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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穿梭在动漫世界——流星雨般的爱恋》》 · 千夜绯雪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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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情的内心世界吗?怎么这么荒凉?看起来很像教科书里的虚圈。”

朽木白哉刚刚踩在冰凉的沙地上就忍不住皱眉说着,其他人注视着周围环境眼里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

捩空略有些叹息的说:“我住进了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了,其实她的心里一直都”

说到这她的话音一下子停住,抱歉的笑笑随即转移话题说:“还是别说在这个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她出来,你们都跟我来吧。”

捩空说着弹了一下响指,众人顿时身处一个春光明媚、鸟语花香的庭院,请大家在石凳上坐好,捩空直奔主题说:“宇智波情的内心世界已经被一分为二,你们现在所身处的就是我所控制的世界,而另一个世界则是由杉木美纪控制,情现在就处于那个世界中,因为我必须守护这个世界不能亲自过去,所以只能拜托你们了。”

听到捩空的话,白焰焦急的叫道:“你说情大人在那个女人所控制的内心世界里?她不会被虐待吧?”

“当然不会了,虽然杉木美纪暂时控制了那里,不过那毕竟是属于情的世界,那只虚是没有办法伤害情的,只是”

犹豫一下捩空还是说道:“我可以感觉到情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地步,继续这样下去恐怕连我这里都要陷落,到那时杉木美纪就会彻底控制她的身体。”

捩空的话语顿时让所有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波风皆人脸上带着焦虑的神情问:“为什么精神会即将崩溃?你不是说杉木美纪没有办法伤害情吗?”

“她确实没有办法直接伤害情,但是却可以利用幻像令情自己受伤,她所控制的那个世界拥有情最不愿意回想的记忆,她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强迫情去面对,如此反复无数次,不管谁都要崩溃。”

“那我们究竟要怎么做?”

听到蓝染的话,捩空轻轻叹息一声说:“很简单也很困难,我送你们进入那个世界,你们找出真正的杉木美纪将这个蕴含我力量的牌子按上她的额头,那么她就会彻底的消失,再也不会给情带来任何隐忧,不过必须要注意一点,她为了保命肯定会假扮成情的模样来欺骗你们,所有绝对不能选错,如果你们将这个牌子按到情的额头她也会从此消失,再也不会存在,而这具身体也会由那个虚控制。”

听到捩空的话众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去接捩空手中的金属牌,捩空将牌子直接放到波风皆人的手中说:“所以我才会让对宇智波情最熟悉的人进来,也只有这样才能有最大的把握拯救她,好了,你们跟我来吧,我现在就送你们去那个世界。”

捩空说着站起来往外走去,其他人也跟着她走出庭院进入一条略显阴暗的走廊里,当走到长廊的尽头时,一扇巨大的木门出现在众人眼前,捩空站在门口递给每人一根红色的绳子说:“门外就是杉木美纪所控制的世界,你们把这个系在手腕上,在绳子变成绿色之前绝对不可以去触碰你们所看到的任何人,因为那些全部都是情过去的记忆所形成的影像,一旦触摸极其容易对她的精神力造成巨大的伤害,这也是杉木美纪特意设置给你们的障碍,诱使你们伤害情,这样她的控制力就会加大,其实就算你们不这么做她的控制力也会逐渐加大,所以一定要记住在绳子变成黑色断裂之前你们一定要找到杉木美纪将牌子印上她的额头,不然连我这里都会崩塌,就这些了,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那么我们去了。”

浮竹说着推开门,门外在众人眼前展示出的是一片非常茂密的丛林,就在他们身后的大门即将关闭时,捩空忽然叹息的说:“每个人心中都有最不愿意被人知道的往事,而一会儿你们所看到的恐怕是情最痛苦难堪的回忆,所以请为她保护这些隐私,拜托了,我也会尽量瞒住情,不会让她知道你们看过她记忆的事情。”

随着捩空叹息的话语,木门轰然关闭然后就消失不见了,波风皆人看着门消失的地方首先开口说:“我相信大家都和我一样的重视情,所以我们一起来保守情的隐私吧。”

听到他的话白焰当即叫道:“火影大人,你放心好了,谁敢说出去我白焰第一个不饶他!”

“这里最容易将秘密泄露出去的就是你。”

其他人的脑中都不约而同的出现这个想法。

波风皆人看着表情很认真的白焰也不在说什么,只是用眼睛扫视一圈周围环境自言自语的说:“这里的环境让我几分眼熟,在哪里见过?”

他正在思索,白焰忽然兴奋的叫道:“我认得这里!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当年我就是跟随情大人从这里走出去接触世界的,真的好怀念呀!”

听到白焰的话皆人再次仔细观察四周环境,然后用了然的声音说:“果然是秋原里,以前我曾经带着琳还有卡卡西、带土在这里采过药,难怪会觉得眼熟呢,这么说来的话这是情四岁以前的记忆了。”

波风皆人的话顿时让浮竹等人微微皱起眉头,之前捩空已经说了他们将会看到情最痛苦难堪的记忆,难道仅仅不到四岁的情就会有那种记忆吗?

这个念头在众人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也就在这时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和一个娇俏秀美的女子来到此处,波风皆人看到两人顿时欣喜的说道:“是旋和怜!”

白焰也略有些意外的说:“咦?情大人的父母都在这里,那情大人在哪里?”

白焰的话顿时让其他四位死神原住民的目光骤然集中在那两人的身上,浮竹下意识的整理一下自己的羽织说:“原来是情的父母,可惜是在这种时候见面……”

浮竹后面的话没有说,不过谁都知道他的意思,事实上白哉等人也挺想给情的父母留下一个好印象的,不过遗憾的是他俩只是存在于情记忆中的虚幻影像而已,根本就不可能跟他们交谈,也压根没有看向众人,只是将目光投在不远处一个非常茂密的灌木丛中。

银看着日向旋白色的眼瞳略有些诧异的对波风皆人说:“皆人老师,他的眼睛好奇怪。”

“那是白眼,日向一族的独有瞳术,只要是日向一族的人都会有这样一双眼睛。”

波风皆人正解释说着,众人就见日向旋对着灌木丛说道:“出来吧,先不说你的隐蔽功夫还不到家,光是在我的白眼面前就无所遁形,你还想躲藏到什么时候?”

随着他的话语,灌木丛顿时一阵晃动,然后从里面不情不愿的走出一个容貌精致、肌肤如玉般莹白的小女孩,众人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委屈的女孩就是宇智波情,如波风皆人所说的那样她确实很小,似乎还不到三岁的样子,眼瞳也不是墨玉般的黑色而是纯白的颜色,虽然这样的情看起来有些陌生,却意外的让人觉得自然无比。

她从灌木丛走出来撅着嘴看了日向旋一眼,就一下子飞扑入他身边的女子怀抱,然后用柔柔软软的童稚嗓音带着一丝哭腔说:“妈妈~~小情痛痛,帮我呼呼……”

“好可爱!”

这是在场所有人在看了她如此娇憨无比的表现之后心里产生的唯一想法。

鼬情夫妻相性100

偶:呵呵,十分有幸地,本人,也就是偶,作为一介看BW文的读者,突然良心发现,特此写篇100

PS:本人文笔尤其不好,若有走型,请见谅!(鞠躬)

再PS:为省字,以下 情→→当然就是小情喽 鼬→→绝对是黄鼠狼啦~~ 狼→→呵呵,当然就是本人拉

(台下西红柿、烂菜叶子、臭鸡蛋横飞,全砸作者头上)

偶(顶着片烂菜叶子):时间不等人,还是快点开始吧。。。。。。

1.请问两位的名字?

鼬:宇智波鼬

情:你让我说那一个?

狼:最近(?)的那个

情:我叫水若情,请多指教。

鼬(皱眉):情,你说你叫什么?

情(反应过来):抱歉,没睡醒。(怒瞪狼)我叫宇智波情,请多指教

2.性别是?

鼬:男。

情:我可以拒绝回答吗?

狼:随便吧,问题不是我出的。

3.你的性格是?

鼬:我对情很温柔的

狼:MS没问你这个吧,(小声)你个黄鼠狼。

情:能不能只对你说,我不想让鼬哥哥听见。

狼:随便。(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急欲伸近耳朵偷听的鼬)说吧,凑近点说。

情:我有很多面,综合下来大概是以下几个:HC,冷漠,偏激,温柔。

狼:了解

4.觉得对方的性格是?

情:鼬哥哥对我很好很温柔的。

狼(抽搐嘴角):怎么跟上面一样。。。。。。那鼬呢?

鼬:温婉。

5.两人第一次见面是什麽时候?什麽地点?

鼬:火影岩上,应该是四代牺牲一年后

情:火影岩,时间忘记了,那时侯各方面体能不怎么好。

6.那麽是怎麽认识的呢?

鼬:觉得情很强,想和她比一下

情:忘了。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鼬:如临强敌。

情:跟上一题回答一样。

8.喜欢对方哪一点?

鼬:原来是喜欢她的和缓轻柔的声音,她飘渺透明的笑容,她遥远得仿佛永远都触摸不到的身影,现在,我喜欢的是对我露出的如阳光一般的灿烂笑容,用欢快悦耳的声音叫我‘鼬哥哥’的情(含情脉脉地看着情)

情(没接收到鼬的眼神):弟控品质吧。

狼:弟控?

情:对啊,再有就是温柔

狼(咽了口口水):下一题

9.讨厌对方的哪一点?

鼬:没有。

情:没有。

狼:呵呵,喜欢一个人就会自动忽略那个人的缺点吗?下一题。

10.觉得两个相性好吗?

鼬:。。。。。。

情:你认为呢?

狼:饿,MS。。。。。。算了,直接跳过,下一题

11.怎麽称呼对方?

鼬:情。

情:鼬哥哥。

12.希望被对方叫什麽?

鼬:就这样挺好的。

情:这样很好啊。

13.如果要把对方举例成一种动物的话,是哪种动物?

鼬:猫。

情:黄鼠狼。

14.如果要送对方礼物的话,会送什麽呢?

鼬:跟四代有关的。

情;三色丸子。

15.希望收到对方送什麽礼物?

鼬:三色丸子。

情:跟皆人有关的东西吧。

16.对对方有什麽不满吗?是怎麽样的不满?

鼬:没有。

情:没有。

狼:还真统一,下一题

17.你有什麽样的嗜好?

鼬:甜食

情:动漫美男

18.对方的嗜好为何?

鼬:。。。。。。(鼬殿再次沉默)

情:甜食。

狼:那既然黄鼠狼不知道,那就直接下一题。

19.请问你的毛病是什麽?

鼬:点佐助的额头,说:下一次吧。

情:自己的冷漠,偏激

20.讨厌对方对自己做什麽事?

鼬:伤害自己的事。

情:伤害自己的事。

狼:出乎意料地相同呢,下一题

21.会因为做了什麽而导致让对方生气?

鼬:。。。。。。

情:忘了

狼;再次直接跳过

22.两人至此是什麽样的关系?

鼬:未婚夫妻

情:已经订婚的关系

23.两人第一次约会是在什麽地方?

鼬:星炎祭

情:医院吧

24.当时两人的气氛是?

鼬:你说呢?

情:让我原谅

狼:。。。。。。下一题

25.当时进展到什麽样的程度了?

鼬:她抱着我就睡了

情:能继续只和你说吗?我怕影响鼬哥哥面子。

狼:行,说吧。

情:伪H

狼:为什么是“伪”?

情(理所当然):当时我才多大?

狼;这个。。。。。。下一题。

26.常去哪约会呢?

狼:这个。。。。。。直接跳过

27.在对方生日时,会做些什麽?

鼬;问作者去。

情:我到是想说,我妈也没写啊。

狼:这个。。。。。。想不出来别怪作者没写过。

28.是谁先告白的?

鼬:我

情(指着鼬):鼬哥哥。

29.喜欢对方到什麽样的程度?

狼:这个他俩不用答了,谁都知道的事嘛!

30.那麽,深爱著对方吗

鼬:当然

情:当然

(鼬情深情对望)

31.最怕被对方讲什麽?

鼬:我要走了

情:宇智波一族是我灭的

32.怀疑对方好像出轨了!该怎麽办?

狼:能怎么办,出都出轨了,你说怎么办?

鼬(眼睛立刻成万花筒):月读。

情: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33.能原谅对方出轨吗?

鼬:她不可能出轨。

狼:(小声)可怜的黄鼠狼,(马上大声)小情答题

情:他就算出轨也是和佐助,现在支持鼬佐的很多的。

34.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该怎麽做?

鼬:温柔地对她说:“情,怎么迟到了?”

情:鼬哥哥不会迟到的。

35.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个部位?

36.对方是哪种的性感?

狼:这个。。。。。。不CJ的东西咱不回答,跳过

37.什麽时候两个人心跳不已?

鼬:她受伤的时候。

情:激烈运动过后。

狼:这也算答案吧。。。。。。

38.会对对方说谎吗?说谎技术好吗?

鼬:不会

情:鼬哥哥?(指着鼬)至少他对我不会,不过他骗过佐助,而且撒谎技术狂好,直接一个月读

鼬(无奈地):情

情(反应过来):鼬哥哥

(接下来是两人深情对望)

39.在做什麽的时候会觉得最幸福?

鼬:情说她喜欢我

情:鼬哥哥说他喜欢我

40.有吵过架吗?

41.怎麽样的吵架呢?

42.怎麽和好的?

狼:MS。。。。。。两人没吵过架吧,跳过

43.就算是来世,也想当恋人吗?

鼬:当然

情:当然

44.什麽时候会觉得自己是被爱的?

鼬:任何时候

情:不知道

45.什麽时候会觉得对方是不是不爱自己了?

鼬:这是不可能的

情:肯定不可能的啊

狼:。。。。。。再次出乎意料地相同,你们真没合谋过?

46.你会用什麽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爱?

狼:不CJ的问题咱跳过,真是的,什么题嘛。

47.适合对方的花是?

鼬:百合,或者是樱花

情:香豌豆花

48.两人之间有隐瞒什麽事吗?

鼬:。。。。。。

情:。。。。。。

狼:知道你们有难以言语的事,本人大发慈悲,这道题再次跳过。

49.你们之间的关系是公认的还是机密?

鼬:公认

情:你说呢?婚都定了。

50.是否觉得两人之间的爱是永恒的?

鼬:是

情:当然是!

51.你是攻还是受?

狼(翻看下面题目):这是谁出的题目啊!太不CJ,直接跳到最后一题。

52.是根据什麽决定的?

53.对这样情况满意吗?

54.初次是在哪里发生的?

55.当时的感想?

56.当时对方如何?

57.初夜的隔天一早,第一句话是?

58.一周大约做几次?

59.理想是一周几次?

60.是什麽样的H呢?

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儿?

62.对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儿?

63.对於H时的对方,你有什麽想讲的?

64.是喜欢H呢还是讨厌H呢?

65.平常是什麽样的情况下会想H?

66.有想尝试H的地点吗?

67.是在H之前还是之後淋浴?

68.在H的时候,两人有约好什麽吗?

69.有和对方以外的人H过吗?

70.对於“没有感情也没关系,只有得到对方的身体就可以了”是如何看待的?

71.对方被□了怎麽办?

72.是在H之前还是H之後比较不好意思?

73.要是好友说“只有今晚,我很寂寞”然後要求发生关系,你会怎麽做?

74.觉得自己技术如何?

75.对方的技术好吗?

76.在H的时候,最希望对方说什麽?

77.在H的时候,最喜欢看到对方的什麽表情?

78.觉得和恋人以外的人发生关系也无所谓吗?

79.对□之类的有兴趣吗?

80.要是对方突然不再需要你的身体了,你会怎麽办?

81.对於□有什麽样的想法?

82.在H的时候,觉得什麽是最累人的?

83.到目前为止,在哪里H过最兴奋最惊险的一次。

84.有过受君主动要求的吗?

85.当时攻的反应是?

86.攻有做过□的行为吗?

87.当时受君的反应是?

88.对於H的对象,有具体的理想像吗?

89.对方有满足你的理想吗?

90.在做到时候用小道具麽?

91.你的第一次是在什麽时候(几岁)?

92.那时是和你现在的恋人吗?

93.最喜欢被吻哪里?

94.最喜欢吻对方哪里?

95.H时,对方最愉悦是在什麽时候?

96.在H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麽?

97.一个晚上通常都H几次?

98.在H的时候,是自己脱衣服还是对方来脱?

99.对你而言,H是?

鼬:_|||

情(嘴角抽搐):无语

100.辛苦了!那麽和对方说一句最想说的话!

鼬(深情地说):情,我爱你。

情(深情地回应):鼬哥哥,,我只做你的新娘。

(深情对望)

狼:呵呵,好了,到现在,100题也扯完了,台下呕吐的可以退场回家吐了。

本节目特别鸣谢:AB《火影》

小雪《流恋》

过去的记忆1

看到女儿如此委屈可怜的模样,日向怜顿时心疼的抱着她柔柔的轻哄她说:“小情乖,哪里疼?妈妈帮你呼呼。”

“小情全身都痛痛,真的好难过,我要和妈妈一起不跟爸爸走。”

情说着再次搂紧她的妈妈,柔弱可爱的委屈模样不但当即萌到在场的几人,也让日向怜原本就丰沛的母爱彻底泛滥开来,紧紧抱住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不想放手,目光也充满祈求的看向日向旋说:“你看小情这个样子好可怜,今天就让她休息一天好不好?”

日向旋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说:“怜,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怎么每次她一撒娇你就心软?真要是为了小情好就别惯她,我把小情带走了,你也去采药吧,别耽误了工作。”

他说着上前去抱自己的女儿,年幼的情顿时大哭起来用力抓紧日向怜的衣服嘴里不停的叫着“妈妈”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而日向怜看到情如此模样眼中也泛起了泪光,可是最后却还是万分不舍的将哭得异常凄惨的女儿交给丈夫,然后生怕改变主意般飞快的离开,很快就在茂密的丛林中消失了踪影。

看到爱人离开,日向旋看着怀中满脸泪水的女儿说:“好啦,你妈妈已经走了,别哭了。”

似乎情也知道在日向旋面前哭没用,所以很快就停止了哭声,用小手抹着眼泪抽噎的说:“……爸爸……坏……最讨厌……爸爸……”

“小情乖乖听话,晚上爸爸让妈妈给你做好吃的……”日向旋一边轻哄女儿一边抱着她往树林外走去,众人对望一眼也随即跟了过去,然后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情听说要跟爸爸走反应那么强烈……

“日向情!你给我站起来!”

随着这个严酷的声音,之前被重重打倒在地的女孩子默默抽泣着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身上早已沾满了泥土,精致的小脸也已经被混合着泪水的尘土弄脏,全身上下唯独那双纯白的眼瞳依旧是一尘不染。

“再来!”

随着日向旋不容反抗的声音,轻轻喘息着的女孩不得不双手结印再次开启白眼,然后冲过去用蕴含着查克拉的小手向日向旋身上的穴道拍去,和之前一样没过三招情就再度被他的父亲打飞出去,所不同的是这次她摔在地上时甚至控制不住的吐了一口血出来,看起来分外的触目惊心。

“已经够了,他到底是不是情的亲生父亲?怎么忍心对她下这么重的手?情的年龄这么小,根本就不适合这种训练!”浮竹看到已经被打得吐血的女孩终于忍不住的说道,如果不是不能去接触他们,他早就想要去阻止这么残酷的训练了。

波风皆人看着眼前的情景也久久不能言语,虽然早就知道情在前往木叶之前接受过非常严格的训练,但是他还是想不到旋的训练会严酷到这种地步,心里不禁对好友也有些不满,就在这时白焰忽然开口说:“这还不算什么,等情大人年纪再稍大一些受的伤更重,旋大人对她的要求真的很严格,等以后到了木叶就好了,不过那时……”

说到这白焰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叹息一声,下意识的看了波风皆人一眼,然后就默默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其他人也都沉默没有说话,心情有些压抑的注视着不远处那个流泪不止的女孩,看着她不断被打倒然后在日向旋的喝声中艰难的站起来……

当情又一次摔倒在地上时颤抖的手脚已经使不出力,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站起来不得已抽泣着说:“爸爸,我好疼,真的起不来了。”

如此柔软可怜的声音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恐怕都不忍拒绝,可是日向旋却依旧不为所动的叫道:“站起来!你还太弱了,就你这种程度不勤加练习怎么能够变强?”

听到日向旋冷酷无情的声音,一直柔柔弱弱逆来顺受的情终于忍不住哭着叫道:“我只是一个女孩子,一点都不想变强,为什么要这么逼我?这种高强度的训练我真的已经无法忍受了,与其受这种折磨还不如被印上那种烙印——”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情的半边脸一下子红肿起来,日向旋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眼中充满了后悔的情绪,而情捂着脸愣愣的看了他半晌,脸上震惊的表情逐渐消退再没有一丝表情,眼神也变得冰冷无比竟再也找不到之前童稚天真的感觉,现场旁观的几人看到她此时的模样心中都出现一种怪异的感觉,确定那绝不是一个二、三岁的孩子所应该拥有的表情。

就在众人因为情的异样而担心不已时,她已经艰难的站起来目光带着一丝冰冷的看着日向旋,声音几乎不带任何音调变化的说:“你杀了我吧,反正你已经让日向情死过一次,再死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日向情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做了你的女儿。”

其他人都清楚的感觉到情此时非常的不对劲,而日向旋当局者迷竟然没有察觉她的异状,只是看着打了她一巴掌的手不停的懊悔,直到听到情的话他才一下子回过神来,注视着情的目光竟然充满了悲伤,许久才用苍凉的声音说:“没错,身为我的女儿是你这一生最悲哀的事。”

咋一听到日向旋的话浮竹等人的眼中都充满了疑惑,唯独波风皆人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就见日向旋伸出双臂用力搂住情小小的身体,不顾她的挣扎抱得紧紧的,滚烫的泪水竟然从这个男人的眼中滑落,哽咽的声音低喃的从他颤抖的唇中发出……

“对不起,都是爸爸不好,是爸爸害得你一出生就要面临那样悲惨的命运,爸爸真的很没用,连自己最心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只要一想到你将来会和我一样永远的被禁锢在那个牢笼之中连生死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我的心就好疼,我希望我的女儿可以自由自在的活在这个世界,可以随心所欲的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可以毫无顾虑的和心爱的人过着幸福的生活,我真的希望小情可以摆脱那个注定的命运永远永远的幸福下去,我常常都在想,与其让你面对那么残酷的未来倒不如现在赌一把,我情愿你现在死去也不想将来你被烙上那个令人憎恨的咒印永远永远的失去自由像我一样悲哀的活着……”

听到日向旋充满伤痛的沉重话语,在场的其他人心中都有种发酸的感觉,眼看所有人都用探寻的目光看向自己,波风皆人再次叹了口气,低声解释说:“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一样是拥有最优秀的血继界限一族,因此有很多人想得到日向一族的白眼能力,为了保护这一血继日向一族的子孙被分为两家,也就是宗家和分家。宗家是继承者,分家是保护者,分家的人在4岁时都必须刻上咒印,而宗家则可以通过这一咒印可以轻易破坏分家成员的脑神经,从而达到彻底控制分家的目的。分家的人一旦被印上这种咒印命运就再也无法由自己掌握,一切都要听从宗家的吩咐无法违抗,只有死亡才能够摆脱这个诅咒,旋他是日向分家的人,所以注定情也必须接受那种命运。”

听完波风皆人的话众人这才明白之前日向旋话中的意思,原来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也可以用这种方式表达出来,那样深沉的爱让所有人的心中都震动不已,而情听着他忧伤的声音,感受着滴落在肩膀上湿热的液体,眼底的冰冷终于消失,脸上的表情也柔和起来,再度变回之前那个柔弱可爱天真无邪的孩子。

她伸手搂紧日向旋呢喃的说:“我知道爸爸最关心我了,每天晚上都要起来好几次查看我睡得是否安稳,总是千方百计帮我找各种好吃的为我改善伙食,每次在我遇到危险时都是舍命保护我,爸爸对我做过的这些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天底下最爱我的人就是爸爸妈妈,我也真的好爱爸爸妈妈,刚刚是我的错,竟然说了那么过分的话真的好差劲,以后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会努力的变强,努力摆脱那种命运,我会如爸爸所希望的那样做一个自由快乐的人。”

“……小情……”女儿乖巧懂事的话语顿时让日向旋将那个小小的身体搂得更紧,晶莹的泪水也再次从脸颊滑落……

“那我们继续开始吧,就算为了爸爸妈妈我也要努力变强打破自己的宿命。”

“好,我们现在就开始了。”

日向旋说着放下情摆出柔拳的起手式,而情也再度开启白眼向他发动进攻,虽然她依旧是和之前一样反复的被摔倒在地,但是这次她的眼中再也没有柔弱反而透着一股坚毅,看起来和未来已经当上十一番队队长的宇智波情好像……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下起雨来,豆大的雨点砸在两人的身上,这对父女俩却依旧在雨下进行着严格的训练,浮竹看着挣扎着从泥地上站起来全身早已湿透的女孩声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心疼说:“难怪她会那么强,原来这么小就接受这么严酷的修行,只是我情愿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这样对她太残酷了。”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蓝染忽然低声说:“比这更残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没有听到之前她的父亲所说的话吗?还记不记得他所提到的咒印?宇智波队长额头上的那个咒印恐怕——”

蓝染的话顿时让浮竹心中一跳,忍不住想起情第一次参加队首会时在山本总队长的提问下不得已说到额头咒印时失控的情绪、深恶痛绝的表情以及依旧犹言在耳的冰冷话语,难道真的……

他张张嘴正想说话,不远处一直不断进攻的情在雨中抓住日向旋身上一个细微破绽用尽全力向他那里攻去,竟然真的打到他,连日向旋的护额都掉在地上,也就在这时白哉等人惊诧的发现那个男人的额头竟然也有一个和情一模一样的绿色咒印,看着众人震惊的神情波风皆人伤感的轻喃说:“没有错,旋所说的咒印就是这个印在额头的绿色印迹。”

听到他的话,众人再看不远处不断努力训练的两人心中都有种悲哀的感觉,那样殷切的希望……可是无论再如何努力未来已经注定,日向旋的一番心血注定要白费了,当他知道自己最心爱的女儿终于还是无法摆脱命运的安排时一定会非常的难过吧……

随着情和日向旋的身影逐渐模糊,当周围绿色的丛林彻底消失时这段记忆终于告一段落,大家看着手腕上依然鲜红的绳子知道情的记忆还将继续,白哉忽然低喃的说:“希望下一个记忆情不要像之前那么痛苦,那个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

他正期盼的说着,周围已经再度出现影像,这次众人所身处的地点不在是丛林而是一栋房屋的屋顶,四周也全是一栋栋与尸魂界全然不同的房屋,他们正观察着周围环境,波风皆人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说:“这里是……想不到我竟然还能够再次看到……”

察觉到他的异样,银低声对白焰说:“皆人老师怎么了?”

“大概是忽然看到久别重逢的木叶心情太激动了吧、我现在心情也满激动的。”

听到白焰的话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这里就是闻名已久的木叶忍村,当即全都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一直被情心心念念想要回去的家,白哉忽然用力拽拽白焰的衣襟指着远处山体上在月光的映照下隐隐绰绰的四个雕像说:“那是什么?看起来好巨大呀!”

“哦,那是火影岩,上面雕刻着木叶村的历代火影,是被所有人敬仰和爱戴的伟大忍者呦,看,最右边的那个雕像就是四代火影大人。”

“皆人老师真的好了不起。”

“那当然了,你才知道呀?四代火影大人可是我的偶像呢!”

白焰正崇拜的说着,不远处已经出现好几个人的影像,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在那些人中发现两个熟悉的身影,其中一个身着雪白的火焰外衫,另外一个身材幼小的女孩虽然比之前长大了不少,却依旧令众人一眼认出了她,白焰更是当即叫道:“四代火影大人,是你和情大人!”

听到白焰的话波风皆人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当他看到那边的景象时顿时明白之前那股莫名熟悉感的由来,不禁苦笑说:“我知道,这是我和九尾战斗之前发生的事情。”

“和九尾战斗?那就是说这是您牺牲那晚情大人的记忆了。”

“嗯。”

波风皆人点点头就不再说话,只是目光忧伤的望着眼前跪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表情异常痛苦的女孩,她就那样望着皆人,默默流着眼泪的眼瞳充满了悲伤恐惧的情绪,当她颤抖的发出“回不来”等零散的字句时众人这才明白她害怕的原因,那包含水气哀伤无比的眼神让所有人都有种心疼的感觉……

无论如何那个幼小的孩子都用力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放手,她的动作让波风皆人第一次那样大声的对她说话,颤抖的小手也因此下意识的松开,当她发现这点想再次抓住时已经晚了,那个俊逸挺拔的身影毫不犹豫的消失在黑暗之中,那一瞬间她的眼中已经透露出绝望的光芒,随着那声悲痛到极点的哀鸣,情墨玉般温润美丽的眼瞳变成了妖艳耀眼的鲜红,波风皆人终于知道原来她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开启的写轮眼……

然后接下来所有曾经经历过的事情让波风皆人再度以旁观者的身份重温一遍,再次听着年幼的情对他表白,再次看到情为了救他不停的吐血,再次感受到情对他那种无怨无悔牺牲奉献的感情……直到一切都再次归于黑暗波风皆人才惊觉自己脸颊滑过一滴眼泪……

周围一阵寂静,浮竹等人许久无言,他们都想不到情竟然在那么幼小的年纪时就肯牺牲生命去拯救重要的人,至于知道内情的蓝染心中更是出现一种莫名的压抑感觉,许久才看着波风皆人开口说:“宇智波队长竟然肯为波风君做出这样的牺牲看来她真的很崇拜你呢,波风君也很令人佩服,最后还是为了木叶牺牲自己,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你是怎么摆脱那个术,还有宇智波队长是怎么活过来的?”

波风皆人还没等解答蓝染的问题,周围再度显现出影像,下一段记忆又开始了……

过去的记忆2

当黑暗褪去被光明所取代时,他们已经站在一间充满消毒药水味道的病房里,而年幼的情此时就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虽然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瞳依旧如夜空下的繁星一般璀璨明亮,但是她的脸色却呈现出病态的苍白,原本粉嫩的嘴唇也毫无一丝血色,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虚弱,就好像易碎的水晶一般似乎随时可能破碎,令人忍不住想要小心呵护她。

众人怜惜的望着那个女孩,就在这时一道散发着红色光芒的影子突然闪入这个房间,就在大家以为这又是情记忆中的一部分时,那个红影竟然对他们叫道:“情现在怎么样?我没有来晚吧?”

随着他的话音红色的光芒已经散去,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个有着完美身材、容貌阴柔妩媚到祸水地步的男人,白焰一看到他顿时惊诧的叫道:“九尾,你是怎么进来的?”

九尾自恋般的撩起火红的长发,用狭长魅惑的眼看着众人说:“我当然是凭实力进来的。”

波风皆人注视着眼前忽然出现的九尾,拿出捩空给他的牌子指着他说:“如果你不解释清楚我就把你当成那只虚处理了。”

听到波风皆人的话,其他人顿时用猜疑的目光看向九尾,他唇角抽动一下,然后“哼”的一声说:“我带队在东流魂街第十一区巡逻,听说情出事了就立刻赶回瀞灵廷,在四番队的治疗室里从京乐队长的口中知道你们进入情的内心世界所以我也就进来了,反正以前我一直都被封印在你的体内,进入别人的内心世界对我来说也不是一件难事,原本我可以早点过来的,不过那几个队长真的好烦,无论如何都不肯让我进来,浪费了我不少时间!”

听完他的话波风皆人终于确定眼前的九尾是真的,这才收起牌子将之前捩空说的话简单的跟他说了一遍,九尾听完当即两眼放光的说:“你说我们现在处于情的回忆世界里?”

他说着目光四处扫描,一下子看到之前被他忽略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当即冲过去欣喜的叫道:“看起来好小,真的好可爱,如果再有条尾巴就更加完美了,不行了,我只要一想起她变成狐狸毛绒绒的样子就特别兴奋……”

他激动无比的说着,原本就细长的眼更是眯成一条线,已经和市丸银没什么区别,眼看他伸手想要去抚摸情的小脸,波风皆人当即瞬移过去拍开九尾的手将他拽回来说:“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不许去触碰这里的任何人,否则情会被你害死的。”

一向桀骜不驯的九尾难得没有跟他作对,竟然摸着后脑不好意思的说:“她实在太可爱了,所以我一下子就忘记了,呵呵……”

听到他的话,朽木白哉轻哼一声说了句“罗莉控”,九尾当即不满的拎起他的衣领说:“小鬼,你有资格说我吗?你这个御姐控!”

“谁是御姐控了,情有那种火爆的身材吗?只不过比搓衣板好一些而已。”

白哉满脸通红的反驳着,市丸银在一边凉凉的说道:“你俩好像都把御姐的真正意思搞错了吧?还有如果她知道朽木你这样评价她的身材一定会杀了你的。”

“市丸——”

白哉咬牙切齿的说着,眼刀嗖嗖往银的身上飞,眼看两人之间弥漫起浓重的火药味,一向好脾气的浮竹赶紧打圆场说:“好了,大家都别争吵了,你们看情已经坐起来了。”

听到他的话所有人都立刻将目光转移到情的身上,就见那个小小的女孩果然艰难的从病床上坐起来,美丽的眼睛看到窗外的景色时顿时流露出几分茫然和不解,声音低喃的说:“我不是应该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半晌,当情墨色的眼瞳逐渐恢复清明时不由得失声叫道:“皆人!”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的恐慌,慌乱的跳下床却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当情扶着床沿艰难的站起来时才发觉自己的双腿竟然在不停的颤抖,纵然如此她依旧扶着墙壁艰难的向门口走去,就在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然后木门被推开,一位看起来很慈祥的老者从外面走进来,皆人看到他不禁低喃道:“猿飞大人。”

看到波风皆人充满崇敬的目光,银轻捅白焰说:“他是谁?”

“三代火影。”

听了白焰的话,众人下意识的看看年轻英俊的四代火影,再看看那个似乎已经风烛残年的三代火影,心中同时生出反差好大的想法,看出他们的念头,波风皆人笑笑说:“猿飞大人是历代火影中被认为最强的火影,不但精通全部忍术而且拥有非常出色的指导能力,是被称为教授和忍者之神的天才忍者,就算是我也没有把握打败他。”

“完全看不出来。”

白哉吐了下舌头说着,就在这时一个面目冰冷头上缠着绷带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波风皆人看到他不禁微微皱下眉头说:“他来做什么?”

“那又是谁?给人的感觉很不好。”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叫团藏,控制着木叶最黑暗的机构总是跟火影大人作对,反正我也很不喜欢他。”

波风皆人看看身边窃窃私语的白哉、白焰有些无奈的说:“别在背后评论人家,团藏并不是坏人,他只是严肃古板了一些而已,还有不要说黑暗机构,应该说是支持着木叶这棵繁茂大树的‘根’,虽然他总是找我麻烦,但是同样是为了木叶的发展,我们应该体谅的。”

皆人正宽容的说着,三代火影已经来到女孩面前温和的说:“你的身体还没有好,需要多卧床休息。”

“皆人!皆人怎么样了?他还活着对吧?你告诉我他还活着!”

情用力拽紧他的衣服急切的说着,盈满泪光的眼里充满了担忧的情绪,三代火影微微叹了口气还没等说话,他身后的团藏已经面无表情的说:“四代火影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封印了九尾,他已经为村子牺牲了。”

团藏的话顿时让情如遭雷击一般的愣住,原本就带着病态苍白的脸色这一下更是血色全无,下意识的用力捂住骤然剧痛无比的心口似乎连站立都已经不稳,三代火影扶住她叹息的说:“如果皆人知道你为他这么难过心里一定会很不好受的。”

“骗人的……你骗我……我才不信……一定是假的……”她似乎没有听到三代火影的话,只是呢喃的低语着,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坠落在半空时看起来就如同一颗颗璀璨美丽的珍珠,只是仅仅一瞬它们就砸落到地上摔得粉碎,就如同那颗仿佛已经脆裂的心一般……

“我们没有必要骗你,你还是接受这个事实吧!”

听到团藏冷酷的声音,情顿时大声叫道:“不可能!我不相信,皆人没有可能牺牲的,我明明已经阻止——”

“住口!”

三代火影的一声低喝打断她的话,然后声音凝重且严肃的说:“你记住,昨天晚上你哪都没有去,什么都没有做过,只是由于突患急病才会住院,你记住没有?”

“……我不明白……”

看着那个泪眼朦胧的女孩,团藏冷笑着说:“你还不明白三代火影的意思吗?他是在保护你,如果被人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你还能平安的站在这里吗?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吗?”

“团藏!她只是一个孩子。”

看着三代火影严厉的目光,团藏不为所动的说道:“就是因为她还只是一个孩子,我才没有以叛乱罪逮捕她,毕竟她是四代火影的养女,您要保护她我也没话说,但是必须要让她知道她所犯下的过错。”

“我犯了什么错?我只是想要阻止皆人死亡的命运罢了,难道这也是错吗?”

幼小的女孩擦着眼泪说着,倔强的模样让人心疼,三代火影看着她轻叹一口气说:“这不是错,想要保护一个人的心意没有错……”

团藏依旧冷酷的说:“如果这只牵扯到个人问题确实没有错,可是当时四代火影是要赶去保护村子、消灭九尾,你知道那时有多少在前线和九尾浴血奋战的木叶忍者等待他的救援吗?你只是想要保护自己的亲人,难道在那场战斗中阵亡的忍者就没有亲人了吗?就是因为你的任性行为导致四代火影无法及时赶到战场,结果白白牺牲了那么多优秀的忍者,难道这就是对的吗?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你就太自私了,你也没有资格做四代火影的女儿。”

团藏如利刃般锋利的话语字字见血的扎入情的心脏,让她更加用力的捂住心口,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呢喃的说:“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没有想到……我不知道会死那么多人……我只是想让皆人活着……我只是想要他活着而已……”

看着情痛苦的表情,皆人用力握紧拳头叫道:“不要在责备她了,为什么要对她说那么残忍的话,她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团藏自然听不到波风皆人的声音,他依旧毫不留情的说:“你的‘想要’真的害死了不少人,甚至连你的父母——”

他还没等说完三代火影已经打断他的话厉声说道:“够了!团藏!你已经说得够多了!现在立刻出去!”

团藏冷笑一声正打算转身离开,情已经用力抓住他的衣袖惊恐的叫道:“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你说我的父母怎么了?就算我做了错事,一人做事一人当,全部罪责由我一人承担,不关他俩的事,你别为难我的爸爸妈妈。”

“已经没有为难的必要了,现在你的父母就躺在楼上的病房里,两人都是身受重伤处于昏迷状态,恐怕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你胡说!我的爸爸妈妈是负责保护猿飞爷爷的暗部,猿飞爷爷还没有上战场他俩也不会过去,怎么会受伤呢?我不相信!”

情对他大声说着,虽然嘴里叫着“不相信”,但是颤抖的身体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团藏冷冷的看着她说:“你的母亲为了救你已经心智全无,你的父亲为了替你赎罪而亲赴战场和九尾战斗重伤不醒,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你昨晚的任性行为,现在你还认为自己做法没有错吗?”

手无力的垂下,情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泪水打湿她的脸庞,精神有些恍惚的说:“真的都是我的错吗?那些人都是我害死的吗?”

眼看她的情况有些不太对,三代火影正想安慰她,情却已经跌跌撞撞的冲出这个房间在沾满血迹的走廊奔跑然后跌倒,努力爬起来却很快再次跌倒,短短几十米距离她竟然摔倒了五六次,当她扶着身边的木门想要再次站起来时,却不小心将木门推开,悲痛欲绝的哭声顿时从里面传来几乎将她淹没……

情的身体骤然一颤缓缓的转头看去,那是一间很大的病房,和印象中苍白的病房不同,这间病房给人的感觉很红,仔细看去就会发觉地上、床铺上到处都是鲜血,几乎所有病床上的伤者都已经被血迹斑斑的白布遮盖,除了医生每个活着的人都在为逝去的亲人痛哭。

离房门很近的一张病床上,一个医忍正打算将白布遮盖住此时躺在病床上的忍者,一个看起来仅比情大一、两岁的男孩拼命阻挡医忍的动作,哭着说道:“爸爸只是睡着了,他说过今天会帮我过生日,所以很快就会醒过来,一定会醒过来的……呜……”

“不要逃避现实,你爸爸是为了保护木叶而死,你应该以他为傲才是。”

一个似乎是他母亲的女忍者大声说着,泪水却早已沾染她的脸庞,那个男孩用力抱紧永远都不会醒来的父亲,哭着叫道:“我知道,可是我不甘心,爸爸明明说了会回来的,他说了只要四代火影大人来到战场大家就都不用战斗了,可是他最终还是战死了,四代火影不是木叶的金色闪光吗?他速度不是整个忍界最快的吗?为什么他没有及时赶到?如果四代早点过去消灭九尾,爸爸就不会死了……”

男孩的话就如同巨锤般敲击在情的心头,让她全身都控制不住的剧烈的颤抖着,苍白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最后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晕倒在地上,然后周围再度回归黑暗,波风皆人忧伤的看着情消失的地方低喃的说:“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那么优柔寡断……是我没有保护好大家……”

看到他如此自责的模样,白哉当即叫道:“皆人老师,不要责备自己,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情的错,大家都没有错,要怪就要怪造成这一切悲剧的元凶——”

他说到这声音骤然停住,表情古怪的看向身旁脸部肌肉一直在颤动的九尾,其他人直到此时也都想起那个祸害木叶的九尾此时就站在他们的身边,当即全都瞄向九尾,被众人看得有些发毛的九尾终于忍不住叫道:“你们看我做什么?我也是受害者,我真的不是有意想要袭击村子。”

“我终于明白情为什么总是看你不顺眼了。”

“这辈子你是不用指望情接受你了。”

白哉和银难得非常有默契的说着,九尾看着众人唇角抽搐的说:“我似乎不该来。”

“想走也晚了。”白焰伸手搭着九尾的肩膀带着几分惆怅的说:“其实当初我真的很憎恨你,是你毁了情大人的幸福,可是后来和你相处久了却恨不起来了,我发觉你除了脾气坏些、贪吃嘴馋、有些懒惰、不爱洗澡、对人没礼貌等一些缺点之外其实也是一只很不错的狐狸……”

“你这是在夸我吗?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损我?”

九尾眉头跳动的说着,对于白焰的评价很不满,白焰一挑眉说:“我当然在夸你了,你没听出来吗?果然咱们俩的沟通还存在问题。”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我想知道情后来怎么样了,她这次受到打击不小吧?我很担心她。”

波风皆人打断两人没营养的对话开口问道,白焰听到他的话不禁叹了口气说:“情大人很不好,非常不好,她——”

还没等说完,周围已经再度显现出景象,苍翠的树林、清幽的草地以及一块屹立在那的慰灵碑,一个瘦小的身影此时就孤伶伶的站在那块石碑面前静静的望着它,她的表情明明很淡漠,给人的感觉却有说不出的神伤,看着都为她感到心疼。

过去的记忆3

波风皆人看着眼前的石碑迟疑的说:“这是……”

“那次战斗结束之后立在这里的慰灵碑,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情大人每天都会来,往往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

听到白焰的话,朽木白哉顿时问道:“那件事?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焰叹了口气说:“旋大人和怜大人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她一直都很自责,所以在那以后就用非常残酷的方式训练自己,最后还使用了禁术想要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她父母的苏醒,幸好那个术及时被宇智波鼬破坏她才捡回一条命,不过醒过来之后就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接着她就被宇智波鼬的父亲宇智波富岳收养,也因此改姓宇智波,然后就是念忍者学校、当上忍者、执行任务,我一直都在默默的看着她,发觉失去记忆的情大人真很快乐。”

“忘记也好,这种记忆还是忘记好了。”

波风皆人看着那个静静站在慰灵碑前孤寂幼小的身影不禁低喃的说着,就在这时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出现在情的身后,皆人看到他眼中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忍不住走近几步,白哉和银望着那个少年银白的发丝以及蒙住大半张脸的面罩难得齐心的看向白焰询问说:“卡卡西?”

“嗯,他一直都很照顾情大人。”

白焰正点头说着,卡卡西已经低声说道:“为什么不去墓地看望老师?”

“……人……多……”

听到情竟然很吃力的说出这两个字所有人都吃惊的看向白焰,白焰望着那个小小的女孩叹息的说:“反应性精神障碍,一开始连话都不会说了,后来经过治疗症状才逐渐好转,不过情绪一直都很不稳定,一直到她后来失去记忆病症才消失。”

听到白焰的话几人都怜悯的望着那个女孩,就在这时一只白色的小猫从草丛中走出来说:“情大人的意思是说她如果去墓地,在那里祭拜的人一定会因为她是四代火影大人的养女而对她非常好,但是她不想去面对那些人,所以就来到这里。”

看着那只充当翻译的小猫,银转头看着身边的白焰说:“是这样吗?”

白焰对于质疑他能力的银有些不满的说道:“当然是这样了!我跟了情大人那么多年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吗?那段时间她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全靠我的翻译别人才能知道她的意思。”

“白焰,谢谢你一直陪在情的身边。”

面对波风皆人充满感激的眼神,白焰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卡卡西柔和的声音轻轻的传来,“风大,回去吧,你已经站了几个小时了。”

“……带……土……你……迟……到……”

听到女孩的话卡卡西微微一愣,不用白焰翻译已经明白她的意思,有些无力的坐在她的身边叹息的说:“你是想说我也总是在带土的慰灵碑前站很长时间而迟到吗?我果然没资格说你。”

沉默半晌,他忽然再度开口说:“人的一生总会有几件后悔的事,这些事恐怕这辈子都难以忘记,带土……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还有就是后悔自己没有珍惜和老师相处的日子,皆人老师是我最敬佩的人,我一直都很想向他挑战,可惜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这个愿望永远都无法达成……小情,你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听到卡卡西的话情的身体顿时一颤,良久才艰难的说:“……爸……妈……”

看到她忧伤的神情卡卡西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

听到他的话情用力摇头说道:“……错……我……承……担……”

看着她明明很想哭却努力扮作坚强的模样,卡卡西顿时一阵心痛,伸手将她瘦小身体揽入怀中,低声说:“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好了,听说你自从醒过来就再也没有哭过,你还只是一个孩子,没有必要压抑自己,皆人老师看到你这样一定会为你难过的。”

卡卡西在这时提起波风皆人顿时让情原本就隐隐颤抖肩膀抖得更加厉害,两道清泪默默的流下止也止不住,终于她呜咽一声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积压下来的悲伤全部释放一般……

明明还只是一个孩子却要承受这么多的磨难,看着那个哭得异常伤心全身都在发抖的女孩,所有人都有种心酸的感觉,恨不得代替卡卡西去安慰她,也就在这时眼前的景象再度消失,令人神伤的悲泣也再也听不到,众人下意识的看向手腕上的红绳却发现它始终没有变化,心中都有些失望,性格直率的白哉更是叫道:“还要再看多久,这种压抑的感觉我都快要受不了。”

他身边的浮竹轻叹口气说:“我们只是在旁看着都会有受不了的感觉,更何况是亲身经历过这些事的情,才那么小的孩子就要经历这些痛苦的事情真的很残酷,白焰,她的未来还遇到过什么痛苦的事?你能不能提前说一下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听到浮竹的话众人都下意识的看向白焰,却发现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竟出奇的苍白,身体也在隐隐的发抖,看到他的异状一直沉默不语的蓝染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声音带着一丝忧虑的说:“是不是接下来宇智波队长会遇到非常不好的事情?”

白焰僵硬的点点头,声音带着些许颤抖的说:“何止是不好,简直是可怕,如果没有猜错接下来我们大概就会看到了,那是中忍考试之后发生的事,情大人刚刚恢复记忆就”

白焰的话还没等说完,众人的眼前已经再度显现出现影像,四周不再是蓝天、白云、绿树、青草的自然景象而是一间阴暗、潮湿给人感觉非常不好的破旧房间,而此时看起来已经十来岁的宇智波情竟然被粗重的镣铐吊在墙上,令在场的几人都是一惊,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眼看情惊恐的目光满是晶莹的泪光,所有人都恨不得立刻将她解救下来好生安慰消除她的恐惧,可是事实上他们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咬着牙站在原处看着那两个男人去欺辱情,当她的衣服被粗鲁的撕破时,那充满恐惧的哭声让波风皆人把自己的嘴唇都咬出血来,和其他人一样用尽全部的力气才阻住自己想要杀掉那两个人的冲动。

“太过分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情怎么会遇到过这种事?”

白哉气得全身都在发抖,眼睛已经通红,一副恨不得杀掉他俩的样子,银也睁开一双血红的眼睛,脸上早已失去往日的笑容,而他身边的蓝染褐色的眼瞳已经带着一层冷冽的寒霜让白焰看了都有种后背发冷的感觉,至于浮竹一直小心调养刚刚好一些的身体受到这种强烈刺激又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

就在众人心里祈祷这一切赶快停止时又一个男人进来打断两人的动作,所有人都暗自松了口气,可是很快却情愿他没有进来,眼看那个男人为了卷轴对情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九尾无处发泄一下子抓住波风皆人衣领叫道:“都是因为你!你没事写什么卷轴?结果害得情受这种折磨,真是混蛋!”

波风皆人看到情被人殴打也是心情烦乱,顺手擒住他的手腕将九尾按到地上,九尾也不甘示弱的伸手往他的咽喉抓去,波风皆人则是伸手一切阻断他的攻击然后直击面门,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众人赶紧去劝架,最后还是蓝染一句话令两人休战,他说:“这里是宇智波队长的内心世界,两位打算将这里破坏掉吗?”

波风皆人和九尾因为蓝染的这句话而没有继续动手,只是九尾看到被殴打的情脸色还是难看到极点,忍不住对波风皆人叫道:“写就写了你藏什么?扔给那个老头子不好吗?结果害得情受你牵连,你到底把那个卷轴藏哪了?”

“我没藏,那个卷轴我一直都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别人整理我的遗物时应该会把它交到猿飞大人的手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波风皆人的声音嘎然而止,一下子想起来转头对白焰叫道:“我所撰写的忍术卷轴是不是在情的手里?”

白焰脸色苍白的看着眼前咬紧牙关承受暴力对待的女孩,声音颤抖的说:“没错,就在情大人的手中,而且就在她的储物空间里,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拿出来。”

“那她为什么不拿出来?难道那些忍术就那么重要?继续这样会被打死的。”

面对九尾的追问,白焰苦笑着说:“情大人就算是死也肯定不会拿出来的,对她来说里面的忍术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所代表的意义,那是四代火影大人留给她的遗物,所以她非常珍惜那个卷轴绝对不会容许它落入别人的手中。”

听到白焰的话,波风皆人愧疚的看着那个纵然已经被打得全身青紫却依旧倔强的不肯开口的女孩,声音低喃的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不应该写的,如果没有这个卷轴也不会害你落到这种境地……”

“不要再自责了,情看到你这个样子是绝对不会开心的。”

浮竹十四郎劝慰的对他说着,心里忽然很羡慕波风皆人,同时也产生一丝隐隐的不安,情这样全心全意的为他付出早已超出了一般女儿对父亲的感情,相信其他人也都可以察觉到一些,他绝对不信观察力一向都很敏锐的波风皆人会看不出来,可是他却始终以父亲的身份面对情,似乎完全感受不到情对他的感情……

浮竹沉思的看着波风皆人,就在这时那个男人终于停止对情的殴打,众人见此情形刚刚松了口气,谁知接下来的景象却更加令人无法忍受,两个男人龌龊的举动令一向都很坚强的情终于控制不住的痛哭出声,鲜红的血液在锁链哗啦作响的锁链声中顺着白皙的手臂蜿蜒而下看起来异常的触目惊心,所有人的心脏都有种抽搐的感觉,胸口像被用力勒紧一般充满窒息感……

九尾终于忍受不住,嘴里叫着“我要杀了他们,绝对要杀了他们”就向那两个男人冲过去,幸好白焰和波风皆人及时拉住他才没有伤害到情,只是两人也都脸色苍白几乎想要和九尾一起过去,至于浮竹和蓝染则是不约而同的伸手盖住白哉和银的双眼,他俩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两个孩子的身体也在隐隐的发抖看得出都在努力压抑着震荡剧烈的情绪,浮竹甚至感觉到沾染到双掌的湿热水气……

那个女忍者的及时出现令所有人紧张到极点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都不约而同的产生一种脱力的感觉,白焰更是一下子坐到地上捂着心脏说:“我快要不行了,再来几次非得犯心脏病不可。”

白哉来到他身边平复着起伏过于剧烈的情绪和心跳赞同的点头说:“难怪之前你会用那么难看的脸色说可怕,真的很可怕,刚刚我的心脏就仿佛被人用力攥紧一下连呼吸都特别吃力,就算现在我的心脏还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他正说着却发现白焰刚刚恢复过来的脸色再度难看起来,其他人察觉到白焰异状眼皮都是一阵狂跳,心里不约而同的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就见白焰脸色惨白的说:“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情大人曾经遇到过这种事,我说‘可怕’并不是指这个,而是说她所承受过残酷折磨这件事。”

……残酷……折磨……

众人听到白焰的话后背都不禁冒出一丝寒气,白哉结结巴巴的问:“有多么残酷?”

“我无法形容,想都不愿去想,一会儿你们自己去看就知道了,我们一起忍耐吧。”白焰从地上站起来捂着充满压抑感的胸口难受的说着,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心脏病的倾向了。

众人听完他的话也都不在多问,只是表情凝重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当他们听说那个女忍者竟然打算解剖情的身体带走重要器官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无比,下意识的看向情此时如黑玉般晶莹剔透的美丽左眼,心中隐隐的出现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测……

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人将自己最心爱的孩子放到手术台上任意摆弄,波风皆人用力攥紧双拳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到什么时候,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和他一样心情非常的沉重压抑,就算明知道情不会有事却依旧忍不住担心,全都忧心忡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相比之下即将面对残酷命运的情却非常的安静,目光异常的冷漠看不到一丝波动,安安静静的任由他们检查自己的身体,与之前即将被那两个男人强占痛哭失声的情景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着那些人兴奋的抽取情的血液样本,白哉咬着嘴唇低声叫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情的身体就真的那么惹人垂涎吗?”

波风皆人叹息的说:“准确来说是眼睛,白眼、写轮眼无论拥有哪一种瞳术都可以一跃成为超越大多数人的一流忍者,那是非常强大的血继限界,所以别的国家和忍村暗地里都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它,情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同时使用白眼和写轮眼两种血继限界的忍者,他们自然不会放过她。”

“他们会得逞吗?”

“不会!”

听着波风皆人斩钉截铁的话语,一边的银也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这么肯定?”

看到其他人也都注视着自己,波风皆人望着那个躺在手术台的女孩低声说:“当初我收养情就是为了保护她,想要避免她的额头被烙上那个咒印的命运,这么多年日向一族没有对她采取行动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看我的面子,如果情因此被探查了白眼秘密日向一族的人肯定都会怨恨我,不管是身体还是名誉她都不希望我受到任何伤害,所以情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你们看她现在的表情很平静,对于那些检查毫不在意,就说明情知道无论他们再如何探查都绝对得不到白眼的秘密。”

果然,没过多久那个女忍者已经发现自己的检查是在做无用功,当即气势汹汹的命令情开启白眼,听着情与之前波风皆人的推测毫无半点差别的话语,浮竹深深的凝望着波风皆人说:“果然你才是这个世界最了解她的人,既然如此了解你为什么”

为什么看不出她对你的感情?浮竹本意想要这样说,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有些事一旦挑明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与其让波风皆人正视这件事令事情发展到难以挽回的地步倒不如一直保持原状比较好。

过去的记忆4

想到这,浮竹不禁为自己近乎于自私的想法而感到羞愧,也就在这时一声惨叫打断他的思绪,焦急的抬起眼却正好看到鲜血从眼前飞溅而过,眼看锋利的手术刀深深刺入情的肩膀在伤口处不停的搅动,不光浮竹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有种喘不过气的压抑感觉,甚至于胃都在隐隐抽搐,他们迫切希望这一切赶快结束,可是接下来众人见到的却是更加让人感到眩晕的残酷场面……

看着那个人带着狰狞的笑容拿出各种刑具,所有人的心里都是一沉,白哉用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情不会遇到那种事吧?我们认识的情身上连一道伤痕都没有不会受这种折磨吧?是不是有人及时赶到救走了她?白焰,你说呀!是不是?”

听到朽木白哉的话所有人都看向白焰,而白焰看着周围注视着自己充满期待的目光只是沉默不语,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已经给了他们答案。

波风皆人看着情充满恐惧的目光以及那一滴滴带着绝望的泪水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地抽痛,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可是最终他还是努力开口用低沉的嗓音说:“什么都别说了,大家都还记得捩空之前的话吧,一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要站在原地不要去碰触眼前的影像,这只是情的记忆罢了,该发生的早已发生,你们冲过去也无济于事,只是中了那只虚的陷阱害了情,为了她着想大家就不要轻举妄动。”

听到他的话其他几人都默默的点头,可是当钢针、烙铁、竹签、鞭子各种刑具不间断的用在情的身上时,包括波风皆人在内的所有人都险些控制不住想要立刻冲出去杀了那几个人的冲动,幸好他们都是意志坚毅之人,到底还是强迫自己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被吊在墙上的女孩去承受那残酷到极点的折磨,那一声声凄惨的叫声听得人心都要碎了,可是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心痛无比的在旁看着,拳头捏得死死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连眼中都隐隐出现血色的光芒……

残酷的折磨一直持续着,鲜红的血迹顺着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狰狞伤口蜿蜒流下在情的脚下空地上形成一滩小小的血泊,几个小时的折磨令她连哭泣都没有了力气,可是却依旧咬紧牙关无论如何都不肯合作,白焰、浮竹等人已经不忍再去目睹,唯独波风皆人带着隐隐水气的湛蓝眼眸始终默默注视着她,纵然情受到的折磨再如何残酷他的目光都不曾移开,那些伤都是情为了他而承受的,他不容许自己有丝毫逃避。

波风皆人就这样一直看着饱受折磨的情,嘴唇早已咬破,鲜红的血液也从握紧的拳缝缓缓渗出,可是他却浑然不觉,比起情所受到的痛苦这点小伤根本就不算什么,虽然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但是心脏被揪紧的剧痛却时时折磨着他,身为忍者明明早已习惯了血腥,可是他看着情身上不断流出的鲜血那种连胃都在抽搐的感觉却依旧令他连站立都有些不稳,尤其当冰冷的无苦就那样狠狠的刺入情纤细的手腕将她钉在墙上时,波风皆人已经控制不住的出现阵阵的眩晕……

九尾看到眼前残忍的一幕终于忍受不住对着情大声叫道,“已经够了!不要再忍受这些!把你的执着放弃吧!”

皆人看着大声嘶吼的九尾内心不禁出现一丝羡慕,如果可以他也想这样对情大喊,可是他却连将这些话说出口的资格也没有,甚至于连想一下都感觉是罪恶,他不在乎自己被怨恨,却不能不顾及木叶的安危,一旦日向一族的白眼秘密被泄露出去,对于木叶忍村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身为四代火影的他绝不希望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可是他也同样不想看到情再承受那样残酷恶毒的折磨,所以就算情真的妥协他也绝对不会怪她,事实上波风皆人根本就没有想到她可以坚持这么久,没有想到一直哭得梨花带雨柔弱得让人心怜的情内心竟然可以坚韧到这种地步,当他看着为了他而保守秘密受尽折磨的情心疼得连呼吸都异常的困难,恨不得自己去代替她承受那些折磨……

终于,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残酷折磨停下来,可是还没等众人喘口气接下来那个女忍者残忍冷酷到极点的话语却让大家的心都再次颤抖起来,她所描述的残忍到极点的死亡过程令所有人的后背都感觉到阵阵的寒意,尤其是那根一直在情的左眼徘徊的细长手指更是令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代替她答应这个条件。

长时间的摧残让宇智波情的精神状况已经近乎于崩溃的边缘,那微小得可怜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让浮竹等人听着都倍感心酸,可是那个女忍者却不为所动的继续对情进行心理战术,劝诱她开启白眼,身体持续的剧痛以及那几乎要将人折磨发疯的心理压力令情的眼瞳已经开始涣散,迷蒙的泪水也从眼里不停的流出,终于她承受不住压力发出颤抖的声音同意合作。

白眼的秘密即将泄露出来波风皆人应该是感到焦虑不安的,可是当他听到那三个字时莫名的竟然出现松了口气的感觉,其他人自然也同样松了口气,可是还没等众人提到嗓子眼的心回归原位,刚刚同意合作的情在听到那个女忍者要求她开启白眼的急切话语之后身体一下子僵住,涣散的眼瞳在透着挣扎神色的同时重新开始凝聚,然后她竟然斩钉截铁的喊道:“不要!我不要!我绝对不要!”

众人听到她的叫声都是一惊,再看到那个女忍者恼羞成怒的表情心里骤然涌起不好的预感,不约而同的上前想要阻止,可是还没等接近两根毒蛇般的手指已经向着情黑玉般美丽的左眼残忍的挖去……

随着那凄厉到令人毕生难忘的惨痛叫声,鲜血就这样从众人的眼前迸溅出来,他们看着情流血不止的左眼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真的发生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情在那种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之下强行扯动右臂硬生生的让苦无将右手手筋割断的惨烈景象……

右手死死压住刚刚被挖去眼球的左眼,唯一仅存的右眼在一片血光中流泪不止,当她看到自己的左眼被握在别人的手中时,那难以控制的悲痛惨叫让所有人听着都有种心碎的感觉,不由得想起情每次提起自己左眼时那有些闪烁却又漫不经心的语气,以至于他们到现在仍然无法相信情的眼睛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活生生挖掉的,看着她悲痛欲绝满是泪水的目光众人的心中都不约而同的产生了悔恨甚至于是痛恨的念头,痛恨自己那时为什么要问起她的左眼?为什么要让她再度回想起那么残酷的往事?就算拥有那带着梦幻般色彩可以预见未来的美丽眼睛又如何,绝对没有人愿意用如此残酷的方式舍弃自己宝贵的眼睛。

明明已经知道情的右眼不会有事,可是当沾血的手指压迫情仅存的眼睛时众人的心跳还是有一刹那的停滞,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一般,令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就在那个女人连情的右眼都想挖下来时,一声巨响重重敲击在几人的心头,他们充满希望的同时转头看向被人用力踢开的大门,可是看到的却是一个年纪并不是很大外貌纯良无害的银发少年。

不可否认,看到少年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有些失望,尤其听到那几个忍者的问话后更是明白他就是被派到木叶的间谍药师兜,就在众人心中失望得想要叹息时,银发的少年却用异常沉痛的目光凝望着情,然后缓慢而又艰难的走到她的面前。

眼看药师兜轻柔且充满怜惜的抚摸情苍白且有些失神的脸庞,众人一时间都不知该做何反应,直到他温柔的声音回响在这个阴冷的房间时,几乎所有人都狂喜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子全都充满希望的看着他,而药师兜也没有令众人失望,当纯净的眼瞳被黑暗所沾染时,他已经用快速狠辣的动作击杀了那四个胆敢伤害情的忍者,白哉开心得已经欢呼,可是看到兜阴暗冰冷的表情却又不禁打了个寒战,几乎以为他与之前的银发少年不是同一个人。

就在众人有些警戒的看着药师兜时,他再度恢复之前纯良的模样面对情,看着他充满忧伤与沉痛的目光白哉当即产生巨大的危机感,有些忧心忡忡看向声音再度恢复柔和的药师兜,听说他要把情身上的伤痕都治疗好时不禁下意识的看向白焰,白焰点点头说:“情大人身上的伤确实都是他治疗好的,他跟情大人是很要好的朋友。”

说到这,他赶紧向波风皆人解释说:“四代火影大人,你千万别怪情大人,她真的不是有意要和药师兜做朋友的。”

“我怎么会怪情呢?我相信她绝对不会做出危害木叶的事情。”

波风皆人一边说一边看着柔声安慰着情的药师兜,虽然他是潜伏进木叶的间谍,心里却非常的感谢他,同时肯定他一定很喜欢情,不然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救她。

冰冷的无苦从墙上拔下,当药师兜抱住跌落的情看到她被发丝遮盖的左眼时,眼中的沉痛已经到了难以言喻的地步,而情如杜鹃啼血的抽泣声更是让人心痛不已,淡绿色的光芒从药师兜的手掌发出,他一边简单治疗暂时消除情的痛楚一边耐心的轻哄安慰她,温柔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之前杀人时的阴狠与冷酷。

当爆炸声从门外传来时药师兜不得不放弃带情离开的计划,小声安抚让她等待木叶忍者的救援,看着情抓住他的手怯怯且充满依恋的动作,白哉的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而当药师兜轻吻情的嘴唇时不光白哉其他人的脸色也都出现变化。

当药师兜在一团烟雾中消失后,门已经再次被用力打开,四名木叶的忍者随即冲了进来,他们还没等松口气其中三个忍者白色的眼瞳顿时让几人的心再次提起来,心中产生不妙的猜测,也几乎在同时日向日足骤然出手,使用柔拳将此时在场唯一真正想要保护情的暗部星野智打伤,看起来是真的打算对情施展封印术了。

被封住了查克拉的星野智一边吐血一边大声的对他们叫着,努力想要劝说日向一族放弃这个打算,可是日向日足却不为所动的冷静阐明自己作此决定的原因,听着两人火药味十足的对话,九尾气愤的叫道:“那个暗部说得真是太对了!当年你牺牲性命拯救了木叶还有日向一族,可是现在他们却要这样对待你最心爱的女儿,简直太没有良心了。”

其他人听到九尾的话都是认同的点头,波风皆人却叹息的说:“站在日向一族的立场他们并没有做错,毕竟情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已经再也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了,她以后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掳去陷入今天这样的险境,为了保守白眼的秘密他们必须这样做,其实日向一族拖到这种时候才下定决心给情施加封印已经很难得了。”

“喂!你到底是哪边?情受了这么多伤全是为了你,你怎么还为日向一族辩护?”

九尾不满的对他叫道,波风皆人却声音苦涩的说:“我只是站在木叶的立场看待问题。”

听到他的话九尾更是不满,当即对波风皆人叫道:“站在木叶的立场是必须保持公允的态度,那你能不能以一个父亲的立场上看待这个问题?情一直以来都毫无保留全心全意的为你着想,她为了你已经受尽折磨,很快就要永远的失去自由连生死都掌控在别人的手里,你真的认为日向一族没有做错吗?你就不能放弃自己火影的身份和责任为她多想一些吗?”

听到他的话波风皆人俊逸的脸庞不自觉的流露出矛盾与挣扎的表情,九尾看着在木叶与情之间痛苦抉择的波风皆人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说:“你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你的选择,你没有资格让情对你这么好。”

波风皆人因为他的话身体控制不住的巨震一下,然后目光伤感的望向此时眼中充满恐惧的情低喃的说:“对不起,我确实没有资格。”

白焰看到他伤痛的表情心里非常不忍,安慰的说:“四代火影大人,您不要自责,为了木叶而牺牲一切,那样的您才是情大人所认识的四代火影呀。”

“没错,那才是我,所以我才没有资格让情为我付出这么多,因为我永远都无法把她放在第一位。”

波风皆人脸上带着苦涩的笑意,目光忧伤的看着那个为了他而受尽痛苦的女孩,也就在这时一直瑟瑟发抖的情在日向日足的逼视下竟然逐渐冷静下来,原本柔弱可怜的表情也已经消失无踪,柔美的脸庞看起来竟然透着几分决绝的坚毅之色,她低垂下眼帘用轻柔而又带着一丝激愤的嗓音拒绝她即将承受的命运,而后竟然抓起地上的苦无毅然绝然的向着自己的心口刺去……

“情!”

眼看宇智波情突然抓起苦无自杀,波风皆人已经控制不住的大吼出声,幸好日向日足及时出手夺走苦无大家这才松了口气,虽然他救了情却还是要在她的额头印上那个代表着“笼中鸟”的绿色印记,听着他缓慢的叙述着印上烙印的后果,纵然对那个咒印已经稍微有些概念众人却还是忍不住为她难过,那是永远都无法摆脱的命运呀!

泛着绿芒的手按在到情的额头上,光洁白皙的肌肤顿时像被烫到一般升腾出若有若无的淡色雾气,一个深绿色的印痕逐渐从她的额头浮现出来,很快就形成一个“卍”的图案,几乎在同时那个印记暴起耀眼的绿芒,情顿时抱头倒地,表情痛苦异常全身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看起来似乎已经痛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可是这次她却没有惨叫,咬紧牙关拼命忍耐就是不肯发声,每个人都在为她的倔强感到心痛,情愿她痛出声来,可是她却始终咬牙忍受着咒印的折磨,就在大家心情焦灼的望着她时,周围忽然再度恢复黑暗,这段折磨了众人几个小时的记忆就这样结束了。

过去的记忆5

眼看四周的景象都消失不见所有人都是一脸解脱的模样,白焰更是坐到地上大口喘气说:“我真的快要受不了,再继续这样下去真的会得心脏病,还有多久才能结束呀?”

他说着看向手腕上的绳子欣喜的发现原本鲜红的绳子竟然正在缓慢的转变成颜色,一边的朽木白哉看到绳子的颜色变化不禁轻呼一口气说:“看来快要结束了,情应该不会有更加惨痛的经历了吧?想象不出还有什么事比那样的折磨还要残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波风皆人听到白哉的话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那一瞬间甚至于连指尖都在隐隐的发抖,一直沉默不语在暗地里观察他的蓝染一下子敏锐的发觉波风皆人的异状,当即用充满疑惑的纯良语气说:“波风君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没……没什么……”波风皆人听到他的问话下意识的想要隐瞒,俊逸的脸庞竟然泛起一抹红晕,这下连其余的人都看出他很不对劲,当即都用疑惑的目光的看向他。

感觉到自己成为众人的焦点,波风皆人在深吸几口气之后已经镇定下来,他刚刚其实是回想起曾经被大蛇丸使用“秽土转生”召唤到现世的情形,那一次他对情做出了这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虽然这么长时间以来情从来都没有提起这件事,他却一直都无法忘记,每次想起都会对那时的自己痛恨不已, 对情也充满了愧疚,有多少次想要向她郑重道歉,可是每次一想起那时情对他发自肺腑的告白就再也无法将话说出口,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小心维持着两人之间早已不牢固的父女关系。

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只怕再想隐瞒也瞒不住了,他是木叶的四代火影,绝对不会推卸自己的责任,也有勇气承担自己所犯下的过错,所以在本能的逃避之后理智占据上风,深吸一口气,波风皆人注视着面前目光深邃闪动着异样光芒的蓝染说:“抱歉,刚刚我说谎了,自己确实想起了以前发生的一件事,那时我做了很对不起情的事,一直都在为此而后悔。”

听到波风皆人的话众人顿时都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暗道他都快要把情宠上天了,就差为她摘星星取月亮了还会做出对不起情的事吗?不过再一想皆人从来都是把木叶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倒是真有可能为了木叶做出对不起情的事,所以众人的表情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变得了然,然后耐心等待他的解释。

波风皆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叹息的说:“也许很快你们就会看到那件事的发生,我不在乎自己被你们怎么看,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因此而看不起情,她是那么的善良,总是为别人着想,在我的心里她永远都是天底下最纯洁的孩子。”

听到他的话,莫名的所有人都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当即全都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波风皆人希望他能够解释清楚,也就在这时周围再度显现出影像,大家也顾不得去询问他而是再度关注起情接下来的这段记忆。

这次在他们面前展现的仍然是一间阴暗冰冷的房间,额头带着木叶护额的情也随即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她的腰挺得笔直,嘴唇也紧紧抿着,全身都似乎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明明是一脸漠然毫不在意的神情,却让人感觉她的心里似乎非常的害怕,但是她的眼神却又异常的坚韧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柔弱,如果不是她的手指在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所有人都肯定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顺着情的目光望去,一个脸色苍白有着金色纵长瞳孔的阴郁男人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波风皆人早有心理准备只是冷静的观察着周围情形,而白焰骤然看到他顿时控制不住的大叫道:“大蛇丸!”

之前从那几个折磨情的忍者口中众人已经不止一次的听说了大蛇丸的名字,此时看到白焰如此激烈的叫声顿时明白眼前这个全身都透着一股邪气的冷酷男人就是造成情巨大伤害的罪魁祸首。

白哉皱紧眉头看着那个给人感觉非常压抑的黑发男人说:“又是大蛇丸,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在哪都能听到他的名字?”

听到他的问话波风皆人开口解释说:“大蛇丸是木叶的三忍之一,和我的老师自来也一样是三代火影猿飞大人的亲传弟子,也曾经是四代火影候补……”

他还没等说完白焰已经惊诧的叫道:“火影候补?真的假的?我第一次听说,差别也太大了吧?完全让人无法相信!”

其他人看着眼前对比鲜明的两人也都赞同的点头,波风皆人苦笑道:“别小看他,木叶传说中三忍的名号可不是说说的,就算是我也没有信心彻底打败他,顶多同归于尽而已,其实当年他是最有希望成为四代火影的候选人,只是后来猿飞大人看出他的野心才选择了我,所以他一直都很憎恨我,认为是我抢夺了他的火影之位,那之后不久他用村子里的人做人体试验的事就被暴露出来,而后叛逃出村成为通缉书上S级的通缉犯,是一个连暗部都不敢去抓捕极其危险的人物。”

听到他的话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白哉更是叫道:“他一直都很憎恨你?那情不是很危险?”

他的话顿时让波风皆人的脸部肌肉控制不住的颤动一下,情从来都没有说过她在大蛇丸那里过得怎么样,而他也从来都没有问过,只是想当然的以为对她带着一丝喜欢的大蛇丸应该不会太为难她,可是现在听了白哉的话他却忽然不那么确定,大蛇丸既然憎恨着他,那么身为他养女的情日子怎么会好过?那个孩子为什么从来都不肯把委屈对他说出来?

想到情每次面对自己充满阳光的笑脸他不禁一阵心痛,站在一旁的市丸银看着自责不已的波风皆人,又看看在大蛇丸的长久凝视下额头已经隐隐冒出汗珠的情,转头低声对白焰说:“你知道她后来是怎么逃出去的吗?”

“当然知道,就是情大人带着我逃出去的嘛!”

听到白焰的话紧张半天的众人终于松了口气,这其中唯独蓝染心里依旧沉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白焰讲得实在有些太过于简单似乎遗落了重要的部分,不过看他一脸单纯的神情也知道并没有隐瞒应该是真的不知情,眉头轻皱一下蓝染不禁再次看向似乎知道一些内情的波风皆人。

波风皆人早已发现蓝染一直都在暗中观察自己,虽然有些奇怪却没有点破,只是担忧的看着眼前强作镇定的女孩,也就在这时一直注视着情的大蛇丸终于开口,沙哑缓慢的声音就如同弥散在空气中的毒令人有种窒息的感觉,而似乎很害怕却又强作镇定的宇智波情却毫不犹豫的用清冷果决的声音拒绝他的召唤,顿时让所有人心里都为她捏一把汗。

果然,大蛇丸听到她的话不悦的皱起眉,然后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走到情的面前冷冷的注视着她,纵然并不是真正身处现场,众人却依旧能够感受到那股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重感觉,而宇智波情却始终用坚定毫不退缩的目光注视他,纵然额头的汗珠不停的顺着脸颊滑落,她却没有丝毫逃避,直到大蛇丸轻佻的拈起她一缕长发情的眼神才微见变化,而大蛇丸似乎漫不经心的残酷话音也令一直担忧情的众人一下子把心沉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情却始终一语不发,终于大蛇丸恼怒的用力捏紧情的下颌让她屈服,而情却用清冽鄙夷的嗓音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听得旁边的几人都忧心不已生怕她会吃亏,果然一阵让人心颤的大笑从大蛇丸的口中发出,金色的蛇眸充满恶意的看着她说出了残酷到极点的话语……

众人听到他的话心里都是一寒,恨不得立刻上前将情带离那个危险男人的身边,这个念头刚在他们的脑海中闪过,大蛇丸已经抓紧情的手腕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然后用力咬住情白皙的脖颈,九尾一下子跳起来叫道:“那个死变态在做什么?他怎么突然咬人?我都没咬过……”

他气急败坏、不知所云的叫着,鲜血也已经顺着情被咬的部位流淌下来,几乎在同时黑色的天之印从白皙的肌肤表面浮现显露在他们的面前,直到此时众人才震惊的发觉那个他们早已看习惯了的黑色咒印竟然是大蛇丸下在情身上的。

眼看大蛇丸在咬过情之后竟然舔舐她脖颈上的鲜血,九尾恨不得冲上前痛揍那个变态一顿,而又羞又愤的情也当即用力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可是很快情被咬的地方就感受到剧烈的疼痛,极度痛楚的惨叫声从情的口中发出再次折磨众人的神经,就在她痛得全身都在颤抖时,大蛇丸忽然用力将她搂入怀中,手轻拍她颤抖不已的身体竟然带着一丝呵护的感觉,除了波风皆人之外所有人都确定自己肯定看错了。

宇智波情在那种难以忍受的剧痛之下已经不知道反抗,只是无助的倒在他的怀中痛苦的惨叫着,也就在这时黑色的云纹就如同有生命似的出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不停的流动蔓延很快就遍布她的半边身体,紫黑色的查克拉也缓缓的从情的身体里散发出来逐渐的在屋内蔓延,然后房门被用力推开,跑进来的竟然是之前解救情的药师兜和一个有着银白色发丝的男孩。

药师兜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注视着情的目光充满了担忧与不忍,而他身后眼睛红红明显哭过的银发男孩更是急切的望着痛苦不堪的情似乎又想要哭,直到情终于摆脱咒印的折磨大口喘息时他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后怕的神情,不光他一个人这样,当听说这个天之印只有十分之一的生存机率时在场所有人都顿时出现相同的表情……

“药师兜为什么不去救情?难道是害怕了!真是胆小鬼!”

白哉看着他有些愤然的说着,他身旁的市丸银睁开一双血红的眼睛沉声说:“我看他是有自知自明,如果是我也会等待时机……”

“等待时机?说得真好听,你也是害怕吧。”

“我才不是,只是不想死得没价值。”

“我看你就是害怕,如果是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去救情!”

“通常死得最快的就是你这种只会横冲直撞的家伙。”

“那也比你当缩头乌龟强!”

两个孩子争吵的声音让旁边已经有些神经衰弱的众人都感觉太阳穴直疼,也就在这时被下了咒印身体应该已经虚弱到了极点的情竟然突然出手打倒了大蛇丸,所有人都想不到处于那种身体状况的她竟然还有逃跑的力气,他们跟在情的身后跑在阴暗的通道时心里都非常的高兴,只有蓝染看到波风皆人凝重到极点的脸色心里出现隐隐的不安,感觉似乎有什么事即将要发生的样子。

这种感觉一直压迫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就算逃出基地的情发挥了极其强大的力量将那些围攻她的孩子都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也没能让他轻松一些,尤其是大蛇丸凝视着情充满暧昧的话语更是让他的心情沉重几分,几乎想要不顾一切的将情带离他的身边。

亥、戌、酉、申、未,在一片白色的烟雾中情用自己的血召唤出一只憨态可掬的白虎,所有人都充满希望的看向白焰,白焰却苦笑一声说:“你们别看我,那时我莫名其妙的晕倒了,然后就被关起来,直到我再次看到情大人她就带我逃离了那里,这期间发生什么事我都不知道。”

听到白焰的话蓝染下意识的看向波风皆人,发现他的眼神竟然非常的黯然,当即断定他一定知道一些内幕。

所有人都望着情,就在她打算骑上白焰逃走时却突然无力的跪在地上用力捂着颈部痛苦得似乎连站立都无法做到,看到她这副模样众人都忧心不已,知道她的逃亡行动注定将要失败,再听到大蛇丸残酷的话语之后更是震惊不已,直到此时他们才知道那个据说可以给她带来力量的咒印竟然是一道永远束缚着她的锁链。

就在众人怒视大蛇丸时,他突然来到情的面前用力攥紧她的手腕,众人这才发觉情竟然是想要再次自杀,一时间所有人心里都有些后怕,就在这时刚刚被召唤过来的白焰已经开始攻击大蛇丸,炫目的忍术被白焰使用出来占据了压倒式的优势,可是就在这时一个闪着红光的光环却突然从熊熊烈火中飞出直接圈住白焰的脖子……

眼看面前的白虎昏迷倒地,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身旁脖子上带着红色项圈的白焰,一直以来他们都很奇怪白焰的脖子为什么要戴那种东西,直到此时众人才明白原来他是在这种情况下被迫戴上的。

九尾伸手拽拽白焰脖子上冰凉的项圈说:“听说这个东西你已经可以拿下来了为什么还要戴?别用糊弄情的理由糊弄我,我想你还不至于没心没肺到这种地步。”

听到他的话白焰一向单纯坦率的眼瞳竟然骤然出现一抹阴影,他下意识的摸摸脖颈上的项圈低喃的说:“清醒过后我有问过药师兜,他无论如何都不肯说,可是看到他的表情我知道在我昏迷之后一定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我从来都没有问过情大人是不想她难过,但是我不想忘记这件事,所以我才会一直戴着它时刻提醒着自己没有保护好情大人,她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我想要一直保护她。”

过去的记忆6

说到最后白焰低沉的嗓音已经充满了坚定,其他人却因为他之前的话语心里涌起一丝不安,暗自猜测那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也就在这时一个清悦的少年声音从火中传来,所有人听到那个声音都是一愣,下意识的望向那片鲜红耀眼的火海,惊异的发现一个俊秀的少年竟然从火中缓慢闲适的走出,从火中走出人来勉强可以接受,问题是大蛇丸呢?怎么一会儿功夫大变活人了?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九尾更是指着那个很有小受潜质的弱质美少年无法置信的叫道:“他是谁?不会就是之前那个变态吧?”

其他人看着那个容貌恬静连笑容都透着一股柔和的少年都不敢相信这个猜测,直到他在一团烟雾中再度变回之前那个满身邪气的大蛇丸这才确定自己并没有认错人,白哉看着变身后唇边再度出现一丝冷笑的大蛇丸皱眉说:“到底哪个才是他真正的模样,他今年到底多大了?”

波风皆人望着成年版的大蛇丸沉思着说:“他与我的老师年纪相仿已经四十多岁了,至于他的真正模样……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此时使用的并不是自己原本的身体,而是用转生之术强行占据了别人的身体,当初他在木叶做人体实验就是为了研究这个忍术以达到延长自身寿命的目的,想不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强行占据别人的身体?果然是个变态,真是讨厌,情竟然落在这种人的手里,我应该怎么办呀?”

九尾用力挠头非常纠结的说着,完全不在意自己被毁得很彻底的祸水形象,在听到大蛇丸对白焰的评价后更是八婆的捅捅当事人叫道:“他说你笨,怎么办?”

“我知道怎么办?凉拌!”白焰没好气的说完就再次忧心的看着眼前令他担忧不已的女孩,在看到她为了自己的安危坦然接受即将到来的惩罚时心里顿时一阵难过与自责,尤其大蛇丸那令人后背发寒的冷酷话语更是令他异常的不安,不知道即将迎接情的是什么样残酷的惩罚。

不光白焰对情充满了担忧,其他人也都是一样,在众人忧虑的目光中,大蛇丸使出了“秽土转生”之术,当脸色灰败毫无生人气息的波风皆人从棺木中走出来时所有人都震惊得合不拢嘴,当即集体看向站在他们身边异常安静的当事人,发现他不但脸色苍白指尖竟然也在控制不住的颤抖,似乎内心正在忍受着极度痛苦的煎熬。

白焰虽然看出他的不对劲却没有多想,只是惊讶的叫道:““四代火影大人,您怎么会出现在那?情大人怎么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起过。”

波风皆人看着眼前因为极度的开心与激动而哭得梨花带雨的情,深吸一口气才说:“情当然不会提,因为我就是在那时做了伤害她的事。‘秽土转生’,可以将已经死去的人召唤回人世的S级禁术,就是这个禁术令我做出了永远都不能被原谅的事,一直以来我都在为这件事而痛恨自己,一会儿你就算想要杀我,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您别说笑了,我怎么会想要杀您?还有您怎么会伤害情大人?明明想要保护她都来不及呢。”

白焰擦擦额头冒出来的汗滴说着,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妙,波风皆人湛蓝的眼瞳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说:“你认为大蛇丸召唤我出来是为什么?总不会是让我去拯救情吧,看到他手中苦无上的红色符咒了吗?当那个符咒插入我的脑中,我的人格就会泯灭再无一丝人类的感情,彻底变成只听命于他的傀儡,”

“大蛇丸是想要利用你来伤害宇智波队长吗?”

面对蓝染的追问波风皆人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面前因为符咒被插入脑中身体逐渐焕发生机的自己,心情沉重的等待即将到来令人难堪的景象,看着他已经凝重到极点的表情,所有人都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同时心里都出现极度不好的预感,到底是什么样巨大的伤害才会让一向最崇拜四代火影的白焰想要杀他呢?

他们没有猜测多久,很快大蛇丸就给出了答案,当那句残忍邪恶到了极点的话语出现在众人的耳边时,所有人的心跳都控制不住的停滞了好几秒,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想出这么残酷的惩罚。

其实他们更加不愿相信的是一向最疼爱情的波风皆人会做出那种事,可是当众人看到他用漠然的语气若无其事的开口说话时,心都一下子沉了下来,等到宇智波情咬牙说着把身体给大蛇丸的话语之后,他们连胃都开始抽痛起来,白焰更是气急败坏的叫道:“这个混蛋,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敢对情大人有这种企图,真恨不得咬死他!”

看着白焰抓狂的样子,银忽然对白哉说:“你今年也快要四十多岁了吧?”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跟我说这种话?”

白哉同样气急败坏的叫道,对银提起自己的年龄有些恼怒,银却用血红的眼睛看着他说:“嘴唇都咬出血了,让你放松一下,情是不会有事的。”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刚刚皆人老师明明说”

蓝染打断他的话安抚的说:“银说得没错,宇智波队长确实不会有事,还记得吗?几年前在那家酒馆她和波风君第一次相见时两人的对话吗?她的贞操不会再这里失去。”

说到这蓝染下意识的望向波风皆人,暗自叹息一声,心里出现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而一直沉默不语的浮竹十四郎听到他的话当即回想起那时的情形,眼神恢复些许光亮,然后同样望向波风皆人期待他的答案,果然就见他缓缓的点头说:“在最后关头我恢复了清醒。”

听到他的话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白焰更是一下子坐到地上抱怨的说:“您怎么不早点说,都快要吓死我了吧。”

波风皆人看着面前一步一步走向情的自己,拳头暗自攥紧,声音干涩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说:“说了又如何,再如何解释都改变不了我曾经差点侵犯她的事实。”

听到他的话众人都是默默的叹息,就在这时周围的影像突然消失所有人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几乎与此同时捩空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波风君,你是不是在情的记忆里看到了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的事情?你现在的情绪起伏太过于剧烈,懊悔、沉痛、悲伤、怨恨这些负面情绪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情,你不立刻抑制自己的情绪这个空间很快就会崩溃,到时会令大家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请一定要节制,以我现在的力量仅能屏蔽几分钟情的记忆,这是我此时唯一能够帮到你的事,那之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听到捩空充满焦虑的声音,波风皆人深吸一口气然后抱歉的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那就好了,请在忍耐一会儿,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捩空说完就没有了声息,一时间周围一片寂静,波风皆人看着眼前的黑暗再次抱歉的说:“因为我令各位陷入险境,真是对不起。”

其他人听到他的道歉声音都纷纷安慰他,期望可以减轻他的负罪感,波风皆人却只是叹息不语,心里暗自祈祷捩空的屏蔽时间可以长一些,最好把他和情最难堪的一幕彻底屏蔽掉,不然他真的担心自己的情绪会继续失控而伤到别人。

似乎捩空真的听到的他的愿望,当屏蔽结束时,众人刚好看到波风皆人将自己的衣服披在情的身上,听着他对情所诉说的哀伤而又温柔充满爱护之情的话语,所有人都无法再责怪他,而脸上布满泪痕的情也一下子扑入他的怀里……

接下来就是木叶的金色闪光与传说中三忍之一大蛇丸的决战时间,众人看着面前两人目眩神迷的体术打斗都已经合不拢嘴了,九尾看到他们的表情忍不住撇嘴说:“这就吃惊了?想当初我跟他打的时候那才叫天地变色呢……”

听到他的话,在场包括浮竹在内的所有人都用绝对谈不上友善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白焰更是在他胸口锤一下说:“你很得意是吗?最后还不是被封印了,你生怕别人想不起来你曾经毁了情大人的幸福是吗?”

九尾听到他的话,祸水一样的俊脸顿时变成了可爱的包子脸,然后望着不远处那个令他深深迷恋的女孩确定自己的恋爱之路任重而道远,他的出身不行呀,一开始就因为祸害了木叶和她所重视的人而输在起跑线上,九尾此时非常郁闷自己怎么找不到像药师兜那样的机会英雄救美,不然不就可以跟他一样趁机吃豆腐了吗?

等等,好像遇到过这种机会吧?眼前熟悉的场景令他早已遗忘的久远回忆突兀的涌上心头,然后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懊悔得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他怎么把那么好的机会给错过了?

就在九尾后悔得想要吐血恨不得仰天长啸一番时,异变骤然产生,波风皆人刚刚救下险些被大蛇丸杀死的情,就被她手中的苦无刺中要害,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都以为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而身为受伤颇重的当事人,波风皆人赶紧解释说:“不关情的事,她是被大蛇丸控制了,其实最痛苦的人还是她。”

看着面前的女孩一边哭泣一边用力将苦无刺入波风皆人的身体,所有人都已经不忍去目睹,还有什么比被迫亲手伤害最重要之人更痛苦的事情呢?而当她放弃自己的忍者尊严委曲求全的乞求大蛇丸放过皆人时更是令众人的心隐隐颤抖起来,之前那样的逼迫她都不肯妥协,可是现在却为了别人毫不犹豫的将所有的自尊都彻底丢弃,尤其是大蛇丸当众索吻的邪恶话语在他们的耳边响起时所有人都难受得几乎无法呼吸,以他们对情的了解她一定会做出这个牺牲。

幸好关键时刻波风皆人阻止了即将做出这个牺牲的情,然后他就义无反顾的使出了令众人眼熟的通灵之术,看到他的结印动作九尾真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可惜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看他把那时的自己召唤出来。

红色查克拉从波风皆人的脐部奔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了一个狐狸的形状,当暴怒的咆哮声音从狐狸口中发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身旁人类形态的九尾身上,他下意识的咽下口水说:“我那时的性格还挺差劲的。”

“你现在性格也好不到哪去,想不到竟然连你都出来了,你怎么不救情大人?”

听到白焰的话九尾赶紧解释说:“我是想救来着,是情不让我救。”

“为什么?”

白焰有些吃惊的说着,随即看向那边正在交涉的过去式的皆人和九尾,当他听到那个充满牺牲精神的协议时顿时揪着九尾的衣领叫道:“你这个白痴!提这种条件情大人会答应才怪!要是换个约会之类的条件情大人一定已经脱困了,说不定还能送你一个谢吻呢!”

九尾听到他的话更是悔不当初的说:“我怎么知道自己以后会喜欢上她,她当时还是纯粹的人类,身上根本就没有令我迷恋的妖狐气息,所以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我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说起来她到底是怎么从人类变成妖狐的呀?”

看着眼前思维处于抽风状态的九尾,白焰抿抿嘴唇说:“大概很快你就可以看到了,现在还是专注眼前吧,我总是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说着就再度关注起面前的景象,不过在听到那时九尾充满嘲讽的大笑声时还是忍不住问道:“宇智波斑是什么人?跟情大人有关系吗?”

听到白焰的话,九尾顿时特郁闷的说:“别跟我提那个名字,想起那个家伙我就胃疼。”

波风皆人看了一眼九尾才对白焰解释说:“宇智波斑是木叶的创始人之一,传说中最强写轮眼的拥有者,不过后来他背叛了木叶,被初代火影大人打败之后就”

他还没等说完九尾已经叫道:“你说的初代火影是不是一个会使用植物的忍者,记得那回被揍得好惨,那些植物太讨厌了,竟然可以压制我的查克拉。”

白焰无视九尾的抱怨声只是追问道:“后来呢?”

“终结之谷的战斗结束之后宇智波斑就彻底失去踪迹,有传闻说他在那场战斗后不久就死了。”

“才不是呢,你从哪听到的小道消息,那个家伙就跟九命怪猫一样,没那么容易死,至少我袭击木叶时他还没死呢。”

骤然听到这个秘闻,波风皆人顿时失色叫道:“他还活着?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宇智波斑召唤你来袭击木叶的?”

“哼哼,不告诉你,反正那个家伙没死就是了。”

九尾很欠扁的说着,波风皆人却已经顾不得理他,心思早已千回百折的思索着各种可能性,他对宇智波斑仍然在世的消失充满了焦虑和不安,恨不得立刻将这件事通知木叶让他们立刻调查斑的行踪早做防范。

白焰自然没想那么多,只是看着皆人凝重的表情捅捅九尾说:“这么说宇智波斑不是好人了,那他和情大人有什么关系?”

这下不光波风皆人,连其他人都忍不住望向九尾,感受着周围人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九尾耸耸肩说:“血缘相近呗,我能够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血脉联系,应该是三代之内的血亲。”

“三代之内的血亲?真的假的?我才不相信呢。”

白焰嘴里说着不相信却忍不住看向波风皆人,他的唇角微微抽动一下才说:“没有证据不能乱猜。”

“那怜大人的父亲是谁你知道吗?”

面对白焰锲而不舍的追问,皆人终于无奈的说:“怜的父亲是谁我确实不知道,听说她的母亲是未婚先孕,而且刚刚生下怜就过世了,所以怜的父亲一直是个谜。”

说到这波风皆人表情凝重的说:“这件事绝对要保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情知道。”

过去的记忆7

他说完就忧虑的看向不远处那个令他心疼的孩子,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悲伤与痛苦,暗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晶莹的泪水从惊惧的眼底不停的涌出,瘦弱的身体因为害怕而抖得如风中的秋叶,当情紧紧抓住的波风皆人在她的眼前缓缓溃散化为尘土时,绝美的眼瞳在那一瞬间流露出的绝望与悲痛几乎令人窒息……

“啊啊啊啊啊!!!”

充满悲愤的痛楚叫声几乎响彻整个天地,那个声音实在太痛了,甚至于比之前被活生生的挖去左眼叫得还要撕心裂肺,令众人几乎不忍再去目睹她那痛到极点的表情,在她的伤痛欲绝的叫声中,黑色的云纹与鲜红的符咒几乎在同时蔓延到她的全身,纤弱身体的也随即奔涌出紫黑色与鲜红的查克拉将其包绕其中……

就在所有人震惊于她身体的异变时,红色的符咒彻底隐没于黑色的咒印之中,鲜红与紫黑色的查克拉也彻底的融为了一体,眼看那股围绕着她的巨大力量变得越发的暴烈时,还是孩子模样的情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漆黑的长发就如同有生命一般骤然疯长起来,纤弱娇小的身体也开始快速的生长发育一下子变成了众人所熟悉的模样,原本宽松、单薄的内衣也紧紧裹在她身体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清纯惑人的绝美容颜、飘逸动人的漆黑长发、几近半裸的完美身材以及围绕着她非常狂暴的紫黑色查克拉,这一切构成一幅美丽得令人窒息却又诡异得令人心惊的画面……

所有人看着眼前的一幕都呆滞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实在想不到情竟然会突然变成这副模样,尤其是她此时衣着暴露的模样实在太惑人了,勉强遮住翘臀的内衣让她露出肩膀大片的肌肤,隐见两点樱红浑圆高耸的胸部以及两条修长的美腿更是让在场大部分人都有捂鼻子的冲动,这场面实在太刺激人的视觉神经了,就算是一直把情当女儿看待的波风皆人都已经面红耳赤,恨不得拿件衣服把她全身裹住彻底杜绝那些讨厌的目光。

在众人的注视下,被狂暴的查克环绕半跪在地上的女孩缓缓的站起来,那双充满仇恨鲜红妖艳的眼瞳几乎令人不敢直视,在令人胆寒的鸣叫声中,蓝色耀眼的电流出现在她的右手掌心,映照着她血红的写轮眼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然后她就毫不犹豫的向着大蛇丸发起了进攻……

在那股狂暴的查克拉支持下,达到超S级别的雷切还没等碰触到任何物体就已经凭借不断外溢的强烈电流将周围的树木撕裂成无数碎片,只是早已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情虽然有庞大的查克拉做后盾却连平时一半的机动力都无法发挥出来,很轻易的就被抓住手腕按在地上。

随着布锦撕裂的声音,情的身体已经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这下真的出现喷鼻血的声音,在场所有人的脸色也都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幸好大蛇丸自己并没有打算当着那么多人面前做少儿不宜的事,只是一手扣住情纤细的双腕,另一手沾着自己的血在她光裸的后背画上一连串复杂的血色咒符,使用封邪法印将处于变异状态的天之印封住……

当血红的符咒形成一圈黑色的咒印围绕住天之印时,情才停止惨痛的叫声无力的倒在地上喘息不已,与此同时原本在她身体各处流动的黑色咒印也如同潮水般的消退,布满咒印的纤细身体再度恢复白皙平滑的模样,大蛇丸的衣服也随即盖在她的身上……

看到情不再有走光的危险,波风皆人还没等松口气就被眼前强吻的镜头气得涌起杀人的冲动,不过当他看到情用力推开大蛇丸毫不掩饰厌恶的用力擦拭嘴唇时心中却浮现出强烈的担忧,生怕大蛇丸会恼羞成怒伤害她。

不光他一个人这样担心,其他人也都是同样忧虑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尤其是当大蛇丸拿出一把苦无时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而与之相反情却反而安定下来松了口气的样子,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大蛇丸竟然将苦无投向一边,顺着苦无的方向看去他们这才发现原来大蛇丸的目标竟是一直昏迷在旁的白焰。

“白焰!”

随着情惊恐几乎变调的叫声,苦无深深的刺入倒在地上的白虎身体,白焰下意识的抖动一下身体脸色稍微有些发白,而鲜血也已经不停的从倒在地上的白虎身上涌出很快就形成一个小血泊,所有人都同情的看着身边似乎在牙疼的白焰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安慰,情带着哭腔充满哀求的焦急声音就在这时传入众人的耳中。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求你先救白焰。”

当她用凄楚的声音毫不犹豫的说出这句话,白焰的身体一下子僵直无比,呆呆的看着眼前满脸忧色为了他放弃所有自尊和骄傲的女孩,而当情流着泪被迫去亲吻大蛇丸时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那不断滴落在地上的眼泪令他心痛得几乎难以呼吸,控制不住的大叫道:“为什么?为什么要为我做出这种牺牲?我只是你的通灵忍兽不是吗?停下来!我不想看到你这样委屈自己!”

白焰第一次那样咆哮的叫着,眼泪也已经从温润墨黑的眼中流下,当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冲出去时,波风皆人一下子擒住他的手腕大叫道:“你现在过去会伤害到情!”

听到他的话白焰一下子僵住然后颓然坐到地上,捂着眼睛一边哭一边抽噎的说:“我从来都不知道情大人竟然为我做到这种地步……从来都不知道……她一次也没有对我说过……竟然为了我做出那样难堪痛苦的事……真的好傻……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更强一些就不会令她承受那种屈辱了……”

“别哭了,情的心里一定比你还要自责,她肯定也在怪自己把你召唤出来害得你陷入这种境地,情是个好孩子,拥有可以为重要之人牺牲的珍贵品质,今天这里就算换了别人结果也不会改变,只要是情认定的人她都一定会做出这样的牺牲。”

波风皆人安慰的话语总算让白焰的哭声稍止,只是一双墨色的星眸却还是沾满了水气,就在这时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缠绵至极的热吻终于结束,众人还没等松口气,脸色红晕大口喘息着的情已经被大蛇丸腾空抱起,当即所有人的表情都一下子难看到了极点……

大蛇丸抱着情大步走进基地,随便找了一个最近的房间就将她扔到床上,自己也随即压在她的身上,如此限制级的暧昧动作顿时让九尾恶狠狠的叫道:“该死!该死!不要让我遇到他,不然我一定虐杀他!”

九尾气急败坏的声音说出在场所有人的心声,就连最温和的浮竹都已经恨不得将他送上双殛更何况是别人,可是他们此刻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脸色苍白的在旁看着那个令他们心疼的女孩默默承受那令人难以忍受的凌 辱……

纤细的双腕被用力攥住压在头顶两侧,细碎冰凉的吻从她优美的脖颈连绵而下,纵然那双朦胧的泪眼透着无尽的绝望,她却始终用力咬紧颤抖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哀求的声音,可是当修长的双腿被用分开时她终于还是因为恐惧而控制不住的哭出声来,伤心绝望的哭声几乎令人心碎……

听到她的哭声,大蛇丸停下动作用一双金色的眼眸看着她,然后用力捏住她的下颌冷冷的说:“就算哭我也不会停下来,你是我的,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你。”

“……为什么……一定要是选择我……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抽泣颤抖的声音听着令人倍感心酸,大蛇丸却不为所动的抚摸着她满是泪水的脸庞声音低哑的说:“只有你才会让我有想要女人的欲望,很高兴你的身材忽然变得这么好,做为你的第一个男人我会让你永远记住今天这个日子。”

他说着就吻上情的唇,没有注意到眼前那一瞬间晃动的瞳孔,然后情的身体骤然变成众人常见的五岁模样,顿时让大蛇丸的动作僵住,情也趁机从他的身下逃开,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看着他眼神充满了惊恐。

大蛇丸脸色阴沉的看着她表情充满了犹豫,迟疑一下他伸手将幼小的孩子拉入自己的怀中,(奇)所有人的心(书)都猛地一沉(网),情更是吓得惊慌失措,慌乱中不小心在他的身上留下好几道指甲的血痕,顿时用兔子般受惊的眼神望着他,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大蛇丸冷冷的看着眼前可怜兮兮根本还没有发育的女孩,冷哼一声拿起床边的外衣穿在身上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眼看他离去,众人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心这才缓缓的回归原位,而连惊带吓的情则是一下子将自己全身裹在被子里失声痛哭起来……

听着那一声声敲击在心头的哭声所有人的心脏都压抑得生疼,恨不得将她搂在怀中好好安慰一番,在情的哭泣声中眼前的影像缓缓的消失,这段痛苦的记忆终于结束,虽然如此众人眼中的沉痛却没有消退,想不到那时还不到十岁的情就经历过这么多沉重得令人难以承受的伤痛,想起情每次面对别人时的笑脸所有人的心中都有种酸楚的感觉。

看着手腕中即将变成绿色的绳子,白哉闷闷的开口说:“看来我们还要继续经受这种折磨,下一个是什么?你知道吗?”

白焰擦去之前因为隐忍而咬破嘴唇流出的鲜血,这才情绪低落的说:“我大概可以猜出来,那件事给情大人的打击很大,虽然一直都没有再提,但是我知道她一直都在为此而痛苦,也就是在那次情大人从此不再是纯粹的人类。”

“是什么样的事?”

九尾听此赶紧追问道,白焰看了一眼面前再度显现的画面轻叹口气说:“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听到他的话众人全都看向面前逐渐显示在他们眼前的影像,然后震惊的发觉那竟然是一片血色的景象,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溅满了血,就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屠杀一般,就算是久经战斗的波风皆人骤然看到这一景象脸色都有些发白,更何况是其他人,所有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都沉重起来。

情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脸色苍白的她全身沾满了鲜血,就仿佛刚刚淋到一场血雨一般,她却仿佛察觉不到这些,只是一脸悲伤看着她面前的那个眼神黯淡了无生机的女子。

白焰忧伤的目光凝望着静静躺在那里已经失去呼吸的丽风,鼻子酸涩得几乎难以言语,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开口说:“在那个世界有一个传说,如果有人杀死了一千个妖怪那么他也会变成妖怪。”

听到白焰的话所有人的脸色都当即变了,无法置信的看着眼前满身血迹的情,知道他们误会了,白焰解释说:“这一切当然不可能是她做的,情大人是为了救她的朋友才会来到这里……”

停顿一下,他有些艰难的说:“可是最终却还是来晚了,她无法拯救任何人,所有人都死了,丽风、丽云、丽晶、丽莹,大家都死了,一千条性命就这样断送了……”

白焰说着就呜呜哭了起来,脑中想起久远之前的回忆,那几个月来丽风对他的照顾,丽云对他的爱护,还有总是和他玩耍活泼又可爱的丽晶、丽莹,他真很喜欢他们,可是永远都回不到从前了……

心情越来越沉重,白焰努力压抑住悲伤的心情才继续说:“连我都不愿再回想这段记忆,不过最痛苦的还是情大人,那一次……她亲手杀死了拼命想要拯救的朋友……”

白焰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的眼瞳都骤然收缩起来,震惊不已的望向那一片血红的景象,听到情与那名女子的对话他们才知道事情的原委、明白她的苦衷,然后同情哀伤的望着眼前因为朋友的哀求而一脸震惊的情,当她哭着同意那个注定要成为她一世梦魇的请求时所有人都心痛不已,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经历这么多的磨难。

手艰难的抬起,情用朦胧的泪眼看着痛苦万分的朋友最终将匕首刺入她的胸膛,飞溅的鲜血顿时迸溅了她的一身一脸,呆呆的看着被匕首深深刺入胸口的丽云,她的表情带着难以言喻的悲哀与痛苦,全身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晃动的眼瞳甚至于已经有些涣散,然后众人眼前那个一脸想要哭泣的女孩用力抱住她即将死去的朋友绝望而悲愤的尖啸起来,一定很痛吧,一辈子都要承受亲手杀死朋友的折磨……

所有人都难过的看着眼前伤痛欲绝的女孩,也就在这时异变骤然产生,暗夜般漆黑的长发骤然转变成月光一样的银白色,水漾的明眸也变成了耀眼的金色,鲜红的妖纹出现在脸庞两侧,小巧圆润的耳朵更是变得尖长不再是人类的耳朵,这分明就是她妖化后的模样。

看着众人震惊的目光,白焰用低喃的声音解释说:“传说并不一定都是假的,虽然情大人并没有杀死一千个妖怪,但是她的身上沾染了一千个妖怪的血,所以她也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听着白焰伤感的话语,众人一时都不知道该怎样劝慰,看着眼前抱着自己的朋友伤心不已并没有发现自身变化的情,所有人都为她感到一阵心疼,直到此时他们才明白情的强大实力竟然都是用悲伤和痛苦换来的,值得吗?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

“……下辈子还做朋友……一定做最好的朋友……”

哽咽忧伤的声音在这个空间响起,她的朋友在满足的说了声“谢谢”之后就永远的闭上了双眼,情呆呆地看着丽云下意识的想要碰触她苍白却恬静的容颜,手指在即将碰触到时却骤然僵住,身体也控制不住的隐隐颤抖起来,然后她抱着好友的尸体痛哭出声,仿佛要将所有的伤心痛楚都发泄出来一般……

情的内心之旅结束

不知哭了多久,忧伤的女孩用飘渺、轻柔的嗓音在好友的耳边低喃抽泣的说:“用眼睛去观看五彩缤纷的颜色……用耳朵去倾听清脆悦耳的声音……用心灵来感受孕育我们的整个天地……我们可以活着……可以生存在这个世界去感受一切美好的事物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所以要敞开胸怀……要用最温柔的心去对待每一个与我们共同生存在这个世界的生灵……丽云,我会代替你活下去,代替你去凝望每一天的青空,代替你用一颗温柔、慈悲的心去对待这个世界和我们一样的生灵……”

听着情柔美空灵的嗓音,莫名的所有人的心里都产生不可思议的温柔感觉,也就在这时大股的鲜血突然从她的口中喷出,原本金光璀璨的右眼竟然骤然闪耀出血腥的红,鲜红的血泪也从右眼缓缓的流出,虽然仅仅一瞬右眼就再度变回金色,可是众人还是发现那一瞬间飞快闪现的猩红眼瞳竟然有着诡异的黑色图案,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像写轮眼,就在白哉等人疑惑不解时,九尾表情严肃的解释说:“万花筒写轮眼,比普通写轮眼更加厉害与不详的眼睛,据说只有杀死最重要的朋友才可以开眼,是会给持有者带来不幸的眼睛。”

虽然早就从情那里听说过它的介绍,可是直到今天他们才知道情的万花筒写轮眼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开眼的,听着她所发出的痛楚叫声,极度抑郁与沉重的气氛在周围蔓延,强大又如何,所受的痛苦和折磨无法对任何人去述说,只能和着血泪全部积压在心里,情一直都很痛苦吧?众人忽然明白为什么情的内心世界会是一片荒凉的沙漠,所有的勃勃生机大概早已被这一片痛苦的荒漠掩埋了吧……

血红的景象逐渐远去,当四周再度回归黑暗时众人欣喜的发觉手腕上的绳子已经变成了绿色,白焰呼了一口气说:“看来已经结束了,总算解脱了,继续这样下去我都要发疯了。”

波风皆人看着眼前逐渐显露的光亮表情凝重的说:“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众人听到他的话都是赞同的点头,然后全都全神贯注的看着面前显露出来的影像,惊异的发现他们正处于一个很奇异的地方,就仿佛是由几个世界拼接而成一样,这里到处都散布着令人眼熟的建筑,比如说十一番队、朽木大宅、火影办公楼、忍者学校、猎人协会、天空竞技场等等,如果仅仅是这样他们还不至于如此的吃惊,最最令人惊讶得合不拢嘴的是众人眼前满大街上行走的人竟然都是宇智波情,她们的年龄全部都在二至十五岁之间,有的在逛街,有的在看书、有的在购物、有的甚至骑着自行车从他们面前经过,这景象实在太震撼了,看得众人眼花缭乱,都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白焰看着面前至少上百个宇智波情,唇角抽搐的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情大人?这样我们根本就找不到那只虚呀!”

波风皆人看了一眼手腕上颜色正在逐渐变黑的绳子沉声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先过去打听一下再说。”

他说着就走向距离他们最近正坐在道边石椅上看书的情,还没等走近天空突然传来一阵虚的叫声,一只身体庞大的虚也随即在城市上空出现,它一出现就开始袭击那些有着和情一样容貌的女孩们,她们被虚吓得惊叫连连四散逃命,这其中一个五岁模样的情跑得最慢,而且还摔了一跤,眼看她就要葬身虚口,波风皆人当即一个瞬身术过去救下她,那只虚也随即被蓝染用赤火炮灭掉。

虽然虚被消灭,不过那些女孩却全都吓跑不知所终,满大街也就只有波风皆人怀里一个女孩,将五岁的情带回到众人面前,她怯怯的抓着波风皆人的衣角看起来非常的腼腆害羞。

蓝染看着面前眼中充满雾气的女孩声音温和的说:“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女孩朦胧的眼眸看着他摇头可怜兮兮的说:“我不知道,从我有记忆起就和许多大姐姐、小妹妹住在这里,从来没有离开过,谢谢你刚刚消灭了那个怪物,以后我们又能过上平静的生活了。”

白焰听到她的话迟疑的对众人说:“刚刚消灭的那只虚是不是我们要找的虚?”

波风皆人沉思的看着眼前泪光盈盈的女孩,然后开口道:“现在还不能肯定,估计可能性不会很大。”

“那怎么办?你看这个绳子很快就要变成黑色了,不快点找到虚消灭它情会有危险的。”

白哉着急的叫道,银却眯着眼睛看着他说:“总会有办法的,如果你能够安静下来相信办法会想出来的更快。”

浮竹看着眼前两个水火不容的孩子暗自叹口气,然后打圆场的说:“你俩别争吵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只虚,我也觉得它不会这么简单就被消灭。”

他说着望向面前五岁模样的情,声音温和的问:“你知道什么线索吗?”

“线索?是关于之前那只怪物吗?”她迟疑的说着,想了想才对众人说:“我记得每次怪物出现时那边的湖中心都会出现一个女人,总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感觉好可怕的样子。”

她说着身体还颤抖一下,看起来非常的害怕,众人听到她的话对视一眼然后就带着她往那边的湖泊走去,发现湖中心果然有人,走近一看才发觉坐在那的竟然是看起来已经二十多岁的情,她的眼神如死水一般毫无波动,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望着清澈见底的湖水,对众人的接近视若无睹。

五岁模样的情拽拽波风皆人的衣角对他说道:“这个人不是我的同伴,她的年纪太大了,我的姐姐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大。”

九尾挠挠头说:“她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虚吧?我们现在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很简单,我想波风君也已经有了答案。”

蓝染微笑的说着,伸手握住五岁情的手腕,然后用力攥紧,她顿时用力挣扎叫道:“你干什么?好疼,快放开我,皆人,我好疼!快救救我!”

波风皆人漠然的看着眼前向他求助可怜兮兮的女孩,伸手拿出捩空交给他的牌子,白哉一看到他的动作顿时失声叫道:“皆人老师,您要考虑清楚,如果搞错了……”

旁边的九尾也皱眉说道:“就是呀,这也太草率了吧?要说最值得怀疑的还是坐在地上那个吧,情一向都是十五岁或是五岁的模样,哪有变成这么大的时候呀?”

“就是啊,为什么要抓我?明明她才最值得怀疑。”

“虽然不知道情的年龄为什么会变大,不过我肯定你才是我们要找的虚。”

波风皆人目光如电的看向被蓝染擒住的五岁女孩,顿时让她的脸色惨白起来,然后可怜兮兮的望着他,那模样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纵然如此波风皆人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将牌子按在女孩的额头,银色的光芒顿时将她彻底笼罩起来,随着一阵痛苦的惨叫声,那个女孩无力的瘫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好半天她才艰难的哭泣说:“皆人,我好疼,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是情呀!放过我好不好?”

听到她的话九尾有些着急的说:“会不会搞错了?”

“如果搞错了我陪情一起死。”

波风皆人毫不犹豫的说着,只是望着眼前用情的容貌对他哭泣的女孩目光终究有些不忍,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被银色光芒笼罩住的女孩顿时用更加痛苦绝望的声音说:“皆人,我真的是情呀,救我,好疼呀,我为了你受尽折磨,为了你甘愿把自己宝贵的贞操送给别的男人,为了你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放弃,你是那样温柔的一个人,为什么这样残忍的对待我?”

听着她充满指控的痛楚话语波风皆人的脸色稍微有些苍白,然后看着倒在地上痛哭不已的女孩声音带着一丝漠然的说:“我十岁从忍者学校毕业,至今为止执行的木叶任务D级100次、C级108次、B级241次、A级327次、S级48次,我杀过的人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对待敌人我从来都不会手软,只要是对同伴的生命构成威胁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一定会铲除,你认为这样的我温柔吗?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对待敌人温柔的忍者,就算有也早就被自己的温柔害死了。”

听到他的话,被银芒包裹的女孩身体震动一下,楚楚可怜的表情消失,唇边带着一丝冷笑说:“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以为自己应该隐藏得很好。”

“影子。”

“呃?影子?什么意思?”

九尾看了一眼众人投射在地上的影子有些不解的问道,波风皆人则是淡淡说:“之前我们所看到的人和建筑都没有影子,说明那些都只是虚像,而她不同,只是看到她一眼我就察觉到不对,不光是影子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她一开始就是向着我们这个方向跑来的,视线也投在我们的身上,而其他人不但一直对我们视若无睹而且眼里都没有丝毫无生气,所以我才怀疑她。”

“那她不也是一样吗?为什么不怀疑她呢?”九尾指着身边眼神呆滞仍然对众人毫无所觉二十岁左右的情充满不解的问道。

“直觉,看到她第一眼我的直觉就告诉我她是情。”

波风皆人的解释顿时让众人的唇角都有些抽了,这种解释也太抽象了吧,实在不适合当作有利证据,不约而同的他们集体望向配合行动的蓝染,想听听他又什么不同的看法,蓝染温和的笑笑说:“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眼睛吧。”

他说着看向被银芒包裹住的杉木美纪说:“虽然你将宇智波队长柔弱可怜的气质扮得很像,但是你的眼神破坏了一切,那不是她拥有的目光,宇智波队长虽然总是喜欢扮作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但是她眼睛很干净透着一股暖意,而你的眼底在朦胧的水气里还隐藏着一丝阴暗,所以看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那只虚,我是想利用你带我们找到宇智波队长才没有立刻拆穿你,我想其他人也和我的想法一样。”

听到他的话杉木美纪有些惊讶的看向其他人,发觉白焰、浮竹十四郎、市丸银果然都是一脸了然的表情,现场唯二一直处于懵懂状态就是直性子的白哉还有性格暴躁的九尾。

“原来你们早就联合好了,都不告诉我。”

白哉发觉自己被排除在外顿时不满的叫道,银却似笑非笑的说:“这只能说淚空选错人了,我真怀疑你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白哉听到他的话眉头一皱就想发火,波风皆人拍拍两人的头说:“白哉其实也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只是他太过于担心所以才不想轻易下定论而已,既然我们已经解救了情,就都别在争执了。”

听到他的话杉木美纪的唇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别以为我死了宇智波情就安全了,虚化是不可逆转的,她的身体既然已经虚化过了以后一旦受到刺激还是会发作,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只虚,到时候她还是逃脱不了被虚控制的命运,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杉木美纪冷笑的话语顿时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波风皆人眼神漠然的看着她说:“事已至此你还是好好的消失吧,我会保护情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说得真好听,伤害她最深的就是你,你有什么脸来说这种话?”

杉木美纪恶狠狠的看着他叫道,停顿一下,她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容说:“可惜,那段记忆被封印住无法让你们看到,不然我倒想知道你会不会愧疚得自杀谢罪,那天夜里你很快活吧?你最珍爱的女儿可是一直在哭呦……”

“你什么意思?”

她的话顿时让波风皆人的身体掠过一丝莫名的寒意,当即追问道,杉木美纪的眼里闪现出恶毒的光芒,唇边的笑容扩大,正想将那晚的事情说出来,一个赤火炮已经打在她的身上,杉木美纪惨叫一声身体就化为无数尘埃消失了,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突然出手的蓝染,他却面无表情的说:“不要中计了,这只虚临死前也不想令我们好过,她的话绝对不能相信。”

其他人听到蓝染的话都是赞同的点头,唯独波风皆人皱眉看着杉木美纪消失的地方,总觉得她的话意有所指并不是凭空捏造的,就在他沉思时捩空适时的出现打断他的思绪。

捩空一出现这个奇异的空间就已经消失不见,四周空茫茫的只有一轮骄阳依旧挂在众人的头顶,捩空看着波风皆人欣慰的说:“你能够抓住我留下的提示真是太好了,头顶的太阳是我用来监视这里的,杉木美纪虽然知道却也无计可施,她却不知道太阳还有另外一个用途,可以将她和情的影子映照出来,请原谅我没有事先提醒,因为我监视她的同时她也在监视我,如果事先告诉你们这个法子就不管用了。”

波风皆人点头说:“我能够理解,这次还是要多谢你了。”

“不用客气,我也是为了救情,毕竟她现在是我的持有者不是吗?”

淚空正说着,九尾忽然开口问道:“我一直有件事不明白,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就是我们既然是在情的记忆里,为什么所看到的影像都是以第三人的角度看的,按理说不是应该以情的视角吗?”

随着九尾疑惑的话音一面镜子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又出现无数面的镜子将他包裹其中,接着所有的镜子都化为光点散布在他的周围,蓝染看着那些光点迟疑的说:“这些应该是空气中散布的灵子吧?”

捩空点点头说:“就是这样,散布在我们周围的所有灵子都具有镜像的功能,不过它们太小了我们的眼睛就算看到大脑也不会有这方面的提示,虽然如此实际上我们还是看到了,所以你们在进入她的内心世界所看到的回忆都是通过这些类似于镜子的灵子反射出来的影像。”

双殛之刑

“原来是这样,那情大人不会有事吧?”

白焰说着担忧的看向一直呆坐在那对众人视若无睹的情,捩空笑笑说:“放心吧,她没事,只是神智被封住而已,杉木美纪对这个空间的影响力彻底消失后她就会恢复过来,多谢你们救了他,等我把那只虚遗留在这里的力量彻底清除,情就会醒过来了,我现在要忙啦,你们先离开吧。”

捩空说着一挥手就将他们送出情的内心世界,然后看着面前一直呆滞坐在那的宇智波情轻笑着说:“你有一群很不错的朋友呢,所以要快点醒过来不要让他们着急呦!”

她说完就对着情吹了口气,原本如死水一般的眼瞳就好像被石子投中似的泛起了涟漪……

当波风、浮竹等人从情的内心世界出来后,一直在治疗室保护他们的夜一等人顿时上前询问情况,如京乐春水所预料的那样这次拯救行动的具体过程成为了未解之谜,几位救援人员不但不肯述说经过还拜托他们同样保守这个秘密不要让情知道他们曾经在她的内心世界走了一趟,隐约猜出一些原因的留守队长们当即拍胸脯保证保守秘密,也就在这时一直在外做协调工作的四番队队长走进这个房间,一向温柔慈悲的秀丽脸庞也带着一丝忧虑。

卯之花烈看到已经回来的浮竹等人表情稍微舒缓一些,不过眉宇间的凝重却还是存在,她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宇智波情,然后忧虑的对众人说:“六番队的朽木队长来了,据说是带来了中央四十六室的手令,虽然我已经说了宇智波队长还没有清醒过来需要休养,不过他说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宇智波队长才行。”

“爷爷来了?”白哉听到卯之花队长的话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夜一沉思片刻,然后望着众人开口说道:“那个固执的老头子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就让他见一面怎么样?反正我们这么多队长在这也不怕他怎么样。”

想了想众人都赞同了这个建议,卯之花队长当即派人去请朽木队长过来,很快脖子上围着银白风花纱的朽木队长走进来,他看到白哉眼眸里顿时显露出一丝慈爱,然后看着面前的众位队长表情严肃的说:“原来各位都在这里,刚刚中央四十六室向六番队下达了一个指令让我不得不过来。”

他说着示意身边的副队长将一张盖有中央四十六室印章的手令递给他们传看,众人一看脸色顿时都变了,那竟然是一张逮捕令,白焰当即大叫道:“有没有搞错?为什么要收押情大人?是她拯救了瀞灵廷呀!”

“理由上面写得很清楚,为了调查虚化原因。”

“爷爷,这件事不能通融吗?”

白哉急切的说着,现任的六番队队长看着他最疼爱的孙子说:“如果我不同意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就是总队长,你希望她被关在一番队吗?”

“可是情现在还在昏迷。”

白哉正忧虑的说着,一声轻弱的呻吟传入在场众人的耳中,大家同时往那个方向看去,发觉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宇智波情竟然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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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大人你醒过来了?”

眼看白焰欣喜若狂的扑入我的怀中,我不禁痛苦的皱紧眉菲,他真的需要减肥了,这样再来几次我铁定会被压死的。

努力将超重的白焰从自己身上挪开,我从床上坐起来揉揉朦胧的眼睛这才看清面前脸色喜优参半的众人,忍不住笑道:“原来大家都在呀,你们那是什么表情?我醒过来不高兴吗?淚空刚刚告诉我那只虚已经从我体内彻底消失了,我的人品果然很好……哈哈……”

我正笑着,皆人忽然伸手将我搂入怀中,我的身体一僵然后有些呐呐的说:“皆人,你怎么了?”

“别这样笑……看到你的笑容我很难过……”

皆人哽咽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顿时让我不知所措,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似乎有些不对劲的皆人,然后迷茫的看向他身边的众人,结果除了夜一、真子等人给出不解的表情,其他人竟然全都无视我求助的目光,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怎么感觉他们都怪怪的。

我正疑惑,皆人放开我柔声说:“情,我带你离开这里,我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听到他的话,那个有些荼毒我视觉神经的现任六番队队长皱眉说:“波风皆人,这里是瀞灵廷,不会任由你乱来,你这样做等于将十一番队队长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请问……谁能告诉我……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我举手弱弱的问着,直到那份收押审查的逮捕令送到自己面前时我才明白他们争执的原因。

夜一毫不妥协的说:“以四枫院家主的身份我坚决不认同这种做法,让情继续留在这里,我会去向中央四十六室反映让他们收回成命。”

一向温和的十四郎哥哥也话语坚定的说:“我也会联系所有的队长去向中央四十六室申述,朽木队长还是请离开吧。”

“其实我也不认同这种做法,只是这是中央四十六室下达的命令……先让宇智波队长去我那里休养两天,我会和你们一同去向上面申述,只要赦免令下达我立刻送她离开,各位同僚真的打算为难我吗?”

听着朽木队长严肃的声音,我看着眼前已经有些剑拔弩张的现场气氛,赶紧话语轻松的笑着说:“不就是去六番队的队牢呆一段时间吗?大家至于这么紧张吗?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对那里向往已久,早就想去逛逛了。”

我的话顿时让在场所有人的脑后都冒出黑线,全都一脸无法置信的看着我,九尾更是以为我的脑子出现了问题,其实我真的没开玩笑,曾经……嗯……未来关押过露琪亚、恋次的监牢不去看看太可惜了,况且最重要的一点我总不能让皆人为了我和整个瀞灵廷作对吧?

掀开被子我下床赤脚走到朽木队长的面前笑道:“那我们走吧。”

“情!”

听到皆人焦虑的呼唤我转头笑着对他说:“我真的没事啦,实在不行你再救我出来嘛!”

我说着对他挥挥手,又对屋内每个关心我的人轻松的笑笑就率先走出房门,一直走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我的脸上才浮现出一丝忧虑,这次似乎麻烦大了。

来到六番队的队牢我如愿以偿的进驻露琪亚曾经……嗯……未来住进的监牢,再换过跟露琪亚一样的白色囚服后他们拿出可以压制灵力的手铐,朽木队长对于此事深表抱歉,我知道肯定是中央四十六室授意他这么做的,也不在意很合作的任由他们给我戴上手铐。

等那些人离开之后我坐在地板上尝试着使用查克拉和念能力,虽然有些吃力不过还是可以勉强使用,就是自己此时的身体很虚弱,走这一路已经气喘吁吁,要独自逃出去恐怕有些困难,应该是虚化的后遗症。

整个六番队的牢房都空荡荡的,我坐在地上无聊的看着空旷的监牢心里暗自感叹将来露琪亚是怎么熬过那么多天的?我才呆了不到十分钟就已经想要越狱潜逃了。

由于太过于无聊,我开始考虑做一些解闷的事情,想了想决定在这里留下自己到此一游的脚印,以不枉自己坐牢一回,也算是给可爱的后辈留下一些精神动力,所以我拿着小刀很认真的开始在地板刻字……

“小露露~~不要怪你的冰山大哥呦~~一护一定会来救你的~~乖乖等待吧~~”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我在落款处写了一个字体优美的“情”字,嘎嘎,我真的很期待将来露琪亚看到这几个字的表情,就让它成为瀞灵廷十大不可思议事件之一吧。

做完这件事我再度无聊起来,于是躺在地板上发呆,中途有人送晚饭进来,看菜色应该是朽木家厨师的手艺,看来朽木队长还是挺照顾我的,吃完这顿饭,在监牢里走动半个小时消食,然后继续躺在地上发呆,同时暗自猜测中央四十六室打算怎么对付我,照我看情况不太乐观呀。

这样想着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感觉有人接近,我当即睁开眼睛警惕的看向来人,发觉进来的竟然是蓝染、白哉还有银,这三个人一起过来倒是让我有些讶异,从地上坐起来笑着跟他们打招呼说:“嗨,晚上好,你们怎么有空过来?”

说完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们看我的表情实在太过于凝重,似乎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一样。

我勉强笑笑说:“怎么都用这种表情看我?总不会是审查结束四十六室给了我一个双殛的判决吧?”

我开玩笑的说着,却在看到他们难看到极点的表情后心一下子沉下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说:“真的……他们真的打算处死我……”

“第一级重祸罪……三天后以死刑犯的身份在双殛台行刑……”

听到白哉艰难带着哭腔的嗓音,那一瞬间我心中涌起的不是害怕,而是……伤心……

蓝染声音带着一丝阴郁的说:“众位队长跟中央四十六室据理力争,可是完全不管用,那些所谓的贤者和审判官根本就不顾念你这些年为瀞灵廷立下的功劳,毫无半点商量余地的将请求驳回,只怕一开始他们就是抱着处死你的想法发出的逮捕令。”

深吸一口气,我涩然的开口说:“原来如此,很聪明的做法,如果那时直接送我去忏罪宫肯定会起冲突,现在争取到这段缓冲期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分别对付那些持反对意见的队长们,只怕大家都已经被监控起来了吧?”

“没错,反对最强烈的四枫院队长、浮竹队长都已经被禁足在各自的队舍里,京乐、平子等队长也都被监视起来,还有十一番队的所有死神都被扼令留在队舍禁止出入,朽木和银不算番队队员,所以我带他俩出来把情况告诉你,虽然这里看守不多,他们看朽木的面子也没有为难我们,但是现在六番队外面已经有很多人在监视,情况非常不妙。”

“哦,我知道了。”

我随口说着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从进来就一直保持沉默的银忽然开口说:“你不着急吗?怎么还是这样不紧不慢的样子?”

我摸摸他柔软的银色发丝笑着说:“有什么可着急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的,是不是,惣右——”

我的声音骤然停住一下子察觉到其中不对劲的地方,既然所有十一番队的死神都被禁足在队舍,为什么身为三席的蓝染能够出来走动?

看出我的疑虑,蓝染充满歉意的对我说:“对不起,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当初山本总队长确实是打算委派真央的老师来教导你鬼道,可是中央四十六室却因为不信任你而打算派一些人渗入你的十一番队从内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所以那时他们就趁机会选择了一名真央即将毕业的学生,希望他可以在教授你鬼道后顺理成章的留在十一番队做他们的眼线,那个学生……就是我。”

蓝、染、惣、右、介、是、中、央、四、十、六、室、派、在、我、身、边、的、卧、底!

当这句话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时我顿时风中凌乱了,KAO,竟然无间道我头上来了,枉我还自诩为熟知剧情的穿越女主,到底还是被未来的大BOSS摆了一道,明知道他是有前科的人我还那么相信他,自己真是白痴到了极点!

我正懊悔得肝疼,蓝染眼中带着一丝难过的说:“宇智波队长,请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有将你需要保密的事情泄露出去,自己送过去的情报全部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勉强笑着说:“惣右介,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努力帮我保守着虚化的秘密,我相信你,我只是不太喜欢被隐瞒的感觉。”

“抱歉,以后我绝对不会再隐瞒你任何事了。”蓝染极其郑重的对我说着,褐色的眼眸满是认真。

我对他笑笑正要说话,白哉抽吸下鼻子说:“你还有心情笑,赶紧想办法吧,难道你真想被送上双殛吗?”

“越是到这种时候越应该镇定,我想办法大家都应该已经在帮我想了,慢慢来,总会有解决方法的。”

“哼!你对于自己的性命从来就没在乎过,如果即将被双殛的人是皆人老师我看你怎么镇定?”

白哉的话顿时让我难受得心疼,哪怕只是想象一下我都受不了,当即毫不犹豫的叫道:“如果他们胆敢伤害皆人我一定灭了瀞灵廷!”

蓝染低垂下眼帘掩盖住眼里一闪而逝的复杂光芒才开口说:“果然是宇智波队长的作风,现在我们还是商讨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吧,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白焰副队长和九尾四席回到队舍后会按照我交给他们的名单召集队里的死神,一共一百六十五人,占全队总数的三分之二,全部都是愿意追随你拥有一定实力的队员,必要时随时可以叫他们过来营救你,当然不到万不得已时我不想使用这股力量。”

银在旁边有些不解的问:“为什么只要三分之二?全部都叫来不好吗?”

“剩下的那些队员不是忠诚度不够就是实力太弱,过来也只会碍事,所以才排除在外。”

“果然是实用主义者。”听到蓝染的话我不禁抽搐的想着,然后开口问道:“皆人现在怎么样了?”

“波风君去流魂街了,相信明天回来时木叶事务所已经解散了吧,后天一大早中央四十六室会派人将你押送到忏罪宫,所以营救时间定在明晚……”

蓝染正说着,一个豪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明天晚上我也过来凑热闹好了。”

转头看去,说话的人果然是夜一,她眨着一双金光璀璨的眼睛非常无辜的说:“因为很无聊,所以在去白焰那里吃过饭后就权当饭后散步来这里逛逛,你不会不欢迎吧?”

不愧是隐秘机动总指挥,果然够嚣张,就是不知道她是悄悄潜入还是明目张胆过来的?相信就算她违背禁足令中央四十六室也不敢对她怎么样,毕竟是四大贵族之一的当家,只要不是太严重的过错他们应该都不会太较真,相信明天晚上会很热闹吧。

我成了第二个露琪亚

心里正想着,夜一坐到我身边说:“其实今晚就想救你出去的,可是现在尸魂界通往现世的通道已经彻底封闭,喜助需要时间为打开黑腔做准备,那样你就可以通过虚圈前往现世,所以只能再委屈你一晚,等你到了现世就不会被瀞灵廷的人轻易找到了。”

“多谢你了,夜一。”

听到我道谢,夜一一改之前潇洒豪迈的模样,脸色充满歉意的说:“其实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是,如果不是因为喜助,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是我自己的原因,不关浦原的事,其实这样也好,一直为瀞灵廷做苦役,现在终于解放了,我以后可以去现世过些自由自在的生活,这样不是很幸福吗?”

我正憧憬的说着,一直站在旁边的白哉脸色愤然的叫道:“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你不恨吗?一直以来你都为瀞灵廷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明明什么过错也没犯,却忽然要被处死,你不愤怒吗?”

看着眼圈红红一脸愤慨的白哉,我摸摸他黑色的发丝柔声说:“忽然听到这个消息是有一些生气啦,不过生气又什么用?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是最愚蠢的行为,反正早就看那帮老家伙不顺眼了,以后不用再看他们那副嘴脸也不错。”

“其实情根本就不生气吧?”银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着,我挑眉等待下文,果然就见他带着习惯性的狐狸笑容说:“只不过是被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背叛而已,你根本就不在乎吧?”

我用手指点点他的额头说:“小机灵鬼,不用说得这么直白吧?其实郁闷还是有一些的,坦白说我对山本总队长更加不满,那个死老头子肯定没怎么为我说话,不过看在十四郎哥哥和京乐大叔的面子上还是原谅他吧,他身为总队长也有很多苦衷,反正我也早就不想当死神了,这下正好去现世。”

我轻松的说着,白哉忽然伸手拉拉我的衣袖一脸难过的说:“你去现世以后还能回来吗?是不是很长很长时间都不能见面了?”

“大概吧?别难过,这次的分别只是为了以后的重聚。”

我很文艺腔的说着,白哉低垂下头用力咬紧嘴唇,表情充满了挣扎,似乎在犹豫什么,看到他这副模样我一下子猜出他在想什么当即叫道:“你该不会想跟我一起去现世吧?这可绝对不行,怎么说你也是可是未来朽木家的家主,偶尔去流魂街体验一下生活还行,要是跑到现世你爷爷在担心死之前一定会先掐死我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带你去的。”

我毫无半点迟疑的将这道门堵死连扇窗户都没给他留,开玩笑,拐带儿童的罪是很重的,这不是逼着我犯错误嘛。

出乎我的意料白哉竟然出奇的没有跟我争辨,只是声音涩然说:“我知道,我也有自己的责任,不能总是这样任性。”

听到白哉的话我当即神情夸张的叫道:“哇!终于开窍了,难得呀!看来你从皆人那里学到不少东西呀,至少知道责任心的问题了,以后可不能任性的离家出走呦!”

白哉沉默的点头,身体不但在隐隐的颤抖,原本明亮的眼瞳也黯淡得没有神采,只有越来越多的水气凝结其中,看到他如此难过的模样,我再也没有开玩笑的兴致心里也不好受起来,就在这时银貌似安慰的对他说:“别难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你突然失踪,六番队队长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发动所有人力去找你,到时候只会给情添麻烦而已,你还是留在瀞灵廷乖乖的继承家业吧,以后有空我会从现世寄些东西给你的。”

银的话顿时让我抽了,他这是安慰还是挑衅呀?那幸灾乐祸的笑容别说白哉了我都想揍他一顿,而且我好像没说要带他一起走吧?如果银走了蓝染怎么办?乱菊怎么?吉良怎么办?小白又怎么办?这种历史性的错误我是绝对不会犯的。

心里正想着拒绝的理由,蓝染忽然开口说:“我们在这里不能耽搁,必须要走了,明天这个时候我们会再来,一定会救你出去的,宇智波队长。”

“我知道,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来救我的。”我微笑着说,眼中满是暖意和信任。

“那我们走了,你多保重。”

夜一伸手抱住我低声说着,声音仍然满是愧疚,我一拍她的后背半开玩笑的说:“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这样吗?要不了多久你也得和浦原跑现世去,到时候我会罩你的,不过在这之前”

停顿一下,我的声音转为郑重,“……就拜托你帮我照顾白哉了。”

“我会帮你照顾这个小家伙的。”

夜一说着放开我用力抱住白哉,波涛汹涌的胸部险些让白哉窒息,当即用力推开她叫道:“本少爷才不用你照顾呢!”

看着白哉皱眉的样子我却只想大呼可爱,实在想不到他小时候竟然也经历过和小白一样的痛苦遭遇,节哀顺变吧,等你长大就好了。

我毫无半点诚意的为他祈祷着,眼睛一个劲的瞄着眼前脾气火爆的小正太,下次见面时会变成冰山吗?如果那样我干脆现在就学夜一把他抱在怀里好好蹂躏一番好了,不过会不会给他幼小的心灵带来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呢?

就在我无比犹豫的时候,他们四个已经跟我告别离开,眼看牢房门关上,我也只得无限遗憾的放弃这个计划,算了,还是给白哉留下一些好印象吧,也省得下次他一见面就用千本樱秒我,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在和他们道别后就再次无聊的躺回到地板上,希望明晚可以尽快到来,到时我就可以和皆人还有白焰去现世过些自由快乐的生活了……

我在心里如此的憧憬着,不知什么时候又沉沉的入睡了,这次没睡多久我就再次感觉到有人接近,当即惊醒过来看向来人,然后心马上沉下来,面前竟然站着好几个白色制服罩盖全身未来将露琪亚押送到双殛台上的狱卒,如果单单是他们我还不会如此戒备,在那几人面前还站着一个带刀的年轻帅哥,与那些人不同他的灵压令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威胁感,那绝对不是普通死神具有的灵压,至少也应该是队长级的,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正暗自猜测这个人的身份,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冷淡的说:“中央四十六室已经修改行刑时间,明天将对你执行双殛之刑,请立刻跟我们去忏罪宫。”

他的话顿时让我有些懵了,现在就去忏罪宫?这样一来之前那个和平离开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难怪蓝染会让白焰、九尾回番队发动群众,原来是存着这一手呢,只是这样一来大家都要背上叛变的罪名了,四十六室那些人是想把我在瀞灵廷的势力彻底摧毁吗?这招够狠的,该!活该他们未来被杀死好几天也没人怀疑,谁叫他们有修改行刑日期前科的?

我恨恨的想着,然后看着他有些疑惑的问:“你是什么人?你的实力应该已经和护廷十三番的队长们差不多了,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那个年轻帅哥也不隐瞒,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藤原清藏,王族特务零番队队员。”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发现事态严重了,竟然连王族特务都出动了,这下真的麻烦大了,看来那些老家伙是铁了心想要除掉我了,真的只是因为自己虚化的原因吗?为什么连王族特务都牵扯上了?

我一边在心中思索一边暗自调动查克拉和念能力,藤原清藏声音冷淡的说:“我知道你很强,不过别指望逃走,现在外面还有好几个王族特务的同伴在监视这里,我们得到的命令是一旦出现异动,就地将你格杀。”

他说着已经拔出斩魄刀指着我,他的刀带着杀气,让我清楚明白只要自己做出任何反抗举动,他就会毫不留情的砍过来,感受着体内微弱的查克拉我的唇边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自从我清醒后自己的身体一直处于虚弱状态,连之前三成的实力都无法发挥出来,现在反抗根本就是找死呢,不得已我只得妥协,任由他们给我戴上和露琪亚一样的红色项圈,然后在那些狱卒的押送下来到漆黑夜幕下的白色巨塔忏罪宫。

忏罪宫是囚禁重罪犯的地方,内分为深牢,以数字编号,未来露琪亚就是被拘禁于四深牢,当初看漫画时就算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也会得到和她一样的待遇。

站在由杀气石建成的忏罪宫里,注视着那些押送人员离开,我的唇边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走到窗口前,当柔和的月光从眼前细长的缝隙里投在我身上时我看到了不远处与忏悔宫遥遥相对的双殛之丘,它在夜幕下看起来非常的深邃幽暗,仿佛可以将一切吞噬殆尽一般,明天自己就要在那里被处以双殛之刑了吧?

面对那把具有一百万把斩魄刀破坏力的毁鷇王说不害怕是骗人,只是我更加害怕永远的离开皆人、白焰和所有我重视的人,我怕在他们营救我之前自己就会控制不住的使用万花筒写轮眼,那样我就要一个人前往未知的世界,真的好怕……不想……离开他们……

我蜷缩在窗口旁,双臂用力环抱住自己却依旧控制不住的发抖,直到晚风吹拂起我柔顺的长发带起一连串清悦的铃声我才骤然从恐惧的情绪中挣脱出来,低头看着系在头发上皆人送给我的金色铃铛,唇边不由得露出暖暖的笑意……

我应该相信他的,相信皆人一定会来救我的,我是绝对不会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一个人离开的!

心里暗自下定这个决心,我就倚靠着墙壁沉沉的入睡了,这次我睡得很沉,直到带着朝阳晨辉的淡金色光芒从窗口投进阴暗的忏罪宫自己才醒过来,又怔怔的望着窗外阳光下的双殛台一会儿,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我心里微微一沉,赤脚走下冰凉的台阶注视着眼前缓慢开启的大门,果然几个狱卒以及昨晚那个王族特务零番队的队员走了进来,看来是要带我去刑场,没有去理会那些狱卒,我只是看着藤原清藏试探的说:“其他的王族特务队员应该也在附近吧?为什么藏头缩尾不敢露面?难道你们的主要目标不是我?”

我一边说一边专注的观察他的眼睛,发现藤原清藏的目光果然有些闪烁,我正想继续追问他的眼神已经再无波澜,声音不带任何语气变化的说:“应该出现时自然会出现,有些事情是躲不过的。”

他说完这番别有深意的话语就转身离开在门口等候,等藤原清藏再次看到我时不禁眉头一挑,带着些许奚落的口气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够可怜的,谁能想到你会是有着剑八之名号称瀞灵廷最强的死神呢?可惜你要死了,不然还真想和你切磋一下。”

他的话让我微微抿起嘴唇,心里有些不悦,其实也难怪他会这么说,自己一身白色囚服、手缚身后赤脚站在冰冷地面的造型是够凄惨的,尤其项圈上四根长长的红色绳子此时都被系在身旁那些狱卒们的叉子上,看着就非常的可怜,估计更加让人想欺负,也难怪那时市丸银会那么对待露琪亚,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育他,告诉他落井下石是不对的。

我一边想一边冷淡的对藤原说:“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的。”

他听到我的话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和那些狱卒一起顺着高高的吊桥将我押送到双殛之丘,当我来到刑台时惊讶的发觉除了山本总队长竟然没有一个队长到场观刑,他该不会忘记通知了吧?要不就是故意不通知他们,其实这样也好,平时和那些队长交情都不错,现在自己要被处死他们在旁看着肯定也不好受,不管救还是不救都说不过去,他们不来我倒是松了口气。

“宇智波情,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山本总队长来到我的面前,一双似乎长年睁不开的眼睛看着我说着,我则是在心里撇嘴,每次都是这句话他不烦吗?而且说了还不算话倒不如不说,真是多此一举。

虽然在心里腹诽着,我还是开口问道:“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开吧?”

我无厘头的话语当即让在场所有人的眉头都开始抽动起来,我也懒的去理会他们,继续说道:“帮我把这些钱转给卯之花队长,告诉她以后十一番队不能继续赔偿四番队的经济损失了,请她节哀顺变。”

山本总队长听到我的话长长的眉毛一个劲的抖,让我怀疑他是不是要抽,幸好很快他就恢复正常,用严肃的嗓音继续说道:“我会跟财务部门说这件事的。”

随着他的话音,几个把脸包着只能看到眼睛的行刑者来到对面的双殛之矛下面开启封印,当在幽蓝的光芒下束缚自己双手的绳索消失,三个正方体的石块也从地面出现,它们分别停在我的手腕和脚踝就带着我跟坐观光电梯似的缓缓上升,很快就来到最高点,如果不是自己此时身处双殛台上我真想称赞一声四周的风景不错,嗯,如果眼前没有已经解放变成一只巨大火鸟的毁鷇王就更好了。

熊熊的烈火在面前燃烧,一股热浪也随即扑面而来,看着不远处对我虎视眈眈的火鸟,我感觉自己手掌心已经全是汗,刚刚努力放松的心情早已荡然无存,身体也控制不住的隐隐发起抖来,果然再如何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真正面临生死考验我还是会紧张、害怕……

忍耐!一定要忍耐!相信皆人,相信大家,相信他们一定会及时赶来救我,绝对不要就这样独自一人离开这个世界!

看着眼前的毁鷇王我不断的给自己打着气,心脏仿佛要蹦出来似的剧烈跳动着,莫名的我忽然想起未来在这里解救下露琪亚的黑崎一护,谁会成为我的一护呢?

当毁鷇王带着熊熊烈焰向我飞来时,我用力攥紧拳头闭起了双眼,用自己的生命去赌对皆人、对大家的信任…

血泪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衣衫在风中烈烈飞舞的声音也随即传入我的耳中,我竟然真的赌赢了!欣喜异常的睁开眼睛,却在看到来人之后彻底囧住了,嘴半天合不上思维已经进入短路状态,我的眼睛没出问题吧?

完美俊逸的脸庞,柔软微卷的深褐色短发,深邃温和的深棕色双眸,不搀杂任何刻意的纯粹笑容,眼前帮我抵挡住毁鷇王的竟然是蓝染!!!!!!

这也真的太让人无语了,他的属性什么时候由BOSS改成小强了?还是我其实是在做梦,眼前所见都是我的幻觉?就算一护此时穿越一百多年来这里救人我都不带惊讶的,但是一向稳重沉静的蓝染竟然做出如此热血的行为实在太让我吃惊了,尤其他此时身穿带着四枫院家徽的披风……他真的不是一护假扮的吗?

“我们也是刚刚得到刑期提前的消息,对不起,来晚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蓝染微笑着对我说,温柔和煦如三月和风的声音终于将我从呆滞状态下唤回,有些呐呐的说:“你的衣服……”

“四枫院队长借给我的,还有天踏绚,幸好及时赶到,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蓝染眼中带着无比庆幸的光芒对我说着,就在这时被一面如同玻璃般轻薄透明屏障挡住的毁鷇王开始缓缓的后退积攒力量准备向我们发动第二次攻击,这种情景顿时让我着急的对蓝染叫道:“快离开这里,它的第二次进攻你是抵挡不住的。”

“我知道以自己现在的鬼道力量抵挡不住毁鷇王的第二次攻击,不过有人可以。”

蓝染说着对我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也就在这时长长的绳索从下面飞上来如同灵蛇般的缠绕住毁鷇王的脖子,顺着绳索往下看去,夜一站在地上拍拍带着四枫院家徽的封印装备向我们挥手叫道:“不好意思,解开封印需要一些时间。”

嗯,她这么说我一点都不意外。

随着夜一轻松的话音,被绳子缠住脖子的火鸟变成无数火球砸到地上,眼前火红一片的燥热空气也再次变成吹拂着清爽凉风的蔚蓝天空,几乎在同时夜一飞身上前将那些炮灰路人甲都打倒了,打发这些人她抬头正要跟我说话,一个动作快得看不清容貌的女子突然出现袭击夜一,身手非常的了得,估计也是王族特务的人。

眼看两人越打越远,下面除了山本总队长已经没有能够站立的人,我低头仔细寻找之前那个王族特务藤原清藏的身影,却疑惑的发觉他竟然已经不知去向,这个发现让我心中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既然一开始就是为了防止我逃跑才过来监视我,现在为什么失去踪影不出手阻止?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阴谋?

我咬着嘴唇在心中思索着,蓝染来到我的身边说:“双殛台不是用普通材料制成的,用鬼道无法将之破坏,只有直攻击系的斩魄刀才可以,稍等一下,很快就会有大批援兵过来,浦原也会尽快打开黑腔,在这之前我会保护你的。”

看着蓝染温和、坚定让人充满安全感的褐色眼眸,我感激的点点头,也就在这时十四郎哥哥、京乐大叔已经联袂来到双殛下,他们一到场就和山本老头战斗在一起,很快就打没影了,汗,情景重现,相信一会儿又要师徒火拼了,不过这次中央四十六室的人都还活着,两人贸然阻挠处刑一定会受到很重要的惩罚吧?

我忧心忡忡的看着他们消失的身影,看到我微微皱起的眉头蓝染开口说道:“我们也是通过夜一的隐秘机动才知道刑期提前的事,很多队长恐怕还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不是这样我相信他们也一定会来救你了。”

“你误会了,我不是在郁闷这件事,而是我心里总是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按理说这么大动静一直监视我的几个王族特务队员早该出现了,可是到现在他们还没出场维持局面不是太奇怪了吗?感觉这其中有什么阴谋似的,你说他们会不会为了对付我们这些队长才会设出圈套,守株待兔,等到所有想要营救我的队长出现就将他们一网打尽,虽然觉得四十六室那些人不太可能会做出这种自损实力的事,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担心。”

我忧虑的说着,蓝染听到我的话也陷入沉思,不久之后才脸色凝重的说:“如果这里面真的有阴谋,我想他们并不是想要对付瀞灵廷十三番的队长们,而是另外一股已经威胁到他们的力量,想要借机除掉他们。”

“另外一股威胁他们的力量?威胁瀞灵廷的力量不是虚吗?就算我会虚化也不可能有虚来救我吧?嗯,葛力姆乔倒是有可能,好久没见真有点想他了。”

我充满怀念的说着,蓝染看着我很无奈的说:“宇智波队长,你还不知道吗?波风君所率领的木叶事务所已经强大到可以威胁瀞灵廷的地步了。”

听到蓝染的话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有些慌乱的叫道:“你说他们的目标是皆人?为什么?他怎么会危害到瀞灵廷?”

看到我惊慌失措的模样,蓝染微微叹口气说:“虽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不过估计有至少一半以上的可能性,目前为止流魂街东南西北八十个区,每个区都已经成立了木叶事务所的办事处,里面的工作人员经过严格的培训如你说的那样最差也都具有下忍的水平,各种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甚至于连除虚的任务也经常接,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

现在的木叶事务所在流魂街的实力、威望已经非常高,可以说是尸魂界仅次于护廷十三番的最大组织,你认为中央四十六室会允许这样足以威胁瀞灵廷的组织一直存在下去吗?所以我猜测他们是想要借由这件事彻底根除木叶事务所,也顺便清除你,一直以来中央四十六室就对你诸多不满,这次虚化秘密的暴露或许在他们看来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我怀疑提前处刑也是个阴谋,让我们无暇多想,只能尽快召集人手匆忙赶来救你了,然后在所有人到达埋伏地点时一网打尽,那个地方恐怕就是我们的脚下双殛之丘。”

听到蓝染有条不紊的分析,我的后背阵阵发凉,着急的对他叫道:“那快,一定要阻挡皆人他们过来救我!”

如果不是自己此时被禁锢在双殛台上我恨不得立刻去找皆人,正急切的对蓝染说着,双殛之丘阶梯处的树林已经烟尘滚滚,很快就冲出一大片人过来,白焰、九尾带领的十一番队上百名死神,皆人所率领的木叶事务所人员,还有土方岁三、冲田总司、山崎烝等新撰组人员,以及吉田稔磨、坂本龙马那些维新志士竟然都过来了!

“情!稍等一下,我马上把你救下来。”

“幸好赶上了,情大人,你没事吧。”

“宇智波队长!我们大家都过来了!”

“这种事竟然不叫我们新撰组过来实在太过分了。”

“Beauty!我也带人过来了。”

听着大家在双殛台下对我的喊声,我心中又感动又焦急,几乎有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心急如焚的对他们喊道:“快点离开这里!危险!这一切都是个阴谋!”

他们听到我几乎带着哭腔的吼声脸色都有些微变,也就在这时原本看似平常的地面上竟然出现诡异的红色符文,一道淡色半透明的红色光罩也在瞬间笼罩住双殛之丘的一大半土地,将所有前来营救我的人围困在其中,我终于明白山本总队长为什么不召集队长们来观刑,他是担心来的人太多让自己人也陷进去。

我焦急的看着被淡红色光罩围困其中的众人,用力想要挣脱双殛刑架的禁锢,虽然看起来我的双手双脚并没有什么东西束缚,可是那三个石块巨大的牵引力却令我无法动弹,就在我心急火燎的时候藤原清藏竟然带着白哉、银突然出现在眼前,蓝染一看到有人出现顿时挡在我的面前,那个王族特务动作轻巧的将银扔到双殛架的横梁,然后一个“六杖光牢”封住蓝染的行动,让他动弹不得。

眼看藤原清藏的目光投在我身上,被他挟持的白哉顿时在他怀里用力挣扎叫道:“放开我!你想对情怎么?”

他说着已经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顿时看得我一身冷汗,这要是把人家惹急了直接把他扔下去怎么办?幸好那个人还算大度,只是微微皱起眉头并没有这个打算,不过白哉却不老实,依旧冲动的奋力挣扎,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后背用布包裹的长刀也露出一角晶莹如玉的雪白颜色,我这才发现他身上背的是我的斩魄刀捩空,他来着这里是想要把斩魄刀给我吧。

我正感动的想着,藤原清藏将自己被咬得惨不忍睹的手腕抢救出来,将白哉也扔上我头顶的双殛架说:“先在上面呆着吧,别妨碍我做事。”

“你俩千万坐好不要乱动,这么高掉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着急的转头对右上方的白哉、银叫道着,蓝染一边努力挣脱“六杖光牢”的束缚,一边沉声说“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中央四十六室对宇智波队长处以双殛之刑,现在毁鷇王已经再次被封印,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对她处刑。”

“我知道,我也没打算现在杀她,我过来纯属是将这两个孩子放到这,以免他俩一会儿影响我工作。”

听到他的话我忽然想起来疑惑的对白哉叫道:“你俩怎么过来了?夜一的隐秘机动应该不会将刑期提前的消息通知你和银吧?”

“朽木家的情报系统可不比四枫院家的差”

白哉还没等说完银在旁边揭底说:“他是偷看了朽木队长接到的文件才知道的。”

“我能够偷看到也是本事。”

白哉脸色通红的辩解着,然后对我说道:“一听到消息我就和市丸一起过来了,没想到才来到双殛台就被那个人抓住,刚刚看到毁鷇王冲向你时我的心脏都要停跳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朽木家虽然没有刑军,战斗力却也不是可以随便小看的。”

看到朽木家的未来家主一脸不满的看向自己,藤原清藏顿时叫屈道:“真是不识好人心,要不是我救了你一会儿你就得跟下面那些人一样死得连灰都不剩。”

他的话顿时让我全身掠过一股冰寒的感觉,着急的叫道:“你说什么?他们会有危险?”

藤原清藏看了一眼下方正在用各种方法攻击淡红色屏障的众人说:“赤空之罩,王族特务几位同伴联合展开的特殊结界,与镜门相反,从内部难以破坏它却可以轻易从外面破坏掉。”

看到我那一瞬间泛起希望的目光,他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说:“我还没说完呢,当从外面对赤空之罩进行攻击时里面的人就会受到十倍以上的伤害,赤空之罩其实就是围困敌人使己方攻击力增幅的结界,我们王族特务所接到的命令是集合全部力量将前来营救你被围困其中的人彻底消灭。那两个孩子刚刚也差点进入赤空之罩的范围,我唯一能救的也只有他俩,对你来说或许直接被毁鷇王处刑比较好,至少不会看到那么残酷的场面。”

他说完也不在看我直接飞下去来到赤空之罩的面前,与此同时又有三个王族特务零番队的队员在他身边出现,眼前他们拔出各自的斩魄刀集体卍解,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已经凝固了,身体就如同掉入冰窟中的寒冷,惊恐万分的对他们大吼叫道:“住手!你们都住手!如果你们胆敢伤害他们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在我充满恐惧的嘶吼声中,几道炫目的彩光从他们各自的斩魄刀中发出,明明是那样的美丽,却让我看到有生以来最绝望的瞬间,在耀眼的光芒击中赤空之罩的前一刻我看到皆人注视着我充满担忧的目光,就算到了最后他担心的还是我,眼泪顺着我的脸颊默默的流下,极度的绝望和憎恨让我连怎样呼吸都已经不会,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仿佛要将天空划破的凄厉尖叫……

“啊啊啊啊!!!!!”

蔚蓝的天空下,一声悲痛欲绝仿佛可以撕裂人耳膜的叫声划破长空,在双殛之外和人战斗的浮竹、京乐、夜一还有正在向双殛赶去的平子真子、卯之花烈等队长听到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脸色都已经变了,明明是阳光普照的天气,所有听到那声尖叫的人却全都有种周身发寒的感觉。

就在众人毫不犹豫的顺着声音的方向飞速跑去时,此时双殛之丘上被禁锢的蓝染也终于摆脱了“六杖光牢”束缚,他正想安慰宇智波情却在转头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一下子呆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鲜红的血泪顺着宇智波情的右眼缓缓流下,黑色的卷云咒印已经布满她的全身,最令蓝染震惊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再次出现虚化现象,眼看坚硬的骨质面具在她的脸上凝结,蓝染上前捏碎她脸上的面具叫道:“你振作一些!继续这样下去你会彻底变成虚的。”

宇智波情似乎并没有听到蓝染焦急的话语,只是呆呆的看着下方赤空之罩的位置地面那个巨大还在冒着浓烟的坑洞,混合着鲜血的泪珠不断从她的眼里流出,仿佛带着无尽黑暗和绝望的声音也从她的口中低喃的发出,“不会原谅,全部都要死,我要用整个瀞灵廷给他们陪葬”

她说着已经再次大吼起来,身体爆发出一股紫黑色的暴烈气息,眼睛也变得血红一片,那股深沉的恨意让人看了就有股不寒而栗的感觉,蓝染看着似乎已经陷入疯狂的宇智波情眼中充满了担忧,而坐在双殛横梁的两个孩子也再次出现全身发冷的感觉,几乎在同时情的身体虚化速度突然加快,左边身体已经覆盖了一层白色的骨壳,原本束缚她手脚的三个石块也在瞬间变成碎末……

情势逆转

赤脚站在虚空之中,我面无表情的将脖颈上的项圈捏得粉粹,然后伸手将白哉背着的捩空拿在手中,他看着我几乎是用哭腔对我说:“你现在的样子……”

我看看自己已经被骨壳彻底覆盖不似人形的左手,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扯动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我很好,感觉从来都没有这样好过,这个样子让我感受到了很强的力量。”

我说着拔出捩空带着几分疯狂的看着手中闪烁着寒芒的刀刃,右眼疼得很厉害,眼前已经变成一片血红的颜色,连刀锋都泛着红芒,很好,一会儿就让这把刀彻底染成血红的颜色吧。

看着刀刃上映照出来的血腥眼瞳我冷冷的笑着,心中早已被仇恨所填满,那股从心底涌出充满暴虐的杀意让我恨不得毁灭一切,就把瀞灵廷彻底毁掉好了,毁掉他们的一切。今天我要大开杀戒把一切都毁灭掉!

我疯狂的想着,一个焦急的声音忽然对我喝道:“宇智波情!我的同伴去了哪里?”

低头顺着那个声音看去才发现平子真子、卯之花烈等队长都已经来到双殛台,十四郎哥哥、京乐大叔、夜一、山本总队长还有之前那个和夜一战斗的女人也都回来了,说话的就是那个身为王族特务的女人。

一个瞬身术来到那个女人的面前,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斩魄刀刺入她的身体,感受着喷洒在脸上腥热的液体,我冷笑着在她耳边说:“你也是帮凶,所以去死吧!”

我说着把刀从她体内拔出,毫不在意自己的白衣被溅满无数血点,浮竹等人惊讶的看着此时周身布满黑色卷云咒印半边身体已经虚化的我都说不出话来,卯之花烈则是上前开始治疗那个女人,刚刚我是下了狠手,除了捩空就算是四番队队长也只能多拖延一段时间而已,根本已经救不活了,所以我也没有阻止,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山本元柳斋重国。

他睁开一直眯着的眼睛威严的看着我说:“感觉不到王族特务的灵压?你杀了他们?”

从双殛下来的蓝染赶在我前面抢先开口说:“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之前的光芒太耀眼了,睁开眼睛时他们已经不见了。”

我知道他是不想我和山本起冲突,不过什么都已经晚上,他也是帮凶,我拔刀毫不犹豫的向山本砍去,浮竹十四郎一下子拦住我叫道:“情!你住手!”

“你知不知道大家都死了?就在刚刚、就在这里,皆人、白焰、十一番队的上百名死神、还有我在流魂街的所有朋友都死了!这一切都是他跟中央四十六室造成的!我为什么要住手?”

我几乎是疯狂的对他叫着,注视着山本的眼瞳已经泛起一片血光,所有人听到我的话脸色都变了,然后都下意识的望向身旁那个巨大的坑洞,夜一也一下子怔住,金色的眼瞳隐隐的浮现出一层水雾,她是在为白焰伤心吗?如果白焰知道夜一会为他伤心一定会开心的好几天睡不着觉吧?可是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想到自己已经再也听不到白焰傻乎乎的笑声,再也感受不到皆人给予的温暖,再也无法和那些直爽热血的部下一起去战斗,再也见不到那些我非常看重的朋友,泪水再次控制不住的从眼里流淌下来,对山本的恨意更深,恨不得立刻将他的心脏刺穿,巨大的情绪波动令自己的虚化已经开始向右边身体蔓延,浮竹看着我急切的说:“情,你冷静一些”

“我为什么要冷静?还要我怎样冷静?那些人渣怎样对待我都无所谓,可是他们竟然伤害了我最重要的人,就这样在我眼前杀死了他们,我绝对不会原谅,我要毁了他们的一切,把这个陈腐该死的瀞灵廷也一并毁掉!”

我打断他的话大声叫着,听着我激动的话语浮竹看着我心痛的说:“情,你不要这样,不要被仇恨蒙蔽心灵,我知道你很伤心,可是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放下仇恨好吗?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不可能!除非大家都复活!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弃报仇!我要用整个瀞灵廷给他们陪葬!我一定要彻底毁了这里!我不想跟你们动手,所以山本的命就先放在那里,不过今天我一定要灭了中央四十六室!谁敢拦我就是我的敌人,我绝对毫不留情的将他铲除,当然,你们也不会有机会拦我就是了。”

我说着大声叫道:“万象一切,化为灰烬,流刃若火!”

随着我的解放语仿佛可以燃烧一切的灼热火焰从捩空中流溢出来,一下子将猝不及防的众位队长包围其中,虚化后的捩空可以发挥百分之百的力量,所产生的火焰就连真正的流刃若火也要逊色三分。

漠然的看着眼前跳动的火焰,捩空焦急的话语在自己的耳边响起,“立刻解除虚化,不然你会迷失自己彻底变成虚的。“

“那又怎么样?只要能够报仇变成什么我都无所谓。“

我毫不在意的在心里对她说着,捩空却已经发出朝雾般迷蒙的光辉,覆盖身体的白色虚壳在光芒中竟然缓缓的散落消失,很快就解除了虚化,甚至于连身上流动着的黑色咒印都已经消退,她告诫的声音也随即响起:“我也只能帮你这些了,你必须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再像刚刚那样情绪出现剧烈的波动又会开始虚化的。”

“如果这样的话我就没可能再发生虚化了,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让我出现那种情绪的重要之人了。”

我淡漠的说着转身打算离开这里,身旁唯一没有被围入火中的蓝染开口说:“我跟你一起去。”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在我为你抵挡毁鷇王之前就已经清楚明白自己所必须承担的后果,宇智波队长既然想要与整个瀞灵廷为敌总要有帮手才行,我愿意帮你,我们一起来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吧!”

看着蓝染深邃明亮极其认真的褐色眼瞳,我抿抿嘴唇说:“我对创造新世界没兴趣,不过既然你愿意帮我毁掉瀞灵廷我没意见。”

我说着就跳下双殛之丘向着中央四十六室所在的地下议事堂跑去,在路上我听到山本用天挺空罗召集瀞灵廷所有死神对我格杀勿论的命令,令我遗憾的是一路上阻挡我的全部都是小鱼小虾,不要说队长级死神了连有席位的死神都很少,在破坏了几十条街道以后我已经轻松和蓝染来到目的地。

挥拳用力将眼前的墙壁敲碎,一阵刺耳的警铃声顿时响起,听着那些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我的唇边扯出一道冷酷的弧度,捩空的刀刃也在幽深的通道闪现出冷冽的刀芒,在盘旋向下的阶梯飞快的奔跑很快就来到地下议事堂,意料之中那里已经人去屋空倒是有很多炮灰警卫等着送死,我冷冷一笑开启白眼很快就看到那些老头子逃亡的身影。

将一个引爆符随意的扔在地上,在爆炸声响起之前我已经和蓝染离开议事堂继续追踪那些丧家之犬,从旁边的房间击碎几十面墙壁我终于绕到前面在一个宽敞的通道将他们截住。

我还没等动手蓝染已经将那些向我冲过来的护卫打倒,看着那些风烛残年的老家伙我冷笑着一步步的走向他们,平日里威风八面、作威作福的贤者、审判官们此时已经全都吓得脸色惨白,一个满脸皱纹长得跟猴子一样的老头子用颤抖的声音说:“……宇智波情……你究竟想要做什么……难道要造反不成……灵王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灵王来了更好,我连他一块杀掉,这里环境不错,就将这里作为各位的墓地吧,我会给各位写墓志铭的。”

我用带着血腥的笑容说着,随意的挥刀将那人的手臂砍下来,他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享受般的听着他的惨叫声,看着那些转身逃跑的老家伙,我冷笑着走过去手起刀落,简单几瞬所有人的一部分肢体都已经从身体脱落下来,惨叫声响彻整个通道,自己身体也迸溅了一身的鲜血……

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一个个残肢断体不断哀嚎的老家伙们,我淡淡的开口问道:“觉得我残忍吗?惣右介。”

不等他回答我已经自顾自说道:“不用说安慰我的话,我知道自己的做法很残忍,,可是还是无法解恨,一丝一毫仇恨与痛苦都没有减轻,其实就算杀了他们还是无法减轻我的痛苦吧?”

“……宇智波队长……”

看着蓝染注视着我的褐色眼瞳,我淡漠不带丝毫感情的勾起唇角,“别用那种目光看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停顿一下我继续说:“身体很脏,我去洗澡换身衣服再过来。”

我说着走进不远处的房间,之前使用白眼时已经知道里面有一间很大的浴室,在浴室将身上的血迹洗净,又换了身干净的浴服,这才走出房间来到血腥弥漫的通道。

走到蓝染身边听着那些越来越小的呻吟声,我毫不在意的随口问道:“有死的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大部分已经昏迷,看来支持不了多久了。”

“无聊,都杀死算了。”

我拔出捩空正想把他们斩成几段,手中的斩魄刀却忽然消失,人形的捩空竟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握住我的手用伤感的目光看着我说:“已经够了,在伤害别人的同时你也在伤害着自己。”

她说着伸手指着我的心口说:“这里连沙漠都已经消失,唯一仅存的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以及似乎永远不会停下来的大雨,你的心一直都在痛哭,为什么不痛痛快快的哭出来?把一切悲伤都发泄出来吧。”

“要哭也要等我毁掉瀞灵廷以后。”

“我不会让你继续深陷黑暗之中。”

“我是否陷入黑暗与你无关,你只是我的刀。”

我对于捩空多管闲事的行为非常反感,正想挥开她的手,捩空却越发用力握紧我的手腕,目光深邃的看着我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被称之为妖刀吗?因为我可以轻易控制持有人的行为。”

她的话让我骤然一惊,用力想要甩开她的手,捩空却已经揭开脸上一直蒙着的面纱,那竟然是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也就在同时我惊讶的发觉自己竟然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

蓝染在旁边惊讶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的相貌为什么”

“为什么和她一样?因为她目前是我的持有人,所以我会和她的相貌一样,平时我一直都用面纱遮住脸,当她看到我的容貌时身体就会被我控制,这也是我被称之为妖刀的最主要原因,说起来当过这么多死神的佩刀,她的脸是最令我满意的。”

捩空说着还自恋般的摸摸和我一样的脸,蓝染嘴唇抽动一下拔出自己的刀指着她说:“放开宇智波队长!”

“其实你也不希望她堕入黑暗吧?如果今天不阻止她,情是一定会陷入无法挽救的境地。”

听到捩空的话蓝染迟疑一下手中的斩魄刀终于缓缓的放下,我一边尝试着摆脱她的控制一边叫道:“我的事不用你管!有能耐你就控制我一辈子,不然我一定会灭了中央四十六室、毁了瀞灵廷!”

“我控制不了你一辈子,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没有必要杀死那些人,因为你所重视的人都没有死。”

我的身体骤然一颤,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叫道:“你说什么?皆人……大家都没有死?你骗我!怎么可能?那种情况他们怎么可能还活着?如果没有死他们去了哪里?”我声音颤抖的说着,激动得心脏都要从嗓子跳出来了,明明嘴里否认着,心里却无比期待她说的都是真话。

捩空终于停止对我身体的控制,手一挥一个影像已经出现在墙壁上,赫然是以我的视角所看到的赤空之罩被攻击前那一瞬间的景象,不过就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眼前的影像也非常的缓慢,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画面,然后震惊的发现在千分之一秒的瞬间一个黑洞竟然骤然出现将众人甚至于包括王族特务的四人全都吸入其中,然后赤空之罩爆炸,那里变成一个冒着浓烟的焦洞。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右眼会流血泪了,因为我当时无意识的使用了万花筒写轮眼开启时空隧道的能力,我一直都以为这个能力只要出现就是我必须离开的时候,想不到竟然也可以直接作用在别人的身上,简直和卡卡西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一样,大家真的没事!他们只是去另外一个世界而已!

我开心得已经不知道怎么办好,雀跃得仿佛可以直接飞起来似的,发觉这个世界真的很美好,我一边流泪一边傻笑,连蹦带跳拍手欢呼,伸手抱住捩空就在她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然后又抱住蓝染继续亲,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表达我此时激动得都快要脑出血的心情……

好半天我的心情才逐渐平复,被狂喜所充斥的头脑也慢慢冷静下来恢复正常思维,然后我用力握住捩空的手叫道:“我要去皆人他们所在的世界,我们立刻就去双殛使用时间回溯能力令那个时间通道重现。”

我说着就拉起捩空的手往外跑去,没跑几步身体骤然一轻险些摔倒,转头看去捩空已经再次变成斩魄刀,耳边也随即出现她欣慰的声音,“雨终于停了呢。”

“你之前在双殛怎么不早告诉我大家没事,那我也不用跑这里来做那些无聊的事情,早就可以通过时空隧道看到皆人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