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 沉默如刀 · 2026-07-26
“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很漂亮啊!”甄惜为了缓和下气氛,随便闲扯道。
“是表妹!“
聂磐一边给甄惜纠正,一边介绍正在里面低着头看画报的小龙女道:“这位是我女友龙晓珊!”
小龙女听到聂磐说自己轻轻的抬起头来,向甄惜微微翘了下嘴角,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虽然拿着小龙女的身份证为她办理手续的时候,甄惜已经为照片中人的美貌震惊,但是照片所带来的震撼程度远远不能与真人相提并论,看着小龙女云淡风轻,一派仿佛超然于尘世的表情,甄惜惊讶的合不拢嘴,半晌才啧啧称赞道:“呀……聂先生的女朋友真漂亮,像个仙女一样!”
聂磐伸手拍了下前排座位上正在打盹的宋夕颜,与低着头发短信的卓、宋二人道:“喂,两位美女先别忙活,给你们介绍下甄惜小姐,是她帮我们搞定的手续,而且这一次出任我们的导游,你们认识一下吧。”然后向甄惜介绍道“这两位一个是……卓青琳小姐,另一位是我的朋友宋夕颜记者!”
卓青琳扭过头来瞪了聂磐一眼:“什么卓青琳小姐,没大没小的!”
与甄惜点头打了个招呼之后道:“我是聂磐他姐姐,这次真是多亏了甄小姐帮忙,我们才能顺利启程。”
几个人客套了几句之后便沉默了下来,大巴在一个小时后抵达了三亚凤凰国际机场。抵达机场之后一切都很顺利,聂磐五个人随着旅行团很快就登机坐好,在中午一点半的时候这架由三亚飞往香港的客机准时起飞。
银白色的波音747客机呼啸着腾空而起,直冲天际,在一望无际的天空向着香港这颗东方明珠飞行。
聂磐默默地靠在座位上盘算着到了香港之后下一步怎么做?怎样才能找到这个叫做“吕梁”的人?想想在一个拥有千万人口的国际大都市,寻找一个只有姓名没有住址的人,比大海捞针只怕好不了多少,想到这些心中有些闷闷不乐,脸上更是愁眉不展,在恍恍惚惚中又迷糊着小睡了一觉。
飞机在下午三点二十八分的时候准点抵达了香港国际机场,出了机场乘坐大巴进入市区之后,聂磐等几个人里面人除了曾经去过纽约、伦敦等大都市的卓青琳与喜怒不形于色的小龙女之外,其他人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高楼遮天蔽日的大都市,一个个不时的抬头仰望高耸入云霄的摩天大厦,为眼前一幢撞雄伟的建筑感叹不已,叹为观止。
旅行团早就在一家经济型酒店为团里的旅客们订了客房,导游甄惜拿着话筒喊话道:“请大家今晚住宿一宿,我们明天就开始正式在香港的游玩,明天先游迪斯尼乐园。”
旅客在在酒店入住之后,晚饭安排在晚上七点开始。酒店房间是安排的经济型的,四个人一个房间,自然是龙、卓、宋、孟一个屋,聂磐和其余的男旅客挤在一个屋里。
聂磐刚进屋就被噪杂的声音吵了出来,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了,只好钻进了四个美女的房间里抱怨道:“这家公司也真是的,给安排的什么客房啊?两个人一间不行,非得整四个人在一个屋子里挤着,怎么不弄个男女大通铺一起睡哪……我今晚不走了,就在你们的屋里睡!”
卓青琳正对着镜子画着淡妆,听了聂磐的话一笑道:“算了,你知足吧,一分钱一分货,你才花了两万二,还想让旅行社给你安排总统套间啊?就这样的房间在香港一天也得2千,也就是说一张床五百!旅行社难道白帮你的忙,不赚钱啦?”
“青琳姐,我们是不是七天之后就必须回海南?”聂磐问卓青琳道。
“可以直接回我们的东港,当然只要是大陆的地方你都可以去,就是不能留在香港,否则会被以非法入境抓起来劳教的。”卓青琳拿着眉笔,轻轻的描着粉黛道。
聂磐皱着眉头道:“这样看来咱们得抓紧时间找人啦,可是这比大海捞针还难,一时之间让我们去哪里找啊?”
“贴广告、发传单、找混混地痞打听,去地方警务室,总之要想尽一切办法找!”
卓青琳正说着话忽然想起了一个同学来,高兴的道:“我想起了一个在北京政法大学的同学,今年夏天被安排到香港在警界工作,我看看是不是能联系上她.。”
拨通了电话之后,卓青琳与对方取得了联系,对方在香港地方警察局担任一个小职务,在电话里答应了会帮卓青琳的忙,明天上班后会让管理人口户籍的同事帮忙查找这个叫做“吕梁”的人。
“好,真好,铁捕头真是给力,这一次要是找到了这个证人,铁捕头居功至伟!”聂磐高兴的向卓青琳竖起大拇指道。
然后由宋夕颜提笔写下了一则寻人启事的广告,准备明天联系地方电台、平面媒体等投放广告,被寻找人“吕梁”的照片是卓青琳早先在刑警队里的档案上用手机拍照下来的,至于真人卓青琳也没有见过,她进入刑警队的时候此人已经辞职。聂磐另外让孟觉晓明天找一家打印社,打印几千份寻人启事,古人贴满香港的大街小巷。
几个人在房间里忙活完了之后天色已经晚了,距离旅行团安排的晚饭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聂磐提议道:“我估计旅行团的饭菜肯定也没有口味,不如大家一起出去吃大餐如何,咱们顺便夜游香港,兴许运气好了会在街头遇见这个中了大奖的警察也不一定!”
几个人都赞成聂磐的提议,卓青琳补充道:“不过,我们要是想出去的话,你必须先去征得你那位红颜知己导游批准,否则我们前脚出门就会被旅行团后脚报案,说我们潜逃了,只怕证人没找着,咱们先被劳教了。”
聂磐点点头起身走向房门:“行,你们等着,我去和那个导游小姐商量量!”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三十三章少数服从多数
聂磐走到一个房间门前驻足,这是导游甄惜与旅行团负责带队的女团长共住的一个房间。
聂磐伸手缓缓的敲响了门,顷刻之后门被拉开,甄惜一手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探出头来,显然是刚刚洗完澡的样子。
看到敲门的是聂磐,甄惜很高兴的微笑道:“呵呵……原来是聂先生啊,你找我有事?”
“我准备给你说一声,我想带着她们四个出去一趟。”聂磐点燃一颗烟慢吞吞的说道。
“你要带着他们出去玩?好啊!只要记得晚上早点回酒店就好,旅行团会在明天早晨清点人数。”甄惜微笑着点头答应。
“不……明天我们也不会回来,我们不是来旅游的!”聂磐一手扶着房间的木门,神色凝重的对甄惜道。
作为出境旅行团,在异地走失旅客是要负责任的,聂磐知道自己五个人要是离开旅行团时间长了,必然会给一手帮助自己五个人来到了香港的甄惜带来麻烦,因此这才神色凝重的把话解释给她听。
“还会回来吗?”
甄惜脸上并未惊讶,心想如果这个男人要是利用我混入香港的话,我认了,再被骗一次而已……
聂磐吐了个烟圈,微微一笑:“呵呵,看你这话说的,难不成把我们想像成偷渡犯了不成?我们来香港有着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做,至于要做什么,恕我不向您透漏了,但是请你一定相信我,我们五个人一定会在第七日,就是在这旅游签证失效之前回到你的旅行团的。”
聂磐说话的时候眼睛睁得很圆,很大,黑白分明的眸子很容易就取得对方的信任。
甄惜做了三秒的判断,缓缓点头道:“好吧,我相信你就是了,在这七天之内我们白天旅游回来晚上的时候会一直住在这家酒店,希望你们不要误了七天之后的班机。”
听了甄惜的话聂磐很高兴,露出一抹浅笑道:“这么轻易的就相信我?不怕我带着她们跑了再也不回来了……”
甄惜甜甜的一笑:“一个对我完全信任的人,我也应该完全信任他。”
聂磐露出一个由衷的赞赏的神色,向甄惜竖起大拇指,邀请道:“不然这样吧,甄小姐今天晚上跟着我们一起到外面吃晚饭吧?我请客!”
“不了,我可不是来旅游的,我是来工作的,我得负责照顾旅客,谢谢你的好意!”甄惜笑着拒绝了聂磐的好意。
“呵呵……说的也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出去了,明天你带团出游的时候不必喊我们了,我们明天上午就去办自己的事情,争取早日办完。”
聂磐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当走到自己带来的美女们下榻的房间门口的时候,身后响起了甄惜那甜蜜而略带萝莉味道的声音:“聂磐先生,谢谢你了!是你让我忘掉了过去的一切,重新找到了自己生命的价值,让我改变了对男人的看法,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男人的……”
听到甄惜的话,聂磐转过身来向着萝莉味十足的导游小姐露出一个充满阳光的笑容,伸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许多年后,每当回忆到这一幕的时候聂磐心中仍然还是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曾经有一位不穿衣服的姑娘躺在我的面前,等到事情过去了很久之后,我的心情仍然久久不能平静,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xxx”
至于聂磐想说的这三个字是什么,聂磐决定把它埋藏在自己心里……
“姑娘们上街啦,Let"sgo!”
聂磐推开门冲着四位美女一声狼嚎,带着四位早就准备好了的美女雄赳赳,气昂昂的出了这家经济型酒店,准备找个香港特色餐馆大快朵颐一番。
走出酒店大门的第一眼,最先映入聂磐眼帘而让他印象深刻甚至算是刻骨铭心的,不是熙熙攘攘,车水马龙一般的香港街道,也不是霓虹闪烁,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更不是莺声燕语。杨柳细腰的香港摩登女郎,而是对面一家商店头顶的大幅海报。
只见画面上是一个肤色黝黑,表情嚣张的泰国人,正一手挥拳击向一条腾飞的巨龙,聂磐认得此人正是泰国最新诞生的拳王,被泰国人尊称为“拳圣”,绰号“铁退魔拳”的查猜?罗塔,而这幅广告就是某位泰国商人为了给泰国拳王助威而花费巨资在香港树立的大幅广告之一。
“妈的,谁这么汉奸做了这么一副下贱的广告海报?现在都什么年头了,居然还有人这样崇洋媚外,画上让这个泰国人用拳头打那一条龙,不是比喻这个泰国猪要打败我们整个国家吗?”
聂磐一边恼怒的嘟囔着,一边伸手撸下了手指上的两块钱一个的戒指,嘴里喊一声“着”,对着头顶十几米高度的大幅海报上泰国拳王的眼睛狠狠的丢了出去。
聂磐手法奇准,本来手上就有一股很大的手劲,自从练习了古墓派的武功之后手劲更胜一筹,只见一枚黄色的光芒在夜色之中并不起眼,却飞速的击中了十几米高的画像的眼睛,“噗“的一声,戒指被PVC材料制成的广告板反弹了回来,不过却也在泰国拳王的瞳孔上留下了一个圆圆的痕迹。
“哎,如果换成飞刀,我必取他的首级。要是真正的泰国拳王在我面前,我非丢他个两眼乌黑!”聂磐恨恨的拍手发誓道。
宋夕颜也被这张泰国拳王的大幅海报广告所吸引,看着聂磐气呼呼的样子忽然想起了今天就是“中泰拳王争霸赛”的举行的日期:“哎呀,想起来啦,这拳王争霸赛不是就在今天举行吗,而且还是在香港,不知道比赛安排在几点,要不咱们去现场看看?”
“哦耶!赞一个,好主意,要是在台下看这泰国拳王不顺眼,我在台下用戒指丢死他。”聂磐高举双手双脚赞成宋夕颜的提议,当然聂磐的确是很想举起双脚来表达自己的赞成之意的,如果可以举起来的话。
出乎预料的是卓青琳对于宋夕颜的提议却并不感兴趣,泼了一盆冷水道:“这种比赛有什么看?一点都不实用,你让那个拳王对付两个拿枪的歹徒试试,我从来不看这种无聊的比赛。”
“是啊,青琳姐说的对,两个大男人在台上你踢我打,打的鼻青脸肿的,有什么好看的地方?再说了我们是来香港找人查案子的,又不是来游玩看比赛的,我支持青琳姐的意思。”孟觉晓上前一步挽了卓青琳的胳膊,坚决拥护“铁飞花”的英明决定,一心要跟着党走。
听了卓、孟二人的话宋夕颜很是感到无趣,不满的悄悄瞥了孟觉晓一眼,心说:在海南的时候我们在讨论案情你在睡大觉,现在去看比赛了,你又关心案情,真是搞不懂……
见意见无法统一,聂磐东瞅瞅西看看,选择了一家路边的菜馆带着四位美女光临,进了饭馆之后要了一个包间点了一桌子菜,准备填饱肚子之后再做二位美女的思想工作,
“话不能这么说,你们没听说有句俗话叫做‘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吗?此战事关国家颜面,所以不能不看!”聂磐开始谆谆善诱的劝导二位美女。
“匹夫有责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女人。”孟觉晓立刻反唇相讥道。
聂磐毫不客气的道:“匹女也有责,要是女人可以不闻不问国家大事,那么铁捕头也看以脱下这身警服回家生孩子就行了。”
卓青琳用筷子敲了下聂磐手里的饭碗道:“哎,说话注意点,不要老是挑战我的极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好,好,算我这句话没说,重新再来一遍,再说了咱们去哪里不是去?赛场里面的人鱼龙混杂,哪里的人都有,或许咱们运气好了会遇见了我们要找的这个人也不一定,这就叫做‘踏遍铁屑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聂磐一边向嘴里扒拉着米饭,一边继续发动说服战。
没有参与争论的小龙女一言不发的早早的吃完了自己的饭,穷极无聊的拿着手里的遥控器更换着频道,画面跳跃了几下之后切换到了香港体育频道的直播节目:“观众朋友们晚上好,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九点三十五分,再过五十五分钟之后,盛大的中泰拳王争霸赛将在九龙观塘区体育中心举行,我们把画面切换到现场,带着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去感受现场的气氛……”
聂磐看完后一拍桌子兴奋的道:“我靠,这里不就是九龙沙塘区吗?看来合盖咱们看这场比赛,铁捕头你要是不想看就与觉晓回酒店睡觉,我带着夕颜与龙儿去看比赛!”
“你们去玩剩下我俩回酒店多寂寞呀?要不然就一块逛街,要不一起去看比赛,我们少数服从多数,我们四个人已经都表态了,只剩下龙姐姐一个人没说话,最终决定权还是交给龙姐姐吧!”孟觉晓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高兴的提议道。
四个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小龙女的脸上,沉默了片刻小龙女开口道:“既然不远,看看也无妨!”
于是龙美眉一锤定音,最终协议达成,聂磐出钱请四位美女去观看这场中泰拳王争霸赛。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三十四章决战香港之夜
在餐馆里匆匆吃过晚饭,聂磐与宋夕颜就催促着卓青琳与孟觉晓快点动身,结账之后五个人出了饭馆,分乘两辆出租车直奔沙塘区体育中心而去。
一年一度的“中泰拳王争霸赛”本来是一个不温不火的比赛项目,在亚洲以及中国也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泰国人却对这项比赛情有独钟,因为这是他们这个弱小的国家难得的可以与强大的东方巨龙掰掰手腕的项目,所以最近几年泰国人一直对这项比赛不遗余力。
今年由于泰国号称“千年一出”的天才拳手查猜?罗塔的横空出世,泰国举国上下更是为之沸腾,认为屡战屡败的泰拳总算等到了一雪前耻的时候了,一些泰国富豪政客主动掏钱在亚洲很多地区和国家为这次“中泰拳王争霸赛”做声势浩大的宣传,因此也将这项不温不火的传统对抗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火爆程度。
本次对抗赛除了中国的央视、香港的地方电视台、泰国国家电视台直播之外,还有其他一些亚洲国家加入了直播的行列,比如韩国、马来西亚、新加坡,甚至还有一家英国电视台与美国的一家大型电视台纷至沓来,都将现场直播本次“中泰拳王争霸赛”。
八点的时候香港九龙沙塘区体育中心外已经是车流如织,街道两边停泊的车辆一字排开长蛇阵,一直蜿蜒出好几里路,街道上行人成帮结队向着体育中心前进。这里面除了大陆人、香港人之外还夹杂着不少泰国人,以及菲律宾、马来西亚人,所以人都抱着共同的目的走向体育中心,就是看看泰国人是在吹牛皮还是有真功夫,看看最近几年一直被中国拳手压的死死的泰国人能否咸鱼翻身。
聂磐带着四位美女穿梭在人群之中很是惹眼,五个人裹挟在人群大潮之中在晚上八点零五分的时候来到了售票处。能够容纳两万名观众的沙塘体育中心已经快要爆满了,此刻只剩下两种票,一种是最后面的廉价票,基本什么也看不见,售价一张港币一百元,另一种就是前排的贵宾票,售价两千港币,聂磐狠狠心掏钱购买了五张贵宾票,并且由贵宾通道很快的进入了人声鼎沸的体育中心的核心地带。
只见赛场内灯火通明绚烂夺目,照耀的体育中心里面如同白昼一般,四周的坐席之上人声鼎沸,人山人海,如同煮沸了的开水一样。
幸好贵宾区还算宽敞还算安静一些,坐在贵宾区里的观众的除了赛事组委会邀请的各界名流之外,就是自己花钱买票的高薪阶层,为一日三餐而忙碌的小市民们是舍不得花两千港币来参观这么一场与己无关的比赛的。
聂磐买的五张票是位于看台正南方向五连号的贵宾票,聂磐在前美女随后,五个人顺着通道在各自的坐席上坐了。这次是聂磐自己买的票,不需要再仰人鼻息了,怎样落座决定权在他的手里,于是聂磐坐在了中间,小龙女在右,宋夕颜在左,孟觉晓在小龙女的右面,卓青琳在宋夕颜的左面,聂磐这次是真真正正的是左拥右抱,乐得心里喝了蜜一般。
在他们身后一排的坐席有几个操着纯正英语的英国男女正在交谈,前面则是几个面孔比较黝黑的东南亚人,操着聂磐听不懂的语言在交流着,聂磐猜这几个人八成是泰国人,在几个泰国人之前就是比赛的擂台了。
布置的异常庄重的擂台高度大约六十公分,长度与宽度的规格都为八米,呈正方形,台底是木质结构,在台面上铺有红色的软垫;软垫上铺有写着“中泰拳王争霸赛”字样的帆布;在擂台中心画有直径一米的的“阴阳鱼图”,在鱼图左右分别是中、泰两国的国旗,擂台边缘有大约5厘米粗的红色边线,以及黄色警戒线将擂台包围起来,里面就是拳手的角斗场所。
“呃……你们这个世界上的人就是在这么狭小的地方切磋武艺?”小龙女看着擂台皱了皱眉头,附在聂磐耳边轻声的问道。
在她的心里还以为会像自己那个世界的高手对决一样,选在华山之巅或者泰山之顶这样险峻的地方比武,现在看到这个面积狭小的擂台实在是大感意料之外。
“嗯,这就是现代比赛的擂台,你以为两个高手会在两座楼顶上隔空对峙吗?”聂磐翘着二郎腿悄悄的回答着坐在自己右边的小龙女。
孟觉晓坐在小龙女的右面,看着小龙女与聂磐亲昵的耳语,心中颇为不是滋味,撅着嘴道:“真是不明白,这样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要亲自上去参加比赛,还不如省下钱去明星的演唱会哪!”
“切,小丫头你还别说,要是我看不顺眼了,说不定真的会上台教训下泰国……选手!”聂磐不屑的挥手道。
宋夕颜天生就有爱吃零食的习惯,这次也不例外,走在街道上的时候就进了一家商场购买了大包小包的零食以及饮料,听了他们的对话,递给孟觉晓和聂磐各自一包零食,“你要是上台能坚持三秒的话……”
“能坚持三秒你怎么着吧?”聂磐不服气的迫不及待的打断了宋夕颜的话。
“我、我、我……我给你做三个月的丫鬟,供你使唤。”宋夕颜嘟囔着零食,终于想好了自己的条件。
聂磐伸出手指梳理了下头发,咳嗽一声,装模作样的道:“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诸位美女看好了,如果我们的拳手能赢了我就不上场了,如果赢不了……嘿嘿……”
“赢不了怎么着?”宋夕颜嘴里咀嚼着零食,睥睨的盯着聂磐追问道。
“如果赢不了再说……”聂磐轻抚了下头发憨笑道。
“切,这不是耍赖吗?青琳姐与龙姐姐给我作证,要是聂磐这家伙说到不能做到,就让他给我当三个月的长工!”宋夕颜一边咽着食物,一边不依不饶的道。
“呵呵,只怕聂磐就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就是有这个胆子上台,只怕上了台人家泰国拳手也不会和他打,就算泰国拳手肯和他打,只怕组委会的保安也不同意,早就被人家当成扰乱赛场秩序的流氓分子抓起来了。”一直坐在边上优雅的喝着果汁的卓青琳终于忍不住插话道。
聂磐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这时候看看到主持人已经进入擂台中央,场上裁判员也来到擂台边上等待上台,场边的裁判员、统计员等等也已经给就各位,知道比赛马上要开始了,急忙向身边的几位美女伸出食指“嘘”道:“美女们,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请不要再说些闲言碎语,准备观看比赛吧!”然后学着葛优广告上的样子道:“安静点,我看行!”
几个美女倒是安静了,可是随着主持人介绍参加比赛的运动员的声音响起,观众们爆发出了一浪高过一浪的高分贝欢呼声,尤其是在介绍到即将出场的泰国拳手的时候,观众用泰语发出的欢呼声更是响彻整个沙塘体育中心。
“我靠,怎么这么多人为泰国拳手助威?”
聂磐带着不可思议的模样扭头在体育馆里扫视了一圈,只见皮肤半黑半黄的东南人占了差不接近一半,其中很多是穿着一样的服装组团而来,再加上在香港打工的泰国、马来西亚、菲律宾等人因为地缘关系也来为泰国人助阵,此刻沙塘体育中心里面两万名观众里面至少有一万是泰拳的支持者,剩下的一万名观众里面既有长期居住在香港,也有特意赶来观看这场比赛的欧洲人、拉美人,大约有一两千人,另外观众里面还有香港、澳门、台湾三地喜欢散打的观众大约三千多人,这样一来剩下的大陆游客,真正支持中国拳手的仅仅只有三千多人,在声势上不如泰国也可以理解了。
“我擦,这到底是谁的主场?在我们的地盘上竟然让泰国人这么耀武扬威,这个兆头不祥啊!”聂磐倒吸一口冷气自言自语的道。
“观众朋友们,请我们用欢呼声迎来今天的第一场对决,由号称‘战神’的泰国拳手斯宾塞迎战来自中国的欧阳鹏飞,斯宾塞是泰国新一代拳圣‘罗塔’的师兄,职业生涯为两年,总战绩为45胜,5负,其中KO杀对手的次数为18次,胜率为百分之九十,是一位恐怖的泰拳高手,在泰国的地位仅次于其师弟罗塔,被誉为战神,去年的时候因伤错过了那一届的拳王争霸赛,这一次斯宾塞来势汹汹,希望与师弟罗塔一起证明泰拳的实力!”
伴随着泰国国歌的响起,在主持人的介绍下,一名欧亚混血,皮肤黝黑,体格彪悍,身高大约在一米八左右,留着一脸络腮胡子,身穿红色短裤的泰国拳手趾高气扬的登上了擂台,对着一万名泰拳的支持者用泰语高喊道:“泰拳必胜!”,一万名名泰拳的拥趸随即山呼海啸的支持声来回应斯宾塞。
介绍完了泰国拳拳手主持人又介绍了即将登台的中国拳手:“中国的拳手欧阳鹏飞来自大连,已经参加了五年的散打职业生涯,曾经获得过全国散打的冠军,职业总战绩为86胜,17负,其中7次KO杀对手,胜率为百分之八十三,我们掌声欢迎!”
在《义勇军进行曲》的伴奏声中,在在稀稀拉拉的“加油”“中国必胜”的呐喊声中,以及一万多泰国拥趸的倒彩声中,来自大连的拳手欧阳鹏飞走上了看台,只见他相对于虎背熊腰的斯宾塞来说,显得很是文弱。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三十五章泰拳逞威
今年“中泰拳王争霸赛”组委会根据泰方的要求对比赛规则进行了最大限度的更改,不再像之前那样按照体重来划分级别,而是由两国的武术协会挑选本国实力最为强劲的对手报名参加比赛,比赛对阵采取抽签决定,这也很大限度的增加了比赛的偶然性,因此这届比赛也被成为最标新立异的一届。
比赛总共进行五场,每场比赛设置五局,除了在对局之中直接将对手击倒可以直接获胜外,每局赢得点数多的选手获得该局的胜利,获得局数多的选手获得该场次的胜利,最终获胜场数多的国家获得本届比赛的胜利。
欧阳鹏飞刚一上台,斯宾塞就用气势逼人的眼神怒视欧阳鹏飞,施展心理上的攻势,欧阳鹏飞视若无睹,低着头全力盯着自己的蓝色手套。
斯宾塞见欧阳鹏飞对自己凶恶的眼神视若不见,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对着无数转播镜头道:“其实本来我师弟一个人就可以打败五个中国拳手的,只是中国拳手以不符合比赛规则拒绝了我师弟的提议,不过,无论如何,今天晚上的失败者都会是你们中国人!”
斯宾塞的嚣张语言通过无数卫星转播传向了世界各地,现场的泰国拥趸狂肆的庆祝着,欧阳鹏飞虽然不太懂英语,但是通过斯宾塞嚣张的笑容,也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眼神中逐渐生出怒气。
“聂磐啊,这势头不妙啊,这个北方小伙子未战先动怒,中了泰国人的圈套啦!”宋夕颜坐在聂磐的左面皱着眉头轻声道。
聂磐一脸严肃的摸着下巴:“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泰国人明显的在故意激怒我们的拳手,不过我认为这已经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了,我就不明白了现场这么多泰国人,我们的国人都干嘛去了?难道还在看‘让子弹飞’?现在马上就要让血肉横飞了!”
在裁判的一声开始之后,来自中国大连的欧阳鹏飞与来自泰国的朗塞就厮杀在了一起。两人先是绕着擂台进行了一番试探性的较量,随后斯宾塞就仗着身强体壮的优势向欧阳鹏飞发动了凶猛的攻势,欧阳鹏飞冷静沉着的应战,在三分钟之内虽然没有暴露出致命的弱点,但是在斯宾塞狂风骤雨一样的进攻之下已经处在劣势,一番苦战下来,第一局总算结束。
聂磐隔壁的贵宾包间就是cctv-5的现场直播室,聂磐可以清晰的听清楚里面的专家的现场评论:“我认为两人之间的实力相差还是很悬殊的,在爆发力上斯宾塞明显的要比欧阳鹏飞凶猛,接下来就要看耐久力了,如果欧阳鹏飞能在前三局保持不被直接击倒,在后面的两局里当斯宾塞体力下降的话,欧阳鹏飞或许能赢得胜利的一线曙光!”
聂磐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小龙女,悄悄的问道:“龙儿觉得这比赛怎么样?”
“真是没想到他们怎么会像野蛮人这样打架?还赤裸着上身把穴道暴露出来,他们也真是愚蠢,何必硬拼力气?只要轻轻的击中对方的穴道,以真气透入敌人体内,对方必然倒地不起。”小龙女摇着头大为迷惑的说道。
她本来还以为能看到这个世界里的高手对决场面,没想到竟然是两个穿着大裤衩,坦露着胸膛的人像野牛抵架一样纠缠在一起,实在是大出意料之外,不免又觉得无趣。
“嘿嘿……这个世界上的人真正知道穴道的准确位置的人不多,更何况谁有会有真气?”聂磐摇头向小龙女解释道。
“哎,聂磐,你猜这局谁会赢?”宋夕颜用胳膊捣了捣聂磐的胳膊问道。
“废话!”聂磐没好气的回了一声。
“那你还不快上,忘了你刚才说的话啦?上去给中国人长脸啊!”宋夕颜推了聂磐后背一把,开着玩笑道。
“好钢用在刀刃上,不到关键时刻本公子绝对不能轻易出手。”
随着衣着性感的比赛小姐举着“two”的牌子绕场一周,第二局比赛开始。
比赛一开始,斯宾塞就咆哮一声,仿佛受了伤的狗熊一样向欧阳鹏飞发动了狂风骤雨一般的进攻,欧阳鹏飞起先还是一边抵挡一边伺机反击,可是欧阳的拳头击打在皮粗肉厚的斯宾塞身上却没有多大的杀伤力,战了半分钟之后,欧阳鹏飞渐渐的只有招架之力,被逼到了擂台的一角……
“斯宾塞发动进攻的时候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中国选手只要能拖到第三局就能赢得转机,欧阳会坚持到这一局结束的时候吗?”
随着cctv的专家话音刚落,现场的泰国人爆发出一声欢畅淋漓的欢呼声……
欧阳鹏飞抵挡不住被斯宾塞狂风暴雨一般的袭击,被一记重拳狠狠的击中耳根部位,顿时晕倒在拳台上,裁判阻止了准备继续进攻的斯宾塞,弯腰察看了下晕厥过去的欧阳鹏飞,举手示意比赛直接结束,在一万多泰拳拥趸的欢呼声中,斯宾塞满脸得意的绕场一周,高举双拳示威。
“哎呀,这么不堪一击!”聂磐重重的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叹息道。
“聂磐,需要不需要我发动真气暗中帮助中国的拳手?”
小龙女清晰的声音传入聂磐的耳中却没看见她张嘴,聂磐猛一激灵,知道小龙女用的是传音入密的功夫,经过一番心理的较量,聂磐还是断然摇头拒绝了小龙女的建议,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无论如何这都是一项公平竞争的比赛,公平是它的灵魂,如果通过作弊获得了最后的胜利,有悖体育比赛的精神,那样也是胜之不武,泰国人也不会输的心服口服,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好吧,你既然如此说,龙儿听你的话就是了,只是看这个泰国人嚣张的样子,龙儿心里不爽!”,听了聂磐的话,小龙女觉得言之有理,不过最终还是微微点头答应了聂磐说的。
“哎,龙儿你觉得我要是上台施展你教我的古墓派拳法,能不能打赢这个泰国人?”聂磐附在小龙女的耳畔又问道。
小龙女继续使用传音入密的武功对聂磐说道:“我感觉这个泰国人的拳法讲究快速、凌厉,而你的‘黯然销魂掌’讲究变化、力道,如果使用得当,用你独创的这套掌法完全有希望击败这个泰国人,不过我看他的出拳力道十分凶猛,你只有首先保证自己不被击倒才有机会获得胜利,只可惜你的‘玉女心经’才刚刚学习了一点,若是能凝聚起一点真气护住自己的要害部位,抵抗住了对方的击打,完全有能力击败刚才这个气焰嚣张的泰国人,现在你的真气还没出来,我觉得不太好说……”
听了小龙女的话,聂磐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默默的念叨“玉女心经”的口诀,试着看看是否能够凝聚起一点身体内所谓的真气,几分钟之后感觉到丹田部位有点隐隐发热的感觉。
就在小龙女与聂磐谈话的时候擂台上已经展开了第二场的较量,由中国队的领军人物张开山迎战泰国拳手恰伦蓬,经过前三局的苦战,张开山最终在第四局以一记铁腿扫中恰伦蓬的面门,直接将对手“ko”杀,为中国队扳回了颜面!
“加油,张开山,你好帅!”聂磐被精彩的比赛吸引了注意力,看到中国拳手获胜,在贵宾席使劲的鼓掌呐喊,加油叫好。
“耶,终于赢一局了!”
宋夕颜轻抚胸膛长舒一口气,低声对身边的聂磐道:“看泰国人这来势汹汹的气势,我还真害怕会被泰国人打一个5:0.”
坐在宋夕颜左边的卓青琳也是看的暗暗喝彩,由衷的为张开山精彩的飞腿表演喝彩。
隔壁的央视体育频道的专家感慨道“可惜啊,张开山抽到了泰国拳手中最弱的恰伦蓬,如果要是能与斯宾塞或者罗塔进行一战就好了……”
“嘘……切,这专家真是信口开河!”宋夕颜听了嗤之以鼻道。
“为什么?”聂磐扭过头去追问。
“如果这个叫做张开山的遇见第一个出场的泰国拳手的话,必败无疑!”小龙女在一边面无表情的替宋夕颜回答了聂磐的问题。
宋夕颜听了小龙女的话,向她竖起大拇指道:“咦,我还以为龙姐姐只是一个武侠小说迷,没想到你对武术也是这么了解啊?我也是正想说这个道理,虽然张开山赢了这一场比赛,不过比起斯宾塞来,在抗击打能力与上肢力量以及爆发力上都有不如,而且斯宾塞适才是一拳直接把那个叫做欧阳鹏飞的中国拳手打晕了,与张开山苦战之中获胜也大有不同。”
听着身边的聂磐几个人谈论武术,卓青琳忽然想到了战胜龙,这个身材中等,体格并不健壮,永远都是表情冷酷的男子;这个像自己兄长一样教导自己自由搏击,教导自己射击,教导自己开车的人;如果是他对阵这些黑人拳手胜算又有几何?
“如果在这个狭小的擂台上,或许胜龙哥打不过这个泰国黑人,如果放在整个体育中心里面,胜龙哥必胜无疑!因为胜龙哥的爆发力,拳击力度,抗击打能力或许都不如这个斯宾塞,但是胜龙哥却知道用什么方式能够最有效的击败乃至杀死敌人……”
幻想着战胜龙与刚刚下台的这个“黄色皮肤与黑色皮肤混血”的泰国拳手的对决,卓青琳忽然想到了五年前的一幕……
那是一个下雨的夏天夜晚,大概是晚上九点多左右的样子,恰好读高二的卓青琳放暑假回家,卓知远因为低烧早早的在楼上睡去,卓青琳在一楼书房因QQ游戏上面下了两个小时的军棋,腻了之后就凑到窗子边上观看别墅后面的池塘落雨的景色,却看到了一幕非常精彩说的对决……
那一次雨中对决的双方是战胜龙与另一个被他叫作“白虎”的人,也是卓青琳在现实中见过的一次最精彩的搏斗对决……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三十六章南亚拳圣隆重登场
这个叫做白虎的人不但不白,而且还很黑,极像黄种人与黑人混血的后代,身高在一米九五之上,体格之魁梧远胜于刚才台上这个叫做斯宾塞的泰国人,虽然他的拳脚不像这个泰国人一样快速,充满爆发力;但是却更加凶狠,更加有力道,而且由于他的身高,手臂的摆动的幅度也很大,这样他的双拳击打的范围更广……
两个人在雨中歇斯底里的搏斗着,几乎是拳拳到肉,只让卓青琳看的心惊肉跳,若不是战胜龙稍微占了上风,卓青琳就会立刻报警了,当时还以为是来了刺杀自己老子的刺客……
最后当浑身湿漉漉的战胜龙双脚飞起,一个“剪刀脚“把白虎踹进池塘里之后,叉着腰大笑着说道:”哈哈……白虎你又输了!“,这个时候卓青琳才明白原来两个人认识。
不过从这以后卓青琳再也没见过这个白虎到自己家里来,多次问起战胜龙这个“白虎”的来历,他总是告诉自己不要多问,只是他在部队上曾经的一个战友而已……
“泰拳必胜!泰拳必胜!泰拳必胜!”
体育馆里沸腾的泰国拥趸齐声呐喊的声音把卓青琳的思绪又拉回了现实,只见擂台上妖艳的比赛女郎朝一圈的观众微笑着,轻摆着婀娜的身姿,举着“trree”的牌子绕场三周,第三场比赛正式拉开了……
第三场对决泰方出战的是一名泰国老拳手威汉,他已经是第四次参加中泰拳王争霸赛了,之前的战绩还算显赫,在对抗中国拳手的时候取得了三胜一负的战绩,堪称是泰拳的一块遮羞布。威汉的对手是来自中国陕西的小伙子马龙,马龙是典型的西北汉子,体格魁梧,有冲劲,而且是第一次参加这项赛事。
比赛一开始马龙就展现了年轻人的冲劲,对着威汉一通穷追猛打,第一回合竟然大占上风,打的威汉左右只有招架之力。第二回合展开之后,马龙继续穷追猛打,但是威汉却展现出了她的经验与老辣,绕着拳台四处游走,消耗着马龙的体力,本局平分秋色。第三局开始之后马龙又是展开猛攻,威汉则是退缩防守,在这一局的最后一分钟里威汉突然发动反击,抓住了马龙的漏洞以一串迅猛凌厉的组合拳将马龙击倒在地,而且在裁判数到“十”的时候年轻的马龙也没有站起来。
在全场泰国人的欢呼声中,狡黠的威汉高举双手享受胜利的欢呼……
聂磐与宋夕颜对视了一眼道:“看来中国队这才八成要输掉比赛了,上一次在你家看到的那个牛叉的泰国拳王罗塔还没有输掉过一场比赛,只怕中国队里面没有人能赢了他啊!”
宋夕颜点点头同意聂磐的看法,只能摊开双手表示无奈……
隔壁包间里传来央视解说专家捶胸顿足的叹息声:“哎,马龙啊,真是太年轻了,吃了年轻的亏啊,要是稳扎稳打的话,一定能打赢威汉的,这个泰国拳手也太狡猾了,前两局其实一直是在示弱,引诱年轻的马龙浮躁冒进,妄图一鼓作气击倒对手,谁知道却大意失荆州,被泰国人占了上风之后只怕中国队凶多吉少啊,即使在剩下的两场比赛之中击败了另一位泰国拳手朗塞,只怕也很难赢下罗塔,这样总比分中国队还是会输掉这场比赛……”
在全场观众的欢呼声中第四场搏斗展开,由来自中国佛山的黄中冠对抗泰国拳手朗塞,黄中冠此前参见了两次“中泰拳王争霸赛”获得了一胜一负的战绩,而对手威汉两战皆负。
比赛开始之后,看过好几届本项赛事的宋夕颜惊奇的发现朗塞的战斗力提升了不少,正想说点什么,体育馆里传来了现场解说员的声音:“朗塞在过去一年里一直是罗塔的陪练,据称是泰国拳手进步最快的一名选手,在这次的比赛之中我们也可以看到事实的确如此,朗塞的确取得了很大的进步。”
比赛最终通过五局艰苦的鏖战,朗塞以点数优势战胜了黄中冠,至此本届比赛的大局已定至,少泰国人将会赢得本次对抗赛的胜利。
按照一般的常理来说比赛进行的这个时候一般就进入了垃圾时间,大局已定,观众们也就索然无味了,但在这个时候全场的泰拳拥趸却进入了最高潮,齐声欢呼着“查猜?罗塔”的名字……
全场上万泰拳拥趸的齐声欢呼带动着很多中国观众也是为之热血沸腾,都一个个屏住呼吸,想要看看这个威震天下的泰国拳王究竟是何方神圣?
“妈的,这个罗塔到底是个什么人?让泰国人这么痴迷,一个个丫的就像是都吃了兴奋药一样!”看着前排的几个泰国富人男女兴奋的手舞足蹈,手里挥舞着泰国国旗的样子,聂磐实在忍不住了,出言抱怨道。
“哎,说实在的就他的这个逆天的战绩,就连我这个中国人也有些钦佩了,哦,mygod,41战全胜哪!这哪里是人啊,简直是神!”
自幼习武的宋夕颜是个狂热的武术迷,就像某哲人说的“音乐无国界”一样,对于热爱武术的人来说,这项运动也是没有国界的。
在全场武术迷的感染下宋夕颜也情不自禁的举起双手,跟着泰国观众喊了几声“罗塔、罗塔……”,喊了几句之后觉的不对,改口道:“罗塔漏油!罗塔漏油!”
聂磐正要训斥宋夕颜,听着她忽然喊“罗塔漏油”心中又气又笑,在宋夕颜的大腿上悄悄捏了一把道:“卖糕的没有,只有卖粽子的!”
宋夕颜向聂磐坐了一个鬼脸,推搡了他一把,开玩笑道:“上啊,上啊,到了你扬名立万的时候啦,打败罗塔,你聂磐就这会名扬天下,千万别错过这个机会
“你别拉住我呀,我真的上啦!”
聂磐说着站起身来脱掉了身上的“范思哲”西服,挽了下白色衬衫的袖子,装模作样的道:“你们谁也别拉我啊,看我上去把他秒杀。”
“聂磐,你干什么去呀?千万不能去啊,这些人都壮的像一头牛一样……”聂磐的样子吓的一直沉默不语的孟觉晓花容失色,急忙一把扯住聂磐的袖子哀求道。
“哈哈……看在觉晓的面子上,我就不与这个罗塔计较了,暂时放他一马吧!”
聂磐贼笑着顺水推舟的坐下,不过也没人把他的话当真,宋夕颜笑道:“觉晓真是傻得可爱,都知道聂磐是动嘴不动手,他怎么会傻得上台找揍?”
随着助兴节目的表演,把这项比赛的气氛持续的推向了高潮,现场表演舞蹈的是一群泰国美女,只见一些长得美艳无比的泰国“美女”们晃动着丰胸肥臀在台上卖力的表演,赢得了满堂喝彩,聂磐也不禁看的心里有些痒痒,最后主持人的一句话却让满场观众大倒胃口:“感谢泰国人妖舞蹈团的现场表演,让我们最后请出万众瞩目的泰国拳王查猜?罗塔——!”
随着全场泰国拥趸齐声用泰语呐喊“罗塔必胜!”,“罗塔万岁!”,赛场的气氛达到了最高潮,孟觉晓甚至情不自禁的举起双手捂住了耳朵……
现场的主持人继续介绍着泰国拳王:“这个号称泰国有史以来最棒的泰拳运动员,在过去一年里参加了惊人的42场比赛,而且更是让人难以置信的37次直接将对手击倒获胜,这名身高六英尺一英寸,体重198磅的泰国拳手更是击败了WBO的重量级拳王美国人布里奇科,那次比赛前布里奇科曾经扬言如果输了会把拳王金腰带赠送给罗塔,而这一次罗塔将会佩戴这条象征着至高荣誉的拳王金腰带参加我们这次中泰拳王争霸赛!”
聂磐早就把英尺与英镑与中国计量单位的换算关系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对于罗塔的身材要让他自己弄清楚实在比登天还难,看了看身边的四位美女问道:“谁能帮我算一下这个泰国拳王的身材?”
小龙女与孟觉晓自然是回答不上来,宋夕颜用手指掐算了一下,肯定的回答道:“身高一米八三,体重90公斤左右。”
“什么?一米八三,美国拳王布里奇科的身高可是一米九五,他怎么能打得赢?”聂磐不相信的摸着头皮反问道。
“这不是更说明了罗塔的厉害吗?而且还是在19秒之内直接击倒了布里奇科获胜的。”宋夕颜吐着舌头肯定的回答聂磐道。
“什么?本公子身高一米七八,体重76攻击,是不是按照道理来说也能直接把这个罗塔击败,抢过他的金腰带来?”聂磐一脸严肃的问道。
“嗯,你可以试试!”宋夕颜与卓青琳一起点头回答聂磐的问题。
伴随着泰拳拥趸的山呼海啸,泰国新一代拳王查猜?罗塔粉墨登场!
只见这个身高不算魁梧,但是却结实的像一头金刚一样,皮肤黝黑中透着古铜色的黄,眼神带着逼人的杀气,岁数约莫在二十二三岁左右,身披一顶金色披风,腰系WBO拳王金腰带的泰国拳圣钻进了看台,呐喊一声“泰拳必胜,天下无敌!”,喊完之后将身上的披风一扔,露出了头发仿佛像如来佛一般发型的脑袋。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三十七章为中国武术而战
罗塔在台上举起双拳的那一刻,聂磐明显的感到就在这时双耳有种振聋发聩的感觉,身体能感受到这座体育馆里面的温度在这一刻因为狂热的呐喊而骤升了好几度!
脱掉了金黄色披风的罗塔露出了黝黑健壮,浑身结实的像攥紧的拳头一般的肌肉,全身的的筋脉像树根一样虬结,远远看一眼就带给人一股威慑力,在他手上戴着一副深蓝色的拳击手套,胯间穿着镶着金丝黄边的大裤衩,他的一张面孔比传统的南亚人黑一些,却透着一股英俊,眼睛大而有神,充满着一股逼人的杀气与不可一世的傲气……
罗塔高举双拳绕场一周,泰国拥趸用更加疯狂热烈的欢呼回应着看台上的罗塔,淹没了主持人介绍中国拳手的声音……
在这个时候罗塔的对手是谁已经不重要,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夜晚,在这个地方,无论是任何人都将会变成罗塔的陪衬……
罗塔摘下手套扔在擂台上,向着全场的观众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就在这一瞬间,本来人声鼎沸的体育馆忽然一下子就变得鸦雀无声。
“哦,看来罗塔有话要对观众朋友们说,下面我把话筒交给罗塔,请这位号称泰国历史上最出色的拳手说几句。”主持人隆重的把话筒交到了罗塔的手里。
罗塔接过话筒用冷峻的目光扫视了全场观众一眼,体育馆里更是没有了一丝杂音:“我很遗憾,在这个夜晚,我们泰拳输了……”
他妈的?这小子这话什么意思?就算罗塔自己打输了,泰国仍然会以总比分3:2获得胜利,这小子怎么会说泰国输了?
聂磐在惊讶于罗塔中文的流利的时候,更是对他所说的话感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小子究竟摆的什么龙门阵?“难不成这家伙准备认输?”
体育馆里的泰国拥趸听不懂罗塔说的汉语,一个个屏住呼吸等待着翻译,而能够听懂中文的人与聂磐心中的疑问一样,实在不明白为何这盛气凌人的泰国拳王会口出此言?
好在罗塔很快的就用下文解开了现场与电视机前亿万观众的疑惑:“我们本来想以5:0取得胜利的,没想到居然让中国拳手赢了一场,不能不说这是一个让人遗憾的结果,对于泰拳来说与失败没有什么两样!!!”
伴随着现场的播音员把罗塔的话翻译成“泰语”,现场的泰国拥趸又一次沸腾,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高潮,齐声用泰语高呼“罗塔万岁,罗塔万岁……”
虽然不少中国观众发出嘘声,对于罗塔的嚣张大为不满,但是很快就淹没在泰国拥趸的欢呼声中……
在这一刻聂磐的眼前浮现的是很久以前的一组电视剧镜头,狂妄的东洋人把“东亚病夫”的牌子强加给中国人,而这一刻,罗塔的举止言行又与那一幕何其相似?是可忍孰不可忍!
聂磐在这一刻热血沸腾,五内如焚,被激发起的是一颗维护国家尊严的决心,暗中依照“玉女心经”的记载吸气、吐气,试着调动身体内仅有的一股零散的真气集中在丹田……
擂台之上罗塔突然转身,用咄咄逼人的气势怒视对面的中国拳手,右手食指指着中国拳手道:“你,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是为了挽回我们泰拳拳手在这个擂台上被你们中国拳手击败的耻辱,我将在十秒之内击倒你,否则就算我们泰拳输了!”
罗塔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呐喊声,欢呼声,鼓掌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歇斯底里的一幕……
中国拳手显然被激怒了,双眼在喷火,双拳抱在前胸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10秒之内KO杀对手的事情并不少见,但那有很多的意外成分与不可预知性,在搏斗的历史上,还没有人敢这样夸下海口向对手打包票说“我要在多长的时间里击倒你”,更何况还是10秒,士可杀不可辱,中国拳手决心用行动来回击嚣张跋扈的泰国拳王……
罗塔戴上手套,二人站在一起四目相对片刻,在裁判的一声开始之中,全场观众开始用英语倒数:“十、九、八……”,对于忠实的泰国拥趸来说,罗塔就是说一不二的神,他说十秒击倒对手,绝对不会用十一秒!
尽管中国拳手用处了全身十二分的力气来招架罗塔的攻势,可是他实在不相信这世上居然还有出招这么凌厉迅速的拳手,更要命的是罗塔比以往的泰国拳手更强大之处在于它的全面,不禁出拳凶猛、有力、准确,而且还有一身变化莫测的腿脚功夫,这是之前泰国拳手不擅长的……
在全场观众用英语数到“三“的时候,中国拳手躲过了罗塔的重拳,却被一记飞腿踢中了耳门,一个倒栽葱昏死在了擂台上……
“stop!”stop!stop!”
戴着白色手套的裁判高声叫喊着及时的阻挡在了两个人之间,弯腰察看了下中国拳手的情况之后,神色严肃的向台下示意担架进场,让救护车准备把人直接送往医院……
罗塔在全场观众歇斯底里的呼喊声中志得意满,脸上带着少年得志的笑容,戴着蓝色拳击手套的左手被裁判带着白色手套的右手举起:“泰国拳手查猜?罗塔获得了本场的胜利……“
来自欧洲的裁判在与场外的裁判进行了简短的交流后,回到擂台中央庄严的宣布道:“我宣布,本届中泰拳王争霸散打擂台赛以泰国队4……”
“等一等,比赛还没有结束哪!”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上身穿着白色衬衫,下身穿着橄榄灰色西裤,脚穿皮鞋,面孔英俊之中透着刚毅的少年,从正南方向的贵宾席上纵身跃起,脚下先是踏着面前的座椅,然后脚踩着前面的两个载歌载舞的泰国人的脑袋纵身一跃跳上了擂台……
在这一刻,坐满了两万名观众的沙塘体育中心居然变得寂静的有些诡异,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大张着嘴愣住了,实在不明白这是从哪里半路里杀出来个程咬金?
说他是参赛的拳手吧,怎么一身西装革履?要不是选手上难道是上台找揍的吗?就连裁判与罗塔也愣住了,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之中满是迷惘……
“聂磐,你疯了吗?快给我下来!”宋夕颜的一声力道十足的怒吼最先划破了体育馆里的寂静……
“聂磐……表哥,你下来啊,你上去干嘛?”孟觉晓哭丧着脸,站起身来扶着面前的座椅求求道。
卓青琳也是变得脸色凝重起来,双手插在裤兜里站起来,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埋怨聂磐什么是好,只是在心中默默的叨念着:“这小孩怎么这么让人不省心哪,这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只有小龙女左腿翘在右腿上安静的坐着,眼神之中充满了淡定与欣慰,嘴角微翘,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出其不意上了擂台的聂磐,这一刻竟然感觉他竟然变得有些英姿飒爽……
在擂台周围维持秩序的保安正要冲入擂台里面把聂磐弄出来,被罗塔伸手阻止了,眉毛一扬,用咄咄逼人的眼神注视聂磐,问道:“你是谁?想要做什么?”
“我是一个中国人,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只是打败了几名中国拳手,而不是打败了中国功夫!”
聂磐双手背负在身后,学着李连杰版的黄飞鸿不卑不亢的说道,此刻他心中已经将自己的安危置于不顾,一心要为中国功夫扳回一些颜面,至少不能让泰国人在自己家的门口如此耀武扬威!
“哈哈,简直是可笑,他们不就代表了你们中国的武术吗?难道他们不是你们中国武术里面挑选出来的最出色的拳手?”罗塔大笑着问道,仿佛聂磐的话很幼稚一样。
聂磐向罗塔抱了抱拳,施礼道:“不,他们只能代表了某些集训队伍里运动员的最高水平,并不能真正代表中国武术的最高境界,实际上所有代表中国参加各项武术比赛、武术表演的运动员也不是中国武术界最出色的武术家,在中国,真正的武术家讲究韬光养晦,讲究修身养性,讲究以德服人,个个都是闲云野鹤,从来不会以自己的真实功夫示人,就像罗塔先生在上次在电视中所说的中国足球一样,代表中国队出战的运动员只是某些足协官员、某个国家队教练喜欢的球员,并不是中国水平最高的球员!”
“哦,照你这么说,倒是你能代表了中国的武术最高境界了?”罗塔打量了一下聂磐,淡薄的身材,自忖一拳就可以把聂磐击倒在地,满眼都是不屑的说道。
“我虽然不能代表了中国武术的最高境界,不过也有兴趣与罗塔先生较量一番,让你们泰拳永远不要轻视我们中华武术!”聂磐气定神闲的说道。
“NO,NO……’”
来自匈牙利的裁判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阻止道:“NO,这位先生……你们如果想要比武,请改个日子,改个地点,再举行,好吗?这次比赛泰国队的确是赢了,请不要干扰我正常的裁判工作!”
聂磐忽然伸手轻轻的解开了衬衫上的纽扣,把衬衫狠狠的丢到贵宾席上孟觉晓的头上,坦露出虽然称得上健壮,但是比起罗塔来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的胸肌,嘴角微翘,指着罗塔以不容辩驳的语气道:“规则是人定的,为什么不可以改?我用他们泰国拳手的方式挑战他们,我——一个中国人聂磐,要在这个擂台上挑战你们五个泰国拳手,你们尽管发动车轮战吧,最后总比分胜了的人才是最后的赢家!”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三十八章不是猛龙不过江
聂磐的一番话不禁让全场观众为之哗然,不仅仅沸腾了体育馆里的两万名名观众,也沸腾了守候在电视机前的上亿观众,这一刻很多的亚洲人记住了这个叫做聂磐的年轻人……
“哦,mygod,这个傻瓜是疯了还是受到刺激了……”
宋夕颜一遍一遍的向后用五指梳拢着头发,一手扶着面前座椅的后背,喃喃的一遍一遍的自语着。却在无意之中已经挽起了袖子,暗自下定决心万一聂磐真的铁了心和这个泰国人打,而且这个泰国拳王赏脸,而中间聂磐又遇险的话,自己必须不顾一切的上台帮助聂磐……
虽然有些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但是拖延下时间让聂磐不至于受到伤害总是可以的,自己一个女流之辈,当着现场几万名观众的面,与电视机前上亿观众的面,这个泰国拳王应该不至于过分刁难自己吧?
让宋夕颜又急又气出乎预料是聂磐不禁要挑战罗塔,更是放言要与五名泰国拳手进行车轮大战,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就算五名泰国拳手不还手,聂磐要一个个的把他们击倒,不把自己累死也够呛……
想着这些宋夕颜在又急有气中不由得束手无策,只能恼怒的在心里一边边的咒骂着聂磐:“聂磐,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傻瓜,你这个白痴……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激你的将,你要是出个三长两短,我……”
卓青琳这个时候手里拿着半路上买来的繁体版的《知音》杂志,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也是翘起了腿悄悄的观察小龙女的神色。因为她发现本来应该最牵挂聂磐的人居然若无其事的样子,悠闲的看擂台上的这一出大戏。
小龙女那晚与战胜龙交手的时候露出的功夫卓青琳是见识过的,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深不可测”。
卓青琳知道聂磐不是傻瓜,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这么乱来,敢这么夸下海口,必然是有所依仗,因此卓青琳也就安下心来悄悄的查看小龙女的表情,心中甚至有些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聂磐与她这个神秘的未婚妻策划的……
孟觉晓这个时候倒是傻了眼,饶是她鬼心眼子比较多,但是在这个时候完全起不了什么作用,心中只是在默默的想:“聂磐会不会被人家打死呀?要是聂磐真的被打死了,我下一步怎么办?天星公司肯定不会再要我了,我以后跟着谁?不行呀……我得想个办法不能让聂磐出事啊……可是,想什么办法哪?”
含泪的眼眸在孟觉晓的眼眶打转,她一个来自乡下的小丫头,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香港能有什么办法可想?情急之中孟觉晓想起了卓知远……
“对,对,对,就找下卓先生,卓先生这么大的本事,在香港一定有熟人的,或许他能帮助聂磐!”
孟觉晓想到这里急忙悄悄的起身躲到一边拨通了苏媛的电话号码,只是她的手机没有开通国际长途,根本无法打出去,孟觉晓着急之下向另一个贵宾席上的香港绅士借手机打电话,好在女孩子比较好说话,那位绅士立即把手机借给了孟觉晓。
孟觉晓心急火燎的拨通了苏媛的号码,忐忑的听着“嘟嘟“的声音,感觉到一颗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来了,等了二十秒之后响起了接通的声音,迫不及待的喊了一句:“苏阿姨?”。
另一头传来苏媛的声音:“喂,原来是觉晓啊?我还以为这是哪里的一个电话号码哪,原来是你打来的,有事找我吗?”
“苏……苏阿姨,你快快打开中央体育频道看电视,聂磐要和黑人打比赛,你快让卓伯父想想办法,那些黑人像牛一样壮,我怕聂磐会出事……”孟觉晓上气不接下气的一口把要说的话告诉了苏媛。
“啊,怎么回事啊?你慢慢说……这孩子……”
电话那头的苏媛尽管没完全听明白怎么回事,不过听孟觉晓的话知道事情很棘手,说话的时候语气之中也很是着急,急忙走到客厅启动了大屏幕电视,飞快的调到了中央五套。
“苏阿姨你让卓伯父想办法啊,我用的人家的手机打的电话,我先挂了,你一定让伯父想办法啊……”孟觉晓有些不放心的叮嘱了好几遍,这才挂掉手机还给了那位绅士,由于过于紧张,连声道谢都忘了……
这个时候现场的播音员把聂磐的话翻译成泰语解释给了现场的泰国观众,泰国人忽然群情激奋,齐声用泰语鼓噪着罗塔道:“打败他!”“打败他!”“打死他!”……
聂磐后退一步,按照小龙女传授的“天罗地网势”,结合自己的“黯然销魂掌”摆出了起手招式,等着罗塔的反应。
现场的组委会经过一番紧急的磋商,然后与泰方商议该如何处置此事,作为组委会来说巴不得会出现这样的花絮,这样可以增加赛事的影响力,这样的插曲就算再高明的策划也不能相媲美,直让组委会主席乐得合不拢嘴,心里祈祷着聂磐千万别太菜,哪怕坚持下一局来,结束之后也要重赏这小子!
而对于泰国团队来说,更是不容拒绝,聂磐这番话简直是在全球上亿观众面前赤裸裸的打他们的脸啊,简直比当初罗塔提出一个人单挑五名中国拳手还要过分,毕竟罗塔是名震天下的拳王,在国际上已经很有影响力,以一敌五也不是没有可能,而现在出来个居然更加猖狂的小子,西装革履的上台不说,而且居然要扬言车轮大战众泰国拳王,简直是“叔不可忍婶也不可忍”!
罗塔在附在擂台边上与泰国代表团的领导商量了几句之后,点了点头,扭头回来对聂磐道:“好吧,中国的小伙子,我钦佩你的勇气,我接受你的挑战,来,我单臂单腿让你!”
“切,你还别这样说,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我干脆说,来、来……你们五个一块上好啦!”
聂磐一边说着,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一边脱下鞋子除掉袜子,向着宋夕颜喊了一句:“给我保管好,比赛完了之后把它拍卖了,保证身价倍增啊!”说完从几个泰国贵宾的头顶扔给宋夕颜,把几个泰国人气的脸色铁青的“叽歪”个不停,一边向组委会抗议。
罗塔显然被聂磐的自大激怒了,第一次遇见比自己还猖狂的人,眼神中隐隐泛出怒气,双拳戴好拳击手套,重重的相互击打了一下,怒视聂磐道:“好,既然如此,就让我领教下阁下的高招!”
在全场数万名观众的鼓噪呐喊之声中,罗塔与聂磐的搏斗就要展开,这个时候斯宾塞钻了进来,拦住了罗塔,两个人耳语一阵之后,罗塔头也不回的下了台。
“你给我站住,你难道是投降了吗?就算要走,你也得为你得言论道歉之后再走!”聂磐对这一幕出乎预料,从后面喊着罗塔,只是罗塔头也不回的进入了后台。
斯宾塞不会说汉语,向着聂磐挥舞了红色的拳击手套,咆哮了几句,只见他一脸络腮胡子,体格魁梧,凶悍而暴戾,台下有赛事组委会的人向聂磐翻译道:“斯宾塞先生说,你不是吹牛说要进行车轮大战吗?就让他先来考验下你的功夫,还问你戴不戴手套,换不换衣服?”
“换啊,我穿的这身这西裤裤裆不得劲啊!”
于是聂磐被带到了后台,他来到后台向组委会讨要了一套白色的中国传统练功服,胸前联排纽扣的那一种,然后戴上了护牙的牙套,在几名表情沮丧,一脸诧异,或者不屑,或者茫然的中国拳手的注视中又重新走上了看台。
比赛的裁判继续由原先的匈牙利裁判主持,主持人抱着话筒对着镜头以及现场的观众调侃道:“正所谓功夫出少年,这位小伙子既然有胆量、有志气挑战泰国拳手,我们应该给予充分的肯定,就把这场比赛当做盛宴之后的开胃品,大家娱乐一下……”
主持人然后转身对斯宾塞用泰语说道:“斯宾塞先生,点到为止,千万不要太凶猛了!”
斯宾塞双拳互相击打着,蔑视的一笑道:“当然不会,只怕连一成也用不了!”
聂磐听不懂两人的对话,不过看斯宾塞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极度蔑视自己,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让他吃点苦头,暗中运用“玉女心经”的口诀,这个时候胸中一团真气已经在全身游走,虽然也仅仅只是像馒头一样的微不足道的一小团,但是已经给聂磐带来了足够的自信。
“小伙子,既然你有勇气上台来挑战泰国拳王,我们对于你的娱乐精神深感钦佩,你也不需要打赢他们,只要表现的有勇气就好了,对了,开始之前你需要不需要说几句?”主持人拿着话筒问聂磐道。
“需要!”
聂磐接过话筒清了下喉咙,沉声道:“今天之所以主动上台对阵泰国的职业拳王们,除了要挽回我们中国武术的尊严之外,我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找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做——吕梁,祖籍是大陆的东港市,在数月前移民到了香港,我有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如果你,或者认识这个人的人在现场或者在电视机前看到了我的讲话,希望你在赛后找我,拜谢了!”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三十九章威风八面展雄风
面带微笑的长发女郎在擂台上高举着“one”的牌子绕场一周,之后匈牙利裁判向着聂磐与斯宾塞做出了一个开始的动作。
“哇呀呜……”
斯宾塞一声咆哮,像一头野猪一样凶狠的扑向聂磐,戴着红色拳击手套的右拳像一枚重磅炸弹一样,又凶又狠的迅疾如同闪电一般砸向聂磐的脑袋,一心要一拳将聂磐秒杀在看台上。
就在全封铺面而来的时候,聂磐高喝一声“起”,两脚在擂台上一踩,将真气集中在丹田穴道上,脚下就像安装了弹簧一样,身子忽然拔地而起足足有两米之高,向前一纵,脚丫子踩着斯宾塞的脑袋就跃到了他的后面……
斯宾塞这一拳满怀这对聂磐的怒意,满心以为一定会把聂磐逼到墙角,然后用一阵狂风暴雨一般的袭击把聂磐在几秒钟之内打倒,然后像师弟那样牛叉一次,没料到一拳击出之后居然没了人影,不由得一阵发愣,这一拳力犹未尽,击空之后把斯宾塞向前猛的“诳”了一下,脚步有些踉跄向前歪去……
聂磐真气汇在丹田,按照“玉女心经”里面的“纵”子口诀居然能拔地而起两米多高,实在让聂磐喜出望外。扭头一看斯宾塞扑了个空,一下子撞在了护绳上异常狼狈,聂磐的心里乐开了花,嘴里喊一声“去你的吧!”,抬起脚丫子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斯宾塞本来就向前扑的脚步不稳,被聂磐这一踹直接趴在了擂台的护绳上,然后反弹了回来,聂磐在后面来了一个扫堂腿,嘴里喝一声“倒”,伸腿一勾,斯宾塞“吧唧”一声又在擂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出乎意外啊!
就连聂磐自己也感到出乎意外,看着倒在地上又气又怒的斯宾塞,笑的合不拢嘴,两个门牙都呲了出来,所谓“四两拨千斤”,正是如此……
斯宾塞又气又怒,明明人家没怎么使劲,而且自己虽然摔了一个跟头,身子骨倒是不疼不痒,不过这人丢不起啊,一张脸立刻气的发红,躺在地上大吼大叫,仿佛受伤的狮子一般。
全场先是一片愕然的声音,体育馆里整齐划一的发出一声“咦”的声音,然后忽然哄堂爆发出一声忍俊不禁的笑声,就连泰国的拥趸也情不自禁的发出了笑声,这场面实在是太搞笑了,在绷紧神经看完了刚刚进行的争霸赛之后看看滑稽的场面也算是劳逸结合……
“耶,聂磐你好棒哦!”见此情景,宋夕颜眼含着泪花在台下手舞足蹈的大叫着……
孟觉晓则双掌合十为聂磐默默祈祷……
卓青琳笑的合不拢嘴,“格格”笑的分外开心,为了保护自己的形象只好用手里的杂志遮掩住了嘴唇……
小龙女也是忍俊不禁,嘴角翘的几乎弯的像一轮弯月,用传音入秘的功夫对聂磐道:“聂磐干的好呀,不过接下来可要主意了,千万不要被他的重拳击中,他的拳很有力量,你要……”
聂磐在擂台上站直了身躯,向着贵宾席上的四位美女挥手致意,满脸的笑意。听到小龙女的话的时候,伸出右手食指放在了嘴唇上,做出了个“嘘”的手势,别人不明白聂磐的意思,但是小龙女明白,聂磐的意思是让自己不要提醒他,他要凭自己的能力堂堂正正的打一仗!
在匈牙利裁判数到“三”的时候,斯宾塞一个“鲤鱼打挺”纵身跃起,先是活动了下筋骨,舒展了身子,然后后退三步缓和了下自己的心情,他知道自己太暴躁了,对面这个人的实力目前摸不清楚,不过能够直接就地拔起接近两米的高度,实在是匪夷所思,自己必须小心谨慎。
“来呀,上吧,我等着你!”聂磐向斯宾塞招手,故意的挑衅道。
斯宾塞也不是个傻瓜,这次不再贸然进攻了,而是先用飞腿试探着进攻,两个人绕台一周,谁也没有再发动攻势,第一回合就这样结束了。
现场的播音员极尽所能的撩拨着现场的气氛:“真是太意外了,场上风云突变啊,看来这位聂磐先生身怀绝技,就刚才这拔地而起两米的功夫,堪称武林一绝,而斯宾塞先生在吃了亏之后也不敢再贸然轻进了,这下比赛有的看了,悬念丛生啊!”
斯宾塞在休息的时候又泰国的专业按摩师上去为他放松身体,而聂磐身边只有龙、卓、宋、孟几个人,手里也只是拿着毛巾为聂磐擦汗,拿着组委会提供的矿泉水让聂磐喝……
“没事,没事,我太轻松了,比上楼还要轻松,你们都回去做着看热闹吧!”聂磐喝着水,笑嘻嘻的对几位美女说道。
清一色的美女后援团也算是前所未有了,现场的观众与电视机前的观众甚至怀疑这一幕很有可能是组委会故意策划的,用来增加娱乐性的节目……
刚刚退回后台的拳王罗塔听说斯宾塞吃了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又急匆匆的回到现场观看聂磐与斯宾塞的第二局较量。
第二局在满场的嘘声和呐喊之中展开,比赛开始后聂磐一如第一局结束末尾的那样绕着斯宾塞乱转,就是不发动进攻,反正自己第一局已经将他放倒了,要是就这样熬到结束,胜利的还是自己!
两人绕了一分钟之后,斯宾塞沉不住气了,他知道自己要是不能获得点数,或者把对手击倒,到最后输的的人将会是自己,又是向前拳打脚踢的一通猛攻,被聂磐一一闪开。
聂磐趁机发动了几次攻击,一脚踹在斯宾塞的背上,一掌打在他的左肩,斯宾塞虽然疼痛,但是却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也摸清了聂磐的底细,知道他的拳力远没有职业拳手那么大,而且由于不戴手套,很难形成重击,知道如果是换了势大力沉的人自己挨了这两下只怕就会被直接打晕了,这才明白对手不敢和自己硬碰硬是力气不如自己,于是决定放开全力进攻,这个时候第二局结束的铃声又响起来来了。
第三局开始之后,斯宾塞不顾一切的舍弃了防守,咆哮着全力向聂磐全力发起了暴风骤雨一般的进攻,拳势凶猛,一心要把聂磐击倒在地。
聂磐在擂台上上窜下跳,愣是没让斯宾塞接触到自己身体一点,反而找机会给了斯宾塞几拳加上几脚,不过斯宾色都咬牙坚持住了,一心要一记重拳把聂磐打倒在地……
就在这时斯宾塞犯了个致命的错误,由于向前扑的太猛,却把背后的“关元”穴暴露了出来,如果他遇上的是一般的传统武术的对手也没有关系,只是他倒霉的是遇见了古墓派弟子聂磐……
聂磐不戴手套就是在等待这样的机会,一眼瞄准了斯宾塞的破绽,右掌骈起对准了斯宾塞的“关元”穴狠狠的击出了一掌,嘴里大喊一声:“给我倒下!”
随着聂磐话音一落,被击中了穴道的斯宾塞两眼一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也没感到疼痛,整个身体突然的绵软无力,两眼发黑,随后强壮的身体像一头狗熊一样轰然倒在看台上昏迷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看台上响起了震彻全场的“中国加油!”“聂磐加油!”的呐喊声,中国的声音在这个体育馆里第一次战胜了泰国的声音……
“聂磐你好棒哦,爱死你啦!”
台下的几位美女除了小龙女之外,宋夕颜、卓青琳、孟觉晓都笑的脸上仿佛灿烂的桃花一样,四个人围在聂磐身后帮他擦汗,给他喝水,宋夕颜高兴的忘我的叫喊着已经浑然忘了小龙女就在身边。几位美女一个个把聂磐当成英雄一样看待,全都笑的合不拢嘴,满脸都是喜悦的表情。
“聂磐你这样和他们进行车轮战总会累的,累了之后你的行动就会缓慢,就会被他们击打到身体,这样对你不利。你不如想个办法让他们一起上台,擂台面积狭小,几个人挤在一起,对于他们的爆发有害无利,你使用我们古墓派的轻功来回躲闪,趁机找准他们的穴道,必然能一一击倒!”小龙女站在擂台下,用传音入密的武功对聂磐说道。
聂磐打完第一局正有些发愁“万一自己累了怎么办?”
听了小龙女的话之后如同醍醐灌顶,回头对小龙女莞尔一笑,高兴的点了点头,示意“我明白了,你等着看好戏吧!”
小龙女站在聂磐的身后隔着护绳在擂台下面拿起毛巾,伸出白皙的玉手轻轻的为聂磐擦拭着儿额头的汗珠,轻启朱唇柔声道:“好好打吧,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听了小龙女的话,聂磐的内心忽然充满了无穷的斗志,忽然心生一计,决定用激将的办法把泰国拳手激怒,让他们一起上台……
深深的做了个呼吸之后霍然站起,冲着擂台另一边泰国代表团里的几位泰国拳手,摆出轻蔑的神色道:“哎呀,你们泰拳真是不堪一击啊,就凭你们与我单打独斗实在是太浪费我的时间啦,你们还是一起上吧!”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四十章现代版吕布战三英
当聂磐的话被泰国代表团的翻译官给几个泰国拳手翻译过来的时候,几个泰国拳手对视了一眼,除了罗塔之外,其余的几个人用眼神彼此示意干脆一拥而上……
本来这几个拳手一个个正在左右为难,几个泰国拳手的实力彼此之间清楚的很,除了罗塔的实力在所有人之中鹤立鸡群之外,他们几个人里面就数斯宾塞的实力最强了,斯宾塞已经被轻松的放倒了,这些人都觉着自己上去也是白给,不过话又不能出口,总不能临阵退宿吧?
听了聂磐的话之后,朗塞、威汉、恰伦蓬三个人彼此对视一眼突然一哄而上,一起钻进了擂台里面,只有罗塔依然双臂抱在胸前岿然不动之外,眼神之中视若无物,仿佛一尊天神一样观看着场上的变化。
“NO,NO……”
见此情景匈牙利裁判连声的抗议,在他十几年的执法生涯之中还没有遇见这样的事情。在擂台上三个人打一个的比赛,就是打死也没听说过,可是现实就发生在这个一切以公平为宗旨的裁判的眼前,他只能连声抗议,要把几个泰国拳手撵下擂台去。
泰国拳手被一个半路里杀出来的“程咬金”搅了轻功大局,又见聂磐轻松的把斯宾塞给弄昏了过去,知道台上的人是个高人,一个个心里又生气又害怕,因此导致心理有些失衡。这会儿功夫也不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了,一个个只想先出了胸中的这口恶气再说,三人之中威汉会说英语,与匈牙利裁判交流着道:“不是我们想以多打少,而是这个中国人自己要求的,你也听到了……”
匈牙利裁判又去问聂磐,聂磐点点头一脸天真的道:“这样不是更好吗?比赛早早结束了你也好早点拿着酬劳回酒店睡觉。”
匈牙利裁判听不太懂聂磐说的中国话,只能一知半解,不过却明白聂磐拒绝了自己的好意,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走到场边询问组委会的意思,组委会也是骑虎难下,只能同意比赛继续进行,于是匈牙利裁判之后回头示意比赛准备开始。
比赛在一声铃响之后开始,由于擂台上站满了人,比赛小姐也只能在擂台下面绕场一周,展示比赛的局数。
比赛开始之后,三名泰国拳手围在三个方向向聂磐展开了猛攻,有人拳打,有人脚踢,一心要把聂磐一举击倒,然后暴扁一顿,除了心中的张口恶气……
聂磐施展开古墓派的轻功在擂台上闪转腾挪,来回的钻三人空当,身子轻盈洒脱,如同白鹤一般蹁跹起舞,又像传花蝴蝶左躲右闪……
三分钟之内三名泰国拳手竟然谁也没有沾到聂磐的身体,反而因为擂台狭小步伐不灵活,三个人之间彼此相互拥挤,自己人不时的打到了自己人的身上,威汉踢了恰伦蓬一脚,恰伦蓬赏了朗塞一拳,朗塞给了威汉一记上钩,彼此之间打的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随着比赛的进行,一场拳王争霸赛变得仿佛像一场喜剧一样进行,场上的三名泰国拳手像小丑一样绕着聂磐乱转,全场观众被不时的被逗得爆发出欢声笑语,反正看什么也是看,既然看完了紧张激烈、拳拳到肉的搏斗,轻松一下心情也未尝不可,第一局就在这样雷人的场面中结束了……
近万名泰国拥趸也是看的傻了眼,没想到比赛居然会变成这样的情景,一个个哑口无言,表情沮丧,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默默的观看比赛的进行。
这种情景让赛事组委会也傻了眼,本来以为聂磐只是上台助助兴娱乐一下,增加一下赛事的噱头,与斯宾塞打不过一局之后就认输拉倒,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聂磐居然身怀绝技,不但轻松放倒了斯宾塞,而且要荒唐的在擂台上单挑泰国团体,现在比赛变成了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如何收场才好……
第二局开始之后,聂磐继续施展古墓派轻灵的轻功在三名泰国拳手之间犹如穿花蝴蝶一般来回穿梭,伺机偷袭敌人,就是不让敌人集中自己一拳或者踢中自己一脚,否则自己就有可能遭受重击而导致方寸大乱,然后被泰国人一拥而上,乱拳击倒。
虽然聂磐中间也找机会出掌集中了三名泰国拳手的身体,不过由于职业拳手强大的抗击打能力,所以聂磐的击打并没有对他们造成太大的伤害,三个人彼此保护着继续围剿聂磐,聂磐一边躲闪,心中暗想“看来我只有寻找到他们的穴道,才能把这几个强壮的泰国拳手一一击破!”
第二局在三个泰拳高手追逐聂磐的闹剧之中结束,三大泰拳高手忙活了一局的时间,在这个八平米的擂台上愣是没有沾到像泥鳅一样钻来钻去的聂磐的身体一顶点。
就连聂磐自己都感到诧异,觉得自己的步伐在台上窜来窜去有点像段誉的“凌波微步”,甚至有点怀疑古墓派的开山祖师甚至与段誉有认识的可能性。
聂磐坐在擂台一角休息的时候,此刻为他放松筋骨的不仅仅只是几位美女了,还有中国拳手的专业按摩师过来帮忙。
聂磐这擂台虽然打的搞笑,但是却为中国人出了恶气,几个中国拳手主动建议他们的按摩师过来帮助聂磐放松筋骨,并都围在聂磐身后七嘴八舌的支招,希望聂磐能力挽狂澜,为中国武术挽回尊严。
聂磐满脸含笑的听着,一边享受着专业按摩师的按摩,一边貌似谦虚的聆听几位职业拳手的教导,其实在心里一直琢磨怎么才能将几个泰国拳手一一击破,几个中国散打冠军的话他压根就没有听进耳朵里面去……
第三局开始之后,三名泰国拳手改变了战略,不在三个人猛攻了,而是两个人在两边堵住聂磐的退路,中间由朗塞发动强攻……
这样一来聂磐还真是不好闪躲了,看着朗塞一拳打来,把心一狠也不躲闪了,咬咬牙挥掌硬生生的迎了上去,施展开自己独创的“黯然销魂掌”,以静制动,以软可硬,用掌力粘住朗塞的拳向前一带,顺势化去了他的力道,并牵引着朗塞身体向前扑来,同时聂磐的另一只手掌狠狠的拍向朗塞的后背,并将真气集在掌上,只听“啪”的一声肉响,朗塞被当场一掌拍的倒地不起!
朗塞遭到重创在十秒之内再也无法站起来,聂磐的对手只剩下两人了,第二局就此结束,全场的中国观众再次沸腾,在擂台一侧抱着双臂观看的罗塔眼神逐渐变得严峻起来。
千里之外的东港市卓公馆。
灯光通明的卓公馆大厅之内,刚刚回到家的卓知远被电视所播放的节目吸引,坐下来一看,实在是大出意料之外,想不到电视里面打擂台的人居然是聂磐。于是点燃一颗香烟,坐在苏媛的身边全程观看聂磐与泰国拳手的搏斗,站在他的身边一同观看的的还有一身休闲装,与他情同父子的贴身保镖战胜龙……
“这孩子的功夫从哪里学来的?”第三局休息的时候,卓知远在烟灰缸里熄灭了烟头,满腹疑虑的问苏媛道。
苏媛也是一脸疑惑的摇摇头,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上的聂磐,满眼都是牵挂之意:“这个事情我也纳闷哪,这孩子以前虽然在学校里老实打架,但是好像也没有这么厉害啊,居然能挑战泰国的拳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知道,一定是他身边这个穿白衣服的女孩子教的他功夫!”
战胜龙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大屏幕电视上站在聂磐身后同样喜怒不形于色的小龙女,向卓知远解释道。
“她?聂磐的女朋友?一个个柔弱的女孩子会功夫?”卓知远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满脸疑惑的问道。
“是的,我和她交过手,而且她不是一般的会武功,简直像武侠小说里里面的人物,深不可测,我想这也是聂磐出手不凡的原因。”战胜龙盯着电视屏幕上的小龙女仔细看着回答道。
卓知远听了战胜龙的话莫名其妙的笑了一笑,伸手又点燃了一颗香烟,缓缓的吸了几口,面朝苏媛微笑着说道:“呵呵,好啊,有这么一个奇女子保护聂磐,我们是不是该放心了?聂磐在比赛一开始之前的那番话说明了什么哪?看来我们的这个儿子是铁了心要查出老聂的死因哪……这一点真像老聂的性格,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有志气……”
卓知远说话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用手指连续敲了三下面前的茶几,战胜龙透过落地玻璃向外面望了一眼,开口道:“卓先生你与太太慢慢看吧,我到院墙外面巡视一圈,听说最近盗窃的毛贼很猖獗……”,说完后也不等卓知远说话,转身离去……
苏媛向着卓知远露出一个笑容,意味深长的一笑,伸手握住了卓知远的一只手,反问道:“呵呵……查什么哪?不是警方早就结案了嘛,老聂是死于古墓的神秘诅咒,这案子不是早定了……”
“呵呵……对,对!好了,不谈这个了,看电视,我倒要看看这个孩子有多大的本事?”卓知远与苏媛相识一笑,把烟灰缸拉到面前,继续观看起现场的直播来。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四十一章巅峰对决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聂磐击倒朗塞之后,威汉与恰伦蓬失去了士气,心中胆怯,第四局一开始就露出败像。
这一局波澜不惊的进行了前两分钟,临近结束之时场上又突然掀起了波澜。聂磐出其不意,趁着泰国拳手不注意,抓住空挡用重拳狠狠的击到了恰伦蓬的下巴上……
这一次既不是靠着击打穴道的功夫出奇制胜,也不是靠着轻灵的身姿骗恰伦蓬失去了重心;而是凭借着聂磐真真正正的功夫,真真正正的靠着拳头上的力量,对恰伦蓬造成了重创……
只见聂磐一记最为拿手的上勾拳飞出,正中恰伦蓬的下巴,只打的恰伦蓬一声惨叫,仰头便倒,嘴里的的牙套也飞了出来,口水也被击的朝天吐了出来,“咕咚”一声重重的倒地不起……
在这一刻,聂磐的心里感到一阵爽快感传遍全身,这一次自己是堂堂正正的用自己的上勾拳绝技,放倒了泰国拳王,牛叉!
虽然现在聂磐出手如此的迅速是因为练习古墓派武功的缘故,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一次聂磐是凭借自己拳头上的力量让对手俯首称臣的……
在全场中国观众齐声的“聂磐雄起!”,在央视主持人“给力”的呐喊声中,威汉失去了斗志,向裁判表示道:“我不打了,不打了,这个人不是人,绝对不是人,哪有这样的人?,说完之后不等第五局开始,就径自回了泰国队的休息室……
“你?”
聂磐借着获胜的气势也不休息了,也不等比赛小姐举牌了,站在台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罗塔,直接向台下的罗塔发起了挑战,指着罗塔的鼻子一字一顿的问道:“你——还——要——不——要——打?”
罗塔在台下与聂磐怒目对视,双臂抱在胸前,鼓起了浑身的肌肉向聂磐示威,轻蔑的冷笑一声道:“为什么不打哪?”
罗塔说完之后一猫腰闪身钻进了擂台里面,向着主席台上的组委会官员举起双臂,大声喊道:“不如这样,既然这位聂磐先生身怀绝技,就干脆把明天晚上准备举行的个人单打冠军赛放在今天晚上吧,怎么样?在泰国之中没有人是我的对手,在中国看来……至少就目前看来,还没有人能够赢聂磐先生,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对决代表了中泰最强者之间的对抗,所以就把这场比赛当做本次大赛的个人冠军决赛举行吧!”
罗塔说完后用咄咄逼人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在擂台下面看热闹的几个刚刚吃了败仗的中国拳手:“我与这位聂磐先生之间进行个人决赛,争夺本次拳王头衔,你们觉得有意见吗?谁要是不服,可以上来与我打?赢了我之后再与聂磐先生争夺冠军,要是没有意见这次比赛的冠军就在我与聂先生之间产生了……”
罗塔声如洪钟,气势逼人,几个中国拳手也不想上去自讨苦吃,一个个均默然不语,表示同意罗塔的提议。
赛事组委会经过紧急的磋商之后,最终达成了决议,反正现在他们也是已经骑虎难下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坚持走下去。
最后主持人上台宣布:“经过组委会一致决定,本次大赛的个人冠军争夺战,将在来自中国大陆的聂磐先生与来自泰国芭堤雅的罗塔先生之间展开,获胜者将获得冠军奖金一百万美元,现在比赛就交给来自匈牙利的裁判霍雷斯先生主持。”
比赛在万众瞩目之下展开!
罗塔与聂磐两个人在擂台中央隔着半米双目对峙,谁也没有动手!
罗塔不是傻瓜,他能够取得职业生涯42战全胜的战绩不仅仅因为功夫出色,不仅仅是因为天赋异禀,不仅仅是因为体格强健,除了以上的这些原因之外,最重要的是罗塔有一颗强者的心,还有一颗冷静睿智的头脑!
聂磐在擂台上与几名泰国拳手打了两场比赛,罗塔躲在台下已经看清了他的长处与短处,从身法上来看聂磐的确是高深莫测,三个同伴一起上台都抓不住他,虽然罗塔知道自己的爆发力,击打力,出拳速度,都不是其他的几位拳手所能比拟的,但是要想真正的用重拳击倒“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聂磐,也是一件异常困难的事情……
有些事情就是如此,你越想把它做好就越觉得困难,可是当你换个角度去思考的时候就会发觉其实很容易……
罗塔在看到聂磐的长处的时候也发现了聂磐的弱点,就是他的出拳或者出脚的速度与爆发力不足,力道不够,在比赛中聂磐多次击打到自己的同伴身上,除了一记卯足了全力的上勾拳把恰伦蓬击倒了之外,其余的拳脚并没有对自己的同伴造成多大的伤害,而自己的同伴都是在盲目的进攻之中暴露了致命的要害被聂磐奇怪的击倒在地……
虽然罗塔不知道聂磐击打的是穴道,但是却明白聂磐一定是会寻找人身体上的薄弱地带的功夫,所以要想击败聂磐,最好的办法不是进攻而是防守!
只要不被他找到自己身上的致命地带,凭借着自己强壮的身体受聂磐个三脚两拳的,以自己的强大的抗击打能力根本微不足道……
而罗塔根据聂磐轻灵的身法来推断他的抗击打能力一定不强,所以聂磐才会苦练闪转腾挪的功夫,只要在五局十五分钟的时间之内让自己抓住聂磐的一个破绽,自己将会用最为凶猛的一拳将他击倒在地!
“呀?我擦……这家伙看样还挺聪明的,他咋不动手捏?”
聂磐双掌抱在胸前守住门户与罗塔静静的对峙,身子也是一动也不动,罗塔重拳的威力让聂磐很是忌惮,九秒之内送中国拳手进了医院绝不是闹着玩的。
聂磐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冒险,万一被罗塔抓住机会,一记重拳打趴下绝不是没有可能的!
“叮铃铃……”
第一局比赛就在两人之间的对视之中结束了……
体育馆里异常的安静,说话的人都悄悄的交头接耳,有的人看比赛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一局下来两人谁也不动一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高手对决”?
第二局比赛开始了,两人依然相互对峙,三分钟之内仍旧是谁也没有动手……
“叮铃铃……”又是一局……
“聂磐,你在和他拼内力吗?要是不行咱就别打了,我怎么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哪。”
宋夕颜本来想拿着毛巾帮助聂磐擦汗,可是在擂台上站了两局下来一动也不动,他的额头上哪里有一滴汗珠……
“切,不明白了吧,这就是高手对决的最高境界,没看到武侠小说中高手有时候对峙三天三夜谁也不动手的嘛!”
聂磐接过纯净水一边喝着一边轻松的道,虽然他表面上轻松,实际上内心却异常紧张,比赛的对局之内一颗心仿佛绷紧了的弦一样。
第三局对决再次开始,两个人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两双眼睛彼此的对视。
在比赛时钟倒计时到只有十几秒的时候,罗塔的一只拳头微微动了一下,这是三局比赛之内两个人之间第一次出现微小的动作,罗塔胳膊轻轻动了一下,随即放弃了进攻,因为他发现对手的眼神之中已经做出了反应,于是放弃了进攻,第三局比赛就此结束。
第四局对决一如既往,两个人就像木偶一样站在擂台中央对视。
聂磐一身白色的中国传统练功夫,白衣飘飘,一副武术大家的风范;罗塔身材彪悍,身穿红色泰国国旗裤衩,眼神之中充满了一股霸气,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呀?糊弄人是吧?”
不知道观众席上那个人用汉语喊了一声,整个体育馆里开始鼓噪,人们开始有些交头接耳的声音,再高深莫测的对局看多了之后也就变得有些平淡……
聂磐这时候不知道为何心中有些浮躁起来,脚步开始微微挪动,这一刻他的脑海里想到的是主持人嘴里的那句“冠军获得者将获得一百万美元的奖金”这句话……
有了这一百万美金自己可以不用再仰人鼻息了!
在这一刻聂磐的一颗心蠢蠢欲动,眼神开始闪烁,随着脚步的微微移动,双掌也开始一寸寸的挪动……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四十二章英雄相惜
“聂磐,千万不能动!对手一直在找机会……”
就在聂磐手脚微动准备发动进攻的这一刻,耳畔响起了小龙女急促的声音,聂磐急忙放弃了进攻,集中精神双掌护住胸前,凝视着罗塔……
只见罗塔在这一瞬间眼神中的一抹杀气稍纵即逝,然后就是一丝略带失望的神色,他的双拳微微动了一下,身子稍稍弓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聂磐回到擂台一角休息的时候,竟然产生了一种无比疲惫的感觉,不是身体上的疲劳,而是心理与精神上的无形的压力,就在这个时候小龙女的声音又在聂磐的心中响起。
“聂磐啊,比起对手来你还是很嫩啊,你刚才要是贸然出手的话一定会被他的重拳击中,我发现他已经积蓄了全力就等你出手了,下一局就是最后的一局了,如果他不出手你也不要出手好了,最多打平而已。”
聂磐从孟觉晓手中接过矿泉水瓶冲着自己的头顶浇下,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回头对小龙女莞尔一笑道:“龙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打赢这场比赛的,等我赢了奖金后会给你买一座大房子,让你在里面养你喜欢养的东西,好吗?”
小龙女自然知道聂磐说的是让自己在里面“养蜂”,听了聂磐的话心中陡然生出一种无限欢喜的感觉,竟然凭空生出一丝无限温柔的表情对聂磐笑了一笑……
“为老公加一次油好不好?”聂磐满脸期待的央求道。
听了聂磐的话,宋夕颜、卓青琳、孟觉晓等人才想起来,对呀,怎么今天聂磐参加这么刺激的比赛,作为他的未婚妻的“龙晓珊”怎么一句话也没说,一个个诧异的扭头看着小龙女……
小龙女仿佛视若不见,朝着聂磐轻轻的点点头,学着宋夕颜等人打出一个胜利的手势,柔声道:“老公加油!你是最棒的!”
聂磐举起双拳,向着小龙女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的站起身来,对着四位美女道:“我要是赢了奖金之后,给龙儿买一套大房子,给你们三个人一人送一辆汽车,好不好?”
“耶!聂磐是最棒的!”几个美女异口同声的对聂磐打出胜利的手势……
就在这时,本来寂静的体育馆里忽然爆发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呐喊声,一面是中国人的“聂磐加油”,一边是泰国拥趸的“罗塔必胜”的助威声……
随着匈牙利籍主裁判的白色手套一挥,这个夜晚最重要的一局开始了……
聂磐与罗塔各自站在擂台“阴阳图”的一侧,怒目对视,就在所有人以为两人又回从一开始瞪眼到结束的时候,比赛刚一开始场上就风云突变,两个人几乎同时出手……
如闪电,却比闪电还要迅疾……
如狂风,却比狂风还要剧烈……
如流星,却比流星还要迅疾……
“嘭”的一声,罗塔的一记重拳狠狠的击在了聂磐的脑门上,聂磐顿时眼冒金星,两眼一黑,向着后面倒去……
就在同时,罗塔也是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脚下站立不稳,向后栽倒了过去……
因为在这一刻聂磐居然把一直在身体里来回游走的哪一小团真气集中在了掌心,就在罗塔的重拳击中了聂磐的脑门的时候,他的胸前也被聂磐的一掌击中,刚一接触没有感受到多大的力量,充其量就是被人拍了一掌,然后瞬间就忽然感到身体一热,两只眼睛天旋地转,两腿发软,再也站不住,向后一个倒栽葱歪了过去……
“咦?“
此情此景让现场的几万人,包括观众,包括治安人员,包括转播工作者,包括拳手教练员,包括赛事官员,就连当值裁判都异口同声的发出了一声不可思议的“咦”的声音……
天下什么事情都有,但是双方同时把对方击倒在地的事情却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用某个登上春晚的魔术师的话说就是“神马叫做不可思议?这就做不可思议!”
“ten——nine——eight——seven——six——five——four——three——tow——one……”
当匈牙利主裁判用英语从十数到一的时候两个人谁也没能站起来,虽然两人都睁着眼睛,可是彼此浑身无力,双脚根本不听话……
“聂磐,你千万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孟觉晓顿时嚎啕着泪如雨下……
“哭什么哪,没看见都睁着眼睛的吗?拳击手套出不了人命的!”
宋夕颜不满的训斥了聂磐一声,与卓青琳异口同声的呼唤道:“聂磐站起来!”
在他们身后的中国观众跟着一起高呼:“聂磐,雄起,聂磐,雄起!”
泰国拥趸一样齐声呼喊:“罗塔万岁,罗塔万岁!伟大的拳王站起来!”
聂磐与罗塔彼此都睁着眼睛,望着体育馆上方的金属钢结构,彼此的大脑在这一刻都十分清醒,可是双腿就是不听使唤……
聂磐没想到自己居然中了一拳,幸运的是没被打晕,罗塔怎么也不明白,自己挨得那一掌力量分明不算大,可是自己怎么就晕倒了?
“老公,需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吗?我隔空输入你身体内一股真气,能够立刻让你的经脉通畅站起身来……”
听着小龙女的传音入密,聂磐的脑袋轻微的摇晃了一下,别人根本看不到,但是小龙女却明白,那是聂磐在向自己说话:不,我要堂堂正正的凭自己的力量赢的这一场比赛,如果输了我也心甘情愿!
当“叮铃铃”的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比赛最终结束,可是擂台上的两个拳手依然静静的躺在地上站不起来,最终裁判示意双方的救护人员进场,帮助双方做恢复工作。
经过按摩人员一阵紧张的救援,在擂台两角的聂磐与罗塔都已经恢复了正常,而却为难了当值裁判与台下统计点数的裁判员,因为两个人在五局之内都是各击中了对方一次,而且都是“KO”杀,就连晕倒在地的时间都是一样的,要分出谁胜谁输,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经过所有的裁判员与赛事组委会官员最后的协商,决定最后裁决为两个人打平了,由聂磐与罗塔共享本次争霸赛“拳王“的头衔,平分这一百万美元。
匈牙利裁判回到台上,伸手示意罗塔与聂磐来到擂台中央,同时举起了两人的拳头,用英语宣布道:“经过大赛组委会与裁委会协商,我宣布,本次大赛的拳王由两位拳手共同分享,两位拳手各自获得五十万美元的奖金,下面请组委会的主席林格先生上台颁发奖金!”
“NO!”
裁判的话音一落,罗塔立即反驳,以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不,不,我承认是我输了!”
“why?”匈牙利裁判不解的问道。
聂磐以为罗塔会提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质疑,譬如自己使用了巫术,自己在比赛中作弊等等问题,没想到罗塔居然会这样说,也是满眼的不解……
罗塔眼神之中有些失落,有些黯然:“因为聂磐先生在连续参加了两场比赛之后与我打的,而我之前直打了一场比赛,属于以逸待劳,却最后与聂先生同时倒地,只能说明我输了,我这一次输的心甘情愿!”
罗塔的话一出口,全场哗然,有些人却为之奋力的鼓掌,因为这是一种真正的武者精神,赢的堂堂正正,输的光明正大……
这一刻聂磐对于这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泰国拳王陡然生出了一丝敬佩之情!
“不过这一次比赛我们泰拳却没有输,聂先生赢了三场,我们之前赢了四场,,虽然这比赛打的有些史无前例,规则也有些荒唐,不过按照场次的总比分却是4:4,裁判先生,主席先生你们说是吗?”罗塔补充了一句,反问匈牙利裁判与刚刚上台的组委会主席林格先生。
“是的,如果按照比赛场次的话,这次比赛的确是史无前例的打平了,中国武术与泰拳以4:4打平了。”林格先生轻轻点头肯定了罗塔的提问。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我也可以安心的下台了……”
罗塔摘下拳击手套丢给台下的同伴,缓缓的转身准备走下擂台,话语之中带着一丝悲怆,神色之中带着一丝悲伤的神情。
“你的奖金哪?”林格主席犹豫的问道。
罗塔扭头苦笑一声:“输了的人,怎么有资格领取奖金,都是聂先生的了!”
“罗塔先生,等一等……”就在罗塔将要下台的这一刻,聂磐在背后轻轻地呼唤他。
“有事吗?”罗塔回头问道。
“你是一名伟大的拳手,是一名真正的武者,我很佩服你!”聂磐一字一句的说着,微笑着向罗塔伸出了手掌……
罗塔会意的一笑,转过身来伸出坚硬而粗大的手掌与聂磐握在了一起,轻轻地附在聂磐的耳边轻声道:“呵呵……聂先生真是好武艺,你让我相信了你们中国的确卧虎藏龙,真正的高手并不在擂台上,我希望能有机会找个无人的角落,再与你公平的较量一次,不在这么噪杂呃地方,抛去一切的名利,仅仅以武术的名义……”
“好的,我相信一定会有机会的!”聂磐微笑着握紧了罗塔的手,仿佛久违了的知己好友……
“好,既然如此我宣布:本次中泰拳王争霸赛最后的结果是中泰双方以四比四战平,个人拳王的头衔由来自中国大陆的聂磐先生获得!”
林格宣布完之后转身把身后裁判小姐准备的拳王桂冠戴在了聂磐的头上,并把本来给聂磐与罗塔准备的一人一张的五十万美元的支票交到了聂磐的手里:“聂先生,这是本次大赛的冠军奖金一百万美元!”
聂磐却只接过来了一张,微笑着对林格先生道:“那五十万美元本来应该属于罗塔先生的,既然他不要我又怎么能收下?就捐献给中泰两国的慈善组织吧,愿世界上所有国家的贫困家庭都能脱离贫穷,愿世界上所有的贫困儿童都过上强身健体的好日子!”
在这一刻,体育馆里的两万多名观众全部起立鼓掌,掌声经久不息,响彻东方之珠的上空。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四十三章证人出现
赛后的新闻发布总算结束了,聂磐疲惫不堪的走出了新闻发布厅,只想回到酒店里美美的睡一觉。
这时候各路记者又蜂拥而上,闪烁的镁光灯让聂磐很是产生了一种港台大腕的感觉,虽然疲惫的想要就地躺下休息,可是又不能摆出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不然自己会被各种媒体骂的很惨,说自己刚出名就摆架子。
聂磐一边回答着来自五湖四海的记者们的问题,好不容易的挤出了沙塘体育中心,还是摆脱不了体育馆外一帮武术粉丝过来纠缠着索要签名合影,聂磐只好一边敷衍一边向大道上走去想,希望快点脱围。
因为聂磐来不及换下衣衫,所以直接穿着比赛服就出了体育馆,孟觉晓手里拿着聂磐的裤子与衬衫,宋夕颜手里提着聂磐的鞋子与西服,两个人与小龙女、卓青琳二人一起跟在聂磐后面,被熙熙攘攘的粉丝们推搡的东倒西歪,跟着一路“且战且退”的退出了体育馆。
“聂先生,你的比赛服我买了,我要收藏,太有纪念价值了,你开个价码吧?不管多少钱我都卖了!”
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操着香港话问道,只见她穿着一身功夫衫,脖子里挂着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一个就是个武术发烧迷,身后跟着两名保镖,再一看就是富豪千金……
“晕,我还穿着哪,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把衣服脱下来卖给你吧?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聂磐婉言拒绝,从人群里冲出来大步向外走去。
“聂先生,我们想拜你为师,不知道有什么条件和要求?”一位中欧混血的粉丝满脸虔诚的问道……
很多人随即附和道:“是啊,是啊,不如聂先生在香港开武馆收徒弟吧,在香港有很多武馆的,不过我们觉得最厉害的武师也不如聂先生厉害。”
“多谢大家的盛情了,聂磐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格,等我小有成就之后再考虑此事吧,多谢各位了,大家请回吧,我太累了,需要休息了……”
聂磐疲惫的向粉丝们抱拳作揖,好歹的摆脱了了热情的粉丝,招呼着四位美女落荒而逃,这才体会到电视上那些明星在这种情况下其实挺不容易的。
五个人一阵急行军来到了大街上,总算摆脱了那些狂热的粉丝的纠缠,此刻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于是她们放慢了脚步准备拦截一辆的士回旅行团所下榻的宾馆休息。
“聂磐,想不到你一夜之间成了明星啦,嘿嘿,你小子还真行,以前咋没看出来,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宋夕颜轻抚着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头发调侃聂磐道,香港夜晚的温度在七八度左右,夜风有些冷,但算不上刺骨。
聂磐摸了摸有些凌乱,却显得更酷的头发,憨笑一声:“嘿嘿,纯属意外,纯属意外,算是小宇宙爆发了吧,我当时只想上台告诉罗塔‘这些中国拳手并不能代表中国武术的最高水准’,后来被罗塔逼得骑虎难下了,只能放手一搏,没想到最后竟然变得这么不可思议。”
“这个罗塔倒也算是个堂堂正正的英雄,看得出来此人对武术很痴迷。”小龙女有意无意的说道,心想要是这个罗塔能在我们那个江湖之中遇见一个好的师父,必是能成大器的天纵奇才。
卓青琳走在边上,一手拿着杂志,附和小龙女的话道:“嗯,这个罗塔还真算得上一个爷们,五十万美金也不算小数目了,居然能说放弃就放弃了,这一点我挺佩服他的。”
“嘻嘻……按青琳姐这么说,我们的聂宗师今晚表现的也很爷们啊!我说的不仅仅是他打败了几个泰国拳手为我们中华武术赢得了尊重,我觉得我们的聂宗师今晚最大的亮点还是比赛结束的哪一段……”宋夕颜笑嘻嘻的说道,眼神之中对聂磐满是尊敬与爱慕,此刻才发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可爱而值得敬佩……
“嘿嘿……我也不是没动心,不过这五十万美金人家罗塔都不要了,我也不能厚着脸皮要了不是?都说钱财是身外之物,就当本公子修身养性的学费吧。”聂磐背负双手,一副一代宗师,武学大家,德才兼备的模样。
“要我说你真是个傻瓜,那个可是美元啊,呜呜……五十万美元,我算算合多少人民币……”
孟觉晓跟在聂磐的身后抱怨道,掐指一算道:“天哪,按照七块钱算,有三百五十万之多,在我们哪个镇上有这么多钱就是首富啦。你就算捐五十万人民币也不少啊,汶川地震的时候,你想想那些大腕明星们都捐了多少?……呜呜,你真是个败家子啊,一点也不知道赚钱不容易……”
聂磐伸手拍了孟觉晓脑袋一下子,嘲笑道:“谁说不容易,咱们不是还有三百五十万嘛,回去之后我给你们一人买一辆车子……咔咔,爽!”
兴奋的劲头过去之后,聂磐的心头忽然有些失落,自己等待的人并没有出现,有些恋恋不舍的回头张望,希望奇迹的出现……
当他在擂台上喊出那一句话的时候聂磐的内心曾经充满了期望,他本来以为这个人在比赛结束之后一定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
“别看了,他怎么会主动来找你,只怕躲你你还来不及哪。”卓青琳很快的就洞察了聂磐的意思,安慰着有些失落的聂磐。
“是啊,算了……截一辆的士回宾馆休息吧。”聂磐失落的揉搓了下面部的肌肉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手里捧着大把比赛的时候用来助威的小国旗、小喇叭的的小姑娘跑步跟了上来,拉住了走在最后面的孟觉晓道:“姐姐……等等,我在后面追了你们好长时间了,赶不上你们……”
“干什么呀?我们又不买这个!”孟觉晓不耐烦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襟训斥小姑娘道。
“我不是找你们买东西的,是一位叔叔让我把这个纸条交给打擂台的这位叔叔,他说我把他给你了,你就会把我的东西全全买了……”小姑娘说着把一个折叠的很小的纸团递给了聂磐。
聂磐的心脏在这一刻剧烈的跳动,凭直觉聂磐觉得很可能是自己要找的人给自己的纸团,高兴弯腰接过小姑娘手里的纸团,客气的问道:“小姑娘,是什么样的叔叔给你的?”
“是一个高个子戴着墨镜的叔叔给我的纸条,他说你看了纸条之后,一定会把我手里卖剩下的东西全买了,嘻嘻……我想试试他说的准不准,希望那个叔叔不要糊弄我。”小姑娘很天真的笑着说道。
聂磐仿佛像拿着宝贝一样轻轻的摊开手里的纸条,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我是吕梁,请联系号码xxxxxxxx……
聂磐的一颗心狂跳不止,顺手从兜里摸出来一把钞票,估计有个七八百元左右的样子,塞到小姑娘的手里道:“那个叔叔没有骗你,谢谢你了小姑娘,拿着钱回家睡觉去吧!”
“哎,你给他这么多啊……”孟觉晓有些心疼的想要阻止,不过看了看小龙女等人都没说话,只好作罢……
小姑娘高兴的向聂磐鞠躬道:“谢谢叔叔,有了这些钱就够给弟弟交幼稚园的学费啦,东西都给你吧……”
“哎,错啦……你要叫哥哥,你看我有这么老吗?去吧!”聂磐笑着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说道。
“谢谢哥哥!”小姑娘仿佛发了财一般雀跃的跑远了。
“哎,看样在哪里都有挣扎在贫困线上的家庭啊,真是够可怜的,才这么大一个小姑娘大半夜了还出来卖东西。”卓青琳摇头叹息道。
聂磐这会功夫也顾不得大发慈悲了,拿起手机飞快的拨通了纸条上的电话号码,他之前在海南的时候就未雨绸缪,已经打电话通知了天星公司的外务部门,让他们帮助自己开通国际漫游业务。
电话忙音响了几声之后接通了,对面先是一阵沉默,过了约莫十几秒的时间,才响起了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喂……你是聂磐吗?”
“是的,我是聂磐……请问你是吕队长吗?”因为激动聂磐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我是吕梁,我知道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但是我知道的其实并不多,不过却多少能够帮上你的忙……”
“吕队长我知道你一定知道内情的,我们从东港不远千里来到香港就是为了找你,请你一定帮助我们好不好?”聂磐哀求道。
电话那边思索了片刻道:“好吧,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也一定要帮我……”
“怎么帮?”
“我在香港赌博把带来的钱全输光了,现在还欠了好几十万的高利贷,天天被追着要债,既然你能慷慨的捐出五十万美元,那么请你给我一百万吧,就算我为你提供内内情的酬劳,你也知道惹上了这件事情我也很麻烦的,弄不好命都会丢了……”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告诉我内情!”聂磐毫不犹豫的点头道。
“行,就这样,明天上午十点,你带着钱在九龙大桥上面等我,我会找上前找你的……”
“你找我?你认识我吗?”聂磐问道。
“呵呵……其实在查办你父亲的案子的时候,我去过你家里,只是你没注意我而已,但是我却记住你了,就这样吧,记住明天十点!”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四十四章给老公做个按摩
回到酒店的时候聂磐已经累到不能走路了,也顾不得回味意外获得一大笔横财的喜悦,把手里的支票塞到小龙女道裤兜里,打着呵欠道:“龙儿,替我保管着它,我回房睡觉了。”
“我又不会使用它,交给我拿着做什么?”小龙女有些疑惑的从裤兜里掏出来问道。
“我这个人太粗心大意啦,我怕丢了,你们女人比较细心,所以我觉得还his你替我保管比较好。”聂磐轻轻的揉搓着累的又酸又痛的后背道。
“如果龙姐姐不喜欢保管东西,不如我来保管吧?”孟觉晓满脸期待的道。
“行,谁拿着都无所谓,反正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只要不丢了就好。”聂磐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孟觉晓一脸期待的样子,小龙女眼神闪烁了几下,忽然改变了主意,又把支票装进了上衣里面的内衬袋里:“算了,还是我拿着吧……”
“哦……呵呵,也好,你是表哥的未婚妻嘛,”孟觉晓满脸的失望之色。
四个美女在小龙女两人房间屋里聊了一会,几个人都为联系上了吕梁而高兴不已,也为聂磐今天的表现而欢欣鼓舞,都说这一趟香港真是没有白来。几个人东拉西扯的聊了半个小时后卓青琳与宋夕颜看着小龙女兴致不高,一起起身告辞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熄灯之后小龙女想起聂磐走路的时候累得两条腿都几乎抬不起来了,而且被罗塔那一记重拳打的也是不轻,坐在床边有些坐立不安,决定去聂磐的房间看看,也不向另一张床上刚刚躺下的孟觉晓打招呼,径自开门就去了聂磐的房间。
“哼……聂磐这个混蛋,还说没有与她同房,这才几天的功夫,她就憋不住了,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就会想着法子哄女孩欢心!”
听着小龙女悄悄的出了房门进了聂磐的房间,孟觉晓心里悠然生出一股酸酸的醋意,心想小龙女一定和聂磐去做“那事”了,心中很是忿忿不平,在床上翻来覆去更是孤枕难眠……
小龙女悄悄走到聂磐的房间,伸手拧了下把柄,发现聂磐的门并没有上锁,只是关了过去,有些心疼的摇头道:“看来真是把他累坏了,连房门都忘了上锁。”
推开门轻轻的走进房间,只见房间里亮着台灯,白色的被子在床上胡乱的摊开着,显然聂磐刚刚睡了一小觉,他的衣服都还放在床尾的衣架上西装,衬衫、西裤都在……
“咦,聂磐没穿衣服会是上了那里去了?”
小龙女诧异的自言自语着走向卫生间,伸手拉开房门就问道“聂磐你在不……”
谁知道无论如何也让小龙女想不到的是却看见了最为尴尬的一幕,只见聂磐一手拿着香皂,一手拿着毛巾正要出来,此刻恰好走到门口,头发湿漉漉的还带着水珠,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站在了自己的眼前,也恰巧是聂磐刚刚关了水龙头准备出来,如果里面有滴水的声音的话,也不会发生这尴尬的一幕了……
“哇啊……!!!!”
猛地看见小龙女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吓的从里面正要拉门准备出来的聂磐大喊大叫起来,仿佛见了鬼一样……
让聂磐差点崩溃的是自己这个时候浑身赤裸着,一丝不挂,因为水很热浑身被烫的有些发红,“小兄弟”也有些生机盎然的意思,而且正因为要开门出来,正好站在了准备拉门进去的龙美眉面前,距离已经无限接近,要是再进一步就直接贴到了龙美眉的身上了.
“聂磐,你在干什么哪,,为何不锁门……”
小龙女一瞬间本来洁白如雪的面庞在这一刻红的像秋天的苹果,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害羞的扭转过头去,用蚊子一般的声音问道……
聂磐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用手里的毛巾护住“宝贝”,结巴着问道:“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你没有锁门,我当然能进来了,还以为你出事情了哪。”
小龙女背对着聂磐不好意思的说道,活了二十多年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直面男人的身体,饶是她平时喜怒不形于色,可是害羞是女人的天性,即使出尘脱俗如龙美眉一般也不能避免。
“哎呀,看来真是累得脑残了!”
聂磐懊恼的拍着脑袋,对小龙女道:“龙儿你靠前走走,千万别回头,我……我穿上衣服去……”
小龙女点了点头,靠前走了几步对着白色的墙壁仿佛面壁思过一样,聂磐急忙窜到床前,摸起酒店提供的睡袍,手忙脚乱的穿在身上。
“好了龙儿,转过身来吧!”
聂磐拿着毛巾擦着头上的水珠说道,其实与其说是擦头发还不如说是擦汗……
“我靠,想不到在这情况下被龙儿看了个光光……擦,而且还是近距离的,一丝不挂型的,亏了,亏死了……”聂磐心里懊恼的念叨着。
“真的好了?没有骗龙儿?”小龙女有些后怕的问道。
“晕死,我都亏死了,干嘛还要让你看?你又不让我看你……”
聂磐有点撒娇的味道,一边说着钻进了被子里,半眯着眼睛看着俏脸布满红晕,粉嫩粉可爱的小龙女,心里刚刚产生的一股懊恼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心里竟然偷着乐了:嘻嘻……其实这件事情对本公子来说也不算个坏事嘛,你看把龙儿给害羞的,这模样也是蛮可爱的嘛……
“哎呀,累死了,浑身酸痛,一点力气也没有,回来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所以忘了关门,对了……龙儿不睡觉,来干吗哪?”聂磐趴在被窝里伸出头来问道。
小龙女平静了下心情,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古井不波的模样,走到聂磐的面前在床沿上坐下道:“我担心你今天累坏了,心中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你。”
“好啊,嘿嘿……不如龙儿帮我按摩吧,我真的要把骨头架子累散了,哎呦……”聂磐听了小龙女的话,兴奋的睡意全无,把身上的被子向一边掀开,翻身趴在穿上可怜兮兮的哀嚎道。
“按摩?龙儿不会,怎生按摩?”小龙女有些疑惑的问道。
嘿嘿……有门,看龙儿今天眼神之中柔情似水的样子,说不定今晚就是本公子圆梦之时,我得动动脑筋,千万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看着小龙女今晚眼神之中全是一片柔情,不像以往在人前的时候摆出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聂磐的心里几乎乐开了花,“嘿嘿……就是一种解除疲劳的方法,龙儿你脱掉鞋子,然后骑在我的身上按摩我全身的穴道,这样我的疲劳很快就会解除了。”
“啊?哪怎么行,我是你师父,你我男女有别,我怎么能骑在你身上?”小龙女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道。
“你给我上来吧……”
聂磐才不会错过趁热打铁的机会,伸手一把搂住了小龙女的小蛮腰就把拖到了床上,然后辩解道:“又不是让你骑我的在正面,是让你骑在我的背面,按摩这项工作可是一件正大光明的事情,现在很多专业的按摩店,都是由女按摩师为男顾客提供服务的,堂堂正正,绝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就放心的帮助老公按摩吧。”
小龙女有坐直身躯很淑女的坐在床边,犹豫的道:“真的吗?你不会骗师父吧,万一传出去岂不被人笑话你我师徒,耻笑我们不守礼节?
“师父尽管放心,徒儿一身浩然正气,坐怀不乱,就是柳下惠再世也不能比得上弟子,我怎么能欺骗师父啊!”
聂磐油嘴滑舌的贫嘴道,却摆出一本正经的面孔,说着又央求道:“龙儿就行行好吧,老公我浑身骨头架子都累得快要散了,你快上来帮我按摩吧,你手放在穴道上,轻轻的揉捏,用力适度就可以了,哎呦……”
听着聂磐可怜巴巴的哀嚎声,小龙女还是动了恻隐之心,红着脸点点头道:“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龙儿就帮你按……按摩,不过不许胡思乱想,否则师父门规处置!”
“嘿嘿……不敢!”聂磐得意的贼笑着,心里乐开了花。
嘿嘿,不胡思乱想才怪哪,最好我们一起胡思乱想……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四十五章你养蜂来我种田
“舒服,太爽啦,不过要轻一点!”聂磐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神仙般的惬意。
在穴道的认识上,聂磐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超得过小龙女,滑若凝脂的玉手隔着薄薄的睡袍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这感觉让聂磐欲仙欲醉,欲生不欲死!
尤其是龙美眉轻轻的骑在聂磐的背上,两条玉腿夹着聂磐的身躯,让聂磐浮想联翩,身体下面的宝贝早就“雄起”了,只可惜小龙女腿上穿着一条乳白色的西裤,里面穿了一件保暖内裤,肌肤感不太明显,如果是夏天的时候,龙美眉就这样骑在聂磐的身上,只怕会把他激动的当场晕厥过去……
“龙儿,真的很舒服哪,要不然待会我帮你按摩吧?”聂磐克制着胡思乱想,一本正经的问道。
“不用,龙儿又不累,你不是累的快要不行了吗,还有劲头为龙儿按摩?乖乖的躺在下面睡觉吧。”小龙女轻轻的为聂磐按摩着穴道,轻声拒绝道。
“嘿嘿,你就是我最好的消除疲劳的良药,你这在我身上一骑,我这浑身的疲劳都无影无踪,我想要是让我再在龙儿的身上骑一会,我的疲劳以及酸疼保证会药到病除,立马无影无踪”聂磐油嘴滑舌的胡扯道。
小龙女刚刚恢复了本来面目的脸庞又微微有些发红:“你再胡说八道,龙儿不理你了……”语气之中无比娇嗔,完全不似过去那么冰冷,说完一抬腿就要准备从聂磐背上下来的样子。
“我哪有胡说,不许下来……”
聂磐一着急,两只随着身子一起平放的双手一下子抬起,死死的抓住了小龙女的身子,触手之处丰满而充满弹性……
“大胆,你的手胡乱往哪里放……”
小龙女的声音有些害羞的训斥道,虽然是训斥但是一点也不严厉,反而有些娇嗔的味道。
聂磐激动啊,我靠,无意之中一把抓住了龙美眉充满了弹性的美臀……
把心一横,死就死吧,双手牢牢的摁住龙美眉的小屁屁,使劲的按在自己的身上道:“我就不放,你要是不继续给我按摩,我就不放手。”
“你……你好无赖,快点放手,被人看见了,会耻笑我们的。”
对于聂磐的无赖行径小龙女束手无策,又不能动手打骂,只好放弃了训斥,改走软的路线,柔声央求道。
“龙儿,你这样说话的声音好可爱,好动人,比那样冰冷的样子让人觉着舒服可爱多了,你以后都这样对我说话好不好?”聂磐使劲的按着龙美眉的美臀,故意的扯开话题道。
“龙儿也不是故意那样说话的,只是这是一个人的本性,也不是故装出来的。你让我改变只怕不能。”
小龙女果然被聂磐的话语转移了注意力,只好轻轻的继续在聂磐的背上按摩,聂磐放在她敏感部位的两只咸猪手倒是忘了计较……
“嘿嘿,有门,我先轻轻抓着,一会慢慢抚摸几下……咔咔
聂磐心里在贼笑着,把脸埋在枕头上YY着自己骑在龙美眉身上的样子,嘴里轻声呼唤道:“舒服啊,爽啊,再向下一点……”
此刻小龙女的手已经按摩到了聂磐的腰间,再向下就是他的臀部了,听了聂磐的话道:“再向下就是你的屁股了,你怎么能让龙儿给你触摸这里,不干……”
聂磐拗不过小龙女,只好放弃这个猥琐的念头,灵机一动道:“要不,我翻过身来,你给我按摩下正面?”
“还是骑在你的身上?”小龙女犹豫的问道。
“嗯,你可以骑在我的腹部嘛,又不让你骑在我的裆部。”
聂磐明白小龙女犹豫的地方,一句话打消了龙美眉的顾虑,见她轻轻的点了下头,聂磐笑逐颜开,又害怕小龙女下去了之后变卦,双手使劲的扳着小龙女的臀部向前挪动,“龙儿靠前一点,坐在我的腰上,我翻过身来就好了。”
就在小龙女向前轻轻一挪的时候,聂磐迅速的翻过身来面对着小龙女,只见如花似玉,如雪似玉,白里透红的龙美眉的一张俏脸登时全部收在眼中。
只是聂磐胯下哪小兄弟更是不甘寂寞,悄然之间已经“雄起”,聂磐唯恐被龙美眉看见之后嗔怪,一只手仍然抓住龙美眉的臀部,一只手轻轻的将“抬头的那只巨龙”悄悄的按了下去……
小龙女第一次用这么奇怪的姿势与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一张俏脸儿粉红,一颗心竟然跳动的有些急促,恰到好处的酥胸也是波澜起伏,她的外套在自己房间里的时候脱了下来,此刻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长袖T恤,随着她的呼吸,胸前的风光更是让聂磐经脉喷张……
“龙儿,你干嘛哪?低着头也不敢看我?来、来,别光骑在上面,手指动一下!”聂磐说着话,本来抚摸着龙美眉玉臀的手向上挪动,悄悄的放在了小龙女的腰间……
“谁说我不敢看你,我只是觉得这姿势有些别扭罢了。”
小龙女假装不满的瞥了聂磐一眼,伸出葱嫩的玉手在聂磐的胸膛上寻找着穴道,轻轻的按摩起来。
“龙儿,等回到东港之后,我寻找一个僻静的乡下,给你买一套大房子,你在里面养蜂好不好?”聂磐故意岔开话题道。
“好啊,当然好啦,我这一段时间都快要闷得不行了,除了在家里看书,就是看你买回来的那些小说,看韦小宝怎么调戏女孩子,真是闷的无聊,再过几个月就到春天啦,我很想再养一群蜂儿。”小龙女欣喜的说道。
“春天好啊,春天到了,好事也多了,天气温暖了,姑娘的心也开始苏醒啦……”聂磐用话语旁敲侧击的调戏小龙女道。
“嗯,春天的确是最好的季节,因为百花都盛开了,蜂儿都有花粉可以采了,所以蜂儿在春天是快乐的,蝴蝶在春天在花园里跳舞,也是快乐的,看着这些可爱的精灵都这么快乐,龙儿的心情也是快乐的。”
想象着春天的图画,小龙女的心情欢快起来,一边轻轻的为聂磐按摩,一边微闭着眼睛想想着春天的图画,心情变得无比舒畅起来,在她的记忆里自己本来不会有这么多话的,可是与聂磐在一起的时候,又情不自禁的变得话多了起来……
“龙儿,等我查出来我爹案子的真相之后,我们找一个僻静的乡下,我买一套大大的房子,咱们在院子里种上花草,种上水果树木,种上庄稼,种上蔬菜,我养上一大群鸡鸭牛羊,你养上一大群蜜蜂,我们两个快乐的生活好不好?”聂磐笑眯眯的看着无比开心的龙美眉问道。
“好啊,闭上眼睛想一想都很开心。”
小龙女被聂磐描绘的这幅画卷感染了,闭上眼睛幻想着这幅画卷,暂时的忘记了烦恼,忘记了大宋,忘记了过儿……
“嘿嘿,你说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会不会寂寞?”
“不会啊,有小猫小狗,有那么多蜂儿陪伴我们,我们怎么会寂寞哪?”小龙女想象这安逸的田园画卷,俏脸上难得的露出甜蜜的微笑。
“现在不会寂寞,等我们老了之后哪,我们老了之后干不动活了,谁来养活我们?”聂磐假装忧虑的道。
“不会的……或许我们等不到老……”
小龙女听了聂磐的话,内心深处忽然一下子又浮现出了自己在大宋的情景,心中又想起了自己从小就生活的活死人墓,想起了跟在自己身边六七年的过儿,心中忽然就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她本来想说“不会的,或许过几年后我找到了回大宋的方法就会离开”,可是转念一想倘若自己离开了,留下了对自己仿佛过儿一般疼爱的聂磐一个人在这个世上,他岂不是也会很悲伤?
因此想到这里小龙女欲言又止,把后面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改口道:“或许我们等不到老,你就在这种生活中过的索然无味了,然后你就会离开这样的田园,回到你熟悉的城市。”
小龙女表情的变化没有逃脱过聂磐尖锐的眼睛,对她心里的变化虽然未能完全觉察,但是也已经若有所悟,情不自禁的伸手握住了小龙女的双手道:“不会的,只要有龙儿陪在我身边,就是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我也不会过腻……”
听了聂磐的话,小龙女心中油然生出一种欢喜的心情,或许爱听甜言蜜语是每个女孩子的天性,便是像小龙女这般出尘脱俗也不能例外,否则怎么会有天上的七仙女与董永的故事,又怎么会有牛郎与织女的传说?
“不要胡说八道,我是你师父,怎么能天天陪在你身边,你将来还要娶媳妇哪,你应该呆在你的觉晓妹妹或者是夕颜姐姐身边,与她们共度此生才对。”小龙女说这话的时候让聂磐的心里有种她在吃醋的感觉。
“我对天发誓,在聂磐的心里只有龙儿一个人,我这辈子只喜欢龙儿一个……”,
聂磐说着话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小龙女的两肩,向下一拉,把小龙女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酥胸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嘴唇贴着她的俏脸,充满深情而激动的问道:“龙儿,我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你一个,让我娶你做媳妇好不好?以后我们找个无人的地方一起快乐的生活,生一大堆可爱的孩子,男的像我,女的像你。”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四十六章无限风光在险峰
“聂磐,你放开我,怎么可以对师父无礼?”
龙美眉措手不及被聂磐强行搂在怀里,又羞又恼挣扎着训斥道,只是挣扎的力气不算很大,被聂磐轻易地搂了个软玉满怀。
“我就是不放就不放,我要你做我的娘子,做我的媳妇,陪着我过日子,让你给我生一大堆孩子,然后我们一起变老。”
聂磐不但不放手反而变本加厉,搂着龙美眉的身子在床上打了一个滚,一个翻身把小龙女压在了身子底下,两只手紧紧的各自抓住小龙女的一只手,免得她把自己推开。
“聂磐,这样太不像话了,快点起来,被人看见会笑话我们的。”
小龙女又急又羞的说道,此刻她的心中浮起一种奇怪的滋味,说恼怒不像恼怒,说喜悦也不是喜悦,总之对她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既不能强行用武力把聂磐推开,又不能依着他胡来,只能半推半就的躲避着聂磐的亲吻,更要命的是自己的小腹被聂磐某个坚硬的地方顶的有种痒痒的感觉……
“聂磐,你起来,你把我顶的好痛哦……”
小龙女用有些娇柔的声音嗔怪聂磐道,并试图用双腿把聂磐顶开,只是双腿一分却被聂磐乘虚而入,身子向下一滑用两腿夹住了她的一条腿,死死的夹住不放,而且更要命的是聂磐那硬梆梆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敏感部位……
在这一刻小龙女的脸“唰”的一下由粉红变成了大红色,仿佛喝醉了的样子,像秋天熟透了娇艳欲滴的大红苹果,柳眉倒竖的怒斥道:“聂磐你给我起来,你太无礼了……你要是不起来,我……我可要生气了!”
“我就不起来,我想龙儿想的快要发疯了,我要你做我的女人,现在就让你做,反正我已经亲了你一次,你都是我的女人了,再亲一次也不多,我亲……”
聂磐两只手死死的按住龙美眉的双手,两腿使劲的夹住她的一只腿,结实的胸膛压住她的酥胸,免得被她挣扎起来,低头就奔着龙美眉的香唇吻去……
“不许,不许如此……”
龙美眉嘴里说着不许,来回扭头躲闪了几下,就被聂磐先轻轻的含住了他玲珑剔透的鼻子,小龙女稍一停留,就被聂磐的嘴唇凑了上来香唇,送上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狂吻……
“不¥%行……#¥@¥%@@……嗯……放¥%#@……”
嘴巴被聂磐用嘴唇堵的死死的,小龙女嘴里嘟囔了几句,自己也不知道发自己说的啥,只能在来回躲避之中沦陷了阵地……
伴随着聂磐的狂轰滥炸一般的亲吻,龙美眉直感到一阵愉悦的感觉从唇部传遍全身,于是逐渐的放弃了抵抗,不再躲闪,任由聂磐贪婪的亲吻着,再然后浑身更是感到一阵爽快的感觉,两只本来死死夹住聂磐的玉腿也悄悄的放松了,被聂磐那硬邦邦的东西竟然顶的越来越舒服……
在这一刻龙美眉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迎合的念头,只是在心底最深处有个念头在提醒自己:“小龙女,千万不可以这样,聂磐是你的徒弟,不可胡来,他年轻不懂事,你身为师尊岂能自甘堕落,把徒儿带上歧路?”
想到这里小龙女的双腿又死命的并起,想要把聂磐的身子挤出去,只是聂磐死死的压着她,让她有劲使不上。
单论力气女人并没有男人大,更何况聂磐此刻仗着色胆,把浑身的小宇宙都爆发了出来,更是让小龙女乖乖的束手就擒,除非龙美眉使用武功才能把聂磐硬生生的踢开,只是那样万一拿捏不好就会伤了聂磐……
聂磐贪婪的亲吻着龙美眉的香唇,把舌头送入她香嫩的桃源小口中,贪婪的吸吮着,挑逗着,捕捉着龙美眉哪来回躲闪却又欲拒还迎的香舌,吸吮着甜美的津液,飘飘欲仙,兽血沸腾,更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聂磐通过龙美眉不断挣扎的双腿感受她的心理变化,只觉得龙美眉时而双腿死命的想要把自己顶出去,一会儿双腿又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不再与自己纠缠,门户大开任由自己一般;一会儿又双腿使劲的夹住自己的一条腿,不让自己舒舒服服的顶住她……
“靠,要是这是夏天多好,如果龙儿穿的是裙子,咔咔,只怕我就事半功倍,巫山梦圆了,靠,这该死的衣服,我恨你,是谁发明的这碍事的衣裳……”
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龙美眉双目微闭,俏脸生晕,欲拒还迎的样子,紧贴着龙美眉酥胸的胸膛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心跳变得剧烈而急促,呼吸也变得深沉……
这一刻,聂磐的血脉在身体里汹涌流淌,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娘的,今天就算拼了命也要把她变成我的女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聂磐你可得加油……”
聂磐心理打定主意,亲吻龙美眉的嘴唇放慢了下来,轻轻的把龙美眉的两只手挪到一处,然后趁着龙美眉半痴半醉的状态,用一只手摁住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悄悄的缩回来,慢慢的,慢慢的掀开了龙美眉的衣裳一角,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掀开了她的白色蕾丝胸罩,一把将充满弹性而柔软细腻的秀峰攥在了手中……
“啊,聂磐,你……”
酥胸猝然被擒,让小龙女仿佛受到了重击,猛地从半醉半痴的状态睁开眼睛,发出了一声尖叫,想要抽出手来阻止聂磐,只是被聂磐以爆发无限小宇宙的能量死死的抓住了她的双手,根本抽不出来……
“聂磐,你……你个坏蛋,你太无礼了!”
小龙女这一刻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能不停的拿自己是师父的身份来压聂磐,希望这个家伙能停止变本加厉的动作。
这个家伙仗着自己的双手被抓住,另一只手在自己的美胸上肆意的抚摸,而且还有节奏的用手指拨弄着自己酥胸上最敏感的部位……
“嘿嘿,我这是在帮师父按摩哪,橡我这么好的徒弟,龙儿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哩……”
聂磐一只手死命的按住龙美眉的双手,双腿使劲的的压住小龙女的下身,另一只手贪婪的在国色天香,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师父的秀峰上留恋往返,贪婪的游走……
这一刻某个家伙心中有股飘飘欲仙的感觉,此刻便是让他做玉皇大帝、国家主席也不做,玉帝算个球啊!
“聂磐,放开我呀,不许无礼,不然我可要生气用武功把你踢飞啦……”
小龙女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训斥道,只是嘴上这样说,心里又怎么舍得?
伴随着聂磐一只咸猪手不停的抚弄,在龙美眉的双峰之间进退自如的游走,竟然让她身体上的愉悦之感更甚,只是在她心中想着自己与聂磐的师徒身份,进退两难,虽然感觉很是愉悦,只是心中却总是感到有股放不下的隔阂存在。
“好徒儿……别这样,聂公子你饶了龙儿吧……”
小龙女被聂磐实在弄得招架不住,用硬的不行,只好又带着哭腔央求道。
“嘻嘻……喊我好老公,我就住手。”聂磐把脸贴在小龙女的脸上,一脸得意的道。
“好……好老公,你把手拿开,被人看到了要耻笑你我师徒的。”小龙女拗不过,只好服软央求道。
“嘻嘻……既然你喊我老公,我就更不拿了,身为老公,我有权欣赏妻子的身体,我不禁要抚摸,我还要看个够哪!”聂磐说着一只手就要向上掀龙美眉的衣襟。
“不许看!”小龙女摆出很生气的样子训斥道。
“呵呵……龙儿害羞啦?那就听你的,不看啦……”聂磐笑的活脱脱西门庆再世的样子,动作也变得温柔起来。
“聂磐,我是你师父,你是我徒弟,你怎么能做我的相公?会被江湖中人耻笑的。”小龙女再次苦口婆心的劝聂磐道,庆幸这家伙总算没把自己的衣衫掀起来,不然岂不羞死人了?
“呃……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有所顾虑的吧?”
聂磐这才恍然大悟,抬手给了自己脑袋一巴掌,心里道:晕啊,我都没想到这一点,还以为龙儿心里是挂念杨过放不开,原来还有这方面的顾虑啊,我真是作茧自缚,给自己戴上了紧箍咒……
“嘿嘿……其实咱们两个之间的师徒关系又不算真的,也没人知道咱俩之间是师徒,况且这个社会早就没了那些繁文缛节,什么师徒关系,男女受不亲的统统都没了,只要两人之间情投意合,彼此喜欢就可以在一起。”
聂磐开始展开心理攻势,正在进行“按摩”工作的手也变得无限温柔起来,反正小龙女已经不再挣扎了,聂磐也就可以心安理得,仔仔细细体会险峰之上的风光……
圣人云“食色性也”,无论再伟大的男人,无论再矜持的女人,都有七情六欲,所谓“欲”就是是人的本能,就像吃饭一样,在适当的时机就会萌发,所以在聂磐的强攻之下,小龙女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跟更何况心中对聂磐也是日久生情,有那么一份喜爱,反正今天已经被他沾了便宜,索性就不反抗了……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四十七章乐极生悲
听了聂磐的话小龙女的心中忽然有种豁然开朗,前所未有的释然感觉,压在心中的包袱被聂磐的这一句话给解了下来……
是啊,聂磐说的、也有道理,我与他之间的师徒关也没人知道,而且没有行师徒之礼,只是空口用嘴说说而已,况且自己当时也没有真的打算让聂磐当自己的徒弟,只是聂磐死缠着要做自己的徒弟,怎么会有人耻笑我们逾越了礼数?
况且自己能不能回到大宋还是个未知数,既然聂磐这么喜欢自己,不如看看他是否真的是值得自己喜欢的男人?如果聂磐真的是值得自己托付终生的男人,不违背师门遗训的话,不如……
“聂磐,我儿问你个问题,你是真心的喜欢龙儿吗?”小龙女停止了反抗,眼神之中无限温柔的问道。
“当然喜欢,我用我的生命向天发誓,在我聂磐的心里最喜欢的就是龙儿。”聂磐高兴的回答道,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不仅仅是喜欢这么简单,而且你心里只能有龙儿一个才可以,我们古墓派祖师遗训,只有当遇见肯为我们不惜献出生命的男人,才允许我们离开古墓,进入红尘或者嫁人,你是这样的人吗?”小龙女充满期待的问道。
“我是,我可以为了龙儿死一万次,哪怕是刀山火海,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聂磐信誓旦旦的发誓道。
“如果有一天我们找到了回到大宋的方法,你肯跟随我一块去大宋生活吗?离开这个世界,永远不再回来?”小龙女悄悄的抽回手来,握住了聂磐径直在自己胸上的一只咸猪手问道。
“会,当然会,一定会的,不管龙儿去哪里,就是天涯海角,地狱天堂,我聂磐都会跟着你!”聂磐点点头,深情的注视着小龙女发誓道。
“你的这些红颜知己就不管了么?”
“晕,哪有红颜知己?我心里最喜欢的只有龙儿个,不信我让你摸摸我的胸膛……”
聂磐当然不是傻瓜,尽管心里有种说不清的五味杂陈,也不知道倘若真的有这么一天,自己要是真的跟着小龙女去了大宋的话,他日是否还会挂念这个世上的这些红颜知己们?
不过这个时候拿出点甜言蜜语来哄女孩子才是明智之举,不然让煮熟了的鸭子飞走了,自己可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了!
小龙女猝不及防被聂磐一手抓了自己的手,然后强行放在了聂磐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的挪动着她柔软的手抚摸着聂磐充满了阳刚之气的胸肌,小龙女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仍由聂磐牵着自己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游走,片刻之后她刚刚恢复了平静的心又忍不住急促的跳动起来……
“龙儿,做我的新娘好不好?我发誓这一辈子心里就喜欢你一个人。”
聂磐坏笑着,挣脱了小龙女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又在险峰之上游走,得陇望蜀是每个男人的心理,此刻聂磐已经不仅仅满足于肌肤的爽快感,有种想要一睹庐山真面目的强烈期待感,悄悄的伸出另一只手就要撩开龙美眉的衣襟看个仔细
“不许看,你现在只是用嘴说说心里只有龙儿,我还没看到你的实际行动,不能让你看,要看……也得等你明媒正娶了龙儿才可以……”小龙女急忙伸手阻止聂磐的动作道。
“呜呜,都摸遍了还不让人家饱饱眼福,我要是不认识她俩一下,万一以后弄差了怎么办……”聂磐油嘴滑舌的狡辩着,铁了心要撩开龙美眉的衣襟看个究竟,一只手仍然不屈不挠的想要掀开龙美眉的衣服。
“不行,不行,反正就是不能看想,羞死人了啦……”
龙美眉一手紧紧的抓住聂磐的手腕,另一只手使劲的抓住衣襟,免得被聂磐趁自己不注意掀开。
“嘿嘿,龙儿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你这里早就被我看了个仔细……”聂磐见来硬的不行,只好准备使别的花招,满脸坏笑的忽悠龙美眉道。
“啊?你……你个混账东西,你什么时候偷看我身子啦?你……你真是无礼……”龙美眉愠怒的责备聂磐道。
“有两次,一次是在古墓中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准走出古墓你晕在了门口,嘿嘿……我趁着你不注意,解开了你的衣服看了个够,太好看了,我好想再看一眼啊,过目不忘呀……”
“你、你个坏家伙……你真是个无赖加混账!”小龙女听了信以为真,又羞又恼的责备着聂磐,轻轻的伸手赏了聂磐一个耳光。
“嘿嘿,龙儿打了我这一个耳光就是说既往不咎,既然已经被我看过了,这次也算是故地重游,龙儿就大方一点让我看看呗……”聂磐一边磨着嘴皮子,刚刚停下的手又轻轻的试图掀开小龙女的衣服。
“不行,那也不行,就算你喜欢我,我们之间也没有名分,龙儿的身子怎么能随便让你看?被你……被你乱摸一通已经是大大的不该了,怎么能再让你看……哼,休想,除非你真的能让我看到你心里只有龙儿一个,等到你明媒正娶我的时候,才能让你看。”小龙女抓住衣襟,又羞又恼的说着,只是奈何不了死缠烂打的聂磐。
虽然龙美眉说的在理,不过此刻聂磐已经是精虫上脑了,此刻就想一窥龙美眉胸前的无限风光,依然死缠着不依不饶的道:“不行,我就看,就看,你刚才都看了我的身子了,凭什么不让我看你?要不然我岂不是亏死了?我不仅要看上面,还要脱了你的裤子,脱得光光,把龙儿的全身都看个遍……”
“你、你……你怎么什么话也胡说啊?这种话都能说出口,你真是个无赖!”龙美眉假装恼怒的训斥聂磐道。
聂磐摆出一副大大愚若智的样子给龙美眉讲课道:“嘿嘿,圣人云‘食色性也’,也就是说这个事是天经地义的是去哪个,便是如圣贤之君唐太宗、汉武帝,再三贞九烈的女人也会有这个念头,龙儿不要害羞了,反正以后我们做了夫妻,就会睡在一个被窝里,有啥不好意思的?大方一点,改天回到家里的时候我放一部岛国文艺片给你看,培养下你的性观念。”
“岛国文艺片?是什么东西?”龙美眉大惑不解的问道。
“嘿嘿,就是上一次给你看的‘玉蒲团之玉女心经’那样的东西,乃是成人必备之佳品啊。”
“你个坏家伙,我就知道你当时是在骗龙儿,原来你早就知道了男女之事,我还害怕把你教坏了,你个坏蛋!”
想起自己当时纯洁的想法,龙美眉懊恼的刚刚变白的俏脸又飞上了红晕,想不到自己竟然被聂磐这个家伙给骗了。
“嘿嘿,这个事情不用学,自打娘胎里出来之后就懂了。”聂磐得意的道。
“哼,没羞没臊!把手拿出来,不许再对师傅无礼。”
“是,是,徒儿罪该万死,冒犯了师父,请允许徒儿为师父上贡一点我最重要的东西,缴纳重礼赔罪。”
聂磐坏笑着猫着腰说着话,很听话的把不老实的那只猪爪子从龙美眉的衣衫里面抽了出来,暗自做好准备发动突袭。
“你拿什么来给龙儿赔罪?”小龙女很天真很无邪的问道。
“一会儿龙儿就知道啦……”
聂磐话音一落,一只手突然的猛地向下一拉小龙女的裤子,吓的小龙女“啊”的一声又喊了出来,双手下意识的猛地去抓住自己的裤子,免得被聂磐得手,心里也不知道是该羞还是该恼。
“嘿嘿……龙儿你中了我的调虎离山加上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啦!”
说是迟那时快,就在龙美眉双手死死的抓住裤子免得被聂磐得逞的时候,聂磐另一只手闪电般的一下把龙美眉的上衣给掀了起来,由于先前聂磐已经把她的蕾丝罩罩给掀开了,这一瞬间龙美眉完美无瑕的秀峰一丝不挂的呈现在聂磐的眼前……
在这一刻,龙美眉那一对洁白如雪,晶莹如玉,玲珑剔透,巧夺天工的两座风光无限的玉峰以傲然挺拔的姿态展现在了聂磐的眼前……
这一刻聂磐连自己的喉咙“格格”作响的声音都能听见,沸腾的血脉有种想要喷张的感觉,简直就是兽血沸腾,不仅仅是垂涎三尺,而且几乎要流出鼻血来了……
睁大着一双圆咕隆冬的眼睛,呆呆的盯着龙美眉的酥胸傻在了那里,仿佛三魂出窍,七魄遁走一般……
事已至此,被聂磐阴谋得逞,小龙女只能在心里轻叹一声道:罢了,罢了,既然已经如此,便遂了他的心愿吧,无论如何他都是喜欢我的,而且在龙儿的心里也喜欢他,既然他如此爱慕龙儿,我又何必拂了他的兴头,由他去吧……
“聂磐,你若是真的想要了龙儿,你必须发誓一辈子只能疼爱龙儿一个人,否则我便……杀了你……”小龙女闭着眼睛轻轻的说了一句,虽然声音微弱但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气……
聂磐此刻已经是精虫上脑,就是小龙女说一会要把他碎尸万段也不顾了,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道:“龙儿真好,我聂磐在次对天发誓,以后心里只有龙儿一个女人,如果违背此言,情愿被龙儿……处置。”
小龙女这一刻默然不语,紧紧抓住裤子的双手也松开了,只是在如痴如醉的聂磐在俯下身子想要亲吻她的酥胸的时候,眼角悄悄的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如琥珀,如翡翠,如珍珠,只是聂磐没有看见……
“表哥,表哥……不好了,出事了!”
伴随着“咚咚”的敲门声,门外想起了孟觉晓慌慌张张的声音,然后就是伸手拧门锁的声音……
小龙女吃惊之下也顾不得说什么,猛一用力就把聂磐从身子上掀了下去,闪电一般站了起来,红着脸庞整理着被聂磐弄得有些乱七八糟的衣服。
我擦,孟觉晓我xx你娘啊,我恨不得把你和你老妈双飞了,我靠,就是一晚上叉叉你八遍也难解我的心头之恨啊!
呜呜……我的龙儿啊,我的美梦啊,我的未来啊……完了,完了,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金枪空余恨!我恨哪……
聂磐在这一刻想要跳楼的心都有了,被孟觉晓坏了好事,胸中的一口郁闷无法排泄,一口气喘不上来,竟然硬生生的晕死过去。
擦,果然福兮祸所伏,乐极生悲不过如此!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四十八章用五姑娘败火吧
孟觉晓在外面敲了几下聂磐的房门,用力的拧了下门锁,没想到竟然没有上锁。
于是壮起胆子把门拧开,假装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就喊道:“表哥、表哥……不好了,不好了,龙姐姐不见……咦,龙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哪?我……我以为你出事了哪!”
小龙女刚刚整理好了凌乱的衣襟,也顾不得整理头发,用冷冷的眼神瞥了孟觉晓一眼,正要说话,忽然看见聂磐一口气喘不上来竟然晕了过去,惊慌之下急忙伸手扶起聂磐,右掌抵在他的后背,将一股真气缓缓的输入他的体内。
“表哥……表哥这是怎么了?”
孟觉晓本来想搅合了他俩的好事,事实上她也如愿以偿了,没想到此刻竟然看到聂磐晕倒在床上,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于是慌了神,急忙上前一把扶住聂磐的肩膀担忧的问道。
小龙女有意的向后一拉聂磐的身子,挣脱了孟觉晓的手,眼神又恢复了从前的那般冰冷与漠然:“你表哥他没事,只是白天在擂台上受了那泰国拳王一拳,晚上睡一觉之后有些大脑缺氧所以才会晕厥,我帮他按摩一下就好,他刚刚洗过澡,里面没穿内衣,你一个姑娘家不方便碰他的身子,免得被人说闲话,还是交给我吧。”
“哦,哦……姐姐说的是……”
孟觉晓脸红红的,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心中有股五味杂陈的感觉浮上心头,不明白为何平时对聂磐不冷不热的龙姐姐,为何今天晚上变得这么敏感了,自己只是下意识的关怀的一个动作,看她的样子都好像在吃醋……
小龙女掌心抵在聂磐的背上,一股真气输入他的体内,沿着聂磐的经脉游走,将堵在聂磐心头的那股浊气排出,过了许久,聂磐才悠悠醒来,躺在小龙女的怀里,依偎龙美眉柔软而充满弹性的酥胸,悠悠的道:“龙儿,我还活着的吗?”
“傻瓜,你若是死了,还会与我说话吗?”
小龙女把聂磐搂在怀里嗔怪着说道,眉眼之中半嗔半笑的样子,心想聂磐看来是真的对我朝思暮想,居然因为没能遂了心愿晕死过去,也算是让人觉得又是可笑又是可爱,这个傻瓜,若是他这辈子心里只有我一个,一生一世对我好,来日方长,总有遂了他的心意之时,何必这么急于一时……
依偎着龙儿柔软的身躯,聂磐干脆装作浑身无力的样子不起,恼怒的注视着脸上表情有些尴尬的孟觉晓问道:“你深更半夜的跑我屋子里做什么?真是的,难道不会敲门啊,莽莽撞撞的像什么样子?”
“龙姐姐出来了半天没有回去,人家考虑着她的身上揣着一张五十万美元的支票,怕她一个女孩子家会出事,被坏人谋财害命,所以才担心的来找他……”孟觉晓低着头,满脸委屈的样子辩解道。
聂磐本来想大骂孟觉晓一通,不过听孟觉晓说的可怜,看她的表情似乎也是一脸牵挂的样子,说的又合情合理,小龙女深更半夜揣着一张巨额支票一去不回,孟觉晓担心牵挂也是情有可原,更何况自己与孟觉晓之间那种关系,就算孟觉晓是吃醋来故意捣乱,搅和了自己的好事,也是怪自己先前种下的冤孽,所以才有今日的果报……
聂磐想到这里懊恼的心总算平静下来,心想或许天意如此啊,该着我今天不能称心如意,只是就怕夜长梦多,他日再有了变化,我可是亏死了……
“你也真是的,这是在酒店里,又不是在荒郊野外,而且你们身边还住着我这么一个最新诞生的拳王,还有东港市的优秀女刑警‘现代铁飞花’,你龙姐姐能有什么事情?你真是杞人忧天,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聂磐强忍着怒气向外驱赶孟觉晓,心中盘算着把孟觉晓赶走之后继续重续自己的鸳鸯蝴蝶梦。
“嗯,你的表哥说的极是,时候已经不早了,既然他没有事了,我们还是一起回房间睡觉吧。”
小龙女露出一抹浅笑,轻轻的把聂磐从怀里推出去,然后招呼孟觉晓道:“走吧,表妹!”
小龙女一句再平常也不过的话,却让孟觉晓与聂磐的心里同时起了波澜,在以前的时候小龙女对孟觉晓一贯以她的名字称呼,今天居然破天荒的称呼孟觉晓为表妹,这对孟觉晓来说是个不好的信号,但却让聂磐喜上眉梢,这说明了小龙女现在已经下意识的把自己当做了自己的妻子,站在了聂磐配偶的角度上说话……
咦,今天龙姐姐的一言一行怎么这么奇怪?平时她不是对聂磐冷冷淡淡的,总是一副爱理不睬的样子吗?今天晚上居然还主动的来向聂磐投怀送抱,对聂磐又是关心又是体贴,还表现的嫉妒性这么强烈,就连我碰聂磐一下她都要吃醋的样子,现在还开口称呼我‘表妹’,这说明了什么?是不是以前没有看上聂磐的龙晓珊,在他突然功成名就一夜之间狂赚了五十万美金之后改变了自己的初衷,想要和聂磐好了?女人啊……真是见钱眼开,以前还以为她冰清玉洁,心高气傲的像个公主一样,想不到在金钱面前也是这么见钱眼开的样子,为什么现在的女人都这么世俗?
“哦,龙姐姐反正与表哥是未婚夫妻,你就是住在他这里也没人说什么的,是我我多心了,还以为您会出事,看见你在这里我就放心了,你们要是有事情的话可以继续谈,我回去睡觉了。”
孟觉晓掩饰着心头的失落与不快,假装一脸平静的样子退出了聂磐的房间,也不等小龙女,径直回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去了。
“龙儿,我不想让你走,陪我好不好!”
聂磐怏怏不乐的伸手想要去拉住小龙女的手,被小龙女敏捷的躲开,娇嗔的看了聂磐一眼,又摆出一副以前冷若冰霜的样子训斥道:“你个坏蛋,你坏死了,要不是你表妹进来,就要被你……被你欺负了。”
虽然脸上假装的不苟言笑的样子,只是语气却怎么也找不到之前的那冲脱尘出俗,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眉眼之中却凭生了一股妩媚之色。
“被觉晓这个臭丫头坏了我的好事,若是她不进来的话,说不定十个月之后这个世界上就会多了一个‘小小龙女’。”
“不和你在这里信口雌黄了,你若真的想要龙儿做你的妻子,就拿出你的决心与实际行动,让我看看你这一辈子只能爱我一个的决心,否则休想。”小龙女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走向房门。
“呜呜……龙儿,你不陪我啦?我……憋的好不舒服啊!”看着小龙女转身就走,聂磐知道自己今晚没戏了,可怜巴巴的哀求道。
“哪里不舒服?”小龙女走到门口的时候,听了聂磐的话转身问道。
聂磐指了指依然坚挺的“武器”道:“切,不要装蒜了,就是刚才被你摩擦的这个地方,没人帮助他泻火,真是可怜哪……呜呜……”
小龙女听了居然笑了出来,急忙伸手掩住嘴唇道:“你活该,你自作自受,自己用手解决吧。”
“呃?你……你怎么知道的?”聂磐擦着汗问道,心中忐忑不安的想道:我靠,我用“五姑娘”解除寂寞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哼……和你在一个屋子里住了半个月,你以为你晚上在被窝里做的那些事情我一点也没有察觉吗?”
小龙女得意的说着,然后想聂磐挥了挥手道:“好了,龙儿回房睡觉了,你自己保重!”,说完转身出门去了。
一个人独守空房,让聂磐好不寂寞,仰天长叹道:“天哪,我好命苦啊,守着几个美女却要靠着‘五姑娘’来解决寂寞,天道不公啊!”
……
次日,聂磐早早的醒来。
虽然风花雪月无限好,只是父仇更是不共戴天,在这紧要的时刻,自己不能沉溺于声色犬马,既然联系上了重要的证人,自己就要毕其功于一役,从他的嘴里打听出案子的真相,让自己父亲死亡的真相大白于天下,不能让他死了还不明不白的戴着死于“古墓诅咒”的帽子。
只是在聂磐起来的时候,白色的床单上有些斑斑的痕迹,说明了某个家伙在后半夜是如何的欲火焚身,又是如何的折磨五姑娘的……
“擦,杯具啊,身边守着一大堆女人,却要靠手动解决,什么世道啊!都怪孟觉晓这丫的坏了我的好事……”
聂磐唯恐被收拾房间的服务员看见自己的“杰作”,破坏自己一代“拳王”的伟大形象,嘴里一边咒骂着孟觉晓,一边用毛巾在卫生间里蘸了水回到床前轻轻的擦拭自己留下的战场痕迹。
忙活了好大一会功夫总算毁尸灭迹,这才放心下来,然后梳洗完毕,西装革履的出了房间招呼几位美女出去外面吃早点。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四十九章分头行事
旭日东升,照耀着美丽富饶的东方之珠,让这座矗立在东方的美丽城市披上了金灿灿的霞帔。
香港九龙沙塘区某酒店的餐厅内,聂磐正带着四位美女共进早餐。
“龙儿,来在牛奶里面多放些糖吧,不然这新鲜的牛奶你会喝不习惯,不要皱着眉头嘛,鸡蛋就是这个样子吃最好了,七成熟的最有营养啦,而且可口鲜嫩。”
聂磐一副绝世好男人的样子,向坐在身边的小龙女的牛奶杯子里用调羹加着白糖,一边向对着半生不熟的“煎鸡蛋”皱眉头的小龙女解释着鸡蛋七成熟的好处,这是聂磐特意为龙美眉点的。
聂磐对小龙女如此关怀让旁边的几个美女好不羡慕,孟觉晓虽然不动声色,心中却满是嫉妒,心想昨天晚上我肯定是去晚了,他们早就做完了“好事”,要不聂磐今天也不会对她这么好,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样子……
宋夕颜倒是爽朗,心中暗自长叹一声想道,看他俩甜蜜的样子真是十分恩爱,也是无比般配的一对,倒是我自作多情了,日后千万不能做了哪不道德的第三者,算了,就算是我做了一场梦吧,此生有缘无分,幸好那夜守住了自己的底线,没有铸成大错……
“聂磐,你好偏心哪,凭什么给龙姐姐单独开小灶,让她吃七成熟的鸡蛋,却让我们吃煎透了的熟鸡蛋,我不干,严重抗议!”宋夕颜一边吃着自己点的沙拉牛排,喝着咖啡,故意的开玩笑道。
小龙女见聂磐在众多的美女面前毫不吝啬的对自己关怀备至,心中很是高兴,眉眼之间掩饰不住喜悦的心情,把碟子里的几个七成熟的“煎鸡蛋“推到了宋夕颜的面前道:“既然宋记者喜欢吃这样的鸡蛋,还是给你吧,反正我也吃不惯这样的,吃在嘴里实在太腥了。”
“呵呵,我开玩笑啦,龙姐姐不必介意,你看聂磐对你真好。”宋夕颜莞尔一笑,低头继续的扒拉着自己的牛排道。
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聂磐心里最喜欢的是龙美眉,甚至可以为了自己的“龙儿”不惜下十八层地狱,可是宋夕颜眼中那摩抹稍纵即逝的失落感还是被他捕捉到了,真是左右为难,只好低着头飞快的向嘴里扒拉着米饭,扯开话题:“铁捕头,我刚才联系吕梁了,一切正常,他让我十点的时候带着一百万的支票去沙塘大桥找他接头,你说我们该怎么半办?”
卓青琳悠闲的喝着咖啡,吃着西餐,听了聂磐的话思考了一会,问道:“他怎么说的,有没有提出要求说去几个人?”
“他说只能让我一个人去,等我到了沙塘大桥之后给他打电话,他就会主动上前找我。”
“香港是个枪支高持有率的城市,很乱,黑社会火并的事情时常发生,有时候杀死个人对于这些人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你昨天晚上在擂台上对着电视直播镜头寻找吕梁,这个秘密已经尽人皆知,我倒是有些担心这个人会不会是别有用心的人假冒的吕梁?然后把你骗到大桥上,最抢劫你的金钱。,所以他说的话我们也不能全信,我们也要留一手。”卓青琳小口的抿着早点,一副深谋远虑的说道。
“呵呵,铁捕头你多虑了,我可是新鲜出炉的亚洲拳王啊,谁敢活得不耐烦了,自己来找苦头吃?你们尽管放心就是了。”聂磐一边吃着饭,一边自负的道。
“你的拳头是够厉害,可是你有枪快?”卓青琳板着脸问道,“永远不要把事情看得太简单,多做几手准备,有利无害,免得到时候吃了亏再后悔。”
聂磐若有所悟的点头道:“是,铁捕头教训的是,不愧是新时代的铁飞花,受教了,那么这次行动就由你来指挥吧。”
卓青琳咽下最后一口饭道:“这样吧,一会你去汇丰银行把五十万美金全部兑换成人民币,然后单独办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带在身上,把剩下的钱交给宋记者与觉晓保管,让她俩在酒店里等我们,我和你还有晓珊咱们一起去沙塘大桥,到了桥上的时候我们兵分两路,你在明处,我们俩在暗处替你把风保护你,看看是不是个圈套,如果这人真的是吕梁,而且能够为我们提供有用的内幕,真的付给他一百万的报酬也是物有所值,如果他是个骗子甚至是黑社会团伙设下的圈套想要谋财,我与晓珊会在暗中保护你的。”
“青琳姐,为什么是龙姐姐和你们一块去而让我留下?这么冒险的事情应该让龙姐姐留下,让我去冒险,因为我是个习武的女孩子。”宋夕颜吃着牛排反对道。
“呵呵……夕颜啊,我知道你出自习武世家,可是你龙姐姐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高手,有她保护聂磐更安全,你留下来与觉晓呆在一起我们也放心。”卓青琳笑呵呵的说道。
“什么,龙姐姐也会武术?”宋夕颜睁大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道。
卓青琳笑着道:“呵呵,想不到吧,我想聂磐的功夫进步这么神速,一定会与你龙姐姐密不可分,你说是吧聂磐?”
聂磐扒拉下最后一口米饭,向卓青琳竖起了大拇指道:“不愧是刑警出身,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的眼睛,你说的没有错,我老婆不仅会武功而且是武林高手,武功不在小龙女之下。”
一边说着一边搂住小龙女的脖子,亲昵的问道:“老婆,你说我说的是吗?”
这是聂磐第一次在别人的面前对小龙女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要是搁在以前小龙女肯定不会这么泰然自若,不过女人都是大同小异,当有了肌肤之亲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那种无形的隔阂就会烟消云散。
小龙女嘴角微翘,挂着浅浅的微笑开着玩笑道:“你天天想小龙女想的入迷了吧?什么事都拿我与她比较,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她了?难道你这么喜欢小龙女?”
啧啧……想不到一夜之间让龙儿变化这么大,居然开起玩笑来了……
“嘿嘿,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讨小龙女做老婆,和她一起相伴到老,此生死亦无憾也!”
既然别人都不懂,聂磐干脆就和小龙女揣着明白装糊涂,开着只属于两个人,也仅仅只有两个人才明白的玩笑,只要能逗得小龙女开心就好……
“油嘴滑舌!”小龙女娇嗔的瞥了聂磐一眼,端起手中加了白糖的牛奶一饮而尽。
“行啦,你们小两口别在这里打情骂俏了,聂磐快点吃饭,不要耽误正事。”卓青琳一边用香帕擦着嘴一边督促着聂磐吃饭。
早餐之后,五个人一起打的来到一家“汇丰银行”把五十万美金的支票按照现在的货币兑换率换成了人民币的存折,聂磐单独让银行办理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揣着兜里,然后把存折交给宋夕颜,吩咐她拿着存折带着孟觉晓回酒店等着自己与卓青琳和小龙女。
“还是给你表妹吧,我是一个外人,这么多金钱让我拿着不方便。”宋夕颜双手插在裤兜有意无意的拒绝道。
聂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眼神之中掠过一丝歉疚的眼神,把存折交给孟觉晓道:“给你拿着吧,小心一点别丢了,这可是我们所有的家底,不然又得回公司上班了。”
“哎呀,这么多钱让我拿着,表哥不怕我携款私逃了吗?”孟觉晓怏怏不乐的从聂磐手里接过存折,对于聂磐先把存折交给宋夕颜很是不高兴。
聂磐也没空与孟觉晓打嘴皮子官司,装作没有听见,几个人随即分道扬镳,聂磐与卓青琳小龙女坐上一辆出租车,直奔沙塘大桥而去,孟觉晓与宋夕颜则步行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出租车在车流如织的香港街道上以龟速前进,半个小时后沙塘大桥隐隐在望。
“行了,我与晓珊在这里下了,然后假装欣赏风景步行上桥,免得被给你打电话的人看到了起了疑心。”卓青琳让司机停车,与小龙女一起下了车。
“老公,当心点哦,有危险的时候大声喊我。”小龙女眼神之中全是牵挂的眼神。
“呵呵,龙儿尽管放心好了,我可是新鲜出炉的亚洲拳王,谁还能那我怎么样。”聂磐笑呵呵的挥手示意小龙女不要担心。
两个美女下了车之后,出租车向着沙塘大桥飞驰而去,几分钟之后在沙塘大桥上按照聂磐的吩咐停下车来。
聂磐下车后准备付钱,司机在出租车里满脸钦佩的拒绝道:“我说怎么看着先生这么眼熟哪,原来你就是昨晚打败了泰国人的那位聂磐先生啊,今天能拉到你真是三生有幸,为了表达我的敬佩之意,这车费我一分钱不收。”
“呃,这怎么好哪?千万别这样,该多少就是多少。”
聂磐心里喜滋滋的说道,倒是不在乎省下了这区区的百十块钱的车费,而是被人尊敬的那种感觉让他充满了自豪。
“呵呵……不必客气,先生为我们中国人争了光,你是我们的中国的英雄,香港的英雄,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哪,怎么能再收你的车费,再见啦。”
在欢笑声中四十多岁的中年司机笑容可掬的发动车子,向聂磐挥手告别,飞驰下了沙塘大桥。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五十章摩托艇的逆袭
沙塘大桥横跨在一条水流湍湍的大河之上,气势雄伟。
桥下是一条十几米宽、七八米深,波澜壮阔、水流汹涌的大河,河水幽深蔚蓝,深不见底,河面上还不时的有小船从桥下穿梭而过。
聂磐很是对香港人的环保感到钦佩,如果是这是在大陆地区的一条城市河流的话,只怕早就变成了污水横流的臭河了,内地的城市河流那一条不是布满了各种垃圾以及化工污染?清澈的不能说没有,至少是极其稀少,这么干净的河流更是少见。
站在雄伟的大桥上放眼扫视了一下地形,聂磐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喂,是吕队长吗?我是聂磐,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在沙塘大桥上面等候你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之后才有动静:“不要叫我吕队长了,我这个人不配做警察,走到今天的地步我完全是咎由自取……钱带来了吗?”
“嗯,带来了,一百万一分不少,只要吕队长能提供点有关我父亲案子的消息,我必然重谢队长。”
“好吧,你就站在桥上等我,十分钟之后我就出现在你的面前。”对方说完之后随即挂掉了电话。
聂磐双手插在裤兜里四处观望,焦急的等待着对方的出现,此刻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凭直觉以及对方所操着的东港口音,聂磐相信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要找的知情人吕梁,马上就可以知道父亲案子的内幕消息了,聂磐这一刻心情有些难以按捺住的兴奋……
“爹,你等着,我很快就可以查到事实的真相了,是谁害死了你,我一定让他血债血偿!”聂磐目视着脚下汹涌的河水,在心底里默默地发誓道,两只拳头攥的紧紧的,已经在手心攥出了汗珠。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对于聂磐来说,此刻每一秒对他都是煎熬……
聂磐充满期待的看着每一个向自己走来的人,一个个擦肩而过,不是,不是,不是还不是……
此刻假装散步的卓青琳与小龙女已经走上了沙塘大桥,假装着欣赏风景的样子,。一会后指点着远处的高楼大厦评头论足,一会儿指着脚下的滔滔河流说着什么,仿佛两个留恋于美景的少女,很难让人想到他们是别有目的。
聂磐足足在桥上等了半个小时,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半了,这位自称“吕梁”的人还是迟迟没有出现。
“妈的,这家伙不是耍我吧?”
聂磐不耐烦的嘀咕着,看着脚下清澈的河水也不再那么让人觉得心情舒畅了,反而有些烦躁的感觉。
“兄弟,借个火用下!”
聂磐不注意的时候身边走来一个钓鱼的仁兄,只见他肩上扛着鱼竿,手里提着鱼篓,戴着一顶黑色的风帽,脸上戴着一副墨镜,身材魁梧,大约一米八五的样子,身材略微有些臃肿,此刻正叼着一只烟向聂磐借火。
人有三急,作为烟民,聂磐也理解一个人在犯了烟瘾的时候手里没有火的那种痛苦,掏出火机递给了对方道:“给!”
“钓鱼兄”接过火机点燃了手中的香烟,递给了聂磐一根,问道:“今天风挺大的,兄弟在桥上干嘛?等人吧?”
聂磐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仔细的打量了对方一眼,觉着似乎有些面熟,警惕的道“你……难道是……”
“对,我就是你要找的吕梁,你我可是有一面之缘,你不认识我我可是还认识你哦。”钓鱼兄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着烟圈说道。
“哦,你就是吕队长?太好了,你是怎么认识我的?”聂磐高兴的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兴奋的道。
“嘘……别激动,我凭第六感总是觉得有些不太踏实。”钓鱼兄向聂磐竖起一只手指,坐着轻声点的姿势吩咐道。
聂磐听了警惕的扫视了桥上一圈,只见路面上来往的车辆平静的穿梭,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点点头道:“好,好,咱们桥边说话。”说着走向了雄伟的大桥护栏。
钓鱼兄警惕的四处张望了一下,跟在聂磐身后走向护栏,“咱们说几句还是到桥下岸边说话吧,我这心里总是不太踏实。其实我早就来了,一直在岸边钓鱼……”
钓鱼兄说着指了指河岸边仍然有人在垂钓的一个地方,那边阳光能够充分的照射到,而且可以对桥面上一览无余,很好的监控大桥上的一举一动,而且十几个垂钓爱好者混杂在一起也能很好的掩人耳目。
“呵呵,吕队长真不愧是刑警出身,真是处处占得先机啊。”聂磐由衷的赞叹道。
“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不得不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吕梁叹了一口气,摘下了墨镜,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对这张脸聂磐似乎有些记忆但是又很模糊。
“想不太起来是吧?当时我作为你父亲案子的主要负责人去你们家的时候,你与你母亲正在极度的悲伤之中,你没有记清我也是可以理解,可是我却记清你了。”吕梁猛地吸着烟道。
“吕叔叔,你既然知道事情的真相,麻烦你告诉我好不好,身为儿子要是不能让父亲在九泉之下瞑目,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聂磐抓着吕梁的衣服哀求道。
“好,好……别激动,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不过至少可以能帮上你的忙……”
吕梁说着欲言又止,把手里的烟蒂丢到了桥下的河水里,叹息一声道:“聂磐啊,
我之所以跑到香港躲起来也是为了你父亲的这件案子,在你爹的这件案子里面我得到了二百万的好处,可是我心里害怕啊,只好跑到香港隐姓埋名,二百万在香港什么也不算啊,我想过上好日子,于是赌博,却输得一文不名,还欠了一屁股债,我真是后悔哪,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我知道的,尽管我不知道谁是真凶,可是至少能为你查清案子提供帮助……不过,你答应我的钱可要给我……”
“好,好,别说一百万,只要吕队长能帮助我,就是把五十万美金全给你都可以。”聂磐满脸期待的从兜里抽出支票递给吕梁。
“我这心里怎么这么不踏实哪?”
吕梁颤抖着手去接聂磐递过来的支票,一边扭头扫视路面上的车辆,谨防出现意外,聂磐也是随着吕梁的目光回头朝着桥面上扫视了一眼,只见路面上车流井然,看不出任何异常来,小龙女与卓青琳正在大桥的对面向着河水凭栏眺望……
“呜……”
一辆摩托艇划破波浪,在河中风驰电掣,向着大桥的桥孔底下钻来……
“砰”的一声枪响,扭着头的吕梁还没有转回头来,后脑勺上就多了一个窟窿,头上的风帽也被洞穿,殷红的鲜血向开瓶的碰酒一样喷洒而出!
吕梁圆睁着大眼,连惨呼都来不及,喉咙之中“格格”作响,手中握着聂磐给他的那张支票露出了一个诡异的表情,向着十几米高的桥下飞速坠落……
“啊?吕队长!”
聂磐从剧烈的震惊之中缓过神来,伸手想要扶住被一枪爆了头的吕梁,奈何吕梁早就向桥下高速坠落而去,聂磐只能无奈的伸出一只手胡乱的在空中抓了几下,眼睁睁的看着他落入水中……
殷红的鲜血随即被河水冲淡,然后吕梁的尸体被河水卷走,在河面上打了几个圈,然后沉入水底被奔腾的河水带向了下游,聂磐只记住的是他那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神……
摩托艇呼啸而过,从桥孔穿过向着下游飞驶而去,聂磐甚至连上面的人都没看清,隐约之中只记得好像上面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的模样,至于衣着以及模样,聂磐更是根本没有任何一丝印象……
卓青琳与小龙女被枪声惊动,知道事情不妙,飞快的向着这边赶来,聂磐冲着隔着桥面上公路对面的两个人大喊道:“不要过来,看清河里面摩托艇上的人!”
卓青琳与小龙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凶手是从河里发动的袭击,看看聂磐安好无损,两人心惊肉跳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急忙扭转身子,向着护栏方向跑去。
来到桥边的时候,只见河里的摩托艇早就顺着河流开出去了足足有两千米,只能看清上面开着摩托艇的是个男的,后面是个女的,而且染着一头火红的头发,手里端着一杆长长的狙击步枪,随着摩托艇的呼啸之声,越去越远,逐渐的看不见了。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五十一章扑朔迷离
站在滔滔奔腾的河流上面,聂磐懊恼的很不得要跳进河中,自己千防万防,就是没有防到有人会从河面上发动袭击,而且是一枪爆头,根本不给吕梁任何说话的机会。
“我真没用啊,而且没有得到任何重要的消息,就让凶手这样把吕队长杀了!”聂磐用力的拽着头发后悔的道。
小龙女与卓青琳看着聂磐的这个样子,心中也是有些难受,小龙女不知道如何安慰聂磐,只是默默的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握住聂磐的另一只手,默默的用心灵的交流来安慰无助的聂磐。
“算了,看来我们的行动是被对手掌握的一清二楚,能够派出这么出色的狙击手,这个幕后元凶又该有多大的能量?在高速行驶的摩托艇上一枪命中目标的脑袋,让吕梁直接死亡,就是专业的特警狙击手也不一定能做到,看来我们的对手实在是很可怕,别我们想想的可怕多了,聂磐不是你的错,不要这么悲伤,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可以确定伯父百分之百是被人谋杀的,而且罗主任与欧阳教授的先后死亡都是这个幕后元凶一手策划的,包括这次强杀吕梁,都是为了阻止我们调查这件案子,知道这些我们也不算是一无所获。”卓青琳轻轻的拍着聂磐的肩膀安慰道。
就在这时远处的警灯闪烁,有几辆警车向大桥上驶来,有在岸边钓鱼的人看到这血腥的一幕,拨打了报警电话,附近的警局以最快的速度向着案发现场赶来。
“香港的警察效率还是蛮高的嘛,这么快就赶来了,看来值得我们大陆的警察学习,我们快点走,指望他们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还得缠上麻烦,还是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卓青琳一边说着一边在路上拦截了一辆的士,招呼聂磐与小龙女一起上车,然后三个人在警车到达桥上之前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
回到酒店的房间里,聂磐依然十分沮丧,不停的责备着自己:“哎,我真是没用,没用啊!没能保护好吕队长,更没有得到一丁点有用的消息,就让凶手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一枪把知情人打死了,我还亚洲拳王,我狗屁不是啊!我真是一个废物……”
“老公,别这样难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坏人会从河面上发动袭击,这事也不能怪你。”
小龙女伸手爱惜的抚摸着聂磐的头发安慰道,今天她对现代化武器的威力算是稍微开了点眼界,本来还在自己眼中和聂磐谈话的人,在“砰”的一声枪响之后就魂归西天,向着河里坠落,便是再厉害的武功只怕也是很难相比。
看着聂磐极度的颓丧,房间里几个人都保持着沉默,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来安慰沮丧的聂磐。
燃上一根香烟,聂磐一阵猛吸,烟这玩意还真是好东西,能让人很快的恢复冷静,伴随着一圈圈的烟雾从嘴里吐出来,聂磐的大脑也逐渐的清晰起来。
许久之后,聂磐终于抬头朝着几位美女露出一丝苦笑:“呵呵……我终于想通了,其实自责埋怨都无济于事,一切都得向前看不是?青琳姐说的对,这一趟香港之行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呀,最起码我们可以知道害死我父亲的人有着相当大的能量,否则他怎么能策划的这么周密?能够调动这么多人手?这个幕后元凶制造车祸害死罗主任,让欧阳教授死的扑朔迷离,是自杀还是他杀一点痕迹也不留;在香港这个特区雇佣身手出色的杀手一枪击毙前刑警队长,这一切一切对于这个幕后凶手仿佛如探囊取物一般,如此的轻松自如,而且能够步步占得先机,抢在我们的面前把证人害死,由此可以推断这个凶手的能量之大远非我们可以想象!”
卓青琳点了点,双手插在裤兜里缓缓的走到酒店窗前,心事重重的凝视窗外缓缓的说道:“是啊,一个能量这么大的人想必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这么处心积虑,大费周章的设计一个聂伯父死于诅咒的案子是为了什么?按照常理来说这个凶手要想加害聂伯父的话,直接雇佣杀手,用对付罗主任、欧阳教授、吕队长之间的任何一种方法都比设计成伯父死于诅咒来的直接、干脆、省劲,他为何偏偏非要这么做?难道是在在挑衅我们警方的智商吗?”
听了卓青琳的话,聂磐陷入了深思,是啊,凶手这么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以凶手连续不动声色的抢在自己之前除掉知情证人所表现出来的实力看,他要是想让自己的父亲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根本不必故弄玄虚的设计一个自己父亲死于诅咒的结局,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听了卓青琳的话,不仅仅是聂磐,就连小龙女、宋夕颜、孟觉晓三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除了卓青琳说的凶手要故意挑衅警方的观点稍微有那么一点靠谱之外,这里面的玄机却不是任何一个人就能轻易参透的。
“我相信凶手绝不是故意挑衅警方的!”聂磐扔掉了手中的烟蒂,又点燃了一颗香烟信誓旦旦的否定了卓青琳的观点。
“哦,为什么这么肯定?”卓青琳反问。
聂磐叹息了一口气道:“吕梁死前曾经对我说过,在我父亲的案子里面他曾经得到了二百万的好处,可惜是我还没有问明白他得到这二百万的缘由,他就被人杀了……虽然他没有说清楚这二百万是谁给他的,也没有说为什么给他这二百万,不过,二百万说多不多,但是对于工薪阶层与一些普通的公务员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凶手肯给他二百万,无非就是让他按照凶手的策划把这件案子办成一个‘诅咒案’,既然吕梁身为这个案子的负责人已经知道了我爹死亡的内幕……当然,吕梁他说自己知道的并不多,可是至少说明他是知道一部分内幕的,既然他是此案的主要负责人,那么也就是说你所推测的凶手为了挑衅警方,而策划了这一套连环杀人案的观点不能成立!”
“呃……”
卓青琳又陷入了沉思,许久才道:“既然吕梁说他并不是完全知情,是不是说明这个案子之中,作为法医的罗主任与欧阳教授两个人并没有把他们所查到的真相透漏给吕梁?”
“对,一定是这样的,有可能是凶手分别暗中买通了罗主任与欧阳教授,让他们三个人之间各自起着自己在案子里面的作用,他们三个人之间并不是抱团联手把此案定性为‘死于诅咒’的,所以吕梁才会说自己只知道一部分,而且甚至他连谁是幕后元凶都不知道在,只是为了二百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身为刑警个人危机感比较重,所以在得到了钱之后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不安全,所以他才跑到香港避难。”聂磐点头肯定了卓青琳的说法,并给出了自己深入的观点。
一直沉默不语的宋夕颜开口道:“要不我来分析下吧,你们看,是不是事情是这样的,凶手分别买通了罗主任与欧阳教授,让他们出具没有在聂伯父身体内发现任何异常的检验报告,然后又派遣小喽啰出面给了吕梁二百万,让他按照两个法医的提议结案,既然伯父的尸体没有任何异常,但是他们总需要给伯父的死亡有个交代吧?最后他们才给伯父按上了死于诅咒的这顶帽子,你们说是不是这样?”
聂磐略作思索,最后点了点头认同宋夕颜的分析,做新闻专业的在分析事情上还算是很有条理,至于小龙女以前住在古墓里面与外面隔绝,孟觉晓来自农村,两个人在判断事情上差了一大截,因此也只能默默的听着三个人的分析,根本无法插嘴。
聂磐从沙发上站起,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扭动着脖子舒展着有些酸酸的筋骨,一颗心乱的如一团麻一样,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了,让人完全摸不着头绪。
“老公,你脖子痛么?坐到床边来,龙儿帮你按摩下?”
小龙女半是心疼半是怜爱的提议道,既然在分析案情上自己帮不上忙,就尽一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嗯……龙儿真好,昨晚上真是没白教你!”聂磐答应一声,喜滋滋的在床上趴下,享受着龙美眉对脖子的按摩。
聂磐趴在枕头上继续分析道:“夕颜分析的很有道理,估计罗主任、欧阳教授与吕梁这三个人在我父亲的案子里多半没有直接的联系,最多都是彼此心知肚明而已,都知道彼此是在按照一个人的指示办事。不过,这也只能推翻青琳姐的那个凶手这样精心策划是为了挑衅警方的观点,但是凶手为什么会这么布局而不用一种更简单的方法加害我父亲依然没有头绪,要是能分析出这一点来,就可以知道凶手的动机了,知道了凶手的动机,那么这个案子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只是谁能告诉我们这是为什么哪?”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聂磐在心里不止一次的问自己,可是谁又能告诉他答案!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五十二章难道有卧底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悄悄流逝,聂磐知道,如果只是呆在这个房间里思考问题,很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得到答案。
“除了凶手为为什么会大费周章的把我父亲的案子弄成死于诅咒之外,制造神秘的气氛之外,我还有一个问题不能理解,这个吕队长在香港隐藏的这么隐秘,要不是他主动联系我们的话,我们根本找不到他,而且我们与吕梁在大桥上见面的事情更是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我相信以吕梁的刑警队长出身的身份,一定会更加小心翼翼的为自己的行踪保密,枪杀他的凶手是怎么能够这么准确的在大桥下面找到我和吕梁的?而且似乎还早有准备的,你们看这摩托艇、狙击步枪,雇佣狙击手绝不是一时半刻的功夫,可见凶手至少已经做了大半天时间的准备。青琳姐,你是刑警,我希望你能帮我解开这个谜团,你觉得凶手最有可能通过什么途径知道了我们与吕梁见面的地点?”聂磐趴在床上,任由小龙女按摩着自己颈椎上的穴道,双眼之中带着疑惑向卓青琳请教道。
“我认为有可能是我们里面之中有人泄露了行踪,让凶手知道了你要去与证人见面,所以才会被他们提前知道了,然后凶手就在河里等着,等吕梁出现了后,狙击手就出来把他枪杀了。”孟觉晓一只手伸在上衣外套腰间的布袋里,手里紧紧的捏着装在里面的存折,煞有其事的分析着说道。自从聂磐把存折交给她之后,孟觉晓的一只手一直踹在衣服兜里捏着这张存了三百多万人民币的存折,唯恐一松手它就会飞了一样……
大半天的时间她一直插不上嘴,让她很是不爽,好像会显得自己很无知幼稚一样,这一刻聂磐的这个问题总算让她觉着是时候该表现下自己了,因此迫不及待的抢着开口做出分析。
“去、去,一边去……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一边玩去!你说我们之间有人泄露了行踪,是谁?是你?是青琳姐?是龙儿?还是夕颜?你总不会说是我把消息泄露给了凶手吧?我看你简直是胡说八道啊!”
聂磐不耐烦的轻声训斥孟觉晓,表面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心中却是波澜起伏,在内心之中经历着最为强烈的挣扎……
人在迷茫的时候总是容易多疑,半个月之前,在罗主任出车祸的时候,宋夕颜曾经提到了在她们四个女人之中有人透漏消息的可能性,当时聂磐虽然没有强烈反驳,不过那时心中却对这个观点不屑一顾,觉得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当时聂磐只是觉得罗主任被杀是在时间上的巧合,恰好凶手抢在了自己的前面……
可是现在巧合太多了,自己去找罗主任的时候,罗主任早晨出车祸;自己不远万里去海南找欧阳教授,欧阳教授坠楼;更过分的是吕梁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被人枪杀,如果一件是巧合,难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巧合吗?
如果只是证人被杀的话也不会让聂磐对身边的几个美女产生疑心,重要的是凶手每每都能抢先自己一步杀死证人,这不能不让聂磐可是产生疑心,巧合可以又一次,但是太多的巧合就变成了阴谋……
聂磐感觉这一幕幕德恩事情仿佛是凶手在与自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每次都是先给自一点点希望,让自己以为马上就可以查到真相了,然后再让自己坠入无边的绝望,聂磐承认如果这样的事情再多发生几桩的话,自己甚至有可能会精神崩溃,这不能不让聂磐多心……
孟觉晓刚才的话在聂磐的脑海里一边边的盘旋,聂磐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难道她们三个人之间真的有人是凶手安排在我身边做卧底的眼线?”
半眯着眼睛装作一副享受龙美眉按摩的快感的样子,聂磐目光转动,眼神悄悄的从站在窗前的卓青琳的后背扫过,一直转到坐在沙发上凝神沉思的宋夕颜的脸上,然后再转移到一只手一直插在衣兜里的孟觉晓的脸上……
虽然屋子里现在除了聂磐之外一共有四个女人,但是聂磐唯一可以排除的就是小龙女,一个来自于八百年前的穿越者。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绝世武功,她的言行举止,都证明这是千真万确的小龙女,仅凭这一点聂磐就以把她排除在这个嫌疑人之外……
而孟觉晓哪,之前在罗主任死的那个时候曾经极力为她辩护过,说她来自农村,根本不可能泄露消息或者与凶手有关系,可是现在看来,凶手是一个极其擅长玩心理游戏的人,如果说宋夕颜与卓青琳有嫌疑的话,那么孟觉晓凭什么要排除在外?
“如果是凶手真的在跟我玩游戏,在我身边设置了这么一个眼线,不断的给我希望,又不断的让我绝望,那么这个人是谁哪?”聂磐伸手摸过香烟,抽出一根准备要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