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
《《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 沉默如刀 · 2026-07-26
CT刚一开始做,妇科大夫就找到了病因,立刻停下,擦着额头的汗珠对李莫愁说苦笑道:“呵……呵呵、呵呵……,其实你没什么毛病,肚子疼痛是因为你有了身孕,估计你是因为剧烈的活动导致动了胎气,所以才引发的腹部疼痛,只要吃点安胎药就没事了……”
“你放屁!”
妇科大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挨了一巴掌,被扇的像一只陀螺一样原地旋转了好几圈才停下,眼前都是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本仙子怎么会怀孕?怀的谁的?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割了你的舌头,还有你,……一块割了!”李莫愁气势汹汹的用手指指着两个噤若寒蝉的医生骂道。
外科大夫吓的面如土色,不敢张嘴。妇科大夫满脸委屈,几乎要哭了,哀求道:“姑娘你也太蛮不讲理了吧,我是实话实说而已,你怀的是谁的孩子,我怎么能够知道?但是你千真万确是有了身孕啊,有现代化的仪器做检查,我怎么敢撒谎哪?你要是不信,我给你拍下一照片来看看……”
“算了,算了……不看啦,怀孕就怀孕吧,有什么大不了,哪一个女人不怀孕。”
李莫愁心烦意乱的向两个医生挥挥手,想起自己和聂磐前一段时间不停地在晚上修炼“合体神功”,估计就是那时候这家伙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播下了种子。现在可好了,种子就要发芽了……
两个医生看着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李莫愁,虽然看上去美若天仙,怎么出手这么狠毒?简直就是美若天仙心如蛇蝎的代表人物啊,一个个怕的要死又不敢说什么,只能乖乖的低着头等待李莫愁的发落。
“把孩子给我拿掉,我才不要生孩子哪,生孩子的都是女人……我、我不是普通的女人,所以我不能生孩子……”李莫愁心烦意乱的对两个医生咆哮道。
“哦、哦……好,好,一切按照姑娘你的吩咐,我马上带你去流产室。”
妇科医生怎么敢说半个不字,正好今天来看妇科的病人很少仪器正闲置着,立刻带着李莫愁走进了流产室。
出门的时候李莫愁示意先前带自己来的外科医生也跟着,免得放他走了之后出去乱说。三个人一起进了流产室,妇科医生小心翼翼的请李莫愁躺倒设备上面去,并且让李莫愁把把盖在她腹部的衣服掀了起来。
“什么?还需要掀衣服?你们两个色胆包天的家伙是不是想打本仙子的主意?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李莫愁躺在床上声色荏苒的警告两位男医生,话音一落朝着房门挥出一股内力,没有听见任何声响,全木板的加厚的房门忽然一下子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仿佛人体血管分布图。
见此情形,两个医生被吓得就差下跪了,哭丧着脸哀求道:“姑奶奶你别吓唬我们了,再借我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打你的主意呀!”
李莫愁冷哼了一声,料想这两个医生也不敢妄动非分之想,于是按照吩咐平躺在了仪器上面,准备接受流产手术。
“姑奶奶你躺好了,我现在要开始啦,做完了之后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是就没有了,事后你可千万不能反悔怪罪我们。”医生胆战心惊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见李莫愁不说话,妇科医生壮着胆子问道:“那我开始了?”
“滚!”
就在医生准备要启动仪器的时候李莫愁忽然翻身坐了起来,一掌把一声推到在地,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手术室,向着自己的汽车走去……
“哼,既然小龙女有了聂磐的孩子,凭什么我不能有?我也要留下聂磐的孩子,而且一定要比小龙女的可爱,我这一辈子什么都要胜过她!”李莫愁这样想……
“可是我有了身孕总不能再四处乱跑了吧?到底该去哪里养胎好哪?有了,这汽车钥匙上面不是有聂磐楼房的钥匙嘛,我就回她的家里住着好了,现在我有了他的孩子,相当于他的妻子了,他的房子就是我的!”
打定了主意,李莫愁钻进了汽车朝着东方前进,目标东港市。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四十章残酷的现实
六月的东港市,这一夜雷雨交加。
晚上九点,卓公馆的密室之内,卓知远正在和刚刚从宁夏返回的战胜龙,以及这一段时间负责在身边保护他的凤凰密谈。
战胜龙带着霍都在宁夏松竹镇附近呆了几天的时间,并没有在熟人面前抛头露面,一直躲在暗处悄悄的调查江傲非的所作所为,但是却没有查到任何江傲非企图背叛卓知远的线索。今天早上接到了卓知远命令他返程的电话,战胜龙于是带着霍都又返回了东港向卓知远汇报情况。
“胜龙,有什么发现吗?”卓知远坐在上等红木制成的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手中端着雷打不会改变的茶杯问道。
战胜龙和凤凰并肩恭恭敬敬的站立在书桌前面,仿佛两只铅笔一样笔直。
“暂时没有任何发现。不过凭直觉我认为孟觉晓生死不明的事情一定和江傲非有关系,而且加上方平在他父亲去世时间上故弄玄虚,我相信这件事情他们肯定脱不了干系,依我看,不如直接先把这两个人抓起来审讯好了,我就不信一顿酷刑下来,他们能撑得住!”战胜龙目光如刀,冷冷的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不用了,暂时不要调查他了……”卓知远伸手打断了战胜龙的话,否决了战胜龙的提议……
“不用了?为什么?”战胜龙一阵愕然……
在他的心里最恨不忠不义的叛徒,既然认定了主人,哪怕是再大的错也要跟着走下去,所以他迫切的希望能够查清江傲非的真面目,看看他是否是个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卓知远挥手示意战胜龙冷静听自己的解释,他双手转动着茶杯,目光闪烁,沉声道:“暂时先不要动他们了,安排霍都躲在暗处秘密的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可以了。他孙猴子的本事再大也跳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等着他最后图穷匕见好了。而且现在江傲非是天星公司的名义上的总裁,一切对外打交道的事情都是由他来处理的,要是他忽然失踪不见了,也容易会引起外界的猜测,所以我们就暂时装作没有警觉好了,等到影视城竣工之后,建筑工人们全部撤走了,我们再对江傲非采取行动不迟……”
“工地上的那些虾兵蟹将可都是江傲非雇佣来的,先生说他会不会暗中盗挖宝藏?”一直没有开口的凤凰忍不住插嘴,一脸顾虑的问道。
卓知远大笑着说道:“你也说了,这些只是一些虾兵蟹将而已!有白虎和萧玄武在哪里,我想江傲非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更何况我们再派神出鬼没的霍都去暗中监视,我相信他江傲非是一件宝物也盗不走的……”,最后话语一变说道:“我所担心的反而是孟觉晓……”
“先生放心,我已经至少派出去了四五十个人赶往各个省市暗中调查孟觉晓的踪迹,并且已经完全监听了孟觉晓所认识的熟人的电话号码,只要孟觉晓一露面,我肯定把她翻出来。”战胜龙胸有成竹的保证道。
卓知远目光转动,轻轻的呷了一口茶说道:“让我现在感到疑惑的是,如果真的是江傲非派方平救下了孟觉晓,那么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是行侠仗义,或者是怜香惜玉吧?我这几天让凤凰调查过江傲非是否认识孟觉晓,可以说两个人根本是素未谋面,如果没有其他发的目的,我想江傲非一定不会冒险救人,可是他却这么做了,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哪?”
“咳咳……“战胜龙这时候故意的咳嗽了几声,”先生想听真话吗?”
“呵呵……胜龙,这可不是你对我说话的口气哦,说吧……”卓知远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说道。
“是,本来胜龙不该这样问,可是……说真话实在太残酷!”战胜龙垂首说道。
“你不会认为你们的先生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吧,说!”卓知远的口气变得明显有些不耐烦。
战胜龙毫无惧色,点了点头:“我认为是太太指示江傲非这样做的!”
这一刻卓知远的脸上的表情居然没有任何变化,可见这一切都在卓知远的预料之中,“继续说下去,太太和江傲非为什么会让人救孟觉晓。”
“母亲,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战胜龙言简意赅的说道。
“继续说下去!”卓知远好像听得很入神。
听了卓知远的话,战胜龙好像得到了鼓励,猛然抬起了头说道:“或许先生也已经想到了吧,只是不愿意面对现实而已。你想一想,孟觉晓为我们秘密拆散小龙女和聂磐的事情只有你和我、还有太太三个人知道,到后来孟觉晓企图勒索先生你,惹得先生你生气,决心除掉孟觉晓,并且我们动手的时间,以及行动计划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而搭救孟觉晓的人居然能够这么准确无误的把人救下,可见这个人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所以才能够顺利的掌握了我们的行踪,然后江傲非使用调虎离山之计把我调走,并且让放平跟踪在我们的人后面,出手救了孟觉晓……我想事情只有这样解释才能通顺……
卓知远端着手里的茶杯,长长的呷了一口茶,最后低声道:“胜龙,凤凰,你们两个都像我的孩子一样,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把心里话告诉你们吧,其实我也是觉得这件事情和苏媛有关系……”
战胜龙和凤凰恭敬的站立,表示他们在认真的听先生说话。
拉开书桌的抽屉,卓知远从里面摸出来了一包香烟,他很少抽烟,只有特别烦躁的时候才会偶尔点燃一棵香烟让自己冷静下。
“我和江傲非,还有你们现在的太太苏媛,我们三个是青年的同窗好友,我想这一点你们多少已经有些了解了。正是由于这个身份,所以苏媛才有和江傲非一起合作的先天条件,这样一来他们两个合伙在暗中做手脚也就顺理成章了,只是让我无法接受的是苏媛为什么要让江傲非悄悄的救下孟觉晓?如果她想要救孟觉晓,告诉我一声,我怎么会不答应她哪……如果这件事情真是她让江傲非这么做的,我真的是很失望……”卓知远嘴里吞云吐雾,遗憾的叹息了一声……
战胜龙也叹息了一声,说道:“其实先生的心里对于这一切很明白,却还是不愿意坦然面对,如果你不介意,还是让我挑明吧。”
“说……”卓知远有些疲惫的靠在了椅子上,双手揉着太阳穴吩咐了一声。
战胜龙目光转动,沉声说道:“我觉得太太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有三个可能性。第一,太太一开始就对你把她送到聂昌铭身边的安排不满,所以一直表面上顺从你的安排,其实一直在暗中与你你做对,很可能一开始太太就和江傲非勾结在了一起,想要螳螂捕蝉……”
‘别用勾结这个词,我不喜欢!“卓知远的语气有些愠怒的说道。
战胜龙点点头道歉道:“是,胜龙错了。话虽然不好听,但是意思就是这样的,第一个可能就是太太一开始就和江傲非合谋。
第二个可能就是太太一开始的时候对于先生你交给她的任务是心甘情愿执行的,只是后来随着你做的事情被她知道的越来越多,包括使用高科技生物制药谋杀聂昌铭的一系列事情,让太太逐渐对你感到反感,甚至产生怨恨,所以才暗中和你们共同的老朋友江傲非合谋,想要在背后破坏你的计划。
以上两种可能对于先生来说有些残酷,毕竟在你的心里一直是觉得对太太有愧疚感的,你本来认为太太是心甘情愿为你奉献一切的,现在发生的事情让你有些无法接受我也能体会,相对来说第三种可能性药温和一些……”
打火机的火光一闪,卓知远又点燃了一颗烟,点头道:“你的观察很仔细,和我想的差不多……,这的确让我很心痛,甚至要比失去整座宝藏都要心痛。第三种可能性又是什么?”
战胜龙伸手捏了下鼻子,觉得自己今天的话有些多了,除了在主人面前,他一向很少说话的……
“第三种可能性就是其实情况并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糟糕,太太想要搭救孟觉晓,只不过是因为一个母亲的身份。孟觉晓是她儿子曾经的女人,或许太太觉得在聂磐的心里还喜欢孟觉晓,如果作为母亲,太太知道儿子喜欢的女人将要有意外发生,如果她袖手旁观的话,这让她心中会感到内疚。而太太又觉得以先生的为人,做事的干练,是不会放过孟觉晓的,所以无奈之下才联系了你们共同的老友江傲非,请他帮忙救了江傲非,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对于先生来说要好一些……”
卓知远冷笑一声,掐灭了手中的烟蒂,目光忽然变得坚定起来,笑声中夹杂了一丝狰狞:“哈哈……这一种可能性尽管要温柔一些,但是又有多少可能性?我现在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你们带上霍都,无论如何要从聂磐的身上得到一滴血,我要做一个亲子鉴定,试一下聂磐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子,还是苏媛这些年来一直在欺骗我。”
凤凰插嘴道:“可是,已经七八天的时间了,聂磐还有他那个杂志社做总编的女朋友的手机号码一直处在了关机的状态,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给我查,就算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聂磐从这个世界上给我找出来!”卓知远拍案说道。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四十一章古墓习武
时光荏苒,聂磐与宋夕颜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了。
在这弱肉强食的江湖之中,没有武功防身,脑袋就不一定是自己的,说不定哪天遇见恶人就搬家了。
因此在聂磐与宋夕颜心中充满了生存危机,一个多月的时间一直藏在古墓里面苦练武功,练得乏味了寂寞了,偶尔一起做做床上的运动调剂下生活,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比起一个人苦练武功来舒服多了。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聂磐这几天一直在心里感叹俗语说的果然是真理!
一个多月的苦练,宋夕颜主攻玉女心经,聂磐专门钻研九阴真经,一段时间下来之后,两人已经能够把心经口诀背诵的滚瓜烂熟,甚至倒背都能如流了。
不过口诀背熟了并不等于武功就练成了,虽然宋夕颜钻研的《玉女心经》的威力不能和天下武学总纲的九阴真经相提并论,但是论起武功的进步速度来,宋夕颜的进步居然在聂磐之上。
历经了一个月的古墓修炼,本来已经有了一点武功根底的聂磐在和宋夕颜过招的时候,居然再也占不到便宜。偶尔有几次赢了,还是宋夕颜怕聂磐面子上挂不住,因此没有使出全力故意输给聂磐的,聂磐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是宋夕颜故意输个自己的,一连几天心情很是郁闷。
聂磐沮丧的对宋夕颜说道:“唉……看来我在学武这方面的资质只能算是中下等,不要说和杨过这样的武学奇才无法相提并论,就是比起你来也是不如啊,你看看我现在连你都赢不了,况且我学的是九阴真经,要是这事情让练武的人知道了,还不被人耻笑死……”
宋夕颜却表达了不同的看法:“我不这样认为,你进步不如我快并不一定是因为你的资质不行,或许是九阴真经太难了也不一定啊!或许练武就像学习一样也要讲究循序渐进哪,就像一个学生还没有读完小学的课程,就开始钻研高中的学术,当然就会进步慢了。我看不如我们还是一起练习玉女心经吧,等着我们古墓派的武功练好了之后再钻研九阴真经,或许这样反而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哪。”
虽然宋夕颜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聂磐的心中还是不甘,本来还以为有了九阴真经在手,自己就会在短时间之内就能够成为江湖高手了哪,就算再不济也能和李莫愁在伯仲之间,现在想来自己的想法是在太天真了。
经过一个月的苦练之后,聂磐总结出了以下修炼武功的心得:学习武功招式相对简单,但是也只能说是仅仅学会招式而已,没有内力作为辅助,同样的招式连百分之一的威力也发挥不出来。而九阴真经作为武学巨著,在招式方面深奥博大,比起玉女心经来更加难以理解,因此练习起来也就更加困难,因此进步也就更加缓慢。
不过聂磐最初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认为自己可以凭着九阴真经这本武学巨著在武功方面速成,不过美好的愿望还是被现实毫不留情的粉碎,摆在眼前的事实让聂磐的情绪很低落。
“现在天下武林高手梦寐以求的九阴真经就摆在眼前,而我却要去练习玉女心经,这、这也太悲剧了吧,如果这样的话,我什么时候能够成为江湖高手哪?”聂磐一副悲怆欲绝的模样仰天长叹道。
宋夕颜耐着性子给聂磐讲道理:“你也说了追求九阴真经的都是武林高手,是东邪、西毒、南帝、北丐这样的高手才追求的,你见过书里面大武、小武或者江南七怪这样的人死命的追求九阴真经了吗?”
“……”,聂磐无语。看来要练习九阴真经也需要有资格的,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练习的,想要一口吃成大胖子实在不切合实际。
看着聂磐被自己说服了,宋夕颜继续给聂磐讲道理:“虽然玉女心经的威力比不上九阴真经,不过暂时练习玉女心经能够让你取得进步呀,总比好高骛远,但是却原地踏步强得多吧?如果我们能够把玉女心经上面的武功全部练习熟练了,我想一般的江湖中人也伤不了我们的,更何况我们还能够一起练习《玉女素心剑》,双剑合璧之后威力也更加厉害一些。”
事实胜于雄辩,现实摆在眼前,聂磐只能接受了宋夕颜的提议,暂时放弃了练习九阴真经武功的打算,转而以修炼玉女心经上面的武功招式为主,修炼九阴真经的内力为辅。
自从接受了宋夕颜的建议之后,聂磐果然取得了可喜的变化,他本来就有古墓派的武功根基,身体内也有一丁点内力,现在又有原版的玉女心经相助,经过了半个月的苦心修炼,聂磐的武功又重新超越了宋夕颜。
两人睡觉的时候一起在寒冰床上相拥而睡,进入梦乡之后身体便会感到寒冷,在睡梦中自动的运行内力抵御寒气,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个人的身体内都已经有了内力气团。
聂磐因为在内力方面以前就小有根基,再加上有九阴真经的口诀心法辅佐,这让聂磐在修炼内力的时候如虎添翼。一段时间的修炼下来,聂磐的内力进步神速,只是聂磐暂时使用不出来,因此也不知道自己在内力方面已经小有成就了。
某日,聂磐在外面砍柴的时候手里的斧头崩了一个豁口,聂磐一怒之下一脚踢向碗口一般粗细的树木,居然硬生生的把树木踢折,这结果让聂磐欣喜若狂,这才知道自己的内力已经有所成就了。
而没有修炼九阴真经的宋夕颜却连茶杯一样的树木也踢不断,聂磐估计这就是九阴真经在内力方面带来的好处了,虽然进展速度缓慢,但是有了效果之后却很惊人。
不过宋夕颜专门练习玉女心经也有她的好处,或者是古墓派的轻功尤其适合女性练习,一个半月的时间下来,宋夕颜的轻功竟然超过了聂磐,垂直的纵跃高度已经能够拔起五六米,这让聂磐又是羡慕又是佩服,更加耐着性子钻研深奥的九阴真经,一心想要在轻功方面重新胜过宋夕颜。
“作为手握九阴真经的爷们,咱们可不能输给自己的女人!”聂磐这样想,现在他算是明白了王重阳为什么不肯输给林朝英了。
一个半月的刻苦修炼下来,两个人的轻功、内功都获得了可喜的进步,于是聂磐和宋夕颜从古墓里面找来两把剑,开始一起练习玉女素心剑。
聂磐和宋夕颜天天住在一起,同睡一张床,共吃一张碗,甚至不用穿衣服都可以一起坦然面对,反正也没有第三者进入古墓。两人之间彼此了解的无比透彻,这对于练习玉女素心剑有很大的帮助。
又是一个月时间的修炼过去了,两人的剑法也已经有了点成就,施展开来像模像样,颇有用剑高手的风范。
就在这时候后聂磐想起了一件事,一件能够让玉女素心剑的威力达到最强地步的事情,这让聂磐心里痒痒的,决定找个机会和宋夕颜商量一下。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四十二章不入全真心不甘
终南山下,活死人墓。
古墓里面的练武厅之内灯火辉煌,聂磐把墙壁四周的几个油灯全部点燃,为自己和宋夕颜一起练习玉女素心剑照明。
两人剑走龙蛇,身姿翩若惊鸿,矫若游龙,上下飞纵之间两把剑配合的珠联璧合,一套玉女素心剑使用的更是虎虎生风。
不过想起玉女素心剑的最大威力还是女性使用古墓剑法,而男性配合使用全真派的剑法,一男一女之间互相配合,这样才能发挥这套剑法的最大威力,每一次想到这里聂磐的心里就有些痒痒的。
想起小说或者电视剧里面杨过和小龙女在危急时刻,杨过忽然使用全真剑法和小龙女配合,两人一起联手杀退金轮法王,那是何等的潇洒和惬意?
而现在聂磐两个心爱的女人都能够使用玉女素心剑,而自己却不会使用全真剑法,自然不能把玉女素心剑的威力发挥到最大了,这让聂磐的心里感到有些遗憾……
聂磐心想要是能够偷偷的潜入全真教盗窃一本剑谱来修炼,肯定将会自己与宋夕颜的玉女素心剑威力上升数倍,这样将来以后遇到危险的时候更加可以从容的应付。
虽然全真教的名头很大,但是聂磐却觉得全真教一点都不可怕。
堂堂的天下第一高手王重阳调教出来的徒弟,论单打独斗,却没有一个能上的了台面的,就连最强的丘处机也只是和李莫愁在伯仲之间,更不用说其他的六子了,遇见高手的时候只能靠着不要脸的“北斗七星阵”来以多欺少。
不仅是杨过瞧不起全真教的臭道士,聂磐的心里也有些鄙视这些牛鼻子。况且现在谭处端已经挂了,全真七子的北斗阵威力也大大折扣,这对于全真教来说也是个天大的损失。
聂磐这样鄙视全真教的武功和北斗阵,倒不是狂妄的以为自己可以挑战全真六子的北斗大阵。这六人联手组团的威力已经可以叫板东、南、西、北四大高手了,聂磐相信自己要是进去肯定是白给。
不要说他们六人联手,就是六子之中任意一人出手。聂磐估计自己支撑不了多久,不过聂磐还是想去一趟全真教……
第一是伺机盗窃全真教的剑谱,假设这条路走不通的话可以假装拜在全真教门下,在道观里面暂住,这样盗窃剑谱的时候就比较容易了。
除了盗剑谱之外,聂磐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混进全真教认识一下尹志平和赵志敬这两个虚伪的小人,找机会收拾下这两个家伙,为自己的小龙女报仇!
“你奶奶个大腿的,两个畜生竟然欺负老子的女人,虽然现在因为时空穿梭了,故事的发展被改变,可是如果事情没有改变的话,老子的女人岂不是被尹志平这个伪君子玷污了?”想起尹志平XX了自己女人OO的事情,聂磐就怒火中烧,很不得将尹志平碎成两段
自己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了,就一定要收拾下尹志平这个牛鼻子,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不仅仅是为了小龙女,还要为了穿越前的那个世界上的千万个“龙迷”,就算不杀了尹志平这个败类,也要阉了他,让他做一个真正的道士……
“还有赵志敬这个狗日的,哪天龙儿和杨过一起练武,恐怕赵志敬和尹志平一起看到了龙儿没有穿衣服的样子,这个家伙老子也不会放过他!”聂磐在心里又一次发誓……
“呛啷”一声响,由于聂磐的胡思乱想,手里的剑一不小心与宋夕颜手中的剑交织在一起,火花四溅,两把剑只是普通的铁剑,这一撞击之下,齐齐断成了四截,一起坠落在地上。
“呃……你看这事情弄得,真是出乎预料啊!”聂磐停下手脚,伸手搔着脑袋懊悔道。
“想什么哪,是不是又想去偷窃全真教的剑谱了?”宋夕颜笑吟吟的问道。
这几天聂磐一直嚷嚷着要冒险去一趟全真教,宋夕颜一直没有答应,她可不想聂磐有个意外留下自己一个人在古墓里面生活,如果剩下自己一个人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生活哪?
被宋夕颜一眼看穿了心事,聂磐心想这妞真不愧是自己的红颜知己,自己肚子里想的什么那边眼睛一眨就已经猜到了。
不过聂磐知道如果说出来的话宋夕颜肯定不会答应自己去冒险,于是犟嘴道:“哪里,我在想我们两个如果用剑对决的话,谁比较厉害些,没想到想着想着剑就偏了……”
宋夕颜撅撅嘴巴给聂磐讲道理道:“你就别骗我了,这几天晚上你连做梦的时候都在叨念全真剑法。哎……我跟你说啊,我们又不是这个江湖中人,我们也没有称霸江湖的野心,也没有成为武林至尊的豪情壮志。我们练武只是为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江湖之中保护自己而已,所以我们不用绞尽脑汁的琢磨怎么把玉女素心剑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只要能够保护我们自己就行了,全真教的道士虽然是正义门派,但是道士们似乎有点不讲道理,更何况还有尹志平这样的伪君子,赵志敬这样的真小人,所以说全真教是个龙潭虎穴,我们谁都不要去,你说好不好?”
聂磐在道理上讲不过宋夕颜,不过不帮助小龙女出出气,或者是替自己出出气,有些不甘心,心念一转,心想既然夕颜不大也能够我何不偷偷的去哪?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么想,在我的眼里面老婆的话就是,你不让我去全真教,我就不去了。可是我们的剑断了,要想继续练习剑法,总得去山下的集市上购买两把剑回来吧。”
聂磐在心里盘算着以此为借口出古墓,然后悄悄的溜进全真教,伺机盗窃,这无意之中把剑弄断了,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宋夕颜又怎么会不明白聂磐心里想的什么,只是看着聂磐的样子一副不入全真教就寝食难安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心,心想聂磐既然一心想要去全真教,只怕不仅仅是为了盗窃剑谱这么简单,说不定和小龙女有关,自己即使勉强的留住了聂磐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
宋夕颜心里叹息一声,表面上却装作浑然不知,点头道:“好吧,那你就去山下购买两把剑回来,顺便买点猪肉、蔬菜回来改善下生活……”
“好啊,好啊,上一次我们悄悄的下山买回来这些东西之后,已经二十天不知道肉味了。”
聂磐拍掌叫好,心里却在琢磨怎么能够既不耽搁买东西又能溜进全真教,眉头一皱计上心头,“有了,这些东西全真教里面不是全部都有么,我顺手牵羊回来就好了,哈哈,真是天才!”
聂磐装模作样的走到前一段时间找到的百宝箱跟前,弯腰从里面取出来几块碎银子装进了长袍里,估计里面的这些银子是小龙女或者杨过以前留下的,现在倒是方便了聂磐二人。
不过要是夕颜也一块缠着下山可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聂磐为难的问道:“夕颜,你要不要跟着?要不然我看你你练剑累了,在家里休息下?”
宋夕颜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捂住嘴巴弯腰呕吐起来。聂磐急忙上前手忙脚乱的帮助宋夕颜捶背,又端来清水让宋夕颜漱口。
“夕颜,你怎么了,累坏了?”聂磐有些心疼的问道。
宋夕颜漱完口对着聂磐笑,笑靥如花,脸上充满了幸福:“呵呵……傻瓜,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不知道?”
“我?难道……”,聂磐先是一阵愕然,随即醒悟,自从进入古墓之后自己和宋夕颜少说也已经练习上百次“合体神功”,既没有使用避孕的套套,更没有避孕药服用,宋夕颜的肚子没有反应才怪哪……
“我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宋夕颜说着话低下头去,脸上有些害羞的神色。
“好、好、好……”
聂磐一连说了十几个好字不知道再说什么才好,这事情来的真是太突然了,聂磐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心里还是挺喜悦的。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为自己生孩子,夫复何求?
虽然自己更爱小龙女,而且龙儿的肚子里也有了自己的宝宝,不过能否回去还是一个未知数,现在宋夕颜在这个世界能为聂家留下一个后代也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看你高兴的都快傻了。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也得下山多买一点好吃的吧?快去吧,我有点累了,就不去了。”宋夕颜知道聂磐的心里牵挂着进入全真教,一时之间也回转不过心意了,于是催促着聂磐离开。
“行,那、那样我就去了,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一定买很多好吃的给你补一补……”聂磐木然的向外走去。
就在聂磐将要消失在宋夕颜的视线之中的时候,她忽然轻唤一声:“老公……”,
“还有什么吩咐?想吃什么?”聂磐扭头温柔的问道。
“你记住,在这个世界我和孩子只有你一个依靠,所以你不能有任何闪失。若是天黑之前你不能回来,我就去闯全真教的道观要人!”宋夕颜望着聂磐的眼睛,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聂磐笑了笑:“我知道了,我只是下山买菜、买剑而已;为了你们母子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我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没有父亲,不能让我的女人一个人生活在另一个世界。”
聂磐说完走进了密道,大步向外面走去。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四十三章进宫还是不进
终南山上松柏林立,僻静清幽,端的是个修道的好地方。
全真教的道观重阳宫就位于终南山西北麓,北接渭河,南抵终南山下,方圆接近十几里,面积庞大,道观内屋舍林立,大殿森然,绵延巍峨,气势不凡。
这这座道观里面住了接近上万修道者,也成就了全真教在江湖之中如日中天的地位。全真教威名远播因此信徒如过江之鲫,从四面八方的通往重阳宫的道路上的游客终日络绎不绝,多是从各地赶来上香祈愿的。
全真教是江湖门派,必须有自己的私密地方用来让门人练武参道,相对嘈杂的环境他们更喜欢清净,不过身为道教全真弟子更是需要弘扬道义的宗教,因此虽然习武修行对他们重要,也还要开门迎接各地的香客前来朝拜参道。
每天都有几千人进入道观朝拜上香,香客之中难免鱼龙混杂,肯定有不怀好意之辈混杂其中,不过全真教也不能因噎废食,把所有虔诚的信徒都拒之门外,还是要打开大门让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信徒到重阳宫内朝拜上香。
既要保证全真教的修行和安全,又要让数量庞大的香客得到入观朝觐的满足,全真教只能加强戒备,严防一些江湖人士乔装成香客混入道观捣乱。也因此全真六子在终南山的各处要道安排了很多精干弟子把守巡逻,以免有意外发生。
这些全真教的弟子一般都是躲在暗处观察路人,轻易不会现身,发现有形迹可疑之人便派人盯梢,防患于未然,因此虽然重阳宫里面虽然游人如梭,但是秩序还算是井然,多年来重阳宫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也就是几年前一段关于古墓派小龙女要比武招婿的江湖流言,引的江湖各路枭雄云集终南山,给全真教制造了一些棘手的麻烦,幸亏在大侠郭靖的援手之下,全真教方才安然无恙,自此之后全真教内一直波澜不惊。
秋风习习,驿道上来自四面八方的香客络绎不绝,目标都是全真教重阳宫。
此刻在已经有些微微泛黄了的树木掩映的小道上,走着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少年,不过与那些虔诚的信徒不同的是,那些信徒都是从大路上走来的,而少年却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且香客们来自终南山的正面方向,少年却是出现在全真教道观的后方四五里路的地方,一路上只见他尽是挑拣着有树木遮掩的地方前进,走走停停,不时的左右旁顾,显得很是小心翼翼。
少年身材修长,体格健壮,相貌英俊,一身灰色的长袍看上去很是显得老成稳重,脚下却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一双黑色名牌皮鞋,估计这个世界的人也没有见过这种鞋子,更不知道这种鞋叫做皮鞋,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沿着古墓密道走出来的聂磐。
站在一株松树底下,聂磐的心中异常矛盾,搔着头皮自言自语道:“今天可是好不容易的溜出来了,这重阳宫里面到底要不要去一趟?”
思前想后,聂磐还是犹豫不决。要是假扮成信徒乖乖的进入重阳宫里面上香的话估计不会出问题,聂磐就怕自己进入了道观里面后管不住自己了,到时候不是想要盗窃剑谱就是想要教训尹志平,十有八九肯定会横生枝节,惹来麻烦。
聂磐现在对自己的武功没有具体定位,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段时间的苦练究竟达到了什么水平,万一自己在重阳宫里面按捺不住想要盗窃剑谱的念头,又能有多少成功的把握?
如果只有聂磐一个人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他肯定不会这么瞻前顾后,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进入重阳宫,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龙潭虎穴?就算不是为了全真派的武功而来,也要伺机捉弄下尹志平和赵志敬这两个小人。
可是现在聂磐的身边有宋夕颜,而且现在宋夕颜的肚子里面又有了聂磐的孩子,所以聂磐做事也就变得有了顾虑,才会犹豫不决。
望着重阳宫雄伟的大殿,聂磐叹了一口气:“要不然就暂时算了,等到他日我的武功大成之后再说吧,万一在里面惹出事情来,有个三长两短,怎么让夕颜和肚子里面的孩子活下去哪?我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变成遗腹子……”
聂磐打定了主意后抬脚就走,向前走了一段路程再次遥望重阳宫,聂磐又有些不甘心:“可是,万一过几天我和夕颜又穿越回到以前了,岂不是没有机会学习全真剑法了吗?这倒不打紧,要紧的是本来有机会替龙儿出气,而我却因为胆小不敢踏入重阳宫一步,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龙儿哪?”
在一株松树底下盘膝而坐,聂磐的心情异常的纠结,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口袋里面还有一枚一块钱的硬币。
这是聂磐穿越的时候带来的,每当他遇到难以决断的事情之时,聂磐都是靠着掷硬币来做出选择,正是“内事外事不决全都问硬币!”。
“好,就是这样了,掷硬币决定命运吧,正面就混进重阳宫看看,反面就老老实实的下山去集市买菜。”聂磐说着顺手抛出了硬币。
硬币飞起后旋即落在聂磐的手背上,看了一眼,结果让聂磐有些失望。摇头道:“怎么会是反面哪?不行,不行,重新再来!要不然三局两胜吧,正面赢了就进道观,反面赢了就去集市。”
硬币被重新抛向空中,又一次落在聂磐的手背上,赫然又是反面朝上。
“奶奶的,邪门了,重新再来,五局三胜,我就不行还进不了重阳宫了。”
聂磐不甘心的重新抛起硬币,这一次特意的进行了干扰,连续掷了三次,结果很顺利,全部都是反面,聂磐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了:“嗯,看来这就是天意,我今天必须得进重阳宫。”
把硬币装进了裤兜里,聂磐摇头苦笑一声,自己简直就是在掩耳盗铃啊,只怕今天要是掷不出反面的胜局来,自己会站在这里一直掷硬币到天黑。
“我小心一点就是了,大不了只进去转转,就当是参观一下重阳宫好了。我一定会把夕颜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放在第一位,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聂磐在心里轻声的告诫了自己一声,做出了最终决定,然后迈开大步向着五六里远的重阳宫走去。
走了几步,聂磐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有点奇怪,别人都是长发披肩,头顶包着帻巾,而自己却是随便的在头上扣上了一个帽子作为遮掩,脖子里面却是光秃秃的,只怕这奇怪的装扮进入重阳宫后就会成为焦点,该想个什么办法改变下自己的形象?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四十四章故技重施
通往重阳宫的道路上,一名青年男子有些内急,左右寻觅一番,悄悄地进入了一条沟中准备宽衣解带“卸货”,就在这时忽然感到身体一阵麻木,四肢登时不能动弹了。
“谁?是人还是鬼?你想做什么?”青年男子大骇,也不知道遇上的是人还是鬼。
“嘿嘿,不要怕,借你头发一用,不许出声,不然的话就不是剪你的头发了,小心脑袋!”
青年男子也看不清在自己背后说话的是什么人,听上去是个岁数和自己相仿的青年男子的声音,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是待宰羔羊,只能乖乖的任凭摆布。
接着青年男子感觉到自己头上包裹着头发的帻巾被摘了下来,长发披散在肩膀上,随即感觉到后脑勺一阵发凉,伴随着“嗤嗤”的声响,青年男子的长发被贴着头皮一束一束的剪下来,吓的青年男子魂飞魄散,不过丢了头发总比丢了脑袋好,青年男子只能闷声不吭的接受被剪掉头发的厄运。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青年男子的脑袋上面已经是光秃秃的,只听背后的人笑嘻嘻的塞到了他的手里一块碎银子,说道:“这里是一块碎银子,估计买你的头发绰绰有余,你也不亏!你的穴道半个时辰之后就会自行解开,告辞了。”
躲在暗处把头发绑成一束,然后塞进帽子里面再卡在头上,聂磐看上去总算不再那么怪异了,于是大摇大摆的走向重阳宫。
聂磐看着路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估计在四周的密林里面有全真教的弟子暗中巡逻,也不敢施展轻功,免得引起了注意,只能老老实实的徒步向前。四五里的路程走了两柱香的功夫,终于来到了重阳宫的大门前。
只见道观巍峨,气势非凡,重阳宫门前伫立着七八名道士迎客,进进出出的香客一脸的虔诚恭敬。对比起这些香客来,聂磐的手里少了点东西,就是香火,幸好路边有小摊出售,聂磐急忙掏出一块碎银子买了几把香,抱在怀里,这样子看上去才有点香客的味道。
做好了准备之后,聂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重阳宫,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向大殿,眼睛却在四处寻觅,希望能够发现类似于藏金阁一类性质的建筑物,方便自己进去盗窃剑谱,或者能够遇到全真道士练剑,自己也可以悄悄的偷学个三招两式。只是让聂磐失望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这里只是全真教的前宫,是供信徒烧香参拜的地方,全真教收藏经书以及弟子练武的地方都在后宫。
聂磐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偌大的重阳宫,面积足够比得上一座小县城了,怎么会把练武的地方置于香客的眼前,那样全真教的武功还不早就被乔装成香客的各种人偷学去了,全真教的道士可没有这么傻。
随着浩荡的人流走到了全真大殿之前,聂磐排着队在大殿外面等候烧香参拜。倒不是聂磐这么虔诚,每个香客进了道观之后都是直奔大殿,只有从大殿里面走出来之后这些香客才会四处转悠转悠,欣赏欣赏重阳宫的风景。要是聂磐不进入大殿而直接在重阳宫里面瞎转悠的话实在是太引人瞩目了。
在殿前等了大约十五分钟,终于轮到聂磐进入里面烧香参拜,在里面的塑像面前跪倒心不在焉的把香火点燃,嘴里胡乱的默念了几句就起身走出了大殿。
重阳宫大殿后面的这一片地方很多的石碑、松柏、凉亭,是供烧香完毕的香客歇脚观赏的地方。聂磐烧完香之后夹杂在人群中走向这一片地带闲逛,当然通往全真教后宫的重要地方都有全真弟子把守,是不可能轻易的进入的。
坐在一株松树底下的石凳上假装休息,聂磐在琢磨着怎么能够混进全真教的后宫,或者是认识下尹志平,或者是混入全真教收藏武功经书的地方盗窃点武功秘籍什么的,都算是不虚此行。
“有了,我依样画葫芦,如法炮制就行了呗。”
看着通往后宫的道路上身着道袍的全真门人不时的进进出出,虽然门前有几个全真道士仗剑守着,不过那些身穿道袍的人还是可以自由进入的,聂磐顿时有了主意,决定偷袭一名全真派的门徒,把他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混进后宫。
站起身来,聂磐继续假装散步,在这片松柏林中瞎逛乱走,眼睛尽往落单的全真道士身上扫瞄,希望能够发现猎物。
树林中有男有女,大约有几百人,多是祭拜完毕前来来观赏碑文的香客,聂磐夹杂在人群中倒也没人注意他。
瞎逛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聂磐逐渐的远离了游人,正在琢磨着自己是否该回去的时候,意外的的发现在院墙一角有座茅厕,心想或许会有全真教的道士来厕所里面解手,我到处的霞光还不如在这里守株待兔。
聂磐当下就在厕所一边的草丛里面藏了起来,中间有几个游客进来过,聂磐一直耐心的守候,等到第五位“客人”的时候,果然是一名全真教的道士,只见他一身青色的道袍,头戴道冠,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边走向厕所,一边不停的打着哈欠。
说时迟那时快,聂磐仿佛离弦之箭一般从草丛里面钻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击小道士的背后穴道,小道士好像有点武功根基,在聂磐出手的刹那似乎有所警觉,转身就要准备搏斗,只是聂磐的行动比他快了数倍不止,小道士刚刚转过身来,穴道就被控制了,立刻不能动弹。
“道友得罪了,借你的衣服一用!”
聂磐拖着小道士进入了草丛之中,这片地方比较偏僻,加上又有茅厕的滋润,青草长得郁郁青青,很是茂盛,足有一米多高,人蹲在里面很容易隐蔽。
聂磐虽然点了小道士的穴道,看着他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聂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记重拳直接把他打晕,这才放心的把小道士的道袍扒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又把道冠戴在自己的头上,看上去还真有点道士的味道。
聂磐生怕自己的点穴功夫太浅,用不了多久小道士醒来之后他的穴道也会自动解开,自己还没来得及出来他就报告了师尊,要是整个道士们全部出动捉拿自己就麻烦了。于是把自己脱下来的长袍当做绳子把小道士的手脚捆绑了,又把衣服塞进小道士的嘴里,等到一切做完了之后这才放心的走出了草丛,假装着刚刚从茅厕里边出来,一边走路一边系着腰带,直奔后宫而去。
前面一座门,门口有四名持剑的道士守着,很多的全真弟子从这扇门中进进出出,聂磐估计这就是通往后宫的必经之路了,当下大摇大摆的了过去。聂磐知道越是显得瞻前顾后越容易引起注意,还不如摆出一副堂堂正正的模样。
全真教的道士现在接近上万人,每天从这扇门里面进出的足足有上千人,守门的道士认识的人有限,也不能一一询问,一般只是看穿着,只要是穿着全真教的道袍的道士,一般都会放入,因为后宫重要的地方还有全真弟子把守,所以他们的工作其实也就是阻挡香客进入后宫而已。
聂磐走到门前昂首挺胸的向里面走去,果然一切顺利,四个道士抱着剑毫无反应,一个个似乎在打盹的样子。
进入了后宫之后聂磐总算长舒了一口气,继续在后宫里面四处转悠,希望能够有所收获,只是现在正是全真弟子午休的时刻,找了一圈,聂磐也没有发现有全真弟子在练习武功,想偷学个一招半式的打算落空了。
在这偌大的地方转悠了足足半个小时,聂磐有些眼花缭乱,这里面的房间足足有几千间,谁知道那个地方是收藏全真武功秘籍的地方哪?
中间也有人盯着聂磐瞧了几眼,聂磐每次都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蒙混过关。考虑了一下,再这样瞎猫抓死老鼠一样乱转也不是个办法,聂磐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看到迎面走来的一个道士,聂磐上前学着道士施礼的样子道:“这位道兄打扰下,请问我们全真教收藏经书的地方在哪里?”
“呃,你不知道藏经阁在哪里?藏经阁乃是我教重地,又岂是你可以随便进入的?”道士带着警惕的目光打量着聂磐道。
“事情是这样的,小弟是刚刚入门不足半月,因为犯了门规,被师父罚我抄写一百遍经文,并且让我自己去藏经阁寻找经书,并说要是我找不到经文,就要关我一月禁闭,还请道兄多多帮忙啊。”聂磐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哀求道。
道士对聂磐很是同情,问道:“你师父是谁啊,既然罚你抄经文又不给你经书,让你自己去找经书又不告诉你藏经阁在什么地方,这不是明摆着要涮你嘛!”
“赵志敬!”聂磐胡乱的随口应付了三个字,在赵志敬和尹志平之间做选择的话,他宁愿选择前者。
“哦,是他啊?怪不得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哪,遇见这样的师父算你倒霉了,被他整过的徒弟可不是只有你一个。”道士摇头叹息道。
“是啊,很多人都说我倒霉,可是也没有办法,还请道兄指点下藏经阁何在?”聂磐耐着性子问道。
“看你可怜,就告诉你吧,左转向前走二里路,一个两层的阁楼就是了,不过有功夫好的师兄守在那里,没有志字辈的师长写的字条,是不能从里面借到经书的,祝你好运了。”道士说完摇头叹息着走了。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四十五章藏经斋借书
聂磐顺着那个充满了同情心的道士指点的道路向前走去,左转再向前二里路,一边走一边不住的向路边寻觅,果然发现了一座两层的朱红色阁楼,想必这就是全真教的藏经阁了。
聂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楼下经过,悄悄的向阁楼瞄了几眼,发现这座阁楼并不叫“藏经阁”而叫做“藏经斋”,只有一字之差,两者的大概意思却差不多,应该就是全真教收藏经书的地方,不叫座“藏经阁”的缘故或许是为了避免和少林寺的藏经阁雷同吧。
自从王重阳创建全真教以来,该教蓬勃发展,截至目前全真教的弟子已经接近上万人,这么多修道者肯定有很多人要写经书,记录武功心法等等,没有一个收藏经书的地方也不能彰显全真教在江湖上的地位,所以全真教的“藏经斋”就应运而生了。
目前的全真教各代弟子除了仙逝的创教祖师王重阳之外,第一代尚余周伯通一人,第二代全真七子之中谭处端已经被欧阳锋使用诡计借黄药师之力除掉,目前尚余下全真六子。
到了第三代的“志“字辈,全真教的弟子就呈几何数扩展立了,作为全真教的中流砥柱,全真教共拥有“志””字辈的弟子一百多人;而这一百多名“志”字辈的弟子更是招收了三千名的“清”字辈徒弟。
而一些进入全真教比较早的“清”字辈弟子也已经取得了招收弟子的资格,他们又招募了四五千人的第五代弟子,称之为“玄”字辈,就这样五代全真弟子近万人构成的金字塔形状也成就了全真教在江湖上的地位,声势已经在少林、丐帮之上。
藏经斋作为全真教的重地,平时是不允许普通弟子擅自靠近的,白天的时候会有六名“清”字辈的四代弟子里面的武功佼佼者负责看护,到了晚上更是会增加到十人来看护这座不算大的阁楼,可见全真教的长辈们对于保护经书还是非常重视的。
“喂,那位小道士,你是谁的门下?怎么这么没有规矩,这里是你随便闲逛的地方吗?”
聂磐正在假装闲逛,头顶上传来一声呵斥,听力道中气十足,就知道功夫不错,抬头看去,只见是一个岁数大约在三十左右的青袍道士,浓眉阔目,正推开窗子,从阁楼里面探出脑袋来训斥聂磐。
“哦,那个……我师父让我来借一本经书。”聂磐试探着问道。
“快快滚蛋,藏经斋岂是你随便来的,让你师父自己来!”浓眉阔目的道士不耐烦的训斥道。
这时候有一名道士走到窗前对这名道士说道:“清平兄不要这么脾气暴躁,咱们先问清这小道士的师父是谁再说。”
“唉……清坚兄就是多礼,你看这小道士的懵懂模样,保不准是个玄字辈的。”这名叫做李清平的道士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名叫做苏清坚的道士处世比较老道,听了李清平的话也不愠不恼,笑呵呵的道:“先问清楚了再说,他既然敢来藏经斋借书,说不定他师父有些来头。”说完也不等着李清平说什么,笑眯眯的问楼下的聂磐道:“你说是你师父让你来借经书的,不知道道友的师父是谁?”
聂磐也不傻,知道赵志敬是全真教三代弟子中武功最高之人,他的弟子也肯定很牛叉,自己假冒赵志敬的弟子哄骗一般的道士估计还可以,这些看守藏经斋的人肯定都是有些身份的人,自己要是假冒赵志敬的弟子多半会识破,不如另随口另外说一个。
但聂磐对全真教的人物了解的实在不多,除了全真七子之外也就是仅仅知道尹志平和赵志敬两人,假如要冒充尹志平的徒弟其实和冒充赵志敬的徒弟没有什么区别,又不能随口胡编一个名字,那样被当场拆穿的可能性更大。剩下的所知道的就只有马钰、丘处机、王处一等六子了,这些人更是想也别想,估计聂磐要是敢说自己是他们的徒弟,保证会被这些道士群殴……
“他娘的,这个问题倒是把我给难住了,该如何回答这个牛鼻子哪?”,聂磐这一刻累死了不少脑细胞,不过总算没有白费,情急之下猛地想起了和杨过过招的一个叫做鹿清笃的人,也就是这个人间接的造成了杨过叛逃全真教的结果。
聂磐依稀记得这个人是赵志敬的首席弟子,赵志敬既然是全真教三代弟子里面武功最强的人,他的徒弟也应该不弱,心想干脆就冒充鹿清笃的弟子吧,让这个狗东西赚个便宜,回头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呃……我是鹿清笃的徒弟,奉了师父之命前来借一本经书。”
聂磐学着道士的模样施礼说道,也不知道鹿清笃是否真的有徒弟,暗中蓄积内力,随时待发,万一自己的谎言被拆穿了,就先下手为强,看看能否强行闯进藏经斋抢夺出一本剑谱来,然后再开溜。
没想到瞎猫碰见了死耗子,鹿清笃还真是收了十五六个徒弟,而且作为赵志敬的首席弟子,鹿清笃在四代弟子之中还是比较有影响力的。
苏清坚和李清平听到楼下的小道士自称是鹿清笃的弟子,先前的轻视之心稍微收起来,彼此面面相觑了一眼,心里同时在想:“原来是鹿清笃的弟子啊,怪不得这么大模大样的敢擅自闯到藏经斋来借书哪!”
苏清坚咳嗽了一声,说话的语气也和善了几分,施了一礼道:“这位师侄不知如何称呼?”
聂磐还真不知道“清”字辈的下一辈是什么字,只能信口敷衍道:“弟子是刚刚拜师的,名字不足挂齿,不敢劳师叔询问。”
苏清坚听了面露微笑,似乎对于聂磐的彬彬有礼很是满意,笑道:“怪不得不知道规矩哪,原来是刚刚拜师的,这样不怪你。我告诉你啊,这藏经斋的经书都是由尹志平师伯亲自安排发送的,哪一支门徒需要研读什么经书都有规矩,不是随便可以借阅的。如果确实需要紧急阅读,也只有志字辈的师叔伯们才可以借阅,清字辈的师兄弟只有几十个人才有资格直接来藏经斋借阅,当然你的师父鹿清笃也有资格来借阅经书。不过,你们这些玄字辈的小道士可不能随便乱借,还是回去让你的师父来借吧。”
“哦,原来全真教第五代弟子的辈分是玄字!”
聂磐心里轻轻嘀咕了一声,不过现在就站在全真教储存经书的地方怎么能甘心空手离去,入得宝山岂能空手而归?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四十六章全真武经来历
听了头顶阁楼上这个叫做苏清坚的道士语重心长的的解释,聂磐对于全真教弟子是如何借阅经书的规矩差不多弄懂了,可是就这样离去又怎么能甘心?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决定继续施展自己的忽悠神功,誓要忽悠一本剑谱到手!
“是这样的,我师父的脚不小心扭了一下,不能走路了,所以才派我来借书的。”聂磐趁着冷静的回答道。
“废话少说,你师父真的要是需要借阅道经,就让他自己来。如果他没办法走路,你们背着他来,反正你这个小道士是休想借走一页经书。”李清平不耐烦的训斥了一句,挥手驱赶聂磐离开。
苏清坚平时为人比较谨慎,不想得罪了鹿清笃,沉着的问楼下的聂磐道:“不知道你师父要借什么经书?”
“剑谱!”
聂磐想也不想的就脱口而出,决定先问明白里面是否有全真教的剑谱,否则自己不管是抢是偷,如果里面没有剑谱的话,自己还不是白费功夫。
苏清坚和李清平对视了一眼,没想到这个小道士居然是来借剑谱的,苏清坚咳嗽一声问道:“真是你师父让你来借的?”
“要不是我师父让我来借,我自己有这个胆子吗?”聂磐反客为主反问楼上的两个道士,一副言之凿凿的语气。
聂磐的这番话倒是把苏、李二人问住了,心想这小道士说的也是个道理,他一个刚刚入门的玄字辈弟子,肯定不敢擅自来藏经斋借经,更何况还是开口就借“剑谱”,估计九成是鹿清笃指示的。
原来李、苏这两个道士之所以会这么想,这里面还有一段不同寻常的故事。
全真教历来传授武功都是靠着口述,从王重阳教导全真七子,再到七子教导志字辈的弟子都是靠着口述完成。
不过这样传授武功有个弊端,有些记性不好的弟子听一遍两遍的肯定记不清楚口诀,之前由于他们的弟子比较少,所以当弟子们有不懂的时候可以去请教师父。
不过随着他们收的弟子越来越多,要是每个人都去请教师父,这做师父的一天也就别想再做别的事情了,估计连饭也不用吃了,就是一天不停的向弟子重复武功的口诀时间也不够用。
迫于形势发展,全真六子经过一番商议,决定撰写全真教的武功秘籍,于是六子各自执笔,马钰记载拳术的修炼方法,丘处机记载轻功的修炼方法,王处一记载内力的修炼方法,刘处玄记载剑术的修炼方法等等,以此类推……
全真六子手写武功秘籍浪费了大量的时间,每个人少则花费了数月,多的像掌门马钰,为人比较仔细,而且责任心比较强,更是字字斟酌,写了三本武功秘籍,前后花费了接近十个月,因此全真门徒更是把这些武功经书奉为至宝
总之全真六子每个人都提笔写下了自己的武功心得,每人写了两到三本不止,算是把全真教的武功正式编入经书,这也结束了全真教没有武功经书的历史,这样以后有些弟子们有记不清楚的地方就可以不必天天追在师父屁股后面请教了。
经书编成之后全部存入藏经斋,也算是充实了下全真教的藏经的地方;由王处一亲自掌管。王处一又挑选了三代弟子之中比较正直的两人协助自己共同掌管武功经书,这两人分别是霍志方、张志邦。
而张、霍二人都已经有了徒子徒孙,还需要指点他们习武修道,二人不可能每天都泡在藏经斋守卫着经书,更不用提身为师祖辈的王处一了,因此他们又挑选了几十个值得信赖,品行兼优的四代弟子守护着藏经斋。
经过全真六子的努力,经书倒是写出来了,不过如何传阅又成了个问题。这个时候也没有打印设备什么的,一切只能靠着手抄记录,整个全真教之中的武功秘籍只有一套,所以显得尤为珍贵。弟子们谁都想捧在手里仔细的研究下武功,以求取得飞速进步,可是武功经书只有这么一套,让谁看不让谁看又是个问题。
最后经过六子商议,以后这些经书只能由志字辈的三代弟子借阅,并且只能在藏经斋阅读,等着他们背诵的差不多了,再回去教给他们的徒弟,因此武功经书刚刚问世的时候,全真派门下任何人来藏经斋借武功经书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后来过了几年,全真教的各个分支基本上都轮着看了一遍武功经书,管理相对松懈了一些。
这时候一些三代志字辈之中有分量的全真弟子也开始学着师父们著作武功心经了,譬如尹志平、李志常、王志坦等人,不过有时候他们需要借阅师父们的著作,在藏经斋一时之间记不全,就会提出带回私人房间借阅。
碍于这些人都是三代弟子中的重要人物,将来都是掌门、长老的候选人物,看管藏经斋的弟子们也不敢得罪他们,只好把经书悄悄的借阅给他们,约定时间归还。这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倒是都知道按时归还,中间也没有出什么差错。
看到这些师叔师伯们能够从藏经斋自由的借阅武功经书,鹿清笃的心里很是痒痒,几次厚着脸皮来藏经斋借经书,均被拒绝,鹿清笃心中很是不甘,经常在人前恶意中伤这些看守藏经斋的师兄弟,后来被这些道士告到王处一哪里,鹿清笃受到处罚,不再那么嚣张了,不过想要把全部武功心经仔仔细细的阅读一遍的野心依然还在。
现在这个楼下的一脸懵懂的小道士张嘴就来借阅剑谱,显然不知道全真门规,不知道武功心经不是可以随便借阅的。这让苏清坚和李清平有些哭笑不得,都在心里认为这多半是鹿清笃利用新来的徒弟不懂门规,让他故意来挑衅藏经斋里众师兄弟的。
不过鹿清笃是赵志敬的长徒,而赵志敬又是王处一的长徒,换句话说就是鹿清笃是王处一的长徒孙,而王处一又是主管藏经斋的长老,是这些道士的顶头上司,真要是弄得鹿清笃太难堪了,王处一的面子上也过不去,这也是尽管鹿清笃恶意中伤他们这些人,他们却没有告到掌教马钰哪里去,只是报告了王处一的缘故。
如果聂磐说是别人的徒弟,早就被苏、李二人轰走了,现在两个人不得不耐着性子,继续向楼下这个懵懂的“小道士”做出解释。
苏清坚笑着对楼下的聂磐道:“师侄啊,你初来乍到,师叔不怪你。这剑谱可不是能随便借阅的,你师父要是借阅普通的道经,我们也就给你了,但是借阅剑谱是万万不行,别说是你,就是你师父亲自来也不行,你还是回去告诉你师父,让他好自为之吧。”
听了这个道士这样解释,聂磐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了,不过能够确定的是藏经斋里面的确有剑谱,也不算白白的浪费唇舌了。
准备转身离开的这一刻,聂磐粗略的从窗户朝藏经斋里面观察了一眼,发现至少有五六名身穿藏青色长袍的道士在阁楼里面活动
经过在重阳宫里面半天的转悠,聂磐已经对全真教道士的服装了解的差不多了,作为全真教三代弟子的志字辈道士,他们穿的都是灰白色的长袍。而聂磐身上穿的这种灰色的道袍就是五代弟子穿的;在藏经斋里面穿藏青色长袍的则都是“清”字辈的四代弟子,至于作为全真教第二代的全真六字属于珍稀动物,聂磐压根没有看见人影,当然也不知道他们穿什么颜色的道袍了。
聂磐心想能够在藏经斋守卫经书的肯定都是好手,自己真要是企图强行夺取剑谱的话,如果五六个全真教的四代弟子联手攻击自己,只怕自己没有多大把握能够占到上风,只能暂时退去再想别的办法了。
“是,弟子明白了,这就回去如实禀告师父。”聂磐朝阁楼上拱拱手转身而去。
三步并作两步,聂磐力藏经斋越来越远了,不过心中却是越想越不舒服:奶奶的,今天老子先是谎称是赵志敬的徒弟,现在又成了鹿清笃的徒弟了,要是弄不出一本剑谱来,岂不是亏死了,不行,老子不甘心!
聂磐在路边的一座凉亭下的石凳上坐了假装休息,其实脑子里在琢磨着怎么盗窃剑谱,眼睛转来转去,目光慢慢的落到不远处的几垛柴草上。
只见这几垛柴草大部分都是晾干了的地瓜秧、花生秧之类的植物,在柴草的后面不时的传来骏马的嘶鸣声,似乎是马厩,想来这些晾干了的柴草是喂马的,全真教的道士虽然是出家人,不过有急事出门的时候他们也是需要乘坐马匹的。
此刻正是午休的时间,柴草垛前空无一人。望着大堆的柴草垛,聂磐突然计上心头,不由得眉开眼笑,心里乐开了花,偷笑道:“真是天助我也,既然如此我就放一把大火,火烧重阳宫,趁乱浑水摸鱼,老子就不信偷不到剑谱!”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四十七章是我放的火
“林师兄,不好了,好像马厩的草料垛那边起了大火了。”
凭窗向外眺望的苏清坚正在考虑今天的事情会不会得罪了气量狭小的鹿清笃,从而导致他以后对自己进行报复。抬头的时候,无意之中猛然发现距离藏经斋不远处的地方突然起了大火,急忙大声呼唤守卫藏经斋的领头师兄林清卓。
林清卓是李志常的徒弟,也是全真教掌教马钰的长徒孙,平素为人谨慎、冷静,拥有一身不错的好功夫,尤其擅长内功,在四代弟子之中比较有声望,因此被王处一挑选来做守卫藏经斋的头目。
听到苏清坚说马厩起火了,林清卓急忙推开窗户向西北方向望去,只见距离藏经斋不足二里路的料场一带果然燃烧起了熊熊大火。
因为那一带全都是干草料,火势骇人,熊熊的火焰正在迅速的向四周扩展,草料后面的马厩里面的马匹嘶鸣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显然这些马匹正在承受着大火的炙烤。
在这片方圆一里的地方除了设有藏经斋、马厩之外,还有昭武堂、思过室等等全真教重要建筑,昭武堂是全真弟子每年比武较技的地方,思过室是犯了错的全真弟子接受惩罚面壁思过的地方;除了这些建筑之外,在这一片区域还有全真教的祖师王重阳的坟墓建于此处。
因此这一片地带是全真教的限制区域,平常不允许全真弟在这一带活动,违纪者若是被执行纪律的道士发现肯定会被送入思过室面壁一月。
为了让这一片地带显得曲径通幽,看上去有道家超凡脱俗发的气质,这些建筑地点全部都由一条木制走廊连接起来,走廊从最边缘的昭武堂一直向里延伸,直通到思过室,再到藏经斋;所有的建筑都像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样被串联在了一起。如果火势不呢个被及时扑灭,藏经斋早晚必然会受到火势的波及。
更让林清卓感到要命的是起了火不要紧,现在还缺乏救火的人手。马厩里面喂养了二十几匹马,平时由四名道人负责,现在火势起来了,仅凭四名道士显然是杯水车薪,无法救灭这场大火。
而因为这片地方是限制区域,所以距离道士们居住吃饭的地方比较远,而且现在正是道士们的午休时间,估计多半道士正在休息,若是没有人组织他们来救火,一时半刻的也过不来。
“哎呦!这火居然烧得这么大,也不知道哪些养马的玩意死到哪里去了!要是不能及时把大火扑灭,只怕会殃及我们藏经斋,要不我们救火去吧?”望着熊熊的大火,脾气暴躁的李清平张嘴开骂。
林清卓望着熊熊大火显得倒是异常冷静,急忙召集了藏经斋里面的五名师弟来到面前下命道:“清坚速赶去去道友们居住的地方先行喊人先来这里救火,能喊得动几个算几个;清平速去报告尹志平师叔以及丘处机祖师爷爷,让他们快点组织本教的所有门人来这里救火。清扬去思过室喊人,让那些正在面壁思过的师兄弟们暂时不要忏悔了,救火要紧。清灵、清正你们二人先赶到马厩帮助他们四个控制火势,援救被大火炙烤的马匹。藏经斋一刻也离不开人,我们六人之中数我的武功最高,就让我留下来守卫经书吧,万一这大火要是敌人放的,必然是为了觊觎经书而来,不得不防。”
“谨遵师兄之名!”五名清字辈的全真弟子听了林清卓的吩咐,一起抱腕领命,纷纷从窗子里跳下楼去,各自按照林清卓的吩咐行事去了。
望着不远处熊熊燃烧的大火,林清卓心痛不已,心里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烧起了大火哪,莫不是有人故意放火?其目的在于声东击西,想要趁着混乱前来盗取我全真教的武功经书,嗯,我得加倍小心!
林清卓一边在心里自言自语,一边提剑在手从二楼来到一楼门口,全神贯注的加强戒备,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林清卓朝外面看去,只见是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小道士朝着藏经斋匆匆的跑来。
“站住,来的什么人?藏经斋岂是你擅入之地!”林清卓手中的长剑一抖,对着低头跑来的聂磐发出警告。
聂磐早就想好了措辞,一边朝藏经斋里面大步走进来,一边道:“大事不好了,金轮法王与潇湘子、尼摩星等蒙古王爷座下的五大高手联袂来袭,意图毁灭我们全真派的武功经书和所有道经。他们一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从大门口到大殿已经全部烧起了大火,就连丘处机、刘处玄两位祖师爷爷也被他们打成重伤,而且郝大通祖师爷爷已经死在了金轮法王的手下,掌教特地让我来把剑谱和所有武功经书带走……”
金轮法王、潇湘子、尼摩星、尹克西、马光佐等那个蒙古王爷座下的高手早就名震江湖,若是这五个人联手,就是东南西北四绝之中的任意两人联手都难言有必胜的把握,现在听说这五大高手杀上门来了,林清卓被吓了一跳,听到了三位祖师辈的师尊一死两伤,心中更是方寸大乱。
“好,经书就在楼上的檀香木盒子里面,你且跟随未来……”
事情紧急,林清卓来不及多想,说了一声就准备带着聂磐上楼,刚刚转身走向楼梯的时候,林清卓就忽然觉得这小道士的话说得不对劲,又转过身来怒视聂磐质问道:“你只是一个我们全真教的五代弟子,掌教师祖凭什么让你保护经书?”
聂磐早就有所准备,看着被自己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全真道士,一直强忍着的笑意再也憋不住,嘴里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凭什么?就凭这把大火是我放的!”,话音一落,一招“红拂夜奔”对着林清卓的面部就是一掌袭来。
“到底什么人,也敢在全真教撒野,吃我一剑!”林清卓一时之间还没迷糊过来,也不知道聂磐说的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到底真的是五大高手来袭,这个小道士胆大包天想要趁机浑水摸鱼。还是这把大火确实就是小道士放的,不过既然人家打自己了,他当然不能闲着,身子后退一步,让过聂磐这一掌,反手一剑还击。
登时之间,两人拳来剑往都在一处,眨眼间就走了十几招。
聂磐已经有了半年的古墓派武功根基,再加上认真的练习了玉女心经,武功已经远在林清卓之上;而且由于这一段时间聂磐都是按照九阴真经的心法练习的内功,再加上有寒冰床作为辅助,聂磐的内力也已经远胜于林清卓了;还有一点就是古墓派的武功克制全真教的武功,按照正常实力来说聂磐足以在十招之内轻松的击败林清卓。
不过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聂磐有优势也有劣势,这次交手堪称聂磐第一次真正的与身怀武功的人过招,先前和小龙女、李莫愁几次动手那都属于打情骂俏性质的,这一次可是拿着性命来赌博的,因此聂磐在临敌经验上远远不及林清卓。
此外林清卓手上仗剑在手,聂磐赤手空拳,因此聂磐在武器方面也吃了亏,二人在藏经斋里面拳来剑往,恶斗了二三十招竟然不分胜负。
听着外面全真道士救火的声音此起彼伏,呼喊声连天,脚步声隆隆,聂磐知道全真道士越聚愈多,要是再在这里耗下去,万一这个道士的师兄弟赶到了,自己就吃亏了,现在必须想个办法速战速决。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四十八章王重阳在此
“我既然能一把火烧了柴草垛,我也能一把火烧了藏经斋!”
聂磐在肚子里打定主意奔着林清卓就是连攻三招,把林清卓迫的步步后退。聂磐却不趁机进攻,反而转身从遍布房间的书架上随手摸起了一本经书,迅速的从口袋里面掏出打火机把手里的经书点燃了。
“哈哈,别打了,快点救火吧!”,聂磐得意的大笑,把手里点着了的经书抛向书橱。
“啊……气死我也,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出手这么歹毒。”
林清卓大吃一惊,也顾不得再和聂磐决斗了,万一这本书落进书堆里,整个藏经斋必然会付之一炬,急忙丢了手里的剑,纵身飞跃出,把那本燃烧着正飞向书橱的书本奋不顾身的接在了手里。
“不错,有奉献精神,值得表扬。”
聂磐摇的正是这个结果,身形展动,紧跟在林清卓背后出招攻击,在他已经失去了重心的情况下,聂磐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对着林清卓的穴道闪电一般点出,正中林清卓背后的大穴,等林清卓跌落在地的时候四肢已经不能动弹。
“嘘嘘,呼呼……”,聂磐也顾不得理会跌倒在地的林清卓,急忙手忙脚乱的连用嘴吹加用脚跺,把刚刚被自己点燃之后抛出去又被林清卓接住,最后落在地上的那本着火了的经书踩灭了。
全真教后来的历史十分悠久,丘处机、尹志平等人甚至都受到了元朝皇帝的接待,无论如何全真教也算是为了中国道教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聂磐可不想成为一把火烧光了全真教经书的罪人,此刻只是想用围魏救赵之计转移林清卓的注意力然后把他打败,再抢夺全真教的剑谱而已,现在既然得手了,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当然是把火熄灭了。
看到聂磐把火灭了,林清卓的眼中闪烁着泪花,庆幸藏经斋总算没有在自己的手里付之一炬,变成一堆废墟。
聂磐也顾不得和被点了穴道的林清卓废话,三步并作两步窜上了二楼,迅速的找到了林清卓所说的檀香木盒子,盒子外面用一把锁锁着,又怎么能够难得住聂磐,一掌劈开,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果然放着十几本毛笔誊写的武功心经。
聂磐心里想要的只有全真教的剑谱,在盒子里面匆匆的扒拉了几下,果然找到了全真剑谱。
当下毫不客气的把剑谱塞进了怀里,正要准备从窗户里跳下楼去离开,心想偷一本也是偷,偷两本也是偷,我干脆再拿几本全真教的武功经书看看,说不定会对我以后练武的时候有所帮助,于是又转身从檀香木盒子里面胡乱的摸起了四五本经书塞进了自己的怀里,这才从窗子里纵身跳下了藏经斋。
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的全真派道士赶来救火,只听在这方圆一里左右的地方人喊马嘶,脚步声纷纷扰扰,惊慌失措的道士们一个个或者手提木桶或者端着脸盆,争先恐后的朝着马厩一带跑去。
聂磐把怀里的经书藏好,混在来往的人群之中向外面摸索奔跑去,准备趁乱开溜,悄悄离开重阳宫。
等着聂磐从藏经斋快要跑到马厩的时候,全真教的道士聚集到着火现场的人已经越来越多,此刻已经聚集了大约三四百个道士正在全力救火。
虽然二十多匹马已经从马厩里面抢救了出来,但是水源距离着火的柴草垛比较远,运水不方便,而且柴草十分干燥,火势熊熊,一时之间很难遏制。
在来往奔跑的道士之中一个身穿灰白色道袍,年约三十,相貌清秀,体格健壮的道人正在人群之中背负双手,从容自若的指挥众道士灭火。
在他的脸上看不到惊慌失措的样子,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一副大将风度,颇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气概,只见他的身高接近八尺,换算成聂磐穿越前的高度大约在一米八以上的样子,算是长得仪表堂堂。
“快点把走廊断开,免得火势蔓延到藏经斋那边去了。”
白袍道士冷静的指挥着十几个救火的青袍道士和灰袍道士把木制走廊断开,免得火势向东边蔓延,波及到昭武堂、藏经斋等建筑。
“是,大家快点按照尹师叔的吩咐把走廊断开。”
得到了白袍道士的吩咐,一干全真道士立刻哗啦一声开始挥舞着手里的工具准备把走廊截断,以阻止火势顺着走廊向东面蔓延。
只是他们手里的工具都是临时摸起来的,并不是专门拆除房屋的器械,使用起来十分不顺手,眼见火势已经把走廊点燃,这边却迟迟不能把走廊拦腰截断。
“全部退下,让我来!”
白袍道士怒喝一声,将十几个全真弟子斥退,在走廊前面蹲下马步,气运丹田,突然大吼一声,双掌齐齐向前推出,只听一股风声卷向走廊,“咔嚓、咔嚓”的木头断裂之声不绝于耳,这条木制的走廊已经被白袍道士用内力硬生生的断开,虽然还有地方相连,不过已经没有大碍。
白袍道士见一击成功,立刻收了内力,后退几步,指挥着十几个道士拿着铁锨、镰刀、锄头等临时从马厩里面摸起来的工具,把木头残余相连的地方断开,让走廊中间形成一条真空地带,免得火势顺着走廊越烧越大。
聂磐也没有时间欣赏道士们是怎么救火的,夹杂在人流中顺着原路往回跑,只是别的道士手里不是端着木盆就是拎着水桶,或者拿着锄头、铁锹等工具救火,像聂磐这样赤手空拳的还真是罕见,尤其是别的道士都朝着燃烧的火堆奔跑,聂磐却背道而驰,更加引人注目。
四处瞅了一眼,聂磐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特立独行了,恰好身边有个拎着水桶的小道士的鞋子开了,正弯下腰去整理鞋子。聂磐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顺手拎着小道士的水桶就跑,至少让自己手里有点东西,在救火的人群里不那么扎眼。
聂磐刚刚拎着水桶跑出了十几步,就觉得身后一股风声,似乎有股强大的力量在向后拖拽自己,急忙扭头看去,原来正是那个相貌清秀的白袍道士正在使用内力向后拽自己。
在聂磐回头的瞬间,白袍道士也同时张口了:“你这个弟子怎么这么奇怪?别人都拎着水桶往火堆前面跑,你怎么反而背着火堆朝外面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聂磐回头望了一眼这个白袍道士,只见他的双目之中自由一股威严,似乎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心想再啰嗦下去只怕身份早晚也得被拆穿,不如趁着全真教的高手还没有来到,先强行突围再说!
“我泼!”,聂磐心里打定主意,手中的水桶拎起来奔着白袍倒是兜头泼去。
白袍道士没想到这个小道士胆子居然如此狂妄,竟敢拿水往自己身上泼,实在是出乎预料,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泼了一个落汤鸡。
“去你的吧,这下泼了,你该满意了吧。”聂磐一击得手,手里拎着的木桶奔着白袍道士的头顶上狠狠的卡去,一边转身就逃。
白袍道士怒喝一声,一掌凌空劈出,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木桶被劈得得稀烂。道士嘴里大喝一声“大胆孽徒,你到底是谁的门下?如此无礼!”,同时身子凌空跃起向前追赶,双掌十指鹰爪一般张开就要来抓聂磐。
聂磐脚下使出全身力气向前狂奔,不料头上的道冠却被白袍道士的掌风给扫落,伴随着帽子落地,聂磐糊弄在头顶的长发也飘然落地,露出了里面的现代发型。
“呃……原来是个和尚?”,白袍道士吃了一惊,没料到这个小道士原来并非全真教门下弟子,而是乔装打扮混进来的,看他的头发剪的这么短,还以为是出家的僧人,一时之间追不上,急忙吆喝了一声:“诸位弟子,快点把这个混进我重阳宫捣乱的和尚拿下,这大火多半是他放的。”
聂盘施展轻功向前飞奔,虽然没有让后面的白袍道士追上,但是四周的全真教弟子实在太多了,而且迎面前来救火的道士更是仿佛过江之鲫一般向这边涌来,让聂磐不能施展全身力气奔跑。伴随着白袍道士的一声令下,此刻所有的道士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聂磐的身上。
“秃驴站住,鹿请笃在此,来者何人?”
伴随着一声呼喝,一个胖乎乎的青袍道士跳了出来拦住了聂磐的道路,自称鹿请笃,想来就是赵志敬的首席弟子,也就是聂磐刚刚谎称自己师父的家伙了。
“王重阳!”
聂磐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娘的,刚才无奈之下冒充你这个死胖子的徒弟,真是晦气,现在老子要做你们这帮全真道士的祖师爷爷!
“什么?”鹿请笃被聂磐的回答忽悠的走了神,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这也太不按照江湖规矩出牌了吧?就算冒充名号,也没有冒充别人死去的祖师爷爷的呀,真是叔叔不可忍,婶婶也不可忍,七姑八大姨,小姨子、大舅子没有一个能忍的……
鹿请笃正要发火,已经被聂磐趁机一个扫堂腿踢中了脚踝,脚下站立不稳,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你个死胖子,老子正要教训你哪,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看大爷怎么收拾你。”
聂磐怒喝一声,正要挥拳教训一番鹿请笃,身后风声响起,后面的白袍道士已经追了上来。凌空奔着聂磐攻出三掌,嘴里喝道:“全真教尹志平在此,足下何人?竟敢在重阳宫撒野,且接我三掌!”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四十九章恶斗尹志平
“我X,来得好,老子正要找你这个伪君子哪,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看我今天不让你做个真正的道士!”
聂磐听到来的这个道士原来就是自己一心要找的尹志平,心里忽然一阵激动,本来打算突围出去的,现在脑袋一热,直接放弃了这个念头,心中此刻只是想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个伪君子。嘴里咒骂一声,反身施展开玉女心经上面记载的武功招数向尹志平发动了暴风骤雨一般的反击。
“你这小和尚说话真是没有道理,我本来就是真正的道士,还需要你让我做么?”尹志平不明白聂磐话里是什么意思,一边躲闪,一边疑惑的反问道。
聂磐一边施展开古墓派武功向尹志平步步紧逼,一边骂道:“你他娘的才是和尚哪,看清楚了,老子是地地道道的俗世中人!我这种发型是以后将要在这个世界上最为流行的发型,少在这里坐井观天了。既然说让你做真正的道士你他娘的听不明白,我就让你做一个太监,这下你明白了吧?”
“呸,看你年纪轻轻,怎地如此满嘴污言秽语,也不知道是那一派的门下,且让贫道来教训你一番,也好让你知道好歹!”尹志平见聂磐发动了凌厉的反击,当下不再和聂磐废话,全力施展开全真教的武功沉着应战。
刹那间二人拳来脚往恶斗在一处,拳风虎虎,龙腾虎跃,一时之间打的难解难分。
本来尹志平见聂磐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料想他的武功也高不到那里去,并没把聂磐看在眼里,没想到二人游斗了二十几招,尹志平竟然占不到任何上风,心里才暗中吃了一惊,心道:“咦,没想到这个僧不僧,俗不俗的青年手上的功夫居然不弱,只怕我全真教内的清子辈的弟子里面没有人能是他的对手,怪不得居然敢只身闯入我全真教!”
聂磐一心想要狠狠的收拾尹志平一番,每一招都是使出全力攻击,只想把尹志平击倒在地,然后在他的裆部狠狠的踩上几脚,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
论起武功修为来说,聂磐及不上尹志平,但是论起武功实力来说,聂磐却已经超过了尹志平。这句话解释的通俗一些就是聂磐在武功招式,以及临敌变化还有理论等方面都不及尹志平,但是真正的武功实力已经超过了尹志平。
这种情形就比如两个司机比较谁的驾驶技术好一样,其中一个司机很有天赋不过却走的野路子,属于半路出家;另一个是正规学校培训出来的高材生。
如果比较标谁的动作标准,比较谁的理论扎实,肯定是后面这个接受过正儿八经训练的高材生占优。但要是真的把两个人放到赛道上比较谁开得快,结果就很难预料了,而现在聂磐就好比是从野路子里面出来的司机,尹志平就是正规院校的高材生,两人打在一起真是难解难分。
走了四五十招,两个人之间依然是胜负难分,不过尹志平已经隐约的处在了下风,倒不是聂磐的武功高出尹志平多少,只不过是因为古墓派的武功对于全真派的武功具有很强的克制性,在这方面尹志平吃了大亏,所以时间长了就逐渐落在下风了,再加上聂磐中间时不时夹杂着使出一招诡异的九阴真经里面的功夫来攻击尹志平,搏斗起来尹志平更是吃亏。
在两人周围围着七八十个身穿青色道袍的“清”字辈的道士观战,只是尹志平和聂磐的功夫高出了他们不少,这几十个道士一时之间也插不上手帮忙,只能围成一圈看热闹,至于其他的几百民道士还要忙碌着救火,总不能因为这边动上手了,就任凭大火自己燃烧吧!
又走了十几招,尹志平逐渐的看出了聂磐的武功路数,好像和以前交过手的杨过和孙婆婆同属一路,心中不禁有些惊讶,使出全身力气把聂磐逼退几步,问道:“年轻人先住手,我来问你,莫非你是古墓派的门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不管我是那个门派,今天一定要让你吃点苦头。对了,还有赵志敬这个小人在哪里,一块叫来受死?”聂磐手脚毫不放松,一边骂着一边穷追猛打。
就在这时两名全真教的白袍道士带着几十名青袍道士赶到,他们正是刘处玄的弟子王志坦,以及王处一的弟子申志凡。两人正要准备带着徒弟去习武,听说马厩起了大火,急忙率领弟子来救火,没想到这边尹志平居然和一个打扮怪异的年轻人动上了手,而且好像还逐渐处在了下风。
“尹师兄,这是何人?为何动起手来?”王志坦背负单手问道,蓄势待发。
身后出现了两个站在圈子里面的白袍道士,聂磐知道来的是和尹志平同辈的师兄弟,武功肯定在周围围观的这些青袍道士之上,因此分了心,尹志平的压力总算稍稍的放松了一些,急忙回答王志坦道:“我也不认识此人,不过他化妆成我们全真弟子混在人群中,只怕来意不善,恐怕这场大火多半和这个青年人有关,看他的武功路数像是古墓派一路。”
不等尹志平的话说完,他身后的申志凡开口大声喊道:“我看这小子的功夫不弱啊,好像尹师兄有些吃不消了,不知道师兄是否需要帮忙?”申志凡说这句话自然有他的目的,为了就是杀杀尹志平的威风。
尹志平作为全真教第三代弟子里面的佼佼者,被提名为丹阳真人马钰的继任者的呼声很高,而且被全真六子一致看好,也得到了第四代弟子的赞同。
唯独不服的是作为尹志平同辈的一部分人,包括赵志敬、申志凡、张志邦等人为首,当然这或许和他们有直接的利益冲突有关系,毕竟全真教的第三代掌门将会在志字辈里面产生,作为清字辈的第四代弟子没有他们的事情,自然犯不上得罪被全真六子最看好的尹志平了。
而赵志敬他们的角度则不同,他们如果争取一搏,是有可能出任掌教职位的,自然在心里会不服尹志平,而申志凡就是抱着看尹志平出丑的态度,所以故意替他大声宣扬几句,免得那些师侄们不知道他们未来的掌教被一个年轻人揍得如此狼狈!
申志凡心里想的什么,尹志平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苦于又不能招呼帮手,那样岂不是堕了自己的威风?苦就苦在这个年轻的家伙其实是个高手,只是穿着一身五代全真弟子的道袍,不明白的人还以为自己在欺负一个徒孙辈的弟子。
就在这时候匆匆的跑来一个提剑的道士,聂磐认得这人正是在藏经斋里面被自己点了穴道的林清卓,跟在他身后的还有苏清坚。
原来是苏清坚喊了道士来救火之后,考虑着自己的职责是保护藏经斋里面的经书,于是又招呼着其他几个一起守护藏经斋的道士原路返回藏经斋,以防大火波及。
没想到几个道士刚一进门就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林清卓,于是他们急忙帮助林清卓解了穴道,问清楚原委,才知道武功经书被抢了,于是留下李清平等几名道士守护藏经斋,林清卓带着苏清坚二人匆匆的追来。
林清卓远远的发现了正在和尹志平恶斗的这个人正是进入了藏经斋偷袭自己,然后使用阴谋诡计抢走了武功经书的那个家伙,急忙大声喊道:“几位师叔,这个人趁着起了大火的时候闯进了藏经斋把咱们的武功心经抢走了,快点把他拿下啊!”
“呃……果真如此?”王志坦和申志凡听了同时吃了一惊,
“如此大事,弟子岂敢说谎,这场大火八成是小子放火点燃的。还望几位师叔把他抓住,不然祖师爷爷问罪起来,弟子担待不起啊!”林清卓说着话单膝跪倒在地,眼泪横流,悲痛欲绝。
“还不动手,更待何时!”王志坦和申志凡对视一眼,一起施展开双掌,分左右扑向聂磐,和尹志平对聂磐一起施展开三面夹攻。
此一时彼一时也,先前他们不动手各有自己的原因,王志坦是怕被别人讥笑以多打少,而申志凡是故意要看尹志平出丑。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这人抢了武功经书,谁要是能够抢回来的话就能在诸位师长面前立下了大功,也能在全教上下露脸了。
面对着三名全真教好手的联袂夹攻,初经战阵的聂磐以一敌三,形势登时逆转,被三人密切的配合逼得步步后退,形势有些危急。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五十章不小心废了丫的
面对着全真教的三名三代弟子,聂磐虽然手上没占到便宜,可是嘴上却不肯吃亏,大笑道:“我呸,原来全真教的臭牛鼻子就只会以多欺少啊,对了,几乎忘了这是你们的优良传统啊,我怎么会忘了哪?真是该死!哎呦……想起来了,你们全真教不是有一个北斗七星大阵吗,怎么不快点让你们的七位师叔祖们来施展下他们的阵法,看我不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哼,小贼休得猖狂,对付你还用的着几位师叔伯们出手吗,我们师兄弟保证让你乖乖的束手就擒。”申志凡踢出一腿,得意的道。
“我呸,亏你也好意思说,还是你的脑袋缺少一根筋啊?以多欺少,你还长志气了?原来全真教的牛鼻子们脸皮就是这么厚啊,我呸!”聂磐以一招九阴真经的上乘武功反击了申志凡一招,反唇相讥的骂道。
王志坦的脸皮比较薄,听聂磐这么说,羞得脸色有些红了,暂时停止了进攻道:“年轻人,我们本来也不想以多欺少,但是你抢了我们本门的武功经书,实乃武林大忌,不得已只好得罪了,只要你留下经书,说清楚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而来,我们必然不会过分为难你。”
“这小子分明就是盗窃别派武功的小毛贼,王师兄何必和他客气,我们尽全力把他抓起来就是了,打的他皮开肉绽,我就不信他不说实话。”
申志凡一边全力进攻,一边不满的斥责王志坦道,趁着聂磐抵挡尹志平的进攻之时,顺手从弟子们的手中接过佩剑,施展开剑招对聂磐穷追猛打。
聂磐被申志凡的话激起了心中的傲气,纵声大笑道:“哈哈……真是大言不惭,以多打少还敢这么狂妄,想打的老子皮开肉绽,也得你有这个本事,来、来、来,尽管使出你们的吃奶劲来,让爷爷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聂磐随着呼喝声,全力的施展开玉女心经,一边不时的夹杂着九阴真经的厉害招数,主要攻击目标锁定为申志凡。
随着聂磐的暴怒,他的战斗力开始剧增,似乎在这一转眼的功夫,聂磐的功夫就上升了一个层次一般,其实是聂磐身体的潜能被激发了,正是遇强愈强,敌人越强聂磐能够展示出来的威力也就越大。
随着聂磐被申志凡的言语激怒,施展全身力量和三名全真教的志字辈道士恶斗,形势在无形之中又发生了变化,本来处在劣势的聂磐逐渐的又占了上风,反而把尹志平、王志坦、申志凡三人逼迫的步步后退。
这就是一个身怀实力但是不会施展武功的人的正常表现,所谓的遇强愈强就是如此。好比一个具有很强实力的长跑运动员在刚刚参加比赛的初始阶段,由于没有经验无法正常发挥出自己的全部水平,当遇见跑的很慢的对手的时候也不会跑的很快,只是比对手稍微快一点而已,不过当遇见跑的快一点的对手的时候就会跑的快一些,而对手跑得越快就越能激发出他的潜能。
而现在的聂磐就是这样的一个长跑运动员,与林清卓过招的时候他并没有展露出很强的武功,而与尹志平过招的时候表现就强了很多,而现在同时面对着尹志平、王志坦、申志凡三位全真教志字辈之中的佼佼者,聂磐的武功在无意之中表现的又上了一个层次,尤其是在聂磐被申志凡一番羞辱的话激怒了之后,更像开启了小宇宙一样激发了聂磐心底的潜能。
只见百十个穿着青色、灰色道袍的小道士围成的圈子中央,三个灰白色道袍的全真教道士正在恶斗一个剪着短发的怪异青年,至少聂磐的打扮让全真教的道士看起来感觉十分怪异。四个人在圈子中央此起彼伏,兔起獾落,犹如三英战吕布一般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随着时间的推移,场上的形势在发生着逆转,本来处在劣势的聂磐不时的爆发出一阵虎吼,越战越勇,反而逐渐占据了上风,随着逐渐的适应了三个道士的招数,聂磐的表现也变得游刃有余起来,脑子也变得无比清澈起来。
本来在聂磐记忆之中的一些九阴真经里面的疑难招数让他感到浑浑噩噩,一时无法理解透彻,而现在随着和三人的战斗反而自然而然的施展了出来来,犹如行云流水一般从容自若,丝毫不减拖泥带水。
不过只有四五分钟的时间,四个人已经走了四五十招,聂磐看清机会,使出了一招极为厉害的九阴真经里面的招数,奔着申志凡的胸口袭来,申志凡见状大惊,手中单剑横削,意图击退聂磐,不料聂磐招数突变,左手变成擒拿式,转瞬间就把申志凡单剑抓在了手里,右掌同时击出,正中申志凡的胸部,顿时被聂磐一掌击的后退了四五步,只感到五脏六腑翻滚,一口鲜血止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摇摇晃晃,踉踉跄跄的站立不住,一跤摔倒在地!
尹志平见申志凡受伤倒地,大吃一惊,不由得走神,本来凭尹志平的感觉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和自己的功夫在伯仲之间,就算比自己强些也只是一星半点的事情,自己加上武功与自己在伯仲之间的王志坦,再加上稍微弱一些的申志凡,本因该可以轻松的拿下这个怪异的青年,哪知道对方越战越勇,不仅反败为胜,而且还一掌打伤了申志凡。
就凭聂磐展露的这一手功夫,尹志平觉得至少能和自己的师父丘处机一教高下了,就算是稍微弱一些估计也差不到那里去,这不能不让他心惊胆战,更是大惑不解,心中还以为这个少年刚才是在让着自己。
尹志平走神不要紧,没想到的是这一走神去给自己惹来了祸端,身子闪避的稍微慢了一些,眼前一闪,伴随着风声,踢过来的正是聂磐的黑色进口西班牙牛皮鞋,这一脚夹杂了上等的九阴真经功夫,力道何止重逾千斤,尹志平惨叫声也没来得发出,眼前一黑,一股痛彻心扉的疼痛感让他登时晕死了过去!
“哈哈……活该,伪君子,我这一招本来是想把你踢倒在地的,没想到却阴错阳差却中了你的会阴部,或者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
一脚踢晕了尹志平,聂磐心中一阵狂喜,总算出了一口恶气,估计这一脚下去,尹志平就算不死,也得落个断子绝孙的下场了,可算是恶有恶报!
瞥了一眼晕倒在地的尹志平生死不明,聂磐的心理忽然又变得有些歉疚起来,杀人不过头点地,无论如何因为穿越尹志平还没有做出玷污自己女人的事情,自己现在却把他废了,是不是有些残忍,果真是冤冤相报何时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当真的复仇成功的时候,心中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喜悦!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五十一章鲤鱼跳龙门
“你、你、你连伤我两名师弟,我王志坦就算技不如人,也要和你拼了。”
王志坦见两个师弟一前一后倒地,申志凡面如土色,口吐鲜血,无力站起身来,显然伤的不轻,而尹志平则已经完全晕死过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况且他们是在以三敌一的情况下,被一个看上去有些乳臭味未干的小青年打成这样,这让王志坦更是觉得以后在全真教之中无法立足,也让全真教蒙羞,一怒之下想要妄图和聂磐以死相搏,为全真教多少挽回一些颜面来。
聂磐一脚废了尹志平,掌击申志凡,心中的一口恶气吐了出来,也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万一全真教的道士群起而攻之,自己就糟糕了,更何况在三代弟子之上还有全真六子还没有现身哪,聂磐还没有狂妄到自认能够打赢全真六子里面任何一个人的地步,虚晃一招击退王志坦,转身就走。
聂磐边走边道:“尹志平受到这种惩罚也是咎由自取,也怪不得别人,我也不是故意如此,只是阴差阳错伤到了他,或许是天意如此也不一定,我也懒得和你计较,告辞”,说完之后,聂磐使出一招九阴真经里面的厉害招数把王志坦逼退,转身就走。
王志坦从弟子手里接过剑来在后面急追,一边说道:“尹师第为人坦荡,乃是我全真教弟子之楷模,岂是你可以出言污蔑的?你这话从何说起,你且给贫道解释一番。”
“等尹志平醒了之后你们问他好了,问问在他的心中到底朝思暮想的是什么?有这种想法他配做一个出家人吗?我想他心中有数!”聂磐一边冲开小道士的阻挡,一边对身后的王志坦回敬了一句,继续向外面突围。
眼见聂磐打的两位师叔伯身负重伤,这些清字辈的道士和更矮一辈的玄字辈小道士谁又敢阻拦聂磐?一个个只是虚张声势的假装阻截一下,就任由聂磐突围而去。
望着前来救火的道士越来越多,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就在聂磐和尹志平、王志坦、申志凡三人动手不过就是六七分钟的时间里,在这个时间段前来救火的全真道士已经聚集了上千人,有的不明白现场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呆呆的看着王志坦在后面追逐一个奇怪的年轻人。
聂磐知道此地不可久留,继续爆发小宇宙,一心要突围而去,一边高声呼喝:“闪开,闪开,不想有个好歹的速速闪避!”
“大胆狂徒,竟敢来全真教撒野,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赵志敬在此,还不快快束手就缚。”
伴随着一声叱喝,一个留着八字胡须,脸庞略胖,眼睛之中透着一股奸诈,身材精悍,体格健壮的道士手持长剑拦住了聂磐的去路,来的正是全真教教三代弟子之中武功最高的赵志敬。
“咦,今天还邪了门啦,爷爷要找的人自己都一窝蜂送上门来,正好送佛送到西,老子今天就超度了你这个卖国贼!”
聂磐听说来人就是赵志敬,就是曾经欺负过自己女人的那个猥琐之徒,心中的气顿时不打一处来,本来打算快速突围的念头就抛在脑后,将全副身心都放在收拾赵志敬上,又是一阵猛攻。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竟敢说道爷是卖国贼,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如果道爷我是卖国贼的话,整个大宋还有比我爱国的吗?”
赵志敬大言不惭的反唇相讥,一派道貌岸然的样子,仿佛是一个爱国义士的样子,只是满口的污言秽语让他与前几位师兄弟的素质比起来不免相形见拙,实在是有辱出家人的身份。
两人剑来掌往,转瞬间就恶斗在一处,眨眼之间已经走了十几招,凭感觉而论,聂磐的确能够感觉到赵志敬的武功的确是强于尹志平、王志坦和申志凡之中的任何一个人,甚至能够匹敌其中的任意两人联手,不愧是全真教三代弟子之中武功最强之人。
不过聂磐现在杀的兴起,而且九阴真经和玉女心经的武功使用的颇为得心应手,就像唱歌的突然来了灵感一样,厉害的招数不假思索的就可以信手拈来,仿佛像源泉一样滚滚不断,每一招自然而然的使了出来。
走了十几招之后赵志敬就逐渐感到有些吃力,这才发现自己小瞧了这个留着怪异发型的年轻人,急忙招呼身后的王志坦道:“王师弟,这小子武功路数古怪,而且发型奇异,有可能不是我中原武林中人,多半是蒙古派遣来盗窃我教武功秘的,还不快快帮我拿下他!”
倒不是王志坦不想帮助赵志敬,只是之前赵志敬自恃身手了得,在同辈里面最不喜欢别人助拳,有时候遇到冲突,有同门师兄弟上前帮助赵志敬的话,总是会落得被赵志敬抱怨看不起他,因此王志坦才没有贸然上前助战,免得招惹无谓的麻烦,现在既然赵志敬发话了,王志坦方才答应一声,手中长剑一抖,和赵志敬分左右对聂磐展开夹攻。
聂磐经过连番恶斗,再加上在偌大的重阳宫里面来回奔波,在体力上吃了亏,赵志敬以逸待劳,在这方面占了便宜,随着时间的推移,聂磐在体力上吃的亏更急明显了,因此聂磐现在对付起赵志敬和王志坦来。竟然觉得比对付先前尹、王、申三人的时候还要吃力,心想估计自己今天占不了便宜了,看来只能改日再来教训赵志敬了,于是准备撤退,转身且战且走。
“两位师兄休要着急,且让我们来助你。”
就在这时李志常、崔志方、丁志勇三名道士赶到,听说聂磐抢走了本门的武功秘籍,而且还重伤了尹志平和申志凡,当下招呼一声,一起纵身上前把聂磐围在了中间,从东西南北等四五个方位向着聂磐发起了群攻。
面对着五名全真教三代弟子的夹攻,聂磐登时险象环生,不要说就凭他现在初经战阵的功夫,就是换了李莫愁这样的老江湖对付这么四五个人也不太容易,一时之间聂磐再也不能向外退出一步,想要突围逃走已经不太可能,当下只能使出浑身解数和五个道士游斗。
“他娘的,老子今天火烧重阳宫,又盗走了他们的武功经书,最后又重伤了很有希望接任下一任全真教掌教职位的尹志平,以及申志凡二人,只怕被他们抓住了老子,绝对不会轻饶了我,我该想个什么办法突围哪?我可不能被这些臭道士抓住了,古墓里面还有老婆孩子在等着我回去哪,我要是不回去,她们在这个世界上可是孤苦无依!”
聂磐且战且走,被逼到了火堆面前,突然间灵机一动,就想起了自己怀里揣着的武功经书,当下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向着火堆就扔了出去,“你们不是想要武功秘籍吗,在这里哪!”,随着聂磐的话语,他手里的经书脱手飞向火堆里面。
“太可恶了!”,赵志敬怒喝一声,丢了手中长剑就去抢夺武功经书。
在他心里认为聂磐无论如何是逃不掉了,但是经书不去抢就会被烧掉,自己要是既能抢到经书,又能把这个捣乱的家伙抓住,就在师伯的面前立了大功了,于是舍弃了聂磐来抢经书。
聂磐见这一招好使,逼迫的赵志敬不能再继续缠着自己,于是一边抵挡其余四名道士的进攻,一边接二连三的把怀里的经书掷向火堆,反正剑谱在自己的袖子里,怀里的经书都属于赠品性质的,对自己没有多大用处,既然可以退敌,就拿它们当诱饵引诱这些道士向火堆里面跳吧……
聂磐一边把怀里的经书抛出去,一边大喊道:“又来一本,又来一本,快抢啊!”
伴随着聂磐的喊声,王志坦、李志常、崔志方等人一个一个争先恐后的跳了起来,去抢救经书,免得被大火烧掉,这场景仿佛像鱼跃龙门一样,只是他们跃的不是龙门而是火堆!
聂磐连续的抛出了四五本经书,把五名围攻自己的道士全部引开,登时脱围。心中大喜,脚下加劲使劲的向外飞奔,眼看着就要逃出后宫,进入游人如织的前宫,到了前宫那里有游人阻碍追赶的道士,自己就方便脱困了。
就在这时聂磐忽然发现迎面走来一个胡须飘飘,身高八尺,剑眉虎目,双眼炯炯有神,相貌不怒自威的道士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只见他一身赤色道袍,手持拂尘,走起路来衣袂无风自动,仿佛下凡的仙人一般,一眼看去就知道武功精湛,聂磐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只怕此人必是全真六子之中一人无疑,自己真是刚刚离开了狼窝又遇上了猛虎!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五十二章坟墓避难
“年轻人,快快束手就擒,不要等着贫道出手,若是能够坦白交代因何而来,贫道尚可对你从轻发落!”伴随着一声洪钟一般的呐喊,来的道士正是全真教里面武功受屈一指的长春子丘处机。
丘处机在距离聂磐尚有几十丈的时候就出声警告聂磐,声如洪钟,气势不凡,显然具有极高的内力,单从这一声吼叫里面就能听得出他的内力远非赵志敬、尹志平等人所能相提并论。
聂磐虽然不知道来的道士是谁,但是看他气度不凡,就知道一定是全真六子里面的人物,而且肯定不是孙不二,因为孙不二是女人,也肯定不是谭处端,因为这个时候谭处端已经挂了,剩下的五子里面,不管是谁都不好对付。
聂磐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经过连续的恶战,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真要是再和这个功力高强的老道士动起手来,估计绝对占不到便宜。被形势所逼,聂磐不得不掉头向北方冲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走到哪里算哪里!
看着聂磐转身就走,丘处机怎么肯放他轻易离开,施展开轻功在聂磐身后急追,两人一前一后飞纵出了四五百米,向着全真教的禁区而去,此刻聂磐也顾不得前面是禁区还是红灯区了,只要没人阻挡自己,哪里没有道士就向哪里钻。
两人论起速度来,聂磐逃跑在先丘处机从落后百十米的距离追赶,却能后发先至,显然丘处机的轻功远在聂磐之上。
“年轻人还想逃吗,有丘处机在此,全真教岂能任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丘处机一边追赶,一边报上了自己的名号,聂磐才知道这道士原来就是全真教武功第一的长春子丘处机,怪不得内力这么精湛。
聂磐一边逃跑一边用眼角回头瞥了一下,发现丘处机在后面紧追不舍,而且越追越近,眼看着就要追上自己,于是故技重施,摸了摸自己怀里仅存的三本武功经书,迅速的掏出来了一本,朝着燃烧完了的灰烬里面就扔了过去,一边喊道:“还你们的破武功经书!”
丘处机作为经书的著作者,自然知道在这里面付出了多少的辛苦,决不能眼巴巴的看着经书掉进火堆里面烧了。急忙施展开轻功仿佛蜻蜓点水一般把即将落进火堆里面的武功经书抄在在手里,抬头看去之时,聂磐已经飞纵出了百十米,又把自己甩在了身后,于是丘处机又一次提气运功在聂磐后面继续紧追不舍。
两人你追我逐,过不了片刻丘处机又要追上聂磐,看情形不妙,聂磐则转身又一次故技重施,从怀里抛出了一本经书准备施展围魏救赵之计。
只是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远远的离开了着火的马厩一带,来到了一片水池边上,从这里再向前就是王重阳的陵墓了。聂磐手里的武功心经就是朝着水池里面扔去的。
聂磐的这一招“围魏救赵”果然是屡试不爽,用墨水写的武功心经如果落进了水池里面,与落进了火坑之中没有多大的区别。丘处机迫不得已,又一次施展轻功跃向水面,在经书将要掉进水中的时候抢到了手中。
等丘处机再次抬头的时候,聂磐又跑远了,而且目标直奔王重阳的陵墓而去,这让丘处机大吃一惊,在聂磐身后狂追,一边追赶一边大喊道:“前方乃是先师陵墓,小道友不可造肆,万万不许进入先师的陵墓,,以免惊扰了他老人家,若是及早回头,饶你不死,否则……”
丘处机说着话的时候聂磐已经跑到了王重阳陵墓的面前,稍微一驻足,聂磐发现王重阳陵墓的门属于能够推开的哪一种石窟,心想既然王重阳能够在活死人墓里面留了密道,在他自己的陵墓之中多半也会设置密道,既然丘处机不让我进,我却偏偏要进,说不定这里面就有直通古墓的密道,我就可以轻易的离开了……
打定了主意,聂磐也不理会身后的丘处机说什么,双手猛地一推陵墓的门,一闪身就钻进了王重阳的陵墓里面,只听轰隆一声,似乎是石门自动关住了,聂磐的眼前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聂磐摸了摸裤兜里的打火机,幸好好在,这个在前世价值只有一块钱的普通气体打火机在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一块宝啊,不过却不能长时间点燃,浪费宝贵的气体不说,而且还容易把塑料制作的打火机烧坏。
聂磐灵机一动,从怀里摸出了去掉剑谱之后唯一仅存的那一本武功经书,“哧”的一声,撕下了好几页放在火机上点燃,然后借着纸张燃烧的时候发出来的火光照明。
伴随着闪烁的火光,聂磐看到陵墓的石门上面有门闩,听到外面丘处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估计马上就会推门追入陵墓,到时候人家来个瓮中捉鳖,自己就更加难以脱身了,急忙两步上前,把沉重的石栓锁住了墓门。
外面的丘处机恰在这个时候赶到猛地一推石门,发现被从里面锁住了,不由得气的连声怒吼:“你这小贼,真是不识好歹,贫道和你好说歹说就是不听,非要进入先师的陵墓惊扰他老人家,看我抓住了你,有你好受……”
聂磐可不想浪费时间听外面丘处机的怒吼,反正墓门被自己从里面锁住了,丘处机在外面暂时进不来了,自己当务之急就是要寻找王重阳的这座陵墓中是否有通道,如果没有通道的话自己就惨了,不过聂磐却相信王重阳一定会预留下通道的……
继续一张一张的把武功心经上面的纸张撕下来点燃当做照明物,聂磐在这座漆黑的古墓里面向前摸索着前进,希望能够迅速的找到密道,然后悄悄的离开全真教。
王重阳的古墓并不大,远远不能和活死人墓的规模相比,也就是比普通陵墓稍微的大一点而已,方圆面积不过百十米而已,里面的布局也十分简单,只是一些石器和青铜陪葬物而已,再就是处在墓穴中央的一口精致的汉白玉棺材,聂磐估计王重阳多半就睡在这口棺材里面。
王重阳当初建造活死人墓的目的是作为一道抗金的堡垒,因此苦心孤诣,在布局上煞费苦心,又是建造住宿的地方,又是贮存粮食,又是在里面挖井,又按照五行八卦设计了死路、生路等等,而且还挖了密道,设置了水路,为得就是能攻能守,能进能退。而这一座陵墓只不过是王重阳死后的葬身之地,两者的规模和施工自然不能相提并论了。
围着这座不大的陵墓转悠了几圈,聂磐越来越失望了,几乎连哭的心都有了,只见这一座圆形的陵墓四周全部都是坚固的墓壁,哪里有什么密道?
“呃……王重阳,不会真的没有留密道吧?你这简直是坑爹啊,要是没有密道,我岂不是会被困死在这里!”望着手里将要烧光了的经书,聂磐可谓是痛心疾首,一手举着燃烧的纸页,一手使劲的捶着王重阳的棺材抱怨着。
不仅找不到出去的密道,让聂磐觉得更惨的是自己手里的这本经书快要烧完了,等着没有火光的时候,陵墓里面一定会伸手不见五指,总不能把费尽了周折才到手的剑谱燃烧了吧?
幸好就在纸张将要烧完了的时候,聂磐在王重阳的棺材底下的石龛里面发现了一盏油灯,急忙掏了出来,庆幸的是里面还有植物油,急忙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点燃,然后放到了墙壁一角用来照明,总算是避免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悲惨遭遇。
“这可如何是好,看来这真的就是一座普通的坟墓啊,密道估计是没有了,外面现在肯定围了数不清的全真道士在等着抓我哪,且不说有这么多全真教的虾兵蟹将,就是光丘处机这个老道士也不好对付啊!”
聂磐站在王重阳的棺材前十分蛋疼,思前想后,聂磐决定暂时在坟墓里面休息下,等着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一些之后强行突围,能够闯出去就闯出去,如果被抓了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这座坟墓里面既没有水也没有食物,倘若时间长了,就算不用全真教的道士进来抓聂磐,他自己就会没有力气了,被逼无奈之下,聂磐只能选择强行突围,这样才会有一线生机!
听着外面纷纷攘攘的吵闹声,无数的全真教道士在陵墓在外面大声叫喊“”那个小子,快点滚出来,饶你不死!”,聂磐被吵闹的有些心烦意乱,索性跳到了王重阳的棺材上躺下休息,让自己尽快的恢复体力,等着过一会和全真教的道士拼一个鱼死网破!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五十三章古墓惊魂
躺在王重阳的汉白玉棺材上面,听着外面全真教道士的责骂声,聂磐思绪如潮,心里想到的是万一被全真教的道士抓住了自己,会怎么处置自己哪?
全真教作为名门正派应该不会用酷刑折磨自己,但是自己放火在前,抢夺武功经书在后,又打伤了尹志平和申志凡,最后强行闯入了全真教开山祖师王重阳的坟墓里面,堪称把全真教闹了一个鸡飞狗跳。
就算全真教道士的脾气再好,也绝对不会和自己善罢甘休,万一被他们抓住了,轻则可能把自己废掉武功,囚禁在重阳宫里面做一个道士忏悔赎罪,若是往重的方面说,这些道士盛怒之下把坟墓从外面堵死,然后活活的把自己饿死在这座坟墓里面都死有可能的……
心理里面一想到死,聂磐的心头最先想起的是小龙女,还有她肚子里面自己的骨肉,又想到了宋夕颜和她的孩子,她们都生活在一个陌生的世界,如果自己就此挂掉了,她们将会变成孤儿寡母,这实在是一件很悲剧的事情……
“唉,还是怪我自己啊,为了出气,逞一时之勇,现在好了,被困在这个坟墓里死活不知……”
躺在汉白玉棺材上喃喃自语着,聂磐的心情不断地变化着,最后想到了身子底下丁奉王重阳:“哼……说来说去,这一切都是这个家伙造成的。虽然他创造了全真教,被这些道士们奉为祖师爷爷,可是在我的心里看不起这丫的!”
聂磐在嘴里诅咒着王重阳,一边在心里想道:要不是王重阳不娶林朝英,林朝英也不会郁郁一生而死,最后发明了需要两种剑法合璧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的玉女素心剑。要是没有玉女素心剑自己也不会进入全真教盗取剑谱,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档子事情了。要是没有全真教,也就没有尹志平玷污了龙儿清白的事情,总之,造成今天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王重阳……
“你娘的,作为一个男人,你既然不喜欢人家林朝英,干嘛还和人家大姑娘搞暧昧?等到人家迷恋上你了,你他娘的又假装清高,死活不接受人家的爱情。既然如此,你他娘的躲得远远的啊,干嘛又和人家大姑娘藕断丝连,最后弄得好好的一个大美女,一个多才多艺的美女英年早逝,你就是建立十个全真教也不能弥补你对林朝英犯下的错啊,林朝英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喜欢你这么一个伪君子?就是喜欢欧阳锋也比你强啊!”躺在王重阳的棺材上,聂磐越想越气,对着身下的这具尸体开始破口大骂。
“伪君子,伪君子啊,亏你还要传播道义,对待一个痴恋你的女人都处理的这么没有水平,你配做一派宗师吗?在老子看来,你们全真教就是盛产你这样的伪君子,你是这样的,后来成为掌教的尹志平也是这副德行,甚至赵志敬都成了卖国贼。至于马钰和丘处机等人,老子不认识,但是估计也是一些庸碌之辈!”聂磐越骂越气,再也躺不住,干脆坐起来,攥着双拳不停的敲着王重阳的棺材大声怒骂。
“他娘的,放着好好的美女不知道疼爱,装什么13啊,最后还做了道士……我x,差点忘了,你现在就在我身下的棺材里面哪,嗯,我倒要看这个伪君子长得什么模样!”
一边说着话,聂磐忽然突发奇想,从棺材上面一跃跳了下来,准备把棺材盖揭开,一睹王重阳的尊容,就算他的尸体已经枯烂了,看看他的骨骼也行,看看他到底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值得林朝英这样一个奇女子对他如此的死心塌地!
说干就干,聂磐当下毫不客气的伸出双手就去揭王重阳的汉白玉棺材盖,等他的双手落到棺盖上的时候,聂磐忽然感觉到棺材里面似乎有一股非常强大的粘合力把上面的棺盖和下面的棺体黏在了一起,让自己根本无法把棺盖揭开。
聂磐连续的用力猛掀了几下,棺盖只是稍微松动了几下,距离被掀开的程度还早。
这种状况让聂磐很纳闷,按理说棺盖只是盖在上面的,按照这个时候的科技水平来说,应该不会在棺材里面设置机关什么的,怎么会这么奇怪哪?难道王重阳的棺材和别人的不一样?
聂磐稍微休息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等着力气恢复了一些,重新伸出双手来又一次猛地向上掀这具汉白玉棺材的棺盖,当他连续的向上扳了三下,就在聂磐认为又一次徒劳无功,甚至想要放弃的时候,棺盖突然一松,就被聂磐一下猛地掀了起来……
在这一瞬间,聂磐竟然发现棺材里面的景象和外面截然不同,棺材内部可能被工匠精心雕琢过,棺盖底部和下面的棺体内部散发着汉白玉特有的盈盈光芒,照耀的棺材里面如同白昼一般。
王重阳的容貌在汉白玉的照耀之下,面容清癯可见,栩栩如生,仿佛刚刚闭上眼睛去世了一般。
只是这一切不过只有不足一秒的时间,随着空气进入了棺材内部,王重阳的肉体突然坍塌下去,面部的肌肉包括全身的肌肉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在这一刻迅速的坍塌了下去……
聂磐还没有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王重阳为何死了几十年了,容貌还能够栩栩如生?为何在自己看了一眼之后,随即变得只剩下一层肉皮干瘪在骨架上?
这些问题在聂磐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他还没来得思索,忽然之间一股强大的力道把聂磐向着棺材里面吸去……
这一刻聂磐大骇,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到底是王重阳化作了厉鬼,准备借自己的尸体还魂哪,还是木乃伊归来?聂磐一时之间无法明白,只是被这股强大的力道吸的整个身体向棺材里面钻了进去,此情此景也容不得聂磐多想什么……
“霍……”,聂磐来不及多想,在将要被这股神秘的力量拖进棺材里面的时候,大吼一声,施展开九阴真经里面的“抓”功,双手狠狠的抓住了棺材的两壁,不让这股力量把自己吸进去……
在这一刻,情形竟然又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伴随着聂磐的一声大吼,以及施展开九阴真经的功夫,这股神秘的力量似乎像是遇到了磁铁的金属一样被聂磐反吸了过来,并且沿着聂磐抓在棺材壁上的双手的手心迅速的钻进了他的身体……
聂磐又惊又骇,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这就是灵魂附体,借尸还魂的征兆,急忙想甩开自己抓住棺材的双手,想要摆脱这股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秘力量……
只是聂磐的手虽然松开了石壁,但是这股神秘而灼热的力量依然源源不断的进入了聂磐的身体,无法摆脱,无法拒绝。
最后随着聂磐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几乎到了不能承受的地步的时候,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五十四章脱胎换骨大涅槃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的时间,折算成聂磐穿越前的时间就是大约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聂磐终于从昏迷中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呃……我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我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我是谁?我是王重阳还是聂磐?我有没有被人附体了?还好,我还是我,我是聂磐!我是聂磐……”
聂磐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躯体,一边喃喃自语着坐了起来。首先确认了自己还活着,既没有被厉鬼附体,也没有被穿越的灵魂鹊巢鸠占,自己还是以前的自己,自己还是那个聂磐,刚才只不过是短暂的昏迷了过去……
“哦……我的身体怎么感到如此的胀痛?好像身体就要被撑爆了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股快要撑破身体的肿胀感让聂磐觉得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十分难受,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仿佛有无形的力量进入了自己的五脏六腑,进入了自己的四肢五官,甚至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这种感觉让聂磐觉得自己浑身被撑的快要爆裂了……
伴随着肿胀感滋生的是一种力量感,聂磐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这股力量游走在聂磐的身体之内。
从他的指尖游走到足底,在他的每次一寸肌肤里面都遍布着这股力量,让聂磐只想在这座古墓里面狂蹦乱跳,乱砍乱砸一番,只有这样才能发泄自己的力量,有劲没处使的感觉让人很不爽!
先前照明的那一盏油灯不过是一盏普通的祭祀灯,两个时辰的时间已经油尽灯枯,早就熄灭了。
此刻,漆黑的古墓里面是靠着白玉棺发出的光芒来照明的,倒是更加璀璨夺目,不至于让聂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之中摸索……
“受不了啦,要是不发泄一番,只怕我就要被撑爆了!”
被这股涨破感逼得没有办法,聂磐大吼一声,使出全身的力气在这座不大的坟墓里面上窜下跳,双掌在空中乱舞乱砍,不时的挥掌拍击墙壁,整个人仿佛发疯了一般。
让聂磐做梦也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变得无比轻盈起来,本来他使出全身的力气向上一跃,也就是只能够拔起两丈多的高度。
而现在聂磐只是随随便便的一跳,居然把脑袋拱到了头顶的墓壁上,这座墓虽然不大,但是从底部到顶部的高度足足有七八米,而且要不是有墓顶阻挡了聂磐上升的道路,显然聂磐还能升高,这让聂磐感到简直不可思议……
只是让聂磐感到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在后面,当聂磐的脑袋撞到了头顶的墓壁上的时候,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伴随着石屑纷飞,聂磐不禁毫发无损,反而把古墓上面砌顶的一块石头撞的裂开了一条缝隙,被撞碎了的石块粉末扑簌簌的落到了地上……
不过这股快要撑爆了身体的感觉让聂磐依然不能停下来,仿佛发疯了一般继续在坟墓里面猛砍猛打,四肢仍然不能停止。
聂磐一边吼叫着,双掌双脚奔着坟墓的石壁就是一阵乱踢乱击。
只见随着聂磐的每一掌、每一脚落在了青石筑成的墓壁上,石壁都会深深的凹进去足有十公分,坟墓里面一时间石屑纷飞,烟雾弥漫……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聂磐终于感到身体疲惫了,那股快要撑破身体的涨破感逐渐烟消云散。但是身体里面的力量感还在,不过却不像自己刚刚醒来的时候那样在身体里面胡乱游走,而是可以随着自己的意念在身体里面游走了,仿佛一条被驯服了的蛇一样,现在已经可以被自己控制了。
身体不再那么难受了,于是聂磐在白玉棺前面盘膝而坐,默默的按照九阴真经里面运用内功的心法驾驭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
随着聂磐的吐气吸纳,惊讶的发现这股力量在身体里面越来越融洽,已经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念在身体的经脉里面游走,可以自由自在的进入自己的丹田,进入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穴道,这让聂磐感到自己浑身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这是什么力量,难道是内力?难道是王重阳的内力?”
伴随着这股力量游走在自己聂磐的经脉之中,从一开始的与他身体里面那股微弱的内力气团互相冲突,到最后两股气团竟然融为了一体。
聂磐此刻终于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棺材里面那一股神秘的力量极有可能就是王重阳的内力,而且阴差阳错的这一股内力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聂磐很惊讶,有点不敢相信,不过现在还不容许他多想,急忙暂时收了思绪,双掌在丹田之前合十运功,调节身体里面这股强大到足以让聂磐脱胎换骨的力量,让这股力量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游走,而不是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仿佛没人控制的贪食蛇一样胡乱碰壁……
盘膝而坐,气沉丹田。半个小时的吐气吸纳过去之后,聂磐的身体总算恢复了正常,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现在聂磐已经完全明白了,这股力量就是内力,就是中神通王重阳的内力,现在这股内力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而自己已经可以从容自若的驾驭股强大的内力了,只要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就能立刻把散落在自己身体每个角落的内力聚集成一团……
这股内力在聂磐的身体里面已经可以自由的收发了,在聂磐身体里面的那股撑涨感也自然而然的随之消失了。这让聂磐总算长舒了一口气,顺势在地上躺了下去,略作休息。
望着白玉棺照耀的明亮的墓顶,聂磐自言自语的道:“王重阳不是死了很多年了吗?少说也有几十年了吧,怎么会还有内力存在?”
这个问题让聂磐百思不得其解,回想一下自己以前看过的武侠故事虽然不算多,但是好歹也看过几部,再加上电视剧、电影、网游什么的,至少也粗略的了解了十几部武侠故事,这种死去之后还能够把内力转入另一个人身体之内的情况真是闻所未闻!
其实不仅仅是聂磐想不通,恐怕就是王重阳在九泉之下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想不到因为自己在临死前的一系列安排,导致几十年之后自己的内力阴差阳错的进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
人死如灯灭,一个高手在死去之后他的内力也会随着主人的死亡而烟消云散,但王重阳为何会出现了例外,在他死了几十年之后他的内力还保存着哪?
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得从王重阳生前说起。王重阳生前亲手为自己雕琢了一具白玉棺,他的手法极为精妙,堪比一流的能工巧匠,做出来的白玉棺里面被打磨的晶莹璀璨,而棺盖和下面的棺体之间无比吻合,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没有,只要把棺盖盖在上面,这具棺材里面就处在了真空的状态。
王重阳是修道之人,对于生死看得很淡,他可不想在死后自己的尸体被弟子们哭哭啼啼的抬来抬去。于是王重阳在将死之前自己主动钻进了白玉棺,命令他的弟子们把棺材封住,这样自己可以在亲手雕琢的白玉棺里面慢慢的走向另一个世界,死的也算是潇洒从容了。
就在王重阳做好计划之后,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在他自知大限将至之时,忽然有全真弟子发现了欧阳锋在终南山附近活动,王重阳自然知道欧阳锋乃是为了九阴真经而来,于是王重阳心生一计,定下了假死破欧阳锋之计。
于是王重阳先是先闭气假死,命令弟子们向天下宣布自己去世的消息。果然几日之后欧阳锋信以为真,夜入重阳宫强夺九阴真经,不不料王重阳死而复生,趁西毒不备,悄然发动一击重创欧阳锋,西毒饮恨败退。
王重阳知道欧阳锋素来狡诈,不能判断自己是否真的伤了他,于是本着兵不厌诈,虚虚实实的精神,又一次进入白玉棺之中诈死,等待欧阳锋再次来袭,只是这一次欧阳锋被伤的极重,只能返回西域白驼山修养去了,王重阳在棺中生命体征越来越弱,于是才命令众弟子把棺盖密封,自己就此告别人世。
只是让王重阳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人虽然死了,但是内力却盘桓在白玉棺材封闭的真空里面。在这连空气都不能进入的密闭空间里,王重阳的内力形成的气团无法散开,几十年的时间过去了,这股强大的内力就一直保持在王重阳的棺材里面,如果不是聂磐今天突然把棺材掀开了,只怕这股内力会一直保持下去。
而且因为这股强大的内力把王重阳的尸身包裹了起来,起到了防腐的作用,更是由于白玉棺隔离了外面的空气,棺材里面形成了真空状态,因此尽管几十年过去了,但是王重阳的容貌依然保持了刚刚进入了棺材那一刻的状态,不过这一切却因为聂磐开棺的这一刻有空气进入了白玉棺里面,所以让王重阳本来栩栩如生的容貌迅速的被空气腐化,所以王重阳的肌肤迅速的萎缩了。
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王重阳在当年的五大高手第一次华山论剑之时力拔头筹,可见王重阳的内力有多么强悍,如果是一般的人无意中掀开了这具棺材肯定将会被这股强大的内力包裹,最后导致窒息而死。就是换了像丘处机这样的高手恐怕也不足以消化掉王重阳的内力,就算能避免一死,也绝对是没有能力把这股内力吸收进体内的。
但是聂磐因为修炼了九阴真经,这种功夫里面本来就包裹一种吸纳别人内力的心经,再加上聂磐又练习了林朝英所创造的玉女心经,这门武功就是专门克制王重阳武功的,对于王重阳的内力具有相当强的克制性。
也是聂磐命该获得王重阳的内力,在聂磐体内九阴真经和玉女心经的双重作用之下,竟然硬生生的把王重阳的内力消化在了自己的身体之内,并且短时间之内就迅速的控制了这股内力,这是任何人都不能想到的……
当然这种强行吸纳内力的方法会让王重阳的内力大打折扣,如果按照量算的话,王重阳的内力被聂磐吸收了大约七成,余下的三成已经自动散去。不过就算是七成的内力,也已经足以让聂磐脱胎换骨,但就内力方面而言,现在的聂磐足以成为这个江湖之中的一流高手了……
自己为什么能够得到王重阳去世后遗留下来的内力,这一切聂磐无法想通,不过却能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面已经有了王重阳的内力,仅仅这些就足够了。反正对自己有利而无害,剩下的自己要做的就是休息一会从坟墓中出去,然后突围。
打定了主意聂磐站起身来把王重阳的棺盖重新盖上,对着棺材拜了三拜,算是对王重阳的感谢,然后在地上盘膝而坐,调养气息,准备等着身体进入最佳状态的时候就开墓门突围。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五十五章入宫要人
王重阳的坟墓之外,全真六子带着几百名全真教的弟子把王重阳坟墓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本来以聂磐进了古墓之后,在这阴暗潮湿的古墓里面既没有水源,又没有食物,估计他过不多久就会自己主动出来,谁知道过去了半天的时间,天色已经将要黑了,坟墓里面依然不见动静。
全真六子碍于这是先师的坟墓,既然里面被石栓锁住了,又不能使用野蛮的方法把墓门撞开,那样六子觉着实在是有愧于先师。被外人闯进了王重阳的坟墓已经让六子心中觉得不安了,身为弟子他们要是再野蛮的破门而入,更是觉得无颜再去九泉之下面见先师,因此只能焦急的在墓门外面等待,希望里面的年轻人能够自动出来,这样也好让先师多清净一刻!
日薄西山,天色已近黄昏,全真五子并肩站在墓门口翘首期待,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闯进了师父坟墓的年轻人能够主动出来。六子之中的丘处机正在“昭武堂”为重伤的尹志平疗伤,因此暂时不在此处。
广宁子郝大通的脾气比较暴躁,等了半天连大闹全真教的人的面都没能见一面,这让他有些恼羞成怒,对身边的丹阳子马钰道:“掌教师兄,这小子进了先师的坟墓已经半天了,我看他多半是想等着我们松懈了的时候再出来突围?我们又不能离开,万一我们不在,只怕众弟子阻挡不住他。要不我们找来工具把墓门撞开,把他抓起来算了!我想先师在九泉之下不会见怪我们的,难不成我们真的要在这里陪他耗着?”
丹阳子马钰已经是接近六十的人了,两鬓之间已经白发丛生,飘飘的胡须也已经有些花白,配上一些赤色的道袍,远远看上去,颇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听了郝大通的话,马钰面无表情,双目望着墓门,轻声道:“我们出家之人难道不如一个年轻人有耐性吗?他要在里面呆多久,我们陪他好了。”
“唉……真是急死人了,师兄你能沉得住气,我郝大通可不行,要是让我抓住这个兔崽子,一定得把他挫骨扬灰了!”郝大通郁闷的跺跺脚,铁青着脸咒骂聂磐道。
马钰扭头看了郝大通一眼,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慈善之色道“郝师弟,我等出家之人怎可有如此的暴戾之气?就算他千般不对,我们也应该感化他,怎可出此恶毒之言。”
郝大通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对马钰说不以为然,反驳道:的“哼……感化也得感化有缘之人哪,这小子火烧我们重阳宫,抢走我们的武功经书,又伤了志平和志凡二人,最后又擅闯先师之墓,以大通之见就算把他千刀万剐了,也不为过!”
马钰手抚胡须道:“一切事情有因必有果,这年轻人胆敢只身一人大闹我重阳宫,必然有更深层的原因。听丘师弟说这个年轻人的武功已经能够打赢志平他们三人联手,显然我们全真门下除了我们师兄弟六人之外,已经没有人能够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了,凭他这么出色的武功,应该不会再对我全真教的武功有所企图,更何况他抢了经书又丢给了我们,更加说明了他不是为了我们全真派的武功而来。而且志敬和志坦等人都说这个年轻人使用的是古墓派的武功,可见此人与古墓一定颇有渊源,先师与林朝英前辈之间的瓜葛我想你们也都知道,所以我们应当先把这年轻人制服,再询问他为何而来,千万不能伤害他!”
“唉……我不服啊,先师一辈子好像欠林朝英似的,现在我们全真弟子又好像欠他古墓派的情分一样,真是郁闷死我了!”郝大通生气的揪着胡须抱怨道。
就在这时清净散人孙不二开口道:“丘师兄过来了,我们先问一下志平和志凡的伤势如何,再做打算!”
五子说话之间,丘处机已经怀抱拂尘走了过来,马钰关切的询问道:“丘师弟,志平和志凡的伤势如何?”
丘处机叹息一声道:“志凡没有大碍,修养三五天就应该能康复了,倒是志平被伤的极重,我用内力稳住了他的伤势,生命不会有危险了,只怕……只怕此生已经失去了生育功能了……”
马钰听完长念一声道号:“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既是志平的不幸也是志平之幸,总比伤了其他地方要好。我们修道之人就要摒弃尘世杂念,这样子或许反而能让志平对红尘更加毫无眷恋,静下心来一心修道,说不定将来我全真教的发扬光大,还要靠着志平哪!”
郝大通又开始抱怨了:“师兄,你就是一副老好人脾气,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志平都被打成这样子了,我们还在这里和这小兔崽子耗着,是不是太傻了?依我看,把门冲开抓起这小子来让他陪着志平做太监好了!”
马钰还没有说话,忽然远处又小道士大声的叫喊起来:“禀报几位祖师爷爷,宫外有一个女子自称是古墓派中的人,前来向我们讨人,让我们赶紧把人放出去,不然她就打进门来。”
郝大通闻言大笑:“呃……哈哈,来得好,我正愁怎么把这个钻进了先师坟墓里的小子弄出来,她家里的人却来了,且让我去把她抓进来再说,我就不信有人质在手,这小子还死耗在坟墓里面不出来。”,说完之后就要准备出去抓人。
“郝师弟不可造肆!”
马钰急忙阻止了郝大通,施展内功长声道:“诸位弟子听令,且放女施主到祖师爷爷的坟墓前面来说话,谁也不许阻拦!”,伴随着马钰深厚的内力,这一声命令传遍了重阳宫。
有了马钰的内力,宋夕颜在重阳宫里面畅通无阻,在王志坦的带领下,不大会时间就来到了王重阳的坟墓前面。
“这几位正是我们的师叔伯,那位是掌教丹阳真人。”王志坦向宋夕颜介绍道。
宋夕颜已经从王志坦的嘴里知道了聂磐大闹全真教,火烧重阳宫,打伤尹志平,最后被困在了王重阳的坟墓里面的事情,在心里面暗自打定主意,见面之后先向六子赔礼道歉,让他们把聂磐放了,不然的话,真要是动起手来,凭自己和聂磐的功夫是绝对没有脱身的可能。
宋夕颜见全真六子气度不凡,急忙施礼道:“小女子是古墓派……古墓派的第、第四代弟子宋夕颜,今日冒昧前来拜访,是要寻找我发的一个同门聂磐,还望六位真人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哈哈……你当你是观音菩萨么?你说放就放?不要说他,今天就是你也要留下,不给我们全真教一个说法,谁也别想离开!”郝大通声如雷霆一般怒吼道。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五十六章据理力争
“郝师弟暂且退下,容我问清这位女施主的身份再做定夺,况且冤有头债有主,今天的事情与这位姑娘也没有干系,不可动粗!”
看着郝大通剑拔弩张的样子,马钰急忙站出身来喝退郝大通,然后向宋夕颜单掌施礼道:“贫道乃全真教的掌教马钰,敢问姑娘芳名,你是古墓派的弟子么?与林朝英前辈又是什么关系?”
听说面前这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就是全真教的丹阳子马钰,宋夕颜急忙还礼,学着武侠小说里面的人物对话的语气道:“原来是马真人,小女子宋夕颜这厢有礼了。我是古墓派第三代掌门小龙女的弟子,按照辈分来说是林朝英祖师的重徒孙……”
这个时候丘处机说话了,剑眉轻扬,质疑道:“古墓派的大门已经被断龙石封锁了半年了,据贫道观察小龙女与杨过很可能已经不在墓中,况且从来没有听说过小龙女还有徒弟,只怕你是一派胡言吧?”
宋夕颜不急不稳的施礼道:“敢问道长尊号?”
“贫道长春子丘处机!”丘处机手中的拂尘一晃,回答道。
“哦,原来是名动江湖的丘真人啊,失敬失敬,真人的名号名震江湖,小女子如雷贯耳,今日得睹尊容,真是三生有幸!”宋夕颜微笑着小丘处机施礼,并送上一顶高帽,从这番话里可以看得出宋夕颜很聪明,为人处事很圆滑。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丘处机被宋夕颜一番恭维下来,虽然觉得有点惭愧,自己并没有人家嘴上夸的厉害,不过倒也不好意思对一个女孩子咄咄逼人,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问道:“姑娘请恕贫道多疑,难道你真的是古墓派的门下吗?贫道可是没听说过小龙女除了杨过之外,还有其他的弟子。”
“丘道长放心便是,小女子千真万确是古墓派门下,我是师父半年前才刚刚收在门下的,若是道长不信,小女子可以施展一下古墓派的武功让你看看。”宋夕颜冷静的回答道。
“可是古墓的断龙石已经落下,你们又如何能够进出古墓?”,丘处机继续追问道。
“哦,我明白了,看来王重阳在古墓里面预留了密道的事情,他的这些土地也都不知道,既然这样就好说了……”宋夕颜在心里自语道。
弄清楚了这件事情,宋夕颜就开始撒谎,而且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丘真人所言不假,从古墓外面看去,门口的确已经被断龙石堵死了,可是活死人墓经过我们古墓派几代人的建设,已经在断龙石上面设置了开关,我们古墓派的人可以自由的升降断龙石,所以能够轻松自如的进出。我师父小龙女生性淡泊,不喜欢被凡夫俗子打扰,所以命令放下了断龙石阻止外人前来骚扰,但是断龙石放下并不等于堵死了出路,只是能够阻挡外人入墓而已,我们古墓派的弟子还是可以轻松自如的进出古墓的。”
“哦,依你所言,你师父小龙女这半年的时间原来一直都在古墓里面了?”马钰颔首问道。
“正是,师父一直在古墓里面修身养性。”宋夕颜回答道。
马钰抚须点头道:“这就好,这半年来贫道一直很内疚,家师去世之时曾经吩咐我们照顾古墓派的门人,没想到半年前古墓大门突然被断龙石阻死,害的贫道以为龙姑娘出了事情,内心一直愧疚难安,今日听到这个消息,总算可以长舒一口气了。”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道:“对了,莫非今天这位大闹我重阳宫的年轻人也是你们古墓派的门下了?”
到了要紧的时刻了,宋夕颜急忙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正是,这人是我的师兄,他的脾性比较顽劣,今日如果有得罪贵教的地方,还请马真人宽宏大量,高抬贵手,放过他一次……”,说着向马钰躬身行礼。
宋夕颜的话刚刚说完,一直不说话的玉阳子王处一说话了:“哼,你这师兄简直是无法无天,大逆不道,不念在我们两派睦邻友好的情分上,竟然火烧我重阳宫,强夺武功经书,打伤我全真弟子,擅入先师坟墓。如果前两条罪过不与他计较的话,这后面两条是万万不能罢休,你要是想让他活着离开重阳宫,就让你们的师父小龙女来领人吧,我们倒是想要问问这小龙女是如何教导的徒弟,竟然让他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这位道长的话大错特错了,我既然敢闯你们重阳宫,就有我的理由,我做的是对是错,绝不是你一张嘴可以妄下定论的!”
伴随着一声嘹亮的话语,墓门发出“吱呀呀“的声响,厚重的石门突然分开,从里面大摇大摆的走出来的正是聂磐。
原来聂磐在里面调息的气息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候,恐怕宋夕颜在古墓里面会挂念自己,于是决定开门突围,没想到开门之后才发现宋夕颜竟然真的来到了重阳宫要人,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暖意……
无论如何,能被人牵挂也算是一种幸福……
“聂磐,你没事吧?”,看到聂磐安然无恙的走了出来,宋夕颜眼眶湿润了,情不自禁的迎了上去。
“姑娘留步,此人暂时不能带走,等我们商议好了如何处置他再说!”
王处一话音未落,挥掌划了一个圆弧,用内力硬生生的在宋夕颜的面前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宋夕颜立刻不能前进。
见此情景,聂磐双掌一抖,嘴里喝一声“破!”,双掌向前推出,一股强大的内力顿时从聂磐的掌心推了出去,和王处一的内力相交,两股内力一触即分,王处一站立不稳,蹭蹭蹭的连退三步,不由得面如土色,实在没想到这年轻人居然有这么深厚的内力,竟然可以轻松的把自己击退,只是何曾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么厉害的一号年轻人?
宋夕颜趁机冲破了王处一的封锁,跑到了聂磐的面前和他会合,一阵嘘寒问暖,关切的询问聂磐是否无恙,聂磐挥手示意宋夕颜自己没事,当务之急是摆脱全真教的纠缠,而不是在这里儿女情长。
聂磐一击之下破了王处一的内力,不不禁让其余五子惊骇不已,单纯的就内力而言,在六子之中,王处一仅仅在马钰和丘处机之下,而聂磐居然轻描淡写的就破了王处一内力构成的墙壁,内力之强实在非全真六子所能相比。
全真六人不仅面面相觑,弄不清楚这个年轻人真正的身份到底是谁,这样的内力便是小龙女也不具备的,这个人怎么会是她的徒弟哪?只是他们不明白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只是因缘际会,意外之下继承了王重阳的内力,在其他的综合修为方面并不如他们。
马钰高喧一声道号,向着聂磐施礼道:“敢问少侠姓名,可是龙姑娘的徒弟么?你说你大闹重阳宫自有你的理由,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你且一一说来听听,难道火烧我重阳宫就有礼了么?难道重伤我全真门下的弟子就有礼了么?难道擅入先师之墓就有礼了么?”
虽马钰他的语气稳重,但是问题却是一针见血,至于聂磐抢夺武功经书的事情,马钰绝口不提,既然人家的内力这么强,肯定不屑来偷窃自己这些人著作的武学经书的。
聂磐点点头道:“我坐不改姓行不改名,姓聂名磐,古墓派弟子是也!”,聂磐为了避免自己落入师徒恋的麻烦里,授江湖人以口舌,因此直说自己是古墓派的人,而不说自己是第几代,这样就省却了以后的人言可畏。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实话实说,我之所以擅自来闯重阳宫乃是为了剑谱而来!”
“好啊,你总算承认了,还算你有骨气,吃我三掌!”郝大通双掌一错,就要扑上前去捉拿聂磐。
马钰和王处一急忙一起阻止了郝大通,马钰是想问明白聂磐所说的理由,而王处一则害怕郝大通不是聂磐的对手。
阻止了郝大通,马钰向聂磐道:“你且把理由说来听听,盗窃他派武功岂是君子所为?难道也值得你在这里大肆炫耀?”
聂磐哼了一声道:“我们古墓派的祖师林朝英和你们师父王重阳的关系你们也知道,你们的师父忒不是东西了,忒对不住林前辈了,林前辈一辈子痴爱你们的师父,创造的玉女素心剑乃是为了配合你们全真剑法,这样才能发挥这套厉害的剑法的威力,你们的师父欠了林前辈这么多,把剑法拿出来补偿下我们古墓派,又有何不可?”
“那你可以向我们讨要啊,何必自己来抢?而且闹得我们重阳宫鸡飞狗跳,是可忍孰不可忍!”丘处机剑眉倒竖说道。
“不要说你叔叔,就是你婶婶,你舅舅,你七姑八大姨,都得给我忍着!就凭你们的师父害了林前辈一辈子,你们全真教就欠我们古墓派的,而且你们全真六子简直就是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我向你们讨要,你们肯给我吗?没有办法只好使用声东击西之计在马厩这边放一场大火咯,而且不是也没出什么大事么,只是烧了一点草料而已,大不了我赔你们银子好了,至于剑谱等我研究完了,再还你们!”
“哼,强词夺理,好就算先师有亏欠林朝英前辈的地方,你要看剑谱我们给你,你烧了草料,我们也不和你计较了,可是你凭什么对我的徒弟尹志平下此毒手,把他……把他废了?”丘处机右手双指指着聂磐厉声喝问。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五十七章全真二道士
“哦,尹志平被废了?废到什么程度了?”聂磐面色平静的问道,自从他那一脚踢中了尹志平的裆部,就知道这家伙很可能就此告别了真正的男人了,此刻听丘处机说起来也不感觉意外。
“哼,废到什么程度,已经……已经被你踢得不能再传宗接代了。”丘处机冷哼一声回答道。
聂磐咳嗽一声道:“临阵对决,刀枪无眼,虽然尹志平是我伤的,但是他们以一敌三,如果是我稍微不留神的话,万一被申志凡的剑刺中,只怕就是没了性命而不是能不能传宗接代的问题了,尹志平伤了也怪不得谁,只能说是他学艺不精,更何况尹志平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你胡说八道,伤了人居然还如此蛮不讲理,竟然污蔑我的弟子罪有应得,真是气煞贫道也!”丘处机被聂磐的辩解气的胡须抖动,暗中积蓄内力,就要和聂磐一决高下。
不仅仅是丘处机动怒,郝大通、孙不二和王处一一个个摩拳擦掌,纷纷叫嚷着替尹志平鸣不平,准备动手教训聂磐一顿。
聂磐泰然自若的道:“我说尹志平双臂咎由自取,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们如果不信,可以把尹志平和赵志敬唤来,让我与他当面对质。”
“好,我这就派人把志平抬来,看看你倒要如何向他的身上泼脏水,你要是信口雌黄,休怪贫道对你不客气,就算你是天纵奇才,内力雄厚,贫道说不得也要为弟子讨回一个公道了。”丘处机怒气冲冲的答应了聂磐的条件,吩咐几名徒弟去把尹志平抬到现场。
几名丘处机的徒弟去不了片刻,就用担架把伤了会阴部位的尹志平抬到了现场,在路上的时候尹志平已经听师兄弟们说聂磐指责自己罪有应得,咎由自取的一席话,当下还没等担架落地,就质问聂磐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伤了我暂且不论,凭什么还信口污蔑我?”
“对啊,你凭什么把尹师弟打成这样?又污蔑他,你让我们来说什么?”赵志敬在一旁明着给尹志平帮腔,其实在暗中重复尹志平被打成重伤的事情,为得就是在全真教弟子面前折辱尹志平的人气。
聂磐沉声道:“好,既然如此,我就问你们,还记得去年龙姑娘和杨过夜色之下修炼玉女心经的事情么?”
赵志敬和尹志平闻言相对,一言不发,静静的等待聂磐的下文。
“当时小龙女和他的徒弟杨过在修炼玉女心经,这是一门极容易让身体上热的武功,他们故此宽衣修炼,而却被你们二人污蔑他们做坏事,你们二人当时曾经对天发誓,说是不会把此事告诉第五个人,你们做到了吗?”聂磐厉声质问尹、赵二人道。
其实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回到重阳宫不几天赵志敬就把此事添油加醋的说给了几个要好的师弟,说是古墓派的人表面上假装的像是圣女一般纯洁,却暗地里师徒之间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已经弄得全真教弟子之中很多人知道此事,只是碍于林朝英和王重阳之间的关系特殊,谁也不敢在全真六子议论此事,只是私下里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尹志平知道此事是赵志敬传出去的,虽然心中不满,但是碍于赵志敬是自己的师兄,小龙女是外人,终究不方便替小龙女说话,只好任由赵志敬在师兄弟之间污蔑小龙女师徒。
既然聂磐此刻把这件事提出来,赵志敬多次把此事在师兄弟的耳朵边上嚷来嚷去,却是抵赖不的,只好硬着头皮道:“哼,不错此事的确是我说的,他们师徒幕天席地的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难道还怕别人说么?”
“赵志敬,你无耻!我再次重申,当时龙姑娘和杨过是在修炼武功,你知道么,是古墓派的玉女心经,你却对她大肆污蔑,真是该死!你既然这么说就是承认曾经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了?”聂磐怒问。
“是,我就是说出去了,你能奈我何?既然他们师徒做出了这种不要脸的事情,难道不让别人说么?”赵志敬自恃全真六子在此,一副嚣张的样子。
聂磐气的咬牙切切,暗中积蓄内力,准备对赵志敬施以突袭,再次问道:“你可是曾经发过誓此事要是对第五个人说起就死无葬身之地?可有此事?”
“哈哈……”赵志敬仰天大笑道:“我是发过誓,我只是说不会对第五个人说起,可是我没说不对第六个人,第七个人说起,只能怪他们弱智!”
“荒谬,做人怎可言而无信!”,马钰眉毛微动,脸上挂着怒意训斥赵志敬道。显然对于赵志敬的强词夺理大为不满,其他的全真派的人也觉得赵志敬说的话实在是有点不要脸的意思,一个个不禁暗自低下头去。
“无耻之徒,受死吧!”
聂磐突然一声虎吼,双掌向前一推,使出了九阴真经里面的厉害功夫,向着赵志敬猛地推出,全真六子刚刚被赵志敬不要脸的话羞愧的无地自容,一个个或者低头或者把目光转向远处,谁也没料到聂磐会突然攻击赵志敬,想要阻止却是来不及了。
赵志敬没有看到聂磐用内力击破王处一的一幕,不知道短暂半天的时间,聂磐已经脱胎换骨。
赵志敬和聂磐上午的时候交过手,因此赵志敬的认为聂磐只不过是武功招数比较深奥,另外还克制自己的全真武功。不过要是单论内力的话,赵志敬觉得聂磐不如自己,这时看到聂磐居然使用内力攻击自己,心中暗暗大喜,“这小子以己之短攻人之长,真是自取其辱,合该我赵志敬今日扬名立万,在本门弟子之中露脸!”
打定了主意,赵志敬双掌一错,积蓄了全身内力迎着聂磐的双掌攻去……
“志敬不可!”王处一看到赵志敬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要和聂磐比拼内力,急忙出声阻止,只是已经晚了……
两掌相交,“轰”的一声响,这一击夹杂着聂磐的愤怒,以王重阳的精湛内力和赵志敬相对,两股内力刚刚相交,赵志敬顿时像一只风筝一样被击飞了四五丈,重重的落在地上,口吐鲜血,双手的手腕已经断了,全身的经脉也是受伤不轻!
王处一来不及训斥聂磐,急忙飞身上前扶起赵志敬为他疗伤,用内力护住赵志敬的五脏六腑,免得赵志敬因为伤重毙命。
“无耻之徒,强词夺理,就算死了也不怪我!”聂磐背负双袖怒斥道。
这一幕全真六子都看在眼里,姑且不论小龙女和杨过之间的事情是真是假,但是赵志敬强词夺理的那一番话的确是太丢人了。后面聂磐使出全力攻击赵志敬虽然力气大,但是招式并不复杂,只是一个人在盛怒之下的自然反应,赵志敬如果躲避的话,自然能够轻松躲开,错就错在他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和聂磐比拼内力,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虽然看着门下的弟子被打成重伤,让全真六子面子上无光,不过竟然找不到发怒的借口,一个个只能在心里责备王处一教徒无方,让赵志敬给全真派抹黑。
“还有你,尹志平!”
聂磐带着盛怒指着尹志平的脑袋继续怒骂,“我伤了你,你觉得很是冤枉,可是你身为出家人,你有没有做到静心修炼?在你的心中是否日夜对龙姑娘牵挂不忘,是否曾经在心里亵渎过龙姑娘?今天你对着你们全真派祖师的坟墓发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些念头!”
被伤了“命根子”之后尹志平已经有些心灰意冷,想起自己自从见了小龙女的身体之后,以至于为之神魂颠倒,每天夜里想着小龙女的玉体不能入眠,寂寞难耐的时候甚至以小龙女为sy对象,躲在被窝里面悄悄打飞机,甚至幻想有一天有机会的时候把小龙女强行奸污了,此刻被人点出了自己心中的龌龊念头,不禁万分沮丧……
尹志平长叹一声道:“对着祖师爷爷的坟墓以及几位师叔伯,志平不敢撒谎,自从认识了龙姑娘之后,我……我的确事日夜牵挂,以至于无法静心修道,罢了,罢了,今日的事情就当是我咎由自取,合该我受此惩罚吧……”
听了尹志平的话,全真六子不禁各自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是好,马钰气的胡须颤抖道:“荒唐,荒唐,真是荒唐,难道这就是我全真教里面出类拔萃的弟子么?你们的所作所为,让我该怎么向先师交代哪!”
今天的事情要是就这样算了,全真教以后在江湖上算是威风扫地,就在六子为难之际,丘处机袍袖一番,站了出来,大声道:“好、好……就算你说的这些有理,我不和你计较,可是你擅闯先师坟墓之事总是抵赖不过去吧,这是对我全真教极大的侮辱,今日就让丘处机领教一下你这位古墓派高足的功夫!”
聂磐本来想说“你在后面追我,我打不过你当然要躲进坟墓里面去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继承了王重阳的内力之后已经今非昔比,谁怕谁啊!
“好,好……既然如此,就让我领教下丘真人的功夫!”聂磐话音一落,就要大战丘处机。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五十八章全真大劫
聂磐身形展动,和丘处机游斗在一处。
丘处机根基扎实,功力精纯,一招一式之间环环相扣,进退自如,的确是一派武学大师风范。聂磐则是因缘际会,巧获王重阳的雄厚内力,再加上练习了九阴真经与玉女心经上面的功夫,每一招都是变化莫测。虽然聂磐的筋骨远不及丘处机,但是凭借着雄厚的内力和深奥的招数,面对着全真教第一高手,丝毫不落下风。
转瞬之间二人已经拆了三五十招,堪称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丘处机不禁在心里暗中惊叹:“这少年不过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居然能够修炼出如此雄厚的内力,只怕我们师兄弟六人之中内力最深的掌教师兄也是远远不及,难道这少年真是天纵奇才?”
丘处机乃是全真六子里面综合修为最高的,他此番出手就是为了给全真教找回面子,如果丘处机都不能赢其他的五子更是白搭,要是结果如此的话今天的全真教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全真六子的年纪基本上都在五十之上,面对着一个乳臭未干的江湖后生,总不能以多打少,或者施展开七星北斗阵吧?
要是那样的话,即便是赢了,全真教又有何面目立足于世?于是其他的五子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丘处机恶战这个少年,盼望着丘处机能够胜出个一招半式,为全真教扳回些许颜面。
又走了十招,看着丘处机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和自己决战,再悄悄一瞥其余五子一脸期盼的目光,再看看周围近千名全真弟子渴望的眼神,聂磐的心一软,忽然想到无论如何全真教目前也是江湖第一大门派,自己这样羞辱全真教,让他们以后如何在江湖上立足,更何况自己继承的是王重阳的内力,用他们创教祖师的内力折辱他建立的门派,也不是君子所为,心中暗道:“算了,我还是故意的输给丘处机吧,这样也好让全真教有个台阶下!”
聂磐虚晃几招,逐渐把内力收回,不再使用厉害的招数,渐渐分处在了下风,丘处机又怎么看不出来聂磐是在故意让自己,心里对聂磐的行径很是欣赏,又有些惭愧自己师兄弟几人居然赢不了一个年轻人,还要靠着人家的怜悯之心才能保全全真教的颜面,真是有愧于先师的地下之灵啊!
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全真教的道士们点燃上了几百个松明火把照明,等着他们的丘师祖为全真教扳回颜面,值得庆幸的是本来势均力敌的场面逐渐变化为丘处机占了上风,近千名弟子一起为丘处机呐喊助威。
“哈哈哈……全真教今日好生热闹,是在召开篝火大火吗?本国师也来参观一下!”
一声长啸划破夜空,其声尖锐雄浑,如猿啼,似虎啸,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禁闻声色变。
尤其是功力深厚,对敌经验丰富的全真六子,单凭这一声长啸就知道来者是当今世上的绝顶高手,不要说是自己师兄弟等人不能相比,只怕来者的实力当可与东、南、西、北四大高手相提并论。
全真六子不知来者是何方高人,不过听这话语声似乎是来者不善,六人的脸上不禁齐齐变色,但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已经很难对付,要是再加上一个绝顶高手,今天的全真教可算是有麻烦了!
不过让全真六子出乎预料的事情还没有完,这一声长啸还没落下,又连续的响起了几声长啸,在苍穹之中回荡不绝……
“哈哈……湘西潇湘子也来了!”
“天竺尼摩星特来拜会全真教!”
“波斯尹克西在此!”
“还有俺马光佐也来了!”
五声长啸此起彼伏,仿佛大海上的波涛一般一浪接着一浪,声势骇人,除了先前的那一声长啸明显的高出后面四人一筹之外,后面的几人通过啸声判断,实力在伯仲之间,均是江湖之中的一流好手。
全真六子心中叫苦不迭,马钰身为掌门更是一筹莫展,心中想到:今日强敌上门来袭,先有一个自称古墓派弟子的捣乱在先,大闹重阳宫,让我们师兄弟在此此苦等了半天,弄得身体已经有些疲惫了。而现在突然有五大高手来袭,敌人以逸待劳,显然占尽了优势。
更让马钰感到糟糕的是全真教里面唯一可以称之为当世绝顶高手的师叔周伯通,半年前已经下山游玩去了,现在不知道去了何处。
马钰眉头微皱,焦急的使用传音入秘的功夫对正在和聂磐交手的丘处机说道:“莫不是他们早就策划好了的,让这个年轻人假冒古墓派弟子骚扰我教,又让我们念及和古墓派之间的纠葛,不忍心合击这年轻人,让他在这里消耗我们的精力,他们的后援则乘虚而入,真是失策,中诡计了!”
丘处机急忙使用传音入密回复马钰道:“依我看这年轻人似乎不是和这伙人一伙的,这段时间是这年轻人手上留了力道,所以我才占了上风,如果他全力和我搏斗,只怕师弟很难占到便宜……”
“那就好,那就好……你快点想办法和这年轻人罢手吧,只怕这伙人来者不善,周师叔又不在山上,只怕今日我全真将有大难了!”马钰手抚胡须感叹道。
聂磐听了这几声长啸心中也是吃了一惊,心想:既然后面这四个人自称潇湘子、尹克西、尼摩星、马光佐,那么前边的这一个人肯定就是金轮法王了,想不到这五大高手竟然一起来袭,怎么没见神雕故事里面有这一段哪?
其实,聂磐却不知道因为霍都和达尔巴的穿越造成了事情的变化,达尔巴、霍都二人前来终南山已经几个月了,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作为师父的金轮法王自然有些牵挂。
后来金轮法王与潇湘子谈起这件事情来,潇湘子判断古墓派和全真教关系非浅,有可能是全真教的人帮助古墓派把霍都和达尔巴抓了起来,或者打死了,并教唆着金轮法王前往全真教寻仇,一旁的尹克西也是添油加醋,两人这样说自然有他们的目的。
华山论剑之后,《九阴真经》落到了王重阳的手里,而潇湘子作为中原人士早就垂涎已久,而尹克西也是久闻九阴真经的厉害,两人认为王重阳死后,九阴真经理所当然的遗留在了全真教,因此这才挑唆着金轮法王前来全真教寻事。
而尼摩星听说金轮三人要联手一起上全真教,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三人是为了九阴真经而去,于是和关系与自己比较不错的回疆高手马光佐商量着一起跟着去终南山,帮手自然是越多越好,金轮法王慨然允诺,因此五大高手才一起联袂来到终南山。
那啸声越来越近,此刻已经逼近了重阳宫,聂磐知道全真教有麻烦了,于是不再和丘处机纠缠,悄悄的假装失手,踉跄的后退几步,收了姿势道:“丘真人果然功力深厚,晚辈甘拜下风!”
丘处机又怎么不知道聂磐是在故意让自己,心中对聂磐很是感激,当然不会再继续追赶,飘然收了姿势道:“小兄弟真是青年才俊,丘处机对你的功夫很是佩服,若是他日有机会,当再与你一较高低,今日我全真教来了麻烦,你去吧,你今日所犯下的事情一笔勾销,全真剑谱就算借你以阅,望读完后归还我教!”
聂磐大笑道:“今日我连累了全真教不得安宁,让几位真人在此守候受累,若是让你们的敌人渔翁得利,岂不是我聂磐大大的罪过?临阵退缩,其实大丈夫所为?就让我留下来看会热闹也好!”
全真六子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聂磐,天空之上几个身影犹如大鹏展翅一般纷至沓来。
五人落地之后一字排开,只见中间之身身材高大,面貌凶恶,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杀气,眉毛浓密,一脸络腮胡子遍布半个脸庞,头发剪得整平,一身火红色的长袍,手持五个转轮,正是西域密宗头号高手金轮法王,现任蒙古国师。
在金轮法王的左边是貌似僵尸,脸色湛青,一身白色长袍的湘西高手潇湘子,再向外是一身天竺打扮的尼摩星。
金轮法王右边之人一身斯商贾打扮,高鼻深目,曲发黄须,手中提着一条软鞭,上面镶嵌着各种五颜六色的宝石、白玉,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珠光宝气,此人正是波斯高手尹克西;在尹克西右边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相貌憨厚,手提一柄熟铜棍的回疆高手马光佐。
全真六子同样的一字排开和蒙古王爷麾下的五大高手对视,双方剑拔弩张,竟然隐隐对视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聂磐则悄悄的退到宋夕颜的身边并肩而立,静观事情的下一步发展。周围的上千名弟子一个个的高举火把,屏住了呼吸,都知道全真教今夜将有大事发生,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喘。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五十九章五大高手
“贫道全真掌教马钰,敢问几位尊姓大名,大驾光临重阳宫,所为何来?”
看到丘处机在聂磐的承让之下侥幸获胜,总算为全真教挽回了一些颜面,马钰心中稍感宽慰。身为全真掌门自然要站出来说话,这几个人适才虽然自报姓名,那只是扬威的做法,并不是真正的通名报姓,因此马钰才郑重其事的询问来者何人。
金轮法王早就立志征服中原武林,因此精通汉语,大笑一声道:“本国师乃是蒙古国现任国师,名唤金轮法王,想必薄名几位必然有所耳闻。”金轮法王通名完毕,其余四大高手向全真六子一一通名报姓。
全真六子闻言大吃一惊,金轮法王此前虽然没有来到过中原,但是他的几个徒孙藏边五丑在华山论剑的时候已经把他的威名传播开来,尤其是洪七公、周伯通指名叫战金轮法王,更是让他在中原武林中名声大噪,作为周伯通的弟子们,全真六子自然也是知道金轮法王不是等闲之辈。
其余四人之中,潇湘子出身湘西僵尸门,在武林之中凶名已久,据说当年对阵南帝,也就是后来的一灯大师之时,五十招尚且不败,可见也是一等一的绝顶高手,全真六子自忖单打独斗,任何一个都绝对不是此人的对手。
至于其余三人,因为来自天竺、波斯、回疆等地,在中原武林之中算是籍籍无名,但是通过适才几人的长啸之声,六子就可以判断出这三人的内力虽然稍稍弱于潇湘子,但是差距也不算大,至少能和马钰、丘处机持平。
如此强劲的五大高手来袭,不能不让全真六子忧心忡忡,虽然他们的师父天纵奇才,武功天下第一,可是后来收的七个徒弟却是资质平平,再后来因为中了欧阳锋的诡计,七子之中的长真子谭处端中了黄药师的厉害招数,就此挂了,从此全真七子变成了六子,也让全真七子作为底牌的“北斗七星大阵”大打折扣。
而如今五大高手联袂来袭,实力犹在四绝之中任意两人联手之上,就算是谭处端死而复生,七人再次重组北斗大阵也不会是这五大高手的对手。要想获胜,除非全真教教几千名弟子一起群殴这五个人,采取群狼战术才有获胜的机会。
但是如果他们真的这样做且不说有损全真教之名,不过可想而知的是结果一定会非常惨烈,一战下来这些武功低微的全真弟子死伤几百人乃至上千人都是有可能的,很有可能让全真教一战精英损失殆尽,从此走向衰落,这更不是六子希望看到的。此情此景怎么能不让全真六子焦虑万分?
“原来是几位高人,贫道早就素有耳闻,不知大驾光临重阳宫,所为何来?”马钰沉声问道,虽然后面几个人的名字他只是略有耳闻,不过也要客套几句,所谓先礼后兵正是如此。
金轮法王眉毛抖动,厉声喝问:“哼哼……本国师此来一共有两个目的,第一乃是为了我的徒儿霍都和达尔巴所来,此前他们二人因为听说与你们全真教相邻的古墓派掌门小龙女要比武招亲,因此前来终南山,不想与你们全真教结下梁子。几个月前,他们师兄弟二人又一次来终南山求见小龙女,不想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本国师怀疑是你们全真教和古墓派联手害了我那两个徒弟,可有此事?”
“国师是从何处得来消息?活死人墓大半年之前已经落下了断龙石,更是不见龙姑娘的踪迹,我们也不曾见过令徒,只怕国师这趟白来了。”马钰沉着冷静的回答道。
不等金轮法王说话,尹克西抢着道:“哈哈……谁家杀了人会自己承认,牛鼻子在这里自说自话,当我们五个人是傻瓜么,要是不交出霍都王子来,我们今日就踏平重阳宫,让全真教从此在江湖上灰飞烟灭!”
丘处机勃然大怒,右手戟指尹克西道:“好狂妄的口气,我全真六子虽然武艺微薄,也不是任凭他人可以随便践踏的。”
就在这时候聂磐站出来说道:“你哪两个徒弟我知道去了何处!”
“哦,去了何处?”金轮法王问道,霍都身为蒙古王子,金轮法王对他还是很牵挂的,不仅仅因为他是自己的徒弟,更为了自己的前程。
“你的两个徒弟在襄阳刺探情报,被大侠郭靖识破,抓进大牢了!”聂磐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聂磐这么说自然有他的目的,虽然在他的心里有些讨厌全真教,但是面对一些胡人鞑子,聂磐还是分得清敌我立场的,故此站出来替全真教解围。
聂磐心想郭靖武力高强,最后在独闯蒙古大营的时候曾经以一敌四,现在就算加上一个马光佐,但是郭靖身边有黄蓉、鲁有脚等一概好手帮忙,就算五人去找郭靖寻仇,一场混战下来,料想郭靖也没有大碍,因此把罪过转移到了郭靖的身上。
金轮法王冷笑道:“哼哼……你小小年纪,说的话难道本国师就会轻信么?要想证明此事,还需要全真的掌教来确认,本王才能相信!”
金轮法王这一招的确厉害,马钰身为全真教的掌教,自然不能像聂磐一样信口雌黄,不过也明白聂磐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替全真教开脱,一时为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聂磐忽然纵声大笑:“哈哈……我早就知道你不敢去找郭靖,因为他是中原第一高手,你听见了自然要绕道走了,你这蒙古国师是假的,可是郭靖大侠的名字却是货真价实,你要是敢去找郭大侠,保准会被他三掌拍死!”
“你……你简直是信口雌黄!”金轮法王何曾被人如此轻视,不禁闻言勃然大怒。
“郭大侠现在就在襄阳城,你要是不怕他的话,你就去找他啊!”聂磐继续激将道。
金轮法王是何等奸诈之人,自然知道中了这个年轻人的诡计,不过却是骑虎难下,急忙向尹克西使了个眼神。
尹克西会意,站出来道:“好吧,今天日暂且不提霍都王子与达尔巴失踪之事,我们此来还有一个目的,当年王重阳武功天下第一,因此才赢得了九阴真经的保管权,而如今王重阳已经去世多年,你们全真教早就不配天下第一的称号了,是不是也该把九阴真经交出来?”
尹克西此言一落,全真六子和聂磐总算明白了,这五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明着是为了寻找霍都,其实是为了夺取九阴真经所以才杀上重阳宫的。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六十章田忌赛马
听了尹克西的话,马钰沉声回答道:“那九阴真经里面很多歹毒功夫,譬如九阴白骨爪等等,先师最是憎恨此类武功,因此一把火毁了,我们师兄弟七人更是连见也没有见到过,倒是黄药师哪里曾有部分。我们师兄弟也不敢妄称天下第一,九阴真经也确实不在重阳宫了,只好请诸位再想其他办法吧!”
“哈哈……妄你也是一派宗师,居然拿着糊弄三岁孩子的谎言来敷衍本国师!”
金轮法王话音未落,手中的五色金轮突然脱手飞出,金、银、铜、铁、铝五种不同材质的轮子闪烁着不同的颜色,犹如一只只蝴蝶一般漫天飞舞,一下子砸在了王重阳的墓碑上,轰隆一声,墓碑被法&轮强大的力量劈的粉碎!
“真是欺人太甚!”
丘处机以及其余四子见状勃然大怒,自己师父的墓碑被人家砸的粉碎,这让他们以后在江湖上根本无法立足了,一个个拔剑在手,准备要和金轮法王一决死战。
唯有马钰高瞻远瞩,知道虽然这件事情对全真教是个极大的侮辱,但是真要动起手来,对于全真教无疑就是一场浩劫,因此强忍着怒气阻止了身后的师兄弟,让他们隐忍屈辱,以大局为重,相机行事。
全真五子一个个不禁仰天长叹,泪流满面,全都觉得有愧于先师在天之灵,今天让人先闯师父坟墓在前,被毁墓碑在后,一个个却束手无策,天下还有这样无能的徒弟么?
金轮法王本来想激怒全真六子,没想到他们居然忍住了,摇头讽刺道:“王重阳妄称天下第一,教出来的徒弟真是鼠辈啊,一个个脑袋比乌龟一样藏得深,只怕王重阳这天下第一的名号也是假的吧!”
“对,王重阳欺世盗名,弟子们一个个全是不入流之辈,九阴真经更不能落在全真教手里,今天你们要是不交出来,我就让你们这些臭道士全部变成僵尸!”一直不说话的潇湘子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跟家阴森恐怖,配上一袭白衣,仿佛白无常一样!
马钰慨然道:“我全真教的确已经没有了九阴真经,当然,就算在也不能给诸位,九阴真经需要给一个有德有才之人才能保管,国师毁我师父墓碑在先,现在又咄咄逼人,如果几位真的要恃强凌人的话,我们师兄弟说不得要舍命奉陪了。不过我们师兄弟若是不幸死在几位手下,还望放过我全真教无辜的弟子们,几位都是江湖高人,想必不会为难我们的徒子徒孙……”
马钰说着话的时候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身为掌教他既要保全全真派的颜面,又要不让全真教遭受大劫,也算是进退两难了,因此语气之中充满了悲愤之意,说到这里,袍袖一挥道:“诸位师弟,天罡北斗阵!”。
其余五子齐刷刷亮剑,准备拼死和五大高手一绝死战,空缺的位置由志字辈之中的李志常补上,摆出七星的阵势就要动手决战。
看着全真七子就要和五大高手群K,聂磐心急如焚,当初七子一起联手尚且奈何不了欧阳锋和黄药师,如今缺了一个,威力大打折扣,要胜五大高手基本没戏,急忙跳出来阻止道:“诸位且慢,他们只有五人,我们七个人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全真六子听了聂磐的话都不禁愕然,不明白聂磐这句话到底是想帮谁,七个打他们五个胜算都是极其渺茫,难道还要单打独斗吗?估计凭金轮法王的武功,对上郝大通这样的水平,基本上能秒杀。因此全真诸子不禁一个个都对聂磐露出不满之色,不明白这小子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嗯……事情是这样,我有个主意,不知当不当讲!”聂磐靠前几步,咳嗽一声说道。
刚才丘处机承蒙聂磐相让,侥幸保住了面子,因此在心里对聂磐有些感激,沉声道:“有话便讲!”
那边金轮法王自恃实力雄厚,根本不怕他一个毛头小子耍什么花招,既然全真教同意了,也没有必要示弱,点头道:“你有什么主意,说出来就是了!”
“五位都是来自天下各地的高人,自然不屑与群殴打斗,而全真教的几位真人也都是德高望重之人,以多胜少也是胜之不武,倘若群殴起来,全真教可是有上万人哪。依我看不如堂堂正正的进行一对一的比赛,法王你们那边五人,全真这边出五个人,三局两胜,胜者自然有资格继续保管九阴真经。不知道诸位以为如何?”聂磐慢吞吞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五大高手俱是一等一的高手,也就是马光佐和尹克西实力稍弱,全真六子里面的丘处机、马钰、王处一尚且有希望能与之一教高下。因此聂磐学的是神雕故事中英雄大会里面的招数,准备采取田忌赛马的办法,不过英雄大会上的是三局两胜,聂磐现在提出的却是五局三胜。
聂磐是这样算计的,倘若双方让最厉害的人物出战单挑,五大高手之中肯定是金轮法王出战,而全真教这边无论任何人出战绝对走不过二十招,就算自己加入全真教的阵营,也肯定无法力挽狂澜。
而如果三局两胜,金轮法王和潇湘子二人肯定是稳操胜券,剩下的无论是尼摩星或者是尹克西都有百分之五十获胜的把握,而实力稍高一些的尼摩星获胜的实力甚至达到百分之八十,这样下来,全真教还是毫无获胜的可能。
而如果改成五局三胜,形势就不一样了,蒙古五大高手之中马光佐实力最低,而且有点缺心眼,估计让马钰或者王处一出战,自己再把马光佐只有一根筋的缺陷向两人提醒下,估计这一局能稳操胜券。
第二战可以让全真教里面武功最高的丘处机出面挑战四大高手之中其次弱的尹克西。两者之间武功差不多,或者尹克西稍微强一些,但是全真教在危急存亡之际,只要把丘处机这一战的重要性告诉丘处机,告诉丘处机他胜了则全真必胜,他输了则全真必输。这样很有可能会激发出丘处机的潜力,奋力一战,击败尹克西的把握还是比较大的。
而且聂磐知道尹克西这人的奸诈不在金轮法王之前,他遇上全真教之中武功最厉害的,肯定不乐意拼死和丘处机决战。两人一个心求胜,一个只求自保,心态不一样,实力发挥的自然也不一样,就算尹克西实力稍微强一些,打起来必然也很难胜利。
至于第三战,则是决定性的,当然这个前提是建立在丘处机必须打赢尹克西的前提下,否则一切免谈。
只要丘处机能背水一战赢下尹克西,聂磐就认为该自己出手了,虽然自己不是全真教的人,可是此刻自己一身道袍,聂磐估计五名异域高手也不一定能识破自己的身份,况且就算他能识破,自己可以自称是古墓派的人,凭两派的渊源,自己也可以理直气壮的出来为全真教助拳,更何况自己继承了王重阳的内力,也可以算是半个全真教的门人了,为全真教一战,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然聂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并不觉得自己有实力挑战剩下的三大高手之中的任何一个。
刚才和丘处机交手的时候,聂磐就明白了,自己虽然继承了王重阳的内力,有着九阴真经和玉女心经精妙的招式,在内力和招式上胜过了丘处机,但是筋骨、根基、轻功、临阵变化、教授经验,远远都不能和丘处机相比;两人比拼起来,综合实力也仅仅是在伯仲之间,就算是聂磐靠着雄厚的内力作为资本,也仅仅是稍胜丘处机一筹而已。
丘处机的实力远远不及剩下的三大蒙古高手,聂磐的武功自然也比不上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了。不过聂磐却没忘了杨过和小龙女联手击破金轮法王的那一幕,自己一个年轻人,估计再找上一个小姑娘宋夕颜作为帮手,这些成名已久的江湖高手也不会拒绝,而这样就给了聂磐获胜的机会。
虽然宋夕颜的武功比起当时的龙、杨二人中任何一个都要弱得太多,可是自己现在的武功又胜出了武林大会里面杨过和小龙女任何一人。这样大致推算,两对组合都有一弱一强,因此,聂磐认为自己和宋夕颜联手施展“玉女素心剑”的威力与杨、龙二人的实力大致相当。
当然,聂磐心中所认为的两对组合威力相当并不是在所有时候,不包括后来杨过使用全真剑法、小龙女使用玉女剑法的时候,杨过、小龙女二人在那一刻误打误撞之中威力翻倍,击败了金轮法王,实力以几何数字翻倍。
而聂磐不会使用全真剑法,自然无法发挥出这样翻倍的实力,和宋夕颜联手当然也达不到杨、龙二人击败金轮法王的威力。
不过不能击败金轮法王不要紧,只要能击败尼摩星或者是潇湘子就好,只要再胜一局,最终的获胜者就是全真教,那样五大高手就算能赢了剩下的两局,也不好意思再继续纠缠了,无论如何江湖人物还是要讲究“一言九鼎”的,就算是内心狡诈,也需要做做样子。
这就是聂磐的如意思算盘!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六十一章运筹帷幄
听了聂磐的话,蒙古五大高手也暗自盘算着自己的算盘。
虽然他们自恃武功了得,可是毕竟全真教有万人之众,五人真要是恃强强行抢夺九阴真经,把全真教的道士惹毛了,上万人一起群殴他们五个,就算他们武功盖世,就算全真教的道士们不堪一击,可是真要是车轮大战转起来,累也能把他们五个人累死。
金轮法王刚才露了一手功夫,敲山震虎,把全真六子师父的墓碑都砸烂了,六子尚且不敢吱声,这种奇耻大辱他们都能忍了,更甭提要求单打独斗了。
因此对于蒙古五大高手来说,五人各自出面打一战实为上上策,这样既公平,又合理,五个人出力一样大小,得到了九阴真经可以一起观摩,谁也不占便宜,谁也不吃亏,因此五个人对聂磐的意见一口答应,在他们的心里甚至还有些感激这个年轻人,能够想出这么好的主意来。
“好,这个办法甚好,我们答应了!”金轮法王不等其余四人说话,俨然以头领的语气应诺了下来。
全真六子方面也在考虑着自己的算盘,群殴他们显然不愿意看到,而看了刚才金轮法王的功夫,以及凭借其余四人的啸声判断,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六子自忖进行五局决战也没有把握获胜,因此他们更愿意以“天罡北斗七星阵”来和蒙古五杰决战,这样他们以七打五,算是少占便宜,因此六人犹豫不决,一时间不能答应聂磐的主意。
看到全真六子迟迟不肯说话,金轮法王逼问道:“全真教的道士们难道就是这么没有胆量吗?单打独斗你们又不敢,五局三胜决战也不答应,群殴又不想,难道是想耍赖不成?你们真要是不敢,乖乖的交出九阴真经来好了,本国师以及他们四位也不会为难你们!”
看着全真六子犹豫不决,聂磐暗中积蓄内力对马钰道:“马真人,听我一言,这是你们全真教唯一能够获胜的机会,还是听从我的安排吧。”
马钰听到聂磐的传音入密,知道他一片苦心是为了全真教,因此心里很是感激,向聂磐投去感激的目光,用传音入密回复聂磐道:“多谢小朋友的关心,可是我们如果以天罡北斗阵的力量都不能胜了他们五人的话,以单打独斗进行五局决战,只怕胜机更是渺茫,你的心意贫道心领了,只是此举获胜的把握委实不大!”
聂磐急忙规劝道:“马真人请听我一言,金轮法王的实力堪比东南西北四大高手,而潇湘子、尼摩星四人联手的实力也足以堪比四绝之中的任意一人,你们的北斗阵当初在谭真人在世的时候尚且奈何不了东邪和西毒联手,而如今谭真人已然仙逝,只怕你们的阵法威力不比从前了吧?对阵这蒙古五大高手,你觉得有几成胜算哪?”
马钰听了聂磐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只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不禁沉默不语……
聂磐继续趁热打铁游说马钰:“只要马真人按照我的吩咐行事,我保证你们能赢!”五人之中马光佐最弱,我觉得你和丘真人、王真人三人之中任意一个都可以赢他,这样我们就先赢下一局。这五人之中尹克西其次弱,而且人比较奸诈,若是让丘道长使出全力来和他拼搏,尹克西必然不敢硬碰硬,有可能保存实力认输,这样我们就胜了两局了,而第三局就交给晚辈吧,无论如何今天是晚辈连累了几位真人,所以晚辈理应替全真打一场……
马钰听了聂磐的话,心中对聂磐更加感激。他适才看到聂磐和丘处机游斗的时候不落下风,虽然变化、筋骨、根基比起丘处机和自己稍微弱一些,但是招数精妙、内力雄厚,有过之而无不及,倘若全真教能得到他的帮助,算是获得了一根救命稻草,看到了一丝获胜的曙光……
“若如此,全真有幸也,马钰代替全真一万弟子多谢小兄弟!”马钰一股发自肺腑的感激之情油然而出,向着聂磐鞠了一躬。
“喂,你这个掌教到底在搞什么鬼?这年轻人说的主意到底是应允还是不应?”尼摩星不耐烦的逼问马钰。
马钰打定主意,既然这样不妨赌一次,如果赢了更好,不赢的话,再使用天罡北斗阵和五人一决死战也不迟,反正九阴真经是没有,而且金轮法王砸了师父的墓碑,也不能这样善罢甘休,只要这五人答应不伤害全真教的弟子们,他们师兄弟六人愿意以生命维护师傅的尊严,哪怕不敌战死!
想到这里,马钰手中拂尘一晃,先用传音功夫对聂磐道“既然这样,贫道与诸位师弟悉听小兄弟的调遣!”
马钰说完然后向蒙古五杰施礼道:“既然几位高人都答应了,我全真教作为东道主怎么敢有悖诸位的薄面,就依这位小兄弟之言好了,我们进行五局三胜……”
“好,就是这样,你们谁先出战?”金轮法王虎吼一声,声震苍穹。
“且慢,条件我还没有说那!”聂磐摆手阻止金轮法王等人道。
“还有何事?”金轮的脸上明显的有些不耐烦。
聂磐一本正经的道:“虽然是一对一对决,总要有个规矩吧?我是这样想的,你们远来是客,由你们方面先出一个人叫阵,从全真六位真人里面任意选择一个出来单打独斗,打完后进入下一局。然后再由全真的六位真人之中没有被点到名的出列,从你们五个人之中任意的点一位出战,被点到名字的无论是谁,必须出战,若是拒绝,则视为自动认输,以此类推,直到五战结束。这样下来,你们先手,能够占到三次先机,也算是我中原礼仪之邦有礼相待了!”
聂磐今天的大脑转的飞快,如何让全真教获胜,已经在脑子里计算了多次。刚才计划的田忌赛马的方法倒是有希望获胜,不过要是没有顺序还是白搭!
万一金轮法王叫战全真六子里面最强的丘处机,潇湘子叫战马钰,尼摩星叫战王处一,剩下的无论尹克西、马光佐打六子里面的任何一个,结果必然将会是蒙古五杰五局全胜,全真六子全败。
而聂磐的计划要想成功就必须避免出现这种结果,争取以田忌赛马的策略,用己方的上等马迎战对方的劣等马,这样才能获胜。+文+-心++閣--
而聂磐之所以敢于让蒙古五杰方面占据先手叫战,自有他的理由。神雕故事之中的英雄大会是一段精彩的故事,聂磐虽然不太熟悉神雕故事,但是这一段因为有小龙女和杨过联袂击败金轮法王的一段,所以看得特别仔细。
因为这一段牵扯到金轮法王,所以聂磐也对以金轮为首的蒙古五杰的特点进行了细致的研究,对这五个人的优点和缺点了然于胸,所以现在才敢踌躇满志的排兵布阵,甚至敢让五杰先手叫阵。
只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聂磐能否如愿还要看局势的发展。
聂磐心中充满了期待,相信自己的计划一定可以实现,就像相信天空缓缓升起的玉盘,它的光芒一定会胜过火把一样!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六十二章胜负赌一局
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尽管聂磐对蒙古五大高手有足够的了解,但是聂磐的计划能否实现,还要看瞬息万变的局势的是否沿着他的计划向前发展,只要稍有变故,就很可能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