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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穿梭在动漫世界——流星雨般的爱恋》》 · 千夜绯雪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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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举动当即让周围众人全都一头黑线,这很正常,就算我的身体已经变回了五岁状态,心理年龄可没有变小,忽然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不管谁看到都要下巴脱臼,如果被我的那些部下看到估计会集体昏倒吧?

其实我也不愿意这样,我更希望以婀娜苗条的少女身姿和皆人相处,只是我能够感觉到皆人对于长大的我隐隐的有一丝抗拒,他的心里一定很在意上次被大蛇丸使用“秽土转生”召唤过来对我做的事吧?还有那时我对他的表白……真的好羞人,皆人肯定不会忘记的,刚刚他特意强调我们的父女关系就是为了断我的念想吧?

我从来都不奢求皆人会像深爱奇奈那样爱我,但是我也绝对不希望自己和他之间会出现隔阂,所以自己的身体回溯到五岁状态倒是让我有些开心,这样我仍然可以像以往一样窝在他温暖的怀里,就算他明知道我已经长大了,看到我童稚可爱的外表也肯定不忍心拒绝我。

当然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如果保持十五岁的模样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和以前一样对他撒娇,想想看,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用低龄儿童的口气说话,不管谁看到都肯定无法和可爱做联想,唯一可能产生的想法大概只是我有智商上的缺陷吧?

所以我对于自己身体回溯的情况相当的满意,非常卖力的对皆人挥动着白嫩嫩、胖乎乎莲藕似的小胳膊充满期待的看着他,如我所希望的那样,他果然伸手连同地上宽大的和服一起将我抱在怀里有些诧异的说:“小情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年幼?”

“为了把自己刚刚造成的影响消减,我在令时间、空间回溯的同时又删除了外面那些人对于这件事的记忆,因为力量消耗过大所以造成自身的时间回溯,我现在身体各方面都处于五岁状态,连性格、思维方式也是一样,大概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变回去……”

我伸手搂着皆人的脖颈正用稚气的声音说着,一直被我忽略的九尾忽然跳到皆人的肩膀上对我叫道:“小丫头,刚刚我在你的身上闻到和我一样的气息,怎么现在没有了?你究竟是不是九尾妖狐?如果是的话和我交配怎么样?”

它肆无忌惮的话语当即让我彻底囧住了,这是什么狐狸?也太张狂了吧?我真的很想把它扁到外太空去,不光是我气得要死连其他人都一副想把它做成围脖的表情,就在这时皆人忽然伸手掐着九尾的脖子提在眼前,一向阳光的脸庞也出现一丝阴翳,他声音冷冽的对九尾说:“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皆人生气的模样,果然就算生气还是那样的帅,我正痴迷的看着皆人,九尾被掐着脖子非常辛苦的开口说:“我知道了,你可以放手了吧,别忘了我的另外一半灵魂还在你儿子的体内,如果我出了事那边也肯定会受到影响,到时候你儿子肯定也不会好受。”

听到它这么说,皆人这才松开掐住九尾脖子的手,它一脱离钳制当即摇晃着身后九条尾巴对他叫道:“臭小子,我跟初代火影战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你等着,等我恢复力量一定要你好看。”

“九尾,一直以来都是我们人类在强迫你去战斗,所以我一直都很同情你,但是如果你的存在危害了我想要保护的人,那么我一定会再次将你封印入那个世界。”

皆人极其认真郑重的话语当即让九尾抖了一下身子,然后它咬牙切齿的说:“把我封印在那种鬼地方你也不得不回去,你竟然可以为了别人这么狠心对自己……你果然比宇智波斑还疯狂,我怎么会遇到你这种对手?真是倒霉死了!”

木叶的传统

九尾说着就从窗口跳出去不知了去向,皆人目光幽深的看着它离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则是紧张的攥紧他的衣襟生怕他再次离我而去,察觉到我的恐惧,皆人安抚的拍拍我的小手话语轻柔的说:“别怕,我现在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那九尾……”

“不用在意,有我的警告它暂时不会惹事。”

似乎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皆人随即又对我说道:“情很厉害呢,竟然可以让时间逆转,那好像不是忍术造成的效果吧?”

听到皆人的话我点点头说:“那是我的斩魄刀的卍解能力,这里与我们那里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呢,对了,我在这里认识很多朋友,我把他们介绍给你认识……”

我说着就把在场众人一一介绍给皆人认识,看到大家都很友好的和他打招呼我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随即招呼他们再次坐回原本的位置上继续之前未结束的聚会。

皆人率先拿起面前的酒杯微笑着对众人说:“一直以来我的女儿都承蒙各位照顾,我在此向大家表示感谢。”

他说着将酒一饮而尽,众人也都纷纷举杯喝酒然后就和皆人交谈起来,气氛一时特别融洽,可是我却无法融入其中,皆人的话让我的心中有种很酸涩的感觉,就算这样我还是努力露出最甜美的笑容安静的依偎在皆人的身边,那种温暖的感觉真的很令我心安,我不断告诉自己只要能够和他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正默默的感受着皆人的气息,夜一喝多了酒忽然大大咧咧的问:“你不是已经收养了情吗?为什么她跟你的姓氏不一样呀?”

皆人听到夜一的话面色出现微微的变化,我赶紧着急的对他说道:“你听我解释,我其实——”

还没等说完皆人已经笑着揉揉我的头发说:“解释什么?难道你改变了姓氏就不再是我女儿了?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我最珍贵可爱的女儿波风情。”

“皆人……我……”

每次皆人强调我是他的女儿时自己的心里都会出现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明明想要一直微笑着面对皆人,明明知道自己和皆人是不可能的,可是为什么心还是这么难受,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那样的难以维持……

就在我努力维持笑容的时候,白焰忽然在旁边说道:“其实情大人当初也不愿意改姓的,她真的非常珍惜波风的姓氏,可是那时日向一族逼得太紧,三代火影大人没办法只得把情大人托付给警务部队的部长宇智波富岳收养——”

“你说小情会改变姓氏是因为加入宇智波一族而不是因为她的母亲怜的缘故?”

白焰还没等说完皆人已经打断他的话,声音竟然透着一丝焦虑,眉头也深深的皱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我正讶异地看着他,皆人忽然注视着我说:“小情,猿飞大人让你加入宇智波一族时有没有给你安排任务?”

“任务?什么任务呀?”

我疑惑的说着,皆人听到我这么说则是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再次摸摸我的头说:“是我多心了,猿飞大人怎么可能让你这么小的孩子介入村子里的事情呢?”

“村子里的事?什么事情呀?和宇智波一族有关系吗?三代火影大人想要给我安排什么任务?皆人说得详细一些啦。”

皆人语焉不详的话语顿时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当即摇晃着他的胳膊不依的追问着,皆人被我问得没办法,轻轻敲敲我的头转移话题说:“以前还知道叫我皆人叔叔,怎么现在直接就叫我的名字了?怎么说我也是你名义上的父亲好不好?”

听到他的话我当即撅起嘴撒娇的说:“不管啦,人家就是要这样叫你,我就是喜欢叫你皆人,你要是拒绝我就哭给你看呦!”

我说着小嘴一扁一副打算开哭的样子,反正我现在才五岁模样,就算真哭出来也不丢人,看到我眼里迅速弥漫的水雾,皆人只得投降的说:“算我怕了你了,快把眼泪擦干净,已经是忍者了可不许哭鼻子。”

听到皆人妥协的话语我不禁有些开心,当即对他露出最天真无邪的笑容,心里正得意自己的出色演技,我却忽然想到这样一来我也不能继续问刚刚的问题了,果然不愧是火影大人呀,这招以退为进的战术还真是高明,我甘拜下风。

正崇拜无比的看着皆人,一只地狱蝶忽然从窗口飞入向我们传达山本总队长召开队首会的通知,其他队长听到地狱蝶的通知都纷纷起身唯独我没有动地方,我现在只在乎皆人,才不想离开他去参加无聊的队长会议呢!

看到众人望着我的目光,我指着自己五岁的身形理直气壮的说:“我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适合参加队长会议,所以我请病假,事后把会议内容知会我一声就行了。”

听到我合情合理的病假理由他们也都没有反对,跟我们几人告别就离开这个房间前往一番队参加队长会议去了,至于我则是丢下蓝染、白哉他们拉着皆人兴致勃勃的往自己的十一番队跑去,想要让他看看我的番队。

一阵风似的跑进十一番队的大门口,一团火红的物体却忽然出现在眼前,定睛一看却是中途离场的九尾妖狐,我看着它讶异的说道:“你怎么跑到我的番队来了?”

“你是这里的队长?”

“是呀,有意见吗?”

“果然是你,你真的和我一样是九尾妖狐。”

皆人听到九尾没头没脑的话皱眉说:“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小情是人类,怎么可能会是和你一样的妖狐?”

九尾对他龇牙叫道:“这个小丫头肯定是妖狐,我刚刚才跑出去就遇到一个跟我打招呼的人,那个人竟然以为我是他的队长,所以我就借机过来看看,小丫头既然是这里的队长那也肯定是和我一样的九尾妖狐,不然怎么可能会有人认错?”

“谁和你一样了?我变成妖狐时的样子可比你可爱多了,怎么可能是你这种凶恶的模样?到底是哪个白痴认错的?”

我正气呼呼的说着,从不远处树后走出来的宫本优举手不好意思的说:“我听说宇智波队长可以变身成有着九条尾巴的狐狸,所以刚刚看到他时就以为那是您,对不起,给您带来困扰了。”

宫本优这个容貌清秀的大男孩给我的印象一向不错,所以我也实在不好再责备他,只得勉强笑着说:“没关系,我原谅你好了。”

我正说着忽然感觉到皆人投射在我身上的疑惑目光,当即浅笑着对他说:“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先帮你安排一个房间,然后我们在慢慢谈吧。”

“也给我安排一间。”

听到九尾的要求我嘲讽的对它说:“你可是鼎鼎大名的九尾妖狐,我这里地方浅窄,也达不到原生态的环境标准,哪能让你屈尊降贵呀,你还是去找些山洞、地洞的地方去住彻底融入大自然得了。”

我明褒暗贬的话语当即把九尾气得够呛,自己心里正得意皆人却忽然说道:“小情,还是让它住进来吧,我也可以随时监视它,以免它再造成灾祸。”

既然皆人已经开口了我也只得照办,不过把它安排在哪里倒是让我有些费心,目光忽然扫到宫本优的身上,我灵机一动随即对他说道:“宫本,我记得你现在是独自住一个房间吧,那就麻烦你接纳一个新室友吧。”

宫本还没等说话九尾已经不满的叫道:“为什么我要和这个家伙住一个房间?”

“难道你平时会收拾房间吗?找个人替你分担家务不好吗?没找你收住宿费就不错了。宫本,你带它去熟悉一下房间吧。”

我说着就不再理九尾,拉着皆人往我早就考虑好的房间走去,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彻底灭了九尾,这样我就不用担心皆人再离开我了,可是想起它之前说的话我真的担心鸣人会因此出事,所以才容忍他继续在我的眼前晃悠,也因此对它没有什么好脸色,那只态度嚣张的狐狸还真是让人讨厌。

虽然九尾让我的心情稍微有些不好,不过在皆人的身边很快我就忘记之前的不快,愉快的拉着他来到距离我的住处很近一间采光非常好的房间给他看,由于一直无人居住所以里面稍微有些灰尘,原本皆人是想自己动手清理的,不过被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笑意盈盈的让他出去熟悉一下十一番队的环境,自己则是打来水细心的擦拭房间里每一处角落,原本我是非常讨厌做家务的,只是想到这是为了皆人我就非常的有干劲,为了让他住最干净舒适的房间,我恨不得把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菌都消除干净。

一直到日落黄昏我才把这个房间彻底打扫干净,一眼望去整间屋子都在闪闪发光,对于自己的杰作我满意的点点头刚擦下额头的汗水,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轻笑,转头看去发现皆人倚靠着墙壁正微笑着看着我,落日的余韵投射在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金色光辉看起来出奇的俊美,一时间竟让我瞧痴了。

皆人走到我身边,笑着用手在我眼前晃晃说:“怎么忽然愣住了?”

我摸摸后脑有些羞涩的说:“没什么啦,屋子已经打扫干净了,一会儿我再给你准备干净的被褥晚上就可以住了,刚刚皆人为什么笑呀?”

“我来了半天你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就忍不住想要笑,小情很有当贤妻良母的潜质呢,将来谁娶了你一定会很幸福呢,嗯,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甄选那些想要娶你的臭小子们,绝对不会让他们轻易把我的宝贝女儿抢走的。”

听到皆人开玩笑的话语,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失落,有些无奈的说:“皆人,你今年才二十四岁,不要用这种老气横秋的口气说话好不好?”

我正说着,白焰走进来说:“饭已经做好了,一起去吃吧。”

虽然几个小时之前刚刚参加过队长聚会,不过那时实在没吃多少食物,又干了这么半天的活我已经饿了,所以当即就和皆人一起去往平时吃饭的房间走去。

走进这间和室,饭菜都已经摆好,蓝染、白哉、银也已经坐到平时的座位上,令我意外的是九尾那只臭狐狸竟然也占了一个位置在那大吃特吃,看到皆人依旧微笑的表情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瞪了毫无吃相的九尾一眼这才在皆人的身边坐下。

虽然皆人最喜欢吃的是奇奈做的饭菜,不过此时吃到白焰做的美味菜肴也不禁多下了几筷,我在旁边笑着说:“怎么样?很好吃吧,白焰真的很能干呢,他可是居家旅行必备忍兽呦!”

听到我的夸奖九尾边吃边说:“竟然学人类去做菜,真是丢脸死了!”

九尾挑衅的话语当即让我火大的对它叫道:“嫌丢脸就不要吃!没人请你!”

他“哼”的一下也不再说话,继续和眼前的食物的奋斗,然后毫不脸红的又添了一碗饭,见过无耻的狐狸,就是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我真的很想把他做成围脖。

懒得去理会那只吃白食的狐狸,我也拿起碗筷吃了起来,却总觉得今天哪里有些不对劲,想了半天才察觉到不对劲的原因是太安静了,以前每次吃饭时白哉和银都是吵闹不已,今天他俩竟然破天荒的没有斗嘴这已经不是用诡异来形容的事情了,我开始担心他俩的身体状况是不是出了问题。

想到这我当即问道:“你俩怎么了?怎么今天忽然这么安静?”

“我在想一些问题。”

想不到一向冲动的白哉竟然也会有思考的时候,我几乎以为今天的太阳是从东边落下的,下意识的看向银,他笑眯眯的说:“我也在想一些问题。”

两个一向不和的人竟然开始同时思考问题?天要下红雨了吗?我唇角抽动的想着随即开口问道:“你俩在想什么问题说出来听听?”

令我意外的是两个孩子竟然一同看向一直安静吃饭的蓝染,我心里正诧异,蓝染面对白哉和银充满期待的目光无奈的开口说道:“刚刚我们和白焰副队长聊了一会儿,从中了解到波风君是一位很了不起的老师,教导过很出色的学生,所以这两个孩子很想请他做两人的老师。”

蓝染的话当即让我的脸部肌肉控制不住的抽动起来,朽木白哉和市丸银做四代目火影波风皆人的学生,这种设想本身就很诡异吧?

我正想拒绝,皆人已经放下筷子微笑着说:“收他俩做学生?倒是很不错的想法呢,不过我可是很严厉的,训练也会很辛苦!”

“我不怕辛苦。”

“我不怕辛苦。”

难得白哉和银这么异口同声,却让我有种诡异的感觉,他俩今天吃错了什么药?怎么忽然想要拜刚认识一天的皆人的为师,还这么齐心,怎么让我闻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皆人把陪伴我的宝贵时间浪费在别人的身上,所以我当即反对的说:“皆人,收徒的事可不能大意,这两个孩子虽然天资很高,但是体质根本就不适合学习忍术,尤其他俩一向不和、整天吵架,做两人的老师你会头痛死的。”

“我知道呀,刚刚我熟悉这里环境时不小心看到这两个孩子在斗嘴,很熟悉的场面呢,当年卡卡西和带土也总是这样吵闹,不过那时琳总是会过来劝解两人。”

看到皆人脸上充满怀念的笑容,我心里顿时暗道不好,小心翼翼的说:“你不会真的打算收他俩做学生吧?”

“当然不是,毕竟收徒的事情不能马虎,无论如何我都要测试以后才能决定。”

皆人说着拿出一个金色的铃铛在眼前晃悠,我随即明白他的意图,唇角抽动着说:“又是抢铃铛测试,这是木叶的传统吗?”

嫉妒的心

听到我纠结万分的话语,皆人微笑着摸摸我的头说:“自来也老师以前也对我做过这样的测试呢,听说他小的时候也同样在猿飞大人的教导下做过抢铃铛训练,或许这真的是木叶的传统也不一定呦!”

我无语。

白哉看着眼前不断发出清脆响声的铃铛开口问道:“是不是我们谁最先抢到这个铃铛就算合格?”

银也随即说道:“只有一个铃铛,您只收一个学生吗?”

他说着斜瞄身边的白哉,白哉也不甘示弱的瞪向银,一时间他俩之间的视线已经具现化到火花四溢的程度,皆人看着彼此较劲的两人失笑道:“当然不是,我的规则是只要你俩其中一个人抢到这个铃铛就都算合格,两人一起通过。”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不禁暗叹果然不愧是皆人的作风,也只有他那种温厚宽容的性格才会使用这种温和的方法测试,如果是卡卡西那种铃铛测试方法肯定会让原本就不和谐的两人关系变得更僵,估计一会儿连扯后腿、使绊子这种不利于团结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既然是皆人决定的事我就绝对不会再提反对意见,只是柔声对他说:“就算测试也要等吃完饭再说嘛!快吃饭啦,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好,你也多吃一些。”

皆人笑着对我说着就再次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至于白哉和银则是心不在焉的吃着面前的食物,应该都是在考虑一会儿的测试,白焰看到两人食不下咽的样子安慰说:“放心啦,应该不是很难的测试,情大人不到四岁的时候就一个人抢到了铃铛,你俩应该不至于差到哪去。”

听到他的话,白哉和银齐齐看向我,我则是摊手我说:“别看我,我当初也是侥幸而已,提不出宝贵意见。”

“说侥幸也太谦虚了吧?智慧也是实力的一种,所以你是凭实力得到的铃铛,那个时候我可是真的被你骗过去了。”

皆人打趣的对我说着,我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心里却出现一股失落惆怅的情绪,那时之所以会轻易骗过他是因为皆人太过于在乎奇奈,否则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会轻易上当,其实我情愿自己无法夺取那个铃铛,只要皆人不是那样的深爱奇奈……

自己脑海中突然出现的这个念头顿时让我吓了一跳,手下意识的紧紧攥拳竟然连身体都忍不住微微发抖,这种令人厌恶的想法真的是属于我的吗?奇奈一直都对我那样好,我真的很喜欢她,真的希望她可以和皆人一直幸福下去,我怎么可以有这种差劲到极点的想法?好讨厌,真的好讨厌,好讨厌这样丑陋的自己……

我死死咬住嘴唇,身体绷得紧紧的,心中那种自我厌弃的情绪就仿佛灼热的火焰般在烧灼我的内心,察觉到我的异状皆人担心的对我说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事,只是忽然有些累了,大家都慢慢吃,我自己先回房休息了。”我连皆人都不敢多看一眼,只是尽量在脸上扬起令人安心的笑容对所有人说着就起身匆忙离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倒在榻榻米上就再也不愿意动弹,心中就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一般呼吸都有些困难,对于产生那种想法的自己真的非常的厌恶,在皆人的眼里我从来都是一个乖巧、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如果他知道我本性中任性、偏激以及疯狂的一面一定会非常讨厌我吧?

就连我都是这样的讨厌有着那种差劲性格的自己,虽然一直以来我都把自己心底最阴暗的一面深深隐藏着,可是偶尔却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显露出来,其实就算我骗得了所有人又如何?唯一骗不了的人就是我自己呀,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自己那种糟糕到极点的性格,其实我刚刚会产生那种想法是因为嫉妒吧?嫉妒奇奈可以那样毫无保留的去爱皆人,我的脸此时一定已经因为嫉妒而扭曲了吧?

下意识的伸手去触摸脸庞光滑的□□,却猛然间想起曾经被我这样嘲讽过的中村晴子、河原雅子两人,原来喜欢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会是那样酸涩的味道,所以她俩才会控制不住的想要伤害我吗?真的很愚蠢呢,这种做法虽然解一时之气对于自己的恋情却根本没有半点好处,如果是我的话……倘若我想要得到皆人……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离间他和奇奈的感情,只要皆人再也不爱奇奈,那么我——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当即毫不犹豫的用力往脸上甩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响,脸颊随即火辣辣的痛起来已经有红肿的迹象,自己因为极度震惊而完全无法平复的震动情绪也让我的牙齿控制不住的咬得咯咯作响,好丑陋,真好丑陋,我怎么会想要去拆散皆人和奇奈那样深爱着对方的两人?我怎么会变成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种人,不要变,绝对不要变,死都不要变成那么丑陋的样子,我只要做皆人最珍爱的女儿就好,只要能够一直留在皆人的身边、只要皆人能够幸福就好了……

我的身体紧紧蜷缩成一团趴在地上就这样一直不停的告诫自己,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门扉传来被轻轻叩击声音我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皆人温和的嗓音也随即从门外传来,“小情,是我,你睡了吗?”

听到皆人的声音我顿时一阵慌乱,自己现在最无法面对的人就是他,我要怎样去见那样真挚关心我的皆人?我现在难受得甚至连最简单的微笑都无法露出来。

虽然自己此时的心绪异常烦乱,却还是知道把他挡在门外绝对不妥,所以犹豫一下我却还是强打精神起来给皆人开门,手刚碰触到纸门我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脸此时根本没法见人,赶紧使用掌仙术把脸颊那一片红肿的地方消除,暗自稳定一下情绪这才拉开纸门,皆人高大的身影随即映入眼帘,我下意识的躲避着他的眼睛低头说:“这么晚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说着就转身将矮桌上的灯台点着,原本黑暗的房间顿时被柔和的光晕所笼罩,正心不在焉的拨弄着烛火,皆人来到我的身边蹲下注视着我说:“有些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我有什么让人放心不下的地方?不要总是把我当成长不大的孩子。”我强笑着对他说着,却忽然想起来懊恼的说道:“对了,你的被褥还没有准备,我怎么会这么疏忽,果然是让人放心不下,我立刻——”

还没等说完,皆人忽然双手握住我稚嫩的肩膀说:“别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告诉我,为什么忽然这么不开心?”

“我哪有?谁告诉你的?”

我下意识的反驳,皆人却注视着我墨色的眼瞳说:“是你的眼睛告诉我的,小情的眼睛不但清澈而且直率,什么样的情绪都藏不住。”

听到皆人的话我再次垂下眼帘,感觉到他的视线久久落在自己的身上,我终于低喃的说:“我……只是忽然有些讨厌自己。”

“为什么要讨厌自己?”

皆人讶异的声音让我更加抬不起头来,只是用蚊蝇般的声音说:“我觉得自己很差劲,真的很差劲,竟然产生了妒忌的情绪……”

我苦涩的说着,皆人听到我的话却失笑着坐在榻榻米上,将我搂入怀中点点我小巧的鼻子说:“我还以为是因为什么事呢?竟然是为了自己有嫉妒的情绪而不开心呀,傻丫头,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人性的弱点,嫉妒也是其中之一,它是一种比较复杂的心理特征,包括了焦虑、悲哀、猜疑、羞耻、消沉、憎恶、敌意、怨恨、报复等等不愉快的情绪,嫉妒可以说是最普遍的人性弱点之一,几乎人人都有,就算是我都不例外,所以你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事而难过。”

“皆人也会嫉妒别人?怎么可能?我才不信呢!”

我睁大双眼无法置信的对他说着,皆人捏捏我的鼻子笑道:“小傻瓜,我为什么就不能有妒忌的情绪?我可是一向很嫉妒旋有你这么可爱的女儿呢。小情,你听我说,人的一生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难免会产生一些这样、那样的负面情绪,只要调整好心态对于自己的人生反而有促进作用,所以不要因为产生了嫉妒的情绪而不开心,那反而是你长大的证明。”

“所以我才不喜欢长大,人性变得那样的复杂真的很悲哀,我不喜欢那么复杂的事情,我希望自己可以一直保持最单纯无忧的心情快乐的生活,就算人生的道路崎岖坎坷、就算心中充满了悲伤难过也一定要微笑着面对,我想要笑着迎接每一天的到来。”

我很认真的对皆人说着,他听到我的愿望注视着我的目光越发的柔和起来,习惯性的摸摸我的头笑着说:“小情真的是个很温柔的孩子。”

“温柔吗?如果真的温柔就不会嫉妒了。”

我几乎是自言自语的说着,皆人无奈的拍拍我的肩膀说:“我知道你是妒忌我收那两个孩子做学生,大不了我也收你做学生好了,其实这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你想跟我学什么只要开口我还能不教?”

皆人的话一下子让我愣住,看着他充满笑意清澈湛蓝的眼瞳我这才知道他一开始尽酢躞会了,其实这样也好,不然他真的问我嫉妒谁倒是让我无法回答。

和皆人说了半天的话我的心情已经好转起来,看着他在烛光下越发显得俊逸英挺的相貌,我在内心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抱住他,脸贴着他的胸膛声音低喃的说:“我想要一直一直都做皆人的女儿,然后永远永远和皆人在一起,

“会在一起的,情永远都是我最珍爱的女儿。”

听到头顶传来的皆人极其认真的话语,我的心中一阵酸涩却又有种解□□的感觉,果然皆人永远都只是把我当成女儿呢,我从他的怀里坐起来在皆人俊秀的脸庞印上一吻,将自己对他的全部爱恋融入这个吻中,眼里已经出现湿湿的感觉……

当我再次看向皆人时,自己眼中的湿润已经消失,唇角也大大的勾起,我笑着对他说:“放心吧,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女儿,以后我会代替鸣人给你养老的。”

我说着故意狭促的冲他眨眨眼睛,皆人敲敲我的头有些无奈的说:“我今年才二十四岁,现在不用去想那么久远的事吧。”

“我知道啦,人家开玩笑嘛,对了,你的铃铛测试怎么样了?那两个孩子令你很头疼吧?”

“你怎么知道?”

“我还能不了解你?这个抢铃铛测试压根就不是考核两人的实力,你只是想要两人在并肩作战时的培养友情而已,你其实是想通过这个测试让两人团结协作起来吧?那个只要有一个人抢到铃铛,两个人一起合格的规定就说明了一切,只是可惜呀……就算没有亲自到场我也可以猜到他俩的配合度绝对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你要真想收徒实在要降低标准,那两个孩子只要没有打起来你就应该谢天谢地了。”

“你还真是了解我、了解那两个孩子呢。”皆人说着拿出那个金色的铃铛在眼前晃晃笑道:“我一开始就知道他俩的关系很差,所以才制定这样的规则,虽然提醒过两人,但是他俩却始终难以配合确实很令我头疼呢,如果不是后来在蓝染的提醒下两个孩子终于团结合作,这个铃铛我也不会轻易让他们抢走。”

我顺手拿走皆人手中铃铛,听着它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响声轻笑着说:“皆人就是心软,要是我才不让他俩通过呢,对了,你打算教他俩什么呀,这里的人好像都没有学习忍术的天赋。”

“我已经测试过了,白哉和银确实没有使用忍术的天赋,其实就算无法学习忍术也无妨,还有其他许多的课程可以教导,对了,当时我还顺便测试了一下蓝染,发觉他竟然有非常高的使用幻术的天赋,这倒令我很惊奇呢。”

听到皆人的话我不禁暗自撇撇嘴,蓝染那把精神系的斩魄刀镜花水月可是跟万花筒写轮眼的月读一样强悍,都是看上一眼就要中招,他要是没有使用幻术的天赋那才怪呢,为了以防万一我认真对皆人叮嘱道:“如果蓝染以后在你面前始解千万闭上眼睛不要去看,还有这话也绝对不要跟任何人说。”

“你既然提醒我肯定有其用意,我听你的就是了,不过始解是什么意思?”

听到他疑惑的问出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情,我的唇角有些抽搐的说:“皆人,我还是对你详细讲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基本常识好了。”

“好呀,我听着。”皆人说着顺手把我手中叮当作响的铃铛拿走想要收入怀中,我赶紧一把抢过然后将手伸到背后说:“不给,在我手里就是我的。”

“我记得自己上次好像已经给你一个铃铛了。”

“那我还要。”我不讲理的说着,然后把上次从他身上抢来的铃铛也一起拿出来在皆人眼前晃晃,摆明不打算还他,两个铃铛碰撞在一起,顿时发出悦耳的叮铃声,听起来异常的好听。

皆人好笑的说:“想要就给你好了,不过等你收学生还要很久以后,这两个铃铛会□□得哭出来的。”

听到他开玩笑的话语,我看看手中发出悦耳清音的金色铃铛忽然间觉得就这样收藏确实有些可惜,想了想我把铃铛递给皆人说:“皆人帮我把它俩系在我的头发上好不好?这样无论什么时候我听到铃铛就会想起皆人,感觉皆人就在我的身边一样。”

“你可是忍者,哪有忍者在身上挂这种叮当作响的东西?况且我现在不就在你的身边,哪还用铃铛来想念?”

皆人手指点点我的额头无奈的对我说着,我则是撒娇的摇晃他的胳膊说:“就帮我系上嘛,拜托啦,我想要皆人亲手把铃铛系在我的头发上。”

飞雷神之术的恐怖之处

我带着纯真甜美的笑容用最天真稚嫩的嗓音不断的央求他,皆人在我超级无敌可爱的攻势下终于投降无奈的答应,解开我的发辫拿起矮桌上的木梳帮我梳理起长长的秀发,皆人以前也常常帮奇奈梳头,所以他梳理长发的动作并不生涩反而非常的自然柔和令人感觉异常的舒服。

舒适的享受着皆人的服务,过了好半天我才拿出十来条颜色不同的漂亮缎带请他帮我扎头发,皆人考虑一下才挑选出几条粉色的发带,欣长的手指随即灵巧的在我左脸侧的顺滑发丝中划过分出一缕乌黑光泽的秀发,他用缎带将其缠绕好就把其中一个金色的铃铛系在其中,左边搞定右脸侧的长发也如法炮制很快两个铃铛就都系在我的头发上,等皆人用第三条缎带把我后面的长发也束起来后,我照镜子一看,发现自己此时的造型非常的飘逸灵动,完全可以去COSPLSY风鸟院花月了。

我晃晃自己头发上清脆悦耳的金色铃铛笑着对皆人说:“我现在是不是很可爱?以后我天天带着铃铛好不好?”

皆人听到我的话,目光注视着悬挂在头发上叮铃作响的铃铛不禁带着一丝隐忧,我抱着他的手臂巧笑颜兮的说:“皆人不用为我担心啦,我可是很强的呦。其实在头发上挂铃铛还算是十一番队的传统呢!我就知道一个跟我一样喜欢用铃铛做装饰的十一番队队长。”

为了让皆人安心我不得不拿更木剑八做例子,想想他那张绝对和可爱绝缘的脸身体不禁寒一下,我有理由相信未来别人把我和更木剑八放在一起比较时会更寒!

心里正想着,皆人忽然伸手拨动一下我头发上的铃铛,悦耳的叮铃声随即在屋内响起,他目光柔和的注视着我说:“小情就算不带铃铛也很可爱,虽然不希望你因为这两个铃铛而涉险,不过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也不会阻止,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的。”

听着皆人异常认真的话语,我用雪藕似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开心的说道:“我就知道皆人对我最好了,这两个铃铛我也会好好珍惜的,因为这是皆人送给我的最珍贵的礼物。”

他听到我的话敲敲我的头好笑的说:“小情是在变相抱怨我小气嘛?”

“人家哪有?虽然皆人以前也送了我不少好东西,不过都没有这两个铃铛意义重大,因为它是皆人亲手系在我头发上的,里面包含了皆人对我最温柔的情感以及最强烈的想要保护我的决心,只要听到它发出的叮铃声,我就仿佛能够感受到皆人的气息,所以有这两个铃铛陪伴在身边我一定会坚强的沿着自己所认定的道路前进,哪怕前方道路再崎岖只要听着它发出的声音我就会有勇气继续走下去了。”

“想不到这两个铃铛这么厉害呀,那么以后就算我不在你的身边也可以放心了。”

皆人半开玩笑的话语顿时让我的身体骤然一颤,一股仿佛可以将血液凝固的冰寒随即在我的体内流窜,我惊恐的紧紧抓住他的衣襟眼里已经有雾气弥漫,看到我如此害怕的模样他赶紧将我搂入怀中安抚的轻拍我的后背柔声说:“不怕,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代替旋和怜好好照顾你……”

听着他不断轻哄的声音我心中的恐惧总算逐渐平复过来,在他耳边低喃的说:“下次别再我和开这种玩笑,我真的很害怕……”

“放心吧,不会了。”听到皆人向我认真保证的话语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头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皆人的气息还是有种做梦般的奇幻感觉。

皆人看到我昏昏欲睡的样子声音轻缓柔和的说道:“如果困了就睡吧。”

“我不要!我怕这一切只是我的梦,所以我不睡,哪怕是梦也要继续做下去。”

我仰头看着皆人湛蓝的眼瞳拼命摇头说着,他听到我幼稚的话语只得无奈的苦笑,想了想他开口说:“既然如此情就讲讲我离开后木叶的情况吧,还有你这一路的经历我也很想知道。”

“皆人不想知道这个世界的情况了吗?”

听到疑惑我的话语,他笑笑说:“等我了解木叶和你的情况之后再了解这里也不迟。”

既然皆人如此说,我也只得开始详细介绍他牺牲后木叶的情况,当然都是报喜不报忧,我一点也不希望皆人因此而不开心,幸好他也明白以我那时幼小的年纪知道的事情不可能太多,所以听到我删节版的木叶纪事倒是没有怀疑,只是对于已经退居第二线却不得不再次回到工作岗位的三代火影心怀愧疚。

木叶的事情讲完了就该轮到我的故事了,我更是将避重就轻的精髓发挥到极致,不管是残酷的还是悲伤的往事全部一带而过,就算是额头的咒印以及左眼的缺失原因也全都用模棱两可的说法掩过,完全不会让人感觉到难过,我想要让他知道我所有开心、快乐的往事,至于悲伤的只要深埋入自己的心底就好,看着皆人因为那些发生在我身上有趣搞笑的事情而面露笑容的脸庞,我的心里也有种幸福的感觉……

这一夜我对皆人讲了木叶的现状、自己穿梭了好几个世界的有趣经历以及这里的大致情况,一直到东方发白我才总算把所有想要说的话都告诉皆人,当晨曦的薄光洒入屋内我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皆人动作轻柔的抚摸着我细滑柔软的发丝微笑着让我睡一会儿,我困极了,虽然努力想要保持清醒,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在他的怀里挑了个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过来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我揉着眼睛掀起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就从软褥上坐起来,随着我的动作系在头发上的铃铛顿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我低头看着眼前这对皆人亲手为我系上的金色铃铛不禁露出甜甜的笑容,当即换了身衣服跑出房间想要看看皆人现在正在干什么。

很快我就在演武场找到皆人,他正在那里和白哉、银进行体术也就是白打的修行,我不想打扰他上课就坐在一边静静的观看,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我却浑然不觉,只是专注的看着不远处那个动作潇洒飘逸的挺拔身影,觉得自己能够就这样陪伴他真的很幸福。

我正关注着演武场上的皆人,一阵掌风忽然从我身后袭来,我下意识的拔出苦无指向来人,这才看到夜一明媚的笑脸,她大咧咧的在我身边坐下说:“如果是平时你早就发现我了,今天怎么这么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现在只能达到自己五岁时的程度,能力当然要比以前弱了,过来找我什么事?”

我漫不经心的对夜一说着,眼睛忍不住再次看向演武场,夜一抓起我系着铃铛的那束长发摇晃一下说:“你专心一些,我今天可是特意来跟你说昨天队首会的内容,你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什么麻烦?队首会的内容跟我有关系吗?”我看着夜一奇怪的说着,忽然想起来叫道:“总不会是我昨天喝醉后破坏瀞灵廷公共设施的事被揭露出来了吧?不会呀,捩空告诉我她已经把所有人的记忆都删除了。”

我正疑惑的说着,夜一很无奈的对我说道:“就是因为你把他们的记忆都删除了所有才麻烦,你想想看如果你上一秒还在吃饭下一秒却突然站在厕所里那是什么心情?”

“感觉绝对不好就是了。”

我唇角抽搐的说着,身体因为夜一的比喻抖了一下,她则是左拳一拍右掌豪迈的说:“这就是了,所以山本老头紧急开会召集我们一起讨论大家记忆集体缺失的问题,当然我们几个都没有说出这起事故的真实原因只是在一旁看热闹而已,不过会议到最后山本老头竟然要我的二番队全权负责调查这件事,你说你是不是给我找麻烦?”

听到夜一指控的话语,我当即讨好的帮她捶打肩膀陪笑着说:“四枫院大人,这才说明山本总队长信任你嘛,这是对于你工作能力的高度肯定和认同,您就能者多劳辛苦一些吧……嗯……不用太麻烦,让你麾下的刑军、警逻队、里廷队那些人出去旅游几天随便调查一下这件事就算过去了,难道你真的忍心将我交上去吗?你看我现在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实在经受不起中央四十六室那些老头子们啰里八嗦的盘问,你就放过我吧,大不了我把我家白焰借给你几天,你看怎么样?”

“就这么说定了!”听到我开出来的条件,她当即一锤定音和我达成了这桩绝对谈不上光明的交易,夜一如此干脆的话语让我明白她其实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早知道自己就不说那么多废话浪费口水了,直接把白焰打包送到二番队好了,相信白焰和二番队的那些亲卫队们都会非常感激我的。

心里正懊恼的想着,夜一忽然“咦”的一声,我诧异的看向她,却发觉她目光晶亮的看着演武场的皆人,我当然不会认为夜一看上了皆人,肯定是皆人快得连目光都捕捉不到的速度引起了夜一的兴趣,我忍不住非常骄傲的对她说道:“你知道吗?皆人当年以战士的身份闻名各国,在敌人的眼里他可是非常恐怖以及强大的存在,由于拥有令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速度,所以大家都称呼他为‘木叶的金色闪光’,至今为止还从来没有人能够在速度上超越皆人,有他在这里我都不敢再跟你争夺‘瞬神’的称号了。”

听到我话夜一的注视着皆人的目光越发的明亮,忍不住说道:“你认为我也无法在速度上超越他吗?那我倒是想要和他打斗一场试试。”

“和他打你会吃亏的,皆人可是所有近战人士的噩梦,当然就算擅长中远距离攻击的人也绝对不喜欢在战斗中遇到他,通常只要敌人认出皆人的身份绝对会以最快的速度逃跑,和他进行体术也就是白打较量那可绝对是噩梦中的噩梦,至今为止还从来没有人能够成功在皆人的飞雷神之术下逃脱。”

“真的那么厉害吗?我更加有兴趣和他较量一场了,我倒要见识一下飞雷神之术的厉害。”

“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皆人的瞬身术可不比你的瞬步差,所以你见识到飞雷神之术的机会微乎其微,事先声明他最擅长的可是秒杀,等你真的和他做生死搏斗时才会了解飞雷神之术的恐怖之处。”

我正提醒说着,就在这时蓝染拿着一摞文件走过来,他走到我俩面前说:“抱歉,打扰两位队长了,这些是需要宇智波队长立刻批示的文件,请你看一下。”

他说着就要把文件递给我,我对着眼前厚厚一摞文件正皱眉头,夜一沉思着说:“飞雷神之术真的那么恐怖吗?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招式?”

夜一的话让蓝染的脸上出现一丝细微的变化,她敏锐的察觉到蓝染的脸色变化顿时说道:“你知道?那是什么样子的能力?”

蓝染下意识的看向我,我则是无奈的说道:“没关系,说出来吧。”

蓝染听到我的话这才说道:“据我所知飞雷神之术是只要在目标物上留下特殊印记就可以做瞬间移动任意穿梭的术,那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超高速度,而是直接无视空间的限制任意去目标物所在的地方。”

看到夜一还是有些不明白的样子,我拿出一把带着印记的苦无解释说:“如果说前方目标身处一个无法用瞬步或是瞬身术到达的地方,只要将这个带着特殊术式的苦无投到目标处,那么我也可以随即出现在目标身边,这就是飞雷神之术的能力,你自己多想想就知道它的恐怖之处了。”

看着夜一低头思索的模样我心里不禁有些歉意,自己故意少说了其中最关键的地方,这下有夜一睡不着觉的时候,不过为了皆人,就算和人家交情再好,飞雷神之术的真正奥义我也绝对不会说出来,那可是皆人独有的绝技,我怎么可以随便暴露出来,如果不是蓝染上次在虚圈看到我使用一回飞雷神之术,我连这些都不想告诉他们。

其实在我看来飞雷神之术真正恐怖的地方不是空间穿梭的能力而是留下术式的方法,皆人除了可以把术式写在苦无上、卷轴上以外,最神奇的莫过于手触碰的任何地方都能留下术式,这样一来飞雷神之术就成为了和飞段的诅咒一样恐怖的忍术,与飞段战斗绝对不能流血的限制就已经很苛刻了,但是遇到皆人甚至于连身体上的接触都不能做,只要被碰触到留下印记,不管天涯海角都难逃“金色闪光”的瞬间秒杀,这可是皆人纵横忍界的独创秘术,就算是我现在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心中对于皆人的独创忍术正悠然神往,夜一忽然一个瞬步来到演武场二话不说对皆人展开了攻击,她如同行云流水般的凌厉招式倒是让皆人也有了比试的兴趣,不但没有叫停反而也和她对打起来……

至于白哉和银则是退出场外来到我的身边,我看着眼前这两个脸上带着晶莹汗珠微微喘着气的孩子,随即拿出两条手帕轻柔的帮他俩擦汗,两人因为剧烈运动而跟苹果似的红扑扑的可爱小脸顿时让我有种咬一口的欲望,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猥亵了这两个年级比我还大的幼童,我赶紧拿过蓝染手中的文件努力集中精神批示起来……

过了好半天我才把厚厚一摞文件批完,当我把文件交还给蓝染时却发现皆人不知何时站在自己的身边,我当即扑到他的怀里娇憨的说:“皆人是什么时候比试完的,怎么不叫我?”

“刚刚结束,看你正在很认真的工作所以就没有打扰你。”

听到皆人的话我随即扫了一眼四周却发现没有夜一的身影,不禁诧异的说:“夜一呢?她去哪了?”

“我看到她和白焰一起出去了,对了,还有那只九条尾巴的狐狸趴在白焰肩膀上也一起去了。”

听到银的话我的眉头顿时隐隐跳动起来,夜一和白焰出去九尾跑去凑什么热闹?不是等着成为浦原试验品吗?不过算了,它怎么样都跟我没有关系,只要皆人还在我的身边就行了。

回家?

我惬意的搂着皆人的脖子很没有同情心的想着,然后声音愉快的对他说:“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好不好?”

皆人还没等说话,他身边的白哉已经已经很开心的叫道:“好啊,你已经很久没有带我出去玩了。”

银虽然没有说话,不过骤然露出的红宝石般美丽的眼瞳让我顿时明白他也非常想要和我们一起出去的事实。

这两个小电灯泡就不能让我和皆人好好约会一次吗?我暗自磨牙正想用什么理由把他俩打发了,蓝染忽然说道:“宇智波队长,你和波风君出去走走吧,这两个孩子的鬼道课程最近遗落了不少,我想趁今天补上。”

“那就拜托惣右介!”看到蓝染如此积极主动的承担起托儿所保育员的工作,我顿时眉开眼笑的说着,心里万分感激的盘算着给他加工资的问题,至于两个孩子心里是否沮丧不再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不能和皆人好好约会一次,我一定会非常沮丧的。

离开十一番队和皆人一起走在瀞灵廷干净整洁的街道上,一路上我一直都在详细的向他介绍这里的情况,皆人则是微笑着静静聆听,我看着皆人阳光般的温柔笑容一直都乐得晕乎乎的,恨不得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永远不要停下来。

心里正如此想着,皆人忽然拍拍我的小脑袋说:“刚刚和我切磋的二番队队长很厉害,她是我至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强劲的女性对手,以后小情要变得比她还要强呦!”

“我会的,在皆人的教导下我一定会超越夜一的。”我笑意盈盈的对皆人说着,忽然想起来说:“对了,你和夜一比试的结果如何?我原本以后你俩还要比试很长时间呢!”

“我和她只是切磋而已都没有使出全力,所以并没有分出胜负,四枫院的实力深不可测我还没有把握赢她呢。”

“皆人还是别谦虚啦,如果你认真起来她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我挥动着小拳头非常肯定的说着,皆人伸手点点我的额头笑道:“你对我太有信心了吧,不过这次真的要让你失望了,我确实没有完全的把握彻底赢她,和四枫院交手时我就能感觉到她的战斗经验要远胜于我,绝对是一名身经百战的优秀战士,我在某些方面确实不如她。”

皆人微笑着对我说着,并不因此而嫉妒夜一,话语中反而带着丝丝的赞赏,这才叫做风范呀,我双眼冒着闪亮的星星看着皆人,然后给他打气的说:“皆人不要妄自菲薄啦,夜一的年龄是你的好几倍,在某些方面比你强一些也很正常,我相信如果是生死搏斗皆人绝对不会输给夜一的。”

“最大的可能是双败俱伤吧,我确定她真正的实力绝对不仅仅是自己表面所看到的体术那么简单。”

就算不知道夜一有瞬开和解放斩魄刀的能力,皆人依旧如此肯定的说着,果然不愧战斗敏感度相当高的四代火影大人啊!我正崇拜的看着他,皆人忽然笑笑说:“如果我能够把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加入螺旋丸之中,那么自己就有百分之百赢过她的把握,以前一直都很忙没有时间继续研究下去,难得现在有空我想把螺旋丸彻底开发完成。”

听到皆人的话我的脸色顿时一变,想到鸣人的风遁螺旋丸手里剑对施术者的巨大伤害心里顿时一阵担心,一点也不希望皆人为了开发新忍术而受伤,尤其我现在根本就无法卍解令时间逆转,就算想要虚化强行唤醒捩空自己被迫维持在五岁状态的身体情况也根本无法这么做,而那种连细胞都完全粉碎的严重伤势连纲手老师都没有能力治愈我就更加没有办法了,如果皆人真的受伤怎么办?

我咬着嘴唇心里拼命恕貅着如何阻止皆人这个想法,可是看到他对于加入性质变化后的螺旋丸充满期待的笑容,我就什么丁醯不出来了,心里暗自决定自己以后一定要在医疗忍术上多下苦工,争取青出于蓝绝对不让皆人受伤痛的折磨。

虽然自己已经想好了解决方法,不过对于螺旋丸的开发还是充满忧虑,所以一路上我都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皆人似乎看出我的忧虑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意的在瀞灵廷走了一会儿就带我回去了。

回到十一番队,皆人就开始研究如何在螺旋丸里加入性质变化,我则是拿出纲手老师送给我的厚厚一本医疗笔记仔细专研起来,其实我也深知自己不可能在上面找到最有效的治愈方法,顶多只是延缓、减轻伤势而已,不过我还是认真的翻看着纲手老师关于细胞治疗上的心得,心里一直在恕貅着要如何寻找更有效的方法治疗皆人可能出现的伤势。

我咬着手指努力的恕貅着这个难题,就在这时宫本优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在我的桌上,我正想向他道谢,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当即急切的向他询问死神的治疗术是什么样子的,他听到我的询问很愉快的向我讲解这方面的知识,我听完后已经产生将医疗忍术和灵力治疗结合在一起的想法,这样的话对于皆人的伤势应该有更好的治疗效果吧?

心里如此想着,我决定去拜托卯之花队长教我使用死神的治疗术,宫本优得知我的想法很腼腆表露出想和我一起学习的想法,我对于提高他的治疗水平一点意见也没有,点点头就和他一起去了四番队。

在四番队的队首室,卯之花队长得知我的来意后微笑着答应了我的请求,不过却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希望我在学习期间每天巡视一遍病房,对于这个不算要求的要求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只是不知怎么的看着卯之花队长脸上和平时一样慈悲温柔的笑容时自己总是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直到我开始巡视病房才明白原因,想不到最近一段时间四番队病房里住的全是一些比我的那些部下还要欠扁总是给人添麻烦的死神伤员,看到那些被病人欺负得很惨的四番队队员,我的同情心当即泛滥开来,毫不犹豫的将几个精力最旺盛的伤员丢出病房让他们绕四番队跑五十圈再回来,原本他们还不服气,不过在听说这里是十一番队队长罩的地方以后一下子全都老实了,至此“鬼之队长”经常在四番队出没的传闻在瀞灵廷传播开来,以至于后来在四番队住院的伤员明显减少,就算来了也全都夹着尾巴做人,再也不敢找四番队队员的麻烦了。

我对于那些传闻并不在意,唯一在意的只是皆人的身体,在接下来的日子我时常带着宫本优到四番队跟着卯之花队长学习治疗术,跟我想象的一样,死神的灵力治疗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却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幸好有卯之花队长的悉心教导我的进步非常快,几个月时间就已经将忍者的医疗忍术和死神的灵力治疗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这种混合式的治疗术治疗效果好得惊人,尤其在治愈伤口时愈合速度比单纯用医疗忍术治疗要快上好几倍,治愈效果也更加的明显,不过令我心里郁闷的是这种新创的治疗术对于粉粹后的细胞并没有太好的治愈能力,毕竟是已经被彻底破坏的细胞,想要治疗好谈何容易,幸好皆人很懂得节制,发现自己创造的新术对使用者有很大的伤害,所以一直很克制的开发加入了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螺旋丸,不过就算这样他的手还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每次帮他治疗时我的心都一阵阵的抽痛,想要劝他放弃,可是每次看到他温柔的笑容就什么话丁醯不出口了。

利用风的形态变化查克拉而形成的螺旋丸手里剑,借助螺旋丸将风查克拉变成锋利的无数细刃透过人体皮层将尖锐的查克拉打进敌人体内攻击了身体内的所有细胞,由于风的查克拉极细,可以直接将人体内的细胞破坏掉,因此在用此术攻击时仍然有部分查克拉进入自身体内,会极大的破坏自身体内的细胞很有可能导致以后施术者再也无法凝聚查克拉,这就是鸣人在卡卡西指导下开发的风遁螺旋丸手里剑。

在皆人发现加入了风属性查克拉的螺旋丸对施术者具有极大的危险性后,每次修行时都会事先设置连白眼都无法穿透的结界不许我在旁边观看,生怕我学会后受伤,所以我从来都不知道他开发出的新型螺旋丸是不是和鸣人的风遁螺旋丸手里剑一样,他手上的伤势越来越严重,我的心也越来越沉重,不明白他已经那么强大了为什么还要开发这么危险的忍术。

终于有一天我实在忍耐不住心中的焦虑,就隐蔽气息提前隐藏在皆人平时练习的草地上偷看了他开发螺旋丸的过程,然后我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皆人仅凭自己一个人就使用出了和鸣人一样的风遁螺旋丸手里剑,然后他用力将手中手里剑形态的螺旋丸扔出去,就在我惊讶得无法合上嘴时,那个飞出去的螺旋丸竟然越变越大,最终爆发出来形成至少上千米的的包围圈,无数比针更细的查克拉刃以写轮眼都无法跟上的超高速度360度的全方位攻击对包围圈内进行无差别攻击,那景象实在太具有视觉冲击力了。

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这才是真正的风遁螺旋丸手里剑吧?好恐怖的忍术,竟然可以达到这种惊人的程度,难怪那时皆人那么肯定自己可以战胜夜一,上千米的覆盖范围就算夜一速度在快也肯定无法逃脱,除非她有我爱罗那样的绝对防御吧。

虽然这个超S级别的风遁忍术杀伤力以及覆盖范围都强大得令人觉得恐怖,可是这样一来皆人手上的负荷会更加的严重,我忧心无比的看着他已经伤痕累累的手,他却仿佛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失望的看着自己风遁螺旋丸手里剑所造成的效果有些惆怅的喃喃自语说:“还是失败了,果然还是不行呢,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完成这个术呢!”

听到皆人自言自语的话我的心猛的抽动一下,都已经达到这种恐怖的效果竟然还是未完成的忍术,如果真正完成了那么皆人的身体……他不会打算开发出和尸鬼封禁一样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自杀性忍术吧?

想到这我再也忍耐不住,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跳出来叫道:“不要再开发这个忍术了!继续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一定无法承受反噬的后果!”

皆人看到我微微一愣,有些脱力的坐到地上对我笑道:“我猜想你最近也会劝我放弃开发这个新术,我身上的伤已经快要到了无法治疗的程度了吧?”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继续开发这个会反噬的忍术?皆人就不能多爱护自己一些吗?”

我走到皆人的身边心疼的说着,他看着眼圈已经有些发红的我,轻叹一口气说:“我想要完成和你之间的约定。”

“约定?”

我的心里骤然一震,吃惊的看着他,如我所猜测的那样,皆人微笑着说:“一起回木叶的约定,小情不会忘记吧?只要这个忍术开发完成,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听到他的话,我顿时惊诧的叫道:“难道说那个螺旋丸手里剑的终极能力是撕裂空间?”

“也可以这样说没错,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这一点的,只要能够打开我们所身处的这个空间,我就可以利用飞雷神之术带你回到木叶,放心吧,绝对不会有问题,我对于自己的忍术有信心。”

“可是继续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有危险,就算以我的能力也绝对无法治愈,所以放弃吧,我已经再也不想看到皆人受到任何伤害了。”

我声音焦急的说着已经有雾气在眼中凝聚,皆人伸手轻轻的拥住我,然后用充满宠溺的温柔声音对我说:“我知道小情是担心我,可是我真的好想回去,回到木叶的家,所以让我完成这个术好吗?”

“……如果皆人真的想要回家……我帮你……”我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声音低喃的说着,然后离开皆人的怀抱后退几步对他露出一个充满忧伤与决绝的笑容……

当波风皆人看到情脸上露出的笑容时一股莫名的恐惧感突然席卷他的全身,那样令人悲哀的笑容他曾经见过也永远不会忘记,在九尾来袭的那个冰冷夜晚,就是眼前的这个孩子带着这样完全不属于孩童的凄美笑容毅然决然的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他的生命……难道现在……

波风皆人刚刚想到一个可怕的假设,随着情手中的动作一道光幕已经将她包围其中,接着一张引爆符出现在她的手里,看到她手中的引爆符波风皆人一下子明白她要做什么,挥拳用力砸向坚固无比的光之墙壁,声音充满惊恐的对她大声吼道:“你别做傻事!”

“我没有做傻事,只是我只有在生命处于极度危险的时刻万花筒写轮眼才会开启时空的大门,所以我只能牺牲自己为你打开时空的隧道,我真的不希望皆人不开心,更加不希望皆人受伤,所以我想要帮你完成心愿。”

我带着温柔到极点的笑容对他说着残忍到极点的话语,明知道这样说他一定会难过我却依旧说了出来,当他说想要回木叶的家时我的心已经冰寒彻骨,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对我说皆人这样努力只是想要回到他和奇奈的家、他和最心爱的女人一起生活过的家……

这个声音一直萦绕在我耳边,让我的头脑已经有些混乱,我忽然明白他想要回去的最重要原因并不是因为我,他心中最重要的女人也永远都不是我,当我想明白这一点后,心中的嫉妒就如同毒草般的疯长起来,让我的心压抑得难受也痛得难受,然后完全不考虑任何后果的做出了这个任性到极点的决定,就让我最后任性一次吧,我想要用自己的生命让皆人永远永远的记住我……

挨打

我深深的看着光幕外用力砸着这个结界的皆人,努力想要将他俊逸的容貌印入自己的心底,然后用力一挥手,手中的引爆符顿时冒出灿烂的火花,滋滋的火花声不停的响着,明明只是一两秒钟的时间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的漫长,就在它即将爆炸的时候,眼前的光之结界却突然裂成无数碎片,手腕随即被皆人用力握住,在那种仿佛要被捏碎的剧痛之下我忍不住松开了手中的引爆符,然后在下一瞬间被皆人带离了爆炸地点……

巨大的爆炸声从我刚刚站立的地方响起,我正愣愣的看着皆人身后那团灼热的巨大火焰,他已经用力握紧我的双肩大声叫道:“你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又要做这么激烈决绝的事情?你就不能多爱惜一些自己吗?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吓死我?”

皆人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对我吼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生气的样子,正有些愣愣的望着他因为怒意而变成了深蓝色的眼瞳,眼前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还没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皆人按到他的腿上,随着“啪”的一声清脆响自己□已经感受到剧烈的痛疼,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被打□了!!!!!!!!!!!!!!

皆人下手真的很重,每一下都痛得我要死,开始我还努力忍耐着,但是想到是皆人在打我之后自己终于忍耐不住大哭起来,听到我的哭声打在自己□上的力道顿时轻了一些,不过皆人还是又打了好几下才停下来,此时自己的□已经火辣辣地痛起来,就好像在被火焰烧灼一样。

虽然皆人已经停手,我却越发大声的哭起来,同时报复般的将鼻涕眼泪全蹭到他的衣服上,皆人任由我发泄并不说话,直到自己的哭声逐渐变小最后转为低低的抽泣声他才拉我起来,小心让我坐到他的腿上,然后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的帮我擦拭自己哭得跟花猫似的小脸……

我一直低低抽泣着,他看着我哭得通红的眼睛,已经变回湛蓝色的眼瞳带着一抹心疼,声音却非常严厉对我说:“以后如果你再做这么任性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我低垂下头没有说话,眼泪一滴一滴的从眼里流淌出来默默滴落在皆人的身上,终于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小心的拥我入怀,放缓声音说:“如果小情受伤了我会很心痛的,就好象我受伤小情也会心痛一样,所以不要再为我做任何牺牲好吗?我真的不想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

听到皆人温柔的话音,我的眼泪顿时流得更凶,对于自己刚刚行为也充满了懊悔,如果我真的出了事皆人一定会非常难过自责的,明明不想让皆人受伤的,我怎么会做出那么没脑子的事?我真的不是想要伤害他,只是自己只要一激动就控制不住情绪总是会任性的做出一些事后一定会后悔的事情,真的好差劲的性格,明明已经改好了怎么又会发作?

我还在懊恼的想着,皆人忽然话语轻柔的说:“我答应你,自己以后不再继续开发那个新术,小情以后也不许再做这种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

听到皆人的话我一下子欣喜的抬起头,目光晶亮的看着他,他无奈的笑了一下伸手摸摸我的头有些惆怅的说:“虽然我真的很想带你回木叶,不过你这么激烈的反应我真的不敢再继续研究开发螺旋丸了。”

听到皆人的话我羞愧的低垂下头,为自己刚刚任性的做法而自责,皆人那样希望回到木叶却被我硬生生的阻止,他的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可是就算这样他依旧对我露出那样温暖人心的笑容,感觉自己真的好差劲,我真的不希望皆人不开心,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皆人在不受伤痛的折磨下继续研发那个忍术呢?

心里正努力的思索着,目光忽然看到幻化成一个玉镯戴在自己手腕上的捩空,一下子想到自己如果使用捩空的话就算皆人受到的伤再重都是可以复原的,我用力敲了一下头对于自己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而有些生气,然后笑着对他说:“皆人以后可以继续研究那个忍术的,我忽然想起来只要自己解放斩魄刀就可以彻底令你的伤消失,完全不会产生任何后遗症,这样等以后你把螺旋丸研究完成我们就可以回木叶了。”

听到我的话皆人的眼睛顿时亮起来,欣喜的说道:“真的吗?”

我用力点头说:“当然是真的,不过必须要等我解除身体回溯状态才可以,只有变回正常的样子我才可以虚化唤醒捩空,所以你还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行。”

“那还要等待多长时间你的身体才会解除回溯状态?”

听到皆人的问话我想了想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大概也快——”

我正说着,原本宽松的衣服忽然开始变紧,看着自己逐渐变大的身体我唇角抽动着说:“不用等待了,目前好像已经解除了。”

当我说完时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成十五岁的模样,我看向皆人正想说他现在随时都可以开发螺旋丸,却发觉他俊美的脸庞竟然出现一层红晕,视线也飞快的从我身上移开,我的心里正有些诧异,自己的肩膀、腿部忽然出现凉飕飕的感觉,我这才意识到不对,低头看去才发觉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根本就掩盖不住自己此时已经长大的身体,光裸的肩膀、修长的美腿□露在外面难怪他的目光会回避,尤其我此时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实在太暧昧了,连我自己都不禁有些脸红起来。

我脸热心跳的从他的腿上站起来,却不小心带动了刚刚被打的伤势,看到我揉着后面伤处一脸疼痛的样子,皆人一边将身上的外衫罩在我的身上一边低声问道:“很疼吗?”

“不疼的!真的不疼!而且原本就是我的错,皆人教训我是应该的,对了,你的手有伤,你疼吗?”

我说着抓住皆人的手仔细查看,却发觉他原本就伤痕累累的手此时红肿得更加厉害,都是因为自己的任性皆人才会伤上加伤,想到这我的心里顿时一阵自责,当即把手腕上玉镯模样的捩空取下来让它变回银白色的斩魄刀,然后勉强笑着对皆人说:“你手上的伤已经很严重了,就算治疗效果也不会很好,我用捩空的时间回溯能力把你的伤消失吧,不过皆人必须一直闭上眼睛才可以。”

皆人对于我的要求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点头同意闭上了双眼,我则是伸手往自己脸上抹去,一个冰冷的骨质面具顿时出现在我的脸上,澎湃的力量也随即在我的全身涌动,我深吸一口气就使用了捩空的卍解能力,柔和的光芒投射在皆人的身上令他的伤势开始缓慢的消失,原本是想把这次的伤消除就结束卍解的,不过想到这算这样他以前的伤仍然存在,还是会有隐忧,所以我干脆继续进行回溯想要把他的身体时间回溯到开发螺旋丸以前的时间,那样皆人就什么伤都没有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皆人手上的伤也在逐渐的减轻,看起来很快就会彻底的消失,原本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可是就在自己即将成功时,捩空急切的声音忽然从我脑中响起,“快停止卍解,你虚化的时间太长了,继续这样下去你会有危险的!”

虽然自己的头脑已经因为长时间虚化而有些胀痛和迷糊,不过看到皆人手上依然存在的伤我到底还是没有停下来,不顾捩空的劝阻忍耐着从身体内部涌现出的越来越不舒服的感觉继续保持虚化的状态,终于皆人因为开发螺旋丸而造成的伤彻底消失,就在我打算结束卍解时胸口却忽然出现一种什么东西脆裂的感觉,自己的眼前顿时一阵发黑,接着就人事不知了。

一直闭合双目的波风皆人听到耳边传来的“扑通”倒地声音当即睁开眼睛,他发现情昏迷不醒的趴倒在地上赶紧将她抱起来,却惊诧的发觉一个有着红色花纹的骨质面具竟然在她的脸上不断的碎裂和凝结,情景看起来非常的诡异,皆人顾不得去思索其中的蹊跷正想抱着她去四番队,一个陌生的女子声音却忽然冷冷的在他耳边响起,“你现在还是将她放在这里比较好。”

波风皆人转头看着身边不知道何时出现的脸上带着面纱的神秘女子,暗自警戒的问道:“你是谁?”

“宇智波情的斩魄刀——捩空!”女子声音冷漠的说着,注视着波风皆人的眼瞳带着一层浓重的寒霜。

“我是否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皆人敏锐的察觉到捩空对自己的敌意不由得开口问道,捩空冷哼一声说:“如果不是为了你她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切的平衡都被你给毁了。”

捩空说着将宇智波情体内封印着虚的事情告诉他,然后冷冷的说:“她为了你不顾我的劝阻长时间虚化,导致我束缚虚的封印被打破,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虚就会醒来,你知道后果吗?也许她会被体内的虚吞噬彻底消失。”

听到捩空的话波风皆人的脸色顿时一变着急的叫道:“难道就没有办法解决吗?”

看到他焦虑的样子,捩空冷哼一声才说:“当然有,只要重新开始封印就可以了,不过我现在的力量很弱要完成封印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我希望你帮我告诉她五年之内绝对不可以虚化,因为一旦在这个期间内虚化她极有可能会唤醒那只虚,到时后果就无法想象了。”

“为什么你不亲自告诉她?”

“她知道这件事情绪一定会受到影响,而她的内心世界波动过大极有可能会导致虚提前醒来,所以我不能把真相告诉她。”

听完捩空的话,波风皆人深吸一口气说:“我明白了!我会叮嘱小情的。”

“既然如此我回去了,希望以后你不会再令她受伤。”

捩空冷冷的对他说完就消失不见了,而宇智波情脸上的面具也在破碎后再也没有凝结,看着静静昏迷着的情,波风皆人不由得轻轻的叹了口气,声音低喃的对她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才好?根本就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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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在四番队的病房,看着床边皆人发现我清醒过来充满欣喜的眼神,我摸着后脑不好意思的笑着说:“自己怎么忽然昏倒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卯之花队长说你需要休息,在躺一会儿吧。”

“好,不过皆人要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很听话的说着再次躺回到床上,唇边带着甜甜的笑意望着皆人,觉得这样看着他永远都看不够。

皆人伸手帮我把身上毯子盖好,然后声音低喃的说:“小情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嗯,你说,我肯定照办。”

“五年之内都不要虚化。”

“为什么?”

皆人话语轻柔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说:“没有为什么,小情听话就好了。”

听到皆人的话我顿时撅着嘴说:“可是如果不虚化我就没有办法卍解了,到时候皆人开发螺旋丸受伤怎么办?”

“那我就在这五年期间停止开发螺旋丸好了,小情要乖乖听话呦,五年之内都不许虚化好吗?”

“嗯,这样就没有问题了,我听皆人的话。”

我乖巧的说着,对皆人露出甜美的笑容,他听到我的话唇边露出一抹笑意习惯性的伸手想要抚摸我的头发,可是手刚碰触到我的发丝却骤然停下,看到皆人有些矛盾的神情我顿时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撒娇的说:“我现在长大了,皆人就不喜欢我了吗?那我以后还是保持小时候的样子好了。”

“不用改变,小情这个样子也很好,我只是稍微有些不适应而已,以后就好了,不管情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最喜欢的孩子。”皆人说着伸手轻轻的抚摸我的发丝,虽然他的动作较往常稍微有些不自然,不过那样温柔的触摸依旧让我充满了眷恋,我忽然间觉得自己以前奢求得实在过多,其实我只要每天能够看到他就很幸福了,希望能够一直这样和皆人在一起,我在心里暗自祈祷着就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在四番队修养了几天虚弱的身体终于好转,经过卯之花队长的批准我这才得以出院,原本是想变回五岁时的可爱模样继续赖在皆人的怀里让他抱我回去,不过他说很喜欢看我长大的样子,所以我也就以美少女的姿态开开心心挽着他的胳膊一路走回到十一番队。

进入队舍,一眼就看到趴在屋顶上晒太阳比前几天又肥了一圈的九尾,见此情景我只得无奈的摇头,白焰真的是把它喂养得太好了,这才多长时间九尾就开始有向猪进化的趋势,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它其实根本就是猪,要不怎么会有狐狸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比猪的运动都少。

白焰也是,竟然跟这只狐狸这么投缘,天天做好菜喂养九尾真的自己当成它的饲主了吗?哪有养狐狸当宠物的?况且是这只嘴坏又嘴馋的狐狸,还不如直接做成围脖比较有价值呢!

我看着睡午觉的九尾正腹诽着,它的鼻子忽然用力嗅嗅然后一下子睁开眼跳到我的面前目光充满期待的看着我,他热情的目光顿时让我有些发毛,平时九尾除了白焰对谁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此时竟然用这么热切的眼神看着我,实在令人心里有些怕怕的感觉。

我站到皆人身后对九尾叫道:“看我干什么?我身上没有好吃的。”

“我闻到了,你身上有同类的气息,别想骗我,你也肯定是狐狸。”

九尾绕着我走了一圈然后非常肯定的说道,竟然在皆人面前这么说我,自己顿时产生将九尾塞到下水道的冲动,正想将这种想法付诸实践,皆人忽然笑道:“小情是狐狸的传闻其实我也有听说呦,不用觉得难为情,就算变成狐狸情也是最可爱的小狐狸。”

看到皆人并不排斥我变成狐狸,我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笑得阳光灿烂的说:“那当然了,我变身后可是非常美丽可爱的,比那只臭狐狸好看多了,我给你看看。”

木叶事务所

我说着摘下耳朵上的妖力制御装置直接变成一只全身雪白模样乖顺可爱的小狐狸,然后纵身跳上皆人的肩膀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亲热的舔舔他的脸颊,得意的说:“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可爱?”

皆人目光柔和的看着我说:“小情无论变成什么样都很可——”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因为我的变身有些呆愣的九尾忽然满眼桃心的向我扑来兴奋的叫道:“真的很可爱,跟我交配吧!”

“去死!”

我毫不犹豫的对九尾叫着,正想一个回旋踢将它踢到外太空,皆人已经一把抓住扑过来的九尾妖狐冷冷的说:“再胡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九尾扭动着身体从皆人的手中挣脱出来,然后龇牙叫道:“你少管我!我喜欢她碍着你什么事了?”

听到九尾嚣张无比的话语,我趴在皆人的肩膀对他叫道:“谁要喜欢你这只臭狐狸,最最讨厌你了。”

“你不喜欢狐狸吗?那我变成这个样子怎么样?”

九尾说着变成一个有着火焰般红色长发的年轻男子,当我看清他的相貌时一下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细长魅惑的眼、不点而红的唇,还有那带着一丝邪魅动人心魄的绝美容貌,怎么会有男人长成这样?这也太妖孽了吧,还要不要天下女人活了?

我看着眼前祸水型的美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在这时九尾风情万种的一撩火红的长发带着一丝充满魅惑的笑容说:“为了你我可是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类,怎么样?这下满意了吧?”

虽然是美人但是本质上依旧是我最讨厌的九尾妖狐,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在他的脸上踩上自己到此一游的脚印,然后跳回到皆人的肩膀上对他叫道:“满意什么?长得比女人还漂亮你很得意吗?一看就知道天生是个做小受的料,你还是赶紧把自己掰弯好了!”

我正毫不客气的对九尾叫着,皆人稍微有些奇怪的说:“小受?掰弯?什么意思?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听到皆人的问话我顿时冒出冷汗,干笑着说:“没什么意思,就是要他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我还是赶紧变回人类好了,可能就是因为自己这个样子才会让九尾提前进入发情期。”

我说着就逃命般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万分希望皆人可以忘记自己刚刚说的话,直到晚饭时我才重新变回人类来到饭厅,原本以为自己变回人类九尾就不会再缠我,想不到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非常“深情”的对我告白说:“我确定自己真的喜欢上你了,请以交配为前提跟我交往吧。”

如此白痴的告白话语不但听得众人脸色发黑,就连我都控制不住使用暴力的冲动,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上前揪着九尾的领子将他扔出饭厅,实在太丢人现眼了,他真的是那只曾经差点毁灭了木叶的九尾妖狐吗?怎么变成人类后性格差这么多?真是辜负了他那张比女人还漂亮邪魅惑人的脸!

虽然自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拒绝九尾的追求,他却不死心的整天对我死缠烂打,让我的暴力倾向笔直上升,差不多天天把他当成沙包打,虽然他对别人依旧是一副桀骜不驯、口气很坏的样子,但是对我绝对已经达到了打不还口、骂不还口的地步,让我的心里非常的郁闷,同时开始怀疑九尾的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直到后来听说九尾是听取了白焰追求夜一的经验这才停止了对于九尾IQ值的怀疑,真的不关九尾的事,目前为止连夜一的手都没拉过,大部分时间情商都是处于负值状态的白焰的经验能参考吗?

虽然对于被白焰荼毒的九尾有些同情,不过他这么天天骚扰我实在令我非常困扰,所以我明确提出他要追求我必须当上护廷十三番队的队长才可以,九尾听到我的话当即毫不犹豫的报名加入了光荣的死神队伍,从此和白焰成为最佳搭档天天奋斗在和虚战斗的第一线上,至此我终于摆脱了九尾牌的膏药,心里暗自感叹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就算是曾经叱诧一时的最强尾兽也不例外呀!

九尾成为死神后我的生活再度悠闲起来,不过我也因此发现了皆人的异样,最近一段时间他除了教授白哉和银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房顶上一脸寂寞的望着天空,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尸魂界呆得很无聊才会露出这种表情,自己正考虑和他去现世旅游的事情,却在一个寂静的夜晚无意中发觉他蔚蓝的眼瞳充满寂寥的看着手中所握的原本一直戴在他额头上的木叶护额,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原来皆人是想家了。

虽然并不明白皆人为什么不许我虚化,甚至于连开发螺旋丸的事都可以为此拖延到五年之后,但是我一点也没有询问的打算,皆人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我只要听话就好了,只是我不想看到皆人寂寞的眼神,他的目光从来都是那样的灿烂、热情,如阳光的一般的温暖,我不想他的眼瞳染上一丝一毫的哀愁。

整整想了一个晚上我终于想出让皆人恢复精神的方法,一大清早就拉着他前往西流魂街一区,然后来到新撰组和维新志士们居住的地方,很难得的把所有人都聚集到一起开会。

当大家都聚集后,我看了一眼下面的众人……嗯……许久没来增加了不少人呢,看来现世护幕和维新的战斗也开始白热化了,不过这和我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没有关系,我向大家介绍过皆人就拿出自己写了一晚上的企划书向众人说明自己的来意,大致意思就是要在流魂街开办木叶忍村的分部——木叶事务所,希望众人踊跃加入。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了一眼皆人,他听说我打算组建一个性质和木叶村一样的事务所后,原本有些寂寥的目光竟然散发出非常火热的光芒,看到皆人恢复精神我的心里非常欣喜,确定这招果然很好使呢!

为了吸引新撰组和维新志士的人加入,我把自己的企划书说出来时特意强调了以后木叶事务所可能接到的帮人打斗、打击盗贼之类有点刺激性和挑战性的任务,然后就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引起在场众人的积极响应,果然都是不安分的人呀,真难为他们在这里安分守己的呆了这么久,当然了,我是绝对不会说以后事务所还会接一些清除杂草、寻找宠物、给人带孩子之类的任务,嗯,我也可以拜托皆人把白哉还有银带出来实习一下,相信大家以后的日子都会很精彩!

看到所有人都兴致勃勃的加入其中,接下来就要为开业做准备,皆人对开办木叶事务所的事充满了热情,一手包办了所有的软件设施,不光是设定任务内容、等级标准、还有考核工作人员的综合水平以便于评定接任务时的等级,木叶事务所内所有的规章制度、注意事项也都被皆人写在好几大张纸上贴在墙上,这也多亏皆人以前就是干这行的,对于其中的规则、程序非常的熟悉,只要修改一下就能用,不过就算这样皆人也足足工作了半个月做足了各种调查才把这一切安排妥当,至于我则是印制了大批传单,然后带着所有人出去散发,直到撒得流魂街1——80区都能看到木叶事务所的广告我这才罢休。

忙忙碌碌的日子在筹备工作中渡过,通过一个月的准备,木叶事务所终于正式开业,皆人自然就是这个事务所里的最高决策人,由于之前的宣传非常到位,所以刚刚开业我们就接到不少任务,看到皆人唇边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笑意对照着手中的文件给手下人安排任务,我不由得回想起以前他在火影办公室忙于木叶事务的情景,那时的他和现在一样的阳光耀眼充满了活力,果然还是认真工作的皆人最帅!

木叶事务所开业后,由皆人根据任务难度安排任务,我发现他真的非常具有领导才能,虽然新撰组和维新志士这两方人一向都是看对方不顺眼,但是皆人就是有办法让他们在一起和平相处,平时也会安排一些简单的任务让两边人联合完成增进友情,仅仅几个月时间,那些平时两看两相厌的人们相处时已经没有火药味,甚至于有不少人因为常常在一起出任务而成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看到原本应该是相互仇视这两方人能够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携手做任务,我的心情真是难以形容,如果被此时正在现世打死打活的的新撰组和维新志士那些人知道想必下巴都会脱臼吧。

在皆人的正确领导下,木叶事务所任务的完成率达到了百分之百,再加上内部已经和谐,对外完成任务的效率也变得更高,口碑自然越来越好,最后甚至连瀞灵廷里的人有什么事情也会到事务所下任务,也因此皆人的工作越来越繁忙,虽然他陪伴我的时间减少了很多,但是每次看到他充满干劲和满足的阳光笑容,我就什么抱怨都没有了,心里产生一种很幸福的感觉,想要一直看着他这样的笑容……

时间飞快的流逝,很快就要到了木叶事务所开业一周年这个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为此我和皆人都决定好好和大家庆祝一下,虽然如此任务还是要继续做,在一周年店庆的前两天皆人收到一个寻找珍贵药草的任务,这个任务需要很好的医药常识,自然就由我来完成,不过看到上面的草药清单我也不禁皱了下眉头,这些草药都是尸魂界独有的特产,有几种我只是听说却从来没有见过,想要去寻找稍微有些难度。

考虑一下,我让人去找宫本优过来,他最近一直在四番队学习,应该对这些草药很了解,很快宫本优就来到我的面前,听到我拜托他和我一起寻找药草当即毫不犹豫的同意,然后就把这些药草可能出现的地方都在地图上标记出来,找到这么有用的帮手我当即拉着他去寻找草药,根据地图的标记点来到一片人迹罕至的森林,在问明所有草药的特征后,我就使用白眼四处搜索,没过多长时间就发现了自己所需要的珍贵草药,然后就是采集工作,我俩分工合作很快就把所需要的草药都采集全了。

将这些草药小心放好,我正想叫宫本优一起回去,他却忽然兴奋的指着一朵有着三种颜色香味奇特的花朵说:“宇智波队长,快过来看,找到好东西了。”

“这花也是珍贵草药吗?”

我看着这朵有着七片花瓣的花朵正说着,宫本优已经小心的将花从土中取出,然后开心的说:“这叫幽梦花,在尸魂界非常的罕见,听说只要喝了它的花汁就可以看到自己最思念的人。想不到竟然能够遇到它,我们的运气还真是好。

听到宫本优说起幽梦花这个名字我顿时有种耳熟的感觉,当他说喝了这花的汁液就可以看到自己最思念的人时,我一下子想起来自己上次在那个酒馆喝的名为‘回忆’的酒里面就加入了这种花,那时我喝酒过量一下子就醉了,醒来后周围一片狼藉之前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要不是后来见到了皆人我一定会后悔死的。

看到我一直看着幽梦花发呆,宫本优笑着将它装入一个瓶子里说:“宇智波队长,这朵花我带回去加工一下,把它调制成花汁再送给你。”

“那就多谢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顿时喜笑颜开向他道谢,然后开口说道:“再过两天就是木叶事务所的一周年店庆,到时候你也去吧。”

“那个是内部聚会不是吗?我过去不好吧?”

宫本优有些迟疑的说着,我则是一拍他的肩膀说:“怎么不好了?你现在不是正在为事务所工作吗?怎么不算内部人员?到时候白焰、蓝染、白哉、银,还有你个室友九尾也要过去,你也来嘛,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嗯,好吧,那我就接受邀请好了。”

听到宫本优这么说我才满意的点头,然后想起来说:“对了,聚会时肯定要喝酒,我酒量不行,你帮我准备一瓶醒酒药吧。”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好了。”

宫本优听到我的请求当即拍□保证完成任务,他的效率很高,两天后,在木叶事务所一周年店庆的当天他就准时把醒酒药以及幽梦花的花汁都交给我,由于两种液体都装在相同的器皿里,为了防止搞混他还细心的在上面贴上了标签,我看着瓶子上清秀的字迹,向他道谢后就把两个瓶子小心的收起来。

和宫本优聊了一会儿,蓝染带着白哉和银也来到木叶事务所,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九尾刚刚接到前往现世的任务无法参加这个聚会,坏消息是带队的是白焰所以他也无法过来了,眼看御用大厨不在我只得亲自上阵,因为也是为皆人烹制食物,所以我做得相当的用心,使用影分身术在厨房一阵忙活,很快就做出许多美味佳肴。

当夜幕降临时木叶事务所全体人员的聚会正式开始,原本是打算和大家一起喝些酒热闹热闹的,想不到皆人竟然以我还未成年为理由不许我喝酒,虽然我的眼神无比凄楚可怜的望着他,可是他就是不肯同意,不得已我只得乖乖的和白哉、银一起喝果汁,醒酒药算是白从宫本优那里要了……嗯……也不能这么说,至少还是可以给皆人喝的,看到他的那些部下一个接一个的给他灌酒,我看得直心疼,恨不得自己代替他喝。

和皆人的深吻

眼看皆人湛蓝的双眼已经出现一丝醉意,我正想阻止那些人继续给皆人灌酒,身体刚动,旁边的银忽然拉住我说:“皆人老师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你暂时还是不要过去打扰好了。”

一旁的白哉也开口说:“就是,你就不能安心陪我一会儿吗?你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和我们在一起了。”

“哪有?我们不是天天一起吃饭吗?”

我反驳的说着,白哉却撅起嘴说,“你还好意思说?自从皆人老师搬到流魂街去住以后,你哪次不是简单吃几口饭就一阵风似的的离开再也见不到影了,以前你哪会这样?”

听到他充满指控的话语,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最近是有些忽略他俩了,不禁有些愧疚的摸摸两人的头说:“对不起,一直以来都忙于番队和事务所的事务,都没有机会和你俩好好的说说话,过几天我带你俩出去玩怎么样?”

他俩听到我的话眼睛顿时亮起来,一起充满期待的点头,我看着这两个孩子失笑道:“在我们那里只要成为可以执行任务的忍者就算是独立的大人了,你俩都已经跟着皆人完成了好几个任务,不要总是这么孩子气好不好?”

听到我的话两个孩子不约而同的一起扁起嘴,都是一脸郁闷的表情,看到他俩这个样子我当即猜到原因,忍不住笑道:“是不是皆人带你俩执行的都是D级的任务?”

“就是!都是些非常简单完全没有任何挑战性的任务。”

白哉正抱怨着,银忽然开口说:“其实做这些任务也没有什么,不过我还是希望可以执行些难度高一些的任务提高自身实力,皆人老师太过于保护我俩了。”

听到他俩的话,我伸手敲敲白哉和银的头说:“就算当死神也不可能立刻就当队长,这有什么可抱怨的?不管是谁都要经历这一阶段,皆人那么强一开始还不是从D级任务做起?你俩还是脚踏实地的一点点积累经验吧。”

我的话顿时让两个孩子失落的低垂下头,看到他俩这样我还真有些不忍心,只得松口说:“好啦,别装可怜了,过两天我跟皆人说说,让他带你俩去执行C级任务好了,想当年我可是足足做了一年的D级任务才开始执行C级任务的,你俩还真是好命。”

“一年?我听皆人老师说他以前带班时第三月就开始执行C级以上的任务了。”

“那不一样,他当指导上忍的时候正处于战乱时期,忍者的伤亡率非常高,所以很多刚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孩子也不得不去执行一些难度较高的任务,而我毕业时村子已经逐渐和平起来,任务难度自然有些降低,其实忍者和你们死神一样,都是死亡率非常高的职业……”说到这我不禁有些唏嘘,至于两个孩子现在还无法理解这其中的残酷,对于未来依旧充满了憧憬……

白哉关注的看着我额头的木叶护额,忍不住说道:“其实我觉得比起成为死神整天净化虚还是当忍者比较有意思,可以去做那么多有趣的任务。”

一听这话就知道他还是没长大的孩子,我不由得轻叹口气说:“你的想法太简单了,忍者是国与国之间斗争的利刃,忍者的生活里充满了杀戮和死亡。忍者必须完全忠于村子,时刻以任务为重,要有随时以身殉职的觉悟,所谓的忍者只是完成任务的工具,所以你还是安心去当死神吧,那才是最适合你的职业。”

鼬哥哥当年对我说的话我一直都没有忘,那时的我对于这段话充满了排斥,现在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人果然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看得出白哉和银的心中都还存在着属于孩童的天真幻想,听到我的话他俩都是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银睁开鲜红的眼睛看着我说:“听到你这么我有些讨厌忍者这项职业了,既然忍者的职业这么残酷,为什么你和皆人老师会那么想回到木叶忍村呢?”

“这个嘛……”银的这句话竟然把我问到了,其实我是挺想说木叶忍者都是正义的使者、善良的天使,木叶忍村也是维护世界和平、社会安定的国际维和组织,不过考虑到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尤其皆人还在我附近被人灌酒,他要是听到我这么说肯定会被酒呛到,所以我也只能诚实的说:“我想要回去是因为那里有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家人,皆人想要回去则是因为在他的眼里木叶忍村就是他最重要的家,那里的每个人也都是他的亲人,所以那时他才会心甘情愿的牺牲自己的性命来守护村子,这就是火的意志,也是木叶村每一代火影的共同意志。”

“有些听不懂,不过感觉似乎很伟大的样子,我觉得成为皆人老师的学生真的很幸运,以后我也会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而努力去战斗。”

听到白哉的话我不由得欣慰的笑笑,忍不住看向银,他的眼睛再次眯起,然后笑着说:“我也觉得成为皆人老师的学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呢,对了,我和朽木常常听到皆人老师提起他以前的学生卡卡西、带土还有琳,感觉他真的非常喜欢他们呢。”

我伸出手指点点银的额头说:“你该不会嫉妒了吧?他们三个可都是皆人最骄傲的学生呦!你俩也要加油,以后一定也要成为让皆人为之骄傲的学生。””

“我会的!”

“我会的!”

听到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话语,我不禁笑出声来,拿起筷子帮两人夹菜说:“好啦,别光顾着说话,吃菜,今天的菜肴都是我亲手做的,很好吃的。”

听到我的话白哉和银都拿起筷子用心品尝起来,看着眼前两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孩子,我不禁想到他俩的未来,皆人总是提起以前的学生一定是希望两人可以像他们一样成为真正的同伴,只是皆人恐怕是要失望,白哉和银是绝对不可能成为像带土和卡卡西那样生死相托的伙伴,生死相斗倒是有可能,唉,自己照顾过的三对孩子怎么就没有让我省心的呢?

佐助和鸣人还好些,至少只是表面上看起来不合而已;至于库洛洛和伊路米,那两个人小鬼大的孩子当我不知道他俩实际上是面和心不和吗?说起来也是自己太奢求了,一个流星街出身、一个杀手家族长大,注定他俩都不会轻易的相信他人,能够维持表面上的和平我就应该心满意足了;最让我头疼的就是白哉和银,面不和、心更不和,两个人好像天生就是同极磁石,压根就互相排斥,能够像现在这样几乎不再争吵、和平相处跟皆人平时的教导绝对分不开,只可惜他的苦心注定要白费了。

这样想着我下意识的看向皆人,发现他竟然还在被那些部下灌酒,这样喝下去哪行?我当即走过去眼神凌厉的一扫周围劝酒的那些人,看到我一脸想要揍人的表情,他们当即知趣的离开拼酒去了,至于皆人虽然眼里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却还是保持着清醒,他看到那些灌酒的部下一哄而散也不再喝酒,只是带着满足的笑意看着眼前推杯换盏的人们……

半晌,他忽然对我说:“谢谢你。”

“跟我还需要说谢谢吗?况且我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帮你挡酒而已!你就是太善良了,也不知道拒绝,要是我直接把他们都从门口扔出去。”

皆人听到我的话失笑道:“这种事跟善良没有关系,况且今天原本我就想喝几杯,其实刚刚我是谢谢你让我渡过了这么充实的一年,你知道吗?在事务所工作时我总是会产生自己依旧在木叶的错觉……”

“只要皆人喜欢就好,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俩一定可以回到木叶的。”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皆人注视着我话语坚定的说着,我也专注的望着他,然后,相视一笑……

聚会进行到很晚才结束,虽然早就想让白哉和银先回去,不过在他俩的强烈抗议下只得作罢,只是最后的结果是两个孩子最终都抵抗不住睡神的造访沉沉的进入梦乡,果然小孩子还是需要早睡早起。

看着两人纯真的睡颜,我小声拜托宫本优和蓝染帮我送他俩回去,一整晚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蓝染有些迟疑的注视着我说:“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把这里收拾好就回去,你看这里这么乱我哪能离开,不用担心我啦,你还不放心你家队长我吗?”

听到我如此说蓝染也不再坚持,背起睡熟的银对我点点头就和同样背着白哉的宫本优回去了,我则是回到之前聚会的地方让喝得醉醺醺的众人都回房休息就准备收拾这间乱得可以的房间。

我正想把碗碟都清理一下,却发现皆人还留在这里,估计他此时是整个事务所里唯一一个和我一样保持清醒状态的人了,我笑着对他说:“你怎么还不回去?”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吧?屋子明天再收拾也行,你回去休息吧。”

“不行啦,明天护廷十三番要召开队首会,不知道要开到什么时候,你们这里又没有擅长做家务的人,最后肯定是越弄越乱,还是我今晚就搞定好了。”

皆人还想继续劝说我,我已经将他推到门外说:“不把这里收拾完我今晚肯定睡不着觉,我很快就结束然后立刻回去休息,你也喝了不少酒,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

听到我如此说皆人也无法再说什么,只得叮嘱我早点回去这才离开,我在他走后就使用影□术分出很多影□,然后就开始指挥众人收拾这间屋子,有影□的帮忙很快就把这间脏乱差的屋子收拾得焕然一新,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我正想回去,却忍不住想要在临走前去看看皆人。

来到皆人的房间门口发现他的房门虚掩着,借着天空的明亮月光我清楚的看到他此时正靠着矮桌坐在屋内的榻榻米上揉着太阳穴,察觉到我的存在,皆人放下手说:“小情,有事吗?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

“马上就回去了,临走前来看看你,你怎么了?头痛吗?”

我走进皆人的房间关切的问着,他苦笑道:“我没事,只是酒喝多了的缘故,明天就好了。”

“饮酒过量可是非常不舒服的事,我这里有一瓶醒酒药,你赶紧喝了吧,应该可以稍微缓解一下。”

我说着拿出宫本优专门为我准备的醒酒药交给皆人,他道声谢就打开瓶盖将瓶内的药液都喝入口中,等皆人喝光了瓶子里的醒酒药我看时间确实不早了,对他说声“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就转身打算开门离去,谁知就在这时身后却忽然传来瓶子落地的声音,我一惊,当即来到皆人身边着急的说:“你怎么了?”

我扶着皆人的身体急切的说着,他缓慢的转头看向我,借着清辉的月色我清楚的看到皆人刚刚还很清亮、平和的眼瞳此时竟然透着一层朦胧的湿气和隐隐的激荡,甚至于连身体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皆人突如其来的奇怪举止顿时让我更加忧心,正想探查他的身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忽然用力握住我的双肩,天旋地转之间我已经被皆人压在身下,霎那间自己的脸一下子变得滚烫,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身上似乎有些不对劲的皆人,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的颤栗感觉。

皆人幽蓝迷离的双眸专注的看着我,似乎是无法置信的伸手缓缓的抚摸我的脸庞,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指在我的脸上充满眷恋的流连,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说:“皆……皆人……你究竟是怎么……唔……”

还没有说完的话语被皆人突如其来的吻封住,酥麻的电流刹那间窜遍我的全身,让我全身无力的同时头脑也阵阵的眩晕,这怎么可能?皆人怎么会忽然吻我?我是在做梦吧?可是嘴唇上湿热的触感却是那样的真实,他的舌轻易地开启了我微合的唇瓣,强势的探入其中翻搅纠缠,仿佛用尽了所有力量般的吮吸啃噬我的唇舌,让我清晰的感受到皆人此时激荡难以抑制的情绪……

好半天,这个激烈而又缠绵似乎要将我吞噬的吻才终于结束,接着他有力的手臂就紧紧抱住我将我禁锢在他的怀里,低哑充满磁性的嗓音随即撞入耳膜,“别再离开我,永远都不要再离开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失去你……”

皆人在我的耳边不停地喃喃低语着,越发用力的抱紧我仿佛要将我揉入他的身体中一般,我轻轻喘息着感受着包裹在周身属于他的男性阳刚气息,声音轻柔的说:“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听到我的话,皆人终于将紧紧箍住我身体的手臂松开一些,俊逸的脸轻轻的摩挲着着我脸上滑嫩的肌肤,声音低哑充满欢愉的说:“嗯,永远都不再分离,能够见到你真好,无论再过多少年,你永远都是我波风皆人最心爱的女人,奇奈,我真的好想你……”

……奇奈……

当我听到皆人那声充满了浓烈深沉感情的呼唤时,只觉得一盆冷水浇在自己的心头,连指尖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之前的喜悦不但荡然无存,心中反而产生一种难以言语的悲伤,果然呢,皆人最爱的人永远都是奇奈……

我的唇边露出一抹苦笑,忧伤的注视着皆人说:“你看清楚,我不是奇奈,放开我吧。”

令我意外的是皆人似乎并没有听到我的话,依旧搂抱着我不肯放手,怎么会这样?明明之前还能够听到我的话,还有他为什么会忽然把我当成奇奈?明明并没有喝醉……

骤然想到之前自己要他喝的醒酒药,我努力从皆人的怀中挣脱出来去捡地上之前盛装醒酒药的瓶子,当我对着月光看清它的标签时,赫然发现上面书写的是“幽梦花汁”,竟然是自己不小心拿错了,喝了它的花汁就可以看到自己最思念的人,难怪皆人会把我当成奇奈,不过现在到底要怎么办?幽梦花汁的药效是多长时间?

皆人和情的H

我看着眼前的空瓶正皱眉思索着,皆人忽然从身后抱住我,我的身体顿时一颤,理智告诉我必须立刻推开他,可是身体却不愿离开那令我眷恋的温暖,就在内心矛盾不已时,温热的气息忽然呼在我的脸庞,湿热细碎的吻随即落在我的面颊、脖颈……

这次他放轻了吻的力道再也没有之前那样的激烈火热,但是那羽毛般柔柔细细的轻吻却让我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也更加迷恋皆人那仿佛要将人淹溺其中的温柔,就在我挣扎在内心的斗争中时,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皆人解下,我还没等低声轻呼,他温厚宽大的手掌已经探入我的衣内覆上胸前的柔软……

“皆……皆人……”下意识的伸手阻止他的动作,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恐惧的低唤他的名字,皆人终于停止吻我的动作,目光幽深的凝望着我,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脸颊细细的抚摸,然后耳边传来他低哑、迷离且充满诱惑的嗓音,“别怕,让我爱你……”

皆人的话语让我的身体骤然一僵,缓缓的松开手再也没有了抗拒的力气,我喜欢有着灿金色碎发的皆人、喜欢有着天蓝色纯净眼眸的皆人、喜欢脸上总是带着温厚笑容的皆人、喜欢在九尾来临时拼死保护村子的皆人,真的好喜欢、好喜欢,纵然此时他把我当成了奇奈,纵然他最爱的人永远都不是我,我却依旧在听到他的话后沉沦了,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对他的感情,颤抖的将手插入他金色的发丝之中,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唇……

浅浅的笑意在皆人的唇边荡漾开来,蓝色的眼眸变得越发的幽深,他细细的吻着我,开始的浅尝细吻逐渐加深到最后变成了缠绵的深吻,我沉浸在皆人的男性气息之中直到身体有些发凉这才意识自己的衣服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脱去,雪白的肌肤在清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皆人的吻也顺着我的颈项缓缓下移,越过精致的锁骨将细碎的吻印到我的胸前,然后一下子含住早已盈盈挺立在那里的嫣红……

胸前湿热的触感顿时令我低喘一声本能的想要向后躲,结果却被皆人借势再次压在身下,他轻伏在我的身上仿佛在品尝一道美味般细细的在我胸前的嫣红舔舐着,酥麻的电流刹那间窜遍我的全身,一开始我还咬牙忍耐着,直到皆人原本轻柔的啜吻逐渐转变为激烈的深吮后我终于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嗯……”如此羞耻的声音从我的口中发出顿时让我再次咬住唇,他察觉到我的隐忍,唇边带着一丝笑意用低哑的嗓音对我说:“不用忍耐,我喜欢听你的叫声。”

皆人的话语让我再次脸红起来,不自觉的松开紧紧咬住的唇,就在这时灼热的手掌忽然滑到敏感的大腿内侧,触电般的感觉顿时从身下传来,令我下意识的夹起微微颤抖的双腿阻住他的动作,皆人幽深迷离的眼注视着我,轻柔且充满诱哄意味的磁性嗓音随即从他的口中发出,“乖,把腿分开……”

皆人低哑温和的嗓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令我不自觉的听从他的话放松了原本用力夹紧的双腿,也就在这时一根修长的手指探入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我闷哼一声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微微发起抖来,什么都做不了只是本能的用力抱紧他从喉咙间发出呜咽的呻吟,皆人的呼吸也越发的粗重急促起来,手指在我柔嫩而又敏感的地带拨弄搓动着,让酥麻的感觉带着一丝罪恶的快感和令人焦灼的空虚在我的身下蔓延……

身体越发的虚软无力,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让我阵阵的晕眩头脑也不再清楚,直到双腿被用力分开我才稍稍找回一丝神智,睁开迷蒙的双眼有些茫然的看着皆人,这才发觉他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尽数除去,和我紧紧相贴的肌肤散发着仿佛可以将人燃烧殆尽的炽热……

皆人满含情愫的眼眸专注的看着我,然后再次吻上我,绵密湿热的吻在我的身上留下专属于他的印记,就在我迷失于他的温柔时,皆人忽然在我耳边暧昧的低语,“我要去了……”

混沌的头脑还没等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狭小柔软的甬道突然被灼热的坚硬侵入,下身顿时感受到仿佛要被撕裂地巨痛,我痛呼一声本能的想要从他的身下逃开,却被他的双手牢牢抓住腰部而动弹不得……

“疼……好疼……”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皆人痛苦的呻吟着,下身被极度撑开痛得快要痉挛了的感觉让我的娇躯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他看到我如此痛楚的模样柔声安慰说:“马上就不会这么痛了……”

皆人说着温柔的帮我吻去脸颊的眼泪,我的神智逐渐恢复,看着额头布满汗滴努力忍耐着欲望烧灼一直没有动作的皆人,更加用力的抱紧他低低喘息着说:“不用忍耐……只要是皆人给予的……就算疼痛……也是幸福……你……可以用力的……”

听到我的话皆人幽蓝的眼眸顿时露出感动的神色,他再次吻住我,带着满满的怜惜含吮着我的唇瓣,与我唇舌纠缠在一起忘情地接吻,就在我迷乱的与皆人激烈拥吻时,他彻底进入我的身体缓缓的动起来,痛楚和肿胀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的皱紧眉头,虽然每一下都是一次折磨,我却依旧努力压抑着从口中发出的细碎的呻吟声……

皆人看到我隐忍的模样更加用力的吻着我,过了好半天,当自己的下身终于没那么痛的时候,他在我耳边声音低哑的说:“你也不用忍耐,像以前一样就可以,我要开始了……”

我还没等弄明白皆人话语中的意思,他已经在我的体内剧烈抽动起来,暴风骤雨般的快感顿时席卷我的全身,让我控制不住的叫出声来,同样的皆人也剧烈的喘息着发出低哑的呻吟,他光滑坚实的火热身体紧紧搂抱着我,在身体最亲密的接触中,带给我从未有过的巨大快感……

迷乱中我用力的抱紧皆人任由他在我的体内释放压抑许久的欲望,可是就在这时耳边却忽然传来皆人低喘且深情的呢喃声……奇奈……他不停的叫着的是奇奈的名字,就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无力的松开搂紧他身体的双臂,哀伤的看着此时和我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却叫着其她女人名字的皆人,眼泪控制不住从脸颊滑落……

“不要再说了!不要在这种时候叫奇奈的名字!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继续自欺欺人下去?为什么一定要戳破我编织的美梦?”我在心里如此呐喊着,却无法将这些话说出口,和心爱的人结合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我刚刚真的很幸福,可是现在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心痛,报应吧,因为我做出了如此不可原谅的事……

只要皆人叫着奇奈的名字,我就没有办法在回应他,甚至于连他给予我的销魂快感都无法享受,只是僵硬的躺在那里默默的流泪任由皆人在我的身上释放他对奇奈的爱……

事后,皆人满足的搂着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我光裸的背脊,我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鼻子一阵阵的发酸,想哭却已经哭不出来,忽然,他的声音低喃柔和的说:“你真的是奇奈吗?”

他的话让我的身体骤然一僵,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说:“为什么这么问?”

“以前每次和你做不是被咬就是被挠,跟抱个小野猫一样,出一次任务都没有被你伤得重,这次怎么这么乖巧温顺?”

听到皆人轻笑的话语我才稍稍松了口气,抱紧皆人低喃的说:“因为我不忍心,我好喜欢、好喜欢皆人,接近于爱的喜欢……”

“为什么不直接说爱我?我真的好爱你,奇奈。”

他搂紧我深情的说着,我唇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喃的说:“因为我没有资格对皆人说‘爱’这个字。”

我说着不等他追问就在皆人的唇上蜻蜓点水的琢了一下,也就在同时我的手飞快的在他的脑后点了两下让皆人昏睡过去,我忧伤的看着皆人恬静的睡颜细细的抚摸着他的脸庞,好半天才不舍的收回手捡起地上的衣服吃力的穿戴起来……

当我把衣服穿好之后就拿起掉落在地上玉钗状的捩空想要起来,谁知才刚站起来颤抖的双脚却无力支撑酸软不已的身体一下子跌回到地上,我将捩空变回原状柱着它努力站起来,然后拔出了许久没有出鞘的刀刃……

无论如何我都绝对不会让皆人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所以今天注定要违背当初答应他的事了,伸手在脸上一抹,一个骨质的面具顿时出现在我的脸上,我低声轻吟道:“卍解!让时间逆转吧!捩空!”

随着我的解放语一道光幕从捩空的刀刃上散发出来,沾染了红、白两色的榻榻米恢复了原本的干净,散落凌乱的衣物也再次整齐的回到皆人的身上……眼看恢复得差不多我终于停止时间回溯,解除虚化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同时仔细观察着四周,确定清醒后的皆人绝对不会从这间屋子看出任何我存在过一晚的蛛丝马迹,这才站起来充满眷恋的看了一眼沉睡中的皆人,然后吃力的往门口走去。

我柱着捩空艰难的走到门口,拉开纸门正想出去却惊诧的发现蓝染惣右介竟然站在门外,我的脑袋“嗡”的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蓝染的脸色在月色的映照下看起来竟然有几分苍白,褐色的眼眸在夜空下也越发的深邃,透着一种见不到底的深沉,他的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似乎想要我先开口。

遗忘

半晌,我深吸一口气才声音低哑的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蓝染似乎叹息的说着,注视着我的幽深眼瞳似乎更加晦暗。

“你……都听到了……”

听到我迟疑的话语,蓝染的脸庞难得的出现一片红晕,看了一眼我身后皆人的房间才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苍凉的说:“为什么任由这种事发生?他对你从来都不是男女之情,为什么要这么傻?”

我捂着头痛苦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他爱的人是奇奈,明明听到他一声声呼唤着奇奈的名字,却依旧将错就错和他发生了关系,很差劲不是吗?我根本就无法原谅做出这种事的自己……”

我说着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再次从眼底滑落,当我从迷乱中清醒过来后就陷入无边的自责之中,懊悔的情绪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我的内心,让我深深的鄙视着这样的自己……

蓝染听到我的话伸手用力握住我的双肩叫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受到伤害的可是你,不能被原谅的人是他呀,应该是他对你负责”

“我不要皆人对我负责!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他,求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告诉皆人,他知道这件事一定会自责难过的,无论如何我都不想他伤心。”

我抓紧蓝染的双臂急切的说着,他注视着我的目光闪动着复杂的光芒,许久才声音沉痛的说:“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为什么还这么为他着想?你就真的这么爱他吗?那么宇智波鼬呢?你究竟把他置于何地?”

蓝染的话语让我骤然睁大双眼,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对我提起鼬哥哥,半晌,我艰难的开口说:“皆人是我父母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我名义上的父亲,他最爱的人是奇奈,两人的孩子鸣人是我最想要照顾的弟弟,所以我和皆人永远永远都只是父女关系绝对不会有任何结果,我唯一想嫁的人只有鼬哥哥。

你一定很看不起我吧?明明已经和皆人……却依旧大言不惭的说这种话,可是我还是想要和鼬哥哥在一起,他的命运真的很悲惨,所以从小我就发誓绝对不让他一个人孤独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想要带着他远离血腥和黑暗,无论如何我都希望鼬哥哥可以拥有一个幸福的未来……”

“我不会看不起你,人的情感是非常复杂多变的,这实在很难说清楚,我觉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唯一让我觉得不满的是你在深爱的人面前实在太过于委屈自己,完全失去了自由洒脱的本性,变得非常不像你,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多为自己着想一些。”

我看着对我关切叮嘱的蓝染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能够遇到这么关心我的人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我擦擦眼尾的泪花带着和浓重的鼻音说:“谢谢你,惣右介,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真的很开心。”

“不要说得这么见外,我既是你的部下也是你的朋友,当然要关心你了,我们回去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嗯。”

我点头说着就拄着捩空一步步艰难的往前走,双腿发软还不算什么,但是下身阵阵的抽痛却令我每走一步都是种折磨,就在我努力忍耐着这种从未有过的痛楚时,身体忽然被蓝染拦腰抱起,我有些慌乱的看向他,蓝染注视着我声音温和的说:“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走路,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说着就使用瞬步离开这里,我此时走路确实很吃力也就任由他抱着我前往十一番队,夜色凄美,清凉如水,风呼呼的吹在脸上让我的头脑越发的清醒,不禁仰望着深蓝的夜空无声的叹息,发生了这种事我以后究竟要如何和皆人相处,我还能够对他露出那样灿烂毫无一丝破绽的笑容吗?尤其他的洞察力一向都很强,如果他对昨天的事怀疑而试探我,我肯定要露出马脚,究竟要如何彻底保守这个秘密呢?

我想了一路,在就即将到达十一番队时心中忽然产生一个念头,虽然不舍最后却还是咬咬牙做出这个决定,目光也下意识的看向蓝染,他对于我的关注有些不解却没有发问只是专心的使用瞬步赶路,直到回到十一番队进入我的房间这才放下我,帮我把被褥铺好后低声说:“我去打些水让你清洁一下身体吧。”

蓝染说着就想要出去,我在他的身后叫住他说:“惣右介,有件事我想要拜托你。”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定定神我极其认真的对他说:“请删除我的记忆,我想忘记今晚和皆人一起的记忆。”

蓝染目光倏的一闪,走回到我的身边低声问道:“为什么想要忘记?”

“如果不忘记我根本就不知道以后要怎样跟皆人相处,而且只有我也忘记这件事才可以彻底瞒过皆人,不然迟早会被他看出破绽的,对不起,竟然要你独自背负这种记忆,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被这种记忆折磨,拜托了。”

蓝染听到我的话轻叹口气才开口说:“我很想帮你,可是我没有删除别人记忆的能力。”

“我可以教你,以你的幻术能力肯定可以学会。”

蓝染深深的凝望着我,半晌才点点头,我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将删除记忆的忍术教给他,因为这种忍术无法对自己使用所以才必须拜托蓝染帮忙,幸好他在幻术方面极有悟性,很快就学会了消除记忆的方法。

虽然只是初学,不过我相信以蓝染的能力一定可以完美的使用它让我彻底忘记这件事。而且这个忍术虽然在对方无反抗能力或是心甘情愿的情况下都可以使用,但是前者由于有抗拒心理极有可能以后会再度想起被删除的记忆,而后者由于本身就有想要忘记的意愿所以基本可以彻底永久的忘记,我想自己以后永远都不会在想起这件事。

蓝染学会了这个忍术我却没有让他立刻删除我的记忆,无论如何都必须要等我把身体调整好才可以,不然到时候自己一定会产生疑惑进而追查这件事,他知道我的想法帮我准备一盆清洁身体的清水就出去了,我则是拿着软布细细擦拭身体,将下身的血迹清理干净就开始处理身上的吻痕,捩空的时空回溯能力无法作用在我的身上,所以我也只能依靠自己的医疗忍术,幸好自己的医疗能力得自纲手老师的真传,很快就消除了身上所有被皆人留下的痕迹和痛楚。

将身体彻底调整到正常状态我才低声呼唤蓝染,出乎意料的他竟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进来,我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他看着我目光深幽的解释说:“避孕药。”

“我不喝!”

我本能的拒绝,险些把药碗打翻,蓝染蹲在我身边定定的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冷酷说:“既然想要把一切都忘记就把药喝了,难道你想生出他的孩子?”

“不会那么巧的,我真的不想喝这种药,你别逼我。”我几乎是哀求的说着,却忍不住抚摸自己的小腹,本能的想要保护也许已经存在的孩子。

蓝染看着我的动作,继续冷酷的说:“将所有的可能性彻底消除,不留任何隐患这才是正确的做法,如果你不肯喝,我会去告诉波风皆人真相让他对你负责。”

“不要!求你不要告诉皆人!”

我着急的拽紧他的衣袖叫着,他却将避孕药递到我的嘴边,我看着眼前那碗也许会谋杀我和皆人孩子的褐色药液痛苦的闭上双眼,内心清楚的感受到痛得仿佛连心都要碎裂的感觉,我真的不想喝药,可是,没有办法,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将这个秘密彻底埋没……

半晌,我睁开双眼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顿时弥漫我的口腔,仿佛连心都是苦的,这是我有生以来喝过最苦涩的一碗药,明明想要哭泣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只是看着蓝染忧伤的说:“明明应该感谢你的,可是现在却有些恨你了。”

“我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蓝染的声音再次恢复温和,我却再也无法对他露出笑容,因为他,我也许亲手扼杀了自己和皆人的孩子。

我看着手中的空碗话语艰难的说:“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嗯!”

蓝染说着将充斥着白色光团的手放在我的额头,我定定的看着他声音郑重的说:“你发誓,永远都不将这件事告诉包括我在内的任何人,还有永远都不将删除记忆的能力用在除了我之外其他人的身上。”

蓝染褐色的眼眸深深的凝望着我,极其认真的说:“我发誓自己永远都不将今晚的事情告诉包括你在内的任何人,也永远都不把删除记忆的能力用在除了你之外其他人的身上,如有违背就让我永远消逝于这个世界。”

他说着就将手中的白色光团侵入我的额头,我只觉得头脑一沉就失去了意识,陷入黑暗之中……

两年

当我醒过来时已经夕阳西下,我愣愣的看着外面昏暗的天色呆愣了几秒钟然后惊呼一声从床铺上跳起来往门外跑去,才拉开纸门就和蓝染撞个正着,我揉着被撞疼的鼻子叫道:“今天有队首会,你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太熟就没有忍心叫你,已经帮你请了病假,这是浮竹队长刚刚叫人送过来的会议记录,你可以查看一下。”

蓝染说着将手中的的文件递给我,我接过却没有翻看,只是疑惑的看看四周说:“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感觉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情似的。”

我捂着额头努力回想着昨晚的情景,可是我把醒酒药给皆人喝下去以后的事情却半点印象也没有,就在我心生疑虑时蓝染有些无奈的说:“宇智波队长,昨晚你拉着我喝酒喝到天亮,难道都不记得了?”

“什么?喝酒?我和你?”我不可思议的说着赶紧闻闻自己的衣服,发现上面果然弥散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味,看来和上次一样自己喝醉后又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我应该庆幸这次没有妖化,不然肯定又要搞出大麻烦出来,明明已经答应皆人不喝酒的……

想到这我赶紧双手合十楚楚可怜的对蓝染说:“我知道错了,你千万别告诉皆人我喝酒的事,不然他一定会生气的。”

“放心吧,我不会说的,马上就要开饭了,大家都在饭厅,你换身衣服也赶紧过去吧。”

听到蓝染的叮嘱我点点头就回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就往饭厅走去,一进入饭厅大家果然都在,就连昨天去现世出任务的白焰和九尾也回来了,我和平时一样坐到皆人的身边,然后微笑着对饿得风卷残云快速消灭食物的白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特别热闹,大家都很开心,你没有参加太可惜了。”

白焰嘴里塞满食物还没等说话九尾已经用那张比女人还妖媚动人的脸不满的叫道:“今天一大清早才回来,这次来现世的虚不少,浪费了我们不少时间,就是你非要限制我的力量,如果我使用妖狐的力量哪还用花费那么多时间,早就把虚都消灭回来了。”

“你的力量爆发起来比灭却师的灵子弓还狠,我可不想那些具有帅哥潜质的虚被你谋杀,所以你还是乖乖使用浅打净化吧,当然了,如果你想被瀞灵廷追杀我倒是不介意你使用妖狐的力量。”

我皮笑肉不笑的对九尾说着就不再理他,转头双眼晶亮的看着皆人柔声说:“昨晚睡得怎么样?”

“睡得很好,做了很不错的梦。”

皆人清澈湛蓝的眼眸看着我浅笑着说着,一向爽朗温和的笑容竟然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魅惑味道,还是第一次看到皆人这样惑人的笑容,我不禁呆住,幸好很快就反应过来,掩饰般的拿出一个瓶子递给他说:“昨天忘了给你,这个是幽梦花的花汁,听说喝了可以见到自己最思念的人……”

我正说着,却骤然发觉瓶子的标签写着“醒酒药”三个字,我的冷汗顿时冒出来喃喃自语的说:“我记得昨天明明已经把这瓶醒酒药喂给你喝了,怎么还会有一瓶?”

皆人听到我话目光一闪,开口说道:“你是说喝了这瓶药就会见到自己最思念的人吗?我想大概你昨天喂给我喝的就是幽梦花的花汁。”

“是我搞错了吗?皆人,你昨天是不是梦到奇奈了?”

听到我的问话皆人微微点点头,脸庞竟然有些泛红,看到他极其不自然的脸色,我忍不住打趣道:“皆人昨晚做了什么好梦呀?”

“……咳咳……咳咳……”

我的话音刚落蓝染的咳嗽声已经响起,我仅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就再次看向皆人,他无奈的看着我说:“小孩子别问这种问题。”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告诉我该不会是做了少儿不宜的梦吧。”

“咳咳……咳……咳咳咳……”

我正跟皆人开玩笑的说着,蓝染竟然又咳嗽起来,我疑惑的看着他说:“惣右介,你没事吧。”

“没有大碍……咳咳……别放在心上……咳……”

蓝染捂着嘴勉强说着,阵阵的咳嗽声依旧不断的从他的指缝中传出,我关切的说道:“生病了就不要忍耐,我一会儿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好了。”

蓝染道声谢就同意了,当我再次看向皆人时,他用力揉乱我的头发说:“再开这种玩笑我就生气了。”

“好好,我不说就是了。”

生怕皆人生气我赶紧摆手说着,就在这时宫本优拿着一份名单从外面走进来递给我说:“宇智波队长,这是这个月违反队规的人员名单,您看”

我拿起名单随意的瞄了一眼说:“我知道了,还是直接切腹没有情面可讲,我目前仍然无法卍解,治愈方面还是要拜托你了。”

“包在我身上,宇智波队长放心好了。”

宫本优说着就拿回名单出去了,看来是去安排切腹事宜去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万分庆幸自己当初留他在十一番队的明智决定,宫本优斩魄刀的始解能力虽然没有任何攻击性却彪悍得不得了,一旦始解,以他为半径三百米的范围内所有长时间高强度作战疲惫不堪的死神们不但能够瞬间修复伤口将身体恢复到正常状态还可以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提高至少百分之三十的战斗力,简直就是游戏中牧师的不二人选,有他在,我再也不用亲自治疗切腹的死神,我估计自己未来几年是没有卍解的机会了。

心里正愉快的想着,一股突如其来的杀意骤然从心底涌现出来,纤细的手指顿时用力扣紧桌面,牙齿都咬得咯吱作响,我几乎用尽所有的力量才话语连贯自然的说:“我忽然有些事想要去做,你们先吃饭吧。”

我说着就站起来离开饭厅,一路跌跌撞撞的走着连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也就在这时冰冷的骨质面具突然在脸上凝结,我心知不妙必须要赶快找一个不易被人查寻的僻静场所解决这种情况才可以,心里略微思索一下我就使用瞬身术向着十一番队的地牢跑去,那里一直都空着也就没人看守,此刻是我隐藏自己的最好地点。

悄然无息的进入地牢最深处的地方,我一边努力压抑心中的暴虐杀意一边和捩空沟通,才刚刚和捩空建立联系她就劈头盖脸的对我一阵训,“你前段时间是怎么答应波风皆人的?不是说不再虚化吗?结果呢,你昨天晚上的虚化险些没害死你自己,那只虚差点就要醒来了!我现在正在努力压抑她流溢出来的力量,最近一段时间你随时都有可能虚化,一定要忍耐,如果这个时候你彻底虚化就完了,我还要继续专心抑制你体内的虚,有事以后再说。”

捩空说着就阻断了和我之间的联系,无论我在如何呼叫她都没有回应,虽然有些奇怪她之前说我昨晚虚化过的话语,不过此时这不是需要考虑的事情,抑制虚化才是重点,我一个人呆在这间阴暗的监牢里努力抑制着虚化,不断的从嘴里流溢出努力压抑着的细碎呻吟声,生不如死的痛苦感觉一直不停的折磨着我……

头脑越来越混沌,最后终于陷入昏睡之中,虽然如此我却没有失去意识多久,当我察觉有人接近时一下子转醒准确无误的将苦无架在来人的脖颈上,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褐色的眼眸和同色微曲的短发,我摸摸脸发觉骨质面具已经消失,这才松了口气说:“惣右介,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你不在房间里,门口当值的死神也没看到你出去,所以我就四处寻找,最后在这里找到你。”蓝染简单的说着,不过看到一向爱整洁的他身上沾染的不少灰尘,我猜想他之前一定已经把整个十一番队都翻遍了。

看到他如此费心的找我,我不禁有些感动,当即毫无隐瞒的将自己突然虚化以及捩空告诫的话都告诉他,听完我的述说蓝染也皱紧眉头说:“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勉强笑着说:“还好,要抑制虚化并不是很难的事,只要能够一直保持理智就行,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虽然我如此说蓝染依旧忧虑的看着我,半晌才说:“你的情况让我很担心,去找浦原商量一下怎么样?”

“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用麻烦他了,捩空一直都在帮我抑制虚化,我相信她一定可以帮我把那只虚再度封印的。”

听到我如此说蓝染也只得同意说:“既然你这样说就暂时再观察一段时间好了,这段时间你最好还是尽量留在十一番队比较好。”

“目前看来也只得如此,希望捩空可以尽快帮我把虚化抑制住。”我有些无奈的对蓝染说着,却没有想到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要受随时可能虚化的困扰,也幸好自己RP值比较过关,虽然频繁虚化却一次都没有被人察觉,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当自身虚化的情况在捩空的抑制下逐渐稳定时已经过去两年时间了,两年来十一番队的人员并没有太大的变动,我也没有再招收新的死神,按照蓝染的说法这简直可以用奇迹来形容,根据以往的番队记录十一番队历年的伤亡率可是非常大的,每年都必须在流魂街招收大量新人才可以维持正常运作,我对于那种把他们当成炮灰的做法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所以大部分战斗我都会亲自参加努力保护自己的队员尽量减少伤亡,至于剩余的时间我则是去皆人那里帮忙,队务自然也就有些疏忽。

因为我这个队长总是翘班去搞第二产业,所以十一番队的所有事务全部由蓝染来处理,他虽然是第三席却肩负了我的大部分工作,一直都很让我过意不去,尤其自己每次虚化时都痛苦不堪,从来都是他在照顾我,让我心里非常的感激,万分确定眼前对工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蓝染绝对不是未来想要毁灭瀞灵廷残忍冷酷充满王者霸气的蓝染,这里面应该有什么误会吧。

既然蓝染都一直是第三席,所以十一番队的副队长依旧是白焰没有换人,虽然他一直都很想把副队长的职务让给蓝染,不过我当然不会同意,所以他也只得眼巴巴的望着二番队的方向无奈的肩负副队长的重要责任和他的损友九尾整天战斗在净化虚的第一线上,听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说最近瀞灵廷周刊还打算评白焰和九尾为本年度的最佳拍档,也算是对他工作的一种肯定。

值得一提的是白焰已经连续三年被女协评为最受女性死神爱慕的男性死神,至于九尾虽然以其差劲到极点的性格没有上榜,不过他似乎更受男性死神的欢迎,对此九尾表示了强烈的抗议和愤慨,不过被我彻底无视了,倒是他的室友宫本优一直安慰他来着,果然是个团结友爱的好孩子呀!

宫本优是我现在非常看重的死神,通过那段时间在四番队的进修,他就算不解放斩魄刀医术也相当的高超,绝对是十一番队不可缺少的重要人物之一,不过因为他的始解没有攻击力,所以总是无法取得席位,幸好他也不在意这些,对番队的工作从来都是尽职尽责,让我非常过意不去,忍不住暗地里偷偷帮助他,也算稍微弥补一些,这种医疗人才可绝对不能让他跑了,不管在哪个世界人才都是决定胜利的要素之一。

十一番队唯二的两个非番队队员朽木白哉、市丸银目前仍然在茁壮成长,唯一让人头疼的是他俩在我这里呆了这么久就是光长年龄不长个,牛奶天天喝着愣是没长高一厘米实在很令人无语,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两人以后都会长成身材、身高都不错的帅哥,我肯定会替他俩愁死。

尸魂界的居民生长从来都是非常缓慢的,这对于成年人来说是件好事,对于想要尽快长大的孩子来说估计就是一场灾难了,至少每月一次帮他俩量身高时白哉的表情从来都是臭臭的,银也会愣愣的看着自己头顶和上次处于同一位置代表身高的刻痕,每次都要安慰半天才能让两个孩子恢复精神,我觉得自己以后没工作可以去应聘幼稚园老师了。

白哉和银一直在我这里白吃白住我其实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不过六番队的朽木队长似乎很过意不去几次想要把白哉接走,能够减少番队不必要的开支我是很开心的,相信银更加高兴就是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白哉都能劝服朽木队长同意他继续留在我这里,不得不让我感叹白哉家长对他的溺爱,难怪未来身份地位相差那么悬殊还是会勉为其难的同意他娶绯真呢,不过照我看白哉再不把自己冲动的性子改一改,他以后娶到绯真的机会实在渺茫呀!

当然了,那么遥远的事情不再我的考虑之内,我现在除了战斗我很少去管十一番队的事务,几乎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木叶事务所里,这两年来木叶事务所在皆人的英明领导下已经成为尸魂界最大的非官方性质的集团组织,不但流魂街的每个区域都有办事处,甚至于连瀞灵廷都开设了分部,地点自然就设在十一番队,不但在寸土寸金的瀞灵廷里节省了大笔的租金我手下的队员也会不时的接些任务赚些外快增加收入,一举数得所有人都很满意,就是山本总队长每次开会总是要求我撤掉设在十一番队的办事处,不过我依旧我行我素,算是所有番队队长中最不服管教的一个了,其实也不算什么,比起未来的更木剑八我觉得自己已经非常老实听话了。

这天我看番队里没什么事又跑去事务所了,今天皆人倒是没有和往常一样跟一堆文件奋斗,而是站在庭院里的池塘边和一个背影让我有些熟悉的人说话,我还没等走过去和皆人打招呼,那人听到我身上传来的叮当铃声已经转过头,我俩视线相对都同时愣住,我首先反应过来跑过去开心的叫道:“山崎烝!好久不见!你终于也来尸魂界了!”

我生气了。

非常抱歉,作者因出版、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此章节,请阅读其它章节。

新撰组来人

山崎看着我,一向淡漠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确实很久不见了,你过得好吗?”

“我当然过得很好了,倒是山崎你满脸忧虑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很想念大家?放心好啦,以后大家都会在这里相聚的,对了,你看这里怎么样?来这里工作吧,刚好你也是忍者,正好专业对口,这可是整个尸魂界最适合你的工作呢!”

我笑呵呵的说着开始帮皆人招揽人才,一旁的皆人却有些遗憾的说:“刚刚我也向他发出邀请,不过山崎君已经明确拒绝了我。”

“拒绝?为什么?”

“我想当死神。”

想不到山崎竟然想当死神,倒是让我愣住,然后无奈的说:“就算你当上死神也不能随便去现世,况且当死神是需要灵力的,如果你没有灵力这辈子是不用想了。”

“我的肚子会饿,这就是有灵力的证明,姐姐已经是死神,所以我也想当死神,拜托了。”听完山崎的话我倒是真的不好在劝说什么了,只得无奈的同意,至此十一番队多了一个监察的职务。

山崎烝是二月份过来的,五月份的时候近藤局长也来到尸魂界,原田左之助是七月上旬过来的,这期间真的过来不少新撰组的队员,不光如此维新志士也过来不少,看来现世的时局是越来越严酷,这点从两方面又开始紧张的气氛可以看出来,不过我相信和解只是时间问题,有之前已经和好的那些人做榜样,他们再顽固最后也一定会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之中。

冲田总司都是七月份下旬过来的,他来到尸魂界的时间和左之助间隔还不到半个月,原本一听说他过来就想要去看新撰组的驻地看望总司,却没想到忽然接到去流魂街以外的广大天地净化虚的任务,我在野外足足呆了一个多月才带着部下风尘仆仆的回来,洗漱完毕休息一天这才跑去看他。

来到新撰组的驻地,一眼就看到站在庭院里练习剑道的总司,除了稍微有些消瘦,他看起来和以前并没有太大的分别,依旧是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呀!

“总司,休息一会儿啦!”

我笑嘻嘻的和他打招呼,总司将刀插入刀鞘然后微笑着说:“好久不见,我应该称呼你宇智波队长吧?”

“何必那么见外,叫我小情就行啦!在这里住得习惯吗?”

我凑到总司身边笑意盈盈的说着,总司浅笑着说:“很习惯,仿佛又回到以前和大家在试卫馆的日子,每天只是修习剑道什么都不用想,很轻松,就是稍微有些寂寞,真希望大家可以在一起,可是又不希望他们来到这里,真的好矛盾。”

看着总司漂亮的紫色眼眸中的那抹忧郁,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不用想那么多啦,以后总会见面的,对了,我刚刚听说这些日子你一直呆在这里,不会觉得闷吗?”

听到我的话,总司失笑道:“一点也不会有闷的感觉,总是有人过来吵闹,真的很令人无奈。”

“吵闹?谁呀?”

我正说着,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很有精神、活力四射的嗓音:“阿冲!在和哪位美女聊天?介绍给我认识啦!不要总是对我那么冷淡嘛!”

这个熟悉的声音好像是属于坂本龙马的吧?

我顺着声音转头看去,果然就见打扮得依旧前卫时尚的坂本大叔靠在墙壁上对我们笑,那叫一个阳光灿烂,总司也笑得非常可爱的说:“我哪有?那一次不是都非常热情的接待你吗?用我的刀来招待你!”

他说着就抽出刀向着坂本龙马砍去,坂本一拉身后的绳子一下子就跳上墙壁,他上了墙也没跑而是坐在墙垛上捂着心口幽怨而又欠扁的说:“阿冲每次都这么对待我,真的好令我伤心呀!枉费我每天都特意爬墙来看你。”

爬墙?汗一下,太惹人歧异了吧?况且虽然维新志士们就住隔壁,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我记得很早以前两方人为了交流方便就已经在这里安门了!

山崎看着我,一向淡漠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确实很久不见了,你过得好吗?”

“我当然过得很好了,倒是山崎你满脸忧虑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很担心现世的大家?放心好啦,以后大家都会在这里相聚的,对了,你看这里怎么样?来这里工作吧,刚好你也是忍者,正好专业对口,这可是整个尸魂界最适合你的工作呢!”

我笑呵呵的说着开始帮皆人招揽人才,一旁的皆人却有些遗憾的说:“刚刚我也向他发出邀请,不过山崎君已经明确拒绝了我。”

“拒绝?为什么?”

“我想当死神。”

想不到山崎竟然想当死神,倒是让我愣住,然后无奈的说:“就算你当上死神也不能随便去现世,况且当死神是需要灵力的,如果你没有灵力这辈子是不用想了。”

“我在这里有饥饿的感觉,这就是有灵力的证明,姐姐已经是死神,所以我也想当死神,拜托了。”听完山崎的话我倒是真的不好在劝说什么了,只得无奈的同意,至此十一番队多了一个监察的职务。

坦白说我也不知道监察的具体工作是什么,要是让山崎和以前一样去探听维新志士们的情报倒是很方便,他们现在就住新撰组的隔壁,吃完晚饭山崎就可以溜溜达达的一边散步一边过去探听情报,当然了现在维新志士们也没有什么情报好探听的,况且大部分人都已经加入木叶事务所,身体木叶事务所最大的股东我有责任保证皆人部下的隐私得到良好保护,所以一开始就将山崎的工作范围定在瀞灵廷内,目标是护廷十三番,反正我跟那些队长关系一向良好,真出了事我也兜得住,所以随便他折腾好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山崎加入十一番队后并没有和以前在新撰组那样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四处查探情报,倒是整天在十一番队内部查看,没过多久就交给我一份可疑人员名单,我看着名单上的几个名字思索许久然后跟蓝染商量,想不到他竟然毫不诧异,用手指沾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二”、“六”、“四十六”等字样。

我看到这些字顿时明白蓝染的意思,敢情自己的十一番队竟然在我这个队长没有察觉到时候成了无间道的拍摄现场,这让我稍微有些汗颜,貌似自己也太不注意下属情况了,竟然连部下的异状都没有察觉,幸好蓝染心思缜密,早就察觉到其中不对的地方暗自查探,不然什么时候被算计了我都不知道,当然了这也要多感谢山崎,如果不是他揭露出来我还被蒙在鼓里懵懂不知呢!

虽然对于自己的番队有奸细这种事有些不爽,不过却并不是很生气,山本老头身为总队长在下属番队安插一两个人可以理解,夜一身为刑军军团长、隐秘机动总指挥做这些事纯属身不由己,理解万岁,至于六番队的朽木队长更加可以理解,谁叫人家的宝贝孙子在我这里,唯一让我暗自磨牙的是中央四十六的室竟然也在我这里安插人员,我们护廷十三番队从来不插手他们的事,凭什么他们就要管我们的事,真是一群令人不爽的老家伙。

原本我是想要将那些人都轰出十一番队的,不过却被蓝染劝阻,想想也是,如果直接轰出去也太不给那些大人物的面子了,实在不利于瀞灵廷的内部团结,所以我也只得咽下这口气让那些人继续留在十一番队。

虽然已经决定对那些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到底还是有一口气憋在心里,弄得我心里非常的不愉快,看到我如此郁闷的模样,蓝染竟然用一晚上时间给我鼓捣出一份文件,递给我时脸上竟然露出一抹绝对谈不上良善的笑容。

我拿过文件仔细查看才知道这是他为那些人专门计划的在流魂街以外的广大天地所进行的长期狩虚任务,基本上没有个一年半载回不来,将那些人都赶出我的视线范围倒是很好,不过如果牺牲别的队员我心里却不愿意,想了想大笔一挥将九尾的名字写上去,能够让他帮我保护队员顺便在我眼前消失一段时间简直是一举数得的好事情。

将这些事安排好,十一番队终于再度保持了队伍的团结性和纯洁性,山崎依旧默默无闻的呆在番队里不显山不露水的非常具有传统忍者的风范,原本是想随他喜欢随便做什么都好,但是一件意外改变了我的想法,那是在每月一次的席位排名赛上,其中一个队员在擂台比试时太过于求胜,结果导致他的对手受了重伤,我还没等过去治疗,擂台旁边的山崎已经跑过去简单几针扎下去竟然马上就让那个大出血的死神止住血保住了性命。

虽然早就知道山崎为了减轻总司的病痛而学医,但是也想不到平时工作那么忙医术竟然还能达到这种程度,他还真有做医疗忍者的天赋,这么好的医术天赋绝对不能浪费了,我当即决定让他去四番队深造,等把基础打好我在亲自教他医术,绝对要让他成为和宫本优一样对医术超绝的死神,事实上我已经安排他和宫本优做室友,这样两人没事时也可以互通有无、共同进步,至于九尾以后回来随便找间房间一塞就好了,他的问题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时间过得飞快,三个月之后。阳春五月的时节近藤局长来到了尸魂界,他既没要求当死神也没加入事务所,而是开了家传授天然理心流的道场,整天教授附近的孩子修习剑道,日子过得非常的悠闲,看到他如此韬光养晦的样子我暗自松了口气,近藤局长虽然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无害样子,但是实际上内有丘壑,更是具有吸引很多人在他身边的魅力,能够让冷酷骄傲的土方岁三甘心做他的副官就很说明问题了,如果他要求和只要一墙之隔的维新志士开战,那些非常尊敬他而又与维新志士交好的新撰组队员一定都会很为难,到时候事情就不好办了,现在这种情形最好。其实我也知道是自己多虑了,像近藤勇那么睿智的人也不会做这种莽撞的事就是了。

又过了两个月,原田左之助也来到这里,在现世时就和他关系非常好,我自然是热情招待他,说起来这段期间过来的新撰组队员真是不少,不光如此那些维新志士的队伍也密集不少,看来现世的时局是越来越严酷了,这点从两支队伍在补充不少人后又开始紧张的气氛可以看出来,不过我相信和解只是时间问题,有之前那些已经和好的人做榜样,后来的人再顽固最后也一定会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之中。

冲田总司是七月份下旬过来的,他来到尸魂界的时间和左之助间隔还不到半个月,原本一听说他过来就想要去新撰组的驻地看望总司,却没想到忽然接到任务,足足过了三天我才带着部下们风尘仆仆的回到瀞灵廷,洗漱完毕又休息一天,我这才跑去看他。

来到新撰组的驻地,一眼就看到站在庭院里练习剑道的总司,除了稍微有些消瘦,他看起来和以前并没有太大的分别,依旧是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呀!

“总司,休息一会儿啦!”

我笑嘻嘻的和他打招呼,总司将刀插入刀鞘然后微笑着说:“好久不见,我应该称呼你宇智波队长吧?”

“何必那么见外,叫我小情就行啦!在这里住得习惯吗?”

我凑到总司身边笑意盈盈的说着,总司浅笑着说:“很习惯,仿佛又回到以前和大家在试卫馆的日子,每天只是修习剑道什么都不用想,很轻松,就是稍微有些寂寞,真希望大家可以继续在一起,可是又不希望他们来到这里,真的好矛盾。”

看着总司漂亮的紫色眼眸中的那抹忧郁,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不用想那么多啦,以后总会见面的,对了,一起出去走走怎么样?尸魂界的糖也很好吃呦,听说这几天你一直呆在这里哪也没去,这可不行呦,会闷坏的。”

听到我的话,总司失笑道:“不用担心我,一点也不会有闷的感觉,总是有人过来吵闹,真的很令人无奈。”

“吵闹?谁呀?”

我正说着,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很有精神、活力四射的嗓音:“阿冲!你在和哪位美女聊天?介绍给我认识啦!不要总是对我那么冷淡嘛!”

这个熟悉的声音好像是属于坂本龙马的吧?

我顺着声音转头看去,果然就见打扮得依旧前卫时尚的坂本大叔靠在墙壁上对我们笑,那叫一个阳光灿烂,总司也笑得非常可爱的说:“我哪有冷淡了?哪一次我不是非常热情的接待你?用我的刀来招待你!”

他说着就抽出刀向着坂本龙马砍去,坂本一拉身后的绳子一下子就跳上墙壁,他上了墙也没跑而是坐在墙垛上捂着心口幽怨而又欠扁的说:“阿冲每次都这么对待我,真的好令我伤心呀!枉费我每天都特意爬墙来看你。”

爬墙?汗一下,太惹人歧异了吧?况且虽然维新志士和新撰组隔着一道高墙,但是也不至于爬墙这么辛苦,我记得很早以前两方人为了交流方便就已经在这里安门了!

这样想着,我的目光不由得移到墙上那道木门上面,也就在这时木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容貌俊逸,身上带着一丝冷酷气息的黑衣男人走进来,定睛一看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吉田稔磨,他并没有看向我们,而是用淡漠的声音对坂本龙马说:“你天天来这里,那些壬生狼已经向我们提出好几次抗议,如果你想引起纷争我没有意见,如果纯粹只是为了好玩希望你停止这种行为,这会令我们很困扰。”

我觉得吉田此时说的话似乎更加容易令人困扰,尤其他始终注视着坂本彻底无视我和总司的态度还真是令人无语,估计继续这样下去再过一百年他也发现不了我,所以我只得主动和他打招呼说:“吉田君!好久不见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听到我的声音他这才转头看向我,表情也是稍微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淡淡的说:“最近。”

看到我认识吉田,坂本有些好奇的多看了我几眼,然后惊喜的叫道:“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土方岁三的未婚妻佐藤爱吗?你怎么也来这里啦?逃婚顺利吗?”

坂本龙马热切的声音当即让总司和吉田的表情都非常不自然,至于我已经满头黑线,唇角抽搐的对他说:“这里面有点小误会,我并不是佐藤爱,我的名字是宇智波情。”

听到我的话坂本龙马随即从墙上跳下来,兴高采烈的对我说道:“原来你不是土方岁三的未婚妻呀,那真是太好了,你要是嫁给那个魔鬼副长一定会被虐待的,有空到我们这边玩呀!”

坂本当着总司的面肆无忌惮的对我说着,而总司则是一刀砍过去很有礼貌的说:“请不要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还有不要随便拐带新撰组的人,你应该改掉这个坏习惯了,坂本先生。”

吉田稔磨拔刀挡住总司的攻击声音冷漠的说:“虽然他的事与我无关,不过你继续对我的同志做出攻击行为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如果你能够约束同伴总是过来骚扰我们的行为,我自然不会有机会砍到他。”

总司紫色的眼眸看着他也不甘示弱的说着,吉田的眼睛则是微微眯起,情形看起来有些不妙呀!

察觉到这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我干笑两声走到两人中间说:“干什么搞得这么紧张?大家都是邻居就相互谦让一些嘛!看我的面子你俩今天就别打了吧,一会儿我请客怎么样?大家好好联络一下感情。”

虽然自己最后那句话让两人的唇角都有些抽,不过他俩还是收刀还鞘放弃了可能会血溅五步的争斗,看到他俩的动作我正开心,吉田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去,风中传来他淡漠的声音,“这次就看你的面子……”

坂本龙马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为难的挠挠头,最后还是对我说:“我也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在一起吃饭吧,我很期待呢!”

他说着也跑走了,我转头看向冲田总司,他浅笑着地我说道:“吃饭的事一会儿再说,你不是说这里的糖果很好吃吗?我们去买一些怎么样?”

“当然好了,我们赶紧去吧。”我笑着说着就拉着总司向卖金平糖的商店进发。

以后的日子里,我常常都会来这里找总司玩,偶尔也会连哄带骗的拉着他去维新志士那里串门,失踪了四年的吉田稔磨终于没有继续失踪下去,而是在这里住下来,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在北流魂街十一区遇到的坂本龙马,本着他乡遇故知的心理两人并没有分道扬镳而是一起在流魂街旅行,然后他俩在二十三区遇到执行任务的同伴,这才知道根据地的事情,自然也就来到这里。

两人直到住下才知道隔壁竟然就是新撰组的驻地,听说吉田的脸当时就黑下来,至于坂本龙马则是一脸兴奋的表情,自此他就和在现世的时候一样经常去那边骚扰新撰组的队员,至于吉田整天看着新撰组所在的方向板着跟冰山一样的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连带着周围气温都降低不少,照我看他一直都没在那边放火还真是奇迹,我猜想他大概是担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小心连这里都一起烧着了这才一直忍耐,嗯,或许他也知道地契、房契都是我的这才手下留情。

时间飞速的流逝着,第二年的六月下旬土方岁三终于也来到了尸魂界,当他在新撰组驻地看到近藤勇、冲田总司以及所有已经牺牲的同伴时,眼里竟然闪烁出晶莹的泪光,果然就算是他在这种时候也会控制不住情感的波动,不过他的自制力还真是好,仅仅一瞬竟然就恢复平时严肃冷酷的模样,恨得我真想把他的丰玉集找出来撕了,看他还能不能保持那副拽样子。

土方岁三来到尸魂界代表着新撰组在现世的时代终结,彻底的湮灭于历史的进程之中,想想都挺伤感的,不过看到新撰组的大家又聚集在一起这种伤感也就消减了,对于他们来说还有什么比和重要的同伴重聚更加开心的事情呢!

瀞灵廷危机

土方来到尸魂界后,新撰组驻地里散漫的气氛为之一空,毕竟魔鬼副长的凶名摆在那,除了近藤和总司基本谁都畏惧三分,所以这段时间已经加入事务所的新撰组队员都是非常勤快的接任务,至于还没有决定做什么工作的则是整天在道场练剑,把自己弄得非常忙碌的样子,看到新撰组驻地几乎快要赶上十一番队的热血光景,我不禁在心里感叹土方岁三的震慑力。

虽然这段时间我常常往这里跑,不过和土方说话却很少,或许他一直都很在意当初我和他之间的纠葛,每次面对我时神态都有些不自然,总是跟我没说几句话就找个理由离开,这样几次下来我自然不会继续这么自找没趣,连去新撰组的次数都少了。

没过多久,阿步姐也结束现世的工作回到十一番队,她和山崎烝的重逢就不用说了,总之是既温馨又忧伤,看得我鼻子都有些发酸,而后山崎烝继续去四番队深造学习,阿步姐则是在我的建议下回到了新撰组,毕竟她的同伴都在那里,回去也是很正常的事,虽然有些不符合护廷十三番的规矩,不过我的番队我最大,既然是我的决定,番队里的其他队员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异议,只是一个个小声叹息十一番队留不住美女呀,听得我险些抓狂,差点让他们集体切腹谢罪。

又过了几个月九尾带队风尘仆仆的狩虚回来了,清点一下人数竟然没有任何人员阵亡,这简直可以用奇迹来形容,最让我惊诧的是他们竟然抓了好几只虚回来,看得我险些吐血,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就算是浦原在夜一的默许下用虚做实验都是暗地里悄悄的将虚弄进来,他们竟然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将虚带到瀞灵廷是想害死我吗?”

就在我拔出斩魄刀打算直接将那些虚净化时,蓝染却阻止了我,他看着那些被缚道锁住不停哀嚎的虚声音沉静的说:“在瀞灵廷里有一个可以说是残忍的刑罚,就是将罪人和虚都放入一个深深的坑洞中让他们相互战斗,而两旁高台则是会站满死神观刑,通常抓捕虚的责任都是由十一番队完成,所以这是很正常的事,不会连累你受到责罚。”

“这不是重点,不会受到责罚又怎么样?想想都很不爽,他们把犯错的死神当成什么了?古罗马竞技场的角斗士?所谓的观刑只不过是当成观看有趣游戏的借口罢了,用这种残酷的方式去对待犯错的同伴,当初制定这个刑罚的人还真是恶趣味。”

我愤愤的说着,对于制定刑罚的中央四十六室更加没有好感,虽然早就知道瀞灵廷里有这种令人厌恶的习俗,但是当我从蓝染口中正式听说了这一令人发指的刑罚后还是产生一种吞了苍蝇的恶心感,就在这时,九尾来到我面前不满的说道:“你怎么这副表情?看到我不高兴吗?”

虽然看到九尾心情指数确实会下降,不过好歹他也为了番队将那些不安定分子带出去一年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我还是勉强笑道:“怎么会?看到你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那些虚是怎么回事?你就这么带它们回来不嫌麻烦吗?”

听到我这么说九尾刚刚多云转晴的脸上当即再次转阴,他看着不远处指挥众死神将虚搬到制定场所的几个人不爽的说道:“你以为我想?就是他们非要留几只虚,原本我是不打算理会的,不过他们说这是十一番队的传统,所以我才同意的,真是嚣张的一群人,如果不是看你的面子我早就把他们全都杀光了,那些劣质的人根本就连被我吃掉的价值都没有!”

九尾的话顿时让我冒出一头冷汗,确定自己当初让他带队出去的决定实在太草率了,这个家伙平时虽然挺遵纪守法的,但是其实还是一个很不安定的因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暴走,果然还是留他在番队中时刻看着他安全系数比较高。

正想着,蓝染忽然在我耳边低声说:“那几个人都是中央四十六室安插在你这里的人,以前一向都表现得很低调,这次忽然如此张扬,看起来似乎已经不打算继续留在十一番队了。”

“那也很正常,被我变相流放一年多,稍微有点头脑的人肯定都知道我是在故意整他们,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不过我是不会让他们走得那么舒服的,嗯……就直接扼令他们退队好了,看看他们会不会去蛆虫之巢做客?我很期待中央四十六室的反应呢,惣右介,给你半天时间准备退队材料,明天将他们都踢出我的番队做得到吗?”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这样做等于在扇中央四十六室的耳光,如此明目张胆的和它作对恐怕有些不妥。”

蓝染略显迟疑的说着,我则是看着那边吆三喝四摆明没有把我这个队长放在眼里的几个人无所谓的说:“反正马上我就要和他们作对了,先打个预防针也很不错。”

我丢下这句话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纸笔思索一下就下笔如飞的写起了即将交给他们的报告,内容自然是严厉抨击这种将虚抓进瀞灵廷让它和犯错死神战斗的陋习,同时强烈要求瀞灵廷废除这一刑罚,尽快将抓进瀞灵廷的虚净化,以免一旦发生脱逃事故给瀞灵廷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最后我还严肃声明以后十一番队绝对不会参与抓捕虚的行动。

我的报告一递交上去立时在瀞灵廷里引起轩然大波,十一番队也一下子引起各方人士的注目,平时与我交好的队长都很支持我,不过更多的人对我的想法嗤之以鼻,虽然如此我对于中央四十六室其实还是抱有一些希望的,毕竟根据未来躬亲的说法这一刑罚在那时确实已经废除了,把一切利害关系讲清楚要通过这一提案应该不难,我想得倒是挺好,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中央四十六室竟然在第二天就态度强硬的驳回我的提案,同时对我干涉他们内政的行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和斥责。

嗯,其实会出现这种结果我并不是很讶异,毕竟那些老顽固一个个的思想都僵化得跟史前化石一样,要他们摒弃这个传统确实很难,我实在很好奇未来他们为什么会废除这一刑罚,很难想象化石也有进化的一天。

虽然自己已经有了挨骂的觉悟,不过被人指着鼻子骂心情还是很不爽就是了,所以接下来几天我出现了非常严重的怠工情绪,整天呆在房间里谁都不见,队首会也不参加,以此来表达我的抗议。

就在我窝在房间里发霉时,瀞灵廷里却接二连三的发生神秘失踪事件,很多居民以及不少死神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瀞灵廷内再也找寻不到踪迹,一时间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或许我是瀞灵廷最晚知道这件事的人,当我得知这件事时已经过了好几天,而失踪人数也已经达到上百人,相当触目惊心的数字,有感事态严重我当即叫人收集关于这方面的情报,可是看了半天的资料却没有找到半点线索,所有的失踪者除了灵力较一般人高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共同点,实在……等等……

我心中忽然一动,赶紧找出一份瀞灵廷的地图在每一个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方打上标记,当我把所有的标记划好后,发觉这些标记点虽然看起来非常散乱没有规律,但是其实都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中,而那个范围内的中心点赫然就是关押虚的地方。

那些虚肯定有问题。

我看着手中的地图表情凝重的想着,当即决定去调查那些虚,使用瞬身术一路疾奔,还没有来到目的地前方忽然发生剧烈的爆炸,我的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也就在这时一个惊慌且急切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各番队队长!快!快来支援,一只虚忽然进化成了瓦史托德,快过来消灭……啊……”

这个突然而来的凄厉惨叫过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毫无疑问那个使用天挺空罗求救的死神已经遭了瓦史托德的毒手,我咬咬牙脚下加速向着前方爆炸的地方跑去,很快就进入那片因为爆炸而烟尘弥漫的区域。

很奇异的当我进入这个区域时身体忽然变得极其沉重,瞬身术的速度也一下子下降了不少,就仿佛地球引力忽然增加了一样,由于眼前烟尘弥漫能见度很低,再加上那种令身体变沉的奇特力量,我也不在莽撞的前行,而是小心谨慎的走在这个让我可以感觉到危险气息的地方……

不一会儿四周的烟尘已经被风吹散,然后我就在前方一个已经毁坏的建筑物上看到一个静静坐在那里用冷酷目光注视着我的人,他有着一头墨绿色的长发,英俊的脸庞出奇的苍白,带着一抹嗜血笑容的嘴唇却鲜红无比,这个人让我想起来了传说中的吸血鬼,优雅且残忍。

我定定神,随即开口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的心中明明已经有了答案,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呢?死神都是这么虚伪的吗?”

那个男人的声音非常的清悦好听,说出来的话却很令人不爽,我正撇嘴他已经抬起手,一个狰狞的骨质面具随即出现在他的手中,果然,他就是之前那个死神提到的瓦史托德,长得比杉木美纪更不像虚,身上甚至连骨片都看不到,估计是属于最高级别的瓦史托德。

我看着他声音沉静的说:“你就是之前被九尾带回来的虚吗?完全看不出来,是基因变异吗?还是为了某种特殊目的伪装成低级虚混入瀞灵廷?最近一段时间瀞灵廷的人口失踪事件是不是你做的?”

“是又怎么样?反正你都要死,告诉你也是浪费口舌。”

他冷笑着说,充满嘲讽的话语让我非常的不爽,不过此时不是生气的时候,所以我也没有表现出恼怒的模样,只是继续和颜悦色的说:“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确定你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混入瀞灵廷,或许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些有用的情报也说不定呦,说说看嘛!我很好奇呢!”

我一边说一边暗自加入音魅的能力悄悄的影响他,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仅仅几秒钟自己的念能力就流失大半令我再也不敢随便使用,心里也暗叫不好,确定周身那种令自己身体发沉的神秘力量不光可以令重力增加,甚至于可以让力量飞速的流逝,如果一会儿查克拉、灵力也像念能力一样使用稍微一下就如流水般的消逝,那情况就非常不妙了。

或许音魅的能力真的影响到了他,就在我心中充满忧虑时他忽然开口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我来这里是为了让瀞灵廷彻底从尸魂界消失。”

“让瀞灵廷消失?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虽然有梦想是件好事,不过你的梦想也太不切合实际了吧?”

我对于眼前这个没出过场的路人甲实在很无语,目前为止连死神里最大的BOSS蓝染都还没出现消灭瀞灵廷的思想,他凑哪门子热闹?还不如虚圈称王的想法更实际一些呢。

他继续冷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办不到?通过这段时间的捕食,我的实力已经有了质的提高,现在就算你们这些队长一起上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我比较好奇你是怎样瞒过看守出去捕食的?”

“我可以短暂的控制意志薄弱的死神,要出去自然容易。”

“哦,难怪那些人失踪的区域都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因为你必须在规定时间赶回去,不然你的身份就会暴露出来,我不明白,既然你伪装得好好的,为什么忽然开始大开杀戒,继续偷偷的提高能力不好吗?”

听到我的话他顿时咬牙切齿的说:“因为我已经不想再等待了,等了这么多年已经够了,今天我一定要把你们死神全部杀光为我最心爱的女人报仇!”

呃?怎么说着说着忽然改走言情路线了?

我正疑惑的时候他的手上已经出现长而锐利的指甲,泄愤般的用力一抓,身旁坚硬无比的石块已经被抓得粉碎,我当即拔出别在腰后的斩魄刀警戒的指向他,那个瓦史托德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慌张,唇角的弧度反而越发的明显,眼中也透露出一丝嘲讽的意味。

“你以为我会看不透你的心思?你和我说这么多话不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救援吗?就算你的同伴来了我也照样全部杀光,你知道我的天赋能力吗?在我的领域内可以最大限度的抑制你们死神的灵力,你以为你还能够解放斩魄刀吗?我天生就是你们死神的克星,去死吧!”

他说着已经冲过来一爪子向我抓来,我拿刀格挡险险避过他的攻击,随即一个舍弃咏唱的赤火炮丢过去,如他所说的那样,自己果然被限制了力量,原本威力强大的赤火炮此时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火球,完全没有任何杀伤力,不光如此灵力流失得也非常多,竟然一下子就失去了五分之一的灵力,让我再也不敢使用鬼道,而是挥动捩空抵挡他的攻击,同时心里考虑着要不要使用忍术,我担心查克拉会像念能力和灵力一样稍微使用一下就飞速的流失,那样的话这场战斗就会变得异常的艰难。

我一边在心里飞速的思索,一边挥刀格挡他越来越凌厉的攻击,巨大的重力令我的动作无法像以前一样的轻灵,几次都险些被他锋利的指甲抓伤,如果可以像超级赛亚人一样变身就好了,心中忽然诡异的出现这个念头,我也随即想到自己可以虚化,那样的话他的领域应该就对我不起任何作用了。

宇智波情的危机

这个想法才在心头掠过,身后忽然隐隐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看来援军已经到了,我心里一喜当即打消虚化的念头,毕竟我答应过皆人五年之内绝对不虚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还是不想违背自己的诺言。

就在我打算去和援军会合时,面前一直攻击我的瓦史托德速度骤然加快,在重力的影响下虽然我已经尽力躲闪,比刀子还要锋利的指甲却还是一下子从我的腹部划过溅起一大片血花,剧烈的疼痛顿时侵袭我的身体,让我的眼前阵阵发黑,眼看他再次向我发动进攻,我心中正暗道不妙,就在这时好几把寒光凛冽的暗器向他射去,一下子将那只瓦史托德逼退好几步。

“怎么弄得这么狼狈?你搞不定他吗?”

夜一来到我身边说着,璀璨的金色眼瞳带着异样的光芒看着那个瓦史托德,我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一边治疗一边辩驳说:“主要是他的能力太讨厌了,似乎专门克制死神,你也要小心了。”

我正说着,眼前被夜一逼退的瓦史托德忽然笑道:“几年不见你还是喜欢多管闲事呀!记得上次我们也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的。”

“咦,你认识他?”我诧异的对夜一说着,夜一则是微微凝眉沉声说:“他的声音确实让我有种熟悉感,不过我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听到夜一的话,那只瓦史托德冷笑着将一个狰狞的面具戴在脸上,夜一看到这个面具顿时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想起来了,上次我们几个队长听你的口信去流伏山救白焰时合力打退的虚就是他。”

“你说什么?就是他差点杀了我家白焰还害我失明一个星期?别拦着我,我今天一定要把他打成猪头。”

我说着拼命想要站起来上去揍人,夜一却阻止我的动作说:“你受了伤还是别乱动,最近这里发生的失踪事件和他脱不了关系,竟然在瀞灵廷如此放肆,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他跑了。”

夜一说着就冲过去和他开始了异常激烈的打斗,我则是开始治疗伤势,希望能够尽快加入战斗,不过我受的伤实在很重,尤其在那只瓦史托德的领域里治疗所耗费的灵力和查克拉更是多得惊人,就在我辛苦为自己疗伤时,随着一阵怒吼几只虚忽然出现向我发起进攻,我正想躲闪蓝染惣右介带着不少十一番队的死神及时赶到替我阻止了那些虚的攻击。

看到自己的队员帮我争取到宝贵的治疗时间我不禁暗自松了口气,赶紧继续治疗自己的伤势,蓝染在我身边忧虑的说:“宇智波队长,你流了很多血最好还是离开这里去四番队疗伤。”

“我还好啦,不用担心我,战斗番队的队长怎么可以因为这点小伤就离开战场?会被人笑死的。”

我一边说一边观看战局,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别的番队也来了不少死神,十四郎哥哥、春水大叔、平子真子等队长也带队过来加入战斗,虽然来了这么多实力超群的死神,但是现场的情势却没有向我们这边倾斜,所有死神都无法解放斩魄刀,发出的鬼道也毫无杀伤力,灵力流逝的速度更是让人想哭,这让人怎么战斗嘛!

我焦虑的看着眼前不断出现伤亡的死神们终于忍耐不住,不等伤势彻底治疗好就一下子站起来打算加入战斗,一直站在我身边的蓝染拦住我说:“你现在这种状态上去也无济于事,这种情况应该叫王族特务来处理,我想很快他们就会过来。”

“继续耽搁下去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我等不起了,没办法,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虚化才有战胜的希望。”

“不可以!一旦你虚化的事被别人知道,后果绝对不堪设想,不能冒这个险。”

蓝染拉住我的手低声说着,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忧虑,我注视着他轻轻叹息着说:“难道你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吗?虽然一直对中央四十六室很不满,但是我真的很喜欢护廷十三番队,我想要守护它。”

我极其认真的说着,然后挣脱蓝染的手义无反顾的开始虚化,当冰冷的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时,周围一直限制我行动的重力顿时消失,身体也再次变得轻盈无比,看着那些和普通虚战斗因为无法发挥实力而险象连连的死神,我握紧捩空的刀柄一个瞬身术过去,几道刀芒之后那几只杀了不少死神的虚已经被我斩成几段,周围随即传来一阵惊诧的叫声,不少死神看着我的目光都充满了惊恐,甚至于将手中的刀刃对准了我。

我暗自叹息一声,然后对那边还在和瓦史托德战斗的几位队长叫道:“你们都住手!”

听到我的叫声,他们下意识的停战集体看向我,浮竹、夜一等人看到我虚化的模样目光都充满了惊诧,倒是那只瓦史托德看到我一下激动无比的来到我的面前叫道:“美纪!是你吗?你没有死?”

汗一下,他之前说的最心爱的女人该不会就是杉木美纪那个女疯子吧?

我将捩空的刀刃对着他话语冰冷的说:“我的名字是宇智波情,瀞灵廷护廷十三番第十一番队的队长,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如果你不是美纪为什么面具会和她一模一样?”

“这个问题我很难向你解释,战斗吧,我今天一定要将你净化!”

我说着就挥刀向他砍去,他并不反击,只是一边躲闪一边对我哀伤的说:“美纪,你还是想要杀我吗?其实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我耗尽自己的所有力量形成这一彻底克制死神的领域,当领域消失时就是我消逝的时刻,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真很喜欢你!”

完了,我下不了手了,这么情深意重为爱放弃一切的帅哥我怎么舍得净化呀?唉!好好的一个冷酷型帅哥竟然莫名其妙的变成脱线型,悲哀呀!尤其他喜欢的还是杉木美纪,这品味也太诡异了吧?

我无奈的停止攻击说:“你别叫了,她听不到的,让你死个明白也好,杉木美纪是被我净化的,因为净化时出现意外所以她现在被封印在我的体内,我的身体也因此出现虚化的现象,现在你明白了吧,不要再把我当成她,接下来我不会再留手,和我好好战斗一场吧!”

我说着再度摆出进攻的姿势,他听到我的话微微一愣随即欣喜若狂的叫道:“那就是说只要解除封印她就会醒来对吧?”

“理论上是这样说没错,不过你以为我会答应你解开封印吗?”

我说着再度挥刀向他砍去,他却不闪不避任由我手中的刀刃砍入他的身体,然后他一下子抱住我叫道:“美纪!醒来吧!用我的血解开封印,醒过来!求你一定要醒过来!”

随着他近乎哀求的声音,从他身上流出的鲜血竟然缓缓渗入我的肌肤,一股奇异的力量顿时在体内乱窜,手中的捩空也发出阵阵的哀鸣,就在这时,轻嗤的声音忽然从耳边传来,我四处寻找半天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声音竟然是我自己发出来的。然后脑海中出现一个让我讨厌的熟悉声音,“宇智波情,我已经醒过来了,这回轮到你了,你就永远的沉睡在黑暗中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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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刺耳的笑声忽然从宇智波情的口中发出,顿时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起来,浮竹看着她迟疑的说:“情……你……”

被他呼唤名字的女孩摘下脸上的面具,用一双黑底黄瞳的眼冷冷的看着他,脸上却带着一丝残忍且得意的笑容说:“不要用那个名字叫我,宇智波情已经被我压制住了,现在这个身体归我控制,我的名字是杉木美纪,记得以后别叫错了。”

在场所有死神听到杉木美纪的话身体都是一震,比之前看到情虚化时的表情还要震惊,而一直抱着她的瓦史托德则是欣喜万分说:“美纪,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以后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好怕再失去你。”

“从来就没有得到过,谈什么失去,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呢,不过这次真的要感谢你叫醒我了!”杉木美纪说着依偎入他的怀中,被她投怀送抱的瓦史托德当即更加用力的抱紧她充满欣慰的说:“美纪,太好了,你终于肯接纳我了,我真的好喜欢你,为了你我死也愿意。”

“那你就去死吧。”随着那个冷酷到极点的声音,杉木美纪毫不留情的将手刺入他的胸膛,然后表情漠然的看着他注视着自己无法置信的哀伤表情,声音冰冷的说:“我说过不要对我有任何想法,不然一定杀了你,我只不过实现自己的诺言罢了。”

“美……美纪……”他艰难的呼唤着杉木美纪的名字,伸手充满眷恋的抚摸她的脸庞,原本想要打开他的手,可是看到眼前墨绿的眼瞳那抹晶莹的泪光,莫名的竟然无法下手,任由他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庞,然后化成无数的灵子消逝在眼前……

在场所有人看到杉木美纪的突如其来地举动都有种后背发寒的感觉,想不到她竟然可以残忍到这种地步,随着那只瓦史托德的消逝,众人一直被抑制的力量也都恢复过来,所有人都当即围住杉木美纪警戒的看着她,杉木美纪则是露出得意的笑容说:“如果我死宇智波情也会死呦!你们要动手吗?”

“我们不会杀你,不过会禁制你,直到情再度清醒过来得到这个身体的主导权为止。”

夜一表情凝重的对她说着,杉木美纪却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看起来有说不出的疯狂,明明是同一副面孔,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听着她的笑声所有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不敢想象情一直沉睡下去被这只虚占据身体的后果。

就在这时杉木美纪停止大笑,她歪着头看着眼前的众人说:“原来你们不想杀我呀,那就很遗憾了,我倒是很想杀死你们呢,所以你们都去死吧!”

她说着就向身旁其中一个死神冲过去,还没等夺取那个死神的性命蓝染已经拔刀挡住她的攻击,杉木美纪唇边带着嗜血的笑容说:“怎么又是你?你就这么想被我杀死吗?”

“只是想要阻止你用宇智波队长的身体杀人而已。”

蓝染表情漠然的看着她,一个雷吼炮毫不留情的向杉木美纪轰去,躲闪过这招威力绝大的鬼道,她冷笑着说:“下手还真狠,如果不知道你俩的关系还以为你跟她有仇呢,这么美丽的容貌刚刚可是差点就被你破相了,你就不心疼吗?”

“如果是宇智波队长,她一定会要求我用更厉害的招数对付你,我已经手下留情了,瀞灵廷的医疗水平一向很高,你就不用替她担心了。”

蓝染冷冷的对她说着继续进行毫不留情的攻击,杉木美纪更是冷笑着说:“那我就先杀了你好了,上次无法成功还真是遗憾呢,我倒要看看这次还有谁能够救你?”

她说着化作一道残影来到蓝染的身边,一下子伸手扼住他的脖子,眼看就要勒断他的颈项,手却忽然再也无法用力,杉木美纪顿时愤恨的叫道:“你不是已经沉睡了吗?怎么又醒过来了?”

听到她的话众人的眼睛都是一亮,充满期待的看着她,果然那个严重破坏美感气急败坏的表情从宇智波情秀美的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众人熟悉的沉静表情,她兀自开口说道:“怎么可以让你占据我的身体?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众人看到宇智波情再度醒过来,心里都是非常高兴,谁知他们还没等松口气,沉静的容颜再度变成了不屑的表情,杉木美纪冷冷的说:“事实上我已经占据了你的身体,你要怎么改变?看到你就碍眼,你就彻底消失好了。”

“你少说大话,像你这种连深爱你的男人都可以残忍杀害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才是最应该消失的那一个人!”

“我要怎么做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那种虚幻飘渺的感情我才不稀罕呢!自作多情、死缠烂打的男人我更是不在乎,死了最好,也省得总是烦我。”

“杉木美纪!你已经没救了,任意践踏别人感情是最差劲的行为,我这就送你去跟他见面好了,也算帮那个帅哥完成最后心愿。”

“就凭你吗?你现在也只不过能够短暂的控制身体而已,很快这具身体的主导权就会彻底归我所有,我倒要看你怎么让我消失?”

两人唇枪舌剑的说着,彼此互不相让,她俩倒是不觉得怎么样,但是看着眼前秀美脸庞反复变换的表情,众人的心中都出现一种诡异的感觉,真的很担心她的脸部肌肉会因为动作太多而抽搐。

宇智波情“哼”的一声说:“原本不想使用这招的,是你逼我的。”

她说着已经使用念能力,一条哗啦作响的锁链随即出现在她的周围,别人或许不知道那种锁链的特殊能力,蓝染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一下子明白情的想法当即叫道:“不可以!如果违反誓约你会……”

“不用我为我担心,这和上次一样不算彻底的违背誓约,应该死不了的,这大概是唯一制服她的方法了。”

随着她的话音,原本静静停滞在空中的角锁忽然飞动起来一下子从宇智波情的手臂划过,溅落一地鲜血,除了蓝染所有人都惊诧的看着忽然做出自残行为的情,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也就在这时,周围环绕着她的锁链忽然剧烈的抖动起来,发出哗啦作响的刺耳声音……

一口心血从娇嫩的嘴唇喷出,心脏的剧烈疼痛也让那具纤弱的身体连站立都不稳,当哗啦作响的锁链紧紧缠住她的身体时,杉木美纪强忍着剧痛声音颤抖的说:“算你狠……竟然使出这种方法……别以为你赢了……接下来的较量才真正开始……我一定要夺取你的身体……”

她说着就再度进入情的内心世界,躲避那种仿佛连心都要撕裂的痛苦,情捂着心口表情痛楚的对周围众人说:“我似乎也要不行了,接下来就要进入内部斗争抢夺身体的控制权,如果她下次再度出现就说明我争夺失败,以后也肯定再也不会出现,到那时……你们就毁了这个身体吧……”

宇智波情的内心之旅

听到宇智波情仿佛临终遗言般的嘱托,在场所有和情交好的死神心中都有种发酸的感觉,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步,浮竹十四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说:“别说傻话了,你不会有事的,我这就带你去四番队。”

“没有用的,现在谁也救不了我,只能靠我自己,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面也说不定,真的好想再看一眼”

情忧伤的话语随着她闭合的眼帘嘎然而止,一滴清泪顺着她的眼尾流淌下来,也就在同时她的脸上出现一个残破的骨质面具,那个面具不断的破裂而又凝聚似乎想要彻底覆盖她的脸庞,但是每次想要蔓延时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而碎裂,只是接下来破裂的面具又会再次快速的凝聚,如此反复几次骨质的面具竟然有扩大的迹象,所有人的心里都产生一股不好的预感,浮竹十四郎更是抱起她直接向着四番队跑去。

将昏迷中的宇智波情交给卯之花队长,与情关系最好的几人都是在外面焦虑的等待,没过一会儿波风皆人、白焰等人得到消息从流魂街赶过来齐聚在病房门外,他们一过来当即询问事情的经过,众位队长把当时情况述说一遍之后都将目光投在蓝染的身上,毕竟从那时的言谈得知蓝染应该比所有人了解到的内情都多,被众人注目的蓝染也只得无奈的将当初情与杉木美纪的战斗说出来,当然他还是巧妙的隐瞒了前往虚圈的目的,讲述完毕后,众人的表情越发的忧虑,对于情能否打败杉木美纪心中都充满了担忧。

也就在这时,治疗室的门被打开,众人立刻都围拢过去,卯之花队长从门口出来表情凝重的说:“宇智波队长的情况实在太过于特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病例,对不起,我实在无能为力,你们都去看看她吧,她现在的状况很不好。”

听到卯之花队长的话所有人的心里都是一沉,当即进入治疗室,然后震惊的发现原本仅仅覆盖一小部分容貌的骨质面具此时已经占据了她的大半边脸,而一直处于虚化状态昏迷中的宇智波情看起来也非常的令人担心,不但身体一直在发抖,目前还没有被面具遮挡的左眼竟然在不停的往外涌出流泪,似乎在为什么事恐惧或是伤心一般……

眼看那个骨质面具一点一点的增大,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不安,却又无能为力,白焰一拳击打在墙上叫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吗?继续这样下去情大人真的会……”

说到这白焰已经说不出话来,众人的心情也都沉重万分,忽然,一直安静立在墙边的捩空自动漂浮起来,它在空中转了一圈就化身成一个脸上蒙着一层薄纱的年轻女子,所有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都说不出话来,捩空也不管他们的反应,只是声音沉静的自我介绍说:“我的名字是捩空,宇智波情的斩魄刀,我可以告诉你们,继续这样下去她就会彻底消失,这具身体也会被那只虚控制,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你需要我们做什么?你说出来我一定努力做到。”

听到捩空的话,波风皆人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坚定的目光却都显示着和皆人话语一样的意思。

捩空看着眼前的众人点点头说:“我需要你们选出几个最熟悉宇智波情的人进入她的内心世界。”

这句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看着他们讶异的目光,捩空重复一遍说:“我需要你们选出几个最熟悉宇智波情的人进入她的内心世界,你们确实没有听错,也只有这样才能救她。”

“我们究竟要怎样解救她?”浮竹十四郎首先发问,一向温和的嗓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

捩空轻轻叹息一声才开口说:“这个先不能告诉你,你们要选定几个人跟随我进入那个世界才可以说,你们现在就立刻决定人选吧,我这种形态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听到她的话众人毫不迟疑的开始确定名额,只是所有人都想要参与救援行动,一时间争执不下竟然无法立刻做出决定,捩空揉着额头有些无奈的说:“你们不能全部都去,至少要留下大部分队长守护在这里,否则一旦出现意外,不光她无法救回,其他人也会搭进去,算了,还是我来选吧。”

听到捩空这么说所有人都充满期待的看着她,而捩空压根就没有注意他们的眼神,只是根据宇智波情对众人的好感度以及相处时间的长短为标准挑选人员。

捩空看着面前的几个人毫不犹豫的首选了波风皆人还有白焰,想了一会儿这才选择了浮竹十四郎、蓝染惣右介、朽木白哉还有市丸银四人,挑选完毕,她对众人说:“就这些了,人太多也没有什么用,我带着他们离开后剩下的人请一定要守护好这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去触碰宇智波情的身体,否则后果我也不敢想象。”

夜一、京乐、真子等人对于落选虽然有些失落却没有说什么,毕竟保护这里也是一项很重要的工作,看众人没有异议,捩空嘱咐她所选择的人都站在宇智波情的病床旁边,而其他人则是尽量远离,一切准备就绪,随着一道刺眼的光芒捩空等人就已经消失无踪。

“这就消失了?你说他们要怎样解救小情?”

平子真子挠着头说着,对于落选还是非常在意的,京乐春水在地上挑了个位置坐好才睿智且无奈的说:“这恐怕这会成为一个永远无法解开的谜题。”

“我们只要保护好这里就行了,其他的不用想,希望情可以顺利醒过来,不然我一定要让喜助好看!”

夜一说着已经出现抓狂的征状,卯之花队长则是声音沉静的说:“大家就先暂时留在这里吧,我会让四番队的队员在外面守候尽量阻挡外人过来,有一点需要提醒大家,很多人都看到宇智波队长虚化,这件事瞒不住的,虽然护廷十三番队的人我们几个就可以应付,但是一旦中央四十六室派人过来那事情就麻烦了。”

听到卯之花队长的话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下意识的看向此时躺在病床上宇智波情,暗下决心一定守护好这里,确保情和其他几人的安全。

漆黑的天幕、冰冷的弯月以及一望无际的银白沙漠构成一幅萧索清冷的画面,当蓝染、浮竹等人在捩空的引领下成功进入情的内心世界时,所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