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
《《穿梭在动漫世界——流星雨般的爱恋》》 · 千夜绯雪 · 2026-07-26
当我结束自己的思绪时,眼前新撰组的队员已经醉得不醒人事,我拜托店里人将他们带到后面的客房,付完帐就和蓝染离开了酒馆,然后在这一区寻找准备出售的合适房屋做道场。
我还是第一次穿着队长服在流魂街的集市上闲逛,周围流魂街的居民看我的眼神都非常的怪异,让我感觉自己好像某种珍惜动物似的,实在有些受不了这种视线上的摧残,我有些郁闷的对蓝染说:“惣右介,我们还是换套衣服再在街上走吧,他们的目光令我很不舒服。”
蓝染看来也有相同的感受,点点头就和我来到一家成衣铺,我俩各自买了一套简便的和服换上这才正式开始寻找道场的工作,果然换过衣服就是不一样,纵然再有目光投在身上也都不再令人难受。
我正四处找寻着,一个手提花篮的小女孩走到蓝染面前用清脆童稚的嗓音说道:“大哥哥,买花吧,送给漂亮姐姐她一定会喜欢上你的。”
蓝染被她拦住时已经开始掏钱,只是在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手却一下子定住,然后苦笑着看向我,看到蓝染有些不自然的表情,我摸摸女孩的头柔和的说:“小妹妹,几岁了?怎么这么小就出来工作了?”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带着可爱的笑容说:“姐姐,买花吧,买朵花戴在头发上会更加漂亮的。”
看着眼前坚持不懈推销花朵的女孩子,我笑笑把钱递给她,然后从花篮里拿出一朵玉兰花说:“我就买这一朵了,你赶紧回家吧。”
“谢谢姐姐!我在这里卖了三十多年的花你是第一个给我这么多钱的人,姐姐真是好人!”
那个女孩子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感激的对我说着就开心的跑走了,只留下我满头黑线站在原地,三十多年?好像我应该管她叫姐姐吧?
看出我的郁闷,蓝染有些好笑的解释说:“流魂街的居民生长都是很缓慢的。”
“我知道呀,可是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嘛!明明已经是欧巴桑的年纪了却还是那么的年轻,在这里生活的人真是太幸福了。”
我充满羡慕的说着,蓝染对我笑笑说道:“把它戴在头发上吧,很适合你。”
“是这样吗?那我戴上好了。”我说着就想要把花戴上,只是自己笨手笨脚的怎么也戴不好,只得求助的看向蓝染,看到我可怜兮兮的表情他轻笑一下说:“这种表情和你的身份真的很不相配。”
虽然如此说,他还是接过玉兰花将它轻巧的插在我发鬓上,我摸摸耳边散发着清淡幽香的花朵,然后原地转一圈颜笑如花的说:“好看吗?”
才说完我就察觉到自己又不自觉的流露出女孩子的娇态了,下意识的摸摸后脑吐下舌头,蓝染温和的看着我说:“很好看,不过还是不适合宇智波队长的身份。”
“我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确实很难服众,不过我才不在乎呢,剑八称号,最强死神什么的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只要能够保护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就行了。”
听到我辩驳的话语,蓝染眼底带着柔和的笑意说:“其实我想说的是这种表情最适合你了!不是宇智波队长,而是宇智波情,那样单纯美丽的笑容很想让人保护。”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们快走吧。”看到蓝染认真的表情,我不禁有些羞涩的说着,然后就率先往前走去,隐隐觉得脸庞有些发烫……
和蓝染在西流魂街一区走了半天,最后我终于找到一所很适合做道场的房屋,撕下门口的出售告示我就走进去和卖主交涉,幸好我的队长薪水一向够高,所以简单的讲价还价后就买了下来,交过钱后拿着地契、房契直接走人跟买大白菜一样轻松简单。
眼看天色不早了,我正想回瀞灵廷,忽然看到不远处的糕点铺里有很多人在排队,生意这么红火里面的糕点应该很好吃吧?我心里想着下意识用食指点着嘴唇忍不住咽下口水,蓝染看到我嘴馋的样子温和的笑道:“我去买一些回来,你在这里不要动。”
他说着就往那家店铺走去,我则是乖乖的在原地等待,就在这时,我左手边的街道拐角处忽然吵吵闹闹的围拢起一群人,反正也没事做,所以我就走过去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一看不要紧,里面的情景当即让我火冒三丈,就见两个穿着死霸装的死神竟然当街抓着刚刚那个卖花女孩的手调戏人家,还说要带她去“好玩”的地方,而周围围观的众人全都一副敢怒而不敢言的样子,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自己会被人用那种怪异的目光注视了,这个地方死神的名声根本就已经被那种家伙败坏了。
装满鲜花的篮子掉在地上落满了尘土,卖花的女孩脸上带着害怕的表情拼命想要挣脱被紧紧握住的手腕,而那两个混帐死神仿佛得到巨大满足一样猥琐的笑着,眼前的情景让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拨开人群走到他俩面前大声叫道:“你俩给我住手!”
“呦!出现一个多管闲事的,看脸蛋可比她漂亮多了,陪我们哥俩去玩玩吧。”
其中一个死神说着就想摸我的脸,我嫌恶的后退一步说:“你们是哪个番队的?”
“哪个番队又怎么样?就你们这种连瀞灵廷都没资格进的贱民还想告我们不成?我们可是为了保护你们而和虚拼命的战斗,陪我们一下又怎么了?”
另一个死神拿腔拿调的说着就想要拉我的手,我冷笑着避开他的爪子充满不屑的说:“就你们这种货色面对虚只怕会吓得尿裤子吧!”
他听到我的话勃然大怒的叫道:“臭丫头,让你陪我是看得起你,你不是想知道我们是哪个番队的吗?听到别吓死你,我们就是瀞灵廷内号称最强的战斗番队十一番队的死神!”
“什么?你们是十一番队的?”
我不可思议的叫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卖花的小女孩着急的叫道:“大姐姐,你快走吧,十一番队的人都是混蛋,他们平时就总是欺负我们,你不走也会被欺负的。”
听到她的话我的脸顿时羞得一阵通红,恨不得立刻灭了眼前这两个败坏我番队名声的混蛋,一开省醯话的那个死神看到我吃惊的样子以为我害怕了,顿时得意的说道:“知道怕了吧?最强番队可不是说说的,知道我们十一番队的宇智波队长吗?那可是全瀞灵廷最强的死神,也是我的好哥们,正好一会儿你去陪他,他可是最喜欢你这种女孩子了。”
听到他荒谬绝伦的话语,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看到我抽搐的表情,他旁边的那个死神得意的说道:“就是,我们和宇智波队长的关系可好了,他可是瀞灵廷里最强大最恐怖的死神,不但有着和恶鬼一样的猩红眼睛,脸上还带着狰狞扭曲的刺青,当他生气时全身都会散发出非常恐怖的死亡气息,至今为止已经吓昏过不少人了,如果你不想陪我们,一会儿就等着去伺候我们队长吧!”
听到他充满颠覆性的描叙,围观的人群信以为真的全都倒吸一口冷气,那个女孩子更是吓得脸色发白瑟瑟发抖,我则是已经产生杀人的冲动,这还有完没完了?到底是哪个混蛋传出来的谣言?
队中法度
我火冒三丈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传播谣言的死神,正考虑着自己要不要直接把他俩人道毁灭了,就在这时,蓝染拿着一盒糕点从人群中挤进来讶异的对我说道:“宇智波队长,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他对我的称呼,现场一下子寂静得连根针落到地上都听得到,周围围观群众全都一脸惊吓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我,就连那个卖花的女孩子都忘记了挣扎愣愣的看着我,也难怪,刚刚听了那么具有颠覆性的描述,现在忽然听说我就是十一番队的队长,不管是谁都会大脑短路吧。
周围众人投射在我身上的怪异目光让我有些狼狈,恨恨的看了一眼面前这两个败坏我名声的流氓死神,就声音冷冽的说道:“惣右介,招募死神的工作是由你负责的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番队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垃圾?”
“宇智波队长,这两人是昨天通过测试加入十一番队的新人,因为我的工作没做好才会出现这种事,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听到蓝染的话我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需要承担全部责任的人是我,因为我一直没有用心管理番队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回去以后我一定要彻底整肃番队纪律。”
我说着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两人说:“连我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的混蛋,才刚当上一天死神就如此的肆无忌惮、欺凌弱小,以后还得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两人!自己选择一种死法吧!”
我有心吓吓他俩,故意表现出冷酷无情的模样,那两个人早在蓝染管我叫队长时就傻眼了,听到我如此杀气腾腾的话语,其中一个无法置信的指着我叫道:“开什么玩笑?宇智波队长怎么会长成你这副模样?我才不相信呢!”
听到他的话,另一个人也随即点头附和说道:“就是!我才不相信你是什么队长,你们俩一定是串通好了的!”
两人说着就很有默契的一同拔刀向我冲来,我的唇边露出一抹清冷的笑意,瞬间来到两人的身后,然后毫不留情的破坏了他俩的锁结和魄睡……
看着倒在地上身体不断抽搐的两人,我冷冷的说:“既然做了错事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剥夺死神资格,这就是我对你俩的处罚,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以后再也不准出现在我的面前!”
两人听到我的话倒是松了口气的模样,有些艰难的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出人群,我看着他俩蹒跚离去不停流淌着鲜血的背影半点同情也欠奉,觉得自己的处罚已经很厚道了,如果换了吉田稔磨肯定二话不说直接把人砍了,他俩应该庆幸遇到我才是。
解决了那两个人的事,我看向身旁用不可思议目光注视着我的女孩,然后弯腰捡起地上沾满尘土的花篮递给她抱歉的说:“对不起,这些花都踩坏了,我把它都买下来好了。”
我说着就要掏钱,那个女孩子摇摇头说:“大姐姐之前给的钱已经足够买几十篮这样的花了,不用再给我钱了,大姐姐是好人,不关你的事,不用道歉。”
“是我的错,如果我这个队长再尽责一些,我下属的那些队员也不会横行无忌的总是欺负你们,我真的很惭愧。”
我说着向她和周围围观群众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抱歉的对众人说道:“十一番队的风纪如此之差全是我的责任,我在这里向各位道歉,回去以后我一定会严厉整肃番队纪律、约束自己手下,确保他们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们的正常生活,如果以后你们再被我十一番队的队员欺负,就请去找守卫瀞灵门的死神通知我,我得知后一定会严肃处理违反纪律的死神。”
听到我如此郑重的道歉和保证,不知是谁带头鼓掌周围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大家注视着我的目光也都充满了友善,还有不少人想要邀请我去他们家做客,我想要尽快回瀞灵廷解决番队的纪律问题就婉拒了他们的邀请,然后和蓝染离开流魂街回到十一番队。
进入自己的队长办公室,我坐到桌前拿出纸笔开始制定针对十一番队的规章制度,回来的路上我已经仔细考虑过,自己的手下大部分都是从流魂街招募来的,完全没有组织性、纪律性,单纯的规定是没有用的,必须要有严厉的处罚才能制约他们,在这一点上土方岁三绝对是我想要膜拜的前辈,正是因为他所制定的可以说是残酷的“局中法度”,才令那些同样是从大街上招募来的浪士在成为新撰组队员后没有变成京都一霸,所以我决定效法他的“局中法度”为十一番队量身定制一个“队中法度”。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我参照新撰组的“局中法度”所制定的队规才基本完成,我刚刚伸个懒腰,白焰已经端着他做的饭菜走进来说:“情大人,吃饭了,休息一会吧。”
我也确实饿了,接过装着饭菜的托盘放到桌上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白焰看到我桌子上的队规拿起来好奇的念道:“严禁违背死神之道、严禁私下脱队,严禁私下收授金钱、严禁私下办理诉讼、严禁私斗、违背以上任何一条者,切腹!情大人!你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看到白焰不解的眼神,我喝了口汤才说:“这是十一番队最基本的‘队中法度’,我还制定了不少细则,比如说不得欺压流魂街居民、不得蓄意损坏四番队财物、不得工作期间翘班去二番队等等,总之不管任何人违背其中一条都一律给我去切腹!”
“不会这么残酷吧?会死很多人的!”白焰苦着脸可怜兮兮的说着,有些害怕的摸摸自己的腹部。
我继续喝着汤毫无半点同情的说:“很遗憾,就是这么严酷,放心好了,死神哪有那么容易死的,他们切腹后我直接卍解捩空、时间逆转不就行了,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罢了,总之这次我一定要严厉整肃队里的风纪,就算是你违背了我订下的规矩也决不姑息,当然了,我会事先给你准备止疼药,不会让你疼的。”
听到我如此不负责任的话语,白焰抽搐的咧咧嘴说:“那我可不可以申请转队?”
“这样呀,那我再加一条‘严禁申请转队’好了。”
我笑嘻嘻的说着,白焰则是抓住我的衣袖哇哇大叫道:“你根本就是故意整我,你把‘不得工作期间翘班’那一条删掉嘛!不然我肯定会天天切腹的,人家不要啦!”
他说着就使出自己的绝技——眼泪攻势,眼见白焰鼻涕眼泪四处乱飞,我心痛的看着面前才吃几口的美味菜肴,心里开始考虑要不要把这些都扣到他脸上的问题,如果此时白焰的形象被那些迷恋他的亲卫队看到一定跌碎一地的芳心吧。
白焰跟我闹了半天,我看时机差不多了,就拿出手帕擦擦白焰湿漉漉的俊脸,然后拿起笔说:“好啦,听你的,你看,我已经把这一条划掉了,不过你以后也得收敛一些,不许天天往二番队跑,听见没?”
“没问题!我一定收敛!”
白焰听到我这么说顿时破涕为笑,当即抱住我亲热的用舌头在我脸上用力舔舔,他这个一激动就舔人的习惯我已经提醒过他很多次了,可是总是改不好,看到他现在又忍不住做出这个习惯性的动作,我额头的青筋当即迸起,正想用力敲下他的头,蓝染拿着一叠文件从半开的门口走进来,他看到我和白焰极其亲密的一幕顿时愣住,脸上一向温和的笑意也不知道何时消失无踪,屋内气氛一时间特别的诡异,白焰那个搞不清楚状况的笨蛋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笑得傻呵呵的跟蓝染打过招呼后就愉快的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尴尬的面对似乎有些低气压的蓝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明明跟蓝染没什么关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向他解释一下,伸手擦擦脸上白焰留下的口水说:“他就是这样,一高兴就喜欢舔我的脸,你别在意。”
“宇智波队长,属下并没有在意,这些文件需要您尽快批示盖章,如果没有事属下告退了。”
果然还是很在意,不然也不会对我用敬语,更不会是如此公式化的口气,想想自己之前和白焰的那一幕是挺有伤风化的,尤其还是在队里最高尚严肃的队首室内,我就挺鄙视办公室恋情的,感觉那总是跟婚外恋划等号,自己该不会被蓝染鄙视了吧?
想到这我赶紧对打算转身离去的蓝染实话实说道:“白焰他不是人类,所以你别计较他刚刚的举动,他是无心的。”
“不是人类?”
蓝染诧异的对我说着,脸色果然好转了许多,我耸耸肩说:“虽然我现在也不能算是人类,但是我以前是呀,白焰一开始就不是人类,他是我的通灵忍兽,本体是一只白虎,不过很喜欢变成猫,后来跟我一起掉入咒泉水里收到诅咒才会变成人类的。”
“诅咒?我听银说过,白焰副队长遇到热水就会变成白虎,那才是他的原形吗?”
“是呀,白焰的原形很可爱呢,看起来非常的憨厚老实和现在俊美高贵的外形非常不符呢,我以前最喜欢抱着全身毛绒绒的白焰睡觉了,特别舒服,好像抱着一个大抱枕呢!”
我眼中闪动着星星眼憧憬的回忆着,忍不住怀念起白焰毛绒绒的顺滑皮毛,好想再用力蹂躏一次,手感真的很棒呢!
正想着,蓝染无奈的笑了一下说:“宇智波队长,这件事以后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起,如果被中央四十六室的人知道,我担心白焰的副队长位置会保不住。”
“不是还有你吗?我觉得你现在更像我的副队长呢,至于白焰,估计他会很幸福的甩掉副队长的职位投奔到夜一那里,当然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以后你别惯着他了,多扔给他一点工作,让他别总是往二番队跑。”
听到我带着些许抱怨的话语,蓝染浅笑着说:“其实宇智波队长是有些嫉妒吧?”
他的话让我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皱起眉头陷入沉思,嫉妒?我在嫉妒夜一吗?似乎……真的有一些呢,一直以来我都是白焰唯一重要的人,现在忽然发现他的心中出现了其他重要的人难免会很不舒服吧?所以我才会那么不喜欢白焰去二番队吗……
半晌,我苦笑着对蓝染说:“似乎真的是这样呢,我三岁的时候就和白焰在一起,对于我来说他已经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所以我才会不愿放手吧,是不是有些差劲?”
听到我有些自嘲的话语,蓝染注视着我极其认真的说:“如果换作是我,也会希望对自己重要的人心中只有我一个人,这是人之常情,宇智波队长不必自责。”
“是呀,人之常情,不过如果有一天白焰真的找到可以一生相伴的爱人,我一定会笑着祝福他,因为他可是我最重要的亲人呢!”
我浅笑着说着,眼中却晃动着迷蒙的雾气,蓝染看着我有些叹息的说:“我认为太过于委屈自己是软弱的表现,如果是我,我会努力抓牢自己不愿意放弃的人。”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暗道:所以你以后才会成为虚圈的王者嘛!我就没有勇气背叛瀞灵廷,当然也和这里帅哥数目众多有关系。
我看着此时脸庞还带着一丝稚气的蓝染决定结束这个话题,把自己写的“队中法度”递给他说:“这是我写的队规,我的毛笔字没有你好,你帮我抄写一份,字要要大一些、醒目一些,以后挂在墙上我看谁还敢去违反规定?”
蓝染点点头接过认真看了起来,看到最后他略微皱起眉头说:“切腹?会不会太严重了?”
“不会呀,有我在又死不了,让他们痛彻心肺一次,以后就不会犯错了。”
“如果有队员不肯切腹的呢?”
“那就破坏锁结和魄睡打发回流魂街好了,这里不需要不遵守规矩的家伙。”
听完我的话,蓝染深吸一口气说:“宇智波队长,就对外声称这份‘队中法度’是我写的吧,以后也请让我担当监督的工作可以吗?”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行!‘队中法度’既然是我制定的那就由我来一手推动,就算他们有怨恨也都算到我一个人的身上好了,让别人替我背黑锅这种事我可办不到,难道你认为我是没有担当的人吗?”
听到我最后的那句话,原本还想劝说我的蓝染终于不再说什么,对我微微一笑就带着那份“队中法度”离开了队首室,我则是拿起他留下来的文件仔细看了起来,虽然蓝染已经在上面写下了最正确的答案,不过我还是用心的思考着该如何批阅,同时根据他所做出的批复学习其中管理番队的技巧,我已经决定从今以后一定要认真做好十一番队队长的工作。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蓝染连夜抄好的“队中法度”召集所有下属队员开会,当我把自己制定的五条队规、四十八条细则一条条的念出来后,面前的队员们在短暂的愣神后就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会场也随即乱作一团,不过在我将墙壁打出一个巨洞后周围终于恢复肃静,我不紧不慢的将“队中法度”念完,把违者一律切腹的后果简单强调一下就宣布解散,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等那些人都□了,白焰有些奇怪的说道:“就这么完了?我刚刚看到很多队员都是不以为然的表情,估计没有几个人能够遵守吧?”
我把手中写着“队中法度”的卷轴递给蓝染,这才漫不经心的对白焰说道:“在血淋淋的例子没有出现之前,再如何强调都没有用,等到第一个被罚切腹的队员出现后,他们一定会非常认真详细的去看我制定的队规。好了,我今天还要去一趟流魂街,你和惣右介在这里看家,尤其是你,别四处乱跑。”
鬼之队长
我说着跟两人告别就离开队舍往流魂街走去,才走出瀞灵门就看到几个武士打扮的人聚在门口,定睛一看才发现他们都是在池田屋事件中战死的维新志士,正奇怪他们为什么聚集在这里,其中一个维新志士看到我顿时面露喜色的走过来说道:“终于找到你了,我们是来找吉田老师的,能不能让我们见他一面?”
听到他的话我有些抱歉的说:“对不起,吉田昨天就离开瀞灵廷来到流魂街,这里这么大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围拢过来的维新志士们听到我的话脸上都露出失望的表情,眼看他们向我道谢就要离去,我忽然想到他们这群人聚集在一起如果遇到新撰组的那些人一定会发生大规模械斗的,那这里的治安就有问题了,最好现在就让他们和解,以后我也可以放心。
想到这我随即开口说道:“你们在这里有落脚的地方吗?如果没有我可以帮忙安排一下,如果吉田回来后我也可以立刻通知你们。”
听到我如此说,他们想了想也就都同意了,然后我就带着他们前往昨天我和新撰组众人喝酒的酒馆,才来到门口就看到正在里面吃饭的新撰组队员,双方一见面当即都拔出腰侧的太刀一副剑拔弓张的样子,完全没有那晚和平相处的样子,也是,当时众人共同面对虚的威胁自然也就暂时放下之间的恩怨,现在他们没有了共同的敌人继续斗个你死我活也不令人感到意外,当然,我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我来到两方人面前一边招呼他们坐下一边吩咐店伙计拿些酒菜上来,看到我在池田屋事件中表现出来的强悍实力他们自然都给我面子,虽然相互对视时目光还是带着些许敌意,不过最终还是在我的劝说下纷纷落座。
眼看新撰组众人和维新志士们还算和平的坐在一起,我就开始发表了一系列讲话,其核心内容就是这一区是我罩的,希望他们以后能够和平相处,不要因为现世的恩怨给这里居民造成麻烦,不然的话我一定会严惩不怠!
听到我如此具有威胁性的话语,他们也只得无奈的点头和对方达成互不侵犯的和平协议。
眼看这件事解决了,我等他们吃完饭就带着众人来到自己昨天买的宅子那里,站在大门口我笑着对众人说:“你们以后就住这里了,怎么样?还觉得满意吗?”
我才说完,身旁的维新志士有些为难的说:“你该不会想让我们和那些壬生狼住一起吧?”
听到他的话,一个新撰组队员顿时叫道:“我们还不愿意和你们这些过激浪人住一起呢!”
眼看双方之间的火药味又开始变浓,我赶紧摆摆手说:“当然不是这样了,我也不放心让你们住在一起,我是想反正这里也够大,找人砌面墙把这里一分为二你们各住一边就行了,还有厨房、大门、卫生间也都再修建一间,道场各自一间,工程会很快的,这几天你们大家就忍耐一下吧。”
听到我如此说他们也只能点头同意,看到自己的目的达成,我让他们进宅子里自由参观就上街寻找工匠去了,很快一切就准备妥当,下午的时候,所雇佣的工匠就已经到场,他们根据我的要求在这所宅子里仔细测量一下就开始动工,我则是一直在旁边小心的关注着那些随时可能拔刀互砍的敌对双方,还好,虽然都看对方不顺眼,但是还能克制自己的情绪,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做出这种结论后我才放心的回瀞灵廷。
接下来的日子为了能够起表率作用,我自己也是严格遵守着“队之法度”,十一番队一切凭实力说话,只有表现出强悍的实力才会令队员折服,才不会有人暗中使绊子,所以平时我不但要认真处理队务,和虚的战斗也是一场不落,每天都过得异常的繁忙,连陪伴白哉、银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心里不禁有些羡慕和嫉妒未来大部分时间都处于迷路状态从来不管番队事务的更木剑八,可惜我不是他,对于队里的各种弊端不能视而不见,所以也只能劳心劳力的一点点整顿松散到极点的十一番队。
没过多久,每月一次的席位挑战赛开始了,蓝染在擂台上连刀都没拔出来单凭鬼道就把三席秒了,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至于我当然是完全没有半点意外,连未来的狗狗队长都能瞬间被秒,他在鬼道方面的天分根本不容置疑,至此蓝染成为十一番队的第三席席官,开始名正言顺的辅助我的工作。
我虽然整天为了十一番队的事忙碌,但是偶尔还是会抽空去流魂街看看新撰组、维新志士那些人,阻隔两边人的高墙已经砌起来了,他们各住一边倒是相安无事,为了以后来尸魂界的同伴知道这里有他们的落脚点,他们都在各自的大门口挂上了具有特色的醒目标志,新撰组插在门口的“诚”字旗让我感觉不错,但是那些维新志士挂在门口“尊王攘夷”的条幅就看得我唇角直抽,“尊王”还好,反正灵王大人在上肯定挑不出毛病来,但是“攘夷”这个词汇如果被有心人挑刺就不好解释了,为了避免日后出现麻烦,我在“夷”字的后面加一个括号,里面写了个“虚“字,我对于自己的杰作相当的满意,不过这回换作那些维新志士抽了。
日子依旧繁忙的过着,在我的“队之法度”颁布的第二十八天,终于有人违反了队规被我知道,是我手下的第十六席和第十七席闯的祸,他俩在流魂街喝酒,结果喝醉之后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把人家的酒馆都打烂了,还伤及了无辜路人,当我听到这件事后险些没把桌子拍碎,私斗、伤及无辜、毁坏他人财物、引起恐慌、每人切腹三次都不够,我咬牙切齿的想着就命人将那两个酒还没醒的混蛋关入队牢,然后亲自去流魂街给酒馆店主和受伤的路人道歉、赔偿,最后还慰问了住在附近受到惊吓的流魂街居民,当我把这些忙完回到队舍时都已经是深夜了。
第二天一早我召集全体队员在空地集合,让手下把那两个违反队规已经酒醒的死神从队牢里带出来,我就冷着脸在全体队员面前用冷漠冰寒的声音历数他俩所犯的队规,然后扼令两人立即切腹,在我锐利目光的紧迫逼视下两人最终还是拿起胁差切开自己的腹部,鲜血顿时如泉水般的涌出在他俩的身下形成一个小血泊……
眼看两人痛得面部扭曲的模样我都有些于心不忍,不过这既然是第一次当众惩处违规队员就必须给那些观刑的属下留下深刻印象,以免他们以后重蹈覆辙,所以我一直都只是冷眼旁观,迟迟不肯给两人治疗,直到两人血流得差不多,再不救治会死的时候我才拔出捩空使出时间逆转的能力让他俩的伤势消失,当两人恢复清醒时都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已经完好无损的腹部,随后一同跪地向我郑重道歉,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误事,看到他俩认错态度还算诚恳,我的神情这才缓和下来原谅了两人。
从那以后,那两个队员真的再也没有喝过一次酒,做事也变得小心谨慎,不再莽撞冲动,看来这次切腹事件真的给两人带着很深的心理阴影呢,不光是他俩,那天观刑的队员也都或多或少的有了心理阴影,所以虽然以后队员违规行为还是时有发生,但是基本都是属于意外出现的违规行为。
虽然知道那些违规队员大部分都不是故意犯错,但是为了令“队中法度”成为不可动摇的铁律,无论是谁求情都没有用,我一次都没有姑息违规队员,一律扼令他们当众切腹,半年时间就已经用这种方法处置了四十六名死神,十一番队的纪律也因此彻底的好转起来,不过我的那些部下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而且背地里给我起了一个“鬼之队长”称号,一传十、十传百,久而久之这个名号就在瀞灵廷广泛的流传开来,甚至连流魂街都已经开始流传关于我的各种流言,就如同禽流感一样,目前正有向着五十四区蔓延的趋势,基本上我已经成为尸魂界家长恐吓晚上不肯乖乖睡觉的小朋友的最佳人选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给了我这个绝对不适合我形象的称号,但是我也懒得去管,当我制定“队中法度”时就已经想到自己以后肯定会被起绰号,只是没有想到会跟“银魂”里有着“鬼之副长”之称的土方十四郎这么像,如果以后我穿到《银魂》相信会和他很有共同语言。
坦白说,我对于自己“鬼之队长”的绰号真的抱着非常宽容的态度,但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后来竟然又出现了一个令我绝对无法忍受的恐怖绰号令我气得半死。
当我得知自己那个新出炉的绰号时我正在十三番队做客,无意中看到放在桌子上新一期的瀞灵廷通讯里对我的特别报道不禁气急败坏的大声叫道:“瀞灵廷大虚?有没有搞错?我有哪一点看起来像大虚?他们干脆叫我‘哥斯拉’好了!”
听到我非常不爽的声音,浮竹十四郎放下手中的茶杯温和的看着我说:“情,那种子虚乌有的言论不必在意,我们都知道你是一个温柔的好女孩。”
“十四郎哥哥不用安慰我,估计我现在的名声已经差到了极点,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过我才不在乎呢!”我有些闷闷的说着将瀞灵廷通讯丢到一边,发誓以后绝对不让这种杂志进入我的番队。
看到我充满孩子气的举动,浮竹浅笑着说:“其实我很佩服情呢,竟然有魄力对番队进行改革,要知道十一番队可是历代以来瀞灵廷最难管理的番队,可是你却可以把它打理得井然有序,还能够严格约束队员的行为不让他们给别人带来烦恼,就算我拥有你的能力也绝对无法推行你所制订的‘队中法度’。”
“那是因为十四郎哥哥是个温柔的人呀,当然不忍心看自己的队员受苦了,况且十三番队的风纪在你的熏陶影响下本来就好得没话说,根本就不需要那种残酷的‘队中法度’来维持,我的十一番队就不行了,一个个全是热血沸腾的家伙,如果一次心软放过违反规定的队员,那么番队的风纪肯定又会混乱起来,所以我也只能冷酷起来了,无所谓啦,其实我觉得‘鬼之队长’这个称号还是蛮酷的。”
听到我自我安慰的话语,浮竹伸手摸摸我的头轻叹口气说:“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难过,有委屈不要憋在心里,我很愿意成为你的倾诉对象,如果疲倦了就来我这里修养几天,十三番队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十四郎哥哥不用担心我,我真的没事,当然了,有空我还是会过来度假的,所有的番队里就只有你队里的风景最好,我不来你这里去哪里呀?”
看着眼中充满关切的浮竹,我笑着对他说着尽量安他的心,就在这时白焰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叫道:“情大人,你快点跟我走!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我仔细观察下白焰黝黑明亮的眸子,发觉里面并没有慌张的情绪存在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我还没等说话,浮竹已经体贴的说道:“既然白焰来找你,你就回去吧,以后有时间再过来做客。”
“我知道了,下次我再过来喝茶吧,再见,十四郎哥哥!”我浅笑着对浮竹说着,摆摆手和他道别就离开了十三番队。
出了十三番队的大门一眼就看到等在门外的蓝染,我还没等发问他已经说道:“宇智波队长,刚刚浦原三席用地狱碟通知我们去二番队,虽然说得隐晦,不过我猜测应该和他所进行的研究有关系。”
“是这样呀,正好很久没看到他了,今天去探望他好了。”
我随意的说着就和他俩前往二番队,其实我对于浦原的研究并不是太感兴趣,不就是死神魂魄的强化研究嘛,最后还搞出了崩玉出来,上辈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所以这次只是纯粹抱着看帅哥的目的去的,他穿着死霸装的样子真的蛮帅的,所以现在能看一眼是一眼吧,以后他跑到现世整天一身不良小商贩的打扮,除了偶尔锐利的眼睛就没啥看点了,说起来我倒是挺佩服他的勇气的,竟然能够毫无顾忌的戴着那种绿色的条纹帽四处招摇,该不会受了什么刺激吧?
心里无聊的想着,不知不觉的就和白焰、蓝染来到二番队,看着等在门口迎接我们的浦原喜助,他脸上春光灿烂的笑容让我确定他的研究一定是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跟着浦原喜助走进他的秘密实验室,我正四处查看着周围已经带着一丝现代化痕迹的仪器,白焰忽然指着摆放在一边四枫院夜一的义骸惊讶的叫道:“为什么夜一的义骸会放在你这里?”
“夜一偷偷去现世时都是从我这里走,所以她的其中一具义骸当然就寄存在我这里了。”
听到浦原理所当然的话语我不禁在心中暗叹夜一的大胆与奔放,竟然敢把自己的义骸寄放在一个独身男人的家里,她就不怕浦原对她的义骸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心里正邪恶的想着,白焰出神的望着夜一的义骸,然后眨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说:“浦原,上次情大人的义骸是你做的吧,义骸都是用什么材料做出了的?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义骸的制作过程,我很好奇呢!”
一听他的话我就知道他打算利用自己的具现化能力独立制作出夜一的义骸,这让我想起了奇牙的二哥那个喜欢美少女手办的猥琐胖子,他不会也想变成具有收藏癖的宅男吧?尤其义骸还拥有跟充气娃娃一样的功能,我家单纯可爱的白焰不会走上变态的不归路吧?
被强吻了
我异常担忧的想着,却不能揭穿白焰的心思,只能用眼神示意浦原拒绝,结果他压根就没注意我的表情毫不犹豫的说道:“这当然没有问题了,不过制作时间有些长,一会儿我再带你去看吧,现在我先让你们看看我真正的实验室。”
他说着按动屋内的机关,我们脚下的地板顿时缓缓的下沉,原本我们所身处的秘密实验室就处于很深的地下,想不到脚下竟然别有洞天,很快我们就来到另外一间摆放着很多实验设备更加隐秘的实验室,还没等我们仔细观察四周摆设浦原已经打开旁边一扇体积很大的石门,几只被泡在巨大玻璃器皿内面具残缺不全的虚顿时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蓝染看着那些被浸泡在浅绿色液体中的虚有些讶异的说道:“这就是上次宇智波队长帮你捉的虚吗?模样怎么会有这么大变化?而且他们的面具是怎么回事?是你打碎的吗?”
浦原把门重新关上才笑着摇头说:“面具不是我打碎的,而是我用那种神秘能量做实验时自行脱落了,与此同时我还惊奇的发现面具出现缺损的虚竟然也因此得到了很特别的能力,第一只接受实验的虚忽然对鬼道出现免疫,一下子从我对它使用的缚道中挣脱出来险些没把我的实验室打烂,幸好我当初反应快,不然被那只变异的虚逃脱就惨了。”
听到浦原的话我忽然有种后怕的感觉,死神在绝对安全的瀞灵廷内一般是不带刀的,如果被那只变异虚逃出去那他可就闯大祸了,估计会被提前被流放吧?或许直接被双殛也不一定。
看到我们因为他的话而有些变色的脸庞,浦原赶紧笑着说道:“放心好了,从那以后我再做实验时都是小心谨慎的做好防范工作,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故,后来我继续做实验时,发现虚因为面具脱落而得到的能力都各不相同,有的能够吞噬灵力,有的则是可以变成液体,所以我开始仔细研究那种可以令虚强化的能量,一旦彻底研究成功死神魂魄的强化也绝对不再是难题。”
他说着引领我们来到旁边一台正在运作的仪器面前,在那里我看到了原始版的崩玉,浦原指着璀璨晶体内不断流动着的白雾状能量说:“造成虚变异的原因就是这种能量,我研究了这么长时间也仅仅是将它凝聚成这个样子而已,目前努力的方向是将之实质化,不过很难,没有几十年的时候肯定是不可能完成的,为此我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你们看,那些是我做的各种辅助器材与仪器,他们都有着独特的功能……”
浦原一边说一边将我们带到那些看起来很高科技化的器械面前详细解说,表情非常的愉悦满足,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研究取得巨大突破浦原一定很希望与人分享,偏偏他的研究课题又见不了光,所以只能让我们这些知情者倾听他的研究成果。
虽然我是真的很想分享浦原的喜悦,但是我实在没有科学家的细胞来解析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让人完全听不懂的名词以及比高能物理还要艰涩难懂的理论,我觉得他研究崩玉还真是浪费了,他应该直接去研究原子弹才对。
在浦原比天籁魔音还要摧残耳膜的演讲中我无法避免的进入走神模式,白焰也和我一样压根就没认真听他的演讲,只是两眼发直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估计还想着上一层夜一的义骸呢,唯一认真听讲的就只有蓝染一个人,貌似还听得津津有味的模样,我确定一百多年后浦原一定会后悔自己今天所做出的学术交流行为。
一个小时以后,浦原的学术演讲会终于结束,白焰当即恢复精神兴致勃勃的要求观看义骸的制作过程,我对此没有半点兴趣所以就和蓝染向浦原告别先行离开,至于白焰则是直到很晚的时候才带着一大包东西回到队舍,然后就把同居的白哉请出房间在门口挂上“闲人免进、无事勿扰”的牌子一副想要宅的模样。
我最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安抚好前来告状的白哉我就来到隔壁白焰的房间,推门进屋一眼就见白焰戴着一副无框架眼镜在灯下聚精会神的翻看着手中的书籍,上面的文字令我汗颜,那竟然是猎人世界的通用字,原来白焰早就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掌握了那里的文字。
察觉到我的到来,白焰抬起头托托鼻梁的镜架说:“情大人,有事吗?”
白焰难得认真正经的表情倒是让我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看着眼前好像抛尸现场的房间,我唇角抽动一下说:“你怎么把浦原制作义骸的材料都带回来了?”
“因为我想要用念能力独立制作夜一的义骸呀,所以就从浦原那里借来做义骸所需要的材料以及各种半成品部位想要仔细研究一下其中的分子结构式以及原子在分子中的成键情形与空间排列。我刚刚仔细检查了一下发觉这其中的材料种类好多,有些部位甚至是由好几种材料融合在一起制作的,识别起来很令我费劲,所以就翻书温习一下以前学到的结构式,最近几天我不出任务行吗?还有饭菜也请先自己解决可以吧?”
白焰墨玉般的眼眸注视着我很认真的说着,对于他的要求我一向都是不愿拒绝的,所以最后只是吩咐他注意身体就退到门外,至此白焰正式进入宅男状态,而因为他的学术研究而流离失所的小白哉则是开心的住进我的房间,让我重温了一回曾经和佐助睡觉的凄惨经历,为了改变这种情况,不得已我只得邀请银也搬进来,希望他可以帮我牵制白哉让我睡个安稳的好觉,结果反而更糟,他跟白哉简直半斤八两,同样令我头疼。
午夜时分,我睁着一双完全没有睡意的眼睛感受着身边紧紧搂着我的两个小屁孩,真的非常的郁闷,如果时间推后一百年,被两大帅哥如此环绕我一定会兴奋得流鼻血,可是现在……真的好痛苦的说,我心里万分的期望白焰能够尽快结束宅男模式解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种痛苦的生活持续了一个多月却半点让我解脱的迹象都没有,通过白焰的解释我才知道具现化义骸还真不是普通的难事,光是需要了解的材料就有上百种,各种材料之间的融合也要配合好,还有颜色搭配、各处细节处理等等都是需要注意的环节,非常精细的一个工作,要做出如同真人一般让人完成察觉不出异样的义骸真的相当的困难,至少比去浦原那偷夜一义骸要困难多了。
白焰这样每天呕心沥血、耗尽脑汁的苦心专研我真很担心他最后会研究傻了,平时就够笨的了,脑袋再坏掉就没救了,心中怀着这样的担忧,我在今天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之后就向着白焰的房间走去,想要再次询问他的义骸制作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站在他的房门口还没等敲门,眼前的纸门忽然被拉开,白焰走出来看到我顿时一愣,然后笑意吟吟的注视着我说:“我成功了。”
“成功了?那太好了,今晚就让白哉搬回你这里住吧,我这一个月过得太痛……呃?”
我正开心的说着腰忽然被白焰搂住,我疑惑的看着眼中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白焰正想问他是不是在房间里宅一个月给宅傻了,他忽然在我耳边低喃的说:“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奖励?”
“奖励?你要什么奖励?要不今晚邀请夜一过来做客怎么……唔……”
还没等说完白焰已经吻上我的嘴唇,我骤然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已经反应不过来了,直到湿热的舌侵入我的口中才回过神来,然后一拳轰上他俊美无暇的脸庞叫道:“你不是白焰!”
挨了我一拳的冒牌白焰左眼顿时青了一块,看起来就和《家有贱狗》的主角一样,他捂着眼睛叫道:“吻一下怎么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野蛮?”
“野蛮?不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会让你见识更野蛮的事,你究竟是谁?对白焰做了什么事?”
我捏着拳头威胁的说着,听到手指发出嘎嘣作响的声音,那个冒牌货的脸色顿时变了,赶紧摆手着急的解释说:“我什么都没做!我是无辜的!他只是让我在这里冒充他就出去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冒充?你其实是义魂丸吧?而这个身体就是他做的义骸是吗?”
“就是,就是,难得出来想去外面走走,刚好遇到你,所以就和你打个招呼,呵呵……”
眼前这个比魂还没品的义魂丸正擦着冷汗强笑着,我已经再次轰上他和白焰一样的俊脸叫道:“既然你这么喜欢用嘴和人打招呼,那我现在也用拳头和你打招呼好了!”
我说着就上前噼里啪啦对他一阵狠揍,当我把他扁得连白焰都认不出来的时候才松手,完全没有半点愧疚的看着眼前被我打得足以申请重度伤残的冒牌货,然后拿出自己的牌子往它身上按去,一颗绿色的义魂丸随即从白焰的义骸中滚落出来。
捡起这颗义魂丸,我毫不犹豫的将它扔进我的个人空间决定永久性的封存起来,这种东西还是别流传出去祸害人了,因为自己正好暂时没事,所以我就坐在房间里等着屋主自投罗网,等了好半天真正的白焰才回来,他看到守株待兔的我顿时有些呐呐的说:“情大人,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还想问你呢,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听到我充满不善的语气,白焰强笑着说:“呵呵,我今天终于彻底的掌握了义骸的制作方法,因为好久没看到夜一了就去二番队看看她……”
眼看我的嘴唇抿起“哼”了一声,他赶紧说道:“我真的是想先看你的,因为听说你带队出去了才去找夜一的,其实我也没遇到她,所以就去找浦原聊了一会儿,离开前我特意把义魂丸放进自己的义骸里,让他帮我看管番队,应该没事的。”
白焰□的白痴话语顿时让我气不打一处来的用力敲下他的头,气呼呼的叫道:“还没事呢,幸好我发现及时,不然你的□名声就要传遍整个瀞灵廷了!你哪里找的义魂丸?我恨不得把那个东西人道毁灭了!”
听到我气急败坏的声音他有些诧异的说道:“不会那么严重吧?义魂丸是浦原送给我的,怎么会有问题呢?”
我彻底的无语了,那个变态的义魂丸果然来自于那个不良小商贩,浦原那家伙就不能拿出来点正常的东西吗?我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和他划清界限的问题了。
看着傻愣愣的白焰我抿抿嘴唇说:“去看夜一也就算了,去找浦原干什么?小心以后被他带坏了!”
“我去把上次他借给我的东西还回去呀,顺便给浦原展示我努力一个月的成果,他看到我具现化的夜一义骸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这是我具现化的,很可爱吧。”
白焰说着伸出手,一个仿真度高达99.9999%的黑猫顿时出现在他的掌中,我的唇角顿时抽了,白焰这么辛苦的学做义骸难道就是想要具现化出这只黑猫吗?那我当初干脆给他买个黑猫玩具好了,何必那么麻烦?相信他以后一定会和碎蜂很有共同语言。
看在白焰也是受害者的份上我决定不继续追究他害我被强吻的责任,把那个被我打得面目全非的义骸丢到他的脚下,满意的看到小白兔状瑟瑟发抖的白焰,对他丢下一句“明天开始给我好好工作”就离开了他的房间,然后直接将不情不愿的小白哉打包送回到白焰那里,银自然也丢到他的监护人蓝染那边,至此我终于和失眠的日子拜拜,晚上睡了一个安稳香甜的好觉。
第二天吃过早饭,就在我打算把白领了一个月工资的白焰抓来做苦工的时候,他却忽然接到二番队的邀请,用膝盖想都知道肯定是夜一知道白焰已经出关,所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他召唤到二番队的厨房给她做顿好料,既然夜一已经开口我自然要给她面子,放了白焰半天假,让笑得傻呵呵的白焰跟着那个二番队的队员走了。
眼看白焰离开,我无奈的耸耸肩就和往常一样来到队首室翻阅队里的文件并对之做出批示,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分外的无法集中精神,无论如何都看不下去,只是咬着笔头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蓝染端着一杯茶进来,他看到我这么半天一份文件都没有批示不禁有些意外,放下茶杯温和的问道:“宇智波队长,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有些心神不宁。”
我皱眉说着下意识的去拿桌边的茶杯,手指还没有碰到杯子它却忽然自动断裂开,杯中的茶水顿时撒了一地,随着茶杯掉落在地上的清脆响声我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骤然一震,这种心悸的感觉……真的好熟悉,一定是要出现什么不好的事!
我对于自己的第六感早就深信不疑,深知它每次出现的时候就是我或者身边的人倒霉的时候,这里可是很安全的瀞灵廷,到底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我有些慌乱的想着,眉头深深的皱起,蓝染察觉到我的情绪担忧的说道:“宇智波队长,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不知道,肯定要出什么事?而且一定是很不好的事,我要怎么办?要怎样才能避免?”
我按着自己的头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被自己的担忧弄得心神烦乱、坐立不安,看到我脸上流露出的从来没有过的恐慌表情,蓝染伸手用力握住我的肩膀叫道:“冷静一些,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眼前充满关切的褐色眼神让我有种可以去依靠的感觉,那种直达心底的安全感竟令我内心的慌乱减轻不少,我逐渐平静下来低垂着眼帘有些呢喃的说:“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很快将会发生一件非常不好的事,可是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预防,我的心真的很乱。”
白焰之死
蓝染得知我焦虑的原因后表情也顿时凝重起来,沉思一下才有些犹豫的开口说:“宇智波队长,我记得……你的左眼拥有预见未来的能力,用它查看一下应该就可以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了吧?”
听到蓝染的话我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当即欣喜的叫道:“是呀,我怎么没有想到?使用预知能力的话应该看得到的。”
我说着就想要使用神奈一族的预知能力,蓝染微皱起眉头提醒说:“宇智波队长,你预知未来的底限是20分钟之内发生的事,如果超时后果应该会很严重吧?所以……请一定要节制。”
听到蓝染关切的话语我浅笑着点点头就使用了预知的能力,左眼顿时出现了未来的景象,我可以自由调节自己所预知的时间速度,既可以用1:1的时间比例进行预知,也可以用1:20的比例进行时间快进,预知二十分钟之内发生的事已经是身体的极限,以后每增加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很大的负担。
正如蓝染之前所担心的那样,一旦超时后果会非常的严重,可是他同时也很了解我,知道如果二十分钟之内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一定会超时,所以才会劝我节制,只是今天注定无法节制了,虽然二十分钟后周围依然风平浪静完全没有发生任何事。但是我已经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所预知的时间每增加一分钟内心的悸动就越发的强烈,我确定一定很快就要发生什么事。
在我使用了现实世界的三分钟预知到了一个小时之后的未来时,身体已经虚弱得几乎无法站立,我还在努力坚持着,一缕温热的液体忽然从我早已刺痛无比的左眼中流下,下意识的伸手擦去,映入眼帘的竟是血红刺目的色泽!
我还看着手上的血迹发愣,蓝染已经用力抓住我的手急切的叫道:“快停下来!不要再看了!再这样下去你的眼睛……”
“我没有事……让我在看一下……我有预感,很快就可以看到了……”
听到我虚弱无力的声音蓝染的手一下子紧了紧,但是最终他却还是放开了我的手,只是目光担忧的看着我,我知道自己此时的情形已经很糟糕,但是心中那股悸动却越来越明显让我不得不继续探查未来,就在内心的不安、悸动到达顶点时,白焰忽然出现在我左眼的视野里,他进入我的办公室并没有说话,只是专注的看着我眼神充满了忧伤,一向大大咧咧的他此时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在进入预知状态时我可以融入未来之中通过自己的行为来决定未来的发展,不过我平时就很少使用预知能力,这个能力我也基本也没用过,只是白焰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奇怪,令我内心暗暗的觉得不妥,所以我融入未来走过去对白焰说道:“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这么看着我?”
白焰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依旧专注的看着我,目光越发的悲伤,就在我心里充满疑惑的时候,他忽然单膝跪在地上,然后用哽咽的声音说:“对不起……情大人……以后……我再也无法守护在你的身边了……”
“你在说些什么?你要走?去哪里?”
我着急的说着就想要去拉他,手却在下一刻毫无阻碍的穿透了白焰的身体,就仿佛在触摸空气一样,一股寒意顿时席卷了我的全身,连指尖都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白焰……竟然……没有了身体……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的内心忽然剧烈的绞痛起来,泪水也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嗓子酸涩无比好像连发音都是那么困难,好半天我才努力用颤抖的声音说:“白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焰看着一脸伤痛的我,伸手想要帮我擦干脸上的泪水,可是他却已经连这种最简单的事都办不到了,带着一丝颤抖的手再也无法碰触到我的身体。
他有些颓然的放下手声音低喃伤感的说:“其实我现在已经死了,就在不久前在东流魂街第三十二区的流伏山上遇到了一只可以隐藏灵力的瓦史托德,真是丢脸,连刀都没有拔出来就被杀了。”
“……白焰……”
听到我带着颤音的轻唤声,白焰忧伤的看着我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以这种形式存在,我只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消失了,所以至少在死之前想要见情大人最后一面,还有,请帮我告诉夜一,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她。”
听到白焰遗言般的话语,我用力擦着脸上的泪水带着哭腔说道:“笨蛋……喜欢人家就亲自去告白,我才……我才不要帮你带话呢,你亲自去跟夜一说……”
“我已经没有了时间,一开始就知道如果自己来见你就赶不及去看她了,不过我一点也不后悔,临死前最想见的人还是情大人,以后我不在你的身边请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白焰带着最后一丝伤感的笑容轻轻的说着,从他的身上已经开始散发无数金色的光点,眼看白焰的身体在缓缓的溃散,我什么都顾不得了,拼命想要抓住他惊恐的叫道:“白焰……你不要死……你以后随便去二番队我再也不管你了……也再也不欺负你了……你愿意做什么都行……你别离开我……”
我哭泣的对他叫着,努力想要挽留他,可是完全没有用,白焰最终还是化作无数光点在我眼前消失了,我呆滞在原地心痛得连呼吸都异常的困难,明明不久前还开心的在一起,为什么会忽然发生这种事,白焰已经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为什么自己最后连他都要失去……
心中那股巨大的悲痛令我控制不住的喷出一口鲜血来,接着身体就无力的向地面倒去,想像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我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里,耳边随即传来一个焦虑的声音,“振作一些,你怎么样了?不要再使用预知能力了!”
听到身边蓝染的声音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所见到的只是未来即将发生的情景,按照时间推算白焰现在应该还没有死,想到这我的心中顿时一阵狂喜,用力挣脱蓝染就想去救白焰,可是才跑出两步身体就重重的摔在地上,眼前也开始阵阵的发黑,我这才意识到由于自己长时间使用预知能力身体已经出现非常严重的排斥反应。
我趴在地上努力想要站起来却完全做不到,身体不但虚弱无比甚至于连查克拉都再也感受不到了,自己的头脑已经开始一阵阵的昏沉,意识也在逐渐的离我远去,知道不能在拖了,我用尽最后一分力气用力抓住身边想要扶我起来的蓝染,声音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恐惧颤抖的叫道:“白焰……白焰会死……去救救他……东流魂街第三十二区的流伏山上……他在那里……求你……去找人救他……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蓝染注视着面前眼瞳已经开始无焦距的涣散,泪水却依旧从睁大的眼中不断落下看起来凄楚无比的情,声音坚定带着一丝劝慰的说道:“放心吧,我一定找人把白焰副队长救回来,他一定没事的。”
听到蓝染的保证,情一直努力睁着的泪水盈盈的眼瞳这才放下的闭上,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失去了意识陷入黑暗之中。
眼看身体状况极其糟糕的宇智波情昏迷过去,蓝染当机立断抱起她往四番队跑去,离开十一番队前他几乎将队中所有的死神都派了出去,又找来番队里几名会瞬步的死神,派遣他们分别去二番队、五番队、八番队、十三番队以宇智波情的名义去请那几位队长去东流魂街第三十二区的流伏山上去救白焰,他相信以那几位队长和情的关系就算心中有疑虑也一定会先去现场查看一下,以他们的实力再加上十一番队的战力一定可以救下白焰。
蓝染来到四番队,把情交给卯之花队长又拜托她派遣四番队的队员去流伏山支援,这才有些脱力的坐在四番队走廊的长椅上,情刚刚伤痛欲绝的样子让他非常的担心,心里不由得暗自祈祷众人能够顺利救回白焰,
过了好半天宇智波情才被四番队的队员从治疗室推出来送到病房,她依旧昏迷不过脸色要比之前好多了,从卯之花队长的口中得知她的身体没有大碍蓝染这才松了口气,安静的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耐心等待她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带着不少伤的白焰还有夜一、平子、京乐、浮竹几名队长快步走进病房来,看到白焰没事蓝染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询问过后才知道白焰为了做一道新菜去流伏山寻找食材,结果遇到一只偷袭他的瓦史托德险些就完了,幸好就在最危急的时候几位队长还有那些十一番队的死神及时赶到联手打得那只瓦史托德逃回虚圈这才救了白焰一命。
原本夜一、平子等人对于白焰有危险的消息都是半信半疑,当他们赶到现场时看到白焰确实到了极度危险的地步时这才彻底相信了十一番队充满传过来的讯息,只是心中的疑虑却更盛,毕竟预知未来这种事听起来实在太难以令人置信了。
虽然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疑问,但是因为之前白焰受伤颇重要赶紧治疗才没有问,现在白焰的伤已经包扎完毕,从卯之花队长那里也得到情没有大碍的消息,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这才想起询问这件令他们感觉很不可思议的事情,白焰脸上带着焦虑的表情把情左眼的预知能力大致说了一下,众人得知她拥有这种对身体损害极大的预知能力之后都不知道应该是羡慕还是惋惜。
一个细微的呻吟声忽然从床上响起,所有人都当即聚集在床边欣喜的看到一直紧闭双眼的宇智波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宇智波情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白焰当即开心的握住她的手叫道:“情大人,你醒过来了,真的太好了。”
听到白焰的声音,情的身体骤然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顿时席卷她的全身,不由得激动的用手在白焰的脸上、身上一阵抚摸,当心中所有的担忧、恐惧都随着手中的触感、温度烟消云散时,她却一下子哭了出来,双臂紧紧的抱住白焰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说:“太好了……终于又碰触到你了……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就只剩下你了……”
除了浮竹十四郎,在场的其他几位队长还是第一次真正看到情如此凄楚无助的样子,虽然她平时看起来是有些几分柔弱的样子,但是雷厉风行、坚毅果断的作风早就留给众人深刻的印象,所以他们咋一看到这种情景一时都是有些难以适应,下意识的看向站在一边的蓝染,他自然知道众人意思,有些叹息的说:“宇智波队长之前使用预知能力看到了白焰副队长将会在流伏山上死亡的命运,所以她现在看到白焰副队长情绪才会有些失控,请各位队长见谅。”
“原来我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呀……”白焰摸摸头自言自语的说着,然后笑着对情绪逐渐平复过来的情说:“情大人,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吗?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白焰能够继续活着太好了。”
情犹如小孩子般欢喜的笑着,眼泪却依旧控制不住的从她已经变得暗淡无光没有焦距的眼里流出,白焰察觉到她眼睛的异样皱起眉头试探的用手在她的眼前的晃动一下,然后震惊的发觉她的眼睛果然已经看不到了。
白焰的举动,情的反应让在场众人一下子明白她已经失明的事实,看着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瞳蓝染的心中一阵发酸,忍不住叫道:“宇智波队长,你的眼睛……”
“原来你已经发现啦,我的眼睛没有关系,因为左眼使用过度才会暂时失明的,放心吧,大概七天之后就可以复明了。”
听到她毫不在意的话语众人这才稍微放下心来,不过浮竹还是充满了担忧的开口道:“我看最好还是去叫卯之花队长给你的眼睛检查一下。”
他说着就走出病房去找卯之花队长,情并没有察觉到他离开只是兀自说道:“我真的没事,不要麻烦卯之花队长了,其实十四郎哥哥能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还有谁来看我都请告诉我一声吧。”
情才说完平子真子已经迫不及待的表明自己在场,随后京乐、夜一也向情打招呼,等她一一向众人问好之后,浮竹十四郎已经把卯之花烈找了过来,她再次仔细检查过情的眼睛后才用柔和的嗓音说:“很抱歉,我并没有找到宇智波队长失明的原因,她的眼睛并没有损坏的迹象。”
蓝染听完卯之花队长的话略微皱起眉头,转头看向宇智波情有些疑惑的问道:“宇智波队长,你的左眼是因为过度使用预知能力才会失明,右眼为什么也会一起失明?”
听到他疑问,情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苦笑说:“因为我的右眼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失明了。”
听到情的话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怜惜,但是同时又带着些许疑惑,如果她的右眼真的看不到平时一定会带着一些痕迹,不可能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发觉。
情自然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只是用淡漠的声音兀自说道:“万花筒写轮眼,普通写轮眼的进化型,拥有令人憎恶痛恨的开启条件,传说中非常不祥带给人厄运的眼睛,因为这双眼睛太过于强大,所以万花筒写轮眼会因为那种强大的力量而遭到自我封印最终导致失明。”
听到她的话众人都出现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似乎察觉到他们的异样,情放缓口气说:“我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大概和王键的作用差不多,它可以打开通往另外一个时空的通道,不过那只是在我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才可以打开,仅仅使用过一次我就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反噬失去了光明,或许我应该庆幸自己的左眼在很久以前就被移植入神奈一族的眼睛,正是因为它本身的时间回溯能力我的右眼才可以一直保持失明前的状态,因为现在连神奈一族的眼睛都已经失明,所以右眼也就恢复原状进入失明状态。”
陪护工作
情平静的述说完就低垂下头,心中无法抑制的想起同样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鼬哥哥,就算明知道自己的眼睛不会永久性的失明,但是眼前那一片无边的黑暗还是让她充满了莫名的恐惧,视力一直都在减弱随时可能面临永久黑暗的鼬哥哥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情在晓组织度过那漫长的日日夜夜?他的心中是否也曾出现和自己一样恐慌情绪?
柔顺的发丝散落下来遮住情苍白寂寥的脸庞,没有焦距的眼瞳也不知何时沾染了朦胧的雾气,夜一看到她这个样子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悲伤的事情,当即用力一拍她的肩膀说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了,最重要的是把握现在,说起来你的能力还真是不少,而且越来越奇特,每次都会带给人惊喜呢,等你的眼睛复明之后我们再打一次吧,你不是总是想从我这里夺取‘瞬神’的称号吗?那你就来夺取看看吧。”
夜一豪爽开朗且带着一丝挑衅的话语一下子将情从那种无法言喻的愁绪中拉出,她抬起头脸庞不带一丝软弱,声音坚定自信的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你的‘瞬神’称号我要定了!”
看着眼前那双纵然没有焦距却依旧坚毅不拔的眼瞳,夜一鼓掌笑道:“这才是我所认识的十一番队队长,我很期待日后与你的对决!”
看到宇智波情终于又恢复平时干练的样子众人丁跎了口气,他们还想再和情聊聊,卯之花队长为了让她好好休息开始下逐客令,众人只能无奈的一一跟她道别,原本热闹的病房马上就变得萧索冷寂起来。
白焰和蓝染惣右介在四番队门口与跟众位队长分别后就往十一番队走去,蓝染看着白焰身上的伤忍不住说道:“副队长,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在四番队继续接受治疗,没有必要非要着急回去。”
“我没有事,情大人现在双目失明只能在四番队修养,我身为她的副官有义务为她分担工作,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总是把自己的工作丢给你真的很过分,以后我再也不会逃避自己的责任了。”
白焰极其认真的说着,对自己以前的行为充满了自责,这件事给他的触动很大,尤其是当情抱着他失声痛哭的时候他也有种想要哭出来的感动,他决定以后再也不让情为自己操心了,所以决心从现在开始彻底改变自己散漫的作风,认真担当十一番队副队长的职务。
蓝染听到白焰这么说倒是有些意外,淡淡一笑正想说些称赞、鼓励的话语却忽然发觉自己的斩魄刀竟然忘在病房里,这么疏忽大意的事情以前还从未出现在他的身上,他的眉头下意识的皱起,跟白焰说了一声就回去取斩魄刀去了。
他来到宇智波情的病房门口正打算敲门,却无意中从没有关严的纸门缝隙里看到此时一个人孤伶伶的呆在病房里紧紧蜷缩着身体抱住膝盖的情,她脸上的笑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敛去,一双黯淡无光没有焦距的眼瞳竟然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甚至于她的身体都在隐隐的发抖……
蓝染想不到她独自在病房时竟然会是这样一种隐忍充满恐惧的模样,拉开门走到她的身边用温和的声音说道:“你在害怕什么?”
情想不到蓝染会去而复返,虽然因为自己充满恐惧的样子被看到稍微有些狼狈但是更多的却是放松,因为终于有人陪在身边的放松,其实她一直都在害怕,从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就在害怕,眼前无边的黑暗仿佛要把她吞没一样,只是她不想白焰为此而内疚,所以努力抑制着内心的恐惧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直到当她一个人呆在这间寂静无声的房间时,对黑暗的恐惧才一下子爆发出来,全身都无法抑制的发起抖起来。
蓝染的出现令她内心的恐惧减轻不少,虽然心里充满了感激,但是情依旧紧紧抿着嘴唇一点都没有回答蓝染问题的打算,只是因为单纯的恐惧黑暗而发抖,这种理由实在太丢脸了。
蓝染看着眼前脸上带着一抹羞色紧闭嘴唇的情轻轻叹了口气说:“不管是谁双目忽然失明都会出现恐惧的情绪,都会希望有人陪伴在自己身边,可是我们却都没有注意到这点,竟然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真是对不起。”
忽然听到蓝染道歉的话语,情微微一愣才开口说:“没有必要道歉,跟你们没有关系,我只是稍微有些讨厌一个人呆在黑暗里而已。”
“我现在去叫两个四番队队员陪你,回到十一番队我会和副队长商量好轮流过来陪护的问题,还有朽木和银,相信他俩也会很愿意过来陪你,不会再让你寂寞的。”
“没有必要这么做,我只是因为忽然失明稍微有些不适应而已,过几天习惯就好了,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宇智波情着急的说着,蓝染却已经拿起自己的斩魄刀打算去找卯之花队长安排人手,走出房门时他不禁自嘲的笑了一下,虽然很多人丁醯他比白焰副队长还要温和可亲,但是实际上他却是一个非常强势的人,只要是决定的事情就决不容改变一定会想尽办法做到,只是他从来都完美的掩饰着这一点用无比温和的手段去达成自己的目的,所以至今为止还没有人察觉……或许有一个人已经察觉到了吧?蓝染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身后脸上带着不赞同神情的自家队长,不禁有些头疼自己怎么总是会在她的面前控制不住的流露出本性?
蓝染从卯之花队长那里借来两名暂时照顾宇智波情的女性死神这才放心的回到十一番队,然后就开始和白焰、市丸银、朽木白哉商讨陪护的问题,他的提议自然得到众人的响应,然后他们按照抽签的方式安排陪护时间,这件事就算定下来了。
宇智波情住院的第四天才轮到蓝染去陪护,当他来到病房时情和白焰正在吃早饭,听到白焰跟蓝染打招呼的声音,情微笑着说:“早安,惣右介,你来得好早呀,吃些早饭吧,白焰做的,营养又美味,肯定比那些贵族家的厨师做的好吃。”
她说完就摸索着去寻找白焰放在一边多出来的那一份早餐,蓝染看到她有些笨拙的动作心里充满了怜惜,用温和的声音说:“不用管我,我已经吃过了,这几天你过得怎么样?”
“我很好,对于黑暗已经适应了,灵力也开始逐渐的恢复,你不用担心我了。”
虽然情如此说,蓝染还是细细打量她半天,看到她的脸色确实比前几天好很多这才放下心来。
吃过早饭,白焰收拾好碗筷就打着哈欠和情道别回十一番队去了,至于蓝染则是正式开始了这一天一夜的陪护工作。
虽说是陪护,不过蓝染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所以就从番队里拿了很多文件过来念给她听,然后按照她的指示一一写在上面,虽然这些工作他一个人就可以做好,不过现在最重要的目的是要分散宇智波情的注意力,所以蓝染才会做这么没有效率的事情,只是才念一会儿情就听得昏昏欲睡,当即叫停担心一会儿真的会打瞌睡。
蓝染看到情这个样子不由得失笑出声,把文件收起来说道:“我带你去庭院走走吧,今天外面天气很好,风吹在身上也很舒服,很适宜散步。”
“那就麻烦你了。”情也在病房里呆腻了,毫不犹豫的说着就在蓝染的搀扶下走出这间病床,开始在四番队庭院里慢慢的散步起来。
今天的天气确实不错,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空气中也带着青草、花朵清新芬芳的气息,情闭着眼睛舒服的沐浴在阳光中,神情安宁自然的说:“惣右介,你听到了吗?风吹动叶子的沙沙声音真的很好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好听的声音……”
“等宇智波队长复明后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惣右介还真是现实,不过确实是这样呢,只是我不会忘记自己此时的心情,我会牢牢记住失去光明是一件多么令人恐惧的事情,我会努力找寻摆脱黑暗的方法,其实这几天我一直都在自己身上试验如何解开万花筒写轮眼的封印,我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一定会让它恢复光明的。”
“就只剩下三天了,何必那么辛苦呢?”
蓝染有些不解的说道,情却低垂下头沉默许久似乎陷入久远的回忆之中,风轻轻吹拂着她柔顺的发丝,半晌她才有些叹息的说道:“鼬哥哥……也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我不想他的未来都在黑暗中度过,我会努力找寻恢复光明的方法,其实就算真的治疗不好我也不会放弃他的,当年我变成那个样子他都没有嫌弃我,我现在自然也不会嫌弃他。”
听到她忧郁伤感的话语,蓝染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勉强扯动一下唇角转移话题说:“那个样子?你当年变成了什么样子?”
“没什么。”
察觉到她不愿意说,蓝染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调整心情声音依旧温和的说道:“我相信你以后一定可以解开封印,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修养身体,你的左眼还疼吗?”
“已经不怎么疼了,相信很快就可以恢复视力,谢谢你的关心。”
情说着舔舐一下嘴唇有些抱歉的说:“我有些渴了,可以给我找杯水吗?”
“那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不要走开,我马上就回来……”
蓝染说着将她扶到一边的石凳上又认真叮嘱一番,这才进入四番队的队舍找寻饮用水,当他拿着一杯温水再度回到这个庭院时,却发现两个不知道哪个番队的死神正在不远处鬼鬼祟祟的偷窥此时静静坐在石凳上的宇智波情。
蓝染见此情景当即皱起眉头来到那两人的身后,倾听了两人的交谈这才知道他俩正在商量如何去搭讪自家队长的问题,看着不远处仅仅穿着死霸装的情,他心里不禁后悔出来时没帮她把有着十一字样的队长羽织套上。
听到那两个死神还在商量如何完美的出场吸引那位小美女的注意,蓝染褐色的眼瞳已经忍不住眯起,咳嗽一声,把两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这才一本正经的说道:“根据十一番队的规定,凡是想要搭讪宇智波队长的死神都需要先在武力上胜过她,我身为十一番队的三席愿意接受两位的挑战。”
蓝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用诚恳的声音说着,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不过那两个死神此时哪还顾得上观察这个,当他俩听说不远处那个安静柔和的美少女就是传说中最令人畏惧的“鬼之队长”时都是一脸惊吓的表情,赶紧口称“误会”连滚带爬的跑走了,看到那两人绝尘而去的身影,蓝染褐色的眼瞳这才出现一丝笑意,心情愉快的拿着手中的温水来到情的身边。
宇智波情接过蓝染递过来的水杯时有些奇怪的问道:“刚刚那边怎么那么吵?”
“没什么,不必放在心上,风有些大了,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吧。”
蓝染不愿说她也就没有多问,喝过杯中的水才浅笑着说:“我真的已经没事了,你不用和他们一样总是把我当成病人看待。”
“你现在眼睛不好,当然要多小心一些了,其实这几天我一直都很担心你,不知道他们把你照顾得怎么样?副队长和银我倒是很放心,只是那位性格冲动的朽木家的少爷……他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白哉很乖的,拿了很多有趣的书过来给我读,还有银也很不错,给我讲了很多流魂街的趣闻,都是很可爱的孩子,他俩现在怎么样?”
“还是和平时一样在番队里学习以后会在真央学到的知识,六番队队长请来的老师水平很高,两个小家伙相互竞争进步都很快,你放心好了。”
听到蓝染的话情欣慰的笑了一下,但是随即眉宇中又带着一丝担忧的说道:“只是白哉的贵族课程让我有些担心,不知道银会不会又去挑衅他?你我现在都不在番队,如果像上次一样两人再打起来那就麻烦了。”
宇智波情说的是不久前白焰闭关期间发生的事,也不知道银因为什么原因忽然跑去骚扰正在学习贵族礼仪的白哉,白哉那种一点就着的冲动脾气自然不会任由银欺负,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打起来了,孩子之间的普通打架倒是没什么,问题是两人一阵赤火炮对轰惨遭蹂躏的可不仅是十一番队的队舍,也幸好两人都不算是十一番队的队员,不然切腹的命运是免不了了,现在平时能够管住两个孩子的人都在四番队,所以情才会担心他俩在一起又要打架。
看到情担忧的模样,蓝染安抚的笑道:“放心吧,临走前我特意叮嘱过银了,他不会再跟朽木争吵了。”
“那就好了,说起来平时银也就只听你的话,你很喜欢他吧?
情说着忍不住八卦起来,蓝染不由得笑道:“银平时最听的可是你的话,你这样说他会伤心的,其实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一定会有感情了,银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平时又很聪明、懂事,我当然会喜欢他了,如果以后我有机会当队长一定首选他当我的副队长……宇智波队长,你怎么忽然这么激动?”
看到宇智波情忽然兴奋得脸颊发红的模样,蓝染不禁疑惑的问道,他哪里知道面前看起来无比纯洁的少女此时心中所想的内容一点都不纯洁,她听完蓝染这番绝对称得上“真情告白”的话语已经兴奋得浑身发抖,内心忍不住呐喊道:“蓝银王道!我苦心培育的蓝银王道终于有养成的迹象了,九八大神保佑,我充满黑暗的人生终于点燃了那么一丝希望的烛火呀,虽然攻受兼备的银和只能攻没可能受的蓝染在一起有些可惜了天赋本钱,但是攻受那都是浮云啦,只要蓝银可以幸福的在一起,那这个世界也就和谐美满了。”
酒名“回忆”
“宇智波队长……”
直到耳边传来蓝染充满困惑的低唤声她才察觉到自己的兴奋之情表现得太明显了,赶紧咳嗽一声掩饰道:“嗯……我听说你和银的关系很好有些欣慰而已,以后还要劳烦你多费心照顾他。”
“我会的。对了,我刚刚遇到卯之花队长,她说你的眼睛一直都有发炎的症状,所以专门为你配置了一盒消炎的药膏,涂抹在眼睛上效果会很好,我已经把药拿过来了,一会儿就可以帮你上药,使用这种药膏唯一需要注意的事项就是避光,所以涂完药后需要在你的眼睛上缠绕绷带遮挡,这几天你要稍微忍耐一下。”
听完蓝染细心叮嘱的话语,情笑着点点头心里对卯之花队长充满了感激,虽然那个腹黑圣母从十一番队敲走了一大笔钱款,但是到底还是很有医德的,多么为患者着想的白衣天使呀,自从她戴过隐形眼镜后眼睛就一直处于发炎状态,消炎用的眼药水用了两盒却还是不见好,想要自己配药却缺了一味只有火影世界才有的明心草,所以只得作罢,现在有了这位尸魂界第一医师亲自配置的消炎药,她相信自己眼睛的炎症很快就会消退。
想到这她浅笑着开口说:“那我现在就回去上药吧,可不能辜负卯之花队长的一片心意呢。”
她说着站起来在蓝染的引领下回到自己的病房,一切准备就绪后,蓝染轻轻捧起她的脸细心的将凉丝丝的药膏涂抹进她的眼里,然后动作柔缓的用绷带把她的眼睛蒙住,感受着蓝染细致的动作,情不由得笑着说:“我忽然觉得你比较适合四番队呢,把你调到这里怎么样?”
如果未来的蓝□OSS有过四番队的从业经历那绝对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所以她倒是真的想让蓝染在这里混个资历,蓝染听到她的玩笑话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可笑,抿抿嘴唇说:“宇智波队长不要说笑了,我觉得十一番队才是最适合我的番队。”
察觉到蓝染声音中的一丝不悦,情吐下舌头再也不敢开玩笑了,闭上嘴乖乖的任由他把绷带在自己的眼睛上一圈一圈的缠绕,看着面前性格还是跟小孩子一样完全没有半点为人上司自觉的宇智波情,蓝染无奈而又充满宠溺的笑笑,把手中的工作完成才体贴的问道:“感觉怎么样?需要调整吗?”
情下意识的摸摸蒙在眼睛上不松不紧的绷带,然后微笑着说:“嗯 ,很好了,不用再调整了。”
虽然她如此说蓝染还是后退两步认真的观察了一番,看确实没有问题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样就好,卯之花队长说这种药膏需要连续涂抹至少三天以上,以后我就天天过来帮你换药吧。”
“不用麻烦你了,这里不是还有其他人吗?”
情下意识的说着,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的蓝染勾起唇角说:“与其麻烦其他人,宇智波队长还是麻烦我好了,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听到蓝染的话,宇智波情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一下,好冷的感觉,这个算是……冷笑话吗?
她还在郁闷的想着,温厚清亮的愉悦笑声已经从蓝染的口中溢出,此时对声音异样敏感的情一下子听出他笑声中的玩笑意味当即撅起粉嫩可爱的嘴唇说:“那我以后就彻底的麻烦你好了,把番队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给你,让你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听到她充满孩子气的话语蓝染忍住笑说:“这点恐怕很难呢,白焰副队长现在非常的勤快,番队里的不少事务都是他在处理,我现在非常的清闲。”
“真的?想不到呢,下次见面我要好好夸奖白焰。”
情听到蓝染的话不禁开心的说着,停顿一下,她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有些庆幸和后怕的说:“幸好白焰现在没事,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我知道呀,可是还是忍不住去想,那天多亏大家及时赶到,不然真的会出现我所看到的那个悲伤的未来,惣右介,我想等自己的眼睛复明以后请那天友情援助的几位队长吃顿饭,好好感谢大家对白焰的救命之恩,时间就定在我出院那天好了,至于地点你帮我选择,务必要让大家宾至如归!”
“你放心好了,我会安排妥当的。”
“那就拜托你了,我就知道惣右介最靠得住了。”
情充满信任的话语以及唇边不自觉流溢出的那抹美好的笑容让蓝染一阵失神,随即掩饰般的拿起放在一边的文件说:“宇智波队长,这里还有好几份文件需要你批阅,现在我们就开始工作吧。”
“啊~~~~”随着她叫苦的声音,蓝染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开始为她阅读文件……
温暖的阳光将金色的光辉轻洒进屋内,洁白的窗帘被柔和的晨风吹拂徐徐的晃动着,一直淡淡弥漫在四周清新甜美的樱花气息混合着从窗外流溢进来的冰凉薄荷以及淡雅的橙花香气使得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泉水般清爽空灵的芬芳,让人不自觉的沉溺于其中,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自然美好,纵然很多年以后,蓝染惣右介的眼中已经带着藐视天下的冷傲坐在虚夜宫那高高在上的王座时,却仍然会偶尔想起那时宁静平和的心境……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宇智波情出院的日子,当蓝染帮她拆下蒙在眼睛上的绷带时,原本应该已经纯熟的动作却带着一丝迟疑,察觉到他的担忧情浅笑着说:“放心吧,昨天换药的时候我的眼睛已经能够模糊的看到影像,我相信自己的眼睛现在一定已经复明了。”
“希望如此吧,不要勉强,实在不行就在这里多修养几天。”
蓝染说着将绷带彻底的解开,情下意识用手遮住双目慢慢适应此时对她来说还很刺眼的阳光,在她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缓缓的将遮住右眼的手移开,当她清晰的看到面前蓝染忧虑的表情时,随即伸手在他面前晃晃说:“不必担心了,你看,我的眼睛已经彻底好了。”
她笑着将遮住左眼的手也放下,原本还没有异样的左眼咋一接触阳光却忽然一阵刺痛,令她不得不再次捂住眼睛,蓝染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由得皱紧眉头担忧的说道:“我去让卯之花队长为你检查一下吧。”
眼看蓝染就要走出这间病房,情赶紧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唯一露在外面黑玉般温润晶莹的眼瞳看着他说:“不用去麻烦卯之花队长,会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这只眼睛还没有彻底恢复好的缘故,不用担心,既然我的右眼都已经恢复了视力,那就说明左眼的问题不大,相信很快就可以痊愈。”
她说着拿出自己的护额像卡卡西那样戴在头上这才笑着对蓝染说:“你看这样不就行了。”
蓝染上下打量着眼前护额斜斜的遮住左眼看起来有几分调皮的情,摇摇头伸手取下她的护额说:“这样不行,很容易松脱。”
“其实我觉得这个造型还是挺不错的,从很早以前我就想试试这样戴护额了,难得有这个机会……”
COS卡卡西还没有过瘾的情正想据理力争的把护额抢回来,蓝染已经拿出新的一卷绷带不由分说缠上她的左眼,当蓝染完成自己的杰作把镜子放在情的面前时,她看着镜中自己的全新形象无法避免的囧了,这绷带绑得……太有喜感了,她已经在考虑自己是穿套花色张扬的浴衣去COS女版的高杉晋助还是干脆找架初号机去COS凌波丽的问题了。
“很好,我很喜欢这个造型。”
欣赏了半天情才发表自己的观点,蓝染将护额递还给她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吧,白焰已经带着那两个孩子先去了,我想其他人差不多也应该到了,还有卯之花队长也在邀请之列,这几天她一直都在悉心照料你,所以白焰一定要邀请她参加这个聚会。”
“这也是应该的,全靠她的药我眼睛的炎症才能够消除!”情笑着和蓝染走出这间病房,来到四番队的队首室汇合了卯之花队长就一起往事先预定的酒馆走去。
当三人进入这家酒馆的雅间时才发觉自己这批人是最晚到达的,其他的队长都已经到齐,有的队长还把手下带来了,比如说夜一,看着她身旁的绯闻男友浦原喜助,情开始忍不住为白焰默哀,人家才是官配,白焰的机会实在是渺茫啊。
她正在心里为白焰叹息着,坐在一边的浮竹看到她头上的绷带有些担忧的说道:“你的眼睛还没有好吗?”
“差不多已经好了,就是左眼还有些畏光,所以还需要先遮挡一下,十四郎哥哥不必担心。”
浮竹听到她这么说才稍微放下心来,情则是开始跟屋内的众人打招呼,卯之花队长在夜一的身边坐下,蓝染则是被浦原拉走,她正想在浮竹的身边坐下,一直和市丸银针锋相对的小白哉已经拉扯着她的衣角一定要她和自己坐一起,银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的非常坚定的拉扯她另外一边衣角,情有些头疼的看着面前两个视线交接火花四溢的孩子最后只得不偏不倚的坐两人中间,这让满怀期待想要她坐在自己身边趁机联络感情的平子队长、京乐队长泄气不已。
情在软垫上坐好环视一下四周正想询问问白焰去了哪里,几名侍者已经将色香味俱全的精美菜肴送入这个雅间,她愣愣的看着面前并非纯日式的料理有些讶异地说:“这些菜不会是白焰做的吧?”
夜一端着酒杯理所当然的说道:“整个瀞灵廷还有谁比白焰的厨艺好?当然要他来做了,说起来你还真会选地方,这里可是瀞灵廷里最好的酒馆,尤其是镇店之宝‘回忆’全尸魂界就只有这家才有,而且还不是天天卖,我来十趟顶多才能喝到三次,可惜这家店主说什么也不肯卖配方,不然我就买来自己在家酿造天天喝了。”
夜一非常遗憾的说着将杯中清冽的酒液一饮而尽,豪爽的样子让情叹为观止,同时对那个名为“回忆”的酒产生一丝兴趣,她正想询问这酒名的由来白焰已经走进这个房间,他看到情头上的绷带着急的问出和浮竹一样的问题,情自然又是解释一番,白焰这才放心的坐下。
眼看大家都到齐了,情拿起面前一开始放在那的酒壶,给自己的杯中斟满酒才非常郑重的对众人说道:“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不过你们救了白焰的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在这里先干为敬,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要一句话,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忙,绝不推脱!”
她说着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干,辛辣的酒液顿时顺着喉咙流进腹中,一股热流随即从腹中升腾而起快速蔓延到四肢,她这才意识到这酒比她上次在现世喝的清酒度数高,不过绵软适口、醇厚香浓的味道倒是真的挺对她的胃口。
众位队长听完她的开场词纷纷拿起酒杯一饮而进尽,白哉和银也是很想尝试的样子,不过被情非常严厉的制止了,理由是未成年人不得饮酒,说完她自己都有些好笑,貌似身边这两个孩子的年纪比她都大。
喝过酒,宴会正式开始,大家边吃边聊就和平时队长间的不定期聚会一样气氛非常的轻松自在,情很喜欢这酒甘爽醇正的口感就趁他们不注意多喝了几杯,等蓝染发现她白皙的脸庞浮现出的一抹淡淡的嫣红时,情的眼中已经带着一丝朦胧的醉意进入微醺的状态。
虽然头脑有些发沉,但是情的意识还是很清醒的,看到大家全都一脸不赞同的表情看着自己,只得无奈的任由蓝染收走面前的酒壶干笑一声说:“味道挺不错的,就多喝了几杯,对我的身体应该没什么影响。”
卯之花队长微笑着说:“宇智波队长的眼睛还没有彻底好,这种时候要尽量避免辛辣刺激性食物,刚刚那一杯我不能阻止你,但是接下来不能再喝了。”
看着眼前温柔无比的圣母笑她赶紧点头同意,一点也不敢得罪这个瀞灵廷里看起来最无害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看到卯之花队长脸上的笑容脑中都会浮现出“腹黑”的字样。
虽然嘴里说是不喝了,不过弥散在屋内香气四溢的酒香却让她忍不住对别人杯中的酒眼馋,那种带着一丝香甜的辛辣味道她真的很喜欢,一直眼巴巴的看着别人的酒,连白焰精心制作的菜肴都有食而无味。
情心里正想着如何用婉转的方式跟别人再要些酒喝,一个穿戴整洁的侍者走进屋内,他的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坛酒以及一小杯颜色呈琥珀色有着馥郁芳香的酒液,夜一看到那杯酒眼睛顿时亮起来叫道:“‘回忆’!今天老板倒大方,还没等要就主动送过来,我上次来的时候他说什么也不给……”
那名侍者听到夜一如此抱怨赶紧陪笑着说:“四枫院队长,您也知道我们这酒可是五十年的陈酿,至于里面的幽梦花更是稀有珍贵要精心培植一百年才能入酒,所以‘回忆’的库存一向都非常稀少只能定时定量卖,今天也是白焰副队长借用厨房时教给我们厨师几手绝活,我们老板一高兴这才破例免费赠送各位一杯‘回忆’。”
听说这酒如此珍贵,坐在一旁的情看着那杯晶莹剔透的琥珀色酒液忍不住问道:“闻起来很香,看起来也很好喝,不过为什么要叫‘回忆’?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夜一在旁边眼馋的看那杯酒说:“何止是好喝,简直是回味无穷,它把甜、酸、苦、辛、鲜、涩六种味道和谐巧妙的融为一体,同时还兼备了澄、香、醇、柔、绵、爽这些风格,再加上五十年的储藏,那可绝对是顶级好酒,之所以起名‘回忆’是因为其中添加了尸魂界罕见的幽梦花的汁液,可以令喝过酒的人在沉睡后梦到自己最思念的人,简单来说它就是一种可以让思念变成梦境的酒,很不错呦!”
错乱的记忆
听完夜一的描叙,宇智波情墨色的眼瞳就如暗夜的星辰般亮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不远处那杯透明澄澈的酒液惊喜的说:“真的吗?真的可以梦到自己最思念的人?那我一定要喝!”
她说着一个瞬身术来到那个侍者的面前,不等别人阻止就拿起那杯名为“回忆”的酒一口饮尽,酸甜辛辣带着一丝淡淡苦涩的味道顿时充斥她的口腔,正想细细回味这酒的滋味,“回忆”才入口中那种清凉甘甜的感觉却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烈火般激荡决绝的灼热,一股天旋地转的眩晕感随即充斥她的大脑,当即让她站立不稳的一下子坐倒在地上,原本就带着一丝醉意的眼瞳更加的迷离起来,思维已经逐渐开始停滞,眼皮也越发沉重看起来随时会醉倒的样子。
夜一看到情喝了那杯“回忆”脸色当即就变了,一下子上前揪住那个侍者的领子声音焦急万分的叫道:“她喝的是不是没有经过勾兑的‘回忆’?”
白焰看到夜一这么着急的样子顿时察觉到事情不妙,赶紧说道:“这酒有什么不对吗?”
浮竹十四郎扶起坐在地上看起来已经有些神智不清的宇智波情脸色忧虑的说:“如果她喝的是没有勾兑过的‘回忆’那就糟了。”
在场对这种酒稍微有些了解的众位队长想到情喝的也许是没勾兑过的“回忆”表情一下子都凝重起来,就算对“回忆”不怎么了解的蓝染等人看到他们的表情也全都有种不妙的感觉,不约而同的一起将目光投在那个被夜一揪住衣领的侍者身上,眼看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他哭丧着脸说:“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把那杯‘回忆’的原液喝了,这下麻烦真的大了。”
白焰听到他的话不解的跳脚叫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原液?你说清楚点!为什么说情大人有麻烦了?”
夜一看着此时靠在浮竹怀里半阖着眼帘瞳光涣散的宇智波情,皱紧眉头说:“‘回忆’在地下存储了一百年,一大坛酒就会浓缩成像刚刚那样一小杯,那就是原液,它必须用新酒勾兑过后才可以喝,如果直接喝下原液就会——”
夜一说着咬住嘴唇看着此时已经昏沉入睡的宇智波情目光充满了忧虑,白焰还是第一次看到夜一这种表情一下子产生一种及其不好的预感,顿时着急的叫道:“就会怎么样?你快说呀,都要急死我了!情大人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京乐春水看着白焰焦急万分的样子劝慰道:“放心吧,她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会——”
停顿一下他才有些叹息的说:“沉睡一百年。”
“你说什么?她要沉睡一百年?”
白哉无法置信的叫道,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不知道应该是什么心情,他身边的市丸银也骤然睁开一双鲜红的眼眸,唇边一贯的笑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忧虑的看着此时蜷缩在浮竹怀里微皱眉头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的情,拳头攥得紧紧的,不明白怎么会忽然发生这种事。
白焰听过京乐的话呆滞半晌才急切的叫道:“怎么可以这样?难道就没有解决的方法吗?”
平子队长看着脸上带着大朵红云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的宇智波情皱眉说:“我听说以前也曾出现过这样的情形,误饮‘回忆’原液的人都是足足沉睡了一百年才醒过来,从来都没有例外,她恐怕也……这酒的后劲实在太大了,卯之花队长,你有办法让她醒过来吗?”
“我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病例,我可以尝试配置一些醒酒药试试。”
听到卯之花烈的话,那个侍者忽然想起来说道:“我听说老板为了应付这种情况一直都在研究强效醒酒药,好像最近刚刚研究成功,虽然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但是应该——”
他还没等说完,夜一已经将他丢到门口叫道:“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去拿!”
那个侍者听到她的话当即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找老板去了,蓝染等人则是目光焦虑的看着此时昏睡不醒的的宇智波情心里都把希望寄托在那个醒酒药上,所有人都不愿去面对她可能沉睡一百年的情形。
不一会儿侍者就折返回来,还请来了这家酒馆的老板,那个胖胖的老头看到四枫院夜一不禁有些头疼的说道:“我跟你父亲也是老交情了,你就不能让我稍微过几天安生日子?老是过来蹭酒喝也就算了,怎么今天还搞出这种事情出来?你是真的想让我的酒馆关门吗?”
“事到如今您就别抱怨了,赶紧想想办法吧,希望您的醒酒药能够管用,不然十一番队的队长就要换人了。”
“十一番队?她不会就是那个据说连虚都闻风丧胆的‘鬼之队长’吧?还真想不到看起来这么柔弱的女孩做事却那么果决狠辣……”
酒馆的老板听到夜一的话顿时看向醉得不醒人事的宇智波情,然后肆无忌惮的八卦着自己听到的传闻,白焰皱起眉头正想说话却一下子被浦原喜助拉住,看到他对自己摇头白焰也只得闭上嘴继续听那个老头唠叨,不远处的蓝染看到这种情景低声对京乐队长说:“他究竟是什么人?应该不是普通的酒馆老板吧?”
“你还真猜对了,他的确不是普通的酒馆老板,论家族势力也是瀞灵廷里仅次于四大家族的上级贵族,不光如此,他还是尸魂界最好的酿酒师,平时一酿出好酒就会往各家送些,所以在贵族阶层里很有人缘,就算四大家族、中央四十六室也会给他几分面子……”
京乐队长正低声向蓝染介绍着,那个老板已经八卦完毕,拿出一瓶深褐色的液体递给夜一说:“就这一瓶,也不知道好不好使,实在不行就换个队长吧,我看她也挺不适合十一番队的。”
他说着就转身出去,对于宇智波情是否能够醒来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众人也顾不得理会他的态度全都紧张的看着夜一将醒酒药一点一点灌入情口中的动作,好半天醒酒药才一滴没剩的全部倒入她的口中,白焰赶紧轻拍她的脸颊叫道:“情大人,醒醒,能听到我的话吗?”
“虽然喝了醒酒药,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送到我的番队吧,我帮她检查一□体。”
听到卯之花队长的话,大家都是赞同的点头,白焰上前从浮竹怀里接过宇智波情正想带她去四番队,一直醉得不醒人事的宇智波情却忽然缓缓的睁开黑玉般莹润的眼瞳,众人看到她醒过来心中都是暗自松了口气,白焰更是欣喜的搂住她叫道:“情大人!你终于醒过来来了,太好了,我刚刚真的好担心你。”
白焰正开心的说着却忽然被宇智波情一掌推开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众人惊讶的看向刚刚醒来的情,就见她睁着一双醉眼迷离的墨色黑瞳带着醉意的说道:“你是谁呀?干吗随便抱我?”
“情大人,你不认得我了?我是白焰呀!”
白焰从地上站起来有些着急的叫着,情则是用力摇晃下沉重得几乎无法思考的脑袋下意识的说:“白焰是谁呀?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说着就摇摇晃晃的往门口走去,一边走嘴里还无意识的嘀咕说:“要赶紧把暑假作业搞定,不然开学就死定了,真是的,都已经上大学了怎么还有暑假作业,还是社会调查这种变态题目还让不让人活了?如果我调查这个城市一共有多少家动漫社团估计老师会抓狂的吧?还是一会儿给同学打电话参考一下他们的作业吧。”
宇智波情自言自语的说着,看到她这幅模样众人一下子都清楚意识到她此时非常不对劲的事实,蓝染一个瞬步来到她的面前充满担忧的说道:“宇智波队长,你清醒一下,你还认识我吗?”
情此时迟钝异常的反射神经令她无可避免的一下子撞到蓝染的身上,她揉着被撞痛的鼻子不满的抬头对他叫道:“什么宇智波?你也认错人了,我从来都没有COS过火影里的……蓝染大人!”
当她抬头看到眼前近在咫尺的蓝染惣右介时,原本还醉眼朦胧的眼瞳一下子透出晶亮的光芒,声音也控制不住的提高了十几分贝,然后一下子握住蓝染的手激动万分的叫道:“蓝染大人,真的是你吗?我没有在做梦吧?我可是你的忠实FANS,能不能给我签名留念,最好在合影一张,我一定会当成传家宝供起来的,人家真的好喜欢你!你□时的样子实在太帅了!我绝对支持你立于顶天之上!”
众人听到她兴奋异常的话语当即全体石化一下子都呆滞的说不出话来了,蓝染看着面前眼中不断冒着粉红泡泡望着自己的情已经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本能的认定她是认错人了,心里竟有些嫉妒那个同样叫蓝染的人,他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开口说道:“宇智波队长,你看清楚,我是蓝染惣右介,你认错人了。”
听到蓝染的申明,情脸上带着迷蒙的醉意笑得傻呵呵说:“我没认错呀,我喜欢的就是蓝染惣右介。”
蓝染听到她的话内心忽然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忍不住继续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还有白哉大人、银子殿下、浮竹队长、志波海燕、葛力姆乔、乌尔奇奥拉,还有好多好多人都很喜欢,我真的好喜欢你们大家!”
听到情这样说蓝染心里不禁有种莫名的失望,浮竹、白哉等人则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京乐春水听到情喜欢的名单里并没有自己的名字,当即凑过去说:“小情情好过分,怎么没有我的名字?难道你不喜欢我?”
平子队长也随即凑上前要求公平的样子,情眨着水光洋溢带着几丝醉意的眼眸说:“京乐大叔是好人,我喜欢,平子真子更加喜欢,最喜欢看他被日世里暴打的样子了。”
听到情如此坦率无伪的话语,平子那一瞬间的表情一下子特别精彩,就在这时,情有些疑惑的伸手抓起平子的长发用力扯了一下才充满疑惑的说:“怎么是长的?”
平子匆忙抢救回自己的头发才郁闷的说:“当然是长的了,我一直都是这么长的头发。”
他正说着,情已经用力拽住他的队长服说:“你怎么穿着队长的羽织?”
“我是五番队的队长。当然穿着队长羽织。”
平子正想把队长服抢救回来,情已经不依的继续扯动说:“五番队的队长是蓝染大人,你把他的羽织脱下来!”
看到她如此执著的举动,蓝染上前把平子队长的羽织从她手里解救下来,然后把情拉到自己身边声音充满忧虑的说:“宇智波队长,你喝糊涂了,我是十一番队的三席,你忘记了?”
“十一番队的三席不是那个光头吗?蓝染大人怎么跑到十一番队去了?好奇怪呀!还有我叫水若情,不叫宇智波队长……”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皮也越来越沉,似乎又有想要睡着的迹象,在场众人被她最后那句话弄得面面相窥全都是一头雾水,所以不约而同的看向这里和情关系最深厚的白焰,蓝染代表众人开口问道:“副队长,她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焰也是充满疑惑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呀,如果她说自己是‘日向情’或是‘波风情’我倒是不意外,但是‘水若情’这个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还有她刚刚认识你竟然不认识我,情大人不会真的被那种酒弄傻了吧?”
说到这他顿时着急起来,当即走到情的面前用力摇晃她的肩膀大声叫道:“情大人!你清醒一下,你看看我!你认识我吗?”
靠在蓝染身上即将昏沉入睡的情一下子又被白焰弄醒,虽然睁开了眼,眼瞳里面的迷茫与混沌却越来越沉重,看到她茫然的眼眸,白焰声音带着一丝恐慌的叫道:“情大人,我是白焰……是白焰呀,你还记不记得我?”
好半天情的眼中才恢复一丝清亮,但是随即又充满疑惑的说道:“我记得白焰好像是我的通灵忍兽,什么时候变成人类了?”
“你不记得了?我是掉进咒泉乡的男溺泉水中才变成人类的!我的本体是白虎,就是你的通灵忍兽呀,我们之间可是订了血契的。”白焰此时也顾不得在意别人的想法只是着急的说着,虽然情总算记得他了,不过看到她似乎忘记了很多事情的样子,白焰不禁又着急起来。
情听到白焰的话用力拍拍混沌得如同浆糊似的的脑袋才有些迟疑的说:“好像……有些印象,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先回木叶吧。”
她说着就往门外走去,白焰对于她莫名其妙的行为已经有些无力了,拦住她的去路无奈的说:“情大人,你清醒一下,这里是尸魂界不是火之国,我们回不去的。”
“回……不去了……怎么……可以这样?”
白焰的话顿时让情的眼里弥漫出浓重的雾气,她呢喃的说着然后一下子揪住白焰的衣领焦躁的叫道:“你说谎!怎么可能回不去?我一定要回去!时间已经要来不及了!再不回去木叶宇智波一族的悲剧一定会发生的,我已经决定不惜任何代价都一定要阻止宇智波一族被灭族的命运,怎么可以在这种紧要关头放弃,那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不是全白费了,绝对不可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狂乱,晶莹的泪水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从黑玉般美丽的眼里落下,众人听到她的话一下子全都呆住了,一时都不知道要如何反应,白焰听到她的话则是无法置信的惊诧叫道:“你说什么?宇智波一族会被灭族?这怎么可能?那么强大的一族怎么可能会被灭族?是不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没有搞错,宇智波一族会被灭族,就在鼬哥哥十三岁那年,这是未来一定会发生的事,我想要改变,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改变,我不相信鼬哥哥会做出那种事,就算他亲口承认我也不相信,一定有什么误会,一定有的……”
最狂乱的酒疯
情几乎是神经质的低喃着,眼瞳里的彷徨和迷乱也越来越浓重,一直压抑在心中担忧害怕的情绪就这样在她此时神智不清的时候毫无保留的表露出来,使她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完全看不到一丝一毫平日里如风般随性洒脱的十一番队队长的影子。
屋内的大多数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脆弱的样子,一时间都是惊诧不已,完全想不到平日里一向坚毅果断的宇智波情竟然也会如此脆弱的一面,现场震动最大的还是对鼬稍微有些了解的蓝染、白哉等人,他们咋一听到这句话都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完全无法相信情深深喜欢着的宇智波鼬会做出如此让人无法原谅的事,她的心里一直都在承受着这种不知道是喜欢还是憎恨的痛苦吧?
众人都同情的看着他,因为她的话而呆滞半晌的白焰好容易回过神来,然后惊诧万分的叫道:“情大人!你该不会是说宇智波鼬是灭族凶手吧?这更加不可能了!按照你的说法他灭族时才十三岁吧?虽然听说他十三岁就成为暗部的分队长,但是把全族人都杀死这种事也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吧?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你不要想太多了。”
神智越发不清楚的情听到白焰的话一下子握住他的双肩有些神经兮兮的说:“你跟我想的一样,一定是有误会,我从来都不相信是他做的,一点也不相信,那么温柔的鼬哥哥怎么会做出那种事,肯定不会的,所以我一定要找他问清楚,一定要找到他,我们快走吧,要赶快回到木叶,再不回去真的来不及了。”
她说着就要拉着白焰往外走,白选豕虑的看着眼瞳混沌迷离再无一丝清明的宇智波情然后求助般的看向身旁众人,夜一微皱眉头说:“她会变成这样应该和‘回忆’有关的,其实只要是饮酒过量的人一般都会出现这种神智不清、情绪不稳定的情况,通常这种情形就要尽量顺着酒醉的人不要违背她的意思,你就带她去吧,等到她酒醒就好了。”
“可是我怎么带她回木叶呀?我根本就不知道回去的路。”
白焰哭丧着脸说着,听着夜一差点想要踹他,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头脑单纯的笨蛋,他连最基本的哄骗概念都没有吗?正考虑要不要真的踹他,浮竹已经在旁说道:“白焰,你还是赶快带情去四番队吧,她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很不放心。”
众人听到浮竹的话都是点头,却没有想到吵着要回木叶的宇智波情听到浮竹的声音身体却骤然一震,一下子转身看向浮竹,晶莹的泪水不断的从她迷蒙的眼中溢出连遮住左眼的绷带都打湿了,看着眼前注视着自己身体不停颤抖的少女浮竹上前担忧的问道:“情,你怎么了?”
听到他熟悉的声音,一直神智不清的宇智波情突然扑入浮竹的怀里抱住他痛哭起来,当即让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浮竹十四郎忽然温香暖玉在怀也是不知所措,他看着紧紧抱住自己脸埋在胸口连那里的衣襟都打湿了的情,尽量放柔声音再次问道:“你怎么了?”
宇智波情终于缓缓的抬起头,已经开始涣散泪光闪动的幽黑眼瞳注视着他呢喃的说:“鼬哥哥,终于找到你了,这次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会做你的新娘一直和你在一起,你不要灭族、不要加入‘晓’好不好?”
她的话一下子让众人都呆住了,连浮竹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远处的白哉皱谩醯:“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把浮竹队长认错成宇智波鼬?”
“你忘了,浮竹队长和宇智波鼬的声音很像,她现在又喝醉了,认错人也不意外,怎么?你嫉妒了?就算她把这里所有人认错也不会把你当成鼬的,就你那点身高……”
早已失去往日笑容的市丸银说到这还不忘刺他一下,白哉现在最讨厌的事就是被人谈论自己的身高,如果是平时他早就发火了,只是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所以他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银就不再说话,再次皱眉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
宇智波情紧紧攥着浮竹十四郎的羽织,朦胧的泪眼望着他声音凄楚的说:“我不相信,就算鼬哥哥亲口承认自己是凶手我也不相信,讨厌杀戮从来都不喜欢纷争的鼬哥哥怎么可能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气量就把包括自己父母在内的族人都杀死了呢?才不会呢!无论如何我都不想相信,你答应过我的,会和我一起守护宇智波一族一起保护木叶,你答应过我的,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好不好?”
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带着浓浓的哀伤,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悲伤的气息,浮竹看着一直对自己流泪的情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身旁的浦原喜助叹了口气说:“浮竹队长,她既然把你当成鼬,你就哄哄她吧。”
听到他的提议浮竹不由得苦笑一下,然后轻拍她的后背柔声说:“情,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没有灭族也没有杀死自己的父母,我会和你一起守护宇智波一族、守护木叶,放心吧,我哪也不去,一直都会在你的身边……”
原本以为他这么说会让宇智波情放轻松,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浮竹劝慰的话语不但没有让她好过,反而令她越发痛苦的紧紧抓住浮竹的手臂叫道:“那你为什么要对佐助承认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为什么要用月读让他看到你杀人的情景?你怎么忍心让自己最疼爱的弟弟从此成为复仇者活在痛苦之中呢?还有你为什么一定要他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为什么要告诉他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方法是杀死自己最好的朋友?你明明比任何人都了解亲手杀死朋友的痛苦为什么要让佐助走上和你一样的道路?为什么要让他连最后一丝光明也舍弃,很痛,真的很痛,那种恨不得自己也死了的痛苦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你为什么一定要逼他做到这种地步?”
情睁大黝黑涣散的泪眼几乎是狂乱的叫着,指甲深深的刺入浮竹的双臂已经让他的羽织渗出点点的鲜红,浮竹却没有时间注意这些,因为在下一刻他的羽织上被喷洒了大滩刺目的鲜血,看着泪流满面痛苦万分的宇智波情浮竹大声对她叫道:“情!你冷静一些!不要再被过去的记忆影响了!继续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受不了!”
众人看到宇智波情突然吐血也全都着急起来,正要上前,她却忽然推开浮竹用力捂住此时痛得仿佛被狠狠攥紧的心脏部位表情痛苦的叫道:“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你还关心我?不值得,我根本就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质问你的人就是我,我害死了那么多人,不但把自己的父母害得生不如死,连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朋友都已经亲手杀死,我才是天底下最差劲的人,才是那个最应该被憎恨的人,像我这样连自己都在一直憎恨的人有什么资格得到别人的关心?
你知不知道每次我看到木叶的大家对我充满爱护的笑容我有多么的痛苦,痛得恨不得直接死去,那一战死了好多人,那么多人全是我害死的,我永远都忘不了他们的亲人悲痛的哭声,可是我却连去道歉的勇气都没有,甚至于从来都不敢去回想这件事,每次想起来都有种想要发疯的感觉,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得到别人的尊重,有什么资格得到幸福?报应!一直以来受这么多痛苦与折磨全是报应!哈哈哈哈~~~”
早已神智不清的宇智波情语无伦次的说着然后疯狂的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不停的吐血,最后站立不稳直接跪在地上却又痛哭起来,白焰看到她这个样子眼睛都红了,上前抱住她焦急的叫道:“已经够了,不要再自责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为什么还要这么痛苦?那些人的死不全是你的责任,为什么你要把所有的罪过都压在自己的身上?”
白焰痛心的说着,情却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精神状态看起来非常的糟糕,白焰忧虑的看着她咬牙说着:“这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其实这种情况应该算是……发酒疯吧?”
夜一看着此时又哭又笑的宇智波情迟疑的说着,卯之花烈在旁边说道:“准确来说是‘酒精中毒’,大家别愣着了,继续这样下去她的身体真的会受不了,立刻把她送到四番队!”
大家听到卯之花队长的话也顾不得去深恕觚之前的醉话,当即行动起来想要送情去四番队,可是情绪已经完全失控的她根本就听不见别人的话只是一味的反抗着,尤其酒醉后根本就不知道何谓留手,一拳挥出就是一个大洞,一脚踩下就是一个大坑,没一会儿就把这间雅致的房间破坏得不成样子。
宇智波情醉酒后的反抗充满了危险性和攻击性,这也幸亏以夜一为主的几人对她的怪力都有深刻的认识非常小心谨慎这才没有被打中受伤,不过也全都躲闪得很狼狈好几次险些被情的怪力打到,尤其是后来夜一的一个不成功的偷袭更是不小心把她耳朵上悬挂的妖力制御装置打落,虽然妖化后银发金眸的宇智波情怪力减弱不少,但是锋利的指甲却给人更大的威胁,眼看继续这样下去真的容易出人命,蓝染不得不用手对着她划了一个倒三角形,然后大声叫道:“缚道之三十 嘴突三闪!”
随着他凝重的声音,三道发光的尖喙顿时将情的双手及腰间固定在墻上封锁了行动,众人看到终于制住她不禁丁跎了口气,却没有想到宇智波情在双腕被锁在墙上后竟然又控制不住的引发了对过去的痛苦回忆,她一边用力挣扎一边用颤抖惊恐的声音叫道:“……不要……走开……不要碰我……你们杀了我吧……”
她带着哭腔几乎变调的颤抖声音一下子让所有人心里都是一颤,心中都不约而同升起一种很不好的猜测,也就在这时,沉浸在过去回忆中的宇智波情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惊恐害怕,一股巨大的澎湃力量随即从她身上爆发出来,身后不但骤然窜出九条雪白蓬松的尾巴,与此同时以她为中心方圆一百米之内所有的植物都开始疯狂的生长,大肆破坏这个范围内瀞灵廷所有的建筑,附近不知真相的瀞灵廷居民感受着周围的震荡还以为有死神在始解斩魄刀,从窗口探出头去却发觉一大片绿色的植物正在瀞灵廷上空蔓延,情形看起来非常的诡异。
队长聚会的这家酒馆已经完全被疯长的植物毁坏,宇智波情也在植物的帮助下很轻易的就挣脱了嘴突三闪的束缚,方圆一百米的地方全部都被植物所覆盖,它们纠结缠绕成为巨大的保护网不但抗拒着别人的侵入也令身处其中的人寸步难行,被各自封锁在一小片方圆之地里。
宇智波情所在的地方此时也布满了绿意盎然纠缠在一起的各种植物,众人看着周围植物形成的牢笼再看看不远处背靠残缺的墙壁躲在植物后面瑟瑟发抖的情都有些无奈,想不到一次醉酒竟然会搞出这么严重的后果,他们已经可以预见到山本总队长比虚圈夜空还要黑的脸色了。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脑筋不清楚的宇智波情解救出来,所以众人对看一眼都不约而同的拔出斩魄刀砍断面前的植物前进,因为内心的恐惧已经丧失了所有理智的情感受到植物的痛苦,当即放纵身旁的植物去攻击他们,幸好浦原喜助一开始就看出那些植物的攻击性,当机立断使出了血霞之盾这才抵挡了那些锐利无比的绿色尖刺,不过挡得了前面却挡不了两旁的攻击,周围的植物虽然没有变成攻击性极强的尖刺却如同蛇一般用力向他们缠去,浮竹十四郎等人身为队长级的死神对于这种程度的攻击自然还能够轻松应付,植物生长的速度还没有他们砍断植物的速度快,所以很快就开辟出不小的空间逐渐接近了情所躲藏的植物那里。
众人走到近处看到宇智波情金色的眼眸小兔子般充满恐惧的看着他们,所有人都有些不忍心逼近她,想要和她交谈却又办不到,她现在的头脑根本就不清楚,既认不得他们也完全听不懂他们的话,所以大家只想先控制住她再慢慢和她沟通。
眼看面前几个令植物痛苦的人走进自己,情本能的感到害怕,想要继续指挥植物攻击他们可是转眼间攻击就被瓦解,巨大的恐惧令她控制不住的发抖,当这种恐惧终于达到顶点的时候,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金色的眼眸竟然带着隐隐的红光,然后本能的伸手抓住自己身后其中一条雪白蓬松的尾巴用力扯下……
随着尾巴从她身上的脱离,鲜血一下子从她的身后喷涌而出,眼看她就这样硬生生的扯下了自己一条尾巴,所有人都被她自残的行为弄呆了,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手中的尾巴竟然自动飞到两边人中间的空地上,而从她身后不断流出的鲜血也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一样缓缓的向那条断尾的方向流去,自动形成一个血红色由无数符咒构成的圆形法阵,白焰惊诧的看着面前由鲜血形成的神秘图案,感受着其中熟悉的气息有些疑惑的说道:“这个图案给我的感觉怎么有点像通灵之术的召唤阵?”
他正说着,图案上空悬浮的白色断尾已经有灵性的发出柔和的光芒,然后一下子投入地上血红色的图案之中消失不见,也就在这时,这个由鲜血形成的圆形法阵开始闪烁着诡异的红色光芒自动运转起来,所有人都惊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没过一会儿地上有着无数复杂符咒的血□案骤然一亮发出刺目的光芒,众人都下意识的闭起眼睛,当他们再次睁开双眼时却惊异的发觉面前原本空无一物圆形法阵上面竟然站着一个脸上带着疑惑神情笑容却非常温和的红发少年,他用翡翠一样美丽的绿色眼眸看着众人微笑着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南野秀一,目前职业是学生,当然你们也可以叫我藏马,请问是谁召唤我过来的?”
藏马出场
藏马宁静平和的气息以及温文有礼的话语一下子得到在场众人的好感,原本指着他的斩魄刀也都纷纷放下,当然,也有看他不顺眼的,这个人自然就是一直认定自己才是宇智波情专属通灵忍兽的白焰,他看着藏马不爽的说道:“你是什么人呀?为什么能够被情大人召唤出来?你也与她订下过血契吗?”
虽然察觉到白焰对自己的不满,藏马还是温和的笑着说:“当然不是,事实上你口中的情大人就是为了与我订立血契才会使用这个可以召集同类的召唤阵将我召唤出来,虽然我不会与任何人订下主从契约,但是我还是有些好奇究竟是谁将我召唤过来的,就算我现在是人类本质上却还是S级的妖怪,我实在想不出魔界有哪个妖狐拥有将我召唤过来的能力。”
“你也是九尾妖狐?”
白焰有些诧异的叫道,其他人的表情也都有些无法置信,就算早已接受情是妖狐的事实,但是他们咋一听到藏马的话还是有些无法相信眼前这个让人不由自主产生好感的神秘少年竟然也不是人类。
藏马对于白焰的问话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然后他就遵循自己感受到的同类气息回转身,一眼就看到背靠墙壁躲在一大片树叶后面目光充满惊恐瑟瑟发抖的情,原本以为白焰口中的“情大人”把自己召唤出来是想要强制与自己订下契约,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藏马忽然看到情带着迷蒙雾气沾满水光的漂亮金眸不禁愣住,她此时充满委屈惹人怜惜的形象实在与藏马心中的妖狐形象有很大的差别,令藏马不由得自言自语的说:“原来是天生九尾,倒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狐狸。”
他说着走向看起来很害怕拼命想要把自己隐藏在树叶后面的情,白焰刚叫一声“小心”,因为藏马的接近而惊吓过度的情已经指挥植物攻击他,浮竹等人正想上前援助这个让他们很有好感的少年,却没有想到原本刺向他带着致命威胁的尖锐突刺竟然忽然变回正常的蔓藤植物然后很亲热的蹭他的脸颊,藏马勾起唇角华丽的弹下响指,周围所有的植物都当即缓缓的后退,给众人所站的地方留下更大的空间。
夜一看着眼前逐渐退到屋外的植物有些讶异的对他说道:“你也拥有控制植物的能力?”
藏马点点头浅笑着说:“确实是这样没错,我也很意外呢,这种控制植物的能力非常的罕见,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力与我相似的同族,如果不是她此时神智不清对植物的控制力减弱,我也没有办法这么轻易控制这些植物,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是这种受惊的样子?你们应该是她的朋友吧?”
听到他的问话白焰有些郁闷的把情饮酒过量的事情说出来,藏马听完后随即拿出一粒魔界的种子说:“原来是喝醉了,还是先让她清醒过来好了。”
随着他的话音,一朵闪耀着朦胧光华的银白色小花已经从藏马的手掌中生长出来,他指着手中这朵不断伸展舒张看起来非常活跃的花朵解释说:“这是魔界的植物醒酒花,可以自动吸取人体内的酒精,把它放在那个女孩的身上很快就可以令她清醒过来。”
藏马说着就再次走向宇智波情,虽然植物攻击对他不管用,但是眼前这个目光充满惊恐眼泪不时从脸颊滑落的小狐狸却令藏马有些不忍心这样继续惊吓她,想了想他就变身成妖狐状态散发出属于狐族的友好气息,想要尽量减轻她的恐惧感。
同样银白的长发、金色的眼眸,还有身后雪白的狐狸尾巴,如果不是两人的耳朵有明显区别,肯定所有人都会认为他俩是兄妹,就算已经有了情的先例,但是众人乍一看到藏马变身还是有些无法置信,尤其令他们惊诧的是藏马变身后原本亲切和善的感觉竟然一下子消失,反而带着一种冷酷、无情以及危险的气质……
众人看着变身后的藏马顿时再也不放心让他接近情,正想阻止,却惊奇的发觉原本一直在害怕的宇智波情竟然停止了颤抖小心的走向藏马有些怯怯的拽他的衣襟,妖狐化的藏马露出一抹虽然冰冷却足以令天地为之失色的冷艳笑容,然后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声音清冷如泉的说:“已经没事了,别怕。”
虽然情的脑子还是很不清楚,但是她感受着藏马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还是腼腆的笑了一下,纯净的笑容就如同水晶般的美丽剔透,藏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着如此单纯笑容的妖狐不禁有些失神,直到身后不知谁发出的咳嗽声,他才移开目光小心的将手中的醒酒花插入她的发鬓处……
银白色的小花插进情的头发里顿时令她晕倒,原本白色的花体也随即有变色的征兆,藏马抱住昏倒的情将她交给白焰,然后再次恢复人类的模样对众人说:“等醒酒花变成红色她就会彻底清醒过来。”
听到藏马的话大家丁跎了口气,白焰忽然想起来对他叫道:“你对妖狐的事情应该很了解吧?刚刚情大人把自己尾巴拽断流了很多血,她不会有事吧?”
“你说她是借助其中一条尾巴的力量才将我召唤来的?”
藏马有些意外的说着,然后微皱起眉头看向自己来时的召唤阵,发觉那里果然如他所猜测的那样还在隐隐的闪动着红色的光芒,他的眉头顿时皱得更深,表情也有些凝重自言自语的说道:“似乎有些麻烦了。”
众人听到他这么说以为情会出事都着急起来,白焰更是急切的叫道:“情大人她的身体不会有事吧?”
发现他们误会自己的意思,藏马解释说:“放心好了,她不会有事的,对于妖狐来说狐尾是力量的源泉,就算断了也仅是消散一些力量而已,不会有生命危险,等力量恢复尾巴就会再度长出来。据我所知有些妖狐的尾巴天生就拥有特殊能力,我想她就是属于那一种类型的妖狐,虽然神智不清却还是在感觉到恐惧时本能的断掉一尾靠它形成召唤阵召唤同类过来,不过以后还是要尽量避免她使用这种召唤阵,不然很容易出事。”
“出事?不是说她的身体不会有事吗?”
“我不是指这个,而是说她这种行为很有可能会给她带来危险,妖狐几乎都是桀骜不驯、骄傲任性的脾气,就算用冷酷、残忍、无情这些词汇形容也没有什么不对,不经允许随便召唤同族这种充满挑衅以及藐视的行为已经严重的践踏了妖狐的尊严,尤其她使用的还是强制签订主从契约类型的召唤阵,被召唤出来的妖狐心里一定会带着很大的怒气,所以极有可能会做出对她不利的事情。”
藏马说着停顿一下,看着周围对于他的介绍有些难以接受的众人淡淡一笑,“就算是以前的我处于这种情况也不会例外,我会毫不犹豫的用最残忍的方式杀死胆敢将我召唤出来的人。只是现在我不仅是妖狐藏马同时也是人类南野秀一,已经不想再随便伤害任何生命了,所有我才没有一开始就做出攻击行为,但是其他的妖狐恐怕就不会像我一样用平和的方式解决问题了。”
众人看着藏马脸上亲切温和的笑容都有些无法相信他会做出那种事,但是想到他刚刚变身成妖狐时那种冰寒冷冽的气质却又都不由自主的相信了他的话,蓝染敏锐的察觉到他话语中的意思开口问道:“你是说一会儿还会有妖狐被召唤过来是吗?”
藏马脸色凝重的看向那个隐隐闪烁着红芒的召唤阵还没等说话,白焰忽然发现情发鬓上的花朵彻底变成红色顿时欣喜的叫道:“情大人,醒醒,能听到我的话吗?”
听到白焰的叫声,所有人都当即将目光投在宇智波情的身上,发现她的眼皮不易觉察的颤动一下似乎已经有转醒的迹象,看到这种情形白焰当即更加卖力的对她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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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白焰聒噪的叫声吵得我一阵头晕,我揉着眼睛有些不满的说道:“吵什么呀?让人睡一会儿都不行吗?”
我说着睁开眼睛打算给他一个白眼,却惊异的发觉自己似乎身处于一个类似于遗迹的地方,我不会在睡梦中穿越了吧?
这个想法顿时让我有些囧,看到围在我身边的蓝染、浮竹等人这才松了口气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我睡了一觉大家就挪地方了?聚会没结束吧?我还没吃饱呢!”
听到我的话白焰顿时欣喜的叫道:“情大人,你真的清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
“什么蒸的煮的?我一直都很清醒呀,就是忽然睡了一觉而已,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看着周围被无数巨大的枝叶环绕破败颓废好像台风过境后的场景有些疑惑的说着,总觉得这里有些眼熟。
夜一在旁无奈的说道:“看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这里就是我们刚才聚会的场所,不过现在已经被你毁得不成样子了,你知不知道你之前醉成什么样子?还发酒疯无差别攻击差点没弄出人命,我们倒是无所谓啦,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给山本总队长解释吧。”
夜一的话顿时让我的唇角有些抽,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此时所身处的好像战后遗迹的地方,不敢相信这里就是之前自己所身处的酒馆,我拼命回想着之前的情景,但是对于自己喝下那杯酒之后的事情就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不禁郁闷的说道:“我喝醉了?还发酒疯?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对了,我没有说一些令你们觉得困扰的醉话吧?”
如果自己酒醉后说出蓝染将来会叛变的事我还是直接找条河去跳好了,我正想着夜一却忽然一脚踹我腰上,当即让没有防备的我和地面做了一次亲密接触,我趴在地上吐出嘴里的尘土不满的叫道:“干什么忽然踹我?”
“这样就好,我还是喜欢看你这种充满勃勃生气的样子。”
夜一笑容灿烂的蹲在我面前说着很欠扁的话,我气得牙痒痒的说:“还充满勃勃生气?你是存心想让我生气吧,小心我给白选觖足,以后再也不许他去二番队给你做菜了。”
“关我什么事?”白焰在旁跳脚说着,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笑意,他也很喜欢这样充满生命力几乎看不到任何忧伤的情大人。
因为夜一的打岔,我也忘记自己之前的问题,刚刚站起来却忽然感觉自己的尾骨有些疼,下意识的往后摸摸却摸到柔软蓬松毛绒绒的东西,回头一看才发觉自己的身后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多出好几条雪白的狐狸尾巴,我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妖化了,难怪周围全是基因变异的植物应该是我之前醉酒时造成的,至于那八条尾巴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出现的吧。
等等……八条尾巴……
察觉到不对的我赶紧再次数了一遍,真的只有八条,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少了一条尾巴,尾骨的疼痛顿时让我明白其中一条尾巴已经跟我脱离关系的事实,我转头看向白焰等人抽搐的说:“你们不会趁我酒醉时把我的其中一条尾巴给砍下来了吧?我也不怪你们,能不能把尾巴还给我让我做条围巾悼念一下。”
我正郁闷的说着,一个亲切柔和的嗓音忽然在身后响起,“你的狐尾恐怕找不回来了,别难过,以后还会生长出来的。”
听到他的话我不禁有松了口气的感觉,顺着声音转头看去,然后无可避免的一下子呆住,火红的长发、清澈的绿眸、俊秀的脸庞,眼前这个人竟然是《幽游白书》里的藏马大人!中大奖了!他什么时候也穿过来了?
想不到竟然可以在死神世界见到藏马,我当即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说:“藏马大人!见到你真的很高兴,请帮我向你的妈妈志保利问好,她是一位非常伟大的母亲,我一直都非常喜欢她。”
正是因为她的慈爱我们温柔善良、风华绝代、扰乱无数少女芳心的藏马大人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呀,我怎么能够不喜欢呢?更何况藏马大人最孝顺了,多说说他妈妈的好话他一定会对我有好感的。
果然,我才说完,藏马的脸上已经露出美丽到极点的笑容,他注视着我目光柔和的说:“多谢你的夸奖,我真的很高兴你对我妈妈的评价,我也是一直这样认为的,能否让我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宇智波情,请问你是怎样过来的,我会想办法送你回去的。”
“我是通过你的召唤阵过来的,只要它的能量耗尽停下来我就可以用我的血使它逆转,这样我就可以回去了,不过现在出了一点麻烦呢。”
“麻烦?什么麻烦?还有召唤阵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疑惑的说着,藏马指着地上不断闪烁着红光的血□案说;“你刚刚喝醉之后受到惊吓就用自己的一条尾巴形成召唤阵召唤同类出来,我就是这样过来的,只是你的力量太过于强大,这个召唤阵将我召唤出来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转运,一会儿还会有别的妖狐被陆续召唤过来,如果出现的是性格比较暴躁的狐狸一场争斗就在所难免,我倒是不惧怕战斗,只是一旦不小心把这个召唤阵破坏我就无法回去了,我已经答应妈妈一会儿回家吃饭,如果无法准时回家妈妈一定会为我担心的。”
藏马充满担忧的表情实在太美了看得我险些失神,不忍心他继续担心下去我赶紧说道:“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我拥有使时间逆转的能力,就算召唤阵被毁坏了也是可以修复的。”
我说着去摸别在后腰的捩空,却忽然想起来自己妖化状态是无法使用斩魄刀的,下意识的摸下耳朵,上面空荡荡的感觉顿时让我的冷汗冒出来,着急的叫道:“你们谁看到我的妖力制御装置了?”
白焰听到我的话赶紧说道:“放心好了,它在我这里呢,刚刚夜一不小心把它从你身上打落时我就赶紧捡起来了,幸好没坏,还可以用。”
犬夜叉世界来客
从白焰手中接过完好无损的妖力制御装置我才松了口气,随即把它戴回到自己的耳朵上,藏马看到我变回人类不禁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我笑着解释道:“其实我原本就是人类,只是后来由于某种原因才会变成妖狐的,说起来咱们俩的经历正好相反呢。”
“看来你对我很有了解呢,我刚刚从妖狐变成人类时非常的不习惯,后来慢慢才适应,觉得做人类其实也不错,你呢,你适应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我呀……呵呵……我不用适应,有这个妖力制御装置我可以一直保持人类的状态。”
我正笑着说着,不远处一直在不停闪烁着红芒的召唤阵忽然明亮起来,藏马看到那个开始运转的召唤阵凝谩醯:“看来又将有妖狐被召唤过来,大家小心一些,被召唤过来的妖狐随时可能会袭击我们。”
他说着一朵玫瑰已经出现在手中,随手一甩已经变成长满锋利棘刺的长鞭,我双眼放光的看着藏马大人的标准武器蔷薇鞭棘刃心里想着有空一定要把他的绝技都尝试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学会,实在太帅了,我真的好想拥有和他一样华丽优雅的能力。
正对着藏马大人留口水,一直在运转的召唤阵忽然闪耀出刺目的红芒,我下意识的闭起眼睛,再次睁开时却惊诧的发觉头顶原本还晴朗明媚的天空竟然诡异的阴沉下来,而已经再次停滞下来的召唤阵上也空无一人似乎并没有召唤到妖狐,这种情形绝对不对劲,我伸手握住捩空的刀柄正谨慎的扫视四周,耳边忽然传来藏马的声音,“应该是一只擅长使用幻术的妖狐。”
“如果是幻术那就没问题了,我对付幻术可是最拿手的。”
我说着正想开启写轮眼,召唤阵的上空忽然出现一大片看起来非常妖异的青色狐火,这种情景我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我的唇角正隐隐抽动着,那片狐火中已经传来一个非常气愤且充满压抑的声音,“是谁将我召唤出来的?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接受惩罚吧。”
“怎么办?看起来是一只很厉害的妖狐。”
白焰在旁边皱紧眉头说着,夜一等人对着那片青色的火焰也是充满了戒备,我听到那个声音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说:“把刀都收起来,别把人家吓到了。”
众人听到我的话都疑惑起来,我则笑嘻嘻的望着那片狐火,就见它不断旋转随着“啪”的一声天空放晴,一个粉红色类似于气球的东东出现我们面前,当即所有人都囧了,就连风华绝代的藏马大人眉头也隐隐的抽动起来,那个圆球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形象有多么的滑稽,从天空飘过来充满威胁的说道:“知道怕了吧?立刻送我回去,不然就杀了你们呦!”
“这个究竟是什么东西?颜色倒是挺好看的。”
京乐大叔看着眼前这个粉红色的圆球好奇的说着,然后用刀柄随意的捅捅它,随着圆球“啊”的一声,它就如同漏气的气球一样在天空转了好几圈然后“啪嗒“一下掉在地上露出原形——一只很可爱的小狐狸,如我所猜测的那样,来人嗯来狐正是《犬夜叉》里的七宝,我为自己竟然不小心拐带了狐族儿童而深感羞愧。
“痛痛痛……”七宝趴在地上捂着脸叫着还没等逃跑,夜一已经拎起他蓬松的狐狸尾巴倒提着仔细打量着说:“倒是很可爱,他真的也是妖狐吗?”
我被夜一豪放的作风弄得暴汗不已,正想阻止她虐待动物的行为七宝已经不满的对我们叫道:“我可是很了不起的妖怪,立刻送我回去!不然我的朋友来了你们就死定了,他们可都是很强的,不但有最残暴的妖怪,还有最凶悍的除妖师、最厉害的法师,你们欺负我他们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笑嘻嘻的从夜一手里接过七宝放在地上轻笑着说:“七宝小朋友,你这么说小心被犬夜叉和珊瑚联手暴打呦,不过相信弥勒那个不良法师一定会很高兴你这么介绍他的。”
“你认识我?难道……你是为了四魂之玉才抓我过来的?你是奈落的手下?你是不会得逞的!最后犬夜叉一定会打败你们!啊~~~犬夜叉、大家快来救我!我要被妖怪吃了!”
眼看七宝沉浸在自己的脑内剧场里开始嚎啕大哭,我唇角抽搐的给了他一个暴栗叫道:“你看我哪点像那个蜘蛛男的手下?你的猜测也太没品位了吧?你怎么不猜我是杀生丸大人的手下?”
“咦?你不是奈落的手下?那你抓我来做什么?”
七宝听到我这么说当即停止噪音污染,我则是无奈的说:“纯属意外,莫名其妙的就把你召唤过来我很抱歉,一会儿就送你回去。”
“好过分,一句道歉就能弥补我所受到的心灵创伤吗?戈薇刚刚从她家带过来好多好吃的,还没等吃你就将我召唤过来了,一会儿犬夜叉一定会都吃光的!哇~~~”
他越说越伤心,接着就又大哭起来,我赶紧在七宝面前摆放一大堆自己在猎人世界买的各种零食说:“这些全都是小孩子喜欢吃的,足够修补你的心灵创伤了吧。”
七宝看到这些零食眼睛顿时亮起来,当即撕开一袋薯片的包装袋开心的吃起来,一边吃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既然你诚恳的道歉……这次就原谅你了……好好吃……”
把七宝哄好了,我刚刚松了口气却看到白哉和银难得很有默契的一起用眼睛瞄我,看得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貌似自己好像从来没想起来给他俩吃这些零食,我赶紧拿出两袋牛肉干强笑着说:“这个也很好吃,尝尝吧。”
“哼,本少爷才不是小孩子呢。”
白哉撅起嘴别扭的说着,眼睛却忍不住看着我手里的零食,至于银直接把我手里的两袋牛肉干一同拿走笑眯眯的说:“既然朽木少爷不稀罕就都归我了,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呀。”
白哉看着故意气他的市丸银顿时想要发火的样子,我赶紧又拿出两袋牛肉干强行塞到他的手里好生安抚一会儿这才平息了这场风波,都不是让人省心的孩子呀!
心里正郁闷的想着,身旁的藏马忽然开口说:“如果接下来召唤出来的妖狐全部都这么容易解决就好了。”
“放心吧,绝对可以的,我一定会让你准时到家的,给你添麻烦真的很不好意思。”
藏马温和的对我笑着说:“不用向我道歉,没有关系,其实今天能够认识你我也很高兴,一会儿要不要去我家做客?妈妈亲手做的饭菜很好吃的。”
“真的可以吗?”
听到我略带激动的声音,藏马看着我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说:“这个召唤阵逆转之后你就可以和我一起回去了,妈妈一定会喜欢你的,还有我想要带你去魔界寻找一些适合你使用的植物,你的能力与我相似,如果由我训练一段时间你的实力会提升得很快的。”
藏马的邀请真的很诱人的说,让我实在无法拒绝,我乐得晕乎乎的正想答应,蓝染忽然眯起眼睛声音有些冷淡的说:“恕我冒昧问一句,宇智波队长跟你离开后还能够回来吗?”
蓝染的话语当即让所有人都用不善的目光看向藏马,他似乎毫无所觉依旧浅笑着说:“请不要误会,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难得遇到一个能力与我相似的同族想要帮她提高一下实力以便日后能够更好的生存下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她跟我离开后确实无法再使用这个召唤阵回到这里,不过请放心,我对灵界还算熟悉,与小阎王大人的交情也很好,我会负责送她回来的。”
“我想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这里并非灵界而是尸魂界,而你口中的灵界、小阎王我们也都没有听说过,很抱歉,我身为十一番队的第三席不能让你随便带队长去未知的世界,我想其他队长一定也是相同的意见。”
眼看蓝染非常强势的獭跻拒绝了藏马的邀请我不禁有些郁闷,不过我也随即想到自己一旦跟藏马大人离开就等于去《幽游白书》的世界,如果无法使用召唤阵基本是无法再回来了,虽然我觉得那里很不错,至少还是现代化社会比这里生存条件要好太多了,不过想到要离开大家不禁有些舍不得,蓝染既然已经獭跻做出决定我倒是莫名的松了口气。
我正想万分遗憾的婉拒藏马的邀请,他碧绿的眼瞳带着一丝诧异的说道:“尸魂界?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不过这里的气息和灵界真的很像,能否为我解释一下这里是什么样的世界吗?”
“呵呵,简单来说这里就是另外一个与你所处的世界相对平行的异次元世界,我们都是死神,工作性质跟灵界向导员牡丹差不多,不过平时最主要的工作还是跟恶灵战斗,我们上头的灵王大人和你口中的小阎王差不多一样的级别,不过他平时都是不管事的还是小阎王大人比较勤劳呀,当然我们这里也有与你那里相似的人类居住的世界,至于妖怪除了我之外大概是没有的吧倒是有很多恶灵,还有他们居住的虚圈性质和你们的魔界差不多,不过环境差很多全是大沙漠……”
我向藏马大人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个世界,虽然说得有些乱但是相信以藏马大人的智商一定听得懂的,果然他听我说完脸上已经露出释然的表情,然后看着一直在和零食奋斗的七宝说:“他大概也来自于和我们不同的世界吧?”
“是呀,七宝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的战国时代,不过他口中的戈薇是未来五百年后的人,所以七宝才认得这些食物,总之这个召唤阵好像可以把不同世界、不同时代的狐狸召唤过来。”
听到我的话藏马注视着我忽然开口说:“如果你和我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那么我并不意外你会认识我,但是你既然是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会这么了解我、了解那只小狐狸?对于这点我真的很疑惑,能否解答一下。”
果然不愧是风华绝代智商至少200以上的藏马大人呀,一句话就问到点子上去了,看到因为他的话而目光齐刷刷望向我的死神众,我也只得摸着后脑干笑着解释说:“其实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和白焰来自于另外一个忍者生存的世界,因为我拥有穿梭时空的能力,穿来穿去很多世界都走了一趟自然就认识了很多人,所以我才会认识你和七宝嘛。”
我半真半假的说着环视一下四周,果然看到众人的脸色都有些微变,也难怪,如果我忽然听说自己的朋友是异次元空间的人也肯定会是这种表情,他们的心理素质其实还算好的呢,反正以他们的人品也不可能去四处帮我宣扬,所以我对于泄漏自己的身份倒不是很在意,内心反而有种放轻松的感觉。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浦原喜助,他右拳一拍左掌恍然大悟的说道:“这么说你不是因为死亡的原因才来到尸魂界了,这就可以解释你可以穿过遮魂膜进入瀞灵廷而不被化为灵子的事情了,难怪你穿不了义骸现世的人还可以看到你,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死嘛!宇智波队长,你可是瀞灵廷有史以来第一个担当护廷十三番队长的人类呦!既然能够在尸魂界生活这么久体质绝对与普通人类不同,有没有兴趣配合我的实验让我稍微研究一下你的身……”
浦原还没等说完已经被夜一一脚踹趴下,她用力踩下浦原才对我说道:“下次他要是再对你提出无礼的要求你就像这样踩扁他好了,不用看我的面子。
我当即上前用力握住夜一的手非常诚恳说道:“那就多谢了,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这句话真的不是客气话,我确实在很早之前就想把浦原踩扁了,只要想起自己被他诓骗到虚圈的惨痛教训我就真的很想把他踹到月球上去,我体内的虚还没有解决呢浦原竟然又想要让我为科学牺牲奉献,我要是再答应他那我才是真的脑残了呢。
心里正恨恨的想着,浮竹十四郎注视着我声音低喃的说:“小情,你既然拥有穿梭时空的能力就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吧?你还要在这里停留多久?其实你很想尽快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吧。”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是呀,我确实很想尽快回木叶,不过我的穿梭时空的能力无法自由控制,按照以往的经验只有在我遇到极度危险内心产生对死亡的恐惧或是情绪出现巨大波动时万花筒写轮眼才会自动开启打开另外一个时空的通道,以我现在的实力要令自己遇到危险实在太难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基本上我已经做好在这里定居的打算了,对不起,一直没有对你们说起这件事,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怪你呢?每个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令你说出这些秘密原本就是我们的不对,以后不要再去做危险的事情了。”
浮竹似乎有些松了口气的说着,我则是咧嘴笑着说:“十四郎哥哥,我可是十一番队的队长,天天做的就是最危险的工作,总是偷懒的话会被中央四十六室那些老头子唠叨的。”听到我的话浮竹轻轻的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目光柔和的看着我似乎带着一丝惆怅的意味。
我的内心也轻轻的叹了口气,却没有再对他说什么,掩饰般的咳嗽一声然后对藏马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在这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有办法去你家做客了,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过去找你的。”
“不必向我道歉,刚刚的邀请是我唐突了,正如你所说的以后有机会——”
藏马正温文有礼的对我说着,不远处的召唤阵忽然又亮了起来,我们所有人都当即知道肯定是又有妖狐要过来了,不过有了之前藏马和七宝的先例,气氛倒不是特别紧张,我忍不住开始猜测这次出现的妖狐又是从哪个世界过来的?
狐狸大集合
血红色的召唤阵持续散发着妖异的红芒,就在众人全神贯注的盯着这个召唤阵时它突然再次爆发出令人睁开不眼睛的刺目光芒,所有人都下意识用手遮住眼睛,也就在同时耳边传来藏马有些凝重的声音,“很强大的妖气,大家小心,这次来的妖狐非常不好对付。”
他的话语刚落,一个冷傲且带着一丝不悦的声音已经从面前响起,“究竟是谁将我召唤出来的?”
众人将手从眼前移开,这才发现面前的召唤阵中站着一个有着金色长发、身形俊逸挺拔、全身都散发着高贵气息的俊美男子,虽然他的外表和人类没有分别,不过有了藏马的先例众人都已经猜测到他也是妖狐的事实,此时他双手叉在胸前皱眉注视着面前的几人,身上已经散发出一股隐隐的杀气。
“这只妖狐很强!”藏马看到他第一眼就得出这个结论,夜一等人虽然对妖狐没有研究,不过还是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所有人都警戒的看着召唤阵中这个人类形态的妖狐,他已经冷冷的说道:“竟然胆敢将我玉藻京介——狐族的王者召唤出来,我绝对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他说着伸出手,一个模样古怪顶端有着锋利弯刃的长棍已经出现在他的手里,眼看他拿出武器所有人都做好应战的准备,也就在这时一直愣在原地的宇智波情忽然欣喜的跑上前用力握住那个妖狐的手激动的说道:“玉藻殿下!是我无意中召唤你过来的,请原谅我对你的冒犯行为,宽恕是人类最大的美德,你不是想要了解人类的爱吗?这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只要你原谅了我,你就可以进一步了解人类了。”
“这样……我就原谅你好了。”
玉藻京介略一思索随即决定原谅她对自己的冒犯,干脆的话语当即让所有人都唇角抽动的愣在原处,刚刚他们都深切的感受到了这只妖狐的杀意,还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都已经做好开战准备了,可是忽然间仅凭几句莫名其妙让人听不懂的话就这么轻易的令他放弃攻击,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认识他?”
藏马看着笑得嘴都合不拢的我诧异的说着,我则是点点头开心的说道:“当然认识了,冷傲、高贵、强大、优雅,玉藻殿下可是除了你之外我最喜欢的妖狐呢!”
我说着很花痴的看向玉藻京介,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平静的看了一下手表说:“二十分钟之后我有一个手术,在那之前我要回到医院。”
“医院?你在人类社会的工作是医生吗?”
藏马诧异的说着,估计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妖狐去做医生,我赶紧解释说:“玉藻殿下为了研究人类的爱而进入人类社会,他觉得拯救人类更加能够了解人类的爱,所以就做了一名医生,他的医术很好的,救治了不少人,在当医生之前他还在童守町小学做了一段时间的实习老师很受学生们的欢迎呢!”
“小狐狸,你对我的经历倒是很清楚,不过你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我并不是为了救人才做医生,纯粹只是在利用他们而已,人类在为了保护重要的人可以发挥出强大的力量,这就是人类的爱,天生残忍冷酷的妖狐是不可能拥有这种感情的,所以我才会想要借由这种方式了解人类的爱,没有必要用那种正面的方式介绍我,妖狐的存在原本就是为了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
玉藻京介冷漠的话语当即让所有人看着他的目光都有些不善,我则是忍不住叫道:“才不是这个样子呢,我知道玉藻殿下其实并不是那样的……”
说到这我再也说不下去,我一直都很喜欢玉藻京介,在喜欢藏马之前就喜欢他了,虽然总是说人类的死活和他没有关系,虽然总是强调鵺野老师是他的宿敌,可是每次在鵺野老师为了保护学生陷入危险时还是忍不住会出手相助……在那个大雨之夜,在眼前这只优雅高贵的狐狸沦落到最无力、最难堪的境地时我彻底的喜欢上了他,真是一只傻狐狸呀,一直都为解到人类的爱而伤透脑筋,可是最后却情愿自己死去也没有去伤害那个唯一能够让他完成人化之术的孩子,那一刻鵺野老师抱着濒临死境的他哭着说出来我的心声,“现在的你……比任何人都还要像一个人类……”
果然,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玉藻京介,现在的他还没有彻底变成那个真心喜欢人类的妖狐吧,想到这我不禁一脸哀怨的看着他,看到我的表情玉藻眉头跳动着说:“算了,我跟你这只小狐狸计较什么?尽快送我回去,如果手术延迟病人就有危险了。”
听到玉藻殿下的话我的心情顿时好起来,其实他现在已经在不知不觉的开始关心人类了呢,相信以后一定会变成我所喜欢的那个学会了人类的感情、为了保护他人甘愿牺牲自己的玉藻京介,这全要靠鵺野老师呀,话说他俩亦敌亦友的关系是多么有爱的一对呀!
想到这我不禁愉快的说道:“放心好了,过一会儿这个召唤阵能量耗尽我就送你回去,回去后帮我向鵺野老师问好,你俩现在的关系不错吧?”
听到我八卦兮兮的话语,玉藻殿下的额头不自觉流下一滴汗,然后忍不住抚脸头痛的说:“你说那个白痴呀,昨天刚见过他,又因为吃了过期食物跑到我这里蹭免费的药,我的宿敌……真是丢脸……为什么我总会输给那个家伙?”
听到玉藻殿下抱怨的话语我不禁有些好笑,果然很有爱的一对呀,我完全可以想象玉藻殿下看到鵺野老师一脸谄笑找他蹭药时那种丢脸的感觉……
正好笑的想着,一旁的白焰挠挠头奇怪的说道:“情大人,你认识的人还真多,我怎么都没有见过?我们不是几乎没分开过吗?”
听到他白痴的话语,当即所有人再次将目光齐刷刷的投在我身上,我赶紧一拍他的头说:“怎么没分开过?不是分开过几次吗?你忘记了?”
我说着背对着众人一个劲的向白焰使眼色,还好他还不算太笨,知道我想要隐瞒一些事,所以也就胡乱点头说自己想起来了,我心里刚松了口气,才刚刚停滞下来的召唤阵竟然又运转起来,我疑惑的看向藏马说:“这次间隔的时间怎么这么短?”
“我也不知道,理论上来说要召唤妖狐必须积攒一段时间的能量,这次召唤来的妖狐应该有些特别吧。”
他说着已经再次将蔷薇鞭棘刃抬在眼前,然后转头对玉藻京介说:“如果这个召唤阵被破坏我们就回不去了,所以必须阻止召唤出来的妖狐破坏这里。”
“看来你也是被召唤过来的,这个召唤阵很强大呢,竟然能够召唤出我们这种程度的妖狐,除了你之外还有谁是被召唤过来的?”
听到玉藻的问话,藏马的目光不由得移到已经被转移到后方依旧抱着一大堆零食大吃特吃的七宝小朋友,玉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个毫无吃相弄得自己满身碎渣的小狐狸,唇角不免抽搐的说:“我收回之前的话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召唤阵再次发出刺眼的红芒,我正以手遮眼耳边忽然传来藏马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这次怎么会感觉不到丝毫妖气?”
当红色的光芒消失时我才睁开眼睛,当即就看到一只至少二米高的巨型狐狸坐出召唤阵中,这回出现的可是真正的狐狸,全身毛茸茸的看不到任何人类特征,不过他挠头疑惑的表情证明他拥有智慧的事实,话说它怎么这么像猎人考试时的向导员凶狐狸?
我注视着眼前这只让我倍感亲切的狐狸正仔细上下打量着,一直在我身边的白焰忽然开心的跑过来叫道:“你是凶狐狸大叔,好久不见了!”
眼前的巨型狐狸看到白焰也当即咧嘴笑道:“原来是白焰呀,确实是好久不见啦!听说你通过猎人考试了,恭喜了。”
我囧了,竟然真的是当初猎人考试时接待过我们的凶狐狸,实在想不到这个召唤阵不光能召唤妖狐还能召唤魔兽类的狐狸,这功能实在太强大了。
我正想上前和凶狐狸打招呼,藏马忽然疑惑的对我说道:“他也是妖狐吗?为什么我在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丝毫妖气?”
“呵呵,他不是妖狐,准确来说应该算是魔兽吧,我想大概只要是狐狸这个召唤阵就都可以召唤,放心吧,他是我的朋友,不会打起来的。”
我说着走过去打招呼说:“嗨!凶狐狸大叔,我也在呦,好久不见了。”
凶狐狸看到我眼睛顿时一亮,然后愉快的说道:“听说你忽然离奇失踪,想不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你,你没事真的太好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会儿我还要测试猎人考试的考生,必须要赶紧回去才行。”
听到他的话我摸着后脑不好意思的干笑说:“呵呵,这里是另外一个与你那里截然不同的世界,因为我的失误才不小心把你召唤过来,真是对不起,放心吧,我会尽快送你回去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对了,你能跟我回去一趟吗?至少跟猎人协会有个交代,尼罗特会长已经安排搜索小队进入流星街寻找你了,不光猎人协会还有你签约的唱片公司也发出上亿赏金的寻人启事,甚至于你的狂热歌迷也自发组成搜寻队到处寻找你的下落,更不要说那场海啸中受到你帮助的人,虽然他们还在重建家园却还是抽出人手来寻找你,你现在可是世界知名的人物了。”
“不会这么夸张吧?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唇角抽动着说着,想不到自己的失踪会惊动这么多人。
凶狐狸大叔听到我的话随即变成一个体态正常、眉眼弯弯的人类模样指着自己说:“别以为我是魔兽就不涉入你们人类社会,怎么说我也是猎人考试的向导员,平时也会和人类打交道,这种铺天盖地的新闻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吧?你现在已经是公认的本世纪最受欢迎的偶像歌手了,要不是你忽然失踪,猎人协会都准备让你担当形象大使了,你最好还是赶紧回来,听说尼罗特会长打算让你担任这一届猎人考试第一场考试的考官。”
听到凶狐狸的话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可以回到猎人世界的,对于猎人协会、唱片公司还有那些狂热歌迷我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想法,我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库洛洛和伊路米,想到这两个孩子我顿时产生回到猎人世界的念头,我答应库洛洛会去救他、答应伊路米会回去找他,虽然自己已经食言了,但是现在去找他俩的话应该还不算晚吧。
我的内心动摇了,有些踌躇的看着周围众人,要走很容易,只要站在召唤阵里就可以轻松回到猎人世界,可是到时我就再也回不来了,真的非常舍不得大家,只是想起伊路米、库洛洛我又很担心,不知道他俩现在怎么样了?
察觉到我的犹豫,白哉用力抓住我的手叫道:“你要走吗?你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对吧?不许走!我不让你走!”
“可是……白焰,你的看法呢?”
我迟疑的看向白焰,他却是专注的看着夜一,咬咬嘴唇才转头对我说:“情大人,我知道你是因为担心库洛洛和伊路米那两个孩子才会想要回去,不过库洛洛已经被莱茵老师救下来肯定没事了,至于伊路米我相信他在自己家里也会过得很好,我们没有必要再去打扰他们的生活,如果你离开这里会有很多人伤心难过的,还有你能舍弃十一番队吗?所以我们不要回去好不好?”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白焰的口才这么好,竟然说得我再也无法升起离开的念头,可是看到他一个劲的往夜一身上瞄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敲了一下他的头说:“我看根本就是你想留下才会这么说的!”
教训完白焰我看向凶狐狸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现在真的不能离开这里,请回去请尼罗特会长收回搜索队吧,我很抱歉自己辜负了大家的好意。”
“这样呀,那就没办法了,回去后我会如实禀报的,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毕竟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觉得值得那就行了,就是以后听不到你的歌声有些可惜了。”
说到这,凶狐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能不能给我一张签名照,我也是你的歌迷。”
“好呀,没问题。”我笑着拿出一本非常精致的相册以及一张CD说:“这个是我以前拍的写真集还有离开前录制的最新专辑,可是限量版的呦,非常感谢你在上次猎人考试对我们的照顾。”
我正说着,一旁的白哉忽然从我手里抢过写真集翻看几眼然后脸红的说道:“你穿的衣服怎么这么少?”
听到他的话,浮竹、蓝染等人都下意识的望向他手中的写真集,然后集体石化,平子真子用手捂着鼻子似乎已经有流鼻血的倾向,我劈手抢过然后在白哉的头上敲一下说道:“什么叫少?这是比基尼泳装好不好?真是没常识!”
我说着就打算把写真集交给凶狐狸,当即不少人的目光都如同刀片一样集体投在他的身上,不要说凶狐狸了就连我看到众人的眼神都有种发毛的感觉,最后凶狐狸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还是只要这张CD算了。”
他这么说我也松了口气,被人用目光凌迟的滋味不好受呀,正想把写真集收起来,夜一忽然一下子抢在手里说:“这些图片很漂亮,借我看几天。”
她说着就吹着口哨把它放进自己的宽大的衣服里,摆明不打算还给我,我郁闷的看着夜一对于她的强盗行为真的很无语,幸好也不是重要的东西,所以我也没有再讨要,心里暗自祈祷她不会用我的写真集做出离谱的事情。
我正想着,市丸银忽然指着凶狐狸手中的CD对我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哦……那是我的最新专辑,里面录制了二十首我演唱的歌曲,要把它放入专门的机器里才能听,别看我现在‘鬼之队长’的名号听起来挺让人闻风丧胆的,在那个世界我可是有着‘音乐精灵’之称非常受欢迎的偶像歌手,每次演唱会都有至少三十万的歌迷捧场,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我呢。”
波风皆人出场
“哼!”白哉对于我的夸耀表现得非常的不屑一顾,我撅起嘴正想再敲一下他的头,凶狐狸已经笑着说道:“确实是这样,她可没有夸张,在我那里‘音乐精灵’可是所有少男的梦中情人,就连我的儿子听了她的歌都被迷得神魂颠倒。”
“听到没?我的亲卫队可是很多的,所以你以后对我态度要好一点呦!”
我敲敲白哉的头得意的说着,京乐大叔声音愉悦的说道:“想不到小情情这么受欢迎呀?下次有空再给我唱歌吧!”
“看心情喽,我的出场费可是很高的!”
我正笑嘻嘻的说着,一直隐隐散发着红芒的召唤阵竟然又亮起来,赶紧将凶狐狸大叔请到七宝那里,我看着眼前不断闪烁着红光的召唤阵顿时忍不住头痛起来,虽然能够看到那么多妖狐帅哥是很好,可是现在大家都赶时间,继续这样下去就来不及送他们回去了。
正皱眉头,藏马大人看出我的担忧安慰道:“放心好了,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我能够感觉到这个召唤阵已经在聚集所有的能量做最后的召唤,不过这次真的要小心了,我已经从召唤阵中察觉到一丝邪恶的气息,这次也许真的会召唤出危险而强大的妖狐出来……”
他身旁的玉藻殿下沉着的点点头赞同的说:“确实如此,我也感觉到了邪恶的气息,竟然还没有实际召唤过来就能够泄露出如此令人不舒服的气息,这只妖狐绝对不简单,恐怕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虽然我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但是听了这两位资深妖狐的评论我的表情也不禁凝重起来,随即开口说道:“我知道了。”
我说着对身边的死神众叫道:“大家都要小心,这次召唤来的妖狐应该不好对付。”
他们听到我的话也都纷纷点头,将斩魄刀谨慎的摆在胸前做好防御的姿势,然后全都凝神戒备的看着眼前不断闪烁着红芒的召唤阵,如之前一样它在闪烁几十下后忽然再次爆发出令人睁不开眼的刺目红光,我刚刚用手遮住眼睛一股令我熟悉的邪恶气息已经扑面而来,一个暴怒的声音随即响起:“该死的!这回又是哪个混蛋将我召唤出来的?我绝对要把他撕成碎片!”
还真是一只暴躁的狐狸,看来这最后这一只被我召唤来的妖狐真的无法和平解决了。
我心里如此想着手刚刚握上刀柄,一个温暖如阳光的柔和嗓音忽然在召唤阵中响起,“我想你应该感谢将你召唤出来的人,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俩现在仍然被封印在那个虚无黑暗的世界里,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重新置身于这令人怀念的光明之中?”
这个温厚而熟悉的嗓音当即让我的身体就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颤抖不已几乎无法动弹,好熟悉的声音……那应该是我永远都无法忘记的声音吧?心脏在那一瞬间就如同被什么东西压迫一样连呼吸都异常的困难起来,我努力想要发出声音,酸涩的嗓子却让我连简单的音节都无法发出,脸颊忽然有些发凉,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泪水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流淌下来,是在做梦吧,只有在梦中才会听到这温柔到令我想要哭泣的声音……
遮住眼瞳的手颤抖的落下,朦胧的泪眼所看到的是弥漫在眼前狐狸形状的鲜红色查克拉以及被它所环绕着的一个身着雪白火焰外衫的熟悉身影,用力擦去眼瞳的泪水我终于彻底的看清了他的容貌,金色的发丝如阳光般灿烂耀眼,有着淡淡忧郁的湛蓝眼瞳明亮、清澈和天空一样纯净美丽,俊朗帅气的脸庞上那抹浅笑依旧是那样的温暖,那一瞬间我的呼吸、思维彻底停滞,只是无意识的轻启唇瓣颤抖的发出几乎无法连贯的单音“……皆……皆人……”
宇智波情低喃哽咽的嗓音被九尾妖狐暴怒的声音所覆盖,他看着波风皆人恶狠狠的叫道:“感谢?我呸!少在那边说风凉话,如果不是没事就召唤我出来该死的宇智波一族我怎么会被你封印在那种鬼地方,我最恨别人召唤我然后命令我做一些无聊的事情!我要把这些讨厌的人类全部都杀死!”
他咆哮的叫着,构成他身体的红色查克拉越发的暴烈,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心里忍不住暗自猜测那只妖狐和宇智波一族之间的关系,就在众人以为双方势必要动手时,波风皆人双手合在一起做出结印的姿势然后注视着九尾平静的说:“我不会让你滥杀无辜,如果你不控制自己的杀意我会再次封印你。”
“你又想封印我?你果然比宇智波斑还要讨厌,为什么你这个家伙也会跟过来?你就永远留在那个世界好了!”
九尾妖狐气急败坏的叫着,波风皆人却浅笑着说:“其实这还要多亏你了,因为我俩的灵魂是纠缠在一起的,所以你被召唤过来我也就顺便过来了,九尾,和我在那个世界争斗了这么多年你不累吗?现在既然出来了为什么不放下仇恨开始新的生活?”
“我可是最强大的尾兽,少用你们人类的那一套说辞来糊弄我,如果不是失去了一半力量我怎么会受你牵制?还开始新的生活?你以为别人都跟你这个舍己为人的白痴一样崇高吗?人类就只会利用我的力量去制造杀戮而已,最好还是把他们全部都杀掉……”
看着九尾杀气腾腾的样子波风皆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开始慢慢的结印,眼看他要再次封印自己,九尾重重的“哼”了一声才妥协的说道:“看你的面子就先饶过他们好了,不过我事先声明任何人都休想命令我,就算是你也不例外。”
九尾恨恨的说着,弥散在整个房间暴烈的查克拉随即开始收缩逐渐凝结成为实体,很快就变成一只体型超小有着九条尾巴的火红狐狸,察觉到别人讶异的目光,他纵身跳上波风皆人的肩膀对眼前面露惊异之色的众人龇牙叫道:“看什么看?没看过九尾妖狐吗?再看就把你们都吃掉!”
虽然九尾的话语透着一股狠劲,但是超小的体型实在没有什么威胁感,大家的注意力倒是全集中在那个阻止九尾杀戮容貌俊美英挺的年轻男子身上,都对他的身份充满了好奇,当弥漫在他周围最后一丝鲜红的查克拉也融入九尾的体内后,众人这才惊诧的发现戴在他额头被金色的碎发遮挡大半的木叶忍者护额,看到那个偶尔也可以在十一番队队长额头看到的熟悉标志,众死神都下意识的看向宇智波情,惊异的发觉她的脸上竟然混合着欢喜与悲伤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清丽的容颜也不知何时落下两行清泪……
顺着她泪光盈盈的忧伤目光看去,众人再次看向站在召唤阵中的波风皆人,此时皆人也已经发现了全身都在隐隐的颤抖对着自己不停流泪的宇智波情,额前长长的漆黑发丝以及遮住左眼的白色绷带掩盖了她的大半容貌,令波风皆人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身材婀娜的少女就是自己真心喜欢努力想要保护的女孩。
就在大家在心里暗自猜测两人关系之时,因为波风皆人的出现而呆滞半晌的白焰终于回过神来,然后颤抖的指着表情带着些许疑惑的波风皆人用不可思议的声音说道:“……四代……火影大人……我不是在做梦吧……”
白焰无法置信的话语当即让蓝染的目光一凝,或许别人不知道四代火影这个词汇意味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应该是情最喜欢的人吧,或许比宇智波鼬还要喜欢,纵然是名义上的父女,但是两人之间的牵绊……莫名的他的胸口出现沉重的压抑感,忍不住看向只是痴痴望着波风皆人眼里已经看不到任何人的宇智波情,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纵然如此他的脸上依旧没有表露出丝毫情绪,仅是在褐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不被人察觉的酸涩。
在场的其他人自然不知道蓝染此时的心情,全都不约而同的看向睁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白焰,浦原喜助充分发挥科研人员的探索精神,疑惑的开口问道:“火影?那是什么?也是妖狐吗?”
听到浦原的疑问,白焰有些抓狂的叫道:“四代火影大人怎么可能是妖狐,你要是在木叶这么说会被全体忍者追杀的,告诉你,火影可是世界上最强的五位忍者之一的封号,也是木叶忍村的最高首领,可以说是最强的忍者,他就是我们木叶四代目火影波风皆人,传说中的天才忍者,所有木叶村民最崇拜的英雄,当年他就是为了封印九尾妖狐才牺牲的,我一直都很崇拜他,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他,实在太想不到了!”
白焰激动的说着已经有些语无伦次,早就对宇智波情的忍术有一定了解的死神众听到白焰的话都不禁对眼前年纪轻轻的忍者另眼相看,想不到他竟然会那么厉害,至于九尾听到白焰的话则是气不打一处来的跳到他的面前呲牙叫道:“看来你是很开心我被那个家伙封印的事了,你想死一次吗?”
“只要是木叶村民对于我封印你的事都会很开心,不要再为这种事计较了。”
波风皆人对九尾说着,然后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看向白焰,“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你也是木叶忍者吗?”
听到他的问话,白焰摸摸头傻笑着说:“火影大人,其实我们见过面的,我是白焰呀,情大人身边的通灵忍兽,不过我现在已经变成人类,所以你没有认出来。”
“你是白焰?”他的话让波风皆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住,虽然他的身形依旧挺拔,不过还是有细心的人发觉他的指尖竟然在那一瞬间隐隐的颤抖,似乎内心出现了极大的震荡,终于他有些艰难的开口说:“……小情……她还好吗?”
“情大人她很好呀,就在这呢!”
白焰完全没有察觉到波风皆人的异样,开心的说着伸手用力拉拉宇智波情的胳膊,直到此时他才发现情脸上的泪痕,顿时有些慌乱的说道:“情大人,你别哭呀,见到四代火影大人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哭了?”
“……皆……人……”
情努力开阖嘴唇颤抖发出这声微不可闻的呼唤,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波风皆人想起上次与她分离时自己说过的要她为了活下去做出一些牺牲的话语,目光不禁充满了沉重与哀伤。
他走出召唤阵来到此时无声哭泣的宇智波情的面前,伸手轻柔的为她抹去脸颊晶莹的泪珠,唇边带着一丝忧伤的笑容话语温柔的对她说:“都已经长大了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哭鼻子?我的小情可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孩子,不可以在哭了,不然就不漂亮了。”
情似乎没有听到他轻哄的话语,只是痴痴的望着眼前脸上带着温厚笑容的波风皆人,颤抖的伸出手想要去抚摸他的脸庞,当柔软温热的手触摸到皆人的脸颊时,他的身体莫名的一颤似乎想要躲开,只是在看到情眼中不断流淌下来的泪珠时到底还是没有动弹,任由她的手在自己的脸庞轻轻的充满眷恋的抚摸着……
“……好暖和……皆人的身体终于又变得这么温暖……再也不像那时一样的冰冷……气息也是那样的熟悉……和阳光一样的味道……”
情如同梦呓般低喃的说着,纤细的手指仿佛在触碰一件珍贵的易碎品轻缓的在皆人的脸庞抚摸,然后她伸出双臂搂住目光忧伤注视着自己的波风皆人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用尽全部心力去感受环绕在周身那熟悉的温暖,泪水默默的染湿了皆人的衣襟……
“我最喜欢皆人的笑容了,就好象全身都沐浴在阳光之下很温暖、很灿烂的笑容,每次看到都有种幸福的感觉,所以不要用那样忧伤、心痛的目光看着我,我真的希望皆人能够一直露出那样纯粹温暖的笑容。”
飘渺迷离的轻柔声音在房间里幽幽的响起,莫名的让人有种心酸的感觉,波风皆人伸手轻轻的搂住她声音同样低喃的说:“对不起,那个时候没有办法保护你,还让你做出那样残酷的选择,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把心中的痛苦都发泄出来,以后我一定会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在我的眼里情永远都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女孩。”
波风皆人自责沉痛的话语顿时让众人产生一丝不好的联想,一下子全都将目光集中在宇智波情的身上,她的眼里此时只有波风皆人已经完全忽视别人的存在,浅笑着擦去眼瞳里的泪水安慰他说:“皆人不要为我难过,我的身体还是干净的,那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所以请不要自责。”
“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谁要对你怎么样?我要咬死他!”
咋一听到情的话,白焰顿时控制不住的叫道,如果是老虎模样此时肯定已经进入炸毛状态,至于其他人当他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后全都震惊不已,然后集体对波风皆人怒目相视,对于情沦落到那种境地他却没有相救的事都非常的不满,九尾妖狐感受到众人对皆人的敌意顿时大笑道:“波风小鬼,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被人讨厌的滋味怎么样?”
听说情并没有被大蛇丸玷污,皆人一直沉重压抑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下来,对于众人投在他身上有些刺人的目光也并不在意,只是淡笑着说:“只要情没事我就放心了,至于其他的我完全不放在心上。”
虽然波风皆人并不是很在意别人的看法,情却受不了,她转头看向众人着急的叫道:“你们不要那样看皆人,他真的已经很努力的想要救我了,甚至于把九尾都召唤出来用自己的灵魂为代价想要救我,如果你们讨厌皆人就是讨厌我,我立刻辞去十一番队队长的职务和皆人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听到她的话九尾在旁恨恨的说道:“这件事我可以作证,按照约定只要我救了这个小丫头就可以把波风皆人的灵魂撕得粉碎,想不到她却为了那个臭小子开启写轮眼说什么也不让我救,白浪费我的感情了,两个人全是笨蛋。”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宇智波情和九尾的话语当即让众人对波风皆人的印象彻底改观,竟然肯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去救人,不管是谁都已经没有资格再指责他。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注视着两人的玉藻京介忽然开口说道:“为了重要的人而牺牲奉献,这大概就是人类的爱吧?两位是深爱着对方的情侣吗?那究竟是怎样的感情?”
玉藻的问题当即让周围爱慕宇智波情的人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但是却无法反驳,因为此时相拥的两人确实很像许久未见的亲密爱人,甚至给人一种别人无法介入的感觉……
宇智波情因为玉藻的话一阵脸红心跳,心中竟隐隐出现几分甜蜜的感觉,忍不住抬头用希翼的眼神望向波风皆人,他却没有去看情充满期待的目光,只是放开她有些尴尬的对玉藻解释说:“你误会了,我和小情不是情侣关系而是父女关系。”
在场的其他人忽然听说这两个看起来很像情侣的人竟然是父女,一下子全都张大了嘴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至于那些对情心存爱慕的人心里也全都暗自松了口气,当即决定以后一定要和波风皆人搞好关系,所有人里唯独蓝染始终表情不变的冷眼旁观,默默的将情那一瞬间失落惆怅的神情收入眼底。
当我听到皆人特意强调“父女”这个字音时,就已经清楚明白自己和他之间已经划上了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他果然还是只愿意把我当女儿看待呢,想到这我的唇边不禁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感觉到皆人在看自己,我当即强迫自己露出最甜美的笑容,然后伸手挽住他的胳膊笑眯眯的对众人说:“没想到吧?你们看我俩长得像吗?”
“这个……还真没看出来……你俩真的是父女吗?”
夜一托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我俩诚实的说着,我则是浅笑着说:“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可以是父女呀,皆人在我三岁的时候就收养了我,是我最尊敬和崇拜的人呢。”
“原来是养父养女的关系呀,那就难怪了,养小孩一定很辛苦吧,尤其是情这种小孩,相信小时候一定很令人头疼。”
夜一说着看向皆人很八卦的问着,他则是充满怀念的笑道:“一点也不辛苦,小情一直都很乖的,而且平时都是她的父母在照料她,所以我倒是没有太累的感觉。”
“咦?她的父母还在?那你为什么收养她?”
夜一有些不解的问道,白焰当即在旁边嘴快的说道:“当然是为了保护情大人了,做了火影大人的养女日向一族就不敢给她下那个烙印了,可惜四代死得太早了结果还是……”
“白焰!”
我声音严厉的喝住他,可惜太晚了,皆人注视着我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沉痛,手指也轻轻的在我被绷带缠住的额头触摸,我看着他忧伤的表情勉强笑着说:“其实也没有什么,这个世界并没有日向一族的人,所以我现在是自由之身,皆人不用为我难过。”
看着情努力露出的笑容,波风皆人的心中忽然出现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控制不住的伸手搂住她纤弱的娇躯,声音低喃的说:“怎么可能不难过?就算你现在是自由之身,可以一旦你回去就势必要受他们的控制,永远都无法解脱,明明是想要保护你的,可是最后却仍然让你受那么多伤害,我回到木叶都没有脸去见旋和怜。”
听到波风皆人伤感的声音,想起来情那时提起额头“卍“字形印记的表情,对这个咒印并不太了解的浮竹等人顿时明白了它被称之为诅咒的真正含义,果然,能够令如风般随性自在的情如此憎恨的诅咒也就只有失去自由吧!”
听着皆人自责不已的声音,我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呢喃的说:“不关皆人的事,皆人已经很努力的保护我了,是我太笨了,总是出状况给人添麻烦。”
“小情一点也不笨,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伤了,还有……刚刚就想问了,你的左眼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要遮起来。”
忽然听到皆人的这句问话我赶紧看向白焰,幸好他已经知道谨言慎行,当即用手捂住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这才松了口气,心里想要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可是一时间我还真想不出来要如何解释,说是眼睛发炎很简单,但是皆人以后肯定会知道我的左眼缺失过的事情,那要怎么解释呀?我已经不想再让他为我难过了。
正头痛的思索如何寻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外面忽然传来很大的喧闹声,我心中一喜,当即转移话题正色对身边的狐狸众说:“应该是我们的人看这里出事打算硬闯进来,你们还有各自的事要做都回去吧,这里的事我会解决。嗯……好像要用自己的血才能回去,你们按照来时的顺序一个一个离开比较好,当然了,皆人是绝对不能回去的。”
我说着用力抓紧皆人的胳膊,生怕他再次消失,九尾也当即离召唤阵远远的,似乎生怕再回去的样子。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我那边猎人考试的试炼也要开始了,以后见。”凶狐狸大叔说着率先走入召唤阵中,把手中的CD对我晃晃说:“我会把它好好珍藏起来的,如果以后回来记得去我家玩,我的儿子、女儿都很想念你呢。”
“我知道啦,凶狐狸大叔,帮我向尼罗特会长问好。”
我对他挥手说着,眼看他滴了一滴血在地上,召唤阵顿时红芒一闪,凶狐狸大叔随即消失在召唤阵中。
玉藻京介看看手表点头说:“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确实不能再拖了,既然今天你让我感觉到了人类的爱,那我就彻底原谅你好了。”
“回去后帮我向鵺野老师问好!”
我笑嘻嘻的说着,他的唇角抽动一下正想说什么,血已经滴落在召唤阵中,玉藻京介当即消失在其中。
我亲自动手将努力和零食奋战的七宝放到召唤阵,他嘴里满满的食物根本就说不出话来,我向他挥手说:“七宝,再见,回去后记得帮我向杀生丸大人问好。”
听到我提起杀生丸,七宝顿时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就在咳嗽声中消失无踪了。
看到七宝离开,我浅笑着看向藏马,他拿出一个记事本在上面飞快的写了一行字,然后撕下来递给我笑道:“这是我家的地址,如果以后有机会可以去我家做客。”
他说着走进召唤阵,滴了一滴血在地上,召唤阵顿时亮了起来,他在淡淡的红色光芒之中微笑着对我说:“认识你真的很高兴,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藏马说着就在红光中消失了,至此我所有喜欢的狐狸都回到了他们原本生存的世界,他们这一离开原本还有些拥挤的房间顿时宽敞起来,我的心里也出现一丝莫名的失落感,不过这种情绪随即消失,因为皆人还在我的身边,只要能够和他在一起我的心情就会非常的好,什么烦恼都会忘记。
我正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召唤阵出神,忽然想起来一件被我遗忘的重要事情,当即遗憾万分的叫道:“糟糕,竟然忘记让藏马大人变身给我看了,传说中的三大美色之一呀,竟然就这样错过了!”
“三大美色?那是什么?”
浦原喜助再次发挥好学不倦的求知精神,我还沉浸在错失良机的郁闷之中不假思索的说道:“三大美色就是藏马变身、凌波丽的微笑、西索出浴,那可是所有人做梦都希望能够看到传说中的美色呀,竟然错过了,真是遗憾死了。”
我正郁闷的说着,忽然感觉大家投在我身上的目光有些诡异,我赶紧声明说:“你们别用那种目光看我,我只对藏马变身有兴趣,至于后面两个尤其是西索出浴我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是实话,谁有兴趣看西索那个变态裸体了?我其实最想要看的还是皆人出浴,如果能够有幸目睹如此美景让我少活几年我都愿意,可惜除了奇奈好像没有哪个女孩子有福气观看呀!
脑海中忽然出现的绝对不纯洁的想象图顿时让我有流鼻血的冲动,我赶紧摇头把不应该出现的想法甩开,看到众人对于我的举动有些诧异的目光,我当即掩饰般的咳嗽一声(奇*书*网.整*理*提*供),然后把别在自己后腰的斩魄刀拔出来叉开话题说:“我先把这里恢复原状,不然一会儿老板肯定会哭出来的。”
我说着将捩空卍解,小心的让从刀刃扩散的光幕在不接触到皆人的情况下逐渐的向外面扩散,就在这时脑海中忽然传来捩空的声音,她淡淡的说:“你以为光是把这里复原就结束了吗?你的植物已经把这附近搞得一团糟,就算恢复原状也无法解决问题,你肯定会受到中央四十六室严厉的处罚,而这种扰乱公共秩序的事情按照你制定的‘队中法度’也已经足够切腹了,你打算怎么办?如果不做出表率对于你以后管理十一番队会非常的不利,你的那些部下也不会再信服你……”
“那怎么办?我倒是不害怕切腹,把痛感神经切断就一切搞定,问题是你的能力可没有办法作用在我的身上,我切腹后恐怕真的要挂,嗯……大不了辞职好了,我只要和皆人在一起就很开心了,正好可以和他一起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正憧憬说着,捩空已经气呼呼的说道:“你可是十一番队的队长,怎么可以随便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辞职的。我对你说这些话是想要告诉你我会把除了这里之外所有人的记忆删除一小部分,让他们忘记这件事。”
“这样……那就多谢了……”
“别谢得太早,我这样做之后短时间内都会陷入沉睡暂时没有办法帮你,你必须虚化后才能将我唤醒,还有你也会变小一段时间,我事先告诉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捩空说完,澎湃的灵力已经从我的身体流溢到手中的刀刃之上,顿时让我身体虚弱得有些站立不稳,过了好半天,当这种近乎于自杀的灵力流失现象停止时周围类似于遗迹的场景才总算变回那间雅致的房间,而我也一下子变回到五岁状态,被包裹在对我来说宽大异常的和服里。
虽然身体忽然变回到五岁状态,我却完全没有担忧反而有些欣喜,吃力的从厚重的衣服里探出头来,我就对皆人露出最天真无邪的笑容,挥动着胖乎乎的小手用童稚的嗓音说:“抱抱,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