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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穿梭在动漫世界——流星雨般的爱恋》》 · 千夜绯雪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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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我这就将她传送回去。”

浦原的话让我终于下定决心,拿出自己的腰牌在她身上一拍,佐藤爱的灵体顿时从我的义骸上脱出,看到她哀戚的表情我有些不忍的说:“对不起,这也是为你着想。”

我说着不等她说话就拿出从浦原那里得到的传送器,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一按,佐藤爱顿时从眼前消失被传送回去,看着她消失的地方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再看看倒在地上全身遍布草莓印的义骸,我的头已经开始痛起来。

就这么把义骸收回去显然是不妥当的,所以我强打精神把义骸身上的衣物一一脱掉,然后小心的检查着她的身体,这才发现上面除了大片的吻痕竟然还有不少青紫的齿印,令我忍不住暗骂土方岁三。

继续检查下面时我的脸色不由得开始泛红,那个地方不但红肿不堪而且还沾染着殷红的血迹,甚至于还能看到不少浊白粘稠的液体,令我红着脸再次暗骂土方,如果我此时还有力气去揍人的话一定会冲出去把他扁成猪头!

看看外面已经泛起微光的天色我知道已经不能再拖了,有些吃力的站起来从院子里的水井打回来一盆清水,就如同对待易碎的娃娃一样用软巾小心的把她擦拭干净,看着面前布满吻痕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义骸我的心里涌现出一种想哭的冲动,这算什么事呀!我的名声呀……

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把自己的义骸擦拭一遍,又拿出一套新衣服给她换上,我这才将她收回到我的个人空间,心里暗自发誓这辈子都绝对都不把自己的义骸借人了。

当我把一切都忙完后天已经大亮了,听着不远处新撰组队员们起床的声音我脱力的躺下再也不愿意动弹,明明很累我却完全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虚圈的一幕幕,只要一想起杉木美纪那个家伙现在就沉睡在我的内心世界自己就非常的不舒服,可是却又完全没有办法,心中憋着一口气完全没有办法发泄出来。

心中抑郁难耐,结果心脏又开始疼痛起来,我捂着心口轻轻的咳嗽着,嗓子里竟然又出现腥甜的味道,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拉开,我抬眼看去发现进来的竟然是山崎烝,他用托盘盛了一些饭菜放到旁边的矮桌上,然后面无表情的说:“我想你大概没有精神出去吃饭,所以就带了一些食物给你。”

有些吃力的坐起来,我勉强对他笑着说:“多谢了,不过我现在有些不舒服,实在没胃口吃,你还是送回去吧!”

他定定的看着我,然后开口说:“我知道!”

呃?他怎么知道我受了伤?

心里正奇怪,山崎烝忽然再次开口说:“昨晚……我看见你走进土方副长的房间……直到天亮才出来……”

他的话让我的脸当时就是一红,但是想到我饱受摧残的可怜义骸时当即忍不住叫道:“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阻止?”

“那是你的选择,我能够阻止吗?”

看着山崎烝漠然的表情我这才意识到他把昨晚的佐藤爱当成我了,心口在这时又开始疼痛起来,呼吸也有些困难,我实在没有精力向他解释这一切,喘着气说:“你走!既然不相信我你就走。”

我说着躺回去不在看他,耳边随即传来他离开时关门的声音,山崎烝竟然真的走了,气死我了!他连我和佐藤爱都分辨不出来吗?

由于情绪起伏过大心口顿时痛得更厉害了,我捂着胸口小心的调整呼吸频率过了好半天疼痛才减轻一些,虽然身体疲惫得连指头都不愿意动一下,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睡不着,深知这样下去我根本就无法恢复体力,不得以我只得吃了些安神的药这才缓缓的陷入深沉的睡眠之中。

当我再次醒过来时外面已经黑下来,想不到自己竟然睡了一整天,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看来这次真的伤得很重。一整天滴米未进的我此时已经饥肠辘辘,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旁边的矮桌发现饭菜还放在那里,淡淡的香味从上面飘散出来当即让我控制不住的咽下口水,随即走到矮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饭菜一入口我顿时惊讶的发觉它们竟然是温热的,看来这已经不是早上的饭食,应该还是山崎烝送过来的,如果换了别人我就算睡得再熟也一定会察觉到有人进房,也就只有山崎烝能够在我此时身体虚弱的情况下不令我察觉的出入这里。

将饭菜都吃光,腹中的饥饿感才消失,凝神听听外面的动静,确定院中没人我才端起放着空碗的托盘走出房门往厨房走去,将碗筷清洗干净放回原处我这才离开厨房,然后小心谨慎的在院子里散步消食,一旦看到新撰组的人当即立刻躲闪坚决不和他们碰面,现在我可不想跟新撰组的任何人打交道,谁知道昨晚的事有多少人知道,我还是低调些比较好!

当月上枝头的时候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虽然四肢依旧酸软无力,不过用来治疗应该不碍事,必须要赶紧将受损严重的心脏治疗好才行,不然我连查克拉都难以使用。尤其是之前仅存的一些查克拉都被我用来治疗蓝染的手伤,到最后体内空荡荡的连一丝力量都感觉不到,这也是我之所有现在才开始治疗的原因,不修养一天慢慢的凝聚查克拉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治疗自己的伤势。

深吸一口气,将散发着淡淡微光的手放在胸口,那里顿时剧烈的疼痛起来,我咬牙忍耐着剧痛小心的用医疗忍术修复心脏的创口,过了好一会儿当自己仅存的一些查克拉都用光后我才喘着气将手收回。

虽然身体更加的虚弱无力,伤势也仅仅治疗了一半,不过我也实在没什么可抱怨的,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要自己治疗好心脏的伤势断断续续怎么也需要两三天的时间,虽然去四番队请卯之花队长帮忙伤势好得更快,不过那样的话我的行踪就暴露了,所以我也只得在这里强自忍耐,幸好时间还算宽松肯定还来得及去救阿步姐。

心里正思虑着,耳边忽然传来纸门被用力拉开的声音,微皱眉头转头看去,却在看到来人时身体无法控制的颤动一下,来人竟然是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土方岁三,早知道我就不回屋了。

我有些郁闷却无计可施,只得低垂下眼帘闷闷的说:“有事吗?”

土方并没有说话而是来到我面前坐下,然后将一个纸包丢在我的身上,这个似乎带着怒意的动作顿时让我一愣,下意识的抬头看他,这才发觉土方的薄唇紧紧的抿着,锐利的眼神也犹如冬天凌厉的寒风般让人从心里感觉到一股冷意,他从来都没有在佐藤爱面前显露过的冷酷表情此时竟然阴郁的摆在他的脸上,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我干什么?他怎么一副想要揍我的模样?如果是平时我倒也不怕,问题是我此时身体虚弱得连普通的女孩子都不如,好像打不过他吧?

对于土方此时的态度我真的很费解,好歹他昨天才和佐藤爱发生亲密关系,现在实在不应该如此对待我呀!

我不解的看着他,他却冷冷看着我说:“你自己做了什么不会不知道吧?”

他的话让我更加疑惑,正微皱眉头,忽然看到榻榻米上他一开始扔在我身上的纸包,本能的感觉土方的怒意似乎和它有关,我伸手捡起来查看,发现里面是白色的药末,用鼻子嗅了嗅脸色当即就变了,这里面装的好像是春药吧?

我风中凌乱了,然后一下子想到土方岁三生气的原因,My God!原来昨晚不是意外而是佐藤爱有预谋的迷奸他呀!天哪!虽然和心爱的人结合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是她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吧?这孩子也太彪悍了吧?

我很无语的想着,然后无奈的看向土方岁三看他怎么处理我,反正他也不会逼我切腹,我也用不着太紧张,大不了婚约取消,那倒是正和我的心意!坦白说我觉得土方岁三有些无理取闹,虽然被下药有些丢脸,不过他不是也爽到了吗?况且这种事情吃亏的是女方好不好?他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大概是我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他,他用力握住我的手腕叫道:“佐藤爱,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如果不是今天在房间里发现这包春药我还以为昨晚是我失控……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被人设计,为什么要做这种一定会被我厌恶的事?”

我哪知道为什么?估计是佐藤爱也清楚自己无法继续留在土方岁三的身边所有才做出这种事吧?其实我倒是不怨她,反正只是义骸而已,跟我又没有关系,易地而处或许我也会做出同样的事也说不定呢!唯一让我生气的是她怎么不把自己设计土方的事告诉我,如果我事先有心理准备也不会被土方岁三堵在屋里教训了,肯定一早就跑到高杉谦吉那里避难了!

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我不由得皱起眉头叫道:“放手!你弄疼我了!”

“疼?现在知道疼了?昨晚你不是还叫我使劲吗?”

土方充满嘲讽的话语顿时让我羞红了脸,当即用力挣扎的叫道:“讨厌!昨晚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你走开啦!”

我用力拉扯着手腕想要从他的掌控中挣脱出来,眼前却忽然一花,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压倒在地上,土方压在我身上目光带着一丝怒意的看着我说:“有胆量设计我就应该有胆量承认,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失望就失望,大不了取消婚约好了,你立刻从我身上起来!”

我俩此时暧昧的动作让我什么都顾不得了,口不择言的说着只想赶紧让他从我身上离开,想不到他听完我的话却并不动地方,只是眼睛危险的眯起冷冷的说:“原本我还想如果你肯道歉我可以原谅你这一次,想不到你竟然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我真的生气了!”

生气又怎么样?本来就不关我的事,我干嘛道歉?大不了被他揍一顿好了,以后我肯定找回这个场子就是了!

我不甘示弱的看着土方岁三完全没有半点愧疚,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吓到了,当即用力推他惊惧的叫道:“喂!你生气脱我衣服做什么?”

差点被吃了

眼看土方就要将我的衣襟拉开,我惊恐的用力挣扎竟然一不小心的将立在旁边的烛台踹翻,很遗憾的没有引起火灾,不过整个屋子也随即陷入黑暗之中,这种情形顿时让我紧张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察觉到我的害怕,土方终于停下动作,然后在我耳边暧昧的低语说:“现在知道怕了?昨晚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欲哭无泪的说着,无可奈何的将不属于自己的过错揽在身上,好女不吃眼前亏,先把这一关过了再说吧!

我识时务的行为令自己的处境好了一些,至少他没有再做出充满威胁性的动作,手腕上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看着土方岁三近在咫尺明亮且锐利的眼瞳,我咽下口水小心翼翼的说:“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你压得我很难受!”

“如果你不是女孩子我真的想揍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听到他的口气缓和下来我知道有门,当即说道:“我不应该拿春药设计你,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原本以为这么说他会消气,想不到才说完手腕上的力道竟然又紧了紧,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我可怜兮兮的说:“我……我说错了什么?”

我手足无措的紧张样子终于让土方的声音不再冷冽,他叹了口气说:“我生气的最主要原因并不是你设计我,而是你竟然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明知道我吃了那种药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一定会伤害到你,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会伤身的事?我说了会娶你就一定会做到,你真的以为我土方岁三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吗?”

原来土方会这么生气是因为佐藤爱不爱惜自己呀,知道这点我倒是松了口气赶紧说道:“我相信你!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爱惜身体,再也不会做这种事让自己受伤了!”

直到此时我的回答才让他满意,手腕上的力道总算消失了,我刚松了口气土方却忽然在我耳边轻声说:“还疼吗?”

“呃?”我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当即红着脸含糊的说道:“嗯……还好!”

“怎么可能还好?你初经人事昨晚我又那么……让我看看……”

他以为我敷衍他,当即从我身上起来去拿倒在旁边的烛台,我被他的动作惊吓到了,他要是看到此时遍布我全身锁链造成的瘀痕我怎么解释呀?难道说他乱性的时候□我了?他相信才怪!我现在可是见光死呀,所以在他拿到烛台之前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扑倒,顺手把烛台拨到一边着急的说道:“你不用看了!我真的没事!”

“我想也是!”土方被我压在身下似笑非笑的说着,我这才察觉到自己鲁莽的行为,当即有撞墙的冲动,我搞什么?怎么把土方给压倒了?他不会以为我还想像昨天一样非礼他吧?

想到这我赶紧一边向他道歉一边慌乱的想要起来,结果他用力一拉我的胳膊,天旋地转之后我竟然又被他压在身下,看着黑暗中眼里闪烁着异样光芒的土方我紧张兮兮的说:“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

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说着,眼睛只是盯着我的胸口,我下意识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借着从外面投射进来不甚明亮的月光,这才发觉自己浴衣的带子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松脱,胸部的风光全暴露出来了……

“啊~~~”

我当即尖叫,还没等伸手把衣服拢在一起他已经握住我的手腕用忽然变得低哑的声音说:“有什么关系?反正昨天也看过了!”

他说着伏□轻轻的亲吻舔舐着我的脖颈,当即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了了,他不会药效还没过吧?

“你……你不要乱来……”

我声音颤抖的说着,却不敢挣扎乱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刺激到他,心脏正怦怦直跳,耳边忽然传来他低喃充满磁性的声音,“……让我宠爱你……”

我哭!他的药效果然还没过!

“我拒绝可以吗?”

我几乎带着哭音的说着,土方抬起头喘息着用低哑诱惑的声音说:“这次我会轻一些,不会弄疼你的。”

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滚烫的身体让我知道他是来真的,再不反抗自己恐怕就要步佐藤爱的后尘了,我当即用力挣扎叫道:“不行!放开我!我才不要……唔……”

炙热的吻忽然落在我的唇上封住我的声音,唇上辗转反侧的湿热触感让我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连挣扎都忘记了,只是睁着一双不知所措的眼睛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吃掉的时候,屋外忽然传来山崎烝隐忍的声音:“土方副长,属下有要事禀告!”

“什么事?”

暗哑的声音从身上的男人口中发出听起来有说不出的□和魅惑,此时我全身都绷得紧紧的暗自祈祷山崎千万不要轻易说出来,最好可以把土方拐带出去,不然我就只好喊“救命”了。

谢天谢地,山崎烝真的如我所期待的那样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谨慎的说:“这是属下无意中得到的情报,关系重大,属下就在这里说吗?”

我专注的观察着土方的反应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幸好他不是急色之人,轻喘着气沉吟片刻就从我身上起来,伸手帮我把浴衣整理好,然后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出去一会儿,你好好休息。”

他说着就站起来拉开纸门,我借着不知何时变得明亮的月光往门口看去,正好和山崎烝的视线相遇,他一身忍者装束半跪在地上脸色有些苍白,但是注视着我的目光却很有深意,我还没等细看纸门已经关上隔绝了我俩的视线。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我赶紧起来把屋内属于自己的物品都收拾好,然后就跑出这间屋子发誓自己绝对不再回来了,简直太危险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土方吃掉呀!

原本是想连夜离开新撰组去高杉谦吉那里避难的,想不到门口站岗的新撰组队员却不许我出去,我想要硬闯他们却把土方岁三给抬出来,知道今晚是出不去了我只得郁闷的往回走,同时目光幽怨的在四周的围墙流连,就我现在这种身体状态还是不要做爬墙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了!

“明天可以溜出去找高杉谦吉,今天晚上应该怎么办呢?”我咬着指头在院子里思索,眉头紧紧的皱起,如果阿步姐还在就好了,我一定哭着喊着和她同房,我就不信土方好意思去阿步姐的房里找我,问题是现在阿步姐不在,新撰组除了我又没有其他的女人,我上哪找挡箭牌去?总不至于今晚就在院子里过夜吧?

我急得团团转,忽然看到不远处近藤局长一闪而过的身影,我脑中灵光一闪,当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冲田总司的房间,一进屋就看到一身白色浴衣的总司正在房间里看书,我一下子冲到他的面前不由分说抓住他的手深情款款的说:“总司,这是我一生的请求,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爱子,什么事这么严重?”

总司被我声情并茂的表演弄愣了,漂亮的紫色眼瞳看着我充满诧异的问着,我则是一脸乞求的说道:“今晚我和总司调换房间好不好?就一晚,无论如何我都不想睡在那个房间。”

“为什么?那里不好吗?”

我拼命摇头说:“不是不好,就是不想在睡在那里了,总司,现在整个新撰组我只能请求你了,如果你不答应我真的……”

我说着硬是在哀戚的脸上挤出两颗眼泪,总司虽然充满了疑惑,不过我连眼泪都流出来他到底还是点头同意的说:“那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如果真的有什么难处一定要说出来,不要闷在心里。”

“嗯,那就多谢总司了!对了,今晚的事保密可以吗?”

“没问题,爱子早些休息吧!还有,隔壁就是近藤局长的房间,千万不要被他发现咱们俩换房的事情,不然一定会被他唠叨的。”

看着总司温柔的笑容我笑着点点头,然后在他离开后愉快的摆出“V”的胜利手势,嘻嘻,就是因为隔壁是近藤局长的房间我才跑过去找总司的,我就不信土方岁三敢在这间房间里欺负我,当然我也是顺便为自己支持的土冲王道献上一点绵薄之力,如果今晚土方来找我那乐子可大了,不知道他和总司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呢?可惜我现在比普通女孩子都不如,不然我就躲房顶上看热闹了。

我万分遗憾的想着,然后开始整理床铺,就在这时山崎烝忽然从头顶的天花板上跳下来,我看着天花板的空洞不由得满头黑线,貌似新撰组的天花板都成为山崎烝的私人通道了。

“你怎么找来的?”

我站起来对山崎烝说着,他用平板的声音说道:“在你的房间看到冲田就过来了。”

“哦,这样呀,对了,刚刚真是多谢你了,幸好你及时赶到,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山崎注视我良久终于说:“昨晚我在副长房外站了一夜,我对自己说哪怕你稍微做一点反抗我都一定去阻止副长……”

“……”

我眉头跳动的看着一脸漠然的山崎烝,确定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如果土方知道自己被人听了一夜的墙角估计会扣山崎薪水……

正想着,脑中忽然闪现出山崎那时很有深意的目光,我一下子想到刚刚山崎真的只是碰巧要找土方岁三吗?难道他一直都在附近?只是因为那时我反抗所以才及时出现?

我充满探究的看着山崎烝,他看着我忽然勾起唇角说:“看来昨晚那个人真的不是你,前两天我不在屯所,你们什么时候调换的?”

我耸耸肩说:“就在阿步姐离开的那个晚上,今天一早才换回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办,所以不得已——”

话音嘎然而止,忽然将我拥入怀中的山崎烝一下子让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僵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任由他抱着,半晌他才放开我,然后有些别扭的转过头说:“我是不会向你道歉的。”

看着此时很孩子气的山崎烝我笑着对他说:“我也没有怪你呀,况且刚刚你救了我不是吗?”

听到我的话,他忽然察觉到这其中不对劲的地方,看着我迟疑的说:“你的身体……”

我勉强笑笑说:“过两天就好,不算严重,别放在心里。”

“那就好,没事我走了。”

他说着就要离开,我赶紧拦住他的去路说:“你今天一直都在附近保护我对吧?你该不会想一会儿继续保镖工作吧?你从昨晚开始就没有休息,现在还是回去休息吧,近藤局长就住在隔壁,土方就算知道我在这里也不会过来,你放心吧!”

山崎深深的凝望着我,半晌终于点头同意,吩咐我多加小心这才跳上天花板离开,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对于山崎不知为什么心里竟然带着一丝愧疚,如果那时我推开他好了,当他抱着我时我清楚的感受到他对我的心意,可是我能够回应吗?根本就不可能!看看这些日子我都做了些什么呀?怎么总是给人惹麻烦?

我头疼的抚住额头,忽然很讨厌自己的优柔寡断,想要找机会跟山崎说清楚,可是又担心他在这方面也是很迟钝的人,贸然跟他说很容易弄巧成拙,越想头越疼,最后我干脆就不想了,直接躺到被窝里打算睡觉,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睡了一整天应该睡不着才是,没想到才闭上眼睛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已经进入自己的内心世界。

天空依旧悬挂着毫无点星的夜幕,我赤脚站在柔软冰凉的银白沙子上看着不远处的捩空说:“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一把纯白的斩魄刀突兀的出现在捩空手中,她声音轻柔的说:“我刚刚把自己的本体凝聚起来,等你离开后就可以将我召唤出来了,不过出去后我的本体就无法再回来了。”

“以前不也是一样吗?只要你的刀魂还住在我这里不就行了?为什么特意告诉我这件事?”

捩空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因为本体一旦离开这里,我对于这个世界的控制力量就会大幅度削弱,以前倒是没有什么,不过现在你的体内还有只瓦史托德不是吗?恐怕会对她的封印有些影响。”

“那没事吧?她会不会醒过来?”

听到我急切的话语,捩空轻轻的笑着说:“影响并不算是很大,我会尽量压抑这只瓦史托德的力量让她一直沉睡的,不过我希望你能够趁着我对于这里有绝对控制的时候把虚化完成,不然你以后再练习虚化的时候很容易把她惊醒,到那时再让她沉睡就难了。”

“不练习虚化不行吗?脸上带着面具的样子好丑。”

我有些不情愿的说着,捩空的声音却骤然变得严厉的说:“如果不完成虚化你打算怎样发挥我的全部力量,到现在你还无法随意卍解吧?不说以后,就说现在你和别人订下的那个应付虚潮计策,如果关键时刻无法卍解怎么办?”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充满诱惑的说:“还有,因为那只瓦史托德的能力,你受的伤在虚化时可以自我修复呦,等你完成虚化离开这里除了身体虚弱一些,伤就全好了,那不是很好吗?”

对于捩空的威逼利诱我苦笑着说:“我答应就是了,不过为什么你这么希望我虚化?”

“你只有进入虚化状态我才可以暂时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好歹我也是号称尸魂界最神秘的斩魄刀,总是这么虚弱的话会被别的斩魄刀笑的。”

对于捩空的回答的我很无语,想不到刀竟然也很讲究面子,这个世界果然是神奇的。

我无奈的说:“OK,我练习就是了,在这里就可以吗?不过我留在外面的身体不会也跟着虚化吧?

“不必担心,我可以帮你抑制那种力量,不会让你的身体受到影响,而你在这里修炼可以轻易感受并使用那股不属于你的力量,训练时间也会大大的缩短,一举两得,快开始吧!”

“我知道了,就试试看吧!”我说着凝神定气开始感受散布在我周围那种陌生的力量,然后一小片冰凉的骨质面具突兀的凝聚在我的左脸处。

步姐之死

面具刚刚在脸上凝结一股暴虐的杀意骤然充斥我的心中,令我控制不住的想要毁掉眼前的一切,捩空首当其冲的成为我的攻击目标,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用尽全力的一拳向她挥去,眼看就要打到她,眼前突然刀光一闪,脸上的那小片面具已经被她斩碎,随着面具的碎裂那股莫名的强大杀意顿时如同潮水般的消退,我的脑中再度恢复清明,这才意识自己在做些什么,无法置信的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突然那么疯狂的想要把一切毁灭。

“刚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脑子忽然一片混沌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听到我喃喃自语的声音捩空叹了口气说:“虚化虽然会令你变得强大,不过一旦迷失自我就会很危险,你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力一点点的驱散虚化带给你的残忍、暴戾、杀戮等负面影响,直到完整的面具覆盖在脸上而你依旧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那才算大功告成,离开这里以后也可以任意虚化而不必担心一不小心变成虚。放心练习吧,我不会让你失去心的。”

“那一切就拜托你了!”

我说着深吸一口气再次进入虚化状态,当面具出现在我的脸上时那股消失的暴虐杀意顿时再度袭来,虽然已经事先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无论我如何拼命的抗拒,在三秒钟后还是忍不住袭击了捩空,和之前一样,她轻易的将我的面具斩碎,让我恢复了清醒。

这种情形让我有些沮丧,捩空却愉快的说:“竟然一开始就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好了,原本我预计至少要将你的面具斩碎五十次以上你才可以坚持这么长的时间,现在看来训练时间可以大大的缩短了。”

“五十次?才三秒钟?”

我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捩空则是耸耸肩说:“这是保守估计,不过现在看来你在这方面倒是很有天分,大概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完成训练吧?现在继续!按照这种速度至少也要经过上百次的失败之后才能成功的完成虚化,而且面具在你的脸上凝聚越多我要制住你就越难,必须抓紧时间才行。”

“我知道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再度进入虚化状态……

就这样我和捩空不停的在这里进行着虚化的训练,一开始仅仅支持几秒钟我就会控制不住的去袭击捩空,然后就会被她用最快的速度打碎面具令我恢复清醒,逐渐的我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面具覆盖在脸上的范围也逐渐加大,而我的攻击力也越来越强,甚至连捩空的宫殿都被我毁坏得不成样子,她已经要费一番手脚才能将我的面具打碎。

到最后当面具即将彻底的覆盖我的整个面部时,捩空甚至必须抛出一道道白色的光芒束彻底缚住我,用刀刃将我钉在墙上才能有机会制服我,弄得我每次面具破碎之后都郁闷无比,幸好不是实体训练,不然早就因为捩空这么接二连三的重伤给挂掉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不知被捩空打碎过多少次的面具,当一个完整的骨质面具覆盖在我的脸上而我的目光依旧清明冷静没有半点杀意时,捩空笑着我对说:“恭喜,你终于成功完成虚化了,有什么感想?”

我摘下面具,看着手中带着红色花纹的骨质面具撇撇嘴说:“我现在身上还疼着呢能有什么感想,唯一要说的是这个面具太难看了,让我实在没有虚化的欲望。”

我说着将面具捏得粉碎,满意的看到它变成闪亮的沙尘消失无踪才对捩空说:“多谢你对我的教导,我在这里已经呆了两天可以回去了吧?”

“你哪是呆了两天,你在这里已经整整度过了四天,你也太没有时间观念——”

捩空还没等说完我的头已经开始发晕,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猜测,我控制不住的冲到她的面前大叫道:“你说我已经在这里度过四天了?为什么不早说?我要立刻回去!”

捩空似乎也想起了什么,顿时抱歉的看着我然后将我送离这个世界,我一下子睁开眼睛从床铺上坐起来,凝神细听外面的动静,并没有下雨的声音,我不由得松了口气,我记得阿步姐就是在雨天去世了,应该还来得及吧。

我掀开身上的薄被想要出去看个究竟,刚刚站起来身体却无力的摔倒在榻榻米上,我这才想起自己昏迷了好几天,应该都没怎么吃东西,身体自然虚弱无力。

我咬着牙艰难的站起来一步步往外走,拉□门屋外的情景却让我头脑眩晕的一下子无力的跪在地上,天空是灰蒙蒙的铅色,地上到处都是水洼泥泞,房屋、绿树也是被洗涤过的颜色,眼前分明是雨后才有的情景,难道就是今天,但是雨已经停了岂不是一切都晚了?阿步姐她……

一个比之前更加可怕的猜想骤然出现在我的脑中,让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全身都控制不住的发抖……

就在我扶着门框努力想要站起来的时候,一名身着浅葱色羽织的新撰组队员忽然从旁路过,他看到我当即跑过来关切的说道:“佐藤小姐,你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这几天把大家都担心死了,我去厨房给你找些……”

不等他继续聒噪,我已经拽着他的衣领急切的说道:“先别管那些,阿步姐呢?阿步姐在什么地方?她是不是有危险?”

“你怎么会知道步姐可能有危险?不过你放心,二番队队长和十番队队长已经带人过去了,一定可以救出步姐的!”

“晚了……太晚了……救不回来……”听说新八和左之助已经带队出去,我仰头看着头顶虽然阴沉却不再下雨的天空,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眼泪控制不住的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佐藤小姐,你没事吧?”

那个新撰组队员担忧的对我说着,我一下子用力拽着他的衣服叫道:“他们去了哪里?快告诉我!”

“第四大道,第八大街!诶——佐藤小姐,你的身体这么弱不能出去,不然副长回来我没法交代!”

我不顾那个队员的劝阻用力推开他就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跑去,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觉得冷冷的空气浸入身体如同冰一般的寒冷,我不停的跑着,当我穿过一条小巷后骤然停下脚步,眼前的景象让我的眼瞳控制不住的剧烈收缩起来……

血红的液体在地面上蜿蜒流淌着,山崎烝僵硬的跪在泥水之中,而身体只是裹了一层白布的阿步姐就静静的倒在他的身前,明明此时烝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是他身上散发的那股缠绕在他周围的悲哀气息却是那么的强烈,强烈到眼前那个跪在地上的孤独身影就仿佛在痛哭一般。

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两人的身边,只知道我在看到地上被折磨至死的阿步姐后心是那样的痛,痛得连呼吸都忘记了,明明我是可以阻止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的疏忽,如果我对于阿步姐的事在稍微上心一些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我用力咬着嘴唇,悔恨的泪水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滑落到地上,而烝只是呆呆地看着阿步姐完全没有察觉我的到来,一个微不可闻仿佛是从内心深处发出的充满悔意和不舍的声音从他微阖的唇中发出,我呆滞半晌才意识到他低喃的词语是——“姐姐”。

一方白白的方巾覆盖在阿步姐曾经美丽的容颜上,大家都在灵堂默默的拜祭阿步姐,而山崎烝作为她唯一的亲人却没有出席,门忽然被大力拉开。土方阴沉着脸走进来,然后跪坐在事先为他留好的位置上,土方此时的身影看起来异常的沉重,而他拄在地上的拳头一直在微微的颤抖似乎在努力压抑什么,他心中一定很自责自己当初派阿步姐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吧?

我正注视着土方的背影,低沉严肃的声音已经从他的口中发出,他要求大家尽快结束悼念仪式就开始向众人布置新撰组最近的行动,将所有的指令下达完土方就站起来大步出去,我知道他是想要尽快替阿步姐报仇才会这么急切的布置任务,只是这一行为一定会引起某些人的误会吧?

总司看到他离去也紧随其后追了出去,犹豫了一下我也跟了出去,我看到总司紧跟在土方的身后连声呼唤他,而土方脚步不停一直在自言自语般的说着把长州人一网打尽的计划,直到总司大声叫他的名字他才骤然停下脚步呆站在原地……

一阵风吹过,黑色和紫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荡,风声中总司轻柔的声音缓缓响起,“这不是……这不是你的错!”

土方的拳头用力攥紧,巨大的愤怒令他全身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连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然后他用力一拳向身边的墙壁击去,那重重的一拳饱含了他后悔、愧疚以及一定要将杀死阿步姐的长州人彻底铲除的决心。

轻叹一口气,我走上前来到土方的身边,不由分说抓起他的左手查看一眼说:“伤到了。”

他甩开我的手冷淡的说:“无所谓!”

“伤害自己的身体是最愚蠢的行为!”我同样冷淡的说着然后强硬的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药膏在他已经红肿的手上涂抹起来。

土方看着我忽然开口道:“你心里其实很怨恨我吧,如果我那时听你的话收回命令阿步就不会死了。”

“我怨恨的人是我自己,如果我能够早一点醒过来就不会发生这么悲伤的事情了。忍者的工作充满死亡,在任务中牺牲的结局我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但是像那样被凌虐致死连野狗都不如的死法我绝对无法接受,想要我原谅你就帮阿步姐报仇吧!”

涂好药我松开他的手就想离去,土方忽然拉住我的手臂严厉的说道:“我会替阿步报仇,不过这是新撰组的事,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不许参与其中。”

察觉到土方话语中对我的关心,我淡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虽然我现在的伤已经全好了,能力也恢复过来,不过那些长州人还是交给新撰组负责比较好,我不太适合介入他们之间的争斗。

看到我听话的样子土方的声音缓和下来,他注视着我说:“你的身体怎么样?之前忽然沉睡了好几天我很担心,我再找人给你检查一下好了!”

“不用了,我的身体很好,你和总司还是对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一下吧,我不打扰两位了。”

我说着很有礼貌的对他俩鞠了一躬就转身离开,当我走到两人看不到的地方时就纵身跳上了屋顶,站在房檐上遥望着坐在隔壁房顶一脸悲伤的烝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很想去安慰他,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去寻找阿步姐的灵魂,之前并没有在出事地点看到她,这令我很担心,现在现世随时都会爆发虚潮,不将她魂葬到尸魂界我实在无法安心。

正想去事发地点再寻找一下,轻微的锁链声响忽然在不远处响起,我心里一动当即向着那个方向跑去,然后在山崎烝的房间门口看到了身着藏蓝色和服脸上充满伤感的阿步姐灵魂,我早该想到了,这里是阿步姐唯一会来的地方。

听到脚步声阿步姐回过头,她看到我注视着她的目光顿时诧异的问道:“你……看得到我?”

一阵风吹过,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我的唇角微微的勾起浅笑着说:“嗯,看得到。”

和阿步姐坐在走廊的木质地板上,我看着她胸口的锁链抱歉的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这又不管你的事。”阿步姐依旧和往常一样对我温柔的笑着,曾经承受的残酷折磨并没有在她的身体、心灵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我自责的低下头说:“明明知道你会遇到这种事,如果我一开始就去阻止你……如果我那时态度在坚决一些……”

“不必放在心上,忍者为了任务而死是很正常的事,从我当上忍者的那天开始就已经有了这个觉悟,难道你会因为任务危险就不去执行了?”

“当然不会了!”

我理所当然的说着,才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被阿步姐绕进去了,她笑着看着我,然后将我搂入怀中声音轻柔的说:“所以你完全不必内疚,那是我自己所作出的选择,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真的很开心。”

“如果我再多关心你一些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那个时候我哭了,因为自己的疏忽而令一切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我声音低落呢喃的说着,阿步姐拍拍我的头轻笑着说:“不许再自责了,女孩子要多笑笑才可爱,我现在能够和你说说话就已经很满足了,我走了这一路根本就没有人理睬我呢!”

听到她有些抱怨的口吻我赶紧说道:“斋藤一应该也看得到你,我去叫他过来。”

阿步姐拉住我的胳膊说:“不用去找阿一啦,我是已经死去的人了,不应该再给别人添麻烦,本来我只是想在这里看看就离开的……”

“你不想去见山崎烝吗?你是他的姐姐啊!”

听到我的话阿步姐脸上带着悲伤的笑容说:“我其实根本就没有资格做烝的姐姐,是我把烝教导成一个不会哭也不会笑甚至连生气都不会的忍者,也是我让他不必把我当成姐姐,其实这样也好,至少我就算死掉烝也不会太难过。”

“才不是这样,你的教导根本就没有用,现在他非常难过也非常伤心,你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你知道吗?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他。”

我说着就抓起阿步姐的手想要带她去见山崎烝,阿步姐坐在原地并没有动地方,美丽的脸庞带着淡淡哀伤的说:“就算见到又怎么样呢?他根本就看不到我呀,而我现在甚至连一个拥抱都无法给他,我还能够做什么呢?”

“你用我的身体吧,只要附上我的身体你就可以和他说话也可以拥抱他……”

“用你的身体?真的可以吗?我可以再碰触到烝、再和烝说话吗?”

看着阿步姐无法置信的欣喜模样,我笑着说: “当然可以了,一会儿你只要附上我的身体就行了!”

我说着就拉着阿步姐的手往山崎烝所在的方向跑去,纵身跳上他所在的屋顶一眼就看到那个披散着长发颓然做在瓦片上的萧瑟身影……

山崎的悲泣

山崎烝静静的坐在那里,长长的黑发遮住他的半边脸,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也暗淡无光、了无生气,靠坐在他身后的红发孩子是铁之助,阿步姐在临走前哭着拜托铁之助和山崎烝好好相处,她没有找错人,一直把阿步姐当成姐姐看待的铁之助是一个值得信赖和托付可以帮助山崎烝敞开心扉的孩子。

我站在原地上并不急于上前,而坐在不远处的两人也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铁之助低着头仿佛是自言自语般的说:“我……之前在想心事都没有吃晚饭,我记得有烤鱼、炖肉,味噌汤我倒是全喝光了,但是只吃下了半碗饭,我……吃剩了……我没有吃完阿步姐做的最后一顿饭,而且我没有趁饭菜热的时候吃,对不起……对不起……步姐……”

铁之助的声音越来越低哑,到最后他已经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说对不起,山崎烝强自忍耐着用低沉压抑的嗓音说:“不要道歉。”

“……真的对不起……”

“别再道歉了,你令人很烦!”

“……对不起……对不起……”眼泪如落雨般的从铁之助的眼里流出,他的肩膀剧烈的抖动着,口中一直不停的说着对不起,一开始他还努力的忍住哭声,到最后终于控制不住的痛哭起来,如同孩子般的哭得异常的伤心。

阿步姐伤感的看着为自己而哭的铁之助喃喃自语的说:“对不起,小铁,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对不起,竟然让你这么伤心。”

铁之助痛哭不已的声音真的很有感染力,我听到他饱含悲伤、痛苦的哭声都不由得产生一种想哭的感觉,在铁之助的哭声中,手一直在微微颤抖的山崎烝忽然呢喃的说:“我也……非道歉不可,她为了让我成为出色的忍者代替我去死,我跑去干什么呢?如果连我都被杀死了就没脸见她了。有人说我……”

说到这里山崎烝的声音也已经明显的带着哭腔,“……没资格做忍者,但是我更没资格当弟弟,我真是个半吊子、傻瓜,我好气愤,我气自己……到处……都好痛……”

听着山崎烝努力压抑着的带着重重鼻音几乎变了调的声音,铁之助轻轻的说道:“那种感觉……并不是气愤……那应该叫做伤心……”

风吹动着烝的长发,他用手捂着眼睛让人完全看不情他的表情,但是滴落在瓦片上的大滴泪水却泄露了他的情感,平时连表情都很少有的山崎烝竟然流泪了……

“一次也没有,我一次也没有叫过她姐姐……”

山崎烝无比后悔的说着,终于控制不住的哭出声来,他的手无意识的用力抠着坚硬的瓦片,咯咯作响的声音让人怀疑手上的指甲随时会被迸裂,而这些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只是努力的抑制着内心的悲痛,充满压抑的哭声听起来是那样的令人心酸,饱含悔恨的泪水也不停的从他的脸庞滴落在阳光下泛起星星点点的晶莹光芒……

阿步姐目光哀伤的看着因为自己的死亡而伤痛万分的弟弟,泪水无声的顺着她秀丽的脸庞缓缓的淌下,她一定没有想到山崎烝会这么伤心吧?

“……烝……”

她跪坐在山崎烝的面前伸手想要帮他擦去伤痛的泪水,手指却因为无法碰触他的脸庞而僵硬的停在半空,唯一能够做的仅是轻轻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眼前令人伤感的一幕让我的鼻子开始发酸,我走上前默默的坐到山崎烝的身边,他伸手捂着脸努力压抑着令人心碎的悲泣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而他身后的铁之助看到我还没等开口,我已经伸手在他的睡穴拂过令其陷入沉睡之中。

令睡熟的铁之助平躺在瓦片上,做完这些山崎才发现我的到来,他并没有察觉到我对铁之助做的手脚,只是伸手用力擦着眼泪抽泣的说:“你……是来骂我的吗?如果我当初听你的话去找回姐姐她就不会死了,我明明知道她可能无法回来却没有去阻止……她一直一直都在守护着我,连死都是代替我去死的,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对她好一些,从来都没有……”

我看着眼前无比悔恨、痛苦万分的山崎烝嗓子也酸涩的难受,一时竟无法说出话来,阿步姐在这时附上我的身体,她伸出双臂抱住痛哭不已的山崎烝,声音哽咽的说:“其实……我也应该道歉,因为我的自以为是才会让你如此的伤心,我以为自己对你的教导可以令你割舍掉我们姐弟之间的牵绊成为一名称职的忍者,这样就算我死掉你也不会为我哭泣,我真的没有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对不起,烝,原谅姐姐好不好?其实在姐姐的心中一直都把你当成我最重要的弟弟……”

阿步姐伤痛的话语令山崎烝的身体彻底的僵住,他离开我的怀抱用一双无法置信的眼睛看着我声音颤抖的说:“你……姐姐……真的是你吗……”

阿步姐带着悲伤的笑容眷恋的用手轻轻触摸他的脸庞说:“我暂时借用别人的身体过来见你,烝会害怕吧?”

“才不会……我才不会怕姐姐呢……”他哽咽的说着用力握住在自己脸庞轻柔抚摸着的手,泪水无法抑制的如潮水般从他的眼里流下……

“很久都没有看过烝哭泣了,我一直都好怀念小时候又会哭又会笑的烝,对不起,为了让你成为优秀的忍者强迫你抛弃那些情感,以后姐姐再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了……”

阿步姐说着也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她哭着将山崎烝用力抱在怀里声音颤抖的说:“从小……我就没有抱过你,让姐姐好好抱抱你,对不起,以后姐姐再也无法照顾你了,烝要好好照顾自己。”

“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太没用才会害死你……对不起……对不起……”

山崎烝伸手用力抱住阿步姐用抽噎的声音说着,最后终于控制不住的如同孩子般的失声痛哭起来,他一边哭一边不停的说着对不起,胸口的衣襟很快就被他滚烫的泪水打湿……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哭声逐渐减弱消失,我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山崎烝忍不住低声说:“还是第一次看到哭得这么伤心的男人,尤其还是他这种冰山类型的男人,真的令人难以置信。”

“烝从小就是一个感情丰富的孩子,是我这些年的训练压抑了他的本性,我一直都认为那是为他好,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的身上,我才是最应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

听着阿步姐忧伤的话语,我轻轻的说:“你也不需要自责,毕竟你是真心爱护他不是吗,现在你和他之间的心结已经解开了,对现世已经没有留恋了吧?”

阿步姐敏锐的察觉到我的意图,开口问道:“你想让我离开这里吗?”

“嗯,我必须送你去尸魂界,那里才是灵魂应该去的世界。”

“到了那里我就再也无法回来了吧?”

听着阿步姐惆怅的话语我以为她不愿意去,正想开口劝说,她却已经说道:“我去就是了,不过离开之前我还有个心愿想要完成,我再借用一会儿你的身体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你随便用吧。”

听到我如此说,阿步姐将怀中的山崎烝轻轻的放在屋顶的瓦片上,她充满眷恋的抚摸着弟弟年轻的脸庞许久才不舍的收回手,然后缓缓的站起来仿佛用尽全部心力的最后凝望一眼沉睡着的山崎烝的容颜就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在屋顶上跳跃飞奔起来……

阿步姐大白天穿屋越檐的行为令我产生不妙的联想,当即开口说道:“你要去哪?不会是去报仇吧?还是不要了吧,这件事交给新撰组的人就行了,他们明天就会去将伤害你的人一网打尽,不必急于一时。”

听到我担忧的话语她笑着说:“我怎么可能用你的身体去报仇?我只是想要买些菜给大家做顿好吃的罢了,还有小铁,他一直都在后悔没有吃完我做的饭,今天你要督促他趁热把饭菜都吃光呦!”

“原来是这样,你放心吧,一切都包在我身上好了!”听到阿步姐这么说我才松了口气,当即拍□保证完成任务。

阿步姐在菜市场买了不少鱼肉蔬菜,回到新撰组把负责做饭的新八从厨房赶出去就拿着菜刀忙碌起来,这是真正意义的最后一顿饭,她做得格外用心,而且菜色完全和上次一模一样,或许她是希望用这种方式让大家知道她并没有消逝吧。

当天色将近黄昏的时候所有的饭菜都已经做好了,阿步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从我的身上出来感激的说:“这次真的多谢你了,谢谢你肯帮我完成这个心愿。”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我正笑着,阿步姐忽然说:“请问我要怎样去尸魂界?”

“咦?你就这样走了?不等他们吃完吗?还有山崎烝你也不打算再见见了?”

她忧伤的笑着说:“我已经见过烝一面了,没有必要再见他了,帮大家做完最后一顿饭,我在这里的心愿就已经彻底完成了,你可以送我走了。”

“……阿步姐……”

看着她脸上的柔和笑容我一时说不出话来,阿步姐是新撰组里所有人的大姐姐,有她在的新撰组才更像一个大家庭,我忽然间觉得让阿步姐离开新撰组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看着我脸上的不忍表情,她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这样犹豫可不像是忍者的作风呦,别把我想得那么洒脱,我只是害怕自己继续呆在这里会舍不得走,那个世界我必须去不是吗?既然如此那就走得干脆一些。”

“嗯,我知道了!”

我说着伸出手呼唤捩空,然后手中出现一把莹白如玉的斩魄刀,将自己的腰牌递给阿步姐,我浅笑着说:“到了那里之后就把这个拿出来,说是宇智波队长要他们关照你,这样你就会被分到很好的生活区域,还有以后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事也可以凭借这个去找我,你只要随便找一个死神嗯最好是十一番队的死神,拿着这个说要见十一番队的队长宇智波情,那么那个死神就会去向我通报了。”

“这种事情还要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不用跟我客气,我们是朋友嘛,怎么也要给你些优待,我现在要对你进行魂葬,身体放轻松,不必紧张,比起这里那是一个悠闲的世界呢。”

我说着用捩空的刀柄去点阿步姐的额头,在一片柔和的光芒之中阿步姐的身影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翩翩起舞的地狱蝶,它在我的眼前优雅的飞着很快就消失无踪了,看着地狱蝶消失的地方我莫名的松了口气,以阿步姐的能力相信会在流魂街过得很好吧。

晚饭的时候,阿步姐精心烹制的菜肴让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无法置信的惊异表情,铁之助仅仅吃了一口就哭了出来,他有些哽咽的说句“是阿步姐的味道”就混合着泪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他这句话恐怕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面对周围投射在我身上充满探究的目光我只当做看不到,屋内的气氛异常的沉寂诡异,就连平时最活跃的相声三人组都只是神情哀伤的默默吃着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饭后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乘凉,首先出现在我面前的是斋藤一,他看着我用正常到非常不正常的语气说:“晚饭是步姐做的吗?”

“嗯,是阿步姐做的,她说临走前想要为你们做最后一顿饭。”

我看着斋藤一浅笑着说着,他听完我的回答脸色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欣慰的点点头就离开了,果然身为通灵者对于这种灵异事件相当的具有免疫力,话说他连死神的存在都能接受,这种事当然也没有什么了。

第二个出现的是高杉谦吉,看着他憔悴的模样我心想这段日子他肯定很不好过,毕竟那么多女孩子的出路要安排,可不是简单‘辛苦’两个字能够说清的,高杉是来向我汇报工作来的,他很抱歉自己拖了这么久才把在现世的店结束,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给了他一些四番队特制的滋养剂要他好好调养身体就送他走了。

第三个来到我这里的是冲田总司,他走到我面前关切的问:“爱子,最近身体怎么样?”

“嗯,已经没事了。”

我笑着对他说着,总司的脸上却依旧充满担忧的表情,“你的眼睛红通通,没事吧?”

“没事,只是眼睛最近有些难受而已。”

我的笑容有些勉强了,心想带着隐形眼镜还哭得那么凄惨不变成兔子眼才怪,而且最近一直长时间的戴着隐形眼镜我的眼睛已经有些发炎了,离开新撰组后绝对不能再戴了,实在太令人不舒服了。

这样想着眼睛又开始有些痒,令我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揉,总司叫住我说:“别揉,对眼睛不好,我去找土方先生让他给你开一些明目的药好了。”

眼看总司就要热心的去土方那里帮我找药,我赶紧拉住他说:“我没事,不用去麻烦他了,而且我自己有明目的药,天天点几滴用不了几天就好了。”

“这样呀,那你要天天记得上药呀,爱子总是这样,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从来不肯告诉别人,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呀?”

听着总司有些抱怨的语气我赶紧说道:“当然有了,能够认识总司我真的很开心呢,这些都只是小事,我自己就可以解决,如果以后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会跟你说的。”

“那以后有事就要说出来呀,就好像那天晚上,如果你不想土方先生找你完全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去劝说他,结果你什么都不敢说的和我调换了房间,半夜时我被土方先生吓了一跳呢!”

身份暴露

“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听到总司这么说,我不由得激动万分的叫着,心里已经忍不住开始YY十八禁的BL画面,还好,夜色深沉,总司并没有看到我不小心暴露出来的八卦□的嘴脸,只是失笑道:“当然没有怎么样了,只是土方先生似乎很郁闷呢!”

听说总司并没有和土方发生什么事我不由得有些失望,只能在心里暗自安慰自己至少总司的□保住了,想到这,我忽然间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土方有没有把佐藤爱对他下药的事情说出来?

我看向总司小心翼翼试探的问道:“总司没有问他为什么半夜到我房间的事吗?”

“我问了,不过土方先生不肯说,我确定他肯定在隐瞒着什么。”

总司前面的回答让我轻松不少,后面的话语却又马上让我紧张起来,考虑到他的思维不可能诡异到猜出佐藤爱对土方下春药的事,所以我还是暗自松了口气,同时对土方产生一些好感,毕竟他还懂得维护我的脸面,如果这件事宣扬出去我也不用在新撰组混了。

总司又安慰了我几句这才离开,没过多久相声三人组也来了,他们以新八为代表诚恳的邀请我以后担任厨娘的职务,不过这一请求被我毫不犹豫的驳回了,我对于厨房的工作一向没什么兴趣,偶尔做做倒是没什么,要是天天和锅碗瓢盆打交道我会抑郁的。

送走他们我又坐在院子里等了半天,始终不见山崎烝过来,或许他到现在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面对我吧?摇摇头无声的叹了口气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隐形眼镜摘下来放好,用消炎用的滴眼液在眼睛里点几滴就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总司就带领新撰组的队员去三条木屋町的榤屋抓捕杀死阿步姐的长州浪士,等我穿戴好衣物把自己收拾妥当前往榤屋时战斗已经结束了,眼看着新撰组的队员押着长州人回新撰组的屯所,我飞快的在人群中找寻着山崎烝的身影,很快就看到站在不远处打扮得和阿步姐一模一样的山崎。

我走到山崎烝的面前并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和的看着他,他注视我良久才带着些许失落的说:“你……不是姐姐……”

“阿步姐已经离开了,我以为昨晚你会来找我。”

“我相信昨天在屋顶上安慰我的人是姐姐,所以没有必要去向你探问究竟。”

山崎烝说着低垂下的眼帘,注视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半晌才说:“我终究没有为姐姐报仇,是不是很没用?”

我浅笑着摇头,伸手握住他已经指骨骨折的左手,一边用医疗忍术帮他治疗一边轻轻的说:“你已经报仇了,你不是把那个混蛋揍得很惨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比死亡更加可怕,一会儿他就会后悔向你求饶而没有痛快的死去,魔鬼副长的刑讯可不好受呢。”

“好像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有时我真的怀疑你有预知的能力。”

看着山崎探究的眼神,我故左右而言他的说:“呵呵,巧合,纯属巧合,你的手已经治疗好了,我回去补觉,不打扰你了。”

我说着就想要开溜,山崎忽然说道:“姐姐……她去了哪里?”

停下脚步我笑着对他说:“阿步姐去了灵魂应该去的世界。”

“那里……是什么样子的地方?”

“虽然也有争斗不过和这里比起来倒是个悠闲的地方,风景也不错,你放心,有我罩着阿步姐她会过得很好的,好了,我回去了,一会儿见!”

我说着向他挥挥手就跑走了,没跑多远我忽然看到天空有微不可查的烟雾飘过,微皱下眉头我向着烟雾飘过来的方向跑去,果然很快就看到一间正在燃烧的房屋。

那个纵火狂就不能稍微让人省心点吗?

我郁闷的想着就走进了那间燃烧着的屋子,一进屋一眼就看到一脸惊恐坐在壁橱里全身控制不住发抖的铁之助,而他面前的北村铃则是用力抱着手持长刃的吉田稔磨无声的哭泣着,拼命想要阻止自己最尊敬的老师因为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去杀他重要的朋友,整个一出悬疑伦理剧呀!

吉田稔磨冷眼看着流泪不止的铃,一下子将他打翻在地,铃却依旧握着他的衣襟想要阻止,虽然知道自己就算不出手铁之助也死不了,不过我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挡在铁之助的面前。

吉田稔磨看着我冷冷的说:“你想要和我为敌吗?”

“我从来都没有打算和你为敌,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杀小铁,但是我绝对不能让你伤害他,这次看我的面子放过他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和你动手。”

“下次再见面时就是敌人,我绝对不会再对你手软。”

吉田说着收刀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铃站起来擦擦眼泪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又担忧的看看小铁就紧追吉田而去,我看着吉田离去的方向咬咬嘴唇想要追出去,却又不能丢下此时精神受到极大刺激的铁之助不管,幸好在这时外面传来辰之助的叫声,我让小铁暂时昏睡过去,就抱着他离开这间着火的房屋。

从屋子里出来把铁之助交给辰之助,不等他道谢我就向吉田离去的方向追去,很快就在一条小河边看到他和铃的身影,我跑到两人面前拦住他俩的去路,吉田停下脚步转头看了铃一眼,铃当即知趣的回避走远。

吉田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说:“你还出现在我的面前做什么?”

“你刚刚的话令我很难过,我以为我们应该是朋友。”

听到我的话吉田的脸上出现一丝细微的波动,然后他声音冷淡的说:“曾经我也这样认为,不过现在我已经清楚的明白那只是我天真的设想,我们走的不是同一条路,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他说着从我面前走过,漆黑的长发在眼前掠过,耳边传来他低语的声音,“为了革命,我绝对不会因为一时的感情而失控,下次再妨碍我一定杀了你。”

我的唇边露出一丝苦笑,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那天帮我提着菜篮目光柔和与我说话的他,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吧?莫名的心中出现一丝惆怅的感觉。

我在河边静静的坐了许久,直到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我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呆得太久了,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正想要回新撰组,一个风尘仆仆模样忠厚老实的大叔忽然叫住我问道:“小姑娘,请问去壬生寺要怎么走?”

“壬生寺?你是要去新撰组吧,刚好我也要回去,你跟我走吧。”

那个大叔听说我要带路当即连声答谢跟在我的身边,我看他态度礼貌和善忍不住说道:“你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刚刚大病初愈吧,你现在最好还是在家好好调养而不是四处走动。”

大叔听到我这么说开口解释说:“多谢你的提醒,其实我是受人所托从外地来这里送信的,只是因为路上我忽然生了场病才把事情耽误了,等我把信送到会慢慢调养的。”

我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就带着他回到新撰组,进入新撰组屯所当即发觉里面弥漫着一股战斗前的紧张气氛,眼看着新撰组的众位队长们四处奔走大呼小叫的集合队员做战斗准备,我猜测早上抓去的长州浪人应该已经在土方的逼问下把一切都招出来了,看来今天晚上在池田屋开会的吉田有难了。

摇摇头甩开这些思绪,我转头看着身边的大叔说:“你要给谁送信?我可以帮你找一下。”

“那就麻烦你了,我要找土方岁三。”

他说着拿出一个信封,我看着上面有些缭草的字迹也没有在意,直接带着他往土方的房间走去。

刚刚走到房门口,就看到同样做好战斗准备的土方岁三从里面出来,来到新撰组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正式的打扮,土方里面穿着类似于死霸装的和服,外面套着袖子上带着黑色山形图案的白色羽织,如果把山形图案去掉,背后再配上数字他就可以直接去尸魂界冒充队长了。

这个想法让我有些囧,眉头正跳动,土方已经看到那个大叔,他走过来声音带着些许讶异的说:“你怎么来了?是佐藤先生让你过来的吗?”

忽然听到佐藤这个姓氏我顿时产生一丝不妙的联想,不由得暗自叫糟,那个大叔则是将手中的信递给土方有些难过的说:“确实是佐藤先生让我过来的,这是他给你的信。”

土方把信拆开一边看一边说:“他是让你来接爱子回去的吗?要不了多久我会送她回——”

他的声音骤然停住,握着信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半晌,他抬起头注视着我,眼中带着沉痛声音却异常冰冷的说:“你……究竟是谁?”

虽然早就对自己身份暴露的事有思想准备,不过此时忽然被揭穿身份还是让我有种莫名的失落感,沉默片刻我终于开口说道:“我确实不是佐藤爱,我的名字——宇智波情。”

话音刚落,眼前已经闪过一道凛冽的刀光,身旁的大叔失声惊叫,我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地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目光平静的注视着拔刀向我斩来的土方,然后带着呼啸风声寒芒闪烁的冰冷刀刃在最后一刻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在自己的脖颈处停下……

土方岁三锐利的眼看着我冷冷的说:“为什么不躲?”

“你的刀没有杀意。”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就在这时,因为刚刚那个大叔的叫声,近藤局长、冲田总司、相声三人组还有不少新撰组的队长竟然都跑来了,他们看到眼前的一幕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总司更是跑到土方身边着急的说:“土方先生,为什么要对爱子拔刀相向,会把她吓到的。”

近藤局长也走过来说道:“是呀,阿岁,快把刀放下,爱子到底是女孩子,她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你动刀?”

他的话引起在场所有人的共鸣,其他新撰组的人都是认同的点头,不过碍于土方副长此时阴沉的脸一个个都不敢说出来。

土方看了他们一眼开口道:“你们看看地上的信就知道原因了。”

听到他这么说,冲田总司弯腰捡起地上的信,目光刚在上面扫过脸色已经就变了,察觉到他的异样近藤局长当即接过信,他看了两眼顿时控制不住的叫道:“怎么可能?爱子已经死了,她不是就在这里——”

说到这近藤局长的声音骤然停住,一下子明白其中的关键,而其他人听到他的话也全都用无法置信的目光看着我,对于眼前的情况全都反应不过来了。

“为什么混进新撰组?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你的回答无法令我满意,我绝对不会放后你。”

土方锐利的目光紧紧的注视着我,冷酷的声音如同冬日的寒冰般冷冽,我看着他有些惆怅的说:“很抱歉,我不能向你解释原因,因为我就算说出来你也绝对不会相信。”

“你不说怎知我不会信。”

“有些时候事实的真相比谎言更难让人接受。”

为了新撰组全体人员的心理健康我还是不把佐藤爱的事情说出来比较好,毕竟这种灵异事件也就斋藤一那种比幽灵更像幽灵的非正常人类可以接受,其他人听了估计晚上都会做噩梦,尤其是土方,我很担心自己把那晚的真相告诉他后会对他心理造成巨大的阴影。

土方自然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他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我沉声说:“如果你不肯说我就要把你当作长州藩的间谍对待了。”

“你想要怎样对待我?”

我看着他平静的问道,却一下子把他问愣了,他咬咬牙随即下令,“先将她关起来,大家继续整队,等待行动命令。”

他说着收刀还鞘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模样,最后还是近藤局长最先走到我面前,他看着我叹了口气说:“其实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你对于我们新撰组并没有恶意,不过我身为新撰组的局长必须要对整个新撰组负责,阿岁也是一样,所以才会对你说出那番话,请你理解他,现在只能先委屈你了。”

“我知道,我是不会怪他的,这段日子以来给各位添了很多麻烦我很抱歉,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向大家道歉,请现在就接受我的歉意。”

我说着郑重的向他们鞠躬道歉,近藤局长看着我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然后挥手让他们将我带走,我乖顺的跟着几个新撰组的队员来到一间空置的仓房,他们对于我依旧礼貌,也没打算捆我,只是将我送进仓库里把门关上就算完成任务,就这样我一个人在这里开始了自己的牢狱生涯,很庆幸,他们没把我和那些长州人关在一起,不然我真怕自己会忍不住越狱。

我正打量着这间昏暗的仓库,高高悬挂在头顶的窗户忽然被打开,然后山崎烝从上面跳下来,他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盒京都著名的小吃年糕串,我正好饿了就毫不客气的拿起一串吃了起来,直到把盒里的年糕串吃了一半我才停下来说:“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山崎递给我一壶温热的茶水说:“他们带你走时我刚好看到了,你为什么不反抗?以你的能力要逃走应该很简单吧。”

“是很简单呀,不过这样会给大家添麻烦的,新撰组不是马上就要有重要行动了吗?如果这种时候我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他们肯定无法安心行动,所以我想自己先在这里呆一晚,等到明天我在离开。”

我说着把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只觉得口中甘爽无比,心道山崎还真是体贴。

喝完茶我把剩余的半盒年糕串递给他,他不接,只是看着我说:“果然是这种原因,真是辛苦你了,如果你要离开和我打声招呼吧。”

“嗯,那是自然,我不会不告而别的。”

我笑着向他保证,他点点头然后对我说:“我还有任务,暂时不能陪你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

我说着向他挥手,他将另外一壶茶水递到我的手里,难得的对我笑笑就跳上窗户离开了。

虚潮来临

我坐在椅子上继续吃着年糕串,没一会儿总司竟然开门进来,我站起来有些讶异地说:“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还要整队吗?”

“稍微……有点时间,所以过来看看你。”

总司说着将一口袋糖递给我,我很愉快的接过来拿起一颗糖丟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多谢了,刚好有些无聊,用这些糖打发时间也不错。”

“爱子……你……”

看着总司欲选豕的模样,我把糖吞咽下去说:“我叫宇智波情,总司以后不要那样称呼我了。”

总司美丽的脸庞带着一丝苦笑说:“一切都太突然了,我到现在还无法相信……”

“给你带来困扰我很抱歉,只是请你相信我,我对于新撰组真的没有恶意。”

“我相信你,只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糟糕,很多队员都知道了这件事,土方先生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如果你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土方先生他……”

看着一脸担忧的总司我轻声安慰他说:“总司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

还没等说完,门忽然被用力推开,土方岁三高大的身影竟然出现在门口,他看到总司顿时一愣,走进来开口对他说:“你先出去吧。”

总司担忧的看了我一眼就走了出去,看到他离开土方阴沉着脸对守门的两个新撰组队员命令道:“以后不许再放任何人进来,各番队的队长也不行!”

门口的两人在土方的严厉目光下颤若寒蝉的应了一声就赶紧把门关上,刚刚变得明亮的仓库顿时又再度变得昏昏暗暗,我看着大步向我走来的土方岁三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尽量用若无其事的声音说:“你怎么过来了?你现在不是应该很忙吗?”

“我来这里是想要知道你的来历以及混进新撰组的目的。”

“我的来历、目的就算说出来你也无法接受,与其这样倒不如不说。”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没有办法接受,不要逼我把你当成敌人对待,我不想那样对你。”土方说着用力握住我的肩膀,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逼视着我,令我下意识想要回避他的目光。

我注视着地面低声说:“我已经说过了,事实的真相有时比谎言更难让人接受,就算你可以接受,别人也肯定无法接受,我的理由说不说都没有任何意义,你还是离开吧。”

下颌忽然被用力捏住,我被迫直视土方黝黑的眼瞳,出乎意料他的眼中并没有暴怒的情绪,只是如同深潭般的深不见底,然后耳边传来他似乎带着叹息的声音,“就算没有意义也说出来,至少给我一个原谅你的理由。”

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土方,沉默片刻我终于妥协的开口说:“我可以把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说出来,不过听之前你最好有一个心理准备,因为这个故事对你来说可能很惊秫。”

其实我倒不认为他会害怕,只是事先给他打个预防针而已,我在心里组织一下语言就毫无隐瞒的将自己和佐藤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好半天我才把一切讲完,然后郑重声明道:“真正爱着你的人不是我,那天晚上和你发生亲密关系的人也不是我,我跟你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对我负责的想法完全没有必要。”

我的话让土方的脸色变得铁青,他下意识的用力握住我的手腕冷冷说:“你说这些日子用这个身体说爱着我、想要和我在一起的人是已经死去多时的爱子,你让我怎么相信?我情愿你只是在欺骗我、利用我也不想接受这么荒谬的事实。”

我目光平静的看着他说:“你相信与否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把真相告诉你而已。”

“真相?你究竟把我土方岁三当成了什么?高兴了就跑来说爱我,不高兴就说完全和我没有关系,你以为我是可以随便耍着玩的人吗?”

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我几乎以为自己的骨头要被他捏碎了,虽然我现在至少有上百种方法摆脱目前的困境,不过看到土方伤痛气愤的样子我决定还是继续乖乖承受他的怒气好了,毕竟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带佐藤爱来这里撩拨人家,他还好好的过着单身生活哪会遇到这么多麻烦事。

我还强自忍耐着手腕上的疼痛,门口忽然传来迟疑的敲门声,然后一个新撰组队员畏畏缩缩的开门在外面说:“土方副长,近藤局长请您过去商讨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看好她!不许她离开这里一步。”

土方说着放开我转身离去,眼看他就要走出这间仓库,我在他身后叫道:“等一下!”

看到他停下脚步将目光再次投射在我的身上,我很抱歉的对他说:“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气我,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困扰。”

土方注视我许久终究没有说话,大步走出这里,然后门再次被用力关紧。

我在仓库里反省许久,当夜色降临时我悄悄的从窗口跳到上面的屋顶,柔和的月光投射在我的身上,在身前拉起长长的影子,四周静悄悄的,新撰组的屯所已经没剩下几个人,几乎所有人都参与了搜查维新志士集会地点的任务,历史上著名的池田屋事件就发生在今晚,会是个血雨腥风的夜晚呢!

虽然今晚新撰组的众人将会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但是我却完全提不起任何去看热闹的兴致,这种充满血腥的重大历史事件我一点也不想参与其中,所以只是坐在屋顶上一边吹着晚风一边吃着总司给我糖果,打算就这样度过这个特殊的日子。

渐渐的我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就在这时一身忍者装束的山崎忽然来到我的身边,我看着他有些惆怅的笑着说:“马上就要战斗了,这种时候过来可以吗?”

“还有一点时间。”

他说着在我身边坐下陪我一同看着被笼罩在黑暗之中的新撰组,半晌,我开口道:“月光下的忍者之舞会很美呢!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战胜那个一直压制你的女忍者,很期待你今晚的表现呢!”

“不会让你失望的。”他这样对我说着,然后站起来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我坐在原处依旧没有动地方,只是沉静的注视着夜幕下冷清的圆月,不久之后新撰组就会和长州志士进行一场殊死搏斗,想到即将战死的吉田稔磨心情不禁莫名的沉重起来,纵然如此我却并没有打算去池田屋通知他,同样的我也完全没有向新撰组泄露维新志士集会地点的想法,无论是杀人还是被杀,这既然是他们所选择的道路,那么我就没有任何立场介入其中,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在旁静静的看着那群单纯的人在各自所选择的道路上义无反顾的走下去……直到生命的终点……

不知什么时候,我沉沉的睡着了,在梦中我看到土方岁三、冲田总司等一部分新撰组的队员和吉田稔磨、坂本龙马那些维新志士在樱花树下喝酒聊天,真的很和谐的景象,不过令人比较囧的是背景不是古香古色的京都而是车水马龙的现代都市,然后白焰竟然也带着自家番队的队员出现在那里,这让我一下子被囧醒了。

从屋顶上坐起来用力摇摇头甩开那个奇怪的梦境,发现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池田屋的战斗大概马上就要开始了吧?心中正想着,系在头发上的铃铛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这是只有紧急事件才会出现的情况,我眉头一凝当即把通讯铃打开叫道:“发生了什么事?”

夜一急促的声音随即从铃铛里传来,“情,虚潮已经开始了,喜助马上就会赶过去,白焰也已经聚集人手原地待命随时准备接应,我已经暂时封锁了瀞灵廷对现世的监控,你立刻按照我们之前制定的计划赶到出事地点!快!”

“我知道了!位置?”

我说着拿出地图根据夜一说的方位在上面标画,现在瀞灵廷和现世的联系已经被封锁,死神所用的传讯牌自然不能用了,而且我的目的不是寻找虚,而是寻找连接现世和虚圈的通道,这种将空间撕裂的缝隙就算用白眼也不容易找到,所以只能用这种笨方法了。

很快我就把虚潮出现的地点在地图上标记出来,然后身体一下子僵住,心中不禁哀叹道:“有没有搞错?虚潮出现的地点怎么会是池田屋所在的三条附近?那些虚还真会选地方!”

我从屋顶上站起来凝眉注视着被黑暗所笼罩的远方知道时间已经刻不容缓,不过考虑到自己此时的装束对战斗有一定的影响,而且一会儿自己的下属队员恐怕也会过来参加战斗,所以我还是抓紧时间换回自己的队长装束这才向着三条方向飞快的跑去。

此时近藤局长、冲田总司所在的队伍即将赶到池田屋,而土方岁三带领着队员依旧在鸭川东边搜索可疑地点,忽然,一直配合队友行动的斋藤一停下脚步下意识的看向近藤局长他们所在的方向,一向没什么干劲的表情少见的出现一丝忧虑。

斋藤一身旁的土方岁三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那个方向——”

斋藤一凝眉注视着远方被黑暗所吞噬的地方迟迟无法将自己的发现说出口,一股令他非常不舒服的气息正在那里蔓延,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其中所散发的危险,可是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没有这种感觉,所以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将自己的发现说出口,而且现在新撰组正在执行非常重要的任务,不可能因为他一个人没有根据的发现就改变行动计划,但是新撰组的同伴们现在都在那里随时面临着危险,他又不能视而不见,斋藤一一时陷入两难的境地。

看到他目光忧虑的注视着另一批新撰组队员所在的方向却始终没有言语,原田左之助性急的叫道:“一,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有就快点说出来,你这样我很着急!”

土方正看着一脸迟疑的斋藤一,一阵急促的铃声忽然从远处传来,这个铃声他在熟悉不过,脑海中下意识的出现那个纤弱的身影,此时新撰组的其他人也都已经听到了那个铃声,心中同样出现了和土方一样的猜测,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铃声传来的方向,很快一个白色身影就从众人目光所视的地方出现。

那个纤细的身影速度快得出奇,上一刻还在远处模糊得看不清容貌,下一刻竟然就诡异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一股淡雅熟悉的樱花香气随即扑鼻而来,当她停在众人面前时,如大家所猜测的那样,她果然就是目前应该被关在新撰组屯所仓库里的宇智波情,不过她此时的打扮气质和平时有很大的不同,令众人几乎不敢认她了。

长及脚踝的秀发不再用白玉发钗挽住,而是用一条缎带松松的扎起随意飘荡在身后,晶亮的眼眸完全没有了之前柔弱的感觉反而透着一股莫名的坚韧凌厉,最最奇特的是她的左眼竟然不再是纯黑的颜色而是不断变换着瑰丽奇幻的色彩,在暗夜的映衬下出奇的醒目耀眼。尤其此时宇智波情身着利落的黑色和服,外面套着长袖的白色羽织,身后更是别着一把通体雪白、样式奇特的长刀,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与之前柔弱无害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样带着些许压迫感,气质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宇智波情让土方心中暗自讶异,确定自己对她看走眼了,虽然如此,他却并没有泄漏自己的丝毫情绪,只是凝眉注视着眼前看起来异常陌生的女孩开口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宇智波情着急赶往虚潮出现地点,不过因为遇到新撰组所以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她并没有回答土方的问题,也没有在意周围新撰组队员注视着自己的呆愣目光,只是手指着斋藤一刚刚用担忧目光注视的方向声音焦虑的说道:“我现在没有时间解释,要想活命就绝对不可以去那里,就算一会儿山崎发信号通知你们也不可以!一定要记住!”

她说着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众人面前,几声微不可闻的铃铛声随即从她刚刚所指的方向响起,那里也仅是闪现一个转瞬即逝的纤细白影就再度恢复平静。

土方注视着她离去的方向半晌没有言语,而新撰组的众人因为那惊鸿一瞥的身影还有种做梦的感觉,直到弥漫在鼻间的樱花香气消失,大家这才回过神来,忍不住议论纷纷同时向周围人确认自己刚刚并没有出现幻觉。

“她刚刚所指的方向……好像是新八他们所搜索的区域。”

原田左之助迟疑的话语让土方的心里顿时一紧,一下子看向斋藤一说:“你刚刚一直注视着那个方向欲选豕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斋藤一点头缓缓的说:“那里正在散发着一股让我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听到斋藤的话,大嗓门的原田左之助当即叫道:“那还等什么?大家赶紧过去,我们的同伴可都在那里呢!”

左之助的话让所有人都看向土方岁三等待他下令,土方注视着眼前被黑暗所笼罩的道路毫不犹豫的大声说道:“新撰组里没有贪生怕死之辈!我们立刻去支援近藤局长他们!”

“是!”二十多个热血男儿当即大声响应,然后跟着土方副长一起冲进那片未知的黑暗之中……

池田屋事件

此时我并不知道自己弄巧成拙的事,只是顺着前方那股越来越庞大的属于虚的气息在月色中快速的奔跑着,很快就看到暗夜星空下那连接现世和虚圈的巨大缝隙,无数模样丑陋的虚从那个通道来到现世,已经遍布了整片夜空。

如此数量庞大的虚群我还是第一次见,观察一下周围环境我心里不禁暗自庆幸,虽然同在三条,但是这里距离池田屋还有一段距离,一会儿的战斗应该不会波及到那里。

我伸手摇摇系在头发上的铃铛对夜一叫道:“虚的数量太多了,需要支援,立刻执行第二套方案!”

我说着将浦原事先交给我的很像崩玉的能量球拿在手里,然后眯起眼睛用力将其扔出去,那个能量球在夜空下划过一道闪亮的弧度就准确无误的顺着天空的缝隙落入虚圈,就如同一滴水落入沸油中一般,现世和虚圈的通道顿时乱作一团,原本还争相往外涌的虚又开始往回窜同时互相撕咬起来。

那个不良小商贩做出的东西果然有用,我正仰头看着通道口乱作一团的景象,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浦原喜助已经出现,他背着一个背包仰头看着天空数不清的虚叹息的说:“这数量还真是让人头痛,幸好它们现在急于吸收那股力量无暇顾及我们,不然光是集体来个虚闪咱俩就麻烦了。”

我一边将捩空拿在手里一边开口道:“感慨的话等回到瀞灵廷在说,我现在把通道封闭,你立刻把佐藤爱遗留的力量收集起来。”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吧!”

浦原说着从身后背包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金属制的仪器,按动一下按钮,无数光粒就飞速的向着这个银白的仪器涌入,我也随即拔出自己的斩魄刀高声叫道:“卍解!让时间逆转吧!捩空!”

话音刚落一道巨大的光幕已经从捩空的刀刃上散发出来,那道光幕按照我的心意一下子笼罩在现世和虚圈相通的缝隙上,很快就让眼前的巨大通道消失无踪,只剩下天空数量庞大的虚群,几乎在同时浦原拿出来的仪器也将周围残存的能量一扫而空。

我低头看着蹲在地上摆弄着仪器的浦原有些遗憾的说:“可惜那时我卍解逆转时间的能力不强,不然一开始就把这里的力量都消除也不必像现在这样麻烦了。”

“也不是很遗憾,刚刚收取的能量与我之前从佐藤爱身上分离出来的力量有稍许差别,这回又多了一个研究方向呢!”

浦原一边查看着仪器上的显示一边愉快的说着,完全无视头顶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虚,我有些无奈的对他说道:“你要为科学献身我一点也不反对,只是现在咱们俩就在虚群的包围圈里,你是不是先把红姬抽出来应个景?”

“放心吧,有这台仪器在它们不会袭击我们的,暂时先这样僵持下去也不错,等一会儿支援部队来了,一切就好解决了。”

浦原完全没有紧张感的说着,依旧对于眼前的仪器兴趣浓厚,我看着漫天的虚群有些忧虑的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没有立刻冲上去战斗,只是我担心它们会跑到别的地方肆虐,尤其这里现在还没有设置结界,虚群一旦分散了会很麻烦。”

浦原总算将仪器放回包里重新背回到身后,他这才注视着天空的虚群正色说道:“正是因为如此现在才不能轻易和它们动手,不然一旦打起了恐怕会有不少虚四处逃窜,那样会给现世的人和灵魂带来一场灾难。”

“真的是,那些家伙怎么还不来?我们两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设置那么大型的结界……”

我不禁有些着急的说着,浦原看着我无奈的说道:“着急也没有用,夜一刚刚暂时封闭了瀞灵廷对现世的监控,现在要恢复起来还需要一段时间,你的那些部下虽然已经用演练的名义集结起来,但是也必须等到瀞灵廷下达的命令才能动身,不然我们的计划就暴露出来了,所以现在我们所能够做到就是耐心等待了。”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天空暂时没有异动的虚群心里暗自祈祷它们不要四处乱跑,就在这时随着“咚”的一声巨响,不远处的天空突然暴起一个明亮的光球,它在夜空中夺目的绽放开来,顿时将那个地方映照得如白昼一样的明亮。

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了,庞大的虚群被那道强烈的光芒刺激得就仿佛受到召唤一样当即向往那个方向涌去,让我心中开始暗暗的叫苦,这分明是山崎烝为了告知维新志士集会地点所放出的闪光弹,这可惨了,所有的虚都聚集到池田屋那里了!

我注视着眼前向闪光弹升起方向蜂拥而去的虚群毫不犹豫的对浦原说道:“你在这里接应白焰他们,我过去看看!”

我说着就飞速的向着池田屋的方向跑去,同时在心中暗自祈祷大家都不要有事!

浦原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当即叫道:““喂!就你一个人也太勉强——”

还没等说完,眼前的人已经失去了踪影,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使用瞬步也向着闪光弹出现的方向跑去。

耀眼的明亮光芒短暂的照亮了阴暗弥漫着血腥的房间,也照亮了冲田总司和吉田稔磨同样沾染血迹的俊逸脸庞,在四周再度恢复之前的幽暗时,两人挥动手中的长刀在池田屋内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鲜血在四周飞溅,当冲田总司的刀砍中吉田稔磨的肩膀时,他却忽然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吉田伸手用力握住砍进肩膀的刀刃将其拔出,而总司却因为自己吐在手中点点鲜红的血迹出现了刹那间的呆愣,就在吉田打算趁机将面前出现破绽的敌人打倒时,身旁的墙壁突然被无形的力量打破,两人几乎在同时察觉到那里所散发的危险气息。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冲田总司、吉田稔磨注视着眼前无故损坏的墙壁上心中闪过相同的念头,由于两人都具有稍许的灵感,所以纵然看不见此时那只正从墙外探进头的虚,但是多少还是会有一丝异样的感觉,那是如同被毒蛇盯上的冰寒感觉。

事实也是如此,一只长得很像蜥蜴的虚此时正用一双血红的眼睛注视着两人,不过它很倒霉,还没等扑向猎物一个纤细的白色人影已经出现在它的身后,她毫不犹豫的将手中长刀用力挥出,一道凛冽的寒光随即在黑暗中划过,当那只虚被斩魄刀净化后,她才来到两人面前拍拍胸口庆幸的说道:“幸好赶上了!”

“爱……宇智波……咳咳……你怎么会在这里……咳咳……”

冲田总司一边咳嗽一边惊讶的说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宇智波情刚刚挥刀的动作非常的漂亮凌厉,堪称无懈可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实在很难相信印象中那个柔弱的女孩可以挥出如此犀利的一刀。

情还是第一次看到总司咳嗽,看到他剧烈咳嗽的痛苦模样内心顿时焦虑不已,赶忙搀扶他说道:“总司,你身体不好,还是别说话了。”

吉田稔磨看到她对冲田总司的关怀之情心中莫名的产生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将手中长刃指向她冷冷的说:“你来这里做什么?又想来妨碍我吗?”

情正想开口说话,整个房屋忽然剧烈的震荡起来,知道此地不可久留,她不由分说当即带着受伤的两人离开这里来到外面空旷的院子,然后震惊的发现池田屋上空的十几只虚竟然有释放虚闪的征兆,她当即着急的大声喊道:“大家都聚集到我这里来,快!晚了就来不及了!”

为了能够让自己的话更有效果,她特意使用了音魅的能力,使得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如果是平时这种仅仅能够影响情绪的能力对于那些人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作用,不过此时一个猿猴样的的虚正在使劲撞击着池田屋,整个房屋就如同地震般的剧烈摇晃随时有倒塌的危险,所以众人心情慌乱的从屋内匆忙跑出来时就都下意识的听从她的话聚集到院子里,就连那些刚刚被杀死的灵魂也不例外。

池田屋在那只虚的撞击下轰然倒塌,所有从房屋里跑出来的生人、灵魂聚集到院子里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眼看天空的虚闪就要落下,宇智波情手持斩魄刀高声叫道:“鸣叫吧,红姬!”

随着她坚毅果决的声音,一个半透明的巨大红色屏障顿时出现在众人的头顶笼罩了整个院子,好几道不同颜色的虚闪也随即击打在这面血霞之盾上,虽然攻击异常的猛烈,不过血霞之盾却异常的坚固,除了出现一些细微的裂缝完全没有破损。

宇智波情也是看到浦原才想起这一招的,原来心里还有些忐忑,不过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顿时放心了,她刚刚松了口气,身边的吉田稔磨竟然又挥刀向正在咳嗽的冲田总司砍去,由于情右手的斩魄刀要维持头顶的血霞之盾,所以只能左手匆忙将咳嗽不止的总司拉到自己身边,幸好吉田一击不成并没有继续进攻,只是看着她缓缓的说:“就这么想要保护他吗?”

宇智波情看着他极其认真的说:“我不光想要保护他,我也想要保护你,还想保护这里的所有人。”

“是吗?”

吉田淡淡的说着,下意识的抬头注视着头顶那道淡淡的红色光幕,就在刚刚他的灵感忽然莫名的提升了,那道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光幕他却能够清晰看到,虽然仍然看不到虚的存在,不过对周围的感应已经加强了不少,本能的察觉到周围有极大的危险存在,他已经清楚的知道众人此时还能够完好无损站在这里的直接原因就是因为这红色光幕的保护。

看到吉田放下刀她这才放下心来,正想看看总司怎么样,刚刚从房屋倒塌的慌乱中稳定下来的新撰组队员和维新志士两拨人竟然又开始拿刀互砍起来,她只觉得一阵头痛,着急的大声叫道:“现在休战!任何人不许再进行打斗,所有人原地站好不许离开,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

新撰组的人还好些,毕竟平时交情那么好,就算对她的话不以为然也没有反驳,那些维新志士则是对她命令式的话语充满了不满,一个个面色不善的看着她,一个长州藩的人更是大声叫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

他说着就挥刀向她砍去,不过他还没等靠近就被情身边的吉田稔磨打倒在地,吉田看着他冷冷的说道:“按照她说的做。”

那个长州人趴在地上大声叫道:“吉田老师,您不要被骗了!这个女人分明是和那些壬生狼一伙的,她让我们在这里根本就是想等新撰组的援军过来将我们一网打尽!”

他的话当即得到在场所有维新志士的认同,随即有人附和道:“就是!大家赶紧杀出去,不然一会儿壬生狼的援军来了就走不了了。”

眼看那些人就要从自己的庇护下离开,宇智波情顿时着急的大声叫道:“你们不许走!所有人都不许离开这个院子!一旦离开这里就死定了!”

她才刚说完,仿佛是为印证那个长州人的话似的,土方岁三竟然在这时带领队伍赶到,宇智波情顿时有种头晕的感觉,而那些维新志士已经挥刀想要杀出重围,周围的新撰组队员自然和他们战在一起,一切都已经乱了套……

“我跟你们说了,不许再打了!”

宇智波情为了支撑头顶超大型的血霞之盾根本就走不开,所以只能大声对众人叫着,想要阻止无谓的争斗,那些刚刚战死的灵魂还好些,头顶上数量庞大的虚群让他们一个个都非常老实的站在一边并没有掺和进来,不过那些活人该砍还是砍根本就没有人听她的,除了总司依旧在咳嗽无法战斗铁之助在旁照顾外,连有休战意思的吉田都要被迫和土方交手,场面已经乱成一团。

眼看四周鲜血迸溅,不少人被斩杀在当场,宇智波情只觉得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伸手用力将身旁高大坚固的墙壁打出一个大洞,然后恶狠狠的叫道:“你们都给我住手!”

这一下倒是真有威慑力,墙壁碎裂的巨大声音一下将所有人都震住了,大家都下意识的停手,惊讶万分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不敢相信那么纤细身体竟然拥有如此巨大根本不属于人类的力量。

在自己的庇护下竟然还死了不少人,宇智波情被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气得半死,头脑发热之下写轮眼控制不住的一下子显露出来,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她大声吼道:“你们这帮混蛋!听不到我说话吗?是不是我揍你们一顿才老实?那边那些维新志士,你们不是要走吗?走呀!我肯定不拦着,我早就看你们不爽了,要不是看吉田的面子我管你们去死?要死就死远点!”

骂完维新志士她又接着对新撰组的人开火,睁着一双猩红的眼睛叫道:“土方岁三你这个白痴,我不是说不许过来吗?你要死也不要拖累所有新撰组的队员去死!还有斋藤一这个笨蛋,你看不到现在天上的情况吗?你不帮忙劝劝怎么还跟着添乱?你们所有人都想气死我吗?全部都是混蛋,我救你们干什么?都去死吧!我还懒得管你们呢!”

宇智波情口不择言的一通骂当即让新撰组所有人的下巴都掉了,比之前打碎墙壁给人的震撼还大,实在是她平时给人的印象太淑女太柔弱了,此时如此彪悍的模样真的让所有人难以适应。

就在所有人呆愣的时候,一个欠扁的悠闲声音忽然在众人的耳边响起:“还是第一次看到宇智波队长如此个性的一面,真的是很精彩的一幕呢!”

把所有人痛骂一顿,情心中的火气终于发泄出来,所以她也懒得去跟浦原计较,放缓声音说:“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不是让你在那里等待支援部队吗?”

“虽然你是战斗番队的队长,但是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冒险,况且,还有这个东西呢,我说了有它在那些虚就不会过来攻击,你也可以省些力不是吗?说起来你刚刚念的好像是我的始解语吧?嗯,血霞之盾也很像,果然不愧是传说中最神秘的妖刀!”

批发通灵者

浦原喜助坐在不远处未被情的怪力波及的墙壁上笑着说着,一双晶亮的眼眸充满探究的看着她手中外形、能力都与红姬非常相似的斩魄刀,情故意无视他注视着捩空兴趣十足的眼神,只是淡淡的说:“你来得倒早,怎么不过帮忙?”

听到她这么说,浦原当即一脸冤枉的说道:“我一直都在帮忙呀,如果不是我那些虚早就过来攻击了,他们一起上的话,就凭这个血霞之盾也护不了这里所有人吧?”

宇智波情和浦原喜助的对话听得在场所有人一头雾水,站在情身边的总司咳嗽着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看到总司目光扫向浦原所在的位置,宇智波情一下子察觉到不对惊异的问道:“你看得到他?”

“当然了,怎么可能看不到呢?”

听到总司诧异的话语,再看看周围人的反应情这才确定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到浦原的事实,她疑惑的目光刚投向浦原,浦原已经摸着后脑笑得很腼腆的说:“其实我今天是穿着义骸过来的,因为前两天我在进行试验时一不小心受了些伤,所以这次来现世只能暂时穿着这个我特制的义骸稳定伤情。”

宇智波情看着笑得很阳光的浦原喜助有些无奈的说:“浦原~~你早晚有一天会被自己的试验害死的。”

“这次只是意外、意外,不必在意。呵呵~~”

浦原正笑着说着,一把冰冷的苦无忽然无声无息的贴在他的喉咙处,宇智波情看着浦原身边的山崎烝开口说道:“山崎,他是我的朋友,对新撰组也没有恶意。”

“他刚刚袭击我,我以为是敌人。”山崎简短的解释一句就把苦无收回来到她的身边,看到院子里新撰组的同伴和维新志士站在一起却并没有打起来的情景不禁微微一愣,不过马上就恢复平时的冷漠表情。

至于宇智波情听说浦原竟然袭击山崎烝第一个念头就是这里面有误会,果然浦原笑着很灿烂的说:“刚刚我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只虚要去袭击他,现在这种情况我也不能做任何刺激虚群的行动,所以一着急就把他从房顶上踹下来了,呵呵,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浦原的解释让山崎依旧满头雾水,不过情却已经听明白了,心道难怪山崎看你不爽了,他又没有灵力哪知道你是在救他,所以她当即开口说道:“多谢你救了山崎,我替他向你道谢。”

“宇智波队长跟我客气什么,保护人类是我们的职责不是吗?只是现在我们的处境很麻烦呀,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比你的那些部下还要难以管理,尤其一会儿你还要上战场,就算你委派几人协助我在这里看管他们也很麻烦。”

听到浦原的话宇智波情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她深知自己现在全凭武力震慑众人,一会儿她如果上了战场,这里肯定又要打起来,到时候又是一团混乱。

她猜的没错,现在众人暂时还能和平相处最大的原因就是她刚刚那令人震惊的巨大破坏力,不过她毕竟是女孩子,震慑力还是不够,一旦有人煽动这里马上又会陷入混乱,不过幸好她和浦原的对话实在太令人费解,令在场众人一个个都诧异的看着两人暂时没有异动。

浦原看到宇智波情脸上的为难表情,唇边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笑呵呵的说道:“其实要解决这件事也不并难,只要让他们明白此时的处境自然就会听从我们的安排。”

“怎么让他们明白?难道让我现场给他们普及一下这个世界的基础常识?你认为空口白话他们会信吗?”

“他们当然不会信了,不过只要让他们亲眼看到此时的严峻形式不就行了,只是这就需要宇智波队长你的帮忙了,方法很简单,只要你肯分一些灵力给他们一切就都解决了。”

听到他出的馊主意,情当即叫道:“浦原喜助!你想要害死我吗?就算我才当上队长没多久也知道随便给人灵力是重罪,你想让我被双亟吗?”

“呵呵,别激动,哪会有双亟那么严重,顶多五十年监禁而已。”

听到浦原喜助风轻云淡的轻松话语,宇智波情真的很想让自己的拳头跟那张欠扁的笑脸做一次亲密接触,不光是她有这种想法,就连在场的山崎、土方、吉田等人都不约而同的产生这种想法,可见浦原笑得有多么的欠揍。

发现自己引起众怒,浦原喜助赶紧解释说:“宇智波队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让你真的把灵力给他们,而是想请你利用自己的斩魄刀暂时把灵力借给他们,我已经仔细查阅过关于这把刀的各种记载,虽然我还不清楚它的真正能力,但是这把刀既然可以随意转换自己的能力、性质,那么就是说它对于灵子的控制力一定非常强,所以它绝对有能力让人类暂时拥有灵力,所以——”

“所以你就打算让我冒着被瀞灵廷重罚的风险帮你印证一下你的推测是吧?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的斩魄刀弄到你的实验室研究一番了?”

情毫不客气的奚落着,浦原依旧毫不在意的笑道:“宇智波队长,你这样说也没有错,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的提议,只是我想要提醒你一句,一会儿这里势必要成为战场,而这些无法控制的人类也一定会成为极大的麻烦,一旦因为没有合理调度安排而导致他们自乱阵脚那么后果绝对不堪设想,恐怕他们最后连去尸魂界的机会都没有,我想你应该不会想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面临那种结局吧?”

虽然浦原喜助的话语中有点危言耸听的味道,不过宇智波情却深知一会儿真的可能出现那种情况,她有些无奈的看着浦原抱怨的说道:“从我认识你开始就没遇到过好事,每次你都当着我的面挖一个可以摔死人的坑,然后把厉害关系摆我的面前让我乖乖地往里跳,我怎么那么倒霉认识你?这次我就再听你一次,你要是害我被中央四十六室那些老头子处罚,我绝对帮我家白焰把你的夜一追到手!”

她充满威胁的说完就停止往捩空输送灵力,血霞之盾虽然并没有消失依旧撑在众人的头顶,只是失去了灵力的支持再受到攻击就会脆裂消失,手握捩空的刀柄,情心念转动下外表精致妖娆的红姬版捩空再次变回雪白简洁的外形。

看着手中的捩空情心里有些忐忑,其实她对于浦原的话并没有怀疑,心里很清楚可以按照自己心意出现任何始解、卍解的捩空肯定有这个能力,只是无论是始解还是卍解那都需要她脑中有清晰的图像才行,而且必须要配合那把刀的始解语才能轻易使用出来,她也曾经尝试着练习不念出斩魄刀的始解语或许干脆想些稀奇古怪的能力,只是至今为止所有的训练都没有什么效果,所以她有些担心自己无法使出这项能力,只是为了她所重视的人的安危也只能尝试一下了。

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用不解目光注视着自己的人,然后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和捩空沟通,想要通过捩空把自己的灵力暂时借给众人,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没过多久体内的灵力就如同被什么力量牵引一般缓缓的往捩空里注入,然后无数银白色的光粒从捩空的刀刃上四处散落无声无息的融入现场所有人类的体内。

浦原喜助看到捩空展示出的异象当即确定自己的推测没错,果然,没过多久在场所有人的身体素质都提升到了超□的灵媒体质,而原本对于四周情况懵懂不知的人们在暂时成为灵媒后都不约而同的涌现出一种极大的危机感,也就在同时,他们的耳边出现声响巨大让人心神动荡的嚎叫声,当他们所有人都顺着那令人心惊胆颤的嚎叫声看向天空时,然后一下子全都呆住,头顶淡淡的红色光幕上空竟然全是密密麻麻数不清的怪物……

明明上一刻还是月色宁静的星空,结果竟然突然变换成这么惊秫的景象,不管谁看到都会心里发颤难以适应,幸好在场众人都是心志坚定之人(意志不坚定也干不了新撰组或维新这么惊险刺激的工作),所以骤然面对那些怪物虽然心里都有些惊慌,但是场面并没有失控,再加上吉田、土方在各自队伍中的威信,由他俩出面很快就把场面稳定下来,现场众人看着头顶数不清的怪物已经明白之前宇智波情和浦原喜助话中的意思,同时也清楚知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所以都不约而同的放下手中长刀。

“你究竟对我们做了什么?”

“那些究竟是什么怪物?”

面对土方岁三、吉田稔磨两大帅哥的提问,再加上他俩身后那么多只眼睛,宇智波情只得解释说:“我把自己的灵力借给你们,让你们拥有和通灵者、灵媒一样的体质,现在你们能够明白自己此时的危险处境了吧?至于那些怪物我们把它们称作虚,真要讲解起来一时半会也讲不完,斋藤一,你先帮我简单说明一下吧。”

听到她提起斋藤一当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很没有存在感脸色也一直未变的斋藤一身上,新八诧异的叫道:“为什么要让阿一来说明?难道他早就知道那些怪物了?”

左之助也凑过来对斋藤一说道:“是呀,我也好奇怪呀,你怎么到现在还能够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连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你的承受能力也太强了吧?忽然看到这么多怪物你不吃惊吗?”

“他一直都能够看到虚有什么好吃惊的,虽然他平时有些神神叨叨的,不过确实是一个能力很强的通灵者,他有时说的一些让人后背发冷的话都是真的呦!”

听到宇智波情的话,这两个平时和斋藤一关系很好的搞笑人士当即摆出夸张的惊栗造型,斋藤一对此完全无视,用和平时一样很没有干劲的声音简单解说那些虚来历。

他这里正说着,一直老实站在一边同样很没有存在感的灵魂们终于被这些刚刚成为灵媒的新撰组队员、维新志士发现,于是现场的活人全都一脸激动的跑到自己相熟的灵魂身边,就连吉田都在和一个叫做宫部的灵魂说着什么,原本还打打杀杀的现场变成了认亲大会,让宇智波情有些无语,然后脸上出现一丝担忧的神情。

“这不是很好吗?至少一会儿派人带着他们转移时不会有问题,为什么叹气?”

浦原喜助对于宇智波情的担忧有些奇怪,面前这些人类的素质让他非常的看好,毕竟不是谁都能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保持正常心态,就连普通死神面对这种情况恐怕都会心怀畏惧,而那些人类却能够快速的调整心态,除了土方、吉田的威信也和他们本身的素质有关,一会儿应该不会出现谁吓得走不动路的情况出现。

情皱眉看着眼前的情景的说:“可是这是我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我担心自己会把他们彻底的变成灵媒体质。”

浦原还没等说话,一边的冲田总司有些虚弱的开口说:“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过这一关,其余的事情还是以后在说吧,其实我很高兴自己能够看到灵魂,或许以后可以看到已经逝去的重要之人也不定呢。”

听到总司的话,直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山崎烝目光出现一丝晃动,下意识的看向宇智波情想要询问姐姐的情况,不过看到她此时因为灵力大量流失而有些苍白的脸庞还是把这句话咽下。

山崎没有说话,土方岁三却忽然开口沉声说: “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一直在这里等吗?头顶那些怪物要怎样驱散?”

“我们现在只有等,只有等到支援部队到达才能行动,一旦打起了会很危险,不过请放心,我会派专人保护你们的。”

“我们新撰组什么时候落魄到需要别人保护的地步?难道你认为我面对那些怪物会害怕吗?”

听着土方有些微怒的声音,宇智波情也声音严肃的说道:“我当然不是这样认为的,只是这是我们和虚之间的战斗,已经不是你们人类能够介入的,所以你们只要在旁看着就好,完全没必要参与其中……”

纤细的手腕被用力握住,土方深沉的黑眸看着她说:“我们人类?这么说你不是人类,你究竟是谁?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沉默半晌,她抬头看着土方岁三淡笑说:“我叫宇智波情,瀞灵廷护廷十三番第十一番队的队长,职业是死神!”

土方握着她手腕的手无意识的落下,眼中充满了不信与震惊的光芒,不光是他,其他关注着两人对话的人也都一脸惊讶的表情,对于死神这个词汇一时无法适应。

看到现场忽然一片寂静,坐在墙上的浦原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怎么把我们的身份说出来了?你不觉得现在气氛很冷吗?”

“有区别吗?反正如果他们能够活下来肯定无法留下这段记忆。”

宇智波情的话让土方岁三微皱下眉头,他正想开口询问,一个年轻且飞扬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响起,“情大人,十一番队支援部队现已到达,请指示。”

众人顺声音望去,就见一个银白长发容貌俊逸的少年笑容满面的站在那里,似乎完全不为头顶遮天蔽月的虚群担忧,宇智波情在下一刻以诡异的速度出现在他的身边,敲了一下他的头说:“告诉过你很多遍了,出任务时要叫我宇智波队长,下次不要再犯这种错误了,白焰副队长。”

“抱歉,我又忘了。”

白焰摸摸头完全没脾气的说着,然后正色道:“宇智波队长,我们的人已经全部就位,结界也在设置中,很快就可以全面开战。”

“很好,立刻给我找两个实力优秀的死神来保护——”

说到这宇智波情的声音骤然停住,一双漂亮的眼瞳惊讶的看向白焰身边忽然出现的一个身穿死霸装的女死神,目光充满了不可置信,众人察觉到她的异样疑惑的看向那名女子,那些维新志士倒是没怎么样,但是在场所有新撰组的人看清她的相貌后却全都呆住了,她竟然是已经死去的山崎步!

华丽的卍解

“步姐!真的是你吗?”

“阿步姐!我好想你呀!”

“步姐姐!我好怀念你的饭菜!”

“步姐……”

新撰组的队员们看到山崎步一下子全都围过去在她身边叫嚷不停,小铁更是冲过去抱着她大哭起来,就连总司、土方等人也都带着不可思议的惊喜表情走过去,场面已经乱成一团,唯一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新撰组成员就有只有山崎烝一人,他呆呆的看着眼前被众人包围脸上带着温柔笑容的姐姐,鼻子一阵发酸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短暂的愣神之后,他冲上去拨开众人用力握紧山崎步的手带着颤音说:“姐~~真的是你吗?我没有在做梦吧?”

“烝当然没有做梦了,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原本以为大家应该都看不到我,想不到竟然……”

山崎步说着眼圈已经有些发红,宇智波情则是惊讶万分的叫道:“阿步姐,你怎么在这里?我昨天才魂葬你,怎么今天你就成为死神了?”

听到她的问话山崎步浅笑着说:“我来到西流魂街第一区后刚好看到十一番队在招聘死神,听说当死神有机会到现世出任务,所以我就报名参加灵力测试,结果竟然真的被录取了,原本今天的任务是没有我的,但是我找到白焰副队长把你给我的牌子拿给他看,所以他就批准我过来了,想不到竟然会遇到大家,我真的很开心。”

听了山崎步的解释情这才恍然大悟,开口道:“原来是这样,既然如此就由你来照顾他们好了,我再派个死神协助你……”

情说着看向白焰身边接二连三出现的部下打算挑一个稳妥的人负责保护新撰组和维新志士,可是她的那些部下都不是省心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热血沸腾就忘记她的命令跑出去和虚战斗去了,所以眼睛扫了一圈愣是没相中一个合适的人选。

就在宇智波情皱眉的时候,刚刚得到瀞灵廷下达的协助十一番队命令的八番队驻现世死神高杉谦吉赶到,他才来到情的身边还没等请示任务,吉田稔磨已经意外的说道:“高杉,你怎么在这里?”

他这一句话当即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高杉谦吉的身上,新撰组的人倒是没什么,维新志士却都是一脸惊讶的表情,高杉谦吉和吉田松荫是朋友,在维新的圈子里也是小有名气,在场的维新志士更是大多认识他,所以在短暂的愣神后都纷纷和他打招呼,场面弄得和刚刚山崎步出现时一样热闹。

土方岁三看着高杉和那些人如此热络的场面微皱眉头有些懊恼的说:“高杉谦吉果然有问题,上次真应该把他带到屯所好好审问一下。”

情看着时刻不忘自己工作的土方有些无语,就在这时吉田稔磨分开众人来到高杉面前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你也是死神吧。”

高杉谦吉苦笑着对吉田稔磨说:“不好意思,隐瞒了这么久,我是八番队驻现世死神,这次过来是为了协助宇智波队长的工作。”

说到这他扫视一眼四周,然后微皱起眉头低声说:“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和壬生狼混在一起?”

虽然他的声音极低,不过还是被宇智波情听到了,一听高杉这话就知道他是维新志士那边的,灵光一闪开口说:“高杉,你来得正好,就由你来负责在这里保护那些维新志士好了,这位是山崎步,她负责新撰组那边,你和她好好沟通一下,一会儿务必要令两边人都听从指挥,保证可以随时撤离。”

“我明白了,只是现在我们应该暂时设置一个结界保护众人吧。”

听到高杉的话,宇智波情微皱起眉头迟疑的说“我也知道这样做比较好,可是如果设置了结界,一会儿一旦虚群对这里进行大规模的攻击,到时候安排大家撤离恐怕会有麻烦。”

“这个没有问题,我在鬼道方面比较擅长,我可以设置一个既能够抵挡虚的攻击也可以让大家轻易出入的结界。”

听到他如此说,情点点头说:“既然如此那就拜托你了,请快一些,一会儿我们就将全面开战。”

“宇智波队长请放心好了。”

高杉谦吉说着就开始咏唱,竟然是由两个缚道结合在一起的混合鬼道,这让情对他刮目相看,很快一个半透明的黄色光幕就出现在周围罩住众人。

情对高杉的结界很满意,就在这时一道比之前山崎射出去的照明弹还要耀眼的光芒突然飞上天空,将夜空映照得犹如白昼一般,看到这个开战的信号,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十一番队队员都拔出自己的斩魄刀兴奋的嚎叫起来,热血的样子让不远处新撰组的人看起来都忍不住同样兴奋起来。

白焰看着天空因为那个信号弹乱作一团的虚笑道:“看来蓝染他们的结界已经设置完成,宇智波队长,我们可以出动了!”

“既然如此,那么大家就一起上吧!”

听到宇智波情下令,周围早已热血沸腾的十一番队死神顿时大声应和,眼看不少人打算始解,白焰大声叫道:“我先来!我刚刚领悟了卍解,正好可以让你们看看。”

他说着拔出自己的斩魄刀高声叫道:“卍解!烈焰铠甲!”

随着白焰的话音,他手中的斩魄刀顿时化作一只背生双翼全身燃烧着金色火焰的斑斓猛虎,它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虎啸声就一下子扑向白焰消失在他的体内,接着金色带着华美纹饰的铠甲从白焰的身上浮现出来,将他身上百分之九十的部位都保护于铠甲之下,而铠甲表面更是燃烧着一层炙热的金色火焰,让白焰看起来无比的华丽耀眼。

别人看到白焰卍解时的形态都是无比的惊艳与羡慕,至于宇智波情仅仅一眼就无法避免的囧了,尤其是白焰后背那两片金色的翅膀让她唇角抽搐得更加厉害,心道他在COS射手座的黄金圣斗士吗?

白焰完成卍解然后笑得很开心的说:“这套铠甲不但可以帮我抵挡任何攻击,还可以随时具现出我希望的武器配合战斗,怎么样?很厉害吧,夜一都说我卍解的样子很有气势呢,我先走了!”

白焰声说着就煽动翅膀飞向天空,一道燃烧着的金色锁链随即从他的手中窜出,仅仅随意的一挥就净化了几十只虚让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十一番队队员们的叫好声也在周围响起,他们在惊叹白焰卍解的同时也纷纷始解,然后手中出现各种奇形怪状的直攻击型武器。

完成始解后众人并没有蜂拥而上,而是把目光都投在他们的队长身上,宇智波情笑着对新撰组以及维新志士说道:“我要去战斗了,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如果有危险浦原喜助会安排你们撤离。”

“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也想要战斗!”

“似乎很有意思,算我一个吧!”

“……”

她才说完,新撰组的新八、左之助等性格冲动的人已经七嘴八舌的主动请战,宇智波情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土方岁三,土方皱起眉头扫视了一眼身后几个跃跃欲试的队员,当即让他们全都老实了。

土方移开目光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女,然后淡淡的说:“多加小心。”

她点点头然后看向天空白焰所散发的金色耀眼光芒,不禁出现几分好胜心,手持捩空高声喊道:“卍解!大红莲冰轮丸!”

随着宇智波情清悦的嗓音,在场众人顿时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意,接着她手中的斩魄刀幻化出一条冰霜巨龙紧紧依附上她的身体,后背也随即张开一对巨大的冰之翼,那梦幻般的形态让她看起来无比的华丽以及拉风。

“弟兄们,跟我一起上吧!”

宇智波情大声叫着就飞上天空,手中长刃一挥,天空顿时出现一大片将虚包裹其中的寒冰,当冰块碎裂后,原本密密麻麻布满虚的天空已经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

“好厉害!果然不愧是队长!”

“那当然了!宇智波队长可是瀞灵廷最强的死神!”

“我们这么多人可不能输给队长和副队长!”

“我们来比赛看谁砍的虚最多!”

随着那些热血男儿的喊声,在场十一番队的死神都兴奋的投入战斗,天空的虚群也混乱起来,不是反击就是逃跑,死神与虚的激烈战斗令天空不时闪过耀眼的光芒……

很快就有不少虚向着新撰组和维新志士所在的地方攻击,幸好高杉事先设置的结界相当有效,完全能够阻挡虚的攻击,所以浦原喜助也就没有带领他们撤离,只是带着欣赏的态度看着夜空下的战斗。

他在这里心安理得的旁观,死神和虚激动人心的战斗场面却让新撰组的队员们都有些按奈不住,大家都不由得把目光投在老好人近藤局长的身上,希望他能够帮忙说说话。

察觉到他们的意图,土方岁三冷淡的说:“既然这件事与我们无关,就没有必要出去。”

冲田总司神往的看着天空的战斗说:“我知道土方先生是想要保护我们,可是看到那样的战斗真的很想参与其中,其实土方先生也很希望去战斗吧!”

听到冲田总司如此说,左之助也壮起胆子说:“其实这件事也不是与我们无关,我们新撰组的其中一项工作不就是维护京都治安吗?现在这些虚正在京都肆虐,难道我们不应该出去战斗吗?”

听到他的话,新撰组的其余队员也随即附和,那些死神的战斗早就让他们热血沸腾,他们也都恨不得冲上去痛快的战斗一番。

土方岁三还在沉吟,近藤局长看着众人充满期待的火热目光笑道:“阿岁,去吧!龟缩在这里观看别人战斗,这可不是新撰组的作风!”

抬头悠然的看着天空那道冰色的影子,然后土方岁三看向近藤局长说:“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看到土方唇边流露出的淡淡笑意,新撰组的队员当即明白他已经认同了大家的想法,一下子全都兴奋的欢呼起来,新八更是叫道:“就该是这样!这才是新撰组嘛!”

看到众人激动的样子,土方岁三说道:“既然决定了,那么大家就一起上吧!”

“噢!”

激动人心的振奋声音从新撰组的人群中响起,引起了维新志士的侧目,高杉谦吉看到山崎步只是站在一边微笑着观看并没有劝阻,忍不住说道:“你不阻止吗?”

山崎步笑着说道:“我也是新撰组的一员为什么要阻止?无论任何困境都绝不畏缩不前,这才是我所认识的新撰组!我要和他们一起去战斗,失陪了!”

她说着就跟着新撰组的人一起跑出这个结界和周围的虚战斗起来,拥有灵力后新撰组队员手中的武器也都具有了斩魄刀的特质,在将虚的面具砍碎后,那些虚竟然也被净化了,尤其新撰组队员的实力都非常的高强,面对虚时完全不落下风,这让高杉非常的惊奇与意外。

虽然新撰组对于消灭虚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不过高杉还是皱眉看着一直坐在墙上观战的浦原喜助说道:“浦原三席,你也不打算阻止吗?”

浦原喜助微笑着说:“既然他们想要战斗,我何必阻止呢?虽然只是人类却可以从容面对虚,无论是实力还是心理素质都比真央的学生强多了,我对于他们的未来都非常期待呢!”

听说浦原不打算管,高杉谦吉随即对吉田说道:“我必须要去向宇智波队长报告这一情况,你和大家留在这里,千万不要学那些头脑发热的壬生狼跑出去战斗。”

高杉说着就向着宇智波情所在的方向跑去,他没有想到自己才离开吉田就对身边的同伴说道:“你们在这里不要动,我出去一下。”

吉田稔磨说着就离开结界和新撰组的人一起开始斩杀周围的虚,虽然他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伤得很重,头也隐隐发晕,但是他一点也不想输给新撰组那些人,既然他们都可以毫不在意的和那些怪物的战斗,吉田自信自己也可以做到。

看到吉田的行为,又有不少维新志士冲出去,他们同样有着不想输给新撰组的想法一起和虚进行着战斗,浦原虽然并不打算阻止他们却也没闲着,他深知宇智波情的那些朋友如果真的被虚吃了,他自己也绝对不好过,所以浦原一旦看到有危险的人当即瞬步过去解救,一时间也是忙个不停。

当高杉谦吉突破虚的重围来到宇智波情的身边时已经过了不少时间,天空原本密密麻麻的虚也变得稀稀松松,很幸运,这次来到现世的虚大部分都是没什么战斗力的杂鱼虚,仅有的几只亚丘卡斯也都在战斗早期被情和白焰消灭,所以这次十一番队伤亡并不是很大,战斗也已经进入尾声,只要配合周围区域的死神将四处逃窜的虚消灭就结束了。

宇智波情在天空又是千年冰牢又是龙霰架,打得不亦乐乎,听到高杉报告新撰组的人都跑出去和虚战斗顿时有种头痛的感觉,她对于高杉特意通知她这件事非常的感激,只是有些奇怪高杉为什么不用天挺空罗这么方便快捷的方式通知她?当高杉听到她的问题后一下子僵住,额头直冒冷汗,看到他这副模样情一下子明白高杉这个鬼道高手根本就是忘记了使用天挺空罗,这让她不由得有些囧。

把剩余的工作都丢给白焰,情忧心如焚的回到已经被夷为平地的池田屋,当她赶到现场时,看到新撰组的人在浦原的维护下并没有受到损伤不由得松了口气,正想阻止众人继续和虚战斗,因为失血而一直眩晕却依旧努力和虚作战的吉田稔磨终于支撑不住,以刀拄地半跪在地上眼前已经阵阵发黑,也就在此时,他面前的虚抓住机会一下子将爪子刺入他的胸膛,顿时溅起漫天的鲜血……

“吉田!”

眼前飞溅起的鲜血让情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脑海中莫名的浮现出在那个风轻云淡的下午,伸手帮她提起菜篮脸上带着温柔笑意的高大身影……

十一番队驻现世死神

宇智波情在下一刻来到吉田的身边,挥刀将那只虚净化就一下子扶住吉田即将倒下的身体,从他的胸口如泉水般涌出的血迹顿时将情白色的羽织染红,情景看起来异常的惨烈。

满眼的鲜血让情一下子慌了神,小心的让吉田平躺在地上就使用医疗忍术将充满查克拉的双手放在他血流不止的胸口,拼命想要愈合眼前触目惊心的伤口,可是完全没有用,她清晰的感觉到吉田的生命力在飞速的流失,不由得着急的叫道:“吉田,振作一点,你千万不要有事呀!”

吉田稔磨躺在地上看着眼中已经盈泪的少女唇边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带着一丝欣喜努力开口说:“你……在为我……伤心吗?”

“别说话,我会治好你的。”

从吉田稔磨身上涌出的大片鲜血让情只觉得头脑一阵混乱,什么都顾不得,只是用尽全力催动查克拉,可是被破坏的内脏以及流失过多的鲜血注定她再如何努力都是回天乏术,吉田的气息还是越来越微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吉田莫名的回想起曾经与她相处的时光,虽然大部分时候对她都充满猜忌和怀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回忆起这仅有的一点时光却让吉田有种温暖的感觉……

唇边带着最后一丝笑容,吉田稔磨看着一脸悲凄的宇智波情,有些吃力的伸手拂去她眼中晶莹的泪光轻轻的说,“能够在死前看到你为我流出的泪水……很满足……”

“你不会死的,我会救你,对了!捩空的卍解,我怎么忘记了?”

宇智波情说到这恨不得给自己一拳,当即拿起已经回到始解状态的捩空想要卍解,可是她还没等念出卍解语,在脸颊上轻轻抚摸的手却已经无力的滑落……

“吉田!”

情控制不住的大叫出声,泪水从脸颊缓缓的落下,悲伤难过的情绪瞬间席卷全身,也就在这时一身死神装束的吉田稔磨忽然从自己失去生机的身体弹出,这让宇智波情当即囧住,一下子想起这里是死神世界,就算死掉也不是大不了的事,白浪费她的感情了。

吉田看着灵体状态的自己非常的莫名其妙,当他看到脸上兀自带着泪珠的宇智波情时顿时有种狼狈的感觉,他也忘记死掉会变成灵魂的事情,所以在最后一刻流露出内心最不想被人知道的感情,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他恨不得直接死掉算了,简直太丢人了!

就在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中时,将周围的虚全部净化的浦原喜助终于歇了一口气看向这边,当他看到吉田稔磨的胸口并没有因果锁链时当即惊诧的叫道:“你怎么会直接变成了死神?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听到浦原的话宇智波情这才发现吉田身上穿的竟然是死霸装,她的脑海中当即闪过一护小强的影子,心道该不会是自己之前输入灵力的缘故才会让他一下子从普通灵魂升级到死神吧?

“死神?我怎么会成为死神?”

吉田正有些诧异的说着,却忽然发觉自己的腰间竟然别着一把护手呈火焰状的太刀,他下意识的握住刀柄将刀抽出,一抹寒光随即在暗夜中闪现,他心中对这把品质超优的太刀刚刚叫一声“好”,耳边却忽然出现一个陌生声音,“请呼唤我的名字……”

“名字?”

吉田迟疑的喃喃自语,脑海中却莫名的出现一个仿佛早就存在于那的名字,遵循着心中的指引他毫不犹豫的大声叫道:“燃烧殆尽吧!焚天!”

随着他念出的始解语,一股热浪顿时从寒光闪烁的刀刃上溢出,整把太刀也随即变了样子,不但刀柄出现细密华美的红色纹饰,就连刀刃都缠绕着火红色的繁复花纹,看起来非常的华丽漂亮和浦原的红姬有得一拼了。

吉田惊异的看着在手中变幻了形态的太刀,下意识挥出一刀,一道灼热的火焰随即从刀刃上飞出,然后在他的身前形成一大片火海,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而吉田则是一下子喜欢上了自己刚刚得到的斩魄刀,爱不释手的细致观察着焚天……

宇智波情看着吉田手中的斩魄刀眉头一个劲的跳动,忍不住低声说:“我就知道……果然不愧是纵火狂的刀……”

吉田没有注意她的话,只是在将焚天插回刀鞘然后充满疑惑的说道:“我为什么会变成死神?还有这把刀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身上?它是属于我的刀吧?”

宇智波情看着一身死神打扮的吉田有些为难的说:“这个……应该算是意外吧?还是第一次看到像你这样一下子成为死神还拥有了斩魄刀的灵魂,嗯,一会儿你和我们一起回十一番队吧,这件事回去后再慢慢讨论。”

吉田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于没有过多的关注眼前的少女,宇智波情也是一样,说完就移过目光没在看他,两人虽然很有默契的对刚刚的乌龙事件只字不提,不过面对面时依旧有些尴尬,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浦原喜助并没有发觉宇智波情的尴尬,只是站在她身边看着吉田手中的斩魄刀赞叹的说:“竟然直接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斩魄刀,这是瀞灵廷上千年来都没有过的事,应该是你刚刚输给他灵力的缘故吧?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一样的情况?”

他说着忍不住看向身后不远处全用羡慕目光看着吉田的维新志士以及新撰组成员,非常想要让他们灵体与身体暂时分离证明自己的推断,宇智波情自然一下子猜到他的想法,也顾不得尴尬了,当即毫不犹豫的叫道:“想都别想!不许拿他们做实验!”

她说着走到新撰组众人的面前道:“你们没事吧?”

“我们是没事,不过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他的刀好厉害,我也好想拥有那样的刀!”

新八看着吉田手中的斩魄刀羡慕不已,情适时的泼凉水说:“你也想要死吗?我可以帮你。”

“当然不想!呵呵,还是算了!”

听到情这么说新八赶紧后退两步郑重声明,看到她忍俊不禁的模样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左之助看到在一边掩嘴笑着的山崎步忍不住说道:“步姐也是死神吧?你能够把刀变成那个样子吗?”

山崎步摸摸腰侧挂的刀浅笑着说:“这只是普通的浅打,目前还没有办法始解,听说要学会始解很难的,只有非常优秀的死神才能办到,至于能够使用卍解的死神更是寥寥无几,情真的很厉害呢!”

“阿步姐,你就别夸我了,我会不好意思的。”

宇智波情正说着,白焰从天空飞下来,他解除了卍解才说:“宇智波队长,这一片的虚群基本都已经被净化,剩下四处逃窜的虚就要靠蓝染所带领的埋伏在周边地区的队员了,还有不少队员在周围街道寻找藏匿的虚,相信很快就可以彻底结束战斗,还有什么指示吗?”

听完白焰的话,宇智波情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天空,原本遮天蔽月的虚群早已消失,深蓝的天空看起来也异常的柔和,看看周围几乎个个挂彩的众人,她随即开口问道:“四番队的队员到达没有?我们的伤亡人数有多少?”

“四番队的死神已经来了不少,他们都分散在各处紧急救治伤员,你不用太过于担心,虚的数量虽然惊人,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太厉害的来到现世,连亚丘卡斯都没有几个,所以这次我们的伤亡应该并不大,具体的数目还要等一会儿统计。”

“我知道了。”

情点点头然后说:“白焰,天挺空罗!”

“啊?为什么又是我?”

听到白焰郁闷的声音,她理所当然的说道:“你认为除了你、我、蓝染三人整个十一番队还有谁懂得鬼道,我最讨厌把墨汁往身上涂抹了,洗起来好费劲,所以只有拜托你了,你不会拒绝吧?我亲爱的副队长。”

知道她吃定自己,白焰也只得无奈的拿出墨盒将里面的墨汁在双臂飞快的描画起来,然后双臂伸直聚集灵力,双掌掌心所对的位置当即出现一个蓝色的方框,白焰的咏唱声也随即响起,“黑白之网!二十二之桥梁,六十六之冠带,足迹、远雷、尖峰、回地、夜伏、云海、苍蓝队列,将太圆绘满并直冲天际吧!缚道之七十七 天挺空罗!”

随着白焰手中做出的各种动作,无数道蓝色的波动条纹从方框中溢出,当他念完最后一句后,所有黯淡的蓝色条纹顿时变得明亮无比……

“捕捉成功。”

听到白焰如此说,宇智波情在旁开口道:“我是十一番队的队长宇智波情,再此感谢四番队对我队的友情支援,现在战斗已经即将结束,请各位四番队的队员将我所有受伤的部下带到我处集合,我允许你们用任何手段将不肯听令的十一番队队员送到我处,多谢合作。”

宇智波情悠扬的声音在整个三条地区响起,当即让所有四番队死神的眼前出现一道曙光,此前他们一直都在头疼,因为那些受伤的十一番队死神根本就不肯好好的接受治疗,就算已经满身浴血却依旧挣扎着想要起来继续战斗,对于他们的好言劝说根本就不听,现在得到宇智波情的指示四番队的全体成员当即行动起来,对于配合行动的十一番队队员自然是以礼相待,如果遇到坚决反抗的当即使用震点或是穿点将他们弄晕之后打包带过去,所以整个运送过程异常的顺利。

很快受伤的死神就被源源不断的送过来,看到一个个伤得不轻的死神,新八忍不住说道:“他们伤得还真是重。”

“你们以为和虚战斗很好玩吗?如果不是浦原在这里救援,你们伤得肯定比他们还重。”

宇智波情没好气的话语当即让新撰组的全体成员以及部分维新志士都闭上嘴,不是不反驳而是事实确实如此,如果不是浦原喜助总是在最危急的时刻从旁救援,估计他们也剩不下几个人了。

看到新撰组和维新志士几乎个个挂彩的样子,情也不忍心在说些什么,估计差不多所有受伤的死神都已经被送到,当即手握捩空高声喊道:“卍解!让时间逆转吧!捩空!”

巨大的光幕从捩空的刀刃上扩散开来笼罩住池田屋以及周边一开始被波及损毁的建筑,虽然灵力已经所剩无几,情却还是努力将灵力注入捩空之中,很快,在场所有人类和死神的伤势都已经基本消失,最后连坍塌的池田屋都在逐渐恢复原状,看到时间逆转得差不多她才结束卍解,只觉得全身虚弱无比,不过身体没有直接回溯到五岁状态她已经很满足了。

新撰组和维新志士等人惊异的看着完好无损的身体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看到宇智波情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模样当即都明白是她救治了大家,一直在旁沉默不语的土方岁三走上前说:“辛苦你了。”

“不必客气,况且我也不全是为了你们,这也是为了我的部下。”

宇智波情正说着,蓝染带领几十名挂彩的死神来到此处,他看到情苍白的脸色不禁微皱起眉头,声音有些忧虑的说:“宇智波队长,你没有事吧?”

“我没有事,放心好了,你的任务进行得怎么样?”

“我带领他们在结界四周巡视,所有想要突破结界的虚都已经被我们净化,只是有不少队员都因此受了伤,我看任务差不多快要完成了,所以就留下一部分人继续巡视,把受伤的队员都带回来了。”

“惣右介,辛苦你了。”

宇智波情说着叫来几名四番队死神给他们疗伤,也幸好这几个部下伤得都不算太重,不然她恐怕要虚化才能再次使用捩空的卍解了。

眼看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宇智波情走到维新志士和新撰组众人的面前说:“很快这里的战斗就要结束了,打扰了你们之前的战斗我很抱歉。”

看到情有些不自然的笑容,土方岁三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异样,开口问道:“你想要说什么?”

轻叹一口气,情用一双漂亮的眼睛凝视着土方有些愧疚的说道:“人类不应该知道死神的存在,所以一会儿我要将之前借给你们的灵力收回,同时修改你们这部分的记忆。”

她才说完新撰组的众人和维新志士顿时不满的议论开来,现场顿时乱作一锅粥,在土方和吉田的联合镇压下才勉强安静下来,冲田总司有些失落的说道:“真的一定要修改我们的记忆吗?真的不想失去,这段记忆将使我们以后遇到任何事情都无所畏惧。”

“很抱歉,我必须这样做!其实也不用太难过,这并不是永久性的修改,当你们死去时这段真实的记忆会再度回来。”

情正说着,山崎烝忽然开口道:“真的不能通融吗?我不想忘记这段和姐姐短暂的相聚记忆。”

听到他这么说,再看看山崎步一脸离别情愁的哀伤表情,宇智波情非常为难的说:“这个我真的很抱歉,不过——”

她说着看向站在一边的高杉谦吉说道:“高杉,你不介意我在这里安排一名死神协助你工作吧?”

“我当然是没有问题,只是这里毕竟是我八番队管辖的地区,宇智波队长需要和京乐队长打声招呼。”

“那就没有问题了,京乐大叔肯定不会介意的。”

她说着拉起山崎步的手笑嘻嘻的说道:“阿步姐,以后你就负责在京都驻守了,你也可以和高杉一样使用义骸在现世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只要不干涉这里的事情,就算去新撰组应聘厨娘我都不管。”

“你是说真的吗?我可以留在这里?”

山崎步听到宇智波情这么说顿时激动的握紧她的手,山崎烝、铁之助等人也全都一脸惊喜激动的模样,情笑着说道:“高杉都可以在花柳街当老板你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按照我们死神的规定,绝对不允许你介入人类的争斗之中,也绝对不可以向新撰组的人泄露你的身份,我会让高杉监督你,如果违反规定我会立刻带你回尸魂界!这种事绝对没有情面可讲,阿步姐,你千万不要违规呀!”

听到宇智波情如此郑重的叮咛,山崎步当即正色说道:“宇智波队长请放心,属下是绝对不会违规的!”

重返尸魂界

停顿一下,她目光温柔的看向新撰组的众人说:“其实只要能够和烝还有大家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我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以后我只负责做饭,绝对不会介入到任何事件之中!”

山崎步斩钉截铁的话语让宇智波情当即放下心来,满意的点头说:“阿步姐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你刚刚成为死神,有些事情还不太了解,有机会多请教高杉,还有你还不会魂葬吧?正好这里有这么多灵魂你好好练习一下,以后如果新撰组出现阵亡者你也可以立刻将他们魂葬到尸魂界。”

宇智波情毫无顾忌的话语当即让新撰组的众人都出现难以言喻的表情,一个个全都一脸郁闷的看向山崎步,情在旁边用捩空点点地说:“你们那是什么表情?专门给你们配备一个死神不好吗?这可是其他人都没有的超优待遇,还有那边那些灵魂别看热闹了,你们马上就要去尸魂界报道,还有什么遗言赶紧说。”

她的话当即让刚刚恢复平静的人群再度喧闹起来,在此次池田屋事件中阵亡的新撰组和维新志士的灵魂们都赶紧找到还活着的同伴交代遗言,然后就是依依不舍的道别,等到他们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山崎步就在宇智波情的示范下开始练习魂葬,很快她就可以熟练快速不让灵魂感受到任何痛苦的将之魂葬。

当最后一个灵魂被魂葬后,宇智波情看到天空飞舞的地狱碟笑道:“很完美的魂葬,接下来要做的事就只有——”

她说着看向维新志士和新撰组众人,当即看得他们一阵发毛,就在这时战斗彻底结束的消息传来,蓝染请示过宇智波情后就带领那些刚刚简单治疗过的死神去解除设置在三条地区的大型结界,情则是看着土方等人说:“结界马上就要消除,一会儿会津、桑名两藩大队人马就会赶到,所以我必须要立刻收回借给你们的灵力,然后修改你们的记忆,对于这点我很抱歉。”

土方深深的凝望着她说:“你呢?你要走了吧?”

“嗯,我要回尸魂界了,不过相信过不了几年我们就会再次相见。”

情意有所指的说着,然后手握捩空凝神聚集之前借给众人的灵力,雪白的光粒当即从那些人的身体溢出飞入捩空之中,然后除了斋藤一之外在场的维新志士和新撰组众人都惊讶的发觉原本在眼前忙碌的死神们都看不到了。

永仓新八有些沮丧的说着,“那些死神都看不到了,阿步姐也看不到了,感觉好怪,阿一,你能看到吗?”

斋藤一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山崎烝看着他说:“斋藤先生,我姐姐还在那里吗?”

“她还在那里,所有人都在原先的位置。”

听到斋藤一如此说,原田左之助忍不住说道:“阿一还能看到还真是让人羡慕!”

听到他如此说宇智波情当即泼冷水的说:“这种事情有什么可羡慕的,灵感强的人可是很容易被虚袭击的,除了职业通灵者不管谁拥有这种能力都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说不定斋藤一还羡慕你们呢。好了,我现在要修改你们的记忆,至于之后你们和维新志士的争斗我也管不了了,大家以后尸魂界再见吧!”

冲田总司的脸上带着几分失落,却依旧微笑着对宇智波情说:“那就说再见了,能够认识你很高兴呢!”

山崎烝看着情虽然有几分不舍,不过还是说道:“再见,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新撰组的其他成员见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也只得无可奈何的纷纷和宇智波情告别,近藤局长笑道:“以后我们去尸魂界你可要关照我们呦!”

“那是当然的了,这点请放心!”

情笑着说着忍不住看向不远处紧紧抿着嘴唇的土方岁三,发觉他平时板着脸的样子都比现在看起来可爱,土方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不远处的吉田稔磨,然后才开口对情说:“保重!”

“嗯,我会的,各位再见了!”

情有些惆怅的说着就拿出记忆替换装置,就在这时浦原将一个打火机似的装置扔给她说:“还是用这个吧,这是我最新研究出来的新型记忆替换装置,不但可以多人同时使用,还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修改他们的记忆,对灵感强的人也同样有效,不是那种随机的便宜货能够比拟的。”

“这样呀,那就多谢了!”

情说着接过浦原的新型记忆替换装置,按照上面的说明将自己希望的内容输入其中,然后用力一按,在一片烟雾中新撰组和维新志士的人都倒在地上昏迷过去,接着她就指挥众人将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搬到池田屋内,至于土方所带领的那些新撰组队士则要搬到两条街之外的地方,总之尽最大的努力将已经扭曲到不行的池田屋事件恢复到原本的样子。

当这一切都完成后,宇智波情将那个装置还给浦原说:“这次从二番队借了那么多鬼道人才过来设置结界,回去帮我谢谢夜一。”

“其实是我们应该谢谢你才对,多谢你肯配合我们的计划。”

“客气的话也不用多说了,回去后请吃顿饭就行了。”

听到情如此说浦原喜助当即苦笑道:“请你吃饭是没有问题,只是恐怕还要请你的副队长下厨,夜一现在被白焰惯坏了,除了他做的饭菜根本就不吃别人烹制的食物,估计现在白焰对二番队厨房的熟悉度仅次于他自己的卧室,已经有不少人猜测他什么时候转到二番队了。”

“这算是抱怨还是提醒?浦原跟我说起这件事该不会是希望我帮他解决这个问题吧?”

宇智波情这样想着努力在浦原的脸上寻找着担忧(夜一被抢走)、不满(白焰横刀夺爱)等情绪,就在这时蓝染带人回来报告结界已经消除完毕的事,她也只得暂时放弃寻找浦夜王道的意图通知大家撤离。

看着眼前已经被打开的通往尸魂界的通道,拜托高杉帮忙照顾阿步姐,宇智波情最后看了一眼夜幕下的池田屋以及屋内昏迷着的新撰组众人,在心中轻轻的说了句“后会有期”就毅然决然的转身率先走进穿界门。

回到尸魂界清新自然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比现世的空气好多了,和大家走进十一番队的队舍,我转头对环顾四周的吉田稔磨说道:“这里就是我的番队,今晚你就先住这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看到他点头同意我当即吩咐白焰帮他安排房间,等吉田跟白焰离开后我这才对身后的部下们说:“时间已经很晚了,现在解散,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看到众人都四处散去,我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还没等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就看到被我遗忘N久的白哉和银在木制的台阶上排排坐,似乎已经坐了很久的样子,看到白哉我一下子想起自己临走前和他争吵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时既幼稚又冲动的表现我不由得一阵脸红,自己竟然会和一个小屁孩较真,简直差劲死了。

“嗯……晚上好,好久不见。”我有些不自然的说着,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话很白痴。

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和平时一样的笑容说:“真的好久不见了,我很想你呢!”

他说着伸出双臂抱住我的腰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也弯下腰顺势抱住此时一副小孩子模样可爱无比的银,忍不住伸手弄乱他银亮的柔软发丝……

我抱着银,眼角的余光忍不住瞄向坐在原地偷偷看着我俩的白哉,虽然他极力表现得满不在乎的样子,不过还是可以看出他此时的心境有些乱,我叹了口气,然后话语轻柔的对市丸银说:“银,我和白哉说几句话,你先回屋休息吧。”

听到我的话银可爱的撅撅嘴似乎有些不太愿意,幸好这时蓝染走过来,他话语温和却不容拒绝的说道:“银,让宇智波队长和朽木好好谈谈。”

蓝染的话还真是管用,银虽然有些不情不愿却还是顺从的离开我的怀抱,让我忍不住在心里猜测这对CP此时究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看到两人回房,我走到小白哉的身边坐下,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我看着他轻轻的说:“或许……我真的有些地方做错了,我向你道歉,咱们俩和解吧。”

白哉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似乎还在生气的样子,为了内部的和谐安定我只得无奈的说:“你想要怎么样才和我和解?你说吧,只要我能够办到的肯定答应你。”

他终于抬起头,晶亮的眸子看着我说:“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嗯,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够做到的……”

我正说着,他忽然靠近我出其不意的在我的脸颊亲了一下,感受到那里柔软温暖的触觉我一下子捂住脸震惊的看着白哉,他则是一脸无辜的说:“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我亲你一下,咱们俩和解吧!”

“什么都可以,就是这件事不可以!这么小就这么懂得利用一切机会去占女孩子便宜长大还得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我气急败坏的大声叫着,被白哉的行为气得够呛,我已经不指望未来风华绝代、全身都带着禁欲般贵族气质冰山版的朽木白哉出现了,但是他也不能变成诸星当、寒羽良那样的□呀!那是多么惨绝人寰的恐怖事件呀,所以我一定要让他知道成为□的悲惨下场,以免他以后走到搞笑人物的不归路上。

原本是想把白哉拽到我的膝盖狠狠打一顿□的,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轻松的避开了我伸出的手,我当即化身为美杜莎一阵猛追,想不到几天不见他的瞬步竟然进步飞速,我如果不认真一点根本就抓不住他,我正想使用瞬身术制住他,却意外的发觉小白哉的脸上竟然带着从未有过的愉悦笑容,我这才察觉到这种你追我赶的情况就仿佛在玩捉人游戏一样,而他也好像真的把它当成了一个游戏。

他大概从来都没有玩过游戏吧?

想到这我不禁心软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更加卖力的追他,但是实际上总是在即将要抓住他时放水,看着乐在其中笑得天真无邪的白哉我的心情也莫名的好起来,和他之间的隔阂也一扫而空,最后竟然真的变成了一个单纯的追逐游戏。

我和小白哉在庭院里追逐打闹,忽然他脚下一绊向地上摔去,我在白哉摔倒之前及时赶到抱住他说:“没事吧?”

“嗯,没事,很好玩呢!”

白哉闪亮的眼眸看着我,看起来非常的开心,原本白皙的小脸也红扑扑的如同苹果一样,我伸手轻轻敲敲他的头故意一脸严肃的说:“谁在和你玩呢?我可是想抓到你然后打你的□呢。”

他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说:“我知道你刚刚在陪我玩,不然凭你的实力我根本就支撑不了这么久。”

虽然我的心思已经被他猜透,不过我依旧嘴硬的说:“我只是想测试你的瞬步水平而已,我这么大的人哪有时间陪你玩,这次原谅你一次,以后不许随便对女孩子做那种事。”

刚刚经过一场战斗再加上之前的追逐,此时身上的汗水让我非常的不舒服,所以我对他简单的说完就转身离开打算去洗澡放松一下,谁知没走两步白哉却忽然孩子气的拉住我的衣角不肯放我走,我诧异的看向他,白哉看了我一眼就低垂下眼帘有些别扭的说:“其实我原本是想要向你道歉的,上次是我不对,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惹你生气,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看着白哉及其不自然的可爱样子,我摸摸他的头说:“其实那天我也不够冷静,说到底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和你吵架,以后我会努力克制的。”

听到我如此说,他抬起头看着我有些期盼的说:“你以后不要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好不好?我会努力长大。”

“好呀,等你长到180公分的时候我肯定把你当成大人看待。”

我看着此时还没有冬狮郎高的的小白哉笑得阳光灿烂的说着,他却不满的撅着嘴说:“那还需要多久呀?大概要许久以后吧?”

“不会很久的,只要你每天都喝一瓶牛奶一定会长得很快的,我保证!”大概一百多年之后就可以达到那种高度了。

我在心里默默的说着,白哉自然不知道我的想法,当即干劲十足的叫道:“我那每天喝两瓶牛奶,会长得更快吧?我明天就让人往这里天天送牛奶!”

“是呀,会长得更快呢,好东西就要和好朋友一起分享呦,白哉是个好孩子,不会介意帮银也带一份吧?”

我充满劝诱的说着,白哉虽然一脸不情愿的表情,不过还是点头同意,只是郑重声明只给市丸银带一瓶牛奶,看样子是非常不希望银将来比他还高,真是单纯直率的孩子呀,只可惜命中注定银都要比白哉高出五公分,相信他以后会非常后悔今天帮银带牛奶的决定!

看自己已经把白哉安抚好了,我让他回房休息就打算去洗澡,没想到他却再次拉住我的衣角,然后有些别扭的说:“我也要和市丸一样的待遇。”

白哉此时的样子真的好可爱,我浅笑着张开双臂弯下腰轻轻抱住他,半晌,耳边传来小白哉柔和低喃的声音,“欢迎回来!”

池田屋事件(1864年六月)

局长 近藤勇 1868年5月17日 枭首

副长 土方岁三 1869年6月20日 战死

一番队长 冲田总司 1868年7月19日 病故

八番队长 藤堂平助 1867年12月13日 斩杀

十番队长 原田左之助 1868年7月6日 战死

役兼监察 山崎烝 1868年2月6日 战死

维新志士 坂本龙马 1867年12月10日 (新撰组异闻录里是被北村铃所杀,其后铃将其嫁祸给铁之助,话说新撰组异闻录第二部简直是悲剧中的悲剧,而且黑奈挖坑不填。)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二番队长永仓新八和三番队长斋藤一明治以降,两人都是死于1915年,长寿呀!

炎之贵公子

把自己和白哉的问题解决了,一直隐藏在心中的忧虑终于烟消云散,舒服的洗过澡后我就打着哈欠躺在松软的床铺上很快就安稳香甜的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过来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从窗口投射进来的阳光耀眼而明亮当即让我再也没有了睡意,从被褥上坐起来换了身衣服简单梳洗一下就走出房间。

一路走来,十一番队依旧和平时一样充满了热血的气氛,专供队员打斗的房间里更是打斗不停、叫嚷不断,让我不由得感叹自家队员们身上所具有的仿佛永远都用不完的充沛精力。

正在热闹非凡的队舍里行走查看,吉田稔磨熟悉的身影忽然映入眼帘,他坐在屋檐下的木制地板上专心的擦拭着斩魄刀焚天,冷漠专一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难接近,他现在一定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自己已经死掉的事实吧?毕竟他一直都在为维新的事业而努力,忽然失去了人生目标一定很失落吧?

我走到吉田面前打招呼说:“早上好,昨晚睡得怎么样?”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缓缓的将刀插入刀鞘沉默的看着手中的斩魄刀,半晌才抬起头注视着我说:“这里就是尸魂界?”

“嗯,这里就是灵魂的故乡,感觉这里怎么样?”

“很吵!”

吉田诚实的话语让我不禁对自家番队无时无刻的吵闹争斗有些脸红,强笑着说:“哈哈,十一番队平时就是这个样子,都是一群精力过剩的家伙,我也很头疼,去队首室吧,那里很清静,也比较适合说话。”

吉田点点头将焚天挂回腰间就跟着我来到队长办公室,原本还担心自己长时间不在那些粗枝大叶的队员会疏忽对办公室的清洁,那我这个队长的脸可就丢大了,幸好一拉开门就看到一个下属死神在里面清扫,我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我和朋友有事要说,你先出去吧。”

我随口说着然后招呼吉田坐下,原本对那个队员并没有过多的注意,却在看到他斯文秀气的脸庞后一下子愣住,十一番队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类型的队员?他不会是走错番队了吧?

眼看他就要走出房间,我忍不住开口道:“你真的是我这里的队员吗?”

原本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身边的吉田却突然拔刀一下子将锋利的刀刃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冷的说:“你混入这里有什么目的?”

我囧了,吉田也太夸张了吧?他还以为这里还是动乱的幕末京都吗?

那个队员被吉田威胁感十足的动作吓得脸色发白,我则是有些抽搐的对吉田说:“把刀放下吧,他应该是最近刚刚加入十一番队的,我只是从来没见过这么文静的队员好奇问问而已。”

听到我的话吉田放下刀,也不再看他只是随便找了地方坐下,我则是抱歉的对那个队员说:“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是我太没用了,宇智波队长不必向我道歉。”

眼前还只是个大男孩的死神垂下眼帘低声说着,隐隐带着一丝羞涩的嗓音以及秀气的容貌都让我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忍不住问道:“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这个……”

他犹豫的样子当即坚定了我的看法,确定自己肯定见过他,不过一时半会我还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正想着,门忽然被大力拉开,十一番队的第十九席一个相貌很荼毒我视网膜的壮汉走进来叫道:“宫本,做事怎么磨蹭磨蹭的?快点清扫!还有不少地方需要你去……咦,宇智波队长您回来啦,不好意思,打扰您工作了,我立刻赶他走!”

十九席说着就去拽他的衣领,我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阻止了十九席的动作说:“先不用带他走,我还有事要问他,你先出去吧。”

“是!是!属下这就离开。”

十九席满脸堆笑的说着就退到门外,我则是看向眼前被支使得团团转的新任死神,听到十九席刚刚那声称呼我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了,他不是我在真央遇到的那个听信谣传以为我如同恶鬼般恐怖的宫本优吗?竟然在这里遇到他,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

我看着面前紧张注视着我的宫本优笑道:“你是上次我遇到的那个真央的学生吧?你怎么会进入我的番队?我记得你的理想是进入四番队吧?”

“因为宇智波队长的治疗术很厉害,所以毕业时我就选择了您的番队。”

听到宫本优的话我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有些遗憾的说:“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进入我的番队呀,一会儿我帮你办理转队手续好了,要学治疗的话还是四番队比较好。”

“宇智波队长!请不要让我转队,我会很努力学习的,我知道自己的攻击力很弱,不过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强不会拖大家后腿的。”

看着宫本着急的样子,我浅笑着摆摆手说:“我不是怕你拖后腿,而是我的医疗忍术不适合你学,况且你也确实不适合十一番队,你看起来这么好欺负的样子继续留在这里会一直被他们欺负的,我就算帮得你一时也帮不了一世,你还是去四番队那种和平的地方比较好。”

“宇智波队长!我不怕被欺负,请让我继续留在这里,我本身也略懂一些治疗术,以后战斗时如果队友受伤我也可以立刻救治不必等待四番队,这样十一番队的同伴在战场上的生存机会也会很大!”

原本我是打定主意要让他转队的,但是宫本优的这番话却打动了我,身为纲手大人的弟子我自然知道在战斗队伍里配备医疗人员的重要性,我不可能每场战斗都上场,四番队也不可能每次都及时赶到战场,宫本优留在十一番队倒是可以多少缓解一下压力。

想到这,我点点头说:“既然如此你就暂时留在这里吧……”

听到我如此说,宫本优当即开心的叫道:“多谢宇智波队长!”

我有些同情的看着一脸欣喜的宫本优不明白他干嘛要来十一番队找罪受,就他这种一看就很好欺负的模样在十一番队可不好混,想到这我开口说:“暂时你就在我这里做些整理文件之类的工作吧,有空我测试你的医疗水平和战斗能力再具体给你安排工作,现在先去倒两杯茶过来吧!谢谢!”

“是!”

宫本优很有干劲的说着就转身跑出门倒茶去了,我则是来到吉田的面前坐下抱歉的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吉田黝黑的瞳孔注视我平淡的说:“没有关系,看得出你在这里很有威望。”

“还好啦,我到底是十一番队的队长,他们身为下属当然会对我恭敬一些,别说我了,说说你吧,这里既没有幕府也没有天皇,也不需要维新变法,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沉默片刻,吉田答非所问的说:“我……为什么会变成死神?”

我挠挠头说:“大概是我之前给你灵力的缘故吧?其实死神说到底也只是拥有灵力的灵魂,和普通灵魂最大的区别就是肚子会饿,需要吃饭,其实你也只是多了一把可以解放的斩魄刀而已,和流魂街居住的那些灵魂并没有太大的分别,你可以先在这里熟悉一下这个世界再决定以后的道路。”

说到这我赶紧郑重声明道:“瀞灵廷内严禁解放斩魄刀,你可千万别在这里纵火,不然我可保不了你。”

听到我的话吉田的眼睛骤然眯起,唇角也微微勾起隐隐带着一丝冷嘲的意味,大概是我最后那句话得罪了眼前这个骄傲的男人吧?也是呢,如果沦落到要靠女人保护的地步他大概情愿消散在这个世界吧?

吉田没有再说话,我也不想向他道歉,我俩就这样僵持着令屋内陷入一片窒息般的寂静之中,半晌,门口传来敲门声,然后纸门被拉开,宫本优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他正想将托盘上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在我俩的面前,吉田忽然站起来声音淡漠的说:“我出去走走。”

他说着就头也不回的走出这个房间,我没有去追,只是拿出通廷证以及一袋钱递给宫本优说:“你跟在他的身边,向他详细介绍这里的情况,钱他大概不会要,你尽量想办法看机会让他收下,我想他大概暂时不会回来了。”

宫本优愣了一下,然后飞快的点头说声“是”就拿着这两样东西出去追赶吉田去了,我静坐半晌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用力敲敲头决定不再想这件事。

“宇智波队长,你在做什么?”

抬头看到蓝染拿着一叠文件诧异的站在门口,我赶紧放下拳头强笑着说:“我没事,你有什么事吗?”

他杨扬手中的文件说:“这是我写的关于昨天的战斗报告,你过目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送到一番队了。”

“既然是你写的那就没有问题了,你安排人送过去吧!对了,你去找白焰给我做些吃的吧,我好怀念他的手艺啊!”

听到我如此说,蓝染顿时苦笑着说:“白焰副队长现在大概正在二番队,我就算立刻派人过去找他恐怕也要等一段时间才行,如果饿了,我给你准备些别的吃食吧。”

听到蓝染如此说我不禁想起昨晚浦原对我说的话,白焰该不会真的一天三餐连带夜宵的跑去给夜一做饭吧?想到这我赶紧问道:“惣右介,你跟我说实话,白焰最近是不是天天往二番队跑?”

蓝染迟疑一下终于说道:“一开始白焰副队长是挺忙的,不过后来四枫院队长从她的二番队派过来几个可以帮忙训练队员的死神他就清闲下来,然后就……”

“原来如此,看来他这段日子过得很悠闲呀,把所有的工作都丢给你然后就整天往二番队跑,干脆让夜一给他开工资得了,这次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我此时心情正不好,听到蓝染的话当即走出房门打算去二番队把白焰揪回来,没走出几步蓝染就赶上来说:“宇智波队长,我跟你一起去。”

“那文件呢?”

“既然你没有意见就让人送去一番队好了。”

他说着将文件递给一个不幸出现在我俩视野里的队员,我同情的目送着那个倒霉死神拿着文件向一番队飞奔而去,只能同意蓝染跟着我一起去二番队。

二番队位于瀞灵廷的山上,有长阶梯直上山顶,梯前有柱印有“二”字标记,一看就知道比十一番队的排场大,光是风景不错、远离人群这两点就让我倍感羡慕,论生态环境大概仅次于十四郎哥哥的十三番队,至于十一番队,如果有队舍环境比赛肯定是倒数的,能够保持清洁干净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也难怪,谁能指望那些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流氓死神有欣赏美的眼睛,几百年才能出现绫濑川弓亲那么一个罕见的生物呀!

看到我一直注视着山上的二番队,身边的蓝染忍不住说道:“宇智波队长,为什么不走了?”

“就这么进去没意思,干脆我俩偷偷潜入好了,一定很好玩。”

听到我轻松的话语蓝染的额头当即冒出一层细汗,赶紧劝说道:“下次去十三番队或是四番队在悄悄潜入怎么样?在二番队做这种事容易把刑军的人引来。”

“把他们招来又怎么样?反正有夜一在他们又不能对我怎么样?没有关系啦!况且,偷偷潜入目标建筑物可是我的长项,好久做这种事了,倒是挺怀念的!”

我说着不顾蓝染劝阻就绕开前门往旁边走去开始寻找切入点,两旁草丛浓密、树木茂盛倒是很容易隐蔽,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很快我就找到一个容易进入的地方,很轻易的就躲过监视进入二番队。

我悠闲的在二番队的队舍里走着,至于身边的蓝染则是时刻警戒着周围随时可能到来的攻击,他认真防范的模样真是让我有些好笑,虽然是悄悄潜入,但是以我和夜一的关系就算被刑军的人围得跟铁桶一样也绝对不会有事,说不定夜一还会拍手叫好,感谢我帮她训练手下的防范意识呢!

心里正想着,风中忽然隐隐传来几个女孩子娇脆的声音,我当即对蓝染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动作轻盈的潜过去,蓝染也紧随其后,我俩很快就来到一个灌木丛后隐蔽起来,透过茂密的绿叶我看到几个穿着死霸装年轻女孩正坐在草地上野餐,看来都是二番队的死神。

我并没有仔细观察那几个女孩,倒是她们面前摆放的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吸引了我的注意,让我忍不住咽下口水,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呢。

我正看着那些食物流口水,一个有着绿色环保发色的女孩子眼中闪动着桃色的泡泡有些激动的说:“你们看到没有,他刚刚和我说话了,那温文有礼的样子真的好吸引人,果然不愧是‘炎之贵公子’,只要一想起他如星辰般让人深陷其中的眼眸我的心就控制不住的跳动,不行了,我现在想起他那时的笑荣就有晕倒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每天看到他对我露出的笑容。”

“就是说呀,我现在每天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在门外偷偷的看着他,今天我和他擦肩而过故意被撞到,他不但扶我起来还对我说‘对不起’呢!真的好温柔的人呀!炎之贵公子这个称号他绝对当之无愧!”

环保女孩身边一个火红色头发看起来很奔放的女生用手扶着脸颊一脸陶醉的说着,一个黑发女生听到她的话当即站起来指控的叫道:“你好狡猾,竟然不顾我们亲卫队的规章制度亲近我们共同的偶像,大家一起批斗她!”

她这一发起号召,一下子所有的女孩子都跑到那个红发女孩的身边集体哈她痒痒,当即让她连连求饶发誓再也不单独行动了,看到那群跟冰帝女生划等号的女死神,我不禁满头黑线,忍不住在心里猜测她们口中的“炎之贵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对二番队不熟,倒是让我很难猜,不过说到贵公子倒是让我想起来《银魂》里有着“狂乱的贵公子”之称的桂小太郎,咋眼看去绝对是个很酷的美男子,可惜那个家伙大部分时间都表现得很白痴,倒是声优我很喜欢,伟大的石头殿下呀!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我躲在灌木丛后憧憬的回想着石头殿下那令人心醉的嗓音,那些女孩子越来越响的声音严重干扰了我的思绪,我皱起眉头正想离开,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女死神夹起面前盘子里一块看起来很好吃的煎鱼,放入口中仔细的品尝,然后微眯起眼睛陶醉的说:“真的好好吃,就这样闭起眼睛慢慢的回味,仿佛还能够感受到食物上被他触摸过的温度,就仿佛他一直在我的身边一样。”

听到她如此说其她女孩子当即都夹起面前的菜肴仔细品尝起来,全是一脸幸福的表情,我却莫名的产生一种很寒的感觉,一般来说除了厨师好像不会有人没事接触给别人吃食物吧?那个温柔体贴、斯文有礼令众多女孩子爱慕的“炎之贵公子”不会是我家那个头脑简单的笨蛋吧?

这个猜测顿时令我风中凌乱了,我情愿相信她们口中的贵公子是浦原喜助也不想相信是个性单纯的白焰,这实在太离谱了吧?

我心里正努力的说服着自己,那个黑发女死神有些叹息的说:“这还要托我们队长的福,因为他一直在追求四枫院队长,我们才会每天都有这些美味品尝,真的很羡慕四枫院队长。”

她的话让我想直接晕厥在那,她们集体迷恋的人竟然真的是白焰,这个世界要毁灭了吗?这件事绝对可以成为瀞灵廷百年来最不可思议事件之一了!

我唇角抽搐的想着,之前吃白焰豆腐的那个红发女孩一脸正色的说道:“我们不是已经决定了吗,无论任何时候都一定要支持白焰副队长,虽然我也喜欢他,但是只要每天在厨房外面偷偷看他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那银白的发丝、俊逸的容貌、还有那就连烹调时都隐藏不住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真的好令我着迷,无论看多少次都是那样的难以忘怀……”

说到最后她又开始花痴,而我终于明白那些女孩子称呼白焰为贵公子的原因了……

比月亮的碎片还要光华美丽的发丝随意的飘散在身后,俊逸白皙的容颜上那黑玉般深邃的双瞳充满了令人心醉的专注认真,优美的唇微微勾起,自然而然的带着已经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自信……那个人就犹如深海的珍珠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那令人难以言喻的高贵气质让他仿佛天生就应该被所有人仰望,他就那样沉静的站在那里,在女孩子们充满爱慕的目光中微微抬起手,然后优雅无比的……做菜!

嗯,基本情况就是这样,虽然以上是我的想象图,不过也差不多,白焰也只有在做料理时才会表现出那种贵族般优雅高贵的气质,那些小女生迷恋上他也很正常,真想让她们看看白焰大哭的样子,一定跌碎一地的芳心。

我正坏心的想着,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有些羞涩的说:“我还是喜欢白焰副队长卍解时的英姿,虽然仅仅看过一次,我却再也难以忘怀,那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华美铠甲真的好有气势,在他挥动着金色的羽翼展翅飞上天空的瞬间我就彻底沦陷了,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炎之贵公子’,那样强大的人也只有四枫院队长才配得上他……”

“就是,就是……”

听到她的话其她人都纷纷附和,忽然一个短头发的女孩神秘兮兮有些八卦的说:“整个瀞灵廷除了我们的四枫院队长好像十一番队的宇智波队长也配得上白焰副队长吧?他俩的关系不简单呢,我听说一开始两人实际上是住一个房间的……”

听到她的爆料,那些女孩子当即叽叽喳喳的议论开来,热闹程度不比菜市场逊色,听着她们八卦的声音我的脑后顿时挂起一排黑线,说白焰和夜一呢怎么忽然扯上我了?自从和蓝染传出绯闻后我就很有先机的让白焰去和小白哉住了,想不到竟然还是被人八卦了。

正郁闷的想着,那个戴眼镜的女生有些诧异的问道:“宇智波队长不是和那个……那个好像叫蓝染的人是一对吗?两人好像都已经……她怎么会和白焰副队长……”

我想吐血,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她们怎么还揪着这件事不放?我看向蓝染抱歉的对他笑笑,他也充满歉意的看着我,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插进来叫道:“你瞎说什么?宇智波队长怎么会喜欢那个下级死神?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只会喜欢比自己强的男人,她也肯定不会例外,两人是根本不可能的,她和白焰副队长倒是更有可能,不过我还是觉得宇智波队长和浮竹队长比较般配!”

“咱们俩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一直这样认为呢,你发现没有,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浮竹队长的笑容都比平时更加的柔和,他肯定喜欢宇智波队长,不过听说五番队的平子队长一直声称宇智波队长是他的初恋,他不会和浮竹队长起冲突吧?”

“我看不会,平子队长应该只是嘴里说说而已,根据可靠消息,平子队长喜欢的是十二番队的副队长,而且我感觉卯之花队长和浮竹队长更般配一些,以后浮竹队长一旦生病了四番队肯定会照顾得更好……”

听着她们七嘴八舌早就不知道偏离主题多远的八卦声音我已经不敢去看身边蓝染的表情了,只是小心翼翼的后退往旁边转移,直到再也听不到那些议论纷纷的声音才吐了口气,然后有些丢脸的对蓝染说:“女孩子一聚到一起就喜欢聊些莫名其妙的话题,你千万别在意。”

“我没有放在心上。”

听到他如此说我这才稍微放心,然后和蓝染继续往夜一那里走,不过一路上他都异常的沉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我忍不住问道:“你在想些什么?”

“在想每月一次的席位挑战赛,好像再过几天就要开始了。”蓝染轻描淡写的平淡话语当即让我抽了,他果然还是很在意~~~~

由于之前的八卦事件我已经没有心情继续玩潜入游戏,所以我俩很快就被二番队的队员发觉,我无视那个死神诧异的表情直接跟他说自己要去找夜一,他眉头跳动两下然后无奈的给我们带路,很快就带我们来到夜一所在的地方。

进入房间一眼就看到吃相跟塞亚人一样糟糕的夜一,而白焰坐在旁边眼中闪动着星星的光芒一脸爱慕的看着夜一压根就没发现我的到来,至于夜一虽然一开始就看到我,不过直到将面前的食物都吞进肚才“呦”的一声跟我打招呼。

桌上成堆的空碟让我的唇角忍不住抽动一下,肚子已经控制不住的咕咕叫了起来,看着笑得傻呵呵的白焰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用力拽着他脖子上的项圈说:“我都要被你饿死了!立刻去给我做饭!以后工作时间不许四处乱逛,再有一次你就给我切腹好了!”

我正说着手忽然一轻,那个冰凉的项圈竟然就这样被我拽下来,我愣愣的看着手中断开的红色项圈一时说不出话来,至于白焰则是心疼的看着它叫道:“糟糕,又断开了。”

“又……断开了……它什么时候断掉的……”

我迟疑的说着,好半天大脑才恢复正常运转,然后用力一敲他的头叫道:“你这个笨蛋!这种东西断了就赶紧丢掉,你怎么还戴着?很好看是吗?这个项圈我看着就讨厌!”

听到我气急败坏的话语,白焰眨着单纯无辜眼睛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段时间学会卍解的时候它就莫名其妙的断开了,这个项圈有我一个朋友利用念附加在上面的小型压缩空间,我的很多物品都存放在里面,如果扔掉会很麻烦,可不可以不要扔?其实它也不是很难看。”

夜一也在旁边帮腔的说:“既然白焰还想戴着就还给他嘛,看起来还很有个性呢!”

我紧紧抿着嘴唇看着手中的红色项圈,那段不好的回忆令我的心都隐隐的抽痛,只是白焰既然有自己的想法我就不会去阻止,所以我还是强笑着将它递还给白焰。

努力甩甩头将过去的记忆都抛到脑后,我就在夜一的身边坐下,由于肚子在持续的向我抗议,我就把白焰打发到厨房去给我做些吃的,虽然自己身上也带着一些食物,不过我还是想要吃白焰做的美味菜肴,所以就揉着饿得发慌的肚子和夜一在屋里随意的聊天打发时间,心里只是无比期待着白焰的归来。

白焰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四菜一汤已经送到,是我最喜欢的中华料理呢!用力拍开夜一想要偷尝的手,然后我用比之前夜一还要糟糕的吃相狂扫面前的食物,最后终于将其中一小部分菜肴吃入腹中,至于一大部分……那还用说吗?当然都进了夜一的胃里,她是塞亚人转世吗?我极度郁闷的想着。

幸好我一向吃得不多,所以才在夜一无耻的掠夺下吃了六分饱,等碗筷都撤下去后我正想和她聊聊二番队里的八卦问题,忽然有死神来报说是有很重要的文件需要她批示,我很遗憾的和夜一告别,然后就带着白焰、蓝染打道回府。

我们三人走出二番队的队舍正打算下山,忽然看到浦原喜助从不远处走来,我当即走过去打招呼,然后询问他的实验进行得怎么样,同时想要去他的实验室看看那些倒霉的虚,好歹也是我辛苦捉来的,怎么也要看看它们变成什么样子了?

浦原听到我的话有些为难的挠挠头说:“虽然研究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不过最好还是再过一段时间有了明确的进展再告诉你,请耐心等待一段时间,大概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请你去我实验室参观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也没再坚持转身往二番队的门口走去,浦原走在我的身边打算送我一程,看到他大白天这么悠闲的模样,我忍不住说道:“浦原,你这个二番队的三席平时究竟做什么工作?怎么老看你悠悠哉哉的四处闲逛?”

原本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没想到浦原听到我的话脸上竟然莫名的掠过一抹阴翳,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浦原我下意识的眨眨眼睛,再看向他时却发现浦原依旧是和平时一样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刚刚只是我的错觉,难道是我看错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浦原面对我充满不解的目光似乎苦笑一下,然后望着天空悠然的说:“宇智波队长应该知道吧?这里有一个名为隐秘机动的组织,隐秘机动一共有五个分队,而各分队的分队长也同时担任着二番队的席官。”

浦原的话顿时引起了白焰的兴趣,他当即兴致勃勃的问道:“这么说你也是隐秘机动的分队长了,还真看不出来,你是负责哪个分队的?”

“隐密机动第一分队是刑军,是以处刑和暗杀为主的执行部队,夜一就担任这一分队的军团长,军团长一旦拔刀,便意味着处刑演武的开始;第二分队是警逻队,负责搜索,第五分队是里廷队,负责迅速将命令传达到各部队的传令部队。比地狱蝶的传令方法更加快速准确,不过传达的命令仅限一级严令。”

浦原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的叙述着这些耳熟能详的常识,我身边的蓝染很自然的说:“浦原三席应该是隐秘机动第三分队的分队长吧。”

浦原喜助点点头,然后指着二番队队舍领地内的西北方向说:“在那里的地下有一个改造过的洞窟,我们称之为‘蛆虫之巢’,那就是我工作的地方。”

“‘蛆虫之巢’?怎么听着就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别卖关子了,你究竟是负责什么工作的?”

我听到浦原的话不由得撇撇嘴,对于这个名字有些过敏,浦原终于没有再卖关子,直接说道:“隐秘机动第三分队是槛理队,主要工作是将瀞灵廷内被判定为危险的死神投入狱中并监视他们。”

“投入狱中?监视?看守吗?你那是什么破工作?难怪有时间搞研究呢,那些死神都是犯什么罪被抓进去的?说出来听听,以免以后我也不小心去那里免费参观游览一次。”

我轻松随意的说着,浦原却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没有罪,那里的死神都是没有犯过错的死神。”

“你耍我?你是不是搞研究把脑子都搞傻了?没有错的死神为什么要被关起来?”

听到浦原莫名其妙、条理不通的话我顿时有些抓狂叫道,蓝染注视着那个方向却皱起眉头说:“浦原三席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些,我听得不是很明白。”

“我刚刚已经说了,槛理队的主要工作是将被判定为危险的死神投入狱中并监视他们,也就是说那里囚禁都是没有犯错而又危险的死神。”

看着浦原有些淡漠的笑容,我终于确定他并没有开玩笑,微微皱起眉头说:“危险?请问危险的定义是什么?”

“我的工作是针对那些已经进入护廷十三番但在思想和行为上判定有可能对其他死神构成威胁,而且还有可能对队里工作带来阻碍的死神进行调查、逮捕并对他们进行实时监控。”

听到浦原的话,我不禁有些生气的叫道:“这么说太过于笼统了吧?什么叫在思想和行为上判定有可能对其他死神构成威胁?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判定可能而已,就这样武断将他们投入狱中这实在太过分了吧,如果真的这样严格的话,那我的队里恐怕也剩不下几个人了,而且我觉得你现在进行的研究也很危险,你怎么不进去蹲一会儿?”

我极度不爽的话语让白焰点头附和的说道:“就是说嘛,真的很让人不舒服的规定,这是谁订下的烂规矩,我相信肯定不是夜一订的。”

“这个规定应该是中央四十六室的定制的吧?为什么会有这样不近人情的规定?浦原三席能否为我们解释一下?”

听到蓝染充满思索的声音,我顿时看向浦原希望他给出答案,他似乎苦笑一下,然后答非所问的说:“如果你们有一天不愿意再当死神会怎么办?”

“辞职!”

“那就不当了呗!”

我和白焰毫不犹豫的说着各自的答案,蓝染迟疑一下才说:“应该是申请退队吧。”

听到我们的话浦原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充满讽刺意味的笑,而那笑容更多的竟然是丝丝怜悯……

令人抽风的场面

“浦原,你今天怎么这么古怪?有话就说,磨磨蹭蹭的急死人了!”

我不爽的叫着,浦原终于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然后注视着蓝染平静的说道:“瀞灵廷根本就没有退队这一制度,队员因为自己的意志想要退队是不被认可的。”

“没有退队制度?那想要退队的死神要怎么办?”

我不解的问道,他声音有些漠然的说:“退队就意味着特别槛理化,中央四十六室会发布强制逮捕令,被通告退队的队员将全部被强制收容在‘蛆虫之巢’那个特别的槛理棟内。”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大声叫道:“你没有开玩笑吧?怎么退队就要被关起来?这是什么霸王条款?我们卖给中央四十六室了吗?”

“在管理瀞灵廷的中央四十六室的想法中,护廷十三番是个高尚的组织,在那里不允许出现已经合格的队员出现不合格的情况,所以有不合适倾向的危险分子就会以退队的名义被秘密处理掉。”

浦原声音依旧平静的说着,话语中的嘲讽意味却已经显而易见,我带着一丝冷笑说:“危险分子?我呸!那帮混蛋究竟把我们当成什么——”

“宇智波队长,请注意言辞,就算有不满的情绪也请忍耐。”

不等我继续发泄浦原已经打断我的话,我知道他也是关心我,抿抿嘴唇没在再多说什么,看了一眼‘蛆虫之巢’所在的方向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二番队。

回去的路上气氛异常的压抑,白焰在我身边有些不爽的叫道:“他们怎么能够这个样子?难道要让我们一辈子都当死神吗?那也太无聊了吧?我忽然有些讨厌这份工作了。”

听着白焰抱怨的话语,我转头看着身边沉默不语似乎在恕貅着什么的蓝染开口道:“你有什么想法?”

蓝染注视着我声音平静的说:“瀞灵廷自有其生存法则,那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宇智波队长没有必要生气,以你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去理会那些规定,就算有一天真的不想当死神了,相信中央四十六室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就冒着巨大的风险派人去抓你。”

“惣右介,你不用劝慰我,我从来就没有打算退队,我真的很喜欢当死神,一直都觉得自己可以成为死神,能够认识你们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我想要一直和大家在一起。因为在我心中一直都以为这里是一个单纯而又热血的世界,所以忽然接触到这么阴暗的一面才会难以接受,是我太天真了!”

我仰头注视着天空有些叹息的说着,然后我目光幽深的看着蓝染说:“惣右介,你觉得中央四十六室的存在合理吗?会不会消失掉比较好?”

听到我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蓝染当即非常严肃的对我说道:“宇智波队长,这种话以后绝对不可以再向任何人面前说起!”

“我不说就是了,说说你自己的看法吧!”

看着我无所谓的表情,蓝染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对于中央四十六室的某些决定确实存在不满,不过我并不会因此而否定它,这个瀞灵廷的中央机构不但可以分化权利还可以相互制衡,基本可以杜绝独断专行的情况,所以我认为中央四十六室还是有存在必要的。”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脸认真的蓝染,惊讶的发觉他竟然是议会制度的拥护者,我以为他拥护的是君主独裁制呢!

“咱们别讨论这些严肃的话题了,正如你所说的,有些事是无法改变的,我只要保护好眼前重要的人就行了,好了,回家吧!我们三个不在,那些家伙还不知道要搞出什么事情来呢!”

“回家?”

“回家?”

听到两人充满疑惑异口同声的话语,我理所当然的说道:“是呀,回家!只要有重要之人存在的地方就是家,十一番队当然就是我们的家!”

蓝染褐色的眼眸忽然异常的柔和起来,脸上也流露出温暖的笑意,然后他浅笑着说:“那我们回家吧!”

我笑着正要点头,身边的白焰非常开心的叫道:“不光十一番队,二番队也是我的家!”

听着白焰欠扁白痴的话语,我当即一脚踹上他□叫道:“你这个笨蛋!给我切腹去!”

我被他气得半死,一路气呼呼的回到十一番队,白焰一回来就不知道溜哪去了,我和蓝染刚走到队首室的门口就看到在那里等待的宫本优,他看到我当即恭敬的向我鞠躬问好,我则是有些诧异的问道:“我不是让你陪吉田四处走走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宫本优将手中的一袋钱币递还给我很抱歉的说:“对不起,无论如何他都不肯收,属下实在没有办法。”

“没关系,他就是那种骄傲的男人,不收也很正常,他有没有说什么?”

听到我的问话,宫本优抬头说道:“他说要在流魂街生活一段时间,拿着通瀞证就不知去向了。”

“果然是这样呢,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宇智波队长,我还有件事要禀报,就是在回来的时候我在瀞灵门看到几个人,他们想要见您。”

“想要见我?”我迟疑的说着,然后一下子想起来叫道:“他们身上穿的是不是衣袖上印有山形图案的葱色羽织?”

“确实是这样,他们现在都在西流魂街一区等你。”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这就过去看看。”我说着就前往西流魂街的瀞灵门,蓝染自然跟在我的身边,我忽然发觉他好像比白焰更像我的副队长,看来我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最近一直不务正业的白焰了。

和蓝染出了瀞灵门果然看到在昨晚池田屋事件中战死的新撰组队员,我笑着跟他们打招呼,然后和那些队员来到一家环境不错的酒馆,大家边吃边聊很快我就了解他们的来意,因为昨晚比电脑特技效果还要炫目的始解、卍解令他们对死神的行业充满了兴趣,所以就来找我想要加入其中。

如果是以前我自然是一口答应了,只是在听说了槛理队的事后我就不太愿意让他们也成为死神,只是看到他们对死神的职业充满憧憬的眼神我还真不忍心拒绝,想了想做出一个决定,就是在西流魂街一区开一家只接收新撰组队员的道场,等到土方、冲田他们都来到这里的时候,大家再一起商量一下看是否加入十一番队。

我做这样的决定有两层意思,一是可以让他们在流魂街生活的这几年里再认真考虑一下自己的决定,二来也是想要保住新撰组,以后冲田、土方和这些昔日的战友相聚一定会很高兴的,他们一起进入十一番队也是一股强大的战力,至于聚集队员的事我倒是不担心,我可以跟那边打声招呼,以后凡是报我的名字或是被阿步姐魂葬的灵都安排在西流魂街一区,这样一来……相信这一区的民风一定很彪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