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穿梭在动漫世界——流星雨般的爱恋》》 · 千夜绯雪 · 2026-07-26
“爱子!”
看到我愣神,土方不悦的叫了我一声,我这才反应过来,定定神随即说道:“我来这里是想要请你取消交给阿步姐的任务,这个任务太危险了,绝对不能让阿步姐去!”
土方皱眉看着我说:“这件事不用你管,出去吧!”
“不行!我一定要管,不光是为了阿步姐、山崎烝同样也是为了你,你以后一定会因为自己这道命令自责不已的,现在把阿步姐找回来还不晚,收回命令吧!你真的忍心看着她去死吗?”
听到我的话,土方用力拽紧我的手腕,锐利的眼凝视着我说:“我希望你明白有些事是不能够感情用事的,这个任务原本就是山崎步主动申请的,而我们确实需要长州那边的情报,所以我没有必要拒绝。爱子,新撰组的工作不需要你来操心,你只要乖乖呆在屯所里不给我惹麻烦就行了,现在回去吧,想要阿步平安回来就把这件事彻底忘掉。”
他说着松开我的手一副送客的模样,我气得对他大叫道:“土方岁三!你不要这么固执好不好?难道你真的要看到阿步姐的尸体才知道后悔吗?”
话音刚落,土方的右手已经用力握住我的肩膀,幽黑深邃的墨色眼眸因为我那句情急之下的话充满了震怒、沉重以及挣扎的光芒,感受着肩膀上的剧痛,我忽然明白其实他心里对阿步姐也很担心。
好半天土方岁三才松开手,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尽量用平缓的声音说:“既然你这么担心阿步那就去劝说她回来,只要她到我这里请求取消个任务,我一定批准,现在——出去!”
虽然土方已经做出让步,可是我却没有任何欣喜的感觉,他的妥协只不过是令一切回到了原点而已,如果劝说有用的话我一开始就直接去劝说阿步姐了,也不会跑到这里来找他了。
我看着此时一脸严肃坚决的土方岁三已经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只是忽然有种很累的感觉,就在这时心中突然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悸感,令我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伸手用力按住心脏……
这种感觉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每次我或者身边的人要倒大霉时都会出现这种预警般的第六感,不过这次与前几次又有很大的不同,以前那种心悸的感觉都非常的强烈,危险也是一触即发,而这次……虽然心跳得并不剧烈,但是那种从内心深处缓缓溢出连绵不断的不安感觉却令我更加的难受,有种被人割断血管的感觉,虽然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后反而死得更惨……
这种令人极端不舒服的心悸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我几乎以为那是我的错觉,就在这时,原本皱眉看着我一脸不悦的土方岁三忽然伸手将我搂抱入怀里充满忧虑的说:“爱子,你怎么了?身体怎么一个劲的发抖?而且脸色还这么苍白,是不是被我吓到了,我不是有意的,好了,别怕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凶你了。”
直到被土方抱在怀里我才察觉到自身的异样,不但连牙齿都控制不住的打颤,而且身体还隐隐的冒着冷汗,这种情形实在太诡异了,明明自己并没有害怕的感觉,可是我的身体却本能的表现出恐惧的样子,难道我将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吗?怎么可能?以我现在的实力什么样的事会令我做出这种反应?
我的内心充满了疑惑,身体却依旧控制不住的发抖,幸好被土方抱在怀里,他伸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细心的安抚我,很快就令我的身体冷静下来终于不在颤抖得那么厉害。
身体贴着土方□温热的胸膛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我还闭着眼睛感受着这种难得的宁静,却忽然发觉他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粗重急促,我顿时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极其容易出现生活作风的问题,尤其现在我和他还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万一他想要先上车后补票,那事情就有些糟糕了,我还是赶紧撤吧!
想到这,我当即有些慌乱的从土方岁三的怀里挣脱出来结结巴巴的说:“那个……我没事了,先……先回房了!”
我说着就转身逃离他的房间,直到跑出很远那种突如其来的悸动还是让我的心跳得厉害,脸也是一个劲的发烫,我双手捂着脸不知所措的努力平复着混乱的心绪,突然想到阿步姐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自己就这样跑出来算什么?
我郁闷的蹲在地上划圈圈有种撞墙的冲动,就在这时自己腰间悬挂的铃铛忽然无风自动的叮当作响起来,我无奈的拿起铃铛心不在焉的说道:“夜一,有事吗?”
铃铛里传来夜一很有精神的爽朗声音:“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情这样说还真是让人伤心呢!”
“大小姐,三更半夜的别耍我好不好?”
“我只是通知你一下,喜助和蓝染已经去了现世,他们很快就会去找你,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新撰组,找我就到新撰组屯所找好了。”
我无精打采的说着,夜一察觉到我的异样,忍不住的说道:“你怎么了?怎么很没有精神的样子?应该不是刚醒过来的缘故吧?”
犹豫了一下,我忍不住对她说道:“夜一,如果你的朋友想要去送死,你又不愿意让她去死,但是无论如何劝说她都不会听,你会怎么办?”
“那还用说,当然是一棍子打昏了!”
夜一似乎开玩笑的爽朗话语顿时让我茅塞顿开,心中的忧虑阴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忍不住暗骂自己白痴,光想着用文明的方式阻止阿步姐的命运,却忘记了用武力更容易取得满意的结果,直接把阿步姐打昏让她睡几天不就没事了吗!
想到这心中豁然开朗起来,心道这样一来一切就都简单,反正一个星期之内她都不会有事,先让阿步姐去长州呆几天,等到哪天下雨,我就过去把阿步姐打晕带回来,那样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有了解决方法,心情自然愉快起来,我随即笑着对夜一说道:“对了,浦原和蓝染来现世找我有什么事?还有浦原将佐藤爱身上的神秘力量分离出来了吗?”
“这些问题等你见到他们就都知道了,忙了一整天累死了,我要睡了,下次有时间再聊,晚安!”
夜一说着就结束了通话,却给我留下满头问号,浦原喜助来现世我倒是不奇怪,但是蓝染惣右介也会过来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他不是应该在十一番队忙着从流魂街招募死神吗?过来现世干什么?
我坐在地板上仰头看着深蓝的夜空沉思,不知过了多久头顶忽然出现几丝不易被人察觉到声响,我刚抽出两只苦无,浦原喜助和蓝染惣右介已经从房上跳下来出现在眼前,这下倒好,猜都不必猜,直接开口问就行了。
我收回苦无笑意盈盈的看着两人,发觉蓝染身上穿的已经不再是蓝白相间的真央校服,而是只有死神才能穿的死霸装,他已经是死神了吗?
看出我的疑惑,蓝染温和的笑道:“宇智波队长,我已经提前入队了,毕竟我现在负责招募死神的工作,如果自己不是死神工作就不好进展。”
“惣右介加入的是十一番队吗?”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大,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想要询问,万一人家加入的是五番队呢?还是提前问清楚比较好。
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蓝染还是好脾气的说道:“是的,宇智波队长, 我加入的是十一番队!”
听到蓝染的回答,我当即笑嘻嘻着上前挽着他的胳膊说:“那真是太好了,我还真担心你被别的队长挖走呢,要我独自应付那些麻烦的文件我会抓狂的!”
蓝染看到我对他的亲密举动倒是不觉得意外,只是笑道:“宇智波队长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呢!”
“是呀!刚刚解决一个困扰我的难题,我真的好开心呢!明天陪我逛街好不好?我心情好的时候最喜欢逛街了!”我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愉快的说着,只觉得身体无比的轻松舒畅。
浦原喜助咳嗽一声说道:“宇智波队长,这个以后再说,我们还是步入正题吧,有样东西我想要给你看。”
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我好奇的凑过去,当盒子打开后,我确定自己的嘴一定可以塞下一个鸵鸟蛋,浦原给我看的东西竟然是——崩玉!
“崩玉?那是什么?”
蓝染看着眼前这个类似于五十克拉钻石的石头疑惑的问道,我这才察觉到自己竟然不小心把“崩玉”两个字说出口了,心里正懊恼自己的失言,浦原喜助已经笑着说:“崩玉的名字是不错,不过还是先不要应用在这个试验品上面,下次我再做个更完美的能量体出来,到时再叫崩玉也不迟。”
浦原的话让我很想直接抽在那,敢情崩玉这个名字还是我起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果然是个困扰着我们一代穿越人的难解谜题。
我努力牵扯下僵硬的唇角指着眼前这颗疑似崩玉的石头说:“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听到我的问题浦原一改平日的慵懒正色说道:“我把佐藤爱的力量彻底分离出来后,就用分离出来的一小部分能量制作出这个能量体,因为是虚潮来临时给那些虚的诱饵,所以只是简单凝聚成这样而已,轻易就可以打碎使力量散发出来。虽然目前还不知道这种力量有什么具体用途,但是只要耐心实验一定可以找出来,我现在正在考虑如何使剩余的能量凝结,令它更加坚固不易破裂。”
想不到崩玉竟然是这么来的,这简直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真的很想告诉浦原还是别要求坚固结实了,不然他以后会为了如何毁掉崩玉的问题而烦死的。
我小心的瞄了一眼身旁的蓝染惣右介才伸手接过浦原手中的半成品崩玉说:“浦原,你这次来现世应该不只是把这个东西交给我那么简单吧?不然也不会要惣右介一起过来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呵呵,宇智波队长还真是敏锐呢,确实是有件事想要拜托你,希望你不要拒绝。”
一看他脸上的猥琐笑容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当即谨慎的看着浦原喜助,就见他摸着后脑很不好意思的说:“我刚刚已经说了,目前还不知道这种从佐藤爱身上分离出来的力量有什么具体用途,我想它既然会令虚趋之若鹫那么我们也可以从虚的身上寻找答案,所以我想请宇智波队长去虚圈帮我抓几只虚回来让我做实验。”
用虚做实验?浦原喜助~~其实你才是死神里最大的BOSS吧?
我唇角抽搐的看着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说出想要用虚做实验的话语,他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要我说他以后被瀞灵廷流放真的一点都不冤,就他这种毫无愧疚的用虚做实验的思想态度直接双殛都够格了!
看着浦原充满期待的目光,我忍不住转头看向未来将会踏着浦原足迹前进的蓝染惣右介,果然他表现得相当的自然,一点诧异的表情都没有,看来事先已经知道了浦原的计划,我的心在哀叹,曾经蓝染是多么优秀的三好学生、四有青年呀!结果就这样遇人不淑的被浦原喜助带坏了,我确定将来蓝染会叛离尸魂界浦原绝对要承担一半的责任!
我心里还在想着,浦原看到我此时思索的模样以为我在踌躇,笑着说道:“宇智波队长,根据我的推断,如果我的实验成功解开了这种力量的秘密,那么我们的实力将会提高一大截,对于尸魂界、瀞灵廷也会有深远的影响,这可是造福全体死神的大事,我想你不会拒绝吧?”
是造福全体破面吧?
我真的很想这样跟他吐糟,不过想到如果自己不抓虚让浦原做实验而导致他无法完美的做出崩玉,那么以后恐怕就无法出现那些让我YY的破面帅哥了,所以我最后只得无奈的同意说:“我去就是了,不过抓到虚让我送哪呀?总不至于让我拖着一打的虚回瀞灵廷送到你的二番队吧?”
进入虚圈
“当然不需要那么麻烦了,我制作了一些可以压制虚力量的传送装置,你只要在抓到虚后将这些小东西放入虚的体内,然后用通讯铃通知一声就可以了,我那边会自动传送回来,不用麻烦你特意给我送回来。”
浦原说着将一把纽扣似的的东西交给我,看到手中有着光滑流线条纹一看就很高科技的传送装置我心里暗叹果然不愧是未来的技术开发局局长啊,这发明创造的本事现在就已经显露出来了。
我把玩着手中的“纽扣”有些不解的说:“只要把它插进虚的体内就可以直接传送到你的实验地点?那你在尸魂界就可以找到虚做实验呀,直接把这些东西当暗器往虚身上抛不就得了,何必特意来现世找我去虚圈跑一趟?”
才异想天开的说完,浦原已经一脸看败家子的表情对我叫道:“这个可是精密仪器,怕摔怕撞,你知道我做这一个装置需要花费多少力气吗?必须要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入虚的体内我这边才可以成功接收到,不然这个传送装置很容易失灵的。”
听完浦原的话我右拳一击左掌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明白了,原来是质量不过关的产品啊!了解!浦原~~你应该把质量搞上去了,不能总是以次充好嘛!不然以后定性了就算不当死神也只能当不良小商贩了,那样可没有前途呦!”
我感概良多的说着,“语重心长”的话语让浦原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特别精彩,他还需要我去虚圈当免费劳工,自然不敢得罪我,所以明明一脸气闷却什么都不能说的表情让我看得相当的爽,能够让浦原吃瘪感觉还真是不错呢!
看着浦原我的心情正愉悦着,却忽然想到虽然我口头上沾了点便宜,但是最后还不是要听他话的乖乖去虚圈,怎么感觉自己跟未来被浦原设计傻愣愣跑到尸魂界的一护没什么区别?貌似自己不知不觉中也掉进他的套里了。
心里忽然有种被耍的感觉,不过想到浦原不可能害我的,况且虚圈这个未来的帅哥集中营对我确实有些吸引力,所以我还是放下心中的郁闷决定去虚圈好好旅游一番。
不过当我低头看着手中十来个传送装置时,却忍不住皱眉陷入沉思,净化虚容易,但是要毫无损伤的抓住虚却很难,况且虚圈地域广大不是那么容易遇到虚的,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在虚圈花费上一两天的时间,呆在虚圈倒是不要紧,问题是我忽然搞失踪到时候土方岁三肯定会去找高杉谦吉要人,那就给人家添麻烦了,要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行呢!
心中正飞快的思索着解决方法,浦原忽然说道:“宇智波队长,你现在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今晚就动身去虚圈吧,我也可以尽快开始我的研究,还有佐藤爱也要尽早送去转世,不然被人察觉她的真实身份就麻烦了。”
他说着把手拢在嘴边在静寂的夜色中肆无忌惮的喊道:“佐藤小姐,可以回——唔”
浦原还没等喊完我已经上前一步用力捂住他的嘴禁止他再发声,看到浦原一脸不解的表情,我尽量压低声音说:“这地方住着一个通灵者,吵到人家就不好了。”
只要想到比浦原、蓝染更像幽灵那一类非生物的斋藤一我就有种毛毛的感觉,我真的很担心因为浦原这一嗓子,斋藤一又发挥自己犹如空气般毫无存在感的体质在这三更半夜的突然在我身边出现,那我这个名义上的亡灵,堂堂十一番队的队长绝对会被斋藤一那个活人吓到,坦白说他总是这样突然出现而后又悠悠从眼前飘走的情形真的很让人怀疑谁才是幽灵。
听说这里有通灵者,浦原当即不在说话而是拿出一个圆圆类似于按钮的东西,他伸手轻轻一按佐藤爱随即凭空出现在眼前,看到我诧异的表情浦原笑笑说:“为了避免佐藤小姐遇到无谓的危险,所以我也给她安装了一个类似于这样的传送装置,这样只要我一按这个按钮佐藤小姐就会立刻出现在我的身边,你已经看完你哥哥了吧?我们要走了。”
浦原最后一句话自然是对佐藤爱说的,他才说完佐藤爱已经可怜兮兮的请求道:“浦原先生,我可不可以回去再看我哥哥一眼,就一眼,这次走了我就再也看不到哥哥了,我真的不想就这样离开。”
佐藤爱的话让我灵机一动一下子想到该如何解决自己的失踪问题了,我正想点头同意浦原已经很无奈的叹气说:“佐藤小姐,我想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虽然已经将那种力量从你身上分离,但是你所面临的危险并没有减低,如果被人发现你的身份——”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暂时也没人能够发现佐藤爱的身份,让她先留在这里吧!”
我笑着打断浦原的话替佐藤爱求情,她当即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我,浦原微则是微皱起眉头一脸不赞同的表情,我从他手里拿过那个传送装置的按钮才继续劝说道:“只是一两天而已,应该没什么事,就让她在这里和土方岁三再相处一段时间吧,等我回来后立刻就把她送回到你那去。”
“可是她就这样留在现世很容易被在现世驻守的死神发现并魂葬的,这对她或是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风险,就算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力量我们也不能大意。”
听到浦原不赞同的话语我笑着说:“我没说让她就这样呆在现世呀,穿上义骸不就行了,只需要一两天而已,普通死神是发现不了的。”
“义骸?她哪来的义骸?现在做也来不及了。”
“她没有我有呀,让她穿我的不就行了。”
我说着拿出上次浦原给我做的义骸,把包装打开后对佐藤爱说道:“这个是我的义骸,你穿上它就能够暂时以人类的身份生活在这里了,你试试看怎么样?”
佐藤爱听完我的话欣喜的点点头,然后试探的附身上去,果然很轻易的使用了我的义骸,看着和我一模一样原本还如同尸体般躺在那的义骸忽然站起来笑得很开心的活动着身体,还真是让我有种很不得劲的感觉,不过这样一来就彻底没有问题了,有佐藤爱在这里假扮她自己,肯定不会有人发现她是假冒的。
这话说起来还真是别扭,我心道别扭就别扭吧,至少把一切都解决了,不过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情况,我特意写了张任何死神不得魂葬佐藤爱的纸条,虽然这么做很不合规矩,但是十一番队的凶名放在那,相信不管哪个死神看了这张署了我名字的纸条都得给我这个面子。
将纸条交给佐藤爱保管,我又对她小心叮嘱几句,这才转头看向浦原,我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浦原也只得无奈的妥协,吩咐佐藤爱小心,然后就率先使用瞬步跳出围墙往京都郊外跑去,我和蓝染自然是紧随其后,很快就跟着浦原来到一片杳无人烟的荒野山岭。
仰头看着插在山壁上的两根巨大的四四方方的木桩我这才知道原来浦原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才过来找我的,浦原正想跳到上面打开黑腔,我拉住他说:“先别忙着送我走,你先告诉我应该怎么从虚圈回来呀?我可不想最后还要跟那些虚一样被传回去。”
浦原喜助笑笑说:“宇智波队长,那当然不可能了,不过这个问题还是等到了虚圈让蓝染君慢慢告诉你吧。”
“他也要去?”虽然早就猜到蓝染可能也会跟我一起去虚圈,不过咋一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我产生一种难以形容的诡异感觉。
浦原以为我只是单纯的为蓝染担心而已,所以他笑着向我解释说:“这是我拜托他的,虽然你拥有队长级的实力,不过虚圈毕竟是虚聚集的地方,不了解那里会很危险,所以我事先收集了很多关于虚圈的资料交给蓝染君,就是希望他陪你一起去让这趟任务更加安全一些。”
我无语,浦原这种行为是典型的助纣为虐啊,将来蓝染虚圈称王,浦原一定会为自己当初为蓝染提供那里资料的举动郁闷死的。
心里正想着,一直在我身边没有说话的蓝染表情郑重的说道:“宇智波队长,请放心吧,我可以保护自己,不会拖累你的。”
我哪是怕他有事呀,这趟任务就算我死得不能再死蓝染都绝对不会有事,主要是我一想到是由蓝染陪我逛虚圈心里就有种毛毛的感觉,当然了,我这种心态是不能让眼前的两人知道,所以我只是牵动唇角努力笑着说:“那就麻烦惣右介跟我去一趟虚圈了,浦原!你可以打开黑腔了。”
听到我如此说,浦原点点头跳上头顶的木桩,在念了一长串听起来很有气势的咒语之后,眼前两根木桩之间出现一个白色的通道,浦原在上面说道:“这个就是黑腔,里面是灵子到处暴走的漩涡,两位用灵子在前面开路,在黑暗中持续前进就可以到达虚圈了。”
我和蓝染对望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一起跑进黑腔,不知道在黑暗中奔跑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自己已经身处于一个银白与深黑共存的世界……
一弯残月悬挂于漆黑的夜空之中,连绵不断的银白沙丘蜿蜒起伏直到天际,感受着周围浓密的灵子,我忍不住转头看向身边打量着周围环境的蓝染惣右介,心道未来的虚圈王者第一次降临虚圈,这算是历史性的时刻吗?
我看着蓝染故作感叹的说道:“这里就是虚圈啊,还真是荒凉呢!”
听到我的话,蓝染转头笑着对我说:“这里大气中的灵子密度非常的高,对于我们死神来说是个非常不错的地方呢。”
“是呀,对于虚来说也是很不错的地方,不过这里还真是平静呢,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去找浦原需要的虚呢?”
蓝染看着眼前广阔无边的沙漠沉吟着开口说:“尸魂界关于虚圈的资料很少,我所知道的也仅是一部分而已,我们只能慢慢的寻找了,不能急,尤其要小心避开这里虚群,而且浦原三席说了,我们给他传送过去的虚体型不能过大,不然他那里存放会很麻烦。”
“我知道了,尽量找找看吧。”
我说着把眼中的隐形眼镜摘下来收好,然后使用白眼利用其广阔的视野搜寻起来,在沙漠中使用白眼的效果非常好,很快我就在四周几千米之外的地方发现好几只落单的虚,我正想告诉蓝染自己的发现,却看到他注视着我的褐色眼瞳充满了讶异、好奇的光芒。
我这才想起蓝染还是第一次看到我使用白眼,我笑笑指着自己的眼睛说:“这叫白眼,和写轮眼一样也是我天生拥有的能力,这双眼睛拥有透视能力,同时还拥有360°的视角,正常情况下可以轻松看到方圆1公里以外的事物,唯一的缺陷就是使用时眼旁青筋暴起有些吓人,有没有被我吓到?”
我笑意盈盈的向他解说着,蓝染也随即笑道:“当然没有了,真的是一双很有用的眼睛呢,宇智波队长的身上总是充满了令人好奇的谜团。”
“别把我说得那么神秘,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走啦,前方一千米左右的地方有个体型不是很大的虚,应该很符合浦原的要求。”
我说着就率先往前跑去,蓝染自然是紧随其后,他看着在前面奔跑的女孩唇边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普通的女孩吗?还真敢说,如果普通能当上十一番队的队长吗?
在沙漠地带奔跑,无论是使用瞬步还是瞬身术多少都要受到影响,幸好我一直用白眼监视着那个虚的动向,所以虽然花费了一些时间,不过到底还是没有跟丢,来到虚的面前,眼前体型和人一般大小的虚看到我俩登时咆哮起来做出攻击的姿势,我转头看向蓝染征求他的意见,看到他点头,当即使用写轮眼具现化出一条锁链准备抓虚。
蓝染早就知道白焰拥有具现化的能力,所以虽然我的手中凭空出现一条长长的锁链他也没再露出吃惊的表情,倒是拿出一本记录册出来,看到我讶异地目光,他笑笑说:“现在就记录下虚的基本资料,到时浦原三席做实验时也会事半功倍。”
果然不愧是蓝染,想得还真是周到,我点点头,这才凝神看向眼前的虚,第一次捕捉虚,为了保险起见,手中的锁链就如同流水般从我的手掌中泻下,在我和蓝染的周围形成一个层层叠叠的圆形保护圈……
眼看面前的这只虚扑向我们,周围的锁链感应到危险当即无风自动哗啦作响起来,我握着锁链的右手随即挥出,操纵系和放出系在这一刻被我发挥得淋漓尽致,锁链就如同灵蛇一般飞快的向前窜去死死缠住眼前的虚,尽管那只虚拼命的挣扎,但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我看它闹腾得太厉害,当即使用变化系能力往锁链上通电,蓝色的电火花在锁链上噼里啪啦的作响,很快就让那只虚老实了。
幸好眼前这只虚长得奇形怪状,完全没有半点动物像,不然就算动物保护协会不控告我虐待动物我也一定会内疚的,虽然知道自己抓虚给浦原做实验这种事有些不厚道,不过我相信浦原的人品,那些虚顶多是做实验时稍微受些苦,等以后没有用时肯定是被浦原净化,也算是对这些堕落的灵魂做一个补偿。
这样想着,我毫无心理负担的漫步走到那只被我折腾得只剩一口气的虚面前,在它的身上割出一道小口,将浦原交给我的传送装置放入其中,然后又用治愈能力将其愈合,我这才使用身上的通讯铃铛通知浦原收货,很快眼前的虚就在我的面前被传送回尸魂界了。
我正想使用白眼再继续寻找虚,蓝染用沉思的目光看着我说:“就这么简单吗?那只虚自从被锁链锁住后就只是单凭蛮力挣脱而已,其他的能力都没有使用出来,这条锁链应该具有某种压制虚的特殊能力吧?”
我歪着头微笑着看向蓝染,他则是带着研究的神色看着我手中的锁链,创造出破面的蓝染果然和浦原一样骨子都带着技术开发人员探索精神,我右手轻轻一抬,原本静止在地上的锁链再次动起来,不过这次的目标不是虚而是蓝染,当锁链缠上蓝染的手腕时,我轻笑着说:“呐,惣右介,和我订个誓约吧!”
蓝染
“誓约?什么誓约?”
蓝染看着手腕上的锁链好奇的问道,完全没有因为我这个不礼貌的举动而生气,我则是在他面前展现出一个有着精美十字花纹的链锥用忽然变得严肃的表情沉声说:“订立一个你永远都不得伤害我的誓约!”
听到我的话蓝染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褐色眼眸骤然收缩一下,脸色也顿时凝重起来,大概是对我突如其来的话有些震惊吧?
我刻意忽略他的表情,兀自看着手中的锁链的说道:“惣右介不是问这条锁链的能力吗?告诉你好了,这条锁链只要把敌人锁住就可以强迫对方进入“绝”的状态,现在你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灵力了吧?当然这只是它其中一种能力而已,它最重要的能力是“制约”,我可以强迫任何被锁链锁住的人与我制定誓约,就比如说,假如我现在和你订立一个永远不得伤害我的誓约,当誓约成立时这个十字形状的链锥就会立刻进入你的体内,以后一旦你违背誓约伤害我,放于你体内的锁链就会立刻将你置于死地!”
“宇智波队长,我不明白,给我一个解释好吗?”
蓝染表情凝重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不解,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走到他的面前,看着眼前容貌俊秀的少年认真的说:“惣右介会想要伤害我吗?
“当然不会,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不明白宇智波队长为什么要和我订下这个契约,难道你认为以后我一定会伤害你吗?那样你干脆现在就杀掉我好了。”
听着他赌气的话语,我绷得紧紧的脸也不禁露出一丝笑意,虽然平时总是一副老成的样子,但是他其实还是少年心性呢。
看着眼前神色复杂的蓝染,我忽然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松开了缠住蓝染手腕的锁链,看着他讶异、不解的表情我得意的说道:“哈哈,惣右介上当了,我在跟你开玩笑呢,我根本就没想跟你订立誓约。”
“和我开玩笑?你刚刚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所以我才骗到你了嘛,我当然相信惣右介不会伤害我了,你可是我信任的部下呢,不过惣右介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好不好?说你无论将来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伤害我,会永远永远的保护我。”
眼前的少年听到我的话不知为何脸色竟然有些发红,他转过头有些别扭的说:“宇智波队长认为现在连席位都没有的我有能力保护你吗?”
“当然了,以后惣右介会非常强的,难道惣右介不愿意保护我?那至少不要伤害我好不好?”
我退而求其次的说道,蓝染皱起眉头说:“我当然不会伤害你了,为什么你总是认为我以后会伤害你呢?”
“我只是假设嘛!你不要介意,快说啦,我听着呢!”
我很期待的说着,就见他的脸色再次呈现出微红的颜色,低垂下眼帘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无论将来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伤害你,我会……永远永远的保护……你。”
多亏了我的写轮眼有读懂唇语的能力,不然我近在咫尺都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我有些无语,挺简单一段话他怎么说得跟纯情少年告白一样,不过达成目的就好,我听完他的话,当即完全没有半点为人上司自觉的揽着他的胳膊撒娇的说道:“惣右介绝对不能忘记自己今天说过的话呦,就算一百年以后都不许忘记。”
我脸上笑得春光灿烂,心里却在哀叹,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和他订下契约呀,一开始我是真的想将链锥打入蓝染的体内和他强行订下誓约,之所以会放弃是因为我忽然想到他身为死神身体构造应该和人类不一样,冒然做出这种事不但誓约未必能够达成而且很容易引起他的反感,这样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我才会在最后一刻放弃,只是从他要了一个口头的承诺,希望他以后能够记得这个承诺并遵守吧。
我努力表现出来的单纯笑容让蓝原本凝重的表情消失倒是出现几丝被耍的懊恼,不过很快这种情绪就消失,他再次好奇的打量着我手中的锁链赞叹的说:“这个具有强行压制对方力量和与他人制定誓约的能力真的很了不起!难怪宇智波队长可以成为瀞灵廷最强的死神,光是凭借这一招大部分的死神就抵挡不了。”
“惣右介过奖了,这条锁链哪有那么厉害?虽然它是具有这两种能力没错,不过它有一个很大的缺陷,所以我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使用它的。”
“缺陷?什么缺陷?”
我没有回答蓝染的问题,而是打了个哈欠说:“你还是先陪我坐一会儿吧,忽然有些困了,三更半夜的被浦原叫出来做免费劳工,天底下还有比我更倒霉的队长吗?”
我说着坐到旁边倒在地上石英化的树干上沉默的看着眼前的这一片银白,不知不觉中眼皮竟然有些沉重,倒是真的有几分困倦的感觉,看到蓝染站在我的身边并没有坐下,我拉扯他的衣袖说:“惣右介,坐到我身边让我靠一会儿好不好?”
蓝染点点头在我身边坐下,我毫不客气的依靠在他身上,半晌,我仰头用变得有些朦胧的眼睛看着头顶深黑的天幕感概的说:“永虚永夜,说的就是虚圈吧。”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有些无奈的说:“好啦,我告诉你好了,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反正基本上我是不会用到这个能力的。”
我说着任由锁链在银白的沙漠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注视着那仿佛有生命的锁链,我很坦白的说:“其实我具现出的锁链原本没有这么强大的能力,为了让它具有制约的能力,我对自己使用了誓约,我用“永远不用具现化能力伤害他人”的誓约才得到了这种可以制约他人的能力,一旦我违背自己订下的誓言,我的心脏就会立刻被誓约锁链破坏,所以我是不可能用这条锁链去做任何攻击举动的,现在你知道了吧,使用这条锁链就如同使用双刃剑一样,一旦不小心伤害到别人我就会死。”
蓝染听完我的话皱着眉头担忧的说:“以后再捕捉虚时还是不要再使用这条锁链了。”
我笑着摇头说:“用别的方法很难成功捉到虚,只能用锁链,你放心啦,只要小心一些没有关系的,我的攻击能力多着呢,哪会那么傻使用锁链去攻击虚,况且虚也不能算是人类,就算攻击到我应该也死不了吧?”
我很乐观的说着,蓝染依旧担忧的看着我,不过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或许他也知道劝说没用吧?
蓝染安静的坐在我的身边一直保持着沉默,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刚刚那个玩笑是不是让惣右介很不开心?”
“没有关系,我已经不介意了。”
听着蓝染平淡的话语,我撅起嘴说:“骗人,惣右介分别还是很在意嘛!”
看着他无可奈何的表情,我笑嘻嘻的接着说道:“我在这里为你唱首歌当作赔罪,惣右介不许在生气了,想当初我可是世界有名的偶像歌手,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听我的演唱会连夜排队等着进场,惣右介要用心听呦!”
我说着就闭起眼睛,感受着吹拂过面颊带着丝丝凉意的晚风,轻轻吟唱了起来……
漫漫黄泉路 道不尽声声愁
月光皎洁 照心头平静如洗 彼岸花起舞如火 指引路途
悲伤之歌 一曲又一曲 缠绕心结
无尽三途河 止不住流水匆匆 此情无处消解 只言片语 浸染伤悲
世间多忧 纷纷扰扰伤于怀 寻寻觅觅无归处 任由风过
血色黄泉路 橹摇声声 渡住沉沉幽明
一朝流放 永世难返 且抚琴一曲为歌 纤纤指间 浸染伤悲
数不尽 漫漫长夜 辗转反复 且为盼 悲切戚戚 终有时尽
无尽三途河 止不住流水匆匆 缤纷奈何 终为过眼云烟 尽染伤悲
永虚永夜的虚圈,在银白与深黑交织的世界里,一个忧伤、凄美的歌声就如同清泉般流淌出来飘散在清冷的空气中,那种难以形容的伤悲、凄凉之感让少女所依偎的少年身心都已经陷入柔美的歌声之中,静静倾听着那带着淡淡哀愁的旋律,他觉得自己的心灵有着从未有过的沉静与温柔,而他所身处的那片被沙漠所覆盖的死寂世界,也因为那凄婉空灵如轻雾般弥散在深黑夜色之中的歌声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气……
一曲唱罢,我睁开眼睛看向陷入沉思的蓝染,笑着将手在他眼前晃晃,他这才回过神来淡笑着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优美动听的歌声,它叫什么名字?”
“蓝染!”
“嗯?”
看到蓝染诧异的目光,我的唇边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说:“我说这首歌的名字叫《蓝染》,这是我专门为你而唱的,喜欢吗?”
蓝染愣了片刻,褐色的眼瞳就如同深亮的潭水柔和且幽深,然后他露出愉快的笑容说:“很喜欢,这首《蓝染》以后只唱给我一个人听好吗?”
我一愣,随即笑道:“嗯,以后我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我和蓝染相视一笑,然后一起静静的坐在这里看着眼前深黑与银白共存的世界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氛围,渐渐的我的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什么时候就依偎着蓝染沉沉的睡着了。
凝望着眼前沙漠兀自想着心事的的蓝染忽然觉得肩头有些沉,诧异的转过头才发觉身边的少女已经靠着自己的肩膀睡着了,漆黑的长发在冷冷的晚风中轻轻的飞扬着,陷入浅眠中的她完全没有平时的开朗活泼,微微皱起的眉以及轻轻抿着的嘴让她看起来似乎生来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愁,尤其是她此时仿佛在害怕着什么无意识的隐隐颤抖着的身体,实在很难令人相信这样一个看起来如同瓷娃娃一般柔弱易碎的女孩会是号称战斗番队的最强死神。
注视着她柔美的脸庞,蓝染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如果不是一开始就察觉到那个小女孩眼中的慧黠精灵,只怕接下来会完全被她娇憨害羞的表现骗过去,只是她向自己撒娇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所以明明知道那个孩子在算计着自己,却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的所有要求,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女孩竟然会是十一番队的队长。
想到这他不由得失笑出声,通过那三项队长测试,宇智波情所拥有的令队长级死神都自愧不如的强大实力在真央灵术学院传得沸沸扬扬,同时还流传着那位新任十一番队队长的容貌和她的实力一样恐怖的传闻,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惊吓的心里准备,谁能想到那位传说中的恐怖队长会是一个冰雪可爱的女孩呢?
的确,不管是谁看到战斗番队的队长竟然会是这样一副娇憨可爱、惹人怜惜的模样都会难以置信吧?其实就算她恢复到正常十五、六岁的少女形态时也很难让人相信她纤细的身体拥有强大的实力,这种印象导致某些十一番队的死神对她根本就没有面对上位死神时应有的尊敬,直到她干脆利落的把所有冒犯自己的死神从头到尾修理了一遍后,这才正式奠定了身为队长的威严,事实上现在她在各番队之间已经流传着不小的凶名,只是她完全无害的柔美模样总是会让人忘记她罚那些不听话队员绕瀞灵廷跑一百圈时冰冷半点不讲情面的模样。
虽然有喜欢罚人跑圈的奇怪嗜好,但是她其实也是一位极其爱护队员的队长,每次战斗时宇智波队长都是冲在最前面尽量维护着身边队员的安全,其实她根本就不喜欢战斗吧,每次她带出去的队伍出现人员伤亡时总是一脸想要哭的表情,那个实力强悍却总是把文件丢给他处理然后望天发呆的女孩只怕是十一番队历史上唯一一个不喜欢战斗的队长吧……
蓝染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温柔回忆着,一直依偎着他的少女就在这时无意识的将整个身体倾入他的怀里,蓝染伸手小心的抱住她纤细柔软的身体这才再次看向怀中有着精致容貌的少女,意外的发觉她倒在自己的怀里后原本隐隐颤抖的身体竟然慢慢放松下来,眉宇间的阴翳也在逐渐的消散……
察觉到她变得平稳的呼吸,蓝染的心中忽然有种莫名的愉悦感,感受着手中柔软的触觉,他褐色的眼瞳变深,下意识的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白皙柔美的脸庞,呢喃的低语重复着之前的承诺,“无论我将来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伤害你,我会永远永远的保护你。”
他凝视着怀中的女孩郑重的说着,脑中忽然闪现过的一段曾经和银的对话却让他骤然一惊,连笑容都消失不见,不久前和银聊天时曾询问过他被收养的经历,银将那时宇智波情说自己能够预知过去未来的玩笑话说出来后,他也将其当作玩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现在想想却莫名的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心中原本消退的疑虑再次浮上心头,为什么她会想要自己做出这样的承诺?难道真的只是在开玩笑吗?
骤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在说出自己的名字后她的身体本能的出现紧张警惕的表现,那时还以为是错觉,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却发觉那似乎是她在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反应,还有以前她曾开玩笑的说自己会成为瀞灵廷头号通缉犯之类的话语,仔细想想她那时的眼神似乎都不是在开玩笑,难道她真的具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吗?自己未来究竟是什么样子?
蓝染表情凝重的看着怀中的女孩,心情再也无法轻松,想要不顾一切的向她问个清楚,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无法开口,一直以来他都清晰的知道宇智波情是喜欢自己的,就和喜欢朽木白哉、市丸银、浮竹十四郎一样的喜欢,那种感情是无法作伪的,如果自己将来真的会成为危险人物她又怎么会如此毫无芥蒂的喜欢自己呢?或许一切真的是个玩笑也说不定,他如此的安慰着自己,心中却仍然忐忑不安充满了矛盾。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女孩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似乎有要苏醒的迹象,蓝染努力将所有的思绪收起,然后在她睁开一双雾蒙蒙的双眼后,笑得毫无破绽的说:“终于醒过来了,宇智波队长。”
葛力姆乔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蓝染大人的怀里,不知道这算是惊喜还是惊吓,如果只是靠着他的肩膀我觉得还可以接受,不过像这样整个身体都窝在人家怀里的情形就太过于暧昧了,万一他以为我是故意吃他豆腐怎么办呢?所以我赶紧从他怀里离开有些尴尬的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我没有给你带来困扰吧?”
“没有,请不要在意。”
蓝染唇边温和的笑意让我暗自松了口气,我当即转移话题说:“惣右介要不要也休息一会儿?”
“我没有关系,如果宇智波队长休息好的话还是尽快开始工作吧,毕竟我们现在所身处的是虚圈,在这里时间久了很容易遇到意想不到的危险。”
听到蓝染的话,我点点头随即开启白眼四处搜索落单的虚,心里却忍不住暗自嘀咕,自己一觉醒来怎么总觉得蓝染哪里怪怪的,明明还是和之前一样温和的笑容,可是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是我太过于敏感了吗?
我的原则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去想,省得浪费自己的脑细胞,所以我轻易的就将心中的疑虑抛开,专心的寻找符合浦原标准的虚,很快就在十点钟方向发现一只体型超小的虚,我把这一发现和蓝染说了以后就和他一起向着那个方向跑去。
来到那只虚所在的石英树下,我才发现这次的目标是一只全身覆盖着白色骨片外形很像美洲豹的虚,令我讶异的是它的眼睛竟然不是血红色而是漂亮的冰蓝色,他就用这样一双桀骜不逊的冰蓝色眼睛冷酷的注视着我和蓝染,然后从树上跳下来高傲而又嚣张的说道:“竟然是死神,你们是来送死的吗?那我就吃掉你们好了。”
“这声音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心里刚出现这个念头,那只豹子已经闪电般的冲过来一爪向蓝染抓去,我一看不好当即使用瞬身术来到豹子的身边一拳将它轰出老远,我心里自然清楚自己那一拳有多大威力,原本以为可以将它打得再也爬不起来,想不到那只豹子竟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然后一脸凶狠的看着我叫道:“女人!你惹到我了!我一定要杀掉你!”
他说着就张开大嘴吐出一道蓝色的闪光,一看是虚闪我赶紧拉着蓝染瞬移,刚站稳脚跟蓝染已经握上腰间斩魄刀的刀柄声音凝重的说:“这只虚应该是一只亚丘卡斯,我们恐怕有麻烦了。”
我倒是没有麻烦的感觉,轻松的笑着说:“亚丘卡斯又怎么了?还不是一只豹子,一会儿咱们俩骑着玩好了。”
我开玩笑的话语让那只豹子火冒三丈,当即气急败坏的向我扑来,我也不甘示弱,手中的银色锁链闪电般的向它飞去企图像捕捉之前的虚一样捕捉它,没想到那只豹子的动作竟然相当的灵活机动,无论我的锁链如何快速灵动都无法缠住它,仅仅是一瞬间它已经来到我的眼前,看着近在咫尺的锋利牙齿,听着身边蓝染“小心”的声音,我微微一笑,脚往旁边挪了一步,很自然的一侧身就轻松躲过它的攻击然后抓住机会骑到它的身上,原本环绕着我的锁链也当即缠上他的身体,我笑嘻嘻的对蓝染比个了“V”的手势说声“搞定”。
话音刚落,身下的豹子已经叫道:“给我下去!我一定要吃掉你!”
“我就不下,你咬我呀!哈哈!”
我用比他还嚣张的声音说着,那只豹子不干了,当即疯狂的颠簸和扭动企图把我甩下去,我自然不肯让它如意,双手用力握住它脖颈处的锁链,两腿也紧紧夹着它的身体就是不肯下来,那种感觉实在太刺激了,我真的很想对他说“你到底是豹子还是马啊?”
它足足颠了我一刻钟,最后看实在无法将我甩下去,竟然给我来了个就地十八滚,好!算你狠!我下!
我从它的身上跳下来,不过它全身所缠绕的锁链还握在我的手里,我笑嘻嘻的看着企图再发虚闪的豹子说:“发不出来吧,我的锁链可以彻底抑制你的能力,还是别费力气了。”
“女人!我要吃了你!我一定要吃了你!”
它咆哮着再度向我扑来,我忍不住想要对天翻白眼,它怎么那么执着呢?我打了个哈欠,在豹子即将扑到我时往锁链上通了500伏的电流,当即让它跌倒在地上全身抽搐不已。
原本是想等它放弃挣扎时再往它的身上植入传送装置,令我惊讶的是无论我怎么往锁链上通电,无论它怎样痛苦难耐,眼前这只豹子就是不肯屈服,就算缠绕全身的锁链带着滋滋作响的电火花,它漂亮的冰蓝色眼睛依旧带着坚毅到极点的眼神顽强的想要爬起来,看到最后我都不忍心了,感觉自己好像坏人似的,我觉得他可以起个名字叫“小强”,这生命力也太坚韧顽强了,HP简直跟少年热血动漫的主角处于同一个级别。
我没有办法继续虐待这样一个有着坚毅目光的虚,所以最终停止了往锁链上通电的举动,豹子终于可以站起来,它用一双依旧锐利的眼瞳警惕的看着我,不过微微颤动的四肢说明它此时站起来都很勉强的事实。
“还是算了吧,我们再找别的虚就是了,我实在不忍心继续这样对待它。”
我转头用征求意见的口吻对蓝染说着,他温和的笑着说:“宇智波队长还真是容易心软,其实我一开始就想说了,浦原三席只是想让我们抓些普通的虚回去,把这只亚丘卡斯传送回去他一定会头疼的。”
“啊!原来它不属于任务目标呀!白折腾半天了。”
我松开锁链抱歉的对眼前的豹子说:“不好意思,我搞错了,你没事吧?”
折腾它半天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原想就这样放它走的,没想到才松开锁链,它已经向我扑来口中咆哮道:“谁需要你的同情了,真是让人看不顺眼的女人,我要把你彻底摧毁掉!”
被我电了半天竟然还这么有精神它是属鳗鱼的吗?轻松抓住它的爪子给它来了个过肩摔,摔出一片银白的沙尘之后,我坐到它身上好声好气的说:“我哪有同情你了,是你这种坚韧不拔的毅力我比较欣赏而已,难得看到像你这样既有个性又很有型的虚我才放你一马,你真的想让我净化你吗?”
它的回答是一道蓝色的虚闪,我无语的闪开,觉得这只豹子的性格还真是有够恶劣的,它放完虚闪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虽然四肢依旧隐隐的颤抖,却依旧用一双桀骜不驯的冰蓝色眼睛看着我高傲的说:“女人,我才不会认输,我葛力姆乔是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葛力姆乔?我没有听错吧?
忽然听到这个名字我险些没摔倒,不过看着眼前性格冲动又嚣张的豹子,我一下子确定他真的是未来的NO.6,难怪一开始就觉得他的声音耳熟了,原来不久前刚刚从吉田那里听过这声音呀,因为吉田的声音一向都是淡漠平静的,所以忽然听到葛力姆乔这种嚣张的声音才没有觉察到两者的声音是一样的。
我一改之前的嚣张,闪烁着一双星星眼看着眼前的豹子,越看越有爱,想当初看死神时,破面里我最喜欢的就是葛力姆乔了,身为一名高人气的反派角色,他拥有极大的个人魅力,水蓝的碎发,冰蓝的眼睛,不但既帅又酷,而且狂放不羁,有型、有骨气、有男人味用来形容葛力姆乔再合适不过,当然最吸引我的还是他的单纯,单纯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想要和一护公平的战斗,这样充满豪放气质而又热血坦荡的人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所以葛力姆乔虽然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类型,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喜欢上了他。
“葛力姆乔,变成帅哥后跟我约会吧!”
不知不觉我竟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当我看到蓝染投射过来的讶异目光时才意识到不好,正想随便找个理由搪塞,面前豹子外形的葛力姆乔已经很嚣张的说道:“你脑子没病吧?谁要跟你这个丑女约会了?”
竟然敢说我是丑女,就算是我喜欢的人也不可原谅!我当即跳到葛力姆乔的身边使劲将他推倒,然后用力压在他的身上和这只美洲豹玩起了柔道,被我压得动弹不得的葛力姆乔叫道:“你这个女人力气怎么这么大?你们死神都是这样对待虚的吗?”
“谁叫你说我是丑女的,道歉!”
“才不要!”
“那你今天就这么一直趴着吧!”
我压在葛力姆乔的身上正赌气的说着,身边的蓝染咳嗽一声说:“宇智波队长,没有必要跟这只亚丘卡斯较劲。”
“可是他叫我丑女呀!好过分,人家才不是呢!他的审美观念绝对有问题!”
我撅着嘴说着,然后低头看向身下依旧用桀骜不驯的眼神看着我的葛力姆乔,总觉得就这么放过他太便宜他了,心念一转,我从葛力姆乔的身上起来对他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部下,以后都要听我的,不然的话我就要你好看。”
“切!谁要听你这个丑——”
葛力姆乔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已经释放自己的灵压,带着强大压迫力的灵压当即让刚刚站起来的葛力姆乔再次趴在地上,而且全身都忍不住的颤栗发抖,这招我可是跟未来的蓝□OSS学的,话说当初在虚夜宫会议室光是凭借灵压就让葛力姆乔站不起来的蓝染让我对他的实力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真的好帅的说,果然不愧是蓝染大人。
心里正崇拜的想着,不小心看到身边的蓝染因为我的灵压而半跪在地上强自忍耐的情景,我不禁有些囧,果然理想和现实是有区别的,现在的蓝染实在很难让我崇拜起来呀!
我收回灵压不好意思的说道:“惣右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我没有关系,宇智波队长没有必要向我道歉。”
蓝染站起来微笑的说着,那带着天生的凌厉却又温润柔和的目光真的很想让我尖叫,话说现在的蓝染除了实力还差一些以外,举止外貌真的很有未来虚圈王者的风范,不过现在他唇边所带着的温和笑意就如同春风拂面一般完全没有压迫感,而未来的他就算用温和的话语和下属破面说着话,却还是让人感受到他若有若无的压力。
“宇智波队长!”
忽然听到蓝染唤我,我才回过神问道:“什么事?”
他看着依旧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的葛力姆乔说:“这只亚丘卡斯怎么处理?你不会真的要收它做部下吧?被瀞灵廷知道……”
“没有关系啦,我又不会带他去尸魂界,反正也只是在虚圈而已,接下来就让我们亲爱的部下葛力姆乔担当导游的工作好了。”
我笑嘻嘻的说着,然后来到葛力姆乔的身边再次将锁链缠上他的身体说道:“六子,起来啦!”
“不许这么叫我!我的名字是葛力姆乔?贾卡杰克!”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虽然被我折腾得半死,却依旧嚣张的叫着,完全没有半点为人下属的自觉,我伸手摸摸它光滑的脊背说:“你是NO.6当然要这么叫你了,难道你不喜欢?那葛葛、力力、乔乔、克克这些名字你自己选一个吧,我很□的。”
“什么NO.6,完全听不懂你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不要用那么恶心的称呼叫我!”
看到葛力姆乔对我张牙舞爪的样子,我有些无奈,我都已经把他折腾的这么惨了,他怎么还是这么嚣张?蓝染未来是怎么顺服他的呀?
“你现在是我的部下,一切都要听我的。”
“谁要做你的部下,我才不要!”
我笑得很猥琐抱住葛力姆乔骨片状的光滑脊背说:“帅哥,你还是乖乖的从了我吧,你逃不掉的。”
我的话不光让葛力姆乔打了寒颤,连蓝染的身子都是一抖,我也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了,掩饰般的咳嗽一声,然后骑上葛力姆乔说:“我们现在就去寻找虚吧!”
“竟然敢骑在我的身上,给我下来!”
“不下!”
眼看他又要开始往烈马的方向进化,我当即威胁的说道:“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就先灵压后电压的关照你,保证让你爽够了再往你身上捅上一百多刀当作赠品丢到虚群里面去,你不会逼我做到那种地步吧?据我所知进化成亚丘卡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呢!”
葛力姆乔冰蓝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我,我则是笑嘻嘻的看着他,终于,他向我妥协,“切”的一声就驮着我向前走去,我转头对蓝染说道:“惣右介,上来吧,好容易找到一个免费导游,咱俩今天就来个虚圈一日游好了!”
蓝染看着我伸出了的手,犹豫着说:“我……还在走在你身边好了!“
“就是,你本身已经够重的了,再加上那个家伙,你想压死我呀!”
听到葛力姆乔毫不客气的话,我当即用力敲了他一下头说:“不许说我重,不知道这么说对女孩子很不礼貌吗?你继续这样下去是交不到女朋友的!”
我说着对蓝染说道:“惣右介,快上来啦,我对于骑乘是很有经验的,不会有问题,你总不会是害羞不好意思坐吧?”
我半开玩笑的说着,蓝染的脸庞竟然真的有些发红,他深吸一口气才来到我的身后坐到葛力姆乔的身上,我正想让他坐稳,耳边忽然传来他带着温热气息的深沉声音:“宇智波队长!请不要开我的玩笑!”
蓝染暧昧的举动当即让我的背脊窜过一道电流,脸竟然有些发红,有些呐呐的说:“嗯……以后不会了……”
“那就好了!”听到他变得正常的温和声音我才松了口气,随即转移话题说:“惣右介,一会儿让六子给咱们介绍虚圈的情况好了,肯定比尸魂界任何一份记载都详细。”
“女人!跟你说了不许叫我六子!”
葛力姆乔不满的叫道,我则是摸摸他的头说:“不叫也可以,不过你要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听到我如此说,葛力姆乔露出锋利的牙齿咧嘴笑道:“你们死神要虚圈的情报是想要攻占这里吗?那就来送死吧!我一定第一个将你们撕得粉碎!”
虚圈之旅
看着葛力姆乔嘴边扬起的充满挑衅的弧度,我毫不在意的说道:“我说乔乔呀,都已经做我的部下了,说话怎么还是这么嚣张?其实会变成现在这样全是你自找的,如果一开始你不管我叫丑女,我也不会非要你给我当导游,咱俩早就友好道别了,说不定连以后约会的时间地点都可以预定一下,所以以后面对比自己强的人还是不要太嚣张,不然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我几乎算是苦口婆心的劝诫并没有让葛力姆乔反省,他转头用依旧张扬嚣张的声音对我叫道:“我就是看不惯你!一个女人而已,凭什么要骑在我的身上,你今日给的我屈辱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吃掉你!还有不许叫我乔乔,更不许叫我六子!我的名字是葛力姆乔?贾卡杰克!你不许忘记!因为这个名字的拥有者将来一定会杀死你!”
想不到葛力姆乔还挺大男子□的!我正感慨的想着,身后的蓝染已经用难得冷峻的声音说道:“宇智波队长,这只亚丘卡斯很危险,还是立刻净化它比较好。”
他说着手已经握上自己的斩魄刀刀柄,还没等将刀抽出来,我已经按住他的手笑道:“不用为我担心,没有关系的,这说明葛力姆乔很坦率嘛,真的好可爱呀!”
不光是蓝染,连葛力姆乔听到宇智波情的话都有种无语的感觉,这到底是什么逻辑,竟然说想要杀她的人嗯……是虚可爱,她真的是正常人吗?
看到葛力姆乔注视着我的充满怪异的眼神,再看看蓝染看向我的十分无奈的目光,我眨着一双无比纯洁的眼睛异常无辜的说:“为什么都用这种充满倾慕的眼神看着我,人家会害羞的。”
我一边说一边双手捂脸表现出一副娇羞无比的样子,蓝染顿时一个劲的咳嗽,至于葛力姆乔则是直接露出鄙视的表情“切”的一声转过头。
竟然敢BS我,我当然不能让他好过,所以我当即笑意盈盈的对葛力姆乔说道:“阿六啊,我忽然想起来有一首歌挺适合你的,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我说着不等他同意就清清嗓子用清悦欢快的童音大声唱了起来,“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
“女人!这就是你说的适合我的歌吗?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还有!不许叫我阿六,你就不能正常叫我的名字吗?”
果然,还没唱完就听着葛力姆乔抓狂的声音,小豹子这么容易就动怒真的好可爱啊!我心里正偷笑,身后却真正传来蓝染温厚的笑容,我转头眨着一双晶亮亮的眸子看着他说:“惣右介也喜欢这首歌吗?”
“咳……很喜欢,忽然间发觉宇智波队长真的很喜欢捉弄人。”
“人家哪有?”
看着蓝染眼中满满的笑意,我当即撅起嘴反驳的说着,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就在这时,葛力姆乔忽然大声叫道:“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他高傲的声音,我一挑眉头拽拽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给个理由先。”
他脚步一滞,随即跳脚道:“我已经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你了!”
“请记住,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不公正的,所以我不会因为这个理由就满足你的要求。可怜的孩子,你总是这么单纯的话,我真的很担心你以后怎么到社会上混呀?”我一脸悲悯的说着,圣洁的表情绝对可以COS耶稣他妈了。
蓝染和葛力姆乔因为我声情并茂的一席话身体同时的抖了一下,葛力姆乔更是气急败坏的对我大声吼道:“我要知道你的名字!然后在杀掉你之前牢牢记住,你给予我的屈辱我也永远都不会忘记。”
我抠抠耳朵毫不在意的说:“那我更加不能告诉你了,告诉你之后你要是一天三餐连带夜宵的跑去瀞灵廷找我麻烦□子还过不过了?当我白痴啊?”
我一脸鄙视的说着,葛力姆乔的头顶已经隐约有冒烟的迹象,看到他即将要被我气出羊癫疯的模样,我终于不再逗他,笑嘻嘻的说道:“其实告诉你我的名字也没什么,不过葛力姆乔变成帅哥后要和我约会呦!”
他听到我的要求沉吟片刻,然后用一种即将英勇就义的表情毅然决然的说道:“好!我答应你的要求,不过约会之后我一定要吃掉你!”
我很无语,真的很无语,这样约会还有意义吗?果然是个单细胞生物,想想未来性格完全没有改变的破面NO.6,我真的很同情他,想不到一百多年了他在这方面愣是没进化过。
考虑到目前葛力姆乔即将要被我气出脑淤血的身体状态我决定还是不继续刺激他了,所以我从葛力姆乔的身上跳下来,然后走到他的面前很正式的自我介绍道:“葛力姆乔?贾卡杰克,你好,我叫宇智波情,目前担任瀞灵廷护廷十三番第十一番队的队长,很高兴认识你,以后请多多指教!”
我说着主动伸手抓住葛力姆乔的一只前爪摇晃几下当作握手,他愣了一下,随即挣脱我的手扭过头一脸别扭的模样,真的很可爱也很欠揍!
我再次骑到葛力姆乔的身上,然后对他说道:“葛力姆乔,和我们说说虚圈的事情吧,我对于这里的情况真的很好奇呢。”
对于我的请求葛力姆乔倒是没有反对,仅是“哼”的一声就担当起虚圈导游的工作,上到虚圈天空随时可能出现的飓风,下到地底基力安活动的大虚森林,左到低级虚生活的荒野,右到亚丘卡斯所占领的区域,听得我头昏脑胀,至于蓝染已经拿出笔记本速记起来,看到他的举动我不由得想起《xxxHOLiC》里壹原郁子说过的话,‘这个世界没有偶然,有的只有必然’果然深刻得发人深省啊!
葛力姆乔一路向我们解说着虚圈的情况,我一边听一边用白眼寻找浦原需要的虚,以便可以随时调整葛力姆乔的前进方向,虚圈的虚不少,就算这么慢慢悠悠的行走我也很快抓到好几只符合浦原标准的虚,我做这些捕捉工作时葛力姆乔一向都是冷眼旁观的,虽然嘴上并没有说什么,不过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的不满,我把自己这么做的理由解释给他听,他却“切”的一声说我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果然是个别扭的家伙。
不知在虚圈呆了多久,当我的胃向我抗议时,我提议大家停下来一起搞个会餐,我身上带着不少白焰给我做的食物,所以我和蓝染自然好解决,倒是不知道葛力姆乔要吃什么?他总不会要吃人类的灵魂吧?坚决不允许!
当我把吃饭问题询问出口时,葛力姆乔“哼”的一声说:“我吃亚丘卡斯,你给我找吗?”
“亚丘卡斯?那不是你的同类吗?吃得下去吗?”
我略有些讶异的说着,葛力姆乔却嘲笑的说:“你的问题还真是可笑,这有什么吃不下去的?我们亚丘卡斯为了能够继续进化就必须不断的吞噬同级别的亚丘卡斯,基力安还不是吃很多普通虚进化而来的。”
看着一脸无所谓的葛力姆乔我忍不住说道:“你们虚的世界还真是残酷,既然同类相食是这么正常的事,你为什么还为刚刚那几只被我传送走的虚生气?”
“我们互相残杀无所谓,被你们死神莫名其妙的弄去做什么实验我就很不爽,不过你也别以为我在同情他们,如果不是你刚刚动手快一些我已经杀了他们,那几只废物还是趁早消失比较好,看着真是碍眼。”
我无语,自己怎么杀都无所谓,别人想要借用研究一下就不爽,葛力姆乔的性格还真是说不上来的糟糕!
正想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沙漠突然扬起一大片沙尘,一只全身包裹着白色骨片的巨大狗熊状虚从地底暴起向我们冲来,看来似乎也是只亚丘卡斯,所以我决定把这只狗熊交给葛力姆乔处理。
我和蓝染轻松从葛力姆乔的身上跳开就近距离观赏到美国大片都没有的刺激镜头,就见葛力姆乔敏捷的跳起用快如闪电的动作飞扑过去,一口就把狗熊的脖颈咬穿,鲜血如泉涌般的出现,接着狗熊就倒地不起,果然不愧是未来的NO.6,这实力在亚丘卡斯里应该是相当好的吧!
眼看着葛力姆乔在那只巨大的狗熊身上啃噬,我找块血蔓延不到的沙地就拿出餐布、食篮准备开饭,把各种食物摆好我就招呼蓝染过来吃,他眉头抖动一下,看了我半天才说一句,“你不在意吗?”
我咬了口饭团才无奈的说:“弱肉强食,物竞天择,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我总不是让葛力姆乔饿到吧?况且是那只亚丘卡斯先发起的攻击,它既然想要伤害别人就要做好被人伤害的准备,大不了一会儿净化它好了,只是少个胳膊断条腿而已,应该也没什么。”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看着这种画面能吃下饭吗?”
说话间这里已经弥漫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顺着蓝染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几步开外弄得自己一身是血很没有吃相的葛力姆乔以及被他吃得血肉模糊、残臂断肢看起来甚是凄惨的亚丘卡斯,我这才意识到正常人大概都不会选择在这附近吃饭,估计很容易被这种画面弄得没有胃口兼消化不良。
我尴尬的笑着对蓝染说:“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我们换个地方吧。”
我说着就想拿起食篮,蓝染这时已经恢复平时的淡然模样,他来到我所在的地方坐下,拿起饭团吃了一口才说:“既然宇智波队长觉得在这里吃饭没有问题,我当然也没有意见,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很适应这种环境。”
看着蓝染充满探究的褐色眼眸,我淡淡的笑笑说:“不要被我的外表骗了,再怎么样我也是战斗番队的队长,况且这种场面我小时候见多了,那时我还经常在被砍成一段段的碎尸堆边吃饭呢,所以我对于这种血腥的场面虽然并不喜欢但是也不会因此反胃就是了。”
我对蓝染说着,忍不住想起那时和真一、光月被星野老师强迫着在血流成河的杀人现场吃饭的情景,从一开始的呕吐反胃到后来毫不在意的争抢食物,人果然是适应力很强的生物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到木叶和重要的同伴再次相聚,真的好怀念和他们一起执行任务的日子。
这样想着我的唇边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到我如此模样,蓝染温和的笑道:“宇智波队长现在的表情真的很柔和,应该是很温馨的回忆吧?”
我坐在沙地上,手托着腮充满怀念的的说:“是呀,虽然期间也掺杂着悲伤、痛苦,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和同伴在一起的那段日子真的很开心呢。”
说到这,我拿出曾经与星野老师、真一、光月的合影献宝般的对蓝染说道:“你看,这就是我们第五组的全体成员,当初我离开木叶前特意把它带在身上留个念想。这位是我们的指导上忍星野汐,别看她笑得这么优雅、文静,其实性格很火爆,发起火来更是恐怖,我们私下都怀疑她提前到了更年期;左边这个帅帅的男孩叫佐藤真一,他不但实力很强,而且平时也很照顾我们,是个非常靠得住的同伴,喜欢他的女孩子可不少呢;至于右边这个笑得很开心也很花痴的漂亮女孩是水野光月,她总是把我当成妹妹的照顾,我真的很喜欢她,还有光月一直都在暗恋真一,这次和心上人分到一组听说她开心得两个晚上没睡好觉;中间这个就是我了,是不是看起来和我现在不太一样……”
宇智波情看着照片充满回忆的说着,蓝染并没有太注意她所指的人,只是看着中间那个年纪幼小笑得很开朗的女孩兀自出神,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宇智波情如此灿烂的笑容,半晌,他转头向身旁的女孩试探的说道:“宇智波队长那时看起来很年幼呢。”
“是呀,我从忍者学校毕业时才六岁嘛,当然看起来年幼了,其实正常来说忍者一般毕业年龄是十二岁,不过那个时候村子还很不安定,所以当时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是提前毕业出去执行任务了。”
“你六岁就毕业了?宇智波队长是个天才呢,那时执行的都是什么样的任务呢?”
听到蓝染略显有些惊讶的话语,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别叫我天才啦,我认识的一个人五岁毕业六岁就晋升为中忍,那才是真正的天才呢!不过我一直都在好笑的想一个6岁的小孩领着一群年龄是他两倍的下忍出任务会是什么样,很难想象是不是?
其实刚毕业时我们所执行的都是很简单的任务啦,比如说帮忙除草、寻找丢失宠物,帮人带孩子之类,到我七岁的时候我们第五组就开始执行押运、保镖、打击盗匪之类的C级任务,都很轻松,并没有太大的生命危险,不过变态的星野老师竟然在那个时候开始训练我们适应血腥,然后就是杀人训练,我都要崩溃了,差点就想要申请提前退休……”
宇智波情说着就忍不住抱怨起来,而蓝染一开始听说一个六岁的女孩要去完成帮人带孩子的任务时还忍不住想要发笑,但是听到最后他却笑不出来了,无法想象一个孩子如何去执行那些只有成年人才能担当的工作,尤其是后来听说她竟然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被训练适应血腥、练习杀人时,看着她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怜悯。
看到蓝染有些凝重的眼神,我勉强笑笑说:“你别这样看我啦,那个杀人训练我一直没过,差点被星野老师痛扁一顿呢。”
说到这我不由得有些惆怅的说:“其实我不肯杀人倒不是我比别人善良多少,只是我怕有一天我会和真一、光月一样就算杀再多的人都没有感觉,我怕有一天我会在杀完人后还笑出声来,我怕有一天我会陌生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我真的好怕,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虚夜宫漫谈
我轻轻的说着,脑海中却控制不住的浮现出丽云那失去清亮光芒的黯淡眼瞳,我忍不住看向自己的手,这双手明明已经沾染了鲜血,我却表现得仿佛从未夺取过别人生命一般的纯真,很可笑也很讽刺不是吗?手下意识的用力攥紧,我将头深深的埋入双膝之间,努力想要让自己忘记那段悲伤的记忆,身体却控制不住的隐隐颤抖……
温暖的气息忽然包绕在我的周围,我诧异的抬起头却发现蓝染近在咫尺的褐色眼眸,他双臂环抱着我温和而又自然的说:“宇智波队长,我不知道你以前究竟遭遇过什么悲伤的事,不过你此时一脸想要哭的表情告诉我你确实很需要安慰,温暖的拥抱能够驱散冰冷的哀伤,请不要拒绝我的好意。”
蓝染淡然而又温柔的话语让我的眼底偷偷地湿润起来,我轻轻的点头任由他拥抱着我,为我驱散那深入骨髓的寒冷……
不知过了多久,当心中的悲伤逐渐消散之时葛力姆乔嚣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俩还要抱多久?当我不存在吗?”
我一睁开眼就看到葛力姆乔站在面前用一双漂亮的冰蓝色眼睛盯着我俩,看起来似乎非常的不爽,我转头对蓝染感激的笑笑,然后从他的怀里出来理直气壮的对葛力姆乔说道:“干吗一副被外遇的样子,你羡慕还是嫉妒呀?我也可以抱你呦!”
我说着张开双臂表现出要抱他的样子,果然让葛力姆乔控制不住的倒退好几步,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忍住笑意一脸夸张的的说道:“你不喜欢我抱你?难道你希望是蓝染?你不会是暗恋他吧?这可不行呦,人家已经有心上人。”
虽然蓝葛也很不错,不过蓝银才是王道,坚决要支持!
我很无良的想着,葛力姆乔听到我的话牙齿咬得“嘎吱”作响一副想要扑过来咬我的模样,至于蓝染则是一脸无奈的表情对我说:“看起来宇智波队长已经恢复过来了,这我就放心了,不过这种事情实在不适合开玩笑,以后请不要再这样说,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听到蓝染的话我摸摸后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玩笑开过头了,我道歉!对了,刚刚真是谢谢你了!”
“谢谢”两个字我说着很认真,蓝染却摇摇头说:“刚刚是我失礼了,517Ζ应该是我道歉才对。”
他才刚说完,葛力姆乔在一旁插嘴道:“你们死神还真是麻烦,想上就上何必那么多费话。”
这话说得一点都不纯洁,不但蓝染当即变了脸色,连我都有直接将他踹到天边做星星的冲动,我看着葛力姆乔额头冒青筋的说:“你再说这种不着边的话我就直接把你炖了,豹子汤你看怎么样?”
听到我充满威胁性的话语,葛力姆乔“切”的一声转过身,随便找了个地方就趴在沙地上摆明不想搭理我俩的模样,我撇撇嘴移过视线看看那只被他吃得很凄惨貌似还剩下半口气的亚丘卡斯,转头对蓝染说道:“你去把它净化吧。”
蓝染点点头就拔出自己的斩魄刀向那头亚丘卡斯走去,我则是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和一瓶饮用水走到葛力姆乔的面前,他不爽的对我叫道:“干嘛?”
“别动,我帮你把身上的血迹擦干净。”
我一边说一边用沾水的手帕帮葛力姆乔擦洗被血迹染红的白色骨片,他沉默片刻说:“你打算怎么对我?”
“什么怎么对你?”
我不解的问道,葛力姆乔却冷笑着说:“别狡辩了,我是虚,你是死神,你最后也会杀死我对吧,这是你们死神的工作不是吗?”
他几乎是恶狠狠的对我说着,冰蓝色的眼睛却在话音落下后寂寥的遥望着我的身后,我转头顺着葛力姆乔的目光看去,就见那只身躯庞大的亚丘卡斯已经在蓝染的刀下化为尘埃消失,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葛力姆乔看到同类的下场以为我最后也会像那样净化他吧。
我毫不犹豫的伸手搂抱住葛力姆乔柔声说:“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葛力姆乔跟别的虚才不同呢。”
我忽然做出的亲密举动让葛力姆乔的身体骤然绷紧表现出很紧张的模样,因为都隶属于猫科,所以我按照以往对待白焰的经验伸手在他的脖颈、额头、耳朵后面轻轻的抚摸,结果竟然真的让他逐渐放松下来,窝在我的怀里无意识的发出舒服的呼噜声,真的很有猫的感觉,果然我还是很有动物缘的。
看到葛力姆乔难得温顺的模样我不禁有种成就感,就在这时蓝染走到我的身边说道:“宇智波队长,我这边已经结束了。”
听到他的话,原本还沉浸在我温柔抚摸中的葛力姆乔一下子回过神来,骤然睁开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几乎是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飞快的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咬牙切齿的对我叫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如果我说自己不小心把他当成宠物,以葛力姆乔的骄傲估计会立刻不惜任何代价的咬我吧?虽然并不怕他,但是我也不想和他闹翻,所以我几乎是小心的陪笑说:“我当然是把葛力姆乔当成一个很了不起的亚丘卡斯了。”
“哼!”
葛力姆乔用鼻音发出这个声音后就原地趴下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我看着眼前被我折腾得很惨的白色豹子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为了自己开心就这么欺负他实在很不好,就算动物保护协会不告我虐待动物我心里也会很过意不去,叹了一口气我终于下定决心,伸手拿起掉在地上的手帕走到葛力姆乔的面前认真、细心的为他擦拭身体……
葛力姆乔一直冷冷的注视着我,我则是兀自做着自己的工作,当他身上的血迹都被我擦掉恢复原先的白色时,我收回了一直缠在他身上压抑他力量的锁链,葛力姆乔诧异的看着我谨慎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当然是放你走喽!”
我笑着对他说着,葛力姆乔则是表现出无法置信的惊讶模样,半晌才试探的问:“你真的肯放我走?”
“当然,我说话一向算数,你干嘛这么依依不舍的模样,你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我开玩笑的说着,葛力姆乔当即大声叫道:“谁舍不得你这个女人了,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他说完就转身向着远方奔跑而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大声叫道:“葛力姆乔!别忘了!等你变成帅哥后要跟我约会呦!”
我飞扬率性的话语让葛力姆乔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摔倒,当他跑到遥远的沙丘顶上才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们,我笑着向他挥挥手,他则是别扭的转过头,孤独而又倔强的身影在那里停留片刻就跳下沙丘不见了踪影,小豹子走了,有种寂寞的感觉呢,不过幸好还有蓝染陪我,所以我的心情很快就好转起来。
我看着蓝染笑着说:“肚子饿了,我们一起吃饭吧。”
“嗯!”
他点点头就和我坐到刚刚的位置拿起食物沉默的吃了起来,虽然他一直对我温和的笑着,但是我总觉得他似乎满腹心事的的样子,我悄悄的观察着蓝染正吃着自己的饭团,却忽然想起来控制不住的叫道:“糟糕!忘记问他一件事了!”
“什么事这么严重?”
看到我这副着急的模样蓝染的表情也凝重起来,我感觉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忘记问葛力姆乔现在虚圈有没有虚夜宫,如果有的话我还想去参观一下呢!”
“虚夜宫?那是什么?”
“就是屹立在虚圈的巨大白色宫殿!”
我不假思索的说着,才说完就后悔了,果然蓝染诧异的看着我说:“巨大的白色宫殿?虚圈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建筑?宇智波队长是听谁说?”
看着他充满探究的褐色眼瞳,我勉强笑笑敷衍的说:“我也忘记了,也许是我记错了吧?也是呢,虚圈怎么会有宫殿呢?”
我说着掩饰般的拿起身旁的清水大口喝了起来,心里却思索着虚夜宫到底是不是蓝染建造的问题,很多同人文里都说在蓝染之前虚夜宫就一直存在于虚圈,考虑到虚夜宫过于庞大的体积我也一直倾向于这种答案,现在想想或许是错误的说法吧?毕竟除了蓝染谁会在虚圈建造那么大间宫殿呢?
“屹立在黑暗中的巨大白色宫殿,那种景象应该很壮观吧!难怪会叫虚夜宫呢,真希望有机会能够看到!”
忽然听到蓝染这么说我险些被水呛到,把水瓶拿开纠结的看着一脸期待的蓝染,然后眉头跳动着安慰说:“放心吧,你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的。”
“是吗?”蓝染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莫名的光芒,我怎么觉得现在的蓝染有些让我后背冒凉风呢?
我正想换个话题,蓝染忽然很有兴趣的说道:“虚夜宫里会有什么呢?会不会有被关在宫殿里等待骑士拯救的公主?”
“……”
大哥~~你童话故事看多了?这里是少年热血动漫,不是少女爱情动漫,就算有公主也是无敌女超人类型的公主好不好?难道你未来绑架井上织姬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想COS一下童话中恶龙或是邪恶女巫的角色过过瘾?
我心里无比的后悔自己没事给白哉、银讲那么多童话故事干什么?讲就讲了干嘛还要拉着蓝染旁听,结果竟然不小心把未来的蓝□OSS给洗脑了,他千万不能继续天真下去了,不然智商要是因此降低导致□失败所有蓝染的PANS都会咒死我的。
我努力拉扯下僵硬的唇角,勉强笑笑说:“等待骑士的公主?太过于浪漫了吧?我猜想应该是君临天下的帝王!”
这是毫无疑问的肯定句,我可以用淚空和任何人打赌。
对于我肯定的说法蓝染挑挑眉笑道:“帝王?应该是什么样的帝王?”
食指下意识的点在嘴唇上,我看着头顶黑暗的夜空思索着说:“应该……是具有恐怖的实力,庞大的野心,残忍、冷酷、无情但是同时又极拥有个人魅力的男人。对了,他还要统领一批实力非常强悍的帅哥,然后根据其能力赋予那些帅哥相应的数字以及驻守的宫殿地点,这样一切就完美了,如果能够到那里去做公主那才是一件幸福无比的事情呢!”
我说着眼中冒起绚烂无比的星星,忍不住在心里yy起自己在虚夜宫所到之处所有破面帅哥向我行礼问好的情景,那可是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美好生活呢!
我唇边带着抑制不住的憧憬笑容下意识的看向蓝染,眼皮却顿时控制不住的跳动起来,他此时手托着下颌微笑着很有兴趣听着我说话的模样真的和未来的虚圈帝王好像,看起馈酰险,我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宇智波队长,你怎么了?”
听到蓝染的话我这才回过神,勉强笑笑说:“没……没什么,我好像说得太多了,这些全属我个人的想象而已,惣右介千万别放在心上。”
“只是想象吗?我感觉宇智波队长似乎很了解虚夜宫的样子呢!”
看着蓝染唇边温和的笑容我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冷,当即转移话题说道:“我们还是不要说那个看不见影的虚夜宫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尽快把浦原交代的工作做完我们就回去吧,这里毕竟是虚圈,绝对没有尸魂界那么安全就是了。”
我说着就快速大口的消灭手中的饭团,蓝染的表情却骤然转为凝重,眼神复杂的注视着我说:“宇智波队长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吗?”
“咳咳咳咳……”
蓝染突如其来比剑八卍解还令人震撼的话语当即让我口中的食物呛进气管里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接过蓝染递过来的清水一口饮尽我才稍微好受些,不过看到蓝染忽然变得锐利的褐色眼神我已经有种挖坑把自己埋了的冲动,我真是宇宙超级大笨蛋,明知道蓝染的智商至少超过200,我还在他面前如此招摇,这不是等着被揭穿吗?刚刚他就一直在套我的话吧?果然就算还没有成为□OSS,这心机也是够深沉的。
我一脸哀怨的看着蓝染,他的眉宇间带着一丝掩藏不住的忧郁说:“其实我一直都很在意之前宇智波队长对我说的话,刚刚我只是随便猜猜而已,想不到却猜对了。”
停顿一下,他一脸认真却隐隐带着伤感的对我说道:“宇智波队长其实一直都在防备我吧,以前我都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看来我的感觉并没有出错,回到尸魂界后我会立刻申请转队,不会再令你困扰。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不相信那些所谓的预言和命运,就算你说我未来会背叛瀞灵廷我也会一直沿着自己所坚持的道路继续走下去。成为一名优秀的死神,为了尸魂界和现世的安定、为了死神所坚守的责任,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守护维持这一切的瀞灵廷,这就是我所选择的道路!”
蓝染惣右介会为了保护瀞灵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算是《死神》里最冷的笑话吗?
如果不是他一脸郑重的表情我几乎想要笑出声来,不过看到他认真的表情我忽然反应过来大声说道:“你刚刚说你要转队?我不许!”
看到我有些激动的神情,蓝染漠然一笑说:“宇智波队长是想要就近监视我吗?那转队的事情就算了,我会在你的监视下‘安分守己’的工作的。”
‘安分守己’四个字他说得尤其重,一向温和的笑容竟隐隐的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看到他忽然对我生疏如陌生人的态度,我也生气了,气冲冲的对他叫道:“惣右介!你发什么疯?如果我真的讨厌你、如果我真的担心你以后会背叛瀞灵廷,那我干脆一开始就杀了你一了百了好了,何必还要你留在我的番队,你要走不是吗?你立刻写转队申请,我立刻就给你批准,转到哪都无所谓,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瓦史托德
我气呼呼的对他说着,然后将纸笔一股脑的都扔到他身上,简直是莫名其妙,就算我拥有预知能力又怎么样?就算他以后会背叛尸魂界又怎么?至少现在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明明之前还开心的在一起聊天,怎么忽然间一切都变了?
我赌气的用力踢着脚下的沙土,无意中看到蓝染深深凝望着我的眼神,当即凶巴巴的对他叫道:“看我干什么?我这个对你‘居心叵测’的队长你还留恋什么?你不是想要脱离十一番队吗?纸笔都在你的手里,立刻写转队申请呀,我不会硬拉着你不放!地球没了谁还不是照样转!”
我口不择言的对蓝染说着,看到他有些无可奈何却又包含着宠溺的表情,这才发觉不知不觉中自己偏激的性格竟然又发作了,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激动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然后说一些伤人伤己事后肯定会后悔的话。
我深吸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些,不过心中一团郁气却无处宣泄,让我憋闷得难受,恨不得仰天长啸一番,因为不知道自己此时该如何与蓝染相处,所以也不看他,只是低头看着脚下银白的细沙,有一下没一下的用脚蹭着,如果是在尸魂界或现世就好了,至少我还可以找个看不到他的地方冷静一下,现在就算想分开都办不到,一来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虚圈,二来我也不知道离开虚圈的方法。
我撅着嘴只是看着地上的沙子兀自生气,蓝染走到我的身后伸手环抱住我,身体感受到他坚实的胸膛控制不住的一颤,我努力定定神,随即转头眼神凌厉的看着他冷声说:“放手!”
蓝染目光沉静的看着我,轻轻的叹了口气声音低喃的说:“对不起,明知道你还是小孩子性格,我却非要跟你计较,其实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只是在得知你真的具有预知能力后,忽然间有些不知所措而已,我情愿是自己首先提出离开,也不想有一天是你对我说出这番话。”
“除非是你自己想走,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对你说这样的话的,还有,人家才不是小孩子呢!你现在看起来也并不比我大多少!”
蓝染向我道歉的话语当即让我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胸中的郁气也消失大半,虽然我依旧撅着嘴有些不满的说着,不过声音已经柔和起来,眼神也不再凌厉。
其实我情愿和葛力姆乔翻脸也不想和蓝染闹翻,除非我现在就灭了他,不然我还是尽量和他搞好关系比较好,毕竟他未来可是死神里最大的BOSS,虽然作者不会脑残到让邪恶战胜正义,不过在一护成长之前,估计没人能够撼动他的地位,不管是确保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到虚夜宫去参观破面帅哥,和蓝染打好关系都是必要的。
心里这样想着,耳后脖颈忽然感受到属于蓝染的温热气息,我低头看着脚下的银白沙粒有些脸红的说:“你能不能放开我了?我到底是你的队长……”
“你刚刚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在和人赌气的倔强孩子,尤其是你一个人站在那里的身影看起来很孤单寂寞,不由自主的就想要抱着你,好好安慰你。”
听着蓝染温和醇厚再无一丝嘲讽意味的话语,我轻声说:“惣右介,不要再像刚刚那样冷漠的对我好不好?我不喜欢,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你,我愿意一直一直的守护着你。”
听到蓝染如此郑重的对我说着,我一下子转头眼睛晶亮的看着他说:“真的?你真的愿意一直守护我?”
“嗯,就怕宇智波队长嫌弃我呢!”
看着蓝染认真的眼神,我当即笑得阳光灿烂的说:“怎么会呢?我很开心呢!惣右介绝对不能忘记今天说的话呦!”
蓝染的这句话当即让我什么气都消了,心中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幻想,有他这句话自己成为虚夜宫公主绝对是有望了,小乌、六子所有帅气的破面帅哥肯定都跑不掉了。不过他知道我能够看到未来这件事真的很令人头痛呀!万一他问我以后的事情我该怎么回答?直接跟他说未来他会灭了中央四十六室?白痴都知道不能这么说,如果他因为我的话才升起这种念头我直接去撞墙好了。
心里正为难的想着对策,蓝染已经对我说道:“宇智波队长,能不能告诉我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来了,果然还是问了,虽然嘴里说着不相信,但是心里一定也是很别扭吧!
我暗自思索一下,忽然有了主意,从他的怀里出来,然后笑着对他说:“好呀!”
我说着下意识的伸手摸摸左眼使出了神奈一族的预知能力,眼睛有些发热,就如同按动录放机中的快进键一样左眼看到的景物开始出现细微变化,没一会儿我就有些坚持不住了,轻轻喘着气停止了这种预知,随即对蓝染说道:“好消息,未来20分钟之内会有好几个虚在这里出现,我们不用特意去寻找了。”
我说着细心观察蓝染表情,发现他的脸上果然带着讶异的表情,我心里暗自窃喜,头却忽然一阵发昏险些没摔倒,他伸手扶住我担忧的说:“你怎么了?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我勉强笑笑说:“没什么,每次左眼像这样长时间使用身体都会这样,预知20分钟内发生的事是我的极限,时间再久身体就会出现强烈的排斥反应,我基本上是不会这样做的。”
“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可以轻易预知很久以后发生的事情吗?”
听到蓝染惊讶的话语我也故作惊讶的说道:“预知很久以后发生的事情?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你该不会把我以前的玩笑话当真了吧?难怪你刚刚那么反常呢,还说背叛尸魂界什么的让我听得莫名其妙,原来你是把我以前说的话当真啦!惣右介,要我怎么说你才好?你明知道我很喜欢作弄人,怎么还这么傻呼呼的相信了我说的玩笑话?”
我确定自己此时的表情要有多诚恳就有多诚恳,要有多真挚就有多真挚,总归一句话,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来我是在说谎,蓝染注视着我的褐色眼瞳虽然隐隐的带着疑虑不过更多的还是惊喜,看来他现在真的还是个好同志啊!
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纯洁一些,然后指着自己的左睛解释说:“这是我们那里神奈一族长老送给我的眼睛,神奈一族确实拥有预知遥远未来的能力,不过我本身并没有神奈一族的血统,所以它对我最主要的功能只是复明而已,如果我强行长时间使用预知能力,身体就会承受不住那种力量而急剧虚弱下去,现在对我来说预知时间的底限就是20分钟,超过这个时间限制的后果我还没尝到,也一辈子不想尝试,所以,惣右介,预知很久以后发生的事我根本就办不到,你的未来我也完全看不到。”
我说完就紧张的看着他,蓝染最初的惊喜过去后眼中出现的是浓郁疑惑,当这一切都从他的眼中消退时,他的唇边终于再度出现温和的笑容,“我一向都认为所谓的预言只是一个陷阱,会遮挡住人看向远方的目光,未来还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虽然是这样想,但是心里其实还是很在意的,现在听到你这么说我终于可以放下一件心事,我会一直以身为一名死神、身为十一番队的队员而骄傲自豪的。”
“你会这样想我真的很开心呢,我们快点吃饭吧,一会儿还要应付那些虚呢。”
我说着就率先走到摆放食物的地方坐下拿起一个饭团吃了起来,趁他没注意还暗自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要忽悠蓝染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相当的耗费脑细胞,就算这样估计他对我的话还是半信半疑,不过我倒不是很在乎,反正他只要不追着我问未来的事我是无所谓啦,看来以后说话做事真的要谨慎些了!
和蓝染坐在沙地上一边吃着食物一边看着虚圈独特的沙漠风景,没过多久,几只杂鱼虚已经从沙丘那边出现,我也懒得站起来,坐在原地开启了写轮眼,当具现化的锁链再次出现在手掌中时,手握着锁链用力一甩,配合操作系和放出系的锁链已经灵动的飞向那几只倒霉的虚,与此同时蓝染也拔出自己的斩魄刀配合我的围捕行动。
战斗很快结束,几只不符合标准的虚被蓝染净化,剩下的三只全被我的锁链锁在一起动弹不得,请蓝染将那三只虚传送回去,看看自己手中仅剩的一枚传送装置,我知道浦原拜托的工作很快就要完成了。
反正还剩下一只虚,所以我也不着急,饭后,为了虚圈的环保工作将所有的垃圾都深深的埋入地下,我这才和蓝染不紧不慢的走在虚圈广阔无边的大沙漠中,值得提一下的是,有意无意的我是顺着葛力姆乔离开时的路线走的,虽然知道再见到他的机会非常渺茫,不过我还是忍不住顺着那个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当最后一枚传送装置也被我放入某只倒霉路过此处的虚体内时,我知道自己和蓝染的虚圈之旅已经可以宣告结束,那只虚被传送回浦原那里之后,我遥望空寂的虚圈,在蓝染打开通往现世的大门之前开启了白眼想要最后再看一眼葛力姆乔,谁知透过重重阻隔的沙丘,我惊诧的发觉此时远在千米之外的葛力姆乔竟然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
@奇@眼看着无数触角缠绕着拼命反抗的葛力姆乔想要把他拖入地底的坑洞,我毫不犹豫的向着那个地方飞奔而去,蓝染不明所以的跟在我身后叫道:“发生了什么事?”
@书@“葛力姆乔有危险!”
@网@我头也不回的说着依旧飞快的奔跑,很快就来到出事地点,将捩空从头发上取下,在手中化作一柄纯白的斩魄刀,然后我毫不犹豫的向那些缠住葛力姆乔的触手斩去,一下子就将触手斩断把已经一身是血的葛力姆乔解救出来,那些如同章鱼爪一般的触手也潮水般的退回到地上那个深不见底也黑不见底的坑洞之中。
葛力姆乔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身上白色的骨片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大的孔,虽然血已经不再流,不过满身鲜红的血痕看起来很骇人,那些章鱼爪不简单呀,估计触手上全是比钢针还要坚硬锐利百倍的刺,如果再有吸血之类的变态能力,那就难怪葛力姆乔挣脱不开了。
我正想帮葛力姆乔疗伤,他已经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看着我诧异的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耸耸肩说:“路过,就过来看看,我救了你,怎么连声谢谢都不说。”
“救我?哼!多管闲事的女人,告诉你,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什么意思?我不是已经把它给打退了吗?”
葛力姆乔的话让我暗自皱起眉头,果然就见他一脸鄙视的对我叫道:“你还真是天真,那个家伙是瓦史托德!你以为真的那么容易打退它吗?我们现在根本连逃都逃不掉,只能在这里等死。”
听到葛力姆乔肯定的话语,我猜想自己这回恐怕踢到铁板上了,瓦史托德可是实力凌驾于队长级死神之上的虚,据说比破面的实力都高,整个虚圈也没有几个,想不到竟然让我们遇到了,来虚圈前真应该买张彩票!
“瓦史托德不是我们能够应付的,就算是队长级的死神恐怕也不行,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蓝染在我身边果断的说着,葛力姆乔则是嘲笑着说:“我刚刚已经说了我们现在根本连逃都逃不掉,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葛力姆乔!好样的!竟然敢跟未来的顶头上司顶嘴,我真的很佩服你!如果一百年以后你也敢这样和蓝染说话,那我简直要膜拜你了!
我正看着葛力姆乔,一个让我有些耳熟的嚣张女音已经在四周响起,“你倒是挺识时务的,我就最后一个吃你好了,今天的运气还真是好,不但抓到一个品质不错的亚丘卡斯,竟然连死神都有,好久没吃死神了,还真是怀念的味道!你们不要想着逃走,还是乖乖的被我吃掉吧,这里已经被我布置了结界,除非杀了我,否则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随着那个瓦史托德洋洋得意的声音,脚下的大地不断的振动起来,然后一个身躯庞大丑陋到极点的虚从地底出现在眼前。这只虚看起来就像一块有着无数触角不断蠕动的黑色肉块,而且肉块上还长着各种不同形状带着骨质面具的脑袋,很明显那些脑袋都拥有意识,光看它们眼中红光闪烁向我们怒吼就知道了。
眼前的场景实在太震撼了,我几乎以为自己不小心穿越到异形或是生化危机那种科幻恐怖片里,虽然那种电影我从来不看,不过我确定那里面的生物绝对比眼前这只虚看起来可爱。
蓝染注视着那只绝对可以称得上畸形的虚已经把斩魄刀拔出来,我则是看着葛力姆乔一脸指控的叫道:“大虚不是等级越高越接近人类的体形和理智吗?那个怪物真的是瓦史托德吗?难道是基因变异?”
葛力姆乔冰蓝色的眼睛看着我冷冷的说:“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它可不是你能够对付的,不过已经晚了,就算再怎么挣扎最后还是要死!”
听着他欠扁的话语,我当即伸手用力抓着葛力姆乔的脖子摇晃说:“你拽什么拽?刚刚是谁奋力挣扎来着?还好意思说我呢!这么爱说风凉话你到底是哪边的?你很期待被瓦史托德吃掉吗?明明和我们处于同一个处境却还这么嚣张,要不要我现在就痛扁你一顿?况且,谁害怕了?是它的存在太荼毒我的眼睛好不好?”
葛力姆乔“哼”的一声说:“就算集合我们三人之力想要成功脱逃也是不可能的,那个瓦史托德的能力很特别,它可以轻易和别的虚融和,被它吃掉还好,如果被融和进那只已经不能称之为虚的怪物里面不死不活的那就有罪受了!”
葛力姆乔的话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顿时皱眉说:“真是让人恶心的能力!还是赶紧把那只让人想吐的瓦史托德灭了吧,不然睡觉都不安稳!”
火影来客
我才说完,葛力姆乔已经嘲笑着说:“你还真是天真,我不是说那只瓦史托德有特殊能力吗?它不但可以融和也可以从其中脱身,真正的瓦史托德并不在那里面,那个东西只是它随意融和而来一只全靠本能行动的肉块而已,连基力安都不如。”
顿了顿,他一脸凝重的看着那只缓慢向我们蠕动的畸形虚说:“那个东西虽然移动缓慢,但是配合那只瓦史托德的结界,任何猎物都不能从其中逃脱,别想着消灭它,就算亚丘卡斯级别的虚闪也伤不了它,而且它还能够使用所有曾经被融入其中虚的能力,光是那庞大的虚闪就不是我们能够应付的,就算侥幸能够灭了它,把瓦史托德引出来我们只有死得更快,如果被融和了那就比死更惨,我情愿死也不想被融和进那么丑陋的肉块里不死不活的,果然是很恶心的能力!”
葛力姆乔难得附和我的话倒是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我笑着对葛力姆乔说:“放心吧,我们最后一定可以打败那只瓦史托德的。”
“你还真是自信!小心别被它拖走了,那种带刺的触手是它捕捉猎物时的首要手段,一旦被缠上力气马上就会逐渐消失再也无法反抗!”
虽然话音依旧桀骜不驯,不过葛力姆乔带着善意的提醒倒是让我对他的印象更加好了几分,我笑着说:“放心吧,我才不会被拖走呢!”
“哼,谁担心你了,既然是并肩作战,我可不希望你死得太早把麻烦都丢给我!”
果然就算是生死关头,葛力姆乔还是嚣张嘴坏得可以,我笑笑说:“谁说要和你并肩作战了,你俩都后退,那个家伙交给我就行了!”
“宇智波队长!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最好还是我和你配合——”
蓝染急切的话语还没等说完,葛力姆乔已经打断他的话叫道:“都交给你?女人!你真以为凭借你的实力就可以独自打败那只瓦史托德吗?我告诉你,那只瓦史托德曾经不止吞噬过一个你们队长级的死神,就算是虚圈其他的瓦史托德通常都不愿意去惹它,你自信过头了吧?”
“那也没有办法,谁叫你这么弱的!我只能自己去了!”
我一摊手笑嘻嘻的说着,葛力姆乔当即一脸想要咬我的表情,他张嘴正想要说话,那只缓慢笨拙走近我们的畸形虚已经对着我们伸出无数的触角……
那种东西还是超远距离攻击比较好,近距离攻击晚上绝对会做噩梦,所以我大叫着“全部后退”就一跃跳出三丈开外,这才拔出捩空大声叫道:“万象一切,化为灰烬,流刃若火!”
话音刚落,捩空锋利的刀刃已经涌现出无尽炙热的火焰向那只畸形虚砸去,没错,这是山本老头斩魄刀的始解能力,如果可以我倒是挺想使用冰轮丸配合神枪使用,先冻再碎也不错,不过那个巨大的蠕动肉块实在太令我反胃,就算碎成一块块冰坨子,还是让人难以接受,万一不小心被飞溅的碎块砸到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呀!所以我还是义无反顾的模仿了流刃若火的能力!
虽然捩空的始解拥有将幻想化为现实的能力,不过那必须要靠我本身的灵力支持才可以发动,如果灵力不够就算勉强出现我希望的始解,攻击力也肯定不如正牌的斩魄刀效果好。
发动流刃若火后我才知道老头子的灵力简直强得吓人,那天队首测试时他肯定没有拿出全部实力考核我才是,才短短一刹,我的灵力已经流水般的从体内涌出注入捩空之中,全部化作那漫天燃烧的火焰了!
虽然灵力消耗巨大,不过看到那块在火焰中不断怒吼挣扎的畸形虚,我的心情倒是异常的好起来,能够抵抗虚闪又怎么样?再怎么皮粗肉厚还不是一块肉?我用拟真度高达九成九的火系最强斩魄刀流刃若火直接把它红烧了,我看它还怎么抵抗?
我正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火焰,蓝染在一旁话语带着诧异的说:“宇智波队长,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刚刚那个应该是山本总队长的始解吧?”
我擦擦额头的汗有些喘息的说:“我只是模仿而已,我的斩魄刀可以按照我的心意出现任何能力,不过我比较懒,所以我都是模仿别人斩魄刀的能力,今天算是模仿最好的一次,不过灵力流失也巨大呀!想不到竟然一下子把我的灵力耗去一半不止,山本总队长的灵力还真是强得变态!”
我说着再次将目光移到眼前火焰中的那个肉块上,果然,能够把天都烤焦、连云都会因此而消散,号称拥有所有斩魄刀中最强攻击能力的流刃若火是它的克星,就见它在火焰中除了怒吼扭动什么都做不了,连触手都纠缠在一起,很快就在炙热的火海中没了声息化为灰烬。
眼看地上除了残余的火苗再无其他的东西,我收回流刃若火随即让冰轮丸上,冰与火接触后,眼前顿时暴起一片白色的雾气,当雾气也消散时,周围炙热的温度才降下来,广阔的沙漠也再次恢复平静,找不到一丝那怪物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这就结束了?”
看着面前空旷的沙漠,葛力姆乔几乎是抓狂的叫着,看来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也是,正酝酿情绪等着和人家决一死战,结果对方竟然莫名其妙的挂了,估计谁遇到这种事都会郁闷。
我对于眼前的战果倒是没有丝毫骄傲,只是凝神注视着前方说:“怎么可能就这么结束?你不是说瓦史托德并不在其中吗?把狗打了,主人也要冒出头了吧!”
我正说着,嚣张的女人声音已经再度响彻在周围,“竟然能够这么轻易除掉我的宠物,看来你们的实力不弱嘛!,既然毁掉我的玩具,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回我可以好好玩一会儿了!”
说到这,它好像忽然想起一件好玩的事,开心的叫道:“我想到了!我干脆把你们三个融和到一起好了,死神和虚融和到一起的样子一定很有趣!哈哈哈哈哈!”
听着那只瓦史托德变态的笑声和话语,我啐了一口说:“还真是个变态,我怎么觉得自己对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我说着看向身旁的两人,蓝染紧紧握住手中斩魄刀的刀柄一脸凝重的警戒着周围情况,至于葛力姆乔则是在隐隐的发抖……
“你害怕?”
听到我的话,葛力姆乔冰蓝色的眼睛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才说:“这跟害怕没有关系,它可是瓦史托德,天生就对我们下一级的虚有压迫力,这是身为虚的本能反应,哼!我才不管它是不是虚圈数一数二的强者,就算想要杀我,我也绝对不会让它好过!”
他说着就向前跳跃几丈,对着眼前空旷的沙漠大声吼道:“你给我出来!别以为你是瓦史托德我就会怕你,有能耐就和我较量一下!”
听到葛力姆乔的怒吼,那只瓦史托德不屑的声音随即响起,“区区一只亚丘卡斯,胆子倒是不小,竟然胆敢向我挑衅,真是不知死活,想要见我?见过我的虚不是被我吃了就是被我融和成为了我的宠物,你想选择哪一种呢?”
话音刚落,地面已经隐隐振动起来,我正警戒的看着四周,眼前的沙漠突然暴起巨大的沙尘,一个人影也在同时从地底冲出轻盈的落在眼前。
当眼前大片的沙尘消散时,我们终于看清了那只瓦史托德的模样,果然是个很接近人类形态的虚,或者说更接近破面比较合适,不过和破面不同的是她全身都覆盖着一层看起来坚硬无比的白色骨壳,脸上也带着的一个完全遮住容貌的狰狞面具,她闲适的站在那里嚣张的对葛力姆乔叫道:“选择好了吗?如果没选择好我就替你选择,吃一半留一半怎么样?相信那两个死神也不会——”
她说着随意的转头看向我们这边,声音却嘎然而止,面具里的眼睛红光骤然一闪,接着她的手几乎是颤抖的指着我这个方向,让我莫名其妙的往两边看看这才发现她指的确实是我!
我正诧异的看着眼前似乎认识我的瓦史托德,她突然爆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宇智波情!木叶的情公主!真是好久不见了,想不到竟然能够在这里遇到你,我真是太兴奋了!”
听着她大笑的声音,我震惊的说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木叶的名号?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哈哈!你看看我是谁?”
她大笑着摘下脸上带着红色花纹的骨质面具,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脸颊两侧带着黑色斑纹的熟悉脸孔,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惊诧万分的叫道:“杉木美纪!怎么会是你?”
“你认识那只瓦史托德?”
“你认识那家伙?”
听到我惊讶无比的声音,蓝染和葛力姆乔几乎同时看向我诧异的问道,我则是看着眼前已经成为瓦史托德的杉木美纪磨着牙说:“怎么可能不认识?那个疯子我五岁时就认识她了!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变,看起来还是那么疯狂变态!”
如果说火影里我最讨厌的女人是谁?毫无疑问,杉木美纪绝对要排第一位,对于这个胆敢侮辱皆人的女人我对她绝对没有半分好感,所以现在也完全没有他乡遇故知的喜悦之情。
我冷眼看着杉木美纪沉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人柱力吗?难道你是因为被晓剥离尾兽才死过来的?”
“人柱力?哈哈!真的好好笑!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一阵凄厉至极的笑声骤然从杉木美纪的嘴里发出,如同夜枭的嚎哭一般渗人,我努力压下堵住双耳的冲动冷声说:“杉木美纪,这有什么值得笑的?难道你认为身为人柱力是一件很好笑的事吗?”
她的脸上带着如同哭一般的笑容对我叫道:“难道不可笑吗?从小我就知道自己体内封印着三尾矶怃,我是为了保护村子而存在的。明明我成为人柱力是为了保护大家,可是从我记事起没有任何人真正爱过我、关心过我,每个人看着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厌恶和恐惧,就算我的父亲也是一样,他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女儿看待,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帮他执行任务的工具而已!你不觉得这种人生很悲哀吗?”
杉木美纪的话让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几乎忍不住想要同情她,如果我和她处于相同的处境,整天这样被人厌恶、惧怕,或许我会比她还要疯狂也说不定。
我看着眼前不知是哭还是在笑的杉木美纪,忽然想起了和她同样身为人柱力带着灿烂笑容叫我“姐姐”的鸣人,无法实现照顾他的诺言心中不禁有些哀伤,声音也不由自主的缓和下来,看着杉木美纪平静的说:“我不会说自己理解你之类的话,毕竟我不是你,无法了解你的感受,不过我知道,人柱力都是悲哀的存在,从出生起就背负着永远无法改变的命运。
其实无论哪个村子的人柱力处境都没有太大的区别,都因为体内的尾兽而被身边的人疏离以及惧怕着。我的弟弟他也是人柱力,体内封印的是曾经差点毁灭木叶的九尾妖狐,他是在别人冰冷、憎恶的目光中长大的,可是就算这样他依旧有着积极乐观的性格,依然有着成为木叶火影保护大家的梦想。还有沙隐的我爱罗,他是一尾人柱力,从小他就活在被自己亲生父亲暗杀的恐惧之中,虽然他曾经也和你一样迷失过,也曾双手沾满鲜血,但是最后他终于从自己的噩梦中走出来,成为了守护沙隐村非常了不起的五代风影。”
顿了顿,我叹了口气说:“杉木美纪,坦白说我一直都很不喜欢你,就算现在也是一样,不过看在你和我弟弟还有我爱罗都是人柱力的份上,我想劝你,不要再让自己沾染血腥了,伤害别人是无法令自己快乐的!我爱罗都可以从黑暗中走出来你为什么不可以?如果你也拥有保护他人、守护村子的信念就不会再这样痛苦了!”
虽然知道没什么用,我还是忍不住劝诫她,听到我的话杉木美纪骤然爆发出一阵疯狂至极的笑声,她就那样大声笑着,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你竟然拿我和人柱力比?你还想让我和那两个傻瓜一样去守护自己的村子,这简直是我这些年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
她抱着肚子大笑着,不断的发着连骨膜都震得发疼的刺耳笑声,半晌才擦干眼泪站直身体,脸上的笑容骤然敛去,声音平静得可怕的对我说:“ 宇智波情,你知道我是怎样沦落到今天这个样子的吗?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我已经记不清到底是几百年前还是几千年前,我记得自己在被人追杀的时候顺着一个凭空出现的黑洞莫名其妙的逃进这个荒凉的地方,永远永远的黑夜,除了无边无际的沙漠就只有胸口带着洞的怪物,我靠着猎取这里的怪物生存着,就这样行尸走肉如同死一般的活着,不知活了多少年,当我连自己是谁都忘记的时候,我发觉自己的胸口出现一个空洞也变成了怪物。
也就在这时,我控制不住的回忆起过去的事,原本早已忘记的事也越来越清晰,清晰得仿佛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一样,很讽刺不是吗?我失去了心反而又拥有了人类时的记忆,你知道我想起了什么?我想起了当年追杀我的就是雨隐村的暗部,而下达追杀我命令的就是自己曾经拼死守护的村子!”
杉木美纪闪烁着红芒的眼睛以及冷静到极点的诡异声音,让我开始觉得后背冒凉风,她看着我讶异地表情依旧平静的说:“很奇怪不是吗?为什么村子会想要消减我?然后我想起来一个秘密,就是这个秘密让我一下子把自己所有失去的记忆都找了回来,你想知道是什么秘密吗?”
她说着诡异一笑,然后声音异常冰冷的说:“这个秘密就是我根本就不是三尾人柱力!”
水遁VS木遁
杉木美纪的话让我顿时震惊的看着她叫道:“这怎么可能?根据我们木叶的情报你确实是人柱力没错,而且你身上散发的力量也确实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
她冷笑着说:“就是因为我身上的力量根本不是人类拥有的,所以我才从来没有怀疑过,直到有一次我在执行任务时无意中看到了真正的三尾矶怃,我才知道自己的存在根本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谎言。从那之后我就开始秘密调查,甚至偷偷潜入守卫森严的雨隐村资料室寻找答案,在一份绝密文件里我终于知道原来他们在我刚出生的时候把不知从那里得到的二尾猫又的查克拉以及三尾矶怃的细胞一同移植入我的体内,他们根本就是想把我变成尾兽!
如果只是这样我还不会愤怒,毕竟在我看来人柱力和尾兽根本就没有区别,可是在那份绝密文件里还放着一张关于我身体情况的医疗报告,上面清楚的写着我在成年以后身体会因为承受不了这种庞大的力量而出现强烈的排斥反应,及有可能再也无法使用尾兽的力量,你知道雨隐那些混蛋是怎么回复的吗?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就立刻将我秘密送进实验室进行活体解剖,把二尾猫又、三尾矶怃的力量从我体内分离出来,以便日后继续进行这种把人变成尾兽的人体实验!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段话,我一直保护的村子竟然在很久以前就决定毁了我,你能够了解我那时的愤怒吗?愤怒得完全无法控制的自己的力量,黑色的火焰把周围的一切燃烧殆尽,然后就是村子对我无休止的追杀,尽管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是我对于村子的恨意却完全没有消除,不断的、不断的憎恨着!”
说到这,明明平静无比却又给人疯狂感觉的杉木美纪用一双闪烁着红芒的眼睛看着我说:“宇智波情,你知道吗?这么多年了,除了我深深憎恨的村子我想得最多的就是你,每次一想起你过去的记忆就越发的清晰,也越发有空虚的感觉,空虚得恨不得立刻吃了你!”
“被你惦记还真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我唇角抽动着说着,然后些无奈的对她说道:“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怎么总是盯着我不放?”
“因为讨厌你呀,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时就彻底的讨厌你了!你还不知道吧?那次在小公园并不是我俩第一次相遇,在那更久之前我就见过你,那时你们木叶的四代火影还活着,他抱着你笑着和你说着话,注视着你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而你在他的怀里沐浴在阳光之中。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看起来又是那么的开心,真的很刺眼的笑容,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定要讨厌你!一有机会一定要杀了你!那种碍眼的笑容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了!”
听到她提起皆人我不禁惆怅的叹了口气,“我情愿自己从来都没有那样开心过,你知道皆人牺牲后我是活在怎样的痛苦之中吗?那种恨不得死了的心情你能够了解吗?你根本就无法理解,像你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了解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
听到我的话杉木美纪冷冷的看着我说:“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只会让我越发的讨厌你!没错!我是不了解那种痛苦,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值得我重视的人!你认为自己很悲哀吗?那么我呢?一样都是人,为什么你就可以那么幸福的生活在木叶被所有人宠爱,我就要如同老鼠一样生活在黑暗之中去执行各种暗杀任务?
四代火影的女儿!木叶的情公主!多么令人充满敬意的身份!从小就受所有人尊敬、所有人爱戴的你,从小就被村子悉心照顾的你在面对我时是不是充满了优越感?你很得意是吗?你以为自己真的很了不起吗?你所受到的关心和爱护还不是用四代火影、你最深爱之人的性命换来的?”
杉木美纪尖锐的话语勾起了我久远的回忆,我的手微微的颤抖着,深吸一口气才努力发出声音,“我……从来都没有得意,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接受他们的尊敬和爱戴,一直一直……我都在自责,如果可以……我情愿自己被人排斥、憎恨,我对不起他们,更对不起我的父母,每次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死了一般的痛苦……”
冰冷的手忽然被用力握住,我诧异的转过头,然后看到蓝染担忧的目光,他看着我声音果决而镇定的说:“宇智波队长,请振作起来!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不要因为过去的事而陷入迷茫之中!”
蓝染的话让我骤然惊觉自己的眼中竟然不知何时聚集了泪水,果然就算再如何努力,自己到底还是无法忘记过去那些悲伤的事。
伸手用力擦干眼泪,我深吸几口气才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身边的葛力姆乔低声说道:“要打就打!跟这只瓦史托德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很久以前的事情何必再想,最重要的是把握现在。”
我诧异的看着葛力姆乔,想不到他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虽然他肯定不会承认,但是他刚刚确实是在劝解我,想不到葛力姆乔竟然也会有安慰人的时候,我的唇角不由得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
努力调整好心态,我平静的对葛力姆乔说道:“万里他乡遇故知,虽然这个故知是敌人,不过战斗前聊聊家乡的事也不错,她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根本不足为惧!”
“宇智波情!你别太自信了!我早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雨忍,现在我要杀死你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听着杉木美纪自大的话语,我淡笑着说:“我说你也不要太自信了好不好?以前你不也是好几次想要杀我吗?结果呢?不是被我打得内脏破裂就是被扁成猪头连带着肋骨也断了好几根,这些你不会都忘了吧?”
她咬着牙脸上带着腾腾杀气的说:“怎么可能忘记呢?没齿难忘!今天我要向你把之前的债都讨回来!”
“你还是没受够教训呢!你以为自己在写轮眼面前能够讨到便宜吗?就算你现在是瓦史托德又怎么样?我也有着号称最强死神的‘剑八’称号,今天我们就再打一场好了!凭借各自的实力来场真正的决斗,让我看看这些年里你变强了多少?别想着像中忍考试的时候一样再对我使用幻术,在我进化完全的写轮眼面前所有的幻术都只是一场笑话而已。”
杉木美纪冷哼一声说:“你就这么认定自己能够打败我吗?真是好笑!不要以为只有你才有着‘天才’之名!我也想看看你这个五大国公认的天才究竟成长了多少,‘一对一,必逃之’这种鬼话我根本就不信,今天我非要打破你们宇智波一族的神话!”
“打破神话?别白费力气了,那可是人们在长久的战争中总结出来的对付我们宇智波一族的经验之谈,就算你也是天才又怎么样?在写轮眼面前任何天才都将变成凡人!”
我说着开启写轮眼,血红的眼睛冷冷的注视着杉木美纪,她则是冷笑着看着我说:“我记得你们宇智波一族擅长的是火遁吧?而水刚好能克制火不是吗?”
她说着双掌合在一起叫道:“水遁?爆水冲波!”
爆水冲波?这个不是干柿鬼鲛那只鲨鱼的忍术吗?
我正诧异,杉木美纪的脚下已经涌起好几层楼高的水,看着眼前两个足球场大小的结界我知道情况有些不妙,虽然身处沙漠地区,可是有结界在水根本就无法渗入地下只会在结界中越升越高,很快这里就会成为深水区,她不会打算让我身边两个人先在沙漠中淹死吧?真是个超级冷的笑话。
“你俩会游泳吗?”
“你认为呢?”
听到我无聊的问话,沙漠原住民葛力姆乔磨牙说着,至于蓝染则是眉头深皱的说:“恐怕不是游泳那么简单,我担心她会在水里做手脚。”
“没关系,我们不用在水里呆着,说起来她在沙漠中发洪水的做法倒是挺有创意的!”
我轻松的说着,眼看着面前滔天的洪水即将吞噬我们,当即双手结印叫道:“木遁秘术?树界降诞!”
话音刚落,脚下已经隐隐的震动起来,带着绿芽的枝条随即从地下伸出快速且声势浩大的生长起来,很快就长成一棵枝叶繁茂的参天大树,我们站在还在不断生长的树上轻易躲过那道海啸似的的巨浪,葛力姆乔的四只爪子紧紧抓着一根还在伸展蔓延的粗大枝干叫道:“在沙漠中植树你不是更加有创意?能不能让它们停下来?我都要被晃晕了!”
“还要等一下!”我说着操控快速生长的枝条去捕捉杉木美纪,虽然她上闪下窜左移右挪,不过还是很快被我指挥的无数枝条紧紧缠住四肢再也无法动弹。
杉木美纪被枝条缠在空中震惊的看着我说道:“木遁秘术不是只有你们木叶初代火影才能使用的忍术吗?为什么你会使用?”
面对她的疑问我只是我笑笑说:“初代火影大人可以使用木遁秘术是因为他的特殊体质,而我现在的体质也很特殊,自然可以使用了!”
“体质特殊?哼!不就是同时拥有木叶最强的两种血继限界吗?就算你的写轮眼、白眼再厉害也做不到这种地步吧?”
对于杉木美纪的责问我只是耸耸肩并不打算解答她的疑惑,难道告诉她这全靠我妖化后可以控制植物的能力?
我站在树上看着眼前被枝条缠得跟粽子似的杉木美纪开口道:“你现在已经被我抓住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以为你真的抓住我了吗?就凭这种烂树枝也想困住我吗?”
她冷笑着说着就开始全身用力打算挣脱枝条的束缚,缠住她的坚实枝干也随即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我一看不好,当即将好几只缠着引爆符的苦无射向她,随着巨大的爆炸声眼前暴起一团灼热的火焰,当浓密的黑烟逐渐消散后杉木美纪所在的位置已经被炸得什么都不剩了!
“消灭她了吗?”身边的蓝染观察着四周凝眉问道,我思索着说:“可能没那么容易!”
果然才说完,头顶的树干上已经传来杉木美纪得意的笑声,抬头看去就见她倒立着站在树干上,身体完好无损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里顿时一沉,原本还抱着那几张引爆符可以重伤她的期待,想不到竟然完全没有伤到她,她成为瓦史托德后防御力真不是一般的强,看来有场硬仗要打了!
正皱眉想着,她已经冷笑着说:“竟然只是用区区几张引爆符来对付我,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如果你就只有这种程度的攻击水准还是趁早自杀好了,一会儿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我在下面等你,你对那两个家伙交代完后事就快点下来送死吧!”
她说着就从树上跃下站在水面上等我,葛力姆乔在旁惊异的叫道:“竟然能够站在那种地方,那个家伙怎么办到的?喂!女人!你怎么跟她打,你能和她一样站在水面上吗?”
“那有什么难的,我们那么十几岁的孩子就可以做到,我四岁时就达到那种程度了!”
我随口说着,葛力姆乔更是讶异的说道:“我可不知道你们人类什么时候可以达到这种程度,你和她以前到底生活在什么样的地方?怎么都这么变态?”
“呸呸!我哪里变态了?别把我和那个女疯子相提并论!”
我用胳膊使劲夹着葛力姆乔的脖子叫着,他用力挣扎半天才挣脱出来,咳嗽着叫道:“能把我折腾这么惨,你还不够变态吗?快说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我可不想窝在这棵树上让你保护,想起来就很不爽!”
“不好意思,你只能在旁边看着,因为这是我和她之间的战斗,我想要亲自解决她!请不要插手!”
听到我的话葛力姆乔还想要说什么,蓝染已经在旁淡笑着说:“宇智波队长,请多加小心,我在这里等待你胜利的消息!”
“嗯,我一定会战胜她的!”我笑着对他说着就从树上跳下,稳稳的踩在水面上看着对面一脸兴奋的杉木美纪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葛力姆乔看着那个离去的身影气冲冲的对蓝染叫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让她一个人去战斗?那只瓦史托德的实力深不可测,必须我们联合起来才有战胜的可能!”
蓝染瞄了他一眼说:“你有办法站在十几米深的水面上战斗吗?”
“我可以在这里释放虚闪,还有你们死神的鬼道不是也可以远程攻击吗?”
“既然和那只瓦史托德战斗是她的心愿,那么我就不会插手,我希望你也能够理解并尊重她的想法。”
“如果我不打算理解和尊重呢?”
听到葛力姆乔桀骜不驯的话语蓝染惣右介骤然眯起眼睛,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看得葛力姆乔心里一阵发毛,本能的感觉到眼前这个被自己忽视许久的男人身上所散发的危险气息!
如果是平时或许他会和这个挑衅自己的死神打一场,只不过现在实在不是内讧时候,所以葛力姆乔“切”的一声转过头避开蓝染迫人的目光,也不再说话只是趴在树干上注视着前方不远处水面上的两人。
感觉到投射在自己身上充满压迫感的尖锐目光移开,葛力姆乔才莫名的松了口气,发觉身边这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死神并不简单,毕竟不是谁都有能够让亚丘卡斯感受到危险的独特气质。
就比如那个很喜欢捉弄他的莫名其妙的女人,虽然实力深不可测却完全没有危险的气息,所以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和那个女人争吵,至于身边这个似乎是那个女人跟班的死神葛力姆乔却本能不想招惹他,甚至连和他打斗的欲望都没有,这或许就是属于野兽自身的那种野性的直觉吧?
飞雷神之术
永虚永夜的虚圈,除了银白的沙漠、石英化的树木、失去了心的堕落灵魂就只剩下将这一切笼罩于其中的无尽黑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虚圈单调苍白的景象从来没有改变。
当然,偶尔也有例外的时候,比如说此时虚圈的中心地带,如果有虚路过此处的话一定会震惊于眼前的景象,先不说沙漠中竟然会出现仿佛被装于一个巨大透明容器里体积庞大高达十几米的水块,光是傲然生长于其中一棵枝叶繁茂的参天大树就足以让看到的虚合不上嘴。
此时宇智波情和杉木美纪自然不会去在意路过的虚的看法,她俩站在水面上都警戒的注视着对方,仅仅几秒钟已经各自想过至少十几种制敌方案……
杉木美纪首先发起了进攻,随着“水遁?铁弹炮”的喊声,她已经迅速结完印,从口中吐出好几个威力巨大的水球攻击对方,宇智波情飞快的跃起躲闪,轻松跳出十几米开外刚刚在水面上站稳,脚下四周骤然出现好几道水柱直直的刺入她的身体……
葛力姆乔看到这一幕顿时在树上跳脚叫道:“你看看!竟然这么轻易就中招,我们再不出手帮忙,一会儿都要死在这里!”
“就算我们动手也帮不上忙,况且我说了,我相信她!”蓝染看着眼前的场面语气平淡的说着,在葛力姆乔看不到的角度手却已经下意识的紧紧攒紧……
宇智波情自然不可能知道身后两人的争执,她的唇边流下一缕鲜血咳嗽着说:“以铁弹炮做掩护,实际上却使用水牙弹偷袭,果然不愧是以暗杀而闻名的雨忍呢!”
“哼!现在知道我的厉害吧!就算你能够躲过我的水牙弹还有其他的——”
说到这,杉木美纪的声音骤然而止,中了水牙弹身受重伤的宇智波情明明就站在眼前,可是她此时却清晰的感觉到身后有人,一把冰冷的苦无也随即搁在她的脖颈,也就在同时那个看起来受了重伤的宇智波情化为了一团清水落到水中。
“水分身术?怎么可能?你明明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而且我根本就没看到你结印!”
听到杉木美纪震惊的话语,站在她身后的宇智波情浅笑着说:“我五岁时就已经可以不结印的使用忍术,只是因为威力连三分之一都发挥不了所以我通常都很少使用,虽然如此用来创造一个水分身还是很简单的,我不就把你骗到了吗?况且是谁说擅长使用火遁的宇智波族人就不能使用水遁,很遗憾的告诉你最擅长的刚好是水——”
宇智波情还没等说完,眼前的杉木美纪竟然也化为一滩清水,于此同时真正的杉木美纪已经从她身后的水底跃出将手中的苦无用力戳入她的后心得意的说:“你真的以为我被骗了吗?如果那么简单就伤到你,你也就不配成为我的对手了!”
“这倒也是,不过你似乎得意太早了吧!”
听到她如此说杉木美纪心中顿时暗道不好,正想后退,身前的宇智波情已经发生了爆炸,也就在同时,真正的宇智波情出现在不远处,她快速的结印,一道漩涡随即在她的手掌出现,在将漩涡的形态变为标枪后用力的向杉木美纪所在的爆炸中心点抛去,尖锐螺旋状的水柱当即直刺入深深的水底,然后以那个地方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威力巨大且华丽无比的水龙卷……
不远处站在树上的葛力姆乔看着眼前两人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打斗惊异无比的叫道:“这真的是死神和虚的打斗吗?看得我眼花缭乱的,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战斗,原来还可以这样和人打架呀,还有最后那个龙卷风似的的招术,仿佛可以把一切撕裂一般,难怪那么自信,那个女人挺厉害的嘛!”
他正说着,却惊讶的发觉站在水面上的宇智波情忽然发生了变化,原本柔顺的黑发竟然忽然变成耀眼的金色长发,一对洁白的翅膀也撑破衣服从她的背后伸出展开,整个人也如同笼罩上一层柔和的光芒一般看起来异常的高贵圣洁,葛力姆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眨眨眼才转头看向蓝染说:“那个女人怎么忽然变成那个样子?”
蓝染并没有回答葛力姆乔的话,只是专注的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虽然早就知道自家队长遇到冷水会变身,不过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宇智波情变身后的天使形态,想不到竟然会是如此看起来圣洁无比令人心中宁静的模样。
虽然变身后的天使模样让不远处的蓝染和葛力姆乔出现惊艳的目光,不过此时宇智波情的心中却完全没有开心的情绪,相反她很郁闷,她仰头无语的看着自己创造的水龙卷四处乱溅的水滴如同落雨般的掉落,非常后悔来虚圈前没带把雨伞,如果和良牙一样把雨伞当成常规配备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了。
她用力扑腾扑腾因为从天而落的水滴而变得有些沉重的翅膀异常幽怨的想:“虽然之前已经很小心了,想不到还是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我才不喜欢在水上战斗嘛!”
她一边想一边抬脚用力踩下水,脚下顿时出现冲天水柱,伸手对着水柱使出一招舍弃咏唱的雷吼炮,虽然攻击效果明显下降,不过能够把水烧热就行,当温热的水从天而降淋在宇智波情的身上时,她已经再度变回原先的模样,不过后背凉飕飕的,她这才想起自己后背的衣料已经因为之前的翅膀破出两个大洞。
随手拿出自己的队长羽织穿上才避免了后背□的危险,刚穿好衣服杉木美纪已经从水底下爬出来,虽然有些狼狈身体却依旧没有伤痕,让情心里暗自感叹她的抗打击力真的挺强的!
杉木美纪大口的喘了好几口气才站起来冷笑着说:“你计算得不错嘛!一开始你就做着这种打算吧?先是用水分身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后故意露出破绽以图近距离爆破你的影分身,最后再用上你们木叶二代火影的水遁忍术硬涡水刃,如果是普通忍者的话早就死了吧?真是好手段!不过你如果就只有这种程度的话还是伤不到我!”
宇智波情毫不在意的耸耸肩说:“之前只是热身而已,顺便试试你的实力罢了,你不是也一样吗?我看我们也应该拿出各自真正的实力打一场了!”
“拿出真正的实力?还不到时候,刚刚我只是陪你玩一下而已,现在才是热身!”
杉木美纪说着用力吹了下口哨,脚下的水面顿时动荡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脚下移动,情心中暗道不好,当即高高的跃起跳出老远,也几乎在同时一只脑袋上戴着面具看起来很像鱼的虚已经张着长满利齿的大嘴从她刚刚站立的水面跃起……
看着在脚下水底游荡的体积不大数量却很庞大的虚群,宇智波情的眉头深深的皱起,杉木美纪则是笑得很得意的说:“这些是我闲来无事创造的玩具,不要小看它们呦,虽然个体很弱小,不过只要成群结队就算亚丘卡斯碰到他们也只有被吞噬殆尽的命运,你如果掉进水里要不了三秒钟就会被吃得一点不剩呦!你真的能保证自己肯定不会被我打进水里吗?我们以前也交过手,我的体术水平你应该很清楚吧!”
宇智波情听着杉木美纪胜券在握的得意话语撇撇嘴说:“你还真是恶趣味,刚好我也不想再在水上和你战斗,就让这些虚都歇歇吧!”
她说着拔出自己的斩魄刀捩空叫道:“凌舞吧!袖白雪!”
话音刚落,手中泛着玉石般光华的捩空已经变成一把手柄上有着细密花纹被喻为尸魂界最美的斩魄刀袖白雪。虽然觉得同样雪白的捩空也很美丽,不过情的心底也不得不承认的确是袖白雪看起来更加华美一些。
手中握着袖白雪,宇智波情将其刀刃插入水中,随着“次舞?白涟”的娇脆叫声,以她的脚下为中心的水面随即出现冰冻现象,她大量释放着自己的查克拉以维持捩空仿制袖白雪的冰冻能力,没一会儿脚下的水已经彻底冰冻起来!
用力踩踩被冻得很结实的冰面,再看看被冻于其中的虚,情笑笑说:“你的热身应该也结束了吧?现在我们就正式打一场吧!我倒要看看你的防御力究竟有多强!”
宇智波情说着将捩空收起就开始主动出击,她在向杉木美纪冲去的同时顺手将一把苦无扔向她,然后双手在三秒钟内飞快的结出丑戌辰子戌亥巳寅八个印,刹那间漫天都是苦无无限分身造成的剑雨,杉木美纪看着眼前避无可避的景象冷笑着说:“苦无影分身术吗?我说了你就这种攻击力度根本就伤不了我!”
她说着也不躲开,任由苦无叮叮当当的打在覆盖在全身的骨片上,随着苦无一一掉落她的身前,白色的骨片连个印痕都没有,她正得意的笑着,宇智波情已经来到眼前,眼看着她的身影忽然出现残像,杉木美纪一下子察觉到她的意图,顺手抓过一把飞向自己的苦无然后用快如闪电的速度转身向身后划去,虽然情的飞快向后跳跃几十米,但是杉木美纪手中的苦无还是沾染了一丝属于她的血迹。
舔了一下苦无上的血迹,杉木美纪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说:“好久没有尝到你所流出的血的味道了,还是那么美味呢!你真的以为我还会让你来到我的身后偷袭我吗?哈哈!我刚好有一个招术很适合对付你呦!这还要多谢你把水都冻成冰了呢!速度快有什么用?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靠近我!”
杉木美纪说着从嘴里吐出一种淡黄色的半透明液体,这种液体很快就遍布在她方圆十几米的范围之内,看着她脸上得意的笑容情当即察觉到那种液体有问题,随即使用影分身去试探,就在她的影分身想要和之前一样用瞬身术快速的攻击时,结果脚步一进入那片淡黄色的液体范围竟然当即摔倒在地,当影分身消失时,情也随即明白那淡黄色的液体应该是一种让人无法站稳的润滑剂,看来杉木美纪的确要感谢自己,不然在水面上她哪能使用这招!
杉木美纪笑得很嚣张的说道:“宇智波情,你现在还能够接近我吗?在我所制造的屏障面前你的瞬身术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我还以为四代火影的女儿能够有什么特别之处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早就听说木叶的四代火影能够自由穿越时间、空间并能在各战场间任意穿梭,本来还想见识一下,看来他的能力你是一点也没有继承到呀!”
说到这她停下来,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说:“或许并不是没有继承到吧,这只是你们木叶对他的夸大而已,本来就只是子虚乌有的能力吧,那个所谓的‘木叶的金色闪光’根本只是欺世盗名之辈对吧!”
随着杉木美纪挑衅的话语,就连在远处注视着这里情况的蓝染和葛力姆乔都感觉宇智波情那一瞬间所散发的阴郁气息,看着她瞬间冰冷下来从未有过的漠然表情,蓝染忍不住想起之前提起四代火影时她脸上那难以掩盖的伤痛表情……
不知为什么蓝染的心中忽然产生一种怪异的感觉,尤其是想起她叫着‘皆人’的名字时那种感觉更加明显,总觉得那个四代火影和她的关系很不一般,努力摇摇头打消这个念头,蓝染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既然是父女两人的感情自然深厚,虽然直呼自己父亲名字这种行为似乎有些怪异,但是应该也没有什么,或许是那个世界的习俗也说不定。
蓝染正努力说服着心中疑虑不已的自己,手指轻轻颤抖,僵硬的站在冰面上的宇智波情忽然抬起头用一双血红的眼冷冷的看着杉木美纪,寒风般凛冽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我——生气了,你竟然胆敢再次侮辱皆人,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你打算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波风皆人就是欺世盗名,我就这样说他,你想要怎么对付我呢?”
杉木美纪毫无悔改之意的大声说着,宇智波情却忽然异常平静的说道:“你其实应该听说过吧,如果遇到‘木叶的金色闪光’就可以不用做任务直接回去复命的传言,那是他国忍村真正存在过的命令,皆人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你能够想象的。
‘忍者是为了守护而存在’,这是皆人对我说过的话,而他最后也是为了守护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木叶以及木叶的人们而牺牲的,在我的心中他是最了不起的英雄!那样温柔善良而又宽容温厚的皆人怎么能够让你随便污蔑?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中伤他,看来上回你还是没有受够教训,这次我不会放过你!”
“哼!不放过我,你打算怎么不放过我?继续用那个所谓的‘瞬身之术’来攻击我?你能靠近我吗?”
听着杉木美纪自信的声音,宇智波情忽然冷冽的笑了起来,“真正的‘瞬身之术’才不是那个样子,飞雷神之术!那才是皆人的真正能力,也是‘木叶的金色闪光’名号真正的由来,至今为止你是第一个让我使出飞雷神之术的人,你应该感到荣幸!”
她说着快速的结出申—卯—丑三个印,在尖锐刺耳令人心神震荡的鸣叫声中,带着刺目光芒的蓝色电流出现在情的手中,杉木美纪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在明亮着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的蓝色电光中越发显得血腥的写轮眼心中开始暗自戒备,嘴上却依旧自信嚣张的说:“是雷切吗?传说中的S级忍术,不过你打算怎么靠近我?再如何快的速度都无法来到我的——”
她的声音嘎然而止,原本还站在远处的宇智波情骤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将带着蓝色电流充满毁灭性力量的右手插入她的胸膛,杉木美纪看着眼前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无法置信的说:“怎么可能?你是怎么过来的?你不可能突破我设置的屏障!”
唇边扬起一抹血腥的笑,宇智波情看着对方震惊的表情轻蔑的说:“你所谓的屏障在我看来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我说了,是飞雷神之术!那是只要在目标物上留下特殊的印记就可以做到瞬间移动在战场间任意穿梭的术,很不巧,刚刚我投出的苦无正好带着那种术式,所以我可以无视空间限制直接来到的你的面前,杉木美纪,一切已经结束了!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了吗?”
消逝的捩空
被雷切贯穿胸口的杉木美纪吐了好几口血才吃力的抬头看着面前眼中血光闪现带着隐隐杀意的宇智波情,忽然疯狂的大笑道,“哈哈哈哈!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没有心的瓦史托德,这种程度的伤害根本就杀不死我!还是你去死吧!”
她一边吐血一边大笑着,然后张大嘴在口中聚集起一道幽暗的黑色光团,宇智波情漠然的看着眼前企图释放虚闪的杉木美纪,毫不在意的说道:“杀不死你?那到也好,如果你一下子死了我也会很困扰!”
在虚闪释放之前,凭空出现哗啦作响的锁链已经用力缠紧杉木美纪的身体,让她的虚闪再也释放不出来了,将自己的手从她的胸口抽出,然后用力一拳将杉木美纪打出几十米远的地方,情也借着连接在手腕上锁链的那股惯性作用轻松的离开那片令人无法行走的区域。
走到杉木美纪的面前,用力踩在她的胸口上,宇智波情用冰冷得可怕的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大口喘气强忍着痛楚的杉木美纪漠然的说:“你不是对自己的防御力很有自信吗?不如我们来玩玩好了!”
情说着拔出捩空毫不犹豫的对着杉木美纪的腿部用力刺去,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以及四处飞溅的大片鲜血,捩空锋利的刀刃已经狠狠的刺入覆盖在她腿上的坚硬骨片……
毫不在意的擦掉迸溅在脸上的血迹,手中的刀刃在伤口处来回的捻动,宇智波情的唇边带着血腥的笑意,声音却冰冷异常的说:“你的血还是那么的让人恶心!”
随着她冷冽的声音,又一刀刺入杉木美纪的手掌,看着杉木美纪痛苦不已的模样,她冷冷的说:“你的防御力再强又有什么用?就算挡得住苦无也挡不住专门对付你们虚的斩魄刀,慢慢享受吧!”
她冷酷的说着就再次拿刀往杉木美纪的腹部刺去,她就这样一刀又一刀的不停的在杉木美纪的身上戳着,看着宇智波情忽然变得异常残忍的模样,葛力姆乔不敢置信的说道:“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变得那么疯狂?”
蓝染惣右介并没有说话,只是表情凝重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同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敢相信那个总是带着开朗笑容、性格温柔的女孩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虽然之前和她争吵时已经隐隐的察觉到宇智波情如果受到刺激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蓝染还是第一次发觉原来一个人情绪失控时会是这种严重的后果,同时也清楚的明白她对那个四代火影一定有着非常不一般的感情。
来不及多想,蓝染跳□处的参天大树,使用瞬步跑向此时脸上带着暴虐的笑意残酷的伤害着对方的宇智波情,来到她的身边用力握住她执刀的手,情随即转头用一双猩红带着杀意的眸子冷冷的看着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冰冷不带丝毫温度的眼神,蓝染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宇智波队长,正如你所说的,伤害别人是无法让自己的快乐的,况且,我相信那位性格宽厚、温和的四代火影看到你做这种事也是绝对不会开心的!所以,请住手吧!”
听到蓝染提起皆人,宇智波情的身体骤然一颤,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捩空无力的从手中滑落,眼中充斥的暴虐杀意逐渐的消散,原本残酷冷冽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
半晌,她看着蓝染眼中带着一抹哀伤与回忆的说:“上次我失控的时候是鼬哥哥阻止了我,想不到这次你阻止我时竟然会说出和他一样的话,惣右介,多谢你了,不然我恐怕会做出连自己都憎恶万分的事情!”
看到宇智波情恢复过来蓝染才暗自松了口气,连跟着他过来的葛力姆乔也放松般的吐了一口气,那种冷酷残忍的模样真的很不适合她,他还是比较喜欢看那个女人脸上的单纯笑容。
等等……那个女人变成什么样子关他什么事?还有他哪里喜欢那女人的笑容了?怎么和死神呆在一起有变笨的倾向?以后一定要远离那些莫名其妙的死神!
葛力姆乔正纠结的想着,宇智波情再度握住捩空的手柄,然后看着躺在地上一身是血的杉木美纪声音淡漠的说:“我知道你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不过你所做过的事让我完全无法同情你。我也对你做了一件很差劲的事呢,但是我是不会向你道歉的,就算到现在我还是很讨厌你,如果可以我倒是挺希望你可以被灭却师的弓箭射中永远的从这个世界消失,只是我身为死神有净化虚的责任,所以我还是让你解脱吧!”
宇智波情说着双手握住捩空将刀刃对准她,杉木美纪恨恨的看着她大叫道:“你少假惺惺的装好人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是希望我落入地狱对吧!就算掉进地狱我也会一直诅咒你的!”
“地狱?”
宇智波情皱眉想了一下才记起虚的生前如果是作恶多端的坏人那么就无法被净化而是被拖入地狱之门里,看来杉木美纪也知道自己以前杀的人太多得不到好下场。
想到这她微微一笑说:“地狱呀,倒是个好地方,本来我还在想以后你如果去了流魂街还和我作对怎么办?现在看来我不必考虑这个问题了!到了地狱以后好好改造吧!”
听到她幸灾乐祸的话语杉木美纪忽然大声笑道:“宇智波情!你少说风凉话,波风皆人他也比我好不到哪去,他不是使用‘尸鬼封尽’才死的吗?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死神,然后和敌人的灵魂一起在死神的肚子里永远地互相憎恶互相斗争,永远无法解脱,哈哈,波风皆人才是下场最凄惨的那个人!”
杉木美纪得意的大声说着,宇智波情握刀的手开始隐隐的颤抖,看到她脸上流露出的异常伤感的表情,蓝染当即劝说道:“宇智波队长,我们瀞灵廷不可能会有那样的死神,请不要听她胡说!”
“是不是胡说她心里最清楚,你们算什么死神?不但不夺取生命竟然还要保护人类,我听着这个称呼就好笑!”
杉木美纪充满嘲讽的说着,看到宇智波情微微颤抖的身体更是大笑着说:“你心疼了?难过了?也对呀,我几乎忘记了,波风皆人可是你最深爱的人呢!哈哈!你竟然爱上了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你不觉得羞耻吗?”
杉木美纪忽然揭破的事实真相让站在一边的蓝染脸色有些发白,他这才明白之前异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葛力姆乔心里也隐隐的有些不舒服,不过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和蓝染一起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僵硬的站在那里的宇智波情,就见她定定的站在那里,半晌才轻轻开阖嘴唇说:“我对于皆人的感情没有必要向你解释!”
她说着就毫不犹豫的将捩空刺入杉木美纪的脑中,被锁链所束缚的杉木美纪随即化为一堆飞扬的沙尘,看着漫天飞扬的尘埃,宇智波情转头看向身边脸色各异的一人一豹,淡淡的开口说:“你们听了她的话是不是瞧不起我?”
蓝染定定神随即回答道:“怎么会?宇智波队长请不要胡思乱想。”
看着蓝染脸上的勉强笑容,她低垂下眼帘低喃的说:“皆人牺牲的时候才24岁,而那年我还不到五岁,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对皆人到底怀着什么样的感觉,我只知道他是我这辈子最尊敬、最崇拜的人!”
蓝染听到她解释的话语心情一下子莫名的好起来,连笑容都不再勉强,宇智波情却暗自叹了口气,忽然有些讨厌自己此时的行为,她环顾一下四周转移话题的说:“地狱之门怎么还没有出现?难道那个杉木美纪其实并不算太坏?还是我的净化出了问题?”
她仅是随意的说说而已,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葛力姆乔忽然脸色大变叫道:“我想起来了,据说不把她的面具打破是无法彻底消灭她的!那个瓦史托德根本就没有被净化!”
葛力姆乔的话音刚落,原本四散飞舞的沙尘已经再次凝聚出现人类的形态,也就在这时杉木美纪得意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宇智波情!你真的以为我无法从锁链中挣脱吗?我只是想借由你的手帮我重塑身体罢了,就如同凤凰涅磐、浴火重生一样,无论你让我消散多少次,我都可以再度重生,你永远都杀不死我!哈哈哈哈!”
“你也配称凤凰?那我以后情愿去喜欢乌鸦,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真正的不死之身,等我把你的面具打得粉碎,我看你再怎么涅磐?”
听到宇智波情讽刺的话语,已经重新现形的杉木美纪用手在脸上一抹,一个带着红色花纹的面具随即出现在她的脸上,她恨恨的说道:“打碎?只要我戴上面具力量马上就提升好几倍,我看你怎么打碎?宇智波情!你真的惹怒我了,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
“就算我不惹怒你你也不会放过我吧!废话少说,要打就打!”
她说着拉开架势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杉木美纪则是恶毒说道:“就这么轻易的把你杀掉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和最丑陋的虚融合在一起,这样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别想着再和之前一样用雷切,戴上面具后凡是被我碰触过的东西我都可以轻易的将之融合入自己的体内,你是绝对逃不掉的!”
听到她的话宇智波情顿时皱起了眉头,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么和她近身战斗就会很吃亏,正思虑着战斗方案,杉木美纪已经向情冲过来,她当即操控右手主管防御的圆锁使出了类似于星云锁链一样的防御将杉木美纪逼回原处。
虽然如此,情的心中却暗道不妙,她不可能一直防御,如果不打败杉木美纪就要一直被困在这里!只是之前查克拉消耗已经过于巨大,无论是什么能力没有查克拉的维持都无法发挥应有的力量……
心中飞快的思索着,手下意识的按上后颈的咒印,虽然不太情愿,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她的唇边带着一抹嘲讽的笑,然后在蓝染和葛力姆乔震惊的目光中卷云样的黑色咒印也从她手掌所捂住的颈部蔓延开来迅速遍布半边身体,同时一股充满不祥气息紫黑透着鲜红的查克拉也随即从宇智波情的身体溢出将其围绕其中……
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邪恶气息让蓝染充满了担忧,而宇智波情半边布满黑色咒印的脸庞看起来更是诡异,她睁着一双猩红的写轮眼注视着眼前的两人语气平淡的说:“这个样子很可怕吧?别在意,这种黑色的咒印可以令我充满力量,虽然散发的气息我也很不喜欢!不过要打败杉木美纪只能靠它了!”
宇智波情说着将环绕在周身的锁链收回到手臂上,然后冷静的走向她,杉木美纪看着眼前半身布满黑色咒印周身散发着紫黑和猩红查克拉的情大笑着说:“你就这样和我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还真是邪恶以及丑陋!”
“那是你没眼光,我倒觉得这个咒印很酷很前卫,充满了一种另类的美感,虽然我也很不喜欢它就是了!”
对于杉木美纪的挑衅宇智波情只是语气平淡的说着,停顿一下,她双手握住捩空又开口说道:“只要把你的面具打碎就行了吧?那我就把它彻底的打碎好了,你应该觉得荣幸,你是第一个让我使出全部实力战斗的人!”
“哼,就凭你吗?你以为你的斩魄刀还能用吗?”
听到杉木美纪的话,宇智波情顿时诧异的看向捩空,也就在这时手中的斩魄刀竟然忽然变成无数灵子在手中消散,她心中正震惊不已,杉木美纪已经将眼前飞散的灵子都收入体内,然后大笑的叫道:“哈哈哈哈!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刚刚是故意被你刺的,你想不到吧?我拥有吞噬斩魄刀的能力,不管什么样的斩魄刀只要沾到我的血会变成灵子化为属于我的能力,而我就会更加强大,这可是我身为瓦史托德的独特技能!就算我的忍术不如你,但是以我瓦史托德的能力也一定能够杀了你!宇智波情,你觉悟吧!今天你一定要死在这里!”
忽然听说捩空已经不存在的消息,宇智波情的心中顿时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恨不得立刻将杉木美纪再次变成尘埃把捩空找出来,她冷冷的看着杉木美纪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你竟然胆敢把我的捩空……”
“你生气了?哈哈,对于死神来说斩魄刀可是最重要的伙伴,失去了伙伴心情很难过吧!说起来你的斩魄刀倒是挺强的,普通的斩魄刀碰到我的血就会立刻消失,它竟然能够坚持那么久,实力简直深不可测,这下我的能力一定更能上一个台阶,要多谢你了!”
听着杉木美纪挑衅的声音,头脑有些发热的宇智波情反而冷静下来,她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冲动,如果就这样盲目的冲过去只会再次中计,强忍住内心的焦虑,她使用多重影分身术分出数量庞大的影分身试探性的攻击杉木美纪,自己则在一边冷静的观察着杉木美纪面对自己影分身时的一举一动,当所有的影分身都被杉木美纪变成一团烟雾后,影分身的经验值也已经全部叠加到情的身上,基本掌握了杉木美纪攻击习惯的情眼看着她向自己冲来,当即毫不犹豫的迎向杉木美纪!
宇智波情一边和杉木美纪战斗,一边在脑中飞快的思索着迎敌方案,暗道:“捩空已经不存在了,神枪之类的能力就无法使用,而且根据和杉木美纪的战斗经验,远程攻击对她几乎没有效果,所以现在只能近距离攻击,不过必须要小心她的融合能力,根据之前的情况已经可以大致判断,只是和她的身体碰触并不需要担心被融合,最重要的是要避免被她的手抓住身体任何一个部位,不过这也是一个机会……”
违背誓约
黑色的勾玉在血池中转动,写轮眼的洞察能力让宇智波情可以轻易的避开杉木美纪的攻击,不过仅仅是躲避还不够,要反击才有获胜的希望,情将查克拉以及念能力都集中在拳头上气势磅礴连续不断向对方进攻着,那具有毁灭性的破坏力让一向骄横的杉木美纪都不得不暂避锋芒不敢与其硬碰,同时暗自心惊她那惊人的力量!
在又一次将脚下的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之后,宇智波情看着左闪右躲的杉木美纪语气充满不屑的说:“就这种水平也想要杀我吗?真是白日做梦,这么多年了你不但实力没什么增长说大话的习惯还是一点没变。就算斩魄刀没有了又怎么样?死神不过是我的副业罢了,忍者才是我的本职,况且我可是木叶传说中三忍之一纲手公主的弟子,光靠拳头就足以灭了你,我就不信你的身体比瀞灵壁还硬!”
听着宇智波情自信且挑衅的话语,杉木美纪冷笑着说:“你少狂妄,要杀死你我的方法多得是,我只是不想你死得太快而已,你的力量再大又有什么用?除了雷切那种S级的变态忍术还有什么招数能够伤到我?我刚刚只是和你玩玩而已,现在我不会再躲闪了,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用你继承的怪力伤我!”
“这是你说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宇智波情说着就冲过去一拳向她的胸口砸去,杉木美纪真的没躲,生生的受了这破坏力惊人的一拳,虽然如此她却并没有被打飞出去,脚就如同生长在冰上一样牢牢的站在原处,不过她胸口坚硬无比的白色骨片却已经被那一拳砸得粉碎隐隐有血迹渗出,她咳嗽了好几下,大滩的血迹已经从面具下涌出……
“果然还是在说大话,胸口都被我震碎了,你还有什么能耐?”
将自己的手从杉木美纪碎裂的胸口拔出,情正不屑的说着,杉木美纪已经伸手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大笑道:“你上当了!我是故意让你打的,不这么做我怎么能引诱你靠近我呢?我说了要把你和最丑陋的虚融合在一起,你就慢慢享受吧!哈哈哈哈!”
听到杉木美纪这么说,宇智波情的脸上顿时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叫道:“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
她说着就想要用力把手抽回,可是杉木美纪的手却仿佛铁钳一样牢牢握住她的手腕让她挣扎不脱,也就在同时一只看起来不大却丑陋到极点如同腐烂的肉球一样让人恶心的畸形虚出现在杉木美纪的另一只手中,她用力将那团腐肉般的虚融合进宇智波情的脸上,情原本柔美的脸上顿时出现一个令人恶心不断蠕动着的肉瘤!
看到她这个样子杉木美纪顿时得意的大笑道:“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好恶心!我倒要看看以后还有谁会喜欢你这个丑八怪!”
她正大笑着,耳边却忽然响起破裂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诧异的四处看去,却在地上发现好几块破裂的面具,面具的碎片和她的面具……好像!
这个发现顿时让杉木美纪惊慌的摸上自己的脸,然后她的全身一下子变得冰冷无比,她这才发现自己的面具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碎裂了!
怎么会这样?
杉木美纪震惊的摸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面具已经碎裂的事实,哗啦作响的锁链忽然再次缠住她的身体,站在她面前的宇智波情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声音淡漠的说:“你已经输了!还是接受这个事实吧!”
“我才没有……”
杉木美纪愤恨的对宇智波情叫着,声音却嘎然而止,她惊讶的发觉她的脸竟然完全没有事,而且脸上黑色的咒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退了,不由得震惊的叫道:“怎么可能?你的脸……我记得自己明明……”
一直在远处观看的葛力姆乔跑过来充满疑问的说道:“是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她的胸口打碎之后她怎么忽然很开心的疯狂大笑,还毫不反抗的任由你把她的面具捏碎?”
他身旁的蓝染虽然没有问,不过脸上也充满探究的神情,宇智波情看着身边的两人淡淡一笑说:“‘一对一,必逃一’,知道为什么单独一个人遇到宇智波一族时一定要逃吗?最主要的原因是写轮眼天生就拥有强大到令最优秀的忍者都难以独立解开的幻术能力,所以一旦中了宇智波一族的幻术就必须要有依靠同伴的帮忙才能从幻术中解脱出来……”
“幻术?你说刚刚我是中了你的幻术?这不可能!我本身也会使用幻术,如果你使用了幻术我不可能完全察觉不到!”
听着杉木美纪无法置信的话语:宇智波情歪着头看向她说:“就算你也会使用幻术又怎么样?在进化完全的写轮眼面前你那种小儿科的幻术根本就不够看。当你看到我的写轮眼时五感就已经控制在我的手里了,我只不过是在适当的时候让你看到心中最想要看到的东西而已,现在你的面具已经被我捏碎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神话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记住这个教训吧!”
“我才不会认输,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你的,我不可能一直输下去的,为什么你一定要和我生存在同一个世界?为什么你不去死?如果你死掉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杉木美纪睁着一双有些涣散的眼睛大声吼叫着,身体已经在逐渐的灵子化看起来即将就要消失,面对她疯狂的叫声,情叹了口气说:“就算我死掉你还是会痛苦,你仍然会妒忌、憎恨别的女孩,就算全天下的女孩子都死光了你还是不会快乐,憎恨是无法让任何人幸福的,如果你还有未来就记住这一点吧。”
“你少在那里说些冠冕堂皇令人作呕的话了,像你这种连自己都憎恶的人没有资格对我说教!你以为曾经进入你内心世界的我会不知道你性格中偏激、疯狂的一面吗?我说过,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堕入黑暗中的,早晚会有那么一天!我会一直擦亮眼睛看着,看着你一点一点的堕落到无可救药、众叛亲离的境地,这是我对你的诅咒!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哈哈哈哈~~~”
嚣张无比的大笑在虚圈黑暗的天空回荡,蓝染和葛力姆乔听到她充满恶意的诅咒竟然不约而同的产生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忍不住同时看向宇智波情,听着那恶毒的诅咒以及刺耳难听的笑声,她的眼中血光一闪单手用力捏住杉木美纪的脖子冷冷的看着她说:“你以为我愿意和你生存在同一个世界吗?你的存在连空气都污染到令人难以呼吸的地步!你还是快点去死吧!”
“就算死我也要拉上个垫背的!”
脸上带着诡异笑容的杉木美纪忽然说出的这句话让宇智波情骤然一惊,心中顿时升起一种难以言语的危机感,当即毫不犹豫的使出一招八卦空掌将身边的蓝染和葛力姆乔推出几十米远的地方,也就在同时被锁链束缚的杉木美纪竟然忽然化为一道虚影,缠住她的锁链顿时落入在地上,而她则在不远处显出形来。
虽然身体仍然在不断的灵子化,但是杉木美纪却不顾即将溃散的身体依旧嚣张得意的笑道:“我都已经说了你的锁链对我根本就没有用处,竟然还敢用它来对付我,真是白痴!以为面具破碎我就没有力量了吗?我就算死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她说着双手结印大叫道:“风遁?烈风破!”
她喊完就用力一吸然后对着面前的宇智波情张大了嘴,一股威力巨大澎湃的暴风随即从杉木美纪的口中吐出,虽然这种程度的风对情并没有太大的伤害力,只是这道至少十级以上的狂风还是毫无悬念的将她刮上了天空……
“哈哈哈哈!我说了,死了也要找人垫背!杀不了你,把那个死神杀了让你难过一下也不错!你就在上面看着他怎么死吧!”
杉木美纪对着天空身不由己的宇智波情得意的大笑着,就向着不远处的蓝染跑去,情此时还在半空的狂风之中,根本就无法使用瞬身术,而她的飞雷神之术如果不事先在目标物上打上标记也无法瞬间突破空间的限制,就算她现在想要把有着术式的苦无飞出去也来不及了,苦无在如此大的狂风中根本就飞不出去!
宇智波情双手合在一起正想要在半空中使用远程攻击忍术消灭杉木美纪,却忽然想起就算真有杀伤力巨大的忍术能够突破这个风遁的限制勉强使用出来也一定会波及到下面的蓝染惣右介和葛力姆乔的身上,一时间她竟然无法可施,那一刻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蓝染死亡的瞬间!
杉木美纪的速度极快,仅仅一瞬就来到了刚刚抬起手的蓝染面前,她的脸上带着残酷的笑意正想扭断对方的脖子,那个在她眼里一无是处可以轻易杀死的死神已经将掌心对准她冷静的喊道:“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虽然是毁弃了咏唱的破道,但是这个雷吼炮的威力依旧不可小窥,一道耀眼的金色雷电出现在蓝染的手里然后直直的向着杉木美纪袭去,顿时将她原本就已经破损不已的胸口击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杉木美纪吐着血在硬挨了一记雷吼炮的同时伸手用力捏住蓝染的脖子,黑底黄瞳充满暴虐的双眼狠狠的看着面前让自己身体加速溃散的可恶死神,蓝染依旧冷静的看着眼前随时可以将自己置于死地的瓦史托德,眉头仅是微微皱起而已,他的心中并没有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感到害怕,只是对自己雷吼炮的威力有些失望而已!
“如果力量再强大一些……比任何人都强大的话……”
他在心中如此想着,没有丝毫惶恐充满淡漠光芒的褐色眼眸让杉木美纪恨恨的说道:“还真是讨厌的眼神,你立刻去死吧!”
她说着手上用劲就想要捏碎他的喉咙,蓝染惣右介感受到她的杀意下意识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想要最后在看一眼那个总是让自己莫名的牵挂以及担忧的宇智波队长,也就在这时一道银色的光练就如同流星一般突然从暗夜的天空中用快如闪电的速度下坠,然后直直的插入眼前带着狰狞笑意的瓦史托德的脑中……
杉木美纪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凝固,不敢相信被烈风纠缠的宇智波情竟然还有攻击的能力,她艰难的开阖嘴唇说句“我不甘心”就彻底化为灵子消失了,直到此时蓝染才惊诧的发觉那道救了自己一命的银色光练竟然是宇智波情用来捕捉虚的锁链!
看着眼前银光闪烁的锁链蓝染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当即向着宇智波情所在的方向跑去,此时那股包绕着情的烈风已经消失,她翩如白蝶的娇躯在半空中灵巧优美的做了一个后空翻的动作就轻盈平稳的落在冰面上。
“宇智波队长!你的身体怎么样?你怎么动用了那条锁链的攻击能力?它不是不能伤害别人吗?”
听着蓝染焦急的声音,宇智波情让手中的锁链消失才勉强笑笑说:“幸好你安然无恙,不然我会自责一辈子的!不用为我担心,我刚刚的行为不一定算违背誓约,应该没事吧?”
嘴上虽然如此的安慰自己和蓝染,实际上她心里也没底,内心隐隐的觉得自己的行为其实上已经违背了誓约,只是当时情况太过于紧急,她也不能眼看着蓝染被杀,在狂暴的烈风中想要准确的重伤杉木美纪,手边唯一能派上用场的就只有可以超远距离攻击并控制的具现化锁链,所以她也只能咬着牙顶着受到严厉惩罚的后果使出了主管攻击的角锁去攻击对方!
紧跟在蓝染身后跑过来的葛力姆乔听到两人的对话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什么誓约?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不是已经消灭那只瓦史托德了,怎么还都是这么紧张的模样?”
情撅着嘴伸手轻轻敲敲他的头说:“葛力姆乔真是的,明知道惣右介有危险怎么不用虚闪去攻击那家伙,只要能拖延一下杉木美纪自己就死翘翘了,也不用我亲自出手了!”
听着宇智波情有些抱怨的口吻,葛力姆乔“切”的一声说:“我是虚好不好?你什么时候听说虚会救死神?我不趁机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葛力姆乔~~~你未来被断一臂真的一点都不冤,要是换了我,我都想趁机公报私仇了!”
听到他如此说,情顿时在心中如此的呐喊着,看到情有些不赞同的目光,不知为什么葛力姆乔还是“哼”的一声解释说:“况且当时那只瓦史托德是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做出了最后一击,它那时散发的灵压太过于强大,根本就压制得我动弹不得,我怎么去救援?那种情况还能冷静站在原处发出雷吼炮的某人根本就是怪物!”
他说着小心的瞄了蓝染一眼,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有种底气不足的感觉,蓝染倒是没有理会他,只是担忧的看着宇智波情,至于情听到葛力姆乔如此说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越来越觉得葛力姆乔真的很可爱呢!
她正想着,葛力姆乔已经叫道:“喂!女人!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到底是什么誓约让那个家伙那么紧张你?还有,那条锁链真的不能伤人吗?那为什么会把我电得那么惨,难道因为我是虚就歧视我?”
大战过后,葛力姆乔一如既往的嚣张声音让情有一种亲切感,她笑笑说:“怎么会歧视你呢?我可没有种族歧视,那些电流是靠我变化系的能力创造出来的,只是借着锁链传导到你身上而已,根本就不算违约。”
想到违约问题她下意识的停顿一下皱起了眉头,然后轻叹口气说:“你说的没错,那条锁链确实不能伤人,当初为了加强它的能力我对自己使用了‘永远不用具现化能力伤害他人’的誓约,如果违背了誓约我就会立刻被锁链刺穿心脏而死,不过刚刚我也是没有办法,也只能赌一把了!虽然誓约的重点是在‘伤害’上,但是杉木美纪到底也不能算是纯粹的人类了,就算真的要算我违背誓约应该也不至于要我死吧!”
宇智波情正心存侥幸的说着,耳边却忽然传来锁链哗啦作响的声音,她的脸色顿时变了,声音力图镇定的说:“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虚化
情的话才说完,好几条散发着幽暗红芒的锁链已经在冰面上现形,眼前的情景顿时让她的脸色异常的苍白起来,她清楚的记得幻影旅团那个叫做派克的女人在违背誓约后就出现了这种景象,然后被束缚在心脏上的誓约锁链杀死……
“宇智波队长,这些锁链……”
听着蓝染隐隐带着颤抖的声音,她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说:“好像躲不过去了,果然还是违约了。”
话音刚落,情的心脏已经剧烈的疼痛起来,她控制不住的吐了一口血就无力的跪在地上,洁白的冰面洒满鲜红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而那些凭空出现在她身边游移不定的冰冷锁链也一下子如同毒蛇般的窜出去紧紧缠住她的全身……
情跪在地上用力捂着剧痛无比的心口,那种仿佛心脏都被撕裂的痛苦让她痛得连意识都开始涣散起来,任由白皙的肌肤被紧紧束缚着她身体哗啦作响的锁链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淤痕,那情景看起来异常的凄绝!
“宇智波队长……”
看到宇智波情竟然突然吐血还被自己的锁链攻击,蓝染一下子上前抱住她痛得隐隐颤抖的身体,情此时已经有些神智不清,无力的攒缩在他的怀里,表情痛苦的不停低喃着“疼”的字音,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
葛力姆乔看到她忽然变成这样忍不住说道:“怎么会这样?她不会死吧?”
蓝染没有理会他,只是焦急的看着面前为了救自己而受到惩罚痛苦不堪的女孩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似乎有什么东西快速凝聚在她的脸上,定睛一看却震惊的发觉那个即将覆盖她柔美脸庞的竟然是一个带着红色花纹的骨质面具,而那个面具赫然就是之前那只瓦史托德杉木美纪所戴的面具!
他正惊诧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却突然发觉身边的葛力姆乔一爪向着情纤细的脖颈抓去,蓝染当即抱着她使用瞬步避开了葛力姆乔的杀手,然后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他说:“你想要做什么?”
葛力姆乔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一改之前的嚣张话语平静的说:“你没有看到那个面具吗?如果那只瓦史托德没有死而是借由她的身体复活过来那么就要我们死,与其继续看这个女人受苦还不如立刻杀了她换取我们的生存,不是很好吗?”
蓝染看着葛力姆乔的褐色眼瞳已经隐隐带着杀意,就在葛力姆乔以为他会出手时,他眼中的杀意却忽然消散无踪,话语平淡的说:“你真的以为宇智波队长会出现在这里只是顺路吗?原本我们已经打算离开虚圈,就在临行前她忽然发现你有危险然后就毫不犹豫的跑过来救你,你就这样报答她吗?”
葛力姆乔注视蓝染良久,然后开口道:“把那个女人脸上的面具捏碎,可以暂缓她的虚化,至于之后就要看她自己了!”
蓝染听到葛力姆乔如此说,当即坐到冰地上,左手搂着怀中的宇智波情,右手将已经覆盖她面部三分之二的面具用力捏碎,谁知才捏碎不久面具马上就在她的脸上再度凝结,再次将面具捏碎要不了多久虚的面具又会出现,如此反复不断蓝染也不灰心,依旧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看到蓝染专心致志的动作,葛力姆乔走到他身边说:“你就这么相信我的话?不怕我趁机杀了你俩?”
蓝染手上的动作不停,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头也不抬的说:“如果刚刚你用最快的速度使出全力一击,我绝对抵挡不住,其实你也并不想杀她吧?”
葛力姆乔“哼”的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在他附近趴下,然后用冰蓝色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看着已经昏迷一直处于虚化状态的宇智波情。
蓝染忽然抬头看着他说:“这里的结界应该已经消失了,你为什么还不离开?”
“我就是喜欢呆在这里不行吗?”
葛力姆乔漂亮的冰蓝色眼睛瞪着他桀骜不驯的说着,然后挑衅的向蓝染呲起雪白锋利的牙齿,蓝染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专心的继续自己的工作,心里却暗自安定了一些。
现在他必须连续不断的破除情脸上不断凝结的面具,根本就没有精力去管别的事,如果这时有虚过来攻击就麻烦了,葛力姆乔在这他可以稍微放心一些,虽然虚来保护死神听起来很天方夜谭,不过蓝染就是肯定如果真的遇到危险葛力姆乔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宇智波情柔美的脸庞一次次的被面具掩盖,而蓝染一次次的伸手把它捏碎,不知什么时候手掌已经鲜血淋漓,他完全不顾掌心的痛楚依旧一丝不苟的做着自己的工作,目光担忧的看着眼前陷入昏迷的少女,希望她能够尽快醒过来……
当我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银沙之中,头顶是深黑的天幕,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周围没有任何人的气息。心里正奇怪蓝染和葛力姆乔去了哪里,我忽然欣喜的发觉心竟然不痛了,正想从沙地上坐起来却惊讶的发现不远处屹立在黑暗中的虚夜宫!
答案一,我再度不小心穿越!
答案二,我进入了自己的内心世界!
我比较倾向于第二种答案,不过捩空已经不在了,进入这里又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我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惆怅,艰难的站起身来正想寻找离开这里的路,却意外的发觉脸上蒙着一层面纱的捩空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的身边。
看到捩空我当即开心的上前抱住她叫道:“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捩空看着我带着一丝歉意的说:“我是没事了,不过你却有事了!”
“我有什么事?”
听到我充满不解的疑问,捩空当即伸手指向我的身后,我诧异的顺着捩空所指的方向转过头,赫然发现杉木美纪竟然静静的躺在我身后的不远处,就如同被踩中尾巴的猫一样我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当即大叫道:“为什么这个家伙会在我的内心世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那时我被她吸收了,不过由于要和你战斗所以她没有时间让我彻底的融和入她的体内,所以当她全身消散灵子化后我就摆脱了她的束缚回到了这里,可是没有想到那个时候你竟然会忽然心神失守,结果她的一部分意识以及力量就趁虚而入跟着我进入这里,现在你的身体应该已经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下开始虚化了。”
捩空解释的话语让我险些晕过去,唇角抽动的说:“不会这么凄惨吧?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虚化的问题吗?”
淚空定定的看着我说:“其实我认为虚化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只要她不醒过来你完全可以使用虚化时的力量,你也知道我现在连以前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一旦你进入虚化状态我就可以暂时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你也可以摆脱之前的限制随意的卍解……”
“那如果她醒了呢?我这里岂不是比菜市场还热闹了!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杉木美纪从这里离开吗?我情愿不要虚化的能力。”
虽然捩空变强是很好,可是只要想到那个女疯子竟然要呆在自己的内心世界,我就怪寒一把的,反正假面军团再加上一个打不死的一护小强虚化的死神已经够多的了,我实在没有兴致来凑这份热闹。
听到我的话淚空叹了口气说:“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发生这种事,只是以我现在的力量仅能暂时压制她的意识令她沉睡而已,其余的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暂时还是请你忍耐一段时候。”
“看来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如果她醒过来会怎么样?”
“如果她醒过来就麻烦了,到那时就要靠你自己的力量,只要意志坚强就可以战胜她。”
“如果意志不坚强呢?”
我的唇角有些抽搐的问,捩空的回答顿时让我的后背开始一阵阵地发凉,“好一点的情况就是跟被鬼附身一样,她只是在你耳边鼓噪而已,最坏的结果是她反客为主控制你的身体,当然那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
捩空的安慰并不能让我好受,是谁说的?一切皆有可能,就我这种霉气冲天、背字当头的运势再不可能遇到的倒霉事都能让我碰到,就算真的被人控制身体也没有什么好吃惊的,所以我对于自己的前景相当的不看好。
捩空看着我忧郁的样子再次叹了口气说:“这里的事就交给我吧,我会尽量压制她不会让她醒过来的,最近几天你多注意休息,这次你不但心脏受损而且精神力也大幅度下降,总而言之就是元气大伤,短时间内身体都会很虚弱,你要多加小心。”
“不会吧?有没有搞错?”
我正幽怨的叫着,捩空已经伸手在我面前一划,她所处的空间顿时从我眼前消失……
我骤然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蓝染担忧的目光以及淌满鲜血的手掌,我正愣愣的看着他的手,蓝染已经笑着说道:“宇智波队长,你终于醒过来了!”
“嗯……醒过来了,辛苦你的。”
我说着忍不住伸手抚摸心脏的位置,此时身上的锁链已经消失,不过心还在隐隐作痛,也依旧有咳血的冲动,万幸的是心还在跳动,看来自己最终还是因为当初誓约上的漏洞捡回一条命。
“宇智波队长,你没有事了吧?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
听着蓝染忧虑愧疚的话语,我浅笑着安慰他说:“不用放在心上,因为违背誓约而造成的惩罚应该已经结束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倒是你的手……”
看到我迟疑的表情,蓝染当即将手藏到身后笑着说:“我的手没事!”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葛力姆乔“哼”的一声说:“死鸭子嘴硬,那个家伙为了延缓你虚化的时间,无数次的捏碎你脸上的面具,手当然就变成那个样子,要是你再不醒过来,估计他的手就要因此废掉了!”
“惣右介,让我看你的手!”
我不由分说拉过他藏在背后的手,这才发觉他的手上竟然全是纵横交错的无数道细长伤痕,有些伤痕甚至已经皮肉翻卷看起来非常的骇人,就算现在他的手上仍然不停地流着血……
看到他的手我不由得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当即使用医疗忍术帮他治愈伤口,蓝染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说:“这点小伤比起宇智波队长之前的疼痛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不用放在心里。”
因为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对他说些什么,所以我只是沉默不语的专心帮他治疗伤口,这才发觉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得竟然异常的缓慢,而且头也隐隐的发晕,估计就是捩空说的元气大伤,正吃力的使用着医疗忍术,葛力姆乔忽然走到我身边开口道:“女人!你刚刚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开始虚化了?你是死神不是吗?”
看到蓝染也同样带着疑问的表情,我勉强笑笑把捩空的话说了一遍,蓝染听完后表情异常的凝重起来,半晌才开口道:“宇智波队长认为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还没等说话葛力姆乔已经叫道:“你既然也可以变成虚就别回去了,干脆住在这里吧。”
“我才不要住这里呢!偶尔来这里度假是不错,要是常年生活在这里我会因为晒不到阳光而缺钙的!况且我不是变成虚,只是可以暂时虚化而已!”
“那有什么区别?还不是变成虚?”
我装作听不到葛力姆乔的声音,只是看着蓝染说道:“这件事还是先隐瞒起来吧,毕竟死神虚化这种事可大可小,中央四十六室的人一直看我不顺眼,还是别给他们找对付我的理由了。”
看到蓝染点头我低头继续集中精神帮他治愈伤口,用了平时三倍的时间才把伤口治疗好,我却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疲惫,只想好好睡一觉。
或许是看出我此时的勉强,蓝染担忧的对我说道:“宇智波队长,你的脸色很不好,我带你回尸魂界吧!”
我勉强站起来说:“我现在不能回去,如果回到尸魂界我们的计划很容易出现变动,我还是回现世待命比较好!你放心,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可是……”
蓝染还想说些什么,我已经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我意已决,不用再劝,惣右介现在就打开通往现世的通道吧!”
蓝染看着我坚持的模样终究没在说什么,开始为打开通道做准备,葛力姆乔在旁边忽然说道:“你要走了?”
“嗯,还有很多事需要我处理,必须要走了,来这里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葛力姆乔,我很开心呢!下次见面时葛力姆乔要变成一个大帅哥呦!”
我笑着对他说着,葛力姆乔却别扭的转过头半天没有言语,直到面前出现通往现世的黑腔他才开口说:“女人!下回见面我一定要打败你!在那之前别死呀!”
“我知道啦,葛力姆乔以后还是叫我情好了,那样才觉得亲切呢,下次再见啦!”
宇智波情一边对他挥手笑着一边和蓝染走进黑腔,直到黑腔消失许久葛力姆乔依旧站在原地愣愣的注视着她离去的方向,不知过了多久,他转身跳上那棵枝叶茂密的大树,然后趴在树干上无意识的注视着眼前刚刚经过一番打斗满目疮痍带着点点血红的冰面,不知怎么的心中忽然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我自然不会知道葛力姆乔的心情,当我和蓝染离开黑腔进入现世后,满天的繁星、明亮的弯月以及那清新自然的空气让我恨不得大喊一声“我胡汉三回来啦”之类的豪言壮语,虽然离开现世还不到七十二小时,但是不知怎么的就是有种怀念的感觉,果然还是对于这里比较有归属感。
站在新撰组的院子里笑着对蓝染告别,他虽然担心我,不过最后还是在我劝说下无奈的同意回尸魂界,临走前他特意叮嘱我如果有事就立刻联系他,我笑着让他放心,却在他的身影消失后一下子半跪在地上控制不住的吐血……
天大的误会
连续吐了好几口血,胸闷难耐、呼吸不畅的痛苦才稍微缓解一些,手随意的擦下唇边的血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然后有些艰难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心里很清楚心脏的伤势会加重完全是自己在蓝染面前强撑的结果,如果在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把淤血吐出来现在也不会如此难受,不过如果被他知道我的心脏已经因为那个誓约而受到了很大的创伤蓝染心里肯定会更加自责,所以我才会强自忍耐装出没有事的样子以免增加他的心里负担,也是希望他能够安心回瀞灵廷。
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走进自己的房间却意外发觉佐藤爱竟然不在屋内,此时我也没有精力去想她究竟在哪里的问题,打开壁橱拿了件干净的浴衣就往洗浴间走去,在虚圈风餐露宿又打了一架,身上早就沾满了风沙和血迹,如果不洗澡我一定会难过死的,所以虽然我此时已经疲惫不堪,不过还是强自打起精神一定要洗浴过后再休息。
当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把身体清洗干净,换了一套清爽的浴衣,再戴上隐形眼镜,这才晕沉沉的走向自己的房间想要尽快休息。
当我拉开纸门时发觉佐藤爱已经回来了,她正有些吃力的挪动着榻榻米上的被褥似乎也想休息的样子,她听到拉门的声音当即转过头,看到我时竟然露出惊吓的表情,原本带着红晕的脸庞也刹时变得惨白无比。
怎么回事?她怎么忽然那么害怕我?
佐藤爱受惊的模样让我略微有些不解,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没有想到你会忽然回来?”佐藤爱有些结结巴巴的说着,说话时目光闪烁竟然不敢看我,明显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眼前和我一模一样的少女做出这种做贼心虚的表情实在很让人无语,我略微皱起眉头说:“小爱,你跟我说实话,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刚刚你去了哪里?”
佐藤爱听到我的话身体一颤,下意识的伸手用力攥紧领口,她这个动作让我的眼皮一跳,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当即走上前不由分说将佐藤爱所穿的衣服用力拉开,然后就看到了令我眼晕的一幕,她雪白的肌肤上竟然全是星星点点的暗红吻痕……
我看着她身上的草莓印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思维才能正常运转,然后颤抖的指着她不敢置信的说:“这些痕迹……该不会是土方留下来的吧?你不会已经被他吃了吧?”
看到佐藤爱羞涩的点点头,我不由得伸手捂脸有种撞墙的冲动,我的义骸竟然就这样被……刚想到这,我的脑中忽然出现一个更可怕的想法,当即拿出通讯铃铛心急火燎的叫道:“夜一!立刻给我找浦原,我有话要跟他说!”
没过多久,铃铛里就传来浦原带着笑意的声音,“宇智波队长,找我有——”
不等他说完我已经打断他的话叫道:“废话少说,你给我的这具义骸究竟有没有生孩子的能力?”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不防, 我强烈怀疑一护小强就是他的父母靠义骸生出来的,难保我的义骸就没有这种功能啊?如果真的有生育能力,那小爱一旦珠胎暗结孩子算谁的?
我正无语的想着,铃铛里已经传来浦原喜助强笑的声音:“如果宇智波队长希望的话,我可以再给你做一具拥有生育能力的义骸!”
“这就是说我现在的这具义骸没有这项功能了!那就好!”
听到浦原喜助这么说我才放下心来,随即对他说道:“我已经回到现世了,这就把佐藤爱送回去。”
才说完,我面前的佐藤爱已经跪下抱着我的腿哭着说:“我知道错了,求你别送我走,我已经是哥哥的人了,我真的不想离开他,求你……”
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我不由得有些心软,虽然是用的我的义骸和土方□,但是疼的毕竟是她,我好像也没什么立场来指责她,就这样把小爱从心上人身边带走感觉自己真的很差劲。
心里正犹豫,浦原略显焦急的声音已经从铃铛里传来,“宇智波队长,千万不要心软,你如果答应她的请求那才是害了她,根据夜一的情报,现在中央四十六室的人已经对我们产生了怀疑,如果他们真的找到佐藤爱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