒绝了她提的亲事,这个“五婶”在背后说自己眼高于顶,乡下的中年妇女最是难惹,长舌妇就是说的他们,因此孟觉晓就推辞说已经有了男朋友,这时半道上忽然遇见了这个媒婆,孟觉晓急中生智,决定让聂磐假扮自己的男朋友。

“叫五婶……”孟觉晓挽着聂磐的胳膊,向他眨着眼睛可怜巴巴的道。

“我晕,这一路上还真是桃花朵朵开了,刚在火车上甩脱了要做自己女友的宋夕颜,在这荒郊野外的居然又跳出个要做自己女友的大姑娘,不会进了古墓里面又遇见古墓派掌门小龙女了吧?

聂磐心里嘀咕几声,不过这样的事对他也没啥损失,更何况自己此刻还有求于人,于是聂磐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五婶好!”

“呵呵,好,好,城市人就是精神……”

五婶有些尴尬的笑着应付,然后又有点慌不择路的样子,毕竟给人家的女朋友找对象很难让她在聂磐面理直气壮,“行,那个啥……我走了,你们慢慢聊吧……”

五婶挎着篮子向着村庄快步走了几步,忽然又驻足回头道:“觉晓啊,这都出了庄子了,你是要去哪里呀?”

“我带着他到处转转,城里人很少来乡下,他想看看咱们村里的风景!”

五婶挎着篮子又走回了孟觉晓的身边,神色有些怪异的附在她的耳边低声道:“觉晓啊,再往北就到了北山底下了,听放羊的大果兄弟说了,前天傍晚好像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幽灵在山沟里出没,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你可要当心啊,别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啊!”

孟觉晓失声吓了一大跳,头皮有些发麻的感觉,正待再问点详细的事情,五婶已经挎着篮子走得远了,孟觉晓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聂磐,一脸茫然加恐惧。

聂磐一笑,露出一脸阳光的神色,抬头看了看正午的太阳:“别听她瞎说,八成她看你有了男朋友,这媒人做不成了所以心里不爽,故意编个故事吓唬你哪,这朗朗世界,太平乾坤,哪有什么妖魔鬼怪。”

孟觉晓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没事,我也不害怕,我会带你去的,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说完满脸期待的注视着聂磐。

“什么事?”

“你能不能带我去东港打工?我想赚钱给弟弟娶媳妇……”孟觉晓一脸真挚的道。

聂磐考虑了下点头答应了:“行,但是必须得你父母同意,我可不想被人当成拐卖妇女的人贩子。”

二人边走边聊,逐渐的远离了孟家坳这个小山村,向着那片有些发白的山坡底下走去,转过一个仿佛呲牙咧嘴的岭口,孟觉晓驻足指了指前面的一片山坡下面杂草丛生的地方道:“你去那一边找找吧,这就是传说的以前西夏开国皇帝留下的疑冢……”说完之后才匆匆离去,看得出来虽然她嘴上说不害怕,可是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看着孟觉晓离去的背影,聂磐摇头轻笑了一下,整理了下自己背上的黑色运动背包,向着前面乱石嶙峋、杂草丛生的地方走去。

虽然已是冬天时节,正是百草枯黄之际,不过由于这个地方比较偏僻,而且是一座坟墓所在,地势阴森,所以即使是在夏天的时候也没有人愿意到这里放羊割草,此刻已经枯黄了的杂草足以漫过膝盖,在瑟瑟寒风中迎风摇摆。

在荒草与乱石堆之中赫然矗立着一座圆形的青石古墓,直径大约在二十多米左右的样子,形似一座蒙古包,由于年代很是久远了,已经有部分下陷在地平面,幽暗的墓门在杂草丛中隐约可见。

聂磐找了一根树枝小心翼翼的扒拉着荒草,向着古墓门口摸了过去,忽然杂草丛中响起“扑棱棱”的一声,不由得吓了聂磐一跳,闪电般“噌”的一声后退了一步,定睛看去,才发现是从眼皮底下窜过去了一只灰色的野兔,聂磐这才长舒一口气,抬手擦拭了下额头的汗珠,竟然渗出了冷汗。

“他妈的,看来我也被这妇女的这一番装神弄鬼的话吓到了,真是害人不浅,看来我还真得把这孟觉晓拐回东港去,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如了意,做成了这桩媒……”

聂磐长舒一口气,将背包放在地上,麻利的从包里摸出了那把精钢匕首,然后从刀鞘里抽了出来装在上衣的口袋里,又摸出了手电筒拿在手里,然后将特意买来的防毒口罩戴上,最后背起包向着墓门走去。墓门用一块破旧的石碑半掩着,足够容纳一个成人从容的进出,聂磐挥舞着手电筒,弓着身子钻进了古墓。

一走进古墓,里面便发出一股潮湿阴霉的味道,光线也随着聂磐的逐渐深入变得越来越漆黑,最后直到伸手不见五指。

聂磐高度紧张的绷紧着全身上下的神经,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步伐,脚底下踩着的是千年前铺下的青石,随着聂磐手中的光束照射在墓壁上,随处可见斑驳陆离的青苔。

聂磐用手电筒在古墓里大致扫瞄着了一圈,发现古墓里面被分隔成几个空间,仿佛如房间的厅室分布一般,之间用硕大的青石砌筑成的石门相连。

也许这本来就是一座空墓,或者里面的东西在这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已经被盗墓贼不知道光顾了多少次,墓中早就空空如也,在手电筒的光束照射下,聂磐偶尔的能在斑驳的墓壁下角发现零星的碎瓷片。

聂磐可不是来考古的,此刻他对这些文物也提不起任何兴趣来,当下手持手电筒小心翼翼的向古墓深处走去,穿过一个石门,聂磐惊奇的发现在一个洞穴之中居然有着微弱的烛光,虽然不太明亮,依然能照耀的洞穴里面的东西隐约可见。

聂磐这下吃惊不小,顿时全身汗毛几乎竖了起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头皮只感到发麻;“怎么回事,这是鬼火还是什么?总不能这古墓里还住着人吧?我靠,总不能是见鬼了吧……”,

聂磐此刻虽然汗毛倒竖,可是他自幼胆子足够大而且从不信鬼神之说,更何况心中查明父亲死因的强烈意愿在驱使着他,故此还能够在这极度恐怖的空间之中保持镇定。更何况能够有所发现自然比两手空空一无所得要好;当下聂磐屏住呼吸,几乎大气也不敢出,悄悄的把手伸进上衣口袋里面将精钢匕首攥在手中,蹑手蹑脚的探出半个脑袋向里面察看。

只见里面灯光虽然微弱,但是可以确定那是燃烧的火焰,绝对不是什么鬼火之类的东西,隐约的可以看见灯光下面是一盏古老的灯台,灯悬挂在墓壁上发出微弱的光芒,借着灯光聂磐向这个洞穴里面打量了一番,只见在灯下有一座仿佛是盛放棺木的青石台,也不知道是棺木已经被盗或者是压根就没有,此刻台上光秃秃的,在石台的一端,聂磐居然还发现了一根绿色的普通尼龙绳悬挂着离地一米左右,两头系在墓壁的凸起部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聂磐更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咬着嘴唇摇头嘀咕着,在这一刹那,聂磐忽然觉得身后响起一股阴风,惊骇之下猛地回头,颈部稍微的向后扭了一点点的时候,在这一瞬间聂磐用眼角瞟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自己的背后一闪,那个身影仿佛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凌空而来,聂磐直觉的腰间一麻,随即自己的身体再也不能动了。

在这一刻聂磐的心中有一股无法形容的惊骇,“难道我错了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幽灵,还是这是一个像聂小倩那样的女鬼,要不然为何我一动也不能动了?是不是父亲的死与这白色的幽灵有关?……”

想到了父亲之后,聂磐心中的恐惧感觉迅速的消失了,“奶奶的,就算是女鬼幽灵又有什么可怕的?反正是要死了,还怕什么!砍掉脑袋碗大一个疤,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既然敢孤身进古墓就没怕过死……”

“哪里来的孤魂野鬼竟敢作恶?也不怕阎王爷收你吗?快快把我放了……”聂磐此刻虽然不身体能动,庆幸的是还能够开口说话。

聂磐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古墓里回荡,并没有人回答他,过了许久,聂磐的耳畔才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每一步间隔的时间仿佛不差毫厘,踩在地上的力道几乎一模一样,发出的声音也是完全相同。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究竟是人是鬼?你想要把我怎么样?”

聂磐继续大声问道,不过从脚步声聂磐判断这应不是什么幽灵鬼魂之类,否则是不会发出声响的,只是如果不是幽灵鬼魂又是什么?她究竟是用什么巫术让自己被定住了不能动弹?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十三章穿越来的绝色MM

就在聂磐惊疑不定的时候,这个白色的身影缓缓的走到了聂磐的眼前。

聂磐手中的手电筒此刻不偏不倚,正照射在这白色身影的胸部,白色的衣衫下面微微翘起,虽然谈不上丰满,但是却凸起的恰到好处,从外观上看绝对属于波中极品,聂磐这一刻竟然迅速有了生理反应,虽然四肢不能动,可是下身的某个部位却开始兽血沸腾,。

“我擦,难不成真的被宋夕颜这厮说准了,遇见聂小倩了……”聂磐嘴角一丝苦笑,在心里自言自语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面前的这个白色身影就算是鬼,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鬼。

借着手电筒的光芒,聂磐瞳孔向上翻动,目光离开了这白色身影惹人遐想的美胸,向她的脸庞扫瞄了过去,这一眼几乎让聂磐眩晕了过去,这一刻让聂磐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一种用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的感觉,恍恍惚惚如同坠进云雾之中,只感到这一趟进古墓里面来,能看到这一张美得惊世骇俗,别说闭月羞花,就是闭了太阳也不为过的绝美容颜,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她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苞,那张美轮美奂的倾世容颜,褪去了一切世俗的颜色。

她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仿若周身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如梦似幻,实非尘世中人。

她三千青丝如瀑般垂下,披散在洁白的衣衫上,白衣如雪,青丝若瀑,相得益彰,愈发显得白衣更白,青丝更墨,便是生花妙笔也不能描述其姿色之万一。

一袭白衣之下玉体婀娜,身姿曼妙,仿若“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月溶溶月”的诗境。

两缕青丝垂在脸庞两侧,却又平添了几分女儿的娇媚,那一双清澈的如水的瞳孔仿佛不将世间万物放在其中,令望之者震撼,观之者生畏。

只是在她的肌肤上少了一层血色,而显得苍白若纸,仿佛泛着一种病恹恹的愁容,灯光照在她如雪的白衫上,映衬的那张惊世骇俗的脸更是毫无无半点血色,反而更加显的清丽绝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聂磐呆呆的注视着面前的这个不知道是女人还是女鬼的白色雌性动物,一时之间居然忘了说什么是好,沉默了片刻才问道:“你究竟是人还是鬼?为何在古墓里出没?你到底对我施了什么妖法把我定住了?”

“白色雌性动物”并没有回答聂磐的话,注视了聂磐一刻之后眨了几下眼睛,忽然伸出手把聂磐面部戴的口罩给拉扯了下来。

“啪”的一声,口罩落地的声音打破了这古墓暗黑之中的寂静,聂磐这才长舒一口气,这静谥的感觉几乎快压抑的他快要发疯了,有点声响总算能缓解聂磐这颗紧张的快要窒息的心脏。

“原来你也是人,我还以为你是长着奇怪的鼻子,没有嘴巴的妖怪哪,好好的人戴这样一个奇怪的东西做什么?”她的声音清晰婉转,吐字清晰的犹如新闻播音员一般标准,只是语气冰冷的仿佛拒人与千里之外一般。

“呃,既然她这么问我证明她也是人了……吓死我了,好好的人跑到古墓里来做什么?难道是个女盗墓贼?不对呀,要是女贼她用什么妖术把我定住了?再说这世上也没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呀,八成多半是个聂小倩一样的妖怪,故意在这里蛊惑我,我可不能轻易的上当……”

聂磐一时之间一颗脑袋两个大,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雌性动物究竟是人是妖,只是痴痴呆呆的打量着她,连话也忘了回答。

“我问你话哪,为何不回答?莫非你是个哑巴?你既然是人,带着这东西装神弄鬼的做什么?害我以为是妖孽现身,你快点实话实说,你来古墓中所为何来?是不是李莫愁让你探路的?还是与那霍都王子有关系?”

“大姐,这是个防毒口罩好不好?麻烦你仔细看清楚!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你究竟是人是鬼,你用的什么妖法把我定住了?”聂磐也不去考虑对面的这个白衣雌性动物说的话,终于一声虎吼,将心中的压抑爆发了出来。

“什么妖法,我只是点了你的穴道而已!”

白衣女一边说话,一边面无表情的注视了聂磐一眼,然后伸手在聂磐的胸部点了一下,聂磐随即身子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幸好后退了一步靠在了墓壁上,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身体能够活动了之后,聂磐这才长舒一口气,舒展了下有些发麻的四肢,发现完好无损,一颗紧绷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

“喂,你真的是人吗?你一个女孩子跑到古墓里来做什么?”聂磐松了口气之后,晃动着手里的匕首逼问白衣女子道。

白衣女子却不理他,转身进了亮着灯光的墓穴,一边走一边冰冷的招呼聂磐道:“我就住在这里,你随我进来说话吧。”

“晕死,说什么你就住在古墓里,你以为你是小龙女不成?我看你八成是个女盗墓贼吧?”聂磐小心翼翼的握着匕首跟随在她身后追问道。

听了聂磐的话,白衣女子猛地转身,露出了惊讶的面容惊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一句话说完,随即目光晶莹,眼中闪烁着泪珠,有些悲哀的道:“既然公子知道我的名字,你可曾见过我的过儿?见过我那可怜的徒儿……求公子告知,龙儿感激不尽……”

“我勒个草,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被你弄晕了……什么又是龙儿,又是过儿、李莫愁的……”聂磐头晕之下一句粗话脱口而出。

“你来割草?公子是来这古墓前面割草的?这么说你与李莫愁、霍都等人无关啦?你来割草的时候看见古墓里面住着人便进来了,是不是这个样子?若是公子能告知我过儿的下落,耽搁了你的时间,我来帮你割草便是”白衣女子扑闪这一双清澈的让人目眩的美目,一脸诚挚的道。

聂磐又一次巨汗,巨无语,不过这一刹她却明白了,自己极有可能是遇见了反穿越!

聂磐看完的完整的网络小说不足一百部,也有九十九部了,在现在这个世界穿越早就不稀奇了,正穿、反穿、分身、穿到动物身上做个畜生之事在网络小说中也是屡见不鲜。自己此刻极有可能遇见了传说之中的反穿越。面前的这个白衣如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且自称在古墓里面居住,话中自称“龙儿”,又提到过儿、李莫愁、霍都等人,此人估计百分之百的就是金庸大师笔下的古墓派第三代掌门小龙女;只是让聂磐不明白的是这小龙女不是金庸大师虚构的人物吗,为何竟然为出现在现实之中?

“你、你说你就是古墓派的掌门小龙女?”聂磐紧张兮兮的问道。

“小女子正是古墓派第三代掌门小龙女,不知公子来自何门何派?姓甚名谁?”小龙女向着聂磐弯腰施了一礼颔首问道。

小龙女的形象早就中国人家喻户晓,宛若历史上的真人真事一般镌刻在每个人的脑海之中。聂磐此刻确定了她就是穿越而来的小龙女,一颗心顿时放松下来,因为自己安全了;这小龙女的修养那是没的说,绝对不会胡乱伤人的,幸亏自己不是遇见的李莫愁,否则那个心狠手辣的“赤练仙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收拾自己哪!

聂磐将匕首装进了口袋,轻轻的迈步走进了亮着灯光的墓穴,四处打量了一下四壁,空空如也,也不知道小龙女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古墓的,更不知道她的饮食起居是怎样的。

“我既不是公子,也不是来自哪个门派,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而已,而且现在也不是你所在的南宋末年了,这个年代距离你生活的那个年代已经过了八百年,恭喜你,你穿越了!”

小龙女刚刚在那根尼龙绳上坐下,听了聂磐的话,脸色一惊,愕然道:“什么意思?穿越是什么?”

聂磐由于刚才的高度紧张,身心都有些疲倦,搓着有些冰冷的双手向小龙女笑了笑问道:“我双腿有些发麻,可不可以让我在你身下的绳子上靠一靠?容我慢慢说给你听……”

“你尽管坐便是了,只是希望公子能据实相告。”

“呵呵,那我不客气了,我坐了,我坐下慢慢说给你听……”

聂磐十分高兴的将臀部压在绳子上,挨着小龙女身边坐了下来,这一次与她靠的如此之近,虽然古墓里灯光昏暗,不过侧目之间,聂磐还是可以看到小龙女雪白的肌肤细腻的宛如婴儿一般,谓之弹指可破丝毫不为过。

而且在她身上散发着一股醉人的幽香,让人目眩神迷,便是现代任何高科技生产出来的进口香水也不能媲。

这是一种什么味道?聂磐又仔细的嗅了几下,终于明白了过来,这一定是各种花粉的味道,一定身整日养蜂的小龙女穿梭与各种花丛之间,以至于这绝世红颜的身上才会有了这醉人的香气!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十四章往事让我心忧

古墓里阴暗潮湿,不过身边有小龙女这样的极品美人相陪,聂磐如沐春风,人生最得意不过如此也!

“我这样给你说吧,穿越的意思就是你一不小心经过时光隧道跨越了八百年的时间,来到了一个本应该在八百年之后的世界,你明白了么?”聂磐看着小龙女的一双美目向她解释道。

小龙女眼睛一眨也不眨,目光仿佛视若无物一般空洞,她也不是傻瓜,这个道理一点即通,虽然她还不太明白什么是时空隧道、什么是穿越等等,不过聂磐说的自己来到八百年之后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心道“怪不得我出去的时候,见到这个村庄里面的人打扮的如此怪异。”

聂磐见龙女不说话,以为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又追问道:“龙姑娘,明白了我的意思了么?要不要我再详细的给你解释下”

这一次小龙女点了点头,眼神之中有些迷惘,有些悲伤,喃喃的自言自语道:“按照公子的说法,我岂不是再也见不到过儿了么?或者过儿已经去世了八百年左右的时间了,而我却还活着……”

“实事求是的说,的确就是这样。不知道龙姑娘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可否对我仔细说说,看看我能否把姑娘再送回去?”聂磐笑着道,其实他也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不过看着小龙女的脸色逐渐变得忧郁悲伤起来,故此才这样说安慰她。

小龙女也知道面前的这个一丁点武功都不会的少年,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为了安慰自己罢了,她从终南山下的活死人墓一下子来到这个奇怪的古墓,已经过去四天的时间了,她中间尝试过各种各样的办法,根本都无法回到过去,就凭面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又怎么能帮助自己?

小龙女想起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几天发生的事情,那夜自己与杨过正在古墓外的花丛之中修炼玉女心经,而修炼玉女心经的过程之中全身便会产生大量的热气,故此二人在月色之下脱去衣衫,在花丛之中隔着花瓣树枝的遮挡修炼武功。

这本来并无不妥,谁知道偏偏被全真教的尹志平与赵志敬二人撞见,赵志敬口出不逊,污蔑自己与杨过行苟合之事,自己因此急火攻心受了重伤,虽然杨过击败了赵、尹二人,并且逼迫他们发下不会将此事说出去的誓言,不过回到古墓之后自己依然时醒时昏。

也不知道后来自己是怎么醒过来的,当时只是觉得自己活不了几天了,而只怕自己一死之后全真教的臭道士就会来欺负杨过,自己为了履行照顾杨过一辈子的诺言,因此醒过来之后就在后面追杀杨过,吓的杨过迅速的从活死人墓里逃了出去,自己因为身体负伤速度有些缓慢,追赶杨过的时候在墓门前昏迷了过去。

而当自己醒来后走出了古墓的时候,突然发现墓外的环境竟然完全变了一个天地,之前活死人墓外那花红柳绿,鲜花成簇的美景荡然无存,远处雄壮巍峨的终南山也不见了,代之的是这座古墓外荒芜的杂草,凌乱的石堆,以及古墓后面光秃秃的白色山坡,还有南面从未见过的瓦房民居,自己再返回古墓之中的时候,古墓里面也不再是自己住了二十年的活死人墓,而变成了现在所在的这座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里面空空如也的古墓。

任凭小龙女绞尽脑汁也无法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后来直感到嘴唇之间回荡着一股蜂蜜的幽香,小龙女这才明白多半是杨过用蜂蜜救了自己自己担心会死去的事情不过是多心了罢了,当下不由得懊恼万分,只是却也无济于事。

小龙女后来虽然明白了是自己把简单的事情想的过于复杂了,只是后悔也没有用,她不仅无法回到过去,就连饮食起居也成了问题。这座墓中空空如也,哪里又有食物以及照明的物品?幸好她在古墓里发现了一盏有些残破的古灯,小龙女随后又在空旷无人的山上采摘了些松子,最后用内功将松子油挤窄出来当做灯油,这样就暂时解决了在漆黑的古墓里照明的问题。

小龙女穿越之前接触的人寥寥无几,很少与人交流,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只感到人世茫茫,虽然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一个什么世界,觉得需要找个人问清楚。不过想起赵志敬污蔑自己与杨过苟合之事,又觉得无脸见人,几次想要去村中问个明白,都在古墓的门前止住了脚步。

逼不得已,小龙女实在饿得难耐的时候,便到这座空旷无人的山后去打猎几只野味回来,在古墓里熏烤了以解决饥饿之苦。至于喝水的问题倒是不难,乡间山村随处可见泉眼,而且清甜甘冽,取之不尽。至于御寒之物,因为小龙女体内有内力护体,因此倒是不觉的寒冷,只是没有地方睡觉,因此在小龙女一个夜晚小潜入了农户之中偷了一条尼龙绳来当做栖身之用,而就是这一次被发现了她的踪迹的百姓误传为幽灵。

就这样过了四五天的时间,当地的百姓也没有人知道这古墓里住着人,小龙女也不想被外人打扰,白天的时候一直在古墓里,苦苦思索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是否还能回到过去,只是任凭脑汁绞尽,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一直到今天聂磐突然闯进了古墓之中。

聂磐走到这座古墓的门口之时,发出的声响已经惊动了小龙女,小龙女还以为是仇家寻上门来,急忙在古墓中隐蔽了起来,直到聂磐带着防毒口罩进了古墓,小龙女见他相貌古怪,鼻子如妖怪一般凸起,而且没有嘴巴,还以为是什么妖怪冤孽,便一直躲在暗处隐蔽不出。在聂磐探头向自己居住的墓穴里望去的时候,小龙女便从后面出手封了聂磐的穴道,这才知道原来他一点武功也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而已,然后就出现了前面的这一幕。

想起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听了聂磐的解释之后,小龙女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穿越了时空”,想想自己从此也不能见到相依为命的过儿了,小龙女顿时悲从中来,喃喃自语道:“过儿,是姑姑对不起你,姑姑不应该追杀你的,姑姑本来说要照顾你一辈子,可是姑现在姑却离开你身边,再也回不去了,也不知道此刻全真教的那些牛鼻子道士是否会欺负你……”

想起如此种种,一直面色平静的小龙女,此刻触动了心中悲伤之事,本来无欲无求的脸庞上竟然抽搐了几下,左右眼眶之中各自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小龙女自幼被师父收养在古墓之中,几乎不曾落泪,更是从来不知悲伤为何物,便是她的师父以及照顾她饮食起居的孙婆婆去世的时候,小龙女也未曾掉过一滴眼泪,也未曾有一丝悲伤的感觉。只是觉得一切顺其自然,生死有命,这时却与杨过虽未死别,但却已经生离,从此已是两世相隔,再也不能相见,想起如此种种,小龙女一颗心竟然隐隐作痛,因此眼泪再也不能克制,以致夺眶而出,湿了双腮。

小龙女这一落泪不打紧,却导致的她重伤未愈的身体之内真气突然倒流,全身经脉顿时错乱,不由得猛地一张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顿时昏迷了过去,身体摇摇晃晃,从绳子上向后一下子栽倒了过去,幸好聂磐眼疾手快,加上与小龙女比肩相邻,彼此肩并肩的紧挨着,此刻看到小龙女突然发生意外,急忙伸出手臂将向后栽倒的小龙女抱在了怀中。

软玉在怀,幽香动人,聂磐不禁一阵心旷神怡;不过此刻也不是他去体味花前月下的时候,便将小龙女抱了起来,望着怀里的小龙女那苍白的脸庞上迷人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便轻轻的晃动她的肩膀呼唤道:“龙姑娘、龙姑娘、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小龙女秀眉紧蹙,呼吸还算均匀,只是却无法醒转,聂磐急忙一手探在小龙女的臂膀之下,一手揽了小龙女的膝弯部位,将她拦腰抱起,向着古墓外面大步走去。

“额,这小龙女美得简直不让人活了,这体重估计在九十几斤左右吧,抱在怀里真是舒服,要是能够那个啥……我靠,又胡思乱想了!”

聂磐抱着小龙女向墓外走去,嘴里不住的胡乱嘀咕道,只是两眼从怀里的小龙女那张美的让人无法呼吸的脸上扫过的时候,一颗心不禁砰砰直跳,顿时全身热血沸腾,呼吸也变得剧烈急促起来,一颗心胡思乱想,当下急忙将眼光从小龙女的脸庞上挪开,心中方才稍稍安定下来。

“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这丫的对男人的诱惑力太强了,也就是我的修养提高了一大截,要是换了别人只怕会趁此机会把这龙姑娘给xxoo了吧……”

聂磐挪开了眼神,却不能收了心思,嘴里又开始胡乱嘀咕起来。两手抱着小龙女,用腋窝夹住手电筒照明向着外面摸索着走出去,无论如何要到外面才能把小龙女救活不是?

若是在这黑暗之中在她身上胡乱摸索,自己万一控制不住情绪做了不该做的事,这可是个大大的罪过,内心有愧倒是不担心,万一小龙女醒转过来只怕轻则会让自己做太监,重则送自己去与父亲团聚,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聂磐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抱着小龙女向着墓门走去,看到前边逐渐有了光线的时候,急忙加快脚步,谁料不知脚下被什么东东绊了一下,顿时“噗通”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将怀里的小龙女结结实实的压在了身子底下。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十五章难以抗拒的诱惑

聂磐背后背着一个十六七斤的背包,怀里抱着九十多斤的小龙女,在这黑暗之中向外面摸索,要是不摔倒才奇怪了哪。

“噗通”一声,聂磐摔了个结结实实,怀里的小龙女差一点没扔了出去,不过聂磐以大无畏的英雄主义在小龙女将要脱手之际牢牢的抱住了,然后又结结实实的压在了自己的身子底下。

“我擦……”

聂磐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发现嘴唇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有些软软的,却充满了弹性,苹果不像苹果,梨不像梨,在上面还有一个樱桃一般的凸起,虽然隔着衣衫,也许是由于小龙女穿的衣服实在是太单薄了,也许人的嘴唇乃是最敏感的器官之一,聂磐依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含在自己嘴里的这个凸点是什么东东……

无巧不成书,这一摔不打紧,聂磐“啊”的一声张大了嘴,落地之时头部一下子趴在了小龙女的胸部,而大张着的嘴正好落在了昏迷的小龙女的美胸上,并且恰好的将小龙女的樱桃含在了嘴里,虽然隔着衣衫,不过已经让聂磐飘飘欲仙,找不着东西南北了,什么正人君子,修身养性的豪言壮语全部都被统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呃,话说这个样子很不雅,要是被小龙女醒了只怕会以为我要沾她便宜,我是不是应该把嘴挪开呢……”

聂磐虽然心里这样想,只是身体却丝毫不动弹,不禁不动弹,嘴唇还吧唧了几下,似乎要品尝含在嘴里的樱桃的香味一般,“不行,我摔得没力气了,我现在其实已经昏迷了,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先这样子昏迷一段时间再说吧……”

聂磐心里这样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着,由于他心中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此刻甚至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真的昏迷了,还是因为自己舍不得松口,在潜意识里让自己昏迷,反正他的嘴唇只是吧唧了几下,并没有松口。

虽然聂磐极希望此刻自己是真的昏迷了,希望自己真的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这样自己可以心安理得的含着这让人灵魂颤抖的地方,不过手电筒的光束照射在仰面朝天的小龙女那张苍白的脸上,如此清晰,雪白的衣衫,婀娜的身姿,幽幽的体香,一切一切都提醒着聂磐,他并没有昏迷,只不过是他不想张嘴而已。

“这么冷的天,她穿这么薄的衣服难道不冷么?”

聂磐嘴依然含着龙美眉胸前的樱桃不肯松口,故意将眼神弄得迷离,至少这样可以蛊惑的自己认为自己处在昏迷的状态,减轻自己在人道主义上对自己的谴责,“人家摔昏了嘛,就算做点出格的事情也不是本意……”

聂磐心里一边暗自嘀咕着,一边伸出了一只手抚摸着小龙女的衣衫,“这衣服真白,只是这质量可不咋地,太粗糙了,我看看她里面穿的啥……”

聂磐此刻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手了,虽然潜意识里提醒自己不能这么做,不过却找到了个合理的借口,“我只是关心她而已,关心她穿了几件衣服,而且这衣服的材质实在有些粗糙……”

聂磐鬼使神差的伸出了一只手,放在了小龙女的衣领上向下使劲拉了拉,这动作绝对是想要把小龙女的衣襟扒开,一窥玉体。

只是聂磐却努力给自己找好了借口:“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我聂磐是什么人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正人君子,宋夕颜那丫的在我怀里呆了一天,又在我身旁睡了一夜,老子都没做出出格的事情来,面对身怀绝技的小龙女美眉,我还能做出什么龌龊的事情来,我这人很单纯滴,我只是想看看她穿着什么内衣而已……”

聂磐的手轻轻用力,登时将小龙女的衣襟分开了一些,露出了雪白的玉颈,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下,在白衣的映衬下,美颈犹胜白雪,只是颈部以下穿了一件白色的如同毛衣一般厚度的棉麻料内衣,把小龙女的身体紧紧包裹住了,在这件白色内衣里面隐约可以看见有一件浅粉色的肚兜,也叫亵衣,就是古代女人用来遮挡胸部的,在这亵衣的掩盖之下就是龙美眉的“神女峰”了。

聂磐几乎要流鼻血了,兵临城下岂能半途而退?想要一窥双峰的强烈欲望驱使着他继续做出别的动作,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天天有的,不要说千年等一回,只怕万年也等不了一回……

“我擦,聂磐你在干什么哪……”

聂磐依然趴在龙美眉的胸部,口中有滋有味的含着隔着衣衫的樱桃,一只手却悄悄的伸向了小龙女腰间的白色衣带,笨拙的想要把它解开。

“没什么,没什么,我这人很单纯滴,我就是想研究下龙美眉的内衣是什么材质的,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般下流……”

聂磐很快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然后继续心安理得的解着小龙女的腰带,只是由于手忙脚乱,却迟迟不能得手。

“骂了隔壁的,这古人系的什么结?怎么这么难解……”

手忙脚乱的聂磐此刻在昏迷不醒的龙美眉的诱惑之下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在这绝世美色的诱惑之下,在这昏迷不醒的绝色美女面前,面对着一个如同待宰羔羊一般躺在自己身下的极品美女,聂磐彻底迷失了方向,行事也开始肆无忌惮起来,使劲的拉扯着小龙女的腰带。

在这样的特殊的情况下,一个长期在性幻想下压抑的少年的确是很难全身而退,做出点出格的事情来也属于正常的事情,我们应该本着人道主义来看待他,切不可一棍子将之打死,贴上流氓色狼的标签。

“咳咳……”

或许是聂磐拉扯的太过于用力了,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龙MM在这个不恰当的时机发出了几声轻咳,阻止了事态的继续向下发展,否则的话,也许龙美眉以后便会成了聂大嫂了也不一定。

小龙女这一声咳嗽,惊得聂磐寒毛直竖,犹如正在盗窃的小毛贼被抓了个现行一般,加上小龙女咳嗽的时候胸部剧烈起伏,只把聂磐吓的急忙将头一歪,滑向龙美眉的腹部,嘴也松了,手也住了,枕着龙美眉柔软的小腹假装昏迷不醒,聂磐知道若不如此,只怕某个人会被活活揍死滴!

幸好小龙女也只是咳嗽了一声,便再也没有了动静,聂磐枕着小龙女柔软的腹部长舒了一口气,稍微镇定了一下,然后悄悄的坐起身来,双手轻抚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喃喃的嘀咕道:“聂磐你他妈的刚才也太不是东西了,要不是人家这一声咳嗽,只怕你就做了……哎,算了,幸好她没醒过来,也没有人看见,此事就埋藏在心里吧,以后切不可再犯此错,否则重打五十大板!”

聂磐重新起身把小龙女抱起来向着墓外走去,这一次总算顺利的来到了阳光之下,聂磐选了个杂草比较多的地方将小龙女放在草丛上,只见在阳光的照射之下这张脸庞更是美的让人呼吸急促,心跳剧烈,想着适才的那一幕聂磐一颗心狂跳不止,“怎么着适才咱也算是有幸一亲芳泽了!”

看着小龙女昏迷不醒的样子,聂磐又有些发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是这么动人的美眉,自己该想个什么办法把她救醒哪?说不定以后这丫的知恩图报,以身相许做了自己的女人,那样自己就有的爽了,以后可以天天去搂着这仙子一般的老婆过着颠鸾倒凤的日子了……聂磐越想越兴奋,庆幸自己刚才幸好没有犯错。

“这么烫啊?怪不得昏迷不醒了,估计是内伤发作加上发烧所致!”聂磐将手从小龙女滚烫的额头上挪开,凭手感觉得至少得发烧到四十度左右。

“怎么办哪?这荒郊野村的也没有个出租车,估计村里也没有啥医院,背着她去找孟觉晓行不行?”

聂磐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且不说孟觉晓家里有个如狼似虎的晚娘,而且自己这一个人进来的,再背着一个大美女出去,要是孟觉晓问起她的身份来,岂不暴露了!

无论如何自己要为这龙美眉负责,绝对不能暴露了她的身份,就凭适才那颗樱桃为自己带来的身心乃至灵魂俱颤的感觉,自己也要好好的照顾人家的下半生与下半身……

“算了,我还是背着她去镇上找个旅馆先住下,找个大夫给她挂个吊瓶再说吧……”

虽然聂磐这一次来是为了寻找父亲死亡真相的,不过天上掉下个龙妹妹来,咱也不能不管不是?更何况如果古墓中真的有诅咒的话,也许在这一座陵墓之中就有,小龙女在里面看样子也住了好几天了,如果真的有诅咒的话一定会在她的身上应验,否则就是根本没有那该死的狗屁诅咒!

聂磐说做就做,没有出租车,咱背着龙妹妹走这七八里的山路好了,还能心安理得的与龙妹妹来个身体亲密接触。

至于身份证先放在孟觉晓家里好了,反正她也不会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背包就先找个地方藏起来,改天再来取。

聂磐打定主意之后,将自己的背包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用杂草埋藏起来,然后走到小龙女面前将昏迷不醒的她弄到了背上,向着通往东塔镇的大路走去。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十六章守宫砂

七八里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要说长,对于平时酷爱体育锻炼的聂磐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不过要是说短,背上驮着一个大活人还真他妈的不短。

走了两三里路之后,聂磐已经开始气喘吁吁,两腿仿佛灌了铅一般,几乎再也迈不开步,不过幻想自己要是救了这个从古墓里捡回来的龙妹妹,人家有可能以身相许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的机会,从此以后做了自己的女人,这样的事情在电视剧中已经是屡见不鲜,在现实中发生液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想起这样幸福的结局,聂磐就会像刚刚充满了电的电瓶车一般,向前狂奔一阵,等到泄气的时候重新再幻想一次;如此这般周而复始,更何况背上的龙妹妹胸前的两个充满弹性的地方还能摩擦充电,让聂磐的灵魂颤抖一阵,就这样又支撑着走出了两三里路,聂磐终于上气不接下气,再也迈不动脚步了。

“我勒个去,这什么破地方,走了五六里路了,愣是一辆汽车也没看见……”

聂磐咒骂着在路边的一块巨大的青石上靠了下,让龙美眉的小屁股坐在石头上,缓解下对自己身体造成的压力,自己以便休息下快要散了架的身体。

严格来说这一路上他们这一路也不算没看见一辆车,至少有几辆拖拉机从他们身边经过,不过看着拖拉机那颠簸的样子,聂磐打消了顺路搭车的念头,真要是坐了上去,说不定这小龙女就算不病死也会在在半道上颠簸死了。聂磐正叽里咕噜的抱怨着,背后忽然一阵蠕动。

“公子你要背着我去哪里?你还是把我送回古墓里去吧,生死有命,既然见不到过儿了,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放下我吧……”

聂磐吓了一跳,急忙起身看去,才发现小龙女已经醒了,正一手抚摸着额头清醒着头脑,看样子是死不了了,聂磐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龙姑娘你千万别这么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更何况像你这么漂亮的美女,任谁也舍不得让你死去的,古墓里不见阳光不是人待的地方,你好像是又受了内伤的样子,而且正在发烧,我带着你去到镇上看大夫吧,医好了病,咱们再从长计议!”

小龙女没有立即回答聂磐的话,在青石上盘膝坐起闭目养神,双手掌心相向,上下重叠,聂磐从武侠剧中知道小龙女这多半是在运功疗伤,便不再说话,蹲在一边默默的注视着小龙女,过了几分钟之后,小龙女面颊泛红,额头冒汗,在头顶蒸发出了一层白雾袅袅升腾。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小龙女头顶的雾气逐渐散去,这才收了坐姿,睁开眼睛向着聂磐前浅浅一笑……

是的,聂磐确定这是一个笑容,虽然那么浅,虽然那么淡,虽然那么不着痕迹,虽然酒连嘴角都只是微微一动,但是聂磐却能看得出来是她在向自己微笑。

“老天啊,估计了解小龙女性格的人都知道让这个冰美人笑一笑,该是件么困难的事情,她居然向自己笑了一下!”聂磐十分激动。

“多谢公子的好意以及照顾,不过本门有规矩,身为掌门不得离开古墓半步,除非……”小龙女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了,不得离开半步,自己现在却已经离开了不知多少步,而且再也回不到古墓去了。

聂磐一笑道:“你不要叫我公子,现在这个年代只有小姐的称呼,没有公子的这个说法了,否则我会被人家笑话的,我叫聂磐,你称呼我名字好了!”

小龙女点点头道:“嗯,好的,多谢聂公子的搭救之恩,我的身体并无大碍,我……还是回古墓里去吧,我不能坏了本门的规矩。”

搭救之恩?想起在古墓里自己趴在小龙女的身上那番所作所为,聂磐有些耳根发热,幸好她那会完全昏迷了过去,算了……就当自己一时冲动,年少轻薄,忘记了此事吧,以后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吧……

“龙姑娘你听我说,你现在发烧的很厉害,必须看医生,而且你已经穿越了,你现在所住的这座古墓也不是你之前的那一座活死人墓,就算你现在出了墓也是逼不得以,对吧?我想你的师父与师祖在九泉之下知道了也是不会怪你的,你就跟着我走吧……”

小龙女也知道自己的伤势不禁没有好转,而且这几天吃住都是勉强维持着,既吃不好也睡不好,伤势甚至有所加重,而且身体已经发烫了两天了,并且适才这悲伤的情绪又导致自己旧伤复发,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真的回到那座黑暗冰冷的陵墓里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只是小龙女想到从此再也不能见到杨过,心中只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想能活几天就算几天,无论聂磐怎么说,小龙女坚持要回古墓里面去,就是不肯跟着他到镇上去。

聂磐急中生智道:“龙姑娘你不要这么沮丧嘛,现在这个社会科技非常发达,你跟着我回去,我有很多聪明的朋友,说不定他们有办法可以把你送回以前,那样你就可以与你的过儿团聚了……”

“聂公子所言当真……”

小龙女听到自己有希望重新回去与杨过团聚,不禁内心狂喜不止,一颗心剧烈跳动之下气血又一次倒流,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幸好聂磐眼疾手快,急忙抱在怀里。

无奈之下,聂磐又一次将小龙女背在背上,向着东塔镇继续前进,三里路的路程,聂磐背着小龙女断断续续的走了接近一个小时,这才来到了这个不算繁华的小镇,走进了一家写着“东塔旅馆”的小旅馆。

背着女孩子来开房的小男女老板早就见怪不怪了,也没问聂磐要身份证,收了八十块钱的房费之后,安排二人在一间还算宽敞,而且有空调、有浴室的的房间里住了下来。

将小龙女放在了床上,聂磐舒展了下累的发酸的四肢,真想在小龙女的身边躺下大睡一觉,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必须得先找个医生来为小龙女看病,聂磐走到空调将温度升到二十五度,准备再去找个大夫来给小龙女她挂上几瓶点滴。

“不行等等……就她这身打扮被医生见了还不笑死,我得把她藏被窝里。”

聂磐说着在小龙女身边坐下,顺手拉过了一床被子来准备为她盖上,只见小龙女睡得十分昏沉,一张苍白俊俏的脸庞,由于屋子里的气温变的暖和起来的缘故,逐渐变得有了血色,而且还泛起了红晕,更加显得楚楚动人,让人忍不住产生一种我见犹怜的爱惜之感,一双美目紧闭,挺拔俊俏的鼻子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聂磐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掌来抚摸着小龙女的额头,一股滚烫的感觉从掌心传来,“哎呀,还真是烧的厉害,幸亏遇见我了,不然要是再古墓里面烧的这么烫可就麻烦了……”就在这时候小龙女有了反应,忽然开口说话了。

小龙女或许是由于烧的太厉害了,以至于神智有些不清,双目半睁半闭,目光迷离,忽然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一下子抓住了聂磐的手掌,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放在自己的胸口,一边不住的悼念着:““过儿,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姑姑……”

聂磐一颗心“砰砰“直跳,想要抽出手掌来却舍不得,不过也不好意思再趁机揩龙美眉的油了,急忙道:”龙姑娘,我不是过儿……”

只是无论聂磐说什么,小龙女也听不进去,只是紧紧的将聂磐的手掌牢牢的按在自己的胸口,嘴里不停地悼念着:“过儿,是姑姑不好,姑姑不该想要杀你的,是姑姑错了,你不要丢下姑姑一个人跑了,好不好……”

聂磐见无论说什么小龙女也听不进去,只是躺在床上说胡话看,聂磐一咬牙,伸出另一只手掌轻轻抚摸着小龙女的脸庞,触手之处异常冰冷,虽然细腻柔软,但是她的肌肤却透着一股寒气,让聂磐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估计是由于长期缺少阳光照射的缘故吧。

“龙儿、龙儿……不要这样,过儿答应你,过儿答应你从此再也不会离开你身边半步了,你先安心的睡觉好不好?我去找个大夫来为你看病……”

天地良心,我这次摸人家的脸蛋纯粹是好心,绝无半点沾便宜的心思!

不过即使是冷冰冰的感觉,抚摸着小龙女这张绝美的脸庞,触摸着她那细腻如婴儿皮肤一般的肌肤,聂磐还是感觉从心里十分舒爽。

“看她这模样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模样,只是书中记载她的容貌与年龄不符,也不知道现在真实年龄多大了,更不知道她是从哪个时期穿越来的,此刻……是否还是个处女哪?”

一想到这个问题,聂磐就很蛋疼,就很纠结,恨不得把终南山夷为平地,把全真教满门灭绝了。

丫的尹志平这个畜生怎么就能夺去了“俺姑姑”的清白哪,我要是能穿越过去,一定生啖了这厮,不行……要割了他的JJ,让他做太监!这金庸老先生也真是的,干嘛毁了我的“姑姑”的清白……呜呜

聂磐在纠结之中忽然记起了一件事情:“对了,记得书中说小龙女的师父在她的右臂上点了一滴守宫砂,如果她要是破了处子之身的话这守宫砂就不见了,我现在就看看我的这个‘龙姑姑’的清白,是否被哪个臭牛鼻子夺去了!”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十七章是不是处女

什么是守守宫砂?实际上守宫的就是用壁虎加工后制作出来的药物,最早出自皇室,所谓守宫是守卫皇宫内苑之意,后来流传开来就叫做“守宫砂”。

皇帝少说也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往多里说那是后宫佳丽三千,这些女人都是给皇帝一个人准备的,别人不能碰,也不能给别人碰,否则珠胎暗结,还不知道这江山最终落进了谁家。

为了防止宫中有淫乱之事发生,内监会选取暗青色的小壁虎装在青瓦缸里面养在浓荫之处,每天有专人喂给这些小壁虎朱砂为食,养到三五年的时间,青瓦缸中的壁虎就能长到到七八斤左右重,这个时候体形就相当不小了。

到时候就跟杀猪的时候一样挑选肥壮的,一但有壁虎长够了份量,太监们便捉出来用桑树皮裹住,放在阴瓦上烤干,然后把晾干的壁虎碾碎入药,最后点在刚入宫的女子臂上。

从此这被点了药的女子臂上便会有一个殷红似血的斑点,这就叫守宫砂,如果处女一旦破身,守宫砂就会消失,否则终身不退。皇帝就通过这种办法来约束他的女人们,一旦发现有没被临幸过的女子臂上没有守宫砂,那就是欺君之罪,给皇帝戴绿帽子,是诛九族的罪过。

至于这件事情是真是假,是否真的有这么神奇聂磐无从知晓,不过守宫砂的典故是他从事考古的父亲告诉他的,此刻聂磐猛地想起书中记载小龙女的臂上有“守宫砂”,这才急不可耐的去查看。

此刻昏迷中的小龙女被聂磐一阵哄劝,又沉沉昏睡了过去,聂磐本想直接扒开她的衣领查看她的守宫砂是否还在,又怕小龙女觉醒了过来产生误会,不由得一筹莫展,忽然急中生智道:“龙儿,让过儿给你脱了衣服睡觉啊,你的衣服该洗了……”

小龙女依然平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毫无反应,聂磐这才放下心来,站起身来准备先为小龙女脱鞋,只见他脚下穿着一双白色的布靴,已经有些脏旧了,脱去鞋子之后里面露出了白色的袜子,形状与现在的大是不同,仿佛是裹上去的样子,不过却很是干净,也没有任何脚臭的味道,当然就算是有异味,只怕聂磐闻着也是香的!

给小龙女脱去了布靴之后,聂磐一咬牙又把她的古代袜子脱掉了,“我得给她买点现代衣服,不能让她穿这个了……”

袜子脱去之后呈现在聂磐眼前的是一双洁白如玉,玲珑剔透的小脚丫,让聂磐真想好好的握在手中把玩一番,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机,只是想想罢了。

小龙女身上穿着的一条上下一体,类似于古代男子穿的长袍那样的白裙衫,大冬天的自然不能让她再穿着这件裙子招摇过市,否则以她国色天香的仙子姿色,再加上这么复古的装扮,走在大街上肯定会被网络爆炒,所以这条裙子是必须要给她脱去的。

这一次聂磐堂堂正正,心安理得,再加上房间里光线透亮,不像在古墓里的时候那般黑咕隆咚,聂磐这一次很快的把小龙女的腰带解开了,“我擦,这个结不过如此嘛,我和我在古墓里面的时候愣是没有解开呢?”

解开了小龙女的腰带之后,再将小龙女的裙衫两边分开,聂磐这次看清楚里面的装束,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似毛衣一般厚度的棉麻衣衫,下身穿着一条材质差不多的白色裤子,裤脚用白布裹缠着,看上去很是利索;上衣的前面用一排纽扣连接在一起,隔着纽能看清里面还有一件白色的丝质内衣,内衣也是用纽扣钉起来的,透过内衣的纽扣便能看见里面的钱粉色肚兜。

看到在肚兜掩盖下微微起伏的一双秀峰,聂磐一颗心顿时“扑通、扑通”直跳,这古人也太傻了吧,难道不会做个像现在的内衣那样的整体的?非要使用纽扣,这若隐若现的肚兜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聂磐急忙收了胡思乱想的思绪,悄悄的将小龙女肩膀的衣衫除去了一些,去查看在她的肩头是否有传说中的守宫砂,小龙女依然昏迷不醒毫无知觉,古人的衣服十分宽松,要露出肩膀来十分容易,聂磐此刻却有些焦急,使劲的向下拉着小龙女的衣领,却就是找不到那粒守宫砂,此刻他几乎忍不住要哭了……

“奶奶的,是压根就没有这守宫砂的事,还是俺这刚刚认的姑姑的贞操已经被人夺去了,尹志平我xx你妈妈个oo……”

聂磐使劲的拉着小龙女的肩头的衣衫,露出了雪白的肩头,看样子再向下拉就到胳膊肘子了,总不能守宫砂会点在手腕上吧?

“晕死,我这是看的左边啊……我勒个去,丫的被这个姑姑弄得神魂颠倒了……”

聂磐发现了自己原来一直在查看的是小龙女的左臂,当下连呼惭愧,急忙为她左边穿好衣衫,又悄悄的把小龙女的右臂上的衣衫拉了下来,才刚刚拉下来一点的时候,一滴鲜红的如同美人痣一般的圆点赫然呈现在聂磐的眼中。

聂磐见到了这一粒红点,一颗心顿时放松了下来,不由的兴奋的想要大喊大叫,“耶,谢天谢地,谢谢上帝,万能的真主啊,总算保住了我这姑姑的清白,这么说来姑姑还是处子之身了,真是太喜感了……”

聂磐高兴的手舞足蹈,嘴里忍不住哼起了小曲,一口一个“姑姑”,此刻真的几乎就把自己当成杨过,把小龙女当成自己的姑姑了。

满心高兴的聂磐的心中也变得坦荡起来,没有了顾虑,心理没有包袱了,麻利的把小龙女外面这件白色的裙衫褪去,然后拉过棉被为她盖严实,随后哼着歌曲转身出了房门找大夫去了。

走到旅馆门口的时候,戴着老花镜看杂志的五十岁左右的老板,抬头看了一下满脸兴奋之色的聂磐,露出一脸羡慕之色,“小伙子,是不是要买夫妻用品?我这里应有尽有,到柜台里边来看看……”

我看你妹啊,这厮一定以为我是骗小姑娘来开房的那种人了,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想不到这一个偏僻的小镇也流行这个,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露出色迷迷的眼神,不过这也不怪他,谁叫“咱姑姑”长得这般让人神魂颠倒,过目不忘了捏……

“呃,大叔,用品我暂时不要了,问下哪里有诊所?”

听了聂磐的话,老板把老花镜一摘,惊讶的啧啧赞叹道:“呦,小伙子已经让女娃儿怀上了?真是不简单……”说着向门外一指道:“出了门右转走五百米,哪里有个诊所提供打胎等服务……”

聂磐巨无语,也不想再与老板啰嗦了,赶紧夺路而逃,就他这样的人介绍的医生咱不放心。

出了旅馆的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聂磐看看手表已经下午五点了,肚子饿得也是咕噜咕噜乱叫,不过现在还不是吃饭的时候,聂磐在街道上转悠了一圈找到了一家门诊,邀请头发花白的医生到旅馆里给小龙女看病,医生还不愿意出诊,聂磐说另外多加二十块钱,医生这才背起药箱跟着聂磐来到了他们住宿的那家旅馆。

一进旅馆门,正在门口吃饭的老板与花白了头发的医生打着招呼道:“呦,老杨啥时候改行做妇科了?”

老医生闻言诧异的望着聂磐,一副质疑的神色,聂磐在心中咒骂了没事找事的老板一通,赔笑道:“老板你误会了,我……女朋友她发烧,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板这才尴尬的一笑,挥手道:“呃……呵呵,误会了,误会了……你们去吧!”

聂磐与老医生一前一后进了房间,只见小龙女还在酣睡,呼吸有些沉重,老医生戴上老花镜递给聂磐一支温度计,随即配起退烧药来。

聂磐把温度计夹在小龙女的腋窝里的时候,内心一阵“砰砰”跳,雪白的肌肤下生着稀疏的腋毛,不禁让聂磐浮想联翩,胯下某“个小伙计”有抬头的趋势,急忙收了心思,看来无论长得丑俊,这该有的绝对不会少。

十分钟之后温度计取出,老大夫接过来一看,皱眉道:“你这小伙子也真是的,让人家姑娘烧到41度了才看医生,要是再晚了会出人命的……”

聂磐噤若寒蝉,点头赔笑道:“是,是我不注意,不知道挂点滴能否退烧?还是应该去医院?”

老医生思考了下道:“我尽量加大药剂试一下吧,要是明天再不能退烧,你就得送她进医院了,不过哪价钱可是要贵一些……”

“好,好,只要能退烧,价钱贵一些也无所谓。”

很快吊瓶就挂上了,一共三瓶,总计98块钱,再另外加上出诊费一共收了聂磐120块钱,聂磐也没让医生找零,医生临走的时候给聂磐留了个电话号码,吩咐聂磐夜晚有事再给他打电话。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十八章这个世界真神奇

老医生走后,聂磐就呆呆的坐在小龙女的身边,默默的注视着沉睡的龙美眉,一看就是一个小时,这才发现原来长的好看也能当吃饭吃,自己现在就不怎么觉得饿了。

她这张脸庞无论正看侧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无论怎么看都百看不厌,只让聂磐看的痴呆了,心中一直在想:我要是能娶个这样漂亮的媳妇该是有多幸福啊!不仅在朋友面前长面子,还能为我们老聂家改良品种,而且还能做我的贴身保镖,真是一举多得啊。

点滴一滴一滴的流淌着,过去了一个小时左右,随着药物进入了小龙女身体内,小龙女的体温逐渐降了下来,这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上扎着针,还以为是被师姐李莫愁的暗器射中了,急忙起身正要拔去,幸亏聂磐眼疾手快,急忙一把按住了小龙女道:“龙姑娘不要乱动,我这是在给你治病哪!”

“治病?“

小龙女这才恍然大悟,仔细看去只见手背上针只是插入了皮层,并不像暗器那般深深的插入肌肉,而且还有针管连着头顶的一个小瓶,看来不是暗器之类,这才放下心来。

聂磐关切的道:“龙姑娘发烧的实在厉害,所以我找了个大夫为你看病,你不要胡乱动,等这几瓶药物注射完了之后,估计你的病就会好了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