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 沉默如刀 · 2026-07-26
“这样怎么行哪,我看咱们俩的年龄差不多,不如我们就用姐妹彼此称呼吧,我今天二十二了,不知道龙小姐今年多大岁数?”宋夕颜满脸堆笑的问道。
要说这个年龄,对于穿越知识已经稍微懂了一些的小龙女觉得还真是不好回答,要说自己的出生年月,那是大宋开庆年间的时候,按照现在的公历计算,她的年龄已经接近八百岁了,可是按照实际的身体骨骼年龄计算,小龙女的实际岁数是二十一岁,不过小龙女可不想被人喊做妹妹,眉毛微微一翘道:“我今年二十三了。”
“呵呵,那样夕颜就得称呼你为龙姐姐了……”
宋夕颜说着伸手就握住了小龙女的一只手亲热的叫姐姐,触手之时才觉得小龙女的肌肤透着一股寒意,仿佛发自骨髓一般的寒冷,有些吃惊的问道:“呃……龙姐姐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感冒了,哎呀……这可了不得,我马上喊聂磐来带着你去看医生。”
小龙女懒得向她解释,免得越解释越麻烦,急忙用力拽住宋夕颜道:“不用着急去喊聂磐,我这人皮肤就是有点凉,也许是穿的有点少,过一会就好了。”
“哦,也是,今天的气温的确很低,屋子里的空调是不是不太管用?龙姐姐怎么不穿上棉袄哪?”
宋夕颜关心的起身从晾衣架上拿下了一件聂磐的衣服披在小龙女的背上,以示关心,并且一直伸手握着小龙女的手掌,小龙女见宋夕颜如此体贴自己,倒是有些过意不去,暗中集中真气缓缓的在宋夕颜握着自己的一只手掌上运行,不一会手掌就热乎起来了。
“好了,宋记者,我这会功夫逐渐感到暖和了,真是谢谢你的关心啦。”手掌热乎了之后,小龙女这才轻轻的从宋夕颜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掌。
“嗯,我也觉得姐姐的手热乎了,看来今天的气温是有些低,以后龙姐姐可要多穿一点衣服……哪个啥……我有件、事情……想要请龙姐姐帮个忙,不知道……姐姐是否同意?”
宋夕颜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自己的请求,本来十分豪爽的一个女孩子这时候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起来,毕竟向另一个女孩子开口借老公冒充自己的男朋友,这种事情用脚趾头想一想都会觉得足够荒唐的!
小龙女轻轻的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想要起身回房修炼内功,不假思索的道:“既然宋记者开口求我了,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事情,我一定会答应你,你尽管说吧,我还有点事情准备回屋……”
看到小龙女准备回屋,宋夕颜着急之下竹筒倒豆子全部说了出来:“哪个啥……是这样的,我说出来了姐姐可不要生气哈……我的岁数一天比一天大了,我爸妈一直催促着我找个对象,我一直骗他们说我在东港有男朋友了,这不明天就是佳节了嘛,我父母准备从山东老家来东港和我一起过节,顺便和我的男朋友见个面,你说我一时之间上哪里去找一个男朋友出来……因此,我、我就想让聂磐冒充我男朋友应付一天、一天,龙姐姐你放心就是了、只用一天……”
宋夕颜的话实在大大的出乎小龙女的预料之外,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男朋友不就是相公嘛?你想让聂磐冒充你的相公,这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是不好呀?”
“嗨,只是冒充一下嘛,又不是像古代的人,女孩子家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只是演戏而已,现在网上租个对象过年很流行啦,谁还在乎这个。”宋夕颜唯恐被小龙女拒绝,急忙手舞足蹈的辩解道。
小龙女听了心中虽然隐隐有种酸酸的感觉,但是转念一想自己都允许聂磐与孟觉晓眉来眼去了,人家宋记者一口一个姐姐喊着自己,而且厚着面皮来求自己,要是一口拒绝了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思索了片刻点头道:“其实这件事情你根本不用问我,只要我老公他同意就行,你们是朋友,帮个忙也是应该的,这件事情你还是去和他商量吧!”说完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谢谢龙姐姐啊,你真是太伟大了!”望着小龙女姗姗而去的背影,宋夕颜感激的站起身来弯腰鞠躬拜谢。
“聂磐!”
宋夕颜兴冲冲的冲向厨房,还没进屋就先喊了一声,也幸亏是她在外面喊了一声,如果是直接推门进屋的话,恰好可以看到聂磐与孟觉晓的激情戏……
听到宋夕颜的一声喊,吓的正在热吻中的聂磐与孟觉晓一跳,黏在一起的嘴唇急忙分开,聂磐的手也慌不迭的从孟美眉的bra中抽了出来,虽然里面风光无限,可是被人撞见也是有失雅观……
孟觉晓则是脸色红红的,在宋夕颜进来的时候低着头假装收拾桌子,无论如何她也是来自从村的姑娘,在第三者面前还是有些腼腆。
“觉晓脸色怎么红红的,是不是感冒了?”宋夕颜伸手就要探她的额头。
“那个啥,被我批评了,我教育她以后来了客人要问清楚口味再做菜,怎么能按照自己的主观来决定客人的饮食哪。”聂磐翘着二郎腿撒谎道。
孟觉晓闻言,背对着宋夕颜嗔怪的瞥了聂磐一眼,挤了挤鼻子咬了咬牙,假装道:“是……人家知道啦……我去洗碗!”
“聂磐这就是你的不对啦,人家觉晓明明是好意嘛,再说了就算她是你的秘书,也只是在公司里你们是上下级,回到家里她就是你表妹,你怎么可以像对待丫鬟一样训斥觉晓啊……”
宋夕颜一边为孟觉晓辩解,一边伸手从手腕上摘下一只手表来,拉过孟觉晓的手准备给她戴上:“今天实在是太感谢觉晓妹妹的招待了,我怎么也得有所表示,我这只手表是在采访某位房地产公司的老总的时候他送的,虽然不贵,但是也价值几千块钱了,就送给妹妹啦……”
“啊?”孟觉晓实在是意想不到,张大着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聂磐闻言面色微微一变,正色道:“夕颜啊,我这可得说说你啦,你老是收别人的东西可不好,万一被人抓住把柄了,你可要遭殃了……”
宋夕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向聂磐摇晃着手指道:“NO、NO……你说错了,这个你尽管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真是大宗东西我也不要。我告诉你一个道理,只要一心想送礼行贿的人他的钱八成来路不正,不收白不收,我可以当做劫富济贫,而且哪行那业没有潜规则?医院的医生与护士不收红包?交警、警察们不中饱私囊?单位的职工不利用职务谋取私利?那个记者不卡拿索要?现在就连学校里教书育人的老师都他娘的削尖了脑袋赚学生的钱,我要是不收啊,弄不好被她们怀疑我暗中给他们使坏,反而把我当成了仇人;现在社会就这样,人至察则无朋,水至清则无鱼,再说了我收了的好处除了留下几件自己喜欢的,基本都归还社会啦,我给你看样东西……”
宋夕颜一边说着一边走回客厅拿自己的背包取东西去了。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一十五章改名龙晓珊
宋夕颜从背包里掏出来的是一本笔记本,上面记录着她的捐助记录,一共有十三条,递到聂磐的手里道:“本来这个事情我也不想让人知道的,不过你们俩也不算外人,就给你们看看我的记录也无妨,免得你们以为我收了东西之后会中饱私囊,我在做记者后的第一天,采访某企业的时候老总的时候便送了我一部高档手机,到现在我了三个多月的记者,大大小小一共收到了十六次馈赠,除了留下了那张茶馆的会员卡以及这块手表之外,我还留下了一张某健身馆的会员卡,其余的礼物全部被我在网上专卖了,一共卖了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一块钱,我全部都捐给了希望小学与福利院,聂磐你自己看看吧,希望看完了之后不要再把我当成爱贪图小便宜的人了,其实俺是为了劫富济贫,不过用的方式比较隐蔽罢了,嘻嘻……”
聂磐接过来匆匆浏览了一眼,只见上面果然清清楚楚的罗列着在某月某日向某公益单位捐了多少钱,匆匆看来几眼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把笔记本还给了宋夕颜,他对于这个性格豪爽,敢作敢为的巾帼女子还是很敬佩的,竖起大拇指道:“我看行,还真像杀富济贫的女侠,要是搁在宋朝的年代,保不准就是梁山水泊的孙二娘啊,我希望你有一天整个笔记本能做满记录,但是千万不要被人抓住把柄哦……”
“切,谁是孙二娘啊?人家这么漂亮,这么温柔,你居然那我与那个绰号难听死的女人相提并论,我看你是找扁啊!”宋夕颜嘴里说着拉开架势就要与聂磐大战三百回合。
聂磐后退一步,抱拳施礼道:“行啦,行啦,宋女侠手下留情,小生知错鸟,别在餐厅里闹啦,咱们去外面……”
握着宋夕颜给的手表,孟觉晓心中很是矛盾,虽然她心中对宋夕颜很反感,可是他对在自己手腕上这块白色镀金的手表是打心底里喜欢,看着宋夕颜戴在手腕上神采奕奕,心中羡慕不已,曾经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自己攒了钱也买一个这样的手表戴上,此刻已经戴在自己的手腕上了,倒是有些进退两难,望着聂磐问道:“聂磐……你看这手表咋办?”
“你放心戴就是啦,要是出了问题我负责,崩怕!还有事情没说那,我要准备借你表哥一用,所以才先贿赂你这位秘书的呦,你就当对我使用了潜规则就行了……”宋夕颜故弄玄虚的说道。
“借我表哥干啥用?上床……”孟觉晓话到这里急忙捂住嘴,想不到一句话竟然跑了火车。
宋夕颜为之巨汗,眨巴着眼睛道:“觉晓妹妹想哪里去了,真是羞死人啦……我是想借你表哥冒充我男朋友,你表嫂已经答应了……”
宋夕颜说完把自己借聂磐冒充男朋友应付父母的事情对两个人说了一遍,最后拍着聂磐的肩膀道:“我今天也算是帮了你的忙了,而且龙姐姐已经答应了我的请求,所以你没有资格拒绝,从明天早上开始到后天为止,你就是我的男朋友啦,嘻嘻,要乖哦……”
“哦,是这样啊,你们聊吧,我洗碗去了……”
孟觉晓嘴里悼念一声,心想怪不得这狐狸精无事献殷勤,平白无故的送我一只价值不菲的手表哪,原来是打的这鬼主意!……
不过既然小龙女已经答应了,她也不便再说什么,“既然如此,这手表不要白不要……”,打定主意后抱着一摞碗盘筷子去厨房洗碗去了。
“龙儿真的答应了?“聂磐半信半疑的问道。
宋夕颜一摊手道:“自己可以去问呀,我又没用绳子拴住你……”
“假冒男朋友怎么个冒充法,要不要在一个床上睡觉?”聂磐突然心血来潮,又旧病复发的调戏宋女侠。
“我睡床上,你睡床底!”
宋夕颜说完吹着口哨出了餐厅,背上背包道:“行啦事情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准备回租住房一趟,买点过节的东西,明天我来接你到我家去过节去,咱们后天去海南,你也不用送我了,我下楼坐出租车回去……”说完开门下楼而去。
第一次冒别人的男友让聂磐心中很是感到刺激,只是害怕小龙女会生气,于是进了小龙女的卧室征求她的意思。
小龙女正在床上盘膝练功,听了聂磐的话一脸不置可否的表情道:“是的,宋记者已经对我说过了,我是没有任何意见,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吧……”
聂磐的内心还是很想试一下冒充美女男朋友的感觉的,既然小龙女没有反对,假装顺水推舟道:“难得龙儿这么知书达理,身为你的徒弟,我聂磐也不能没有一点胸襟,不就是帮个忙嘛,答应她就是了……”
聂磐又闲聊一阵,忽然想起带小龙女去海南岛的时候坐飞机需要身份证,当时从宁夏回来两个人因为没有身份证,多花了不止两倍的冤枉钱才托关系上的飞机,这一次一定要想办法给小龙女弄个身份证。
聂磐找出家里的数码相机给小龙女照了两张一寸免冠照片,吩咐道:“你在家里等着吧,我去给你办一个身份证,可以在紧要关头用来救急。”
聂磐揣着小龙女的照片上了街,托关系找朋友,联系制作假证件的贩子给小龙女制作一张身份证,聂磐要求是高防伪,可以以假乱真的那种成色,并且是套用的真实身份证号码的资料,名字最初聂磐要求用“龙小衫”,在写下资料的那一刻又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古怪,于是又临时改成了“龙晓珊”,约定价格人民币一千五,明日下午在东港大桥的一个偏僻的地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聂磐办完事情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于是开着卓青琳的车子拉着小龙女与孟觉晓去了一趟超市,选购元旦礼品,逛了一个多小时,大包小包的卖了不少,考虑着现在海南的温度至少也得二十度左右,聂磐又是豪爽的信用卡一刷,为两位美女和自己各购买了两套单衣,留着等去了海南岛之后再穿。
三人回到家里用过晚饭,聂磐给公司的行政部主任打了个电话,为自己与孟觉晓请假半个月,聂磐的职位本就是吃闲饭的,行政部主任那里敢不批准,特意在电话里强调道:“聂助理尽管休假好了,你的薪水与奖金照发不误,一分钱也不会少!”
聂磐挂掉电话,心里暗自叫一声“爽”,只是很是诧异为何这杨国栋对自己这么好?这些个公司的主任、经理啥的对自己如此毕恭毕敬,估计是杨国栋关照的,只是本来看杨国栋的意思是想笼络自己给他做打手的,为何现在不用自己了,整个公司还是拿着自己当佛祖一样供着?聂磐想不通,暂时也不想继续想下去,反正有好日子过一天算一天……
吃过晚饭闲聊了一会,三人各自睡觉,宋夕颜走后主卧室空了出来,聂磐又搬回了自己的主卧室,晚上孟觉晓恼怒聂磐在外面拈花惹草,寸心冷落他几天,也不再投怀送抱,聂磐心里对小龙女倍感歉疚,也没有主动去敲孟觉晓的门,一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聂磐早早起床,在外面晨练一圈,回到家里正要准备吃早饭,接到了宋夕颜的电话:“我就在楼下等你哪,你下来吧,我们一起去火车站接我爸妈,对了,不用开车,我们打的去,你开着这么豪华的车子会把我老爸老妈吓坏的……”
聂磐挂掉电话,有些犹豫的望着小龙女,小龙女云淡风轻的道:“你既然答应人家宋记者了,还犹豫什么?做事怎么如此的不利索?堂堂七尺男子要言而有信知道么?”
看看孟觉晓不在跟前,聂磐抱拳对小龙女开玩笑道:“多谢师父指点,弟子一定铭记于心。”
聂磐打扮了一番,换上自己的“范思哲”西装准备下楼,走到门口的时候想起卓青琳的豪车还在楼下,而明天自己与小龙女她们就要去海南了,车子在自己楼下不安全,于是喊过孟觉晓来到跟前,告诉了她卓家的地址,让她开着车子给卓青琳送到家里去,孟觉晓早就想试试这辆豪车的手感了,当即点头答应,聂磐把车钥匙交给孟觉晓后出门下楼而去。
孟觉晓吃过早餐辞别小龙女,满心欢喜而又忐忑不安的下楼钻进了这辆价值几百万的红色保时捷卡宴里面,坐进车子里面的时候不禁为之陶醉,多么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拥有这么一辆豪车……
发动车子穿梭在东港市的街道,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驾车技术生涩的她总算开到了“卓公馆”面前,看门的认识这是自家小姐的车,不用叫门就在里面开门放车辆进来。
孟觉晓在院子里停下车子,看见一个四十多岁,一身白色功夫衫,足凳练功鞋,精神矍铄的中年人正在花池塑雕前慢吞吞的练习太极拳。
孟觉晓认识此人就是卓青琳的父亲卓知远,急忙钻出车子来走到他的面前打招呼,却由于卓知远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以至于让她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结巴起来:“卓……卓伯父早上、好……我,我来给青琳姐姐送车,不知道她在家没有?”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一十六章做客卓公馆
正在练习太极拳的卓知远听到有人与自己说话,缓缓的收了向前推出的双掌,然后收了脚步站直身躯,回过头来扫视了孟觉晓一眼,微笑道:“呵呵……小姑娘是青琳的朋友吗?”
虽然卓知远说话的语气和蔼而平缓,但是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孟觉晓有些拘谨的在卓知远面前站直了身子,双手不自然的相互揉搓着抱在小腹前,轻轻点头道:“嗯,我是青琳姐的朋友,我来还她车子……”
卓知远扭头看了一眼停在院子里的红色保时捷,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来给青琳送车的呀,真是不巧,青琳刚刚出去有一刻钟……对了,我记得青琳说车子不是借给聂磐开着的吗?怎么你来送车?”
“是聂磐哥哥让我来还给青琳姐姐的,我是他的……”
孟觉晓本来想说自己是聂磐的表妹,可是忽然看到聂磐的母亲从客厅里走了出来,怕她问起自己是哪里冒出来的表妹,下不来台阶,话到嘴边又改口道:“我是他的……秘书,就是天星公司里面的,今天聂助理有事出去了,所以让我来给青琳姐送车……”
“哦,秘书?……哈哈哈,这小子真是的,居然给自己配上秘书了,嘿嘿,有魄力,敢作敢为啊,有点我年轻时候的样子……”卓知远大笑着望了一眼站在客厅门口的苏媛笑着道,一脸长辈听到晚辈顽皮捣蛋的消息之时露出的慈爱的表情。
孟觉晓听了脸色羞得通红,她现在也知道了聂磐在天星公司就是个混闲饭吃的,而自己更是混闲饭的闲饭,其实这本来不怪聂磐,是自己缠着聂磐给自己安排的这个秘书职位,急忙辩解道:“聂助理他英语没学好,工作起来有难度,所以就让我给他做秘书帮忙。”
说完了孟觉晓脸红的更加厉害,自己一个初中毕业的女孩,目前正在苦背英语单词中,不过为了不被人笑话,也只好吹吹牛皮啦……
“呵呵,小姑娘不用紧张,我随口说着玩的,天星公司有正式职员几千人,也是一个娱乐界的顶尖公司了,这小子作为副总助理,配个秘书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来者是客,来……小姑娘进屋里喝杯茶再走吧,咱们顺便聊聊你们的聂助理。”卓知远笑呵呵的前面带路领着孟觉晓走向客厅。
卓知远的话就像有一股魔力一样,让孟觉晓听了后就乖乖的跟在他身后走向了金碧辉煌的客厅,苏媛站在门口微笑着向孟觉晓点头,等孟觉晓走到跟前的时候,亲热的上前挽了她的手寒暄了几句,然后一起走进了客厅之内……
走进卓家豪华的客厅,孟觉晓的第一感觉就是豪华啊,奢侈啊!恍若皇宫一般,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头顶的吊灯璀璨晶莹,如同宝石做成的一般,墙壁都用高贵的艺术壁纸贴了,显得高雅而又充满艺术气息,脚下的大理石板砖可以清晰的折射出走在上面的人影,每一件家具,每一件用品都是精雕细琢的物品,一眼看上去便知道价值不菲。
苏媛牵着孟觉晓的手在沙发上坐了,关切的询问了一番聂磐的近况,孟觉晓吱呜着应付说聂磐除了去杭州看聂欣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其他的一切都好,请苏阿姨尽管放心。
卓知远吩咐佣人端上茶水,等茶水稍微冷却之后示意孟觉晓喝茶,亲切的问道:“小姑娘姓什么呀?你看我都糊涂的忘了问你的姓名啦!”
“我叫孟觉晓……”
卓知远呷了一口茶,由衷的赞叹道:“好名字,真是有诗情画意,春眠不觉晓,模样又美丽大方,真是名字好人也长得好,相得益彰啊!”
孟觉晓不由得为之脸红,低头害羞的道:“卓伯父取笑我了,我这个名字也是我们家族中一个有学问的长辈给我取的,而觉晓更是一个笨手笨脚的女孩,要不是聂磐哥哥让我给他做秘书,我只怕连工作也找不到。”
卓知远叹了口气,对孟觉晓徐徐道来:“哎……你这个小姑娘呀,一看就知道是咯聪明心巧的女孩,其实完全可以干一番事业的,不必做个徒有虚名的秘书,我们卓氏企业虚位以待的的职位多着哪,只是聂磐这小子对你苏阿姨与我有些看法,不肯到我的企业来担任重要职位,以便发挥你们的才能。我听青琳说你住在聂磐家里,而且他很听你的话,有时间你可要帮我好好劝一劝聂磐啊,不要再留在天星公司做那个吃闲饭的职位啦,不如趁着大好的青春年华来我的企业做点有价值的事情,你说多好?呵呵……”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听了卓知远的话孟觉晓心中一阵热血沸腾,不假思索的回答:“嗯,多谢聂伯父,我一定会好好劝导聂磐哥哥的,我也觉得他这个副总助理在天星公司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职位,并没有多大的实权,再说了天星公司怎么能与伯父的企业相提并论哪,我觉得聂磐哥哥于情于理都应该到伯父的企业来工作。”
苏媛这时候在一旁插嘴道:“呵呵……小丫头的嘴真是甜的像蜜一样,你看把你卓伯父都说的合不拢嘴了,只是我了解聂磐这个孩子的性格,他天生倔强,认准了的道理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只怕他没那么容易听你的。”
卓知远不满的瞥了苏媛一眼,随后展颜对孟觉晓笑道:“哎,不要听苏阿姨的,正所谓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出针,我相信只要能下功夫,觉晓一定能说服你聂磐哥哥,你要是能说服聂磐到我的企业来上班,伯伯给你记一大功劳!”
”
孟觉晓得到了卓知远的鼓励,高兴的道:“嗯,好的,我知道伯父是为了聂磐哥哥的未来做打算,我一定尽力的试试,不过聂磐哥哥的脾气的确是很倔强,要想说服他还需要时日。”
“觉晓说的是啊,只要你需要有帮助的时候尽管向我开口,伯父一定答应你的请求,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我这个儿子的将来做打算,我卓知远没有亲生儿子,我会把聂磐当做我的亲生儿子对待,我创下的家业早晚都是他与青琳两姐妹的……”
卓知远一边拍着胸脯对孟觉晓信誓旦旦的说道,一边扭头笑着问苏媛道:“苏媛啊,你说是不是?你的儿子就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不牵挂他我牵挂谁啊……”
苏媛听了没有说完话,展颜一笑,脸上露出高贵的笑容,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附和卓知远的意见。
“伯父您对聂磐哥哥真好,我相信他以后知道了伯父对他这么好,会慢慢的在心里感激你的。”孟觉晓安慰着卓知远,心里甚至有些埋怨聂磐太不通情理。
“不知道聂磐最近忙的什么呀?”卓知远呷了一口茶,有意无意的问道。
孟觉晓挠了挠头,撅着嘴不高兴的道:“今天是元旦,聂磐哥哥丢下我与他的女朋友,跑到一个女记者家里冒充人家的男朋友去了,真是气人,然后明天准备去一趟海南……”
“海南?”
卓知远与苏媛闻言对视了一眼,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关节有意无意的在面前的茶几上敲了三下:“呵呵,海南好啊……四季如春的宝岛,等我老了一定在哪里买一排房子养老,用现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就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对了,你们怎么想起来要去海南哪?”
“听聂磐哥哥说是去要找个人,至于找谁我就不知道啦……”
孟觉晓端着手里的茶杯喝着茶道,茶水下了肚是又甘又醇,感觉自己这一辈子还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茶叶。
卓知远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对苏媛说道:“呵呵,估计是去会网友吧?现在的年轻人交友就是广阔啊,天南海北到处都有,咱们也不用操心啦。”
苏媛微笑着点点头:“嗯,知远说的是,听觉晓的话好像是她们好几个人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年轻人的事咱们就不用管了。”
孟觉晓眨巴着眼睛道:“是呀,是我们五个人一起去,难道青琳姐姐没有告诉你们吗?除了聂磐哥哥。青琳姐姐和我之外,还有那个让人讨厌的宋记者与龙姐姐一起去海南……”
“哦,呵呵……青琳对我们说啦,不过我们没往心里去。”卓知远高深莫测的笑着回答道。
“哎……觉晓,你说的这个龙姐姐是谁?就是你聂磐哥哥的女朋友?”
苏媛想起那日在“卓远酒店”的大厅遇见的那个白衣如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子,便追问孟觉晓。
孟觉晓倒是有些如坠迷雾里面一般,心想“晕死,怎么聂磐的对象他妈不认识?”,迷茫的点点头回答道:“对呀!龙姐姐就是聂磐哥哥的女朋友,他们俩都快要成了未婚夫妻啦,难道苏阿姨不认识?”
“嗯……这个呀,你聂磐哥哥还真没告诉我……”
苏媛一边吱呜一句,一边岔开话题道:“行啦,咱们不谈这个事情啦,听青琳说最近聂磐的饮食起居多亏了你照顾,阿姨真得谢谢你呀,我们初次见面,阿姨就送你一件礼物,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说完就起身拿东西去了。
孟觉晓一颗心“扑腾、扑腾”直跳,心想这卓家的人出手价值肯定不菲,但是又不能过于露骨,推辞道:“苏阿姨不用啦,我还得谢谢聂磐哥哥哪……”
卓知远坐在中间的沙发上,微笑着示意孟觉晓坐下:“觉晓不必客气,你阿姨略表心意而已。”
不大一会功夫,苏媛去去就来,手里捧着一个首饰盒,打开来里面是一颗晶莹璀璨的钻石项链,苏媛亲自戴在孟觉晓雪白的玉颈上,由衷的赞叹道:“这闺女戴上可是真俊,初次见面就当阿姨的一番心意吧,感谢你代替我照顾聂磐,以后你还得多照顾下他,我给你留下阿姨的电话号码,聂磐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打电话告诉阿姨就行,免得我与你卓伯父牵挂,年轻人做事毛毛躁躁,我们做长辈的不放心哪。”
孟觉晓戴上这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简直有些头晕目眩的感觉,听了苏媛的话,一个劲的点头道:“嗯,谢谢阿姨,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聂磐哥哥的,他有什么困难我会打电话告诉您的。”
苏媛与卓知远听了满意的点了点头,三个人又闲聊了一阵,卓知远这才吩咐战胜龙亲自开车把孟觉晓送回聂磐的家里。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一十七章打情骂俏也逍遥
一辆出租车在东港火车站广场停下,从车里钻出来来一对俊男靓女,正是前来迎接“岳父岳母”的聂磐与“媳妇”宋夕颜。
两个人一起并肩走向出站口,聂磐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边走着一边嬉皮笑脸的道:“娘子,我这一大早就被你打电话从楼上喊了下来,一路风尘仆仆的,我人还没来的及吃早餐哪,要是万一饿出个三长两短来,你必须负责照顾我的下半身……嘿嘿……”
宋夕颜对于聂磐爱耍嘴皮子沾光的习性早就熟悉了,听了聂磐的话也不生气,笑嘻嘻地道:“好,好,我答应你就是,要是真把你饿出个三长两短,我负责照顾你的下半生就是,可是你要是真饿得半身不遂,床也起不来来了,跟太监也没啥区别啦,你的下半身还有用吗?”
被宋夕颜将了一军,聂磐背负双手一本正经地道:“喂,我说宋大记者你想到哪里去啦?我明明说的是下半生好不好?是你耳朵有毛病,还是你是个闷骚女,故意想沾本公子的便宜?本公子的下半身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让任何人照顾的……”
宋夕颜伸出手指重重的弹了聂磐的后脑勺两下,挤了挤鼻子鼻子,瞪了聂磐一眼道:“哼……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利,本姑娘也不和你计较,今天你给我乖乖的把戏演好,哄得我老爸和老妈高兴了,我自有重赏!”
“哦,重赏?嘿嘿……这个好!我就喜欢这重赏,不知道娘子怎么个赏法?怎么个重法?是一个吻哪?还是一夜情……嘿嘿,俺希望是后者,要是一个吻也太没劲啦!”聂磐迈着吊儿郎当的步伐调戏着宋夕颜道。
“你看你这话说的,当然是一夜情啦,这才够刺激嘛!”宋夕颜不假思索的回答着聂磐。
“我靠,真的呀……”
聂磐有种几乎要流鼻血的感觉,从背后望着宋夕颜丰胸翘臀,幻想着要是能抱着这样白璧无瑕,近乎完美的胴体在床上春风一度的话,只怕那感觉绝不是飘飘欲仙,欲死欲醉所能形容的吧……
“不过,好像不太可能吧?你答应的这么爽快,其中估计有诈,难道娘子也思春啦?”聂磐一只手揽过宋夕颜的肩膀,仿佛一对恩爱情侣一样并肩走着。
“切,你想哪里去啦?我说的一夜情是要成全你,但并不是我和你,你放心就是,我一定会花钱雇一位性工作者来陪你春风一度,满足你的欲望。”宋夕颜望着被自己气的脸色铁青的宋夕颜,得意的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徐徐说道。
“走了,伤自尊了……真是太伤自尊了,居然把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本公子与小姐相提并论,耻辱啊,你让我这个纯洁的小正太情何以堪哪……”聂磐一脸痛不欲生的模样,脸上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调走就走。
只是刚刚转过身子就被宋夕颜一把给拽住,柳眉倒竖,俏眼圆睁道:“你给我站住,要是你敢再向回走一步,我保证明天《东港日报》的头条,就是某纨绔子弟为查清父亲的疑案,带领一帮美女前去海南寻找证人……”
“你……算你狠!”
聂磐与宋夕颜对视了三秒钟,只能无奈的举手宣布投降,被宋夕颜拽着向前走了几步,又嬉皮笑脸的道:“看来你天生就是我的克星啊,既然如此,我只能乖乖的认命了……哎,问你个问题,既然咱俩假扮处对象,今晚是不是需要同床共枕?嘿嘿……”
宋夕颜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回答道:“当然同床啊,要是不同床岂不是就要露馅了吗?”
“真的?不会又耍什么花招吧?我才不信你的话那,你这诡计多端的家伙,虽然表面上看着稀里糊涂,可是良心大大的坏……”聂磐把双手背负在身后,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说道。
宋夕颜伸出胳膊挽着聂磐的一条胳膊,两个人仿佛一对小情侣一样并肩向前,宋夕颜诡笑着道:“对,你回答的太多了,知我者相公也,我正要想说我睡床上,你睡床底,想不到你就未卜先知了,小女子真是佩服呀!”
聂磐摇头长叹一声道:“哎,故人说的果然没错,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这颗纯洁的心总是被轻易的伤害,杯具啊……餐具啊……”
就在这时,火车站里面响起了播音员清晰的声音:“由济南开往东港的列车马上就要进站,请站台人员做好接车准备,请做好接车准备!”
宋夕颜急忙使劲的用胳膊拽了拽聂磐道:“喂,不要开玩笑啦,列车马上就要进站了,我们快点上前等着我老爸和老妈!”
聂磐做个深呼吸,摆出一脸紧张的样子道:“第一次干这种差事,心里还真是有些紧张哪,看来以后得多多练习,说不定这是个很好的创业项目,本人将会长期把自己租出去。”
宋夕颜立刻反唇相讥道:“哼!美得你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吧?……也就是我临时被老爸老妈-逼急了眼,没办法才找你帮忙,就凭你油嘴滑舌的毛病,整个一个花心大萝卜,好人家的姑娘才不会雇你作对象哪。”
“哦,照你这么说你不是好人家的姑娘啦?”聂磐不肯吃亏,立刻反击。
宋夕颜一招不慎,给自己挖了坑,被聂磐沾了便宜,闻言大怒,一脚气势汹汹的踩向聂磐的脚背:“混账东西,我让你胡说!”一脚踩下,聂磐早就闪开,坏笑着抱拳施礼道:“娘子不要生气,小生给你赔礼啦……行啦,别闹了,你看看里面的人都出来啦!”
宋夕颜扭头看去,果然只见出站口已经人潮汹涌,里面的旅客拥挤着向外面走来,哼了一声道:“哼……这次放你一马,下次要是再敢这样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重新挽好聂磐的胳膊,像一对情侣一样并肩站着。
“喂,娘子问你个问题,我见了你老爸怎么称呼?叔叔?伯伯?阿姨?大婶?”
宋夕颜一拍大腿道:“对呀,差点忘了嘱咐你,你可以喊我老妈叫妈,但是你不能喊我老爸叫爸,你得喊爹!”
“啊?我靠,不至于吧……假冒个对象还得认爹?你又不是我媳妇,我白认一个爹岂不是亏死了吗?我不干了,我要回家……”聂磐说着甩开宋夕颜的胳膊做出转身要走的样子。
就在这时,宋夕颜已经看见人群里面背着大包,拎着小包的父母的身影,急忙一把拽住聂磐,这才改硬为软,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晃着聂磐的胳膊哀求道:“聂磐哥哥,事到临头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啊,再说了喊个爹你也不吃亏嘛,我倒是想当你媳妇来着,你不是已经有了龙姐姐了嘛,再说你家里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小秘书做替补,好哥哥……你就答应俺这一次吧,喊几声爹,我以后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滴……”
“那不行,你又不是我媳妇,我这个爹可是要实打实的喊出来,我太亏啦,除非你答应做我的替补媳妇,我才会考虑帮你这个忙,这一方面我得学习江东美周郎,他是‘周瑜用兵,多多益善’,我是‘聂磐娶媳妇,多多益善’……”聂磐扭着头向后,一副不答应立马拍屁股走人的样子。
宋夕颜想起被老爸老妈一天一个电话逼着相亲的日子,看着已经在车站里向自己招手的父母,只得咬咬牙答应道:“你、你……真是卑鄙无耻啊,算你狠……”
“哈哈……我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要以为只有你大杀器,我聂磐也是有绝招的,乖乖的给我做替补媳妇吧,要懂得为妻之道,要懂得以夫为纲这个道理,知道了嘛!”聂磐得意的笑道。
看着父母已经从车站里面检了票走了出来,宋夕颜叹息一声道:“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俺就答应做你的替补媳妇吧,不过你给我记住,你要是给我演砸了,我可就做你的替补老妈,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这不孝顺的儿子!”
“哎……颜颜,妈和你爹在这里哪!”
顺着人流走出车站来的一个四十七八岁的中年妇女手里拎着两个包,向宋夕颜举手招呼道,在他身边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结实,相貌忠厚的中年人,穿着一件老式西服,背着一个大包,笑容可爱的看着远处的宋夕颜与聂磐。
“给我老实一点演戏,演砸了我跟你没完!”
宋夕颜训斥了聂磐一声,挽着聂磐的胳膊迎上前去,亲热的道:“爹、妈你们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呀,这多累人啊,我这里什么都有……”
‘宋夕颜说着把聂磐向前一推,对父母道:“爹。妈这就是我在电话里给你们说的聂磐……”然后对聂磐意味深长的威逼着笑道:“聂磐,快点叫爹、妈!”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一十八章辟邪玉佩
虽然聂磐先前在宋夕颜的软磨硬泡之下硬着头皮答应了她的请求,可是当面前真的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的时候,这声“爹”还真是不容易出口!
只见聂磐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魁梧,“国”字脸,相貌忠厚,穿着一身老式的褐色西服,里面套着一件圆领的蓝色毛衣,腿上穿着一条青色的西裤,脚底一双平底皮鞋,岁数约莫在四十七八岁的男人正笑呵呵的看着聂磐,微笑道:“呵呵……小伙子你就是颜颜说的聂磐啊?嗯……不错,看上去挺精神的!”
“快叫爹啊!”
看着聂磐紧要关头不吭声,宋夕颜恼怒的假装亲昵的攥着聂磐的手掌,大拇指却暗中悄悄的使劲掐着聂磐的手心……
聂磐手掌一吃痛,下意识的喊了一句:“爹、妈、好……”
“呵呵,好,好,真是个实诚的孩子。”宋父与宋母听见女婿喊爹妈了,一个个脸上乐得笑开了花,异口同声的称赞着聂磐。
聂磐心里大为不爽,扭头看去,只见宋夕颜低着头假装咳嗽,用大拇指想想也知道这丫的肯定是在捂着嘴偷笑哪,“丫丫的,我让你偷着乐,早晚老子要把你这丫头片子就地正法了,到时候让你比现在还乐……”
“初次见面,我和你妈都是乡下人,也没有啥贵重的见面礼,我就把我身上这块佩戴的祖传玉佩送给你吧,希望你以后好好对待我们家颜颜,虽然这丫头脾气不太好,还有些刁钻,但是却没有啥坏心眼,有不对的地方你可要多多担待些!”宋父说着就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准备给聂磐戴上。
只见这是一块晶莹璀璨,碧绿油然,成色十足的玉佩,雕琢城一副“飞龙在天”的形状,用一根普通的绿色绳子系着,但是这块玉一眼搭上去,就算对玉石没有研究的人也知道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玉。
宋夕颜见了父亲的这个举止有些吃惊,下意识的说了一句:“爹,你真得要……”随即一想是自己让聂磐假冒自己对象的,也算是自己种下的因在前,才有现在的果,况且聂磐也真是个不错的对象,只是可惜他却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想到这里,平时性格爽朗的宋夕颜内心也是有些纠结,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遇见聂磐哪……
通过这一个多月的接触,聂磐对宋夕颜的为人算是了解的很透彻了,绝不是一个小气吝啬的人,通过她对社会捐献财物,慷慨的赠送孟觉晓价值几千块钱的手表,可知是一个视钱财如粪土的女子,而宋夕颜居然会这样流露出对父亲的阻止,话语之中很是有点舍不得的意思,而且眼神之中更是透露着矛盾的神色,聂磐敏锐的感觉到这块玉佩绝不是一般的东西,甚至不是可以用货币来衡量的……
宋父拿着手里的祖传玉佩,郑重的对聂磐说道:“这块玉佩是我们宋家祖传的,据说是从大宋太祖年间传下来的,距今已经有接近千年的历史了,我们宋家自宋太祖年间习武,得到此玉佩的人都是我们宋家的翘楚,此配被称作‘龙胆’,可以辟邪去凶,使佩戴者通筋活络,强身健体,精神充沛,气息平顺的作用,更可以起到延年益寿的作用,据祖上所说佩戴此玉佩之人,只要不是遭到横祸的人,自大宋赵匡胤年间传到现在已经历经十三代,他们的寿命都在八十以上,寿命最长的一位先人据说康熙年间的一位祖宗,据说活到了一百二十三岁,当然这些都是祖上传下来的,真假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的曾祖父活到了九十六,祖父九十一,本来现在这玉佩应该在你爷爷的身上戴着,但是他坚持传给了我,而我只有两个女儿,呵呵……没有儿子,所以我现在……就把我们这块宋家的祖传玉佩送给你啦!”
“啊,这怎么能行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聂磐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虽然喜欢有价值的东西,但是也讲究取之有道,这种稀里糊涂得来的东西,他是不会接受道。
“嗨,你这孩子就别见外了,你爹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吧,以后替我们好好照顾颜颜就行啦……”宋母在一边帮场道。
宋夕颜对聂磐的表现很是满意,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故意推辞,见他一脸的凝重,是真心实意拒绝的,有些心花怒放,心中暗叹聂磐真是个不错的青年:“聂磐,既然咱……爹给你了,你就收下吧,啊,不用推辞了,我不会怪你的。”
聂磐头摇得波浪鼓一样:“你不怪我也不行,这可是你们宋家的祖传宝物,我一个外人怎么能占有他哪……”
宋父见聂磐这么推辞,心里会错了聂磐的意思,牵着聂磐的手道:“呵呵,小伙子不要担心,虽然我只有两个女儿,可是我没打算找上门女婿呀,对于我来说,女儿永远都是要嫁人的,你尽管放心就是了,不要担心这个事情……”
宋夕颜虽然豪爽,听到父亲与一个男人提到自己的谈婚论嫁,还是有些害羞,拉着父亲的胳膊道:“爹……别说啦,这么多人,说这个干嘛……”
宋父爽朗的一笑道:“呵呵,说的也是,走,咱们到你们住的地方去再说……”
聂磐接过宋父手里的背包,宋夕颜接过母亲手里的两个挎包,一家人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宋夕颜租住的地方而去。
今天是元旦佳节,出租车穿梭在东港市的街道上,处处洋溢着过节的喜庆,悬灯结彩,大街小巷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宋父坐在出租车里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宽阔的广场,雄伟的建筑,对东港这座新崛起的现代化城市赞叹不已。
宋夕颜的住处就在东港日报舍的宿舍,是一间两室一厅,50多平米的小房子,宋夕颜在前开门,宋父、宋母居中,聂磐提着大包小包随在最后面,推门进去,只见房间里有些简单的家具,一张有些年岁的沙发,一张电脑桌摆在客厅里,上面是一台十九寸的液晶显示器,此外还有一台21寸的老式彩电,一张书橱,一张餐桌也摆在客厅的一角。
聂磐也是第一次到宋夕颜的住处,住惯了宽敞房子的他对这么狭小的面积一时之间倒是有些不适应,提着包左右扫视着,几乎忘了放下手里的包。
“愣着干嘛哪,赶快去厨房给爹和妈沏茶!”宋夕颜推了聂磐一把提醒他道。
“颜颜,还是你去吧,怎么能老是支使一个大男人干活哪?一个聪明的女人在人前应该尊重丈夫,不能在人前支使自己的丈夫,要记住这个道理,还是你去吧,我和小聂再谈谈玉佩的事情……”宋父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颗烟,教训女儿道。
嘿,这个岳父给力啊!有点大男子主义,要是真找了这么一个岳父,以后吵架的时候不愁没人给自己争辩!
“嘿……这八字还没一撇哪,他现在还不是我丈夫哪,你俩居然穿一条裤子,就连讲话都一个德行……”宋夕颜不满的念叨着冲茶去了。
宋父与宋母在沙发上坐下后吩咐聂磐也坐下,聂磐不想与他们挤在一起,识趣的拉过一张椅子,在宋父对面隔着茶几坐了。
宋父又从兜里摸出玉佩来道:“我们宋家传到最近这几代逐渐凋零,到了我这一代只有我一个男的,另外还有你的两个姑姑,而我就只有两个女儿,哎,都是计划生育惹的祸啊,颜颜的姐姐去年已经嫁人了,找的对象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不像你一看生龙活虎,知道是块练武的好材料,所以我才打算把玉佩传给你……”
聂磐皱着眉头道:“这不太好吧,这终究是你们宋家的祖传宝物,怎么能传给我一个外姓人哪,你不如给夕颜吧……”
“哎,……我们老宋家的这块龙胆啊,到现在还没有女人佩戴过,所以我也不敢拿着颜颜做实验啊,再说了给你和给颜颜不是一样嘛,等你们以后给我添了外孙,你俩不都是还要传给他的嘛,呵呵,你就收下吧……”宋父爽朗的笑着,一边把玉佩向聂磐的脖子里挂去。
聂磐想要拒绝,奈何宋父是铁了心要把玉佩赠送给自己的这个乘龙快婿,加上宋母在一边帮腔,聂磐实在是感到盛情难却,有些骑虎难下。
这个时候宋夕颜端着茶壶和茶杯走了过来,见聂磐这样坚决不接受,生怕父母会起了疑心,急忙瞪了聂磐一眼道:“你怎么这么不痛快,爹给你了,你接受就行啦!你管他它的价值做什么,就算它价值连城或者不值羽毛,不都是我爹送的东西嘛……”
聂磐见宋夕颜这样说,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道:“好吧,既然夕颜这样说,我就先收了,你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拿回去!”
“嗨,你这是说什么话哪,你爹既然给你了,只要你对我们家颜颜好,这玉佩一辈子就是你的了。”
宋母一边对聂磐说着,一边爱惜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道:“我这个女儿啊脾气不太好,你可要多担待一些啊……”
宋夕颜娇嗔的喊了一声:“妈,别老是这样说人家好不好,人家现在已经很温柔了!”
聂磐起身点头憨笑道:“是的,是的,夕颜现在已经很温柔了,你们慢慢聊,我去厨房烧菜……”说完起身奔厨房而去,心里暗自道“是很温柔了,比母大虫温柔一些,与河东狮半斤八两!”
身后响起宋母的声音:“呦,这孩子还会做饭烧菜,现在的年轻人会干这个的可是不多了,真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一十九章真金白银大派送
厨房里有宋夕颜昨天从超市采购回来的鲤鱼、生鸡等肉食以及各种蔬菜,聂磐走进厨房二话不说,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聂磐这个人对厨艺有相当的爱好,每当看到各种各样的肉食青菜从自己手里变成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的时候,心里就充满着成就感,因此他不像某些拥有大男子主义的年轻人那样对厨房不屑一顾,更是不肯屈尊光顾厨房,宁愿家中没有主妇之时天天到外面光顾餐馆,也不肯自己动手。
炒勺飞舞,不大一会厨房里就香气四溢,聂磐正在烧鱼的时候宋夕颜走了进来,笑吟吟的倚着厨房的门框,含情脉脉的啧啧称赞道:“啧啧……这厨艺真是不错,真是佩服呀,老爸老妈还说让我来帮你,说实话我也就是仅仅能把生的煮成熟的而已,要是不给你帮倒忙就算不错啦,我看还是你自己忙活吧……”
“站住,帮我摘芹菜叶,切西红柿,有的是工作等着你哪,你不会当我当做长工了吧?想要我一个人干活,没门!”聂磐熟练的切着手里辣椒吩咐宋夕颜道。
宋夕颜答应一声,在聂磐身边并肩站立摘着芹菜叶,“哎……我老爸老妈都夸你是个好女婿哪,嘻嘻,说咱俩真是班配……”
“嘿……看你这话说的,咱俩要是不般配能成两口子嘛?今晚还要和你睡一个被窝哪,你以为我这声‘爹’白叫啦?”聂磐一边忙碌着,一边嬉皮笑脸的开着玩笑。
宋夕颜哼一声道:“哼……什么叫白叫了?你一声爹就把我宋家的祖传玉佩给换来了,你可得了大便宜啦,我可告诉你这块玉佩可是价值连城,我也不知道我老爸看上你那里啦,居然这么慷慨的把它送给你了,前年的时候曾经有位贩卖文物的贩子给我爹出了三十万,我爹都没卖,现在倒便宜你啦……”
“啊,不会吧,真的这么值钱,那样我可不能要你们宋家这么值钱的东西,来来。还给你……”
聂磐听了吓了一跳,急忙摘下玉佩就向宋夕颜的脖子里挂去,宋夕颜急忙挣扎道:“你干嘛,既然我爹给你了,你就留着吧……就当是我送你的纪念品,希望你以后不要忘了……”
“不行,不行,我又不真的是你的对象,要是让你爹知道了我是冒牌的,它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一个外人,一定会很心痛的……”聂磐一手拽着宋夕颜的胳膊,坚持要把玉佩挂在她的脖子里面。
“哎……所以我也很矛盾哪,按理说爹送人的东西我不该再要回来,可是我就怕万一被爹知道了你说的事情,我怎么交代呀?你要是真的是我的男朋友就好了,老天为什么不让我早点遇见你,当然……你要明白,我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我花痴,只是因为我爸喜欢你,我怕会让他失望……”宋夕颜无限惆怅的说着。
“其实你是在你们三个人之中我认识的最早的是你,比龙儿都要早……”聂磐为了安慰宋夕颜,一句话脱口而出。
“什么?我最早?……”
宋夕颜听了很是黯然神伤,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笑的有些凄然道:“哦……呵呵……呵呵……呵呵,我明白啦……明白啦,这就叫做有缘无分是吧……呵呵,是我自作多情了……不是,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怎么能与美貌的龙姐姐相比哪,?所以纵然我们认识的早……可是你却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她……”
宋夕颜说这话的时候有种浑身无力的感觉,本来生性豪爽的她此刻才明白感情这个有些真是他妈的折磨人……
看着宋夕颜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聂磐秉性之内的多情因素爆发了出来,双手忽然抓住宋夕颜的胳膊,轻声的解释道:“不是这样子的,那只是个意外,其实我在火车上就很喜欢你,可是我怕古墓里有诅咒会伤害到你,所以才丢下你一个人去了古墓,我只是想保护你,只是没想到后来遇见了龙儿……这一切不是我预料的,可是你的影子始终隐藏在我的心底,如果这辈子没有你,我会心痛一辈子的……”
“无论是不是意外,可是你已经有了龙姐姐,还有什么办法,夕颜也不是一个不知道进退的女孩子……”
宋夕颜有些惊恐的闪避着聂磐痴情的目光,低着头轻声的喃喃自语道,语音有些哽咽,她不敢直视聂磐的眼神,害怕自己的心理防线会把这充满了诱惑的异性阳光所击溃……
“我不管有没有办法,我只知道我喜欢你……”
聂磐说这话忽然不顾一切的举起双手捧住了宋夕颜娇美的脸庞,凑上双唇向着她的一双红唇拼命的吻了上去……
“聂磐,别这样好不好……我们是假冒的,你怎么能……”
随着聂磐强大的攻势逐渐展开,宋夕颜的挣扎逐渐疲软了下去,使劲的向外推聂磐的双手改变了姿势,缓缓的将聂磐搂在了怀里……
在客厅里,宋父与宋母正在品茶说话。
宋母瞅了厨房里没有动静,悄悄的凑到宋父耳边问道:“他爹,你真的要把这玉佩送给这孩子啦?他俩还没结婚哪……万一……”
宋父叹一口气道:“就这么定了,难道还带反悔的不成?这孩子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性情中人,敢爱敢恨的那种,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陈世美,再说了,我这病也没有多长时间的活头啦,虽然现在看着我身体还挺健康,估计再下去个一年半载我就不是个样子啦,我还留着这个玉佩干啥?不如索性赌一把,说不定这孩子真是个好女婿……”
宋母听了悄悄的抹泪:“只是这话怎么跟二丫头说哪,要是她听了不得哭死啊……”
宋父摇头道:“千万别说,等纸包不住火的时候再说吧,你看他俩现在甜甜蜜蜜的,你万一把我的病捅出来,弄得大家都不高兴,何必那?我就希望在闭上眼睛的时候能看到这俩孩子结婚,这样我就瞑目了……”
宋父说完叹气道:“这龙胆玉佩能够延年益寿,为何去偏偏不能保佑我宋元康的健康哪?看来是命啊,人不能和天斗,在命运面前只能乖乖的等死吧……”
聂母听了低着头盈盈啜泣,有些泣不成声,宋父急忙推了宋母一把:“别哭啦,让孩子们看见不好,咱不是还有一段日子嘛,又不是明天就伸腿死翘翘……”
……
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在聂磐的主勺,宋夕颜的配合下,做了一桌丰盛的筵席,摆了满满的一餐桌,“一家四口人”和睦的围坐在餐桌前共进午餐,一起叙话。
宋父与宋母一边吃着,一边竖起大拇指夸奖聂磐,说现在喜欢做家务的男孩子已经很少找了,想不到聂磐的厨艺竟然如此出色,将来一定是个好丈夫,宋母则有意的道:“真是不错,我和你爹啊,真希望你们快点结婚,天天在你们家吃你烧得饭菜哪,比餐馆里的师傅可口哆啦!”
“妈!现在才啥时候,你就扯那么远……别说啦!”宋夕颜害羞的对母亲娇嗔道,看聂磐的眼神也不再那么凶巴巴,有些含情脉脉的味道。
聂磐打着“哈哈”圆场道:“不急,不急,我们现在还这么年轻,再说国家讲究晚婚,这事不用着急……”
一阵东拉西扯之后,宋父又问起聂磐的家室籍贯,家里还有谁健在,聂磐稍作思索道:“我爸爸今年去世了,家里还母亲与妹妹。”
“哦,是这样啊,按理老说老哥应该和我年龄相仿呀,怎么就故去了哪?”宋父惊诧的问道。
“爸,别问这伤心事行不行……”宋夕颜夹着菜替聂磐解围道。
“对,对……你看我这人就好打听事情,大过节的咱不提这不高兴的事情,来,咱爷俩喝酒……”宋父赔笑着举杯招呼聂磐喝酒……
午饭过后,宋夕颜拉着父母亲去商场买衣服,聂磐全程跟随,一直逛到下午四点多,买了大包小包的回到了报社的宿舍区,聂磐忽然想起自己今天下午还得给小龙女去拿身份证,便对宋夕颜说自己有事,出去一会晚上再回来,宋父与宋母关切的叮嘱聂磐路上小心,并目送他离去。
聂磐走到街道上打了俩出租车,来到与制作假证件贩子约好的联系地点,拨通了电话之后,过了十五分钟,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鬼鬼祟祟的来与聂磐接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聂磐付了钱,拿在手里一看这身份证果然是和真的一模一样,即使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来对比,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兴高采烈的打车直奔自己家里而去。
走到路上的时候,聂磐想想大过节的舍下小龙女一个人在家,自己却跑到外面拈花惹草,心中有些忐忑,路过一家珠宝店的时候,决定给小龙女买一条项链,左挑右选一番,最终为小龙女选择了一条价值八千多的铂金镶钻项链。
付钱的时候,聂磐想一想孟觉晓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过节的时候不有所表示也不行,又花了三千块钱给孟觉晓买了一条项链。
两条项链揣进兜里,聂磐又想起自己脖子里挂着宋家价值连城的祖传宝物,自己也得向宋夕颜表示点意思,于是又来到柜台前给宋夕颜选购了一条价七千多的铂金镶钻项链,买回之后还是觉着有些不妥,心里觉得卓青琳其实是这一段时间帮助自己最大的人,虽然卓家不缺钱,可是自己送的是自己的心意,于是又花了三千多块钱给卓青琳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
聂磐一掷千金,一下字选购了四条项链,虽然价钱不算很高,但是数量可是不少,商场里很少见一下子买四条的,售货员还以为聂磐是个倒卖的贩子,大为不解,用诧异的眼神一直望着聂磐。
聂磐揣着四个项链包装盒出了商场,先找了一家快递公司把卓青琳的礼物给送去,然后准备先回家一趟亲手送给小龙女,顺便偷偷的送给孟觉晓,然后晚上去宋夕颜住的地方再送她。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二十章泰国拳王的挑衅
聂磐推门走进家中的时候,小龙女正在自己的卧室里盘膝静坐,而孟觉晓从卓公馆回到家里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佩戴上苏媛送的那串钻戒对着镜子看了又看,直到最后看得有些眼花缭乱了,这才躺在床上疲倦的睡去,就连在睡梦里也梦见了自己戴着晶莹璀璨的钻戒走在大街小巷,成为了人们瞩目的焦点,在睡梦之中脸上都笑的乐开了花……
“龙儿,觉晓,我回来啦,你们在家干嘛哪?”
聂磐连喊了几声,屋里没有人回答,于是直奔小龙女的卧室,推门而入的时候,小龙女也恰好睁开眼睛,想要下床出去看看什么人进了屋,看到进来的是聂磐的时候,心中先是一阵小小的高兴,然后有些意外的问道:“你不是去宋记者家里冒充他男友去了吗?怎么又半途跑回来啦?做人可不能言而无信,你既然答应人家了,怎么能够半路反悔,你还不如当初不答应哪!”
“嘿嘿……人家不是想我的龙儿了嘛,虽然住一直呆在她家里,可是我心里最牵挂的还是你。”聂磐笑呵呵的讨好小龙女道。
其实我说的是实话啊,那个谁谁千万不要说本公子这个那个的,换了你们会怎么做?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不是……?
你说伤害那个女孩也让人不爽是不是?让人纠结不是?让人蛋疼不是?
况且俺的心里本来就是一直牵挂着龙儿的,自始至终龙儿的地位在俺的心里就是最重要的,你看俺这不半路跑回来给龙儿送元旦礼物来了嘛……
其实这件事情本来有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的,只可惜被社会主义社会的一夫一妻制度硬生生的扼杀了俺的美梦,这要是在一夫多妻的封建年代该是一件多么皆大欢喜的事情……
“我是你师父,长幼有别,不许胡说八道,快说你回来何事?”
小龙女听了聂磐的话心中虽然有些欢喜,但是面上却仍然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模样,心平气和的打断了胡思乱想的聂磐的思绪。
聂磐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摸出身份证来在小龙女眼前一晃,笑着用奏音乐的声音道:“噔、噔、噔……看,身份证,龙晓珊……怎么样?这以后就是你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以后你的名字就叫龙晓珊了,这个名字还不错吧?”
小龙女接过来看,皱着眉头道:“有点不太像我哪……这个名字倒是比那个小衫好听些,不过其实名字如天空浮云一般,无论叫什么,始终改变不了我是一个来自大宋的人身份。”
聂磐轻轻的拍着小龙女的肩膀道:“虽然无济于事,不过有了这张身份证,你至少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做点事情,不必再每天都困在屋子里拉……”
聂磐说着打开电脑,上网登陆了查寻身份证信息的某会员网站,只见显示的信息几乎与聂磐手里的这张资料完全相同,除了照片以外,出生年月、身份证编号完全都是一摸一样的,籍贯住址显示的是江苏苏州,配上高科技的逼真技术,这张身份证甚至可以完全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把身份证放在桌子上,聂磐悄悄地从口袋里里掏出花了八千多人民币买回来的项链,对小龙女道:“龙儿闭上眼睛,我送你样东西!”
“什么呀?这么神神秘秘的。”小龙女嘴里问着,但还是按照聂磐的吩咐闭上了眼睛。
聂磐轻轻地伸手把光芒璀璨的铂金项链挂在了小龙女雪白的玉颈上,然后微笑着道:“好了,睁开眼睛吧。”说着从梳妆台上摸过了一面圆镜,递到小龙女的手里道:“自己看一下,漂亮不?”
小龙女对着镜子看去,只见自己的脖子上赫然多了一条光芒璀璨,样式新颖的首饰,饶是她心如止水,平素都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样子,不过喜欢首饰是一个女孩子的天性,就算再淡泊的女人也不能完全抹去这种天性。
看到这晶莹璀璨的项链使自己平添了几分妩媚之感,小龙女的心中悠然升起一股快乐而甜蜜的感觉,对于项链的好坏未知可否,只是向聂磐露出了难得一见甜美的笑容,随即把项链藏进了羊毛衫之中,然后微微点头道:“既然你买回来了,我便收下了,只是以后切记千万不要再花这些冤枉钱啦!”
见小龙女喜欢,聂磐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蜜,憨笑道:“只要龙儿喜欢,便是花再多的钱也是值得……”说完了有些恋恋不舍的道:“时候不早了,宋记者的父母还等着我回去哪,我……今晚就不回来了……”
小龙女点点头道:“去吧,难得宋记者在令尊的这次案子中出力不小,你的确应该帮人家。”
聂磐皱眉道:“龙儿,以后在人前千万不要说你们大宋的方言,多多学习下现代话,免得别人起了疑心……”
两人闲聊几句后,聂磐进了孟觉晓的卧室,她还在熟睡之中,聂母送的项链被她宝贝似地收了起来藏在枕头底下,因此聂磐没有看到,否则只怕追问起项链的来历,聂磐肯定会大动干戈,就是直接给孟觉晓扔到楼下的垃圾桶也不是没有可能。
聂磐在写字台上给孟觉晓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祝元旦快乐!”,然后与包装项链的盒子一块放在了孟觉晓的枕边,这才悄悄的掩了门退出,然后辞别小龙女下了楼,打的直奔报社的宿舍楼而去。
回到宋夕颜的家中,宋母已经做好了晚饭,单等着聂磐一起共进晚餐,聂磐洗过手之后,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开饭,席间宋父与聂磐频频碰酒,把酒言欢,谈的不亦乐乎。
一家人吃过晚饭之后一起坐在沙发前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的是cctv-5播放的去年中泰拳王争霸赛的视频集锦,为即将在三天之后将在香港举行的中泰拳王争霸赛做铺垫。
中泰拳王争霸赛是一场传统赛事,前几年中国拳手一直占据上风,在泰国拳手嚣张的要秒杀中国功夫的09年,中国拳手以4:1的成绩好好的教训了一下泰国狂人,在10年的大战中,泰国拳手的战力有所提升,有两名获胜的选手直接ko杀了中国拳手,而在11年的中泰拳王争霸赛之前,泰国拳手更是来势汹汹,因为他们迎来了号称泰国历史上最出色的一位拳手——“铁腿魔拳”查猜?罗塔!
电视画面中播放了几段以前的比赛集锦之后,开始介绍这位肩负着为泰拳复仇的天才:“查猜?罗塔出生于1989年,今年22岁,身高一米八四,去年刚刚参加泰拳的职业比赛,比赛战绩获得惊人的32战全胜的成绩,其中29次直接KO杀对手,此外罗塔还参加了9场国际比赛,同样全部获胜,其中8此KO杀对手,对手中包裹一些欧洲、美国的的名将,而罗塔轰动世界的一战,是在去年九月份泰国组织的一次泰拳拳王对抗国际拳王争霸赛上,罗塔在第19秒KO少现WBO的美国籍拳王布里奇科,由此威震天下,让世界拳坛为之震惊,更是被泰国尊称为泰国有史以来最出色的泰国拳王,被热捧为‘拳圣’,新赛季的中泰拳王争霸赛在泰国新拳王罗塔的率领下,由朗塞、恰伦蓬、威汉、斯宾塞等五名拳手组成的泰国代表团来势汹汹,誓要击败中国选手一雪前耻,下面我们将现场采访已经抵达了香港的泰国‘拳圣’罗塔!”
电视里在解说员解说的时候,一边播放着泰国新拳王的比赛画面,只见是一个杀气腾腾,体格赛过猛虎,用眼神就可以击败对手的猛男,在一年之内参加41场职业比赛,全部取胜,而且其中37次直接KO杀对手的战绩堪称神话一般……
宋父猛地吸了一口香烟,叹气道:“去年中国的拳手们赢得有些侥幸,想不到这次泰国居然出现了这样的逆天之才,只怕中国这次要危险了。”
聂磐对这种散打对抗节目谈不上有兴趣,不过也不排斥,既然宋夕颜与父亲喜欢看,就陪着坐在身边一起看,不过他对于以前的中泰拳王争霸赛所知甚少,基本没什么印象。
此刻电视里传来了央视记者在香港某五星级酒店采访泰国“拳圣”罗塔的画面:“罗塔先生,能展望一下这次的比赛谁将能赢得胜利吗?”
电视中肤色黝黑的罗塔露出了轻蔑的一笑,伸手抿了下嘴角,居然能说一口不错的汉语:“当然还用说嘛,赢得肯定是我们伟大的泰国拳手了,至少要用三次KO杀中国拳手赢得比赛,而我一直学习汉语,就是为了向你们中国人证明——我们泰拳才是最厉害的武术!而事实上,如果规则允许的话,我一个人就可以连续打五场比赛来对抗你们的五位中国拳手,结果肯定是全部五次KO杀你们中国人,而你们中国武术的悲剧踩刚刚开始,在我罗塔没有退役的日子里,你们中国武术将永远赢不了我们泰拳!”
央视记者的被罗塔的鄙视弄得很是尴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罗塔最后又不依不饶的添加了一句:“历史上,你们中国被日本人称作‘东亚病夫’,而现在你们中国的经济的确发展很快,可是你们的体制仍然没有多大的改变,我说的不是奥运会那些没有用的比赛项目……”
最后罗塔竖起大拇指朝下,对着镜头道:“中国——武术上的亚洲弱者,就像你们的足球队一样,请期待我让你们的拳手躺在擂台上吧!”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二十一章加强版黯然销魂掌
“妈了个巴子的,这个泰国猪真是太嚣张了!”
聂磐一怒之下一句粗话脱口而出,咒骂完了之后才想起“岳父”还在身边,好像这样大爆粗口实在有失雅观,急忙咳嗽一声,向宋父歉意的一笑:“呵呵……别生气哈,实在是这个泰国猪太嚣张了,居然敢如此挑衅我们国人,真恨不得好好的教训这个混蛋一番!”
“呵呵,小聂还是个性情中人嘛,这样很好,目前我们中国就是缺少那种拍案而起,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精神,只是这个泰国拳手的实力实在是恐怖了,简直堪称逆天啊,我看了几十年的散打、拳击比赛了,还真没见过这么有实力的拳手,只怕这一次我国的拳手还真的拿他没辄,哎……”宋父夸奖了聂磐几句之后,摇头叹息道。
爷仨自此聊天的话题就转向了这次中泰拳王争霸赛,谈了大半晚上,宋夕颜忽然心血来潮,对聂磐道:“你这么怒不可遏的样子,为什么不报名参加和那泰国人打一场?嘻嘻……只是,有点鸡蛋碰石头的味道哦……”
哼,打一场就打一场,难道我堂堂的龙的传人还怕他一头泰国猪不成?只是这比赛也不是任何人随随便便想参加就能参加的,我的“黯然销魂掌”也小有所成了,或许我真的能击败这头狂妄的泰国猪也一定……
“我倒是想参加,只是没有机会啊,不然真想和这头狂妄的泰国猪过过招哪……”聂磐舔了舔嘴唇,微微摇头说道。
“呵呵……难不成小聂也练过武术?”宋父听见女儿与聂磐说的话来了兴趣,兴致勃勃的问道。
“稍有接触,会一点点拳脚功夫,严格来说,也不算是练过武术,只是练习了一年的跆拳道,也拜师过其他的武术宗师,现在又自创了一套拳法,嘿嘿……只是自娱自乐罢了。”聂磐憨笑着谦虚的道。
“我看你走路的时候虎虎生风,你也别太谦虚了,要不你耍两趟让我开开眼界?”宋父寸心看看聂磐的本事,因此提议要审核下聂磐的功夫。
“爹,屋子里面这么小,怎么能施展拳脚啊,你真是的,一听说练武就犯这个毛病,再说了其实他只是会点花拳绣腿而已……”
宋夕颜晃着父亲的胳膊道,其实她根据聂磐在火车上的表现,心中有些没底,怕聂磐的三脚猫功夫让父亲失望,所以才这么替聂磐说话。
聂磐看了一眼宋夕颜的眼神,就明白了她心里想的什么,忽然心血来潮,一拍大腿道:“好,我听夕颜说咱们宋家的武术是祖传的,您老人家也是练了一辈子武术的人,既然如此,我们不如下楼,我施展一遍自创的拳法,就请您老人家指点一番?”
“好,实在太好了,走,现在已已经晚上九点半了,估计楼下也没人了,咱们现在就下楼切磋切磋。”
宋父是个嗜武如命的人,听了聂磐的话当即高兴的站起身来,不顾宋母的劝阻,笑呵呵的与聂磐一起出门下楼,宋夕颜不放心,穿了棉袄跟在二人身后一起下了楼。
在东港报社宿舍楼住的人一到过节的时候都回家了,住的人本来就不多,在这寒冷的冬夜九点多,楼下更是一片寂静,唯有路边路灯默默伫立。
聂磐与宋氏父女一起下了楼,在楼下空旷的地方驻足,借着灯光,聂磐向宋父微微抱拳道;“这套拳法是我自己创造的,有不妥的地方还望那老人家不要取笑,还请多多指点,呵呵……”
“嗯、嗯,小聂不用谦虚,你尽管放心的施展就是,我要是能看出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一定会给你指正。”宋父微笑着鼓励聂磐。
宋夕颜与父亲并肩站立,挽着父亲的胳膊,笑嘻嘻的望着聂磐道:“嘻嘻……既然你这么自信,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不过千万别演砸了啊,我爹年轻的时候可是曾经获得过山东省的武术大赛的冠军,现在还是中国武术协会的会员哪……”
“嗨,好汉不提当年勇啊,你的意思是爹才拿了个省冠军,你却拿了个全国冠军,就是爹不如你咯?”宋父笑呵呵的问女儿道。
“爹,我那个是大学生武术比赛的冠军,和你的职业武术运动员实打实拼来的不一样……”
“好了,咱们不说了,先看看小聂自创的功夫咋样。”宋父阻止了宋夕颜继续说下去,向聂磐一伸手,示意他开始练拳。
聂磐向宋父再次抱拳微微施礼,随即在昏暗的灯光下施展开自己独创的“黯然销魂掌”来,这套糅合了古墓派武功的拳法岂是现代武术所能相比的,只见聂磐身姿矫健,时而犹如龙腾虎跃,时而如苍鹰搏兔,时而如鹞子翻身,时而如鱼跃龙门,端的是拳如猛虎下山,,腿似蛟龙闹海,大有气吞万里之势,只让宋父与宋夕颜看的眼花缭乱,目瞪口呆,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产生了幻觉……
不过看了一会,宋父就看出了聂磐使用的武术虽然套路花哨,但是欠缺力道,在实战之中缺乏实用性。他却不知道聂磐创造的这套古墓派武功若是配上古墓派的内力真气,将会威力翻倍,只是修炼真气内力非一朝一夕之功,聂磐目前并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出自己创造的这套“黯然销魂掌”的威力,因此才会给宋父产生一种这套章法尚有漏洞的感觉。
聂磐一会功夫把自己创造的这套“黯然销魂掌”在宋夕颜父女面前施展了一遍,最后向宋父抱拳笑道:“让您老人家见笑了,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一套拳法,不知道您老有何见解?”
宋夕颜抢先拍掌赞叹道:“哇塞,原来你小子是深藏不露啊,看来你在火车上是扮猪吃虎,故意等着我帮你的,你小子真是诡计多端,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就不帮了……”
“呵呵,此一时彼一时嘛!”
聂磐摸了摸头皮诡笑几下,当然不能告诉她“我以前是个菜鸟,这几天遇见了穿越来的姑姑,学习了古墓派的厉害武功,所以功夫大涨”。
宋父微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妙啊,实在是玄妙而深奥,只是尚有些许漏洞,在实战之中若是遇见出手迅速的高手,就譬如这个狂妄的泰国拳手罗塔,遇见这种速度与爆发力极强的拳手,你这这套拳法里面的漏洞就会被抓住,我帮你琢磨了几招弥补的方法,你要是不介意,就让我给你指点几招?”
“您老人家这是说那里话,我求之不得哪,愿闻其详。”聂磐高兴的抱拳洗耳恭听。
于是在路灯下宋父抖擞精神,按照自己的见解一招一式的指点聂磐创造的这套掌法里面的漏洞,什么地方需要改进,什么地方需要变招,什么地方需要加强,一一道来,聂磐听的频频点头,然后按照宋父的指点又练习了一遍,不禁觉得自己根据古墓派武功创造出来的这套掌法,再糅合上宋父根据现代搏击提出的改良意见,更加适合现代的近身搏斗,于是喜滋滋的又练习了几遍。
宋夕颜一直拖着双腮,蹲在一旁观看这一老一少切磋武艺,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催促道:“行啦,你爷俩有完没完?已经十点半了,上楼睡觉吧?”
在宋夕颜不断地催促之下,宋父与聂磐这才意犹未尽的一起并肩上楼。宋夕颜家里只有两个卧室,两张床,宋父与宋母一间卧室,剩下的自然只能是聂磐与宋夕颜一间了,宋父进了屋之后端了洗脚水悄悄的去宋母所在的卧室睡觉了。
宋夕颜若无其事的走进自己的卧室在床上铺开被子,一床被子是宋夕颜平时盖得,还有一床被子是她昨天特意买回来的,聂磐跟了进来,故作为难的问道:“就这一张床,我睡哪里?”
宋夕颜扭头瞥了聂磐一眼道:“废话,当然睡床上呗,难不成你想睡床底啊?不过,我得划上楚河汉界,我可警告你,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躺着熬一宿,不许越过界限一寸,否则我一脚踹你楼下!”
“嘿,你还别说,我这人睡着了手脚就是不老实……”
聂磐心中不由得窃喜,喜滋滋的调戏宋夕颜,,这时候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掏出来一看是卓青琳发来的:机票已经订好,五张,明日上午十点二十东港直飞海口,领着你的红颜知己准点到机场,切勿晚点,过期不候,钦此!
聂磐看完短信的时候宋夕颜已经钻进了被窝,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对聂磐道:“你睡外边,晚上给我老实一点……”
聂磐把卓青琳订好了机票的事情告诉了宋夕颜一声,随后关了点头,一颗心扑腾扑腾的跳着钻进了被窝,在暗夜中身边散发着宋夕颜身上女孩子独有的香气,让人不禁神魂颠倒,聂磐笑嘻嘻的侧过身子对宋夕颜道:“我要是不老实你怎么办?”
宋夕颜在暗夜中双目圆睁,瞪了隔着自己鼻子一尺的聂磐一眼道:“你试试就知道本姑娘怎么办了!”
“试试就试试……”
聂磐贼笑一声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像一条泥鳅一般钻进了宋夕颜的被窝,一下子搂住了和衣而卧的宋夕颜……
“嘿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坏死啦,不许乱动,你把人家的罩罩都撑破啦,你得赔人家一个新的……”
“嘿嘿,好,赔你一屋子就是,我不乱动,就动一下下……”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二十二章你有我有全都有
“喂,懒虫起床啦,今天上午我们不是要去海南吗?怎么还睡,太阳都照屁股啦,快滚起来!”刚刚梳洗完毕的宋夕颜秀发上挂着梳子,使劲的推着抱着被子熊睡的聂磐。
“哦……这么快就天亮啦?知道了……”聂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语音之中透出些许郁闷,然后缓缓坐起。
如此沮丧的样子也难怪聂磐,这小子昨夜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始终未能脱下挤在一个被窝里的宋MM的裤子,仅仅只是双手在她那丰满而充满弹性,妙不可言的美胸上游走了大半夜,虽然手感爽快无比,只是越是如此,小兄弟越是难受,最后还是靠着“五姑娘”开闸放毒,这才在天要快亮的时候疲惫的睡去……
此刻聂磐一边答应着,一边无精打采的坐起,伸手摸过自己的裤子慢慢的坐在床沿边上穿着。
宋夕颜一手拿着梳子,一手梳头,想起昨夜的事情脸色羞得有些粉红,轻轻的瞥了聂磐一眼,娇嗔道:“你个坏蛋……坏死啦,都把人家的胸罩弄松啦,要记得赔给我,不然……哼哼,你小心啦……”
聂磐提上裤子穿上皮鞋,悠然叹息道:“赔,一定赔,我本来想加上蕾丝小内内凑个一整套,赔给你一火车的,可惜啊,某人不配合本公子,浪费了我一腔激情……”
说着话忽然一拍大腿,做出一副懊恼的样子道:“真是倒霉啊,昨晚赔死啦,不知道这一夜赔了几千万,老天啊,以后千万不要再让我身上发生这种惨剧啦!”
宋夕颜吓了一跳,不解的问道:“几千万?什么意思?你炒股票了?就算炒股票,你有这么多钱?”
“没听说过春宵一刻值千金?昨夜本公子浪费了一整夜的好时光,美人在怀,却未能高奏凯歌,你说我赔了多少?我说几千万还是往少的说哪,要是用计算机仔细一算,就是赔了好几亿都是有可能的!”聂磐从宋夕颜手里夺过梳子,对着梳妆台上的镜子一边梳头,一边贫嘴道。
“坏蛋,色狼……你昨晚上一开始对我用强,才被你占了便宜,你还想要再更进一步?我的第一次只能留给未来的老公,哼!男人是不是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宋夕颜伸手一把扭住聂磐的耳朵,怒视着问道。
“放手,不然我就发出‘攻击波’啦!”
聂磐也不挣扎,一只手做出准备袭胸的样子吓唬宋夕颜,此招叫做,攻击——波!
宋夕颜吓的急忙后退一步,哼了一声道:“哼……色狼!”
“罩罩我看就不必赔了,一个大男人跑商场买那玩意不好玩,我这里有件礼物送给你。”
聂磐想起自己兜里装着的项链,心里懊恼的几乎要死,昨夜在紧要关头怎么没想到把它摸出来呀?当时就差一点火候就能拉下宋美眉的牛仔裤了,如果当时自己温柔的把项链挂在她雪白的玉颈上,再配上一腔甜言蜜语,说不定这丫的已经被自己就地正法了……
“哎,真是糊涂啊,丫丫的……呜呜……”想到这里聂磐心中好不懊恼……
“送我礼物?嘻嘻……真的呀?会是什么哪?这可是你第一次送我礼物,不会想舍了龙姐姐追我吧?”宋夕颜听说聂磐要送自己礼物,开心的开着玩笑道。
聂磐拿出盒子拆开,准备把铂金的钻戒项链轻轻的挂在宋夕颜的脖子上,开着玩笑:“这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谁说我追你必须离开龙儿?难道不能让你们一个做大,一个做小?嘿嘿……”
“哼,要是那样我才不收哪,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宋夕颜一扭头,撅着嘴唇抗议道。
“来,来,来……开个玩笑嘛,你最近帮了我不少忙,况且你老爸又把你们宋家的祖传宝物送给我了,这就当我聊表寸心吧,来小妞戴上,让大爷我看看俊不?”
聂磐说着把手中的项链挂在了宋夕颜的脖子上,一张俏脸在晶莹璀璨的铂金首饰照耀下,更是显得妩媚典雅,美不胜收。
……
吃早饭的时候,宋夕颜向父母解释道:“爹、妈,我们单位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采访任务,我今天得出一趟远门,兴许三五天就能回来,聂磐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出门,我俩一块去,你们现在我这房子里住着,我过几天就回来。”
宋母虽然有些不舍,还是点头答应了,宋父道:“行啊,反正我和你妈来了也没打算这么快就回去,你们就去吧,有我和你妈看家,家里你们就不用牵挂了。”
饭后宋夕颜背起早就收拾好了的背包与聂磐一起告别父母下了楼,此刻已经是九点整,俩人打车来到聂磐家里,推门进屋。小龙女在孟觉晓的催促与协助之下,一大早就收拾好了行李,此刻俩人正在等待着聂磐回家来接她们一起去机场。
即将生凭第一次坐飞机,这让孟觉晓很是兴奋,一大早忙前忙后的为聂磐与小龙女收拾背包,然后又跑进厨房做早餐,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等着聂磐回来接她们两个。
“龙儿,觉晓我回来啦是,收拾行李咱们准备上天!”聂磐推开门兴奋的招呼了两人一声。
“大过节的怎么说话这么不吉利?”小龙女坐在沙发上正在翻阅一本书籍,听了聂磐的话,抬头瞥了他一眼训斥道。
“嘿嘿,说错了……这样说的确是有点不好听,重新说,咱们去坐飞机,坐飞机!海南岛可是个好地方,四季如春。”聂磐见小龙女身边放着一个背包,看来是已经收拾好行李了,高兴的赔笑着说道。
“表哥你回来啦?昨晚没发生什么事情吧?”孟觉晓一手迫不及待的提起行李包,随口问道。
“有事,能有什么事啊……我倒是希望有事的,可惜没事啊……”聂磐想起昨夜功亏一篑的好事,语气之中难免有些郁闷的说道。
“呵呵,没事就好,表哥……谢谢你昨天送给我的项链,好看吗?”孟觉晓一手提着装着行李的挎包,一手抚摸了下胸前挂在羊毛衫外面的那条项链问道。
孟觉晓是个聪明的女孩,与聂磐相处了一个多月了,对聂磐与母亲之间的矛盾早就了然于胸,对于聂磐倔强的脾气也是了解的十分透彻,知道如果让聂磐知道了自己接受了他母亲送的项链,轻则对自己大发雷霆,重则给自己丢到下水沟里,三个月不理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因此孟觉晓把聂磐母亲送给自己的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戴在了羊毛衫里面,而把聂磐送的这条普通的铂金项链挂在了外面。
“嗯,还行!”聂磐胡乱应付几句,提起小龙女身边的背包,牵起小龙女的手道:“时候不早了,走,咱们快点去机场吧。”
“啧啧……聂助理真是有钱啊!”
宋夕颜本来以为聂磐只是送了自己一条项链,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也送了孟觉晓一条,至于“龙姐姐”肯定也会有礼物,当然更不用说了,只把宋夕颜鼻子差点气歪了,心中庆幸幸亏自己昨夜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没有把自己交给这个花心大萝卜,恼怒之下这才拿话讥讽聂磐。
“嘻嘻……宋记者早上好,谢谢你的手表,我这项链挺漂亮吧?”
孟觉晓见宋夕颜一副吃醋的模样,心中很是得意,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她收了宋夕颜赠送的手表,倒是不太好意再继续刁难宋夕颜,不过以为宋夕颜说这话的意思是吃自己的醋,因此语气之中有些得意。
聂磐一手牵着小龙女的手向外走着,一边狡辩道:“我作为饱受社会主义熏陶的好青年,做事一定要客观公正、讲究公平,因此我不偏不倚……闲话少说,立刻赶路,再晚了就赶不上飞机了。”
“老公你还真是博爱啊,幸亏你钱不多,如果你要是富可敌国了,岂不是要给天下所有女孩子没人发一条项链?”
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龙女终于开口说话,昨夜的时候她也是以为聂磐只是送了自己一个人礼物,没想到早晨起来的时候孟觉晓的脖子里居然也是挂着一条项链,当时心中就隐隐生出一股怒气,只是又不知道自己该生谁的气?
聂磐是自己的徒弟,他爱送谁礼物自己又凭什么管?于是又悄悄回房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了下来,装进包装盒,放在了自己的枕枕头底下,这时候听孟觉晓三个人议论起项链的事情来,心中的怒气就不打一出来,本来一直是古井不波的小龙女再也忍不住,这才字字如玑的开口教训聂磐。
被小龙女一句话刺中要害,让聂磐无话可说,只能砸吧砸吧嘴,老老实实的低头提包走在前面,他心中害怕小龙女因此会生自己的气,从此再也不理自己,有些生气的回头瞥了孟觉晓一眼,心道:“你这个丫头就是话多,本来好好的事情被你在这里面搅和的我里外不是人!”
宋夕颜提着自己包跟在聂磐与小龙女之后,见聂磐被小龙女一句话训的无法辩驳,悄悄的低下头捂着嘴偷笑,笑过之后想忽然到自己与聂磐的关系,聂磐与小龙女的关系,聂磐与孟觉晓的关系,简直比蜘蛛网还要复杂,好笑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对未来却更加迷惘……
“觉晓,在后面把门锁了!”
聂磐扭头对走在最后面的孟觉晓没好气的吼了一嗓子,提着包“蹭蹭”的步行下楼,边走边扯开嗓子大吼这唱了几句:“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莫回头……”
孟觉晓见了小龙女与宋夕颜的反应,误以为聂磐原来也没有送给小龙女礼物,过节的时候送了自己一个人礼物,只是他恼怒自己刚才在“龙姐姐”面前把话说透了,这才生自己气,虽然被聂磐又吼又瞪眼,心中却是喜滋滋的,走在最后面把门锁了,高兴的像小鸟一般跳跃着跟在最后面下了楼。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二十三章小聂飞戒例无虚发
从东港飞往海口的班机腾空而起,直冲天际,向着祖国在南海上的那颗璀璨的明珠翱翔。
卓青琳坐在公务舱里,一身利落的休闲装打扮,扎了一条马尾辫,脚上一双休闲鞋,看上去十分利索而干练,鼻梁上架了一副墨镜,更是显得有些冷酷美人的感觉;宋夕颜挎着装着她的采访用品的背包,与卓青琳并肩而坐,一路上两人谈论着海南的吃住旅行,不时的发出阵阵欢声笑语。
在卓、宋二人身后的座位上坐着的是小龙女与孟觉晓,本来卓青琳发机票的时候是给的聂磐与小龙女并排的机票,可是小龙女恼怒聂磐磐乱送美女礼物,把聂磐的机票从手里拿过来与孟觉晓交换了,把聂磐赶到了最后面……
虽然孟觉晓看着聂磐在后面一个人可怜兮兮的,但是也不能再舍下小龙女跑到后面去找聂磐,于是只能有些拘谨的坐在聂磐的前面,不时的扭头去看背后的聂磐有什么反应,小龙女则自始至终的闭目养神,一路上一言不发。
只是却苦了聂磐这个花心大萝卜了,身边带着四位超级美女,却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后面,更要命的是身边的这个哥们好像有人妖倾向,中性的打扮,染着指甲油,躺着不男不女的栗色头发,整个举止着装都十分偏女性化,还有比这更要命的是,这位一半哥们,一半姐们的人还不时的向聂磐抛媚眼,大有要和他搞基的意思……
聂磐差点当场吐了,几乎要抓狂,使劲的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心里恨恨的怎么做坐了这种双人座的公务舱,要是坐五个或者四个联排的经济舱,自己坐在中间,左右两大美女相伴,左拥右抱,岂不爽快?岂不威风?岂不牛13?……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聂磐只能紧闭双眼,在咒骂飞机设计者的埋怨中,挨着“搞基男”强行支撑了四个小时,飞机在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抵达了海口美兰机场。
下了飞机之后,“搞基男”一边走还不忘对聂磐恋恋不舍的眉目传情,聂磐实在是忍无可忍,在这让人作呕的家伙转身背对自己走了几步之后,麻利的从手上摘下了一枚戒指,对着“搞基男”比女人梳得得还要柔顺的后脑勺狠狠的丢出去,然后若无其事的扭过头来一手牵了小龙女,一手牵了孟觉晓胡乱海侃……
“谁呀,谁打我?”
“搞基男”显然被丢的不轻,一手捂着后脑勺回头扫视了一圈熙熙攘攘的人群,用尖细的声音问道。
只是人潮汹涌,也没有人理会他,搞基男看看来往的行人那个都像凶手,再仔细看一眼又都不像,只好捂着脑袋自认倒霉,用尖细的声音咒骂着“天杀的,我招你惹你啦,没良心的东西,哼……”
望着“搞基男”姗姗而去的身影,聂磐终于长舒一口气,几乎要呕吐了,使劲的用手捶着胸口对卓青琳道:“铁捕头,你买几张联排的经济舱坐票多好,省的也让我遇见这么恶心的人,我差点半路就挂了……”
“怎么了,我买公务舱难道有错啦?早知道,给你一个人买经济舱啊。”卓青琳气忿的反问聂磐道。
聂磐乖乖的对着四位美女说了下自己的遭遇,最后可怜巴巴的道:“这家伙调戏我……我吐……”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跑到垃圾桶前待了一会,最终还是没吐上来。
宋夕颜与卓青琳听了一起开怀大笑,指着聂磐道:“多好呀,自动送上门来的野花,不采白不采,你不是最爱拈花惹草嘛……”
小龙女对于所谓的“搞基”什么的现代化词汇不太懂,心想既然聂磐这个家伙这么花心,让他吃点苦头也好,“不管他是谁,作为我的徒弟,我也不允许他拈花惹草,对,就是徒弟也不行!”
只有孟觉晓握着聂磐的手,关切的问道:“表哥……你就算生气,也不能把戒指丢去砸人呀,你看现在人这么多,去哪里找?一个戒指少说也好几千块钱哪,就这样丢了多可惜?”
聂磐站直身体,长舒了一口气,有些得意地道:“嘿嘿……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这戒指是批发来的,两块钱一个,全都是染了黄色漆粉的地摊货!”
聂磐说着放下手里的提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盒子,这是他提前装好的,掀开的时候众美女把目光集中在盒子里面,只见里面赫然装着几十个和聂磐之前手上戴的一模一样的“金戒指”。
“小李飞刀,例无虚发,小聂戒指,同样例无虚发,作为与李寻欢齐名的江湖人物,没有自己的绝技怎么能行?这盒戒指就是我‘聂寻欢’的独门暗器!”
聂磐说着得意的摸出来两枚,把盒子盖上装进包里,一枚戴在原来手指的地方,剩下的一枚瞄准了五六米开外一个正在匆匆赶路,背对自己的空姐的屁股,嘴里喊了一声“着!”,然后从宋夕颜的手里抢过一本杂志,“专心致志”的浏览起来……
伴随着“啪”的一声,匆匆赶路的空姐屁股仿佛被针扎了一下,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扭头向回看去,也看不出是谁在使坏,只好撅撅嘴自认倒霉,匆匆离去……
“哈哈……怎么样,厉害吧?”聂磐得意的问四位美女。
“厉害!”四位美女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扁他!”四位美女的拳脚也整齐划一
……
海南的天空万里无云,太阳悬挂在上空温暖的照着大地,温度适中,气温大约在15度左右,几个人在飞机上的时候已经按照播音员的提醒脱掉了外面的棉衣,此刻各自穿着薄薄的羊毛衫,外面套着一身秋装,倍感浑身轻松。
出了海口美兰机场,五个人直奔海口高铁,聂磐在售票厅里花了七八百块钱,买了五张车票,由于聂磐买的是一等高铁票,虽然列车里面有些拥挤,但是五个人还是顺利的进入了车厢。
列车在启动之后驶出了海口,经过两个小时的高速飞驰,列车抵达了三亚火车站,五个人马不停蹄的出了车站,在路上截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欧阳教授的邻居所给的地址而去。
又坐了半个小时的出租车,五个人终于来到地址上所写的那片楼房,只见这里是一排排八层高的联排的小别墅,南面背靠着大海,空气清新,路上的车辆也不多,的确是一个颐养天年的好地方,那位阿婆所给的地址写着这位欧阳克教授住在某栋小别墅的六楼。
“走,快一点,我心里总是有些忐忑不安的感觉。”在门口下了车,聂磐付了钱走在前面,有些心急火燎的催促身后的四位美女。
小龙女身怀盖世武功,宋夕颜自幼习武,卓青琳身为警察受过刻苦训练,长途跋涉对她们来说算不上什么,只是苦了孟觉晓了,一路上鞍马劳顿,又是飞机,又是火车,又是汽车的,弄得她现在头还晕晕的,更是感觉到浑身乏力。
“已经到了欧阳教授的家门口啦,还急什么?要是出事也不会在这一刻吗,走慢点,看把觉晓累成什么样子了……”卓青琳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了气喘吁吁的孟觉晓身上的背包。
“上苍保佑,但愿欧阳教授没事吧,我们不远千里风尘仆仆的赶来,希望能让我们与欧阳教授见一面,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宋夕颜背着包,双掌合十祈祷道。
小龙女亦步亦趋的跟在聂磐身后,轻声道:“不必着急,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永远也不回来,尽管放宽心便是。”
聂磐一心要找到这位欧阳教授问清楚他们当初给父亲做尸检时候的详情,也不顾身后的几位美女说什么,背着一件耐克包,大步流星的走向楼房所在的别墅区门口,门口的不锈钢防盗门仅仅只留了一道能通过自行车的缝隙,聂磐低着头就向里面钻。
门口有七八个保安手里拿着警棍,眼神中全是戒备的神色,一个带头的保安伸手拦住了聂磐道:“站住,你是干什么的,这么急匆匆的找谁?先做个登记……”
聂磐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七八个全副武装的保安,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一个小区就算住的有钱人再多,也不至于一下子用七八个保安站岗吧?
“我当然是来找人的,难道小区不允许进入吗?登记就登记,何必这么凶巴巴的说话?”聂磐与保安的头四目相对,不耐烦的回敬道。
“嗨,不是小区里出了案子了嘛,警察正在里面办案,让我们看紧大门,不要让记者进入,我觉得你们有些可疑。”保安头目依然不依不饶的堵着门口说道。
聂磐的心里在这一刻仿佛被绷紧了的弦一样,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什么案子?什么时候发生的?”
“有人坠楼了,目前警方还未确定是他杀还是自杀,正在封锁现场调查,已经研究了一整天了,死者是在早晨七点多在楼下北邻居发现的……”
保安队长说到这里警惕的望了聂磐一眼:“嗨,你小子问这么多干嘛,是不是记者?”
“死者是不是叫欧阳克?”
聂磐在这一刻无法遏制心头的暴怒,一下子抓住了保安头目的衣襟,差一点就把他给提了起来,歇斯底里喝问道。
“是,是……你怎么知道的?”保安头目被聂磐的气势所慑,声音有些颤抖的回答道。
这一刻聂磐的心头除了愤怒,更多的是一份凄凉,自己现在就像陷在了如来佛手掌的孙猴子一样,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自己的每一步动作都被人抢先一步……
“谋杀,谋杀啊!一定是谋杀!”
聂磐大吼一声,狠狠的一拳击在不锈钢伸缩门上,钢门上赫然被他一记重拳击的留下了浅浅的拳印。
保安头目与手下对视了一眼道:“他怎么知道的是谋杀,这个人肯定和这件案子有关系,先把他抓起来去让警察问问。”话音一落,七八个保安就要一哄而上把聂磐抓起来。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二十四章自杀还是谋杀
“不用你们抓老子,我自己就会进去找警察了解案情!”
聂磐大喊一声,双臂猛地一阵挣扎,居然把几个将他左搂右抱的保安全部从身上摔了出去,四五个人一个个踉踉跄跄,支撑不住的早就一屁股歪倒在地。
“吆喝,不是善茬呀,兄弟们抄家伙!”
保安头目一声令下,几个保安正要准备抄家伙抓人,卓青琳已经从后面迅速的跟了上来,手中的证件在几个人眼前一晃道:“不许别乱来,我是刑警!”
不管东港的警察,还是海南的警察,终归都是警察,几个保安看了下卓青琳手中的警官证,一个个这才肃然起敬,收了手里的电警棍。
卓青琳把警官证收了起来,悄悄的向聂磐发生了什么事,当听到聂磐说出欧阳教授在今天早晨坠楼身亡的的时候,这一瞬间,卓青琳不禁人为之震惊,在这一刻卓青琳的内心几完全相信了聂磐的推测是正确的:这百分之百的是一场经过精心策划的谋杀!
如果法医鉴定所的罗主任遭遇车祸只是个意外的巧合,为什么远在几千里之外的欧阳教授也几乎在几天的时间遭遇横祸?而两个人之间的联系就是都是为聂磐的父亲做尸检的法医……
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谋杀!
只是让卓青琳不解的是,就算欧阳教授与罗主任是因为聂磐父亲的案子被嫌疑人谋杀的话,罗主任在东港被当街撞死还可以理解,只是这凶手怎么能找到了欧阳克在海南的住所?
心中揣着千万个疑问,卓青琳对看门的保安头目说道:“我们几个都是从死者的故乡来到三亚,正在调查一件与死者有关的案子,麻烦你带领我们去一趟现场看看吧,我们正想找处理案子的警方了解下案情。”
保安点点头前面带路,领着五个人左绕右转进了小区,不大一会就来到一幢八层高的别墅下,只见楼下停着三辆警车,地上还有斑斑的血迹,血迹的旁边还有警察正在现场拍照,六楼的窗子敞开着,从楼下可以看到里面正有警察在忙碌着,显然这就是死者欧阳教授的住宅。
保安头目上前对负责现场的一个警司说了下卓青琳等人的情况,中年警司听完之后扔掉了手中的烟头走向卓青琳等人,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举手敬礼道:“你们好,我是负责本案的警司林中岳,欢迎你们的到来,我们正为难以确定这件案子你的性质发愁哪,希望你们的到来能对我们结案有所帮助。”
卓青琳与林警司客套的寒暄了几句之后,便直奔主题,询问当地警方是如何看待这起案件的,认为死者是自杀还是他杀?
林中岳大致的介绍了下案子的情况:“我们是在早晨七点多的时候接到的报案,说这个小区有死者坠楼身亡,我们随后赶到了现场并封锁了,发现死者的房门是从里面锁着的,死者是从阳台坠落的,由于年事已高,当场死亡。尸检的时候,没有发现死者身上有搏斗的伤痕,可以判断是由于坠楼而死亡的,至于是自己跳楼还是他杀,有待继续侦查。
死者的尸体在今天下午已经被其从香港赶来的女儿送到了殡仪馆,我们的侦查队员现在正在死者的房间里搜索蛛丝马迹,希望能够搜查到脚印、毛发等等……可以作为突破的证据,只是忙活了大半天了,目前还没有任何收获,不知道卓警官对此案有什么看法,你们从东港不远千里来海南寻找死者又是为了什么?”
“这一定是……”
聂磐刚张嘴想要说这百分之百的是一场谋杀案,话没说完就被卓青琳打断了:“我估计死者很可能是跳楼自杀!”
聂磐与卓青琳对视了一眼,随即明白了她这么说的意思,估计卓青琳不想把他们这一趟来海南真正的目的透露出去,海南警方倘若把事情与聂父的案子联系在一起,再把案件反馈到东港警方,自己与卓青琳几个人悄悄调查“诅咒案”的事情就会真相大白于天下了……
“嗯,卓警官说的对,我也是正要说估计死者八成是跳楼自杀的……”聂磐随机应变,改口附和卓青琳的意见道。
“哦……几位为什么这么快就做出了死者是自杀的推断?”林警司半信半疑的问道。
“这位欧阳教授在东港大学担任副校长的时候在经济上出了点问题,我们正在查他的案子,没想到一月前他从东港消失了,最近我们才刚刚得到的他在海南的消息,这不就马不停蹄的到海南来找他协助调查,没想到他这个时候就坠楼了,你说是不是死者迫于压力而选择自杀的可能性比较大?再说你们在现场查了一天也没有在房间里找到谋杀的蛛丝马迹,如果是有人谋杀了死者的话,无论如何死者也会做出反抗,身上总该会有些搏斗的痕迹吧?既然你们忙活了半天都没有发现,综合以上几点因素,更充分印证了死者很有可能在强大的压力之下选择了跳楼自杀,以逃避法律的制裁!”
卓青琳脸不红,心不跳,眼睛也不眨,语气平静的撒谎应付着这位林警司的提问,心中一直在默念:“欧阳教授您在九泉之下千万不要怪我给你泼脏水,目前我们只有隐瞒真相,悄悄的查清案子,把这个躲在幕后的罪犯揪出来,才能为你讨回公道,望你在九泉之下勿怪……”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看来我们早就该给死者所在地的派出所发个发个信函咨询下死者的情况,而不是在死者的家里埋头寻找证据,幸亏您及时赶到,不然我们岂不是要花更多的冤枉功夫,有了卓警官的这番话我们是不是该收工了?”林中岳意味深长的问道。
卓青琳心道:这家伙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明明是他们找不到线索,无法确定死者是死于他杀还是意外坠楼,这时候却在这里拿话问我,我如果说百分之百确定死者是自杀坠楼,只怕他就会按照我说的草草结案,而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
“呵呵,死者欧阳克因为我们在老家查他的经济问题,我推断有可能是畏罪跳楼自杀,但是我也不太敢百分之百的确定就是自杀的,这个事情还需要你们继续深入调查,不如林警司上楼把你们的案件材料拿下来让我过目下?”卓青琳微笑着向林警司提出了要求。
“好,好,好的,既然卓警官从东港不远千里来到我们三亚,你可一定要帮我把这个棘手的案子定下来,我们七八个人费了大半天的功夫,也无法确定死者是死于自杀还是坠楼,要说他是自杀的哪,死者的女儿和女婿一口否认,说死者活得好好的,没有任何自杀的理由;要是说是他杀的,我们的刑侦人员拿着显微镜在死者的屋子里翻遍了也每个角落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我的头这半天的功夫几乎要大了,幸亏卓警官来了,您真是我的及时雨啊,今天晚上我要好好宴请你们,谢谢你们的帮忙啊。……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马上到楼上把本案的记录材料拿下来给你过目……”林警司高兴的回答着卓青琳的话,兴奋的转身上楼去拿案件材料去了。
看着这个林警司上了楼,卓青琳对聂磐以及跟在他们身后的小龙女三个人招手道:“走,快跑,咱们不要惹这些不必要的麻烦,让他们自己绞尽脑汁的调查好了。我们最好不要趟这浑水。”
聂磐明白卓青琳的意思,急忙转身招呼背后的三位美女一起急匆匆的从小区里溜到了马路上,截了一辆出租车飞快的离开了现场。
等那位林中岳警官从六楼拿了案件调查记录下来准备让卓青琳过目的时候,几个人早就不见了踪影,问下面两个看守现场的警察,两个警察表示并不知道几个人的谈话内容,人家要离开自己也没有权利阻止,这位林警官只能自认倒霉,不过有了卓青琳的提醒,他决定把这件案子以死者迫于压力跳楼自杀而结案。
聂磐等人坐在出租车里离开了欧阳教授魂归西天的这片地方,透过窗外看去,只见西边的太阳悠然落山了,阵阵海风吹拂过脸庞,湿润而温暖,三亚的夜色灯火阑珊,与北方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不过案情却越来越扑朔迷离,让人看不清这凶手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聂磐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回到三亚市里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五个人早就饥肠辘辘,在一家餐馆里大吃一顿,一边计划着下一步何去何从,欧阳教授的意外死亡让他们这一次来三亚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了,现在聂磐的心头充满了迷惘,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调查自己父亲死亡的案子……
看着聂磐一脸的迷惘,与卓青琳紧锁着的眉头,小龙女一边扒着米饭一边提议道:“既然我们找的人已经死了,无论怎么着急也没有任何作用,我看还是先住下来,我们再从长计议吧。”
卓青琳与聂磐点了点头,同意在三亚暂住一夜,吃过饭后,聂磐在餐馆附近寻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三个房间,卓青琳与宋夕颜一个房间,小龙女与孟觉晓一个房间,自己单独一个房间,此刻聂磐的心中乱糟糟的一片,也没有功夫计较自己“独守空房“了。
放下行李之后,聂磐就钻进了宋夕颜与卓青琳的房间研究案子,讨论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小龙女与孟觉晓闲来无事,也跟着来到了卓青琳的房间。
“我最纳闷的是如果说欧阳教授是被人从楼上丢下去的,只是这凶手为什么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难道他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超人吗?”宋夕颜最先向聂磐与卓青琳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卓青琳凭借自己做刑警的经验回答道:“很简单,罪犯既然图谋杀害欧阳教授,必然早就有所准备,肯定是在进入现场之前在自己的鞋上做了手脚,手上戴了手套之类的东西,所以案发现场才没有留下脚印、头发、指痕之类的物证。”
宋夕颜还是有点不相信的样子道:“就算是凶手是个职业杀人犯,具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可是为什么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着的,而且死者没有做出反抗哪?就算死者已经五十多岁了,也不可能响个幼儿一样没有反抗之力,被一声不吭的丢下楼去吧?”
聂磐从兜里摸出香烟来点燃,吐了个烟圈道:“这件案子我也已经琢磨个差不多了,还是让我来回答你的疑问吧。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二十五章誓不两立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三亚的腊月时节却是温暖如春,和煦的暖风吹过窗子让人神清气爽。
在三亚的某宾馆房间内,聂磐与她的几位红颜知己正在讨论案情。
聂磐坐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猛地吸了几口手中的香烟,把自己的想法对几位美女缓缓的道来:“我先说下我的看法吧,经过我这一段时间的仔细琢磨,对于罗主任与欧阳教授的死已经估摸的差不多了,甚至可以说是我们间接害死了他们……哎,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聂磐一心想为父报仇,想不到却害了两条人命……”
卓青琳目光严峻,右腿翘在左腿上轻轻的有节奏的用脚跟掂着地面,正在仔细的聆听聂磐的诉说,仿佛似有所悟的样子。
小龙女坐在聂磐身边,身子挺得笔直,双目似睁似闭,似乎在凝神倾听聂磐的分析,似乎又神游方外……
孟觉晓对案子不太感兴趣,听了一会之后逐渐感到有些无聊,百无聊赖的靠在窗边,凝视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只想着一会怎么去大街上逛逛,欣赏下海南如诗如画的风景,让她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北方现在是冰天雪地的季节,为何海南却温暖如春?既然来到海南了,不去体会下这异样的风光,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宋夕颜坐在聂磐的对面双手托着下巴,弯着腰聚精会神的听着聂磐的分析,听了聂磐的叹气之后,一脸不解的样子问道:“这话是怎么说的哪?你是为了查聂伯父的案子,怎么能说是你间接害死了他们两个人?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聂磐又猛地吸了两口手中的烟,房间内一时烟雾缭绕,只把孟觉晓呛的连续咳嗽了几声。
眼睛一直半闭半睁的小龙女忽然睁开眼睛看了聂磐一眼,轻声训斥道:“别吸烟了,伤人伤己,有什么好吸的,看把觉晓呛成什么样子了?”
“哦……呵呵,真是对不住诸位美女了……”
聂磐歉意的一笑,把手里的半截香烟在烟灰缸里熄灭了,抬手揉搓了下面部的肌肉,放松了下面部,继续向几位美女分析案情。
“我认为事情是这样的,这件案子罗主任与这位欧阳教授百分之百的知道不可告人的内情,只不过之前由于害死我父亲的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厉害的手段,让这件案子荒唐的以‘神秘的诅咒’而草草结案,至于凶手为何要谋杀我父亲,目前我们尚不得而知……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自从我父亲的案子以‘死于诅咒’结案后,凶手觉得高枕无忧了,觉得罗主任与欧阳教授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危害了,所以没有打算节外生枝,对这两个知情人下毒手,所以这两位法医才会渡过一段安静的日子,之后那位罗主任去北京开会,开完会之后也没有觉察到自己有任何危险,所以在开完会后又回到了东港;而欧阳教授在这期间也来到海南度假了;这期间因为所有人都相信我父亲是因为在探险的过程中遭到古墓里神秘的诅咒才死去,没有人再继续追问这件案子了,包括身为死者亲生3儿子的我都差点相信了,因此谋杀我父亲的凶手觉得安全了,之前并没有打算对罗主任与欧阳教授这两位知情人下毒手……
这件案子就像一辆静止下来的车轮,本来一切都风平浪静了,却因为我们这一段时间的旧案重提,或明或暗的调查我父亲的死因,于是让这只静止下来的车轮又重新转动了起来……
而我们后来的行动百分之百的被凶手知道了,所以他才会采取动作,准备除掉这两位给我父亲做尸检的法医。或许凶手已经知道了我们准备要找罗主任与欧阳教授,或许凶手并不知道我们要找他俩,但是这个幕后元凶害怕这两个人会泄露内幕,所以才抢在我们之前下手,精心策划害死了两位知道内幕的法医。因此这个凶手首先在东港精心策划了撞死罗主任的那场车祸……”
“哦,如果你的猜测属实的话,卓警官为什么不直接提审撞死了罗主任的司机哪?或许我们可以从他嘴里得到一些重要的消息,譬如对他用点手段,或许他就会交代出是谁雇佣他用车撞人的……”宋夕颜不等聂磐说完,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卓青琳听了微微摇头道:“没用的,这个肇事司机是个女人,当时还是一个为了救孩子而疯狂开车的母亲,这场车祸是经过精心策划的,从这个女司机的嘴里根本不能得到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或许这个女人自己都不知道被人利用了,也许这个肇事女司机身边有这个幕后元凶安排的人做了手脚,并且这个做手脚的人与这个肇事女司机一定认识,所以才会一步步的把她引诱上飞车撞死人的道路上来,但是这个女司机却可能还被蒙在鼓里,自己做了别人手里的刀还浑然不知……”
“铁捕头怎么判断出来的?为什么就没有女司机被人雇佣杀人的可能性哪?”
聂磐抛出自己的问题后伸手摸了下香烟,想起刚才小龙女说的话,又轻轻地放下,强忍住了想要吸烟的欲望,一边提出自己的疑问。
卓青琳起身给自己接了一杯水,捧在手里一边滋润着嘴唇,一边说道:“因为后来我在交警大队里又悄悄的查过这辆面包车,它的脚刹被人暗中做了手脚,根本失去了作用,而交警在审讯这位女司机的时候她对此却浑然不知,交警们还以为是这女司机在撒谎,但我却明白肯定是在她撞死罗主任之前车子被人做了手脚!”
“我明白了,真是无耻的混蛋!”
聂磐恨恨的一拳砸在身后的电脑桌键盘上,直接把键盘砸成了好几块,塑料屑纷飞。
聂磐的动作吓了几位美女一跳,宋夕颜咳嗽了一声道:“要蛋定不要激动!又不是你一拳就能砸出答案来,砸烂了键盘明天不是还得赔给人家酒店?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真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我淡定个屁,利用一个做母亲的急于送孩子去医院的心理帮助他杀人,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个畜生!我发誓要是找出这个幕后凶手来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聂磐恨意未消,一边骂着一边抬起拳头来把本来就裂成好几块的键盘又砸成更小的碎块。
卓青琳瞪了聂磐一眼道:“行了,别这样激动好不好?我只是这样推测而已,这件事情里面还有很多疑点我无法解释,譬如说如果凶手安排的人在车辆上做了手脚的话,那么这女司机一路高速飞奔,凶手怎么能确保他一路上不撞到无辜的人哪?这女司机又是怎么精确的在路口撞到了罗主任?”
卓青琳的这个问题倒是把聂磐与宋夕颜难住了,是啊,这女司机在刹车失灵的情况下高速飞奔,怎么会准确无误的撞死了凶手一心要谋杀的罗主任,而没有撞到无辜的路人……
“这个简单啊,或者是这个做手脚的人当时就坐在这个女司机的的身边,控制着局势也不一定……”一直不说话的小龙女插了一句话,却揭开了卓青琳心中的谜团。
卓青琳恍然顿悟,拍掌道:“对呀,小衫果真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啊,既然这个人能在女司机的车里面做手脚,就一定有可能认识这个女司机,或许当时他一直就坐在女司机的身边冒充好人,而一直暗中掌控着局势,所以让这个女司机在不知道内情的情况下帮他们撞死了罗主任,回去之后要仔细的问下这个女司机,出车祸的时候身边是不是坐着人!”
“哎,给你纠正一个问题,龙儿她的名字不叫‘小衫’而是叫‘龙晓珊’,麻烦铁捕头发音准确一点。”
聂磐拿出帮小龙女制造的假身份证在卓青琳眼前晃了一下,装模作样的纠正道,反正他当初告诉卓青琳的时候也只是发的“longxiaoshan”这个音,并没有用笔写下来。
“哦……呵呵,原来我听错了,妹妹的名字原来叫晓珊啊!”
卓青琳歉意的一笑,心想:怪不得我当初在户口资料里查遍了也没有找到“龙小衫”这个与她一样的人哪,原来她的名字叫做“龙晓珊”。
宋夕颜抚弄着秀发道:“这么说来,这个幕后凶手一定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居然能想出这样的招来,如果把这个案子比作一盘棋的话,我们的对手可是一个高手啊!”
“嘭”的一声,聂磐又做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闪电般的一拳把背后的液晶显示器也给砸烂了,幸好酒店为了省电费没有接通电源,否则只怕聂磐被电是不可避免的。
“你有毛病啊!”卓青琳与宋夕颜几乎同时站起来怒视聂磐道。
聂磐起身走到窗前,目视窗外,一字一顿的道:“我只是让自己记住,无论这幕后凶手多么强大,多么老奸巨猾,我一定要把他绳之以法,让他变成这电脑键盘一样,如果不能做到,就让我聂磐变成这显示器吧!”
卓青琳与宋夕颜对视一眼,不禁无语,卓青琳气的鼻子差点歪了:“真是气死人了,也不用乱砸东西啊,这样不到天亮,你不得把整个房间全部砸干净了?赔偿自负,我可不管你!”
窗外霓虹闪烁,阵阵微风从窗外吹进来,沁透肌肤,让人神清气爽。
吹了一会儿风之后,聂磐才稍稍冷静下来,又走到被自己糟蹋的面目全非的电脑前面坐下,缓缓说道:“我的分析还没说完哪,我再继续说下去,你们不许打岔……
这罗主任死后,凶手害怕我们会找到这位欧阳教授,所以自己亲自或者是派人兼程赶到了三亚欧阳教授的住所,因为他们之前是认识的,所以这位欧阳教授并没有防备,而是亲切的开门把凶手放进了屋里,然后凶手趁欧阳教授不备,把他从楼上推了下去,无论这害死欧阳教授的人是害死我爹的人,还是他派来的,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这个人身手相当敏捷,在确定了欧阳教授死亡后,这个人从窗子里逃离了现场,在临走前并且不忙不忙的清理了下现场,所以侦查案子的警察才无法得到重要的线索!”
听了聂磐的话,卓青琳与宋夕颜一阵沉默,小龙女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只有孟觉晓靠在沙发上快要睡着了。
沉默了一会,卓青琳忽然高兴的一拍掌道:“对了,我忽然想起了还有一个重要的人,这个人也是当时调查聂伯父案子的重要人物,虽然要找到他无异于大海捞针,可是找到了他之后,或许能够获得更多于这两个法医所能提供的真相!”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二十六章香港攻略
“还有一个人知道内情?谁?”
聂磐这一刻如同在大海中挣扎的将要溺死之人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兴奋的一步窜到了卓青琳面前,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襟问道:“你怎么不早说呀?快说,还有谁……”
聂磐说着话的时候忽然脸红了,双手不由自主的缓缓松开了……
由于海南的气温在十五六度左右,卓青琳的上身此刻外面只穿了一件单衣,里面套了一件棉质的米黄色衬衫,被聂磐这猛地用力一抓,居然连卓青琳内衣里面的胸罩也给抓住了,猛地用力一提之后,“铁飞花”衬衫里面的一切风光顿时真空一般暴露在聂磐的眼前……
紫罗兰色的胸罩被聂磐生生的扯离了白皙而丰满的酥胸,里面白色浑圆的的胸脯,,娇艳的蓓蕾,在这一刻毫无遮掩的进入了聂磐的眼帘……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聂磐随即触电般撒了手,但是里面一切的风光却被他在这一瞬间尽收眼底,虽然仅仅只是一眼而已,但也已经足以让一个热血男儿兽血沸腾……
聂磐十分尴尬的放手连退两步,有些举足无措的胡言乱语道:“嗯……哈……那个啥,soryy,sorry……纯属意外,你继续说……”
聂磐的动作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偷窥到卓青琳胸前的风光也只是聂磐自己与卓青琳两人知道。宋夕颜最多也就是觉得聂磐这样抓住卓青琳的胸前衣襟不太礼貌,所以聂磐才有些语无伦次的放了手连声抱歉,小龙女一直在闭目养神,只用耳朵听话,所以也没有看见发生了什么,孟觉晓则趴在窗台上打起了瞌睡……
卓青琳扫视了宋夕颜与小龙女几个人一眼,见她们都没有反应,好像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幕并不知晓,只好自认倒霉,总不能声张出来说聂磐这个混蛋偷窥我,更何况卓青琳也明白聂磐是由于激动所致,并不是寸心沾自己的便宜……
脸色有些发红,眉目之间带着一股薄怒,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瞪了聂磐足足三分钟:“做事能不能不这么轻浮?倘若换了别人不送你进派出所才怪哪!”
聂磐的脸色也是微微有些涨红,双手合十赔罪道:“姐姐不要生气,我……实在是太冲动了,真是对不起,你继续接着讲!”
“看在你的礼物上,宽恕你这一回,要是以后再有类似的动作,一定以流氓罪把你送进去劳教几天。”卓青琳一颗心“噗通、噗通”跳动,低着头整理着衣衫红着脸训斥道。
幸亏宋夕颜这个时候及时插嘴解开了尴尬的局面:“青琳姐,聂磐这家伙就是这么不着调,永远这么粗鲁,不知道怜香惜玉,你别和他一般见识,继续讲你的看法,我还等着听你说的这个第三个知情人是谁哪!”
卓青琳点点头在床沿上坐下,调整了情绪道:“这第三个知道内情的人,我之前曾经对聂磐说过,他就是当时负责侦查聂伯父这件案子的刑警支队副队长吕梁,就是后来移居香港的那个人。”
“哦,原来是他啊,就是那个中了五百万彩票后来移民香港的队长!我当初就说了嘛,肯定是这个个家伙在里面做了手脚,说不定他是故意包庇凶手,事后得到了大笔的好处,又怕自己惹祸上身,所以借口说中了彩票,携款潜逃了!”聂磐一拍桌子想起了这个人。
“只是目前最大的难处就是要找这个吕梁无异于大海捞针,香港拥有上千万人口,要在千万人中找一个一个人有多么困难,你们可以自己想想下……我之前在东港调查过这个吕梁,他在去年就与前妻离异了,母亲病逝,家里只有一个老父亲,根本不知道他在香港什么地方居住,要想找到他,我们只能靠运气了!”卓青琳用叹息声表达了要寻找这个吕梁的困难。
聂磐目光坚毅的道:“无论多么困难,我们都应该去香港试一试,事不宜迟,既然害死我父亲的元凶总能抢先一步杀害了知情人,我觉得我们应该明天就坐班机去香港,免得又被这畜生提前找到了这个吕梁,我们到时候又是白跑一趟!”
“你以为香港是上海啊,想去的话买张飞机票就可以了,需要回到户口所在第办理签证什么的,可麻烦了,明天到香港这是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宋夕颜拧着眉头给聂磐纠正道。
聂磐的确是忽视了签证的问题,这才想起香港特区不是随便就能进入的,有些着急的问道:“如果我们回东港办理签证的话,来回一折腾还不得半个月的时间?只怕到时候这个吕梁不是出了车祸,就是被人从楼上扔下来啦,咱们还去香港有什么用?无论如何得想个办法明天就去香港……”
卓青琳身为刑警,自然对于如何进入香港轻车熟路:“我倒是有两个可以最快进入香港的办法,第一就是花钱,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们在三亚找一个旅游公司,让他们为我们代办进入香港的证件,估计三两天之内我们就能进入香港,第二个办法就是偷渡,可以花高价雇一条船只,我们甚至可以明天晚上就能进入香港,只是这样做的话,我们就有被抓的风险。”
“还是花钱找旅游公司吧,偷渡的风险也太大了,费用我来出。”聂磐抚摸了下鼻子,下了决定。
卓青琳瞥了聂磐一眼:“你有多少钱?想要短时间内进入香港,并且是让异地的旅游团为我们办理进港证件,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一个人恐怕至少也需要两三万的费用,你打算把我们都带去香港吗?”
聂磐听了有些为难,自己上个月发的薪水已经被自己糟蹋去了三分之一了,手里只剩下六七万了,不禁沉默不语。
正在打瞌睡的孟觉晓听说要准备去香港了,顿时来了精神,央求聂磐道:“表哥……你带我也去香港吧,我从小时候就有个梦想,就是希望有一天能踏上香港的土地,表哥,求求你啦……你一定要带我去香港啊!”
听了孟觉晓的话聂磐更是为难,宋夕颜也是觉得有些为难,才做了三个月实习记者的她除掉灰色收入,每个月只有五千左右的“银子”入账,一个人好几万的费用,让她一时之间也是没有办法拿出来。
宋夕颜思索片刻忽然对聂磐道:“反正大家都来到海南了,丢下谁在这里也是不好,要去香港不如一块去吧,现在没有钱的话,你就把我爹送你的那块玉佩拿到典当行里面当了吧,我觉得当个十几万应该没问题,反正你在天星公司的薪水一个月有十几万,大不了过几个月我们再来三亚把它赎回来!”
“宋姐姐,真是谢谢你哦,太感谢了……”孟觉晓听说要让自己去香港,心情激动之下也忘了与宋夕颜之间的矛盾,直接开口称呼姐姐。
“夕颜,真是太感谢你了,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我过一段时间一定会把你们宋家的祖传玉佩赎回来,然后亲手交换给你,让她完璧归赵。”聂磐感激的望着宋夕颜说道。
“嗨,何必这么悲观哪,我话不是没说完嘛!”
卓青琳悠然的坐下,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掏出来一张“中国银行”的龙卡交给聂磐,意味深长的道:“这里面有二十万,我先借给你用一下,不过你可得给我涨着利息,密码是苏阿姨的生日,明天你就拿着它去旅行社办理去香港的手续吧,我们姐妹几个明天都在酒店里休息,这跑腿的事情都交给你了,你没有意见吧!”
“真是谢谢青琳姐了,我以后一定加倍偿还!”聂磐感激的望了卓青琳一眼,从她手里接过银行卡想要拥抱一下表达自己的谢意。
吓的卓青琳急忙后退一步,双手夸张的护住酥胸道:“你想干嘛,别过来!”
“嘿嘿,真是一招怕蛇咬,十年怕井绳啊,聂磐你完了,就连青琳接都把你当成色狼了……”
宋夕颜一边开着玩笑,一边起身打了个呵欠,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弯腰摊开被子道:“几位都回去睡觉吧,时间不早了,咱们明天好好休息下,等聂磐办理好了手续后,咱们就准备去香港咯!”
卓青琳等人对宋夕颜的提议都表示赞同,于是各自回房睡觉,小龙女与孟觉晓一起回到了聂磐的对门的房间,聂磐本来想进她们的房间里聊几句,被小龙女阻止道:“时候已经不早了,你还是回房休息吧,坐了一路的飞机,实在让人感觉浑身疲惫。”
“哦,既然龙儿累了,就早点睡觉吧!”聂磐关切的叮嘱道。
小龙女点点头示意聂磐回房,孟觉晓在得知了准备要去香港的时候却是兴奋的睡意全无,笑嘻嘻地道:“如果表哥不困,就让觉晓去你的房间里陪你聊会天吧?”
“不用了,你还是陪你龙姐姐吧,我也觉得有些困了,奔波了一天实在是浑身酸疼,晚安吧。”聂磐留下一句话,匆匆的回房休息去了。
孟觉晓扫兴的关上了房门,小龙女已经拿着浴巾进了浴室洗澡了。孟觉晓百无聊赖的拨弄着电视遥控器,没有一个有兴趣的节目,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翻开一看居然是聂磐的母亲苏媛发过来的:“觉晓,睡了吗?你们在海南玩的好吗?一路之上是否顺利?阿姨有些牵挂你们!”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二十七章夜观海南美景
对于孟觉晓来说,要想在这一场感情博弈中真正的击败小龙女,在聂磐的心里取而代之,做个堂堂正正的聂家媳妇,讨得聂磐母亲的欢心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这是她唯一反败为胜的机会!
没有任何人甘心做个丫鬟一样的情人,并不是孟觉晓不想与小龙女争宠,而是之前他觉得自己没有任何胜机,而现在她与聂母的一见如故让孟觉晓的内心蠢蠢欲动了,甚至看到了在聂磐心里取代小龙女的曙光……
虽然聂磐暂时与母亲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是以孟觉晓的聪明也明白血浓于水的这个道理,无论聂磐与母亲之间有着多么尖锐的矛盾,那都是暂时性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再尖锐的矛盾也会被逐渐的磨平,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改变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
没有任何丝毫的犹豫,孟觉晓飞快的编辑了一条短信给对方发了过去:呵呵,是苏阿姨啊?我们是今天下午到的海南,这里可漂亮了,而且气候像我们那里四月的春天一样,不过我到现在还没来得及上街逛逛,欣赏下海南的风景,而且只怕也来不及看了,因为我们明天就要去香港了,呵呵……要是能参观下香港,不看海南就不看吧,呵呵,阿姨尽管放心吧,我们几个人彼此互相照应,不会出意外的。
几分钟之后孟觉晓收到了对方的回复:没有意外就好,那样我就放心了,香港是个旅游的好地方,玩的开心点吧,有事情给我打电话,晚安。
孟觉晓高兴的把手机收起来,双手托着下巴对着镜子又从羊毛衫里面拉出了聂母送给自己的那条镶着钻石的项链,对着镜子照了一会,越看心中越是充满了自信。
“既然苏阿姨这么喜欢我,说不定日后会帮我在聂磐的面前说说好话,最后聂磐就会喜欢我了,嘻嘻……在我们三个人之中,我相信最后的赢家一定是我孟觉晓,我才是最后的聂家儿媳妇……”
飞扬的思绪让孟觉晓更是没有了睡意,推开窗子望去,只见三亚的大街上灯火阑珊,酒店的东面大约两三里的地方就是大海,伴随着吹进窗子里的微风,带来一阵阵微咸的海腥味,虽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酒店下面的街道上依然不时的有挽着胳膊看风景的情侣。
“时候不早了,觉晓怎么还不睡觉?”小龙女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一边问孟觉晓。
洗过澡后她换上了在东港来之前新买的春天的衣服,直感觉到浑身轻松,上身穿一件白色的女式休闲装,里面套着一件乳白色肩头带着精心编制的花纹的衬衫,很好的勾勒出了小龙女恰到好处的美胸。真是丰满一寸嫌肥,低平一些嫌贫……
聂磐最爱这样恰到好处美胸,与身体搭配的恰到好处,而不是一味的追求挺拔,完全不顾与身体的比例协调,当然如果是可以任意起飞客机的“飞机场”又难免让人索然无趣,只有恰到好处才是最美的……
在她的玉腿腿上套着一件白色的高档牛仔裤,新颖的样式更是恰到好处的展示出了龙美眉的小蛮腰,而又把她微翘的玉臀勾勒的无比诱人,修长的白色裤筒,配上精致的做工,上等的面料,让龙美眉的两条玉腿显得修长绝美;再配上她脚下的一双白色进口的小牛皮半高跟尖头皮鞋,整个一个现代版的天仙下凡……
“哇,龙姐姐,你这衣服真是漂亮得体,在商场里买衣服的时候我都没注意到你穿上这身衣服会这么好看,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白色的衣服?”孟觉晓一边啧啧称赞,一边追问道。
小龙女嘴角轻轻翘出一个美丽的弧度,代表着她的微笑,走到床边坐了,摸起梳子轻轻梳理着瀑布般的秀发,语气平和的回答着孟觉晓的提问。
“白色不好吗?白色象征着纯洁,一尘不染,是所有服饰中最本色的一种颜色,不会在其他五颜六色的绚烂中失去自己的颜色,我喜欢一切白色的东西,就像白色的雪可以掩盖世界一切的卑污,让天地变得纯洁而晶莹;如白色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冰清玉洁,如果有一天我去世了,我也希望把自己埋葬在白色的冰天雪地中,所以纵然时间有万紫千红的颜色,而我自始至终最喜欢的却永远都是白色!”
“呵呵……龙姐姐说的话好深奥啊,我听不大懂!”
孟觉晓笑了笑,轻轻的捋着秀发道:“龙姐姐,好不容易来一趟海南,她们又要准备明天离开,要是不欣赏下这里的大海,岂不是白来了一趟,不如我们姐妹俩到街上走走,到海边欣赏下风景,呼吸下大海的气息?”
小龙女走到窗边极目远眺,只见酒店东方不远处果然就是大海,在海边一条笔直而宽阔的观光大道顺着海面南北延伸,路边的高功率的白炽灯照耀的海边如同白昼,此刻大道上还有不少情侣携手嬉闹,这条大道是三亚市政府特意设置的一条夜间观光大道,白炽灯一直到凌晨两点才会熄灭。
虽然东港也是一座海滨城市,但是风景却与处在热带地区的海南风景大为不同,此刻的东港更是处在寒冬之中,昼夜的气温在0度左右,海上常常刮着阵阵寒风,海面上波涛阵阵,岸边泛着白沫,而三亚的海面此刻却是碧绿的,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幽蓝而神秘,海面上平静的像一面镜子,一派旖旎的景色。
听了孟觉晓的提议后小龙女不禁为之心动,心中骤然就生出了想要出去散散心的强烈愿望。
是聂磐刚才提到的要卖掉宋夕颜父亲送的礼物那句话让小龙女心中不爽,至于为什么不爽,她又找不出原因,因此心中有些郁闷,这才迫切的想要与孟觉晓一起去外面逛逛街,散散心……
“嗯,我也是觉着这个地方的景色不错,那么我们就一起出去转转?”小龙女答应一声,准备出门。
“龙姐姐等我一会,我先换了衣服,这冬天的衣服在这地方穿着好像不太合适。”
孟觉晓一边说着,一边麻利的脱掉了身上从东港传来的冬天衣服,从背包里拿出来早就准备好了的一套春天的衣服,一件浅粉色的上衣,一条浅褐色的女士西裤,收拾利索之后,孟觉晓挽了小龙女的胳膊一道出了房门。
“龙姐姐,要不要喊聂磐与青琳姐和我们一起出去转转?天色这么晚了……”
出了房间,走在走廊里的时候孟觉晓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忽然有些担心的提议道,毕竟已经是深夜,两个女孩子在这陌生的地方逛街,心中难免会有些忐忑不安。
小龙女面无表情的继续向前走着道:“有我在你身边不用怕,尽管跟着我就是了……”
两个人一起出了酒店,行走在三亚宽阔的街道上,阵阵海风吹来,吹拂的秀发飘飘,只让人感到神清气爽。
两个模样俊俏的不成人样的美女结伴走在街上,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酒后出了散步的“狼性”男士,更是两眼看的直了,恨不得一直跟着两个美女身后看个够。
小龙女旁若无人的走在街上,也不说话,只是目视东方的大海,一步一个脚印的向海边走去,此刻只想到海边吹吹海风,舒缓下心情……
“小龙女啊小龙女,你最近是怎么了?为何老是无缘无故的生聂磐的气,难道你真的对这个男人动了情?他可是你的徒弟啊,你怎么能有这种念头?更何况聂磐他如此花心,哪有过儿对你这么好?”
一想到杨过,小龙女的思绪就回到了终南山下的活死人墓中,不知道当初被自己追杀的逃出了古墓的杨过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全真教的牛鼻子们欺负?
哎,要是聂磐能像过儿一样就好了,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太花心了……
可是,就算聂磐不花心,你身为师尊难道就能对他动情吗?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不,不,龙儿从来没有对聂磐动过感情,小龙女啊,如果你没有对聂磐动情的话,为什么最近老是心神不宁,自从这个宋记者出现之后心里就有种怪怪的感觉,既然你没有对自己的徒弟动情,做徒弟的与他喜欢的姑娘交往,你为什么不高兴……
在这一刻,纷繁复杂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一样都浮上了小龙女的心头,只能麻木的顺着通往海边的这条大道走去,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已经到了海边。
孟觉晓一直与小龙女挎着胳膊并肩走路,看到小龙女一路上表情古怪,孟觉晓忍住了了心中的疑问,一直默默的跟着没有说话,一边走路一边浏览三亚的夜景,灯光璀璨的三亚观光大道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无比壮观,顺着观光大道走下去就是软软的沙滩了。
两个人一路上默然不语,小龙女想着自己的心事,孟觉晓惬意的看着风景,走过了大道,两人并肩在海边漫步,吹着湿润的海风,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此刻沙滩上已经行人寥寥了,在白昼一般的灯光照耀下,两个大美女漫步在海边更加惹人注目。
不远处,路边有四个专门在夜间做些抢劫勾当的毛贼,分乘两辆摩托车来回的寻觅猎物,沿着观光大道走了两圈之后几个家伙就把目标锁定在了小龙女与孟觉晓的身上。
歹徒们骑在摩托车上惊鸿一瞥般看了龙、孟二人一眼,几个毛贼的两眼几乎放光,一个个垂涎三尺,决心放手一搏,大干一番,不仅要劫财而且还要劫色,毕竟这样的绝顶货色不是每天都能遇见的,反正抢劫已经是大罪了,他们也不在乎再多背一项罪名……
随着摩托车的轰鸣声,两辆摩托车凑在在一个背着灯光的地方,四个人下了摩托车悄悄的商量着好事。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二十八章深海葬恶徒
“嘿嘿……大哥,这俩妞不错啊,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身边又没有男人跟着,不会是出来卖的吧?”一个穿着黑色T恤神,留着长发的家伙轻薄的问道。
“去你妈%的吧,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出来卖的?要是你是个母的,长得这么漂亮还会出来卖?你脑袋长裤裆里了吧!”
身材略微有些矮胖,秃顶,岁数在三十四五岁模样,穿着一件浅色西服的家伙是四个人的老大,此刻手里叼着香烟正在琢磨着怎么下手,听了留长发的家伙的胡言乱语不满的破口大骂。
“呵呵,长毛自己找骂了吧?也不怨大哥骂你,你这句话真是大煞风景,虽说咱们兄弟是提着脑袋混饭的,但是也不至于对几个出来卖的‘野鸡’下手啊,你这话分明是在糟蹋我们兄弟!”一个烫着红色卷毛头发,小眼睛,瘦脸庞庞的家伙在一边幸灾乐祸的嘲讽道。
最后一个毛寸摆出一副很有见解的模样侃侃而谈道:“你们都别瞎猜了,那个穿白衣服的女的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个‘处’,我估计这俩妞半夜出来兜风身边没有男人陪着,有以下两种可能,第一就是这俩妞其中有一个刚和男友吹了,另一个为了安慰她,所以晚上陪着他出来到海边散心,另一个可能性就是这俩妞是‘百合’啊……嘿嘿……”
“百合咋了?百合就不是母的啦?就不能上啦?”
秃头老大怒视着毛寸反问了几句,让毛寸哑口无言,干笑着一脸猥琐的道:“嘿嘿……老大说那里话,百合更好啊,要是这俩妞是同性恋的话,哪肯定都是没被男人沾过的,咱们兄弟就有的玩了,先叉叉圈圈,然后爆菊花,再来个三通……最后让这俩妞给咱们表演‘百合’……”
秃头用鹰鹫一般的眼神扫视了三个人一眼,冷冷的道:“都少他妈的说废话,干!他妈的难得遇见这么上等的货色,横竖都是死,不干白不干,老二、老三抢穿粉色上衣的那个,老四载着我抢那个穿白衣服的女孩,直接把人拖到摩托车上,抢了人之后掉头向南,出了市区找个没人的山沟玩够了之后宰了!”
长毛是四个人之中的老二,听了秃头的话,一脸可惜的道:“宰了?我草,这样太可惜了吧,多好的货色,要不弄个没人的院子关起来,兄弟们长期使用?”
“好货色干一次就够,太久了就腻了,更何况我还要留住脑袋!”秃头说着话把手里的烟头向地上一丢,向几个人一挥手,示意上摩托车准备动手。
卷毛骑着一辆250大功率的的摩托车载着秃头,长毛驾驶着一辆进口150载着毛寸头,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两辆摩托车从黑暗中冲了出来,风驰电掣一般的冲向刚刚从沙滩上走上了观光大道的小龙女与孟觉晓。
“吼吼,两位美女是不是无聊啊?正好让哥哥们带着你们去耍耍!”
长毛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向着龙、孟二人表情嚣张的大呼小叫,一边把油门轰的很大,制造着声势。
孟觉晓正与小龙女并肩从沙滩上走上了大道,正要准备返回酒店,没想到半路里杀出来了一伙“程咬金”,而且来势汹汹,一个个张牙舞爪,几个歹徒嘴里操的是海南方言,虽然孟觉晓听不懂几个歹徒嘴里说的什么,可是也知道绝对不是向她们问好,色狼在深夜遇到美女还能有什么目的?
“龙……姐姐,遇见……坏人了,怎么……办?”孟觉晓吓的脸色铁青,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了,惊恐的躲在了小龙女的身后。
虽然当初在“孟家坳”这个小山村里她敢夜探古墓,但是不害怕鬼魂妖孽之类并不等于就不会害怕恶人,有时候这个世界上的人的确比恶鬼更让人觉的恐怖……
孟觉晓刚刚躲到了小龙女的身后,突然就身子一软,眼睛一黑,瞬间失去了知觉,然后身子慢慢的在小龙女的身后瘫软在地。
是小龙女反手发出了一股真气封了孟觉晓的穴道,让她暂时昏迷了,因为小龙女想要大开杀戒,不想被孟觉晓看到自己冷酷无情的一面……
阵阵海风吹来,吹得小龙女秀发飘飘,本来温暖湿润的海风在这一刻变得充满了杀气……
小龙女那张美得无法形容的面庞在白炽灯的照射之下显得更加惨白,在这一刻仿佛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夺命美人,海风吹得她白色的衣袂飘飘,随着她身体的关节作响,杀气越来越浓……
“我最恨这种当街劫色的恶徒了,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姑娘们清白毁在他们的手里,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既然如此,便让我古墓派第三代掌门小龙女来替天行道吧!”
几个色狼早就被小龙女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对于有些寒气逼人的杀气浑然不觉,两辆摩托车在小龙女面前走马灯似的转圈,把刚刚走到大道中央的小龙女与孟觉晓围在了中间。
此刻这条大道上已经是车辆寥寥,偶尔有车子路过,谁又会多管闲事?天下流氓欺负女孩子的事情多了,中国人已经麻木了,惹祸上身的事情没有几个人愿意干!
‘
“吼吼,老大,那个穿粉衣的已经晕过去了,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兴奋的,穿白衣服的给老大,粉衣的我先来!”
长毛贼娴熟的驾驶着车辆围绕着背负双手站立的小龙女转圈,已经把两个美女当做待宰的羔羊,满脸猥琐的淫笑着,与在另一辆摩托车上围着两个美女转圈,正向猎物示威的秃头老大询问着如何分配猎物。
“行,白衣服的小妞先给老子爽够了再说,粉衣的你们随便玩!行啦,停车,别转了,这白衣的小妞好像不害怕!”秃头老大坐在另一辆由“卷毛”驾驶的摩托车后面下令道。
“吱呀”几声尖锐的刹车声,两辆摩托车划出了两道优美的弧线,一左一右在小龙女的左右两边停了,小龙女面无表情的背负双手,一动也不动。
“老大,这小娘们哪里是不害怕呀,分明就是吓傻了!”卷毛停下摩托车,脸上轻浮的笑着,伸手就要去抚摸小龙女的脸庞。
小龙女依然默然不语,对于她来说,与这种罪该万死的恶人没有什么可说的,只要要了他们的命就可以!“
电光火石之间小龙女忽然出手如电,翩若惊鸿一般挥手射出了四道无形的真气,瞬间就让四个一心要发泄兽欲的恶人一动不动,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手不能动,脚不能跑,口不能言。
世间没有卖后悔药的,在这一刻四个歹徒各自保持着猥亵的笑容一动不动,一个个面部表情僵硬的呆在原地,彼此谁也不知道曾经的兄弟的心里想的什么,谁也不知道曾经一起称兄道弟,坏事做绝了的兄弟有没有后悔,不知道究竟是遇见女鬼了,还是遇见巫女了?他们谁也无法知道答案,只能一个个坐以待毙……
小龙女一声轻叱,左手一下子抓住了左边的秃头与卷毛的腰带,右手撕住了长毛与寸头的衣服,双脚猛地用力一纵,身子如大雁一般腾空而起,拎着四个彪形大汉如同老鹰叼着几只小鸡一样在天空飞翔,向着大海……
几个兔起獾落之后,五六百米长的沙滩已经被小龙女飞跃,脚下此刻已经踏上了海水,小龙女双足施展轻功,犹如凌波微步一般蹬萍渡水,踏着海水继续向大海里飞翔……
“自寻死路,我送你们一程!古墓派第三代掌门小龙女替天行道,今日要大开杀戒!”
小龙女最后还是开口送了这几个恶徒一程,话音一落,两只手掌一起把手里的人丢下海水之中,四个被封了穴道的人连惨呼都无法发出,也无法挣扎,在海面上泛出四道水泡,带着他们的一身罪恶沉入了海底……
小龙女身在空中,害怕过后这几具尸体会浮到水面被人发现,双手送出一股强大的内力击到水中,海面上顿时波涛汹涌,海水向着深海卷去,波涛汹涌……
送了四人进大海喂鱼之后,小龙女双脚踏着海水向着沙滩上飞翔,几百米的海面只在弹指之间就被越过,随后在沙滩上几个蜻蜓点水一般的飞纵,小龙女顷刻间又飞跃到了孟觉晓瘫倒的地方,这一切不过是两三分钟的事情,小龙女轻而易举的送四个歹徒走上了不归路,世间无人察觉……
小龙女在路面上稍作停留,觉得摩托车有可能暴露死者的消息,万一被警察追查起摩托车的来历徒增麻烦,皱了皱眉头略作思忖,决定把摩托车也丢入大海。
小龙女一手把孟觉晓抱起,走了几步把她放在路边上,免得被来往的车辆碰到出了意外,然后回到摩托车倒地的地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两边各自提起几百斤重的的摩托车准备飞纵向大海,把摩托车丢进海水之中销毁证据。
小龙女刚刚转过身去,身后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龙儿,你在干什么?”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二十八章人在江湖漂输了就挨刀
熟悉的声音在小龙女耳边响起,根本不用回头,她就知道来的是聂磐
“没干什么,刚才有几个恶人打我与觉晓的主意,我一怒之下把他们丢进海里喂鱼了!”
小龙女左右两手各自提着几百斤重的摩托车,头也不回的回答聂磐的问话,对于来自快意恩仇的江湖的她来说,杀死几个恶人与碾死几只蚂蚁并没有什么区别,因此说话的语气之中一如往常般波澜不惊。
原来聂磐等人在酒店里商量好了下一步的计划之后,聂磐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的时候身心俱疲,躺在床上和衣睡了一小觉,一个多小时后醒了过来,闻到自己的身体有些汗臭味,于是想要起来洗个热水澡换下单衣。
聂磐的衣服与小龙女的衣服都装在一个旅行包里,放在了小龙女的房间里,聂磐起床来到小龙女与孟觉晓休息的房间敲门,敲了几分钟之后里面没有任何回应,聂磐觉得事情不妙,喊来服务员打开了房间,只见里面空空如也,聂磐这才心急火燎的上街寻找龙、孟二人。
有小龙女与孟觉晓在一起,聂磐倒是不担心她们的安全,因此也没有惊动已经睡了觉的宋夕颜与卓青琳二人;只是聂磐怕她们俩人一个来自乡下农村,一个来自八百年前的大宋,在这陌生的城市走迷了路,于是独自一人急匆匆的出了酒店上街寻找两个人,出了酒店之后聂磐估计她俩很可能去海边看风景了,于是一路小跑直奔海边而来。
出了酒店走在三亚的街道上,聂磐的一双眼睛时刻的注意观察路上的情况,四处寻觅着小龙女与孟觉晓,在快要走到沿海的观光大道的时候,聂磐就远远的就看见了小龙女手里提着四个人朝着大海飞奔而去。
只是事发地点相隔太远,聂磐一时之间根本无法阻止小龙女做事,又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请,竟然让小龙女如此暴怒,硬生生的提着四个活人直奔大海去喂鱼。
聂磐也不敢大喊大叫,生怕惊动了来往的车辆,一颗心忐忑不安,心急火燎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事发的地点,等聂磐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小龙女已经从海面上返回了大道中央,并且双手提着摩托车准备再次去丢进大海,就在这时聂磐从小龙女身后喊住了她。
“就算这四个家伙打你们的主意,你也不能把他们丢进大海啊,这可是法制社会,你以为是你所在的那个唯武独尊,杀人不用偿命的江湖吗?万一被人报了警,我们可就麻烦了!”聂磐额头渗出冷汗,做瞧右看的扫视路边有无被人发现,一边轻声的责备小龙女。
“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人看到的,就算有人看到又如何?我杀的都是该死的恶人,如果看到的人想要为她们伸冤,我一并丢入江中就是了,为恶人报仇的人必然也不是好人!”小龙女放下了手里的两辆总重量接近一千斤的摩托车,扭过头来看着聂磐辩解道。
海风吹拂着她的秀发,从她天仙一般无暇却又冰冷的仿佛玉雕一般的面庞上拂过,美丽而冷酷!
在小龙女心中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什么,聂磐对自己的训斥她不能接受,所以这才扭过头来与聂磐分辨,语气中没有丝毫的为杀人而感到歉疚,在她眼中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江湖,江湖上的人就要用江湖规矩说话,我才不会管你法制社会,伦理社会……
听了小龙女的话,聂磐的第一反应就是抬头查看头顶的的路灯上是否装有监控装置,如果路边上有摄像头的话,就算小龙女把四个人全部沉到海底,事情也有暴露的可能。抬头扫视了一圈之后,没有发现周围有摄像头的存在,聂磐才稍微放下心来,弯腰蹲下扶起昏迷在地的孟觉晓,抬头问小龙女道:“觉晓她是怎么了?”
“只是被我封了穴道而已,你来的正好,你暂时先照应她一会,我去把这两个铁家伙沉入海底,免得留下蛛丝马迹!”
小龙女话音一落,不等聂磐说什么,发出一声娇叱,身体突然凌空而起,左右两手各自提着一辆四五百斤重的摩托车,如同鸿毛在手一般在海滩上飞纵跳跃,眨眼之间已经去到海边。
随后小龙女施展轻功,在她脚底踏着水波,看她脚下的轻功分明不在“铁掌水上漂”裘千仞之下,顷刻之间小龙女已经进入了海面几百米,顺手一抛,将两辆摩托车全部丢入了海水之中,旋即飞身向着海滩上折返回来……
看着小龙女杀人不眨眼的动作,冷酷无比的表情,聂磐忽然想到了小说里描写的她要杀杨过的那一幕,虽然当时她的初衷是好的,但是却没有一点犹豫,在她美丽无双的背后也有冷酷无情的另一面……
一个来自一个杀人如斩草不用负法律责任的江湖的人,要想让她接受现代的法律观念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哎,看来我得慢慢的想办法改变龙儿的性格,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有五个人死在她的手上了,虽然这些人都是些该死的东西,可是自有法律制裁他们……”
聂磐想到这里不禁又默然无语,如果不是小龙女出手,法律真的能够制裁这些恶人吗?
如李钢之流,如几个劫财劫色的恶贼;如果没有小龙女的出现,或许李钢这样的人有一天会一招不慎,被查出违法犯罪的罪名,或许这些劫财劫色的毛贼也有一天会落入法网,可是也有另一个可能就是他们一直都会逍遥法外,法律这张网的网眼实在太大了,漏网之鱼不计其数,被网到的只是一些倒霉蛋而已……
这个世界需要侠客,可是侠客又适合在这个世界存在么?毕竟任何人都没有权利随便结束他人的生命……
一阵冷风拂面,接着一道白色身影一闪,小龙女已经仿佛幽灵一般回到了聂磐的面前。
聂磐不禁为小龙女的轻功暗暗喝彩,如果不是刻意的注视寻觅,路人谁也不会注意到在海滩边上有个疾奔如飞的武林高手正在杀人抛尸,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四个倒霉的家伙只能从此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在想什么哪,人已经被我沉入海底了,你再说什么也没有用!”
小龙女站在聂磐的身边轻轻的拍着双手道,冷酷无情的脸庞这时变得和蔼了许多,不再那么冰冷。
聂磐把孟觉晓揽在怀里,伸手试了下她的鼻息,一切正常,这才放心,“龙儿,事已至此,现在我也不想说你了,以后千万不要再这样胡来了,就算他们犯法了,自有法律制裁他们,千万不要再杀人了……”
小龙女果断的打断了聂磐的话“我不管,在我心里没有法律,只有善和恶,善良的人就应该帮助他们,邪恶的人不必可怜,杀了就是!倘若今天晚上这几个恶徒不是遇见了我,而是遇见了觉晓这样柔弱的女孩子,结果会怎样?你有没有想过那样的结果?在江湖上混的人,总会有报应的一天,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他们遇见我小龙女算她们倒霉,我对付坏人只有一种方法,杀掉,从来不会和他们啰嗦!”
“龙儿,你说这话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很像一个人!”
“谁?”
聂磐捏了下鼻子苦笑道:“你师姐李莫愁,在电视上看到她杀人的时候也是眼睛也不眨!”
小龙女嘴角微翘,像是冷笑的样子:“你说对了一半,不错,同为古墓派弟子,我和她一起在活死人墓里住了许多年,我们在性格上的确有很多的相同之处。不过却有一点根本的不同,她是对任何人都会冷酷无情,而我不是,我只杀该杀的恶人,对于善良的人我从来都不会用强!”
聂磐心中叹息一声,心想:看来想要一时之间说服这个来自武侠世界的武林高手比登天还难,只能慢慢的让她习惯这个世界的法律,不能随随便用拳头说话……
“龙儿,听我的话,过去的事情就算了,以后不要随随便便用武功杀人了,哪怕是十恶不赦的坏人,还是让法律制裁他们吧!”
小龙女伸手拢了下被海风吹拂的有些凌乱的头发问道:“倘若法律不能制裁他们又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们逍遥法外……”
“……”聂磐不禁为之语塞。
“算了,懒得和你辩解,今天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你惹出来的,要是这四个歹徒要恨的话,应该恨你一半才对!”小龙女伸手轻轻的为孟觉晓解开穴道,一边说了一句让聂磐摸不着头脑的话。
“恨我?这事情与我八竿子打不着吧?”聂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
“好了,别说了,觉晓马上就要醒了,不要让她知道事情的经过。如果不是你让我不高兴,我也不会带着觉晓来海边散步,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小龙女不耐烦的打断了聂磐的话。
“”我让你不高兴了?我哪里惹你了?“聂磐挠着头皮呆呆的发问。
“自己想吧!”
小龙女说完最后一句话,右手在孟觉晓背后的“玉枕”穴上一拍,孟觉晓徐徐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道:“龙姐姐救我,龙姐姐我们还活着的吗?”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二十九章突如其来的艳遇
孟觉晓从迷糊的状态中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朦朦胧胧的发现聂磐站在面前,想起刚才的一幕,吓的一下子就钻进聂磐的怀里,泪眼婆娑的道:“聂磐……有坏人要欺负我和龙姐姐,快点把他们赶跑,或者报警呀!”
小龙女在孟觉晓背后轻轻的拍了她的肩膀,嘴角微翘,柔声道:“坏人已经被你表哥打跑了,而且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你不必再害怕了!”
聂磐点头附和道:“嗯,嗯……我已经把那几个坏蛋打跑了,而且他们走到路口的时候就被警察抓住了,已经被关进监狱里去了,永远不会再出来祸害人了,你不用再害怕了……”
聂磐说着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伸手把孟觉晓从怀抱里推了出去,聂磐知道在小龙女面前自己不能和别的女孩子太亲近了,必须保持距离,不能太过分了。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酒店休息吧!”小龙女说了一声,甩了甩长发,转身走向远处的酒店。
聂磐与孟觉晓随后跟上,三个人一路无话,默默的回到了酒店。进了酒店聂磐吩咐俩人早点睡觉,自己明天一大早就去联系一家海南的旅游公司,让他们想办法为自己五人办理进入香港的手续。
有了在海边发生的一幕,小龙女生生的把四个歹徒溺死在大海之中,虽然他们死有余辜,不过聂磐的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一时之间无法入睡,于是坐到电脑前打开电脑,在百度网页上查询海南的旅游公司。
找了半个多小时之后相中了一家实力比较雄厚的三亚本地旅游公司网,该公司可以代办多个国家的短期旅游护照,上面还有两个QQ联系人,聂磐被其中一个名字叫做“粉红女郎”的所吸引,按理来说,一家公司的工作QQ应该取得很严肃才对,不知为何这个号码却取得这么时尚而蛊惑人心?
聂磐满怀好奇,登陆自己的QQ号码,点出查找好友,输入了这个“粉红女郎”的号码,然后添加好友,在输入留言的时候,聂磐输入了“办理香港旅游”,发送信息完毕之后,聂磐准备关机睡觉,没料到一分钟之后,对面居然有了反应,提示添加成功,很显然对面的这个“粉红女郎”还在线。
随即电脑里响起“滴滴”的QQ声,然后是对方的问话:“hi,多情的帅哥,有什么需要帮你的吗?”
聂磐的QQ名字叫做“多情探花”,来自小李飞刀和自己这个多情浪子相结合而来,对于对面的肉麻的称呼早就有了免疫力,飞速的在电脑上回道:“你好,我想问一下委托你们全权办理去香港的手续,需要多少钱?五个人,要以最快的速度出发,最好就是明天或者后天!”
“我有个办法,今天晚上就可以出发!”然后后面是一个“阴险的奸笑”的表情。
“今天晚上,什么办法,真的吗?太好了!”聂磐高兴的回复道。
“偷渡!”
聂磐不由得恼怒不已,心里骂道“这是啥鸟客服?居然这样回复客人的问题,我X……
“我在谈工作,麻烦小姐正经点行不?要不我就换别家!”聂磐一本正经的回复道。
“随便你好了,我敢保证在三亚只有我们这家旅游公司办理证件是最快的,你找其他公司的话,没有一周的时间是绝对办理不出来的!而且现在不属于我的工作时间,我和我男人分手了,心情不爽,你正好自己撞在枪口上,你想让我对你怎么温柔?而且你不是问最快的方法吗?我是在实事求是的回答,你要是不满意我的服务态度,明天可以去公司投诉我,老娘还不想干了哪!”对面的打字速度飞快,很快的就回复了过来。
失恋的女人总是容易让男人同情,尤其是聂磐这种天生痴情的种子现在已经有些后悔自己的语气了,急忙回复一个“擦汗”的表情。
“对不起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你说的也对,现在本来不在你的工作范围之内,我为刚才的话抱歉,我真的有急事需要去一趟香港,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帮我们用最短的时间到达香港?”
对方发过来一个捂着嘴偷笑的表情:“嘻嘻……傻瓜,我说的话你真信啊?你真是粉可爱呦!”
聂磐凭第六感觉判断这个“粉红女郎”适才去的那篇长篇抱怨极有可能就是真的,回复道:“我凭直觉判断,刚才那个吐槽的是真的,作为一个男人我深深的同情你!”
对面沉默了良久,然后回复了一行话:“视频吧,打字太他妈的累人了,白天在公司打一天,晚上不想再继续让手指受罪……”
这样的好事只要是个男人,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用脚趾头想想都会答应,恰好聂磐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正常的男人,他连想也没有想,立刻发起了视频请求。
半分钟之后,视频里就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画面,先是一个黑色的电脑椅,上面空空如也,哪里有人?连鬼也没有……
“咦,这丫的是天葵来潮,还是月经不调?连个鬼影……哇,靠!!!”
聂磐一句话没说完,忽然惨叫一声,吓的屁股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一跃而起……
只见视频里赫然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妖怪,披散着一头黑色的秀发,饶是聂磐平素胆大过人,当“午夜凶铃”中的一幕发生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还是被吓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连退三步,准备喊小龙女来救自己……
“嘻嘻……帅哥,吓死了吧?嘿嘿……”
电脑对面的凶神恶煞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以及娇滴滴的带着些“奶味”的女声,随后一具露着青面獠牙形象逼真的面具被摘了下来,在电脑面前赫然呈现一个有点萝莉味道的女孩,模样有点林心如的样子在,只是面部有些红晕,仿佛醉酒后的模样。
“粉红女郎”摘下面具后“嗤嗤”的笑着,仿佛一个做了坏事的精灵,在她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袍,胸口开得比较大,胸前的乳沟若隐若现……
“嘻嘻……帅锅,别躲那么远了,我本来想今晚上和那个该死的男人QQ道别的时候用这个面具吓死他,谁知道等到现在也没有见着个混蛋上线,本姑娘心情极为不爽,既然你自己撞上枪口了,不拿你蹂躏一番,岂不可惜!”少女的表情有些喜怒无常的说道。
聂磐伸手擦着额头的冷汗,下意识的伸手在显示器上的美胸上摸了一把,以辨别真伪,被这一遭惊吓,现在他的大脑有些短路,依然有些后怕的样子咒骂道:“我草……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我摸下是不是真的?”
“你说的?……好啊,你敢不敢来真的?,反正本姑娘郁闷的无处发泄,正好成全你的好事,你要是敢开房,我就随便你折腾,什么冰清玉洁,守身如玉,还不是到头来被混蛋男人说甩就甩了!”
在这一刻聂磐的一颗心“砰砰”直跳,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的艳遇,还是这意外的艳遇里面有圈套?壮着胆子在电脑椅上坐了,半开玩笑半说真话的道:“嘿嘿……我可不敢,谁知道你现在的这张脸与刚才的那张脸,哪一个是你的真面目,我可不想遇见画皮的妖女,被吸干了阳神……”
“晕,你这个家伙怎么没有一点幽默感,你看看这明明就是个面具嘛……”
“粉红女郎”嘟囔着嘴抱怨道,说着拿着手里的那张青面獠牙的面具在摄像头面前晃了几下,聂磐这才看清楚了的的确确是一件面具,看来面前这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的确是个女人。
“呵呵……还是不太相信,俗话说天上掉馅饼,必然有陷阱,万一你是钓鱼的哪?不去!”聂磐轻轻的吹着额头前的一缕头发开着玩笑道。
“晕,你还是个胆小鬼,难道不知道女人被男人背叛的时候最容易堕落吗?我现在就豁出去了!给你看一样东西……”
粉红女郎说着起身拿了件东西,聂磐本来以为这美女要拿什么法宝,出乎预料的是她居然左手拎了一瓶红酒,右手提了一瓶白酒走到电脑前放下,然后又起身摸了一个酒杯,在“哗啦啦”的酒水的流淌声音中,粉红女郎把白酒与红酒兑的酒水连喝三杯,最后把酒杯在地上一扔,在玻璃清脆的响声之中少女做了一个让聂磐匪夷所思的动作……
只见少女用力一拉粉红色睡袍中间的系带,质地柔软顺滑的粉色衣裳翩然落地,紧接着一具洁白如雪,凹凸有致,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毫无遮掩的呈现在聂磐的眼前……
裸体少女因为大量酒精进入腹中,脸色有些异样的绯红,眼神也逐渐变得朦胧,对着视频凄然笑着,伸出纤纤玉手向对面的聂磐训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道:“你个胆小鬼,懦夫!我鄙视你,现在你还觉得老娘是钓鱼的吗?真是可恨啊,难道世间的男人除了骗子就是懦夫吗?想要痛痛快快的放荡一次,然后默默地离开这个世界也不行,我很你们!臭男人!”
聂磐在这一瞬间被这峰回路转,跌宕起伏的剧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看着一个花季女孩在对面这样自暴自弃,聂磐更是感到揪心,愣了片刻才有些结巴的道:“那个啥……姑娘,你别这样好不好?赶紧把衣服穿了,其实男人们并不都像你想的那样,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男人的,千万别想不开,把衣服穿上!”
“我偏不穿,偏不穿!你是谁啊,凭啥管我?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不然你来我家陪我上床,要不然我就在你面前割腕自杀!”
赤裸的少女眼神迷离,一边撅着小嘴说着,一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摔碎的透明玻璃渣,放在自己的手腕上毫不犹豫的威胁这着聂磐。
“我靠,晕了,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聂磐这一刻汗流浃背,比刚才受到惊吓的时候更甚,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奇妙!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三十章哥也曾坐怀不乱
如果你是个男人,处在聂磐的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
两个字——纠结,再来两个字——蛋疼!
“小姑娘别这样,穿上衣服有事情慢慢说,我陪你聊天好不?你心里要是有啥不痛快的事情告诉我好不好?可千万不要糟蹋自己啊……”聂磐一脸真诚的劝慰着小姑娘。
天地良心,聂磐发誓这是自己第一次在面对女人的裸体的时候这么纯洁,而且还是一个模样这么标致动人,皮肤这么细腻白皙,身材这么丰满诱人的极品美女,但是聂磐在这一刻心里的确是不曾产生邪念……
“我不穿,我就不穿,要你管?你到底来不来?”
视频里的女孩忽然有些烦躁,一开始还“格格”说笑的女孩说生气就变得满脸乌云,当然聂磐也知道在酒精的作用一个人很快就会神智错乱,此刻心中并没有怪意,只想怎么才能阻止这个女孩自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聂磐觉得自己既然遇见这种事情了,就不能袖手旁观,无动于衷。
“小姑娘别激动,别激动,你穿上衣服我们慢慢商量……”聂磐满脸堆笑的劝慰着少女。
“人家都二十三啦,谁是小姑娘?少跟我啰嗦,我最讨厌啰嗦的男人了,给个痛快的答复,你来还是不来?”
女孩的话说完右手之中的锋利的酒杯玻璃在左手上划了一道,殷红的血液顿时顺着手腕滴下,让聂磐看的为之心痛……
“住手啊,千万别这样,我去就是了!”聂磐一拍桌子站起来惊呼道。
“好,我不管你在哪里,限你半个小时之内赶到我家里来,不然我就离开这个世界……”
少女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黯然无光,仿佛抱定必死之心,与刚才那个有说有笑的少女仿佛不是一个人,果然一个被抛弃了的女人与酒精混合之后就会变得面目全非,少女说完话之通过QQ发给了聂磐一个地址……
“我在家等你!你如果半个小时赶不到我的家里,我就离开这个充满谎言的世界……”
少女说完之后,视频立刻断开,QQ提示对方已经下线……
“妈的,死了就死了吧,难道还能见死不救?再说了我‘聂寻欢’从小到大怕过谁?就算真的是钓鱼的骗局又能奈我何?更何况一个钓鱼的女人要是能表演到这种程度可以改行做演员了,奥斯卡最佳女主角保证非她莫属!”
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了,聂磐没有丝毫的犹豫,摸起衣架上的的范思哲西服,拉开房门一溜烟的冲出了房门。
出了酒店,聂磐跑步前进,远远的看见一辆出租车过来,急忙招手,上了车后对司机央求道:“师父,去龙华小区六栋D单元,麻烦以最快的速度,家里有人生孩子,请务必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啊!”
“呃……到哪里有七八公里哪,我尽量试试吧!”司机师父答应一声把车子提速,掉头向西南方向开去。
幸亏是凌晨时刻,街道上的车辆已经寥寥无几,出租车飞快的行驶在街道上,老天爷也帮忙,一路绿灯,在凌晨一点十五分的时候,出租车来到了叫做龙华小区的地方,聂磐也顾不得问多少钱,丢下了一张百元钞票,冲下车去。
小区的物业保安正在打盹,聂磐像一只夜猫子一样一猫腰钻进了小区,在里面数着楼房,寻找着六栋D单元,找到了之后聂磐撒开脚丫子直奔五楼东户……
“蹭蹭”的一溜小跑,已经让聂磐气喘吁吁,只见一张普通的浅蓝色防盗门半掩着,留着一条门缝,聂磐仔细看了下门牌号,确认无误,在门外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喂,姑娘……在家吗?”
里面无人应声,却传出来一阵浓烈的白酒气味,聂磐皱着眉头,蹑手蹑脚的进了屋里,一面集中精神保护自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免得屋里有人埋伏……
只见这是一个两室两厅,大约70平米的房子,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瓶喝的见底了的白酒,还有半瓶红酒,房间里的东西凌乱不堪的摆着,见此情景,聂磐放下了心,这的确就是刚才视频里面的那个女孩的家,而且看这模样也不是下了“鱼饵”钓自己上钩的样子。
主卧室的门敞着,里面的女人衣服丢了一地,各色的胸罩、内裤、袜子遍布卧室里的每一个角落,床头上,衣架上,厨子上,就连房门的一角顶部也挂着一个白色的三角蕾丝内内,中间还残留这大姨妈的痕迹,仿佛某个海岛国家的军旗一样耷拉在门顶……
主卧室的一侧就是书房了,房门也是虚掩着,从外面向里瞄去,只见那个少女正披着粉红色的睡袍趴在电脑桌前,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因为聂磐来晚了,已经香消玉殒?在她脚下碎了一地玻璃渣子,少女白皙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外……
聂磐抬腕看了看手表,从离开酒店到出现在这个地方,正好半个小时,难道这会的功夫少女已经魂归西天?
轻轻地推开房门,躲避着地上的碎玻璃渣子,聂磐轻声的呼唤少女道:“喂,姑娘……你没事吧?我来了……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不去……我已经在医院里堕了三次胎了,再也不想进医院这个鬼地方!呵呵,呵呵……你这个人还真守信用,居然来的这么快……呵呵,真不知道该夸你守信用哪,还是该笑话你弱智?居然这么认真,或者你就是一个好色的男人吧,根本就是觉得一个喝醉了酒的女人会有机可乘是吧?……好,来吧,陪我喝酒,陪我上床……”
少女醉眼朦胧的抬起头来,满嘴酒气,语无伦次的胡乱说着什么,她手腕上的血痕已经凝固了,在她挥手的时候披在身上的睡袍悄然滑落,白璧无瑕的胴体此刻毫无遮掩的展现在聂磐的眼前……
聂磐咳嗽一声,脸部微微有些发红,虽然好色是大部分男人的人本性,可是聂磐也知道趁人之危绝非君子,急忙弯腰想去捡起滑落在地上的睡袍帮少女披上,却被少女一把抓住了手腕……
少女赤裸着身躯,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满嘴酒气的对聂磐指手画脚的道:“不要假惺惺的了,我早就看透了,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什么甜言蜜语,海枯石烂全都是逢场作戏骗人的,都是骗了女人的身子,玩腻了之后,像一条狗啃光了骨头之后毫不留恋的走掉,你也不例外……”
少女说这话脚下不稳,就向一侧歪去,地上遍布锋利的玻璃渣子,要是这少女倒在地上不满身伤痕累累才怪……
“姑娘小心点……”聂磐惊呼一声,下意识的一伸手把少女揽在了怀里,避免了少女无暇的玉体挂彩……
一具全裸的玉体就这样到了聂磐的怀里,而且还是一个模样上乘的女孩子,饶是聂磐想要自己保持镇静,双手抚摸着少女滑腻的肌肤还是一阵阵剧烈的心跳……
少女靠在聂磐的怀里,眼睛半闭半睁,满嘴酒气的胡言乱语道:“我就说了男人没有好东西嘛?你准备好动手了是吧?来吧?反正我的青春反正已经毁了,我为了那个男人堕过三次胎,我几年来所有的积蓄都花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我为他付出了所有,可是现在他出名成了二流歌手之后,却勾搭上了有钱的女人,我不甘心啊,不甘心……”
聂磐觉得这少女已经处在极度的醉酒状态,如果不送入医院只怕会有意外,拦腰抓住少女的细腰,把她抗在肩上进入卧室,然后丢在了床上……
少女浑身赤裸,,被聂磐向床上一丢顿时正面的景色一览无余,也许是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意识,少女尖叫了一声:“你……色狼,你想干什么?”
聂磐走到一衣橱前飞快的扒拉着少女的衣服,嘴里反问道:“你说我想干什么?”
“呵呵……你想?……呵呵,还能想什么……想上我?男人不都是这种德行吗?你在哪里找什么,难道还想玩制服诱惑,或者SM?”
少女躺在床上凄惨的一笑,目光迷离,然后呈现“大”字形状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道:“好,既然是我让你来的,哪你上吧,最好往死里折腾……让我在放荡之中死去吧,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聂磐也不理会少女,抓起黑色的蕾丝内裤,掀起少女的玉腿给她穿上,然后是胸罩、衣服、鞋子,一件件的给少女穿戴起来……
“你个臭男人,你想干什么……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少女被聂磐抗在肩上,意乱神迷的胡乱喊叫,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给我老实一会吧!”
聂磐跟着小龙女学了这么长时间的古墓派武功,对于穴道也略知一二,一掌拍在少女的穴道上,让她暂时昏迷了过去,然后扛着少女锁了门下楼而去,来到街上拦截了一辆的士,直奔医院而去。
进了医院聂磐扛着少女进了急诊室,医生看过之后表示无大碍,为少女包扎了下手腕上的伤痕,然后滴吊瓶为少女解酒,医生一边忙碌着一边皱眉摇头道:“哎,现在的年轻人啊,一吵架就寻死觅活的,你看你都把姑娘逼成这样了,我这个上了岁数的真是得说说你啦!”
聂磐一声不吭的坐在病床上,很无辜的眨眨眼睛:哎,我招谁惹谁了?
熬不住旅途的疲惫,现在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聂磐半歪在病床上沉沉睡去,早晨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两个人几乎在同时睁开眼睛。
“啊……你是谁?我怎么会在医院里?”少女惊呼一声,双手抱住胸部问道。
聂磐很无辜的眨眨眼睛:“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你是谁?我本来像找个旅游公司办理去香港的手续的,谁知道他妈的半夜里跑到了医院,还被医生当成不负责任的花花公子……”
女孩子用手指使劲的敲着自己刺骨一般疼痛的头皮,昨夜发生的一幕迷迷糊糊的有了些许印象,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禁红了脸,羞赧的道:“好像有点印象……可是又记不起来……是你帮了我?你为什么管我?让我自我沉沦,自生自灭多好?”
聂磐点了点头,微笑着仿佛灿烂的阳光:“为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寻死觅活值得吗?忘掉过去的一切吧,恰好我这个人是个夜盲,而且健忘,昨夜发生的事情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希望小姐也能帮我一个忙,帮我办理下去香港的证件吧,我要最快的速度,拜托了!”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三十一章启程赴港
处理完了一切事情,聂磐回到了下榻的酒店,已经疲惫的几乎睁不开眼睛,悄悄的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美美的睡了一大觉,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半了,让聂磐感到奇怪的是几位美女居然谁也没来打扰自己的好梦……
“也许这些家伙以为我出去办事还没回来吧,倒是乐得清闲……“
聂磐嘴里嘟囔了几句,一骨碌爬起来进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刷完牙之后正要准备去几个美女的房间串门,忽然手机铃声响起,聂磐摸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估计多半就是自己昨夜救下的那个旅游公司的女孩打来的,名字叫做甄惜……
这妞被聂磐昨夜以“君子坦蛋蛋,小人藏JJ”的伟大人品,加上大清早的一番苦口婆心的鼓励安慰,让这妞霍然大彻大悟,决心忘记过去的一切,从头再来。在医院里输完液之后,这妞说办事就真办事,立刻出院和聂磐一起打的来到他们下榻的酒店,聂磐上楼把四位美女的身份证和自己的证件全部拿下来交给这个小妞,让她尽最大努力帮助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办理好去香港的手续……
“喂,你好,我是聂磐,请问是不是甄小姐?托你办的事情有结果了?”聂磐接通电话礼貌性的询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甜甜的萝莉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嗯……聂先生下午好,我是三亚旅游公司的甄惜,你让我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半的时候签证部门一上班就可以拿到你们去香港的证件了,是跟随我们公司的一个旅游团,乘坐明天中午一点半到香港的班级赴港的,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估计你们最快在明天下午三点半左右就可以踏上香港的土地,整个手续办完之后,包括机票在内每个人花费了两万二,你们五个人总计花费了十一万,我已经竭尽最大的努力了……”
聂磐听了高兴的拍掌道:“好啊,太好了,甄小姐实在太给力了,证件只要快就好,钱花的多少无所谓。让我想不到的是甄小姐居然这么快能摆脱沮丧,仅仅用了半天的功夫就把事情给我处理好了,真是是风风火火,真是有点佩服你了,聂磐实在是太感激你了,真是谢谢你……”
“应该是我谢谢聂先生才对,是你用坐怀不乱的君子品德,用谆谆善诱的劝导让我豁然开朗,我现在已经大彻大悟,我之前真傻,干嘛要为了一个不负责任的‘陈世美’寻死觅活的,我要忘记过去的一切,活出新的自己!”电话那头的甄惜用甜甜的声音抢着感谢道。
聂磐听了憨笑一声,抚摸了着头皮道:“呵呵……其实,也不是一丁点心也没动……”
“汗,羞死人了,昨天晚上人家的思绪钻了牛角尖,只想着放荡一次之后一了百了,加上混着喝了太多的白酒与红酒,所以……有些失态,聂先生请帮我保密……好么?”电话那头甄惜的声音带着一股羞涩,与昨晚那个放荡的形象截然不同。
聂磐爽朗的大笑一声:“哈哈……昨晚?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我这人脑子不太灵光,健忘,而且眼神也不好使,我只记得昨晚一觉睡到现在,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啊?”
“呵呵,谢谢你了聂先生,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公司的大巴会去你们下榻的酒店接你们,麻烦你们提前准备好行李,以免耽误了班机。”电话那头说到这里甜甜的说了一声“拜拜”然后挂掉了……
挂掉电话之后聂磐心情大为舒畅,在房间里活动了下筋骨,得意的双掌合十默念: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聂施主越来越菩萨心肠了,嘿嘿……”
聂磐兴高采烈的对着镜子梳头,有些凌乱的头发让他显得多了些狂野不羁,“又该剪头了,真是麻烦!”
聂磐嘴里念叨着,摸出新买的飞利浦电动剃须刀修剪着胡须,时光荏苒,二十岁的小伙子下巴上已经冒出了胡须,被聂磐修剪过几次之后,反而以野火燎原之势生长开来,愈发的旺盛浓密。
剃着胡须的时候,聂磐忽然想起了昨夜的一幕,如果自己昨天晚上控制不住邪念,把这个叫做“甄惜”的女孩给就地正了之后,故事会怎样发展?
聂磐不知道也不想去猜,聂磐只知道自己昨晚没有做错,在美色的诱惑前,自己终于爷们了一把!
修剪完胡须之后,聂磐拧开水龙头冲洗了下手里的这只防水的电动剃须刀,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下干干净净的面庞,充满阳光,刚毅倔强,仿佛猎豹一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虽然眼神之中透着一丝狡黠,一丝好色,但是瑕不掩瑜,总体来说聂磐自我感觉还算是比较爷们!
兴冲冲的走出自己的房间,聂磐准备去看看几位美女在忙什么,走到小龙女的房间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小龙女略带冰冷的声音:“进来吧!”
推门而入,只见孟觉晓正在挂吊瓶,小龙女则在自己的床上盘膝而坐,闭目养神,此情此景实在是让聂磐出乎意料,惊讶的问道:“觉晓这是咋了?”
小龙女轻轻睁开眼睛道:“可能觉晓昨夜被几个恶人吓到了,自从从海边回来之后就一直发烧,今天早上我找你的时候你不在,是卓警官中午打电话喊的医生出诊,到宾馆里来给觉晓挂的点滴,马上就要注射完了。”
孟觉晓耷拉着眼皮靠在床头,卷缩在被窝里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看了看聂磐道:“我没什什么事,可能是昨天晚上受了惊吓造成的,医生说打完吊瓶退了烧后就好了。”
“哦,那就好,我是想来告诉你们一声,去香港的证件办完了,我们明天中午就可以动身去香港了!”
聂磐一边说着话一边帮孟觉晓把针启出来,三瓶盐水已经挂完,“好了,下来走走吧,要是感觉还不舒服,我们就去医院做个检查!”
“没事了,没事了,一听说可以去香港了,我身子忽然有精神了,呵呵,小时候就梦想去香港……”孟觉晓说着站起身来活动了几下身子,与刚才病恹恹的模样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
“铁捕头与宋记者干嘛去了?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俩,一块高兴高兴,真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居然这么顺利就办好了手续。”聂磐一边走向门口一边问小龙女道。
小龙女依然盘膝养神,眼睛半闭半睁的回答聂磐的话:“卓警官去警局打探欧阳教授的案子了,宋记者正在隔壁睡老老虎大觉!”
“呃,还在睡觉,天哪!”
聂磐一阵眩晕,真的服了这位能吃能喝,敢作敢为,心胸宽广的宋女侠了……
聂磐进了宋夕颜俩人的房间,只见卓青琳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床单一丝不皱,而对面床上的宋夕颜正在搂着被子酣睡,看样子真是睡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喂,宋河东起床啦!”聂磐轻轻地推了宋夕颜几下轻声呼唤道。
睡熟中宋美眉毫无反应,纹丝不动,连翻身都不带反得,只把聂磐气的吹胡子瞪眼,趴在宋夕颜的耳朵上大吼一声:“喂,地震啦!”
宋夕颜这才微微睁开眼睛,伸出白嫩的脚丫子一脚把聂磐蹬的后退了一步:“地震了你还不快跑?在这里等死啊?信不信我发起火来比地震还可怕?昨天又是飞机又是火车的,把人家的骨头架子都累散了,这里刚睡一会觉,你那里又是火山爆发啦,又是地震泥石流啦,还让不让人活啦?”
“你、你从昨晚十点多就开始睡,你起来看看现在几点了?我准备告诉你个好消息,”聂磐气呼呼的说道。
“切,才十八个小时而已,快走,快走……别烦我,什么好消息,不就是办好了去香港的手续了嘛,这是你分内之事,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快走,快走,不然我就去告诉你媳妇说你骚扰我。”宋夕颜说着话翻了个身朝里面继续蒙头大睡,不耐烦的挥手示意聂磐滚蛋!
聂磐只能无语败退,临走时气呼呼的留下一句话:“我建议你去申请睡觉吉尼斯世界纪录,保证前无来者,后无故人!”
“切,话都不会说,你家的古人在后面吗?你可以去申请弱智吉尼斯世界纪录了,我保证也是前无来着,后无故人……”宋夕颜蒙着头毫不客气的回击聂磐。
傍晚四点半的时候,卓青琳外出打探消息返回,告诉聂磐欧阳教授的案子已经被三亚警方以“跳楼自杀”结案了,因为警方没有找到一丝蛛丝马迹,只能认定死者是跳楼自杀。
聂磐也把去香港的手续已经办好了的事情告诉了卓青琳,提醒大家明天上午十点左右的时候旅游公司的大巴将会来到酒店借人,让大家提前做好准备。
宋夕颜在傍晚五点半的时候总算从春秋大梦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之后就嚷嚷着“饿死了”,正好聂磐的肚子也开始闹革命,于是聂磐带着四位美女来到三亚海边的一家饭馆,美美的吃了一顿海鲜。饭后五个人在三亚的海滩边闲逛了一会,这才回到酒店各自睡觉,准备明天启程前往香港。
次日早晨十点的时候,一家旅游公司的大巴果然准时来到了聂磐等人下榻的酒店楼下来接五个人去机场,聂磐在房间里接到电话之后立刻起身招呼四位美女一声下楼,五个人收拾了行李出了酒店,坐进大巴里之后,车上的旅游公司的工作人员把聂磐等五个人的证件分发给他们。
大巴开到旅游公司门前停下,又陆续上来了二十多个游客,都是去香港的“驴友”,又过了几分钟,最后从旅游公司里走出来一个一身导游打扮,手里拿着话筒,模样甜美的女孩,步履姗姗的走进车里,举着话筒微笑着自我介绍道:“大家好,你们的导游方小姐临时家中有事,不能带队去香港了,改由我甄惜为大家做导游,请多多关照!”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三十二章踏上东方之珠
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这个旅行团的人员全部到齐,大约有三十七八个人的样子,大巴随后缓缓启动,向着三亚凤凰机场前进。
“各位旅客你们好,我们本次的行程为香港七日游,你们的费用包括来回的机票车费,办理签证的费用,七天的住宿饮食,以及导游费等等……大家的这次旅行由我甄惜与我们公司的两位团长带领,希望大家到香港之后注意言谈举止,不要随便离队!”
甄惜面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向全车的旅客介绍着旅行团的一些基本常识,说完之后又向旅客具体介绍了一下香港游的详细线路,并提醒他们手中的签证有效期限只有一周,如果逾期不归,被香港警方发现将会按照非法入境处理,并一再要求旅客如果的确有特殊的事情要单独出行的话一定向旅行团请示。
聂磐坐在大巴左面的第二排位置,正好与右面导游位置的甄惜相对,在聂磐的前面是宋夕颜与卓青琳,背后是小龙女与孟觉晓。
甄惜在绍完了旅行团的一些要求之后,放下手里的话筒对着聂磐微微一笑,目光中满是感激:“聂先生好,还给你的信用卡,谢谢你能这么信任我。”说完从兜里摸出卓青琳之前给聂磐的那张银行卡还给了聂磐。
聂磐嫌办理签证麻烦,昨天上午索性把卓青琳给自己的那张里面存有二十万的银行卡交给了甄惜,让她全权给自己办理去香港的手续,自己则在酒店里睡大觉。甄惜也不负聂磐之望,仅仅用了半天的功夫就为他们五个人办理好了去香港的手续,而且价格比聂磐想象的便宜了不少,之前卓青琳与宋夕颜估计的每个人的费用大约会在三万左右,而这个妞在短时间内为五个人办理好了的赴港手续却仅仅只花掉了十一万,这让聂磐深感欣慰!
“卡里面还剩下九万余额,到了机场的时候聂先生可以用电脑登录下网络银行查询下里面的余额。”甄惜客气的向聂磐提议道。
“不用……”
聂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孟觉晓打断,一把从聂磐的手里抢过卡来,抢着说道:“到了机场的时候我帮你查询,亲兄弟明算账不是吗?”
甄惜礼貌性的点点头道:“说的是!”
聂磐对于孟觉晓自作主张的插话很是恼怒,被女人左右自己的意志是一件让人很窝火的事情,聂磐劈手一把从孟觉晓手里又把卡抢回来,怒视了她一眼道:“以后我说的话不要随便插嘴,我说不用就不用了……”
“你……”
孟觉晓这一刻倍感委屈,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又恼又怒的道:“你、你……你是狗咬吕洞宾,你怎么对一个刚刚认识的导游这么信任,我帮你查询下余额难道有错吗?”
“哎呀,聂先生千万别这样对待自己的女朋友,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我觉着这位小姐说的没错,你查清了卡上的余额之后大家心里都轻松不是?”甄惜看到聂磐与身后的女孩子吵了起来,急忙满怀歉疚的劝解道。
聂磐心想:一个连生命都不想要了的人,在那种情况下怎么会在乎区区几个充满铜臭味的人民币?而且甄惜如果存心要拿自己的钱的话,也根本不用给自己五个人办理去香港的手续,大可以把二十万从银行里取出来之后跑路,怎么会在剩下的这点钱里动手脚,但是这些话聂磐也不好明说,只好点头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