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
《《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 沉默如刀 · 2026-07-26
“谢谢先生的安排,这样我们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宁夏了,不知道先生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来做?”战胜龙向卓知远鞠躬致谢道。
“去问方平,从他的嘴里问清楚,孟觉晓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如果是活着的话,又在哪里?一定要活见人,死见尸!”
“是,胜龙明白,我一定让方平老老实实的交代,就算他是铁齿铜牙,我也要给他撬开!”战胜龙信誓旦旦的向卓知远保证道。
卓知远挥挥手示意两人离开:“好了,你们去吧,问清楚了孟觉晓的所在之后派几个办事利索的人去找她,你们两个就一起乘坐飞机去宁夏,先抓住小龙女,逼着聂磐现身,然后下一步准备挖掘宝藏。我已经把天星娱乐公司的法人变更为江傲非的助手唐莉了,他已经召开董事会任命你为影视城的执行总经理了,现在你可以全权处理影视城那边的事情了,在这个月之内,我一定要见到宝物送到这间房子里面来。”
“是,胜龙一定不会让先生失望的!”战胜龙点点头,带着霍都一起告辞,转身离开了卓知远的书房。
还是江傲非去世的那座地下密室。
此刻的方平因为被酷刑的折磨再也熬不住,最终交代了孟觉晓的所在。
望着一脸污血的方平,战胜龙面无表情的道:“我审讯人的手段敢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就算是历史上最有名的酷吏来俊臣只怕也要甘拜下风,你能坚持到这种程度也算是一条汉子了,江傲非已经死了,怎么样,以后跟着我干吧?为卓先生效力,保证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多谢你能看得起我,好吧,我答应你的邀请……”方平有气无力的答应了战胜龙的邀请。
“嗯,这就对了嘛,良禽择木而栖,你的确是一个聪明人!”战胜龙赞许的点头,把铐着方平的脚镣和手铐陆续的打开。
就在这时方平闪电般从战胜龙的腰间抢过了枪,然后扣动了扳机,不是对着战胜龙而是对着他自己的脑袋……
枪声一响,血花和脑浆一起飞溅,方平的尸体缓缓的倒了下去。
良久,战胜龙才叹息一声,摇头道:“的确是一条好汉子,可是实在太愚蠢了,想不到这个世界还有忠心的人,是不是看武侠小说看得太多了。”
霍都捏着鼻子道:“这人倒是让我想起了大宋朝很有名的一位叫做岳飞的将军,我真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岳飞的后代,居然会为了他的主人而自杀。”
“也许是他已经被龙哥的酷刑折磨的害怕了吧,所以才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一边的马仔半是实话,半是拍马屁的说道。
战胜龙扫了马仔一眼,冷冷的说道:“叶超,你带着几个兄弟按照刚才方平交代的地址去寻找这个叫做孟觉晓的女人,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两条你都做不到,我保证受到的折磨将会比方平有过之而无不及。”
“呃……”叫做叶超的马仔不禁冷汗直冒,还没说什么,战胜龙已经和霍都并肩离去,一起坐上了开往机场的轿车。
某荒郊野外,甩脱了战胜龙和霍都的李莫愁师徒二人终于可以停下车来喘一口气了。
“这两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对我步步紧逼?一个霍都已经不好对付了,可是另一个人的武功看样也不弱,他又是谁?难道也是从我们那个世界穿越来的吗?”李莫愁一边抚摸着阵阵轻微疼痛的腹部,一边喃喃自语的分析着两个追杀自己的人的身份。
想起那人的模样,林薇觉着其中的一个人很眼熟,使劲的想了一会,终于有了些许印象,说道:“师父,我倒是想起那个人是谁来了,或许真的是他!”
“是谁?”李莫愁逼问。
“我觉得这个人很像卓青琳姐姐家里的那个保镖,上一次青琳姐去我们超市买东西的时候我好像见过这个人,但是不太敢肯定。”林薇一边回忆着一边猜测道。
“卓青琳家里的保镖?那么你的意思说,这件事情或许和卓家有关了,你马上去拜访一下卓青琳,或许能解开事情的谜团。”
李莫愁冷静的分析道,他很想弄明白究竟是谁对自己步步紧逼的,有仇不报自己妄称赤练仙子!
“可是,卓家的高手连师父您都不是对手,我去了只怕连大门也进不去吧?”林薇面色为难的道。
“你脑子怎么不开窍哪?你既然和卓青琳认识,当然不用偷偷摸摸的去卓家,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拜访她嘛,记住去了之后不要轻举妄动,要光明正大的拜访,你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去确认下卓家的保镖是不是今晚追杀师父的那个人。”李莫愁冷静的给徒弟上课道。
林薇点点头道:“哦,小薇明白了师傅的意思了,我们今晚先找一个小旅馆住下,明天早晨我就去卓家拜访,仔细的观察下卓家的那个保镖是不是刚才追杀师父的人,要是能够确认的话,就可以解开谜团了。”
师徒二人计议好了之后,林薇发动车子向前面的小镇上寻找旅馆去了。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八十八章无心插柳获真相
阳春三月的清晨还透着些许寒意,一辆白色的马自达轿车停在了东港市南郊的卓公馆外面。
从车里走下一个相貌甜美的姑娘,正是林薇。她一大清早的来到卓公馆外面,就是来看看卓家的保镖是不是昨夜见到的追杀李莫愁的那个人、
凭着残存的记忆,林薇觉得昨夜追杀李莫愁的人就是自己以前见到的那个卓家的保镖,虽然林薇连他的名字还不知道。
在豪华的卓家别墅门前停下车,林薇朝着看门的屋子甜甜的喊了一声:“里面有人吗?我来找青琳姐。”
从屋子里面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瞅了一眼林薇,带着一丝尊敬,客气的道:“你找我们家小姐呀?她出差了,好像要过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才回来。真是对不住了!”
“哦……去哪里了?”林薇心中暗自庆幸,真要是卓青琳在家,林薇倒是不知道该怎样走下一步了。
“我们这种身份的人怎么知道小姐的行踪哪,只知道小姐好像过半个月才会回来,你还是请回吧。”男子很客气的对林薇说道。
“那么你们家小姐的保镖在不在?我找你们家小姐有重要的事情,我想他和你们家小姐比较熟悉,或许他能联系到青琳姐。”林薇试探着把话题转移到战胜龙的身上。
“保镖、那个保镖?我们家先生的保镖多着哪,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哪一个?”男子双手插着裤兜,颇为自豪的说道。
“嗯……就是那一个,长得比较清瘦,模样比较冷酷,不太喜欢说话的哪一个?”林薇凭借着记忆试探着问道。
看门的男子一听之后就明白了林薇说的人是战胜龙,有些遗憾的摇头道:“哦,原来你说的是龙哥啊?他的行踪甚至比小姐还要隐秘,我们就更不知道了。记得他好像从昨天晚上出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况且,他需要忙碌的事情太多了,又怎么会替你向小姐传话哪?你还是给小姐打电话吧。也不是我不给你帮忙,实在是他们都不在家,我也是爱莫能助了。美女还是请回吧……”
“哦,你们都喊他龙哥啊……他也不在家?他的全名叫做什么?”
“对,他不在家,他的名字叫做战胜龙。是我们先生的头号保镖,我们这些人是和他说不上话的……”看门男子有些悻悻的说道,显然对战胜龙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林薇听了有些失望,本来想把战胜龙骗出来,看看他的模样与昨晚一瞥之下的那个追杀李莫愁的人是否差不多,没想到居然扑了个空,而林薇又怕时间长了之后自己淡忘了这个人的轮廓,心中不免有些沮丧。
“呃……那么卓先生是否在家?我找一下卓先生也可以。”
林薇试探着问道,心想或许卓知远能够知道战胜龙去了哪里,最好是趁着对昨晚那个人的轮廓还有些记忆找到他,虽然卓知远未必肯把战胜龙的行踪告诉自己,但是至少应该试一试……
“不在,先生天还没有亮就走了。当然,先生就算在家也不会见你的。你还是给我们小姐打电话吧,你走吧!”看门的男子逐渐变得有些不耐烦,挥手催促着林薇离开。
“好吧,麻烦大哥了!”林薇带着一些遗憾转身告辞。
钻进驾驶室,开着车转了一个弯,林薇心中十分不甘心,忽然心生一计:既然卓家的几个人都不在家,想必这几个看家护院的必然疏于防备,我为什么不趁机进入卓家的别墅,悄悄的寻找到这个叫做战胜龙的房间?我相信他的房间里面肯定会有一张两张的照片,虽然相貌和现在肯定有些不同,但是至少比时间长了之后昨天晚上这个人的轮廓在我的脑海里面淡化了好些……
说干就干,林薇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汽车停下,把脚上的高跟鞋换成了旅游鞋,悄悄的走向了卓公馆的后院。
来到卓家的后院,四周静悄悄的。平时卓家有四个看家护院的,现在正是早晨七点多的时候,看家护院的熬了一夜,正是困乏的时候,因为卓知远等人都不在家,果然被林薇猜中了,四个人之中有两个家伙悄悄回房睡觉去了,另外两个正在正门值班。
林薇已经跟随李莫愁练习了三个月的武功了,在轻功上小有成就,三米高度的院墙根本不能阻挡她,林薇纵身一跃轻松的进了院子里面。
看看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行踪,林薇悄悄的进入了两座并排的楼房之中的一座,希望能够在里面有所收获。在这座三层的别墅楼里面仔细的寻觅了一圈之后,林薇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下人住宿的地方,于是悄悄的退了出来。看到前面的另一座比较精致的楼房,林薇判断这才是主楼,于是闪身进入了里面。
林薇不敢走大厅,直接翻墙上二楼,然后通过窗子进了一间房屋,到了里面驻足之后定睛看去,发现这是一间好像闺房的屋子,里面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林薇第一感觉认定这是一间女人居住的房屋。
朝墙上看去的时候,林薇才看到了悬挂在墙上的精致大幅艺术照片,隐约的能够认出里面的人正是卓青琳。卓青琳本来就气质高雅,大方漂亮,经过化妆之后的艺术照更是美轮美奂,恍若下凡的仙子。
“哇……青琳姐姐真是漂亮,这艺术照拍的实在是太有气质了!“林薇从心里发自肺腑的赞叹照片之中的卓青琳。
在卓青琳的闺房之中扫了一眼,林薇发现在书桌上还有一本精致的相册,决定坐下仔细欣赏下卓青琳的美貌。
在书桌前坐下拿起相册准备端详一会的时候,林薇发现在相册的下面还有一张用笔写的纸张,在这个电脑铺天盖地的时期很少见到这样工整的笔迹了,林薇饶有兴趣的拿起了纸张,端详里面的内容。
“无巧不成书“,这张纸页不是别的东西,正是苏媛留给卓青琳的遗书。里面详细记录了卓知远和苏媛以及聂昌铭三人之间复杂的关系,并描述了卓知远利用苏媛控制聂昌铭,图谋盗窃宝藏的整个来龙去脉。
遗书中提到了在聂昌铭发现了宝藏之后,卓知远过河拆桥,利用生物制药厂生产的特制毒药害死了聂昌铭,然后为了造成恐吓,又精心伪造了聂昌铭死死于神秘诅咒的谜案。之后,去年卓青琳和聂磐调查这件案子的时候,卓知远给为了掩盖真相,先后以各种手段害死了多名知情者,
苏媛在遗书之中还提到了卓知远利用孟觉晓拆散小龙女和聂磐的事情,最后卓知远企图杀人灭口,派出了杀手秘密绑架孟觉晓企图灭口,被江傲非手下的人救了下来。为了让孟觉晓日后出庭指控卓知远,因此孟觉晓被暂时安置在陕西的一个偏远农村,如果有必要,卓青琳可以按照书中的地址去寻找孟觉晓,
苏媛在遗书的末尾还记载了卓青琳母亲的死是卓知远一手策划的,并在信中勉励卓青琳作为一个警察,一定知道该怎么做,虽然卓知远是她的父亲,但是苏媛还是相信卓青琳一定会大义灭亲的!
苏媛在遗书的最后表达了自己要破釜沉舟,准备和卓知远同归于尽的决心,并且在信中恳求卓青琳好好的照顾聂磐兄妹二人,自己会用鲜血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
看完了这封遗书之后,林薇的心头犹如鹿撞一样怦怦直跳,吓的面如土色,半晌缓不过身来,想不到大名鼎鼎,一副慈善模样,头顶着慈善家光环的卓知远居然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和聂磐接触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关于聂磐父亲神秘死亡的案子,林薇也略知道一二。现在看了这封苏媛留下来的的遗书,林薇基本上能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用说昨夜追杀李莫愁的人肯定是卓知远派去的,多半就是那个叫做战胜龙的家伙,林薇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追杀李莫愁,但是林薇却能肯定一定和聂磐脱不了干系……
“呼……真是出乎预料啊,也不知道这封遗书是不是苏阿姨自己亲手写的,不过看样子八成是真的。暂时不管了,先找到青琳姐姐和小龙女姐姐,把这封遗书让她们看看再说,最可惜的是聂磐哥哥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了,否则让他看看这封遗书,整个事情的真相他就完全知道了,他也不用再为了替聂伯父复仇的事情绞尽脑汁了……”
林薇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折叠了下这封遗书装进口袋,然后迅速的翻墙出院,悄悄的离开了卓家。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八十九章最恨负心之徒
“师父,我回来了,一切调查清楚了!”
汽车在东港西方的一个偏僻的小镇上停了下来,林薇拉开车门,对着正在太阳下等待自己的李莫愁喊了一声。虽然林薇对于这个性格多变的师父并不是发自心底里爱戴,拜她为师也有部分出自害怕的原因,但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的吩咐还是要听的。
“回来了,事情查的怎么样?昨夜追杀为师里面的那个人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卓什么家里的保镖?”
李莫愁满脸期待的问道,心里恨恨的发誓,如果被自己查清楚是什么人趁着自己怀孕的时候找自己的麻烦,等着自己生了孩子以后,一定加倍偿还,如果做不到睚眦必报,自己就不配做“赤练仙子”。
“师父自己看一下里面的内容就能把事情弄明白个大半了,这里面写的东西实在是太出乎预料了,大部分都是关于聂磐哥哥的,聂磐哥哥穿越前苦苦的调查关于聂伯父死亡的真相,一直没有获得真相。没想到这一切都与聂磐哥哥的妈妈有关系,这上面写的很详细,师父你看一下就明白了。”林薇把手里的遗书塞给李莫愁,示意她上车仔细看看。
当下师徒二人一前一后的钻进了汽车,林薇启动车子,漫无目的的向前行驶,等着李莫愁看完了书信之后再做决定。
李莫愁本来最讨厌看书读信之类的,不过里面的内容是关于聂磐的,所以李莫愁的好奇之心就被提了起来。
自从有了聂磐的孩子之后,李莫愁居然从心底里把自己当成了聂磐的女人,每当有关于聂磐的事情的时候,她总是会潜意识的替聂磐着想,这一次也不例外,急忙从林薇的手里接过遗书来仔细的阅读起来。
李莫愁尽管在这个世界已经呆了七八个月了,但是看起简体字来还是很吃力,坐在副驾驶位置,一边端着遗书逐字逐句的审核,还要不时的向林薇请教这个字怎么念,哪个词语什么意思,费了好大的一会功夫,李莫愁总算把这一封遗书的内容读完了……
“他娘的,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忘恩负义的男人?真是气死我了!”李莫愁看完书信之后,一巴掌拍在了汽车的前风挡上,结实的玻璃顿时裂开了花纹。
吓了林薇一跳,“师父,这是咱们的汽车,可不是卓知远的脑袋,你把塔砸坏了咱们怎么走啊,万一被霍都和战胜龙追上了可改怎么办?”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忘恩负义了,怎么可以这样利用自己的女人?早晚有一天我会替天行道!”李莫愁咬着嘴唇恨恨的发誓道,好像被卓知远利用的女人是自己一样,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天天在嘴里唱着“问世间情为何物”的女人,因为陆展元的移情别恋,在心中最是痛恨忘恩负义的男人,这会功夫倒是没有憎恨卓知远害死了聂磐的父亲,先恨起卓知远利用辜负了聂磐的母亲。
发誓诅咒完了卓知远,李莫愁又替埋怨起苏媛来,摇头道:“这个女人也真是够傻的,怎么会傻到这种程度?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真想不到聂磐这家伙油嘴滑舌的,骗女孩子的花招一大把,怎么会有傻到这种地步的一个母亲?”
林薇微微笑了笑:“师父,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哦,苏阿姨也是因为太爱卓知远了,所以才会被利用了。况且,那个……你要是做了聂磐哥哥的妻子,按照辈分来说,苏阿姨还是你的婆婆哪。这件事情也不能怪苏阿姨,陷入了爱的女人都容易被蒙蔽了眼睛,最该怪的还是卓知远这个伪君子!”
一向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听了林薇的话,一张俏生生粉白的脸上居然生了红晕,瞥了林薇一眼道:“休要胡说八道,谁说我要最聂磐的妻子哪?”
“晕……不做聂磐的妻子,干嘛还要生下他的孩子,师父不会说这个孩子不是聂磐的吧?”林薇诧异的问道。
“生孩子难道就代表一定要做聂磐的女人吗?我是不想输给小龙女所以才这样做的,再说了,为师也没有想到会怀孕,我是稀里糊涂的被聂磐骗上床的……”李莫愁对徒弟信口敷衍道。想起当初和聂磐发生关系的时候还是自己主动逆推的他,不过,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对做徒弟的说起哪,于是只能继续嘴硬……
李莫愁一边向徒弟分辨着,一边在心里咒骂聂磐:都怪这个好色之徒弄得我大了肚子,这小子真是工于心计,他先是用一些下三滥的片子诱惑我,骗的我走火入魔,欲火焚身之后,他却跑回来占我的便宜,最后却把责任推给了我,这个家伙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女人是个奇怪的动物,有时候嘴上在咒骂某人,但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看着林薇还在沉吟思索,似乎自己的说服力还不够,于是李莫愁只能继续诉说着自己想要生下孩子的深层原因:“除了为师不想输给小龙女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习武之人不能流产,若是如此,必然元气大伤,会损失大半内力,为师以外的有了身孕,被逼上梁山,只能走这一条路了……”
顿了一顿继续道:“不过,要是以后再见不到聂磐就罢了,万一要是能再遇见这小子,他要是敢不好好的对待我的孩子,看我不一掌拍死他!”
“哈哈,聂磐哥哥是个有爱的人,当然会疼爱自己的孩子了,不仅仅是你的孩子,而且一定也会爱龙姐姐的孩子……”林薇微笑着说道,至少在她的心里,觉得聂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尽管,这家伙的爱通常都会用在对女孩子的身上。
“不行,我要让我的孩子做大的!”一提起小龙女,李莫愁的醋意就油然而生。
“这……这可不是我说了能算的,孩子出生要看她们自己的命咯……”林薇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不行,我的孩子一定要做大的!”
李莫愁不依不饶的道,眉头紧皱的时候忽然想到了现代医院里面有提前刨妇产的这种手术,于是吩咐林薇道:“你开车拉着师父去找一家医院,为师要剖腹生孩子,这样一来,我的孩子就比小龙女的大了。等为师生了孩子之后,身子轻便了,就可以去寻找卓知远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了,顺带着报这个家伙派人追杀师父之仇,还有替聂磐的父亲报仇,真是一举多得,就这样定了,师父要做剖腹产!”
林薇不敢违拗师父的话,万一赤练仙子生起气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只好开着车拉着李莫愁重新回了东港市,准备找一家妇产科医院让她生产,林薇相信卓知远的人暂时不会找到医院来的。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九十章喜得千金
东港市第一妇幼专科医院。
经过医生的检查之后,确定李莫愁现在就可以进行剖腹产手术,对于现代医疗技术来说,剖腹产根本连小菜一碟都算不上,但是对于李莫愁来说却足以让她忐忑不安,在犹豫之中李莫愁躺在推车上被几个全副武装的白衣天使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聚光灯亮起,几个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术人员开始忙碌起来。躺在推车上,这个曾经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从吩咐。
从来都是把刀插进别人的身体的赤练仙子,如今却要老老实实的挨一刀,这让李莫愁有些感慨造化弄人。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一个小时的时间之后,李莫愁肚子里的婴儿已经被取了出来,伴随着婴儿响亮的啼哭声,李莫愁顿时感到全身轻松了起来,另外在心头平添了几分做母亲的喜悦。
“恭喜你做妈妈了,是一位千金小姐,你看长的真像你。”
护士说着话抱起一个胖乎乎的婴儿让李莫愁端详,白白嫩嫩的,粉可爱。由于李莫愁自怀孕之后一直养尊处优,所以孩子长得也特别大,虽然是提前半月剖腹的,可是比很多满月顺产的婴儿看上去都还要大。
“孩子体重4点5公斤,身高67厘米,十分健康,你看这眉眼真标准,将来长大了以后肯定是哥美人胚子!”小护士抱着李莫愁的女儿夸奖道。
也许是做母亲的天性,李莫愁只看了婴儿一眼就爱上了自己这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女儿。虽然还只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眉眼之间居然就透着一股美人胚子的潜质,李莫愁听了小护士的话从心里感到骄傲。
手术顺利完成,李莫愁被推出了手术室,林薇一直在外面候着。急忙忙前忙后的帮着护士把李莫愁推到了单人的贵宾病房,帮着护士把李莫愁抬到了病床上,林薇就从护士的手里接过婴儿逗弄了起来。
“小薇啊,你帮助师父给孩子取个名字吧。”送走了护士之后,李莫愁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向徒弟提出了问题。
“嗯……还是师父来吧,给孩子取名的事情还是应该由父母来做主,我一个外人怎么还意思插手哪。”林薇抱着婴儿憨厚的一笑,推辞道。
“不,这个孩子生在这个世界,以后接触的多的还是这个社会的人,师父过惯了江湖生活,万一给女儿取个类似于无双、不悔、傲月等等太带有江湖气息的名字,对女儿的将来不好,你读过书,从小就在这个社会耳濡目染,还是由你来取吧。”李莫愁从林薇的手里结接过女儿,满脸关怀之色的说道。
“好吧,既然师父这么说了,小薇就斗胆了,就算为师父和聂哥哥代劳吧,我一定会给小妹妹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林薇答应了下来,站在李莫愁的窗前抬头盯着天花板陷入了思考之中:“叫什么哪?聂花儿?太俗了……聂美美?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个脑残女,聂凤?比师父取的名字还带有江湖气息,想必只要提起这个名字最容易让人联想到步惊云……我的天啊,到底给小师妹取什么名字才好哪?”
对着天花板看了半天,双眼几乎看得眼花缭乱,林薇愣是没有想到一个足以让自己满意,足以觉得可以拿得出手来的名字,这才发现帮别人取名字是个容易大规模杀伤脑细胞的差事。
无论如何,替别人的孩子取名都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更何况自己要取名字的女孩是大名鼎鼎的李莫愁的孩子,这更是马虎不得,也让林薇的工作更是难上加难……
“你慢慢想吧,师父有耐心,重要的是你能够给我的女儿取一个响亮的名字!”李莫愁逗弄着怀里的孩子,很善解人意的安抚林薇道。
“哦……师父放心好了,我一定竭尽全力。”林薇点点头,向李莫愁保证道。
在沙发上坐了,林薇陷入了冥思苦想,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林薇不断地在脑海里组合成一个全新的名字,然后又不断的推翻它,如此周而复始,大约想了五六十个名字,总算想到了一个让林薇觉得满意,又响亮,又不低俗的名字了……
“有了,就叫小师妹聂襄吧,师父你看怎么样?”林薇一拍大腿,跳起来说道。
“聂襄?什么意思?怎么理解?”李莫愁有些不解的问道。
其实林薇也是借用黄蓉给次女郭襄取名的故事给李莫愁女儿取得名字,当下解释道:“小师妹的父亲是聂磐哥哥,自然要随父亲的姓氏了,而师父你来自大宋朝,你是大宋的子民,而襄阳城是你们大宋的屏障,襄阳亡则大宋危,襄阳就代表着大宋朝。给小师妹取名叫做‘襄’字,为得就是纪念她母亲的身份,不要忘了她的母亲是一个来自大宋朝的神奇穿越者。更重要的是襄和香同音,叫起来朗朗上口,但又不像香这么通俗,不像满大街的女孩子都这香啊,那红的,咱们叫做聂襄,既好听又高雅,一举多得,是不是很好?”
“聂襄?聂襄……嗯,不错,是个好听的名字,以后就叫女儿襄儿了!”李莫愁果然被林薇的解释说的心花怒放,高兴的抱着女儿逗弄。
看到哄得李莫愁心花怒放,林薇总算放下心来。李莫愁刚刚产下孩子,暂时还没有奶水,林薇义不容辞的担负起了伺候月子的重任,张罗着买奶粉,买尿布,照顾孩子的责任,虽然她只是一个刚刚才二十岁的女孩,但是由于天生心细,倒也把李莫愁照顾的无微不至。
过了四五天的时间,李莫愁恢复的比常人快多了,躺在床上已经耐不住寂寞了,一心要去西部寻找小龙女索要玉女心经,再加上小聂襄奶粉吃的很足,整个人活蹦乱跳,更是让李莫愁放心的催促着林薇去办理出院手续。
林薇拗不过李莫愁,也是觉得应该去宁夏看看快要临产的小龙女了,无论如何,是自己的原因才导致了聂磐和小龙女分出两个世界的,于情于理,林薇都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小龙女。
而且小龙女作为聂磐的未婚妻,这一年多来为了查清楚聂父死亡的原因,也没有少操心,林薇觉得也应该把事情的真相让她知道。
当下林薇为李莫愁办理了出院手续,师徒二人一起出了医院,考虑到李莫愁正在坐月子的时期,于是林薇动用了公司的资金购买了一辆房车,拉着李莫愁母女一起向宁夏地区赶路。
为了避免旅途劳累和照顾李莫愁母女,林薇从公司里调了一名司机来开车,又高薪聘请了一名经验丰富的月嫂在房车的车厢里照顾李莫愁母女。
第一次在移动的汽车里伺候产妇,让这位月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月嫂了,这位大嫂还是很乐意为李莫愁效劳的。于是,公路上一辆崭新的房车拉着李莫愁母女、林薇、月嫂等三大一小朝宁夏地区赶路。
走了两天之后汽车到达了陕西地区,林薇想起了聂磐母亲的遗书上说孟觉晓就被藏在这一片地区,于是提议寻找孟觉晓,李莫愁欣然答应。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九十一章天壤之别的生活
黄土高原上的某村庄来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抓走了寄居在某农家的孟觉晓。
临走的时候他们甩给了农家一捆厚厚的钞票,并警告这户农家说我们是方平老大派来抓人的,你们最好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巴,不要乱说话,否则到手的钱不禁要吐出来,一家人的命保不准都不是自己的。
这户农家的三个女人,一个胖乎乎的母亲和两个彪悍的女儿,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更何况她们已经被孟觉晓折腾的早就够了,现在不仅能把这个烫手的山芋送走了,还能换来她们这辈子都见不到的金钱,她们怎么会不答应?
这七八个月以来,给这母女三人留下“狡猾”印象的孟觉晓总是念念不忘找机会逃离这偏僻的小山村,总是隔三岔五的就琢磨点办法开溜,这让这母女三人早就受够了,每次都会把孟觉晓抓回来狠狠的饿几天。
要不是方平之前给过她们一万块钱,吩咐她们娘仨既不能让孟觉晓跑了也不能打人,这两个彪悍的女儿早就用老拳伺候孟觉晓了。
而且,方平和这户农家还有点表亲,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钱和亲戚的面子上,这家人总算没有使用暴力对付孟觉晓,不过,方平只说不能打人,可是没有说不能饿肚子,于是只要孟觉晓每次逃跑被抓回来,少则一天,多则三天,孟觉晓除了能够喝到水之外,连一颗米粒都不会有。
越是如此,孟觉晓就越想离开,她怀念自己过去那段时间的老板生活,怀念自己的锦衣美食,怀念被员工们敬畏的眼神……
而现在她却不得不被这一家子看上去极为粗俗的母女三人管束着自己的生活,以前的美好生活一切都没有了,有的只是粗茶淡饭,有时候甚至是饿肚子!
这让孟觉晓很是不甘心,一直想要逃离开这个地狱一样的农村。
只是这里实在是太偏僻了,村里不仅没有一条公路,距离最近的小镇也有四十里的路程,没有任何现代化的交通工具,村民出行,除了骑自行车到镇上之外,就是靠着村委的一辆拖拉机接送了。
因此,孟觉晓每次逃跑的时候,总是跑到半路上就被这彪悍的姐妹二人开着手扶拖拉机在半道追上,然后强行带回家里。
不仅仅如此,这个只有一百户村民,五百口百姓的小村庄,村民法制观念淡薄,也没人去询问孟觉晓的来历,还以为是这农户家里的远房亲戚,因此尽管孟觉晓时常哭闹,也没人管没人问……
落到这种地步,孟觉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最初是在心里怨恨卓知远把自己逼到了这种地步,经常在心里发誓等着有一天自己逃出去了之后,一定会到首都去告状,去告这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告他密谋杀人……
再之后,孟觉晓逐渐的忏悔起来,恨自己以前做的事情,恨自己为什么会鬼迷心窍成了卓知远的棋子?自己走到今天的这种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
孟觉晓总是会在日出日落的时候搬着一个小马扎,在这家残破的农家小院里看太阳,在心里祈祷聂磐和小龙女能够平安,在心里祈求他们回原谅自己犯下分错误,并且在心中发誓,只要能出去,自己就一定找到他们亲口认错……
只可惜孟觉晓一直没有等到逃离的机会,等来的却是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一看这几个人的眼神,孟觉晓就觉得事情不妙,再看看他们的越野车东港的车牌,孟觉晓的心里就有些绝望了,心中估计这些人十有八九是卓知远派来抓自己的……
几个大汉把孟觉晓塞进汽车的后车厢,一左一右把她堵在中间,然后开车扬长而去。留下的只有在院子里面数钱的母女三人,在她们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欣喜若狂……
汽车以龟速颠簸在黄土高原的土路上,虽然度过了七八个月的农家生活,但是孟觉晓的姿色仍然算的上水灵,只是四个大汉仿佛是柳下惠一般,一个个坐怀不乱,目不斜视。
倒不是他们几个人真的是看破了红尘,一个个没有了色心,只是战胜龙有了前车之鉴,在他们四个人临出发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他们四个人不能把孟觉晓安然无恙的带回东港,他们的家人就遭殃了,因此这四个人只能老老实实的干自己应该干的事情……
“几位大哥,不知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度过了最初的惊魂一刻,孟觉晓壮着胆子试探着问道。
没有人回答孟觉晓的问话,谁也不愿意自找麻烦。过了一会,看看没人搭理自己,孟觉晓又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几位大哥怎么不说话?那么请问是谁派你们来抓我的?是不是卓知远啊?”
依然没有人回答孟觉晓的话,孟觉晓很不甘心,继续试探着追问,最后把副驾驶位置的老大惹恼了,转身恶狠狠的瞪着孟觉晓问道:“你个臭婆娘给老子闭嘴,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再TMD问这问哪的,我们兄弟把你给轮流办了!”
孟觉晓被吓得长大了嘴巴,再也不敢吱声,汽车里面总算安静了下来。只是孟觉晓虽然闭上了嘴巴,但是心里却在不停的琢磨怎么想办法逃跑……
汽车经过了两个半小时的颠簸,终于走完了这段崎岖不平的黄土路,驶上了一条柏油路,虽然这条路也不算平坦,而且还很狭窄,但是至少比黄土路强多了,坐在车里不用再受蜗牛速度的折磨。
汽车向前走了五里路,到达了一座小镇。
这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四个人之中带头的大哥询问了一下路边的商店,小镇距离县城还有六十公里的路程,四个人无奈之下只好决定在小镇上寻找一家旅馆住宿。
一行四人在一家简陋的饭馆里吃了晚饭之后,汽车在一家两层楼的旅馆的门前停了下来,几个大汉要了三个房间住宿,两个男的一个房间,孟觉晓单独一个房间,不过四个人决定轮流在孟觉晓的门前看守。
几个人刚刚在房间里面住下,正在埋怨小旅馆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清脆的汽车喇叭声,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女孩子的骂人声音:“好狗都知道不挡道,这是谁的车?赶紧给姑奶奶挪开!”
带头大哥朝楼下看去,只见是一辆挂着安徽牌照的银色奔驰S级轿车开进了院子,看样子是要在旅馆里面住宿。而他们的黑色越野车有些堵路,所以车里的女人破口大骂起来。
大汉甲是负责开车的,听了楼下的骂声,生气的一拍桌子道:“C他娘的,这是哪里来的母夜叉?我以为小旅馆里没有汽车进出,所以没有把车调正,不就是挡了她的路嘛,我们又不是故意的,这个臭婆娘难到不会好好说话?张嘴就骂,真是没有素质,哥们下去教训他一下?”
“算了,既然人家是开着奔驰来的,说不定来路也不简单,咱们还是尽量的少惹事吧,我陪你下去把车挪挪。”带头大哥以大局为重,隐忍着对负责开车的大汉甲道。
两个人一起下了楼,来到院子里准备挪下车子给奔驰让路,谁知道从奔驰车里探出一个穿着一身白衣,长得眉清目秀的女孩,依然不依不饶的指责他们。
“哼,总算没有瞎眼,还知道让路?赶紧的把你们的破车挪开,不然惹得姑奶奶生了气,把你们的破车给一把火烧了!”
女孩一边说着话,一边推开车门怒气冲冲的走了下来,横眉竖眼的掐着腰怒视二人,示意让他们赶紧开车让路,只见她穿着一身白衣,虽然长得很漂亮,可惜美中不足的却是有一只脚有些瘸。
大汉甲被女孩的尖酸刻薄气的火冒三丈,挽挽袖子就想教训这个女孩,被四人之中的带头大哥劝阻了下来,命令他不要生事,赶紧开车。
大汉甲被女孩连续辱骂,心中十分不爽,一边钻进驾驶室准备倒车,一边骂道:“呸,我还以为是多厉害的母夜叉哪,原来是个瘸腿的母老虎啊,吓唬谁呀?要不是看着大哥的面子,老子非要教训你一顿!”
“你说什么?”白衣女孩的双眼一睁,眼神之中突然透露出了一股恐怖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九十二章有钱能使鬼推磨
白衣女孩虽然人长得漂亮,但是出手却狠辣的出人预料。
混了江湖十几年的带头大哥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双耳只听到“啪啪”的清脆掌声连续不断的响起,接着就传来开车兄弟的惨叫声……
身高马大的大汉甲,也就是四人之中负责开车的司机,身高在一米八之上,体重至少一百七十斤,这体型绝对算得上魁梧健壮,也是个过惯了提着脑袋混日子的亡命之徒,论起动手打架来绝不会怵任何人。
但是这家伙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白衣女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扇了一通耳光,随即双手捂住鲜血淋漓的嘴巴发出杀猪一般的哀嚎之声……
纤纤十指,虽然看上去若柔荑一般娇美,但却是不折不扣的蛇蝎之手!
一通耳光下来,身材魁梧的司机被揍得鼻青脸肿,脸庞立刻肿胀起来,两颊像刚刚蒸熟的馒头一样,门牙被打掉了四颗,伴随着从嘴角溅出来的鲜血掉在地上,立刻痛苦的捂住嘴唇弯腰蹲在地上哀叫,其声悲惨!
“哼……让你再出言嘲笑姑奶奶?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惩戒,以后敢再口出恶言,姑奶奶割了你的舌头。”白衣女孩双手掐着腰怒斥蹲在地上的司机道。
带头大哥看到兄弟被揍得这么惨,敢怒而不敢言,倒不是他窝囊,只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位带头大哥也明白,自己就算发怒也是白给,不如做个好人给兄弟找个台阶下。
虽然对方看上去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弱质女流,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在这个世界上到处卧虎藏龙,巾帼英雄遍地都是。
看这白衣女孩出手的利索劲,那股狠辣劲,带头大哥知道是惹不起的狠角色,更何况他们现在重任在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只能咬咬牙忍了,暂时咽下这个哑巴亏……
“对不起,我这位兄弟确实该揍!小姐教训的是,我这就给你倒车。”带头大哥黑着脸,使劲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司机向后拖了几米,然后麻利的钻进汽车倒车让路。
“哼,算你识相,这还差不多!”
白衣女孩有些得意的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奔驰轿车的驾驶室,准备把被阻挡在门口的汽车开进院子,边走嘴里边嘟囔道:“今天真是倒霉,没想到竟然走错了了路,黑灯瞎火的来到了这么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而且遇见这么几个口出秽语的俗人,真是倒霉透顶了!”
“小姐,请问你贵姓,今天兄弟们得罪了你,改日我们一定登门谢罪。”
带头大哥虽然暂时隐忍了怒气,但是他们这些天天混江湖的亡命之徒中有兄弟被人暴揍了一顿,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单身女子,如果他们连个名号也不敢问的话,以后传出去岂不是会让人笑话?
当然,带头大哥这么问还有另一个目的,问清楚了对方的姓名,以后也方便找回这个脸面。看着这个白衣女孩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想必涉世不深,因此带头大哥才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开口发问,。
“怎么,问清楚了姑奶奶的姓名,以后好找我报仇?”白衣女孩钻进了驾驶室,启动汽车,一边寻找个合适的地方停车,嘴里一边不屑的反问道。
没想到白衣女孩虽然年龄不大,但是警惕性还挺强的,被识破了目的,带头大哥只好讪笑一声:“没那个意思,小姐的身手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借我们弟兄几个胆子也不敢这样想,我只是佩服你的功夫,所以顺道问问,要是不方便的话,姑娘就当我放屁!”
“哼……瞧你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就算告诉你了又能把本姑娘怎么样?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陆双双就是我!”白衣女孩满脸不屑的回答道。
陆双双是谁?其实就是李莫愁的徒弟陆无双。
陆无双自从八九个月之前在孟家坳里犯下了灭门之案后慌不择路,不料半路里遇见了聂磐和李莫愁,被带到了古墓与小龙女对质,陆无双施展伶牙俐齿的功夫挑拨李莫愁和小龙女之间发生了冲突,然后趁机逃离开了松竹镇,如同惊弓之鸟一般逃的远远的。
结果最终遂了陆无双的心愿,聂磐和宋夕颜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小龙女动了胎气,李莫愁中了枪伤,没有人再理会半路逃走的陆无双,她一口气逃离了银川市,一直向东进入了陕西境内,这才松了一口气。
再后来,陆无双继续做她的独行大盗勾当,不过陆无双却有了经验,从此以后乔装打扮成了现代人,为了便于逃跑,她还下功夫还学会了驾驶技术。以后,随着接触的黑道人员越来越多,陆无双还购买了现代化的强制器械防身,成为了一个让富豪商贾闻风丧胆的女大盗。
八九个月的时间以来,陆无双做下了十几宗大案,成为了公安部部挂牌缉拿的A级通缉犯,只是陆无双行踪飘忽,警方一直无法掌握它的确切消息,因此一直逍遥法外。
最近在古城咸阳举办一次文物博览会,陆无双特地从河南驱车来到陕西,准备到展览会上去看看是否有值钱的东西,以便顺手牵羊,谁知道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却意外的迷了路,以至于后来越走越偏僻。
看看天色已经晚了,无奈之下,陆无双只好在小镇投宿,本来因为迷了路他的心情就十分不爽,在开车进旅馆大门的时候又被黑色的越野车阻挡了路,因此陆无双的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拿着这几个倒霉的家伙当了出气筒。
“呵呵,好,我记住小姐的名字了,山不转水转,改日我一定带着兄弟们登门赔罪!“带头大哥向陆无双抱拳道。
“救命啊,小姐救救我,我被人绑架了!”
自从上了楼就被关在房间里的孟觉晓,看到了这个白衣女孩来路不简单,觉得这是自己可以逃命的机会,因此在窗户里大喊大叫起来,希望这个女孩能帮助自己。
“救命?你是谁啊?我凭什么救你?”
陆无双诧异的抬头看去,看到了从窗子里面探出头来的孟觉晓,一身的地摊货,模样虽然还算得上眉清目秀,但是早就没有了以前的珠光宝气,仿佛一个打工妹。
见白衣女孩搭理自己了,孟觉晓喜不自禁,怎么肯放过这么一个机会,哀求道:“他们都是坏人,我被他们绑架了,我看姐姐你一身功夫,求求你见义勇为,救救我吧!”
“呃……我又不是侠客,我凭啥救你?”陆无双打着呵欠道。
“陆小姐千万别听她的,她是我妹妹,非要跟着别人私奔,因此我才抓她回去。”带头大哥急忙凑上前去向陆无双解释,唯恐这个白衣女孩会横插一杠子,一边解释一边朝着楼顶上大喊道:“你们俩是干嘛吃的,怎么就随便让她这么胡说?”
两个在楼上的家伙听到带头大哥的呵斥,急忙上前想要阻止孟觉晓,不让她乱说,孟觉晓拼命冲着楼下大喊了一声:“你要是肯救我,我会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的钱!”
本来不打算管闲事的陆无双听了孟觉晓的这一句话,眸子忽然亮了,看着楼上的房间里面有两个大汉上前要阻止孟觉晓说话,弯腰从地上捡起两颗石子朝窗户里面丢去,顿时把两个混混砸的肩膀麻碌碌的,一时动弹不得。
“你说,你准备给我多少钱?少了,我才不救你哪!”陆无双叉着腰向楼上的孟觉晓追问道。
孟觉晓看着女孩开着奔驰车,知道少了肯定不会让她满意,咬咬牙道:“只要你能把我从这些坏人的手里救出去,我给你五百万!”
“我要一千万!”陆双双抬着头和楼上的孟觉晓讨价还价。
“行,我答应你。”孟觉晓咬咬牙说道,反正钱财是身为之物,保住性命才最重要,或者,自己逃出去后见了警察就告这个女孩勒索自己,或者自己不用掏一分钱。
“哈哈……”陆双忽然仰天大笑,“你当姑奶奶是傻瓜啊,看你穿的破破烂烂的,你从哪里掏一千万给我?”
“我是被绑架的,我银行卡上有存款,我是东港是春晓超市的总裁兼董事长,我有几千万的资产,你要是能救我,我一定会履行自己的诺言……”唯恐陆无双变了卦,孟觉晓急忙揭出了自己的底牌。
“哦……你真的有钱?”
陆无双抬头盯着楼上的孟觉晓,眼珠子转了几圈,最后点头道:“好吧,我就信你一次,不过,你要是敢戏弄我,哼哼,保证有你好受的……”
孟觉晓犹如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点头如捣蒜一般保证道:“姐姐放心,姐姐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少一分钱你随便处置我。”
“这还差不多!”陆无双点点头,转身扫视了带头大哥一眼:“你们是自己滚,还是让姑奶奶动手?”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九十三章狭路相逢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这次行动事关家里被战胜龙当做人质的亲人的性命,带头大哥一行四人不想滚,也不能滚,于是和陆无双动起手来。
虽然他们都是久经江湖的老手了,但是在武功面前神马都是浮云,经验再丰富的老手也根本不堪一击。
陆无双抬腿飞脚,眨眼间一个三连击,就把带头大哥踢得飞起了好几米,然后跌落在地上哀嚎不已。与此同时,陆无双双脚在地上一点,纵身跳跃上了二楼孟觉晓所在的房间。
不过他却没忘了自己此行的任务,冲着楼上的兄弟们大喊了一声:“兄弟们,把那个姓孟的干掉,老大说了,弄不会活的,死的也行……”
枪声响起,倒下的却不是孟觉晓,而是带头大哥的两个兄弟,因为开枪的是陆无双。
做了大半年的独行大盗了,陆无双现在做事很有分寸,她明白用枪打伤人和用枪打死人,两者给警察带来的压力的区别,而这也决定了警察将来对案件的侦破力度。
陆无双不想天天被警察追在屁股后面,因此这两枪都是有的放矢,只是为了救人,而不是为了杀人,因此两枪只是击中了两个家伙的手腕,让他们手中的枪掉落在地,并没有置人于死地。
击落了两个家伙的手枪,陆无双也不想和他们继续纠缠,一手抓住孟觉晓飘然落地,然后钻进了奔驰轿车的驾驶室,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看到白衣女孩这种近乎武侠电视剧里的表现,四个受了伤的倒霉鬼一个个面如土色,不知道遇见的女人是什么来路?不过他们却知道过不了多久警察就会找来,各自捂住受伤的地方,钻进了他们的越野车逃之夭夭。
小旅馆的老板早就吓得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银色奔驰轿车和黑色越野车一前一后飞速而去,一场枪击案就此结束。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小镇虽然不大,但是派出所是绝对不会少了的,听着响起的警笛声,陆无双明白这个小镇已经不适合自己再继续呆下去,于是开车拉着孟觉晓原路返回。
行驶在颠簸的路上,陆无双忽然想起孟觉晓的名字,心想怎么这么巧,这个女孩也姓孟?出于求证的目的,问道:“你也姓孟?”
“嗯,我姓孟,孟子的孟,据说我们的祖上是山东邹城的,我们孟家很可能和这位伟大的亚圣有血缘关系哪?怎么,姐姐你也认识姓孟的?”孟觉晓出于套近乎的目的,侃侃而谈,却不知道和自己同车的女人就是自己家里的灭门仇人。
当然,陆无双也没有想到,自己拉着的人正是被自己灭了门的仇人,造化真是弄人,居然让她们走到了一起。
“你管我认识不认识姓孟的干嘛?你只要好好的考虑怎么给我准备好钱就行了,否则的话,我用枪打你的时候可不会像打他们那样打伤手了,我会打爆你的脑袋!”陆无双没好气的说道。
“是,是……我一定会一分钱不少的给你,比起性命来说,一千万算不了什么。”孟觉晓还是很害怕这个说话刁钻,出手狠辣的女孩的,这荒郊野外,深更半夜的,万一自己惹恼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哼,算你识相,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吧。”陆无双说了一声,然后专心致志的开车,凭着模糊的记忆寻找着来时途径的县城,准备找个宾馆暂时住下。
汽车在黑夜之中沿着这条狭窄的道路前进,虽然这条路勉强可以算做是柏油路,但是年代久远,路上早就变得坑坑洼洼的了,陆无双一边开车一边不时的咒骂。
屋漏偏锋连阴雨。
让她们没有想到的是奔驰轿车在走了大约三十里的路之后,居然在一个拐弯的地方爆了胎,偏偏前几天陆无双因为被警察追的急,车上的备用轮胎被颠簸掉了,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坏了车,让陆无双不由得火冒三丈。
下了车之后对着车身狠狠的踹了几脚,留下了不算深也不算浅的脚印,这还不算晚,陆无双的气还没有出够,于是把矛头指向了孟觉晓,大声的咒骂她是扫把星,自己被她连累惨了,弄不好今晚得露宿荒野了。
孟觉晓被陆无双的咒骂吓的不敢吱声,老老实实的跟在陆无双的身后,帮着她想办法。就在这时迎面亮起了灯光,是一辆汽车由对面驶来。
“我们的运气还算不错,来了一辆车,我们向她们借用一下轮胎吧。”孟小姐指着由远及近的汽车,小心翼翼的提醒陆无双道。
“我又不是瞎子,还用的着你提醒我吗?”
陆无双没好气的训斥了孟觉晓一声,闪身钻进车厢,把奔驰车转了个弯,横亘在公路的中间,堵住了去路,防止对面来的汽车不停。
汽车由远及近,走到两人近前的时候,可以认出来是一辆白色的房车,车牌号居然还是东港的,这让孟觉晓心里先是感到一阵亲切,接着又产生了几分恐惧,担心车上的人是来抓自己的。
陆无双可没有想这么多,站在道路的一边,一手握枪,大声的喊道:“给我停车,车里面的人听清楚了,我的汽车爆胎了,麻烦你们帮帮忙,不然的话,我手里的枪可是不客气!”
就在这时,从房车的后车厢里面传来了一声让陆无双为之战栗的声音。
“哦……竟敢拦路抢劫?咦,这不是无双这个丫头吗?”
“师、师父……难道是师父?”陆无双吓的嘴唇有些颤抖,嗫嚅的问道。
这声音对于陆无双来说实在是熟悉了,从他七八岁的时候一直伴随了十几年,此刻,即使还没有看到人,但是孟觉晓也已经能够分辨出来说话的人就是自己的师父兼仇人——李莫愁。
果然不出陆无双所料,车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李莫愁一行。
她们的目的是宁夏松竹镇,走到这里的时候,林薇想起了聂母的遗书中说的孟觉晓被藏匿的地方就在这座县城,于是催促着李莫愁来找人。她们过了小县城之后本想找个小镇住宿,谁知道荒山野岭的竟然再也没有乡镇,因此只好顺着这条颠簸的道路一直前进,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孟觉晓了。
房车的后车厢被推开,从车里跳下了一身产妇服装的李莫愁,副驾驶位置的林薇也跟着跳了下来。
李莫愁定睛仔细一看拿着抢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徒弟陆无双,心中大感意外,冷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你这个丫头了,为师找你找得好辛苦,想不到你居然在这里干起山大王的勾当来了,为师真是小看你了。”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九十四章错综复杂的关系
遇见了李莫愁,陆无双只好自认倒霉,对于这一趟古城咸阳之行肠子都要悔青了,脸上还得假装出一副久别重逢的高兴模样。
“双儿拜见师父,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师父,双儿真是高兴的要掉泪了……呜呜……”陆无双一边虚伪的鞠躬行礼拜见师父,一边伸手抹着几滴眼泪。
“哼哼……你这是为遇见我而掉的倒霉眼泪吧?怎么能说是思念的泪水?为师还没有糊涂到这般地步!九个多月前你不辞而别的事情怎么不提了?”李莫愁站在夜风之中负手而立,一边冷冷的瞅着陆无双,一边不时的打量孟觉晓。
陆无双急忙辩解:“不是这样的,弟子上一次遇见师父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逃跑哪?只是那一天你和小龙女进了古墓之后,弟子在后面刚刚准备进去,谁知道竟然被背后的人突然点了穴道抓走了,而事后弟子才知道这个人就是哪天在面摊上和你交手的家伙,他一路尾随我们……”
陆无双的随机应变能力的确不是盖的,在这种危急时刻撒起谎来居然还有模有样,就连李莫愁也被唬的信以为真了,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孟总,你怎么会在这里?真的是你吗?”
站在李莫愁身后的林薇也是自从下了车之后,眼睛就一直在孟觉晓的脸上扫来扫去,接近十个月的穷乡僻壤的生活让孟觉晓与以前的气质变的很是不同,那份奢华的气息早就荡然无存,一身的打扮此刻与一个乡下妹毫无区别,再加上夜色昏暗,费了好大的一会功夫,林薇才确定了这人就是失踪的孟觉晓。
孟觉晓此刻正陷入了茫然,被李莫愁和陆无双奇怪的对话弄糊涂了。她不知道陆无双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曾经最憎恨的龙晓珊就是穿越来的小龙女,更不会知道面前这个让救自己的女孩噤若寒蝉的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李莫愁。
只是心中觉得这个白衣女孩本来够厉害的,没想到居然会被这个半路巧遇的成熟女人吓成这个样子,可见这个女人更是个狠角色,因此目光一直偷偷的扫描李莫愁,浑然没有注意到一边的林薇。
这个时候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孟觉晓才把眼神从李莫愁的身上转移到了林薇的脸上,借着汽车的灯光打量了几眼,孟觉晓才认出来面前的女孩竟然就是被自己利用了,并且失去了贞操的林薇!
“你、你是林薇?”
孟觉晓喜不自禁的一把抓住了林薇的手,虽然之前她曾经做过对不起林薇的事情,但是到底以前也曾经同事一场,更何况经历了九个月的软禁生活之后,此刻孟觉晓的心头更是陡然产生出了一种他乡遇故知的喜悦,一把抓住了林薇的手,眼泪夺眶而出……
“嗯,我是林薇啊,孟总,真的是你啊?真的没想到居然是你,真是太巧了!”林薇也是欢欣鼓舞的双手抓住孟觉晓的胳膊手舞足蹈起来。
两人亲切的拥抱了一会,孟觉晓问道:“小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哪?”,在孟觉晓的心里窃喜不已,既然林薇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而这个女人又是这个叫做陆双双的女孩的师父,那么自己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我是来救你的啊!”林薇点点头道。
“救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孟觉晓听了林薇的话大感诧异,本来以为是巧遇,没想到林薇居然是特意来救自己的,这让她有些迷糊。
“你就是孟觉晓?”李莫愁一句话冰冷的话打断了林、孟二人之间的对话,随即仔细的扫视起孟觉晓来。
九个月之前李莫愁一直和聂磐在一起,甚至在寻找小龙女的时候还一起寻找过孟觉晓,因此李莫愁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对于三个人之间的三角关系也算是略知一二……
老实说,李莫愁对于孟觉晓使用阴谋诡计拆散小龙女和聂磐的做法并不反感,还觉得有些替自己出气的感觉,不过,女人天生天生具有嫉妒性格,更何况李莫愁现在已经有了聂磐的孩子,自然更不希望别的女人和自己的男人之间有扯不清的关系,因此在心底对孟觉晓有种本能的敌视。
“嗯,我就是孟觉晓,这位姐姐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孟觉晓笑着讨好李莫愁道。
“你有资格问我么?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李莫愁毫不客气的给了孟觉晓一个下马威。
“嗯,见了我师父还不快快参拜行礼,居然还敢提问,小心我大嘴巴子抽你。”陆无双出于讨好李莫愁的目的,大声的训斥孟觉晓道。
“算了,这不是我们以前的江湖,别说什么参拜。”
李莫愁挥挥手阻止了陆无双继续说下去,一边悄悄的打量了一眼陆、孟二人,一边在心里悄悄的叹息一声,心道:这造化真是弄人,怎么会让这对冤家走到一起了哪?要是以后孟觉晓知道了是无双害死了的她的家人,还不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哪?
不过陆无双到底是自己的徒弟,虽然李莫愁因为怨恨陆展元而憎恶孟觉晓,但是到底跟着自己生活了十几年,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好歹也算是自己的亲人了,因此李莫愁暂时不打算揭穿此事,心想瞒过一时算一时吧,等纸实在是包不住火了的时候再说。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收的徒弟林薇,你们师姊妹二人见过吧。”李莫愁指了指林薇向陆无双介绍道,藉此转移开了话题,“小薇,这是你师姊陆无双。”
“是……小妹拜见无双师姐。”林薇急忙向陆无双抱拳施礼,虽然她做了李莫愁的徒弟有一部分被逼迫的原因,但是师姐到底是是师姐,最起码的最终还是应该有的。
“哦,不必多礼,做了师父的徒弟你以后有福了。”陆无双淡淡的信口回应道,心里暗自庆幸,以后总算有人陪着自己一起被这个变态的女人折磨了。
站在三个人后面看着师徒三人叙话,孟觉晓又陷入了迷茫之中:什么人啊?又是师姐又是师妹,又是师父的,弄得怎么和江湖人物差不多?这个女孩的名字叫做陆无双,怎么有种似曾耳闻的感觉哪?真是不明白林薇是怎么和这样的两个怪人扯上关系的?这丫头拜了这个女人做师傅,一定会使用厉害的功夫吧,要是让她知道了是我利用了她,想必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吧?
“嗯,对了,你还有一位小师妹哪!”李莫愁的语气变得充满了慈爱起来,向林薇挥挥手道:“去,抱出襄儿来和你师姊见见面。”
听了李莫愁的话陆无双一脸惘然,心想见面就见面呗,怎么还用抱出来?这个变态的女人难道还收了一个幼儿做徒弟不成?
当林薇把正在酣睡中的聂襄抱出来的时候,陆无双才真正傻了眼!
“这是师父的女儿,到今天才出生了七八天哦……”林薇一脸微笑抱着襁褓里的婴儿对陆无双说道,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笑着对孟觉晓道:“孟总,我觉得必须得告诉你一声,这是聂哥哥的女儿!”
“啊?”,孟觉晓出乎预料的嘴巴张的足以咽的下一个囫囵苹果,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都是哪里和哪里?
聂磐不是和小龙女爱的死去活来吗?难道被自己拆开了之后,这么快就和别的女人搞到一块去了?虽然这个女人看上去颇有姿色,但是看上去年龄至少在三十岁左右了,聂磐怎么会……
“聂磐,你……你这个见异思迁的负心汉,真是太伤人了……”想起自己为了得到聂磐费劲了心机,而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居然就简单的抱上了聂磐的孩子,孟觉晓欲哭无泪……
“行了,既然找到人了,咱们就准备继续向宁夏去吧,早一天找到龙丫头,我也好早点得到玉女心经。”李莫愁挥挥手示意所有人上车。
“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聂磐是什么关系?我们去宁夏找哪个龙丫头?”孟觉晓按捺不住心头的疑惑,不顾一切的问道。
“我说过,你没有资格问我,等着时间长了,你自然会知道一切,而你做的一切也会被别人知道,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李莫愁冷冷的训斥了一句,钻进了车里。
孟觉晓只好老老实实的闭嘴,在心里打定主意以后悄悄的从林薇的嘴里问清楚事情的真相。
幸运的是,房车上的备用胎和奔驰轿车的轮胎居然是一个型号的,在三个女人的努力下,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爆了胎的轮胎被换了下来,两辆汽车掉转方向向东而去。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九十五章喜得贵子
灵武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楼下,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越野车静静的停泊在停车场,在这个经济不算发达的偏僻县城,显得很是扎眼。
它已经连续出现在病房楼下三四天的时间了,每天都会安静的呆在这里,一直守候到天黑,然后离开,第二天早晨却又再次悄悄的出现。
坐在车里面的人一个是战胜龙,另一个则是霍都,她们是为了抓获小龙女而来,偏偏因为有卓青琳在,战胜龙投鼠忌器,不敢动手。
“老大,我们已经在这里守候了三四天的功工夫了,我真不明白你怕什么?现在小龙女产后虚弱,凭你我联手之力,一定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她抓起来!”霍都打开车窗,略带不满的从窗户里面弹出烟蒂抱怨道,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一年的时光,已经让他学会了吸烟。
“不是告诉你了嘛,小姐正在里面伺候小龙女,继续等待吧,等着小姐离开了之后,我们就可以抓人了。”战胜龙低着头,双手十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方向盘说道。
“小姐?你老是以小姐做借口,我们蒙住面不就是了嘛?小姐只是一个弱质女流,凭你我之力难道还抢不出一个产妇来?我可不想再继续陪着你干燥的苦等了!“霍都郁闷的抱怨道。
“你不懂,小姐是做警察的,逻辑推断很厉害,这件事情我们尽量能够不惊动她最好,反正小龙女也跑不了,只要我们不打草惊蛇,等着过几天小姐就回东港了,到时候要抓小龙女,还不是任我们为所欲为!”
战胜龙依然低着头冷静的说道,之所以这么推辞,他实在是不想惊动了卓青琳,战胜龙害怕有一天自己的真实面目会暴露在卓青琳的眼前,真要是有那么一天,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卓青琳……
“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我去买包烟!”霍都无奈的摇摇头,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走出了医院,转身走进了路边的一间洗头房,准备在这里躲得浮生半日闲!
产房里面,卓青琳正逗弄着一个一个刚刚出世没几天的男婴儿玩耍。
婴儿的身体算不上胖大,但也不算瘦小,出生的时候七斤三两,算是中规中矩。到现在已经生下来三天了,十分健康活泼,一对清澈见底的小眼睛已经开始好奇的四处打量,皮肤继承了母亲的优良传统,白白嫩嫩的,轮廓则是继承了聂磐模样,简直和父亲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只是一个属于大号,一个是微型。
“诺诺……给姑姑笑一个,笑一个哈,宝宝真乖啊,长大了姑姑给你讨个好媳妇哈!”卓青琳抱着孩子逗弄着,仿佛亲生的姑姑一般对孩子充满了关爱,弄得孩子眉开眼笑。
“姐,你已经抱了孩子一大早了,估计胳膊都要酸了,把孩子放下休息一会吧!”
小龙女感激的说道,以前缀在前面的“青琳”二个字不知不觉的消失了,小龙女从心底里感激这个和聂磐没有丁点血缘关系的姐姐,是她的博爱之心让自己避免了在生孩子的时候孤独无助。
一个女人倘若在生孩子的时候身边没有人照顾,绝对是一件悲惨的事情,小龙女害怕孤独,所以发自心底的感激卓青琳。不过在感激她的时候,心中却又闷闷不乐,无论谁在身边,又怎么能代替孩子的父亲?
小龙女的性格天生是忧郁的,尽管有卓青琳在身边体贴入微的伺候,尽管可爱的宝宝不时的逗得做了母亲的小龙女展颜微笑,可是这几天以来,一种孤独的感觉始终的萦绕在小龙女的心头,挥之不去!
卓青琳天生就是揣测别人心理的高手,更何况心地单纯的小龙女从来都是把心事写在脸上,又怎么能够瞒得过卓青琳的眼睛。
“呵呵,你是不是想聂磐了?你放心好了,我在北京的一位同学最近认识了一位研究时空穿梭的专家,等过一段时间我把他请到宁夏,让他到那一座古墓里面去研究下,说不定真的能够找到穿越的原因,这样你们一家就可以重逢了。”卓青琳一边哄着婴儿一边对小龙女说道。
“真的?”小龙女听了后眼神中充满了喜悦的神色。
“嗯,不骗你,姐姐是警察,从来都不会骗人的。”卓青琳微笑着回答小龙女,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睫毛眨一下。
尽管这只是她信口胡诌的,这样的事情根本连影子都没有一点,但是卓青琳知道坐月子的女人如果心情不好,只怕会对身体不好,因此用善意的谎言哄着小龙女。
看到小龙女被哄得高兴了一些,卓青琳岔开了话题:“龙儿,你已经考虑了好几天了,我这个侄儿的名字你想好了没有,要是再拿不定主意,就让我这个做姑姑的帮他好了!”
“想好了,就叫聂念好了,为了纪念孩子在另一个世界的父亲。”小龙女一脸郑重的说道。
“聂念?无尽的思念……嗯,好,就叫念儿吧。”卓青琳略作思考,点头赞成小龙女给孩子取得这个名字。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就过去了三天,小龙女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于是卓青琳为小龙女办理了出院手续。
这几天一来,卓青琳一直提议让小龙女跟着自己回东港去居住,这样也方便自己照顾她们母子,免得小龙女孤儿寡母的待在这陌生的地方无依无靠,而且还说聂磐的母亲见了孙子之后一定会非常高兴的,肯定会帮着带孩子。
但是小龙女却坚持留下来,理由只有一个,因为这里是聂磐离开的地方,小龙女希望在聂磐回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
下了楼之后,两人钻进了小龙女半年前购买的轿车里面返程,目标是松竹镇上聂磐购买的那套房子。
这里是小龙女和聂磐共同生活的地方,这里是小龙女的家。这八九个月的时间,小龙女又在家里养了蜜蜂,陪伴着自己度过寂寥孤独的生活,除此之外,小龙女还一边监视着影视城那边的一举一动,为的就是替聂磐完成遗愿,查清聂父死亡的真相。
汽车颠簸在西部并不平坦的公路上离开了灵武县城,向着风景优美的松竹镇进发。远远的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跟在她们的后面,只是开车的人实在太狡猾,总是与卓青琳驾驶的白色雪佛兰轿车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因此,即使以卓青琳的警察身份,依然没有察觉到被人追踪了。
因为小龙女产后身子虚弱,所以卓青琳尽量的把汽车放慢到三十迈的车速,从灵武县城到松竹镇仅仅三十五公里的路程,走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的时间,汽车才到了松竹镇。
沿着小镇的大街一直向前走,快到松竹镇大桥的时候就远远的看见了气势磅礴,楼宇巍峨的西夏影视城皇宫,在大桥的这一端就是小龙女居住的二层楼的小别墅了。
出乎卓青琳和小龙女预料的是,在门口居然停了一辆银色的奔驰轿车,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并不多见,更何况汽车就停在小龙女居住的房子的大门前,看这阵势分明就是来找小龙女的。
此情此景,不禁让小龙女和卓青琳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来的什么人,也不知道所为何来!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九十六章惊闻噩耗
在小龙女居住的房子门前停了一辆银色的奔驰轿车静静的等待。
在车里面坐着的人正是林薇和孟觉晓,是李莫愁让她们到松竹镇来寻找小龙女的。
九个月前李莫愁和小龙女在古墓分别的时候,小龙女曾经提到了自己和聂磐在松竹镇有一套居房,因此李莫愁知道小龙女的所在,所以就打发孟觉晓和林薇到松竹镇来寻找小龙女。
林、孟两个人到了镇上后经过多方打探,最终确定了这一座民居就是小龙女居住的房子,只可惜几天以来大门一直紧锁,于是两个人一直在门外守候。
几天前,李莫愁一行在陕西咸阳的一个穷山僻壤遇到了孟觉晓之后一路继续向西,用了两天的时间来到了灵武境内。
在路上的时候林薇先是把李莫愁和小龙女的真实身份告诉了孟觉晓,孟觉晓听了之后惊讶不已,先是觉得这简直如同童话一样,后来回想起小龙女之前的言行举止,说话做事完全就是一副古人的语气,这才相信了林薇的话,才在心里慢慢的接受了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之后孟觉晓又问起聂磐现在在哪里,是否还和小龙女之间有来往?林薇原原本本的把聂磐和宋夕颜一起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告诉了孟觉晓,孟觉晓又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短短九个月的时间,所发生的这些事情让孟觉晓有点难以接受,只是让她受不了的事情还在后面!
林薇出于同情心,害怕孟觉晓回到家乡之后骤然听到家人全部去世的消息之后接受不了,因此一路上循序渐进的把孟觉晓的家人死于大火的事情委婉的告诉了孟觉晓,孟觉晓听到噩耗之后彻底的震惊了!
母亲不是亲生的,孟觉晓倒是无所谓,但是父亲却是她的亲生父亲,弟弟也是同父异母的弟弟,有着割不断的血缘关系,怎么能不让孟觉晓伤心欲绝?当时就嚎啕大哭起来,几乎哭的晕死过去。
只是当时陆无双正坐在前面的房车里聆听李莫愁的教诲,而孟觉晓和林薇两人坐在后面的奔驰车里,两辆汽车一前一后行驶在公路上,因此孟觉晓的哭声并没有引起李莫愁师徒的注意。
陆无双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救下的这个女孩原来就是被自己灭了门的仇人,却身在曹营心在汉,和李莫愁坐在同一辆车里的时候,却在心里悄悄算计着怎么找个机会再次逃脱……
孟觉晓天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嚎啕大哭了一会之后就冷静下来,心想自己家里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起了大火?就算起了大火全家人也不至于全部葬身火海,又不是住的高楼大厦,低矮的民房土墙,完全可以逃生的,因此孟觉晓怀疑自己家里的这场火灾必然非同寻常,这里面一定有疑点!
再综合李莫愁这一路上多次提到要去孟家坳的古墓里面和小龙女进行决战,争夺玉女心经,而且林薇还说聂磐和宋夕颜是在孟家坳的古墓之中意外穿越的,也就是说聂磐、李莫愁、小龙女等人全部都出现在了孟家坳……
孟觉晓又想到李莫愁、小龙女两个人都有了聂磐的孩子,三人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而自己和聂磐之间又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因此孟觉晓怀疑自己家人的死不是李莫愁所为,就是小龙女干的!
于是孟觉晓擦干眼泪,表面上叮嘱林薇在李莫愁面前的时候不要谈论这件事情,等自己回到家乡去派出所询问一下情况之后再说,却暗中在心底发誓一定要悄悄的查明自己家人死亡的真相,一定要亲手为他们复仇。
经过了两天的颠簸,一行七人终于来到了灵武境内。李莫愁最想得到的是玉女心经,因此在路上购买了野外露宿的帐篷,以及饮食用品,然后驱车直奔孟家坳,打算在古墓外面安营扎寨,等待小龙女前来古墓履行决战的诺言。
在孟家坳的古墓旁安营扎寨之后,孟觉晓只是简单的回家祭拜了下亲人的坟墓,然后象征性的去派出所询问了下大火发生时的情况,接着就若无其事的回到了队伍。
李莫愁对于孟觉晓的镇静很是诧异,于是询问派出所的人是怎么说的,以便推测孟觉晓的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其实派出所的法医已经检验出了孟家三口人是死于利器致命的,只是找不到凶手不能结案,因此这宗案子被搁置起来,孟觉晓也不指望着这些警察能破案,于是把这些事情默默的埋藏在心里,准备慢慢调查事情的真相。
因此,当李莫愁问起法医是怎么检测的时候,孟觉晓才谎称法医认定自己的亲人全部死于大火的炙烤之下,只是大火是怎么烧起来的还是个迷,很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家人偷着销售的汽油爆炸引起的,案子还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陆无双这时候才知道了孟觉晓的身份,原来自己就是她的灭门仇人,心中不禁忐忑不安起来,倒不是她害怕孟觉晓,只是担心李莫愁会惩罚自己。
当听到了孟觉晓说警方认定孟家三人是死于大火之下的时候,陆无双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这个世界的警察真是草包,居然连死于外伤和死于大火都分辨不出来,却不知道这是孟觉晓故意卖的一个关子,为的就是稳住她们,慢慢的查清楚真相。
李莫愁在半路上的时候曾经询问过陆无双,大半年前孟家坳的那场大火是不是和她有关?被陆无双矢口否认,并且一口咬定是小龙女妒恨孟觉晓才杀人放火。不过李莫愁却不相信陆无双的话,在心里觉得很可能是自己的徒弟杀人在先,然后为了掩盖真相,所以纵火焚尸。
而孟觉晓现在这样说倒是让李莫愁有些糊涂了,还以为自己的推断出现了失误,孟家的人真的不是陆无双杀的,或者就算是陆无双杀的,也是被大火烧死的,而不是先杀人后放火焚尸。
李莫愁本来还在为如何解决她们之间的矛盾发愁,出乎预料的是好像孟觉晓对于家人的死并不在乎,还一个劲的数落自己的后母怎么虐待自己,自己的父亲怎么懦弱无能,帮助后母逼着自己嫁人,又说自己的弟弟怎么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一副落井下石的样子,好像她的亲人死有余辜一样!
这样一来李莫愁倒是放了心,不用担心孟觉晓和陆无双拼命了。
无论如何,孟觉晓都是聂磐曾经的女人,真要是陆无双依靠着武力把孟觉晓解决了,李莫愁担心以后见到聂磐无法交代,现在孟觉晓主动息事宁人,李莫愁才懒得再去追究案情的真相……
于是李莫愁等人一边在这座遗留了千年的古墓旁边支起帐篷,一边命令林薇去松竹镇寻找小龙女向她传口信,就说自己在这里等着她前来比武决战,决定自己是否有资格获得玉女心经。
本来李莫愁是打算让林薇和陆无双一起去松竹镇找人的,不过李莫愁隐约的感到陆无双有想要逃跑的迹象,以前陆无双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并没有少跑了,有了前车之鉴,因此李莫愁改变了主意,于是让林薇和孟觉晓去寻找小龙女,却让陆无双留下来伺候自己。
这就是林薇和孟觉晓两个人驾驶着奔驰轿车出现在小龙女的房子外面的前因后果。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九十七章解开谜团
“咦,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站在奔驰轿车前面,看清楚了车里面的人居然是林薇和失踪了半年的孟觉晓的时候,卓青琳震惊了,这实在是大大的出乎她的预料,就连做梦也没有想到!
“呀,青琳姐原来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去了哪里。”
林薇的惊讶一点也不亚于卓青琳,想起自己兜里装着的苏媛留下来的遗书,林薇有些左右为难,这样的真相对于卓青琳来说又是何等的残酷?
“我来照顾兄弟媳妇生孩子,只是我不明白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觉晓你这大半年来到哪里去了?”卓青琳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就在这时候,小龙女抱着襁褓之中的婴儿也走下了汽车,向着林薇和孟觉晓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林薇还没有说话,孟觉晓就先开口了:“青琳姐,龙姐姐,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们能不能等进了家之后再慢慢的说?”
“嗯,对、对……进了家门之后再说,你们远来是客,而且龙儿刚刚生完了孩子,不宜受风寒,咱们进家门再说!”卓青琳一边高兴的说着,一边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门,然后四个人陆续的进了院子。
远处,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在路边停了下来,望着跟着卓青琳走进了院子里的两个女孩,战胜龙凭借着犀利的目光认出了其中的一个是林薇,而另一个正是自己四处搜捕的孟觉晓。
三天前,战胜龙接到了手下的报告,说是孟觉晓半路上被一个身怀武功的女孩子救走了,不知所踪。战胜龙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只是他目前正在跟踪小龙女,暂时抽不开身,无暇顾及孟觉晓被救到那里去了。
让战胜龙没有想到的是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了孟觉晓,真是“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看着孟觉晓跟在小龙女和卓青琳的身后进了家门,战胜龙的一颗心皱了起来,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孟觉晓有可能会把她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原因告诉卓青琳,这样卓知远的真面目就会暴露……
只是让战胜龙没有想到的是,即便是孟觉晓没有出现在这里,卓知远的真面目也会原原本本的呈现在卓青琳的眼前,而且比孟觉晓知道的还要详细,因为在林薇的手里握着苏媛的遗书……
百般无奈之下,战胜龙摸起了手机拨通了卓知远的电话,向他报告这边的情况:“先生,孟觉晓突然出现了,而且刚刚走进了小龙女的家门,目前她正和小姐还有小龙女在一起,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恐怕孟觉晓会把我们的秘密告诉小姐,不知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杀掉!全部杀掉!一个不留!”对面的卓知远以一种冷静而残酷的口吻下令道。
“什么?可是还有青琳……”
战胜龙只感觉到一颗心在痛,这个自己从十几年前就认识的女孩如同自己的亲妹妹,而且也是他最痴恋的人,怎么能够下得去手?
“混账,难道我的话你忘了吗?我的命令你只有无条件的服从,你没有资格讨价还价,我再重复一遍,不管是谁,全部杀掉!”
对面的卓知远以近乎咆哮的语气怒吼道,顿了一顿又补充道:“你最好不要有妇人之仁,不要放走任何一个,要记住千里长堤,溃于蚁穴,我立刻动身去宁夏,你最好让她们在我出现之前从地球上消失……”
挂掉了电话之后战胜龙陷入了两难之中,心在一阵一阵的痛起来,那个从小喊自己的小女孩,自己怎么能够亲手杀了她?
“先生怎么说?”霍都逼问道,他只想快刀斩乱麻,然后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没……没说什么,让我们继续监视……”战胜龙敷衍着说道,因为分神以至于说话都有些结巴。
“好吧,那么我们继续在外面等待好了……”霍都摇摇头,不满的抱怨道,然后轻声的嘟囔:“我明明听到先生说‘杀了’,难到是我听错了……”
……
卓青琳推开房门,四人陆续进了客厅,小龙女抱着婴儿在沙发上坐了,然后哄着孩子睡觉。
卓青琳招呼林薇和孟觉晓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准备去沏茶,作为半个主人,卓青琳觉得自己有必要略尽地主之谊。
“龙姐姐,你原谅我吧,我错了!”孟觉晓突然跪倒在小龙女的面前啜泣道。
孟觉晓之所以这么做无疑需要很大的勇气,一路上通过从林薇的嘴里试探,孟觉晓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很可能已经暴露了,很可能被身为警察的卓青琳已经识破,既然如此,还不如自己认错!
除了主动认错容易博得他人的同情之外,孟觉晓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试探小龙女是否是自己的灭门仇人,倘若小龙女对自己恨之入骨,倘若她对自己拆散她和聂磐的事情耿耿于怀的话,那么小龙女就是自己的灭门仇人……
孟觉晓这样想。因此她才会在进了屋之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下跪认错!
“呃……觉晓你这是做什么?”小龙女闻声抬头,脸上波澜不惊。
但是孟觉晓的行动却吓了林薇和卓青琳一跳,林薇急忙上前搀扶孟觉晓:“觉晓姐,你这是干嘛呀?有什么事不会坐着好好的说嘛,干嘛要这样,你快起来!”
“不,小薇,你也要原谅我,姐姐对不起你,你打姐姐,骂姐姐吧……“孟觉晓跪地不起,以一副道歉的语气对林薇道。
“你什么地方对不起我?就算对不起也不用这样吧,觉晓姐你还是起来说吧,别这样……”
林薇的一颗心沉了下去,她可以预感到孟觉晓想要说什么,并不是她一无所知,只是不愿意触及心底的这道伤疤,还有她对聂磐的喜爱也下意识的原意宽容孟觉晓对自己犯下的错误。
“龙姐姐、小薇……我、我该死,我鬼迷心窍,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请你们原谅我吧,如果你们不肯原谅我,觉晓只有跪在地下……”孟觉晓依然跪在地上,语气沉重的说道,却在心里琢磨着怎样把自己尽量的装扮的可怜一些。
“觉晓,你起来慢慢说吧,我不怪你,都是孩子的母亲了,还有什么事情放不下哪,其实你不说,我也能明白你想要说什么……”小龙女抱着孩子,眼神之中充满了沧桑,却是一副不喜不悲的语气,仿佛已经超然世外。
“觉晓起来吧,我们知道你做错了事情,谁都有做错事情的时候,龙儿也说了,会原谅你的,你就起来把事情的经过仔细地说一遍吧,我有很多的谜团不能解开,庆幸的是,你终于回来了!”卓青琳面带微笑,给孟觉晓递过去了一杯茶水。
在林薇的搀扶之下,孟觉晓才缓缓的站起身来,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啜泣:“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是我……是我财迷心窍,利欲熏心,所以才会被人利用了……”
小龙女抱着婴儿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听着孟觉晓娓娓诉说事情的经过,卓青琳则端着茶杯静等着下文,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孟觉晓的下文却足以让她崩溃!
“我、我……我不知道这件事该从何说起,也是因为我他喜欢聂磐了,我太想做他的妻子,我怕失去这一切,所以才会被人利用了,而这个人就是……”
孟觉晓咬着嘴唇犹豫的说着,最后看了卓青琳一眼,吐出了一句话:“而这个人就是青琳姐的父亲,卓知远先生!”
除了林薇因为看过遗书的内容还能够保持镇静之外,小龙女和卓青琳同时脸上变了颜色,就算是林薇也没有想到孟觉晓居然知道这件事情和卓知远有关系。
“呃……这是怎么回事?觉晓,你能不能解释清楚?”小龙女眼神之中全是疑惑和期待。
而卓青琳更是惊讶的俊俏的脸庞都有些扭曲了,“孟觉晓,你疯了么?你在说什么?怎么可以胡说八道哪?”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九十八章往事不堪回首
“我没有疯,我也没有胡说八道,我知道这一切对于青琳姐你来说很残酷,可是这就是事实!”望着卓青琳那一双不知所措的眼神,孟觉晓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这一刻,卓青琳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犹如正在坠落万丈深崖一般,无休无止,一颗心一直不不停的下坠,不知道距离地面还有多远……
半年来,卓青琳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偏偏这么巧,偏偏自己的父亲就娶了聂磐的母亲?而且看起来两人相处的这么融洽,好像彼此都很了解一般,这让卓青琳曾经怀疑过自己的父亲是否和聂昌铭的死有关。
但是每当看看父亲办公室里的那一堆荣誉证书,想想父亲的辉煌经历,想想他是一个慷慨的捐出好几亿资助穷人的慈善家,卓青琳不愿意相信,也不能相信自己的父亲和聂昌铭的死有关系,只是没想到今天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姐,你能不能安静点,不要激动。龙儿知道你是个好女儿,我也知道你也是个好警察,龙儿在心里会一直感激你,我们能不能听觉晓把话说完,然后再做判断。”小龙女用一双平静的眼神望着卓青琳说道。
平静而清澈的目光仿佛是一剂能够让人平静的良药,望着小龙女清澈的眼神,卓青琳慢慢的稳定了情绪,无力的点点头,示意孟觉晓继续说下去!
事情的一切在孟觉晓的口里缓缓的道来……
孟觉晓从卓知远以给自己的春晓超市介绍大客户为诱饵,劝说自己拆散小龙女和聂磐开始说起,说到后来自己为了得到聂磐的爱,为了获得欧洲实力公司的入股,最后费尽心机,设计了那卑鄙的一幕……
孟觉晓说到自己为了拆散小龙女和聂磐,故意布局把聂磐引到了林薇的家里,然后在林薇和聂磐的酒里添加了催情药物,在两人醉酒乱性之后,用提前布置的摄像头拍下了两人的床照,并且雇用快递公司送到了小龙女的手里,然后就是小龙女爆发了雷霆之怒,火烧庄园,愤而离家出走……
再后来,卓知远不禁不履行诺言,而且还过河拆桥,派出了杀手绑架自己,准备把自己连人带车沉入海底,自己命不该绝,在危急关头被一个叫做方平的人救下了,然后为了避免被卓知远再次派人追杀,这个叫做方平的人把自己藏在了黄土高原上一个贫瘠的山村……
在林薇的泪光之中,在孟觉晓的啜泣之中,在小龙女的平静之中,在卓青琳的愤怒和疑惑之中,孟觉晓把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情都一一道来……
在孟觉晓简要的叙述完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寂静的几乎可以听到电表损耗的声音……
一个清脆的耳光打破了宁静,是孟觉晓自己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泪眼婆娑的望着林薇,孟觉晓哭泣着道:“小薇,姐姐……对不住你,我、我真是罪该万死,你打我吧,你骂我吧,姐姐被鬼迷了心窍,所以做出了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你打我,你骂我,怎么都好,求你原谅姐姐,姐姐这件事情做的不是人……”
林薇泪光晶莹,摇摇头,啜泣道“过去的事不要提了,我真的很想大骂你一顿,真的很想狠狠的抽你一顿,可是这又能起什么作用?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让它随风远去,时间会磨灭一切伤痛,这件事情,请你不要再说了……”
“小薇,谢谢你!”孟觉晓泪如泉涌,这一次是真心的感激林薇对自己的宽容。
“龙姐姐……”
得到了林薇的原谅,孟觉晓又把目光转移到了小龙女的身上,哀求道:“龙姐姐,我以前不知道你是小龙女,还以为你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我从心里嫉妒你,憎恨你,恨你抢走了聂磐,所以做出了很多对不住你的事情。你要是恨我,请你只针对我,无论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都毫无怨言……”说着话的时候孟觉晓已经恢复了冷静,在话语中暗含着试探的意思。
小龙女脸上平静的犹如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的湖水:“人生苦短,谈什么恨?又谈什么怨?我的心里早就没有了恨,是你让我认识到了我自己的缺点,是我太沉不住气了,也不能全部怪你。是我错怪了聂磐,我也有错!不经历风雨看不见彩虹,是你让我认识到了聂磐的心里最爱的人是我,我不该对他要求这么苛刻,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而逝吧,林薇说的对,时间会磨灭一切,更何况聂磐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我们还在这里恨来怨去又有什么用?”
“是啊,聂磐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我再也不能亲口向他道歉了,我……”听了小龙女的话,孟觉晓的心一阵绞痛。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孟觉晓此刻无比的痛恨自己的所所为,看着小龙女那双超世脱俗的目光,没有任何仇恨,没有任何的憎恶,有的只是平静。孟觉晓判断自己家人的死看来和小龙女无关……
“如果不是小龙女做的,恐怕多半就是李莫愁杀害了我的家人,我一定会查清的。就算我做错了事情,为什么又让我的家人来偿还?”孟觉晓低着头悄悄的擦拭着泪痕,却在眼前浮现了亲人的音容笑貌,暗暗的发誓一定会弄清事情的真相。
“觉晓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卓青琳用一双威严的眼神盯着孟觉晓问道,这是她以前审讯犯人时候的目光,她希望能够给予孟觉晓足够的压力,让她不要说谎,
“是真的,百分之百是真的!”孟觉晓毫无畏惧的回答道。
“可是,我爸她为什么要拆散聂磐和龙儿,到底为什么?好像他们之间没有冤仇吧?而且还为了拆散聂磐她们不惜杀人灭口,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卓青琳不相信的问道,此刻在她的心里是多么的渴望孟觉晓会说一句,“我是在撒谎……”
可惜的是,孟觉晓却摇摇头坚定的道:“深层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回答你的是,的的确确是你父亲让我拆散聂磐和龙姐姐的,后来绑架我的杀手也亲口说过是卓知远派来的。至于事情的真相,你父亲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你应该亲口去问她,而不是问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薇开口了,一脸的凝重之色,一只手缓缓的从衣兜里抽出了那张聂磐母亲留下的遗书:“青林姐姐,事情的真相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全部都写在这里,你自己看吧,看完了你就会明白一切了!”
“这是什么?”
卓青琳诧异的问道,虽然她不知道林薇递给自己的是什么,但是心中却本能的出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伸出接东西的手竟然情不禁的颤抖起来!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三百九十九章真相大白
“这是聂磐哥哥的母亲留下的遗书!”林薇一字一句的回答道,满脸的悲哀之色。
在这一刻,小龙女、卓青琳、孟觉晓三个人的脸色都情不自禁的变了,无论如何,苏媛是聂磐的母亲,作为聂磐最亲敌人,她们对于聂磐母亲的去世还是感到震惊和心痛。
“什么?苏阿姨的遗书,你的意思是说……她、她去世了?”卓青琳倒吸一口冷气,惊讶的问道。
“我没有亲眼见到苏阿姨去世,但是在我们动身离开东港之前,我师父李莫愁遭到了两个武功高强的人的追杀,其中一个人自称穿越来的蒙古王子霍都,而另一个人据我的目测,好像就是你们家的管家战胜龙。
为了印证我的这个判断,我假借到你们家里拜访为名,希望能够再次看一下战胜龙的模样,以确认他是否就是追杀我师父李莫愁的人,当我到你们家的时候卓先生和你,还有战胜龙都不在家,于是我悄悄的潜入了你们的家里,希望能够找到一张战胜龙的照片,免得时间长了,那个追杀李莫愁的人的模样在我的脑海里淡忘了。
潜进了你们家的大院后,我却无意之中进入了你的房间,在你的电脑桌上发现了这张用钢笔写下的遗书,根据书信的内容,我认为……很可能是真的。”林薇平静的回答道。
卓青琳到底是做警察的,尽管事情的真相让她做梦也想不到,但还是很快的冷静了下来,平静了下情绪,缓缓的从林薇的手里接过了遗书,端在眼前仔细的看了起来……
随着三页手写的遗书在卓青琳的眼前一页一页的翻过,她脸上的表情在不断的变化,先是惊讶,然后是疑惑,最后是愤怒,这一切让她难以置信,也不能接受!
孟觉晓之前也没有听林薇提到过遗书的事情,此刻已是迫不及待的凑在卓青琳的身边看着遗书的内容,只是她没有卓青琳的那股愤怒,只是因为惊讶而大张着嘴巴。
三页遗书,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被卓青琳看完了,但是却点燃了卓青琳心头的熊熊怒火。看完之后卓青琳把遗书丢到了孟觉晓的手里,然后双手轻抚着胸膛,平静下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尽量的克制愤怒的情绪,然后转身从背包里摸出了手机。
“青琳姐,你要干嘛?”林薇急忙抓住了卓青琳的手腕阻止她打电话。
“放开,我要打电话问问卓知远,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说到这里,卓青琳却再也说不下去了,如果是真的,她该怎么做?大义灭亲,还是放过他?
在这一刻,父女之前的点点滴滴都浮现在了卓青琳的眼前。
在卓青琳的记忆里,自己的爸爸是一个好父亲,好像自己的任何愿望他都会尽量满足,而且对自己一直都是百依百顺,但是这一切美好的记忆在这一刻都伴随着这一封遗书烟消云散了……
让卓青琳最不能容忍的是遗书里面竟然写着自己母亲的车祸竟然是卓知远一手安排的,回忆起母亲曾经的音容笑貌,卓青琳的心在滴血,这一刻她再也不能忍受,心里只想打电话问问自己的父亲,亲口问问他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青琳姐,你冷静一点,如果这是真的,你打电话问他,他会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吗?如果他是一个可以把自己最爱的女人都当做棋子的人,是一个可以毫不留情的杀掉和自己相濡以沫了接近二十年妻子的人,如果他真的是这样一个冷血的人,他会告诉你实话吗?你不但得不到真正的答案,而且还会处在危险的境界,不仅仅是你,还有我们!”
林薇紧紧的抓着卓青琳的手腕阻止卓青琳拨打电话,虽然卓青琳表面上很平静,但其实她的内心已经方寸大乱,此刻只想亲口问下自己的父亲,这是不是真的?
“不要阻止我,我一定要亲口问问他,这是不是真的,不要阻止我……”卓青琳不顾林薇的阻止,执意要拨通卓知远的电话,两个人拉扯起来。
“嘘,不要吵了!”
小龙女怀里抱着婴儿,忽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眼神之中充满了警惕,伸手放在唇前示意卓青琳和孟觉晓闭上嘴巴,因为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丁奉气息越来越近。
卓青琳和林薇闻言果然都停止了吵闹,一起把目光投向了小龙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孟觉晓则露出了恐惧的表情,接近一年的软禁生活让她总是容易产生害怕的情绪,害怕自己又会被人软禁起来,甚至是被人杀死。
“我感到外面有杀气存在,能够散发出这种杀气的人必然是高手,外面肯定有人,或许来的还不止是一个人。”小龙女把怀里已经睡着了的孩子放在沙发上,然后起身轻轻的说道。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小龙女只遇见李莫愁散发出过这样的气息,而今天竟然又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就在附近,因此小龙女可以断定院子外面很可能有高手到来,而且似乎不止是一个人。
“外面有人?我到外面去看看……”林薇艺虽然不高,但是胆子却不算小,听小龙女说外面有情况,于是自告奋勇去查看。有武功护身,底气就是比一般的女孩子强,胆量也是不一样。
“不用了,你去打开电脑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去年刚买了房子的时候,聂磐在院子的外面安装了摄像头。”小龙女阻止了准备走出客厅的林薇,指示她去打开电脑。
林薇在电脑桌前坐下,飞速的启动电脑,然后调出了几个摄像头的监控画面,在镜头中果然发现了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车正缓缓的靠近她们的两辆车,速度极其缓慢,也弄不明白车里的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只是她们却不知道,此刻车里的战胜龙正陷入了两难的地步!
汽车是从东向西行驶的,摄像头只能够看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却看不到驾驶位置上的人,不过林薇却已经很快的认出了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这个穿着西服,戴着黑色帽子的人就是那天晚上追杀自己师父的蒙古王子霍都!
“这个人就是霍都,他的武功很高,前几天就是他去追杀我师父李莫愁的,想不到他竟然来到了这里,我们该怎么办?”
林薇屏住呼吸,略带一丝紧张说道,她知道产后的小龙女身子虚弱,论难现在的战斗力,估计比起挺着大肚子的李莫愁强不了一星半点,此刻遇见了这个武功高强的霍都,只怕麻烦不小,更何况小龙女刚才说了,外面的高手不止是一个。
卓青琳忽然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掏出了一把手枪,拉开房门就要向外面冲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林薇刚才不是怀疑和霍都在一起的人是战胜龙吗,我现在出去看看和他在一起的人不就可以真相大白了嘛!”
“姐,站住!”小龙女忽然以一副不容抗拒的语气下令道,然后屈指弹出一股真气,封闭了卓青琳的穴道,卓青琳随即一动也不动的僵立在原地。
“不论和霍都一起来的人是谁,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来者不善,我怕你出去有意外,我们还是先躲一下吧。”
小龙女说着话走到卓青琳的背后,伸手在卓青琳的穴道上轻轻的拍了一下,抱歉道:“刚才怕你冲出去了,所以封了你的穴道,姐姐不要生气,你就听我的吧,不管和霍都来的人是谁,我可以凭感觉判断也是个高手,现在龙儿的身体很虚弱,真要是出了意外,我怕我不能保护你们,所以……姐,你先忍一忍吧!”
“好吧,姐姐听你的,是我太冲动了!一个做警察的人居然还不如你们,真是惭愧……”卓青琳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丝苦笑,其实这也不怪他,遇上这样的事情,换了任何人也会方寸大乱的。
“可是,他们现在堵在了门口,他们好像随时要冲进来的样子,我们难道就在这里束手待毙吗?要不然,我打电话报警吧?”卓青琳望着电脑屏幕上那辆已经把车头顶在了奔驰车尾上的白色越野车,一脸担忧的说道。
“就算是报警,也不知道县城的警察什么时候能够到来,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动手的话,恐怕镇派出所上的那些合同也阻止不了他们……”小龙女说着话弯腰抱起孩子,然后朝着三人招手道:“跟我来,偏房的有一道后门,我们暂时从这里离开吧。”
卓青琳觉得小龙女说的也是,这种小镇派出所里的警察配不配枪支都是个疑问,就算有枪支也不一定有子弹,遇上会武功的人估计白给,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于是小龙女在前面带路,卓青琳、林薇、孟觉晓三人紧随其后,四个人一起悄悄的从后门出了这座院子,然后顺着小镇的巷道一直走到了尽头,在路上截了一辆面包车拉着她们向东而去。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四百章人去楼空
从后门有惊无险的离开了松竹镇,小龙女一行人决定去孟家坳汇合李莫愁等人,然后再徐图后策。
白色的丰田霸道车静静的停在这座宁夏民居前面,战胜龙和霍都坐在驾驶室里,一左一右,保持着沉默。
过了许久,战胜龙依然不能拿定主意,在驾驶室里面举棋不定,实在不知道万一被卓青琳认出来了自己之后该怎么说,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就在这时,从影视城方面风驰电掣一般开过来了三辆车,汽车在丰田霸道的一侧停下,车门打开,从三辆车里下来了十几个手持长枪短炮的大汉,带头的人正是身高马大的白虎和凤凰。
“大白天的干什么带着这么多人过来?而且全带着枪,你做事难道不知道避人耳目吗?”战胜龙推开车门走出了驾驶室,不满的质问白虎。
白虎手里转动着两个钢球不屑的回答道:“不带枪难道徒手空拳吗?我们可没有你这么大的本事!况且我们这里有枪的事情整个松竹镇早就知道了,前一段时间天天和回民起纠纷,没有枪的话早就被赶跑了,地方警方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我都没怕你害怕什么……”
“阿龙,刚才先生给我们打电话,说让我们带着兄弟们过来抓人,小龙女她们还在里面吗?不知道你还在等什么?”凤凰一边询问着战胜龙,一边挥手示意身后的兄弟们把这座民居围起来。
战胜龙跨前一步堵在白虎和凤凰面前,说道:“青琳小姐在里面,我也是左右为难,她是警察,要是我们强行抓人的话,必然会发生交火,万一伤害了小姐怎么办?你们先回去,抓人的事情交给我和霍都了,我保证把所有的人全部抓回去就是了!”
“我只知道完全服从先生的命令,在我眼里没有什么小姐!而且先生特意交代了,所有的人全部抓起来,只要有反抗者一律送他下地狱,是你自己太自作多情了吧?让开!”白虎黑着脸叱喝战胜龙给自己让道。
“哈哈,还是白兄有魄力,我挺欣赏你的。就让霍都先帮你探探路吧!”旁边的霍都诡笑几声,不等战胜龙有所表示,身子鬼魅般一闪冲进了宅院。
“兄弟们跟上,有反抗者格杀勿论!”白虎一挥手示意手下跟上,然后冲破了战胜龙的阻挠。
凤凰摇摇头紧跟在白虎后面,一边向手里的狙击长枪装着子弹一边对战胜龙道:“龙老大,你变了,你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冷血无情的战胜龙了,有了感情之后你将不再是那个冷酷的杀手了!”
战胜龙低着头默然不语,伸进裤兜里的手握紧了手枪,在心中默默的发誓道:“无论如何,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青琳,任何人也不可以!”,然后大踏步跟在凤凰后面冲进了这座民居。
白虎进来的时候霍都已经在客厅里搜索了一圈,空空如也,鬼影都没有一个。
“呃……怎么会没人,真是奇怪了?我可是和胜龙兄亲眼目睹他们四个人走进了这座房子的!”霍都背负着双手诧异的道。
“难道是藏起来了?兄弟们给我搜!”白虎挥挥手,示意手下人在这座上下两层的小楼里展开搜索。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有人来报告,在卧室的后墙壁上发现了一扇暗门,估计人从这里走了,战胜龙听了之后心中才暗自松了一口气,脸色冰冷,默然不语。
“怎么办?先生可是说了,如果这次抓不住人,就让我们提着脑袋去见他?”
看着人去楼空,白虎异常烦躁的说道,逐渐的抱怨起战胜龙来:“这次抓不住人你可要负全部责任,做事优柔寡断,这还是从前的你吗?怎么变得像一个娘们了?”
“现在争吵这个有什么用?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抓人吧!”凤凰伸手阻止白虎继续抱怨下去。
听了白虎的话战胜龙面色也变得严峻起来,没想到四个人居然从自己的鼻子底下溜走了。
既然卓青琳和孟觉晓碰头了,估计卓知远利用孟觉晓拆散小龙女和聂磐的事情也就暴露了,以卓青琳的逻辑推断能力,估计她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卓知远和聂昌铭案子之间的关联猜透,如果让她们一伙就这么离开了,估计宝藏的秘密用不了多久就会天下皆知了!
战胜龙虽然从心底里爱着卓青琳,但是他是绝对忠诚于卓知远的,所以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战胜龙又开始展现了他处乱不惊的大将风度,走出了后门查看了一下地形,发现这里有一条直通外面大道的小巷,当即判断小龙女等人很可能顺着小巷走到了前面丁字形的路口,然后乘车离开了松竹镇。
冷静的对白虎道:“迅速的从影视城调集几辆车过来,我前几天就查清了这里的地形,松竹镇通向外部的道路不过四条,让兄弟们开车沿着四条街道追赶,只要有车辆就查看下里面是否有小龙女等人,一有消息立刻打电话报告我们!”
论起打斗来白虎虽然不服战胜龙,但是在处理事情的干练以及随机应变上,白虎知道自己距离战胜龙至少有NT条街的距离,当即乖乖的按照战胜龙的吩咐打电话从影视城调车过来。
几分钟之后,五辆轿车风驰电掣的开到了这座民居的前面,加上先前的车辆总共有八辆。战胜龙吩咐他们分作四队追赶,只要看到有汽车里面拉着四个漂亮的美女,立刻给自己打电话报告,但是一定不要轻举妄动。八辆汽车领命分头而去,各自按照战胜龙指定的道路追赶去了。
“快点,快点……这里有一条小道,距离我们孟家坳比较近。”孟觉晓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带路,心情焦急的催促着司机快跑。
“好,好……你看我也尽力了,就我这上了岁数的面包车还能跑多快?再说了这道路这么颠簸,我尽最大的努力就是了!”司机摇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尽力而为了。
从松竹镇到孟家坳三十多里的距离,面包车在颠簸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到达了,汽车越过孟家坳村庄,直奔北面的古墓而去,将到古墓的时候终于远远的看到了李莫愁她们的帐篷,还有那辆银白色的房车。
远远的看着帐篷,林薇担心小龙女见到李莫愁也抱着孩子的时候会难以接受,再次提醒她道:“龙姐姐,李莫愁生下了聂磐哥哥的孩子,你……你不会生气吧?其实,这段时间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是李莫愁强迫着聂磐哥哥这么做的,不怪他,你不要生气啊……”
“不会,她们的事情李莫愁已经告诉我了,我现在已经五所谓了。”小龙女抱着怀里熟睡的儿子,淡然的回答道。
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小龙女现在已经逐渐看开了。
男人,归根到底终究是雄性动物,有着雄性动物的特征,即便是圣人君子,只怕也难以做到由一而终。
既然如此,不如索性由他好了,纵然是三妻四妾,也胜过当面甜言蜜语,却背地里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执子之手,天荒地老,只是一厢情愿的梦想而已,那只存在于文学虚构的故事之中,现实中没有这样完美的爱情。
即便是最初的相恋爱的再刻骨铭心,时间也会让它褪色变淡,既然如此,还不如想开些,何必自寻烦恼?
想要一个男人一辈子心中只有一个女人,其实就是天方夜谭!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四百零一章一起穿越了
“咦,你也生孩子了?挺快的嘛……”,站在帐篷的外面,李莫愁盯着刚刚下了车,怀里抱着婴儿的小龙女问道。
“有什么奇怪的,你怀里不也是抱着一个嘛,是女人总会生孩子的!”
小龙女面无表情的回答着李莫愁的问题,望着怀里的儿子,眼神中充满了母爱,此刻他想带着儿子走进聂磐穿越的地方,默默地告诉他,“老公,你看到了么?我们的儿子出世了,而你在哪里?”
“这倒也是,是女人总会生孩子的……”,李莫愁本来想挑衅下小龙女,把她激怒,没想到小龙女居然毫无反应,这让李莫愁不禁有些趣味索然。
“可是我生的是聂磐的孩子哦,哼哼……你不会没有一点感觉吧?”李莫愁不死心的补充了一句。
小龙女给怀里的儿子使劲裹了裹被褥,免得他受了风寒,然后迈步走向古墓,边走边冷冷的道:“这个问题你好像在上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就说过,不用重复了。毕竟是三十岁的女人了,我理解你想要做个母亲的心理,我不但不会生气,相反,我还会同情你的,就当聂磐做善事,帮你完成了心愿好了。”
“荷,半年没见,想不到你功夫没有长,嘴皮子上的功夫倒是让人刮目相看了,你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李莫愁吃了个哑巴亏,气的横眉竖目,快步跟在小龙女后面,想要看看她怀里抱的孩子究竟是男婴还是女孩。
“男孩。其实男孩女孩都一样,这有什么关系吗?”小龙女驻足,扭头冷冷的瞪了李莫愁一眼,“麻烦你,不要跟着我!”
“你孩子生了几天了?”李莫愁有些不甘心,心里庆幸幸亏自己做了剖腹产,不然的话,自己的女儿只能喊她的儿子“哥哥”了,李莫愁可不愿意自己的孩子比小龙女的孩子小,因此一心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今天是第四天。”小龙女回答道,她实在是不愿意和李莫愁纠缠这个无聊的问题,追兵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小龙女此刻只想抱着自己的儿子,让他亲眼看看他父亲离开这个世界的地方。
李莫愁听了纵声大笑:“哈哈,很好,我女儿是第七天了,以后你儿子得喊我女儿姐姐,我是你的师姐,我女儿是你儿子的姐姐,我女儿以后生的孩子还要比你儿子生的早,我就是要世世代代压着你!”
“我发现你真的很无聊!”小龙女对李莫愁的纠缠很是头疼,想不到自己的这个曾经杀人不眨眼的师姐现在怎么变成事儿妈了……
“把玉女心经交出来吧,倘若你把心经给我了,我们从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不然的话,我们今天就拼个你死我活。”李莫愁得到了自己女儿生的早的结果之后,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此刻眼神一变,充满了杀气。
看着李莫愁和小龙女逐渐的僵持了起来,卓青琳向林薇使了个眼神,让她上前劝劝李莫愁不要节外生枝,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师父,我跟你说一件事情,我们在松竹寻找龙姐姐的时候……”
林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莫愁打断了:“不许喊她龙姐姐!”
“那喊什么?”林薇茫然的问道。
李莫愁一脸不满的教谕林薇道:“当然是师叔了。虽然我不太喜欢她这个师妹,但是无论如何我也做了她十几年的师姐了,你喊她姐姐,我们之间的关系岂不是乱套了?”
“呃……好吧!”,林薇有些窘迫的摇摇头,也懒得和李莫愁辩解,“师父,我们在松竹镇寻找龙……师叔的时候,遇见了那天晚上追杀我们的两个人……”
“霍都?”李莫愁的脸色不禁一变。
林薇把自己担心的事情说给了李莫愁:“嗯,就是霍都他们两个人,我们是从后门偷偷溜走的,只怕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追来了,我们还是暂时先离开这里,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再说别的事情吧。”
“哼,就算他们追来了又怎么样,难道我还怕他们不成?”李莫愁不屑的说道。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李莫愁也知道自己毕竟刚刚生完孩子,肚子上的伤口没有几个月是很难痊愈的,真要是动起手来,只怕一成的功力也发挥不出来。
“既然人家都快要追来了,你还进古墓里做什么?还不快走?”李莫愁有些不耐烦的训斥小龙女道。
“我让孩子进去看看他父亲在这个世界最后留下足迹的地方,这里有他的气息!”小龙女留给了李莫愁一句话,抱着孩子走进了古墓。
“呃……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我的女儿也应该进去参观下他父亲在这个世界上最后出现过的地方。”
李莫愁自言自语了一句,心中好不懊恼,责怪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急忙吩咐林薇道:“小薇,你到月嫂哪里把襄儿抱过来,我们抱着她进去祭拜一下她爹,姓龙的抱着孩子进去了,咱们可不能落后了!”
“还是师父想得周到,我这就去抱襄妹过来。”
林薇答应一声,就去帐篷里抱孩子,顷刻之间抱着熟睡的聂襄走了过来,李莫愁吩咐她抱着孩子先进古墓,转身对陆无双道:“无双,你也来,按照辈分来说,聂磐是你的师公,你也进来祭拜下吧。”
“哦,就来……”陆无双懊恼的答应一声,心里暗自骂道:“这个变态的女人真是狡诈,居然没忘了我,本来想趁着她进古墓的时候偷偷的开溜,现在看来没机会了……”
随着小龙女抱着孩子进了古墓,林薇也抱着李莫愁的女儿走进了古墓,后面依次是李莫愁和陆无双,四个人鱼贯而行,陆续的进入了这座遗留了八百年的古墓。
“觉晓,这是聂磐和夕颜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地方,我们也进去看看吧。”卓青琳按捺住心头的滚滚思绪,提议孟觉晓和自己一块进去看看,顺便为去了另一个世界的聂磐和宋夕颜祈福。
“嗯,是该进去看看。”孟觉晓低着头答应道,不过心中却有些羞愧之感。
两人一前一后的跟在李莫愁等四个人的身后进了古墓,身后只剩下被春风吹得猎猎作响的帐篷,以及那辆银白色的房车。
只是,就在这些女人们陆续的走进了这座古墓之后,不远处四五辆汽车疾驰而来,不顾道路的颠簸,风驰电掣。
旋即,无辆黑色的轿车在帐篷前停下,从车里涌出十七八个手持长枪短跑的家伙,为首的正是战胜龙、霍都、白虎等人。
正在帐篷里等候的月嫂吓的刚想张嘴大喊,就被霍都屈指弹出一股真气击晕在地,房车里面的司机见这阵势吓的藏了起来。
“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人全部在里面了,咱们干脆用新买的迫击炮把这座坟墓夷为平地吧,这样就没有漏网之鱼了!”白虎听着里面的说话声音大笑道。
“好,这样最省劲!”凤凰赞成道。
“不行,青琳在里面……”战胜龙坚决的反对,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封了穴道。
霍都抱歉的一笑:“胜龙兄,对不起了,我也是觉着白虎兄的意见比较好,这样省劲,李莫愁那婆娘的银针可不是吃素的。我知道你舍不得青琳小姐,可是先生发话了,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拿得起放得下嘛,虽然我很喜欢小龙女,可是为了先生,我还是决定忘了她,当然,一个为别人生了孩子的女人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霍都说着对白虎招手道:“白虎兄。让我看看迫击炮的威力吧!”
战胜龙气的几乎肝胆欲裂,只是穴道被封却也无能为力。
白虎对霍都的所作所为很赞赏,向他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命令手下迅速的把几枚新买的美式迫击炮端过来,将炮口对准古墓。
“轰隆、轰隆……”
伴随着几声震耳欲聋的炮声,古墓被炸得硝烟弥漫,石屑乱飞!
连续对着古墓轰了几十炮,白虎才挥手示意手下停下,一边纳闷的道:“怎么没有惨叫声?”
当下白虎和凤凰、霍都三人小心翼翼的进入了被炸得满目疮痍的古墓里面查看情况,找了一圈惊讶的发现古墓里面除了石屑之外,连一滴血迹都没有。
“怎么回事?人都去了哪里?难道插上翅膀飞了?”白虎愕然,他可是亲耳听到了里面女人说话的声音,真真切切。
“难道又是穿越?”霍都傻了,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进来之后再让他们开炮。
“穿越,肯定又是穿越,穿越真是无所不在!”凤凰匪夷所思的自言自语。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四百零二章残酷乱世
通往襄阳的驿道上,走来一对俊俏的公子哥儿,其中一人长身玉立,举止潇洒,另外一人面如冠玉,唇似丹朱,走在路上很是惹人注目。
这二人正是在重阳宫修炼了三个月武艺之后下山苦寻黄药师不遇,后来又仗剑游侠大江南北十个月的的聂磐和宋夕颜。
两人这次故地重游再来到襄阳,乃是为了参加丐帮前帮主黄蓉召开的中原武林英雄大会,英俊潇洒的公子正是聂磐,眉目俊俏的“公子”则是乔装打扮成了男儿的宋夕颜。
在重阳宫短短的三个月时间里,两人受益匪浅,马钰不禁传授了聂磐先天功,而且全真六子合力打通了聂磐的“任督”二脉,让聂磐的内力突飞猛进,比起之前来上升到了一个崭新的境界。
现在的聂磐内有王重阳的七成内力护身,外有九阴真经之中玄妙深奥武功为辅,身手已经成为了当世的一流高手。
在与全真六子比武的时候,聂磐一个人足以战胜马钰和丘处机二人,而此时的丘处机和马钰在研习了九阴真经之后武功已经高出以前不少,可是居然还不是聂磐的对手,这结果不禁让全真六子大为感叹,称赞聂磐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若是假以时日,将来必成大器。
聂磐心中却惦记着三个月前黄药师邀请自己去襄阳与他论武的那一番话,因为在聂磐的心里一直对在另一个世界的小龙女念念不忘。心想既然东邪精通五行八卦和奇门遁甲,我要是能向他学习到这种本事,说不定可以在古墓里面找到穿越之谜,这样就有机会可以和龙儿团聚了。
于是聂磐带着宋夕颜向全真六子辞行,准备下山去闯荡江湖,马钰也是认为江湖才是最能磨练一个人能力的地方,于是欣然答应。
在聂磐二人临走的时候,全真六子赠送了聂磐和宋夕颜一对雌雄双剑,都是江湖之中的上等神兵利器,是王重阳一生之中收藏的珍品。全真六子一般很少使用,这次是为了报答聂磐帮助全真教打退蒙古五大高手,并且传授他们九阴真经的恩德,才特意增剑给二人的。
其中一柄叫做“裂云”,剑宽三十公分,长一米,剑身呈墨黑色,重二十八斤,玄铁所铸,和神雕故事中杨过所使用的玄铁重剑颇为相似,使用起来剑风虎虎,气势骇人,讲究以力克敌。
另一柄叫做“追潮”,剑宽八公分,长八十八厘米,剑身呈银白色,绚烂刺目,锋利的剑刃可以吹毫断发,使用的时候讲究剑法的轻灵与速度,讲究以快破敌。
两柄截然不同的剑摆在面前供二人选择,聂磐虽然不喜欢重剑,但还是本着发扬大男子汉主义的精神选择了势大力沉的“裂云”,把轻盈的“追潮”送给了宋夕颜,之后二人结伴下山,联袂行走江湖。
下了终南山之后,二人直奔襄阳,以求拜见黄药师向他讨教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只是当两人来到襄阳的时候,黄药师已经飘然远去,离开了襄阳,不知到哪里游历江湖去了,而大侠郭靖接到了朝廷的邀请,与黄蓉前去京都临安共商抗蒙大计去了。
无奈之下,聂磐只好与宋夕颜仗剑行走江湖,一边行侠仗义,一边游览长江两岸的风景,一边寻访黄药师的踪迹,一晃就过去了十个月,这一年正是公元一二四三年。
这八百年前的中华大地山清水秀,江水澄碧,天空蔚蓝,碧野青青,风吹稻花香两岸,一副优美的田园山水画,美不胜收,让饱受了二十一世纪工业污染之苦的聂、宋二人看的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但是与优美的自然风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南宋朝廷的腐败,朝廷昏暗,贪官污吏横行,致使民不聊生,神州各地随处可见面黄肌瘦的灾民。
南宋朝廷的孱弱又助长了蒙古帝国的气焰,在蒙古大军扫荡了欧洲之后,由于长年的征战,蒙古军力有所削弱,无力再继续西侵,于是蒙古大汗窝阔台改变了策略,开始把征服的目标放在了富饶而相邻的东方。
蒙古帝国先是联合偏居江南的南宋朝廷对金国发动了联合攻势,经过几年的战争之后,金朝皇帝哀宗在蔡京(今河南汝南)一带上吊自杀,于是一直让大宋朝倍受欺凌的大金国就此灰飞烟灭。
昏庸无能的南宋君臣,还以为给自己造成了上几十年耻辱的金国灭亡之后将会进入太平盛世,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金国灭亡一年之后,更加强大,更加残暴的蒙古帝国又开始对孱弱的南宋发动了疾风骤雨一般的袭击,蒙古大汗誓将蒙古铁蹄踏遍江南大地。
宋理宗被迫应战,在内以宰相赵葵为主,在外以名将孟珙、余玠等人的不懈努力下,南宋朝廷全民奋战,依靠着长江天险一次次的打退了蒙古铁骑的侵略。
这一年春天蒙古大汗窝阔台集合三十万大军卷土重来,誓要踏平南宋,就在战火纷飞之时,窝阔台因病去世,蒙古帝国的各个皇亲贵族陷入了争夺大汗的内斗之中,暂时无暇侵犯南宋,这也让一直苟延残喘的南宋临安朝廷暂时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一直战火纷飞的长江两岸暂时进入了相对和平的一段时期。
这十个月的时间,聂磐和宋夕颜不禁游历了长江以南的宋朝疆域,而且足迹也踏入了长江以北,踏上了这块亡国之地。
自从被女真人建立的金朝控制了以后,到现在被蒙古人占领,长江以北的汉民过上了接近一百多年的亡国生活,整日备受异族的欺凌,时常遭到外族的烧杀淫掠,人命贱如草芥,百姓生活苦不堪言。
近千万汉族庶民在这百年内以泪洗面,南往王师年复一年,盼望着宋朝的大军能够渡过长剑,收服失地,把他们从亡国奴的悲惨遭遇中拯救出来。只是他们等来的只是年复一年的失望,孱弱的南宋朝廷不禁无力收复失地,甚至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在这百十年的时间里,江北的百姓死于战火之下的不计其数,再加上金人和蒙古人的滥杀奸掠,百十年以来江北的千万百姓锐减了三成,到处尸骨遍野,野坟成林。
在岳飞在世的时候,江北的百姓还看到了重做南宋子民的曙光,可是自从岳飞、刘琦、韩世忠等名将去世之后,南宋的军队再也没有踏过江北一步,这对于望眼欲穿的江北汉民来说又是何等的残酷?
谁有甘心做亡国奴,谁有甘心做了接近一百年的亡国之奴还看不到希望?
行走在长江以北的沦陷区,百姓们的苦难深深的刺激了聂磐的心灵,蒙古人肆意的烧杀奸掠,百姓们的水深火热让聂磐看的咬牙切齿,每当遇见不平之事都是拔剑而起,毫不留情的把蒙古人斩于剑下。
只是在这期间发生了一间让聂磐和宋夕颜想不到的事情,因为聂磐连续刺杀了很多蒙古人,成为了蒙古人的眼中钉,在游侠河南濮阳的时候意外遭到了蒙古大队人马的围袭,聂磐和宋夕颜奋勇死战,侥幸逃脱,只是在这次的突围之中,宋夕颜不幸流产了……
这个意外让宋夕颜悲伤了一段时间,幸好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穿越前流产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也不算什么大事,在聂磐的体贴关怀之下逐渐的忘记了这段事情。
国仇家很加在一起,让聂磐和宋夕颜对蒙古人更加仇恨,因此每当遇到数量较小的蒙古兵的时候聂磐更是不会放过,可是时间长了,聂磐也明白,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凭自己一己之力是不能换来大汉河山光复的!
虽然聂磐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对南宋朝廷并没有什么感情,可是却不能对血肉相连的汉族同胞、炎黄子孙们不管不顾。
想起被日本人的蹂躏历史,聂磐对于南宋百姓的遭遇感同身受,因此在心底暗暗的发誓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帮助这些可怜的百姓们,让他们不再做亡国之奴!
为了这个目标,聂磐决定结交江湖豪杰,用更多人的力量来对抗蒙古的铁蹄,而这次襄阳大会就是一个可以结识更多英雄的好机会,因此聂磐才带着宋夕颜又再次出现在了襄阳的城下。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四百零三章刁蛮少女
南船北马,九省通衢,说的是襄阳的重要性,这座城高墙厚的城池掌握着南宋王朝的命运
襄阳乃是南宋王朝的屏障,襄阳如果丢了,整个南宋就失去了保护,蒙古兵就可以顺着长江直捣临安,因此南宋王朝在襄阳集结了重兵把守,一直负责镇守襄阳的将军叫做吕文德,手下有五万精兵长期驻守在襄樊一带。
大侠郭靖忧国忧民,为了帮助南宋王朝抵抗蒙古人的侵略,特意把家眷全部迁移到了襄阳,在这座前线城池长期居住起来。为了抵抗蒙古人的侵略,郭靖和黄蓉广发英雄帖,邀请天下武林豪杰共聚襄阳,推选一位武林盟主领导群雄,帮助朝廷抵抗蒙古人的侵略。
接到了郭靖和黄蓉的邀请,来自五湖四海的豪杰从各地纷至沓来,一起来参加襄阳的武林大会,一时之间,襄阳城热闹非凡。
聂磐和宋夕一起走向襄阳城,顺利的通过了门卫的检查进入了城内,只见城内店铺林立,商铺如林,街头上人头攒动,来往的行人熙熙攘攘,街道两边小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一派繁华景象。
“想不到六七个月的时间,襄阳竟然变得如此繁华,看这热闹的景色我还以为到了南宋的京城临安府哪。”想起了刚刚下了终南山来到这里时候的景象,聂磐由衷的赞叹道。
那时候襄阳城内的店铺虽然也不少,但是因为蒙古大军陈兵襄阳以北的蔡州一带,对襄阳虎视眈眈,因此襄阳城里很多店铺都闭门不开,路上也是行人稀少。
为了严防蒙古奸细混入城内,宋军加紧戒备,东西南北四个城门禁闭,对于进出的百姓严加盘查,因此更是让襄阳城内萧条索然。
而两个多月前蒙古大汗窝阔台的去世,让蒙古三路大军一起撤退,襄阳城这才敞开了城门,迎接附近的百姓进城购买日常用品,再加上近几天要召开英雄大会,各路英雄豪杰云集襄阳,小商小贩们自然不会放过做生意的好机会,因此才让襄阳与聂磐上一次来的时候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此刻已经快要接近正午了,聂磐和宋夕颜在大街上闲逛了一会后,都感到饥肠辘辘,二人看到街边有一家看上去十分整洁干净的饭馆,于是一起信步走了进去。
自从游历江湖以来,为了赚点生活费,聂磐和宋夕颜还兼职做起了护镖的职业,另外在蒙古人境内的时候还时常偷袭落单的蒙古人,抢到了不少有价值的财物,六七个月的时间下来,两人收入还算不菲,虽然称不上腰缠万贯,但是去掉了大部分救济百姓的财物之后,剩下的金钱也可以供二人潇洒挥霍了。
在饭馆里寻找了一个十分清静的雅座坐下,聂磐点了六道襄阳的特色菜,外加二斤白酒,准备大快朵颐一番。
这个年代的白酒与二十一世纪的白酒不同,大多是粮食制作的低度酒,甜腻而甘醇,类似于聂磐穿越前的葡萄酒,这也是电视剧中武松能够痛饮十八碗的缘故。如果这个年代的白酒和二十一世纪的白酒差不多,武松还能痛饮十八碗的话,他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这家酒馆的厨师果然麻利,不消片刻,几道热气腾腾的襄阳特色菜都摆在了聂磐和宋夕颜的面前,两人看着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心情大好,于是开坛倒酒,准备对饮一番。
“小二,给我拣一个清净的雅座,我吃完饭后还要到城门去迎接贵宾。”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进了聂磐的耳朵,循声看去,目光所到之处不禁让聂磐大出预料,只见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是一个美女,美得几乎不成样子,聂磐承认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所看到的长得最漂亮的女孩子。
女孩子肌肤胜雪,眉目如画,瀑布般的青丝束在脑袋后面,身段婀娜,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年龄大约在十八九岁左右的模样,穿着一袭红色的衣裳,一身武林打扮,足凳一双白色的短打穴,身披一袭红色的披风,不仅仅是姿色倾城,配上这身打扮更是英姿飒爽。
在少女的身后跟着两个一袭青色长袍,身材硬朗,一身武林打扮的少年,看两人的言行举止,似乎对少女既恭敬又害怕,走路的时候总是有意的让少女走在最前面。
很久没有见到美女了。聂磐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少女一眼,谁知道反倒招惹了少女朝他瞟了一眼,目光中全是不满之色。
还没等聂磐把目光挪开,红衣少女就机关枪一般朝着聂磐突突的开火了:“看什么看?难道不知道盯着别人的脸庞是件不礼貌的事情吗?亏你还拿着剑,像个武林中人,真不知道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怎么这么没有教养?好在本小姐今天心情大好,不与你计较了!”
好男不与女斗,聂磐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埋头吃饭。
心里暗暗叹息一声道:“唉,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少女虽然模样长得还算是极品,但是这种性格也未免太煞风景了,如果这女孩的模样可以打九分的话,这话透露出来的人品估计最多只能打五分,人长了不就是看的么?我只是纯粹的欣赏而已,又没有打什么歪主意,她怎么这么蛮横?虽然她模样长得还算是一流,但是比起我的女人来说就没有什么优势了,且不要说她没法和我那肌肤胜雪的龙儿相比,就是比起我面前的这只曾经的河东狮来只怕也没有自豪的地方,真不知道她那里来的优越感……”
悄悄的用眼角瞥了红衣少女一眼,聂磐忽然想起了穿越前的某美女,“有一种美叫做郭美美……”,估计这红衣少女要是生活在聂磐穿越前的哪个世界的话,肯定和这位NC女有的一比……
看着聂磐吃了个哑巴亏,宋夕颜暗自觉得好笑,伸脚轻轻的踢了对面的聂磐一下,捂着嘴“格格”的笑道:“嘻嘻……怎么样,看美女很过瘾吧?被美女教训是不是也很过瘾?”
“无妄之灾啊!看来今天百事不宜啊,看美女都能招来白眼加训斥,这是什么世道啊……“聂磐懒得辩解,正值武林大会之际不宜节外生枝,更何况好男不和女斗,只好装作听而不闻。
谁知道红衣少女看到聂磐的嘴唇蠕动,竟然又不干了,杏眉倒竖,问道:“你低着头说的什么,是不是在骂我哪?”
聂磐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正要起身问问对方是谁,是不是很喜欢被人骂?还是属于喜欢被人虐的类型,真要是这样的话,聂磐不介意和这位美女玩SM加皮鞭的游戏……
宋夕颜看到聂磐就要发火,急忙一把按住聂磐,示意他不要起身,自己来应付。
宋夕颜手中折扇一叠,抱扇向红衣少女施礼道:“呵呵,这位姑娘误会了,这位兄台正和我说话哪,怎么会骂你哪?再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姑娘长得这般漂亮,一个男孩子多看几眼也是情有可原,姑娘不要想的太多,我家兄台若有得罪姑娘之处,小生在这里向你赔礼了。”
看着唇红齿白,眉清目秀,一身翩翩公子哥儿打扮的宋夕颜彬彬有礼,而且言辞之间让人听了倍感舒服,红衣少女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脸上竟然不由自主的飞上了一层红晕。
“算了,算了……我也没有怪他,只是提醒他这么盯着女孩看不礼貌,以后注意就是了,你们吃饭吧……”红衣少女挥挥手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子。
红衣少女说着话走到了聂磐身后的桌子上坐下,招呼身后的两名青年道:“大武、小武,快点点菜,我们吃了饭之后快点去城门迎接几位英雄,今天有大人物要来襄阳!”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四百零四章突袭
“呃,真是巧了,我说这女孩怎么长的这么漂亮哪,看来八成就是黄蓉与郭靖的那个野蛮女儿郭芙了……”聂磐手里端着酒杯,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对宋夕颜说道。
宋夕颜举着盛着米饭的碗一边向嘴里扒拉着,一边偷偷的瞄了下隔壁桌子上的这青春洋溢的二男一女,用传音的功夫回答聂磐道:“嗯,应该是吧,既然她称呼那两个小伙子大武、小武,那么这两个年轻人就很可能是武敦儒、武修文兄弟二人,这少女长的这么漂亮美艳,正是符合老金在书里描写的郭芙的形象,看这三人的举止,估计八成就是这仨人!”
顿了一顿,宋夕颜忽然开玩笑道:“怎么?你是不是又想让郭靖做你的老丈人了?这个丈人虽然憨厚老实,可是未来的丈母娘可不好对付哟!”说完忍俊不禁,不由得捂住嘴巴“嗤嗤“的笑了起来。
“别胡闹了,我现在一心想的是怎么打退蒙古人,继而光复我们汉族人的河山,哪里还有心思拈花惹草哪,再说了,你和龙儿对我这么好,我也不能再有别的想法是不是。”聂磐一本正经的回答道,说完举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只是酒的度数实在太低,喝起了实在是不过瘾。
“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宋夕颜不屑的说了一声,随即扯开了话题:“唉,你说刚才她嘴里说的大人物是谁呀?是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聂磐沉吟了片刻道:“估计来的是丐帮帮主鲁有脚,南帝的徒弟朱子柳这种级别的人物吧,真要是重要的人物来了,想必憨厚的神雕大侠就亲自来迎接了,绝不会派他这个刁蛮任性的女儿来了。”
就在这时,红衣少女有些烦躁的开口了:“小武,你先别吃了,你到城门去看看我们要迎接的人物到了没有?我这心里怎么这么烦躁啊!爹爹自己又不来,派了我带着武功低微的你们俩人来迎接他,又说这人多么多么重要,千万不能出现了任何闪失,你说这不是在为难我吗?你快去看看,我怕出了闪失……”
“芙妹别急,我这就骑你的小红马到城门转转看看,要是赵大人来了,我就快点赶回来通知你。”被称作小武的小伙子听话的站起身来,蹭蹭的下了楼,随即楼下响起了一声骏马的嘶鸣,以及得得的马蹄声。
聂磐和宋夕颜同时的对望了一眼,有了他们的这一番对话,可以确定这三人就是郭芙和武敦儒、武修文兄弟二人了,只是不知道他们嘴里说的这个赵大人是什么人?不过宋朝姓赵的当官的人多着去了,想必是一位来参加这次英雄大会的官员,两个人也懒得再去仔细思考。
又过了半个时辰,聂磐一直在自斟自饮,宋夕颜不喜饮酒,早就端着米饭吃饱了,此刻正看着聂磐一个人豪爽的喝酒,不时的偷眼打量着隔壁的郭芙和武敦儒二人。
在她们旁边饭桌上的郭芙和武敦儒二人也早就吃完了,此刻正在这里等着武修文的归来,而宋夕颜有意无意的打量郭芙的时候,两人的眼光不时的交错,郭芙一颗心不禁“砰砰“直跳,脸上情不自禁的飞上了一抹红晕……
郭芙长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俊俏的男子,虽然杨过算得上英俊高大,但是却没有对面的少年来的清秀,至于武氏兄弟二人就更不用说了,更要命但是宋夕颜好奇的目光让郭芙有些会错了意……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了得得的马蹄声,远远的就传来了武修文的喊声:“芙妹、敦儒,快点下来,赵大人到了,可是守城的士兵拦住他不让进,咱们快点去迎接他啊!”
“这个呆子,怎么在楼下大喊大叫起来了?爹爹不是吩咐说赵大人是秘密来襄阳的么?真是气死我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郭芙恼怒的摸起桌子上一把装饰精致的剑起身下楼,临走的时候在桌子上丢下了一锭银子,一脚把凳子踢翻了。
“芙妹不要生气,小武就这样,从小就是半吊子,缺心眼,不过他只是说赵大人,这世界赵大人多了去了,有我们保护他,你也不用担心什么。”武敦儒屁颠屁颠的跟在郭芙的后面,一面不忘落井下石的贬损自己的亲弟弟。
郭芙和武敦儒下楼之后,聂磐摇摇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三个宝贝还真是和老金笔下描写的差不多,总算离开了,被他们快要聒噪死了。”
宋夕颜的目光透过窗户追逐着楼下向着城门走去的这三人,说道:“我现在忽然对这位赵大人有点兴趣了,为什么搞的这么神秘、想必一定有深层的原因。”
“你要是感兴趣,我们跟着看看就是了!”
聂磐说着把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饭也不用吃了,两坛酒相当于穿越前一扎啤酒的数量,聂磐早就喝了个饱,二人结账之后一起下了酒楼,来到大街上远远的跟着郭芙和武氏兄弟朝城门走去。
从襄阳城外驰来两匹棕色的马,马上之人此刻正在接受守城士兵的盘查。
这个时期的马匹虽然多,也不是任何人都有的,其身份相当于现在驾驶的轿车,也是有钱有势的权贵才能起的。虽然蒙古兵撤走了,但是襄阳城的蒙古探子却是时常出没,因此守门的士兵一刻也不敢懈怠,看到了两个骑着马的不认识的人要进城,知道不是寻常百姓,自然要问明身份。
“呵呵,这位军爷,老朽说了,我真的不是朝廷中人,更不是蒙古人,只是一介商贾,这次是来襄阳看望亲戚的,还望高抬贵手,放我们主仆二人进城吧。”一个穿着青色长袍,模样和蔼的,年约四十的长者向守城的校官抱腕作揖祈求道。
站在长者身后的这个又黑又壮的汉子见主人对着一个校官卑躬屈膝的求告,而这名军官却不依不饶,不满的发出了一声冷哼!
“什么意思?本将军恪尽职守难道是不应该的吗?我看是不是应该把你抓起来好好地审讯一下?”武校听到冷哼,顿时勃然大怒。
长者笑着塞进了武校手里一锭银子,施礼道:“军爷勿要和他一般见识,我这下人只是一介粗人,脾气有点倔,若得罪了将军,老朽赔礼了。”
“这还差不多,不过,弄不清楚你的身份,还是不能让你进城。”这名武校收了银子,依然是不依不饶。
“朱校尉,这位先生是我爹爹郭靖请来参加英雄大会的,你就让他进城吧。”就在这时郭芙骑着小红马赶到,对守城的武校说道。
“哦,原来是郭大小姐啊,呵呵……早说是郭大侠的客人嘛,里面请。”校官像个变色龙一样挥手示意这主仆二人进城。
郭芙带着武氏兄弟和长者施礼相见,这人正是他们嘴里所说的赵大人,一行五人一起打马直奔郭靖的府邸而去。
“呵呵,想不到老夫这堂堂的朝廷命官差一点就进不了襄阳城了。”赵大人骑在马上自嘲的说道。
“呵呵,只怕他们知道了赵大人的身份会吓一跳。”郭芙做着鬼脸说道。
就在这时,忽然冲天炸开了一道烟花,从街道两边的商铺地摊上忽然涌出了十七八个打扮各异的江湖中人,一个个手持各种兵器把五人围在了中间,看他们的行动敏捷迅速,一看就是干练的好手。
街道两旁的百姓们吓得惊慌失措四散而逃,街道上只剩下了十几把寒光闪闪的利刃,把赵大人、郭芙一行围困在中央。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四百零五章重剑扬威
十几把各式各样的利刃向着被困在中央的五人发起进攻,目标是赵大人。
“大武、小武,保护赵大人!”想不到竟然在襄阳城内遭到突然袭击,这让郭芙大惊失色,急忙拔剑在手,一面护住赵大人,一面指挥武氏兄弟在前面突围。
只是武氏兄弟的武功实在低微,电光火石之间,虽然他们各自击落了一名刺客的武器,但是也各自挂了彩,武敦儒肩膀上中了一剑,武修文大腿上被银钩刺了一个窟窿,随即鲜血溅了二人一身。
“哎呀,大武、小武,你们怎么这么没用啊?平时不好练武,现在有事情了,傻眼了吧!”
看到大武小武一起受伤,郭芙又急又恼的责骂二人,又为和自己青梅竹马的武氏兄弟二人感到心痛,一边挥剑保护赵大人,一边奋不顾身的向前冲去,希望能够杀开一条血路。
只是这十几个刺客的战斗力不容小视,任凭郭芙和赵大人身后的那名黑塔一样的随从拼命突围,依然无济于事,包围圈反而越缩越小,又黑又壮的随从拼命砍死了三个刺客,却也一招不慎被刺客之中一名手持长枪的家伙刺中了胸膛,登时毙命。
“哈哈,这位小姑娘真逗,你的武功也不怎么样吧?真是五十步笑一百步!”伴随着一身嘲笑声,只见一直伫立在路中央的一个身高大约在一百九十公分之上,身材魁梧,一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动手了。
之前他一直怀抱大刀静观其变,听了郭芙的话后感觉有些好笑,这才一边嘲笑她一边向郭芙发动了凶猛的攻势,只见他手中的大刀凌厉的劈向郭芙,力逾千斤,声势骇人。
郭芙吓的花容失色,急忙挥剑抵挡,只听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之声响起,郭芙手中的剑脱手飞出。
“嘿嘿,小姑娘,我也舍不得杀你,但是上命难违啊,谁让你无端端的跑来保护赵葵的,来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一招就被人击落了武器,这让郭芙有些措手不及,再加上这大汉的凶猛,让郭芙吓的目瞪口呆,抬头看着
奔着自己砍来的大刀竟然忘了躲闪。
“芙妹……”,大武和小武拼命的护住马上的赵大人,吓的失声惊呼,只是距离郭芙太远,他们想要帮忙也是无能为力,只能绝望的看着大刀奔着郭芙砍去,眼神之中充满了绝望!
“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突然响起了一身浑厚沉重的声音,紧接着乌光一闪,一柄重剑以更加迅疾的速度拦腰砍向大汉手中的大刀!
“呛啷”一声脆响,大汉手中五十斤重的钢刀被拦腰斩断,前半截落在了地上,断落的后半截刀身堪堪擦着郭芙的颈部划过,此情此景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大汉没料到不仅一刀劈空,居然还被人一剑把自己的大刀斩成了两段,也同样陷入了郭芙一样的茫然之中,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圆睁着大眼看着手提重剑,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聂磐。
“来者何……”
“斩!”
铁塔一样的大汉“何人”二字还没有问出口,聂磐吐出了一个斩字,手中的“裂云”剑一挥,一道乌光从他的颈部划过……
长满了络腮胡子的脑袋顿时滚落在地,鲜血像喷泉一般喷在了空中,随即无头尸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哇……”在这一刻,十几名正在围堵赵大人的刺客,加上周围胆子比较大的留下来看热闹的老百姓齐齐的发出了一声惊叹。
刚才铁塔一样的大汉打的郭芙毫无招架之力,想不到眨眼之间就出来一个下凡的天神一样的人物,用同样更加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砍下了他的脑袋,这怎么能让他们不感到震惊……
从死神手下逃生的郭芙抬头望着面前的聂磐,惊魂甫定之下才发现救自己的恩人竟然是在饭馆里被自己呵斥的那个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泪眼婆娑的望着聂磐,眼神之中充满了委屈……
“快点杀掉赵葵!”
刺客之中的老大被杀,让众刺客陷入了混乱,幸亏其中第一人振臂一挥,其余的人才有了目标,齐齐的把武器对准了马上的赵葵。
聂磐此刻距离赵葵至少有二十米的距离,想要击杀三五名刺客不成问题,但是要想保证被围在中央的赵葵安然无恙,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郭靖在此,逆贼们还不快快束手就死!”
“是爹来了!”郭芙一声惊呼,喜极而泣……
伴随着这父女二人的话语,只见一个身影如同大鹏展翅一般从天而降,一声怒吼,恍若龙啸九天。
“降龙十八掌!”郭靖人在半空之中一声虎啸,双手挥动,使用出了一招威力巨大的降龙十八掌。
只见半空中无数掌影犹如在天空来回翱翔的巨龙一样,只听“嘭、嘭、嘭……”的沉重掌声响起,但凡被郭靖的掌力击中的刺客,全部被击飞在了空中,一个个粉身碎骨。
这位赵大人颇有来历,名字叫做赵葵,后来一直做到了南宋的宰相。他现在虽然还没有达到这般位高权重,不过也算是是当朝的重臣,现在担任湖南安抚使,身兼兵部侍郎、宝章阁学士的职位。
赵葵是一个坚持抗击蒙古的主战派官员,在郭靖上一次进京的时候,经人介绍后两人相识,因为彼此的抗击异族的志向成为了莫逆之交。
但是南宋的政治形势复杂,赵葵的辖区在湖南,而襄阳作为桥头堡,由襄阳的兵部侍郎兼骁骑将军吕文德镇守,直接隶属于宋朝皇帝管辖,地方官员无权过问。
这个吕文德本来是一个砍柴的樵夫,有一身力气,也练出了一身好武艺,被当时担任知州的赵葵提拔,一开始二人亲密合作,打赢了不少胜仗,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之间逐渐的产生了矛盾,谁也不待见谁了,隔阂越来越深。
郭靖这一次召开英雄大会的目的就是共商抵抗蒙古人的大计,而赵葵在一些爱国义士的眼中很有影响力,因此郭靖才秘密邀请赵葵作为嘉宾出席。
郭靖的邀请让赵葵盛情难却,又怕吕文德责怪自己跑到他的辖区来抛头露面抢了他的风头,思量之下,只好和郭靖约定届时自己乔装打扮,隐姓埋名到襄阳,在英雄大会上简单的讲几句话之后就离开,免得刺激的作为襄阳地方长官的吕文德不高兴。
赵葵轻装简行,只带了两名随从保护自己,一路上倒也安然无恙。赵葵一行快到襄阳的时候在城外五十里的小镇上暂时住宿了一夜,派了一名随从提前到襄阳告诉郭靖,自己次日进城。
郭靖今天早早的起床等候,想要亲自去迎接赵葵,又怕引人注意,被吕文德知道了真相不高兴,要是不迎接赵葵的话,又好像不尊重他一样,思来想去,郭靖决定派女儿郭芙代表自己去迎接赵葵。
谁知道郭芙带着武氏兄弟二人去了两个多时辰了,居然还没有回来,郭靖放心不下,亲自到城门查看情况,恰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感到。
郭靖恼怒这些人居然在襄阳城内刺杀赵葵,因此一出手就使出了降龙十八掌里面最厉害的招数,只求将这些刺客全部击毙。
“留下一个活口!”
在漫天纷飞的尸体之中,聂磐的身影像只白鹤一样飘过,伸手在一个刺客的领子上提了起来跳跃在半空之中,堪堪闪过郭靖的降龙十八掌。
“咦,刺客之中竟然有这样厉害的高手?”
郭靖对聂磐的身手大感意外,不知道来人究竟是友是敌,大喊一声“吃我一掌!”,一招降龙十八掌奔着聂磐劈出。
来势汹汹,势若雷霆,威力果然了得!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四百零六章疑窦丛生
郭靖一掌拍来,犹如泰山压顶,又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威力之强实在是出乎聂磐的预料之外。
强大的掌力压的聂磐有些喘不过气来,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的时间了,和他交过手的高手也不乏其人,但是这些人和郭靖雄厚的内力相比较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不要说全真六子等人的功力无法望郭靖之项背,就算号称蒙古第一高手的国师金轮法王也相形见拙。
聂磐不敢直接应战郭靖的内力,喊了一声:“郭大侠手下留情,是友非敌!”,一边说话一边提着手里抓住的刺客跳跃起来,闪过了凌厉的降龙十八掌。
“爹,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打那,快点住手,刚才是人家帮了我……”郭芙在不远处焦急的大喊大叫。
听到聂磐的辩解和女儿的喊声,郭靖知道自己弄错了,急忙收了内力。十几名刺客除了被聂磐救下的一人之外,其余的已经全部丧生在他的降龙十八掌之下,其武功之强悍,可见有多么惊人!
“真不愧是神雕后期的当世第一高手,这降龙十八掌的威力真是强大啊……”
聂磐落在地下之后顺手点了刺客的武功,心中对郭靖的武功赞叹不已,又在心中默默的自言自语道:“要是有一天我能创造出一套这么霸道的功夫来就好了,一个人要想成为武林中的宗师级人物,就必须有自己的独门功夫,否则没什么影响力。就像杨过创造了黯然销魂掌,龙儿自己研究出了伤心断肠剑一样,以后我必须自己钻研出一套厉害的武功,这样才能算是一名真正的高手……”
郭靖收了武功先向马上的赵葵弯腰施礼道:“让赵大人受惊了,郭靖真是惭愧,本来担心亲自来迎接会暴露了您的身份,所以派遣小女来迎接大人,谁知道竟然有这么多的刺客混进了襄阳城,真是惭愧啊,幸亏大人无恙,不然的话,郭靖的罪过可就大了!”
赵葵倒也毫无惧色,翻身下马还礼道:“郭大侠不要多礼,本官也是久经沙场之人了,不会被吓到的,倒是该多谢这位小兄弟了,要不是他仗义出手相助,只怕令嫒就遭殃了,你还是谢谢他吧。”
这时候郭芙已经走到了郭靖的面前,虽然在小事上这个郭家的大小姐非常刁蛮,但是在大事上还是比较讲义气,当下简短的把刚才聂磐搭救自己的事情对郭靖说了一遍。
听了郭芙的话,郭靖面色陡然一变,急忙向聂磐弯腰作揖:“哎呀……恩公,真是得罪了!“
“不知者不罪,郭大侠不必多礼。”聂磐急忙扶住郭靖,这神雕世界第一侠客的大礼可不是那么好受得。
“不,不……小兄弟救了小女一命,也间接保护了赵大人,而郭靖却不问青红皂白就冲你动手,理当向小兄弟赔罪。“郭靖豪爽的说着,不顾聂磐的阻拦,执意的向聂磐弯腰拜了一拜。
“在下是来参加郭大侠召开的英雄大会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分内之事,郭大侠名动海内外,您要是这样做,岂不折煞了晚辈?万万不可如此!”
聂磐坚决的阻止了继续要给自己鞠躬的郭靖,在赵葵一旁的的劝说下,郭靖另外考虑着自己的身份,没有再继续坚持行礼,面带感激之之色问道:“不知道小兄弟的名号,你这一身功夫已经是当世中的一流高手了,像你这般年纪实在是难得啊。”
“呵呵……在郭大侠的面前晚辈怎么敢妄论武功,晚辈聂磐。”
聂磐恭敬的回答郭靖,并且借这个机会仔细的打量了郭靖一番,只见他身高大约在一米八左右,体格健壮,眉目刚毅,宽脸庞,皮肤略微有些黝黑,颌下留着不多不少的胡须,一脸正义之色中透着几分憨厚,身穿一袭黑白相间的长袍,举止之间一派大侠作风。
“哦,原来小兄弟就是最近名动江湖的聂少侠,真是失敬、失敬了!”郭靖急忙抱腕向聂磐施礼。
郭靖的这番话也不算是客套话,自从聂磐大闹重阳宫,恶斗丘处机,之后帮助全真六子打退了蒙古五大高手,甚至和王处一联手击退了金轮法王,由此之后,聂磐的名声已经播于江湖。
再到后来聂磐和宋夕颜联袂行走江湖,诛杀了不少蒙古人,名声在江湖上更是大噪,郭靖也听说过这个名字,对他的所作所为很是欣赏,这时候说“失敬”也不完全是客套话。
“没有得到郭大侠的邀请,聂磐擅自来到襄阳,还望郭大侠不要见怪。”聂磐微笑着说道。
“哎……小兄弟这么说就是责怪郭靖了,其实郭靖早就应该邀请小兄弟来参加大会的,你这半年来可是杀了不杀蒙古人啊,只是苦于没有兄弟的音讯,不知道怎么才能呢个联系的到你们贤伉俪,郭靖只好作罢。没想到的是聂兄弟竟然不请自来,郭靖真是高兴万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郭靖欢迎都来不及,怎么会怪罪哪!”
郭靖高兴的和聂磐客气一番,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越聊越感到投机,牵着聂磐的手走到赵葵的面前给两个人引荐一番。
聂磐对赵葵的所作所为也略知一二,拱手道:“早就知道赵大人的爱国之名,要是大宋的官吏都像你这样爱过,何愁打不退这些胡人。“
听了聂磐的话,赵葵和郭靖不禁默然无语,良久,赵葵才说道:“本官的力量终究有限,要打败蒙古人还是要靠你们这些身负盖世武功的侠客啊!”
寒暄完毕,赵葵走到自己的随从的尸体面前看了看,只见尸体已经僵硬,赵葵不由得露出些悲伤之意,对郭靖道:“他跟了我十几年了,想不到没有死在战场上,居然死在了襄阳城,让本官纳闷的是,我这一次悄悄的来襄阳无人知晓,这些人是怎么识破了本官的身份的?”
“这正是我从郭大侠手下救人的原因……”,聂磐拱拱手插话道:“其实除了赵大人你的这个意外之外还有很多的疑问。”
“愿闻其详!”赵葵和郭靖一起对聂磐抱腕道。
“其一,正如赵大人说说,你隐姓埋名化装成了商人,这些人是如何知道你的身份的?我可是听得清楚他们直接呼喊你的名字,可见这些刺客对你的身份了解的一清二楚,这是第一个疑问。其二,这些人既然知道赵大人的身份,为何偏偏要在襄阳城里刺杀你,他们大可以在半道无人的时候埋伏,那时候刺杀势单力孤的你们不是更容易得手么?第三,我进襄阳城的时候仔细观察过,守卫城门的士兵还算是非常的严密,这些身怀武功,来历不明的的人是怎么混进襄阳的?他们又是什么来历?”
聂磐说这话,回头指了指身后被点了穴道的这名刺客道:“而解开这一切谜团的钥匙就是他,所以我才斗胆从郭大侠的掌下救下了一个活口。”
“好、好……聂少侠分析的真实太精彩了,这些本官还没有想到,你居然能够看得这么深,本官实在佩服,若是少侠肯报效朝廷,将来必是栋梁之才啊!”赵葵高兴的抚摸着胡须由衷的夸奖聂磐。
“哎呀……幸亏了小兄弟在,要不是你,郭靖差点误了大事,真是惭愧!”郭靖想起自己的鲁莽,有些惭愧的说道。
“呵呵,两位过奖了,这件事情还需要好好查一下。”聂磐谦虚的说道,这两年来由于时常思考父亲案子的疑点,养成了聂磐敏锐的判断力。
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了马蹄声,原来是襄阳的守将吕文德得知出了大事,急忙率领部下的骑兵火速的赶来。
“估计是吕将军来了,你们暂且跟着小女回府,让我来应付吕将军,此事最好暂时不要让他知道。”
郭靖说着挥手示意郭芙带着聂磐、赵葵等人暂时去自己的府上休息,自己留下来应付吕文德。
当下郭芙在前面带路,赵葵、聂磐等紧随其后,赵葵对自己死去的亲信随从有些不舍,聂磐便把尸体放在了武敦儒的马上,载着一块走向了郭府。只留下郭靖一个人在现场。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四百零七章最阴的酷刑
“呵呵,赵大人来啦,黄蓉有身孕在身,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听说郭芙迎接的贵宾已经来到了府上,黄蓉急忙迎接到大门口,远远的就冲着赵葵抱腕寒暄,黄蓉在上一次与郭靖进京的时候认识的赵葵,两人也算是故人了。
聂磐和宋夕颜并肩跟在赵葵的后面,此刻看到了在神雕世界中大名鼎鼎的黄蓉
出来了,怎么会错过一睹真容的机会哪?两人几乎都是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迎出大门来的黄蓉打量起来,唯恐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黄蓉给聂磐的第一个印象就是皮肤超级白,超细腻,仿佛婴儿般弹指可破;第二个印象就是那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在它每一次转动的瞬间,似乎都能孕育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现在的黄蓉已经是接近四十的中年妇女了,但是模样依然保持着三十岁少妇的样子。一张俊俏的脸庞依然娇艳无比,只是气质已经从当年的绝美少女升华成善解人意的少妇了。
至于身材,因为黄蓉已经有了四个多月的身孕,腹部逐渐隆起,聂磐此刻难以窥见庐山真面目,暂时不予评论。
“呀……敦儒、修文,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没等赵葵回答,黄蓉就看到了走在最后面的武氏兄弟,只见他们各自捂住伤口,鲜血染红了衣服。走在他们兄弟前面的郭芙牵着她挚爱的小红马,马上横放了一具看上去已经僵硬了的尸体,此情此景不由得让黄蓉大吃一惊,失声问道。
“娘,我们在街上被人伏击了,对方有十七八个人,全部都是好手,幸亏了聂大侠出手相救,女……女儿才幸免于难的,不然女儿就见不到你了!”不等赵葵说话,郭芙就泪眼婆娑的站了出来向母亲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聂磐背负重剑,与宋夕颜并肩而立,朝着黄蓉微微笑,听了郭芙的话,聂磐倒是想到了一个话题,聂磐记得自己看神雕小说的时候,里面描述的郭芙称呼自己的母亲为“妈妈”,而聂磐查过资料,“妈妈”这个词语是明朝时期由欧洲传入中国的,神雕里面的人物称呼母亲为妈妈,显然是老金同志摆的一个乌龙。
不过这只是武侠小说而已,也没有人过于执着的计较,庆幸的是现实中的郭芙并没有使用这个具有穿越性的“称谓”,而是本本分分的称呼自己的母亲为“娘”,由此可见现实是按照逻辑发展的,并不是完全按照故事的内容发展。
“郭夫人好,赵葵有礼了!”
赵葵对黄蓉很是恭敬,盖因他对黄蓉的机智很是佩服,这样的奇女子完全可以称之为“巾帼不让须眉”。
顿了一顿赵葵继续说道:“令嫒说的是,我们走在襄阳街上之时,突然遭到了一伙来历不明的刺客的袭击。幸亏了聂少侠出手相助,我们才幸免于难!”
“哦,那个聂少侠?”黄蓉把目光落在了聂磐和宋夕颜的身上,一边打量着他们二人一边问道。
“晚辈聂磐,拜见黄前辈!”
面对着这位射雕时期的第一女主角,聂磐还是老老实实的上前鞠了一躬,恭敬的施礼,然后回头介绍道:“这是拙荆宋夕颜。”
听到聂磐称呼自己为“拙荆”,宋夕颜心花怒放,上前一步施礼道:“晚辈宋夕颜有礼了。”
“哦……想起来了,你们就是在长江北边弄得蒙古人坐卧不安的那对贤伉俪啊?早就闻听大名了,想不到今日竟然承蒙援手,真是感激不尽,贤伉俪请受黄蓉一拜!”,黄蓉脑筋飞转,很快的想起了这么两个名字,急忙抱腕称谢。
“郭夫人客气了,举手之劳,不必挂齿,更何况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分内之事,要是早知道郭小姐保护的是赵大人,聂磐早就该出手了!”聂磐有些自责的道,只恨自赶到现场的时候有点晚了。
“这事怎么能怪少侠哪,都怪黄蓉没有安排好,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襄阳城里刺杀赵大人?”黄蓉先是客套了一句,随后转换话题问道。
“答案就在这个人的身上。”
聂磐一把抓起被自己点了穴道的刺客从马上拽了下来,出指如风,迅速的解开了他的穴道:“老实交代,是谁派你们来刺杀赵大人的?”
“哼!”刺客倔强的哼了一声,眼睛一闭,丝毫不理会聂磐,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
呦荷?跟我玩英雄主义?我可不是郭靖这样的大侠,咱可是一个来自二十一时世纪的不良青年,历史上的来俊臣、纪纲等酷吏的手段咱都会一点,老子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
聂磐在心里自言自语了几句,冷笑一声对刺客道:“你的骨头很硬是么?”
“要杀要剐,随你好了,要是吭一声不算好汉!”刺客皱眉道。
聂磐伸手弹了弹袖子上的灰尘,悠闲的道:“你放心好了,我也不杀你也不刮你,既不打你,也不骂你,只会把你关起来,关你三天三夜,既不给你饭吃,也不给你水喝,等着三天后你饿得站不起来的时候会丢给你几块又香又脆的咸菜,不过你得听清楚,是咸菜哦。
等你吃饱了之后,我会再把你关起来,再关你三天三夜,这三天的时间可以给你饭吃,但是绝对不会给你一滴水喝。等再过三天,我会把你放到水池里面,不过,你要记住,里面可不是水哦,全部都是尿,甚至有可能在上面给你漂浮一些蛆、苍蝇之类的作料,看看你到底是喝还是不喝?
哼,就算不饿死你,我也要渴死你;就算不渴死你,我也要恶心死你,我到底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胃硬!”
聂磐的这个方法几乎把在场所有的人都雷到了,一个个既觉得又好笑有有些恶心,这个法子虽然没有酷刑来的折磨人,但是却更加让人听了毛骨悚然,黄蓉的目光中却露出了些许笑意和欣赏之色。
最感到折磨的还是这个刺客,别人都是旁观者听了还有些恶心,他可是将要付诸实践的行动者,听完了聂磐的话脸色变得发青,接着感到胃部一阵痉挛,然后弯腰呕吐起来……
“我说,我说……千万不要再恶心我了!”
止不住呕吐的刺客被聂磐打败了,实在不明白这个被称作大侠的人到底是一个无赖还是一个侠客,怎么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哪?他不怕酷刑,不怕折磨,但却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对嘛,这样乖乖的配合多好?快说!”聂磐冷笑一声,心里骂了一句:“饶你骨头硬,也得喝老子的洗脚水!”
刺客擦拭着嘴角的污物,缓了口气,然后擦拭了下眼角的泪痕,这个恶心的酷刑让他几乎把肚子里的胆汁都吐出来了,喘息着道:“我是岳……”
在场的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个刺客的身上,期待着能够得到重要的线索,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竟然又出现了意外。
刺客刚刚从嘴里吐出了“我是岳……”三个字,忽然嘴里“汩汩”的溢出一股鲜血,两眼一翻,一个倒栽葱,朝后到了过去,死不瞑目!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四百零八章谁是幕后元凶
“喂,你不能死啊,千万不能死啊,怎么就这样死了哪?你还没说完哪!“
一切实在是出乎预料,就在聂磐得意洋洋的时候,刺客忽然口吐鲜血,挂了!
聂磐在这一刻只有一个感觉,蛋疼啊!TMD,这人是怎么死的?不会是被自己恶心死了吧?弄巧成拙,真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可就成了笑话了。
尽管聂磐万分不甘心的想要挽留这个刺客再多活一时半刻,可是这小子愣是不给他面子也不给他里子,睁着眼睛,死不瞑目的翘翘了!
黄蓉伸手在死者的嘴角上轻轻的擦拭了一抹鲜血,放到眼前查看,只见鲜血呈黑褐色,其壮粘稠,摇摇头道:“没用了,之人体内早就被下了剧毒,看来他背后的真凶没有打算留下活口,真是奸诈。”
当下黄蓉在前引路,把赵葵、聂磐等人恭让进府邸,一面让郭芙带着武氏兄弟去疗伤。另外应从赵葵的请求,黄蓉派人去买来一口棺材,把赵葵的这个侍卫收敛了,派人把遗体护送回他的家乡四川合州,并且附赠二百两银子作为抚恤金。
安排完毕,黄蓉方才来到客厅陪着赵葵与聂磐三人叙话。没过多久,郭靖匆匆返回。
赵葵问起自己微服进入襄阳的事情是否被吕文德知道了,郭靖说是被自己谎称是一位故人遭到了江湖仇家的刺杀,因此瞒过了吕文德,他只是命令手下的士兵严加戒备城门,凡是前来襄阳的江湖人士如果没有自己的英雄帖,一律不许放进城来。
郭靖问起刺客的身份:“在街上的时候幸亏了聂兄弟生擒了一名刺客,不知道是否问出了蛛丝马迹?到底是什么人要刺杀赵大人的?赵大人乃是国之栋梁,朝廷砥柱,抵抗蒙古全靠大人在背后厉兵秣马,输送粮草,这背后的指使者当真是卖国之贼也!”
“是不是蒙古人派来的刺客?”一直沉默不语的宋夕颜插嘴问道。
“绝不是,我和吕文德在街上一起查看过死者的尸体,从面貌上来看全部都是中原之人,没有一个像是蒙古人,应该可以排除蒙古人的可能性。”郭靖摇头否决了宋夕颜的猜测。
聂磐拱手插话道:“对,郭大侠说的是,这件事绝对不是蒙古人做的,就像我先前推测的那三点,赵大人隐姓埋名化装成了商人,这些人是如何知道他的身份的?这些刺客直接呼喊赵大人的名字,可见这些刺客对赵大人的身份了解的一清二楚。第二,这些人既然知道赵大人的身份,为何偏偏要在襄阳城里刺杀他,他们大可以在半道无人的时候埋伏,那时候刺杀势单力孤的赵大人一行不是更容易得手么?第三,我进襄阳城的时候仔细观察过,守卫城门的士兵检查还算是非常的严密,这些身怀武功,来历不明的的人如果是蒙古人,肯定是无法混进襄阳的?综合这三点来推断,刺客绝对不是蒙古人……”
机智赛过诸葛的黄蓉这时候开口了:“嗯,不仅仅不是蒙古人,而且由聂少侠的推断可以得出如下结论,第一,这个幕后真凶肯定是和赵大人认识的,甚至是赵大人身边的人,否则他怎么会对赵大人的行踪了解的一清二楚?第二,这个人的目的不仅仅在于刺杀赵大人,否则他们会像聂少侠所说的那样,在路上截杀大人一行,岂不是易如反掌,非要跑到重兵驻守,江湖人士云集的襄阳动手?这幕后真凶这么煞费苦心的策划在像样的刺杀,必有其他的目的?第三,这些人能够轻易的混进襄阳城,说明他们必然有进城入城的凭证……”
“是不是吕文德啊?”宋夕颜脱口而出。
郭靖闻言大吃一惊:“宋姑娘千万不要乱说,吕将军和赵大人都是朝廷的中流砥柱,还要依靠他们抵抗蒙古人,这样的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赵葵则是手抚胡须沉默不语,仿佛陷入了沉思。聂磐在专注的望着自己的女人,不知道她是怎么分析出来的这么一个结果?
黄蓉则是笑吟吟的道:“唉……靖哥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在找出真凶来之前,任何人都有疑点,不要说吕将军,就是你和我也有疑点,你不能这么武断,我们先听宋姑娘说说它的理由。”说完示意宋夕颜说下去。
“呵呵……我这只是推测,说的不对的地方你们不要怪我啊。”
宋夕颜笑了笑,侃侃而谈:“我刚才听了赵大人说的他隐形埋名悄悄来襄阳的缘故,是因为他与吕文德将军有矛盾。而以前两位大人之间是很亲密的伙伴,那么你们必然都有一个或者多个彼此都是很熟的人,是不是赵大人微服来到襄阳的事情通过你身边人的嘴巴无意中走漏到了吕文德的耳朵里……”
郭靖、赵葵、黄蓉一起凝神聆听宋夕颜的分析,不时的颔首点头,聂磐却觉得宋夕颜分析的不对,有些不以为然,当下站了起来,轻轻地走到了客厅中央墙壁上悬挂的“山川地形图”前面观看。
宋夕颜继续向下分析:“可能吕文德知道了赵大人要来襄阳的消息后,就派了认识赵大人的人悄悄的在门前等候赵大人。等赵大人进城之后就派人化装成刺客对赵大人发动袭击,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身份不明的人能够进入襄阳的原因,因为他们就是吕文德的手下。而因为英雄大会的召开,这一段时间襄阳城里来自各地武林豪杰很多,到时候如果刺杀赵大人成功了,吕文德完全可以把罪状推到江湖人士的头上,这样也比在半道上截杀赵大人能够推脱嫌疑,因为它与赵大人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赵大人若是半道遇刺,肯定有人怀疑是吕文德干的,这也可以顺利的解释通了聂磐的第二条疑问,综合以上因素,小女认为吕文德有很大的嫌疑!”
郭靖听了面露惊讶之色,他是个憨厚老实的人,虽然不笨,但是脑子确实转的比较慢一些,为难的道:“宋姑娘分析的确实也有这么一点道理,可是吕将军乃是朝廷大将,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吧?”
赵葵摇头叹息道:“唉,我也希望不是文德干的,毕竟他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黄蓉则缄口不语,目光转动,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你说的完全错误!”一直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的聂磐终于开口了,张嘴就否决了自己女人的猜测。
“呃,错了?不会吧……”宋夕颜有些泄气,只好低头闭上了嘴巴。
“愿闻其详?”赵葵抱腕道。
“呵呵……聂兄弟快说说,我就觉得不是吕将军干的,他这个人我认识了多年了,虽然小毛病很多,但是大方面不会差的,这么多年来竭力抵抗蒙古人的侵略算得上忠肝义胆,就算他与赵大人有间隙,也不会做这么大不韪的事情的!”郭靖从忧虑中高兴起来,着急的要听聂磐的分析。
黄蓉的眼睛则放出了亮光,眼神中透着对聂磐的赞许。
“好,那么晚辈就斗胆说说自己的看法。”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四百零九章真知灼见
聂磐咳嗽一声,把自己的看法娓娓道来。
“虽然目前我不知道幕后凶手是什么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会是吕文德。我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但是他是朝廷大大将,而赵大人同样是朝廷重臣,如果赵大人真的在襄阳遭遇到了不测,无论是什么原因,我想吕文德作为地方长官都推脱不了干系。就算没有人怀疑他是凶手,在他的治下赵大人遇刺了,吕文德就能置身于世外?我想作为一个当了十几年官的人,吕文德是不会犯这样低级错误的!”
赵葵抚须赞成道:“嗯,少侠言之有理,吕文德这个人我还是比较熟悉的,除了有些贪财,沽名钓誉之外,其他的还算是可以,他平素为人谨慎,应该不会做出这么冒险的事情,况且本官和他的矛盾也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幕后凶手应该不是赵文德吧!”
听了两人的对话,郭靖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作为爱国人士,郭靖实在是不希望看到兄弟阋墙的局面出现,追问道:“不知道聂少侠对这个真凶是否有些眉目?”
聂磐在客厅中来回踱步,沉声道:“或许关键就在刺客说的那个‘岳’字身上!”
“对……我也是听到那个刺客说出了一个岳字,所以我这会功夫一直在考虑,他说的这个岳字究竟是指的凶手的姓名还是别的什么?”一直陷入了沉思的黄蓉终于开口说话了。
其实在查看地图之前聂磐也陷入了迷惘,刺客吐出了一个“岳”字,那么肯定是和凶手有关系,当然这个人肯定不是岳飞,因为这位抗金名将已经去世了整整一百年了,而其他姓岳的南宋名人,聂磐实在想不出来!
庆幸的是,聂磐在地图上发现了一个姓“岳”的城池,因此聂磐才大胆的推测刺客说的岳很可能和这个地方有关系。
“或许关键就在这里吧!”聂磐的手指指到了地图一个叫做岳州的城池,其地理位置在今天的湖南北部一带。
聂磐说话的时候目光中神采奕奕,仿佛有种福尔摩斯的良好感觉,这两年来一直追查父亲的案子,让他在推理逻辑上有了不小的进步。
“岳州?”赵葵、郭靖、黄蓉三人齐声脱口而出。
“对,就是岳州!或许刺客说的这个岳字就是指的岳州哪。我刚才查看了下地图,发现岳州是属于湖南的,而赵大人是湖南安抚使,是湖南的地方最高官员,是不是大人得罪了岳州的地方官员,所以他才要派人刺杀你啊?”聂磐认真的分析道。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赵葵但是身上。
“岳州知州董俊担负着岳州的防御任务,手下有五千人马,我们也的确是素无来往,仅仅是一些公务上的事情,我想他没有必要冒险刺杀本官吧?更何况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踪的?他要刺杀本官有什么目的哪?”赵葵有些疑惑的问道。
聂磐拱手道:“赵大人不要急,你听我说,你想想我分析的第二条,这刺客为什么不在半路杀你,而非要在襄阳杀你?”
“为何?本官不得其解!”
“这就是厉害所在,或许幕后真凶用的是一石二鸟,借刀杀人之计!”聂磐斩钉截铁的道。
在场的所有人听了聂磐的分析不禁悚然动容,迫切的等待着聂磐的下文。
聂磐目光炯炯,分析道:“你们想想,如果赵大人在襄阳被人刺杀了,吕文德将军肯定会受到牵连,轻则调离襄阳,重则罢官贬职,下狱治罪都是有可能的,那么这幕后凶手一石二鸟的的目的就达到了,这样就同时的除掉了两位抗蒙前线的重要领袖!”
“呃,难道是蒙古人策划的?”郭靖和赵葵同时惊呼。
“不,蒙古人此刻正忙于内乱,应该无暇策划这种事情,更何况蒙古人长于强攻,不喜阴谋,而且他们也不会了解的这么仔细,所以这件事情不可能事蒙古人策划的。”聂磐摇头否决了郭靖和赵葵的疑问。
“不是蒙古人?又是什么人用这么歹毒的计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赵葵愤慨的问道。
“兵权!”聂磐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
“襄阳乃是抗蒙重镇,据我所知,这里有五万精兵常年驻守,加上周围的援军,吕文德可以调动的兵马多达七八万人,是大宋朝兵力的五分之一,再加上赵大人你控制的湖南境内总兵力几万人,如果你们同时被除掉了,这占据大宋三分之一的十几万人的兵力就会落到别人的手里,而这个坐收渔翁之利的人很可能就是策划这出一石二鸟、借刀杀人之计的幕后凶手!”聂磐在这一刻滔滔不绝的把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当真有种震惊四座的气势。
听了聂磐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深深感到震惊了,如果真相真如聂磐所说,那么这个人必然是城府极深,长于阴谋诡计之人,除掉了两位抗战派人物,他这样做无疑于自毁大宋的长城!
“到底是什么人会使出这么恶毒的计划来?本官自问没有得罪朝中那位大人哪?”赵葵忧虑重重的说道。
聂磐说道:“或许这人就在这个岳州知州的身上,不知道这个董俊在朝廷之中可有交好的大臣?我想董俊身后必然还有人,否则以他一个小小的知州是不敢这么做的,因为就算能够除掉了二位大人,他一个小小的知州也没有什么好处,因此在他背后必然还有可以掌控全局的人。”
听了聂磐的问话,赵葵陷入了沉思,良久说道:“这董俊才担任岳州知州不过三年的时间,并没有听说他在京城里面有什么后台呀?……对了,想起来了,这人倒是有一个亲戚是当朝要臣!”
“这人是谁?”聂磐和郭靖同时问。
“这人就现在担任江西巡抚使的贾似道大人,两人是姑表亲,除了此人之外,本官真的不知道董俊还有什么熟人。可是贾大人今年才刚刚满三十岁,博学多才,擅长书画,我朝的文人无不夸奖他,他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吧?”赵葵半信半疑的说道。
听了赵葵的话,聂磐心中跳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就是他了!”
南宋的大臣除了岳飞等爱国人士,还有蔡京、高俅一干贪官因为水浒传的广为流传而为后世人所知之外,其余的大臣并不出名,不过这贾似道却是响当当的人物,这位堪称才子的权臣最终凭借着自己的为官之道,一步步的登上了权利的巅峰,最终登上宰相之位把持朝政,成为了历史上有名的权臣。
如果赵葵说的是别人的话,聂磐绝不敢这么武断的做出结论,但是一提到贾似道,聂磐作为一个穿越者敢百分之百的断定这件案子和贾似道一定有关系!
不过目前贾似道正处在韬光养晦之中,暂时收敛锋芒,外人都不知道他的志向,只看到了他的多才多艺,聂磐空口无凭,没有证据就这么说恐怕也很难让人相信,总之,他不能说自己是从八百年后穿越来的吧?
“反正这件事情一定很复杂,只有好好调查才能做出结论,如果不重视,让这样的一个害群之马留在朝廷中,我们汉人的江山就危险了。”聂磐退一步说道,觉得暂时没有必要坚持己见,只有拿到证据才有说服力。而且聂磐对南宋遗址看不起,直说是汉人的江山,而不说是宋朝的江山。
“聂兄弟说的对,是该好好调查下这件事情,不过让谁调查合适哪?“郭靖自言自语的说道。
“呵呵,一事不烦二主,我看这个重任交给聂少侠好了,聂少侠这一年来一直在长江北面杀鞑子,我相信这种事关国家存亡的大事,聂少侠一定不会推辞的,是不是?”郭靖的话音刚落,黄蓉就笑吟吟的望着聂磐提议道。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四百一十章英雄大会
听到黄蓉推荐自己来调查这件疑案,其实在聂磐预料之中,他也乐意去查,不过当着郭靖这样的巨侠的面,总得客气几句不是?
“郭夫人抬举聂磐了,我何德何能担负这样的差事?有赛过诸葛亮的你和郭大侠在此,哪里轮的之外我出面。”
黄蓉微笑道:“不、不……这件事情还真是非你莫属了,靖哥哥还要召开英雄大会选举武林盟主,再说靖哥哥武功厉害是厉害,但是脑袋转的比较慢,所以他是绝对不适合调查案子的。至于我嘛,呵呵……你也看到了,我有了身孕,挺着个肚子不方便,而且这件事情你分析的头头是道,除了你之外,实在是没有更加合适的人选了,我想为我们大宋查出这个蛀虫来的重任,聂少侠应该是不会推辞的。”
郭靖和赵葵也一起附和黄蓉的提议,一致赞成让聂磐来调查这件悬案。
“好吧,既然这样聂磐却之不恭,我一定会尽心竭力的查清这件事情。”于是聂磐不再推辞,抱腕答应了下来。
商议完毕,郭靖安排酒席款待赵葵、聂磐、宋夕颜三人,酒筵过后让他们在府邸里暂住一宿,参加明天的英雄大会。
次日,群贤毕至,江湖的各路豪杰齐聚襄阳在郭府召开了英雄大会,因为聂磐的穿越改变了事情的走向,金轮法王在重阳宫战败之后没有敢再来捣乱,因此大会顺利的举行。
英雄大会的宗旨是帮助大宋朝廷抵抗蒙古军队的入侵,席间群雄决定推选一位武林盟主作为江湖人士的统帅,众人一致推举郭靖为武林盟主,郭靖觉得自己有义务领导江湖人士帮助朝廷抗击鞑子的入侵,因此也不推辞,宣誓就任武林盟主。
郭靖又提议再选举两位副盟主,在自己忙不过来的时候帮助自己领导下江湖群雄,于是众人又推举黄蓉做副盟主,郭靖和黄蓉觉得自己夫妻二人一个为正一个为副不太合适,因此黄蓉坚决拒绝了群雄的推荐。
郭靖提议由聂磐担任副盟主之职,此提议一出,群雄一片哗然。
虽然聂磐这一年来名声鹊起,但是没做出什么大事,杀的蒙古人不少,却都是些籍籍无名之辈;虽然打败了金轮法王,但是那是和王处一联手之作,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是聂磐占了王处一的光,虽然口头上赞许聂磐几句,但是真要让聂磐做副盟主领导他们,这些人却是就不乐意了。
郭靖见识过聂磐的武功,于是提议是要是不服聂磐做盟主可以与他比武较技,谁要是能够打赢聂磐,就可以做副盟主,如果要是没有人能够打赢聂磐,这武林盟主就由聂磐来做了。
郭靖的话刚落,就从席间站起一人来,抱腕施礼道:“好,既然郭大侠这么说,老朽斗胆抛砖引玉,就来领教下聂少侠的功夫!”众人齐声看去,只见说话的人原来是中原洛阳“大刀门”的掌门王志远。
王志远来到会议厅的中央摆开阵势道:“老朽不才,斗胆领教下聂少侠的功夫,还望不吝赐教!”
当下聂磐也不客气,翩翩起身来到偌大的客厅中央准备和这个大刀门的掌门过过招。虽然聂磐不是贪慕虚名之辈,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是做了江湖的副盟主,以后就可以驾驭这些江湖人士抵抗蒙古人的侵略了,比起自己单剑匹马一个人杀鞑子效果好多了,因此这个副盟主聂磐还是很想当的!
两人在大厅中央站定,也不多客气就动起手来。只是这是比武切磋不是生死相搏,而且大厅中央的面积也比较狭小,因此两人徒手比试。
这样一来王志远大刀上的威力变得荡然无存,而聂磐的内力优势却发挥的淋漓尽致,两人走了不过三五招的功夫,聂磐便秒杀了这个大刀门的掌门……
当然,只是把人给打倒了,并不是真的干掉了。
王志远在江湖上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居然被聂磐三五招之内秒败,这对于其他的江湖豪杰来说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其他人面面相觑,无人再敢上场向聂磐挑战。
不过就这样让一个名声不响,而且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毛头小子做了副盟主,这些人还是不甘心,于是一致推举丐帮帮主鲁有脚和四川唐门的掌门唐哲上台和聂磐比武,谁赢了谁做副帮主。
“呵呵,唐哲何德何能能做副帮主,还是鲁帮主的威名在江湖上有影响力,这考较副盟主的任务就交给鲁邦主吧。”唐哲抱着手里的折扇满面笑容的向鲁有脚说道。
聂磐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四川唐门的掌门,之前在神雕故事中没有见到这个人物的登场,当然世界之大,何处不藏龙卧虎?神雕只是围绕着杨过、小龙女写的,现实世界中有很多的高手没有写到也属于正常。方才听群雄们推荐出场人选的时候,聂磐觉得这个唐哲很有威望,因此才特别的注意了一下他。
这个唐哲看样子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皮肤白皙,脸上始终挂着微笑,只是聂磐感觉这是皮笑肉不笑,并不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微笑,属于笑面虎类型,在他的手里自始至终的摇着一把折扇。
用聂磐的一句话说就是“装x”,阳春三月的天气还有些许寒意,你小子拿着一把扇子装个熊啊?看我一会不好好教训你!
鲁有脚是个性格直爽的人,听了唐哲这么说,慷慨的答应了:“好,既然唐掌门这样说,就由我来考较下聂少侠的功夫,要是俺输了,心甘情愿的拥戴聂少侠当副盟主。”说完就站出来准备和聂磐比武。
刚才郭靖提议的是副盟主一共要推举两个,黄蓉的意思是想聂磐担任一个副盟主职位,另一个副盟主就让自己的接班人鲁有脚担任。
黄蓉看了聂磐击败王志远的那一场比试,心里明白鲁有脚不是聂磐的对手,倘若让唐哲先和聂磐交手,要是唐哲输了的话,聂磐就顺理成章的成为副盟主了,而唐哲因为失败必然人气下降,鲁有脚也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轻松自在的当上另外一个副盟主,让黄蓉没想到的是鲁有脚居然在别人的串掇之下站出来挑战聂磐,这让黄蓉心中暗叫不妙。
这鲁有脚却是一个直爽心眼子,肚子里没有这么多弯弯肠子,无论黄蓉怎么规劝,执意要和聂磐切磋一番,黄蓉怕自己执意阻拦会被别人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只能作罢,心中闷闷不乐。
鲁有脚和聂磐当下在客厅中央拉开架势动起手来,一个使用打狗棒法,一个使用全真剑法夹杂着玉女素心剑,酣战了五六十招之后,鲁有脚一招不慎,手中的打狗棒被击落在地,当下豪爽的认输道:“聂少侠果然了得,俺鲁有脚服了,这副盟主住以后就由你担任了!”
鲁有脚说完朝着大厅中的所有人抱拳道:“聂少侠真是青年才俊,长江后浪推前浪,我鲁有脚甘拜下风,这副盟主以后就是他了,谁要是不服气,可以站出来挑战俺。”
既然鲁有脚都这么说了,其他的人也只好作罢,一致同意让聂磐担任中原武林的副盟主。这个时候赵葵也站出来赞成聂磐出任副盟主的职位,并且发表了一番激励众江湖人士帮助朝廷抵抗蒙古人的讲话,就这样聂磐既有武林人物的支持,又有朝廷大臣的承认,于是顺理成章的坐上了副盟主的职位。
另外一位副盟主在唐哲和鲁有脚之间抉择,果然不出黄蓉所料,因为鲁有脚败在聂磐手下,导致人气下降,另外一位副盟主被唐哲获得。
两日之后英雄大会散去,聂磐和宋夕颜保护着赵葵辞别了郭靖直奔湖南而去,准备查清刺杀赵葵的幕后元凶。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四百一十一章重回前世
硝烟纷飞中,小龙女紧紧的护住了怀里的孩子,不顾一切的护着他!
对于小龙女来说,儿子就是她的全部,作为一个母亲,小龙女宁可自己遭受任何的伤害,也绝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受到一丁点伤害。
炮声刚刚响起来的时候她们还以为发生了地震,等到连续不断地炮火轰炸的古墓乱石纷飞的时候,她们才明白被人袭击了,在这一刻她们还以为已经无路可逃,就要丧生在炮火之下了!
只是让她们没想到的是,奇迹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
“轰隆隆”的炮声中,在她们的眼前突然闪现了一道亮的异常刺眼的白光,这道白光仿佛是一道门,又仿佛是龙卷风,在她们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时候突然散发出了强大的磁力,把古墓里面的所有人都卷进了这道照耀的睁不开眼睛的白光之中。
面对着强大的吸引力,李莫愁等六个进了古墓里的女人任谁都无力抗拒,只能老老实实的听天由命,全部被卷进了漩涡一样的白光之中,在一刹间仿佛在向无底洞坠落,无边无尽,好像永远没有尽头一样,就这样向着无底的深渊坠落……
虽然她们都很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身在何处,只是刺得眼睛发痛的白光让她们不得不忍住这个念头!
小龙女闭着眼睛,紧紧的用被褥包裹住怀里的儿子,唯恐他受到了惊吓,就在这时小龙女的耳畔响起了一声呼唤:“龙姐姐,抓住我,我好害怕!”
在急速的坠落中,小龙女无法分辨出这是谁的呼喊,不过也顾不得考虑,急忙一只手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孩子,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向外抓去,果然抓住了一个人的胳膊,小龙女便用尽浑身的力量紧紧的抓住这个人,唯恐脱手飞出!
一切感觉那么漫长,但其实却很短暂。
就在小龙女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刺眼的亮光已经不复存在,一瞬间她眼前变得平静起来,仿佛只有和煦的阳光的样子。
小龙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这一刻,她看到的不是黑暗的世界,也不是十八层地狱,而是一副美得让人心旷神怡的田园风景。
只见呈现在小龙女眼前的是一幅如诗的图画,阳春三月,桃李争艳,旷野无际,绿草茵茵;小溪流水潺潺,田园炊烟袅袅,村庄毗邻,村舍俨然,阡陌纵横,鸡犬相闻;恍若世外桃源一般。
“哇,这里好美啊,仿佛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