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 沉默如刀 · 2026-07-26
“算了,小欣别闹了,哥哥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请相信这是一个法制社会,不会……”
聂磐回头劝慰着妹妹,话没说完,忽然看到一言不发的小龙女脸色变得无比阴冷,本来清澈见底的双眸之中泛出了一股杀气,聂磐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小龙女会露出这种眼神,而且她的两只手掌明显的动了一下……
“龙儿,你要做什么,不要冲动,我只是跟他们去解释点问题而已。”聂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回头对小龙女挥手道。
袭警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龙美眉一怒之下三招两下击毙了这几名“官差”,那样事情可就无法收场了……
听了聂磐的话,小龙女依旧面无表情一言未发,却暗中使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对聂磐道:“老公,这几个警察欺人太甚了,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我想要教训他们一顿!”
小龙女现在已经接受了“警察”这个词语,不再用“官差”称呼他们这些公门中人,不过看着这些警察们恃强凌弱的样子,心中很是不爽,这一刻见他们不由分说的要把聂磐带走,因此一怒之下想要出手帮助聂磐,又担心过于鲁莽,因此才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征求聂磐的意见。
聂磐听了着急的向小龙女摆手道:“不行……不行,千万不行,你尽管放心好了,我跟着他们去一趟把事情交代清楚了马上就回出来,你不用担心我的,你就暂时先跟着小欣他们一块就行,我出来后会给你们打电话。”
几个刑警看着聂磐紧张的样子,还以为是聂磐担心自己跟着进了局里会吃苦,压根想不到聂磐是在替他们担心。
看着聂磐手忙脚乱的着急样子,小龙女默默的点了点头,继续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对聂磐道:“好,既然如此,你就跟着他们去吧,要是晚上他们不放你回来,我就前去劫狱!”
“啊?”
聂磐大张着嘴还想说什么,已经被几个刑警推搡着钻进了警车里面,随着警笛的呼啸声离开了事故现场,逐渐去的远了。
看着哥哥被警察带走了,聂欣急的大哭起来,关羽帆在一边不住的劝导着她,只是无济于事,看着聂欣嚎啕大哭的样子,小龙女忽然想起卓青琳来,说道:“聂欣,你为什么不找你的卓青琳姐姐帮下忙,她也是警察,或许她能帮上你哥哥。”
小龙女一句话提醒了聂欣,她急忙擦干眼泪,点着头道:“嗯,嗯……还是嫂……还是龙姐姐能沉得住气,我这就找青琳姐姐帮忙,她也是警察,一定能帮上我哥哥的。”
聂欣摸出手机,飞快的拨通了卓青琳的电话号码,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大致的对她说了一遍,电话那一端卓青琳正在休假,听了聂欣所说,急忙起身道:“好,好,你先别着急,你们先去那个刑警中队外面等着你哥哥,我马上开车赶到杭州去,等我们见了面之后再想办法,你哥哥有什么消息,你随时电话通知我。”
卓青琳说完之后挂掉电话,匆匆的与家里的佣人打声招呼,来到院子钻进了自己的红色保时捷卡宴,随后发动车子驶出了“卓公馆”,沿着东港外环上了“东杭高速公路”直奔杭州而去。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九十三章白吃黑
杭州市某区公安局刑侦中队办公楼,聂磐正在一间审讯室接受审问,在审讯室的隔壁就是队长李钢的办公室。
四十岁左右,身材魁梧,但是略显臃肿的杭州市某区刑警中队的队长李钢,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调阅死者的资料,能够做上刑警队长的职务,说明他在办案方面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
回刑警队之前李钢已经独自开车去过交警大队,把车祸现场的录像复制了一份回来,此刻一个人坐在大屏幕演示器前已经研究了好几遍。
只见屏幕上有些模糊的画面行人并不多,一开始路上井然有序,行人寂寥,在上午11点42分的时候,南北相向的街道上刚刚亮起了绿灯,一男一女并肩走在斑马线上,这个时候东西相向横着的马路上,突然从西向东窜出了一辆高速飞驰的银色宝来轿车,完全不顾眼前的红灯,以至少不低于100公里的时速向着斑马线上的男孩和女孩撞来过去,随后就看见刚刚从等待红灯状态启动起来的白色别克轿车迅速的加大了油门,以斜行的直线向着那辆发了疯一般的宝来车侧面撞了上去,然后就发生了那惊天动地的一幕……
手里叼着烟卷吞云吐雾,李钢又仔细看了一遍录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宝来车的目的怎么看都是想要要置斑马线的这两个青年男女于死地。
“这叫聂磐的小伙子说的好像是真事实,他的确是为了救人才撞向这辆宝来车的,可是这对走在斑马线上的青年男女与这个司机有什么过节?”
甩掉手里的烟蒂,李钢打开电脑,通过宝来车的车牌号,很快的就调出了死者的资料:姓名:孙魁,民族:汉,今年39岁,无固定职业,几年年前因为打架斗殴伤人,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去年春天刚刚刑满释放,最近这几年一直在社会上混着。
“难道真的是这家伙故意开车撞人,然后巧了被这个女孩的哥哥撞见,然后他又用撞车的方式救了自己的妹妹?可是孙魁这个混社会的渣崽与聂欣这个大学生之间会有什么过节?”李钢头脑飞速的旋转着,寻找着这件案子里的可疑之处。
李钢又迅速的调出来聂欣的资料,只见上面显示她今年正在杭州大学经济系读大一,而他与这个孙魁之间本来不应该会有什么瓜葛才对?
“对了……胡彬这个衙内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真的纯粹是为了要帮朋友孙魁讨回公道?”
李钢想到这里猛地拍了桌子一巴掌,整个案子已经越来越清晰:“差点忘了,这胡彬不是也在杭州大学读书嘛,估计这件事情八成与这小子有关。”
李钢摸起电话迅速的打到技术监控部门去,请他们帮助查一下孙魁的手机号码最近几天的通话记录,几分钟之后资料传输了过来,上面赫然有一个与胡彬这个二世祖拨打自己手机时相同的号码,至此,整件案子的来龙去脉已经完全被李钢掌握。
伸手点上一颗烟,李钢冷笑一声:“这小子真是猖狂,居然敢这样视人命如草芥,实在是太目无法纪了!而且作案居然这么肆无忌惮,就连换个手机号码打电话也不知道,是无知还是自恃老子手眼通天,不屑掩盖?以致于要这样赤裸裸的置人于死地?若不是被半路里杀出来的这个聂磐破坏了他的计划,只怕此刻西湖边上又要多了两条年轻的冤魂了,而他胡衙内的行贿对象现在就会变成交警大队的人;然后以孙魁醉酒驾驶处置,赔偿死者家属一部分钱,判个几年监禁然后再逍遥法外……”
一根烟吸完,李钢的头脑越发清醒,心里喃喃自语几句:这钱啊,还真他妈的是个好东西,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李钢也是一个凡人,再有个十年八年就要退休了,也很想为自己的将来谋取一点利益。不过,你胡二世真是太嫩了,居然想仅仅凭几十万的装修费就让我帮你把这弥天大案给你处置了?还想让我指鹿为马,把聂磐给关起来,真是幼稚的可笑,你比起老谋深算的老子来差远了……
经过深思熟虑,李钢心里暗自打定了主意,决定打电话找一下胡二世的父亲胡唯,以他儿子的这件事情狮子大开口,毕竟超级富豪的把柄攥在自己手里的机会是可遇而不可求,李钢相信为了保住唯一的儿子,胡唯这个靠压榨光大穷苦百姓发家的房产商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
摸起手机来拨通了胡彬老子的电话:“呵呵……喂,胡总啊?我西湖区刑侦中队的李钢,呵呵……事情是这样的,令公子有麻烦了,而且是很棘手的麻烦,所以今天下午无论如何你得抽空出来和我坐一会……”在得到了对方的允诺之后,李钢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起身整理了下服装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隔壁审讯室里面几个刑警已经对聂磐录完了口供,此刻正在整理着笔录,聂磐本来以为笔录做完之后自己可以离开了,谁知道进来容易出去难,无论怎么请求,也无人搭理他,刑警们让他坐在小凳子上老老实实的等着领导做出决定之后再说。
聂磐正在生闷气,忽然看到抓自己的刑警队长李钢从门前走过,急忙起身冲着她大声质问:“喂,李队长,整个事情我已经交代清楚了,怎么还不让我离开?”
李钢瞥了聂磐一眼,一脸严肃的道:“这件案子关系重大,你涉嫌危害公共安全,在没有查清出事实之前怎么能让你离开?目前你已经被临时刑拘,在72小时之内,你就别想要离开这里了。”
李钢说完之后,对屋里的几个刑警吩咐道:“你们先暂时把他关押起来,我先去一趟交警大队,与他们一起分析下案情,然后向局长做个汇报,再与领导们研究下案情,等查清案情之后再做处置。”
“妈的,你们这是闭着眼睛办案啊!”
聂磐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墙上,登时在墙上出现了一个深深凹下去的拳头印迹。
几个刑警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一个个心想:嘿,怪不得这小子这么桀骜不驯哪,原来有一手硬功夫啊,还真小瞧了这小子!
“破坏公共财物,公然蔑视公安部门执法,你们几个人还愣着干什么,给他戴上铐子啊。”李钢又惊又怒的冲着手下大喊道。
三个刑警迅速的一拥而上把聂磐摁住,给他戴上了手铐,聂磐心里生气归生气,不过到底是没敢暴力抗法,否则这三个刑警还真收拾不了他。
李钢大手一挥,怒冲冲的吩咐手下道:“把他关起来,在刑警队里还敢这么猖狂,老子干了一辈子的刑警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嚣张的人,二十小时之内不给他吃喝,我看看他服不服软?”
聂磐狠狠的瞪了李钢一眼:“行,老子就在里面等着,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招来?我之所以开车撞那辆车完全是为了救人,你们就算要处罚我,也要给我一个说法吧?凭什么无缘无故的把我扣起来?”
“你放心就是,一定会给你个说法,但是目前你先给我饿上24小时再说。”李刚抛下一句话迅速的离开审讯室下了楼。
李钢刚下了楼准备钻进自己的车子去与胡彬的老子会面,被守候在公安局门口的聂欣与小龙女三个人看见,聂欣喊了一声:“那个队长出来了,我们快点上前问问他怎么处理的哥哥,怎么还不放人?”,三个人立刻向着公安局里面就闯。
看门的两个警察急忙跳出来阻止已经冲进了院子里的三个人:“哎!站住,干什么的?不是让你们在外面等着吗?你们以为公安局是随便闯的地方吗?”
小龙女也不答话,暗中将内力集中到掌心,向前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一下子就把两个看门的警察推的东倒西歪,三个人趁机快步跑到了李钢面前,把正要准备钻进车里的李钢拉住。
“李队长,我哥哥已经在里面接受审讯两个半小时了?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你们该问的夜该差不多了吧?怎么现在还不放人?”聂欣一手揪着李钢的衣襟领子,一边凶巴巴的问道,为了哥哥她变得凶悍了许多。
李刚到底是做贼心虚,面带微笑扒拉着聂欣的手解释道:“这件案子比较重大,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哥哥还需要在里面呆几天,配合我们把事情交代清楚,等弄清楚了之后自然就会放人……所以你们不要着急,暂时先回家等着吧,你们放心就是,身为人民的公安,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聂欣被李钢冠冕堂皇的话麻痹了一下,手一松,李钢已经钻进了车里,迅速的发动车子逃之夭夭,前去与胡彬的老爸,杭州市的地产大鳄去讨价还价去了。
望着李钢远去的车子,聂欣三人又进了公安局大厅要求探视聂磐,被告知刑拘期限内,犯罪嫌疑人不允许与人会面,随后三个人就被看门的几个保安与警察轰出了院子,让他们去接待处挂号反映问题,不许在大楼里乱窜,否则将会按照扰乱公共秩序处置。
站在公安局的大门口,望着公安大楼正中的国徽,聂欣不禁又嚎啕大哭:“哥哥……是我害了你,我该怎么把你就出来呀?”
关羽帆到底是男孩子,处事相对冷静些,在一旁提醒聂欣先打电话通知下卓青琳,把聂磐被刑事拘留的消息告诉她。
聂欣照做,在电话里告诉了卓青琳一声,卓青琳吩咐他们不要着急,自己再有半个小时就到杭州了,让他们在公安局门口等待自己一会。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九十四章朝中有人好说话
小龙女与聂欣、关羽帆三人在这家分局的前面又等了四十分钟,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了他们面前,从车里走出了一身便装的卓青琳。
聂欣泪眼婆娑的迎上去,哭着向卓青琳简单的介绍了下同学关羽帆,两个人客套了几句之后,卓青琳问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聂欣流着眼泪把事情的大概对卓青琳简单的说了一遍,小龙女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听着,不置可否。
“是这个样子啊,按理说他们要求你哥哥到局里说明情况这没有问题,可是不应该把人拘留啊,而且事发地点就在十字路口,有录像作为证据,你哥哥的目的应该是很明显的,这些警察怎么这么办案?”卓青琳双手习惯性的插在裤兜里分析道。
“你们先在我的车里暖和一会,我进去问一下。”
卓青琳吩咐一声,打开车门把在风中瑟瑟发抖的聂欣与关羽帆,以及毫无表情变化的小龙女推进了车里,自己径直走向了这家分局。
卓青琳熟悉公安局的门路,很快的就进了院子里面,然后打听到了负责处理聂磐这件案子的科室,向他们要求保释聂磐,并出示了自己的警察证道:“几位同事,也是做刑警的,里面的人是我的弟弟,我希望大家能行个方便,就聂磐所作所为来看,没有恶意犯罪的意图,按照法律我认为是可以把他保释出来的。”
“这个事情我们说了不算,这件案子是我们队长亲自负责的,你如果真的想要保释嫌疑人,我得先征求下我们队长的意见。”
一个瘦高个,三十多岁的刑警拨通了李钢的手机号码,把有位来自东港,也是刑警的自称是嫌疑人的姐姐,要求保释聂磐的话说了一遍,被李钢断然拒绝了:“此案在社会上已经造成了恶劣的影响,除了被他撞毁的宝来车驾驶员死亡之外,还有几个被倒下的树木砸伤的伤者正在医院接受治疗,所以在案子真相出来之前,嫌疑人不得保释。”
瘦高个刑警用的免提键,电话那边李钢的声音被卓青琳听的一清二楚,挂掉电话之后瘦高个刑警对卓青琳耸耸肩道:“卓小姐你也听见了,不是我不行方便,而是上面对这件案子特别重视,我们的头又不让放人,我实在没办法帮你啊。”
按照《刑法》规定,公安部门对于犯罪情节严重的嫌疑人有权拒绝保释,虽然卓青琳根据聂欣所说的认为聂磐不应该达到不能保释的地步,不过决定权毕竟在人家的手里,既然他们不允许保释聂磐,自己只能静观变化。
“嗯,好吧……既然这样真实麻烦你了,希望能好好对待下我弟弟,不要让他在里面受苦。”卓青琳露出迷人的微笑向瘦高个刑警求情,毕竟作为同行他们之间还是有共同语言的。
瘦高个刑警摇着头苦笑着,一边用手指指着墙上那个深深凹进去的手印道:“哎,你这个弟弟脾气也真是够火爆的,对我们队长说话不客气不说,你看还把我们的墙砸成这样,你让我们怎么好好对他啊。”
卓青琳顺着刑警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雪白的墙壁上一个个深深的拳头手印足足陷进去了三公分,触目惊心,吓了卓青琳一跳,心里嘀咕道:聂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手劲?
“呵呵……你这个弟弟的手劲真是吓人,就是脾气太倔了,这样很容易吃亏的。”
卓青琳急忙赔笑道:“同志你多多担待,我这个弟弟打小娇生惯养习惯了,所以不太吃气,你帮忙多多疏通下,千万不要让他在里面吃了苦头,我改天一定请你吃饭,要是你有时间去东港我一定好好款待你。”
所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这个刑警刚才看卓青琳的警官证的时候发现她的警衔比自己高,更何况她说以后有机会的时候要请自己吃饭,心里甚至幻想着有朝一日能与这位大美女进一步的发展关系……
“行啊,既然有你这么一个姐姐,咱们又是同行,既然卓警官开口了,我一会就去看看,别让你这个兄弟吃了苦头。”瘦高个刑警意味深长的笑着答应。
两个人又闲扯了一会,卓青琳这才起身告辞,准备晚上在杭州为聂磐活动下,她在杭州警界内还是有一定的人脉的,浙江省公安厅的某位副厅长就曾经是她父亲的战友,卓青琳曾经随从父亲与他有数面之缘。
出了这家分局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卓青琳钻进自己的保时捷拉着小龙女三个人钻进了一家饭馆吃晚饭去,吃着饭的时候继续向聂欣与关羽帆仔细的了解着事故发生时的情况。
小龙女一直一言不发的跟在她们身边,三个人见她一直不说话,以为她担心聂磐,也不好意思问她什么,只能由着她默默的吃饭。
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故,聂磐被警察给关了起来,小龙女暂时也顾不得再提金庸大师的事情了,除了偶尔抱怨几句这些警察混账之外,一直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把聂磐救出来。
“想不到无论哪个社会,这些公门中人都是这样蛮不讲理,聂磐明明是为了救人才这样做的,他有什么错?这些混蛋警察居然把他抓起来不放,在里面聂磐一定会受苦吧?”
小龙女心不在焉的吃着晚饭,耳朵里对卓青琳三个人商讨如何搭救聂磐的话完全听不进去,此刻想到聂磐在里面有可能会受苦,心中担心不已,甚至有些烦躁……
“既然这些警察这么混账,黑白不分,混淆是非,我还和他们客气什么,不如还是按照我之前的打算行事吧,今天晚上就悄悄的进入这家警察局,用武力把聂磐救出来就完事了。”默默的向嘴里扒拉着米饭,这一刻小龙女心中用武力救出聂磐的意念更加坚。
她认为只要自己把聂磐就出来一起离开杭州就应该没事了,完全不会想到这与越狱有关系,更想不到现代社会还有网上通缉等等手段追拿逃犯。因此自从坐在车里的时候,小龙女就默默的在心中记着路边的标示,在心里盘算着今天晚上要在深夜前来这家公安局“劫狱”救出聂磐。
吃过晚饭之后,卓青琳让聂欣与关羽帆先回学校宿舍住下,明天再做打算。
聂欣与关羽帆也没有办法,只能点头同意,四个人一起钻进车里,卓青琳开车把聂欣与关羽帆送回了杭州大学,又开车拉着小龙女在聂磐被关的那家分局附近寻找了一家宾馆住宿了下来。
安排小龙女住下之后,卓青琳道:“小衫妹妹先在宾馆里等我,我去外面找下关系,看看能不能明天就把聂磐给提前保释出来,免得他在里面受苦。”
小龙女正在思索着今晚如何进入警察局救出聂磐,听到卓青琳称呼自己“小衫”,先是一愣,随即想起聂磐给自己胡诌的这个名字,显然是卓青琳信以为真了,心想我一个人独自住更好,便于夜间活动,急忙点头道:“哦……好的,你去吧。”
卓青琳告别小龙女下了楼,钻进自己的卡宴直奔那位浙江省公安厅副厅长的家里去了。
杭州市某家高档咖啡馆内,门前停着一辆白色的帕萨特警车,与一辆宾利尤其显眼,而此刻这两辆车的主人正在一间包间里密谈。
“畜生,你真是弱智的可以啊!”听完了李钢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杭州本地土豪胡唯气的浑身颤抖着训斥儿子。
尤其李钢为了谋取私利,在言谈之中更是危言恫吓,说胡彬所做的一切根本经不起侦查,若不是自己为他极力遮掩,只怕一下午的时间就能把胡彬这个雇人行凶的幕后主使者查了出来。
“谁让哪两个贱人看不起我的?我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不杀了他们我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恨,只是没想到他哥哥居然半路里杀了了出来救了这对贱人。”
胡彬气愤的说道,话语之中完全没有一丝悔改之意,也看不出一丝恐惧,在他的内心,即使自己犯下滔天大错,手眼通天的老子都可以保自己安然无恙。
“李叔叔,你帮帮我吧,把那个丫头的哥哥判刑,就说他故意谋杀,把他判个死刑。”胡彬抓着李钢的胳膊哀求道。
李钢在心中为胡彬的无知以及睚眦必报感到悲哀,微笑着摇头道:“呵呵……你这简直是在说胡话啊,你以为你李叔叔我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吗?目前来说,你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混账东西,给我滚回家去反省。”胡唯实在忍不住了,抬手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我要离家出走。”生凭第一次挨了老子巴掌的胡彬气呼呼的起身出了茶馆,上了自己的车子回家去了。
胡唯拉着李刚的手,情真意切的哀求道:“兄弟啊,我胡唯奋斗了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不孝子,无论如何你得帮我啊,为了这个逆子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九十五章飞檐走壁入警局
杭州的冬夜气温在0度左右,晚上11点的时候路上行人已经有些稀疏了。
离开了住在某高档住宅区的那位省厅领导的家,卓青琳总算长舒了一口气,因为她父亲的这位战友已经承诺明天将直接从省厅派几个得力干将前去处理这件案子,让卓青琳尽管放宽心回去等待消息就是,因此卓青琳谢过之后高兴的离开。
红色的保时捷跑车轻灵的穿梭在杭州的街道上,半个小时后来到了卓青琳与小龙女下榻的酒店。
锁了车子,卓青琳径直乘坐电梯上了她们所住的楼层,作为富豪千金,虽然卓青琳的生活算不上奢侈,但是她也不习惯与人住在同一个房间,因此一进宾馆的时候就开了两个房间。
小龙女自从进了房间之后,一直在床上盘膝静坐,白天的时候汽车的剧烈撞击让她的腰部此刻还是有些不适,偶尔会有一阵疼痛感传遍全身,盘膝打坐了两个多小时,用内力在周身游走疗伤,这一刻小龙女才感到疼痛感才完全消失。
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向外看了一眼,只见外面马路上的车辆与行人已经越来越少少了,站在窗前,小龙女深深的做了一个呼吸,平稳下自己因为运功疗伤而有些不太正常的心跳,这一刻她决定要马上出门,前往关押聂磐的那家警察局去救人。
小龙女弯腰摸起床上的白色的茄克羽绒服套在身上,又脱掉了脚上穿的半高筒马靴,这种高跟的鞋子虽然穿着好看,但是要穿着它飞檐走壁难度实在是太大,因此在卓青琳离开了酒店之后,小龙女马上下楼从街道的夜市上花了几十块钱买回来了一双白色的旅游鞋,准备临时穿在脚上前去警局救人。
小龙女穿上旅游鞋收拾利索之后刚刚出了房门,恰好卓青琳这个时候上了楼,两人在走廊里恰好相遇。
“咦,已经11点多了,怎么还没睡觉?”卓青琳面带微笑的问道。
“嗯……我心里挂念老公,睡不着,所以出来透透气。”小龙女胡乱的敷衍几句。
卓青琳以为小龙女担心聂磐,安慰道:“时候已经不早了,你还是回房睡觉吧,我刚刚从郭厅长家里回来,他已经答应帮忙了,我们明天上午再去一趟局里,估计那时候就可以把弟弟接出来了,你不要再担心了,回房间睡觉去吧……啊,听话!”
小龙女生怕卓青琳怀疑自己的行踪,于是装作很高兴的样子,点头答应:“真的吗?真是多谢卓姐姐了,为了老公的事情让你费心了,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我这就回去睡觉,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转身进了房间。
卓青琳微笑着进了自己的房间,心想:聂磐这小子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好的一个媳妇,居然还与觉晓那个丫头玩暧昧,只是这个兄弟媳妇有点古怪,怎么平时话语这么少,有点惜字如金的感觉……
卓青琳一边想着一边推门进了房间,准备洗澡之后睡觉,等着第二天上午再去警局捞出聂磐来。
小龙女进了房间之后,旋即把门反锁了,又把床上的铺盖展开,伪装成自己在里面睡觉的样子,然后走到窗子前面,拉开窗子看了看外面,只见路上更是行人寥寥。
小龙女忽然纵身一跃,从窗子里一下跃出,然后仙子一般飘然落地,这一串行动只是用了几秒时间,小龙女就从酒店的十楼落到了平地,接近三十米的距离对她来说如履平地,就连在宾馆门前巡夜的保安都没注意到有人从楼上跳了下来。
街道上阵阵寒风吹来,吹得小龙女秀发飘飘,她在暗黄色的路灯下疾步快行,走路的时候又使用了轻功,因此速度极快。
远远看去,只见小龙女白衣如雪,既仿佛是仙子一般,又好像是幽灵一样飘忽,幸好这个时候路上行人已经很少了,偶尔有人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眼前飘过,等再揉揉眼睛想要看清楚的时候小龙女早就去的远了,行人都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根本想不到从面前飘然而过的人是身怀绝顶轻功的武林高手。
从宾馆到关押聂磐的这家警局有五六里的路程,小龙女施展轻功只用了三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这座警察局的外面,这是小龙女第一次在城市中使用轻功,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行走,尽量的躲避着行人。
站在警察局马路的对面,借着一排隔离带里面的青松遮挡着身体,小龙女望向马路对面的警局。
只见这栋六七层高的大楼里面基本上是黑灯瞎火的的一片,只有偶尔有几个楼层的房间里面亮着灯光,在一楼的大厅里倒是灯火通明,好像有两个穿着军警大衣的人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宽敞的院子里停了十几辆警车,警局门口的保安室里亮着灯光,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几个保安正在值班。
小龙女站在警局对面观察了片刻之后,忽然纵身而起,一个兔起獾落就飞越了七八米宽的马路,中途脚尖在警察局三米多高的的院墙上一点,身子犹如腾云驾雾一般飘然而起,转瞬之间就落在了十七八米高的大楼顶上,这一串动作一气呵成,说来虽慢,也只是几秒钟的功夫,正在值班的警察以及几个保安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在楼顶来回转了一圈之后,小龙女这才发现楼顶并没有进入大楼的通道,或者就算是有通道她并没有发现,只好再另想办法进入大楼内。
大厅里面有值班人员,自然不能从大厅进入,小龙女于是从大楼的背面跳下,在下坠的过程中发现了右边十几米的地方有个窗子半开着,于是小龙女足尖在大楼的墙壁上一点,身子突然与墙壁呈现90度的直角,然后如履平地一般的踩着墙壁,身体悬空向右边跑了十几步,然后身子一闪钻进了大楼里面。
进了大楼后,小龙女长舒一口气,总算没有惊动警局的值班人员,这一番动作让她感到有些疲劳,心中自言自语道:“看来前几天救肖飞之时损失的一半内力对我的轻功影响不小,本来要进入这栋大楼应该很容易的,现在居然让我气喘吁吁,以后还得努力修炼,只怕没有个三年五载内力很难恢复到以前的程度。”
楼道内虽然算不上黑灯瞎火,但是也只是靠着院子里的白炽灯透过走廊的窗子照射进来的光芒分辨。
望着一排排的房门,小龙女心中不禁有些发愁:“遭了,光想着救聂磐了,可是我连他被关押在那个房间里面也不知道?这可如何是好?”
小龙女一边想着救聂磐的办法,一边蹑手蹑脚的顺着楼梯向上上了一个楼层,这个楼层的走廊里依然是静悄悄的,一个个房间的门紧锁着,对初次见到这种房间布局的小龙女来说,简直就是进入了一座迷宫,让小龙女根本无从下手,根本不知道应该去那个房间寻找聂磐。
“算了,既然如此,我不如直接抓个警察问下把聂磐关在那里,省的四处瞎找。”
小龙女依稀记得下坠过程中,在这个楼层的上面有一间房子里面亮着灯光,估计里面应该有人,于是顺着施展开轻功,顺着楼梯又上了一个楼层。
进入了这个楼层之后,果然发现了有一个房间里面还亮着灯光,小龙女轻轻的快不走到房门前,伸手搭在锁上,由于这是公安局大楼,里面的人打死也想不到能有人闯了进来,因此没有上锁,房门被小龙女轻易的打开,一闪身幽灵一般进了房间。
“谁?”
房间里面的一个剃着平头,穿着毛衣,把警服披在身上,正在电脑前面玩游戏的男警察听见开门的声音,下意识的抬头问了一声,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只见眼前人影一闪,一个白色的身影已经飘到了他的眼前。
饶是做警察的一般都胆子很大,但是此刻看到一袭白衣,走路无声无息,转瞬之间站在自己眼前的小龙女还是把他吓的魂飞魄散,不由得大睁着眼睛,张大了嘴巴,惊恐的就要喊:“有鬼……”
只是话还没喊出口来,已经被小龙女伸手迅速的封了他的穴道,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再也喊不出来,两只眼睛滴溜溜的噜的盯着着一身白衣,美得不像人样,诡异的如同妖孽一般的小龙女,再加上他此刻被点了穴道之后,四肢再也不能动弹,更是在心中认定她百分之百的就是鬼魂或者妖孽,由于极端的恐惧,这位警察叔叔的额头上滚落了黄豆一般大小的汗珠。
“你不用害怕,我不是鬼,也不是妖,我是人!我是来救人的,我要救一个今天被你们抓来的青年,你要是知道他被关押在哪里,就向我三下眼睛,我给你解开穴道,不过你记住,要想活命不许喊!”
听了小龙女的话,这个警察这才稍稍定了定神,只要面前的这人不是牛鬼蛇神就好,至少自己不会被弄得死不见尸,更无暇去想她是怎么进入了警察局,急忙冲着小龙女眨了三下眼睛。
小龙女伸手解开了警察的穴道,这个警察立刻泥巴一样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着粗气,抬手用袖子擦着额头的汗珠,用颤抖的声音轻声问道:“你……你真的不是鬼魂妖怪之类的?”
小龙女用冰冷的目光扫视了警察一眼,让他不寒而栗:“少废话,你管我是谁?我只问你知不知道关押犯人的房间在哪里?如果知道,立刻带我去救人。”
这位警察叔叔此刻已是胆战心惊,不敢再问,点头道:“好的,好的,我们局里的拘留所设置在六楼,我带你去找人,不过里面有看守的?”
“少废话,尽管带我去就是,找到了地方,自然放了你!”
于是,战战兢兢的警察被小龙女提着衣襟出了房门,前面带路,领着小龙女顺着楼梯向六楼走去。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九十六章醉翁之意不在酒
“小姐,到了……到了,这就是我们局里的拘留所。”
站在一六楼的一个防盗门前,小平头警察扭过头来战战兢兢的对小龙说道。
这是一间面积大约有二百平米的屋子,是这座警局用来拘留嫌疑犯的场所,房子外面设置了一道防盗门,防盗门里面是红色的棕木门,屋子里面昼夜有专门值班的警察看守。
“把门叫开,如果你不想被我杀掉的话!”小龙女面目冰冷的对这个警察吩咐道。
望着小龙女这张美得不像人样,也冰冷的不像人样的脸庞,她的一双目光仿佛利刃一般让警察浑身战栗,那里还敢反抗,颤抖着身躯按照小龙女的吩咐走到门前拍响了防盗门:“喂,今天是……是谁在里面值班呀?开开门,我有事找你们……”
叫了几声之后,屋子里面响起了混杂着呵欠的问话声:“谁呀?这么晚了……有啥事啊?”,随后响起了趿拉着鞋子走过来开门的声音。
“是我……老宋!找你们问个事儿……”
平头警察应付着回答着里面的问话,因为小龙女的掌心抵在他的后背,让他仿佛感到后背被一柄匕首顶住了一般,绝对不敢玩什么花样,乖乖的按照小龙女的意思答话。
“哦,是老宋呀,这么晚了……咋不睡觉?等着,我给你开门……”
就在防盗门“吱呀”一声打开的瞬间,小龙女一股真气自掌心送入了平头警察的身体内,这位老兄连吭声也没吭出来,顿时像泥巴一样瘫软了下去。
“老宋呀?这么晚……”
开门的警察揉搓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呵欠问道,还没有看清楚眼前的老宋人在那里,就被小龙女屈指连弹,射出了一股真气击中了他的穴道,也是像一团泥巴一样瘫软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让两个警察昏迷了之后,小龙女伸手推开防盗门,屏住呼吸轻轻的进了拘留所里面,只见在这里面一共设置了七八间分割开的拘留间,每一间屋子大约有十几平方米左右的面积,每一间屋子毗邻而建,都用刷着绿色油漆的铁栅栏门锁着,从外面可以看到关在里面的嫌疑人的一举一动,每个拘留间里只有一张铁床,用来供嫌疑犯休息用,此外再也没有其他物品。
看守这些拘留房间的大厅里摆放着沙发,椅子以及办公设备等物品,此刻屋子里仅仅靠着一张台灯照明,光线有些昏暗不明。
借着幽暗的灯光,小龙女看到沙发上横躺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爷们正在呼呼大睡,身上披着一件警服,鼾声均匀,显然正睡到喊酣处。
小龙女也不和他客气,右手食指与中指骈起,对着这个家伙的穴道弹出几股真气,让他彻底的昏睡过去,现在就是在这家伙耳朵边上放个鞭炮,也绝对不会影响到他与周公女儿的幽会……
小龙女顷刻之间放倒了三名警察,快步的走向面前用铁栅栏关着的拘留间,仔细的寻找聂磐关在那个房间里。只见在这座拘留所里面暂时一共关押了三个犯人,每人一个房间,此刻聂磐正与另一位呼呼大睡,只有一个心事重重的家伙辗转难眠。
小龙女走过他的门前的时候,此人被脚步声惊动,急忙抬头看去,本来以为是看守的警察要对他们做点什么,抬头的时候才惊讶的看见走过来的居然是一位白衣如雪,秀发飘飘,美得不像人样的女子……
‘
这位老兄下意识的一下子站起身来,大张着嘴巴刚要发问,忽然身子一软,登时失去了知觉,然后“扑通”一声歪在了床上……
小龙女轻轻向前走了几步,凝眉扫视了另外两个房间里躺着睡觉的人,已经欣喜的发现了最里面哪一间屋子里埋头大睡的人正是聂磐……
在聂磐的隔壁还有一位老兄正在呼呼大睡,而且尤为难得的是在看守所里居然还能打着呼噜睡觉,也算是心胸开阔之人了;小龙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右手屈指连弹,瞬间送出一股真气,助这位老兄也彻底的昏睡过去。
走到聂磐所在的拘留间门前,小龙女双手扳着铁栅栏门,轻声的呼唤道:“聂磐……老公?快点醒醒,我是龙儿,我来救你了……”
自从那夜小龙女把自己已经知道了“老公”这个词的涵义之后,私下相处的时候已经很少称呼聂磐为“老公”,但是在人前的时候为了照顾聂磐的面子依然如从前一般称呼,这一点聂磐对龙美眉很是感激。
聂磐嘴里喃喃梦呓几声,翻个跟头继续大睡……
一天的关押下来,他已经是身心俱疲,此刻刚刚进入了深度睡眠的状态,此刻对小龙女在门外的呼唤声压根就没有听到,恍惚间还以为是小龙女在梦中与他说话……
自从下午三点多被关进来之后,聂磐本以为过不了一会,自己就会遭到警察局里面的“潜规则”,在聂磐眼中,就凭自己得罪了这个叫做李钢的“牛叉”队长,要是他不受点罪,对于这些高傲自大的“人民公仆”来说还真是没天理了……
事实上事情一开始也的确如聂磐预料的一般,他刚被关进了拘留间之后,双手被戴上了手铐,更惨的是还被拷在了铁床上,根本没法自由活动,只能弓着身子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那叫一个累,不只是“杯具”,简直快要赶上“餐具”了……
聂磐心里只咒骂这些警察们真是杀人不见血,幸好聂磐练习古墓派武功一个月下来,身子骨已经十分柔软了,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真想一怒之下暴力抗法。
就在外面几个看守嫌疑犯的警员按照李钢的吩咐,准备给聂磐上点“眼药”让他知道点好歹的时候,先前那个审问聂磐的瘦高个刑警就匆匆赶了过来,向几个看守人员为聂磐求情……
当时聂磐内心里还真是小小的感动了一番,心想:看来就算再黑的林子里面也有白的鸟啊,警察队伍之中还是绝大部分是好人,那些作威作福的害群之马终究是少数,你看这位老兄居然冒着顶头上司的指令来为自己求情,真是好人呐……
有了这位瘦高个刑警的关照,聂磐暂时好受了,不禁刚刚要遭受的皮肉之苦免了,而且手铐也被摘了下来,这样可以在拘留间里面自由活动了。
聂磐按捺住心中暴力抗法的念头,在里面老老实实的呆了两个多小时之后,开始感到口干舌燥,而且饥肠辘辘,自从吃了一点早点,到现在他已经十个小时滴水未进,这个时候瘦高个刑警又“及时雨”一般来到聂磐面前,而且在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两个面包,这个时候聂磐的一颗小心肝感动的一塌糊涂,在心中默默的发誓要“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瘦高个刑警笑眯眯的把手里的食物与水递给聂磐,聂磐接过面包与矿泉水谢了瘦高个,喝了半瓶水滋润了下喉咙,感激的道:“真是太感谢大哥了,你真是个好人哪,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聂磐改天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感谢大哥的这份恩情。”
瘦高个刑警这个时候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聂磐问道:“呵呵……我和兄弟打听个事,你的姐姐有了对象没有?”
“姐姐?哪里来的姐姐?”
聂磐在当时被这瘦高个刑警问的是一头雾水,实在弄不清这位老兄摆的什么龙门阵,自己只有一个妹妹,哪来的姐姐?我擦这家伙不是打我妹妹的主意吧?他妈的,老子妹妹才是十八九岁的小萝莉,你这半截老头也敢动这么龌龊的心理?
最后瘦高个刑警把卓青琳的模样描述了一边,才为聂磐解开了心头的疑惑:“这个漂亮的女刑警不是你姐姐?要是不是你姐姐,她为什么大老远的从东港跑到杭州来捞你?”
我靠,我说这家伙为什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对老子这么关怀备至,原来是“铁飞花”起的作用啊,这个世上果然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老子还以为遇见了好人哪,原来这厮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哼哼,也不掂量下自己的分量,就凭你也敢打卓家千金的主意?
虽然在聂磐内心深处极度不想欠下卓家情分,不过事已至此,聂磐猜测多半是妹妹给卓青琳打的电话,既然卓青琳已经来到杭州为自己活动了,他总不能断然否认自己与卓青琳的关系,自己在警察局里面找苦头吃吧?
就在那一刻,聂磐转念一想:既然如此,也好,真是报应不爽,这根“电线杆”今天下午审问我的时候百般刁难,我还纳闷他为什么这会功夫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大转弯,原来是在打“铁飞花”的主意啊;我不如趁机捉弄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一顿,让他也知道不是每一个癞蛤蟆都能吃到吃天鹅肉的,也好出一口被这些警察欺负的的恶气……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九十七章盗亦有道
聂磐打定主意要捉弄一番这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民公仆,之后就开始天马行空的对这个瘦高个刑警瞎编胡扯,说卓青琳目前尚且待字闺中,不过父母却急着要让她找对象,因此这一段时间卓青琳一直通过网络、平面媒体、电台等渠道寻找自己的真命天子,并一脸诚恳的样子向瘦高个刑警建议,让他试着追下自己的这个“姐姐”……
听了聂磐的话,这位“人民公仆”几乎笑的合不拢嘴,恨不得把聂磐当做自己的亲舅子,悄悄的对聂磐说道:“其实你这个案子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你要是肯帮我,我保证你没事。”
聂磐知道卓青琳的能量,有他那个在军、政、商三界赫赫有名的老子做后盾,就自己赶上的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卓青琳处理起来还不是小菜一碟,因此对瘦高个的示好置若罔闻。
“行啊,明天你买上一把玫瑰送给她试试?听说她最喜欢名贵的花,虽然有些浪费,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聂磐黑着心忽悠道。
瘦高个刑警一心打卓青琳的主意,笑眯眯的称赞聂磐好主意,转身下楼悄悄的给聂磐买回来了一只烤鸡,几根香肠,两包香烟,另外还买了一瓶半斤的泸州老窖,回来巴结他yy中的未来小舅子……
看着瘦高个刑警前后的态度判若两人,聂磐心中虽然有些厌恶,但是两个面包在腹中根本不抵事,既然有酒有肉,也没有必要折磨自己,当即接受了这个孙子的孝敬,在拘留所里面大快朵颐也算是一件牛逼的事情了。
瘦高个刑警随后笑眯眯的告辞,并好生的吩咐晚上看守的人员千万不要为难聂磐,然后满心欢喜的离开,做自己的黄粱美梦去了。
聂磐酒足饭饱之后有了精神,躺在床上开始思索今天上午发生的车祸,那惨烈的一幕此刻仿佛电影片段一般,一幕幕的浮现在他的眼前……
聂磐认定这辆宝来车当时不顾一切红灯,以至少不下100迈的时速冲向斑马线上的妹妹与关羽帆两个人,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该司机醉酒驾驶,并且已经处在极度醉酒状态之中;第二种可能就是谋杀……
聂磐也了解自己的妹妹,一个刚刚来到杭州不足半年的大一学生会有什么仇人?而且是这么苦大仇深的仇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置人于死地?
在聂磐心中觉得这如果真的是一场谋杀案的话,自己的妹妹更可能是受到了关羽帆的牵连……
而让聂磐尤其感到不解的是,这么明显的道理,这个叫做李钢的牛叉队长为什么不去追究,却偏偏抓住自己不放?
隐约之间聂磐感觉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只是目前他身陷囹圄,也无法深究这里面的事情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思考了几个小时之后,阵阵困意袭来,聂磐终于躺在床上睡着了,在小龙女来到门前的时候,聂磐已经是处在了深度睡眠之中,恍惚之间还以为是自己在梦中听到了小龙女说话……
“聂磐?聂磐?快点醒醒呀?我是龙儿,我来救你了……”小龙女在铁栅栏门外继续轻声呼唤聂磐.,聂磐依然没有一点动静。
小龙女见喊不醒聂磐,屈指弹出一道真气射在了聂磐的小腿腹部,一阵麻碌碌的感觉立刻传遍了聂磐的全身,他犹如被电击了一下,又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从睡梦中忽然一下惊醒,还以为是警察要半夜对自己“潜规则”,准备大刑伺候了哪……
聂磐在迷迷糊糊中一跃而且,摆出一招“红拂奔月”的姿势大喊道:“我看谁敢动老子一指头,你们试试?”
“聂磐,是我!”小龙女看着聂磐这副样子,在外面忍俊不禁,露出一抹浅笑道。
“呃……龙儿?你……你怎么来了?”当看清了门外站着的人正是自己刚刚梦中的妙人儿的时候,聂磐又惊又喜。
“他们抓你进来的时候,我不是用传音入密对你说了嘛,如果天黑之前他们不放你出来,我就前来救你。”小龙女一边说着话,一手搭在铁门上,就要运用内力把铁门拉开。
“龙儿住手,千万不要这样做啊,你这样可是会让我变成逃犯的。”
聂磐急忙一边阻止小龙女的动作,一边迅速跑到了铁门前,伸手抓住了小龙女的玉手,阻止了她要把门拆开的冲动。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离开吗?”小龙女不解的问道。
聂磐微笑着安抚小龙女道:“呵呵……不用担心,不是卓青琳来了嘛,他老子可是有分量的人,这铁飞花一到,本公子就高枕无忧了。”
小龙女有些不高兴的道:“那样还需要别人帮忙,你还会欠她一个情分,让龙儿救你岂不是更好,这个铁门只需要我用力一拉,便能拉开,根本阻挡不了我们的。”
看小龙女的这幅表情,分明就是在吃卓青琳的醋,聂磐心中暗自得意,双手轻轻的抚摸着龙美眉的玉手道:“嘿嘿……我当然是愿意被龙儿救出去了,反正你已经救了我多次,我这条命已经是你的了,也不怕再欠你一回情分,不过我这样逃出去可是就变成了畏罪潜逃,本来没罪也会变成有罪,我将会被网上通缉,那样的话我这一辈子可就完了。”
小龙女点了点头道:“嗯,你说的也是,我只是怕你在里面吃苦,既然你觉得卓姑娘可以救出你来,那我便回去等你,要是明天他们不放你,我再来救你。”
聂磐忽然灵机一动,想要进一趟李钢的办公室,查看一下这个案子的资料,于是向小龙女提议道:“等等,你既然来了,不如领着我去哪个队长的办公室查一点资料吧,等我把事情弄清楚了,你再把我送回来。”
“嗯,好,你先放开我的手,待我把这铁门拉开。”小龙女答应聂磐一声,双手就要使用内力把这铁门拉开。
聂磐急忙又阻止道:“等等,等等……你要是把门拆烂了,我还怎么在这里面呆下去?不被当成图谋越狱的犯人才怪了,哪个睡在沙发上的警察口袋中有钥匙,你去翻出来给我开门。”
小龙女点了点头,走到那个警察面前,拿起他的上衣,在口袋里一阵摸索,果然掏出来一串钥匙,走到门前挑选了一阵,找到这个铁门的钥匙,然后开门放聂磐出来。
聂磐出来后也不多说,牵着小龙女的手悄悄的走向门口,拉开防盗门一脚迈出,聂磐差点踩在昏睡在门前的那个警察的身上,不由得吓了一跳:“龙儿,你不会把他们弄死了吧?”
小龙女任由聂磐牵着自己的手,边走边回答:“没事,我只是让他们昏睡过去了。而且他们被我的真气击中了人中穴,醒来之后两三天之内将会精神恍惚,最近一两天发生的事情他们的记忆会模糊不清。”
聂磐听了高兴的道:“这么说你来救我的这件事情,他们明天会想不起来?这样就与我毫无干系了,嘿嘿,好极了!”
小龙女点头道:“应该是这样的吧,就算他们能想起今晚的事情来,估计也只是想起些蛛丝马迹,根本不会全部记起。”
聂磐带着小龙女蹑手蹑脚的顺着楼梯从六楼下到了三楼,李钢的办公室就设置在这个楼层,透过窗子向楼下望去,只见大门口依然灯火通明,门口保安室里面的几个保安队楼上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
聂磐走到李钢的办公室门口,对小龙女道:“龙儿,借你的发簪一用。”
小龙女疑惑的摘下头上的银簪交给聂磐,聂磐将簪子插进钥匙孔,拨弄了一阵,办公室的锁竟然真的被拨弄开了,然后聂磐牵着小龙女的手轻轻的走进屋里,关住了房门。
“咦,想不到你竟然还会撬门?”小龙女诧异的问道。
聂磐诡笑道:“嘿嘿……我这人从小就爱研究东西,尤其喜欢把完整的东西拆开再组装起来,因此这一般的门锁是根本挡不住我的。”
坐到李钢的办公桌前,聂磐打开台灯在抽屉里搜索了一阵没有任何发现,伸手启动了电脑,然后走到大屏幕演示器按开了开关,里面赫然播放的是聂磐飞车撞击宝来的那段视频录像。
聂磐耐着性子看了一遍,果断的做出判断:“这分明就是谋杀嘛!之前坐在车里的时候我只能这、看到了这辆车子冲过来的速度,不太敢百分之百的确定这是一宗谋杀案,现在仔细看看这完整的录像,这辆车子原来之前是一直靠在路边的,最后是开车的司机在看到了小欣与她的同学走上了斑马线之后,才突然启动冲上去的,这百分之百的就是谋杀,龙儿你说是吗?”
站在聂磐身后看完录像之后,小龙女点头赞同聂磐的观点,心有余悸的道:“嗯,的确是这样的,幸亏我们及时赶到,不然你妹妹只怕……”
“这狗日的畜生,死的活该,这车子怎么没有爆炸让他尸骨无存!”
聂磐狠狠的咒骂着死去的宝来司机,然后坐在电脑前挪动着鼠标查看李钢的秘密,想要解开心中的疑惑,这个司机与妹妹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置妹妹于死地?
随手查看了“我的文档”里面的几个文件夹,聂磐赫然发现里面居然还存了1G左右的岛国文艺片片,苍井空、武藤兰等等岛国女艺人都赫然在列,此外还有张柏芝与阿娇两位童鞋的大量艳照……
“我擦,真他妈的是个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丫丫的,居然在工作电脑里存放着这些东东,真他妈的不要脸,还扫黄,扫你妈个圈圈毛啊!”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九十八章杀气初露
聂磐坐在电脑前,在心里咒骂着这个道貌岸然的牛叉队长,又随手点开了其他的几个文件夹浏览着。
苍天不负有心人,查看了几个文档之后终于被聂磐找到了孙魁的资料,聂磐仔细的看了一遍,百分之百的觉得一向老实巴交的妹妹绝对不会与这中垃圾之间有瓜葛,既然不是车祸,那么是不是雇凶杀人?
“难道这个有前科的垃圾是受人指使才这么做的?”聂磐在心里默默的问自己,随后继续查阅着电脑上的其他文件夹。
几分钟之后,聂磐又发现了一个存放着孙魁的手机号码通话记录的文档,扫视了一眼上面的电话号码,聂磐虽然暂时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是既然李钢会调出他的通话记录,估计肯定有问题,于是顺手摸起笔来,把孙魁这个号码最近三天的通话记录全部手抄下来,然后装进了兜里。
聂磐又在李钢的电脑里搜索了半天,此外再也没有别的发现,不过现在聂磐已经把这个案子估摸的差不多了,转身对一直站在身后默默看着自己的小龙女道:“我觉得这件案子十有八九是一桩雇凶杀人案,连我一个普通人都能看出这里面的端倪来,而李钢这个败类作为刑警队长,对这么浅显的一件案子应该更能够查得出来,而他却一直在我的身上做文章,我看他八成也与这件案子有关系。”
“这么说来,这个李钢其实才是最坏的人,身为警察,本来应该秉公执法,他却昧着良心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这种人真是该杀!”小龙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之中透出一丝杀气,聂磐并没有注意到。
“哎,人心不古啊!不过,这一趟总算没有白进来,这样我心中总算有数了,看来这个李钢混蛋是故意的整我,要是这样我明天能不能出去还真是个问题。”
聂磐一边说着话一边关了电脑,然后把李钢的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放置成原来的模样,免得被李钢上班的时候发觉了有人进来,那样就麻烦了。
“既然这样,你不如现在就跟着我走吧,免得他们明天再为难你?”小龙女望着聂磐提议道。
“不,我决不能就这样离开,那样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样反而会正中这些小人的下怀,我还是相信这个世上邪不胜正,虽然警察队伍里偶尔有些害群之马,但是我相信还是正义之人更多。”
聂磐眉头也不皱,断然拒绝了小龙女的提议,牵着小龙女的手一起走向门外,出门之后聂磐把门又从里面反锁上,牵着小龙女的手又轻轻地顺着楼梯回到了六楼的拘留所里面。
昏睡的三个警察依然昏迷不醒,值此夜深时分,在楼下的值班的警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居然能有人像鬼魅一样潜入了大楼,因此也没有人想要到楼上来巡视一番,聂磐出去的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六楼拘留所里面的一切事情并无异常。
牵着小龙女的手进了拘留所里面,聂磐又推开铁门走进了关押自己的那个房间里面,然后把门锁了,吩咐小龙女去把钥匙再装回那个警察的口袋。
深情的望了一眼眼神中十分牵挂自己的小龙女,聂磐微微一笑:“呵呵……龙儿不用担心了,就算这个李钢要整我,有卓青琳出面一切必然逢凶化吉,凭他老子的能量,区区一个刑警中队的队长是奈何不了我的,你就回去等消息吧,啊……千万不要担心我,我出去后还要把这件案子弄清。”
默默听着聂磐的话,小龙女并没有说什么,低头的时候在眼神之中掠过一丝杀机,心里暗自说了一句:“李钢?你尽管放心好了,他永远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天亮之后世界上不会再有这么一个人……”
“嗯,既然你怕自己背上逃犯的罪名,就等着法律还你公道吧,我先走了。”小龙女边说边对聂磐微微翘了一下嘴角,准备转身离开。
“龙儿等等……我看你不如把我也弄昏迷吧,让我和这些人一样昏迷不醒,这样天亮了的时候,就算万一警察局里的人看到了这诡异的现场,也想不到这件事与我有关系。”
聂磐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前躺下,摆出一个侧卧的姿势,对着小龙女招手道:“嗯,好了,就这样吧……龙儿送出你的真气让我昏迷吧!嘿嘿……不过要手下留情呦,千万别伤了我的要害部位,我可是还没有儿子哪,我们老聂家还指望着我传宗接代哪,嘿嘿……”
“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经,油嘴滑舌的,我看还是让你昏迷的最厉害吧,让你最后醒来,这样警察更不会想到我是为了救你而来。”
小龙女说完屈指弹出一股真气,击中了聂磐的穴道,聂磐顿时感到身子一阵麻木,随即眼前一花昏迷了过去,当然小龙女虽然嘴上说让聂磐多昏迷一段时间,出手的时候却是心中不忍,只是让聂磐轻度昏迷。
把聂磐弄得昏迷了之后,小龙女走到沙发前把牢房铁门的这一串钥匙,又原样装回了昏迷在沙发上的那个警察的上衣口袋里。
小龙女在准备离开这座大楼的瞬间忽然有些担心聂磐,害怕他在昏迷的时候被人给暗算了,走到楼梯的时候又折返了回来,准备守护聂磐到天亮。
小龙女估计被自己的真气弄得昏迷的几个警察再过一段时间就会苏醒,按照大宋的时间计算,至少需要两个个时辰,相当于现在的四个小时,因此她并不担心这几个警察会对昏迷的聂磐做手脚,只是怕会有人从外面进来加害聂磐,因此便在走廊里选择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盘膝静坐,在这里静静的守护着聂磐。
一直静静的坐了两个个多小时,窗外的天色渐渐发白了,已经是凌晨五点半左右了,就在这个时候躺在门口的两名警察几乎同时苏醒了过来。
“哎……老宋啊,你来找什么事啊?我怎么说着话的时候就晕倒了,咋回事啊?我怎么头疼的好么厉害。”开门的警察挣扎着爬起来,神智有些不清的说道。
“我怎么跑到六楼来了?真是奇怪,我明明在玩网游的嘛?真是见鬼了……我头疼的也是厉害,咋回事?还真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好像记得是被一位仙女带上楼来的。”
给小龙女带路的那个平头刑警也是使劲的拍着脑袋嘟囔道,虽然他现在人苏醒了,但是大脑还处在半昏迷状态,因此说话也是迷迷糊糊,神志不清。
“切,我看你八成是梦游吧?赶紧回去睡觉吧。”
开门的警察不耐烦的撵着平头警察下楼,然后关了门,指着睡在沙发上的同咒骂道:“我靠,这家伙睡的像一头死猪一样,算了,我还是去床上睡一会吧,困死了,眼睛都睁不开……”
睡在沙发上的警察被真气封闭穴道的时间比这两个人晚一些,再加上是在熟睡中被击中的穴道,因此一时之间更是无法醒来,依然在沙发上酣睡不止……
门外的平头刑警不住的拍着嘴巴打着呵欠,嘴里自言自语道:“真是见鬼了,我怎么稀里糊涂的跑到六楼来了?好像记得被一个穿白衣服的仙女带上来的,课时我怎么在门前睡着了哪?究竟是在梦游还是幻想?看来我这大脑有点毛病了,得抽空去医院检查下……”
平头警察一边说着一边晃晃悠悠的下了楼梯,对躲在隐蔽之处盘膝静坐的小龙女压根就没有一丝察觉。
看守犯人的警察苏醒了,虽然他们的大脑还有些模糊,不过要是发生意外,有点动静什么的已经能够做出反应了,这样小龙女也就对昏迷中的聂磐放了心,又等了片刻,等平头警察回屋之后,小龙女悄悄起身,施展开轻功顺着楼梯下了楼,一直下到三楼的时候便停下了脚步。
小龙女顺着走廊直奔李钢的房间,走到在门前驻足,然后轻轻地摘下头上的发簪,模仿着聂磐的动作把簪子插进了钥匙孔,拨弄了一阵之后,居然也把房门的锁打开了。
“哼!这种披着羊皮的狼尤其可恶,我看此人最像全真教的那群道貌岸然的牛鼻子,满嘴的仁义道德,实际上却是满肚子男盗女娼,今天他能害聂磐,他日就会害别人,我今日就为民除害,送这个败类上西天!”
小龙女心里打定主意,眼眸中杀气毕露,这一刻仿佛充满了杀气的邪恶之花,想象着李钢那张可恶的嘴脸,小龙女更加觉得这个人无比憎恶,越想越觉得这个家伙与全真教的赵志敬无比相似,恨不得在这一刻就一掌击毙了这个恶人。
“我就在这里等他,除非他今天不来上班,否则只要这个恶人一进房门,我便一掌送他上西天。”
小龙女打定主意,身子忽然漂浮起来,像一张白纸一样贴在了办公室的屋顶。
她的轻功日臻化境,多年睡在绳索上练习轻功,这种贴在房顶,用真气吸住自己身体的功夫对她来说十分轻松。此刻小龙女安静的把自己挂在房顶,一心等着李钢这个恶人进屋之后,一掌把他击毙了。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九十九章善恶自有报
大清早八点刚过五分,杭州市某区公安分局内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开进了院子,从车里走下来的正是刑警中队的队长李钢。
“呦,李队今天咋来的这么早?你这敬业精神实在是我们局里的楷模,我看今年局里的先进个人一定是非李队莫属了。”
昨夜在大厅里值班的巡警正在院子里活动着身体,看到李钢的车子到来,上前帮忙拉开车门,满脸堆笑的恭维着,虽然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话有些言不由衷,记忆里这个骄横跋扈的李队长提前早来的印象还真是稀罕,不过拍马屁嘛,就是胡拍乱拍,没有的事也要给他往脸上贴金……
“呵呵……尽职尽责是我们做警察应尽的责任嘛,昨天赶上的这个案子很重要,不得不早来呀!对了,昨天晚上局里没有出什么问题吧?”
李钢也知道自己的作风,基本上一周五天几乎都是踩着秒表来上班的,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也是有原因的,他是为了胡家二世祖的案子早来的,也许连他也觉得这样的马屁对自己更像一个讽刺,因此并没有过于高兴的样子,心里更关注的是昨天晚上关押着的聂磐有没有出现意外的情况,毕竟做贼心虚是人之常情。
“嘿,我说李队就是负责任嘛,这个还真不是吹得!您说在咱们局里还能出啥事?是吧?难道还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跑到我们公安局来闹事不成?”值班巡警笑眯眯的一脸恭敬的道。
“嗯,说的是,在我们公安局里面要是还能闹出动静来,这世上不就乱套了嘛。”
李钢向值班警察打了声招呼快步进了大厅,边走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趁着局里的人都还没来上班的时候把昨天发生的这件撞车案做一下手脚,把那些所有不利于胡彬的证据,该销毁的销毁,该作假的作假,毕竟答应了胡家的事情只有完成任务了,让李钢不惜为之铤而走险的报酬才能落到手里,否则,一切只是镜花水月。
本来全权负责处理这件案子的李刚可以高枕无忧,不过在昨天下午接到了有人准备保释聂磐的电话后,内心开始忐忑不安起来,随后打电话问一个手下是什么人来保释嫌疑人的,当听到是一个来自东港而且也是刑警的漂亮女人,开着一辆价值几百万的红色保时捷跑车前来保释嫌疑人的时候,李钢敏锐的觉察到这件事情看来会比较棘手……
看来这个嫌疑人背后的力量不小,绝对不能等闲视之,要是万一这件案子被上面成立专案组了,就不是自己一手遮天的事情了,弄不好狐狸打不着反而会惹一身骚,最后把自己拖下水都是有可能的,因此李钢这才一大早匆匆赶到了警局,就是为了趁着这件案子还在由自己负责的时候,尽量的销毁对自己和胡二世不利的证据。
李钢一路小跑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来到门前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之处,匆匆的掏出钥匙推门进入了房内,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之后,李钢就开始思索着怎样在这件案子上做些手脚,临时忽然心念一动,又掏出手机拨通了胡唯的电话,准备再与他讨价还价一番……
“喂,胡总啊……大清早的找你不是为了别的事情,实在是令公子这件案子的确是棘手啊,你不知道这个难办啊……
现在被拘留在局里的这小子看来是大有背景的……呵呵,咱们还不能太麻痹大意了,我上一次为胡总你办事的时候,那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最后才勉强过关,我当时心里那个后怕啊,万一要是漏了马脚,我这半辈子的辛苦可就前功尽弃了,到头来还赚个一世骂名,说实在的这钱真是不好赚!
这一次要为你家小彬处理这么大的事情,我更是压力倍增啊,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你说是吧?……
这样说吧,我也不和你绕圈子了,就实话和您说了,凭胡总您先前答应我的条件,我觉得与我这次冒的风险不对等,要是您想让我百分之百的保证你家小彬不出事,你除了之前提出的条件之外,您还得在在加拿大给我买一处房子,便于我有点风声的时候有个退路,你说是不是?……
当然,胡总您太忙了,您还是直接给我钞票吧!我多了不要,在原来的基础上再给我加300万吧……
呵呵,胡总您答应了?您还真是爽快,您也知道现在国际流通的是美元,我说的这个价格是指美元,你要是想给我欧元,我也不反对……
呵呵,有点多是吗?说实在的,我个人也觉得是不少,但是你考虑下,胡总您就这么一个儿子,您说你家小彬要是出点事情,你最后留下这几十亿的资产是不是也没啥意思?……
呵呵,想通啦?对嘛,我就说胡总是聪明人,不然生意怎么会做的这么大?好,爽快,我先给你一个账号,你先给我转上一百万美金吧,我这一两天之内需要活动活动,当然我的花费你得给我报销了……”
在最后得到了胡唯同意的答复之后李钢挂掉手机,一张丑陋的脸上笑开了花,灿烂的犹如熟透了的石榴一样呲着牙眉开眼笑,嘴里念叨一声:“聂磐啊,聂磐,你这故意杀人罪是背定了,你也别怪我李钢,现在这个社会谁不是为了自己着想?蒙冤受屈的人多了,也不差你一个!”
李钢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昨天下午用女儿的身份证刚办理的“中国银行”的信用卡,一手拿着手机准备把账号给胡唯发过去,嘴里哼着小曲:“咱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你的确是值得高兴,因为你今天就要死了!”
一句冰冷的如同屋檐下的冰溜子一样的话语钻进了李钢的耳朵里,杀气森森,丝毫没有一丝生机,仿佛来自地狱的招呼……
“谁?”李钢吓了一跳,惊得几乎魂飞魄散,手中的银行卡与手机惊的一下掉落在办公桌上,下意识的伸手就要掏枪,作为刑警中队长,李钢是枪不离手。
在李钢推开房门的瞬间,小龙女本想发出一股内力击毙了李钢,不过将要动手的那一刻又有了些许犹豫,一来怕连累了聂磐,二来虽然小龙女在之前的那个世界曾经与武林中人交过几次手,但是毕竟没有杀过人……
也是李钢自寻死路,就在小龙女犹豫之间,他就拨通了胡唯的电话开始讨价还价,商量着如何让自己最大的捞到好处,虽然胡唯说的话小龙女没有全部听懂,但是意思已经明白了十之八九,加上李钢挂掉电话之后一副小人得志,眉飞色舞的样子,嘴里还在念叨着要怎么整治聂磐,就是他的这幅小人嘴脸坚定了小龙女的杀心……
此刻小龙女用了武侠小说中盗贼常用的双脚勾住梁,倒垂下身子的姿势在李钢的眼前一晃,现在的楼房都是钢筋混凝土交织的平房,自然不会有梁,小龙女使用真气聚集在脚底,用来吸住房顶,吊住自己的身躯,然后她的整个人头上脚下的垂下,恰好落在了李钢的眼前……
眼前突然一下子出现一个绝美,但是苍白的脸庞,乌黑的秀发仿佛瀑布一样倒垂下来,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中布满杀机,仿佛是索命的无常……
“……”李钢嘴微微一张,还没有惊呼出声音,小龙女已经出手如电,“倏”地一声右手食中二指骈起,以雷霆之势点击在了李钢的眉心……
全身的真气如同电流一般自小龙女的指尖击出,沿着李钢的眉心在他邪恶而肮脏的身躯走了一遍,迅速的收了回来,而李钢却已经全身骨骼寸断,经脉四分五裂,连惨呼都没来得及,身子像一团泥巴一样迅速萎缩,瘫软在办公桌上,圆睁着一双贪婪的大眼停止了呼吸……
看着李钢停止了呼吸,小龙女目无表情的从房顶飘然落下,一言不发的走到窗前,轻轻的拉开窗子,然后纵身一跃而出,双脚并没有在窗台上沾足,出了窗子之后小龙女身体还没有离地,身子悬空,反手从外面把窗子拉上,这才飘然向下落去……
李钢办公室的窗子正朝着楼后,后面就是院墙,小龙女纵身飞出办公室、反手关上窗子也只是一眨眼的瞬间,根本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发生的一切……
小龙女从办公室里飞出之后,在下坠的过程中右脚在左脚脚面上一点,借着一点支撑之力又腾空而起,如白鹤冲天一般飞出了后墙,然后迅速的从这座分局附近消失,走到马路上拦截了一辆出租车,若无其事的返回酒店去了。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章苍天有眼
聂磐从昏迷的状态睁开眼睛,躺在床上扫视了看守间外面大厅中央的石英表一眼,时间已经是是上午九点十五分。
只见两个负责值夜班的警察此刻已经醒了,不过两人的表情都是无精打采,病恹恹的样子,一个靠着沙发揉搓着太阳穴,一个坐在办公桌前用胳膊支撑着脑袋,上下眼皮打架。
按理来说聂磐也应该处在迷糊的状态,不过他因为苦练了一个月的古墓派武功,对于小龙女使用的古墓派内功心法致人昏迷的手段能够迅速的适应,因此聂磐虽然昏迷的时间比两个警察晚了一个半小时,却要比他们清醒的更早。
扫视了两个警察一眼,聂磐悬着的一颗心顿时落地:“看来果然如龙儿所说,他们的大脑仍然处在迷糊的状态,看来他们对于昨晚被袭击之事并没有记起,早知道如此,我还不如安心的睡大觉哪,白白的挨了一下。”
在床上翻个身,聂磐决定继续呼呼大睡,既然没有人找自己的麻烦,自己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上午十点的时候,杭州市公安局的领导接到了省厅某位领导的电话,要求对昨日发生在西湖边上两车相撞,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的案子成立专案组进行彻查,市局领导不敢怠慢,成立了由杭州市刑警大队与交警大队几名主要骨干组成的专案组,赶往案发地所在的分居协助指导处理此案。
专案组的专家以及技术人员在半个小时后赶到了这家分局,分局的正、副局长、教导员等主要领导都下楼来与专案组成员寒暄握手,唯独不见了负责处理此案的中队长李钢,可是他的车子却停放在大院里,打他办公室电话无人接听,手机也无人接听。
分局的领导很是生气,一面招待专案组的成员在会客厅喝茶,一面派人满院子寻找负责此案的中队长李钢来做汇报,他是正主,他不在场作报告,案子无法进入正题。
几个干警敲了几遍李钢的办公室门,没有任何反应,又从一楼几乎挨间屋子找到七楼,依然是难见踪影,最后几个干警觉得事情有些异常,决定撞开李钢的房门一窥究竟,在破门而入的那一刻,几个人无不目瞪口呆,只见中队长李钢瘫软的趴在桌子上,早已经没有了呼吸。
堂堂的刑警队长死在了公安局自己的办公室内,这还了得?
消息顿时像一颗重磅炸弹一样迅速传开,不禁震惊了这座分局,震惊了杭州市局,震惊了省厅,整个杭州的大街小巷不禁为之议论纷纷,一时对于何人作案议论纷纷,流言蜚语四起。
刚刚要调查撞车案的专案组临时介入,迅速在案发现场成立了专案组,可是在这家分局的大楼内部并没有装监控设备,也许是警察局的人觉得无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觉得在大楼内部安装摄像头纯属多余,因此这座警局的大楼里面除了一楼大厅正对着门口的地方安装了两个摄像头之外,整座大楼内部再也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在警局的院子里以及院墙之外、大门出口等地方倒是有很多监控摄像头,可是专案组的专们把这家警局最近几天所有的监控录像都查了一遍,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曾经走进过这栋大楼。
在六楼设置的临时看守所里面倒是有监控装置,大厅里的摄像头因为看守的警察晚上要睡懒觉,所以把摄像头扭转到死角去了,每个拘留间里面也有摄像头,不过里面的几个嫌疑人都一直被老老实实的锁在铁门里面,专家们根本没有想到有必要查看下拘留间里面的监控录像,因此虽然整个警局里面的人乱成了一团,可是谁也没想与聂磐联系到一起。
而死者李钢的房门从里面反锁着,显然凶手并没有从房门离开,专家们认定是从窗子进出的,可是在窗台上用显微镜搜寻了不知多少遍,也没有发现有踩在阳台上的脚印,从这间办公室所在的三楼距离地面有七八米的距离,一个普通人想要攀爬到三楼杀人之后再出去,而且没有一丝痕迹,专家们认为非人力所能做到的。
而且在这间办公室底下院墙上面还有一个摄像头,监控录像的镜头之中这个地方一直没有出现过人影,更是让专家们觉得凶手应该不是从这个地方进入的,可是不是从窗子里进入现场,又是怎么进入的?
专案组的成员为之头大,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小龙女在跳下楼去的时候,根本没有落地,在将要进入摄像头之前的一瞬间,使用了“梯云纵”的轻功,从摄像头顶上掠出了院墙,而摄像头是朝下的,对于在它头顶上发生的一切,“它没有看见”……
而法医体检之后的结果更是让这些专家们前所未见,死者李钢的死亡原因是全身骨骼寸断,筋络出现了无数裂缝,这才一命呜呼,这种诡异的死法在新中国的警方记录上还不曾出现过……
就在所有专案组为莫名其妙的案情,李钢诡异无比的死状而感到无从下手的时候,李钢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胡二世打来的。
也许是这个纨绔子弟合盖命运如此,胡彬不仅对自己的处境没有感到一丝紧张的恐惧,还由于心中的仇恨,一心希望李钢能重罚聂欣的哥哥,因此他的声音在被警方按下免提键后对着专案组的所有专家发出:
“喂,李队,我爸让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一百万美金转入了您指定的账户,你一定要把那个小子关起来,就算判不了他死刑,也要判他个无期,判不了无期也要让他在里面呆个二十年,否则我难解心头之恨!”
至此案情大白,专案组迅速明白了这个案子的原因,立刻顺藤摸瓜判断出了李钢的死亡与昨天发生的撞车案有关系,迅速的提取了案发现场录像,提取了李钢的通话记录,提取了死者孙魁的通话记录……
撞车案案情真相大白了,地产商之子胡彬因为争风吃醋,雇佣死者孙魁密谋用车撞死聂欣与关羽帆,却被恰巧赶到现场的聂磐不顾生死用撞车的方式救了妹妹的命,并因为剧烈的撞击导致了孙魁的死亡。
刑警中队长李钢在办案中贪赃枉法,至警察的身份于不顾,为了私利勾结地厂商胡唯,不禁为胡彬这个雇凶杀人犯密谋洗清罪名,让这个元凶逃避法律的制裁,而且为了帮罪犯泄恨,密谋栽赃聂磐,罪大恶极。
不过李钢的死亡却仍然让专家们感到一头雾水,聂磐一直被囚禁在拘留间里,根本没有出来作案的机会,而且两位看守的警察为了自己不因为在看守时间内睡懒觉而受到责罚,两个人均一口同声的咬定里面的三个嫌疑犯一直在他们的监视下老老实实的在拘留间里面睡觉,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而且专们也觉得就凭聂磐一个普通人也根本没有做出这种诡异的案子的能力,且不说他在两名看守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无法出来,又如何在作了案之后,又从里面反锁了门?从七八米的三楼窗户出来再进入拘留间?手无寸铁的他又是如何让身手敏捷的刑警队长连一丝反抗的的能力也没有,并让他全身骨骼寸断,筋脉爆裂而亡?
聂磐在专案组研究了半天之后,而且有来自省厅领导的力保,聂磐在下午两点半的时候被无罪释放。
专案组的专家们经过磋商之后,认定李钢的死或许与地产商胡唯有关系,或许是胡唯认为李钢索要的条件太过贪婪,而且认为李钢会在今天上午把所有不利已儿子的证据销魂,觉得他的儿子已经高枕无忧,因此才雇佣了身手了得的专业杀手潜入了警局,对李钢使用了特殊的生化武器将他暗杀……
自此,杭州市公安部门就刑警队长死在警局大楼的重案成立了专案组,嫌疑对象锁定为本地富豪,地产商胡唯父子,对他们开始进行各种明里暗里的审查……
走出警局的大楼,聂磐感到心情无比舒畅,李钢的死因他自然可以轻易的猜测到,虽然他为小龙女做出这么出乎意料的举动感到吃惊,不过对于李钢这个披着羊皮的害群之马受到了惩罚,聂磐表示没有任何心里压力,而且还出了他心头的一口恶气……
走出这栋警局的七层大楼,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面前有四位美女正在等待他……
一身白色衣服,脚穿白色半高筒靴子的小龙女;一身便装,烫着波浪大卷染成酒红色的卓青琳;以及听说聂磐出事之后,两个今天刚刚匆匆从东港赶到杭州的美眉,满脸牵挂、神色紧张的孟觉晓,一身休闲服饰、脸上戴着大号黑色边框眼睛的记者宋夕颜,四位美女都在警局前望穿秋水一般的等待聂磐……
除了四位美眉之外,还有聂磐的妹妹聂欣与关羽帆以及她们的几个好朋友在等待聂磐,在听说了这件案子之后她们义愤填膺的赶来,为的就是帮助聂磐讨回公道……
望着等候自己的这些俊男靓女,聂磐心情大好,冲着美女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仰天大喊一声:“哈哈……果然是人在做,天在看!谁说苍天无眼?”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零一章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你
聂磐在杭州市的一家酒店内订了一桌筵席,答谢卓青琳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并感谢宋欣的几位同学前来声援。
聂磐无罪释放,凶手胡彬伏法,算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在酒席上满座的俊男靓女七嘴八舌的议论起贪赃枉法的刑警队长的死因,一个个觉得神秘莫测,有位男同学甚至联想到很久以前的“呼兰大侠”重出江湖,有位长得温婉的女学则说道:“我觉得聂哥哥说的很对,人在做,天在看,肯定是这个李钢遭到了天谴,所以才会死的这么惨,估计是老天爷惩罚他的”
卓青琳笑了一声摇头道:“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我也希望我们警察中的这种败类能够遭到天谴,不过本着科学客观的态度,就实事论事,天谴是不存在的,李钢是死在什么人手上,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李钢一定是被人害死的,不过这种知法犯法的小人死了也算是顺应民意,他这种人如果不死,对社会的危害性比起罪犯来还要恶劣。”
宋夕颜举杯轻轻抿着红酒,点头道:“卓警官说的极是,我今天晚上一定就这篇报道写个专题,在我们报纸上明天做个专版。”
“嗯……对呀,差点忘了宋美女可是报社的大记者啊,我这次给你弄出了这么有深度的新闻,这个饭局是不是该你请啊?”聂磐开着玩笑道。
宋夕颜眯着眼坏笑道:“好啊,我请……你信不信我马上再点上几瓶高档红酒,然后点上燕窝、鱼翅等等山珍海味?不过,我请客,你买单,这是一个作为绅士的起码风度,你没有意见吧?”
“呃……要是这样的话,你们还不如让我在里面呆着哪……”聂磐摊摊手做个恐惧的模样。
“为啥?”宋夕颜问道。
“没钱付款!”聂磐砸吧砸吧嘴,可怜兮兮的道。
满座之人一阵哄笑,推杯换盏,把酒言欢,酒席上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小龙女起身轻轻的对聂磐说了一句:“老公,你能不能跟我出来一会?我有话对你说。”说完迈步走向一个酒店大厅一个偏僻的角落。
“你们大家先喝着,我去看看我媳妇有啥事。”聂磐笑呵呵的起身对酒席上的人打着招呼,快走几步跟在小龙女身后。
小龙女在酒店大厅扫视了一圈,选择了一个灯光幽暗的偏僻地方,那地方只有微弱的灯光照射到,灯下有几张沙发供客人小憩,沙发一旁还有青松、鱼缸等装饰品,很适合在这里说悄悄话。
小龙女在沙发上坐了,聂磐也跟了过来在小龙女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聂磐忽然一把握住了小龙女的手道:“龙儿,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小龙女嘴角微微一翘,目视了聂磐的眼睛几秒钟:“你是不是觉得我有时候很残忍?”
聂磐沉默了片刻,捧起小龙女的手来,在她的手背上轻吻:“这种小人死有余辜,我在你的身上可以看到你们那个江湖中侠客的嫉恶如仇,如果我聂磐也有这样的武功,我也一定会这样做。”
小龙女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本来没有必要让他死的这么惨,只是担心会连累你,所以才让他死的诡异一些,这样警察们就会被迷惑。”
聂磐扭头扫视了一圈周围,虽然周围没有人来往,但还是吓了一跳,急忙做出一个“嘘”的姿势:“嘘……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没事,我对你说这句话用的是传音入密,除了你之外别人是听不到的。”
“哦,原来是这样子,我还没听出来。”聂磐心里暗道一声惭愧,悬着的一颗心放松了下来。
聂磐忽然把小龙女的纤纤玉手捧起,放在唇上深情的一吻:“龙儿……你对我实在太好了,在车里的时候你用自己的身体保护我,昨晚又……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你让我做你真正的老公好不好,我会用一辈子疼爱你……”
小龙女面无表情,云淡风轻的回答了一句:“别傻了,我们是师徒怎么可以?况且我还要回到大宋去哪……”
“如果你不能回去哪?如果你永远也回不到大宋去了,难道要一辈子一个人过吗?”聂磐逼问道。
小龙女闻言有些发呆,喃喃的自语道:“是啊,我要是回不到大宋怎么办哪?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要是回不去的话该我怎么办?”
自言自语了一阵,小龙女伸手握住聂磐的手道:“聂磐你告诉我,一定有办法可以回去的,对不对?”
看着小龙女失落的样子,眼神中的神色有些黯淡,聂磐实在是不忍心告诉她实话。
虽然在网络小说中穿越屡见不鲜,而且眼前和自己说话的她也是穿越来的,可那都是偶然为之,甚至连原因都无法弄明白,倘若你要是刻意去追求穿越,反而做不到了,因此回到大宋就像登上太阳一样不靠谱……
“嗯,要是龙儿你一心想回到过去,我一定会帮你……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我相信一定可以有办法的,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你回到大宋。”
听了聂磐的话小龙女转忧为喜,轻声说道:“嗯,聂磐你真好……如果,如果我真的无法回到大宋的话,我还是想回到古墓里面生活,这个世界太喧嚣了,在古墓里多清静多自由……”
“如果我真的回不去了,有一天想要重回古墓生活,你会不会陪我?”小龙女突然之间心血来潮,抓住聂磐的手问道。
“会的,我一定会在古墓里陪伴你一生一世。”
聂磐在这一刻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虽然日后能不能做到是未知的事情,但是在这一刻聂磐却是没有丝毫犹豫。
听了聂磐的话,小龙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老公,你真好,在大宋的时候过儿是对我最好的,在这个世上你是对我最好的,因此我对待你会像对待过儿一样……”
说着话小龙女的眼神一变,露出一丝杀机,语音也变得有些冰冷:“因此,只要龙儿力所能及,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就像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过儿一样,为了你们龙儿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杀人!”
“龙儿!”
聂磐在这一刻心头情绪激动,伸手一把紧紧的搂住了小龙女,将她搂在怀里,鼻子有些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小龙女也没有反抗,安静的任由聂磐拥抱着自己。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小龙女轻声道:“好了,放开手吧,被人知道了我是你师父,他们会笑话我们的,还有你在车厢里面亲我的事情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传到我们大宋的江湖中,我们会成为江湖中人的唾弃对象。”
聂磐在这一刻没有多解释什么,默默的点了下头松开了双手。
要让小龙女改变内心里的师徒有别的观念,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事情,必须用时间才能改变,最起码现在她允许自己拥抱,已经在悄悄的改变了……
“老公,你说的那位金庸大师什么时候能让我见见他?”小龙女的声音比往昔温柔了许多,果然拥抱可以融化女人的冰冷。
聂磐心里暗叫一声“糟糕”,从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出乎预料了,以至于自己把这一趟是为了带“龙儿”拜访金大师的事情抛到了一边,关羽帆已经与小龙女见过面,想要再冒充“金庸先生”是不可能的了,一时之间自己上哪里去找一个金大师来?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零二章雇来的金大师
在某酒店大厅的一角,花盆里的青松绽放,鱼缸里金鱼戏水,欢畅的游来游去。
小龙女坐在一张藤椅上,正与对面一位仙风道骨的大师谈着《神雕侠侣》这本小说,把这几天一直在脑海里盘旋的几个问题虔诚的向这位大师提了出来,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听着这位大师口若悬河,唾沫横飞,小龙女的脸色逐渐不耐烦起来。
在两个人右边六七米的地方,聂磐正叼着烟卷与关羽帆站在酒店的落地大玻璃前谈话。
“呵呵……小关同学,真是谢谢你了,你是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一个有气质的大师?”聂磐吐着烟圈问道,他此刻对于这个未来的妹夫很是满意。
就在小龙女提出要见金庸大师的请求之后,聂磐无奈之下又回到酒桌上把妹妹与关羽帆喊到了一边,让他们想个办法如何帮助自己渡过这个难关?
关羽帆胸有成竹的让聂磐稍安勿躁,随即打电话从外面找来了一位神人,就是现在坐在小龙女面前的这位胡须发白,鹤发童颜的“金庸大师”。
关羽帆一脸恭敬的道:“呵呵……聂大哥还是喊我羽帆吧,其实小欣把你让我假冒金庸老师骗你女朋友的事说了一遍之后,我一直记在心里哪,昨天出了那件事情之后,我与您的女友见过面认识了,自然不能再冒充金庸大师,因此我就花了一百块钱,雇了在我们学校门口摆摊算卦的先生来冒充金庸老师,他给我留了个电话号码,随叫随到,要是没有准备,我从哪里能弄出一个金大师来,这样也能满足你女朋友的心愿不是?
“嗯,不错,你还真是有心啊!”聂磐对关羽帆的未雨绸缪很是满意,向他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可是,好像你女朋友的表情对这位金大师越来越不满意了,糟糕了,我忘了叮嘱一下他怎么回答龙小姐的提问,只是说让他冒充下金庸先生,不知道他会不会惹龙小姐生气?”看着小龙女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关羽帆拧着眉头提醒聂磐,生怕自己找来的这位算卦先生捅了漏子,得罪了未来的大舅子。
“没事,随便他胡扯好了,最好是这个算命先生对金庸大师的《神雕侠侣》一点也不知道,那样才好,这样他说出来的话牛头不对马嘴,也好让龙儿对武侠的世界不再那么着迷。”聂磐双手插在裤兜里不以为然的说着。
又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小龙女忽然拍案而起,对着这位仙风道骨的“金大师”怒喝一声:“我看你几乎是满嘴的胡说八道,赶紧给我走,速速的从我眼前消失!”
算命先生正在侃侃而谈,大吹特擂,没有料到面前坐的这个仙子一般的美女居然勃然动怒,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斜眼瞅着小龙女身后的聂磐与关羽帆两个人露出求救的眼神。
虽然这位算命先生对《神雕侠侣》这本小说真的没有看过一页,仅仅是看过几集刘亦菲、黄晓明版的电视剧,对神雕的剧情连一知半解也算不上,不过却能靠着一张嘴信口开河,滔滔不绝,幸亏也就是小龙女来自神雕的世界,要是换了别人还只怕真的会被这位算命先生给忽悠了……
聂磐看到算命先生求助的眼光,从兜里摸出来一百块钱递给关羽帆,并向算命先生打个让他撤的姿势,算命先生看到后立即站起身来拔腿就走,一面招呼着关羽帆跟着自己到酒店外面付钱,关羽帆快步跟到门外,付给了他一张百元钞票,打发他离开了。
先生走后小龙女坐在藤椅上余怒未消,聂磐急忙凑上前去笑问:“龙儿,怎么样,从金大师的嘴里得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
小龙女气愤的对聂磐道:“哼,什么大师啊,根本就是一个欺世盗名之辈!怪不得我看他写的《神雕侠侣》荒诞不羁,又是我与过儿做了夫妻,又是后来我被黄蓉骗了,与过儿分离,后来答应嫁给公孙止这么一个卑鄙小人,根本就是胡扯嘛,我连公孙止都不认识,怎么会随便答应嫁给这么一个小人?用你们这个世界网上流行的词语来表达,就是这位金庸先生根本就是一脑残,根本就是一个瞎编故事的人,我本来想向他打听一下能否知道穿越回大宋的办法,他居然对我说可以试着让雷劈下试试,你说气人不气人?”
聂磐的心里急忙默念“阿弥陀佛”,心中对金庸先生道歉道:嘿嘿……先生千万莫怪啊,我也是为了避免让你笔下的女主人公知道了自己的遭遇,而心中难过,万一让龙儿知道你写的她被尹志平这个伪君子给糟蹋了,不翻脸才怪,她要是生了气,用你描写的“玉女心经”对付你,我的罪过可就大了,没办法的情况下,只好找个江湖术士冒充先生了……
“就是,就是……我之所以领着你来杭州拜访这位金先生,就是想让你明白,这小说根本就是一分真实,九分虚构,里面的故事基本上都是假的,以后这武侠小说不看也罢,要是你真想看,不如看看《鹿鼎记》里面的韦小宝是怎么骗到手了七个老婆,而且那本书滑稽幽默,比这本胡乱描写你的《神雕侠侣》好多了。”
这个时候孟觉晓走过来对聂磐与小龙女道:“表哥、龙姐姐,大家都吃完饭了,青琳姐说准备连夜返回东港,让我过来征求下你的意思,不知道你同意吗?”
聂磐一拍大腿站起来道:“何止是同意啊,简直是太同意了,马上结账返回东港,虽然人们常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可是我现在却一刻也不愿意留在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我马上去结账走人。”
一桌酒席包括酒水花费了聂磐两千大洋,结账之后一行人出了酒店,准备由卓青琳开车拉着聂磐以及三位美女返回东港,聂欣与同学们站在红色的保时捷豪车前挥手送别聂磐等人。
小龙女、宋夕颜、孟觉晓三位美女依次钻进了后排,副驾驶位置准备留给聂磐,就在卓青琳准备进驾驶室的时候,被聂磐拉住道:“等等,还是由我来开车吧,怎么能让美女劳驾哪,作为一个男人我必须自觉。”
“嗯?这样啊,也好!”卓青琳答应一声钻进了副驾驶,把车钥匙丢给了聂磐。
聂磐正要准备钻进驾驶室,被聂欣一把拉住,拽着聂磐走到一边,附在他的耳朵边上轻声道:“哥哥,你怎么认识了这么多美女啊?你到底想要那个做我嫂子?我可告诉你,做人可不能太花心了,别到最后鸡飞蛋打了……”
“嗨,这个你放心就是,你的嫂子肯定是你龙姐姐了……”
聂磐胡乱答应一声钻进了驾驶,向聂欣和她的同学们挥手道:“好了,我们准备回家了,你们大家就回学校吧,感谢你们的支持,等放假的时候让小欣带着你们去东港玩,到时候我好好的招待你们。”
关羽帆以及其他四五个男女同学一起向聂磐挥手道别,卓青琳从副驾驶位置伸出头来向聂欣挥手道:“再见了小欣,一定要好好学习啊,有什么难题给青琳姐打电话,我一定会帮你。”
聂磐发动汽车,踩下油门,车子平稳的启动,逐渐的消失在这些青春的大学莘莘学子的眼中,向着杭州城外奔驶而去。
聂磐的白色别克轿车在这次撞车之后损坏严重,已经到了快要报废的程度,被送到了旧车拍卖行拍卖去了,聂磐坐在车里想着公司的车子被自己撞烂了,不由得很是蛋疼,思忖一番,最终还是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天星公司副总杨国栋的手机号码,在简单的将自己把公司车子撞坏的事情向他诉说了一遍,默默的听着杨国栋的表态。
“嗨,就是一辆车子而已嘛,况且那辆车子也是很旧了,早该给你换了,撞坏的正是时候,只要人没事就好,你不用放在心上,我马上给公司的人事部李经理打电话,等你上班后给你配备一辆奥迪A6!”
聂磐本以为杨国栋一定会责备自己不小心,弄不好让自己赔偿损失也是有可能,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结果,一阵高兴之后不由得仰天大笑,心中更加纳闷,这个杨国栋怎么对待自己比亲爹还要恭敬,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零三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出了杭州上了东杭高速,聂磐将油门踩到底,在高速路上尽情的狂飙。
车里面拉着四位顶尖美女,的确是一件值得让一个男人骄傲的事情,副驾驶位置上坐着卓青琳,后面车厢从左向右依次是宋夕颜、小龙女、孟觉晓三位美女,一字排开。
“你行不行啊?”卓青琳有些紧张的问道,虽然她的最大爱好就是飙车,可是看着聂磐的驾驶技术,心里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放心就是啦,车子开了这一个月的时间,我已经熟练了,从杭州到东港就是闭着眼睛也能到家。”
就在这个时候卓青琳的手机响了起来,卓青琳摸起来一看,居然是一个在市法医鉴定所的朋友打来的电话,心中有些欣喜,急忙向聂磐示意放慢车速:“慢一点开,说实在的你的技术很是让我提心吊胆!这是市法医鉴定所的朋友打来的电话,你想不想知道有关伯父案子的消息,要是想知道就减速!”
“啊?太好了!”聂磐听了十分兴奋,迅速的将车速减了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喂,是青琳吗?我是你王哥啊,你前几天托我看到我们所的罗主任回来后给你打个电话,今天下午我见到罗主任从北京回来了,或许是回家过元旦的吧,你要是有事情可以明天去他家找他。”
“好的,真是太谢谢你了,王哥,回头请你吃饭!”
“不客气,以后还得请青琳妹子多多关照哥哥哪,就这样吧,有时间再聊。”
卓青琳挂了电话之后,聂磐满脸的兴奋,问道:“我听见了,你的朋友说为我爸做尸检的罗主任回到东港了是吧?”
卓青琳脸上带着一丝戒备的神色扭头看了一眼后面坐着的三位美女,没有说话。
聂磐明白卓青琳是担心她们走漏了风声,咳嗽了一声道:“青琳姐啊,其实你不用防着她们,都是自己人,我老爸的案子她们都知道,你就不用避讳她们了,直说就行!”
“谁跟你是自己人啊,美得你!”宋夕颜从后面坏笑着伸手就去扭聂磐的耳朵。
“好吧,差点忘了,宋大记者不是自己人,我马上停车你下去,不然就不让青琳姐说了,等你下车之后再说,这么重要的事情可不能让一个外人知道。”聂磐一边躲着“宋河东”的魔掌,一边用语言反击。
现在在聂磐的内心里面已经不再把宋夕颜称做宋女侠了,而是在心底称她为“宋河东”,意思就是一只姓宋的河东狮。
聂磐的大杀器从嘴里吐出来之后,宋夕颜果然乖乖的束手就擒,本来准备要扭聂磐耳朵的手放在了聂磐的肩膀上,假装要给他按摩的样子,嬉笑道:“聂哥哥,人家错了,你就原谅人家一次嘛,就让夕颜给你疏松下筋骨吧!”
“表哥开着车,你别在他身上乱动行不行?再说了,龙姐姐就坐在你身边,你也好意思当着姐姐的面骚扰表哥!”孟觉晓心中有些吃醋,不等聂磐说话,立刻对宋夕颜冷嘲热讽。
宋夕颜毫不客气的回击:“呦,觉晓妹妹说的还真是这么个理,要给聂助理按摩也应该是你这位秘书来,是我自作多情了,要不咱俩换个地方?”
孟觉晓气的脸色铁青,晃着小龙女的胳膊道:“龙姐姐你告诉一下表哥,以后少和那些不知道自重的女人犯来往。”
小龙女嘴角微微一翘,未置可否,依旧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车灯照射到的地方,此刻她的心中还在为这位金庸大师的信口开河生闷气。
“我说几位姑奶奶,你们就消停一下吧,就先让我们的‘铁飞花’大人说几句。”聂磐不耐烦的训斥着身后的几位美女,宋夕颜与孟觉晓对视了一眼,各自闭口。
“青琳姐,她们总算闭嘴了,你就说说我们该怎么做吧?”聂磐讨好的笑着问卓青琳。
卓青琳打个呵欠,双拳抱在挺拔的酥胸前,吩咐道:“就保持一百六的时速前进,我困了,先睡一觉,到了东港再说……”说完之后,闭上眼睛再也不说话。
聂磐无奈,只得老老实实的按照卓青琳的吩咐开车,把车子的时速固定在一百六十迈上,定速巡航前进。
车子在离开杭州两个小时多一点之后,下了东杭高速,再走十分钟进入了东港市区,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卓青琳从睡梦中醒来,吩咐聂磐道:“时候不早了,前面路口向东五里就是我的家,你先送我回家吧,然后你开着车子拉着你的三位红颜知己回你家睡觉。”
“呃……你还没谈谈这位罗主任的事情哪,现在就要回家睡觉。”聂磐皱着眉问道,他想要解开父亲死亡的原因,心情有些迫不及待。
卓青琳叹一口气,双手揉搓着有些惺忪的睡眼道:“我说大哥啊,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你难不成要半夜去人家的家里砸门,你要是觉得这样能够问出有用的消息,我就告诉你地址,你自己去试试。”
聂磐无语,想想也是,半夜去敲门,不把人家惹恼了才怪,万一这位罗主任正在家里与久别多日的夫人“嘿咻”着,被自己破坏了闲情雅致,自己要是能问出点有用的消息才是见鬼了哪,只好按照卓青琳的吩咐把车子掉头向东,朝卓家而去。
保时捷豪车走了三分钟之后,前面公路边上一座富丽堂皇的白色公寓在路灯下清晰可见,院子里三栋清一色的三层白色欧式洋楼充满了异域情调,藏在楼后的泳池被楼房上的灯光照耀的波光嶙峋,院子前面的假山鱼池等艺术品充满了情调,一切、一切都充分的说明了这座别墅的主人不同凡响。
看着这一栋白色的豪华别墅,聂磐心中波涛起伏,想想自己的母亲就住在这座别墅里面,做了卓家的太太,心中更是思绪万千,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心里默默发誓:总有一天,我聂磐一定会拥有一座胜过这破地方十倍的豪华别墅!
卓青琳示意聂磐在别墅门前停车,车子停稳后开门下车,伸了个懒腰对聂磐道:“行了,我到家了,时候不早了,我也不留你们进来做客了,明天聂磐开车来接我,我带着你去罗主任的家里拜访他,了解下聂伯父时间的情况。”
听说这座豪华的别墅就是卓青琳的家,宋夕颜与孟觉晓不禁一起把目光集中在外面的这座白色别墅上,心里感叹着卓家真是有钱,卓大小姐真是命好,生在了金窝里面,小龙女却是依旧背靠着座椅,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对于车子左侧的白色豪宅连瞧一眼也不屑。
聂磐点点头,声音有些严肃,目光冰冷的答应一声:“行,只要是为了查清我父亲的案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卓青琳再保时捷灯光的照耀下走,在看守大门的人员“小姐回来啦?”的招呼声中走进了卓公馆,聂磐掉转车头准备回家,就在这个时候面前亮起一束灯光,一辆黑色的车身加厚的奥迪A8迎面开了过来了过来。
这辆奥迪轿车正是卓知远的座驾,身为超级富豪,他对于宾利、玛莎拉蒂、劳斯莱斯等超级豪车没有一点兴趣,唯独喜欢奥迪系列的轿车。
卓知远的座驾与聂磐开着的保时捷擦肩而过,聂磐看到了在副驾驶位置坐的是上次好好的给自己上了一课的保镖战胜龙,坐在后排的正是卓知远与自己的母亲苏媛。
卓知远坐在奥迪轿车后排的左侧,在聂磐看到他的同时,他也看见了聂磐,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微笑,急忙吩咐司机停车,然后按动车门上的按钮,放下了车窗玻璃,立刻满面和蔼的道:“原来是聂磐回来啦?怎么不下车进去坐一会哪?”
“哼!”聂磐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朝卓知远里面坐着的母亲看了一眼,可以看到她的眼神之中满是牵挂,或许聂磐在杭州出事的事情他的母亲已经知道了,不过聂磐此刻也不想去猜,想起母亲有种本能的排斥感,假装视而不见的发动车子,调转车头,一言不发的绝尘而去。
战胜龙从后视镜里看着逐渐远去的红色保时捷,面无表情的道:“太太,恕我直言,你这个儿子实在是不太懂事,要是你不介意,不如我帮你调教下他?”
“哎……胜龙啊,我这个儿子脾气就是这么倔强,反正知远也不介意,还是慢慢的让他自己改变吧,时间会改变一个人的,知远你说是吧?”苏媛意味深长的望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卓知远道。
卓知远干笑几声:“呵呵……苏媛说的是,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做孩子的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做长辈的怎么能不包容哪?还是由着他的性子吧,只要不出事就好。”随后挥手示意车子开进卓公馆。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零四章金屋藏娇
推门走进家中,聂磐疲惫不堪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昨天在杭州发生的一切恍若做了一场噩梦。
“他妈的,老子总算活着回来了,差一点栽在这个李钢的手里,看来名字发ligang这个音的人物都很牛叉啊,日后遇见叫这个名字的千万不能得罪啊!”
“我回屋睡觉啦,你们看着自己安排住宿吧,我的床上挤不开!”孟觉晓气呼呼的径直奔向自己的卧室,进了房间把门反锁了。
要说孟大小姐为何这么生气,完全为了宋夕颜今天晚上在聂磐家里住下的原因,因此才满肚子不高兴,一进家门就躲了起来。
聂磐被拘留了二十四小时,已经是身心俱疲,再加上从杭州到东港这二百多公里的路程一路驾车,走到自家所在的小区的时候,聂磐说啥也不向前走了,让宋夕颜在自己家里住下,而宋夕颜也有她自己的目的,她怕明天聂磐有了关于“古墓迷案”的消息会瞒着自己,因此聂磐的提议一拍即合,宋夕颜立即一口答应了下来,小龙女倒是无所谓,不过孟觉晓却是生了一肚子闷气,回到家里这才即刻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老公,一会让宋记者睡在主卧室吧,你到我的房间里来。”小龙女云淡风轻的对聂磐吩咐了一声,施施然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哦,好啊……”想起终于要与分别了很久的龙美眉住在同一个卧室里,聂磐心里一阵兴奋,虽说不能一亲芳泽,可是可以看着她沉睡的样子,也是一种享受。
小龙女进了卧室之后,聂磐疲惫不堪的赖在沙发上按摩着太阳穴,也没人拿宋夕颜当客人招待,她只好自己沏了两杯茶,端着走到聂磐的跟前坐下:“是不是很累啊,需要提供按摩服务不?我这种习武的人手劲特别大,而且我对穴道很有研究,需要为你服务不?免费的,不过你你有了关于聂伯父这件案子的消息之后可是千万不要瞒着我,否则,哼哼……”
背靠在沙发上,聂磐斜眼扫描了宋夕颜一眼,一张气质高雅而漂亮大方的脸庞,细腻如婴儿一般的皮肤,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到了极致,让男人看一眼就会有热血沸腾的感觉,若是这样一个女人骑在自己的身上,伸出纤纤玉手为自己按摩着肌肤,应该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不过想想小龙女这几天为自己做的这些事情,聂磐心头刚刚沸腾的热血即刻凉了下来,人家龙美眉对自己已经算是好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自己怎能不收敛几天?
“我看还是算了吧,无福消受美人恩啊!”聂磐轻轻的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一口拒绝了宋美女的好意。
“再说了,你这种比那河东猛兽还要凶猛的尤物,我也不敢招惹,我还得给我们老聂家传宗接代哪!”
“你说谁是河东狮啊?是不是欠扁啊?你以为在你家里就可以胡乱给本姑娘乱扣帽子嘛?”宋夕颜假装横眉竖目的样子怒视着聂磐,一边攥的左右双手十指关节“啪啪”作响,与聂磐开着玩笑。
“女侠饶命,小生知错了。”
聂磐一边抱拳告饶,一边有气无力的半躺在沙发上:“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宋女侠去洗澡睡觉吧。”
宋夕颜点点头,目视聂磐坏笑道:“嘻嘻……你今晚上是不是得谢谢我?”
“为啥,谢谢你?谢谢你给我暖被窝?就算你给我暖了被窝我也不敢钻进去啊,凭什么谢你!”聂磐眯缝着眼睛闲扯道。
宋夕颜毫不客气的一掌拍在聂磐的大腿上:“我是说要不是我呆在这里你能有机会和你未婚妻睡一个房间吗?你难道不应该谢谢我吗?你少给我胡说八道,本姑娘还待字闺中哪,你要是影响了我的名誉,嫁不出来了赖你!”
聂磐摆出一副忧国忧民忧天下的样子,仰天长叹一声,无限惆怅的道:“赖我好啊,我恨不得天下的女孩都嫁不出去,全部都来赖我哪,要是这是生活在万恶的旧社会该多好!”
“什么意思?”宋夕颜不解的问道。
“旧社会好啊,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虽然那是万恶的旧社会,可是我向往这万恶的社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如果人类真的能穿越的话,我希望上帝把我送回这万恶的旧社会!”聂磐背靠着沙发很有舍身成仁的气魄。
“切,想得美啊,在旧社会你能不能填饱肚子还是一个问题哪,还三妻四妾,白日做梦吧?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么痴心妄想?”
宋夕颜一边机关枪一样“突突”的反击着聂磐的感慨,一边起身走向浴室道:“行了,不和你闲扯了,洗澡睡觉,希望明天你的警察姐姐能挖出一点重要的信息来,也不枉我们对她的一片期待。”
看着宋夕颜腰肢轻摆,杨柳细腰,金玉翘臀,聂磐不得不承认,若是单就身材而论,这只“河东狮”的确是四位美女之中的翘楚,一米七的身高,该收的地方收,该翘的地方翘,该挺的地方挺,若是自我控制能力不好的“狼友”,只怕从背后瞄几眼就会流鼻血……
“嗨,美女需要搓澡嘛?本人免费提供服务!”聂磐下意识的开着玩笑。
宋夕颜闻言扭过头来,“嗤嗤”的笑着,笑的有些无比妖媚:“嘻嘻……好啊,我倒是想找个人搓澡,不过你敢嘛?哼哼……只怕你还是一个小处男吧?”
竟敢污蔑本公子是处男,婶可忍叔不可忍!
聂磐闻言大怒,霍然站起来道:“你胡说八道,我是不是处男我自己知道,你凭啥说我是处男,要不你试试!”
“切,还用试嘛,你未婚妻走路的姿势我一看就知道是处女,你难道不……”
宋夕颜本来想说“你女朋友一看就知道是处女,难道你不是处男吗?”,话没出口,忽然想起睡在一边卧室里的“孟秘书”,这才觉得自己的判断有些武断,聂磐的女朋友是处女并不等于聂磐就是处男……
“哼,是不是你自己知道!”
宋夕颜向聂磐冷哼一声,挤了挤鼻子鼻子,做了个鬼脸钻进浴室里洗澡去了……
聂磐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呆,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眼前难以遏制的幻想起宋夕颜不穿衣服的样子来,如此极品的身材,如此白皙的皮肤,若是不穿衣服,赤裸的站在眼前肯定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享受吧?
“我靠,果然是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神雕大侠的痴情绝不是能学来的,这种发自骨子里的本性实在是很难改变,好色的男人啊,本性永远难以改变……”
聂磐喃喃自语着站起了身来,用大无畏的勇气强迫自己克制了胡思乱想的念头。
说来也奇怪,聂磐本来感觉疲惫不堪的身躯经过这一阵胡思乱想,居然就充满了力气,轻轻的站起身来,连续做了三个深呼吸,让有些“雄起”趋势的小兄弟老实了下去……
聂磐有些忐忑不安的推门走进了自己以前的卧室,当然它现在属于小龙女的了。
一走进房间里,一种独特的幽香就扑鼻而来,这是由于小龙女长期养蜂,与各种花蕊亲密接触造成的,长期的日积月累,因此让小龙女身上有了独特的幽香。
此刻小龙女已经在原先的位置拉上了绳子,正盘膝坐在绳子上闭目养神,聂磐进屋的时候,小龙女微微睁开眼睛看了聂磐一眼,轻声道:“今晚好好休息下吧,把不愉快的事情都忘掉,明天心情就好了。”
聂磐点点头,在小龙女对面的床上坐下,默默的望着小龙女,良久道:“龙儿,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也不想天天用嘴巴说以后怎么对你好,我以后会用实际行动回报你,只要你想要的,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帮你摘下来,就算做不到我也会尽最大的努力……”
小龙女嘴角微微一翘,眼神中有些凄凉:“我要星星做什么,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想回到大宋,我实在担心过儿……”
聂磐一阵默然,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帮助她穿越回到过去!
当然,即使真的能有穿越回过去的办法,聂磐也知道虽然自以前己经常在内心里发誓“要是真的有穿越回到过去的办法,一定毫不犹豫的送小龙女回到过去”,可是聂磐也知道那仅仅是自己的冲动的想法而已,人都是有自私性的,聂磐还没有这么伟大,或许真的有这么一天的时候,聂磐反而会舍不得让小龙女离开……
“可是,我现在好生为难,就算龙儿真的回到大宋了,只怕我反而就会担心牵挂这个世界上的你了,你的武功比起过儿来差了不知道多少倍,这个世界上的人心也是像我们大宋一般险恶,万一我真的回到过去了,留你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你岂不是会被人欺负?所以龙儿真的好生为难啊!”小龙女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无限惆怅的道。
听了小龙女的话,聂磐心里升上一股暖意,有些感动:既然龙儿这么说,岂不是已经快要把我与杨过划上对等的符号了?时间总是会让人产生依赖感的,只要我对龙儿真心好,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感动她,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小龙女惆怅之间忽然想起了一事,眼神顿时放射出光芒:“对了,我忽然想起了有个法子会让你以后不受欺负了,即使我不在你的身边一样也没人能欺负你!”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零五章舍得一身剐敢把师父戏
“你有能让我不再被人欺负的法子?真的吗?龙儿有什么办法能不让我再被人欺负?”聂磐兴奋的问道。
小龙女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也只是仅仅一闪而过,点头道:“嗯,我的确有办法能让你的武功提高一大截,如果你会武功了,自然不会再被人随便欺负了。”
“哦,我明白啦,是不是你想让我学会厉害的武功,这样你回到大宋的时候就不用牵挂我了,是这个样子吗?要是真有一天我们找到了让你穿越回宋朝的方法,我宁愿不学这厉害的武功,起码这样在另一个世界你还会为我牵挂,要是我学会了厉害的武功,只怕你就不再挂念我了,时间长了之后将会把我忘记的一干二净,这岂不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我才不学哪!”
聂磐语气中带着无限的伤感,一边说着话一边双手十指交叉拢在后脑勺上,然后歪下身子躺在了床上,脑袋下面枕着小龙女最近一直盖着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让人心旷神怡。
小龙女听到聂磐话语之中的忧伤,从绳子上跃下,露出一抹浅笑道:“一定不会的,龙儿不是一个无心无肺的人,我相信无论龙儿在哪个世界,无论过多少年都不会忘记有一个叫做聂磐的人对龙儿像亲人一样,就像龙儿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过儿一样,是你们让龙儿不至于一个人寂寞的活在世上!”
听了小龙女的话,看着她就连浅笑都如此迷人,聂磐心花怒放:“龙儿说的是真的吗?你笑起来实在是太漂亮了,真希望你以后能时刻把笑容挂在脸上。”
“有时候笑并不一定非要写在脸上,也可以隐藏在内心里面,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我就说说如何迅速的提高你的武功吧!”小龙女背负双手站在聂磐的面前,一副严师出高徒的模样对他说道。
“嗯,既然这样,徒儿愿意听从师父吩咐,不知道美女师父有何妙计能让徒儿脱胎换骨?”聂磐嬉皮笑脸的笑着起身答应。
“少贫嘴啦,没个正经!”
小龙女眉眼之间尽是嗔怪之意,在聂磐面前摆出姿势施展了一套武功,只见身姿飘飘,动作优美,恍若仙子起舞一般,煞是好看,虽然卧室的面积狭小,可是丝毫也不影响小龙女施展武功。
小龙女一套武功施展完毕,聂磐鼓掌叫好道:“真是太好看了,我觉得这世上编排的最好的舞蹈也及不上龙儿这一套武功来的好看。这武功叫做什么名字,只怕这么深奥的武功我一时半会的学不会呀?”
小龙女向聂磐解释道:“这套武功就是我们古墓派的镇派武功《玉女心经》,虽然看着深奥复杂,但是只要牢牢背诵过了口诀,其实最适合修习内功心法了。我发现你现在最需要修炼的不是武功套路,而是内功心法,根据我在这个世界上待了半个月的所见所闻,可以确定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武功厉害的人,所以你只需要拥有了一定的内力,就不怕被人欺负了,这也是龙儿下定决心要把我们古墓派镇派武功心法传给你的原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玉女心经?就是那种练习着就会身体散热,需要脱去衣服修炼的武功?
聂磐的脑海在这一瞬间最先闪现的就是这个念头,不假思索的问道:“玉女心经是不是需要两人合练的那种武功?”
“双人合修?你怎么知道的?”小龙女心中一惊问道。
“胡乱猜的呗,就像上次我让你看的那个《玉蒲团之玉女心经》那样,都是男女合体修炼的,所以我才推测本门的‘玉女心经’是否需要男女合修?”聂磐被小龙女一问,才想起自己说多了,急忙信口开河圆谎。
听了聂磐的话,小龙女想起那副图画上男女赤裸着做的龌龊事,脸色不禁羞得有些粉红,训斥聂磐道:“休要胡说八道,本门的神功秘籍怎么能与那种污秽不堪的东西相提并论?你到底是想学还是不想学?不想学的话就当龙儿没说过,我们熄灯睡觉!”
“想学,想学,请师父指点徒儿!”
聂磐急忙施礼央求,傻子才不想学哪!更何况自己学了玉女心经之后,日后还有与这美女师父一切切磋的机会,万一要是练习的时候身体上热了,需要脱去衣服散热的时候,自己岂不是可以大饱眼福?
小龙女微微点头道:“好,既然你愿意练习这门内功心法,你先蹲好马步,我今天先传你三句口诀,逐渐的循序渐进,过一段时间你就能掌握‘玉女心经’的全部口诀了,不过能否练好就要看你自己的悟性与勤奋了!”
聂磐答应一声,拉开架势蹲下马步,小龙女轻启朱唇传授了聂磐三句基本的入门口诀,让聂磐先背诵的滚瓜烂熟,然后按照领悟的口诀,自己试着调整气息,看看有什么变化。
聂磐一一按照小龙女的吩咐行事,背诵了四五遍之后,三句口诀已经烂熟于心,随后按照口诀所说的做法调整气息,试了几次之后居然感到在丹田部位传来一阵阵灼热感,不由得心中大喜,只是再练习了几遍,却无法再取得进展。
“心经需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今晚上就先到这里吧,等日后慢慢练习,我们睡觉吧。”小龙女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然后翻身上了绳子,摆出“贵妃醉酒”的姿势准备睡觉。
聂磐站直身子,活动了下有些酸疼的身体,一屁股躺在软绵绵的床上,斜眼瞅了下绳子上白衣如雪,白皙的皮肤更是赛过白雪,一张俏脸美得惊心动魄的“龙儿”一眼,忽然头脑一热,决定调戏这个“师父”一下。
“龙儿,你睡在绳子累不累?”
“不累,时候已经不早了,赶紧睡觉吧,不要乱说话,习武之人一定要讲究按时作息,早睡早起!”
“嘿嘿……”聂磐呲着牙嬉皮笑脸的坏笑着:“龙儿虽然不累,可是我看着你这个样子睡觉却替你感觉到累,不如你到床上来睡,我搂着你一起睡……嘿嘿。两个人人挤着暖和!”
“胡说八道,身为徒弟怎可如此轻薄师父?”小龙女虽然嘴里训斥聂磐,可是脸上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说话的语气一如往常一般平淡。
看着小龙女没有生气,聂磐更是壮着胆子道:“反正轻薄也轻薄过了,也不差这一次,嘻嘻……想想在车里的那一幕,我还是念念不忘哪,恨不得困在车里一辈子不出来哪,龙儿的嘴唇真香,我好怀念那一刻呀,嘿嘿……我想龙儿盖过的被窝也一定很香吧!”
聂磐一边油嘴滑舌的调戏着“师父”,一边伸手铺开小龙女盖过的被子,枕着她枕过的枕头,阵阵香味扑鼻。
聂磐躺在床上,四脚朝天,满脸淫荡的模样,啧啧称赞道:“啧啧……龙儿的被窝真是香死了,想必龙儿的身子一定更想把,老天爷啊,你什么时候能让我闻闻龙儿身上的香味哪,我愿意折寿十年,一亲‘姑姑’的芳泽……”
小龙女侧着身子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聂磐,静静的听着他满嘴胡言乱语,也没有露出生气的样子,等到聂磐说完的时候才瞪了聂磐一眼道:“你说完了?”
看着小龙女没有生气的样子,聂磐更是肆无忌惮,“嗯,暂时说完了……”
“说完了就闭嘴!”
小龙女打断了聂磐的话,右手一挥,自指尖发射出一股真气,封闭了聂磐的穴道,聂磐立刻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小龙女翻身从绳子上下来,走到开关面前把灯闭了,“身为徒弟,调戏长辈,罚你一晚上不能说话,不能翻身,反正也不影响你睡觉,你就在床上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吧,天亮了龙儿自然会给你解穴!”
翻身躺在绳索上面,想起发生车祸的时候聂磐在车里对自己的那一番疯狂的激吻,居然给自己浑身带来了愉悦之感,此刻想起那件事情来,小龙女的脸庞不禁微微有些发烫,急忙翻个身,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聂磐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虽然手脚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可是心里却仿佛喝了蜜一般,自己这样肆无忌惮的与“龙儿”开玩笑,她都不生气,如此一来,自己以后必然可以循序渐进,逐渐的到达胜利的彼岸,说不定有一天“龙儿”被自己忽悠的头脑一热,就变成了自己的人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舍得一身剐,敢把师父戏!”聂磐在心里嘀咕几声,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的睡去……
早晨的阳光照射到聂磐的眉毛上的时候,他这才熟睡中醒来,一骨碌坐了起来,才发现小龙女早就起床了。
聂磐猜测自己能够坐起,想必穴道早就被解开了,急忙起身掀开被子,弯腰穿着皮鞋,就在这个时候客厅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门外是卓青琳略带忙乱的声音:“聂磐,快点开门,快点开门啦,出事情了!”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零六章车祸又见车祸
听到卓青琳在门外喊了一嗓子,聂磐慌忙趿拉着皮鞋跑到了客厅,这个时候宋夕颜已经打开了房门,卓青琳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
“聂磐,不好了,出事情了!”卓青琳也不理会开门的宋夕颜,快步走到聂磐面前,神色严肃的说道。
出事情了?会是谁?
看她这紧张着急的模样,会是谁出来事情?小欣?我妈?他老爸?最好是他老爸,得个不治之症,或者吃早饭被噎死了最好!
“谁出事情了?淡定一点行不行?你好歹现在也是二级警司,新时代的铁飞花,刑警里面的精英,怎么这么不淡定?”
聂磐摆出一副大将风度的样子嘴里说着,一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摸起茶几上的一瓣水嫩新鲜的橙子填进嘴里,坐在正在剥橙子的小龙女右边,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教训着这位新时代的“铁飞花”。
卓青琳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了下紧张的情绪说道:“遇见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无法淡定下来,我们今天准备要找的那位市法医鉴定所的罗主任死了!”
“什么?”
聂磐仿佛被针扎了一样,从沙发上一下子跳了起来,打死也让他想不到的是卓青琳所说的“出了事”,原来她说的是这个为给自己父亲做尸检的人出了事。
宋夕颜听了也是吃了一惊,与聂磐面面相觑,就连正在低头吃橙子,与在厨房里煮面条的孟觉晓听了卓青琳说的话也是都有点愣神。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哪?”聂磐下意识的抓住卓青琳的肩膀问道。
“放手,这么大的力气干什么,你弄疼我了,又不是我把他弄死的。”
卓青琳挣扎开聂磐的双手向他解释道,轻轻的揉了下被聂磐攥的有些酸痛的地方,沉声道:“我也是刚刚接到电话,这位罗主任在今天早上外出晨练的时候,在一个十字路口出了车祸!”
“车祸,又是车祸!”
聂磐狠狠的一拳砸在茶几上:“怎么早不车车祸,晚不出车祸,就在我们要找这位罗主任的时候他就死了,我怀疑这是一宗谋杀!”
“嘘!”
卓青琳手指放在嘴唇上向聂磐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怀疑谋杀?你有证据吗?在没有证据之前,千万不要乱说,否则会惹祸上身,我大清早的来找你,是准备拉着你去现场看看,你要不要去?”
“当然去啊,怎么能不去,我现在非常怀疑这场车祸与我父亲的案子有一定的联系,我一定要去现场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撞死了这位法医。”
聂磐一边说着一边大步的向门外走去,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一事,回头问卓青琳道:“对了,肇事司机跑了没有?要是跑了的话,一定属于一场策划的谋杀案。”
卓青琳迈步跟在聂磐身后,边走边道:“我听朋友说肇事司机在撞人之后主动打电话投案自首,目前事故现场已经被交警封锁起来,目前还在处理中,如果我们到现场足够快的话,或许还能亲眼目睹下现场。”
“哪还等什么,快点走呀!”聂磐心急火燎的走到门口,来开门大步冲出了房门。
卓青琳随即跟上,宋夕颜还没来得及化妆,匆匆的摸起背包跟在卓青琳身后:“卓警官,我也去……”
“你也去?你不知道做警察的十分讨厌记者吗?”卓青琳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皱着眉头道。
“我保证一定不会乱写,我不打算发布即时的新闻,我只想就聂伯父死于神秘诅咒的这件案子做个深度的报道,我是真心想要帮助聂磐的,请青琳姐相信我,我绝不是为了挖掘消息而缠着聂磐的,而是想用自己的笔记录一个充满了悬疑的案子!”宋夕颜望着卓青琳的眼神,诚挚的恳求道。
卓青琳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请信守你的诺言,在我查清这件案子之前,我不希望你会在报纸上发表有关这件案子的一个字!”
“嗯!我一定会信守诺言,谢谢青琳姐姐。”宋夕颜高兴的点头答应着,一边发自肺腑的感谢宋夕颜。
聂磐在前,卓、宋二人在后,三人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楼。楼下停着卓青琳的白色桑塔纳2000警车,卓青琳招呼聂磐与宋夕颜上警车,然后启动车子,拉响警笛,以最快的速度驶出小区,向案发现场飞驰而去。
此刻是早上八点半,由于明天就是元旦了,基本上各个单位都放假三天,所以路上的车流比平时要少了一半,卓青琳娴熟的驾驶着车辆,穿梭在街道上,有警笛开道,更是如虎添翼,从聂磐家到出事的路口大约十里路,卓青琳开着车只用了五分钟就赶到了,这在车流穿梭不息的城市已经算是极限了。
只见出事的路段交警们已经拉起警戒线隔离开了一片地方,路边停放着两辆交警的车辆,几辆摩托车,大约有七八名警察正在紧张的忙碌着,拍照、测量、验车,忙碌而有条不紊。
在出事的路段的中央偏左的地方,一辆银灰色的“长安之星”微型面包车恰好停在斑马线上,由于剧烈的撞击,前面的挡风玻璃已经破碎,玻璃渣子散落了一地,路面上血迹斑斑,死者的一只皮鞋掉落在碎玻璃渣子上面,车辆右前方七八米的地方,一张白布下面盖着一具尸体,死者正是东港市法医鉴定所的主任罗政。
随着警笛的呼啸声,卓青琳把警车在路边停下,开门下车,聂磐与宋夕颜在后面跟上,三个人直奔警戒线而来。
“你好,我是刑警队的卓青琳,正在查一些与死者有关的案子,我需要查看下死者的情况。”
卓青琳走到警戒线面前,向交警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交警接过来看后点了点头,放卓青琳三人进了警戒线。
三个人缓缓的走向横放在地上的那具白色尸体,聂磐忽然感觉到走在前面的卓青琳的呼吸有些急促,正想发问,卓青琳忽然一阵眩晕,向着后面就栽倒过来,幸亏聂磐眼疾手快,急忙一下子把卓青琳抱在怀里。
“喂,你怎么了?堂堂的刑警见到尸体居然吓晕了,你这个样子怎么做新时代的铁飞花?”望着在怀里脸色煞白的卓青琳,聂磐皱着眉头问道。
卓青琳深深的做个呼吸,定了下神,从聂磐的怀里挣扎着站了起来,声音哽咽着道:“我不是害怕,我是想起了我妈妈,她……她三年前也是在这条路上出的车祸,我那个时候还在北京上学,还没来得及回来看她一眼,她就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作为女儿在母亲离开世上的最后一刻,我没能送她一程,现在想起来好难过……”
宋夕颜听了之后很是同情卓青琳的遭遇,伸出胳膊来揽住情绪有些激动的卓青琳,安慰道:“想不到青琳姐姐竟然有这样的遭遇,这的确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可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青琳姐姐也别太难过了。”
聂磐狠狠的跺了下脚骂道:“哎,这中国路上的马路杀手实在是太多了,现在的私人驾校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很多人花点钱就能办出驾驶证来……”
聂磐说到这里感觉的有些无奈,想想半个多月之前自己还花钱给孟觉晓“买”出来了一张驾驶证,这样的做事方法在中国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已经是根深蒂固,根本没有任何人能轻易的改变中国人的这种行为方式……
无可奈何的叹一口气,聂磐继续感慨道:“当然,驾驶证倒是其次,只要开车谨慎一点,把他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就算没有驾驶证也不会出事情,最可恨的就是那些仗着权势,视人命如草芥的公子哥儿,在闹市里面纵车飞驰,完全漠视他人的生命,这还不要紧,更可恶的是这些纨绔子弟惹出事,造了孽之后,还有一帮幕后的强大势力来为他们掩饰罪恶,开脱罪责,想想那些死去的冤魂,让他们在九泉之下如何心安!”
卓青琳点点头道:“你说的很对,真希望国家能重重的责罚那些漠视生命的马路杀手,我虽然酷爱飙车,但是在有人的地方从来不会高速行驶,只是在半夜无人的时候会在郊外的无人街道上过过过瘾。”
“好了,谢谢宋记者,我已经没事了!”
卓青琳轻轻的推开宋夕颜,向前几步走到白布掩盖的尸体面前蹲了下去,伸手掀开白布,一张脸庞扭曲,圆睁着大眼,浑身血肉模糊,岁数约莫在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尸体呈现在了三个人的眼中,正是市法医鉴定所的主任罗政。
“哎,又是当场毙命!死不瞑目啊……”卓青琳念道一声,又把白布掩盖住了尸体。
“妈的,十字路口上这狗日的司机居然还开得这么快,看死者的这死状,被撞倒的时候车子的速度只怕至少不下一百迈,不知道现在司机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去问问他是不是寸心谋杀,我要问问他为什么在市区还这么高速飞车?”
聂磐嘴里咒骂着直奔路边的一辆警车,他发现里面有一个人正在接受交警的临时询问,估计此人多半就是肇事司机。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零七章一怒发冲冠
“你是不是就是那个肇事司机?给我滚出来!”聂磐冲到警车前面,拍着车窗对着里面的人扯着嗓子嘶吼道。
“同志请保持冷静,你是受害者家属吗?”
警车外面的一名交警急忙伸手劝阻双眼通红的聂磐,避免死者家属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对肇事司机造成伤害。
“给我滚到一边去,少在这里充好人,这种漠视他人生命的人渣,不狠狠的教训下他一顿就没有天理啦!”
聂磐一边说着话,一边毫不客气的推了交警一把,他这一推里面夹杂了古墓派拳法中的厉害招式,只是就这么轻轻一推就让面前的这个交警踉踉跄跄,歪倒在地。
“说你哪!听见了没,给我滚出来!”
发现里面的司机依然背对着自己,与面前拿着笔做记录的交警录着口供,丝毫不理会自己,聂磐心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狠狠的一拳击在了警车的玻璃上,“哗啦”一声,经过强化处理的汽车玻璃杯聂磐一拳砸下去,顿时碎成满地碎玻璃屑,而聂磐的一只铁拳却完好无损!
汽车里面正在做笔录的交警正面对着聂磐,被红着眼睛的聂磐吓了一跳,惊问:“你、你想干嘛?你想袭警不成?我告诉你,可别胡来啊!”
“让这个肇事司机给我滚下来,我有话要问他!”聂磐歇斯底里对着背朝自己的司机嘶吼。
宋夕颜与卓青琳这个时候一溜小跑跟了上来,两人对于聂磐一拳能够把汽车玻璃砸的粉碎的表现不禁大为吃惊,汽车玻璃都是经过强化处理的,有很强的抗撞击性的,就算是力气大的人,顶多一拳能把玻璃砸出树根一般的裂纹来,但是要徒手一拳把玻璃击碎,不知道多大的力气才能做到,而聂磐却做到了!
卓青琳身为刑警,宋夕颜武术世家出身,两个女人自然知道徒手击碎汽车玻璃的难度,因此才会惊讶不已,生怕聂磐暴怒之下会伤害警车里面的肇事司机,急忙一左一右,各自拉扯住聂磐的一根胳膊,劝阻道:“聂磐,别冲动,不许胡来!”
“你打死俺吧,是俺不好,俺不该开这么快的车速,呜呜……”
在警车里接受审问的司机哽咽着着扭转过头来,聂磐才惊讶的发现居然是个三十七八岁的中年妇女,齐根到颈部的短发,一身蓝色的中性服装,从背后看还以为是个男人,谁知道出乎预料的居然是个操着外地口音的女性。
如果司机是个男人的话,聂磐一定会把他拉下来暴扁一顿,不过遇上女人却让聂磐无计可施,聂磐瞪着大眼睛,怒视着一脸惊恐模样的女司骂道:“你这个臭三八,你急着去向阎王爷报道吗?在市里居然还把车速开的这么快,你是不是寸心杀人啊?”
“呜呜……是俺不好,俺早上开车来的时候路上的人不多,俺孩子发烧,俺心里着急,一心想要快点带着孩子去医院,没想到在这里出事情了。”女司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辩解道。
“你骗谁啊,你以为老子是个傻瓜吗?”聂磐狠狠的一拳砸在警车的顶部,登时车顶凹下去一个拳头一般大小的坑。
里面的交警再也按捺不住了,推开车门出来,指着聂磐道:“我不管你是不是死者家属,你要是再对着我的警车出气,我立马打电话让警察过来逮捕你。”
“对不起同志,对不起,我弟弟情绪太激动了,对您的汽车造成的损坏,全部由我负责维修赔偿,我是市刑警大队的卓青琳,你就不用报警了。”卓青琳急忙抱拳向怒气冲冲的交警为聂磐求情。
交警点了点头道:“行,这还差不多,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和这小伙子计较,不过,我正在审案子哪,麻烦你们不要影响我执行公务!”
交警又扭头对聂磐道:“还有,我得告诉你,这位女士说的都是实话,车祸是在早晨七点过五分发生的,我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交警,我来到的时候,她的车里的确有个发高烧的孩子,本来救死者的救护车来了之后已经先把她的孩子送进了医院,她违章行车触犯了法律,自然会有法律制裁她,你要是想以身试法的话,法律也会制裁你!”
就在这个时候,两辆出租车在警戒线外面停下,从出租车上下来男男女女,老老手少的七八个人,闯过警戒线直奔死者的尸体,一个个嚎啕大哭起来。
宋夕颜望了聂磐一眼道:“估计是死者家属来了。”
“什么,原来你们不是死者家属啊?哪干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真是吃饱了撑的!”
“是啊,老子不是死者家属,老子行侠仗义,看不惯这种横冲直撞的人行不行?”聂磐怒目顶撞道。
交警气呼呼的咒骂着钻进车里狠狠的关上了车门,一手摸起对讲机道:“喂,01,01,我是039,在出事地点有一个神经病人袭警,请求防爆警察支援!”
卓青琳急忙从兜里摸出了一把钞票从车窗里塞到交警的手里,满脸堆笑道:“同志你别生气,我弟弟他年幼无知,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这些钱你拿着修车,剩下的买几条烟抽,就当我为弟弟赔罪。”
“这还差不多”,交警掂量了手里的钞票一下,估计有四五千,维修车辆估计一半也用不了,假惺惺的道:“行啊,我就不追究他袭警的罪责了,不过毁坏车辆他的确得负责修,你这钱先放在我这里,修完车剩下的那些你再来拿。”
“不要了,不要了,你留着买烟吧!”
卓青琳一边摆手,一边拉着聂磐转身就走,万一被防爆警察以袭警的罪名给拎进去了,就算没有大事,也是无谓的麻烦,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聂磐气呼呼的冷哼一声,无可奈何的被卓青琳前面拉着,宋夕颜后面推着,直奔卓青琳的警车而去。
“哎,等等,女同志,你这钱没问题吧?一个女刑警大清早的怎么会随身携带这么多的现金?”交警从车里探出头来问道。
“没问题,你尽管放心使用好了,要是出了事到市刑警大队找我就可以了!”
卓青琳一边说着话,一边把聂磐推搡进自己的警车,然后与宋夕颜一前一后钻进车子,迅速启动之后,从现场逃之夭夭。
离开了现场之后,卓青琳这才长舒一口气,无奈的摇头道:“聂磐啊,你能不能不给我惹麻烦?你要是不这么闹腾,我们还可以在现场多呆一会,多了解点情况……”
“谋杀,这一定就是谋杀!”聂磐气呼呼的垂着汽车玻璃,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
“我警告你,你要是锤坏了我的玻璃,我一样会让防暴警察来抓你,你小子简直目无王法了,警车你也敢砸!”卓青琳一边驾车一边嗔怒的扫视聂磐训斥道。
“唉,天下乌鸦一般黑啊!”聂磐无力的靠在汽车座椅上,双手揉搓着面部的肌肉道。
“聂磐,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你也不能这么一竿子打死一大片吧?至少我没有发现那位交警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或许真的是巧合吧,如果是谋杀,谁会找一个女司机来杀人?”卓青琳一边开着车向聂磐家里走去,一边开导聂磐。
聂磐争辩道:“谁说女司机就不能被人雇佣了杀人?在伊拉克的人肉炸弹不是大部分都是女人吗?或许他们正是利用了人们的这个常识性心理,认为受雇佣杀人的都是男性,所以他们才会兵行险招,雇用一个女人!”
“当然你说的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可是不过毕竟是你的猜测而已,在案子查清楚之前不能妄下结论,更何况那位交警还替这位女司机作证了,她的车里面的确是拉着一位正在发烧的孩子,作为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疯狂的开车赶往医院,不小心出了车祸也不是不可能的!”
聂磐不屑的道:“哼,或许这个交警和这谋杀犯穿一条裤子哪?”
“嘎吱”一声,警车在路边停了下来,卓青琳不满的看着聂磐道:“你不要天天对警察戴着有色眼镜评论好不好?中国的警察上百万哪,像李钢那样的害群之马毕竟是少数,按照你的说法,是不是我也是和他们穿一条裤子?要破案子必须讲究唯物主义,而不是唯心主义,凭借着自己的主管思想来判断!”
“……”聂磐无语,挠了挠头皮道:“我不管,反正我凭直觉感觉这次车祸就是有人精心策划的,为得就是阻止我们从这位罗主任的嘴里知道有关与我父亲尸检的内容,你看现在们的线索又断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宋夕颜插嘴道:“恕我说句不客气的话,如果这次车祸真是像聂磐所说的属于一场谋杀的话,那么凶手一定会知道我们今天要找这位罗主任,如果假设聂磐的推理是真的,那么我们之间一定有人把我们今天要找这位罗主任的消息透漏了出去,知道我们今天要找罗主任的就我们五个人,是谁透漏的消息哪?”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零八章是谁走漏了风声
坐在车里,宋夕颜提议找一家茶馆坐下,一边慢慢的品茶一边慢慢梳理案情,聂磐则坚持去咖啡馆,最后卓青琳一锤定音,支持宋夕颜的提议去茶馆品茶。
开着警车沿着街道走了三里路,卓青琳在一家叫做“蓬莱仙境”的茶馆门口停下车子,三个人一起下车进先后走进了茶馆。
在二楼的一个包间里三人落座,一身款式新颖的绿色工作服,模样甜美的女服务员笑容可掬的对聂磐三人施礼问道:“先生,小姐,请问你们准备喝什么茶?”
话说现在茶馆虽然普及了,不过却还不是一般工薪阶层所能光顾的,中档的一壶茶喝下来至两百元元左右,高档的更是没谱。聂磐承认自己不喜欢喝茶,而且以前也没钱喝茶,而且自己就是一个俗人,也没有这种高雅的习惯,这是自己“有屎以来”第一次走进这种高雅的场所,如果不是宋夕颜差一点就要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身为“捕头”的铁飞花置之不理见死不救,聂磐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我准备喝咖啡或者牛奶,这两样都行!”聂磐对模样甜美的服务员大唱反调,故意刁难道。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只提供各种茶水,不提供咖啡或者其他饮料,如果你确实想喝咖啡或者其它饮料的话,麻烦你先点一壶茶慢慢喝着,我可以跑一趟腿,到外面的超市给你买一罐饮料过来。”女服务员一脸春风,不愠不火的回答着聂磐的话。
“小姐,别听他胡扯,这个家伙就是爱开玩笑,他本来是想问你们茶馆有没有军火卖的,这不临时改口又要咖啡了,不要理他,你就当他是一个烧饼就行了!”
宋夕颜笑呵呵的把话茬接过来,甩了下披肩的秀发,然后伸手摘下了鼻梁上的大号黑框眼镜放在桌子上,从包里掏出了一张会员卡递给服务员:“我这卡上还存了一两的西湖龙井,一两半的太平猴魁,你去给我们沏一壶龙井来吧。”
女服务员接过宋夕颜的会员卡看了一下,点头道:“嗯,好的,龙井一壶,小姐、先生稍等!”说完准备转身离去。
“我不喝龙井,给我来一壶太平猴魁,我看看这蹊跷的名字是啥东西?”聂磐翘着二郎腿吩咐服务员道。
“嗯,好的,先生,一壶猴魁!”服务员甜甜的答应一声下了楼。
聂磐承认这位美女的声音的确很销魂,要是面前的这两位巾帼豪杰用这么嗲的声音说话,听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行啦,人早走了,脖子里的筋快扭断了,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男人难道都是这种德性?信不信我在你媳妇面前告状?”宋夕颜呲牙咧嘴的扭住涅槃的耳朵,生生的把他的头给矫正过来。
“放手,男女授受不亲,宋小姐请自重!”
聂磐一下子打掉宋夕颜的手嘀咕着,然后板着脸一本正经的道:“你要是这么说我,我还真得回你一句,龙儿属于碗里的,你们俩属于锅里的,下去的这个小妞属于还没下锅的,这个世上名花无主的女人都属于市场上等待挑选的。”
聂磐接着仰天长叹一声:“哎,他二舅他三舅都是他舅,锅里的碗里的都是瘦肉;所以嘛,男人都好这一口,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要是世上的女人都像这服务小姐说话这么甜该多好啊,偏偏自从棒子的《野蛮女友》与某香港女星的《河东狮吼》火了之后,中国的土地上一时之间猛兽遍布,做男人真惨啊!”
“你说谁是河东狮?嗯,活腻了你吱声,让本小姐给你松松筋骨!”
宋夕颜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挽了挽袖子露出两只白藕似的小胳膊,一脚踩在椅子上,活脱脱的梁山女头目“扈三娘”再世。
“哟,想给哥松松筋骨是不是呀?人家这茶馆里可是不提供房间,你要是有这个心咱们救去宾馆开房,本公子买单买单!”聂磐点燃一颗香烟满嘴跑火车,调戏美女很容易让人上瘾,上了瘾之后就会时不时不自觉的就会产生这个念头。
“行啊,你小子是越来越贫嘴了,不想个办法收拾你两下,你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给本小姐站起来说话!”宋夕颜一拍桌子,横眉竖目的怒视聂磐,就要准备收拾聂磐。
“行啦,你俩有完没安?自从进了这茶馆就一直打情骂俏,你们是是来调情的还是来商量案情的?要是前者我马上走人,免得在这里做电灯泡。”卓青琳面无表情的吐出来一句话。
“哼,算你小子运气好,看青琳姐面子上饶你这一次。”
宋夕颜捏了捏鼻子这才作罢。聂磐连眼皮也没有翻,吐出一圈烟圈作为回答。
卓青琳反过手指头,用右手食指与中指中间的关节敲着聂磐面前的桌子道:“还有,你以后说话给我注意点,我是你姐姐知道不?不要把我与你的这些红颜知己相提并论好不好?谁是你锅里的?记住……我是你姐姐,你那样说话时大逆不道!”
聂磐咳嗽了一声:“知道了,铁捕头不是锅里的,你是盆了的成不?行了,别闲扯了,言归正传,我先说说我的看法,我认为这很可能就是一桩谋杀案,不然这罗主任早不出车祸,晚不出车祸,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车祸?”
就在这个时候服务员端着两壶茶进了包间,给三个人斟满茶杯,笑着道:“三位请慢用。”,然后转身退出了包间。
卓青琳没有急于回答聂磐的提问,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果然香气扑鼻,甘鲜醇和,进入腹中,很是让人神清气爽,果然是提神的佳品,向宋夕颜竖起大拇指道:“宋记者还真是会选地方,这个地方的茶水真是甘甜,不过我估计这个地方的消费水平不低吧?看来你们做记者的收入还真是不菲呀!”
宋夕颜爽朗的一笑:“呵呵……青琳姐见笑了,不瞒您说,这茶馆的会员卡是我采访有些企业的时候,他们的老板为了让我给他们做做宣传,免费送的,不然这一壶龙井就两百多块钱,凭我一个小记者怎么能喝的起哪。”
“我说两位美女是为了来品茶的,还是来讨论案情的,我刚才说的话你们听到了没有?”
聂磐不耐烦的抱怨几句,端起自己的“太平猴魁”喝了几口,不屑的道:“这么苦有什么好喝的?别说二百,就是两块钱我也不喝,还猴魁,我看猴粪差不多!”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行了,言归正传。”
卓青琳呷了一口茶,慢慢的分析道:“其实聂磐说的这种可能也不是不存在,这种案子有两个可能性,第一就是这的的确确是一桩普通的车祸案,碰巧了在我们要找这位罗主任的时候他发生了车祸,要是这样我们自能自认倒霉。第二种可能性就是这确实是一宗蓄意策划的谋杀,而且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我们从这位罗主任嘴里的道有关聂伯父尸检的消息,而且如果这个推断成立,那么就是说聂伯父的确百分百是被人谋杀的,而这个为聂伯父做尸检的罗主任一定知道些不可告人的内情,那样这个案子就复杂了……”
聂磐眉头紧锁道:“对,你的分析我认为完全可能,如果我们的第二种猜测属实的话,那么我父亲一定是被人谋杀的,可是这谋杀爸的人怎么知道我们要在今天找这位罗主任的?”
“会不会是走漏了消息,让凶手知道了我们要从这位罗主任嘴里知道些什么,那么他才会策划这一场车祸?”宋夕颜屏住呼吸问道,如此错综复杂的案子让她很是感到刺激而更想探究真相。
“走漏了消息?我们今天要找罗主任只有我们五个人知道,怎么走漏消息?是谁走漏了消息,是你?是我?是她”聂磐皱着眉头反问道。
“我们五个人每个人都有嫌疑呗,不过我却知道百分之百的不是我。”宋夕颜拍着丰满而充满弹性的MM保证道。
聂磐断然否认道:“错!最起码我肯定不是,难道我会通知杀父仇人?拜托宋记者不要这么NC好不好?”
“嘻嘻……对,我说错了,嫌疑人应该不包括你。”宋夕颜也觉得自己判断太草率,憨笑一声道。
“而且,我也可以保证龙儿百分之百的不是!”聂磐也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为啥?按照马克思的唯物主义理论,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所有人都应该有嫌疑。”宋夕颜表达不满抗议道。
聂磐心想:龙儿在这个世上一个人也不认识,当然比我还清白,不过这个原因不便说出来,解释道:“龙儿我百分之百的保证没有嫌疑,至于原因不解释,觉晓老家是宁夏的,来自一个贫困的山村,在东港认识不了几个人,所以她俩的嫌疑都可以排除……”
“那么你的意思,有嫌疑的就是我与宋记者咯?”一直沉默不语的卓青琳这时候插话问道。
聂磐点点头:“是的,按照马克思唯物主义论证,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你们两个……”说着一拍脑袋道:“对了,……想起来了,还有一个人哪!”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零九章迷雾重重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情?”听了聂磐的话,卓青琳与宋夕颜异口同声的问道。
聂磐猛地吸了一口香烟对卓青琳道:“就是那个打电话通知你罗主任回来的人呀,会不会是他走漏了风声?”
卓青琳略作思忖,随即摇头否定道:“不可能,我只是告诉他说我找罗主任有事,他怎么会知道我找这个姓罗的有什么事?而且他只是法医鉴定所的一个小人物,怎么有机会参与到这件案子里面来?所以我相信绝对不会是通知我的那个人走漏的消息。”
宋夕颜点头表示支持卓青琳的意见:“嗯,我也支持青琳姐的看法,既然人家打算透漏消息的话,又何必打电话通知我们,难道他们喜欢自己找麻烦?”
聂磐摇摇头,摊开双手:“那没办法了,看来只能在我们五个人之间找原因了,我先前已经分析了,第一个要排除的肯定是我,然后第二个排除的就是龙儿,第三个觉晓在东港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可能透漏出去,那么剩下有可能泄露消息的只有你们两个咯……”
“哼,聂磐你偏心,你凭啥不把我排除了?我也不是东港人呀?我在东港呆的总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天,而且我昨晚住在你们家,我也不可能把消息泄露出去呀?你要是不信,我带着你去移动公司查我的通话记录,我昨晚就给我山东老家的父母打了一个电话,此外再没有打过电话。”宋夕颜满脸无辜的抱怨道。
“嗯,同意你的身申辩,你睡着了就像一头死猪一样,我也觉得不可能是你。”聂磐伸手拍了下宋夕颜的肩膀道。
“有多远给本小姐滚多远,你才是一头死猪,最起码我今天早上比你起得早!”宋夕颜气愤的推开聂磐的手怒视道。
卓青琳端起茶壶给自己斟满了茶,嘟起嘴唇轻轻的嘘着茶杯上面的热气,缓缓的道:“你们一个个都洗清了嫌疑,这么说来泄露消息可能性最大的人就是我咯?甚至在你们眼里我有可能是贼喊捉贼,甚至我有可能与这谋杀聂伯父的凶手是同犯?”
宋夕颜也依样画葫芦,端起茶壶给自己倒满了一杯茶,笑着圆场道:“呵呵……青琳姐你想哪去了,你是警察,而且你也是一心想要弄清楚这件案子,所以你也没有任何嫌疑。”
聂磐却一手夹着香烟,一手端着茶大唱反调:“不,宋河东你错了,我觉得铁捕头说的很有道理,现在这件事情泄露消息嫌疑最大的就是咱们这位女捕头了,我倒不是说她与凶手勾结,铁捕头你认识的人比较多,或者无意之中不小心把话漏出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或者你的同事,或者你的家人,或者你的朋友,这个可能性相当的大!”
卓青琳天天以新时代的“铁飞花”自居,聂磐称呼她为“铁捕头”,她听起来倒是也心安理得的坦然受之,只是宋夕颜听说聂磐称呼自己为“宋河东”不禁勃然大怒,伸手就要去扭聂磐的耳朵,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不料聂磐忽然出手如风,一个奇怪的擒拿手就反锁向宋夕颜的手腕。
“哎呦呵,你小子还敢反抗?”
宋夕颜习武之人的本性发作,本能的改变手势,手法一变,本来准备扭聂磐的耳朵的手变成了擒拿手,准备捏住聂磐肩膀上的穴道,让他老老实实的向自己求饶。
谁知道宋夕颜出手快,聂磐的擒拿手更快,宋夕颜还没有反应过来,胳膊已经被聂磐反锁住,一阵轻微的疼痛感传来,顿时一条胳膊没了力气,聂磐的功夫宋夕颜在一个多月之前去宁夏的火车上见识过了,自忖凭自己的功夫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他制服,没想到竟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转瞬之间竟然把自己制服了,心中又惊又怒!
“聂磐,你有没有公德啊,你把人家弄疼啦……哎呦……疼死啦,你小子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快的擒拿手,还是你以前深藏不漏?”宋夕颜一边装模作样的摆出痛不欲生的样子求饶,一边追问聂磐咸鱼翻身的缘故。
“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聂磐哼了一声,牛叉的把宋夕颜的胳膊摔倒一边:“记住,高手都是深藏不露的,不到万不得已本大师才不会轻易把真功夫示人。”
卓青琳一直坐在两人旁边冷眼看着,虽然她对中国功夫不太了解,但是也从战胜龙哪里学了一点实用的搏击技巧,聂磐那天晚上被战胜龙一招之间抓住了脚踝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此刻见聂磐的出手已经是迅疾无比,对于聂磐在这段时间内的变化很是感到诧异。
“行了,你们俩别总是吵吵闹闹的,影响我做出判断。”
卓青琳伸手轻轻的按摩着太阳穴,背靠着椅子,闭上眼睛,回想着昨天自己回家后发生的一切事情,一切如同电影倒带一般在脑海中浮现……
卓青琳记得自己昨夜回家之后先是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父亲已经与后后母苏媛回到家中,自己洗完澡出去的时候他们正坐在大厅大沙发上对弈象棋,后来自己就在他们旁边坐了一会说了几句话,只是简单的说了下聂磐在杭州发生的事情,并安慰后母苏媛不要为聂磐担心,杭州的案子已经了解了。然后自己就回房睡觉去了,在与他们二人谈话的时候,卓青琳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自己没有提到一句关于这位罗主任的只言片语。
然后就是今天早晨发生的事情,卓青琳六点四十起的床,在自家别墅的健身房里跑步机上跑了二十分钟的步,在这期间与一起锻炼的战胜龙谈论了一会即将在香港举行的“中泰拳王争霸赛”;后来两个人又一起来到射击房练习枪法,也没有提及罗主任的只言片语;再之后就是接了一个刑警大队女同事的电话,她告诉卓青琳自己要在半个月之后相亲,两个女人谈的都是一些闺密之事,更是没有提及这位死去的法医的可能性……
最后在早晨七点四十的时候,卓青琳拨通了昨天通知自己罗主任从北京回来的那个人的电话,因为此人与罗主任住在同一个小区,所以卓青琳叮嘱他去看看罗主任是否在家,以免自己与聂磐扑个空。
这个人一心想要抱卓家的大腿,对于卓青琳的吩咐自然是惟命是从,他先跑到罗家问罗主任在家不在家,听说了罗主任出去晨练之后,此人又沿着罗主任平常晨练的路线寻找这位主任,却意外的发现罗主任在马路上出了车祸,并且交警已经赶到现场,急忙打电话拨通了卓青琳的手机号码……
这一幕幕的事情在卓青琳的眼前浮现,卓青琳根本无法判断自己那个地方出了差错,在昨晚到现在与自己谈话的所有人之中,除了聂磐她们几个,只有这位给自己报信的人知道自己准备在今天找罗主任,可是卓青琳也知道这个人胆小如鼠,之所以这么为自己卖力就是想得到卓家以后的提拔,这种人根本不会有与自己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的智力,而且他也没有必要先通知自己罗主任回来了,再去把消息泄露出去……
卓青琳靠在椅子上,伸手用力的挠着酒红色的秀发,思索了足足几分钟,最后下定结论道:“聂磐啊,我思前想后实在是想不出来哪里出了毛病,我发誓,我就是对我爸,还有你妈,对这我们最亲近的人我都没有提到我们准备找罗主任的这件事情,我怎么会对别人说哪?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或许是我们想的太复杂了……或许根本没有泄露消息这么一回事,更不可能有人做出这么一环扣着一环的谋杀,要是这样的话我们的每一步动作都被他掌握,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我觉得这更可能是一件意外的车祸,就在我们要找这位罗主任的时候,这位不幸的罗主任遭遇了车祸,事情就这么简单,就像说书的说的一样,无巧不成书,而我们现在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下意识的老是向‘阴谋论’‘谋杀论’这个死牛角尖里面钻,要是把复杂的事情简单点考虑,一切难题就迎刃而解了不是?”
“嗯,仔细听青琳姐这么一分析,我觉得也是这么一个道理,或许这有可能仅仅只是一场普通的车祸而已,这件车祸与聂伯父死亡的案子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碰巧两件案子有了交点,然后被我们复杂化了……”宋夕颜点头赞同卓青琳的观点。
聂磐听了卓青琳的话,端起茶杯,把里面的茶一股脑都喝了下去,略微有些苦涩的茶味可以让他的大脑保持冷静:“不,我还是认为这件车祸案就是一宗策划详细的谋杀……哎,对了,我想起来,我倒是有个办法能印证这件车祸是不是一宗谋杀案!”
卓青琳与宋夕颜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办法,快说?”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一十章欧阳教授
在卓青琳与宋夕颜的注视下,聂磐把自己的想法缓缓说了出来。
“当初给我父亲做尸检的不是有两个法医吗?除了罗主任之外还有一位欧阳教授?如果他们给我父亲的尸检的时候的确有问题的话,那么我相信除了罗主任之外,这个欧阳教授也一定会知道内情……
如果凶杀制造车祸是为了害死罗主任不让我们查到内情,那么他们一定也会对位欧阳教授有所动作,只要我们找到这位欧阳教授,问清楚尸检的详情,就可以判断罗主任的死亡是一场普通的车祸或者是一桩谋杀案了……
如果欧阳教授能够证实他们给我父亲做尸检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那么可以断定这位罗主任的确是遭遇了一场普通的车祸;而如果欧阳教授说他们在给我父亲做尸检的时候发现了异常,当时迫于强大的压力,而不得不违心的撒谎,甚至在我们找到这位欧阳教授之前,他也出现了意外,那么就可以百分之百的断定罗主任的车祸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而且凶手就是加害我父亲的幕后元凶!”
听完了聂磐的分析,卓青琳双手托着下巴凝神沉思,而宋夕颜却有些紧的问道:“不会吧?怎么感觉像小说中描写的一样,什么人能够策划这么环环相扣的布局?而且视人命如草芥,他害死这么多人做什么?难道不怕法律制裁他吗?”
聂磐伸手抚摸着下颚微微冒出的青色胡须道:“我最近日思夜想,对我父亲死亡的原因已经越来越清晰了,而且我现在可以肯定我父亲是百分之百的被人谋杀的,而且可以完全肯定不是因为人际关系那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凶手下了这么大的功夫,让我父亲死的查不出一点痕迹来,说明在这桩谋杀案背后隐藏了很大的阴谋,否则如果只是个人恩怨的话,凶手也不必如此别出心裁的让他我父亲的死亡原因都成了谜底……”
“那么你认为是什么原因为聂伯父招来的杀身之祸?”卓青琳皱眉问道。
聂磐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然后对卓青琳道:“我觉得凭你铁捕头的智慧,我说了这么多,你也应该猜到了我想说的原因了,你又何必明知故问?不如你也把你的想法写在桌子上,我们看看彼此之间想的是否相同。”
“好主意!我倒要看看你们姐弟之间是否心有灵犀,青琳姐姐你也写一个。”宋夕颜怂恿着卓青琳写下自己的想法。
卓青琳点点头,模仿者聂磐的样子,伸出右手的食指蘸着茶水在面前的桌子上写下了“古墓”两个字,轻轻一笑对聂磐道:“我写好了,先看你写的啥?”
聂磐把捂着的手掌拿开,桌子上赫然些也是写着“古墓”两个字:“嘿嘿……果然是跟我想到一块了,新时代的铁飞花还是有两下子的嘛,这就叫做英雄所见略同!”
宋夕颜做出“丢人”的姿势对聂磐道:“切……没见过这么不谦虚的人,你这是夸青琳姐姐哪,还是在夸你自己呀?”
聂磐没有回答宋夕颜的话,长吁一口气道:“我爸他为人这么好,有人这么煞费心机让他死的不明不白,肯定不是因为人际关系这么简单,所以我猜测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的职业惹来的麻烦,或许我爸他在探险的过程中发现了什么,所以最后为他招来了杀身之祸。”
卓青琳接过聂磐的话道:“嗯,如果你这个推断属实的话,那么聂伯父一定是发现了相当有价值的东西,所以凶手才会费尽这么大的功夫把聂伯父的神秘死亡向‘古墓诅咒’上引导,以致与我的同事们都被弄的晕头转向……”
“有价值的东西会是什么哪?宝藏?武侠小说中都是这样写的哪,嘻嘻……难不成是聂伯父发现了宝臧不成?或者是发现了兵马俑啦,地下古城了等等……而凑巧聂伯父的考古发现被这个凶手知道了,他为了独自占有聂伯父发现的东西,所以费了很大的功夫,把警察们引导上了聂伯父死于‘诅咒’的这条歧途……你们二位觉得我的分析有没有道理?”宋夕颜吐着舌头问道。
卓青琳摇头否定了宋夕颜的话:“武侠小说看多了吧?你当这是武侠世界吗?动不动就宝臧秘笈的,我觉得聂伯父有可能在学术上面发现了什么,而凶手为了占有聂伯父考察的成果,所以才周密策划害死了聂伯父,聂磐你想想伯父留下的那张字条上面写的字……”
“我随身装着哪!”聂磐说着把父亲留下的那张字条从裤兜里掏出来,然后在桌子上摊开三人一起观看。
卓青琳指着最后的一句解释道:“看见了吗?‘成功就在眼前,绝不放弃……;,聂伯父最后这一句话说明他已经发现了很重要的东西,至于发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是凶手一定是为了霸占聂伯父的考古发现,才害死了他老人家!”
聂磐眉头紧皱,扔掉了手中的烟蒂,又点燃了一根香烟继续分析道:“我认为现在研究爸他发现了什么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现在要确定凶手用什么方法害死了我父亲!我爸他死后我与我妈是第一见证人,当时我查看过我父亲的身体外部,的确是没有外伤;而凶手能够让我父亲死的不明不白,极有可能是通过体内下毒才让我父亲死去的……给我爸做尸检的罗主任与欧阳教授当时出具的尸检报告说是在我爸的尸体内部没有发现任何有毒的化学成分,这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就是凶手使用了一种极为先进的化学药物害死我爸,而凭两位尸检专家的能力并没有检测到这种先进的化学药物……第二种可能就是两位专家检测到了这种致我父亲死亡的药物,但是他们被凶手收买了,而且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按照这条线索推理下来,罗主任被车祸谋杀就很容易做出判断了,正是因为凶手怕我们从这个罗主任的口中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才会精心策划了这场车祸,以此来斩断我我们刚刚获得的线索……”
聂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遭到了卓青琳的强烈反对:“聂磐,我反对你说的,你的想法实在太主观了,你在戴着有色眼镜推断整个事情,在你的眼里所有人都可以被收买,你所有的推断都是建立在天下乌鸦一般黑的观点上,我不同意你的看法!我认为聂伯父有很大的可能是被人下毒谋杀的,加害他的人就是为了攫取聂伯父的考察成果,而且这个人工于心计,获得了一种极为先进的生化药物,导致了就连查案子的警察与法医都没有检测到这种成分,因为无法结案,他们怕影响自己的前途,所以才草率结案把聂伯父的死亡归结于诅咒;我们可以怀疑他们办案草率,不负责任,但是不能整天怀疑警匪勾结,怀疑所有警察都是包庇坏人的,你带着这种先入为主的观点看我们警察,这对我们不公平!”
聂磐悠悠的吐了一口烟圈道:“你的心情可以理解,我也懒得和你争吵,要证明我们之间谁说的对,其实很容易,就是找到这个欧阳教授亲口问一下,所有的疑问不就解开了吗?我想凭你刑警的身份要查欧阳教授现在在哪里不是很难吧?”
卓青琳点了点头道:“嗯,走,你们跟着我去一趟公安局!”
三个人一起出了这家“蓬莱仙境”茶馆,钻进卓青琳的车子直奔东港市公安局,今天公安系统正处于假期,只有少数的人在值班,卓青琳带着聂磐与宋夕颜和几个同事打了声招呼,进了位于二楼自己的办公室。
进了房间打开电脑,卓青琳飞快的登录了东港市户籍系统,查找这位东港市政法大学解剖教授的资料,一分钟的时间就找到了他的资料:欧阳克,生于1954年,家住东港市金海湾大道的一个小区内,三年前已经丧偶,膝下一子一女,长子已经移民英国伯明翰,次女也嫁到了香港。
卓青琳一边拿着笔记着这位欧阳教授的住址,一边对聂磐道:“半个月前我托政法大学的朋友们问欧阳教授的时候他还在海南岛休假,不知道这个时候回道东港来了没?”
“休假,半个月之前不过年不过节的,这位教授大冬天的休什么假?”宋夕颜插嘴问道。
卓青琳关了电脑起身道:“听说这位欧阳教授有点心脑血管疾病,天气一冷就有些不适,所以跑到了温暖的海南岛过冬去了,咱们现在就去他家,看看回来了没有,如果没回来就问下他的邻居或者朋友,看看能否知道欧阳教授在海南什么地方休假,希望能有所收获。”
于是三人一起匆匆出了卓青琳的办公室,钻进了白色的桑塔纳2000轿车,朝着金海湾大道开去,半个小时后来到了这位欧阳教授所在的小区。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一十二章美女旅游团
三人站在欧阳教授的门前,聂磐一阵猛按门铃,几乎快要到了把门铃按烂的程度了,里面依然没有一点动静。
“算了,聂磐你省省劲吧,估计主人不在家,你就算把门铃按烂了也没人来给咱开门。”卓青琳在聂磐身后拽了拽他的衣襟阻止道。
聂磐挠了挠头皮道:“我怕呀,我怕万一这欧阳教授再出了意外,咱们的线索可就完全断了,所以我决定……撞门!”
聂磐一边说着一边后撤几步,摆出一个就要用肩膀撞门的姿势,虽然现在城市楼房的门都是防盗门,里面是不锈钢加固的暗锁,但是聂磐觉着自己这一个多月的古墓派武功也不是白练的,正好可以拿面前的这张防盗门试试自己的成果。
“你们找欧阳先生呀?估计你们是他的学生吧?只怕他今年过年之前不会回来咯,你们还是过了年再来找他吧!”
就在聂磐准备撞向欧阳家的防盗门的时候,与欧阳教授家对门的住户敞开了房门,走出一位约莫六十七八岁,已经满头银发的阿婆,及时的阻止了准备撞门的聂磐。
聂磐急忙站直身体,满脸堆笑的追问这位老婆婆欧阳教授的去向:“哦,原来欧阳教授不在家啊?我们还以为他出意外了哪,所以我准备撞开门进去看个究竟,原来是欧阳先生不在家啊……不知阿婆是否知道欧阳教授去了哪里,为什么过年之前不回来了。”
老婆婆一边转身进了自家屋子,一边向三人说道:“人家欧阳先生的女儿心疼他,知道欧阳先生冬天怕冷,所以在海南给他买了一套房子,欧阳先生这一趟去海南是避冬去了,他已经退休了,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和金钱,我们东港的气温要是不暖和,他是绝对不会回来的,你们还是回家去吧,等过了年再来找他吧……啊,就这样吧……”说完准备关门。
卓青琳急忙推住们问道:“不知道阿婆是否知道欧阳先生住在海南什么地方?”
老太婆警惕的打量了三个人一眼:“你们问这个做什么?就算老太婆知道也不能随便告诉你们呀,现在人心不古,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怎么能随随便便的把人家的住址透漏哪……”
宋夕颜与聂磐对视了一眼,随即向前走了几步,对着阿婆露出了甜甜的笑脸道:“阿婆元旦好,你看事情是这样的,在学校里的时候哪欧阳教授对我们几个特别照顾,明天就是元旦佳节了,我们做学生的怎么能不向老师表达点心意哪,所以我们想要给欧阳老师寄点元旦礼物,这才前来他家看看欧阳老师回来了没有,谁知道白来了一趟,既然阿婆知道欧阳老师的住址,麻烦阿婆就告诉我们吧,你看值此佳节我们做学生的不表示点什么,实在说不过去呀……”
老太婆望了三个人一眼,两个水灵灵,魅力四射的青春姑娘,一个帅气的年轻小伙,都是二十一二岁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图谋不轨的人,更何况宋夕颜语音甜美,一口一个阿婆哄得她心里很是开心,阿婆一手扶着门思索了片刻,终于点头道:“既然这样,看在你们这帮孩子难得还这么尊敬长辈的份上,阿婆就告诉你们欧阳先生在海南的住址,你们在门口等我一会,我找找去……”
老太婆转身走进屋里,几分钟之后戴着一个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通讯薄来到门口,对宋夕颜说道:“我找到欧阳先生在海南的住址了,你拿出笔和纸来记录下来吧。”
“嗯,谢谢阿婆了!”
宋夕颜甜甜的谢了老太婆一声,迅速的从背包里摸出纸和笔来,按照老婆婆所说的地址记录了下来,地址是在海南省三亚市的一个地方。目标达成之后,三个人一起弯腰鞠躬谢过阿婆,这才欢欢喜喜的下了楼,钻进车里。
三人在车里沉默了片刻,聂磐先开口道:“我准备请假去一趟海南,好不容易找到欧阳教授的地址,所以我一定要尽快的找到他。”
“机票由我来负责好了,明天我们在东港过个元旦,后天即刻飞往海南。”卓青琳言简意赅,说话简洁干练,一边说着一边发动车子驶出了这个小区。
“青琳姐姐,我也要跟着,不过我自己买机票好了,呵呵……人多力量大不是?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你看”宋夕颜在后座讨好的拽着卓青琳的衣服祈求道,唯恐卓青琳不允许自己跟着。
今天的事情,宋夕颜算是帮了聂磐与卓青琳不少忙,跑前跑后的操心费力,就算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卓青琳倒是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点头道:“既然你想要跟着我们去海南,我就再买一张机票好了,反正只是区区一顿晚饭钱,也不用你花钱了,我打个电话一块订三张机票就行了。”
“谢谢青琳姐,你真好,我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写一本纪实小说,描写我们当代的的铁飞花女侠破获惊天悬疑案的整个过程。”宋夕颜眉开眼笑的恭维着卓青琳道。
“不是三张机票,是五张!麻烦你先付款,回头钱我会还给你。”聂磐伸手揉搓着太阳穴对卓青琳道。
“为什么是五张?难道……”
卓青琳的话没说完就被聂磐打断:“对,还有龙儿,因为我以前答应要带她去海南岛旅游,所以既然有机会去海南岛了,怎么能不带着龙儿哪,既然我们都去了,留下觉晓一个人在家就显得太不近人情,所以索性一块带着她去吧。”
聂磐嘴里这样说,其实是害怕留下小龙女一个人在东港会寂寞孤单,所以想要带着她一起去海南岛,而带着孟觉晓去海南的原因就是他嘴里说的,聂磐一直感觉自己亏欠她,冷落了她一个人在家有些不近人情,因此才提议五个人一起去海南岛。
“切,真是不知道你究竟是去海南查案子的,还是带着美女组团去旅游的,真是服了你了!”卓青琳冷哼一声发动车子离开了这个小区。
“这叫做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估计你们警校里的老师没有教过你这个常识吧?”
聂磐在副驾驶位置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回答道,宋夕颜看着卓青琳生气的模样在后面听了捂着嘴偷笑。
卓青琳也不再搭理聂磐,开着车子左绕右转,一会功夫就来到了聂磐家所在的小区,“你们俩下车吧,我回家还有点事情,先回家处理下,明天过完了元旦,后天我们准时的乘坐飞机赶往海南,晚上订了机票之后我打电话通知你们那个班次。”
聂磐与宋夕颜答应一声下了车,双脚落地才想起卓青琳的保时捷豪车还停在自家的楼下,急忙喊住卓青琳道:“铁捕头等一等,你下午安排你们家的佣人来把你的车子开回去吧,我们都去海南了,可没人伺候这个‘老爷’!”
“我们家哪有这么佣人?等你哪天开够了送到我家就行了……”
卓青琳说着踩下油门扬长而去,她之所以让聂磐开车到自己的家自有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卓青琳有事没事的多去几趟自己家里,与母亲苏媛缓和一下僵硬的关系。
宋夕颜与聂磐并肩走在上楼的路上,聂磐双手插在裤兜里,皱着眉头问道:“今晚上宋河……宋女侠不是还打算住在我家里吧?你要是再住下去我可是成了金屋藏娇了,一屋子美女,我真是害怕被人举报一夫多妻,被警察们拎进大牢去了。”
“切,美得你啊,还一夫多妻,弄不好最后鸡飞蛋打,一个也捞不着!花心的男人偶最讨厌啦,偶就算进尼姑庵也不嫁给你。”宋夕颜一边走一边向聂磐做着鬼脸道。
“藕讨厌本公子,芹菜喜欢我就行!少拿论坛上那些脑残的称呼在现实中说话!”聂磐毫不客气的发动反击,只把宋夕颜气的吹胡子瞪眼,当然因为她没有胡子也只是瞎吹而已。
宋夕颜厚着脸皮跟着聂磐回来自有她的目的,昨晚上她给山东的父母打了个电话,父母说要今晚乘坐火车,明天赶到东港与女儿一起共度佳节,并让宋夕颜领着未来的女婿拜见自己,宋夕颜平时为了推辞老爸老妈安排的相亲,就说自己在东港有了对象,这时父母嫁到,一时之间却去哪里找一个大活人来?无奈之下决定兵行险招,向小龙女借男朋友一用……
两个人上了楼推开门进屋,小龙女正坐在沙发上看马景涛版的《倚天屠龙记》,聂磐为了给她灌输一夫多妻的思想,愣是给他买回了09年邓超版、03年苏有朋版、93年马景涛版的三个电视剧版本,而这三个版本之中小龙女最喜欢看的却是马景涛版的……
此刻是上午十一点多,孟觉晓正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准备午餐,当看到宋夕颜又跟着回来的时候,一张脸登时拉下来,她知道北方的女孩不习惯吃辣椒,于是摸起了一把红彤彤的干辣椒切成丁,准备来一顿辣椒盛宴。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一十三章三个女人一台戏
一桌子菜都清一色的添加了大量的干辣椒,鲜红的辣椒在盘里面虽然看着养眼,但是聂磐吃了几口之后就辣的嘴唇发麻,大口的张着嘴喘着气道:“觉晓啊,你啥时候改行做川菜啦?弄得这么辣,怎么让人吃呀?”
“人家昨天晚上没有时间招待宋记者,心里很是感到过意不去,所以今天上午才特意做了拿手的川菜招待宋记者……”
孟觉晓一边得意的回答着聂磐,一边用筷子招呼宋夕颜夹菜:“宋记者,别光看着呀,快点夹菜吃呀,水煮鱼、辣子鸡、麻辣豆腐……你看看全都是正宗川菜,吃起来又麻又辣,我特意加了大量的胡椒、辣椒、花椒等调料,就是怕不合宋记者的胃口。”
聂磐皱眉道:“觉晓啊,你简直是胡搞嘛,弄这么一桌子辣死人不偿命的川菜怎么吃?谁告诉你夕颜喜欢吃辣的?他明明是山东人好不好?又不是南方人,真是被你弄晕了……”
听了聂磐的话孟觉晓更是满心的高兴,心想这狐狸精最好一口也吃不下去才好哪,明知道人家都有了对象,还死皮赖脸的住在人家的家里不走,俺凭啥要伺候她?难不成她是少奶奶俺是丫鬟不成?哼,也让你知道我孟觉晓不是好欺负的……
虽然孟觉晓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是脸上却假装十分歉疚的样子,大张着嘴道:“啊?原来宋记者是北方人呀?……真是对不起啊,我听你说一口南方话,还以为你是南方人,喜欢吃辣的菜肴哪,反正我知道龙姐姐偶尔喜欢吃辣的,忘了问宋记者什么口味,就擅自做主弄了一桌子川菜,木已成舟,这可怎么办哪?你看看都做好了……”
宋夕颜满脸含笑的盯着孟觉晓,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拿起面前的筷子从盘里特意夹了两个鲜红的辣椒,一口填进了嘴里,有滋有味的咀嚼道:“我首先纠正一点,我说的话哪里是南方口音?标准的普通话还不好?我是新闻专业毕业的,如果普通话都不达标,我还怎么做记者呀?谁说北方的女孩就不喜欢吃辣的了?虽然我是山东人,可是我在上海上学的时候,我的同宿舍的室友,除了湖南的就是四川的,所以天天跟着她们混吃混喝,我这个人也逐渐的喜欢吃辣椒了,我还得感谢孟秘书哪,来、来,大家都夹菜吃……”
孟觉晓听了宋夕颜,刚刚生出来的得意感觉顿时烟消云散,对于宋夕颜所说的还有些半信半疑,无奈之下苦笑道:“呵……不、不会吧?怎么北方的女孩还喜欢吃辣?不是听说吃辣的多了,脸上容易长粉刺什么的吗?俺……俺刚来南方不久,可能一时分辨不清南方话与普通话的口音,还以为南方人说话都是宋记者这种口音哪……”
“来呀,都中午了,吃菜,吃菜!”
宋夕颜一边用筷子招呼着几个人一起吃菜,然后一通猛夹,几乎所有菜都挨着夹了一遍,然后有滋有味的品着,对孟觉晓咋舌道:“嗯,真香,又麻、又辣、又鲜,简直就是地地道道的川菜嘛,比一些川菜馆里做的口味还要纯正,姐姐可真的谢谢孟秘书的盛情款待了!”
看着宋夕颜一顿猛吃,孟觉晓这才知道她说的是真,想不到千算万算还是失策了,自己的一番煞费苦心,到最后却成了给人家的锦上添花,一时之间心中恼怒不已,却又找不到借口发作,只能闷声不吭的低头吃饭。
小龙女清心寡欲,对于饮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平时也没有什么特别挑剔的地方,无论酸、甜、苦、辣、咸只要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从来都是默默的吃饭,从来不会挑三拣四,此刻拿着筷子一边吃着米饭,一边夹菜,虽然入口有点麻辣,但是还不到难以下咽的程度,因此她对于宋、孟二人之间的话题也不感兴趣,只是默默的一个人吃饭。
只是这样却是苦了聂磐,对着满桌子辣椒遍布的大餐却难以下咽,无奈之下只得从厨房端来一碗水,夹起菜来之后在清水里面涮一下,等辣味稍稍退去这才入口,只是在去掉辣味的时候油盐滋味也一并涮去了,入口之后毫无滋味可言,如嚼白蜡一般。
“觉晓啊,你家是宁夏的,怎么会会做这么地道的川菜?”吃了一会之后,聂磐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怨念,一边吃着一边皱着眉头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爹年轻的时候在重庆做过两年厨师,我跟着他学的,你要是不爱吃,自个去厨房做去!”
一直像通房丫鬟伺候主子一样伺候着聂磐的孟觉晓终于不耐烦了,平时聂磐说“一点五”绝不敢说“二点零”的她此刻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把从宋夕颜身上受到的气发泄到了聂磐身上,没好气的顶撞了聂磐一句……
“……”
聂磐咋了咋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这才发现原来这两个美女一直在明争暗斗啊,感情是这觉晓是没沾了便宜,把气都撒到自己的身上来了,这也可以理解的嘛,站在孟觉晓的立场上来说就是“谁让你这个花心大萝卜领回家一个情敌的?活该你吃辣椒被辣死……”
“看来觉晓不与龙儿争风吃醋并不代表她不介意我三妻四妾呀,她只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本与龙儿争风吃醋,所以退而求其次;在面对其她女人搅和进来的时候,感觉到危机的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捍卫自己“秘书”的权利……哎,路漫漫其修远兮,本公子的泡美之路前途坎坷呀!”
聂磐心里默默的悼念一阵,整件事情已经看的通彻透亮,放下筷子笑道:“算了,算了,其实我觉着川菜涮清水也挺好吃的,咱们不谈这个话题了,看到你们都吃的津津有味,作为主人我深感高兴,下面我宣布一个好消息……”
小龙女头也不抬,眼也不眨,依然小口的向嘴里抿着雪白的米饭,倒是孟觉晓沉不住气了,没好气的瞥了聂磐一眼道:“你还有啥好消息?不会是今天找到了欧阳教授,获得重要的线索了吧?”
“嘿嘿……不是,我准备组织一个美女旅游团来一个海南岛半月游,怎么样,鼓掌,跺脚!”聂磐嬉皮笑脸的说着一个人鼓掌跺脚道,也没有附和他。
“怎么,不高兴啊?怎么没人鼓掌?”
“没什么高兴不高兴的,老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去海南我就去海南,你去桃花岛我也跟着,我吃完了……”小龙女云淡风轻的说着,把碗一推起身走向客厅。
小龙女刚走出餐厅,宋夕颜就放下碗筷笑道:“我也吃完啦,你们俩慢慢吃吧,顺便研究下工作,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去与龙小姐聊几句。”说完走出了餐厅,其实她是准备出去与小龙女商量下借聂磐假冒男友演戏。
两个人走后,聂磐瞅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孟觉晓,只见她依然满脸嗔怒的低头吃饭,也不理会自己,聂磐嬉皮笑脸的用脚悄悄的踢着她的脚后跟道:“觉晓怎么不高兴,难道你不想去海南岛玩的吗?现在海南的气温还在二十多度哪,到时候我带你找个没人的地方,咱俩去海边裸泳,啊?咔咔……”
“带狐狸精去吧,有她在还要我一个乡下妹干啥?”孟觉晓向嘴里扒拉着米饭,没好气的回答道。
“狐狸精,谁呀?苏妲己?我倒是想与这个狐狸精春风一度,可惜没有这个机会啊,咱家里只有小龙女!”
“哼……狐狸精是谁你自己知道,看你们才刚刚认识几天啊,就这么热乎,如漆似胶一样,这个女人明明知道人家都有对象了,还缠着人家,不是狐狸精是什么?”孟觉晓吃完最后一口米饭,气呼呼的把筷子一放,就开始喷宋夕颜。
聂磐假装恍然大悟的样子,准备忽悠孟觉晓:“哦,呵呵……原来你说的是宋记者啊,觉晓你想多了,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的像小葱拌豆腐一样,纯粹是工作关系才和她走在一块的,就连去海南的机票也是她自己买的哪,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回事,现在在我身边最亲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你龙姐姐,另一个就是我的孟秘书……”
“真的啊,忽悠我吧?”虽然孟觉晓知道聂磐说的是假话,但是听了之后心里还是感到舒服。
女人总是这样,哪怕你足够聪明,有时候在儿女情长面前也会变得弱智,当然更可能的或许是自我麻醉……
“我忽悠你干什么哪?我可不想结束我的神仙日子,所以我可以忽悠任何人,就是不能忽悠我的小秘书……”聂磐坏笑着道。
孟觉晓心花怒放:“你就贫嘴吧,什么事神仙日子?”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此谓之神仙生活也……”聂磐轻轻的附在孟觉晓的耳边,满脸YD的笑意道。
“你、坏死了……哼……,不理你啦!”
孟觉晓到底还是处在豆蔻年华的少女,听到这种荤话顿时脸色羞得通红,站起来准备去厨房,走了几步回头关切的问道:“你饿不饿?我本来想多放点辣椒对付这个狐狸精一样的记者,谁知道却让她捡了便宜,却坑了你,要不我再去厨房给你烧一个菜?”
“烧什么呀,我一点都不喜欢吃菜,我就喜欢吃馒头……”聂磐此刻坏笑的仿佛是在世西门庆。
“什么馒头呀?今天没买,吃米饭不行?”孟觉晓为难的问道。
“我就喜欢吃觉晓又白又香的馒头……”聂磐坏笑一声,一下拦腰搂住了孟觉晓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一十四章借你老公一用
宋夕颜尾随着小龙女来到客厅,见她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便凑在她身边坐下有事没事的找话题闲聊,并投其所好,准备以武侠作为切入点与小龙女深入聊天,伺机提出让聂磐假冒自己男朋友的事情,她估计只要小龙女点头答应了,聂磐也就没啥可以推辞的了。
只是让宋夕颜出乎意料的是,前几天对武侠很是着魔的小龙女此刻竟然完全没了兴趣,只是一言不发的听着宋夕颜大谈乔峰如何英雄了得,令狐冲如何潇洒不羁,脸上却是一副古井不波的表情,实在是让宋夕颜猜不透小龙女心里想的什么,完全不懂为何几天前对武侠如此痴迷的小龙女竟然说变就变得这么快,她却猜不到是哪位算命先生假冒的“金大师”让龙美眉对虚构的武侠世界深恶痛绝……
“龙小姐,你除了《神雕侠侣》之外不喜欢金庸先生的其它作品吗?”宋夕颜微笑着耐着性子问道。
小龙女摇了摇头道:“我现在连《神雕侠侣》也不喜欢了,完全就是胡编乱造,不符合逻辑,没什么可以看得……”
宋夕颜巨汗,本来还以为是难得的遇见了一位女武侠迷,谁知道这位前几天嚷着要去拜访金大师的粉丝,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对武侠小说完全失去了兴趣……
听了小龙女的话宋夕颜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结结巴巴的敷衍道:“嗯……嗯,龙小姐说的也是,其实武侠小说就像现在的网络玄幻小说一样,都是虚构的,说好听的叫做天马行空,想象力丰富,不好听的其实就像你说的胡编乱造……”
“宋记者,我不太喜欢龙小姐这个称呼,你还是……”小龙女微微皱了下眉头提议道。
“嗯,好呀,这样称呼太生分了是吧?不如我直接喊你的名字吧,小衫姐!”
小龙女摇头道:“这个名字更不好听,要么你称呼我为龙儿吧……”
宋夕颜不禁又一次擦汗:感情这龙小姐沉醉在神雕里面无法自拔了,并不是真正的对武侠失去了兴趣,而是把自己幻想成了小龙女,之所以对《神雕》失去了兴趣,或许是因为她把自己完全代入成了女主角,对于里面对小龙女描写很是不满意,这才对神雕失去了兴趣乃至引起了反感,你看,这不就连名字都让我喊她“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