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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 沉默如刀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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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磐让蒙古五杰先手叫阵,具有一定的赌博性,他赌的是蒙古五杰之中最先出战的必是马光佐无疑。

理由如下,金轮法王身为五杰的领袖,肯定不会自降身份在第一场出战,而剩下的四人之中尹克西比较奸诈,估计也不会贸然的打第一战。

剩下的三人之中潇湘子自视甚高,尼摩星也是一样,二人常有和金轮法王争夺五杰领袖的意思,既然金轮法王不会打头阵,他们二人也不会自降身份打头阵。

如此一来五大高手之中剩下的只有马光佐一人了,而且这个回疆高手人品憨厚,比较好糊弄,很可能会在其余四人的算计之下第一个出战。

如果马光佐会在第一轮出战,则聂磐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到时候让马钰和王处一两个人站在六子的最前面,丘处机站在第二排,等到马光佐挑人的时候,很可能会顺嘴从最前边是三选一,而且最前面的马钰和王处一出战的可能性尤其大。

王处一和马钰是全真六子里面武功仅次于丘处机的,都具有击败马光佐的实力,若是一切按照聂磐预料的方向发展,这一局全真教极有希望获胜。

丘处机是全真六子之中唯一有可能击败尹克西的人,聂磐之所以煞费苦心的策划第一局,就是为了保护让丘处机打赢尹克西。

也只有丘处机才有希望为全真教赢得这一局。聂磐既要保证丘处机对决尹克西,让他不被别人挑走,又要保证其他的人必须打赢马光佐,可以说这环环相扣的局势几乎让他绞尽脑汁。

按照聂磐的计划,缺少一根筋的马光佐丝毫不动脑子,比武开始后就在其余四人的算计下站出来打头阵,然后这个憨憨的大力士顺手就点了六子之中站在最前面的马钰或者是王处一,要是这样的话就进入了聂磐的圈套。

聂磐认为凭借马、王二人的武学修为,自己再把马光佐脑子不灵光的缺点告诉他们两个,这样马、王之中的任何一人都很有希望击败蒙古五杰之中最弱的马光佐,从而为全真教赢得第一局。

如果第一局全真派旗开得胜,聂磐的计划则成功了一多半。如此一来第二局轮到全真教先手,就让丘处机出战,直接挑战次弱的尹克西,并且告诉尹克西“丘处机是六子之中最强的”。

这样一来尹克西心中肯定不爽,觉得自己对上全真六子里面最强的人实在太吃亏了,而且马光佐输在前面,自己凭啥和全真六子里面最强的一决死战?

而丘处机肩负着全真教的荣誉和生死存亡,自然会使出全身的力气,爆发出所有的潜能,像打了鸡血一样和尹克西决战。

虽然尹克西的武功可能稍稍比丘处机强一点,但是在不同心态的变化下,此消彼涨之下,聂磐认为最终丘处机击败尹克西的可能性高达七成。

如果前两局胜了,剩下的事情就好说了。聂磐可以以后生的身份挑战潇湘子或者是尼摩星,然后以年轻为借口,让宋夕颜为自己助战,以二敌一,最终获得胜利的可能性也有七成的把握。

如此一来,全真教连胜三局,乾坤已定,剩下的两场比试已经无关大局,全真教可以直接弃权,必然让还没有出场的金轮法王为之抓狂。

当然,除了这一种排兵布阵的方法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就是让全真教先手,姑且不考虑蒙古五大高手是否答应,假设由丘处机直接挑战尹克西,这样倒是可以保证了丘处机和尹克西直接对决。

但是聂磐觉得这样不会让尹克西的心态产生变化,从而影响两人的发挥,让他们之间的实力发生逆转。

况且要是尹克西代表蒙古五杰打第一场,前面没有输的人给他做标杆,尹克西一定会全力和丘处机一搏,免得自己输了遭到耻笑,这样丘处机和尹克西之间的胜负就难料了,最多双方之间的胜率五五开,一旦丘处机拿不下尹克西,则全真教的败局就完全定了。

而且就算丘处机先手挑战尹克西侥幸获胜的话,第二局蒙古方面出战的人就很可能不是实力最弱的马光佐,而是实力比较强的潇湘子或者是尼摩星,这两人无论挑战全真六子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是稳操胜券,甚至有可能把六子里面除了丘处机之外最强的马钰和王处一任意挑走一人,而且只要对上尼摩星和潇湘子之中的任意一人,无论马、王,必败无疑。

这样虽然第三局又到了全真先手,可以由马、王之中余下的一人叫战马光佐,就算最终获胜,全真教暂时二比一领先,可是局面对全真派反而不利。

第四局轮到蒙古五杰叫阵,无论是潇湘子或者是尼摩星叫阵,肯定不会自降身份叫阵聂磐,他们也不觉得一乳臭未干的年轻人是他们的对手,这样一来,无论全真六子之中任何一人出战,此战必败无疑。

这样双方战成平局,在最后的决战局将会呈现聂磐死磕金轮法王的局面,聂磐可没有狂妄自大到觉得自己可以挑战这个神雕里面的超一流高手,挑战这个几乎可以比肩“五绝”的金轮法王,那样无疑必败无疑!

聂磐虽然不怕输,但是自己代表的是全真教,是自己为了答谢王重阳的内力进行的一战,所以不能输,也不能让全真教输。因此在这短时间内,聂磐的大脑像计算机一样的飞转,通过权衡利弊,最后得到了这种最为稳妥的决战方法,所以才斗胆让蒙古五杰先手。

不过还是那句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聂磐的计划能否实现,还要看局面的发展,聂磐也暗中留下后招为全真教解围,如果按照自己的计划真的打不赢,自己就挺身而出,学着黄蓉的做法把九阴真经倒着读给这些人一段,让这几个胡人走火入魔去好了。

聂磐相信,不是任何人都有欧阳锋的天赋的,也不是任何人在修炼逆九阴真经的情况下还能活下去,欧阳锋只是个特列而已!

听了聂磐的话,蒙古五杰相互对视一眼,金轮法王颔首赞许道“嗯,小朋友这个方法很好,本国师十分赞成,就依你之言,我们的比试现在就开始。”

说完又对全真六子道:“你们几位觉得这位小朋友的意见如何?当然,你们若是觉得不妥,也可以由你们先叫阵,或者是你我双方之中最强的人进行单打独斗,一战定胜负,由你们全真教好了!”

马钰思忖片刻,扫视了聂磐一眼,看到聂磐踌躇满志的眼神,心中顿时忽然产生了一种信任感,向金轮法王颔首道:“一切听从这位小兄弟所言就是,我全真教愿赌服输,请国师派遣人手!”

马钰的话音一落,蒙古五杰就开始你看我,我看你,金轮法王双手背负,一脸傲气,不屑与四个人商量,一副老大的派头。

剩下的四个人对视了一眼,尹克西率先说话:“依我看,还是由马兄弟打头阵好了,全真教对第一阵肯定很重视,我觉着马兄弟出战最合适!”

潇湘子和尼摩星对视一眼,自然明白狡猾的尹克西想要忽悠着马光佐先打头阵,不过也懒得挑明,在他们的眼中也是觉得马光佐的实力是最弱的,理应先出面打头阵,于是一起点头道:“嗯,马兄弟打第一阵最合适!”

听到萧、尼、尹三个人一起推举自己打头阵,马光佐反而觉得十分荣幸,对于三个人的小算盘丝毫没有察觉,憨厚的一笑道:“好,既然几位哥哥看的起小弟,就让我打第一阵好了,我要挑战全真教里面最强之人,为几位哥哥减轻负担!”

其余四人都自恃身怀武功,觉得随便打全真六子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都稳操胜券,既然马光佐乐意挑战最强的,由他就是了,也乐得清闲,反正他输了丢他的人,自己打赢自己的局面就行了。因此马光佐的话音一落,三人一起向他拱手赞成。

看到三个人同意了,马光佐一抖手中的熟铜棍出列,对着全真六子一拱手道:“我乃回疆第一高手马光佐,第一阵就由我打了!”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二百六十三章第一战

看到马光佐站出来叫阵,马钰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聂磐料事如神,事情果然如他所料,蒙古五大高手最先出战的的确是回疆高手马光佐,心中对聂磐更加佩服不已,决定一切按照聂磐的吩咐行事。

“好,既然如此,我们师兄弟低接招便是了!”马钰向着马光佐微微颔首道。

聂磐急忙暗中使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对马钰道:“请马真人和王真人站在最前面,让丘真人站在第二位置,其余的三位真人站在最后,尽量让马光佐挑战您与王真人之中的任何一个,这样好让丘真人第二局挑战尹克西!

听了聂磐的话,马钰立刻悄悄的拉着王处一站在最前面,让丘处机站在自己后面,最后面一排才是刘处玄、郝大通、孙不二,这一切变化都是在无意之中进行的,蒙古五大高手并没有注意到全真六子阵型的悄然变化。

“请阁下选人!”,聂磐说着话向马光佐施礼说道:“久闻您是回疆高手,战无不胜,我看随便选择一个人好了。估计有您出马,几位真人很难占到便宜。”

聂磐说话的语气表面上恭敬,其实是想暗中引导着马光佐顺手挑选站在最前面的马钰或者王处一,这样聂磐的第一步计划就算实现了。

“俺可没有你说的这么厉害,你不要给俺乱戴帽子,能打得过俺马光佐的人大有人在!”马光佐憨厚的向聂磐客气几句,看来颇有自知之明。

马光佐向聂磐客气完之后,眼光在全真六子的脸上扫视了一眼,这一刻他的目光变得炯炯有神,突然提高了嗓门道:“俺就挑战你们全真教里面最厉害的长春子丘处机吧,久闻长春子武功冠绝终南山,今天俺马光佐就要领教一下!”

听了马光佐的话,聂磐差点吐血,想不到千算万算,事情并没有顺着自己计算的方向发展,居然在第一局就出了篓子,这个憨憨的马光佐真是脑子缺少一根弦,他娘的不挑最弱的居然挑最强的,这让聂磐几乎为之抓狂,恨不得跳出来亲自和马光佐大战一场,告诉他“人可以没有脑子,但是不可以像你这样没有脑子!”

看到聂磐一脸着急的模样,马钰急忙使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安慰他道:“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小兄弟不要着急,由丘师弟先出面也好,这样可以稳胜第一局。第二局就交给贫道好了,由我来挑战尹克西,贫道为了捍卫我全真教的尊严,就算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战胜尹克西,否则贫道宁愿死在他的掌下!”

想一想马钰说的也有道理,马光佐挑战丘处机的结果虽然不是很理想,但也不是最糟糕的局面,至少全真教可以保证在这一局稳操胜券。马光佐挑战丘处机的结果,比起挑选刘处玄、郝大通、孙不二里面的任何一个人要好得多,若是这样,第一局全真教必输无疑,输掉了这一局之后,全真教获胜的机会就可以看做是零了。

想到这些,聂磐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只能继续静观其变,一味的懊恼沮丧毫无作用。当下带着歉疚的心情用传音的功夫回复马钰道:“都怪我没有计算好,不过事已至此,我们顺其自然好了。马真人千万不要这么想,第二局由您打倒是可以,不过,能胜则声,不能胜的话则顺其发展,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

聂磐一句“有路必有丰田车”的广告语差一点顺口就冒了出来,急忙刹住了嘴巴,改口道:“反正天无绝人之路,马真人能胜则胜,不能胜我们再图谋下一局,万万不可难为了自己!”

丘处机心里可没有想到聂磐计算的这么多,他对蒙古五大高手也不太了解,除了能感觉到金轮法王的实力稍微强一些之外,剩下的这四个人没感觉出什么差别来。既然马光佐点名挑战自己,丘处机当然不会退缩,立刻从弟子的手里接过一口剑来,走出了全真六子的阵列!

“丘处机在此,就让我领教下回疆第一高手究竟如何英雄了得!”

丘处机手里的单剑一晃,向着马光佐微颔首微施礼,就抢先攻出了一剑。

这是刺刀见红的决战,又不是做儿女亲家,没有必要和他罗嗦,先下手为强,因此丘处机虽然嘴上客气,但是手上却毫不客气,话音未落,已经“唰唰唰”的向马光佐攻出了三剑……

马光佐怒吼一声,手中熟铜棍展开,化作一圈金黄色的圆弧,和丘处机恶斗在一起,转眼之间,两人已经走了十几招,剑来棍往,不分胜负,堪称在伯仲之间!

两人的内力在伯仲之间,甚至丘处机更加雄厚一点,而且丘处机的剑招也比起马光佐的棍法更加具有灵性。但是马光佐乃是回疆第一大力士,手中的熟铜棍力大无比。正是“一巧破千斤,一力降十会”,丘处机走巧,马光佐凭力,恶斗了三五十招,局面依然胶着难辨。

看到聂磐所说的五人之中实力最弱的马光佐的武功居然不在六子里面最强的丘处机之下,这让马钰的心头又开始忧心忡忡,在心里暗自打定了下一场要拼死击败尹克西的念头。

看到场面上丘处机不能占到便宜,聂磐急忙使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对丘处机道:“丘真人,马光佐这人比较憨厚,脑子不太灵光,你可以想点办法戏弄他一下,这样必胜无疑!”

“不用,贫道一定要凭借真正的实力击败他,让这个胡人服的心服口服。”丘处机一边和马光佐恶斗,一边坚定的拒绝了聂磐的提议。

听了丘处机的话,聂磐不禁瀑布汗,“汗,想不到这个牛鼻子也真是够倔的,两人一个憨一个倔,倒也是天生的一对。”,聂磐心里默默地自语,此刻只是在心里盼望丘处机能够打赢马光佐。

两大高手对决,实力在伯仲之间,一炷香的功夫已经拆了接近二百招。

虽然马光佐的力量比较大,但是由于脑子不太灵光,在变化性方面及不上丘处机,随着决斗的进行,丘处机逐渐占据了上风。

又走了三五十招,丘处机越来越轻松自如,略施小计卖了一个关子,马光佐果然中计,丘处机喝一声“脱手”,单剑挽一个剑花,欺身急进,马光佐招架不住,为了避免被斩掉手臂,急忙丢掉了手里的熟铜棍。

伴随着“呛啷”一声金属撞地的声音,马光佐停下了脚步,摇摇头道:“俺……俺打输了,全真派的丘真人果然厉害,俺马光佐服气了!”

马光佐说完就大步的退回阵中,不顾金轮法王等四人脸上难看的表情,脸上丝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好像事不关已一般,倒也落落大方。

“第一局全真教丘真人胜,第二局由全真教先手,不知那位真人出列?”聂磐以裁判的语气高呼一声,假意询问全真六子道。

马钰跨前一步,手中拂尘一晃道:“第二阵就由全真教马钰出战,我要挑战尹克西阁下!”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二百六十四章两败俱伤的决斗

听到全真教的掌教马钰要挑战自己,身为商贾出身的尹克西有点闷闷不乐,心想我怎么这么倒霉哪,这个人既然是全真派的掌教,武功一定在丘处机之上。虽然江湖传言丘处机的武功在全真教里面最高,可是根据我观察他们的相貌,这个马钰的内力犹在丘处机之上!

不过既然马钰要挑战自己,尹克西也不能推辞,当下悻悻的站了出来,手中那条珠光宝气的长鞭一抖道:“哼哼……既然承蒙马掌教抬爱,就让我尹克西领教下掌教的武功!请亮兵器吧!”

马钰气沉丹田,手中的拂尘一甩道:“贫道就用这把拂尘向阁下讨教!”

尹克西不再废话,手中的长鞭一抖,施展开“黄沙万里鞭法”就向着马玉展开一阵猛攻,马钰手中拂尘摆开,沉着迎战,二人顿时纠缠在一起。

只见几千人围成的火把中央,一身波斯服装的尹克西和一身赤色道袍的马钰兔起雀落,杀得难解难分,尹克西的长鞭变化多端,如一条长蛇一般变幻莫测,马钰手中的拂尘沉着应对,如渊渟岳峙,不多时二人已经走了接近百招。

马钰的内力虽然在丘处机之上,不过在天赋上略有不及,随着修炼的年限增加,在综合修为上也就略逊于丘处机。

尹克西的武功还要略胜丘处机一点,再加上尹克西的鞭法奇特,为人狡诈,两人随着搏斗的时间长了,马钰就逐渐落到了下风。

再走五十招,马钰已经露出败相,想着自己如果输了,全真教就可能落败,马钰当下抖擞精神全力和尹克西决战,趁着尹克西疏忽的时候,使出了两败俱伤的办法。

在这一瞬间尹克西手中的长鞭向着马钰卷来,马钰却毫无畏惧之意,也不躲闪,拼着挨一鞭的危险,将手中的拂尘扫向尹克西,尹克西大惊失色,没想到马钰居然会使用这种办法和自己决斗,想要抽回鞭子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到鞭子和拂尘同时发出击中肉体的闷响,在这一刻,马钰和尹克西同时被对方手中的武器击中,一起向后跌跌撞撞的连续退出了六七步,同时口吐鲜血……

“你、你……你这个牛鼻子真是疯了,只是比试而已,至于拿命来拼吗!”尹克西捂着胸口,擦拭着嘴角的人鲜血抱怨道,心中一个劲的埋怨自己倒霉,怎么会遇上这个不要命的道士,一边骂骂咧咧的盘膝而坐,调养气息。

马钰其实伤的更重,踉跄后退了六七步,嘴里的鲜血狂吐不止,双脚站立不稳,身体摇摇欲坠。多亏着丘处机在他的背后扶住并使用内力为马钰平稳气息,马钰才没有倒下,不过却是已经不能开口说话,面色蜡黄如纸,经脉紊乱,不过为了让全真教不输掉这一局,马钰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倒下!

看到尹克西盘膝坐下疗伤,马钰方才缓缓坐下,尽量不露出败相,否则若是支撑不住倒下了,这局还是尹克西获胜,只要自己不倒,就可以算作两人平手。

有这股信念在心中支撑着马钰,所以他才能忍着重伤坚持在现场,只是他却知道自己伤的极重,有可能会危及自己的生命。不过为了全真教今日不受胡人的侮辱,马钰宁可拿自己的性命来换!

没想到马钰居然会使用两败俱伤的方法和尹克西斗狠,聂磐的眼眶不禁湿润了,急忙大喊一声:“本局马真人和尹克西同时负伤,两人战平,本局算是和局!”

不过马钰舍身打平尹克西倒是挽回了第一局丘处机被挑走的负面影响,只要下一局聂磐和宋夕颜能联手击败潇湘子或者尼摩星之间的任意一人,就算金轮法王获胜,总局面将会变成平局,这样一来这场比试就没有胜者也没有败者。

要是蒙古五杰依然不依不饶,全真教可以暂时实行缓兵之计,借口说改日再决胜负,派人到襄阳去请救兵,让大侠郭靖前来终南山解围。

聂磐相信只要射雕大侠出马,再配上全真六子和自己,一定可以轻松的让蒙古五大高手狼狈而逃!

聂磐向着蒙古五大高手大喊了一声之后后悄悄的走到了马钰的身边蹲下,附在他的耳边悄悄的道:“马真人请放心,晚辈一定不会让你的血白流,我一定会替全真教打赢下一局,你看着好了!”

马钰面色枯黄,仿佛病入膏盲的重症病人一样,听了聂磐的话只是无力的点点头。看到马钰这个样子,聂磐的内心有些愧疚,觉得马钰的受伤是自己没有策划好的缘故……

看到马钰和尹克西同时负伤,虽然马钰的伤看上去比较重一些,不过两人此刻同时盘膝疗伤,也分不出谁高谁低,听到聂磐大喊一声本场算是平局,蒙古几大高手也只能默认了。

蒙古五杰开局不利,两场比试下来一负一平,让奔着九阴真经而来的其余三人郁闷不已,尼摩星不满的吐出了两个字:“丢人!”

“你说谁丢人?你不丢人你怎么不先打?我们输了,你却在这里说风凉话!”马光佐不满的向着尼摩星挥了挥手中的熟铜棍进行抗议。

“你打第一局就可以输吗?输了难道就不丢人吗?要是不服我们可以打一局!”

尼摩星本来是针对尹克西说的“丢人”这两个字,没想到马光佐居然抢着反驳自己。这让尼摩星有些恼羞成怒,不顾自己和马光佐之间是同盟的关系,毫不客气的挑衅马光佐!

“打就打,你以为俺马光佐怕你啊,顶多十八年又是一条好汉!”马光佐气呼呼的回击尼摩星,手中的熟铜棍一横,摆出了就要和尼摩星决战的架势。

看到自己这方面居然起了内讧,这让金轮法王恼怒不已,大吼一声:“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要打回去打,打死一个算一个,王爷身边也不需要缺少脑子的家伙!”

马光佐对于金轮法王还是比较忌惮的,看到金轮法王勃然动怒,当下不再说什么,尼摩星对于金轮法王有些不满的瞥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心中却对金轮法王更加记恨,发誓一定找个机会给他好看!

比起尼摩星和马光佐来,潇湘子的脑子算是比较好使的,知道这一局轮到自己这方面先手叫阵了,如果自己在这一局不出场,下一局就很可能被全真六子里面比较强的高手点到。

虽然潇湘子不认为自己会输,不过也不希望遇到比较强的对手,于是不等着尼摩星和金轮法王说话,就跳了出来,手中的纯钢哭丧棒一抖道:“这第三局就由我潇湘子向你们全真教讨教,我要挑战郝大通!”

“这个家伙真是奸猾,估计因为他是中原之人,所以知道郝大通是全真六子里面除了孙不二最弱的人,因此一出来就挑战郝大通,只怕郝大通在潇湘子的手下坚持不到二十招吧!”聂磐在心中自言自语道。

不过这一局对于最终的结果影响不大,无论全真六子之中谁出面都不是潇湘子的对手,聂磐只盼望着郝大通不会受伤就好了。

郝大通听到潇湘子点自己的名字,也不能拒绝,于是从丘处机的手里接过剑来到场中央准备和潇湘子决斗,二人当下也不客气,各自执武器斗在一起。

只是二人的实力实在差的太多,郝大通是全真七子里面除了清净散人孙不二之外最弱的一个,而潇湘子的实力却堪称一流,二人仅仅斗了七八招,潇湘子就秒杀郝大通,要不是怕伤了郝大通会激起全真弟子的愤怒从而手下留情的话,只怕郝大通会被潇湘子的哭丧棒击毙!

“哼,全真武功不过如此!”,潇湘子得意的收了纯钢哭丧棒,悠然自得的走回了自己方的阵中,能够轻松获胜,让潇湘子颇有一些扬眉吐气的感觉。

看到潇湘子的武功这么出色,全真六子不禁在心中暗暗吃惊,虽然郝大通的实力在他们师兄弟里面比较弱,但是就算最强的丘处机要想胜他,也需要百十招左右,而潇湘子的武功居然可以在十招之内秒杀郝大通,看来中原武林能够胜出这个家伙的没有几个。

看到潇湘子赢了一局,尼摩星的心有些痒痒,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问道:“下面轮到你们全真教了,不知道何人出阵?快点点名,或者是我,或者是金轮法王!”

“第三局就由我聂磐来打了,我要挑战金轮法王!”聂磐大喊一声,跳了出来。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二百六十五章擒贼先擒王

听了聂磐的话金轮法王仰天大笑,好像这是世间最好笑的一件事情一样。

不仅仅是金轮法王仰天大笑,而且除了马钰之外的全真五子和蒙古其余的四大高手听了聂磐的话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本来在重阳宫捣乱的年轻人居然要为全真教助拳,而且要挑战蒙古五大高手里面实力最强的金轮法王,这不能不让他们大呼“意外”。

就连一直正在闭目养伤的马钰也不禁睁开了眼睛,只是伤势太重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的望着走到场地中央的聂磐,在心里默默的为他祈祷!

金轮法王笑了许久,方才作罢。然后双目在聂磐脸上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皱眉问道:“本国师倒是忘了问你,你究竟是和尚还是道士?如果是道士为什么留着这么短的头发?如果是和尚又为什么穿着道袍,而且深更半夜的出现在重阳宫做什么?”

聂磐毫无惧意,用目光和金轮法王对视,同样的报以笑声道:“你的头发不是也不长吗,请问你是和尚吗?”

“哼,小娃儿不知好歹,我清楚你的身份乃是不想让你受苦,如果你不是全真教的人,最好不要来趟这浑水!看在你刚才想出这么好的决战方法来,本国师不想为难你,如果你不是全真教的人就不要自讨苦吃,竟然敢挑战本国师,你能接得住我一只轮子么?”金轮法王一边说着话,一边晃了晃手里的五色飞轮,恐吓聂磐道。

“我就是全真教的弟子,自然要为全真教而战!”聂磐坚定的回答道。

虽然聂磐不太喜欢全真教,但是为了报答继承王重阳内力的恩德,聂磐还是坚定不移的准备为全真而战。

既然金轮法王不了解自己的身份,聂磐干脆冒充起全真弟子来,也懒得和他解释什么,继续对金轮法王说道:“当然,国师威名赫赫,威震蒙古,我只是一个全真教的五代小道士,我自然不配做你的对手,真正要做你的对手的是我们的王真人……”

王处一本来想这一局由自己出面挑战尼摩星,以求全力争胜,没想到聂磐居然抢着出面叫战蒙古五杰之中实力最强的金轮法王,这实在是出乎王处一的预料。

要不是马钰提前吩咐了让他们师兄弟几个要听从聂磐的吩咐行事,而且刚才聂磐展露出的内力也明显的高出他一筹,王处一真想叱喝聂磐退下,让他不要胡闹。

不过聂磐冒充全真弟子为他们助拳,王处一还是从心里对聂磐很是感激。只是觉得聂磐的内力虽然雄厚,但是比起金轮法王来只怕还差的很远,况且聂磐除了内力比较强劲一些外,在筋骨、根基、轻功、变化方面都比较弱,王处一觉着他要是挑战尼摩星的话,或许还有一些获胜的机会,但是挑战金轮法王却万万没有机会,正在胡思乱想之间,没想到聂磐居然把话题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说是让自己和金轮法王决斗……

王处一不禁一阵纠结,倒不是他贪生怕死,也不是怕输在金轮法王的手下丢人,而是王处一作为六子里面除了丘处机和马钰之外武功最高之人,觉着自己理应像马钰一样为全真教的胜利而拼命,于是才准备着下一轮和尼摩星决战,没想到聂磐居然把自己推出来,让自己和金轮法王决斗,这让王处一有些措手不及,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点头……

听了聂磐的话金轮法王又是一阵大笑:“哈哈……我就说嘛,天下哪有这么不要命的傻瓜!原来你是替你的师尊们叫阵啊,只是你代替他们叫战本国师,不知道你们的师尊是否愿意?”

不等王处一说话,聂磐向金轮法王抱腕道:“当然,国师大名鼎鼎,或许我们的王真人也不是你的对手,因此我想为王真人助拳。我们以二敌一,我想加上一个全真教的五代小道士,国师一定不会因为害怕而拒绝吧?”-

绕来绕去,这个小道士还是要和自己决斗,金轮法王不禁恼羞成怒,冷哼一声道:“哼,真是不知道好歹,既然你要自寻死路,休要怪我轮下无情!不要说是添上你一个小道士,就是三五十个,又有什么作用?”

“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那么我就和王真人联手一起向国师讨教,我想国师一定不会出尔反尔吧?”见金轮法王答应了自己的条件,聂磐欣喜的继续激将,唯恐金轮法王转眼就变卦了!

“本国师会变卦?哼,真是笑话!本国师自然不会在乎,只是你们的王真人未必答应,添上你这么一个多余的小道士,只怕会给他帮倒忙吧!”金轮法王用鼻子冷哼了一声,手中的五色金轮一抖,从蒙古五杰的阵列中缓缓走了出来。

听了聂磐和金轮法王的对话,王处一才知道聂磐的目的是要和自己联手对付金轮法王,心中不禁一喜。

聂磐的武功王处一是亲眼所见,心中对他很是佩服,要是聂磐和自己联手对付金轮法王,比起自己单挑尼摩星来胜算更大一些,当下急忙提剑在手出列对金轮法王道:“嗯……能让我们全真教的年轻弟子领教下国师的高招也好,如果国师不吝赐教废话,贫道自然不会拒绝有人帮忙!”

金轮法王冷哼一声道:“好,既然如此,废话少说,别说一个小道士,就是你再添上十个八个的小道士,本国师也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快点出招吧!”

看到聂磐要准备挑战超一流高手金轮法王,宋夕颜不禁为聂磐捏了一把汗,急忙从一个全真教的道士手里接过了一把剑递给聂磐,悄声问道:“金轮王法可是武功快要赶上四绝的超一流高手,你干嘛要挑战他?为什么不挑战尼摩星?”

聂磐接过剑来一笑,附在宋夕颜耳边轻声道:“擒贼先擒王!只要赢了金轮法王,就可以大大的挫败蒙古五大高手的锐气。况且你觉得挑战尼摩星,我和王处一联手的话,他会答应吗?你放心好了,我的玉女剑法已经练到了七成熟练,而且我今天在王重阳的坟墓里居然意外的继承了他的内力,如果我使用玉女剑法,而王处一使用全真剑法和我配合的话,或许可以击败金轮法王!”

听了聂磐的奇遇宋夕颜心里大感惊讶,看着聂磐踌躇满志的样子,才悄悄的后退,准备看看聂磐是如何的与金轮法王进行大战。

聂磐手中的长剑一抖,与王处一并肩站立,轻声道:“请王真人使用全真剑法和我配合,我使用古墓派的剑法,你我二人必然能击败金轮法王!”

王处一看到聂磐自信的眼神,知道他这样安排自有深意,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好,贫道一切听从小道友的吩咐,你施展古墓派的剑法,贫道配合你就是了!”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二百六十六章扬眉吐气败金轮

“哈哈……我行走江湖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充满自信的年轻人,也不知道你是自负还是自大,既然如此,就让我来试一下你究竟有多少本事!”金轮法王说完手中金轮一抖,五色法(轮就要出手。

“我究竟是自信还是自大,国师一试便知!”聂磐话音一落,长啸一声,手中单剑直奔金轮法王的咽喉。

看到聂磐出招攻击金轮法王,王处一也是长剑抖动,配合着聂磐直奔金轮法王的丹田穴道。

两人一个直奔上路,一个直取中路,倒是配合的相得益彰,让金轮法王不禁神色骤变,两套剑法虽然截然不同,但是却配合得天衣无缝,大有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

“好,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居然能够使得一手如此出色的剑法!”金轮法王长啸一声,手中的金轮一晃,左右两手各执一个轮子,分别迎接王处一和聂磐手里的单剑。

只听“呛啷”一声响,四件兵刃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王处一的内力远不及金轮法王,被震得后退三步,手中长剑险些脱手。

而聂磐虽然没有全部继承了王重阳的内力,但是百分之七十的内力已经让他的内力足够雄厚。如果是抛开其他方面,单论内力,现在的聂磐已经可以跻身当世十大高手的行列了。

金轮法王没有料到聂磐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心存小觑,两件兵刃相交,金轮法王手中的轮子差点被震得脱手,心中不禁大吃一惊!

“吆喝,这小子居然有这么深厚的内力,真是人不可貌相,虽然这小子年纪轻轻,一副乳臭未干的样子,但是仅凭这一手内力功夫只怕已经足以成为当世的顶尖高手了,看来本国师中了这小子的奸计了,别看他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竟然有这么多狡猾的主意!”金轮法王一边在心中暗自嘀咕,一边集中力气,全神贯注的应战王处一和聂磐的联手。

但见明晃晃的火把中央,三个人如穿花蝴蝶一般上蹿下跳,金轮法王手中的五色金轮兜抖开在漫天之中飞舞,聂磐和王处一密切配合,一攻一守,与金轮法王僵持着进行战斗,转眼间已经恶斗了百十招!

论起实力来,身为蒙古国师的金轮法王的实力远在聂磐和王处一之上,不过由林朝英苦心孤诣了十几年而研究出来的玉女素心剑却是威力无穷,聂磐和王处一密切配合,面对着武功高强的金轮法王,丝毫不落下风。

一个多时辰过去,三个人酣战了接近三百招,胜负已然难分,但是金轮法王的内心却是焦躁不堪,自忖道:“我乃是堂堂的蒙古国师,如果今天连一个乳臭味干的小道士都赢不了,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我须尽百分之百的力气击败这二人,否则日后在王爷面前说起此事面上无光,更让潇湘子和尼摩星轻看了我!

金轮法王越是焦急真正的实力越是不容易发挥出来,着急之下方寸渐乱,只好丢弃了手中的五色金轮,施展开自己的绝招——龙象龙象般若功!

这十余年来,金轮法王一边帮助蒙古王爷做事,一边苦练“龙象般若功”,那是密宗中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那“龙象般若功”共分十三层,第一层功夫十分浅易,纵是下愚之人,只要得到传授,一二年中即能练成。

第二层比第一层加深一倍,需时三四年。第三层又比第二层加深一倍,需时七八年。如此成倍递增,越是往后,越难进展。待到第五层以后,欲再练深一层,往往便须三十年以上苦功。

密宗一门,高僧奇士历代辈出,但这一十三层“龙象般若功”却从未有一人练到十层以上。这功夫循序渐进,本来绝无不能练成之理,若有人得享千岁高龄,最终必臻第十三层境界,只是人寿有限,密宗中的高僧修士欲在天年终了之前练到第七层、第八层,便非得躁进不可,这一来,往往陷入了欲速不达的大危境。

北宋年间,藏边曾有一位高僧练到了第九层,继续勇猛精进,待练到第十层时,心魔骤起,无法自制,终于狂舞七日七夜,自终绝脉而死。而现在的金轮法王仅仅以不足五十岁的年纪,就把龙象般若功练习到了第七层的境界,已经算是天纵奇才了!

伴随着龙啸象鸣之声不绝于耳,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展现出了极为恐怖的实力,顿时把聂磐和王处一两个人逼得步步后退,局面登时占据了上风!

聂磐和王处一的剑法合璧,其威力本来在金轮法王之上,只是由于之前两人之间从来没有配合,因此不能发挥出全玉女素心剑的全部威力,这才让金轮法王有了转败为胜的机会!

三个人继续恶斗,聂磐与王处一的剑法施展完毕,重新又一次施展,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配合却越来越默契,本来处在下风的他们又重新逆转了局势,让金轮法王落在了下风!

一个半时辰的时间过去,三个人之间已经拆了五百多招,伴随着双剑此起彼伏,金轮法王渐渐不能支持,聂磐发力猛攻,王处一在一侧进行配合,一起用雷霆之势袭击金轮法王,金轮法王再也招架不住,飘然后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摇摇晃晃站立不稳!

“哎呀,想不到国师居然输了,真是稀奇啊,真是古怪啊,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哪,我尼摩星实在不明白,我们蒙古的堂堂国师怎么会输哪!”尼摩星手中的钢鞭一抖,一边嘲笑金轮法王道。

金轮法王本来想再鼓起力气和聂磐、王处一二人继续决斗,没想到尼摩星居然在身后揶揄自己,恼羞成怒的道:“谁说我输了,我只是后退了几步而已,是输是赢,岂是你可以随便评论的!”

“难道被打的像尹克西这样爬不起来才算是输吗?”尼摩星毫不客气的继续和金轮法王争辩,难得找到嘲笑他的机会,尼摩星可不想放过!

不等金轮法王说话,一边的潇湘子悠然自得的说道:“输了就是输了,法王也不必在意,他们是以二敌一,法王输了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要是明明是输了却不认输,只怕就要被天下人耻笑了!”,难得找到取笑金轮法王的机会,潇湘子也毫不客气的落井下石!

“呵呵。承蒙国师承认了,我们真是胜之有愧,不过胜了就是胜了,我相信国师肯定也不是这样没有气量的人吧?”聂磐笑呵呵的急忙收剑后退,表示比试就此结束了。

“唉,真是晦气,居然中了这个小子的诡计了!”金轮法王仰天叹息一声,深感自己被这个相貌怪异,留着短发的小道士作弄了,不过当着潇湘子和尼摩星的面,金轮法王也不想表现的太没有风度了,只得摇头认输!道:“算了,愿赌服输,本国师就承认技不如人吧!“

金轮法王说着扭头对尼摩星看了一眼,心道:“哼,倒是便宜你这个家伙了,这局只怕你不战而胜了!”

尼摩星也没有回答金轮法王,手中的蛇形钢鞭一抖站了出来道:“第五局就由我尼摩星来打了,你们全真教的任何人出面都可以!”

聂磐笑着摇头道:“真是对不住了,我们决定不和阁下打了,这第五局就算你赢了吧,我们弃权!”

“呃……弃权?”尼摩星先是一阵愕然,随即仰天大笑道:“哈哈……看来我尼摩星在中原地区还是颇有名声的,既然知道我的厉害,还不快快把九阴真经交出来!”

“哈哈……我看阁下是贵人多忘事吧?我们是进行的五局决战,又不是谁赢了谁就有资格获得九阴真经,现在的结局是双方各自胜了两局,马真人和尹克西之间战成平手,谁也没有获胜,所以今天你们没有资格获得九阴真经!”聂磐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尼摩星的美梦!

“你们耍诈,以二敌一胜了法王算什么英雄好汉?这一局不算,最终的结果是我们胜了两局,而你们全真教只有丘处机打赢了第一局,所以九阴真经还是必须得交给我们!”尹克西这时候伤势好了许多,功败垂成让他心有不甘,急忙站起来强词夺理的争辩!

“对,以二敌一不算,最终的结果是我们赢了,总比分二比一!你们必须交出九阴真经来!”尼摩星急忙附和着尹克西,向全真教讨要九阴真经。

潇湘子手中的纯钢丧尸榜一抖道:“对,你们今天要是不交出九阴真经来,休要怪我们让重阳宫血流成河!”

金轮法王则是阴沉着脸不说话,随时准备再次战斗,以找回自己刚刚丢掉的面子。

就在这时终南山下传来一声长啸:“深更半夜的全真教的道士们点着火把在做什么?听说有人要抢九阴真经,我这里倒是有,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资格得到!”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六十七章高手退敌

长啸之声从终南山下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声震环宇,只震得在场的人里面内力稍微弱一些的耳膜嗡嗡作响。

而且这长啸之声来的极快,迅速的向着重阳宫移动,聂磐按照穿越前的时速估计,至少时速不在一百二十公里之下。

听到啸声,金轮法王的面色不禁骤变。单听这啸声来者的内力似乎犹在自己之上,这让一向自负的金轮法王惊讶不已,没想到中原武林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今天先是一个小道士和名声不响的王处一联手击败了自己,没想到这才没有多长的时间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个内力惊人的高手……

而且听那长啸之声的移动速度,金轮法王也可以判断来者的轻功已经登峰造极,更是远胜自己,只怕综合修为要强出自己不少,心里不禁暗道:“中原武林能有这么强大实力的人,估计多半是四绝之一,不知道今天来的何人?”

听到长啸之声越来越近,不仅仅是蒙古五绝失色,就连全真六子和聂磐也勃然变色,不知道来的究竟是友还是敌人?究竟所为何来!

不过只是几分钟的时间而已,长啸之声已经进入了重阳宫,随着啸声的散去,已经有人来到了众道士围成的圆圈中央,只见他脚下踩着人头,仿佛草上飞一般来到了人群中央,最后飘然落地。

聂磐仔细看去,只见来者形相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一身青衣直裰,头戴青色方士帽子,行动犹如鬼魅,举止狂傲不羁。

“哈哈……我以为全真教的牛鼻子们在开什么大会哪,原来是在和胡人决斗争夺九阴真经啊,错过了热闹真是可惜!”来者一副不以为然,满脸惋惜的样子说道。

这时候马钰仍然不能起身,丘处机急忙向来者答礼道:“贫道还以为来的是谁哪,原来是黄老前辈来了,你来的正好,这几位来自蒙古的高手想要获得九阴真经,于是和我们进行五局的决斗,最终结果打成了平局,我们认为应该择日再战,而这几位蒙古高人却执意要恃强凌弱,想要强行夺走我们的九阴真经,还望黄老前辈为我们主持公道!”

“比试个屁!九阴真经乃是我中原之人所著,为什么要让他落到胡人的手里,难道要让他们练习了回来对付我么不成?你们全真六子真是糊涂!黄药师咬着头斥责丘处机道。

“哼,你就是黄药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天下宝物,有才者居之,我们今天抢定了,要是乖乖的交出九阴真经来,一切作罢,否则今天连你也一块打了!“金轮法王毫不客气的一挥手中的五色轮子,准备就要和黄药师进行决战。

“哼哼……真是好笑,连我一块打?我黄药师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这么狂妄的话语,今天就让我黄药师领教下你们蒙古王爷座下五大走狗有多么厉害!“

黄药师轻蔑的冷笑一声,双手十指连弹,施展开弹指神通,在一瞬间连续的弹出无数的真气向着金轮法王和潇湘子等五人激射而去,五人急忙纷纷闪避!

看着黄药师一出手就是不凡,再看看除了马钰之外的其余全真五子一个个执剑在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再加上还有内力深厚的聂磐助阵,金轮法王自忖占不了便宜,于是决定就此撤退!

“山不转水转,黄药师你今天无辜的破坏我们的事情,此仇此恨,改日一定加倍偿还,今日我不与你计较,本国师暂且去了!”金轮法王并没有和黄药师全力决战,觉着今天难以占到便宜,于是悄悄的从搏斗的人群里面退了出来,向着重阳宫外面而去。

“哼,今天就看在黄药师的面子上放过你们全真教一马,我们走!”

看着金轮法王已经向外退去,其余的蒙古四大高手也无心恋战,大喊一声,作为台阶,全部向着外面且战且走,黄药师也不想追赶,就此作罢,目送着蒙古五大高手相继离开了重阳宫,朝着终南山下而去。

见到蒙古五大高手在黄药师的震慑之下一起退去,没能看到金轮法王和黄药师这两大高手之间的决战,聂磐的心中竟然有些遗憾。

心想这金轮法王真是有些名不副实,虽然书上把他写的多么多么厉害,但是这家伙遇见高手的时候常常是自信心不足,书上写的他在襄阳英雄大会的时候同样的先败在杨过和小龙女的联手之下,然后抵赖不认账。最后惹恼了郭靖,施展降龙十八掌,三招两下把失去了锐气的金轮法王打的狼狈逃窜……

今天的情形和襄阳英雄大会何其相似,聂磐和王处一联袂侥幸击败了金轮法王,而黄药师的到来则避免了群殴的局面,并且刚刚施展身手,就让底气不足的金轮又一次狼狈而去。

由此聂磐推断金轮法王的自信心严重不足,也许这是他与这个江湖之中最顶尖高手无法并驾齐驱的重要原因。

聂磐虽然感到遗憾,但是全真六子却是感到侥幸不已,心想要不是黄药师及时到来,只怕我们全真教和蒙古五大高手之间还是少不了一场恶斗,一场混战下来,还不知道局面如何收场,此刻一个个心头暗自松了一口气,之前由于谭处端之死和黄药师结下的仇恨稍稍化去。

丘处机向前一步施礼道:“多谢黄老前辈仗义援手,要不是你的到来,我们全真教近日就有麻烦了,我丘处机代替全真上万弟子向老前辈致谢!”说着向黄药师躬身行礼!

“不必虚情假意,在你们全真六子的心中只怕恨的我黄老邪心痒痒吧?”黄药师举手示意让丘处机不要再说下去……

阻止了丘处机,黄老邪一副邪气凛然的样子道:“我今日是要去襄阳看望女儿,途径终南山不远,在夜色之下看到重阳宫火把绰绰,不时听到山上有人纵声长啸,就知道有高手在重阳宫捣乱,及至来到重阳宫之内才得知先是有个小假冒小道士的人大闹重阳宫在前,又有胡人来抢夺九阴真经,因此我才顺手退敌,只是凑巧而已,并不是特意为了帮助你们全真教,你们不用感激我,也不用虚情假意,继续恨我就是了,只要你们有一天能向我复仇了,我黄老邪随时欢迎你们来取我的首级!”

丘处机和几个师兄弟也知道黄药师的脾气就是如此怪异,否则若是和常人一般文绉绉的客套,那还算是东邪吗?

“无论如何,总要谢过黄老前辈!”王处一站在丘处机身后又一次向黄药师致谢,然后看了下聂磐道:“当然,今天最应该感谢的还是这位小道友!”

“不好了,掌教师兄气息微弱,经脉凌乱,需要为他运功疗伤,否则只怕危险!”孙不二扶着一直闭目盘膝而坐的马钰,神色焦急的说道。只见马钰面如蜡纸,气息奄奄,显然伤的极重。

“请黄前辈援救下我们的师兄,我全真教感激涕零!”,全真五子急忙向黄药师央求道。

“哼,我和你们全真教非亲非故,帮助你们击退胡人,乃是为了保护九阴真经不被异族获得,马钰的生死与我何干?”黄老邪袍袖一翻,邪气十足的说道。

“比试个屁!九阴真经乃是我中原之人所做,为什么让他落到胡人的手里?反而让他们练习了回来对付我么不成?你们全真六子真是糊涂!黄药师咬着头斥责丘处机道。

“哼,你就是黄药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天下宝物,有才者居之,我们今天抢定了,要是乖乖的交出九阴真经来,一切作罢,否则今天连你也一块打了!“金轮法王毫不客气的一挥手中的五色轮子,准备就要和黄药师进行决战。

“哼哼……真是好笑,连我一块打?我黄药师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这么狂妄的话语,今天就让我黄药师领教下你们蒙古王爷座下五大走狗有多么厉害!“

黄药师轻蔑的冷笑一声,双手十指连弹,施展开弹指神通,在一瞬间连续的弹出无数的真气向着金轮法王和潇湘子等五人激射而去,五人急忙纷纷闪避!

看着黄药师一出手就是不凡,再看看除了马钰之外的其余全真五子一个个执剑在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再加上还有内力深厚的聂磐助阵,金轮法王自忖占不了便宜,于是决定就此撤退!

“山不转水转,黄药师你今天无辜的破坏我们的事情,此仇此恨,改日一定加倍偿还,今日我不与你计较,本国师暂且去了!”金轮法王并没有和黄药师全力决战,觉着今天难以占到便宜,于是悄悄的从搏斗的人群里面退了出来,向着重阳宫外面而去。

“哼,今天就看在黄药师的面子上放过你们全真教一马,我们走!”

看着金轮法王已经向外退去,其余的蒙古四大高手也无心恋战,大喊一声,作为台阶,全部向着外面且战且走,黄药师也不想追赶,就此作罢,目送着蒙古五大高手相继离开了重阳宫,朝着终南山下而去。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六十八章以正制邪

全真六子看着盘膝而坐的马钰气息奄奄,本来以为黄药师会仗义相救,谁知道这人突然说翻脸就翻脸,今天算是见识了东邪的作风,一个个不禁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沉默了片刻,丘处机才黯然开口道:“黄前辈说的是,我们全真教与你素无渊源,而替人疗伤最是消耗内力,你老人家又凭什么帮助我们?不过,今天前辈帮助我们打退蒙古五大高手这件事情,我全真教的弟子还是会铭感五内!”

丘处机一边向黄药师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一边黯然神伤的坐在马钰的身后,准备为他运功疗伤,不过丘处机心中也明白凭自己的内力修为,很难把伤的如此之重的马钰救醒,只能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态度试试运气!

“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过你说的恩情就免了吧,我只是尽一个作为中原人士的责任而已,为的是抵御胡人,不让黄裳这个高人的心血落到胡人鞑子的手里,而不是为了帮助你们全真教,你们全真教大可不必对我感激,继续对我恨之入骨,咬牙切齿好了。”黄药师用鼻子冷哼了一声回答丘处机道。

他的为人最是孤傲清冷,不喜欢人多嘈杂的地方,此刻真想一甩袍袖走开,落个清净。不过看到马钰的伤势的确不轻,如果没有拥有雄厚之人为他理顺经脉,只怕马钰有可能在劫难逃。

想想马钰的资质虽然一般,但是在为人处世上还是值得让人称道的,因此黄黄药师决定留下来观察事情的变化。

丘处机盘膝坐在马钰身后,把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马钰的体内,周围的几千名全真弟子知道掌教有大难,一个个屏住了呼吸在静静的等待,唯恐惊扰了丘处机救助马钰,过了半个多时辰之后,丘处机的额头上已经见汗,在他的头发上升起了缕缕白雾,而马钰依然处在半昏迷的状态,面色蜡黄如纸,双目紧闭。

丘处机缓缓的收了内力站起身来,摇头叹息道:“掌教师兄被尹克西的内力震得经脉错乱,气血逆流,非得需要雄厚的内力才能为他理顺经脉,逆转气血,凭我们师兄的修为无能为力啊!”

望着双目紧闭的马钰盘膝而坐,依然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丘处机不禁触景生情,眼泪夺眶而出,哽咽道:“师兄一生为人光明磊落,待人坦诚,今年方到六十岁,真是修道的好时期,难道他的大限已至吗?苍天为何如此无眼,偏偏要坏人活得逍遥,好人却不得安宁……”

听了丘处机的悲伤之言,不禁勾起了聂磐的伤心往事,自己穿越前的那个世界还不是一样!

自己的父亲正直了一辈子,到头来却莫名其妙的死去,而坏人依然逍遥法外,现在稍微有一点眉目了,自己却莫名其妙的穿越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回到从前……

也不是聂磐不能接受穿越的现实,而是不能为父亲报仇让聂磐耿耿于怀,正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为人之子若是不能替父亲报仇,有何面目见九泉之下的亡灵?

另外在聂磐心里就是挂念留在了前世的小龙女,如果能够为父亲报了大仇,而身边有小龙女陪伴,聂磐才不会计较自己究竟活在那个世界!

聂磐扫视了一眼,看到马钰气息奄奄的样子,想起马钰方才和颜悦色的对待自己的态度,虽然自己把全真教折腾了一个鸡飞狗跳,也没有见到马钰动怒,聂磐心中竟然没来由的对马钰产生了一种亲切感,不由得暗中下定了决心:如果黄药师不肯帮助马钰疗伤,自己就算搭上所有的内力也要尽量一试,就算是把王重阳的内力完璧归赵吧!

王处一、刘处玄、郝大通、孙不二几人平时对于马钰最是尊重,此刻听说马钰伤的如此之重,一个个眼圈不禁红了,一起向黄药师鞠躬哀求道:“黄老前辈,请你看在和先师的交情上,施以援手,救助我们的掌教师兄一次吧,我全真弟子必然时代感激黄老前辈!”

黄药师通过默默的观察丘处机为马钰疗伤的情况,可以确定马钰的确伤的很重,而不是丘处机故意的要赚自己为他疗伤,心中也想为马钰疗伤,只是刚才拒绝的话已经出口,不好意思出尔反尔,虽然心里很矛盾,但是却还是装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皱着眉头训斥全真五子道:“我和你师父有什么交情?为争天下第一我们斗了一辈子,说是对手还差不多!他的徒弟凭什么让我来救?我说不救就不救……就是不救,如果天下的人都等着我来救,我黄老邪有多少内力可供消耗?”

“哼!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见死不救算是侠义之举吗?就算能夺得天下第一又有几个人对你心服口服?”

一声铿锵有力的训斥声传进了耳朵,让黄药师勃然变色,自己纵横江湖一辈子了,何曾见过有人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而且一副给自己讲道理的语气,不禁大感诧异。

黄药师扭头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剪着平头,脸上充满刚毅之色的年轻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聂磐,他正一边说着话一边脱着身上的道袍,准备盘膝坐下为马钰疗伤,脸上一副对黄药师不屑的样子……

“呃……这个年轻人倒是有意思,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真是少见!”

黄药师在心里自言自语了一句,双眉一蹙,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问道:“你这年轻人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和老夫说话,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我管你什么人,任你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就算五个人加在一块,又干我何事?我最不屑的没有同情心的人,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殊不知,你看不起别人的时候,别人也不会看起你!”聂磐横眉冷对,以一副充满敌意的语气回敬黄药师。

“哈哈……还挺有脾气的嘛,倒是附和我黄药师胃口!”黄药师不禁没有生气,反而一手抚摸胡须,仰天大笑。

聂磐却不在理会黄药师,脱掉了身上宽大的道袍,走到了马钰的身后盘膝坐下,说道:“还是让我来试着帮助马真人疗伤吧,只是晚辈不懂得如何疗伤,还望丘真人在旁指点,我虽然没有把握治愈马真人,但是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全真五子闻言喜出望外,他们知道虽然聂磐的武功和丘处机在伯仲之间,但是内力却胜过丘处机和王处一两人之和,有他出手为马钰疗伤,说不定能够逢凶化吉,五人一起向聂磐弯腰施礼道:“我师兄弟五人代表全真教的万名弟子感谢聂大侠!若能保掌教师兄无虞,聂大侠便是我全真教的大恩人!”

“不敢,不敢……晚辈只是尽自己的努力,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大侠两个字万万不敢当!”聂磐憨憨的一笑说道。

被全真五子称作大侠不能不算是一件光荣的事情,不过聂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距离“大侠”两个字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路程要走,现在最要紧的是帮助马钰的性命!

黄药师脸上带着欣赏的表情站在一边旁观,想要看看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究竟有多大的本事,竟然口出大话,说要帮助马钰疗伤,而聂磐却再也不搭理黄药师了,把全部精力放在了救助马钰之上。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六十九章聂大侠万岁

夜色在乌云之中时隐时现,时值半夜。

三千名全真教的弟子手执火把围成一圈,宛如漫天繁星一般,一个个屏住呼吸默默地等待,一个个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祈祷真武神君保佑他们仁慈的掌教平安无事。此刻聂磐就是场上的焦点,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黄药师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袖手旁观,丘处机虽然算不上超一流高手,但也是中原武林大名鼎鼎的人物了,就连丘处机都无能为力,这个年轻人又有多大的本事能够理顺马钰的经脉?黄药师很想知道答案,因此在一旁袖手旁观。

聂磐此刻已经在马钰的身后坐下,双掌抵在马钰的背后把内力缓缓的注入他的体内。只是聂磐现在虽然能够驾驭内力,快要达到收发自如的地步了,但是对于运功疗伤却是一窍不通,只能向身边的丘处机请教。

丘处机站在马钰和聂磐的身边指点着聂磐如何疗伤,指引着聂磐使用正确的方法用内力引导马钰逆流的气血走入征途,只是心中却纳闷不已:这年轻人内功如此高强,怎么不会运功疗伤哪?

宋夕颜站在一旁默默的为聂磐加油,她知道今夜之后聂磐的名声必然会在江湖上大噪,将来肯定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虽然宋夕颜向往恬静的生活,但是她觉得一个真正的男儿,应该志在四方,所以听着全真五子感激的尊称聂磐为大侠,宋夕颜从心底里为聂磐感到高兴……

对于一个高手来说,运功疗伤是最消耗内力的,所以不是关系特别亲近的人,一般的高手不会主动为别人疗伤。

但聂磐本性率直豪爽大方,从来不会斤斤计较,更是那种肯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在他的心里觉得自己的内力是继承的王重阳的,所以自己有责任治愈好他的弟子,因此毫无保留,毫无私心的把内力源源不断的催入马钰的身体之内,游走在他的五脏六腑之内,修补着马钰逆乱的经脉……

夜色之下,聂磐的内力按照丘处机的方法游走在马钰的身体之内,随着时间的推移,马钰和聂磐的头顶上都升起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马钰的脸色也变得逐渐红润了起来,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稳定……

见此情景,全真五子欢欣不已,一个个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他们觉得这个年轻人是真心要搭救他们的掌教师兄的,毫无私心,毫无保留,已经使出了最大的能力,无论结果如何,这种心胸都是足以让人肃然起敬的……

黄药师也是看的暗暗称奇,心中暗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想不到这小家伙年纪轻轻,居然有这样深厚的内力修为,到底是何方神圣?看他的年纪似乎也就是二十岁左右的模样,但是这份内力修为只怕已经快要赶上十五年前的我了,真是后生可畏啊!更难能可贵的是这年轻人居然胸怀如此宽广,救助马钰一点私心没有,全力而为,这一次救人至少折损他百分之十的真气,可是这少年却是无怨无悔的模样,这胸襟真是让人钦佩,只怕我那憨女婿也比不上他啊……

“丘处机,这年轻人是你们全真教的人么?只怕不是吧?我看他的内力似乎远在你们师兄弟之上哪,而且我觉得他的内力似乎和你们的先师王重阳颇有相似的地方,你可知道他的来历?”黄药师按捺不住心头的疑问,轻声的向丘处机询问道。

“回答黄前辈的话,这年轻人我们也是第一次认识,他自称是古墓派的传人,至于真伪贫道就不能确定了。而且白天的时候大闹我们重阳宫的人就是他!这小家伙先是火烧我们重阳宫,又抢夺我们的剑谱,打伤我全真弟子,最后甚至闯进了先师的陵墓。就在我们师兄弟恼怒不已的时候,没想到这年轻人居然来了个大转变,又帮着我们打起胡人鞑子来,能够挫败蒙古五大高手的锐气,保住我们全真教的颜面,全是靠着这位小兄弟的才智。而现在这位小兄弟不顾一切的为马师兄疗伤,更是让我们师兄感激不已,实在是弄不明白这少年是什么人,倒是和老前辈有些相似,身上透着一股邪气……”丘处机一口气滔滔不绝的把聂磐今天的所作所为向黄药师说了一遍。

“哈哈……”黄药师闻言放声大笑:“原来火烧重阳宫的就是这小子啊,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老夫喜欢!”

“风池、鸠尾、巨阙等穴道需要打通,这样方能让丹阳子化险为夷,安然醒来!老夫助你一臂之力!”黄药师忽然大声的提醒聂磐,伴随着劲道十足的喊声,黄药师左右双手十指连弹,施展开弹指神通的功夫帮助聂磐一臂之力

随着黄药师的指劲所到之处,马钰一些被气血封闭了的穴道悄悄的打开。这些穴道畅通之后,聂磐顿时感到内力在马钰的身体之内变得畅通无阻,仿佛开了闸的洪水一般自由自在的流淌,奔腾不决的内力很快的把马钰的气血逆转过来,让他的气血不再倒流,经脉不再紊乱……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马钰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睛缓缓的睁开了,双臂无力的活动了几下,脸色也恢复了正常,看上去总算逃离了鬼门关。

看着掌教醒转过来,几千名在场的全真弟子齐声欢呼,声震长空,不知道人群中谁人大喊了一声“聂大侠万岁!”,众全真弟子一起响应,一时之间“聂大侠万岁”的响声响彻整个终南山上空!

“行了,马钰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快点把内力收了吧,内力输的太猛,容易弄巧成拙,反而会起反作用!”黄药师收了双手,背负在身后大声的提醒聂磐。

聂磐按照黄药师吩咐缓缓的收了内力,从地上一跃而起,虽然他已经感到身体疲惫之极,但是看到几千名全真弟子感激的眼神,一个个脸上流露出快乐的表情,聂磐的身体又充满了力量。

“我就说嘛,黄老邪虽然有点邪,但是人还是不坏,总算没有看错你。”聂磐由于心中高兴,也不管他尊老爱幼的优良传统了,一边摸起地上的道袍擦着汗珠,一边揶揄黄药师。

“哈哈……你小子有意思,老夫喜欢,敢对我这么说话的人你算是第一个!另外老夫对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武学修为很是敬佩,不过我却不喜欢嘈杂的地方,老夫还有要事去襄阳了。若是小伙子对老夫的武功和学问有兴趣,想要和老夫切磋一番的话,尽管来襄阳找我便是,若是老夫不在襄阳,便是回了桃花岛,老夫赠送你一幅地图,随时欢迎你来桃花岛!”

黄药师话音一落,向着聂磐一抖手,射出一枚东西,聂磐伸手接住,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副刺绣的微型地图,正想说些什么,黄药师却已经施展轻功,踩着几千名全真弟子的头顶向着重阳宫外飞奔而去。

全真五子一起高宣道号向着黄药师的背影大声致谢:“我等多谢黄老前辈仗义相助之恩,从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教上下永远铭记前辈的恩情!”

等全真五子的话音落去之时,黄药师已经越去越远,月色下只留下一个模糊的青衣背影向着山下飘去。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七十章盛情难却

夜色之下,马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轻轻地扭头扫视了一下身边的三千全真弟子,脸上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轻声问道:“莫非胡人去了?”

其余五子欣喜不已,孙不二和刘处玄上前扶起了马钰,准备搀扶他回房修养。

丘处机则向马钰说道:“是的,掌教师兄,胡人已经去了,多亏了黄药师老前辈与这位姓聂的小道友,是他们帮助我们打退了金轮法王等人。”

“哦……如此说来,还真是得感激这位小兄弟!”

马钰一边说着一边咳嗽一声,向着身边的聂磐躬身施礼道:“小兄弟,你对全真教的恩德,你对马钰的仗义援手,我全真教一定谨记在心,小兄弟在此,请受马钰一拜!”,说完马钰向着聂磐躬身施礼。

“马真人万万不可如此,这是聂磐应该做的事情。”聂磐急忙弯腰搀扶马钰。

“替人疗伤最是消耗内力,马钰又如何不知道?而小兄弟的胸襟如此广阔,真是光风霁月,马钰钦佩万分,这份胸襟只怕普天之下没有几人可以与小兄弟相提并论!”马钰牵着聂磐的手诚挚的说道。

看着马钰诚心感激自己的模样,聂磐再也忍不住,他的为人平素最是坦诚,当下在心里思考了一番,决定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对全真六子说来。

打定了主意之后,聂磐轻轻的咳嗽一声,对着全真六子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道来。说起自己在古墓里面练习了玉女素心剑法,而这一套剑法是林朝英思念王重阳而创造的,只有古墓剑法和全真剑法合璧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因此自己才会来到全真教盗取全真剑谱,以求能发挥玉女素心剑的最大威力。

而自己来到重阳宫之后因为无法混入藏经斋,这才想到了火烧马厩,调虎离山之计,后来被丘处机追赶,为了避难逃进了王重阳的坟墓,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意外的获得了王重阳的内力,这才在短时间之内让自己从一个不入流的角色变成了一流的高手。

听了聂磐的话之后全真六子惊讶不已,这样的事情从前真是闻所未闻,六个人不禁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只感到这样的事情真是匪夷所思。

马钰拉着聂磐的手感叹道:“莫非是先师地下有灵,知道我全真今日有难,这才把内力转移到了这位小兄弟的身上?既然聂兄弟继承了先师的内力,也算是先师的半个弟子了!不如以后我们以师兄弟相称如何?这样聂兄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练习我全真派的剑法了……”

“不可,不可……”聂磐断然拒绝了马钰的提议,“马掌教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是古墓派的弟子,怎么可以半路背弃师门?如此乃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我绝对不能这样做……”

马钰牵着聂磐的手道:“小兄弟先不要拒绝,你且跟随我来到大殿,我们慢慢商议。”

当下丘处机一声吩咐,全真派的三千弟子让开道路,聂磐和宋夕颜在全真六子的带领下直奔重阳宫大殿说话去了,三千弟子则在王志坦、李志常等一干道士的指挥下散去,各司其职去了。

此刻已是四更时分,东方渐渐有了晨曦,喧嚣了一天一一夜的重阳宫终于恢复了宁静,夜色也变得深沉起来。

全真六子带领着聂磐和宋夕颜来到大殿,命令小道士看茶,聂磐端起茶碗一阵牛饮,喝了个饱之后憨笑一声道:“我被丘真人困在你们师父的坟墓里,差一点就要被饿死了,又熬了一夜,现在肚子快要饿扁了,还是麻烦几位真人给我弄一点吃的来吧!”

“呵呵……说的极是,倒是我全真教怠慢了聂大侠了!”负责管理后勤的刘处玄起身向聂磐客气道,说完之后吩咐厨房的道士开灶做饭,准备盛宴招待聂磐。

没过多时,酒筵准备完毕,马钰虽然身体欠佳,但还是抱病参加酒筵,向聂磐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意。当然,出家之人是不喝酒的,这一桌筵席称之为茶宴更合适,在全真六子的面前摆的都是茶水,只有在聂磐和宋夕颜的面前准备一坛酒,用来招待客人。

全真六子一起举起茶杯向着聂磐敬酒,聂磐此刻饥肠辘辘,当下也不客气,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宋夕颜看着身边的情郎意气风发,心中也很是高兴,一边陪着聂磐浅饮一边斟酒,眼中全是无限温柔。

茶过三巡之后,马钰旧事重提:“呵呵……聂兄弟啊,你既然无意之中继承了先师的内力,说明你就和我们全真教有缘,我先师当年纵横天下没有敌手,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惜我们师兄弟等人天资驽钝,不能及上他老人家的万分之一,而聂兄弟年纪轻轻就有这等的造诣,若是你加入本门,既可以练习我们全真派的先天功增强内力,也可以修行我们全真派的剑法,想必少则三五年,多则七八年,聂兄弟将来必然大成,也可以为我全真教扬眉吐气!”

“那可不行,我还要娶老婆哪,我可不能做道士,再说我这人六根不净,贪恋红尘,绝不是修道之人,马掌教的心意我心领了,成不成绝顶高手只能看命运造化了,我可不是想做道士!”聂磐一边喝着酒,一边很认真的拒绝了马钰的提议。

马钰听了聂磐的话耐着性子劝说道:“呵呵……贫道当然知道聂兄弟红尘之缘未了,可我也没有让你做道士啊,我全真教还是有很多的俗家弟子的,聂兄弟可以以我们全真派俗家弟子的身份研习我全真派的功夫,包括先天功提升筋骨,练习剑法补强你们的玉女素心剑!”

“是这样啊……”聂磐听了马钰的话,内心微微一动。

如果自己能够系统的修炼全真教的功夫,再加上九阴真经、玉女真经作为补助,将来极有希望在武学方面获得大成,将来有机会可以在青史留名,这对于一个有大志的男人是一种很大的诱惑,而聂磐恰恰就是一个充满了大志的人!

虽然前世的聂磐一直很平凡,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却一直渴望着做出一番成就来,而现在机会就摆在了聂磐的眼前。能够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是聂磐梦寐以求的事情,因此马钰的条件这让聂磐不能不为之心动……

现在的这个世界做什么可以获得价值?聂磐端着酒杯考虑着,思绪陷入了沉思……

要想活得逍遥自在,可以什么事情也不做,闲来无事泡泡妞,养养花,种种菜,倒也潇洒自在,也可以经商做生意,把自己打拼成一方富贾,可是这样的人在每个世界都有,又能在青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吗?

“不,我要做些可以扬名立万的事情!”聂磐在心中暗暗的发誓。

抵御蒙古人的入侵,让异族统治汉人的历史不再重演,无疑是一件值得大书特书的英雄壮举,大侠郭靖镇守襄阳未能成功,但是其侠义之名流传于世,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而聂磐觉着自己是来自八百年后的人,具有先知的优势,如果能够运用自己的优势帮助郭靖守住襄阳,无疑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而自己如果能够达到一流高手的境界,必然将会让自己如虎添翼!

“也好,我就学习下全真派的功夫也好,说不定在全真七子的帮助之下,我真的能够成为一流的高手,这样将来也可以为民族做一点事情。”聂磐在心中暗暗的发下誓言道。

要想活得逍遥自在,可以什么事情也不做,闲来无事泡泡妞,养养花,种种菜,倒也潇洒自在,也可以经商做生意,把自己打拼成一方富贾,可是这样的人在每个世界都有,又能在青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吗?

“不,我要做些可以扬名立万的事情!”聂磐在心中暗暗的发誓。

抵御蒙古人的入侵,让异族统治汉人的历史不再重演,无疑是一件值得大书特书的英雄壮举,大侠郭靖镇守襄阳未能成功,但是其侠义之名流传于世,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可惜最后郭靖还是未能逆转历史潮流,最终让蒙古人攻破了襄阳。襄阳陷落之后,偏居西南的南宋朝廷无险可守,江山就此覆灭……

至此,汉人的江山也告一段落,几千万汉人就此进入了被蒙古人统治的年代,聂磐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穿越者,有责任阻止历史的重演,能否做到不敢肯定,但应该尽自己的最大努力而为,尤其当自己有了这个能力的时候!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聂磐此刻觉得这句话真是千古不破的至理名言!

考虑了许久,聂磐终于开口说话了:“马真人,我心里的确很想学习全真教的武功来提高我的综合修为,毕竟全真派的功夫比起古墓派系统的多了,可是我现在是古墓派的弟子,若是无缘无故的加入了全真教,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我倒有个好主意,既能让我心安理得的学习全真教的功夫,而又让你们全真教不吃亏,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马钰端着茶碗,面带微笑道:“聂兄弟有什么看法尽管直言便是!”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七十一章生不同裘死同穴

听到马钰的询问,聂磐把自己的看法娓娓道来:“王重阳前辈和林朝英前辈之间的关系,我想几位真人必然了如指掌,两人之间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或者是性格,或者是理想,或者是王前辈的抗金大业未遂,总之,这不能不说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情……”

马钰手抚胡须道:“是啊,其实先师一生心中最为挂念的便是林朝英前辈,只是不能厮守在一起,反而惹来林前辈的怨恨,这对于先师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刻苦铭心的事情!”

其余五子和宋夕颜听了一起点头,被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而且也喜欢自己的人怨恨,这的确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不知聂兄弟什么意思?”丘处机问道。

聂磐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依我看不如把两位前辈合葬在一起,这样全真教即是古墓派,古墓亦是全真,那么我们古墓派的人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修习全真教的武功了,当然作为投桃报李,我们也可以把古墓的武功传授给全真教,这样两派之间互补,彼此都可以获得最大的利益。而对于两位前辈来说,生前未能厮守,死后一起永远的长眠地下,做到生不同裘死同穴,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听了聂磐的话,全真六子一起陷入了沉吟思索,而宋夕颜却忍不住拍案赞叹,为情郎的主意叫好:“好啊,好啊,两位前辈之间的爱情故事实在是很感人,若是能做到生不同裘死同穴,对于她们来说实在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我赞成!”

宋夕颜一边说着话,一边笑靥如花的看着坐在身边的聂磐,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夸奖聂磐这个主意真棒,并且悄悄的附在聂磐的耳边道:“如果这几个保守的老道士能答应你的提议,这实在是一个太感人的爱情故事了,我都要感动的流泪了,呜呜……将来,我也要和你生不同裘死同穴!”

聂磐表面上假装出端正庄严,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悄悄扭过头来,嘴巴对着宋夕颜的耳朵,模仿着老夫子的语气道:“此言差矣,其实我们是生同裘,死同穴,天天和我睡在一个被窝里面打滚的人是谁啊?怎么还说生不同裘哪?要你不要今晚我们回去就同裘?”

宋夕颜的脸色被羞得通红,如秋天熟透了的苹果,忍不住扭捏的低下了头,悄悄的伸出手来在聂磐的屁股上掐了一把,“讨厌,当着几位老道士的面还这么说话,还知道害臊不?”

“忘了还有龙儿哪,我们三个一起生同裘死同穴,好不好?”聂磐脸上强忍着笑意悄悄的问道。

宋夕颜掐着聂磐屁股的手增加了几分力道,“我倒是我所谓啊,只怕龙姐姐不愿意哪,人家可是专一的大情圣,你不怕一掌劈了你呀!”

“唉……没办法,手心手背都是肉,又能让我抛下哪一个?”聂磐叹息一声说道。

宋夕颜天生性格开朗,此刻却已经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刚才聂磐提出的话题上,唯恐全真教的道士不同意聂磐的提议,不能成全一段美好的爱情故事,站起来追问道:“六位真人怎么不说话哪,你们难道觉得这不是一个圆满的结局吗?身为弟子你们难道不应该帮助师父完成未遂的心愿吗?”

听了宋夕颜的话,第一个站起来的是丘处机,朗声道:“宋姑娘所言极是,身为弟子,我们理当帮助师父完成他的心愿。虽然师父生前没有和林前辈生活在一起,但是在师父的心里是一直深爱着林前辈的,要是能把他们合葬在一起,我想师父在九泉之下必然感到欣慰。更何况这样一来两派可以共享武功,有益无弊,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我赞成聂兄弟的意思!”

孙不二是个女人,女人一般是向往爱情的,孙不二很早就为师父和林朝英之间这段凄美的爱情故事感到悲伤,此刻见到师兄丘处机先举手赞成,立即站起来附和道:“丘师兄所言极是,师妹也赞成聂大侠的提议,这实在是一个最好的方法。”

听到丘处机和孙不二赞成,聂磐和宋夕颜均是喜出望外,想不到这时跳出来了一个反对的。

“不,我反对!师父有没有和林朝英结婚,而且听说林朝英在古墓里面塑造了先师的雕像,命令凡是古墓派的门人,入门前先对着先师的塑像唾吐沫,怎么可以把先师和这样的一个女人合葬在一起哪?你们难道不拍这女人每天晚上向师父的身上吐唾沫吗?”说话的正是大嗓门的郝大通,因为言辞激烈,而吐沫横飞,因为脸上生着虬髯,活脱脱一副张飞的模样。

听了郝大通的话,宋夕颜粉粉的站出来大声指责道:“你这个老道士怎么这么不通人情道理?所谓‘爱之深恨之切’,林朝英前辈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在心里深爱着王重阳,你怎么能拿这个说事!”

“强词夺理,有这样爱一个人的吗?我看你和这位聂兄弟也是一对恋人,请问你向他身上吐唾沫了吗?”郝大通毫不客气的站起来,一手揪着虬髯一样的胡须反驳宋夕颜道。

“我呸!我吐你!”

宋夕颜说着朝着郝大通吐了一口唾沫,虽然没有落到郝大通的身上,但是还是吓了聂磐一跳,没想到宋夕颜怎么一下变得这么不淑女了。

只见宋夕颜秀眉竖起,愤怒的斥责郝大通道:“我看你就是一个顽固不化的牛鼻子,你配做王重阳的徒弟么?你怎么不到九泉之下去问问你师父心里想的什么?”

聂磐实在想不到宋夕颜竟然这么激动,好像她的事情一般,急忙伸手拉扯宋夕颜道:“别说了,请马掌教决断吧。”

“对,就请掌教师兄决断,你快点拿个主意,这个主意简直是在胡闹嘛!”郝大通站起来抚摸着胡须说道。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马钰的身上,等待这位全真教的掌教拿主意。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七十二章踏入江湖

由于郝大通和宋夕颜的争吵,此刻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马钰的身上,等着这位全真教的掌教发话,一时间鸦雀无声。

马钰的精神明显的因为受伤有点衰弱,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颌下有些花白了的胡须,略作思忖,清了清嗓子道:“师父对于林前辈的爱意,非我等所能出揣摩。但在师父活着的时候心中却实实在在的最爱林前辈,否则师父他老人家也不会一直守着古墓。两人之间因为种种原因未能结为连理,不能不说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情。我等身为弟子,理应为先师完成他未遂的心愿,若非聂兄弟提醒,我们师兄弟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点的。今日承蒙聂兄弟指点,我等岂能再顽固不化……”

“师兄,可是……”听了马玉的话郝大通还想争辩什么,却被马钰断然拒绝。

“郝师弟,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因为曾经被古墓派的小龙女打败,所以心中对古墓派有些不满,但是我们不能因噎废食,不能因为你们之间的芥蒂,而否决了聂兄弟这么好的主意,能让师父在九泉之下完成生前未遂的意愿,岂不是我们身为弟子应该做的吗?”

听了马钰的话,郝大通不再争辩,郁闷的揪着下颌的胡须,显然心情极为不爽。

马钰这时候站起身来说道:“我以全真教的掌教名义宣布,择吉日将师父与林前辈合葬,让他们生不同裘死同穴,也算弥补了师父生前的遗憾。”

“哈哈……还是马真人开明,你真是一个好掌教!”宋夕颜听了马钰的话笑的脸上开了花,一边为马钰鼓掌叫好,一边向郝大通做鬼脸,把郝大通气的吹胡子瞪眼,更加郁闷不已。

丘处机、王处一等其余四子一起点头道:“我等悉听掌教师兄安排。”

“可是,古墓的断龙石已经放下,难道真的有进入古墓的方法么?若是不能进入,又怎么合葬师父与林前辈?“丘处机一边喝茶,一边忧虑的问道。

聂磐点头道:“丘真人不用担心,古墓另有一条密道,是王前辈建造古墓的时候预留的,我们就是从这条隐蔽的密道进进出出的。”

“哦,竟有此事?我等师兄弟竟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条道路,看来先师早就做好未雨绸缪了,先师的高瞻远瞩,非我们师兄弟所能相比啊!”听了聂磐所说,马钰抚须感叹道。

“其实,王前辈还有一个心愿,不知道几位真人可知道?”聂磐一边饮酒一边问道。

“驱除胡人,恢复汉室。这是先师的毕生心愿!”丘处机慷慨的说道。

“嗯……”聂磐沉重的点点头,想起历史上记载的丘处机后来被元朝皇帝召见,并且很受器重的事情,此刻不知道和他商议抗元之事,他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王前辈在活死人墓里面还留下了一笔不菲的经费,本来是用来抗金的,现在金人已经被蒙古人消灭,估计过不了几年,蒙古人将会大兵压境,兵锋直指襄阳,若是襄阳丢失,则汉室江山不复存在,我觉得我们可以用王前辈留下的这笔经费帮助朝廷抵抗蒙古人的入侵,不知道几位真人意下如何?”聂磐问道。

马钰抚须略作沉吟,随即慷慨激昂的道:“先师的确是以抗金为毕生心愿,如今蒙古大军声势浩大,席卷天下。只怕大宋苟延残喘不了几年了,不过,我等身为炎黄子孙,大汉后裔,岂能向胡人卑躬屈膝!我全真教上万弟子必然誓死抵抗蒙古人的侵略!”

丘处机听了马钰的话沉默了片刻,良久,仰天喟然长叹道:“唉……不是我丘处机不爱国,而是我们的朝廷实在不值得拥戴哪,大宋皇帝一个比一个昏聩,朝廷官员一个比一个贪婪,弄得民不聊生,路有饿死骨,前线将士流血流汗,过着有今日没明天的日子。而这些达官贵人却躲在豪宅里面花天酒地,吃喝玩乐,这样的朝廷保不保的又有何益?”

听了丘处机的话,席间一时无语,虽然丘处机说的话有点泄气,与马钰刚才的慷慨激昂甚至有点背道而驰,不过却是说的全部都是事实,大宋朝的灭亡也是咎由自取。

“我们可以一边抵御蒙古人的侵略,也可以重新选择一个爱国爱民的皇帝啊,总之我们汉人不能让胡人统治!”聂磐举杯一饮而尽,慷慨的说道。

“另选新君?这不是造反么?”

听了聂磐的话,丘处机和其余全真五子吓了一跳,对于生活在封建制度的人们来说,这无疑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虽然全真六子他们是出家人,但还是吓了一跳。

“对!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有德者居之,为何偏偏是他赵家的?赵匡胤当年陈桥兵变,不也是窃取的别人的天下么?而现在是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了。”聂磐拍案而起说道。

丘处机素来嫉恶如仇,心直口快,当即拍掌赞成聂磐说的话:“对,聂兄弟说的极是,这是一个既可以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又不让我们神州大地被胡人铁骑蹂躏的最好办法,我丘处机支持你!”

马钰素来老成稳重,手抚胡须道:“小心隔墙有耳,此事我们慢慢再议,不过若是能够找到先师遗留下来的经费,我们一定会竭力帮助朝廷守住襄阳,至于以后如何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还是等着由天道来抉择吧,为君不仁,天必亡之!”

聂磐明白要想在短时间改变这些生活在封建君主制度熏陶下的道士们的观念是不可能的,要想让他们接受自己另择新皇帝的提议,还需要时间,因此也不再说什么。

天亮的时候宴会散去,马钰让聂磐和宋夕颜在重阳宫暂住几日,等改天另择吉日把王重阳和林朝英合葬。

聂磐与宋夕颜在古墓里面呆了好几个月了,也想在外面呼吸下新鲜的空气,当然是欣然答应,于是在重阳宫里面住了下来。

此后一连几天的日子,马钰静坐修养调息内伤,而聂磐和宋夕颜则在丘处机的指点下练习全真剑法,以及锻炼筋骨和轻功身法。有师傅指点比起没人指点来,进步速度就是不一样,短短几天的时间,两个人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十分明显。

又过了三五天之后马钰的伤势略有好转,王处一查到这一日适宜迁坟、动土,于是全真教出动了上千名弟子,举办了一次隆重的仪式,把王重阳和林朝英的棺木合葬在了一处,至此,这一对不能厮守的恋人,终于可以同穴长眠于地下了。

合葬了王重阳与林朝英之后,聂磐带着全真六子在古墓里面寻找到了王重阳埋藏在古墓里面的抗金经费,准备以后用来抵抗蒙古的入侵。

六子又问起小龙女的行踪,聂磐就推说杨过被李莫愁抓走,小龙女去遍寻各地救人去了,六子便不再深究,并且表示派出门人打探李莫愁的行踪。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聂磐和宋夕颜就住在重阳宫里面,方便向全真六子讨教武功。马钰则把只有掌门可以修炼的先天功心法慷慨的传给了聂磐,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聂磐的进步神速,并且在全真六子的帮助之下,打通任督二脉,加上体内拥有雄厚的内力,举手投足之间竟然大有一流高手的风范了。

宋夕颜在六子的帮助下,也获得了不小的进步,只是她没有聂磐的机遇,没有雄厚的内力作为根基,虽然她的悟性极高,但是在武功上依然不能和聂磐相提并论,不过却也已经达到了陆无双的水平。

投桃报李,作为回报,聂磐也慷慨的把九阴真经的心法传授给了全真六子,六人修炼之后都取得了一定的进步,比起从前的实力来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除此之外,聂磐还把林朝英创造的玉女素心剑传给了全真教,至此,全真教除了七个人的北斗七星阵组合之外,又有了一个使用古墓剑法,一个使用全真剑法的二人组合,让全真教在江湖中又平添了一股底气。

在重阳宫练习了三个月的武功之后,聂磐突然心血来潮,想起那天黄药师对自己说的话,又想起东邪精通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心想我要是能向他学习五行八卦,说不定可以在古墓里面找到穿越之谜,这样就有机会可以和龙儿团聚了。

打定主意之后,聂磐带着宋夕颜辞别全真六子,下了终南山直奔襄阳寻找黄药师去了,自此开始了他们在异界江湖的旅途。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七十三章歧途

一架客机翱翔在苍穹,窗外飘着的细雨打湿了机舱的玻璃,如同一幅油墨画。

江傲非坐在头等舱里面不时的凝视着几千米高空之下的风景,只见田野里已经绿草青青,漫山遍野的野花装点的大地五彩缤纷,桃李枝头绽放着娇艳的花蕊,世间万物沐浴着似烟似雾的春雨,如诗如画。又是一个阳春三月来临了。

飞机像一道利箭一般在天空中飞翔,飞过高山,飞过大河,飞过原野,向着由钢筋混凝土钩织的城市前进。

不远处,一个新兴的沿海现代化城市东港的摩天大厦已经若隐若现,江傲非知道飞机马上就要到达本次飞行的目的地了,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总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情绪缠绕着他,让他如坐针毡。

江傲非清楚的记得自从上一次离开了东港之后,已经有接近十个月的时间没有回到东港了,这十个月的时间也没有见到过卓知远。

十个月的时间,天星娱乐公司在宁夏建设的影视城终于竣工,在江傲非签下了支付最后一笔两千五百万工程款的字据之后,施工方的几百建筑工人全部撤出了这座“西夏皇宫”。

至此,这座新建成的影视基地剩下的上百人都是江傲非招募的一些看家护院的社会闲杂人员。江傲非一声令下,于是这座皇宫以内部装修为名与外面暂时隔绝了,这样他们就可以躲在高高的院墙的庇护之下做着肆意妄为的事情。

当江傲非一个人走在在戒备森严的“西夏皇宫”里面的时候,四周静悄悄的,是如此的僻静,江傲非明白由卓知远绞尽脑汁策划的关上大门,堂而皇之的盗窃地下陵墓的计划就要实现了!

只是江傲非却怎样也高兴不起来。

江傲非知道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在未来的三五年的时间里,只要他们把西夏皇帝陵墓里面价值连城的宝藏卖到海外,卓知远的资产将会是无法估量的,而江傲非也会得到价值不菲的分成,但是在他的心里,最想要的不是这些!

在江傲非的心里最纠结的是曾经向一个女人许下的承诺,他曾经答应她要帮助她让卓知远为他做过的事情后悔一辈子。

她是江傲非痴恋了半生的女人,江傲非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甚至为了她背叛又敬又怕的大哥卓知远!

可是,直到现在江傲非才明白,承诺虽然容易但是要做到真的是太难,太难!

让卓知远下半辈子后悔一生的事情莫过于让他的计划泡汤,只要江傲非一个电话打到北京有关部门,就可以让这批地下宝藏进入博物馆,从此与卓知远彻底无缘。江傲非相信,如果出现这样的结果,就算卓知远不会被活活气的吐血而死,也必然会歇斯底里抓狂!

只是这样虽然实现了江傲非对于这个女人的承诺,可是他这一生又得到了什么?

所以江傲非这一段时间一直在犹豫,犹豫,在无尽的犹豫之中接到了卓知远请他回东港共商未来大计的电话,江傲非知道自己是不能拒绝的,于是带着方平踏上了飞往东港的班机,只是随着班机离东港越来越近,江傲非的心就变得越来越不安。

“江先生,马上到东港机场了……”方平附在江傲非的耳边悄悄的提醒道。

江傲非这才从繁琐复杂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急忙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西装,然后用双手梳拢了下浓密乌黑的头发,争取以最完美的形象示人。

这个从前叫做江平的普通男人,经过几十年的商海拼搏,已经取得了耀眼的成就,他不想轻易的丢掉自己的一切,也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为难时候的狼狈模样。

“哦,马上要到了啊……真快!”江傲非双手疲惫的揉搓了一下眼睛,喃喃的说道。

“嗯,到了!”

方平轻轻的回了一声,这一路上江傲非的脸色被他看在眼里,方平明白他们这一趟回东港很可能是鸿门宴。

“方平,你跟着我快十年了,我对你怎么样?”江傲非整理着白色的衬衫领子,然后正了正暗红色的领带问道。

“我十年前失手杀了人,要不是江先生你花了大代价把我从监狱里面捞出来,我现在已经是死人了,所以我方平曾经在心里发誓要为你卖命十年,无论这十年你让我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我方平都不会拒绝……”方平伸手抚摸着头顶的短发。

“呵呵……十年?真快,现在不是就到了吗?”江傲非苦笑一声……

方平吐出了四个字:“差三个月!”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是从先生把我从牢狱里面捞出来的那一刻计算的……”

江傲非忽然抬起手来轻轻的拍着方平的肩膀道:“我和卓知远之间的事情你全都知道,所以我没有必要瞒着你,我有种预感,这次回东港或许会发生些什么,或许我再也回不到宁夏了……”

方平点点头,打断了江傲非的话:“我也有种不想的预感,不知道先生想让我怎么帮助你?”

“下飞机后你立刻躲起来,不要让卓知远的人找到你。如果过了今天你再也联系不到我了,你就把宝藏的秘密想办法公布于世,我就算要死,也不会让卓知远好过!”江傲非抚摸着下巴,狠狠的说道。

顿了一顿,江傲非继续补充道:“当然,只要他们找不到你,我就可以用你做挡箭牌,我会警告卓知远‘如果我出了意外,你就会把宝藏的秘密公布于世’,这样卓知远投鼠忌器,或许不会对我做什么!”

方平阴沉着脸道:“我明白你的担心,其实,先生可以不必回去!”

“不回去?那又能去哪里?逃跑到海外?或者检举卓知远图谋盗窃文物?”江傲非苦笑一声反问道。

方平没有回答,因为他明白,这两条路对于江傲非来说都是失败的道路。

虽然现在江傲非的手里可以自由调动的资金有几个亿,他完全可以携款潜逃,去一个陌生的国度默默的度过下半生。可是这对于一个长期在媒体聚焦之下的富豪来说,对于一个习惯了镁光灯的人来说,让他去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无疑是一种失败。

更何况江傲非现在也不能完全确定这一次卓知远到底是为了什么打电话让自己回来,或者自己所做的事情卓知远并不知道也不一定。要是自己因为疑心而逃跑,让卓知远从此找不到人,那样自己损失的将是盗卖了文物之后分赃的巨额财富。

江傲非觉得自己在没有摸清卓知远的意图的情况下就仓皇潜逃实在是下策,所以他想先和卓知远见一面,等摸清了卓知远的意图再做决定。

至于举报卓知远图谋盗窃文物,这只是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才采取的最后手段,最终的结果必然是鱼死网破,若是江傲非匿名举报,未必能扳的倒卓知远;如果实名举报,则江傲非很可能因为同谋而被抓。当然,更可能的是被卓知远身边的杀手秘密的干掉。

所以这两条路对于江傲非都不是一条好走的路,此刻他正在危险的岔路口,每一步都可能会踏入万劫不复的歧途!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七十四章无路可逃

飞机在濛濛细雨中逐渐减速降落,东港机场马上就要到了。

“江先生,其实你本来不至于这么为难的,只是你做事太犹豫了,所以才让自己陷入了为难的地步。”

方平一边弯腰系着鞋带一边说道,他的脚上特意的穿了一双白色的特步运动鞋,一身的休闲打扮,因为他早就预料到这次东港之行肯定不会太平,所以让自己的衣装尽量的利落干练。

“犹豫?什么意思?”江傲非追问。

“江先生的路本来可以走的轻松些,你或者忠心耿耿的追随卓知远,替他办事。或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派人把他解决掉,这两条路都会让先生你过得轻松,可是你却夹在中间犹豫不决,因此才走入了今天的困境……”方平低着头轻声说道。

“唉……你不明白我的!”

江傲非望着窗外越来越近的城市,轻轻地叹息一声说道。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一直暗恋卓知远的老婆,才不顾生命危险背叛了卓知远的吧,因此只能一切尽在不言中……

方平双臂抱在胸前,闭起了双眼靠在座椅上,静静的听着江傲非的话。

凭感觉他知道江傲非与苏媛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只是不知道江傲非、卓知远,以及苏媛三个人之间过去究竟有怎样的关系?

上一次江傲非让自己冒险从战胜龙的手下救出了命在旦夕的孟觉晓,究竟是为了以后让孟觉晓作证扳倒卓知远,还是因为孟觉晓是苏媛儿子的恋人?

方平不知道正确的答案,但是却知道正是因为三个人之间复杂的关系,所以才造成了江傲非今天的困局,让他对卓知远既不够忠诚,又不够狠毒,以至于到最后,却把他拖到了危险的地步!

“成大事者不可有妇人之仁,我觉得在这一点上,江先生你远远不如卓知远心狠手辣,他甚至可以把自己最爱的女人送出去,你……却连干掉自己的死敌的决心都没有!”方平背靠座椅,闭着眼睛说道。

江傲非摇摇头说道:“他要不是这么做,或许我和苏媛也不会背叛他!这不是一个个男人该做的事情,他的心理已经变态了,为了成功,这个人已经无所不用其极。再说了,你觉得对卓知远实行暗杀能有用吗?他身边的四大金刚本来就不好对付,再加上一个穿越来的霍都,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得手,反而会暴露了我们的意图。所以目前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以静制动,静观其变,我去见一下卓知远,试探下他这一次电话召我回来有什么目的,你躲道秘密的地方,不要被卓知远的人找到你,这样卓知远就会投鼠忌器,即使对我们做的事情有所察觉,在他的人找不到你之前,我相信他不会贸然对我做出不利的事情的。”

方平点点头,小声的说道:“嗯,我会注意的,我既然发誓为你卖命十年,在这段时间里,我的命随时都可以给你。”

得到了放平的承诺,江傲非点了点头,面上稍微的露出了一丝放松的神色。

飞机呼啸着降落在了东港机场的跑道上,随后江傲非和方平夹杂在人流中走出了客机。

下机的时候,方平戴上了墨镜按照江傲非的吩咐与他走的远远的,两个人一个在人流的前面,一个夹杂在人流的尾部,似乎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走出机场的时候,江傲非一眼就发现了一身灰色西装的战胜龙,他冷峻的表情无论站在那儿,都是异常的显眼。与此同时,战胜龙也看到了江傲非。

“江先生来了,飞机晚点了十分钟,请上车!”战胜龙伸手和江傲非握手略作寒暄,言语就这么简洁。

面对着战胜龙的干练,江傲非道士有些不自在了,讪笑一声道:“嗯,来了,来了,只是我一个人来的。”话一出口,江傲非觉得自己这句话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不禁在心中责备自己沉不住气……

“一个人,两个人,其实都无所谓,只要江先生人到了就好!”

战胜龙意味深长的回答道,然后前面领着江傲非走向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豪车,伸手拉开车门示意江傲非上车:“江先生里面请,这是卓先生的座驾,特意的让我来接你。你知道一般情况下,先生是不会动用这辆车子的,就连他自己也不经常坐这辆车,可见这一次先生是准备隆重欢迎你的。”

“呵呵……那我得谢谢你们的卓先生了。”

江傲非的眼中浮现出一丝不安的目光,脸上仍然强作镇定,然后钻进了汽车的后车舱。汽车启动,载着江傲非向卓知远公司的总部而去……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上海无疑是一个很大的“市”,因此方平决定躲到上海,盯着液晶显示器看了几分钟,方平发现一个小时之后就有一趟去上海的班机,急忙快步走到售票窗口:“小姐,给我来一张去上海的机票,我要这一班的。”

售票小姐用职业的微笑摇摇头:“对不起先生,这趟班机没票了,我们在今天下午四点半还有一趟到上海的班机,你可以乘坐这一趟。”

方平还没有说话,身后忽然响了一个有力的男子声音:“我这里有一张去上海的机票,卖给你啊?”

“好,价钱好说……”方平欣喜的扭头。

看到的却是一张虽然瘦削,但是眉目之间却透着狰狞的面庞,他的双瞳之中带着一丝邪气,放平还没有发问,突然感到腰间一阵麻木,整个人的身子就不能动弹了。

“忘了自我介绍了,本人霍都,现在为卓先生效力,特地在机场招待你,有我堂堂的王子来接机,你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哪?”霍都诡笑着说道。

在这一刻,方平的心像沉入了大海的泰坦尼克号,迅速的沉没,他知道自己和江傲非很可能再也不能活着离开东港了!

霍都扭头打了一个响指,有两个长相甜美的小姑娘推着轮椅走了过来,霍都把方平塞进了轮椅里,奸笑道:“想不到坐飞机居然也能坐的半身不遂,真是可怜哪,还是跟着我去先生的基地吧,哪里有很多的医疗专家,他们会好好的招待你的……”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七十五章愿赌服输

“江先生,里面请!”

站在卓知远秘密开设的生物制药厂地下室的密室门口,战胜龙缓缓的推开了沉重的合金门,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江傲非进去。

门敞开了一道缝隙的时候,江傲非就看见了里面的卓知远。此刻他正坐在一张办公桌前半闭着眼睛等待。

冰冷的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卓知远坐在桌子的内侧,外面的椅子显然是留给远道而来的江傲非的。

在卓知远手里仍然端着只要他在办公室的时候必然不离手的茶杯,江傲非用脚趾头都可以猜的到,里面肯定是万年不变的茉莉花茶。

江傲非冲着战胜龙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迈步走进了密室,身后随即响起了沉重的关门声。

江傲非的心不由得猛地一“咯噔”,心中有一种预感,或许从今以后自己再也走不出这扇门了!

“呵呵,傲非回来了?”卓知远的笑容依然可掬,没有丝毫想象中的那般充满杀气。

“嗯,回来了……”看到卓知远的表情,江傲非的心中稍稍放松了一些,心想情况或许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早。

“坐吧!”卓知远示意江傲非在自己的面前坐下。

这是一间冰冷的密室,隔壁就是卓知远雇佣的一些生物专家秘密研究各种药物的场所,或许是常年毗邻着研制毒药的房间的缘故,这座房间里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死亡气息,会让人从心底产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江傲非尽量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脸上堆满笑容,问道:“就是你不打电话让我回来,我也要准备回东港一趟和你庆祝,工程总算完工了,我们可以毫无顾忌的打开陵墓的打门,去自由自在的触摸里面的宝藏了。”

卓知远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一副聆听的样子。等江傲非说完了之后突然道:“我让你回来其实不是为了宝藏的问题,若是我想欣赏下这珠光璀璨的美景,应该是我去宁夏,而不是让你回东港……”

“哦……也是,那么我们一起去宁夏?”江傲非心中充满警惕的问道。

“不急,我想和你玩一个猜谜的游戏。”卓知远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道。

江傲非笑了笑:“猜谜?呵呵……这是你三十年前最喜欢和圆圆玩的游戏,现在怎么又想起来了?是不是成功之后的享受?”

卓知远并没有直接回答江傲非的话,逼问道:“玩还是不玩?”

“陪你好了,难得你童心未泯,想起了我们初中时期最喜欢玩的游戏,我怎么能扫你的兴哪……”江傲非点点说道,心里却更加摸不清卓知远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怎么玩?”江傲非定了定神问道。

“很简单,猜猜我的茶杯里面是什么,你猜的对,我喝下去,猜不对你喝……”

“还用猜么,我难道会不知道你的茶杯里面是茉莉花茶……”江傲非笑了笑说道,不明白卓知远为什么会和自己玩这么一个低级无聊的游戏。

“猜不对你喝下去!”卓知远用冰冷的声音重复了一遍自己被江傲非打断了的话……

“你为什么总是在决定你的生死的时候变得这么毛躁?这就是你总容易走上歧途的根本原因,你曾经是我最信任的兄弟,而你现在却……路是你自己选的,我没有办法。”

卓知远说着叹息一声,把手里的茶杯推到了江傲非的面前,以不容置疑的口气道:“愿赌服输,打开自己看看吧……”

望着卓知远的表情,听着他的话语,在这一刻,江傲非的脸色突然变得蜡黄起来,终于嗅出了什么叫笑里藏刀,什么杀人不形于色。

这一刻江傲非明白了自己已经在无意之中坠进了卓知远的圈套,尽管卓知远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杀死自己,可是他却选择了一条让自己最窝囊的死法……

看着卓知远的表情,听着他的语气,江傲非明白他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自己和苏媛之间的事情十有八九已经被他知道了,而卓知远采用的是杯酒释兵权的做法,谈笑之间就送自己去了另一个世界,若是自己识时务,还可以落一个全尸,否则,下场自己可以进行哥德巴赫猜想……

江傲非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手,从桌子上捧起了卓知远的茶杯,然后慢慢的拧开了杯盖。

一个普普通通的茶杯,但是对于现在的江傲非来说却好像是一个无比坚固的器皿,他浪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杯盖拧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种绿色透明、带着怡人芳香的液体,其色泽形状与雪碧饮料差不多。

但江傲非明白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有可怕的一面,这很可能就是自己离开这世界的断肠酒,一杯下去之后,世界上将不会再有江傲非这个人……

“这是我手下的制药专家专门研制的一种液体药物,喝下去之后将会在不知不觉中睡去,没有痛苦,没有折磨……当然这一睡之后将永远再也不会醒来!”卓知远面色冰冷的说道。

江傲非点点头,缓缓的端起了杯子,毫无惧意的盯着卓知远说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愿赌服输,我注定一辈子都是你的掌中玩物。不过,在喝下去之前,我有一个请求,在这个世界上曾经……你记住是曾经,没有任何人比一个曾经叫做苏圆圆的女孩更爱你,而你,却对她做了什么?不要管她曾经对你做过什么,如果你是一个男人的话,我想你不会伤害她……”

卓知远的语气明显的多了几分暴戾,冷冷的训斥道:“朋友妻,不可欺!你就是这样对待一个你跟了三十年的兄长吗?”

“哈哈……你好可笑!”江傲非忽然放声大笑起来,“你其实一点都不了解苏姐姐,我们之间没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我的心里,她永远就是一个照顾我的好姐姐,只要我江傲非活着,永远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当然,也包括你!”

卓知远叹息一声:“所以,你们就联合起来在背后捅我的刀子!”

“你给了苏姐姐一生的痛苦,让她不能抗拒,不能选择,你把她一步步的逼上绝路,你把她嫁给了聂昌铭,又逼着她害死了相濡以沫了二十年的丈夫,你时不时的拿着他的儿女来威胁她,你让她心里对你做的一切恨之入骨,却还要装出如从前一般爱你的样子,你做的这一切,难道还想让她对你感恩戴德吗?所以,苏姐姐发誓让你下半生过上最痛苦生活……”

江傲非说到这里,脸上浮现了无比痛苦的表情:“而这一切都怪我,要是我把你的秘密揭露出去的话,哈哈……苏姐姐的怨恨就可以抵消了,你说得对,我这个人实在是太犹豫了,活该我得到今日的结果!”

卓知远缓缓的点了点头:“是的,我这一辈子唯一对不住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圆圆,所以无论她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另一个是聂昌铭,他一直被我当做一枚棋子跑前跑后,可是我本来没有想要杀他,是他的固执,把他自己送上了死路……”

卓知远说到这里,语气一变,双眼瞪着江傲非怒斥道:“而你,我却没有对不住你的任何地方吧?我让你从一介白丁成为了拥有十几亿身价的电影公司老板,让你拥有了美女明星向你主动投怀送抱的机会,你的所有这一切,都是我给予的,你有什么资格背叛我?”

江傲非大笑,在笑声中举起了茶杯一饮而尽,凄惨的道:“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欠你的,我拿命还你,而你欠下的,又用什么补偿?”

江傲非的话像电一样击中了卓知远的心坎,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对视,许久,许久,卓知远一直看着江傲非的瞳孔扩散,扩散,最后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在这一刻卓知远的眼中闪烁着一滴泪花,他的心头有些惆怅。

价值连城的宝藏将要入手了,可是自己失去的却是最好的朋友,最爱的女人?自己究竟是输了还是赢了?

没有人告诉卓知远答案,但是他的心却依然坚硬如铁!

卓知远相信如果时光能倒流一次,自己依然还会义无反顾的这样做,怪只怪这个宝藏的秘密不该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七十七章记忆的碎片

“太太,先生没有在里面,真的没有在里面,你不用进去了……”

面对着一心要闯进密室的苏媛,战胜龙不知道该如何阻止,一向冷静的他居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总不能一掌把她击晕吧?面对着卓知远最爱的女人,战胜龙在心里你还是有种本能的敬畏。

“让开!江先生一个小时之前给我打过电话,说他已经下了飞机,我知道他现在就和卓知远在一起,你不用对说什么,这一切与你无关!”一向充满了女人味道的苏媛,此刻的话语竟然变得不可抗拒。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门缝里面探出来的是卓知远的脑袋,他向战胜龙挥挥手道:“好了,胜龙,没有你的事,你去吧!”

战胜龙叹息一声,只能为苏媛把门推开,等着苏媛进入了密室之后,合金门才发出沉重的响声,关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江平,你怎么了?”

看到附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的江傲非,苏媛的心里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悲痛,情不自禁的扑了上去,想要扶起这个以前叫做“江平”,现在叫做江傲非的男人。只是手触摸到已经冰冷的尸体的时候,苏媛感到绝望了!

“卓志远,你连跟随了你接近三十年的兄弟都不肯放过,你还是人吗?”拥抱着江傲非的尸体,苏媛的眼睛里面在喷射着火苗。

卓志远若无其事的提起暖壶给自己冲了一杯茉莉花茶,茶香四溢,在偌大的屋子里飘荡。

“我本来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的,没想到你居然自己来了。既然这样,我也不瞒你,他喝下了特地研制的毒药,已经安详的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没有任何痛苦,没有任何折磨……”卓志远平静的浅酌着杯子里的茉莉花茶说道。

“卓志远,我受够了,你连我一块杀了吧!毒药哪,在哪里……“苏媛有些歇斯底里问道,因为江傲非的死,让她的内心支柱轰然倒塌。

“在我的心里可以接受你犯任何错误,但是别人却不能!所以江傲非他只有死路一条,他本来可以跟着我过着逍遥的神仙生活,只因为他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所以他就必须受到应得的惩罚,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的!他可以死,但是你却不能,我可以让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死去,但是你却不能。”卓志远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卓志远,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悔恨的事情是什么吗?苏媛盯着卓知远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卓知远知道苏媛想说什么,但是卓知远却不想听,因为他觉得这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不会说真话,只会拿反话来刺激自己。虽然这仅仅他个人的主观判断,但是卓知远相信,这个女人这辈子最爱的人是自己,否则她不会为自己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不说话……心虚了?”苏媛冷笑着发问,“我告诉你吧,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认识了你!”

卓知远闭着眼睛听着苏媛的话,神色仿佛在听故事一般,最后摇头道:“我不信,我知道在你的心里最爱的人是我,否则你怎么会为了我和一个不喜欢的男人一起生活了二十年?而且还亲手在他的饮食里面添加了慢性毒药,还有,你如果不是爱我,怎么会为我生下儿子?”

“我呸!也亏你说的出这话来!”苏媛愤怒的啐了卓知远一脸唾沫……

卓知远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闭着眼睛听着苏媛的诉说……

“不错,我以前最爱的人的确是一个叫做卓志远的男人,但是当他改名叫做卓知远,而且毫无廉耻的把我推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的时候,这个人在我的心里就死了!多年来,我之所以这么忍辱负重,就是想要把我自己受到的苦痛折磨偿还给你,让你体会到失去最想得到的东西的时候心里会是一种什么滋味……”苏媛望着卓知远缓缓的说道。

卓知远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最想得到是宝藏,是天下第一的财富,如果这个美梦破碎了,卓知远知道自己会生不如死!让卓知远感到庆幸的是,自己的美梦还有希望,而且成功就在眼前……

“至于你说的聂昌铭,是的,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可是,我们之间却有亲情,相濡以沫了二十年,他在我的心中就是我的亲人,是一个不能割舍的亲人。如果不是你动辄拿着我儿子和女儿的性命要挟我,我又怎么会给他使用慢性毒药,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死去了;如果你不是采用欺骗的手段,告诉我你给我的药物只是会让他更加听话,而不是一种夺命的慢性毒药,我又怎么会……”

苏媛说到这里不禁泣不成声,噩梦般的从前的电影镜头一样在眼前掠过……

那年苏媛十七岁,名字还叫做苏圆圆,正是青春的懵懂花季,因为知识青年下乡,她邂逅了英俊帅气的卓志远,两人一见钟情,因为这个时期的特殊磨难,让两人爱的死去活来,难分难舍……

在磨难中相守着度过了两年,他们终于结束了知青的生活,迎来了可以考大学的机会。苏媛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一座上海的艺术大学,而志向远大的卓志远却意外的报考了军校,为此,苏媛稀里哗啦的哭了一个晚上……

卓志远向苏媛许下承诺,等苏媛大学毕业的时候会立刻娶她,给她一个风光的婚礼,并誓言自己这辈子只爱她一个,心里不会再有别的女人。

此后,两人分隔两地,可是卓志远一个星期一封的情书,始终燃烧着苏媛心头的爱情火苗,让苏媛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和卓志远走进婚姻的殿堂……

在苏媛二十三岁的那一年,迎来了大学毕业的日子,而卓志远在部队上因为优异的表现,连续荣立特等功,短短几年的时间已经晋升到了副营长的职位,苏媛从心底为卓志远的出色表现感到高兴……

就在苏媛在心底里面盘算着自己披上婚纱的日子的时候,卓志远从部队归来探假,而就是这一次的谈话,让苏媛的生命进入了截然不同的轨道……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七十八章宝藏之谜

那一年,苏媛二十三岁,身份证上的名字还叫做苏圆圆,是一个刚刚毕业于上海某艺术学院的高材生,正满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着相恋了多年的恋人牵着自己的手走进婚姻的殿堂。

那一年,卓志远因为在部队上优秀的表现,加上善于琢磨领导的心理,在军旅生涯中左右逢源,短短几年的时间内已经晋升为少校营长,成为了解放军里面最年轻的校官之一,这时候的卓志远意气风发,发誓要成为一名将军。

而因为觉得“志远”这个名字太过于张扬,卓志远低调的把自己的名字改成“知远”,希望能够提前预知自己未来的命运并且掌握它,做到“高瞻而知远”。

在这一年夏天,发生的一件自然灾害,无意之中改变了卓知远的命运,也改变了苏圆圆的命运,把他们推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轨道……

这年五月,宁夏地区因为天降大雨,在灵武市松竹镇一带爆发了山洪泥石流,作为驻扎在灵武市的部队长官,卓知远奉命率部援救受灾的百姓。

在滂沱的大雨中,卓知远从洪水中救下了一个名字叫做马博光的人,正是这个人把卓知远推上了一条未知的道路……

这个人虽然叫做博光,但是并没有为马家博得光彩,倒是因为赌博,把家庭输的一干二净,家徒四壁,真正的成了“博光”。

遇见了身为营长的卓知远,看着他肩上的少校肩章,一直生活在穷乡僻壤的马博光以为自己遇见了大干部,却不知道在中国百万解放军之中,这个军衔的校官多的像牛毛一样数不过来。

马博光出于讨好的目的,于是把他在无意之中得到的“马家惊天秘密”告诉了卓知远,以求将来获得被赏识提拔的机会。说起这个秘密的来历,其中颇为复杂曲折……

向上追溯八百年,马博光的祖上是一位叫做马同戍的文官,曾经是李元昊的宠信大臣,深的夏景宗李元昊的信任。

李元昊生前性格多疑,怕自己死后不得安宁,陵墓被人挖掘,因此在宁夏一带建造了多达几百处的疑冢,而接受这个任命的官员正是马博光的祖上马同戍。

经过了长达六七年的修建,马同戍在如今的宁夏一带修建了多达二百多座疑冢,一时之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让人摸不到李元昊究竟会被埋葬在那一座坟墓里面。

为了确保陵墓的隐秘性,在二百多座疑冢建成之后大批的工匠、士兵都被埋葬在了陵墓之中,制造了一起活生生的人殉悲剧。

而马同戍因为对李元昊的忠心,而且李元昊将来还有很多地方要依靠马同戍,此人不仅逃过了杀身大祸,而且被授予继续完善疑冢的重任,因此马同戍对于二百多座疑冢了若指掌。

及至李元昊到了四十岁的时候,西夏的势力越来越强大,逐渐达到了西夏王朝的势力顶峰。就连宋朝皇帝对西夏也忌惮三分,派遣使者对李元昊又是封官又是赏赐,为的就是拉拢西夏一起对抗东北的契丹人。

这一切成就让李元昊开始骄傲自大起来,为人更是飞扬跋扈,独断专行。只要李元昊看着那位大臣不满意,或者不顺自己的心,轻则贬官发配,重则下狱斩首,一时之间弄得百官人心惶惶,个个敢怒而不敢言,以致于人心渐失。

看到朝野百官对自己逐渐的不满起来,于是李元昊命令马同戍悄悄的把自己积攒了一辈子的宝藏转移到最为隐秘的一座地下陵墓。让这批奇珍异宝陪伴着自己长眠于地下,也不能便宜了这帮忤逆自己的臣子。而这个埋葬奇珍异宝的地址就是八百年后的松竹镇影视城地下陵墓。

马同戍接到任务之后战战兢兢,知道稍有差池,自己不仅仅是乌纱帽不保,很有可能会脑袋搬家,于是小心翼翼的把李元昊积累掠夺了半生的珍宝悄悄的转移到了松竹镇的地下陵墓,任务完成之后并且按照李元昊的吩咐,用毒药鸠杀了所有的知情者,从此世上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李元昊和马同戍君臣二人。

又过了几年,李元昊不仅仅独断专行,而且荒淫好色,甚至看上了太子宁令哥的未婚妃子没移氏,直接把儿媳妇据为己有,这让李元昊的儿子宁令哥被气得为之抓狂。

宁令哥也是个好勇斗狠,性格彪悍的人,他可不像唐玄宗李隆基的儿子那样懦弱,被抢了女人还忍气吞声,于是在心中悄悄的策划刺杀李元昊的计划,并且和相国没藏讹庞商议……

没藏讹庞是当朝国舅,妹妹没藏氏是李元昊的妃子,但是已经受到冷落,没藏讹庞早就对李元昊不满,于是怂恿着宁令哥刺杀李元昊……

一日,李元昊酒醉之后正与众妃子在后宫嬉闹,喝的酩酊大醉,站立不稳,宁令哥得知后利用自己身为太子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权利,悄悄的带刀进入了后宫,并且一刀把醉的站立不稳的李元昊的鼻子削掉……

看着被自己一刀砍掉了鼻子,血流如注的西夏皇帝李元昊倒在血泊之中,宁令哥心中害怕,当即仓皇逃出了皇宫躲进了相国没藏讹庞的府邸之中,希望能够得到相国的庇护。

而没藏讹庞一直就是在利用宁令哥,又怎么会保护他?立即派人把宁令哥抓起来以弑君之罪处死。李元昊受伤之后流血过多,口不能言,之后活了不几天,在四十六岁的这一年一命呜呼,自此西夏开国皇帝的时代就结束了。

李元昊死后,大权落到了相国没藏讹庞的手中,他册立外甥谅祚为西夏皇帝,立妹妹没藏氏为皇后,自此大权独揽,权倾朝野……

没藏讹庞掌握大权之后要做的就是清楚异己,诛杀李元昊的宠信大臣。马同戍就是其中之一,在抓捕的过程中被没藏讹庞的亲信一枪刺死,自此世上再也没有人知道宝藏的确切地址了……

马同戍的家人躲过了这次政治浩劫,侥幸保存了性民。马同戍的儿子马显对于父亲为李元昊修建疑冢,并且把珍宝埋藏进陵墓的事情略知一二,只是马显不知道埋葬宝藏的具体地址。

后来马显在整理父亲的笔记之时描绘出了一张模糊的李元昊疑冢图,这就是后来聂昌铭书里那张用来考古的地图。

马显因为不知道埋葬宝藏的确切地址,因此不敢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害怕被当朝统治者知道了后逼着自己带着他们挖宝,如果找到了还好说,找不到很可能被判个妖言惑众,满门抄斩的大罪,马显自然不敢拿着全家老小的性命做赌注。

而马显又不愿意让这个秘密从世上消失,于是把手绘的李元昊疑冢图和在其中一座陵墓里面有宝藏的秘密悄悄的记录了下来,但是又不敢传给家人,弄得他很是为难。

后来马显遇见了一个玉器匠,于是马显花钱让这个匠人把自己写的秘密弄到一个玉手镯里面,并且亲眼看到自己写的秘密进入了手镯里面,马显这才放心。

马显临死的时候,把这个藏有秘密的玉手镯传给了儿子,吩咐马家以后把这个玉手镯作为传家宝物世代相传,绝对不能把这件宝物赠送给别人。只是不说明里面藏了什么东西,让这座宝藏随缘,到了该面世的时候自然会重现人间。

说来也怪,这个玉手镯在马家居然流传了二十多代,历经七八百年而完好无损。一直到流传到马博光这个赌徒的手里之时,这个玉手镯不幸粉身碎骨,不过里面的秘密也终于再见天日……

马博光刚开始半信半疑,后来决定自己寻找这座宝藏,只是时间已经过去了八百年,凭他一个目不识丁的文盲,拿着一张八百年前的粗糙地图,又怎么能找到的埋葬宝藏的确切地址?

就在马博光彷徨无措而又不甘心的时候,一场大雨引发的自然灾害让他遇见了率领部队前来救援百姓的卓知远,于是马博光思前想后决定把这个秘密告诉卓知远,为自己的将来赌一把!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七十九章美人计

当卓知远第一次从马博光的嘴里听到在关于宝藏秘密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一贫二白的赌徒在忽悠自己,不过后来在马博光拿出了有力的证据之后,卓知远逐渐有些相信了。

卓知远从马博光的手里接过破碎的玉手镯,与那张八百年前马家祖宗留下的疑冢图看了大半天,觉得不像是伪造的物品。玉手镯的玉质,疑冢图的纸质都像是年代很久远的样子,这让卓知远不禁为之怦然心动,于是卓知远吩咐马博光保密,等自己调查清楚了再说。

在救灾完毕之后,卓知远带着马博光给自己的东西悄悄的去了一趟古城西安,在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拥有很多的文物贩子和坚定文物的专家。

卓知远当然不会把李元昊的疑冢图交给专家们鉴定,这可是打开宝藏之门的钥匙,这个秘密绝对不可以让更多的人知道。卓知远只是拿着破碎的玉手镯交给文物专家,请他们帮助自己确认年限。

专家们的鉴定结果让卓知远心潮澎湃,他们告诉卓知远,这玉很有可能是八百年前西夏时期遗留下来的文物……

听到了这个鉴定结果之后,卓知远终于百分之百的相信了马博光的话,相信在宁夏这片古老的土地里面真的埋藏着价值连城的宝藏,如果自己能够把它们发掘出来,并悄悄的卖掉,自己将不会再是一个默默无名的校官了,回到宁夏的这一夜,卓知远辗转难眠……

救灾完毕之后,卓知远好好的安抚了马博光一番,并且咬咬牙从私囊中掏出了一千块钱塞给马博光,这可是卓知远几年的积攒,嘱咐马博光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等着自己调查清楚了事实之后再做决定。

安抚完了马博光之后,卓知远又义正词严的告诉马博光,说自己代表的是国家,代表的党,代表的军队,目前新中国正在建设时期,急需要财政支持,如果真的能够找到李元昊遗留下来的宝藏,政府将会奖励给马博光几万乃至几十万的奖金。

马博光听了之后欢天喜地,在这个年代一千块钱就已经足够让他扬眉吐气一把了,听说将来还有几万乃至几十万的奖励,马博光脑袋点的像啄米的鸡一样,表示自己一定会坚守秘密,不会向第三个人提起这件事情。

虽然马博光信誓旦旦的会保守诺言,但是卓知远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采取软硬兼施的措施,在给马博光“一块糖”吃了之后,又声色荏苒的警告马博光,如果他把消息泄露了,万一被文物贩子和盗墓贼知道了这个消息,马博光很有可能得到的是一辈子的牢狱生涯,乃至是枪毙的极刑。

看着马博光战栗的样子,卓知远这才暂时放下心来,当下悄悄的返回了驻地。

之后经常的驾车在银川一带转悠,只是仅仅凭着一张遗留了接近千年的地图,而且还只是根据记忆描绘的概略图,要想寻找到二百多座疑冢里面其中的一座已经是难如登山的事情了,更不用说要找到其中埋葬宝藏的准确地方了,这对于考古一无所知的卓知远来说,简直是大海捞针。

寻找了一段时间之后,毫无所获的卓知远不禁感到彷徨无奈,心里又很是不甘心。现在终于等到了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了,卓知远不甘心就这样让机会从自己的指尖溜走……

就在这个时候,卓知远等到了回家探亲的日子,在返乡的路上,卓知远从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报道,文章中报道了已经三十岁的东港市考古学家聂昌铭多年来一直埋头致力于考古,凭借着他在考古上的天赋,取得了累累硕果,而且因为长年埋首于考古场,已经三十岁的聂昌铭至今未婚。

于是,在这一趟长途列车上,一个如何把宝藏据为己有的计划在卓知远的脑海里面酝酿,直到最后逐渐成熟……

卓知远的计划是利用聂昌铭的考古天赋在宁夏考察宝藏的准确地址,但是又要让他保守秘密,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无疑这必须要取得聂昌铭的绝对信任。

于是卓知远想到了“美人计“,而且这个使用美人计的女人必须绝对忠诚于自己,否则消息泄露之后,自己一样的是徒劳无功,最后,卓知远想到了自己的恋人苏圆圆……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卓知远的女友苏圆圆从学校毕业,被分配到东港市的一家市直文艺单位工作,于是卓知远来到了东港,分别多时的恋人见面之后少不了一番缠绵,可是卓知远的心思却早就飞到了西夏王朝遗留下来的宝藏上,这是让他魂牵梦萦的事情……

一对恋人呆在一起腻了几天之后,卓知远委婉的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苏圆圆,让她接近聂昌铭,并且设法和他结婚,怂恿着聂昌铭却寻找宝藏。

这个消息对于苏圆圆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当即大哭着表示不能接受,卓知远早就虚构好了谎言,拿出了一张伪造的化验单,说是自己得了很难治愈的绝症,目前来说只有美国的技术才有希望让他活下去,而治疗需要一笔天文数字的费用……

在卓知远的欺骗与谎言之下,以及虚构的美好未来蓝图之下,懵懂纯真,视爱情为信仰的苏圆圆最终流着眼泪答应了卓知远的安排,表示为了爱愿意牺牲一切,只要能让卓知远活下去……

虽然失去心爱的女人让卓知远心里很郁闷,但是价值连城的宝藏却足以让他发狂,为了出人头地,卓知远情愿放手一搏,拿自己的未来赌一次……

于是在卓知远的安排下,一次宴会上聂昌铭认识了苏圆圆,并且对于能歌善舞、相貌俊美的苏圆圆一见倾心,而苏圆圆对老实忠厚的聂昌铭虽然没有好感,但是也算看着顺眼。于是下一步计划在卓知远的策划下顺利进行……

在聂昌铭和苏圆圆认识了一个半月之后两人结婚了,变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婚后,聂昌铭对于娇妻无比疼爱,甚至是百依百顺。

就在这时候,卓知远以苏圆圆表哥的身份走进了聂昌铭的生活之中,几天的接触,摸清了聂昌铭习惯的卓知远投其所好,逐渐被聂昌铭视为知己朋友。

在一个时机成熟了的时候,卓知远把宁夏地区有二百多座李元昊疑冢,并且在其中一座里面埋藏着宝藏的事情告诉了聂昌铭,让他去宁夏考察。

聂昌铭在得知了这个传闻之后欣喜不已,当即表示要和同事们一起去宁夏考察。而卓知远却不慌不忙的告诉聂昌铭,这件事情真假目前还不能确定,如果万一聂昌铭带着大伙白忙活一顿,最后被落个埋怨不说,很有可能被学术界嘲笑。

而最重要的是,如果聂昌铭能够自己单独发现这么重要的考古的话,必然名声大噪,震动世界不在话下,获得了这种成就之后,聂昌铭必然是考古界的泰斗级人物,这与团队考察所获得外界认可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在卓知远提前编织好的花言巧语之下,聂昌铭心动了。最后在苏圆圆的枕边风之下,义无反顾的背起考古装备踏上了通往宁夏的列车,誓言要用一辈子找到埋葬宝藏的陵墓。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八十章迷雾

事情的进展,一切都在卓知远的计划之中。

回到了宁夏的部队驻地之后,因为救灾有功,卓知远又一次被擢升为某团的政委,辖区包括整个灵武市的部队。

官晋一级之后,卓知远正好利用手中的权利为聂昌铭的考古扫清障碍,只要聂昌铭觉得那个地方有考察价值,卓知远立即提议在该地区进行军事演习,这样一来就可以制造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让聂昌铭的考察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进行。

在这期间,马博光因为嗜赌,手里的一千块钱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败光了,之后他多次悄悄的来部队找卓知远索要钱财,并且威胁卓知远如果不能给自己提供满意的数额,他就会把这个秘密捅出去。

卓知远塞给了马博光三百块钱,让他回家等消息,说是正等着上级的财政拨款,只要经费一到,立刻给他送去,马博光这才喜滋滋的离去。望着马博光贪婪的背影,更为了永远的守住宝藏的秘密,这一瞬间在卓知远的心底悄悄的萌生了杀机……

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卓知远开着部队的车拉着两小桶汽油,驱车五十公里来到松竹镇,寻找到了马家的宅院。卓知远悄悄的围着马家宅院泼了一圈汽油,然后从外面把马家的大门锁死,点起了一把大火……

在熊熊大火之中,马博光夫妻葬身火海,只有他们五岁的儿子因为身体瘦小从大门口的排水沟里钻了出去,才逃过了葬身火海的厄运,但是小孩已经被这场大火吓的精神分裂,从此以后变成了疯疯癫癫的模样,也就是一年多前卓青琳和小龙女在饭馆里面遇到的疯子“马赖毛”……

也是天助卓知远,马家烧成了灰烬之后,天降暴雨,把所有的证据冲的一干二净,虽然觉得这是一场纵火杀人案,但是这个年代的警方对被暴雨破坏获得现场无能为力,只把把这一桩议案尘封在卷宗之中。

火烧马家之后,卓知远心里有些害怕,怕自己留下了蛛丝马迹被警察查到自己,胆战心惊的过了几天之后,卓知远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却让卓知远在心底萌生了培养自己心腹杀手的念头。

就这样,在此后的卓知远军旅生涯之中,他的军衔一再升迁,不到四十岁的时候就成为了银川军分区的政委,获得了少将军衔,也就是在这几年的时间里,战胜龙、白虎、萧玄武、凤凰等四个身手敏捷,性格冷酷,忠诚守信的年轻人得到了卓知远的刻意栽培,成为了他的左膀右臂。

从这以后,卓知远再有了眼中钉的时候,终于不需要自己再开着车亲自去冒险了,他培养的四个心腹死士可以在短时间内让这个人从世上消失……

时光荏苒,一晃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二百多座疑冢在聂昌铭的努力之下被一座座的发现,距离找到宝藏的时刻越来越近了。

而在已经更名为苏媛的苏圆圆与聂昌铭结婚一年之后生下了一个叫做聂磐的孩子,苏媛向卓知远说聂磐是他的孩子,卓知远对此未置于可否,对于他来说聂磐是谁的孩子不是最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自己以后可以拿着这个孩子的性命威胁苏媛,让他按照自己的意志走下去……

在卓知远三十八岁的这一年,军委准备把他调到成都军区去履职,卓知远可不想离开这片地方,真的去了成都,即使聂昌铭找到了宝藏,他又怎么能堂而皇之的瞒过别人的眼睛挖掘宝藏?

于是卓知远悄悄地托关系密谋退役从政。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卓知远的退役申请被通过,然后被安排到东港市担任主管经济的副市长。

卓知远上任之后立刻招来已经化名江傲非的老同学,让他注册成立了好几家公司,其中包括房地产、化工、影视等产业。

卓知远利用手中的权利纵横捭阖,把东港市的几个黄金路段的地皮全部收入了江傲非的囊中,短短几年的时间就积累了巨额财富。等到时机成熟了的时候,江傲非提出辞职从商,获得了上级的同意之后,卓知远正式成为一名商人,然后他利用着身边的关系网,迅速的拓展着她的商业帝国。

虽然卓知远手下的公司发展迅速,短短五六年的时间已经发展成为拥有上百亿资产的大型公司,但是卓知远对于梦寐以求的宝藏却是魂牵梦萦……

就在前年秋天的时候,从聂昌铭哪里传来了好消息,李元昊的宝藏已经被他发现,就埋葬在松竹镇大桥的西侧一带,在那片麦田之下有一座面积庞大的地下陵墓,而宝藏就在这里……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卓知远欣喜若狂,但是聂昌铭的话却兜头泼了他一盆冷水,因为聂昌铭坚持要把考古发现上报给国家。这让卓知远几乎为之抓狂,若是聂昌铭这么做的话,无疑卓知远所做的一切都将会付之东流……

就在这个时候聂昌铭从宁夏结束了考察,带着一身尘土,风尘仆仆的回到了东港的家中,就在这个时候卓知远来到聂家找他。

卓知远提出让聂昌铭保守秘密,自己已经派江傲非去松竹镇洽谈购买地皮去了,只要买下了地皮在上面建造一座庞大的建筑,然后把大门一关,里面的宝藏就可以予取予求了。并许诺卖掉宝藏得到的巨额金钱将会和聂昌铭平分。

面对着巨大的金钱诱惑,聂昌铭并没有心动,果断的拒绝了卓知远的建议,坚持要在明天上报组织,让西夏陵墓里面的宝藏进入国家博物馆,供世人展览。

卓知远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其实在三四年以前,卓知远已经谋划着对付聂昌铭了,为此,他特地开设了一家生物制药厂,然后高新雇佣了几名生物制药专家,让他们为自己研制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药会让人慢慢变老,最后自然死亡,不会留下任何被谋杀的痕迹。

毒药研制成功了之后,卓知远借苏媛之手投入了聂昌铭的饮食之中,这就是聂昌铭近几年来逐渐感到身体变差的原因。

苏媛每次问起这是什么药物的时候,卓知远说聂昌铭吃了这种药之后容易被控制,对身体没有任何危害,以此欺骗苏媛……

当卓知远和聂昌铭的谈判破裂之后,心底的杀机顿时萌生,他本来可以派遣自己手下的杀手轻易的干掉聂昌铭,但是卓知远害怕聂昌铭的突然消失会引起警方的注意,以至于到最后会暴露了宝藏的秘密,因此不敢贸然行动。

而且,聂昌铭这十几年之内一直在考察李元昊疑冢的事情,在考古圈中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于是卓知远巧妙的设计出了一个聂昌铭死于“古墓诅咒的局”,这样不仅可以让聂昌铭自然的死亡,而且还可以恐吓那些聂昌铭在考古界的朋友,让他们不敢再走上考察疑冢的道路……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八十一章披着羊皮的狼

卓知远经过周密的策划,详细制定了聂昌铭死于“神秘诅咒”的迷局,当然,这一切还得靠着聂昌铭的枕边人苏媛来帮忙完成。

因为苏媛以前多次在在聂昌铭的饮食之中添加了特制的慢性毒药,因此在他的身体之内已经累积了大量的毒素,而这种毒素只需要另一种药物的刺激,它的毒性就会爆发,从而让中毒者在短时间内停止呼吸,然后直到死亡。

因为这种毒药是卓知远花了大大代价让手下的生物学家们研制出来的,以普通法医的技术,很难查到真正的死因。这也是聂昌铭死后,第一次验尸的法医找不出聂昌铭死亡原因的缘故。

而卓知远欺骗着苏媛长期把这种毒药添加到聂昌铭的饮食之中,就是为了让聂昌铭身体内的毒素日积月累,等到自己需要除掉他的时候,就可以随时让聂昌铭停止呼吸。

俗话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卓知远知道苏媛无论如何已经和聂昌铭做了接近二十年的夫妻了,虽然多年来因为聂昌铭一直醉心于考古,一年的时间和苏媛团聚的日子没有几天,但一日夫妻百日恩,要想让苏媛亲手害死聂昌铭,卓知远知道很难,很难……

因此卓知远对待苏媛采取的是有时候用谎言欺骗,有时候用甜言蜜语哄骗,有时候拿着苏媛和聂昌铭的女儿威胁,等几种手段交替使用的方式来威胁苏媛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

这一次也不例外,卓知远和聂昌铭谈崩了之后转身而去,趁着苏媛到门外送自己下楼的时候悄悄的塞给了苏媛半瓶药液,让她添加到卓知远的饮食之中,说是聂昌铭服用了这种药物之后就会听话,短时间内会听从控制,暂时不会去向政府报告,等着自己以后想办法说服他,这样自己付出了半生的心血也不会付之东流。

苏媛从卓知远手里接过药液悄悄的打量了下,发现和自己以前给聂昌铭添加的药物没有什么区别。而且苏媛对于聂昌铭要向政府报告考古发现的行为也有些不满,无论如何,自己已经牺牲了二十年的青春了,苏媛不想一无所获,于是她在聂昌铭晚上喝的白酒里面添加了这种药液……

苏媛本来以为聂昌铭服用了药物之后,性格就会变得温顺,短时间内会对自己言听计从,只是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聂昌铭居然在半夜的时候停止了呼吸,撒手人寰……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苏媛惊呆了,这才明白原来卓知远是在欺骗自己,在这一刻苏媛犹如五雷轰顶,她不恨卓知远利用自己,只恨她欺骗自己!

而且,这个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不仅一手把自己推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最后又蛊惑着自己亲手害死了陪伴自己走了二十年的丈夫……

在这一刻,苏媛突然清醒过来,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的大彻大悟……

原来自己只是卓知远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他以前喜欢的是自己的容貌,是自己的身体,而不是真正喜欢自己的人;当有另一种价值大于自己的东西出现在他的眼前的时候,这个男人会毫不留情的出卖自己……

在这一刻,苏媛终于明白了,自己爱的这个男人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他的一生只爱她自己一个人,为了他的前程,他可以放弃一切……

望着趴在桌子一动也不动的丈夫的尸体,苏媛的心中忽然充满了无尽的怒火,在这一刻她在心中默默的发誓,一定要为丈夫讨回公道,一定要亲手毁灭卓知远的美梦……

为了这个目的,苏媛隐忍着,装作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任由聂昌铭的死在卓知远的人为干扰下,被警方判为“死于古墓诅咒”,而且为了获得卓知远的信任,苏媛对聂昌铭的死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并逼着卓知远娶自己过门……

于是,在丈夫死了几个月之后,苏媛趁着儿子聂磐离开东港的时候,催着卓知远和自己登记结婚,并且大摆婚宴。

卓知远心中觉得自己这二十年来亏欠苏媛的,经过了一番考虑之后,还是答应了在苏媛守寡三个月后娶她过门。

但是卓知远却不知道从这个时候,苏媛就已经走出了复仇的第一步。

苏媛之所以这么急着嫁到卓知远的家里,就是想要破坏卓知远多年来树立的正面形象,破坏他优秀企业家、政治明星、慈善家,超级富豪等等形象;给人一种他仗势强娶的感觉,在社会上对卓知远造成一些负面影响……

只是卓知远的社会关系实在强大,那些不利于卓知远的评论传闻等根本无法在媒体上流通,只能是供街坊私下里谈论,这样对于卓知远的正面形象几乎毫无作用……

后来聂磐和卓青琳意外的走到了一起,并且相约一切调查聂昌铭死亡的案子,再后来,卓青琳利用自己做警察的优势,居然很快的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让卓知远有些紧张起来,于是才让战胜龙连续策划了几宗命案,把所有的知情人都送上了西天……

但是聂磐和卓青琳在小龙女、宋夕颜的帮助下,依旧不屈不挠的继续调查事情的真相,居然在无意之中踏上了松竹镇的土地,这让卓知远更加紧张,于是不停地策划着对付聂磐……

看到卓知远要对付自己的儿子,苏媛心中十分害怕,她知道自己倔强的儿子根本不是有钱有势,心狠手辣的卓知远的对手,于是一面央求卓知远不要伤害“他”的儿子,一面秘密联系故人“江傲非”,让她帮助自己完成复仇的计划……

在江傲非的心里,一直把大自己一岁的苏媛当做姐姐,因为读初中的时候和知青下乡期间,苏媛对自己的照顾无微不至,因此江傲非在心底发誓要报答这个姐姐对自己的关怀之恩……

只是一开始因为苏媛心甘情愿的为卓知远做出牺牲,虽然江傲非的心中对卓知远的所作所为不满,但是既然苏援愿意,他也不好表示什么。

现在苏媛来求自己对付卓知远,事情就不一样了,经过了几天的考虑之后,江傲非表示要帮助这个最关怀自己的姐姐对付卓知远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

但是后来江傲非又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究竟用什么办法怎么对付卓知远最好?既能让卓知远美梦破碎,帮助苏媛泄恨,又不让自己多年的付出到头一场空,为此,江傲非半年多的时间一直在犹豫不决……

直到半年前苏媛听到卓知远派遣战胜龙却谋杀孟觉晓,身为母亲,苏媛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喜欢的女人被害死,于是打电话央求江傲非搭救孟觉晓,而且孟觉晓以后还可以作为证人指证卓知远。

在苏媛的苦苦哀求之下,江傲非最终答应了冒险搭救孟觉晓。并且因为苏媛听到了战胜龙谋杀孟觉晓的计划,所以方平和江傲非使用调虎离山之计,很轻松的从战胜龙部下的手里救出了孟觉晓,并且让造成了战胜龙手下违背命令,私自逃亡的假象……

本来这一切方平做得很好,虽然不能说天衣无缝,但是至少让战胜龙找不到破绽。只是天算不如人算,一场沉船事故,让已经变成了几具腐尸的战胜龙的手下浮出了海面……

而且这件事引起了卓知远和战胜龙的怀疑,让他们顺藤摸瓜,逐渐查到了江傲非阳奉阴违,暗中和苏媛联手背叛卓知远的所作所为,直到今天江傲非死在毒药之下,这曲折离奇的一幕总算暂时画上了句号……

往事一幕幕的从苏媛的眼前掠过,让她几乎不能呼吸,只是苏媛弄不明白为何命运对待自己这么残酷,自己想要的总是得不到……

“苏媛啊,你也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你想想,我如果可以成为世界首富,你作为世界首富的夫人该有多么风光?不错,你为了我的事业嫁给聂昌铭,的确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可是,作为回报,二十年来,我心里从没有第二个女人,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才娶了青琳的妈妈,到最后为了尽快的娶你,我还不是让胜龙把她送走了……”卓知远端着手里的茶杯呷了一口茶说道。

“呸!”,有些眩晕的苏媛忽然缓过劲来,朝着卓知远的脸上狠狠的啐了一口吐沫……

“你这个不仁不义的东西,先是卑鄙的利用一个喜欢你的女孩子做棋子,又无情无义的害死了自己的妻子,而且为了一己私欲,不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你的双手上沾满了血腥,你的美梦是不会得逞的!”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八十二章身世真相

卓知远和苏媛的目光在空中对峙,这一刻空气有些凝固。

过了许久,面对着苏媛毫不畏惧的眼神,卓知远才把目光缓缓的挪开,叹了口气道:“你也不用这么看我,我承认在聂昌铭这件事情上做得对不住你,可是,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你在将来获得无尽的荣耀,你又何必这么恶毒的诅咒我?”

“哈哈……我见过无耻的,可是没有见过你这么无耻的,把自己的贪婪无情推到别人的身上,而你却心安理得,毫无心理压力,你的脸皮也算是天下第一厚了……”苏媛以冷笑回复卓知远。

卓知远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面无表情的道:“算了,我也不和你争辩,你想怎么看我你就怎么看我好了,反正我对你的情义天地可鉴,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什么,快说!”苏媛愤怒的问道。

“聂磐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卓知远双眼直直的盯着苏媛问道,这一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此前的柔情蜜意,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哈哈……”,听了卓知远的问题苏媛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透着诡异,“这个问题在你的心里到底还是在乎这个问题啊,你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吗?”

这一刻,卓知远忽然变得有些歇斯底里,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使劲的拎住了苏媛的衣领,愤怒地质问道:“你少TMD废话,我问你到底是还是不是?回答我!”

“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巴掌扇在了卓知远的脸上……

“你那副绝世好男人的样子怎么不装了?你不是说说过因为前面欠我的,可以包容我做的一切吗?怎么现在计较起这个问题来了,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副虚伪的嘴脸吧,我为你感到不耻!”苏媛一边大声责骂着卓知远,又是一口唾沫吐在了卓知远的脸上。

卓知远也不擦拭脸上的唾沫,双手抓着苏媛的双肩以近乎哀求的语气问道:“苏媛,求求你告诉我真相,聂磐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

“拿开你这双肮脏的手,以后永远不要再碰我!”苏媛狠狠的甩开了卓知远的双手,然后反问道:“你是真的在乎聂磐是谁的孩子吗?“

“是的,我在乎啊,我在乎你的一切,我当然希望你生的孩子是我的。”卓知远以近乎哀求的语气询问道……

“哈哈……你终于也有着急的时候了……”

苏媛有些疯癫的笑着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摇头道:“其实,你并不是真的在乎孩子是谁的,而只是你想要满足你自己的内心的私欲而已,你希望世界上任何事物都由你主宰,所以你才追问聂磐是谁的孩子……”

顿了一顿,苏媛继续说道:“好吧,你既然这么想知道真相,我就告诉你,其实,聂磐并不是你的孩子,他是聂昌铭的……”

在这一刻卓知远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眼前一种眩晕,他不相信这个以前最爱自己的女人会欺骗自己,以前的时候她可是一直向自己口口声声的保证聂磐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定了定神之后,卓知远质疑道:“我不相信,你在和聂昌铭结婚之前的半月已经千真万确的怀孕了,我亲自带着你去医院做过检查,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聂磐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孩子?你在欺骗我!还是你除了我和聂昌铭之外,还有别的男人?”

“好吧,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不错,我在和聂昌铭结婚的半月之前的确怀了你的孩子,可是结婚之后因为聂昌铭对我实在太好了,我不忍心背着他生别人的孩子,所以在医院悄悄的流掉了……

而聂磐是我和聂昌铭在结婚半年之后才有的,所以他千真万确是聂昌铭的儿子,而不是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的儿子,你看看他的所所为,你配拥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吗?”苏媛冷笑着回答卓知远。

“我不信,可是聂磐的出生证明上怎么和你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吻合?你在欺骗我!”卓知远怒吼道。

看着卓知远有些抓狂的模样,苏媛已经完全的冷静下来,甚至有种复仇的快感,摇头道:“枉你你聪明一世,原来也有糊涂一时的时候!聂磐出生的时候你正在部队上绞尽脑汁的向上爬,直到聂磐两周岁的时候你才第一次看到他,因为他生下来的时候身体比较大,所以一岁半的时候看起来很像是两岁的孩子。你从部队上回来后问我聂磐是不是你的孩子,我怕惹得你不高兴,所以撒谎骗你说他是你的孩子;后来你的势力越来越大,我害怕你会伤害聂磐,所以更加不会把聂磐的真实身份告诉你了……”

“可是医院的出生证明是怎么回事?你在说气话是不是?其实聂磐是我的孩子,是不是?”

卓知远此刻已经被气的身体颤抖,有种要想抬手打人的冲动,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仍然不愿意相信这个曾经最爱自己的女人会欺骗自己,所以固执的刨根问底,希望苏媛会改口……

苏媛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盯着卓知远,仿佛在看一个可怜虫,摇头道:“想不到你有时候也会这么傻,现在造假的这么多,难道一张假的出生证明还造不出来吗?为了让你相信聂磐是你的孩子,我找了医院的好朋友帮助我伪造了一张假的出生证明,把聂磐的生日改大了半年……”

“你、你你……你竟然敢欺骗我……”巨大的打击让卓知远的嘴唇颤抖起来,说话也变得有些结巴。

苏媛的话几乎摧毁了卓知远引以为傲的自尊,他原本以为这个女人可以为了自己赴汤蹈火,可以为了自己付出一切,却想不到这个女人原来也有欺骗自己的地方,这让卓知远有些不能承受……

“你一直在利用我,为什么不能欺骗你?我当初骗你,是害怕惹得你伤心,现在想来,原来这是我这一辈子之中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幸亏聂磐不是你的孩子,否则我这个做母亲的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孩子介绍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父亲!“苏媛眼眶中闪烁着泪花,语音哽咽的回答卓知远……

“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掌声响起。卓知远一巴掌扇在了苏媛的脸庞上,两只眼睛狠狠的瞪着苏媛,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苏媛的脸庞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她咬着牙一声不吭,感到嘴唇角边传来一丝血腥味,于是轻轻的抬手擦拭了一下,一丝血迹赫然落在指尖,记忆中这是卓知远第一次动手打自己……

“哼哼……打得好!”

苏媛抬起一只手缓缓的擦拭着嘴角的鲜血,然后用充满了仇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卓知远,说道:“像我这样一个没有脑子,无情无义的女人该打,你这一巴掌了清了我们从前的恩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瓜葛。我今天来找你是替丈夫复仇的!”

苏媛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把手枪,然后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卓知远的脑袋……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八十三章以死赎罪

面对着如同变了一个人的苏媛,卓知远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不明白为什么江傲非前脚刚到苏媛就找到了密室?而且还是带着枪来的!

其实,事情的真相是江傲非在刚下飞机之后就给苏媛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东港,这一次回来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这一次是两人之间最后的道别电话……

苏媛挂掉电话之后发了疯一般开着车很快找到了卓知远所在的生物制药厂,在她歇斯底里的逼问下,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从药厂负责人的嘴里问清楚了密室的具体位置。

只可苏媛她进入房门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江傲非已经喝下了这家生物制药厂特制的毒药……

至于苏媛为什么会带着枪来和卓知远拼命,只因为苏媛前几天从卓青琳的嘴里听说自己的儿子去了另一个世界,因此现在苏媛的心里已经毫无牵挂了……

聂磐消失了一段时间之后,苏媛心急如焚的委托他人帮助自己寻找儿子,一段时间以来整日坐立不安。

共同住在一座房子里面,看着苏媛整日失魂落魄的样子,卓青琳心中不忍,于是把聂磐无意之中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告诉了苏媛,安慰她放宽心,或许聂磐在另一个世界活得很好……

一开始苏媛觉得卓青琳实在安慰自己,可是后来在卓青琳的解释下,又想起李莫愁和小龙女的事情,苏媛也就慢慢的相信了卓青琳说的话,觉得卓青琳说的自己儿子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

短暂的悲伤之后,苏媛又为儿子庆幸起来,庆幸他离开了这个世界之后终于可以逃脱卓知远的魔掌了,以后自己的牵挂也就少了一半。在今天上午突然接到了江傲非的电话之后,苏媛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

“他连手足兄弟都要杀害,他还是人吗?”

带着这样的问题,一向温柔的苏媛突然变得暴躁起来,从房间里悄悄的找到了一把手枪出了门,她在心底里悄悄的发誓,如果卓知远真的心狠手辣到要杀害跟随了他三十年的手足兄弟,自己就不惜一切代价和卓知远拼命,为这个世界除害,为聂昌铭报仇,为江傲非报仇!

抱着必死的决心,苏媛在临走的时候悄悄的在卓青琳的房间里面留下了一封亲笔信,把事情的经过大致的记录在了纸上……

苏媛在信中告诉卓青琳,他的父亲卓知远才是杀害聂昌铭的凶手,自己稀里糊涂的做了他的帮凶;而且卓知远也是害死卓青琳妈妈的主谋,让卓青琳看清这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面目,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骗,最后,苏媛恳求卓青琳照顾自己的女儿聂欣,自己会去和卓知远同归于尽!

带着满腔的仇恨,苏媛把遗书留在了卓青琳的房间里,然后带着枪开车离开了卓公关,最后找到了这间密室,在看到了江傲非的尸体之后,苏媛再也按捺不住仇恨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拔枪,用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卓知远……

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时间不允许卓知远多想什么,他下意识的喊了一句“你疯了么?”,然后迅速的去抢夺苏媛手中的枪……

苏媛毕竟是第一次握枪,而且枪口对准的人是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因此在扣动扳机的一瞬间苏媛有些犹豫,就在这一刻被卓知远握住了她的手,猛地向天空举起。

被卓知远强大力量攥的手指有些剧痛,苏媛的眼睛在这一刻扫视到了趴在桌子上的江傲非的尸体,然后这一瞬间在她的眼前迅速的在掠过聂昌铭的模样,这两个在苏媛生命中很重要的男人都死在了卓知远的手上……

这一刻,苏媛心中的仇恨火焰顿时腾腾的燃烧起来,此刻在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杀了他,我要杀掉这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杀掉这个披着羊皮的狼,为了聂昌铭,为了江傲非,为了替我自己赎罪……”

在这个念头无比坚定的同时,苏媛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向怀里抢夺者手枪,希望能重新瞄准卓知远,在拉扯之中,苏媛的手指抠动了扳机……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现场血流如注……

但子弹击中的却不是卓知远,而是洞穿了苏媛的心口,一颗子弹穿过了苏媛的心房,留下了一个窟窿,血流如注,苏媛随即感到浑身无力,重重的仰面摔倒在地……

“苏媛,你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不能死,不能死啊!”

望着倒在地上的苏媛面色变得苍白起来,胸前的鲜血向泉水一般汩汩的冒出来,卓知远的心突然慌了。他明白这个自己最爱的女人很可能就要离开自己了,而且是永远的离开,这一刻,卓知远的心中突然觉得自己失去了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苏媛,你挺住,你不能死啊!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卓知远发了狂一样蹲下身子抱起了苏媛,一只手使劲的按住了苏媛胸前的伤口,一边流着泪一边大声的狂喊着,“胜龙,胜龙……你在哪里?难道死了吗?快给我进来,帮助我救救太太……”

人果然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总是在将要失去某些东西的时候才知道她的宝贵……

“苏媛啊,你要挺住,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从你的手里把抢抢下来,真的没有想要伤害你,想不到就打到了你的身上……我该死,我该死……”

抱着苏媛越来越无力的尸体,卓知远泪如泉涌,这是他生命中感到最悲伤的时刻,从前的他无论遇见再困难,再委屈的事情也没有流过眼泪,而这一次她的眼泪却如同决了堤一般……

看着卓知远的眼泪,苏媛竟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眼神中的那股仇恨也已经消失了,有的只是包容……

“志远,我死了……你会心痛吗?你应该恨我阻碍了你的梦想才对……怎、怎么会为我哭哪?”苏媛躺在卓知远的怀里挣扎着问道。

“我会心痛的,我会心痛一辈子的!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怎么会不心痛哪?是我错了,你好好的活着,我不要宝藏了,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们一起生活,一起度过下半生,好不好?只求你不要死……”抱着苏媛逐渐冰冷的尸体,卓知远哭的十分悲切,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出出来,此情此景绝不是伪装出来的。

苏媛吃力的抬起手,轻轻的擦拭着卓知远的眼泪,奄奄一息的道:“虽然……知道你说的是假话,可、可是我的心里……还是真的很高兴,我多么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不过……不过,我也知道你是个有野心的人,无论什么事请,什么人……都不能改变你的梦想的,我也不列外……”

卓知远紧紧的抱着苏媛,无言以对。其实他自己也明白,自己只是因为将要失去这个女人了才情急之下这么说,当自己完全冷静下来之后,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自己决定的,攀登世界巅峰是自己永远不能被改变的决心……

“我不行了,我……就要死了,我在临死之前只有一个愿望,希望、你能答应我!”苏媛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卓知远哀求道,这一刻她的眼眶泪水晶莹。

“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的……你有什么心愿,就说吧,只要能做到,我一定会答应你的……”卓知远轻轻的伸手擦拭着苏媛眼眶的泪痕,一边问道。

“我死后,把我和聂昌铭合葬在一起,我这辈子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就让我用血来洗清这一身的罪孽吧,希望到了地狱,他会原谅我……”

苏媛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说道,语气竟然变得十分流畅,只是一句话吐出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力气,瞳孔一下子扩散了,四肢也缓缓的垂了下去……

听了苏媛的话卓知远如遭雷击,喃喃的道:“什么,你最后的愿望竟然是和聂昌铭葬在一起,那么我呢?”

“和、你、梦、寐、以、求、的、宝、藏、埋、在、一起吧……”说完最后一句话,夙愿的眼睛永远的闭上了。

就在这时候战胜龙听到卓知远的召唤跑了进来,也不禁被此情景惊呆了,惊问:“怎、怎么了?”

随即响起了卓知远的咆哮声:“给我滚出去,谁也不要进来打扰我!”

战胜龙点点头沉重的退出了密室,密室里面只剩下了瘫坐在地上的卓知远,面对着面前已经没有了呼吸的曾经最爱的女人的尸体,目光有些痴呆,嘴里在一遍一遍的反复念叨着……

“你的最后一个愿望竟然是要和聂昌铭葬在一起,竟然是要和他葬在一起,和他葬在一起……”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八十四章葬故人

一辆白色桑塔纳3000警车在东港机场的停车场跑道停了下来,从车里走下来一个身材婀娜,丰腴动人的长发美女,正是东港市刑警大队的副队长卓青琳。

在她的背上背了一个红色的耐克旅行包,鼓鼓囊囊的,看样子里面装满了东西。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合适得体,让卓青琳完美的身材凸显无遗,该翘的地方翘,该挺的地方挺,该收的地方收,绝对的祸国殃民级身材模板。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旅游鞋,与她一身的黑色休闲装扮相得益彰,黑白相映成趣。

“小李,你回去吧,我自己登机就行了。”卓青琳向着开车的司机小李潇洒的挥挥手,背着行李直奔登机大厅而去。

三个月以前卓青琳去了一次宁夏探望小龙女,并且陪着小龙女到医院做了一个检查,掐指一算,小龙女的预产期就在这一周之内,因此卓青琳向警局请了假,准备去宁夏照顾就要临产的小龙女。

卓青琳不想让父亲知道自己去照顾聂磐的爱人生孩子,又怕告诉了聂磐的母亲之后终究会传到父亲的耳朵里,因此也没有把自己去宁夏的事情向他们提起,只是在出警局之前给父亲发了一条信息,说自己有要事需要去一趟北京,估计半个月之后回来,请父亲不用担心。迟迟得不到父亲的回复,卓青琳怕耽误了班机,因此驱车直奔机场。

只是卓青琳却不知道此刻自己的父亲正在承受着生命中最难过的一段煎熬。

尽管卓知远一直在利用苏媛,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他的心里也是爱着这个女人的,否则他不会为了苏媛而不近女色,因此苏媛的死无疑是会让卓知远刻骨铭心的……

但是卓知远的爱却与别人的不一样,虽然他爱着苏媛,但却绝不会因为爱而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只要苏媛能成为他的棋子,卓知远就会毫不犹豫的把苏媛这枚棋子抛出,或许这是枭雄的本色……

更或者是卓知远现在心中的难过除了因为苏媛的死之外,还有苏媛临死之前的那番话的原因,到头来自己在和聂昌铭在苏媛心中的较量还是输了,也许这才是卓知远耿耿于怀的根本原因……

卓青琳不仅仅不知道此刻在卓知远和苏媛之间发生的事情,而且还错过了苏媛的遗书,错过了知道事情真相的机会……

快速的检票,然后换登机牌,忙完了一切流程之后,卓青琳背着行囊行色匆匆的钻进了飞往宁夏的班机,半个小时之后,飞机腾空而起,载着卓青琳飞向了古老的西夏大地。

密室之内。

过了许久,卓知远终于从极度的悲伤之中恢复了平静,缓缓的站起身来,伸手轻轻地擦拭掉眼角的最后一滴泪珠,嘴角轻扬,望着苏媛已经没有了血色,但是依然绝美的面庞,轻轻摇头道:“不是我答应你的请求,除此之外,别的我都会应允你,但是你想要和聂昌铭葬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你是我的,活着的时候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生生世世,终究永远属于我的!我会把你埋在我的后花园,让你每天都看着我,看着我一步步的登上世界财富的巅峰……”

“胜龙,进来!”

卓知远喊了一声走到了办公桌前坐下,一只手习惯性的摸起了茶杯,他的杯子保温性实在太好了,尽管过了很长时间,但是喝进嘴里的时候还是依然那么滚烫。

战胜龙一直守候在门口,此刻听见卓知远的召唤,急忙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道:“先生,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什么?”

卓知远指了指江傲非:“去买一块东港最好地段的坟墓,给江先生建造一座最高档次的坟墓,让他能够睡的安心一些。”

“是,我一定会照做,可是太太埋葬在哪里?”战胜龙恭敬的问道。

“你不用管了,我会亲手埋了他的!埋葬了江先生之后送一副棺材回家就行。”卓知远挥挥手,示意战胜龙挪走江傲非的尸体。

战胜龙点点头,默不作声的从外面找了一辆医院用的推车,把江傲非已经僵硬了的尸体挪到车子上,推着出门去了。

“苏媛,走,我带你回家!”卓知远走到苏媛的尸体面前弯腰蹲下,然后缓缓的抱起苏媛的尸体走出了这间密室。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在卓公馆的后花园停了下来,卓知远表情凝重的下了车,大声的招呼仆人给自己拿一把锄头和铁锨过来,仆人和保镖不知道主人想做什么,一个个纷纷涌过来,殷勤的让主人歇着,有什么活路交给他们来干好了。

“不用,你们谁都不用管,个人忙各人的去吧,记住,你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卓知远阴冷这脸说道。

卓知远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他最讨厌属下多嘴问这问那的了,几个保镖和仆人识趣的自动离开了。

卓知远默默地挥动着锄头和铁锨,刨开花园的泥土向下挖掘着,从午后一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终于挖好了一个圆圆的丘壑,这个时候战胜龙已经买了棺材回来,此刻正恭敬的站在卓知远的背后。

卓知远起身把花园里名贵的鲜花摘了一大把,然后打开棺材,把里面铺的鲜花招展,最后才打开车门,从后车厢里面抱出了苏媛的尸体,然后把他放进了棺材里面……

五颜六色的鲜花映衬着苏媛苍白的面庞,这副情形绝美……

“苏媛啊,我不会把你火葬的,那是俗人做的事情,我会让你睡在我的身边,每天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会看到你。”

卓知远一边说着话一边又采摘了大捧的鲜花盖在苏媛的脸上,身上,直到棺材里面装满了花朵,把苏媛整个人完全淹没了,卓知远才缓缓的把棺木盖住,然后在战胜龙的帮助下把棺材抬进了丘壑之中。

黑色而肃穆的棺木在卓知远一锨一锨的泥土掩盖之下逐渐的看不见了,最终丘壑被填平,卓知远并没有在上面堆成坟丘形状,仅仅是填平了而已。

站在坟前,卓知远向着坟墓弯腰鞠了三个躬,转身对战胜龙道:“明天去买几棵月桂树来栽在上面。我会让你们的太太永远的活着!”

“是,我这就去!”战胜龙点头道。

“不,我说的是明天,你今晚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卓知远挥手阻止了刚刚要离开的战胜龙。

“还有什么事?”战胜龙不解的问道。

“你前几天不是说发现李莫愁一直住在聂家吗,并且肚子还大了?”卓知远背负双手说道。

战胜龙低着头回答道:“是的,不仅仅是李莫愁的肚子大了,我几个月前去松竹镇的时候发现小龙女的肚子也大了,或许他们怀的都是聂磐的孩子,也就是先生你的后代。她们一直很安静,并没有对我们挖掘宝藏的事情造成影响,所以我就吩咐兄弟们不要招惹她们!”

“让小龙女和李莫愁同时怀了他的孩子,这个小子的本事还真是不小!这大半年来也不知道他躲到哪里去了,到底在跟我玩什么阴谋诡计?现在是该出手的时候了,你立刻把霍都招来,先去聂家抓起李莫愁来,然后再去宁夏对付小龙女,我就不信两个女人在手,这个小兔崽子还躲着不出来!”卓知远伸手捏了下鼻子,恶狠狠的说道。

“啊?可是她们看样子都有了七八个月的身孕了,要是动起手来只怕会影响了胎儿,那可是你的后代啊?”战胜龙犹豫的问道。

“嗯?”卓知远双眉蹙起,严厉的瞪着战胜龙:“什么时候轮到你问我了?是我的孩子又如何?难道你不知道成大事者不可有妇人之仁吗?你和霍都马上去,无论死活,就算母子一起毙命都好,务必把李莫愁和小龙女全部抓起来,否则,你就不用回来了!”

“是!”战胜龙机械性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却在心中暗暗地叹息一声,“先生,为了宝藏真是疯了,居然连自己的后代也不顾了……”

在这一瞬间,战胜龙的眼前浮现了卓青琳的身影,“是的,先生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舍弃,更何况是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了,先生的铁石心肠是我永远学不来的……”

望着战胜龙远去的背影,卓知远仰望天际的繁星,这是他的耻辱,无论如何他是永远不会告诉战胜龙聂磐是谁的孩子。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八十五章深夜来客

夜色已深。

某居民区五楼的聂家仍然亮着灯光。

李莫愁正挺着大肚子,一手拿着爆米花,一手拿着遥控器横卧在沙发上观看本山大叔的小品专辑,不时的被逗得哈哈大笑,看上去十分开心的样子。

七八个月之前那一次古墓之旅造成了聂磐和宋夕颜莫名其妙的穿越,两个人一起去了另一个世界。之后李莫愁和小龙女约定一年后在这座古墓里面比武争夺玉女心经,得到了小龙女的应诺,李莫愁放心的开着车离开了宁夏。

走到半路的时候李莫愁才意外的知道自己竟然有了身孕,为了不输给小龙女,李莫愁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可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举目无亲,人生地不熟的,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当然不容易,李莫愁无奈之下想起了聂磐在东港市的房子,于是决定回东港的聂家生孩子,等着生了孩子之后再返回西部抢夺玉女心经。

李莫愁开着聂磐的宝马车一路打听着向东,走到半途的时候手里的十万块钱花的差不多了,李莫愁嫌开车啰嗦,于是在河南的某座城市把聂磐的宝马车卖了。

只是买车的家伙看出了李莫愁不谙世事,一辆价值一百多万的九成新宝马车,愣是以八万的价格从李莫愁的手里买走了。

李莫愁卖掉车返回的途中在出租车里面说起这件事情,出租车司机连呼李莫愁被骗了,并建议她立刻报警……

李莫愁可不是省油的灯,怎么能咽得下这样的鸟气,立即原地返回寻找买车的人。这家伙也是该着倒霉,居然还没有走,正开着宝马车得意洋洋的在和朋友吹牛,被李莫愁赶到之后一掌拍的半身不遂,又重新把汽车开走了……

只留下了一个惨叫不已的家伙,以及一圈这个家伙的朋友,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李莫愁开车绝尘而去。

有了这次教训之后李莫愁开始勤俭节约,不再胡乱花钱了,一边向东开车行驶一边打听东港的所在,用了几天的功夫就回到了东港,并且顺利的找到了聂磐的楼房。

本来八万块钱对于普通人来说花个三年两载也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李莫愁对于这个世界的货币没有概念,经常浪费没有必要的钱,因此八万块钱花了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告罄,就在李莫愁为如何弄钱发愁的时候,林薇找上门来了。

林薇虽然不知道李莫愁的真正身份,但是看着她住在聂磐的家里,并且挺着大肚子,就敏锐的判断这很可能是聂磐的孩子,于是林薇每个月会按时来给李莫愁送两万块钱的零用钱。

一来二往,时间长了,李莫愁觉着这小姑娘对自己挺好,于是把自己的身份,还有小龙女的身份告诉了林薇,并且告诉聂磐已经带着宋夕颜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林薇听了后又惊又呆,她本来是不相信这比小说还要离奇的故事的,只是在李莫愁向他展示了深奥的功夫之后,再加上迟迟没有聂磐的消息,而宋夕颜也是音讯全无,最后林薇终于相信了李莫愁的话……

想起了再也见不到聂磐了,林薇的的心里很是难过了一阵。孟觉晓踪影全无,聂磐去了另一个世界,因此林薇继续执掌“春晓连锁超市”,在她的精心经营下,超市的效益比起孟觉晓在的时候毫不逊色,每个月都有百十万的利润。

林薇对于这些钱丝毫不贪,每个月只给自己拿出两万块钱的工资来,剩下的全部存进了公司账户。林薇不仅每个月会给李莫愁送来两万块钱的花费,并且为了避免李莫愁被骗,还包办了李莫愁的日常用品,这让李莫愁的日子过的很是舒爽。

李莫愁整日闷在家里养胎,除了看电视剧、逛商场、买衣服之外再也无所事事,几乎快要闷出鸟来了,再加上林薇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李莫愁觉得这小姑娘很不错,于是提议要收林薇做自己的徒弟。

林薇觉得学点功夫防身有百利而无一害,而且李莫愁反复无常,自己如果拒绝了她的提议惹恼了她,只怕后果难料,林薇在慎重考虑了一番之后终于答应向李莫愁学习武功,正式拜李莫愁为师。

自此之后李莫愁每天除了看电视、吃零食、逛商场之外又多了一项任务,就是调教新收的徒弟林薇。三个月的时间下来,林薇已经找到了练习武功的入门诀窍,稍稍具有了一点武林人士的举止了。

昨天师徒二人说好了,林薇今天忙完了工作之后来练习李莫愁的轻功,只是她手头上的工作实在太忙了,已经十点半了迟迟还没有回来。

李莫愁白天睡了大半天,因此丝毫不困,在接到了林薇晚回来几个小时的电话之后,便兴趣盎然的捧着爆米花看电视。就在看的捧腹大笑的时候,李莫愁的眼角敏锐的发现窗户外面闪过了一个诡异的身影……

聂家的楼房在五楼,距离地面至少有十米以上的高度,这人影居然能够在这里一闪而过,李莫愁知道来的如果不是幽灵鬼怪之类的东西,就是武林高手。

“来者何人?”李莫愁敏捷的一跃而起,虽然她已经有了九个月的身孕,但是身手依然利索。

“哈哈……大半年前,你我在西部的一个面摊上动过手,当时被仙子打的好不狼狈,难道仙子忘了我了吗?”

人影一闪破窗而入,进来的赫然是一身灰色西装的蒙古王子霍都,在他的手里握着一把铁骨折扇,一边说话一边轻轻的摇晃几下。

李莫愁顺手摸起了几十根银针装进了衣服口袋里,这七八个月的时间李莫愁购买了原料,又制作出了上千枚“冰魄银针”,这一刻正好派上用场!

听了霍都的话,李莫愁立刻想到了七八个月之前那个追逐陆无双,后来和自己交手的人,此刻看他的身形以及模样,果然是那个人。

如果放在以前,李莫愁当然不会把这个人放在眼里,可是今日与往昔不同,李莫愁现在正挺着一个大肚子,距离预产期没有十天半月的时间了,就算她的武功再高,只怕也发挥不出一半的功夫来,这让李莫愁心中不禁大骂这个家伙无耻,居然趁人之危……

李莫愁手一挥,一枚冰魄银针脱手飞出,把头顶上的吊灯打得粉碎,然后迅速的拔掉了电视机的电源,房间里面顿时变得漆黑不见五指。

李莫愁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在这屋子里面已经生活了大半年了,每一个角落有什么用品,她几乎全部印在了脑海里,黑暗之中她反而会占据了地利的优势。

能够在短时间之内作出准确的决定,由此也可以看出李莫愁随机应变的能力的确是出类拔萃。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八十六章兵不厌诈

屋里变黑了之后,霍都吓了一跳,急忙闪身后退,躲在挂衣服的架子后面遮掩自己的身体,冰魄银针的厉害他还是知道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对我步步紧逼?先是追杀我的徒弟,现在又不知道你从哪里冒出来找老娘的麻烦,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李莫愁躲在大屏幕电视的一侧,双手各自扣住十几枚银针,厉声喝问。

“好吧,既然仙子对我这么感兴趣,我也不妨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我是和你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小王的名字叫做霍都,我是蒙古的王子。本来在以前的世界活得好好的,大半年前为了一亲小龙女的芳泽,跑到了古墓,谁知道却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世界,真是好不晦气!”

霍都一边说话一边握着手枪,瞄着对面的李莫愁,希望能够用话语分散李莫愁的注意。在这个世界呆了七八个月的时间,在战胜龙的调教下,霍都已经练了一手不错的枪法,对于这种现代化武器的杀伤力,霍都从心眼里佩服。

“哦,原来这人也是和我来自同一个世界的,怪不得他的武功这么出色哪,我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人也会武功哪,现在想来,是我弄错了!”李莫愁一边在心中自言自语,一边瞪着眼睛寻找射出手里银针的机会。

对面楼房里面的灯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在度过了刚刚断电的伸手不见五指的自然反应之后,两个人已经能够隐约的看清屋屋子里的东西,只是彼此都很狡猾,各自躲在遮掩物的后面,谁也不肯轻易现身。

“好吧,就算你是蒙古王子,就算你和我来自同一个世界,可是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屡次找我的麻烦?”李莫愁眼睛盯着躲在衣服架后面的霍都,手中银针蓄势待发。

“我也不想对付你,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我想仙子也明白这个道理,你已经有了身孕,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等把你抓住了,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抓你了。”霍都一边拿着言语试探着李莫愁,一边用装了消声器的手枪在暗夜中试探着瞄着李莫愁。

“哈哈……就凭你也想对付我?真是狂妄!”李莫愁轻蔑的笑着回答道。

霍都不以为然的道:“小王或许过去不是你的对手,可是今日却是与以前不同了,仙子挺着这么大的一个肚子,要是能赢了我才怪哪!听我一句劝,乖乖的放下手中银针,束手就擒,可以保你母子平安,否则的话……”

“否则什么?否则你就下地狱好了……”李莫愁听音辨形,接过霍都的话茬,朝着霍都藏身的衣服架甩手射出了几枚银针。

霍都弯腰躲避,朝着李莫愁还了一枪,击中了墙壁,激起一阵石灰粉末。交手一个回合,两人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又继续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霍都继续规劝道:“小王久闻仙子的大名,我也不想与你为敌,可是身不由已,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和仙子化干戈为玉帛,不知道仙子是否能够答应?”

“你又想出什么鬼主意了,快说!”李莫愁冷静的呵斥道。

“其实,我的主人更想抓住的人是你的师妹小龙女,而且小王对她也是念念不忘。我们已经查到了她最近半年来一直生活在西夏的松竹镇上,如果仙子肯和小王联手对付小龙女,我可以向主人为你求情,说不定你以后也可以为我的主人效力。”

“哦,我说王子为什么阴魂不散的缠着我哪,原来是做了别人的走狗啊,不知道你的主人是谁哪?”李莫愁嘲笑道。

“人都有难处嘛,仙子的话何必说的这么难听?”

霍都低调的规劝李莫愁,上一次被小龙女的玉蜂打退,霍都还心有余悸,心想要是李莫愁肯帮助自己的话,一定能够抓的住小龙女。

顿了一顿,霍都继续施展不烂之舌劝说李莫愁:“再说了,我听说仙子与小龙女一直不和,本来古墓的掌门应该由你来担任,可是最后竟然被小龙女抢去了,仙子梦寐以求的玉女心经也是难得一见,若是你我联手的话,都可以达成心愿,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听了霍都的话,李莫愁忽然心生一计,决定假装答应霍都使他放松警惕,然后趁其不备发动突然袭击。

打定主意后,李莫愁假装陷入了犹豫,对面的霍都见状不禁心头窃喜,心里说道:“有门!看来这个娘们动心了……”

过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李莫愁才一副半信半疑的腔调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我要是帮助你对付小龙女,你真的不会找我的麻烦?”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仙子的威名小王还是十分钦佩的。要是仙子没有身孕的时候,小王是绝对不敢招惹仙子的。如果仙子肯帮助小王这个大忙,我感激仙子还来不及,怎么会食言哪!”听到李莫愁动心了,霍都赶紧的趁热打铁。

“好吧,我答应你了,反正和你合作是双赢的事情,我也乐意顺利的获得九阴真经……”

李莫愁以一副很高兴的腔调说着话,悄悄的把电视的插头重新插在电源上,电源接通之后,亮光顿时照耀的屋子里面清晰可见,而霍都恰好因为得意放松了警惕……

机不可失,李莫愁娇斥一声,右手一抖,以雷霆之势向着霍都射出了五六枚银针,霍都急忙侧身躲闪,虽然躲过了前面的几枚银针,但是还是被最后的一枚银针射中了肩膀。

霍都知道李莫愁是用毒高手,心里不禁暗暗叫苦,抱着伤口就地一滚,躲在了沙发的后面。

过了几分钟的功夫,霍都只是感到伤口有些发麻的感觉,却再也没有异样,心中不禁暗自庆幸,看来自己中的不是淬了剧毒的银针,否则只怕自己已经被剧毒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原来李莫愁的毒针在他们上一次动手的时候已经用完了,他现在手里的针都是从商店里面买来的大号钢针,而李莫愁以前针上的剧毒都是她自己从山谷大川的野花之中提炼的,因为有了身孕,李莫愁行动不便,因此只是在针上抹了一些普通的麻醉药物。

不过,就算这样还是把霍都吓了一跳,朝着外面大声喊道:“胜龙兄,小弟受伤了,你还不快点上来帮忙!”

随着霍都的话音一落,窗外人影一闪,只见一个矫健的身影居然又破窗而入。李莫愁吃了一惊,想不到除了霍都之外居然还有一个武功如此出色的好手,自己此刻手里没有毒针,而且以一敌二,敌人手中又持有枪支,在这狭小的房屋之内,时间长了,自己必然会吃亏……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李莫愁怒斥一声,手中十几枚银针同时朝着战胜龙和霍都射出,就在二人躲闪的时候,从窗子里面纵身飘落到楼下……

战胜龙和霍都一起破窗追了出来,在李莫愁身后紧追不舍,一心要生擒李莫愁。李莫愁挺着大肚子,对轻功的影响实在是致命的,逃出了百十米之后被二人越追越近……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八十七章步步紧逼

五层的高楼,李莫愁飘然而下,虽然有了身孕让她行动极为不便,但是轻功根基还在,落地之后安然无恙。

只是,身后的霍都和战胜龙来的也是极快,李莫愁刚刚落地向前跑了几十米,战、霍、二人随后赶到,李莫愁在前飞奔,二人紧追不舍,追赶了百十米之后,逐渐的越赶越近。

“李莫愁,你跑不了了,快点束手就擒吧,不要等着我们手里的枪瞄准了你的时候再后悔!”战胜龙一边追赶一边向李莫愁发出警告,同时把手里的枪瞄准了李莫愁。

“再不站住,老子可要开枪了!”霍都咬着牙追赶,恨不得一枪击中李莫愁,以报自己遭到偷袭之仇。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轿车意外的闯过来,以一百迈的时速撞向战胜龙和霍都二人,两个人吓了一跳,不知道这是哪里杀出来的程咬金,急忙向两边跳跃,堪堪躲开了飞速撞来的汽车。

“师父,快点上车!”

白色轿车在李莫愁身边一个紧急刹车,发出了“吱呀”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从驾驶室里面探出头来得正是林薇。

“好徒儿,来得正好,幸亏你来了,不然今天师父可要吃大亏了。”

李莫愁一边夸奖林薇来得及时一边闪身钻进了后车厢里,林薇迅速的踩下油门,白色轿车瞬间把时速提到了一百迈,向着远方逃去。

战胜龙和霍都回过神来的时候,白色轿车已经飞驰出了几百米,两人对着汽车的尾翼连开四五枪,被林薇操控着方向盘敏捷的躲开了,两人只好悻悻而去。

没有抓住李莫愁,让两人很是扫兴,只好一起来到卓公馆向卓知远复命。

“没抓住李莫愁?看来,我实在是高估你们了,怎么连一个有了身孕的女人都抓不住?”卓知远坐在书房里有些不满的说道。

“我们本来是可以抓住他李莫愁的,谁知道半路里出来了一个接应她的人,因此被李莫愁跑掉了。是我没有安排好这次行动,不怪霍都王子,先生要怪就怪我吧,我愿意接受先生的惩罚。”战胜龙低着头很仗义的承担了失败的责任。

卓知远挥挥手,一脸忧虑的说道::“算了,既然已经打草惊蛇,恐怕李莫愁暂时就不会回来了,你们连夜赶往宁夏吧,无论如何一定要抓住小龙女,这一次绝对不能再失手了,只要能抓住小龙女,我相信一定也可以把聂磐逼出来的,现在,也不知道这小子躲到哪里去了,更不知道这小子究竟在和我们耍什么花样?”

“是,先生,我们马上开车去宁夏,一定日夜赶路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宁夏。这一次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抓住小龙女……”战胜龙低着头,用阴沉的声音表达自己的决心。

卓知远摇头道:“不用开车,我已经为你们准备了一架小型飞机,所有的飞行手续全部办好了,你们直接去机场就可以了,不过再你们登机之前还需要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