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
《《穿梭在动漫世界——流星雨般的爱恋》》 · 千夜绯雪 · 2026-07-26
心中刚坚定的下定这个决心,头顶一个细微的声音忽然传入我的耳中,我心中一动随即朝上面冷声说道:“出来!”
话音刚落,天花板已经出现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就见山崎烝面无表情从上面跳下来,然后就仿佛在自己房间一样毫无半点不自在的信步走到门口打算出去。
这种态度还真是嚣张,他是故意的吧?故意在我面前显露形迹,他是用行动告诉我他已经盯上我了吗?
我对于他的挑衅行为原本是很不悦的,只是想到阿步姐忽然什么火气都没有了,眼看山崎烝就要推门出去,我在他身后忍不住说道:“对阿步姐好一点,她真的很关心你。”
我的话令山崎烝的身体骤然一僵,然后他声音异常冷漠的说:“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我大声说道,他却仿佛没听到我的话一样毫不停留的直接推门出去,虽然他表现得很冷酷,但是我相信他心里一定也会有所触动,只希望到时候他不要后悔啊!
尸魂界来人
“老师,老师!”
脚下踏着绵延向上的台阶,有着一头醒目白发的北村玲看着走在前方那个笔直高大的身影终于忍不住轻声叫道,听到北村玲的轻唤,吉田稔磨停下脚步用平和轻缓的嗓音问道:“怎么了?”
看到吉田稔磨问询的表情,北村铃迟疑一下低下头小声说句“没什么”还是无法将心中的疑问说出口,就在这时两个女孩子从上面的台阶走下来,吉田稔磨随即往旁边挪开一步给两个女孩子让路,北村玲看到他的举动顿时笑道:“老师真体贴!”
紧跟上吉田稔磨的脚步,北村玲终于忍不住说道:“不过有时我不太明白,斩杀志士的老师与平时文静的老师……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老师呢?”
“无需思考多余的事情。”
吉田稔磨仅是平淡的说了这句话就不再言语,才走几步,伴随着清脆的铃声一个白影从两人面前飞快的掠过,北村玲定睛一看才发觉那原来是一只全身雪白脖子上挂着一个铃铛的猫,它用一双晶亮的大眼看看两人就“喵”的一声就跑开了。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吉田稔磨带着铃来到一处修建在山顶被苍翠树木环绕的寺庙,站在原木制的平台上,任由清爽的凉风拂过面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京都的全景,沉默半晌才用那种平和轻缓的声音回答北村玲刚刚的问题。
“如果思考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就会令自己的剑变钝,你还年轻呢,‘身体就算在武藏的野外腐朽,大和之魂也托付于你们’,这是在安政大狱中去世的松荫老师的词,我的使命是继承老师的遗志完成革命,铃,如果我倒下了,就由你来接班。”
“老师!”
看到北村玲骤然变色的表情,吉田稔磨平静的浅笑道:“感到不安了吗?你一直在我身边都小心翼翼呢!对了,找到好的短刀了吗?”
吉田稔磨难得显露出的柔和表情让北村玲微低下头有些羞涩的说:“还没。”
看到北村玲脸上略有些失落的表情,吉田稔磨淡笑着说:“下次跟你一起去找把好的短刀吧!”
听到他的话北村玲愣了一下随即很开心的说声“是”,原本因为吉田之前那番话儿而有些忐忑的心情也随即变得轻松起来……
吉田稔磨和北村玲都没有察觉两人之间的对话全部传入一只隐藏在附近全身雪白的猫咪耳中,他听着两人的对话无聊的用爪子挠挠头才对着脖子上的铃铛说道:“夜一,我跟了他俩好几天,还是没有得到情大人的下落,看来他俩身上情大人的味道应该是在什么时候不小心沾上的,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夜一的声音随即从铃铛里传来,“这样呀,那就放弃吧,我们再想办法,情也真是的,用地狱蝶告诉我们去京都后就再也没有消息,必须赶紧找到她才行,不然麻烦就大了。对了,我和喜助还有蓝染明天就来现世,你安排一下。”
“咦?蓝染也过来?他还不是死神,不是无法来现世吗?”
“我们走特别通道秘密过来,放心,有我这个隐秘机动总司令打掩护,肯定谁都发现不了,最重要的是这次行动绝对不可以被瀞灵廷里的那些老头子们察觉,不然就换我们有麻烦了。”
听完夜一的话,白焰迟疑片刻终于说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在隐藏些什么?不给我任何理由就忽然让我来现世找情大人,还不许我惊动驻扎现世的死神只能秘密寻找,这些天我走遍了京都,按理说情大人如果真的在这,我早就应该察觉到她的灵压,可是目前为止什么也感觉不到,我现在越来越不安。
夜一,如果是你的事情,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一定开心的去做,一定完全的相信你不会多嘴去问,可是现在事关情大人的安危,我不能不问,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沉默半晌夜一才说道:“等我明天来到现世再跟你详细解释吧,你现在要记住的是我们寻找宇智波情的事绝对不能让别的死神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早就把隐秘机动、刑军的人都派出去了,也不会拖延到现在。”
“既然越少人知道越好,怎么还把蓝染牵扯进来了?”
听到白焰的疑问夜一有些无奈的说道:“是他太聪明了,你来到现世以后他也不知道怎么推断出来的,竟然察觉到我们秘密寻找宇智波情的事,所以他就找到我提出和你一样的要求,我看他也是真正关心情,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所以他也加入进来了。”
“看来现在最搞不清楚的状况的就是我了,我会继续寻找情大人的,明天见。”
“嗯,明天见,你多加小心,最近一段时间京都会很危险。”
“危险?这里很平静啊!我来了好几天连个虚都没看到。”
白焰不解的说着,铃铛里随即传来夜一意味深长的话语,“那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晚霞的余光投射在纸糊的窗棂上将其印上金红的色彩,工作一天的新撰组队员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准备开始吃晚饭,他们看到面前比平时丰盛许多的菜肴不由得有些诧异,永仓新八第一个问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阿步姐怎么忽然做这么多好吃的?”
冲田总司拿起筷子微笑着说:“今天这些不是步姐做的,它们都是爱子的手艺呦,爱子特意去市场买了很多菜回来给大家改善伙食,看起来似乎很好吃的样子呢!”
听到总司的话,众人刚拿起的筷子随即毫不犹豫的放下,一个个面部抽搐的看着眼前丰盛的菜肴就是无一人下筷,看来上次蔬菜汁事件给他们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永仓新八努力牵动下唇角说:“这个……吃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吧?”
“谁知道呢?”总司笑得异常无辜的说着,笑眯眯的看着众人就是不首先下筷,似乎很高兴看到大家想吃又不敢吃的模样。
“爱子为什么突然下厨给我们做好吃的?真的很奇怪呀!以前她从来都没有下过厨,我还以为她不会做饭呢!”
单细胞的原田左之助一下子问到重点,总司有些苦恼的皱眉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爱子对步姐说她这么做是想要感谢一直以来大家对她的照顾,似乎她已经知道土方先生要送她回家的事了!”
“爱子要走啦?什么时候?”
原田大嗓门的叫道,他身旁的永仓新八当即捂住他的嘴低声说:“还没有确定,不过听土方副长的意思好像明天带她出去玩的时候会提出来。”
“好啦,大家快吃吧,这是爱子的一番心意都要吃光呀!”总司说着就率先夹菜吃起来,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他,甚至已经做好了随时救护的心理准备……
才咀嚼几口总司手持的竹筷已经毫无征兆的掉落在地上,这一情景当即让好几个人下意识的把水杯死死攥在手中,就在大家以为冲田总司也不幸中招的时候,他却用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食物用难以置信的声音喃喃自语说:“怎么会这么好吃?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
“不会吧?”
这是在场除了总司之外所有人的心声,虽然有总司的亲身实践,但是众人还是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品尝自己面前的菜肴,生怕味道会和上次一样恐惧,尝试的结果就是一个个都露出无法置信的震惊表情,无法相信世界竟然能够有如此美味的食物,然后接下来就是风卷残云、狼吞虎咽,原田左之助和永仓新八更是开始互相抢夺对方的食物闹得不亦乐乎……
听着屋内吵吵闹闹的声音,站在屋外的宇智波情不禁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星辰般璀璨的眼眸也是异常的明亮,此时她全身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之中,窈窕的身影在火红晚霞的映衬下美到了极点,几乎就如同一幅画一般,她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然后翩然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去,脚步轻盈得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一般……
忽然,宇智波情停下脚步,柔美的脸庞露出一丝愉悦的笑意,她用音乐般动听的嗓音说:“好像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你和他们一起吃饭呢!”
山崎烝从树后现出身形,声音和平日一样冷淡的说:“我是忍者。”
“哦,原来忍者是不必吃饭的呀,这倒是个不错的职业,可以省下不少粮食呢!”
看着眼前那双充满笑意的晶亮眸子,山崎烝勉强保持住漠然的表情没让自己的唇角抽搐,声音依旧冰冷的说:“这次改换策略了吗?从队员身上下手,如果他们集体请你留下来,你再哭闹一场,相信就算土方副长也会重新考虑自己的决定,不会非要送你回去。”
“为什么你就这么认定我想要留下来呢?放心啦,以后你再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的盯着我了,明天之后基本上在你的有生之年是看不到我了,怎么样?开心吧!”
“无所谓开心与否,跟我没有关系。”山崎烝说着就转身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听说她要离开后一向淡定的心境竟然莫名的出现一丝波动。
宇智波情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看到他和平时一样冰块样的表情顿时拦住他的去路撅着嘴说:“你还真是冷淡呀,怎么说你也形影不离的跟了我好几天,我要走了怎么连点表示都没有,至少送点临别礼物嘛!小气!”
山崎烝有些愕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孩摆出的一副理所当然的可爱表情,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看到他不知所措的样子,宇智波情却扑哧一笑,“你还当真啦?果然很可爱,别总是板着脸啦,要多笑笑,不然以后会变成面瘫的!”
她说着就蹦蹦跳跳的跑走了,风中传来她清悦的声音,“我在厨房给你留了一份晚饭,记得去吃,我难得做一次饭,你可不许剩呦!”
看着那个消失在眼前的纤美身影,山崎烝愣了半晌才记得要去土方那里递交情报,想起宇智波情之前说过的要离开的话语,心中不禁产生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午夜时分,山崎烝照例来到长洲人聚集的椹屋监视,刚刚发现四个浪人神神秘秘的进入里面,一阵破空之声骤然传来,虽然他已经飞快的躲闪却还是中了暗器,借着昏暗的月色看去,发觉那竟然是有着十个方向刀刃的手里剑……
“十方风华手里剑!”山崎烝拔出身上所中的暗器心里暗道不好,手里剑的形状能够区分忍者的派别和身份,而十方风华手里剑则是风魔家族最高级别忍者用的暗器,如果来人真的是如他所推断的身份,那么情形就有些不妙了。
几乎在同时,一阵得意的属于女性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锋利的镰刀在月色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一个忍者打扮的女人嚣张的对他说道:“我还以为是多厉害的人物,原来是个小子!”
另一个遮着脸同样忍者打扮的女人也随即说道:“你再追踪我们可不轻饶你!”
那个女忍者说着已经使出手中长长的锁链攻向他,山崎烝在屋顶上左闪右避,虽然已经尽力避开锁链顶端刺向他身上要害的尖锐利刃,但是脚下却不小心被灵蛇般哗啦作响的锁链绊到,身体随即不由自主的从屋顶摔下去。
巨大的响声过后,在飞扬的尘土中,一滴冷汗从山崎烝的额头滴落……
“好强!”
他心中刚涌起这个想法,锋利的长刃已经刺向他的脖颈,虽然山崎烝及时的用双手夹住它,但是那个手持利器的女忍者却看着他冷笑道:“你以为你还能逃得了吗?”
生死就在一瞬,山崎烝发挥人体最大的潜能双手骤然用力一下子将那个女忍者甩到一边,然后开始用尽全力奔跑,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那两人的对手自然不会硬拼,逃跑的路上为了躲避两人的攻击几乎耗尽了体力,身上的伤也让他的行动变得迟缓起来,当他以为自己已经甩开两人停止奔跑走上一座木桥时,却惊诧的发现第三个女忍者已经等在那里!
那个金发女忍者哼笑一声胜券在握的说:“夜路走多了会遇到鬼的。”
女忍者的话音刚落山崎烝已经先发制人向她冲去,她也不甘示弱迎头上前,山崎烝到底还是躲开她的攻击跳跃到桥的栏杆上,而此时另外两个女忍者也已经赶到桥上,山崎烝站在桥栏上看着眼前三个成合围之势的女忍者心知自己肯定不是他们三人的对手,拖延下去恐怕性命就要交代在这,心念一动,他已经闭上双眼,身体后倾打算跳入水中逃生。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清悦声音忽然在他的耳边响起,“这么晚游泳很容易感冒的,如果耽误正常工作哥哥肯定会不高兴,说不定还会扣你薪水,所以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耳边骤然出现的声音令山崎烝吃惊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宇智波情调皮的笑脸,她忽然出现在这里令山崎烝吃了一惊,最令他吃惊的是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宇智波情是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边的,如果宇智波情是敌人,刚刚他闭上眼睛的时候绝对已经可以死好几次了!
那三个女忍者同样吃惊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山崎烝身边的宇智波情,甚至没有弄明白她是怎么凭空出现在那的,金发女忍者看着她冷静的说道:“你跟他是一伙的吗?你究竟是谁?”
“我?木叶特别上忍宇智波情,实力嘛……把你们三个打趴下肯定不费劲,不过我不当忍者很多年了,而且我目前从事着另外一份工作,对于你们的事也没兴趣去管,这次我纯属路过而已,不用在意我!”
她笑嘻嘻的说着,虽然嘴里说是不管,但是她的行动已经表明不会让山崎烝有事,三人都是谨慎之人,而且她们也没必要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山崎烝,所以领头的女忍者哼了一声说句“这次就便宜那个小子了”就和同伴一起消失在夜幕之中……
对土方岁三告白
带着受伤的山崎烝回到新撰组里他居住的房间,从头到尾他连句“谢谢”都没有说,这还不算,我想要帮他把身上的伤治疗好,他却冷淡的对我下逐客令,仿佛我很碍事似的,这种极端让人不爽的态度当即让我毫不犹豫的伸手用力拍下他的伤口,然后满意的看到他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痛楚的表情。
还能露出表情,看来还没彻底进化成冰山,还有得救,不然他就直接COSPLAY成年版的朽木白哉好了,反正他头发披散下来是挺像白哉的。
我看看自己那一掌之后手上沾满的血迹,毫无半点愧疚感的在他面前晃晃说:“我出去干什么?看看这血流的,就算没伤到要害,流血过多也会死掉的。”
我一边说一边扒下山崎烝的衣服用湿毛巾简单帮他处理伤口,一开始他略微有些抗拒我的接触,身体绷得紧紧的,这很正常,基本上忍者都会本能的排斥陌生人的接近,我也有这毛病,所以我也不急,只是动作轻缓的帮他清理创口,逐渐的他放松下来,终于不那么抗拒我了,而我也开始光明正大的吃他的豆腐,话说山崎烝的身材不错嘛!天生就是当小受的料呀!
将伤口处理完毕,我开始给他上药包扎,手上忙碌不停我嘴里也不闲着,“还赶我出去,你看看这伤口深的,你自己怎么包扎?难道三更半夜的你还要去吵阿步姐让她给你上药呀?不要总是让她担心你好不好?”
山崎烝仿佛没听到我的话似的久久的看着烛台上跳动的火苗沉默不语,就在我以为他已经变成化石的时候他忽然开口说:“她根本就不会担心我,她在意的只是任务是否成功而已。”
“不要说气话,这样很伤姐弟感情的,你不会今年才到叛逆期吧?”
我说着手中的动作更加用了些力,他微微皱起眉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用平板的声音的说:“她不会当我是弟弟,我也不会当她是姐姐,我是忍者,哭、笑、害怕这些感情都不应该拥有,我们只是主君手中好用的工具而已,这些都是姐姐从小对我说的。”
我无语,这对姐弟平时是怎么沟通的?看来山崎烝跟阿步姐会产生隔阂也不全是他的原因,这也和阿步姐的教育有关。
看着他面无表情扑克牌似的的脸,我撇撇嘴说:“忍者怎么了?忍者就不能有感情啦?如果真要这么硬性规定,那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忍者都要下岗待业了,阿步姐是你的亲姐姐,她也是这个世界最关心爱护你的人,听我的话,对阿步姐好一些,不然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我言尽于此,怎么做就是你的事了。”
我说着把他身上的伤口包扎完毕,又暗地里用医疗忍术帮他把伤彻底治疗好就站起来想走,才走几步我又回来说:“光顾着和你说话,险些忘了自己今晚为什么过来,我有一个非常郑重的请求,请你无论如何都务必要答应我,就算我帮你预防了一场感冒的报偿吧。”
看山崎烝示意我把话说下去,我随即笑嘻嘻的说:“你也知道我明天就要走了,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我一直觉得你把头发披散下来的样子挺像我以前喜欢的一个人,他也整天冰着一张脸跟座冰山似的,所以,拜托——你把头发放下来让我看看好不好?”
我说着双手合十眨着一双星星眼充满期待的看着他,既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稳重成熟的成年版白哉,那么在这里过过眼瘾自我安慰一下也好,至于小白哉……还是算了,性格跟大白没有半点相似,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山崎烝听到我的请求呆愣半晌,一时竟无法言语,我忍不住在心里唉叹,不会吧,这点小事也要反应半天?难怪会被女同行追着打,我觉得他实在有必要回忍者学校接受一回再教育,如果这里有的话。
许久他才迟疑的开口说:“我长得和你喜欢的人很像?”
拜托!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我想要哀嚎,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直接上前动手把他的发型弄成我希望的样子,然后无视他惊讶的表情,我后退两步用手托着下巴欣赏的点点头,心道是有几分相似,不过成年版的白哉仿佛天生就有着贵族的气质,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冷意与高傲,至于山崎烝虽然整天臭着一张脸,但是实际上他最擅长的就是变装成女性去套取情报了,他平时之所以会冷漠示人只是不懂得怎么与人相处而已,纯属童年阴影、小时候不恰当的教育造成的,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欣赏完山崎烝的新形象,我拍拍手笑着对他道声“晚安”就转身出去,站在门外木制的地板上,我刚想把房门拉上,屋内的山崎烝忽然开口说,“晚饭很好吃,谢谢。”
“不用客气,喜欢就好。”
我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就把纸门拉上,沿着漆黑的长廊走了几步,我又停下,身体随意的倚着墙说:“其实在山崎烝心中你是他最重要的人,他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而已,你不要在意。”
黑暗中显露出阿步姐的身影,她走到我身边浅笑着说:“烝是我的弟弟,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他了,你说的我都清楚,只是我情愿他心中最重要的人是他自己。”
“我会劝他,但是我不会劝你,因为我知道我劝不了,当一个人已经决心为另外一个人牺牲时任何人都是劝不了的,我现在也无法说什么,只能对你说多保重了!”
我说着从阿步姐身边走过,身后传来她轻柔的声音,“今晚真是谢谢你!”
“不必谢我,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帮他预防一场感冒而已。”
说到这我停下脚步转头笑着对她说:“他还需要多跟你学学呢!只有像你这样从一开始就不动声色、光明正大的监视才是一个忍者应该具备的职业素质!”
“从一开始就察觉我的举动却还是故意装作毫无所觉的样子任由我监视,我和烝才需要向前辈你学习呢!”
看着阿步姐的笑脸,我挥挥手继续走自己的路说:“大家都是干这一行的,不用客气,夜深了,我回去睡了,希望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呢!”
第二天如我所希望的那样果然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一大清早佐藤爱就很不人道的把睡了不到三个小时的我叫起来,然后就开始激动的为一会儿和土方的出游做准备。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实在很无奈,就算告白成功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分开,而且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土方岁三虽然对小爱很好,却完全没有男女之情,基本上告白的结果已经可以预测。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看着眉眼间都蕴含着笑意的佐藤爱我还真不忍心打消她的积极性,任由她附上我的身体去折腾,自己则是将意识沉入深处开始睡回笼觉。
当我醒过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而小爱此时则是挽着土方的胳膊走在京都的街头,她一直笑意盈盈的和土方说着话,不时发出的银铃般的悦耳笑声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爱慕的眼神,至于土方岁三还是和平时一样的穿着,除了看小爱的目光比平时柔和之外,表情也没见多大变化,看来他是真的把小爱单纯的当成妹妹了。
其实仔细想想,如果土方能够拒绝小爱的告白也不坏,至少可以让小爱死心,这样她在尸魂界就可以开始新的人生,如果土方真的接受小爱的心意,只怕小爱对他会更加难以割舍,会希望继续留在他的身边吧,到时她再对我一哭二闹三上吊想要留在这,我真的招架不住。
想到这,我忍不住催促佐藤爱向土方岁三告白,而小爱原本还算平静的心绪顿时出现强烈的波动,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我的心跳得跟非洲袋鼠似的,血压一个劲的往上窜,连气息都混乱起来,天哪!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我的身体再健康也受不了这么三番五次的折腾呀!
察觉到小爱忽然变得异常紧张的模样,一向以严厉、冷酷著称的魔鬼副长很体贴的问她哪里不舒服,还带着她到旁边一个水茶屋去歇息,小爱迷恋的看着高大俊逸的土方岁三,坐在他的身边喝了两杯茶后终于平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有些口吃的说:“哥……哥哥,有些话我想……想要对你说……”
土方看到小爱紧张的样子,似乎察觉到她想要说什么,微皱起眉头说:“刚好我也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还……还是哥哥先说吧!”
土方沉吟片刻说:“爱子觉得京都怎么样?”
“很好,很繁华,也很漂亮!”
“这些都只是表象,现在京都聚集了不少浪人非常不太平,而且你离开家也有一段日子了,过两天我派人送你回家吧。”
听到土方的话,小爱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然后轻声说:“哥哥应该知道如果爱子回家就必须嫁人的事吧!”
土方挑挑眉摆出一副兄长的模样说:“爱子,你的年纪不小了,是应该考虑这方面的事情。”
“可是哥哥难道不知道爱子的心意吗?”佐藤爱说着抬起头直视土方岁三,大大的眼中已经溢满了泪水。
“爱子,我一向都把你当成妹妹。”
“可是爱子真的好喜欢哥哥!为什么哥哥就不能接受爱子的心意呢?”她说着毅然决然的上前抱住土方,然后将自己柔软的嘴唇贴在他的薄唇上……
My God!她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好不好?虽然献吻对象是帅哥勉强可以接受,但是至少先跟我商量一下,让我有点心理准备酝酿一下情绪呀!
脑海中这些杂乱的念头一闪而过,唇舌间刚刚尝到属于土方岁三淡淡的烟草气息,一阵天旋地转之间小爱已经被土方推开摔在地上,原本还有些喧闹的茶水屋顿时鸦雀无声,周围所有的人都瞪大双眼看着这里……
小爱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将自己推开的土方,豆大的泪珠如同雨点一样从眼眶中滑落,她的情绪也随即影响到我,我清楚的感受到小爱的悲伤,心真的好痛,原来被喜欢的人伤害会如此的痛苦……
此时土方看着小爱的目光充满了无法置信的震惊,看来是没想到小爱会这么大胆在公共场所主动献吻,那个将小爱推开的动作估计也是本能的反应,不是有意要羞辱她,只是,就算那个动作不是故意的还是伤害到了小爱,一个女孩子能够做到这种地步那得下多大的决心?而土方那个不经意的动作却将她最后一丝仅存的自尊彻底踩碎,真是太过分了!
“……爱子……”
土方看到小爱失神落魄的样子有些担心的轻唤她的名字,小爱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缓缓的站起来,轻擦下眼泪自言自语的说:“其实我早该知道是这个结局的,是我自己一直在欺骗自己,现在梦终于醒了,我也应该走了。请带我离开吧,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小爱的最后那句话自然是对我说的,她说完就放弃了对我身体的控制,虽然如此,受她的情绪感染我的心还是很难受,我抚着胸口冷冷的看了土方一眼,然后就毫不犹豫的转身跑入人群之中……
虽然土方随即追了出来,但是我还是轻易的甩开他一直跑到京都郊外,当我停在一处溪流边歇息时小爱脱离我的身体静静的站在一边良久没有出声,我看着她萧瑟的身影一时不知该如何劝慰,只得默不作声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想心事。
“请对我进行魂葬吧!”
“诶?”
忽然听到佐藤爱这句话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想到自己即将解脱,我不由得有些开心,随即将插在头发上捩空拔下来令它变回平时斩魄刀的样子。
手中握着刀我却不急于魂葬,只是看着小爱轻缓的说:“你已经放下了?”
她低垂下眼帘声音寡淡的说:“放不下又怎么样呢?我已经死心了!”
“失恋都是痛苦的,谁一生没有几次失恋呢?看开一点,好好调整一下心情,尸魂界帅哥不少,总会有适合你的。”
我安慰的说着已经将刀柄对准佐藤爱的额头,正想将它印下去,远处却忽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我下意识的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铃声出现的方向,结果竟然意外的看到白焰奔跑过来的熟悉身影!
“情大人!终于找到你了!真是太好了!”
白焰跑到我身边开心的叫道,我却看着他脖颈项圈上挂的铃铛眉头隐隐抽动,如果单单是项圈,至少以白焰俊逸的外型还能给人一种前卫时尚的感觉,但是如果上面再挂个可以叮当作响的铃铛,给人的感觉实在……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啊!
佐藤爱此时应该和我一样的感受,站在我的身后声音迟疑的说:“他……好奇怪呀!”
“别怕,他只是性格有些脱线而已,不是变态!”
我貌似安慰的对小爱说着,随即伸手摇晃下那个铃铛说:“你脖子上的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你还有没有身为人类的尊严?”
“戴铃铛跟我身为人类的尊严有关系吗?况且我本来就不是人类呀!”
白焰眨着一双单纯无辜的大眼理直气壮的说着,让我听着实在很想叹气,随手把铃铛从项圈上拽下来说:“不是让你协助蓝染管理十一番队吗?跑到现世找我干什么?”
白焰从我手里小心的拿过铃铛才说:“是夜一让我来找你的,这个铃铛也是她借给我可以随时和她保持联络的工具,这些天我一直戴着它以猫的形态在京都四处找你,直到刚刚偶然间闻到你身上散发的那股奇特的樱花清香,这才追过来找到你的。”
“哦?她找我什么事?”
白焰的话让我微微皱起眉头,夜一同时管理着二番队、隐秘机动、刑军三大部门,事务十分繁忙,没有特别的事绝对不会特意来找我,尤其她明知道现在白焰必须坐镇十一番队协助蓝染的工作竟然还把白焰派来现世找我,实在很不符合常理,这其中令我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大家集体来现世
我看向白焰希望他给出答案,想不到他竟然傻乎乎的来了句“我也不知道”,这一回答当即让我险些吐血,他竟然因为一个完全不知道的理由就这样轻易的被夜一说动丢下工作来找我,他到底隶属哪个番队管辖的?
就在我无比唉叹自己的副队长如此玩忽职守的时候,白焰手中的铃铛忽然传来夜一爽朗的声音,“白焰,我们已经准备就绪,你把铃铛放到地上,通往现世的秘密通道会直接在你那里打开。”
“我知道了。”白焰说着将铃铛放到地上,然后看着我说:“夜一说来到她到现世后会向我解释,我们马上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我点点头看着那个铃铛忽然想起来说:“对了,夜一刚刚说她走的是秘密通道,为什么她不光明正大的来现世?”
白焰仍旧摇头说:“谁知道了,就连我都是悄悄过来的,来的时候夜一非常郑重的叮嘱我到现世找你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中央四十六室、护廷十三番队的人知道,当时她说话的表情特别严肃,似乎是很严重的事。”
白焰的话让我心里有些发寒,竟然连中央四十六室、护廷十三番队的人都瞒,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啊,她总不会是打算和浦原提前私奔吧?不过为什么要找我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黑洞骤然出现在空中,然后就见四枫院夜一、蓝染惣右介两人从黑洞跳出,他俩看到我都是一愣,其实我看到蓝染的时候也愣住了,夜一和蓝染这对组合给人的感觉真的很怪异的说。
我上前和蓝染打过招呼后就转头对夜一半开玩笑的说:“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找我?你□白焰也就算了,怎么把蓝染也拐带出来了?你不会是看我的十一番队不顺眼才把它的顶梁柱都弄走让它瘫痪好几天吧?”
“如果不这么做恐怕要不了多久你十一番队的人数连十位数都剩不下,到时才真的是瘫痪到无行动能力。”
“什么意思?”
看到夜一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我的脸色也不禁凝重起来,夜一金色的眼瞳看着我说:“其实一开始我并不是想要找你,我真正想要找的是她。”
看到夜一的目光越过我看向我的身后,我也随即转头,一眼就看到因为夜一亦有所指的目光而有些不明所以的佐藤爱,夜一费这么大周折竟然是为了寻找佐藤爱?她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引起夜一的关注?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一旁的白焰已经跳脚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要找情大人吗?怎么变成找一个普通的灵了?”
夜一看着白焰说:“不是普通的灵,她的存在关系重大,而且确实是要找情没错,只有找到情才能找到她。”
“我说夜一,到底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说清楚,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我很无奈的说道,夜一则是转头看向天空说:“喜助应该也快到了,还是等他过来再跟你详细解释吧。”
话音刚落,天空再次出现一个黑洞,就见未来的十二番队队长、浦原杂货店的奸商老板带着一个巨大的包裹以一个很不华丽的姿势从里面弹出来,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大马趴,着陆姿势的难看性仅次于未来刚到尸魂界的黑崎一护。
“不好意思,走断界的时候遇到七天出现一次的拘突,哈哈,大意了。”
摔得灰头土脸的浦原喜助先是检查一下自己带来的包裹这才站起来摸摸后脑傻笑着解释,看到我时随即开心的叫道:“原来白焰已经找到你了,真是太好了,相信那个灵也已经找到了,你没魂葬她吧?希望如此,不然就麻烦了!”
“麻烦?什么麻烦?为什么不能魂葬她?”
浦原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一改刚刚吊儿郎当的模样表情郑重的说:“你知道什么是虚潮吗?”
“虚潮?那是什么?”
看到我一脸迷惑不解的模样,站在我身边的蓝染随即开口说道:“宇智波队长并没有在真央念过书,不知道也很正常,所谓的虚潮就是每隔几百年爆发的一次虚群大规模来到现世的现象,这其中不光包括数量庞大的普通虚,里面甚至于有很多基力安、雅丘卡斯级别的大虚,每一次虚潮对现世的灵魂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而来现世消灭虚的护廷十三番更是伤亡惨重,尤其是十一番队,每次都是战斗到仅剩最后几个人为止。”
蓝染的解释再联系夜一之前的话,我顿时明白了现在的处境,皱紧眉头说:“你们是说现世即将会出现虚潮?那不是得赶紧上报山本总队长提早做好准备吗?你们找小爱做什——咦?”
说到这我心里一动,骤然想起自己当初刚遇到佐藤爱的时候就开始怀疑她拥有吸引虚的能力,只是后来和她在一起相处了几天竟然连一个虚都没有遇到这才打消我的怀疑,可是现在听了蓝染他们的话不由得又让我产生了疑虑。
我看着柔柔弱弱的佐藤爱实在难以相信她可以引发出那种灾难,被我看得有些发毛的佐藤爱怯怯的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不魂葬我了吗?”
夜一看着她声音有些无奈的说:“还魂葬呢,现在只要你一到尸魂界,负责处刑和暗杀的刑军立刻就会出动将你秘密处决。”
佐藤爱被夜一的话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握紧我的衣襟身体隐隐的发抖,我看看收到惊吓的小爱,微微皱起眉头说:“夜一,刑军不是一向都由你来统领的吗?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想要杀她,你还是别吓唬她了。”
四枫院夜一表情严肃的看着我说:“我没有吓唬她,刑军历代都是由四枫院家的人担任,虽然现在是由我统领,但是它与四枫院家的其他人还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目前为止我还未能彻底的掌控它,消灭虚潮的源头尽力缩小虚潮的规模是历代四枫院家族的秘密任务,一旦她被魂葬到了尸魂界,就算我不想伤害她,四枫院家的其他人也不会坐视不理,他们完全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调动刑军来完成这一传承多年的任务。幸好你还没有魂葬她,现在一切都还能够挽回,情,我需要你的帮助。”
“夜一,并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这既然这是你们四枫院家族所传承的任务,想必自有其存在的意义,虚潮事关重大,一旦处理不好对现世、尸魂界都将是巨大的灾难,请给我一个让我可以信服的理由,不然我很难相信你的话并给予帮助。”
我的话刚说完白焰已经着急的说道:“情大人,夜一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应该相信她呀!”
“我现在不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和她说话,而是站在十一番队队长的立场上和二番队队长、隐秘机动总指挥、刑军军团长四枫院夜一讨论虚潮的问题,你只是我的副队长,不要插嘴。”
我瞄了白焰一眼严肃的说着,然后将目光再次投在夜一身上,夜一拍拍手笑着说:“情,你真的越来越有队长的架势了,为人处世也开始以十一番队队长的身份想问题,看来当初支持你当队长果然是正确的决定,其实就算你不问我也会说的,大家都坐下吧,接下来我们还要商讨很多事情呢!”
我们听了夜一的话围成一圈草地上坐好,白焰自然是紧挨着夜一,蓝染坐在我的身边拿着笔在一厚摞文件上书写着什么,目光瞄去,果然是十一番队的队务文件,真是辛苦他了!小爱因为我刚刚那番不给夜一情面的话连我都不太敢靠近,畏畏索索的坐在角落,看得让人觉得心怜。夜一虽然费劲周折的寻找佐藤爱,但是此时她倒并不太注意小爱,只是专心思考着什么,倒是浦原喜助一直用晶亮的眸子密切关注小爱,让我忍不住暗自同情她,被浦原盯上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事,露琪亚就是血淋淋的例子呀!
夜一思索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刚刚蓝染已经解释了什么是虚潮,不过那只是真央教科书上的官方解释,虽然并不能说错,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却没有写出来,那就是究竟是什么原因引发的虚潮。
这个秘密只有山本总队长、中央四十六室以及我四枫院家族的人知道,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每隔几百年现世都会出现一个拥有未知力量可以吸引虚群来到现世的灵魂,就是这个灵魂诱使了大批虚来到现世形成虚潮。”
夜一说着将目光投射佐藤爱的身上,不光是她,我们所有人在听过夜一的话后都忍不住看向小爱,看得她下意识的将身体往后挪挪,竭力想要避开那些目光。
看到佐藤爱慌乱的模样,我轻咳一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才说:“这点之前已经隐约猜到了,接着说吧。”
夜一轻叹口气说:“我刚刚已经说了,刑军的任务是消灭引发虚潮的灵魂、缩小虚潮的规模,这种方法其实并没有错,引发灾难的灵魂消减后虚潮的规模也会随之减小,而现世的灵魂和护廷十三番队的死伤也自然会大大的减小。
只是,情,你认同这种做法吗?引发虚潮的灵魂其实并没有过错,他们只是莫名的拥有了吸引虚的力量才会引发灾难,为什么要无辜受到屠戮呢?我们死神的工作明明是保护人类的灵魂不是吗?所以这次我想要尝试着改变一下,用另外一种方式解决虚潮保护那个灵魂,而这个方法想要实现就必须要借助你的力量。”
看着夜一充满期待的目光,我伸手用力握住她的手说:“你说得真是太好了,听了特让人感动,你确定自己以前没做过传销吗?”
“呃?”
察觉到我急转直下的不满语气,夜一微微一愣,我却收敛脸上的笑容严肃的说:“夜一,我相信你是真的想要保护佐藤爱,但是仅仅是因为这个理由也太过于牵强了,不要敷衍我,我想要知道你这么做的真正理由。”
夜一看着我轻笑着说:“的确,保护那个灵魂只是顺便,至于我的真正动机还是由喜助来说吧。”
看到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浦原喜助笑笑说:“所有人都只是想着如何消减那个引发虚潮的灵魂,似乎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就是引发虚潮的灵魂所散发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那股力量到底拥有着什么巨大的好处为什么会吸引大批虚疯狂来到现世?它对于我们死神究竟有没有作用?
事实上自从我从夜一那得知虚潮的秘密后就一直在研究这些问题,如果能够对那种未知的力量进行彻底的研究和了解,那么对于现世、尸魂界都将有着难以估计的好处,所以我对于这方面的事一直特别关注。
这次现世莫名出现大批虚的情况引发了我的注意,事实上这就是虚潮出现的前兆,只是几百年间大批虚突然来到现世的事也常有发生,久而久之大家都不是很在意,所以这次事件并没有引起中央四十六室的警觉,当我去现场仔细勘察过后才确定几百年才出现一个的特殊灵魂终于出现,而这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所以我找到夜一请她务必帮我秘密找到那个灵魂。”
我总算知道原来夜一是为了浦原才下了这么大的功夫呀!奸情!绝对有奸情!看来白焰是没什么指望了!
我怜悯的看了一眼还没有察觉自己为了情敌跑前跑后辛苦了好几天的白焰随即接口道:“所以夜一就找到白焰帮忙来现世找我?不过你们是怎么确定她一定在我的身边的?而且万一我把她魂葬了不是一切都结束了吗?”
我一边说一边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因为土方岁三的原因一直没有魂葬小爱,不然就真的害死她了。
浦原看着我苦笑着说:“这就是碰运气的事了,如果赶在魂葬之前找到她自然可以进行我的研究,如果赶不上也就没有办法了,其实我和夜一一开始并没有想到找你,事实上在虚潮正式到来之前会出现好几次这样大批普通虚突然来到现世的情况,我们只要在虚群第二次来到现世的时候赶在所有死神之前到达虚群聚集的地方找到那个灵魂就可以。可是没有想到这一等就没了消息,直到我们听十一番队的仓木原说你去调查虚群出现的原因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的事情后,我和夜一才确定你应该是在她的身边。”
“我和小爱在一起和虚群不来现世有直接联系吗?”
“当然有联系了!”夜一眨着金色的眼睛说:“你知道吗?虽然她身上散发的未知力量会吸引虚,但是虚却绝对不会想要吞噬她,只是会在附近吸收那种力量,一旦队长级的死神在附近,庞大的灵压和那种力量相结合后他们反而什么都吸收不了,所以才再也没有虚群来到现世,也因此我们判断你和她在一起,只是虽然现在京很平静,但是那种平静只是暂时的,一旦那种未知的力量达到一定程度时虚潮就会比以前几次规模更加庞大的爆发出来,到时候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既然说不可收拾赶紧想个办法避免虚潮的到来呀!连雅丘卡斯级别的虚都跑来现世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我皱紧眉头说着,对于自家番队的前景表示堪忧。
“方法已经想到了,不过必须借助你的帮助。”
“说来听听。”
浦原看看因为我们的谈话而目光充满惊异神色的佐藤爱,这才转头对我说:“我们这方面要做的事就是带着她秘密回尸魂界,我会想办法将那种未知的力量从她身上分离,分离后只要送她去转世她就彻底安全了。”
“你还没有说我要帮什么忙呢?”
“其实要解决虚潮并不是一件难事,但是也只有你才办得到,据我所知你的卍解能力是使时间、空间逆转,只要你在虚潮出现的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使用卍解将虚圈通往现世的通道封闭就可以了。”
“说得真轻松,封闭了他们不是还可以打开吗?”
“在那之前我会事先把从她身上分离出的一部分神秘力量装进一个密封的容器里,你只要在封闭前把我交给你的容器丢进虚圈就可以了,大虚们一定会被吸引不会再过来,至于他们在虚圈怎么打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八番队驻现世地址——花柳街
“听起来倒是不错,只是万一那些大虚打完架又来现世怎么办?你还能多给我准备几个那种密封容器吗?况且我的卍解到目前为止还不能多次使用。”
“这个不需要担心,你知道为什么就算将她带到尸魂界虚潮还是会在现世出现吗?那是因为她身上散发的未知力量并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消失,那种力量不但仍然会存在于现世而且还会逐渐汇集到一起,当它们凝聚到一定程度时大虚就会受到吸引在某一个地区集体蜂拥过来,如果能够在虚潮发生时一方面阻止大虚过来,另一方面组织人手将那股已经凝聚的力量收集封印起来,当引发虚潮的力量不存在时大虚自然也就不会再有兴趣来现世了。”
听完浦原详细的解释我终于松了口气,看来一切他都算计在内,虚潮应该能够完美解决了,竟然能够解决尸魂界上千年都没能解决的问题,果然很聪明呀,难怪能够鼓捣出崩玉呢?
我看着他点点头说:“既然你有把握就好,你预计虚潮什么时候出现?”
浦原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这么问,想都没想的说:“照我的推测应该在三个月之内,所以我希望宇智波队长能够继续留在现世,随时为虚潮的来临做准备。”
“我是没什么问题啦,可是我身为十一番队的队长已经怠工了这么久,要是再在这呆上三个月恐怕山本老头会对我有意见。”
夜一伸手揽着我的肩膀说:“没有关系啦,我替去你请假,我的面子他肯定会给的,接下来你只要在现世里四处游玩表现出无所事事的样子就行了,喜助还特意给你做了个义骸,这样你就可以穿着它和现世的人交流,看起来真的是在休假一样。”
“啊?我的义骸?浦原做的?”
我的脸有些发绿,就见浦原喜助将带过来的那个长条形的大包裹打开,自己平静安详的脸一下子突兀的从里面显露出了,就算已经有心理准备骤然看到还是有种发毛的感觉,层层叠叠的包装除去后,属于我的义骸呈现在众人的眼前,她穿着一套死霸装安静的躺在那,白皙的肌肤、绝美的容貌、窈窕的身材看起来就和真人一样无一不显美好,只是我看着的怎么有种看恐怖片的感觉?
我的唇角还在抽搐,夜一已经笑着说:“这个是喜助参照你的身形、容貌来做的,相似度非常高,除了左眼没有办法模仿外,其余的地方几乎与你一模一样,你穿上试试看灵活度怎么样?”
夜一话让我的眉头一个劲的跳动,过了好半天我才苦笑着对她说:“不用试了,告诉你实话好了,实际上我不需要义骸就可以和现世的人接触,白焰应该也是一样的情况。”
我的话令夜一难以置信的骤然睁大双眼,她失声说道:“不需要义骸?这怎么可能?除非你还没死,可是如果你还活着为什么可以在尸魂界生活这么久?”
“我也不知道呢,不过想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帮我保守在这个秘密,不然中央四十六室那些老头子肯定又要啰嗦了。”
夜一看着我无奈的点点头说:“帮你保密没有问题,只是你身上的秘密也太多了吧?我发觉自己越来越不了解你了。”
我耸耸肩笑着说:“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朋友就行了。”
浦原在一旁带着明了的语气说:“难怪上次你从瀞灵壁穿过时竟然没有被净化成灵子,原来是这个原因呀!既然你不需要这个义骸我就带回去了!”
他说着蹲□子把我的义骸重新打包装起来,我看他打包完毕才说:“这个义骸别带回去还是放我这吧,让你收回去感觉怪怪的。”
最重要的是万一被什么人做出什么猥琐的事情呢?不能不防!这样想着我直接将自己的义骸放入我的私人空间,夜一他们早就知道我的这个能力都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倒是小爱忍不住发出“咦”的一声。
看看时间不早了,夜一转头看向一直批阅文件的蓝染说:“我看也差不多,蓝染,你把制定的方案都拿出来,大家一起研究一下。”
蓝染听到夜一的话微点下头,放下手中的笔从文件的最下面抽出一摞纸递给夜一,我凑过去一看,发现那竟是虚潮时出现各种突发事件的应对方案。
夜一看着这份计划赞叹的对我说:“真是羡慕你竟然有政务能力这么强的帮手,头脑聪明不说,思维也是敏锐到了极点,我仅是把计划和蓝染大致说了一下,他竟然马上就向我提出很多我和喜助都没有想到的重要问题,有了这份方案,我们的计划就更有成功的希望了,蓝染还不是你十一番队的正式队员吧?让他毕业后到我的番队怎么样?他在你们战斗番队实在太埋没人才了!”
未来的虚圈王者头脑能不厉害吗?不过就算他去二番队也是埋没人才吧?就算去也是五番队好不好?
我转头看看因为夜一毫无征兆的挖墙角行为而露出愕然表情的蓝染,随即笑道:“这主要还要看惣右介的意思,我没有权利为他做决定,我们现在还是先讨论这些应急方案吧!”
我避开这个问题随即从夜一那里拿过一页纸仔细看了起来,蓝染的方案详细周密到了极点,各种虚潮时可能出现的问题都想到了,而且还为之制定了相应的应对措施,我看着蓝染写的计划仔细的推敲每一步可能出现的问题,发觉自己一开始的想法真是太简单了,比起蓝染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可以说我们只要严格按照他写的方案来做,阻止虚潮的发生绝对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清泉般清润、冷静的嗓音不断在耳边环绕,我忍不住抬头看向专注的为我们讲解应对计划的蓝染,深褐色的短发在阳光的映衬下带着金色的锋芒,深棕色的双眸深邃锐利带着不容否定的坚决,他全神贯注的样子使俊逸的容貌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凌厉,虽然此时他还是个少年,但是话语间不容置疑的语气已经隐隐充满了王者的风范……
此时夜一和浦原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在惊叹蓝染缜密的心思、过人的才华,完全没有发现此时掌控全局的已经变成蓝染,唉,连夜一、浦原都不知不觉的在气势上败下阵来,我对于尸魂界的未来实在充满了担忧。
当夕阳西下时我们终于把所有的事情都讨论完,我对于阻止虚潮的来临更是充满了信心,其实这里面最轻松的就是我了,只要我能够在虚潮出现的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把虚群过来的通道封闭就一切OK,最繁忙的是夜一,她负责统筹全局;技术含量最高的是浦原,他必须在虚潮来临之前把佐藤爱身上的未知力量从她的身上分离出来;最辛苦的是白焰,他要趁这段时间好好训练十一番队的人,以便为到时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安排人手到现世;最麻烦的是蓝染,为了预防到时十一番队可能发生的人手不够的情况,他要负责从流魂街招募新的死神,事务相当的繁琐,可惜我还要暂时呆在现世,不然我一定要把招募办得跟超女、快男一样。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夜一几人向我告别,回尸魂界前夜一给了我一个可以随时和她沟通的铃铛,以便虚潮出现时及时通知我,我看看亮晶晶的金色铃铛随手把它系在自己的头发上COS闪灵里的花月,然后握住一直安静的坐在一边脸色有些苍白的佐藤爱的手,告诉她相信夜一和浦原,两人的操守人品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说实话佐藤爱心理素质真的挺强的,听到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竟然到一直都现在都没有哭闹,完全没有任何异议的就同意跟夜一他们悄悄回尸魂界,直到听到佐藤爱临走前忽然说一句“自己现在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我才突然明白这应该是失恋所带来的好处。
目送着他们几人进入断界,我揉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呼了口气,开始考虑自己未来的日子里应该何去何从,新撰组自然是不能去了,那么丢脸的事情发生后我还哪有脸在回去呀?
心里正考虑着,系在头发上的铃铛忽然无风自动发出清悦的声音,然后铃铛里传来夜一的声音:“对了,忘了说了,京都是八番队的管辖范围,如果你现在没有住的地方就去找驻扎在这里的八番队队员高杉谦吉解决住宿问题吧,也正好通过他让瀞灵廷以为你真的在休假,这是地址,别记错了……”
夜一说着给出一串地址就再也没了声响,我心里把地址暗记下来就向着京都方向跑去,八番队是京乐大叔的番队,去高杉谦吉那住当然不用客气,希望能够赶上人家的晚饭吧!
我一路奔跑着很快就按照夜一给的地址找到高杉谦吉的住处,可是我在人家门口站在足足二十分钟愣是没有勇气进去,该不会是夜一把地址记错了吧?为什么八番队驻现世死神高杉谦吉会住在京都著名的花街上一间一看就知道是风月场所的地方呢?我的脑海中闪现出“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字样,果然……不愧是京乐大叔的部下呀!
定定神,我迈步走进去,一进门就被人拦住,看着拦住我的年轻侍应我直截了当的说:“我找高杉谦吉,让他来见我。”
小姑娘上下打量了我几眼才说:“我们老板不在,您先到里面歇息一会儿,我去叫大姐过来。”
她的话让我的眉头隐隐跳动起来,敢情这家店真的是高杉谦吉开的,什么时候我们护廷十三番也搞起下属企业了?而且还是□业!京乐大叔平时怎么管教部下的?嗯,没准他知道后还会兴高采烈的拍着人家肩膀表示支持呢!
我无语的想着,由那个侍应引领着来到里面的一间和室,刚坐下没一会儿,一个打扮得美艳照人的御姐已经拉开纸门走进来。
她很大姐头的拿着一杆烟袋,优雅的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了我一会儿才坐下,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才用成熟□的嗓音说:“我叫幸子,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以前在什么地方做过?”
“呃?”
看到我□的模样,幸子微哼一声有些刻薄的说道:“果然呢,一看就知道没受过正规训练,虽然你是有几分姿色,但是我们现在招的可是真正的艺伎,你知道什么是艺伎吗?10岁就要开始训练,5年之内完成文化、礼仪、语言、装饰、诗书、舞蹈、茶道、琴瑟等课程,16岁学成后才可以接客,这可不是光靠美色就能胜任的工作,就你现在这种完全跟优雅沾不上边的样子连艺伎的侍女都没有资格当。”
我被她一连串的话弄得满头黑线,他们招的是艺伎还是世界选美小姐?还有,我看起来就那么像来应征艺伎的吗?”
我正想说自己不是来应聘的,那个美艳的幸子大姐已经用烟袋敲敲面前的矮桌说:“你很幸运,因为你遇到我了,我亲自训练你的话用不了两年你就可以成为全京都最红的艺伎,到时候会有无数达官贵人来追逐你,未来前途不可限量,现在你就把这份契约签了吧!”
她说着拿出一张事先准备的纸张放在我的面前,我粗略的看了几眼,确定这份契约就算不是卖身契也差不多了,她们负责我的培训,保证我成为艺伎,但是十年之内我都要在她的旗下工作,如果违约跳槽或是想要离开还要支付一大笔赔偿金……
眼前的契约让我无限怀念起自己当初在猎人世界和唱片公司签约的情景,果然有实力就是好呀,当初他们可是哭着喊着的请我成为他们的签约歌手,条件随我提,根本就没有这这么多霸王条款!
我正看着上面繁多的条款,幸子忽然声音严肃的说道:“有句话我必须事先提醒你,艺伎是艺人不是娼妓,艺伎业是表演艺术,不是卖弄□,更不卖身,既然到了我们这里就不能坏了这一行的规矩,凭你的姿色想要和你共度春宵的客人肯定不少,但是你只能找一个可以用金钱资助你的情人,如果你滥交的话可别怪我到时候不讲情面。”
我心里刚赞叹艺伎原来是如此“纯洁”的工作,却在听到她下面的话后险些没绝倒,唇角抽搐的问道:“不是说不卖身的吗?”
幸子白了我一眼说:“是不零卖,身为艺伎成功与否的标准就是找到什么样的情人来□自己,那个人越是显赫富有就越说明你是如何出色的艺伎,以你的资质会有一个不错的未来,赶紧签了吧!”
她说着把笔递给我示意我签眼前这份类似于卖身契的契约,我下意识的接过笔,却忽然想起自己根本就不是来应聘的,随即把笔“啪”的一声放到矮桌上说:“险些被你绕进去,高杉谦吉去哪了?我要见他!”
“高杉先生不是你这种身份能够见到的,你到底签不签?我还忙着呢!”
幸子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纸门随即被拉开,一个男人走进来说:“是谁要见我?”
高杉谦吉?
我抬头看向那个男人,容貌倒是不错,气质也有几分英武之气,身上还挂着把刀,实在不像风月场所的老板,不过想想人家身为死神的正职也就没有什么了。
我还没等说话,幸子已经站起来柔情似水的对他说道:“是来应聘艺伎的,完全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想要调教好要花费不少功夫呢,这里我来处理就行了用不着你出面。”
“这样呀,那我回去了,这里就麻烦你了!”
高杉谦吉说着正想离开,我用手指敲敲矮桌说:“高杉谦吉,你就这么待客的吗?用不用我去京乐大叔那里和他讨论一下如何管教部下的问题?”
听到我提起自家队长,高杉谦吉骤然回过身讶异的看着我,看到他脸上惊讶、疑惑的表情我猜测他一直驻扎在现世应该还没见过我,不过十一番队现任队长的名字应该还是知道的吧?
我看着他笑嘻嘻的说:“我的名字——宇智波情!”
醉酒
当我把自己的名字说出口后高杉谦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特别的精彩,惊讶的上下打量了我半天,随即让站在一边不明所以的幸子回避,当屋内只有我们两人时他才走到我的面前态度恭谨的说道:“在下瀞灵廷护廷十三番八番队队员高杉谦吉,请问您是十一番队的宇智波队长吗?”
我点点头,把插在头发上的捩空拿在手里在他的面前变回闪耀着冷玉光泽的斩魄刀说:“当然,不认得我总该认得妖刀捩空吧!”
“这把刀足以证明您的身份,在下只是想不到宇智波队长您会忽然来到现世而已,刚刚真是怠慢了,望请恕罪,请问您来这里是来执行公务的吗?有没有需要在下帮忙的地方?”
看到高杉谦吉如此谦和恭敬的模样我倒为自己刚刚以势压人的行为有些不好意思,也就不再指责他之前的忽视,声音平缓的说道:“我这次来现世纯属是来散心休假的,正好无意中得知京都是京乐队长的管辖区,所以就来你这里借宿几天,希望不会给你的工作添麻烦。”
我说着脸庞忍不住有些发烫,倒不是因为说谎的缘故,而是忽然想到别的番队队长为瀞灵廷工作了几十年都没听说休假的事,我当上队长还不到半年就开始休假实在很说不过去,相信山本老头心里对我一定充满了怨念!
高杉谦吉并没有发现我的不自然,听到我的话当即说道:“当然不会了,宇智波队长能够驾临寒舍是在下的荣幸,请您稍作歇息,在下立刻为您准备这里最好的房间。”
他说着就转身出去为我安排住处去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倒是觉得这个人有些意思,按照我原先的设想高杉谦吉这个人既然能够在花柳街开出这么家店,那么他就应该是个和京乐大叔一样对美色相当喜爱看到女孩子就会口水花花的人,但是刚刚他的态度却很令人很玩味,那个美艳动人的幸子御姐看他的目光温柔得都快滴出水来了,但是他看幸子的眼神却仅是温和而已不含丝毫男女之情,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好色之徒嘛!
当晚,高杉谦吉在自家的店里设宴款待我,作陪的是又换了一身华丽无比的和服打扮得光彩照人的幸子,看高杉谦吉唇边无奈的苦笑就知道幸子是不请自来,看来两人的关系也不一般呀!
晚饭很美味,不过由于幸子在场我和高杉谦吉言语间都有所顾忌,所以来来回回就那几句跟天气有关的客套话,气氛不禁有些冷场,一直在旁体贴的为高杉谦吉斟酒夹菜的幸子却在这时轻轻松松接过话茬,妙语连珠的和我俩说些时事趣闻马上就把气氛带动起来了。
交谈中我发觉幸子竟是个非常有才气的女子,不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而且言谈举止都恰到好处、无懈可击,彰显出她的睿智和知性。这些还不算,最令我印象深刻是她的肢体动作,仿佛与生俱来的一般,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优美到了极点,将属于女人的优雅演绎得淋漓尽致,看得我眼睛都有些直了,原来这就是艺伎啊!简直就是女人中的女人!虽然我自信自己比幸子要漂亮许多,但是我确定幸子绝对比我更容易吸引男人的目光,她那种成熟的风韵、高贵的气质以及充满内涵的修养绝对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神,相比之下,自己好像真的挺像是乡下来的野丫头呢!
这一念头让我有些沮丧,就在这时高杉谦吉的身上忽然发出“哒哒”的声音,这个声音我知道,每一个驻现世死神身上都有一个,用以得知侵入现世的虚所在位置的死神专用传讯工具,现在既然会响,那么肯定来是有虚来现世了。
我细心的观察着高杉的表情,他看着上面的指示并没有表现出异样的神色,这才确定来现世的是应该是一两个杂鱼虚,不足为虑,现在这种时候也就只有实力很废柴的虚才会过来,而在现世驻守的都是有点本事的死神,所以我也就不费心去抢人家工作了,继续悠闲的吃着面前的美食,完全没有起身出去斩杀虚的念头。
高杉谦吉看起来也没有请我出去并肩作战的打算,站起来笑着对我和幸子说道:“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事要出去一下,两位慢慢用,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说着不等幸子说话就已经飞快的出门工作去了,幸子看着高杉离去的方向半天没有动弹,幽怨的表情看得我实在无语,所以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低头吃着精美的食物,忽然,耳边传来幸子幽幽的叹息声,“每次都是这样,他总是忽然就这样的匆匆离去从来都不肯给我一个理由。”
这口气幽怨的怎么那么像乱菊大姐?
我抬起头看向收敛了笑容有些失神的幸子,忍不住开口劝慰道:“他想必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既然喜欢他就要理解他……”
我还没等说完,很有御姐气势的幸子竟然脸飞红霞的失声叫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忍不住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瞎子都看得出来了,我还能看不出来吗?
坦白说,我对于高杉这个有胆量在现世搞第二产业的死神真的蛮感兴趣的,所以我很八卦的凑过去说道:“你和高杉是怎么认识的?真的很好奇呢,我实在想不出他开这家店的理由,明明看起来不像是好色的样子嘛!”
我的话让幸子当即控制不住音量声音激动的叫道:“你把高杉先生看成什么人了?他是我见过的天底下最正直的人,当初若不是他救了我们这些孤苦无依的弱女子,我们早就饿死街头了……”
“你别激动,我错了还不行吗?其实我也觉得高杉这个人挺不错的,待人处事也是不卑不亢,挺有前途的……”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况且还不是兔子,既然要暂住在这里,当然不能得罪这里的总负责人幸子大姐,所以我赶紧安抚她,毫无节操的大肆说着高杉谦吉的好话,这才平复了幸子有些激动的情绪。
看到我认错态度如此良好,又为了防止高杉谦吉继续被我误会,所以她开始向我讲述这里的由来,我这才知道幸子和这里的大部分女孩原来都是从不同的地方被拐卖到京都的,而人贩子们在决定她们未来命运的时候忽然莫名其妙的死掉了,然后高杉谦吉出现在那些惊恐的少女面前。他帮助那些有家可归的少女回家,至于无家可归的就在艺伎出身的幸子提议下开了这家店让大家有谋生的途径,
在这个时候艺伎并不被人看作下流,相反许多家庭还以女儿能走入艺坛为荣,因为这不仅表明这个家庭有较高的文化素质,还说明有足够的资金能供女儿学艺。所以幸子的提议很轻易的就获得了所有女孩的拥护,大家知道这个机会来之不易,一起接受幸子艰苦的训练没有一个叫苦叫累的,没过几年这里就成为了这条花柳街一家很著名的店,而当初那些可怜的女孩也都有了不小的财产以及倾慕她们的男人……
很皆大欢喜的结局,我心里猜测大概当初那些横死的人贩子都是被虚吃掉了灵魂,而一路追杀虚的高杉谦吉则是在看到那么多受惊哭泣的女孩心里不忍才做了这件好事吧?我几乎想要去八番队帮他申请一个荣誉奖状顺便提一下加薪问题,这么种事情一定要好好表扬才行!
高杉谦吉这个人绝对是一个相当具有绅士精神、骑士风度完全可以和柳下惠称兄道弟的好同志!
这是我从幸子口中在得知他和这些女孩子相处好几年却一个都没吃下肚后得出的结论,不过人总是有阴暗面的,几杯清酒下肚,我的内心忍不住有些邪恶的想道:“话说不会是他的义骸有问题吧?”
我和幸子一边聊天一边等高杉回来,虽然一开始她言语中对我有些疏离,不过当我故意说出自己已经有了非常非常爱的人之后她马上就对我热情起来,开始对我嘘寒问暖,让我在心中无限的感叹,果然……女人之间要产生友情真的很容易,只要没有相同喜欢的人就行了。
我正和幸子说着话,纸门忽然被拉开,一个侍女跪坐在外面禀报说是有相熟的客人指名要幸子过去作陪,实在不好拒绝,看到幸子有些犹豫的模样我笑着说:“你去吧,我再坐一会儿就去睡了,今天喝了不少酒,头都有些晕了。”
听到我如此说,幸子这才不再推迟,对我点点头说:“那我去了,你好好休息,这种酒是特别酿造的,后劲很大,你还是不要喝了。”
她说着就起身出去接待客人去了。我则是继续坐在原处自斟自饮,这里的清酒真的很好喝,带着淡淡的甜香味,因为我听说清酒是不容易醉人的,所以我下意识的忽略幸子的话,依旧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会喝醉,说起来自己真的好久没有喝过酒了,上次喝是什么时候来着……
我一边喝一边想,竟然不知不觉的将这里的酒都喝光了,头不知什么时候真的有些晕晕沉沉,视线也逐渐开始变得模糊,自己好像真的喝多了,我站起来时身体竟然有些无法保持平衡,用力摇晃下变得沉重的头我离开这间屋子打算去高杉给我安排的房间好好睡一觉。
扶着墙壁走了一会儿我变得有些迟钝的头脑忽然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走错路了,而且周围也变得很吵闹,让原本就隐隐作痛的头更加难受,这就是酗酒的坏处吧?早知道就不喝了,我这是走哪了?应该找个人问问。
我揉着太阳穴晕沉沉的想着,看看两边不断传出嬉笑声被纸门隔着的房间,试探的去拉离自己最近的一扇门,打开门发现里面竟是好几个嬉闹不已的男男女女,我还没等开口发问,站在门口离我最近的那个男人已经伸手拽住我的手腕拉我进去醉醺醺的说道:“这个不错,我要你作陪。”
我现在各方面反应都迟钝得不得了,直到被那个男人拉住才反应过来,当即用力甩开他的手就想转身出去,确定自己真的找错房间了,谁知还没走出两步另一个男人却拦住我的去路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对我说:“怎么刚来就走?陪我们一起玩玩,从来没见过你,是新来的吧……”
头越发的昏沉难受,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而那个男人在我耳边聒噪的声音更加令我不爽,觉得他比苍蝇都让人讨厌,恨不得一拳将他打飞,还好现在我的头脑还稍微保持着一丝清醒,知道自己一拳下去恐怕要出人命,所以还是努力忍耐着,不过再这样下去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继续忍耐。
身体已经有些站立不稳,眼皮也越来越沉重,用力摇晃下头,我一下子推开那个男人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去。没想到自己跑得太急竟然在拐角处撞上了人,然后在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的原理之下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直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真的好逊,竟然就这样轻易的被撞倒,看来自己真的喝醉了,下次绝对不喝那么多酒了。
眼皮好像粘在一起一样几乎不想再睁开,我抚着额头从地上坐起来却没有起身的打算,任谁有天也转、地也转的感觉肯定也不想动弹,原来醉酒的滋味比受伤还难受呀,至少受伤可以用医疗忍术治好,至于醉酒……早知道就跟纲手老师请教诀窍了,好想就这样直接睡过去呀!
我正迷迷糊糊的时候,一个阴影忽然笼罩在我的身上,目光朦胧的看到刚刚那个撞倒我的人蹲在我的面前,他的声音平缓淡漠却带着丝丝讶异的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谁?认识我吗?”
我费力的睁大双眼看向来人,眼前好像蒙了一层纱似的看不清楚,仅知道面前知道这个人穿着黑色的和服、有着漆黑的长发、锐利的眉眼,看着竟有几分眼熟,在哪见过?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他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没笑,总之他用忽然平和了许多的嗓音说:“上次在集市上帮你找回发钗,不记得了?”
集市?发钗?迟钝的头脑最后终于给出答案——吉田稔磨!
“那天真是多谢了,我现在很难受,下次有机会在聊。”我一边说一边扶着墙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想要离这个危险人物远一些,谁知才刚站起来一阵天旋地转之间我的意识就沉入一片黑暗之中……
眼看女孩纤细窈窕的身体忽然向地上倒去,吉田稔磨上前一步及时伸手抱住她才避免了她第二次和地面的亲密接触。皱眉看着眼前这个忽然失去意识的女孩,她脸上的红晕以及身上混合了淡淡樱花香气的酒香让吉田稔磨确定她是喝醉了才会这样。
犹豫了一下,吉田抱起宇智波情轻盈的身体往右边的长廊走去,穿过长廊再左拐,他走进最里面倒数第三间布置简单的卧房,轻车熟路的从壁橱里拿出被褥铺在榻榻米上,这才把已经醉倒的少女安顿在下来。
将薄被盖在宇智波情的身上,吉田稔磨看着沉睡中的少女心中暗自思索会不会是自己猜错了,竟然就这样在陌生人面前轻易的失去意识,这个女孩应该不会是忍者吧?哪有这么大意的忍者?还是这其中隐藏着什么阴谋?想到这吉田稔磨的目光骤然冷下来,伸手拔出身上的长刀将锋利的刀刃对准宇智波情纤细白皙的脖颈……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长久的沉寂后那个随时可能被长仞刺穿脖颈的女孩依旧沉静的睡着,完全没有感觉到吉田身上散发着的强烈杀意,终于他收起刀放弃自己的试探,确定那个女孩是真的喝醉不醒人事。
吉田稔磨刚刚还刀入鞘,一个温和却带着些许奚落的声音忽然从窗外传来,“竟然忍心这样对待如此漂亮可爱的女孩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无情啊!”
“不管是谁,妨碍革命的人一律死。”吉田冷淡的说着转头看向来人,窗外那个脸上带着淡淡笑容的人赫然是这里的老板,八番队驻现世死神高杉谦吉。
死神和维新志士的关系
高杉从窗外跳进屋内靠坐在窗台上说:“放心吧,她不是幕府派来试探你的,不会妨碍到你。”
听到他这么说,吉田稔磨看向宇智波情的眼神柔和不少,随即开口问道:“她是什么人?”
“她是什么人不能告诉你,总之你以后还是离她远一点好了!虽然我对她也不是很了解,但是她绝对不是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就是了!”
高杉谦吉的回答并不能让吉田满意,不过很久以前他就知道只要是高杉不愿意说的事情再怎么催问也没用,所以他很明智的跳过这个话题不在追问,只是开口说道:“许久不见,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高杉耸耸肩说:“如你所见,还不就是老样子,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
顿了顿他提醒道:“事先声明如果是邀请我加入革命就请回吧,我很早以前就已经说了自己对革命没兴趣,不用再游说我入伙了,松荫都没说动我,你更加不可能了。”
“今天路过这,顺便进来看看你而已,毕竟你是松荫老师最好的朋友。”
“还知道我是你最尊敬的老师的朋友啊?认识这么久你好像从来都没有对我用过敬语。”
“只是一直都不明白,既然你也不喜欢幕府,既然你也和松荫老师拥有同样的思想,为什么不肯和松荫老师一起走上革命的道路?松荫老师一直都认为你是他真正的知己、可以携手同行的伙伴,可是你却甘愿平淡不肯一展胸中之志,你令他很失望你知道吗?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们的国家再继续这样下去是没有未来的!既然你有能力,为什么不肯为国家出一份力?还是你根本就是贪生怕死不敢去对抗对我们维新志士残酷镇压的幕府?”
听到吉田平淡却蕴含着指责的语气,高杉谦吉并没有生气,只是苦涩的笑了一下说:“你别激我,这招当初松荫已经用过了,不是我不想和你们一起革命,我是有自己的苦衷,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对这个国家的局势自然会产生自己的看法,但是那也只是看法而已,那不是我能够参与改变的,虽然我和松荫的思想一样,但是在我的眼里无论是你们长州番的攘夷志士还是幕府新撰组的壬生狼都是一样的,我必须不偏不倚一视同仁的对待才可以,我是绝对不能够参与到你们的斗争中的,所以你还是放弃劝说我加入革命的想法吧。”
高杉说着无声的叹了口气,对于松荫、稔磨这对让自己头痛的师徒实在很无语,早知道会在这样,当初在长州第一次看到松荫时一定有多远跑多远,绝对不和他畅谈时事政治,那样就不用被引为知己天天追着自己讨论如何改变这个国家的未来了,那段日子还真是痛苦,弄得他连狩虚的工作都险些耽误了,后来好容易被调到京都工作以为可以摆脱麻烦结果却因为救下了被幕府追杀的松荫弟子吉田稔磨再一次陷入当初无奈的境地,真是令人无语的缘分,他还能够说什么?难道直接对吉田说自己实际上是死神,是不能参与现世人类争斗的,说出来谁信呢?
听了高杉的话吉田稔磨锐利的眼眸看了他良久,最后终于轻叹口气说:“果然,这些年你一点没变,算了,我以后不会再对你说这些话了。”
他说着就想离开,高杉拦住他说:“已经很晚了,在这里歇一宿在走。”
“不怕我把壬生狼吸引过来破坏你平静的生活吗?”
高杉无所谓的说道:“放心吧,这里的女孩子认识不少位高权重的贵人,壬生狼就算想来这里捣乱也要掂量掂量。”
“我真的不明白,明明你不惧怕任何危险,却从不肯肩负起责任。”
听到吉田稔磨的话高杉苦笑着说:“就是因为我已经肩负起一个重大的责任,所以才不能和你们一起为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早晚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真相,不过不是现在。”
他说着在心里补充一句说:“等你死后我肯定把自己是死神的真相告诉你。”
吉田深深的看了一眼高杉,随即将目光投射到身边熟睡中的女孩子说:“你给我安排的房间就让给她吧,你再随便给我找一间可以休息的房间就行了。”
“这个容易,跟我走吧。”
高杉说着将吉田引领到另外一间卧房,纸门关合后整个房间再次陷入平静,而原本看起来像是安静沉睡着的宇智波情却骤然的睁开了一双仍然带着迷茫的水眸,冷汗从额头上隐隐的冒出。
事实上她并不知道自己刚刚已经在生死间走了一圈,当高杉、吉田两人说话时她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不过虽然醒来却没有睁开眼睛的打算,思维依旧处于混沌的状态,饮用过量的清酒让宇智波情头脑异常的迟钝,甚至已经忘记自己在什么地方,只是觉得耳边那个低缓平淡的嗓音真的好耳熟,但是她却一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情也曾经是个不折不扣的恋声族,所以往往仅靠声音就能够听出动漫人物是哪个声优配的音,高杉的声音很陌生忽略,但是吉田稔磨的嗓音却异常的耳熟,直到两人离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那是《网球王子》里迹部景吾、《死神》里的葛力姆乔、《樱兰高校男公关部》凤镜夜的声音,想想吉田稔磨,再想想之前那些让令人冒冷汗的动漫角色,迹部的自恋、葛力姆乔的嚣张、凤镜夜的腹黑再加上吉田的冷傲,实在难以想象这些人是同一个声优,所以她被自己想象惊吓到了,幸好很快她就用西索和菊丸同一个声优的事实催眠自己,这才再度陷入沉睡。
第二天一早醒来头痛不已,酗酒果然是不对的,直到此时我才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喝过幸子为我准备的醒酒汤后隐隐作痛的头才舒服一些,不过酒醉后的事情我竟然完全没有印象,这让我对于自己的酒量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以后还是尽量别喝了,不然真的出了点什么事哭都来不及了。
洗漱完毕吃过早饭,拒绝高杉带我参观京都的好意我开始在他开的店里四处闲逛,当我路过一间传出乐音的房间时忍不住凑过去观看,拉开纸门露出一丝缝隙,我看到不少美丽的女孩在里面做着各种练习,有的在跳舞、有的在弹琴、有的则是在练习行走、斟酒之类的超级优雅的动作,看到幸子在里面不停地指导那些女孩做各种练习我觉得相当的有趣,趴着门缝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正看得起劲,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平缓冷淡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看人家艺伎训练呀,真的很优雅呢,好羡慕的说。”
我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来人,却在看到吉田稔磨冷酷的俊脸后吓了一大跳,赶紧拍拍小兔子般蹦蹦直跳的胸口吃惊的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我的话他的眉头不易察觉的轻轻皱起,声音依旧平和却冷漠的说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而且昨天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见过面了?”我有些讶异地张大嘴,努力回想昨天的情景,最后总算依稀记起自己好像是看到过他,不过后来发生的事就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酒品,千万别发酒疯就好了。
想到这我不禁有些脸红的说道:“昨天不小心喝多了,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好巧,对了,那天真是多谢你了。”
他看到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一向冷冽的眼眸中竟然罕见的露出一丝笑意,然后轻声说道:“不用客气,我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你和高杉是朋友吗?”
“朋友?还不算吧?我昨天是第一次见到他,他是我朋友的部下,因为我来京都旅游所以就在这里借宿,他人很好的,我对他印象很不错,你也认识高杉?你跟他是朋友吗?”
说道最后我不禁有些讶异,想不到高杉竟然连维新志士都认识,他也太融入现世了吧?不知道有没有上新撰组的黑名单?
“我和他认识很久了,他是我老师的朋友,跟我也算是朋友吧?对了,你的那位朋友是谁?我还是第一次知道高杉是给别人做事的呢!”
看到吉田忽然变得锐利充满探索的目光,我唇角控制不住的抽动一下,“那个……抱歉,我不能告诉你,这是秘密。”
“包括你是什么人也是秘密吗?能否让我知道你的芳名?”
吉田一向冷漠的嗓音竟然忽然变得异常的□且充满磁性,他说着靠近我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中,俊逸的脸庞在眼前放大,甚至连他有多少根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我还愣神的功夫他修长的食指竟然□般的轻触我的嘴唇,让我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栗起来,有没有搞错?大白天的对我使用□术,太差劲了吧?
我的脸开始发烫,不知道是立刻推开他还是任由他进行下一步动作让我确定他的目的,说起来他长得也是蛮帅的,被调戏也不算吃亏,诶?我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呢?
就在我无限鄙视自己的时候,高杉谦吉急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宇智波队长,刚刚收到地狱蝶传来的消息,京乐队长、浮竹队长明天会来到现——吉田!你在做什么?”
高杉骤然拔高好几度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倒是吉田稔磨不慌不忙的和我稍微分开一下距离,这才转头看向一脸惊秫表情的高杉谦吉无所谓的浅笑说:“只是询问一位美女的芳名而已,你的脸色怎么那么苍白?
高杉此时哭的心情都有了,还苍白呢,他刚刚吓得差点直接从义骸里蹦出来,还以为他看不出来怎么回事吗?战斗番队的队长那是谁都能调戏的吗?昨天刚告诉他尽量别招惹宇智波队长怎么今天就出现这种场面?吉田到底有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高杉现在肠子都快要悔青了,早知道就不留吉田过夜了,真要是把十一番队的队长惹火了那可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我自然不知道高杉谦吉的想法,看到他出现心里也稍微松了口气,再看看站在一边一脸若无其事的吉田稔磨忽然间觉得自己挺傻的,他摆明了使美男计要从我口中套情报,自己竟然还是脸红发热、心中小鹿乱撞真是超丢脸。
深吸一口气,我努力忽略之前的事情,然后对高杉说:“刚刚你说什么?十四郎哥哥和京乐大叔明天要来?他们来这边有什么事吗?”
高杉看了吉田一眼,才勉强笑笑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两位队长从四枫院队长那里得知您暂住在我这里的消息所以就想来看您,刚刚得到的通知,他俩明天就会过来。”
“那正好了,可以和十四郎哥哥、京乐大叔在京都好好逛逛,你着急什么?”
高杉微皱眉头担忧的说道:“问题是京乐队长并不知道我在这里开了这家店的事情,我很担心……”
“有我在有什么可担心的,到时我去帮你说,保证一切搞定,其实现在说开也好,不然八番队有什么人事调动一下子弄得你措手不及也不好。”
听到我这么说高杉这才放下心来感激的对我笑笑,就在这时他的身上忽然又传出“哒哒”的响声,得!肯定又有杂鱼虚出现,高杉低头看看指示牌又担忧的看了我和吉田一眼,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将心中的话都咽回去,只是简单说声“抱歉,失陪一下”就匆匆忙忙跑去维护现世治安去了,我感叹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道:做死神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不说,还要随时冒着生命危险工作,还真是个辛苦的差事啊!”
感叹完我开始考虑十四郎哥哥和京乐大叔来现世的事情,明天可以和他们在京都好好逛逛,然后大家再在这家店里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再叫几个漂亮艺伎过来作陪就更好了,对了,我自己干脆客串一回艺伎得了,一定大跌他俩的眼镜!
想到可以穿上那种美美的和服娱乐大家心里不禁愉快起来,就在这时吉田稔磨比平时柔和几分的声音再次传入我的耳中,“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这次我绝对不会再上当,所以我往旁边挪两步疏远的对他笑着说:“明天我的朋友会过来,我在想怎么招待他们。”
吉田黝黑凌厉的眼中光芒一闪随即说道:“就是能够让高杉听命的人吗?我倒是很想会会他们。”
不会吧?吉田稔磨想要和京乐大叔见面?怎么有种诡异的感觉?
我的唇角还在忍不住抽动,他忽然倚靠着墙不着痕迹的接近我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说:“我刚刚听高杉叫你宇智波队长,你和他一样隶属于某个组织吗?他言谈间不但对你使用敬语态度还非常的恭敬,想必你的身份很不一般吧?我能够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吗?”
又来这招?我不得不再次往旁边挪挪勉强笑着说:“我叫宇智波情,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对了,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我无话找话的说着,却发觉吉田的眉头隐隐抽动起来,半晌他才努力从牙缝中挤出声音说:“我今年才二十三岁!”
刹那间一个天雷劈在我的头上,我无法置信的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二十三岁的吉田稔磨会和二十九岁就大叔样的土方岁三看起来没什么两样?难道所有冰山类型的人都会看起来比较成熟?
我抽搐的看着吉田很不好意思的对他说道:“那个……对不起,你平时都太严肃了,所以我才会失礼,我不是有意的。”
“没有关系,我的名字是吉田稔磨。”
“吉田稔磨?嗯……很好的名字,我还有事先走了。”我说着逃命般的跑开,心里对于自己丢脸的行为无比唾弃,说起来吉田那个纵火狂脑筋错乱了吗?为什么突然来□我?还好我意志坚定,不然一不留神真的很容易被套出话来。
跑出吉田的视线我纵身跳上房顶,然后来到刚刚艺伎训练的房间小心的在上面开出一个洞,又把隐形眼镜摘下来,我开始复制下面那些准艺伎们的动作,有了写轮眼什么优雅漂亮的动作复制不下了?等明天十四郎哥哥还有京乐大叔过来一定要给他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今天开始做艺伎
用一个上午时间复制那些女孩子们做的各种训练,发觉当艺伎真是一个超级辛苦的工作,一举一动都力求完美,一言一行都严格要求,处处体现高贵和优雅。甚至于连如何吃饭都有训练,最简单的要求就是吃饭时不能发出声音,吃完饭嘴唇上的口红不能褪掉,要不是使用写轮眼复制,估计没有几个月的时间肯定过不了关。
我在上面看得不断的咂舌,直到下面传来高杉谦吉喊我吃饭的声音我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口中应了一声,将隐形眼镜再次戴回到眼睛里,这才从屋顶上跳下来跟着高杉去昨天晚上的房间用餐。
吃饭时我笑嘻嘻的跟高杉说起自己的打算,当他听说我想要在十四郎哥哥、京乐大叔的面前客串一回艺伎时险些没扑到,脸上再次出现惊秫的表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倒是幸子听说我的想法表示赞同,还说一会儿送给我一套崭新的艺伎专用和服对我进行专业指导。
吃完饭,幸子就带我去淋浴间洗浴,将全身清洗干净后她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细心给我装扮起来,幸子为我准备的和服不但华美柔顺还带着几分飘逸,质地和装饰也都十分上成,一看就知道异常的昂贵,她帮我把和服穿戴好后我才发觉这套和服的衣领开得很大,而且特意向后倾斜,让我穿上后纤细的脖颈以及后面的大片肌肤完全暴露出来,带着丝丝的诱惑,我心里不禁感叹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艺伎专用和服呀!
协助我穿完和服幸子准备给我化妆,眼看着她打算用一种液状的白色颜料涂抹我的脸部时我当即强烈的表示拒绝,就算幸子说我涂完后会像雕饰华美的人偶一样美丽也动摇不了我的决心,开玩笑,要是真涂成那种石灰一样惨白的颜色,我毫不怀疑十四郎哥哥会被我直接惊吓到病发吐血。
由于我的强烈抗拒,最后幸子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想法让我自己动手化妆,她则是开始打理我长长的秀发,因为我不太喜欢那种梳得一丝不乱的古板发型,所以幸子也没有按照传统艺伎的发型给我梳妆,只是将长发随意的挽了个发髻,然后从中细细的挑出了几缕柔顺的发丝让它们在脸颊和额头自然的散落,最后再在头发上用华丽的头饰点缀,一下子让我的美貌值提升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柔美、空灵,比之前漂亮多了。
打扮完毕,我正观察着镜中自己看起来优雅高贵的影像,幸子提出要为我进行简单的培训然后考核我是否能够成功的扮演一位艺伎,我点头同意心里却在偷笑,跟着幸子来到之前训练那些女孩子的房间开始了明目张胆的作弊行为。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自然用膝盖都想象得到,无论幸子要求我做什么我都能完美的做出来,彻底的把她这位京都知名艺伎的自信心沉重的打击到了,看到她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我心里忍不住一个劲的发笑。
培训结束,看看外面天色还早幸子建议我俩一起出去逛街放松一下,我自然是满口答应了,难得打扮得这么漂亮当然是要出去现现了,满心欢喜的走到门口,却在看到幸子为我准备的木屐时唇角开始忍不住抽搐,这是鞋还是高跷啊?能走路吗?
就在我迟疑的时候,幸子已经穿上另外一双足足有十二寸高的木屐平稳的出门往前走去,我看着她步履优雅的身影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终于把心一横,视死如归的穿上这双看起来会把脖子摔断的木屐小心的跟在她的身后。
幸好就算不使用写轮眼自己的学习能力也是很强的,跟在幸子身后我很快就掌握好了平衡,终于不再摇摇晃晃,但是离优雅还差得远呢,我强烈怀疑幸子带我出来逛街的用心。
和幸子走在喧闹的集市上回头率自然是百分之百,我正美美的接受着别人的注目礼,幸子忽然对着左前方的来人打招呼说:“泉小姐,好久不见了。”
这一声“泉小姐”当即让我激灵一下,有些怯怯的转头看去,然后悲惨的发觉来人果然是我心中猜测的那位,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呀!
我无奈的感叹着,就见泉小姐看到幸子身后的我时果然是一脸惊讶的表情,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才笑着对幸子说:“是呀,真的是好久不见,高杉先生怎么没陪你出来?”
“他哪有时间陪我呀?”
听到幸子有些抱怨的语气,泉小姐体贴的安慰道:“其实只要幸子开口高杉先生一定会陪你的,现在像高杉先生那样的好男人已经不多了,幸子一定要好好把握才行呀,我相信早晚有一天高杉先生一定会被幸子真挚的心意感动的。”
我被泉小姐的话刺激得鸡皮疙瘩在身上乱窜,幸子则是感动的看向泉小姐已经把他当成知己了,看时机成熟,泉小姐不着痕迹的问道:“这位小姐是谁呀?是幸子刚收的妹妹吗?”
幸子当然是毫无戒心的回答道:“如果我有这样聪慧过人的妹妹就好了,她是高杉先生的客人宇智波情;情小姐,这位是阿泉,是我认识的朋友。”
听完幸子的介绍,不得已我只得唇角抽搐的和眼前这位“泉小姐”打招呼,心道他的搜查范围挺广的嘛,竟然连高杉谦吉都知道,真不愧是新撰组的监察!
没错,眼前这位风情万种的泉小姐就是山崎烝改扮的,真是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不知道他现在在搜集什么情报?
山崎烝除了一开始惊讶的看了我好几眼之外就没再将目光投射在我的身上,他和幸子简单交谈过后就离开了,我则是推说自己累了想要回去休息,听到我这么说幸子当即放弃逛街的念头带我回到店里,我装出要睡觉的模样终于成功的摆脱了她,然后独自一人在高杉为我安排的房间等待不速之客的来访。
果然,没一会儿,换回忍者装束的山崎烝就从窗户跳进我所在的房间,他皱着眉头看向我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耸耸肩很无所谓的说道:“我认识高杉谦吉,所以就在这里借住喽,你还过来找我干什么?我好像跟你们新撰组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土方副长很担心你,你失踪后他四处寻找你,昨天他直到深夜才回来,今天一大早又出去寻找你了,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副长如此紧张的模样。”
“那也跟我没有关系,况且一开始你不就知道我会离开吗?现在还跟我说这些做什么?难道你还想我回到新撰组啊?”
我毫无半点内疚的说着,想到昨天那么丢脸的被土方推开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才不同情他呢!
听到我的话山崎烝沉默片刻才说:“的确,毕竟你并不是真正的佐藤爱,为了新撰组的安全我是不应该劝你回去,只是我也没有想到副长会那么紧张你,一天找不到你副长就不会安心,连带也会影响整个新撰组的工作,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放心吧,当初我可是找人把佐藤爱的遗体送回家了,要不了多久她的死讯就会传过来,到时顶多是让大家以为发生了灵异事件,让新撰组出现一则怪谈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毫不在意的说着,山崎烝注视着我却忽然开口道:“那你不想大家吗?”
我的唇角忍不住开始抽搐,“拜托——我昨天才刚离开新撰组好不好?就算想也要等三五个月之后呀,况且我暂时还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有空我会偷偷去壬生寺看你们的。”
“如果你要离开京都事先通知我一声,我去给你送行,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山崎烝说着就转身走到窗前打算跳窗离开,我没想到他竟然说走就走,一下子拉住他说:“怎么刚来就想走?再坐一会儿嘛!你看我今天打扮得漂亮吗?”
我说着在他面前动作优美的转了一圈,山崎烝一向淡漠的脸微微有些发红,随即移开目光掩饰般的咳嗽一声才说:“一开始我就想说了,为什么你会穿着艺伎的衣服,你应该没打算在这里工作吧?”
“当然没有了,我才不想接待那些素不相识的人呢,其实是因为明天我的朋友会来看我,所以我就打扮成这个样子想给他俩一个惊喜,顺便我也体验一下艺伎生活,对了,我还从来没接待过客人呢,不如你做我的第一个客人好不好?我免费为你服务一回。”
我笑盈盈的说着将自己柔若无骨的身体靠向他,顺便抛了个绝对可以把人迷得神魂颠倒的媚眼过去,打算□山崎烝做我的试验品,虽然在艺伎这项工作中自己各方面能力基本都能过关,但是目前为止都还没有亲身实践,万一到时候紧张掉链子怎么办?所以事先搞一次演习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
我为自己的想法沾沾自喜,山崎烝看到我此时娇媚无比的模样脸腾的红了起来,竟然有些慌乱的说了句“我还有事”就逃命般的跳窗跑了,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给我,让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无语半天,这孩子也太纯洁了吧?
找容易找到一个帅哥结果还被自己给吓跑了,我不禁有些郁闷,必须再重新锁定一个试验品才行,不过这个人选怎么也得是我认识的人,而且模样必须过得去,不然我哪有心情招待呀?只是现世我认识的帅哥基本都来自新撰组,我总不能直接跑上门去找他们吧?想了半天,我无奈的将目标定在高杉谦吉的身上,虽然在死神里他属于没出过场的龙套路人甲,但是人家的容貌毕竟还够得上帅哥的标准,再没有其他人选的情况下我就勉勉强强凑合凑合吧。
我是想凑合了,但是高杉却不肯跟我凑合,一听说我要为他斟茶倒酒,当即一脸惊吓的表情无论如何都不肯接受我的请求,我想用自己队长的权威逼他就范,他却一脸即将上刑场的痛苦表情对我说他真的承受不起我的厚爱,更加不想被十一番队的队员暴打,请我务必放过他,看他说得那么可怜,我只得郁闷的将高杉谦吉的名字从自己的实验品名单中删掉。
就在我为人选问题为难的时候,有着一头醒目白发的北村铃进入我的视线,看到他东张西望的寻人模样,我嘿嘿奸笑几声,当即确定目标,决定让这个单纯的孩子过早的接触一下成人世界。
走着小碎步来到北村铃的面前,然后微笑着轻声细语的对他说:“这位客人有什么需要吗?”
北村铃紧紧抿着嘴唇一脸冷酷的表情沉声对我说:“我来寻找我的老师,他……”
“请跟我来吧。”不等他说完我就提出邀请径自转身离去,一点也不担心他不会上当。这个纯情的孩子啊,现在心里肯定已经紧张死了,故意摆出这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真的好可爱。
我心里暗笑着带着傻傻跟我走的北村铃进入一个房间,招待他坐下后,我在心里回忆着幸子教给我的艺伎接待客人的技巧,准备一会儿应用于实践,希望他到时候别逃跑呀!
铃坐在我的身边相当的不自在,几次想走,直到我说出他的老师吉田稔磨的名字这才听信我的话继续在屋内等待,没过一会儿我吩咐别人准备的酒菜已经送入这个房间,我伸出手优雅的倒了一杯清酒,然后递到铃的唇边笑意盈盈的请他品尝。
这下铃再也装不下去了,原本冷得跟冰块似的脸顿时红得跟煮熟的大虾一样,他唇角抽搐着有些惊吓的看着我,我则是笑嘻嘻的说:“既然来到这个地方哪能让客人您坐着干等呢?总要做些什么嘛,先喝杯酒吧,我们这的酒很不错的。”
我媚眼如丝的说着更加靠近他,铃为了躲我险些没摔倒,虽然他一脸想要夺路而逃的表情,但是为了等待吉田稔磨却不得不继续硬撑着,看到他害羞得头都抬不起来的样子我心里一个劲的暗笑,铃真的好可爱啊!
就在我将自己的快乐建设在别人的痛苦上时,连我都不知道在哪的吉田稔磨竟然突然出现,北村铃看到他当即站起来跑到他的身边一脸解脱的表情,我却暗自“切”了一声,对于扰乱我艺伎练习的吉田稔磨有些不满。
吉田稔磨似乎对我的行为也很不满,皱眉看着我说:“你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我在喝酒呀!你怎么找过来的?”我说着浅浅的品了一口杯中的清酒,真的很好喝,不过我现在可不敢多喝,万一喝醉就糟糕了。
吉田稔磨走到铃刚刚的位置坐下兀自倒了杯清酒才说:“听别人说铃过来找我,所以就过来了。”他的回答让我有些郁闷,早知道就封锁消息不让他破坏我的练习了。
我歪着头看着坐在我身边喝着酒一脸自然的吉田稔磨心道他还真是不客气,不过近看人长得是挺帅的,招待他也挺不错的,想到这我主动拿起酒壶优雅的帮他倒了一杯酒,用恰到好处的柔美嗓音说:“既然来了,就多坐一会儿吧。”
吉田稔磨略带讶异的看着忽然变身为职业艺伎的我,目光带着些许疑惑,不过随即又恢复之前冷峻的表情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并没有因为我的举动而出现不自然的神情,看样子平时没少来这种地方,看着他悠闲平静喝酒的模样,我心里如此确定着。
浮竹、京乐的京都一日游
艺伎是一个放松别人、紧张自己的工作,在我看来这其中最难的就是如何掌握艺妓的谈话艺术,这里面要求艺伎必须善于察言观色了解男人的情绪,用充满崇敬的言语来迎合男人的自尊心,当然这些幸子都没有教我,我也懒得学,反正也只是客串而已,不用研究得那么仔细。
原本我是真的这么想,可是在我为吉田稔磨服务时却有些后悔当初囫囵吞枣的学习,从始至终我都完全没有搞懂他,之前调戏我时明明应该是个很懂情趣的人,可是现在却表现得很冷情,无论我做什么他都没有特别的反应,看我目光始终很冷淡,这还不算,他临走时竟然说我的表情太过于僵硬不适合做艺伎,听得我险些没吐血,哼!自己整天板着个面瘫脸到处晃还好意思说我呢!
我被吉田稔磨气得要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幸子却对我眨眨眼睛说:“看得出吉田先生对你很有好感,你要好好把握呀!”
我想晕厥,把我损成这样还叫对我有好感?幸子到底怎么想的?
看到我一脸不信的表情,幸子很大姐头的用烟袋敲敲桌子说:“我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每个男人是什么性情我一眼就能琢磨出六七分,吉田先生对于不在意的人肯定是正眼都懒得看一眼,可是他刚刚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你的身上,你跟他说话他也会回应,这不就说明他很在意你吗?干我们这一行的表面上很风光实际上却非常的辛苦,他刚刚最后那句话听得出他很不希望你做艺伎,多么体贴呀!所以我说呀吉田先生虽然看起来冷酷,其实却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
幸子的话让我唇角开始忍不住抽搐,我想说,吉田不光看起来冷酷,对待敌人也确实很冷酷,况且在意也不代表喜欢好不好?相信他也很在意新撰组,难道他对新撰组有好感吗?这绝对是本世纪最冷的笑话,所以对他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一把火给红烧了。
艺伎演习结束,换回平时的简便和服我坐在房间里把玩着挂在身上的通讯铃铛,金色的铃铛在我的手里叮当作响听起来非常的悦耳,果然不愧是天赐兵装备的四枫院家,一百多年前就有无绳电话了,这个可比地狱蝶好用多了,双向通话和单向传话就是不一样啊!
正摇晃着铃铛,夜一的声音忽然从里面传出,“情,今天过得怎么样?”
“还好,你现在应该很忙吧?特意找我有什么事吗?”
“明天京乐队长和浮竹队长去你那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知道呀,怎么了?”
“虽然京乐队长和浮竹队长的为人我信得过,但是我们的计划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俩如果到了京都佐藤爱停留过的地区肯定会察觉到她留在那里的奇怪能量,所以明天你一定要注意这一点,绝对不能让他俩发现现世的异状,我会想办法让山本总队长召他俩回来的,在这之前一切就拜托你了!”
我心想夜一说的区域应该是新撰组附近的那一片地区吧,只要不让他们靠近那里就行了,想到这我开口说道:“没问题啦,交给我吧!”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要忙着整理资料,有事再找你。”
夜一说着就结束了通话,我则是离□间从高杉那里要了一份京都的地图为明天的出行做安排,难得十四郎哥哥和京乐大叔来到现世怎么也要带他俩在京都逛逛参观几个旅游景点才行,我在地图上删掉了小爱走动过的地方,最后把游览地点选定在离新撰组巡逻地点较远的地方,这样也是为了防止我被新撰组的人认出来,不然我正陪十四郎哥哥逛街,忽然有人跳出来要带我回屯所,那样就太令人遗憾了。
第二天一早起床,洗了个香喷喷的花瓣浴我就跑到幸子那里请她帮我梳妆打扮,在幸子的巧手下很快我就再一次恢复了昨天华丽的艺伎打扮。
仔细查看了一遍我的装束,看再没有需要整理的必要,幸子这才有些忧虑的说:“今天来的客人对高杉先生很重要吧?从昨晚开始他就一直坐立不安很紧张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
“没事,别放在心上,会是很好接待的客人,你到时只要拿出平时的待客水准招待他就可以了!”
我安慰的对幸子说着,心道高杉紧张是肯定的,他未经批准在现世开了这家店,其后果可大可小,全看顶头上司如何处理,要是换了六番队那个老古董队长后果肯定严重到无法想象,不过京乐大叔肯定没问题啦!”
因为事先已经联系过了,所以吃过早饭我和高杉谦吉就来到京都郊外他俩会出现的地点等待,没过一会儿穿界门出现,许久未见的十四郎哥哥和京乐大叔从里面走了出来。
十四郎哥哥穿着一身浅色系的和服,看起来还是和平时一样的素雅干净,至于京乐大叔虽然没有穿着队长的羽织,不过那套花里胡哨的粉色大褂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披在身上看得我眉头一个劲的跳动,我现在最怕的就是被新撰组的人认出来,他打扮得这么醒目不是等着暴露我吗?
我正郁闷,高杉谦吉已经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许久不见,京乐队长您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康健,欢迎您和浮竹队长来到现世视察指导,属下荣幸之至。”
京乐大叔笑着说道:“起来吧,这里不是瀞灵廷,不用那么多礼,我也不是来做指导工作的,这次纯粹是抱着来现世游玩的目的来了,说起来已经好多年没有来到现世了,不知道这里变成什么样子了?”
“既然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不如让高杉带我们四处走走吧,说起来我也没怎么逛过京都呢,正好可以一起游览一番,十四郎哥哥你说怎么样?”
我挽着浮竹的胳膊笑意盈盈的说着,他深深的凝视着我说:“你说怎样都好,只是你以后无论去哪都要随时和瀞灵廷保持联络,绝对不能再像这次一样一声不响的失踪好几天了。”
浮竹温和的话语中带着些许责备和担忧,感受到他对我的关心,我不禁对自己之前没有顾及到别人想法的行为有些脸红。
似乎察觉到我的后悔,他微点下头随即叉开话题说:“情,你怎么忽然做这种打扮?和平时的感觉很不一样呢!”
“好看吗?为了打扮成这个样子花了我不少时间呢!”
听到他这么说我顿时来了精神,开心的说道,浮竹笑着点点头说:“很好看,情认真打扮起来比平时还要美丽许多,我几乎不敢认了。”
京乐大叔在旁笑得很猥琐的说:“就是呀,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一个人在现世还真不让人放心,这几天我身边这位帅哥担心你担心得茶饭不思把番队事务弄得一塌糊涂,幸好从四枫院队长那里得到你的消息,不然还不知道十三番队要变成什么样子呢!”
浮竹无语的看了一眼挤眉弄眼的京乐大叔,看得出对好友的说法很无奈,我笑着说道:“好啦,京乐大叔不要开玩笑了,十四郎哥哥的队务怎么会一塌糊涂?肯定是你又在夸大其词,你再这样一会儿不让你喝酒呦!”
“哦!有酒喝?很久没喝过现世的酒,一会儿要好好喝一壶。”
“不光有美酒还有美女作陪呦!是全京都最好的艺伎,不过京乐大叔你再开十四郎哥哥的玩笑什么都没有!”
听到我充满威胁的话语,京乐大叔捧着心口一脸哀痛的叫道:“几天不见小情情不乖了,一心只为十四郎着想,我真的好伤心啊!”
看到京乐大叔这副欠抽的模样我真的忍不住要抽了,好寒的感觉呀,他来的时候受什么刺激了?
浮竹大概也受不了京乐大叔唱作俱佳的表演,拍拍好友的肩膀话语温和的说:“春水再这样开我和情的玩笑一会儿真的没酒喝了。”
要说还是浮竹的警告好使,听到他的话京乐大叔当即一脸肃然的说道:“不是说要逛京都吗?高杉,前面带路。”变脸之快让我和高杉叹为观止。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柔风吹拂过面颊也异常的舒服,我挽着十四郎哥哥的手臂走在京都的街道上,他的眼睛晶亮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津津有味的听着目前兼职导游工作的高杉讲解周围的各种建筑,看来应该也很久没有来到现世了。
至于京乐大叔,他一身抢眼至极的粉红色大褂走在街上接受的注目礼绝对不比我和十四郎哥哥少,真的太受关注了,出来一趟怎么不换身正常点的衣服?他以为这里是瀞灵廷还是流魂街?幸好高杉谦吉是按照我和他事先制定的路线带路的,这才没遇到熟人,不然以京乐大叔的受关注程度,新撰组的人在一群人里肯定第一眼看到他,第二眼就看到不幸走在他身边的我。
虽然心里总是担心会被新撰组的发现,不过来到现世一趟不易,所以我也没有催促两人赶路,尽量保持着自然的笑容和大家一起游览京都,路过建筑精美的寺庙、神社我会拉着他俩进去祈愿参观,看到街边卖的各种小吃也会买来大家一起分享,京都和尸魂界并不太一样的风景、建筑、人俗风貌让两人倍感新鲜。
大家就这样走走看看,眼看高高挂在天空的太阳斜斜的往西边沉去,我们终于结束了京都一日游,前往京都最著名的一条花柳街,路上十四郎哥哥询问我这些天在现世的经历,我含糊其辞说是认识了几个朋友就叉开话题,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他充满忧虑的看着我,似乎想要探个究竟,不过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啊!他的体贴让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却感觉有些对不起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就是不太想把自己在新撰组的事说出来!
当我们走到花柳街时天已将近黄昏,京乐大叔一看到街上行走的男男女女就敏锐的察觉到这里和其他地方的不同,我趁机将高杉开店的事情说出来,还没等我着重描叙那些女子的可怜,京乐大叔已经笑得很猥琐的问店里的女孩子们漂亮吗?
看到他就差留口水的憧憬模样我毫不怀疑他在幻想自己即将被美女们环绕的场面,果然他那个人根本就不会在意这种事,虽然如此我还是把高杉解救并帮助女孩子们的事情说出来,京乐这个人品很好的色大叔当即拍板,以后不会随便在京都区域进行人事调动,高杉如果想要回瀞灵廷也可以随时提出申请,随时回去。
京乐大叔带着一脸猥琐的笑容走在花柳街上,让我和浮竹都不好意思走在他的身边了,就连我这个明知道他人品很好的知情者都不禁动摇了自己的观念,更何况别人了,倒是高杉还是一如既往的模样,看着京乐大叔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崇敬,果然是一个合格的部下,如果我有这样一个一直坚定自己拥护队长的信念,对于队长的某些不良嗜好可以选择性忽视的部下就好了。
心里正羡慕的想着,吉田稔磨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不远处,这让我和高杉顿时愣住了,十四郎哥哥和京乐大叔也随即停下脚步讶异的看着我们,目光充满了疑惑。
看着来意不详的吉田稔磨我的眉头隐隐的跳动着,昨天他说想见见能够让高杉听命的人我还以为他只是随便说说,想不到竟然真的堵在门口等着京乐大叔的到来,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等你很久了,高杉。”吉田话语平淡的说着,目光投在十四郎哥哥和京乐大叔的身上似乎在猜测哪个是自己想见的人。
京乐大叔看看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高杉谦吉笑笑说:“你朋友?去和他说几句吧。”
高杉点点头,这才走到吉田面前说:“有事吗?我今天没有时间,有话以后再说吧!”
“看来就是那个穿得很碍眼的人了。”
“呃?”
“我只是想看看能够让你听命的人而已,毕竟很难想象对任何权贵都从不卑躬屈膝的你也会有效忠的人。”
“吉田,我想你似乎误会我了,我从来都没有你想的那么超脱,之所以不会在意是因为这里的人再怎么尊贵也与我无关,具体的我无法向你解释,你今天还是先走吧。”
“走?”
吉田稔磨看着他,唇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突然,他一个箭步越过高杉,几乎在同时拔出身上的长刀向京乐大叔砍去,眼看刀刃就要劈到他,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高杉也已经拔出刀一个瞬步来到吉田的面前挡住他凌厉的攻击厉声喝道:“你要做什么?”
吉田唇边露出一抹冷然的笑,声音却有些惆怅的说道:“以前无论我怎么要求逼迫你都不肯拔刀和我真正比试一次,想不到今天你竟然毫不犹豫的对我刀刃相向。”
“我是护廷十三番八番队队员,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向我的队长挥刀,吉田,你还当我是朋友就立刻收刀,否则——”
“否则怎么样?杀了我?”
吉田冷笑着说完全没有收刀的意思,高杉的表情异常的凝重且充满了矛盾,就在这时京乐大叔走到两人身旁,他拍拍高杉的肩膀说:“你俩不是朋友吗?怎么随便就拔刀?这种习惯可不好呦!我们八番队可不兴十一番队那一套。”
这话说的,听得我都想吐血,如果高杉不是为了自家的猥琐队长会和吉田拔刀相向吗?他怎么歪曲事实?还有没事不要牵扯到我的十一番队好不好?
京乐对高杉说完随即又对吉田说道:“看得出你很想跟我这位手下切磋一次,别客气,尽管动手吧,他不愿意动手你就打到他动手为止。”
这话说得我更加想要吐血,搞什么?刚告诉高杉不要动手,结果又怂恿吉田去PK人家,这位色大叔走穿界门的时候脑袋没被挤吧?还是他心里其实很在意高杉在现世开店败坏八番队声誉的事,想趁机修理他?
死神VS新撰组
我无语的看着京乐大叔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老实的十四郎哥哥终于看不过去走过去说:“春水,高杉是很认真的想要为了他所尊敬的队长和朋友战斗,这份心意真的很难得,你别作弄人了。”
“开个玩笑都不行,十四郎就是善良,难怪你的番队是历年毕业生最向往的番队!”
京乐大叔一脸抱怨的说着,然后再次表演变脸绝技,转头正色对高杉谦吉温和的说道:“我很感谢你维护我的心意,只是既然是认定的朋友就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和朋友拔刀相向是很伤感情的,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也很不好受,还是把刀收起来吧!”
“只是……”
虽然京乐大叔如此说,高杉还是有些迟疑,同时目光担忧的看向吉田,我心里一动忽然想到普通人类根本就伤不到死神,高杉应该很清楚这一点,可是他还是挡在京乐大叔的面前应该不是单纯的想要保护顶头上司那么简单。
京乐大叔看来也已经想到其中关键,毫不在意的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你可真机灵,看起来是在帮我,其实却是在保护他,担心我会伤害他吗?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家队长的人品吗?”
“对不起!”听到京乐大叔如此说,高杉顿了不自在的脸红起来,九十度鞠躬道歉,然后收刀还鞘乖乖地站到一边。
两人的对话让吉田的脸上掠过一丝一闪而逝的讶异,不过这也只是瞬间,很快他就再次恢复平时冷峻的模样,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高杉,半晌,他才声音冷淡的对高杉说道:“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不过我终于理解你为什么会尊重他了,希望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
吉田稔磨说完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他在夕阳下拉长的身影看起来异常的寂寞和孤独,但是同时也充满了义无反顾的坚定,然后风中传来他依旧淡漠却仿佛带着些许暖意的声音,“马上就要变天了,尽快离开京都吧。”
吉田最后那句话让我知道他其实很关心高杉这个朋友,看来他已经决定要火烧京都了,在这个到处是木制建筑的时代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啊!果然不愧是纵火狂,相信他和山本老头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我正感叹的想着,高杉微皱眉头喃喃自语的说:“难道京都马上就要发生大事了?和壬生狼有关吗?”
我无语,听听这称呼,看来高杉还是倾向于维新志士,吉田让他走是对了,不然不知道哪天就被请去新撰组的屯所喝茶了。
“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京乐大叔看着吉田离去的方向莫名其妙的说着,高杉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我当即在旁边催促的说道:“想那么多做什么?这里的事可跟我们没有关系,还是赶紧走吧,不然那些美女就等急了。”
京乐大叔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露出不良大叔的笑容说:“是呀,快走吧,我都等不急去看那些可爱的小美女了。”
他说着就兴高采烈的往前走去,似乎完全忘记刚刚的小插曲,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道:“果然不是普通的色大叔,他肯定已经察觉到了吉田刚刚那句话的意思,不过竟然没有继续询问高杉而表现出一份若无其事的样子真的很难得,这要是换了比较古板的队长,下属和现世的人有这么深的牵绊早就严肃处理了,高杉还真是遇到了一个好上司。”
心里这样想着,我和大家一路向前很快就来到了高杉的店,为了迎接两位队长的来临,高杉一大早临走前特意吩咐店里的人今天进行全方位多层次的大扫除,一定要让卫生条件达到历史最高水平。
果然,当我们进入这家店时眼前所见似乎每个地方都闪烁着点点星光,地板干净得一尘不染几乎能当镜子使用,照我的推测自己现在在地上滚两圈都不带在衣服上沾上半点灰的。
当然我不可能这么做,想做也做不到,所有的女孩子都盛装打扮在眼前走廊两旁匍伏行礼,那阵势相当的震撼,让原本一走进这家风月场所就很不自在的十四郎哥哥更加不自在,至于京乐大叔……还是装不认识好了,丢不起那个人!
我们在高杉的引领走进这里最大的房间,大家分宾主落座后随即有侍从鱼贯进入送上美酒佳肴,就在京乐大叔抱怨没有美女作陪时打扮得异常华贵美丽的幸子大姐闪亮登场,她双手扶地行礼,然后笑得风情万种的说:“小女子幸子,请多多关照。”
她说着嫣然一笑,那笑容看似清纯实则妩媚,哪还有之前御姐的气势,我心中不禁暗自感叹果然不愧是京都最出名的艺伎,一旦工作起来还真是敬业,明明喜欢高杉喜欢得要命,却还是可以对别的男人笑得那么蛊惑甜美,这就是艺伎应该具有的素养吧?还真是可怕的说。
幸子一早就知道京乐大叔是她的招待对象,所以行礼过后就直接来到他的身边坐下,京乐大叔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幸子说:“怎么就你一位美女过来接待?我身边这位帅哥还没有美女作陪呢?要不然你去陪他好了,我绝对不会介意的。”
他说着转头对十四郎挤挤眼,笑得异常的可恶,十四郎哥哥听到京乐大叔这么说脸上当即出现一抹红晕,随即说道:“不必了,我自己就可以。”
“是不是小情情在这里你不好意思呀?没关系啦,她不会介意的,别不好意思嘛!你以前又不是没找过。”
“我什么时候找过?”
一向温和的浮竹十四郎听到京乐大叔如此煽风点火的话都有些急了,我却笑嘻嘻的将自己的座位挪到浮竹身边说:“竟然连自己的好朋友都捉弄,京乐大叔很坏呦!谁说十四郎哥哥没有美女作陪呀?我不是美女吗?”
听到我的话浮竹讶异的看向我,我则是动作优雅的拿起来桌上的酒壶在白瓷酒杯倒入半杯酒才笑意盈盈的说:“为了迎接两位的到来我特意跟幸子学了一些艺伎所要掌握的基本能力,现在我正在客串艺伎,你们看我扮演得怎么样?”
我说着巧笑颜兮的将酒杯送到浮竹的唇边,他看着我脸上再次泛起一抹红晕,有些慌乱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京乐大叔当即笑得贼兮兮的说:“为了不厚此薄彼造成番队之间的矛盾,小情情也帮我倒一杯吧!”
“不要,谁叫你欺负十四郎哥哥的。”
我一边说一边帮浮竹夹菜,存心要气气京乐大叔,他当即双手抚心声情并茂的说:“小情情只心疼十四郎,还真是让人伤心啊!”
浮竹终于听不下去,随即开口说道:“春水,你别胡说了,要不我帮你倒酒好了。”
他的话让京乐大叔身体的一抖,随即拼命摇头说:“才不要,还是美女倒的酒好喝。”
他说着将幸子倒的酒一饮而尽,还回味般的咂咂嘴,浮竹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你以后别指望我请你喝酒了。”
我们在这里吵吵弄弄的吃吃喝喝,酒过三旬、菜过五味,随着大家话语的增多余兴节目开始上演,提着各种乐器的美女们进来分两边坐好,幸子则是动作优雅的走上前在优美乐音的伴奏下翩翩起舞,一曲舞毕,我率先带头鼓掌,真是美呆了,果然不愧是京都最出名的艺伎。
我还在鼓掌,京乐大叔已经笑道:“小情也表演个节目吧,相信十四郎也很想看呢,帅哥!是不是?别不好意思说嘛!”
我白了他一眼,随即看向浮竹十四郎,看到他也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神我这才同意献艺,手指绕着柔滑的发丝想了想,随即拿过旁边女乐手持的三味线弹唱起来,这是我听屯所附近的小孩唱的童谣,充满了日本传统风情,轻轻柔柔、清脆悦耳的歌声从我的口中发出在屋内萦绕,好像□岁的小女孩在吟唱一般,在唱曲时我不动声色的加入了自己的音魅能力,马上就让周围的人受到影响,他们感受到我歌声中的纯真、童稚脸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温柔的笑容……
一曲唱罢,半天才反应过来的幸子惊讶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听你的歌脑中一片茫然犹如做梦似的,我竟然产生了回到童年时代的错觉……”
“童年啊,对我们来说已经是久远以前的时代了!”
京乐大叔饮过杯中清洌的酒液感叹的说着,至于浮竹仿佛还沉浸在歌声之中,目光温柔带着奇异的光芒,半晌他才笑着对我说:“真的很好听,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好听的童谣。”
“十四郎哥哥喜欢就好。”我笑着对他说着,心道自己好歹也是二星音乐猎人,要是歌声不好听那就太丢人了。
正想着一个地狱蝶翩然而至,然后里面传来让京乐大叔和十四郎哥哥立刻回瀞灵廷的口讯,说是山本总队长有急事找他俩,我猜想这肯定是夜一做的手脚,她还真是有效率,竟然这么早就把事情搞定了,我以为怎么也得拖到明天呢。
京乐大叔又喝了杯酒才抱怨的说:“看来山老头是不打算让我俩好好清闲一下了。”
十四郎哥哥也遗憾的轻叹口气,目光温和的看着我张张嘴正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女孩子们惊慌的叫声,从始至终都安静坐在一边的高杉顿时站起来想要出去看个究竟,还没等他走到门口,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衣袖上印有山形图案,穿着浅葱色羽织的新撰组队员已经持刀跑到门口大吼道:“新撰组办案,所有人放下武器,反抗者格杀勿论!”
那个新撰组的龙套一出场登时吓得屋内的女孩子们花容失色惊叫一片,我也趁机依偎在十四郎哥哥的身边,借着他的身体小心的隐藏自己的容貌不让那个龙套看到,同时心里郁闷的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种地方竟然也能相遇还真是倒霉,难怪叫他们壬生狼了,这种格杀勿论的狠劲连我们死神都要甘拜下风。”
高杉皱紧眉头看着那个新撰组的队员说:“请问你们新撰组大张旗鼓的到我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们接到举报,你们这里有人拐卖人口,我们新撰组现在要对这里进行搜查。”
那个龙套刚说完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到门口,接着就听到一个声音清朗的少年焦急的问道:“已经是第五家了,还没有找到爱子吗?我很担心……”
另一个冷峻却带着些许焦虑的声音安抚的说:“一定可以找到的,根据我们的情报爱子确实在这条花柳街没错。”
天哪!竟然是冲田总司和土方岁三!而且他们竟然是来找我的!山崎怎么不拦着?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我现在真的好想溜之大吉的说。
宇智波还在思考着逃跑的对策,那个龙套已经抓住高杉的衣领叫道:“说!你这里这两天有没有接收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如果你敢隐瞒不报,小心我们封了你的店。”
高杉心里暗暗叫苦,这两天唯一接待的女孩就是宇智波队长,总不能将她交出去吧?”
他无奈的想着下意识的看向宇智波队长,却发现她竟然躲在浮竹队长的身后身体看起来似乎很紧张的模样,这实在太出乎人的意料了,好歹也是战斗番队的队长总不至于因为这种小事就害怕吧?难道她真的和新撰组有什么关系?
高杉心思转动间,土方已经注意到他的目光投在那个有着长长的白发,身体看似孱弱的男人身后,随即就看到躲在那个男人身后有几分眼熟的纤弱身影,心头巨震之下他顿时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拉那个女孩想要看清她的容貌,手还没等碰到她的衣角,浮竹十四郎已经伸手抓住土方的手腕说:“这样对待女孩子很不礼貌。”
土方心中讶异万分,想不到眼前这个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瘦弱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他用力甩开浮竹的箝制声音冷峻的说:“我在寻找我的妹妹,请不要妨碍我。”
浮竹看着他声音沉静的说:“她是我的朋友,我想你认错人了。”
他说着转头看向依偎在自己身边有些不自然的宇智波情关切的说:“情,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回瀞灵廷到卯之花队长那里检查一下吧。”
此时宇智波情的心真是难以言语的郁闷,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的情况,总不能就这样跳窗逃跑吧?直接对土方说“我不是你的妹妹”也不是好办法,尤其现在最要紧的是让浮竹十四郎和京乐春水回瀞灵廷,绝对不能节外生枝,如果真的出了意外夜一一定会变成猫挠她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在好几道目光的注视下她终于决定不再做鸵鸟,深吸一口气然后视死如归的抬起头,正好和土方岁三的视线对个正着。
土方一看到她顿时欣喜的叫道:“爱子!真的是你!这两天我真的很担心你。!”
他说着就去拉宇智波情的手,浮竹因为土方的话微微一愣,等他反应过来时土方已经握紧宇智波情雪白的皓腕想要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浮竹十四郎再次抓住土方的手腕的说:“我想你真的认错人了,她根本就不叫爱子,请放手。”
土方气恼的看着眼前这个三番五次阻挠自己的人,声音冰冷的说:“爱子是我的妹妹,你阻止我带自己的妹妹回家究竟有什么企图?将这里的人全部带回新撰组详细审问,我怀疑他们是长州藩的激进分子。”
最后那句话自然是对自己的下属说的,这话一说出来,立时就有持刀的新撰组队员逼向浮竹和京乐两人,宇智波情无语的叹息,心道就算公报私仇也不要这么明显好不好?还长州藩呢,她实在很怀疑那两位貌似尸魂界土生土长的队长是否知道日本有长州这个地方。
做土方岁三的妻子?
眼看土方岁三和浮竹十四郎僵持在那,高杉谦吉右手握紧刀柄随时准备拔刀,京乐大叔也放下酒杯一副想要做饭后运动的模样,我知道再在旁边看热闹事情就不可收拾了,所以只得中气十足的大喊一声,“全部都住手!”
这一嗓子真没白喊,当即让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将视线投在我的身上,我则是看向土方岁三尽量心平气和的对他说:“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他俩和维新志士没有关系,请你收回命令,还有高杉先生这几天一直都很照顾我,也请不要为难他。”
土方岁三上下打量着我眼中充满了诧异,也是,每次爱子注视着他时眼中都充满了炫目的光彩、热烈的火焰,而我现在看他的目光平静淡泊得绝对连点火苗都没有,他一时无法适应也在所难免,土方看着我眼中带着些许愧疚和失落,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深沉,“跟我回去我就不为难他们。”
生平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听到土方的话我皱紧眉头本能的想要拒绝,不过转念一想如果不回去土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倒霉的还是高杉,而且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将身边的两位队长打发走,如果他俩真的有兴趣去新撰组的屯所喝茶我绝对会被夜一挠的。
我无奈的点头随即将自己的手腕从土方的掌控中挣脱出来,然后抱歉的对浮竹十四郎说:“十四郎哥哥,你也看到了,我在这里有些私事需要处理,你和京乐大叔先回去吧。”
“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这个人是什么关系?”浮竹说着也收回自己箝制土方的手,目光在我和他的身上游移充满了疑惑,现在这种情况我也无法解释,只得含糊的说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十四郎哥哥还是别管了。”
刚说完又一只地狱蝶出现,依旧是要求他俩立刻回瀞灵廷的口讯,看来山本总队长的耐性不佳呀,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京乐大叔站起来将放在地上的斗笠戴在头上说:“十四郎,走啦,回去晚了又要被山老头训了,小情不是小孩子,你就不用操心了。”
浮竹无奈的苦笑,看看在身边飞舞的地狱蝶终于轻叹口气,然后眼神温和的看着我嘱咐道:“情,这里不比瀞灵廷,凡事都要小心,我走了。”
他说着伸手轻柔的抚摸我的脸颊眼中充满了担忧,感受到十四郎哥哥手掌温暖的触感我不禁一阵脸红,虽然以前五岁状态时十四郎哥哥也总会拍拍我的头、刮刮我的鼻梁做出这种大哥哥般的亲昵举动,但是现在我是十五的模样,这种动作就有些暧昧了。
我还愣愣得说不出话来,一脸不善的土方岁三已经拍开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十四郎哥哥也不生气,对我温柔的笑笑就和京乐大叔一起跳窗离开很快就失去了踪影,我的唇角开始忍不住抽搐,就算着急回去也不用直接走窗户呀,这种离场方式也太嚣张了吧?
果然土方岁三皱紧眉头很不爽的看着他俩离去的方向,然后伸手握住我的手腕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话语生硬说:“这两天大家为了找你几乎把京都给翻遍了,回去后给我好好反省。”
我郁闷,还好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美少年冲田总司对我露出足以抚平我心理创伤的安抚笑容,这才让我稍微好受一些,乖乖的任由魔鬼副长拉着回到了离开不到三天的新撰组。
进入新撰组的屯所时天已经很晚了,不过各番队队长以及主要领导人都没有安歇,而是集体在新撰组最大的房间里迎接我,这情形怎么那么像三堂会审呢?说是三堂会审其实也不确切,至少近藤局长和山南副长一直都温言安慰我来着,至于相声三人组则是在旁一个劲的询问我失踪这两天的经历,现场唯一黑着脸的就是土方岁三,他一直抽着烟沉默不语,到最后他用烟袋敲敲桌子一脸不悦的说:“时候已经不早了,大家别为了这种小事耽误明天的工作,都回去歇息,我送爱子回房。”
土方说着就拉着我的手大步离开,我心中出现一丝不妙,求助的目光投向现场唯一能够解救我于水火之中的近藤局长身上,他却无奈的苦笑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让我心中不禁唉叹今晚这关看来是不好过了。
果然,土方带我回到我在新撰组的房间并没有回去,不过他也没有直接斥责我,而是关上门坐在我的房间里沉默的继续抽烟,坦白说此时这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的气氛满吓人的,尤其是他一脸阴翳的表情更加让我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到底不愧是魔鬼副长呀,就算现在眼前坐个大虚我都不带紧张的,可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对此时浑身散发着冷酷气息的土方岁三的恐惧感。
我对于自己此时的心态超级不满,定定神,我努力保持平静的声音开口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听着就是了。”
土方岁三锐利的眼眸投在我的身上,注视我良久才冷冷的说:“我还能有什么可说的,你可真出息,竟然跑到那种地方,还打扮成这个样子,今天我要是没找到你你是不是就打算陪那个男人过夜了?”
他的话让我的脸当即一红,不过看到他冰冷且充满怒意的眼神我当即不甘示弱的说道:“我愿意陪谁过夜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土方被我气得用力一拍桌子吼道:“佐藤爱!别以为我不是你的亲哥哥就不敢揍你了!”
“有能耐你打死我好了,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把我打死你就就可以彻底摆脱我了不是很好吗!佐藤爱她就是个白痴,傻傻的喜欢你,然后被伤得体无完肤,现在她终于开始新的人生了,怎么?你不高兴了?”
我一边对他吼一边在心里暗自对小爱忏悔,“不好意思了,暂时拿你当挡箭牌,只有站在你的立场上我才有资格和他对吼,不然怎么说都是我理亏。”
果然,在我的刻意误导下,他听到我的话后眼中原本的怒意如同被风吹散的沙尘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所剩下的只有懊悔和心痛,半晌,他叹了口气,伸手轻柔的抚摸我的头发说:“爱子,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亲妹妹,我知道那天我真的伤害了你,你恨我是应该的,可是我不想你作践自己来报复我,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你。”
我愣住,想不到冷硬派代表土方岁三竟然也有如此温情的一面,这样一来就好收场了,只要我接下来诚恳的向他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跟他说明我跟十四郎哥哥不可能发生超友谊的关系,那就好下台了。
我正考虑着该怎么跟土方岁三道歉,他却注视着我目光充满了挣扎,然后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般伸手将我拉入他的怀里用力抱住我,我的身体一下子僵住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环绕在周围混合着他身上特有淡淡的烟草气息更是让我不知所措,就在这时耳边传来土方岁三叹息的声音,“爱子,我娶你好了。”
“呃?”我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下子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土方岁三怀疑他是不是被我气得精神失常了。
土方岁三注视着我声音柔和的说:“爱子,这两天我四处找你,心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生怕你会出事,我知道你不肯回来是不想面对我,就算我现在强行把你关在这里你还是会千方百计的离开,你不必再去任何地方,我满足你的心愿好了,虽然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办法爱你,不过就算没有爱情我们之间还有亲情不是吗?我会努力让自己去爱你的,你不要再痛苦了。”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番话真的好令人感动的说,可是——大哥~~你这样充满牺牲奉献精神会让我很困扰的!
我想要拒绝,可是看着土方一脸即将走进坟墓的就义表情,我还真不好再说什么,马上就要结束自己黄金单身汉的生涯相信他比我郁闷,万一他以为我欲应还拒,一发狠现在就要和我生米煮成熟饭安我的心,那就轮到我郁闷了。
我傻傻的看着土方岁三正不知如何是好,他已经站起来为自己的决定做最后陈词,“从现在开始你就乖乖呆在屯所不要四处乱跑,等我把手头的事情都解决后就带你回日野向佐藤先生提亲,你不用担心,我说到做到,不会食言,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
他说着就转身拉开纸门出去,只留下我一个人愣愣的坐在原地发呆,他就这样自说自话的决定了我俩的婚事,我都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摆什么表情了,如果佐藤爱听到土方岁三这番话估计得激动得尖叫晕倒,至于我——现在真的好想郁闷的晕倒。虽然我是挺欣赏他的,可是欣赏和嫁人是两回事,况且土冲这对CP我可是萌好久了,怎么可以就这样被我破坏掉,绝对不可以!可是要怎么样才能不嫁给他?我要是跑路的话高杉那边就麻烦了。
就在我头疼不已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细微响声,我眉头控制不住的跳动两下然后抬起头说道:“下来吧,陪我说说话,我现在很郁闷。”
果然,就见山崎烝面无表情的从上面天花板跳下来,他在我面前坐下然后直截了当的说:“你真的打算嫁给土方副长?”
“怎么可能?那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我是不会嫁给他的,况且我根本就不是佐藤爱,他要是带我去日野找佐藤爱的哥哥提亲,我不是等着被拆穿嘛!
听到我如此说,山崎烝脸上的冰封表情明显解冻,他低头沉吟片刻然后开口道:“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连夜离开还是在这里再住一段时间?”
“只能再住几天了,不然高杉就有麻烦了,你也真是的,他们要来搜查你怎么不事先给我通风报信?害得我被土方捉个正着,你看看!我被他从花柳街一路拽着带回屯所手腕肯定都已经紫了。”
我说着把衣袖拉开让山崎烝看我现在还隐隐作痛的手腕,上面果然有红色泛紫的指印,想必是土方盛怒之下没有控制好力道给握出来的,虽然我现在的忍耐力超强悍,可是像这种莫名其妙的伤痛还是令我很郁闷的。
我正撅着嘴给他看我凄惨无比的手腕,山崎烝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我一愣本能的想要把手抽回他却已经用力握紧,目光深幽的看着我说:“别动,让我看看。”
我心中一颤真的没有再动,心中不禁暗自讶异自己怎么会那么听话,难道和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看到成年版的白哉有关系?
我还愣神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仔细检查我手腕上紫红色的印痕,眉头不易察觉的轻皱一下,随即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他用手指沾了一些木盒里乳白色散发着清淡药香的药膏然后轻柔的在我手腕上的印痕涂抹,淡淡的凉意随着他的手指传达到我肌肤,原本还隐隐作痛的手腕很快就不疼了……
看着山崎烝认真帮我上药的情景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有些脸红,想要抽回手又担心他看出我的异样,只得强自忍耐,好半天他才停止动作,然后把药膏递给我说:“明天再抹一次就好了,这个对跌打扭伤效果很好。”
“嗯……多谢。”
我定定神让自己的心态恢复正常才从他的手里接过木盒,还好他并没注意到我此前的不自然,声音平淡的说:“今天我出去探查长州人的情报,回来时才从值班的队员口中得知土方副长听说有人曾在那里见过你,所以就带队去花柳街找你,当我赶到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看着你被土方副长带走。”
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是在向我解释没有通知我的原因,我当即笑笑说:“你别放在心上,我并没有怪你,其实你根本就没有义务通知我,我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听到我这么说山崎烝并没有特别的表示,只是低垂下头仿佛在考虑什么,我看着他,忽然发觉他原本绷紧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我心里不禁有些好笑,他心里该不会其实很担心我会因此而生气吧?
我正想着,他忽然说:“那两个人真的是你的朋友?”
“呃?”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笑道:“当然了,难道你以为我真的会接客呀?当时的情况还真惊险,差点就打起来了。”
只要想想浮竹VS土方、总司VS京乐我就有种黑线的感觉,心里暗自庆幸山本老头的地狱蝶来得还真是及时,不然两方人马乒乒乓乓打起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好了,他俩也是担心会给高杉添麻烦才会那么爽快离开的吧?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正想着高杉谦吉的事就眼看着他一身死神的打扮出现在屋内,我的唇角顿时僵住,紧张的看看没有任何反应的山崎烝这才确定他没看到灵魂状态的高杉,我勉强笑笑说:“时间不早了,我有些累了……”
听到我如此说山崎烝对我点点头说句“你好好休息”就出去了,我则是看向高杉说:“我还以为你会晚些时候才会过来,店里情况怎么样?那些女孩子应该受了不小的惊吓吧?”
“有幸子在没有关系的,她会安抚好那些女孩子,我已经打算结束那家店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顿时讶异的说道:“结束?那些女孩子怎么办?如果是因为担心新撰组找麻烦我会想办法的,你不必结束自己心血。”
虽然高杉肯结束自己的生意对我来说是件好事,可是如果是因为我他才做出如此决定那我就过意不去了,幸好不是我所想的那样,就见高杉浅笑着说:“宇智波队长,不是因为您的原因,新撰组虽然会令我困扰,但是还对我造成不了威胁,主要是吉田之前的话令我很在意,他那个人不会说些没有意义的话,他既然让我离开京都肯定是因为这里最近会很危险,所以我想把店里的女孩子们都送离京都到安全的地方。”
高杉的话令我赞同的点头,事实就是如此,吉田稔磨计划中的火烧京都确实很容易造成大范围的杀伤力,虽然他会在池田屋事件中为革命牺牲无法实现这个计划,不过根据历史,翌月这里也会因为禁门之变化为火海,貌似把京都大部分地区都烧没了,高杉做出的这个决定相当的正确。
坂本龙马
我正想着忽然发觉高杉一副欲选豕的模样,我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这才有些迟疑的开口说:“我……希望宇智波队长您能够继续留在新撰组一段时间,不然我安排女孩子们离开的事会因为新撰组引起不少麻烦,我会尽快把店关掉不会让您等太久的。”
“我没有关系,你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就可以,不过幸子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你不离开京都她不会走吧?”
“我会努力说服她的,我这就回去准备,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最快也要半个月时间,这段时间就委屈您了。”
“我在这里一点都不委屈,其实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才是,这几天多谢你照顾了,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去十一番队找我,我很乐意帮忙。”
我笑着对高杉说着,他听到我的话感激的对我点点头就转身从门口出去,我看到他离开的方向赶紧叫道:“谨慎一些,不要被人发现了。”
听到我的话,高杉笑得有些抽搐的说:“您放心吧,人类是不可能看到我的。”
话音刚落,听起来很没有干劲,属于斋藤一的声音已经响起:“你是什么人?来新撰组有何贵干?”
眼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斋藤一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自己,高杉顿时笑不出来,有些僵硬转头看向我,我则是打了个哈欠说:“太晚了,要睡了,做人果然不能太铁齿的说。”
我说着就当着两人的面关上纸门,然后无视外面传出来的一系列金铁撞击的响声从壁橱里拿出被褥准备睡觉,刚把地铺铺开,门口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一边将被褥拍松一边开口说道:“请进。”
身后传来纸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我头也不回的说道:“斋藤先生,这么晚来我的房间有事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身后才传来斋藤一斟酌的声音,“我与他过了几招,很厉害的剑术高手,不过……他其实不是生人吧?他身上没有人类的气息,虽然这么说他又与我以前遇到的亡灵有很大的区别,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我转过头抱歉的对他说道:“这个要求我不能满足你,你就当自己眼花好了。”
斋藤一并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出现不悦的表情,他只是用平板的话语陈述说:“自从遇到你之后我经常可以在京都上空看到脸上带着奇怪面具胸口有一个大洞的怪物,而我每次都会看到刚刚那个人出现和怪物战斗,所有的人都看不到他们,也感受不到那种令人很不舒服的压迫感,当然除了我之外,整天面对这种情形令我很困扰……”
他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我也只得端正态度苦笑着说:“会变成这样我很抱歉,大概是因为我的原因你的通灵能力才会突然变得这么强,我可以向你坦白,不过请你保守这个秘密。”
我说着停顿一下,看到斋藤一点头才继续说道:“这个世界上有两种魂魄,一种叫做整,是普通的亡灵;另一种叫做虚,是通常所说的恶灵,它们不管生人、亡灵都会攻击并且会吞噬灵魂非常的危险。你说的那种怪物就是虚,他们是普通亡灵对现世的留恋或其他阻碍因素而不能□,经年累月被哀怨折磨之后堕落而变成的邪恶灵魂。至于你刚刚看到的那个和虚战斗的人既不是整灵也不是虚,我们称之为——死神!”
“死神?”
斋藤一下意识的重复这两个字,那副总是很没有干劲的表情总算稍微有些变色,我很有成就感的笑笑说:“放心,我们死神并不掌控人类的生死,相反我们还要保护这个世界的生人和亡灵,我们平时所负责的工作就是将现世的亡灵魂葬到另外一个世界“尸魂界”,还有就是和虚战斗将虚净化,你的灵力不弱死后也有机会当死神,不过那要很久以后就是了,你的寿命可比新撰组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长呦!”
我正和他说笑着。斋藤一看着我忽然开口道:“看来你也是死神了,你想要如何处理现在的情况?你不可能一直假扮佐藤爱不是吗?”
我耸耸肩无奈的说:“是不可能呀,哪天佐藤爱的死讯传到这我就要倒霉了,真是!我都走了你家副长又把我找回来了,还莫名其妙的说要娶我,要不是因为不想和他多费唇舌,我一定无比坚定的拒绝掉,再给我一段时间吧,等我的同伴把这里的事情解决掉我就可以离开了,放心,我不会给新撰组添麻烦的。”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刚刚的话我不会外泄的。”
斋藤一说完就站起来出去了,我则是看着他的背影□,在听说了这么大的秘密后竟然很快就能恢复正常心态,而且还能够忍住好奇心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不得不说他这个人真的很不简单,神经估计比钢筋还粗。
我这样想着继续铺我的地铺准备睡觉,至于斋藤一是否会把死神的秘密泄漏出去我倒是完全不担心,我对于他的人品还是很有信心的,况且他平时就总是说一些神神叨叨让人后背发冷的话,再多说一点也没什么,反正大家都是当成怪谈来听肯定不会有人相信。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事都呆在房间里尽量避免和土方岁三见面,连吃饭都是拜托阿步姐送到我的房间,她给我送饭时有询问过我要不要来厨房帮忙,考虑到自己一旦到厨房工作会妨碍以后的剧情,而且我本身也不太喜欢做家务,一向都是白焰帮我做,所以我就婉言拒绝了她的邀请继续窝在房间里发霉。
虽然一个人整天躲在房间里是有些无聊,不过习惯就好了,而且我这里也不是偏远山区,离我的房间没有多远就是新撰组队员的住处,所以平时还是会有人看我的。
除了每天给我送饭的阿步姐,总司巡逻回来后会过来陪我说说话有时还会给我带些糖,相声三人组偶尔也会聚齐了集体拜访我,顺便问问我什么时候有空下厨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山崎烝也总会来我这里,不过如果我不出声,估计他会一直呆在天花板上,至于土方岁三——谢天谢地,自从那天他说娶我后就再也没来过我的房间,估计心里还在郁闷。
照我说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嫁的就是土方岁三这种会让大部分女人动心的优秀男人,一旦结婚,家里红旗倒不倒主要取决于红旗本身,家外肯定是彩旗飘飘,土方因为亲情和责任而想要娶佐藤爱,他以后一定会悉心照顾小爱,而小爱也会非常幸福的享受着土方的爱护,这两人结婚以后肯定是模范夫妻,不过那绝对不能改变土方将来会出轨的事实。
倒不是说小爱魅力不够,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改变不了这个结果,根据我半夜出去散步时得到的小道消息,土方岁三情人颇多,就在前两天他还在这附近的花柳街岛原住了一宿,至于那一晚他和哪位情人做了什么□的运动就不是我能够猜测的了,所以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栓住土方岁三那样的男人,除非冲田总司掉进女溺泉水吧!
虽然我很想就这样继续在房间里发霉下去,不过在屋子闷了几天我实在呆不住了,这天看外面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我终于忍不住给自己放风出来透口气,此时新撰组的队员们不是在道场练剑就是在街上巡逻,所以我一个人在空旷幽静的院子里散步倒是悠闲自在。
我在庭院里正感受着阳光晒在身上的舒服感觉,忽然发觉一个有着现代感十足的奇怪发型,戴着墨镜,后颈挂着西部牛仔帽的奇怪大叔正在院子里东张西望,我愣了三秒钟之后确定了来人的身份——坂本龙马!
当初看《新撰组异闻录》,吉田稔磨某些时候奇怪的表现给了我维新志士都是精神病人的错觉,而看到坂本龙马后,当即加深了我的这种错觉,谁能想象这个不时爆出奇怪英文好像傻瓜似的男人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总之他给我的感觉很囧。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俩,吉田稔磨——长州藩有名的尊王思想家:坂本龙马——受日本各阶层爱戴,倒幕维新运动的活动家,多么优秀的两个男人呀,到哪不是正面到不得了的人物?可是,谁叫这部动漫的主角是新撰组了,所以虽然维新志士实际上是一群为了国家和人民抛头颅、洒热血的革命先驱者,最后还是要为了陪衬新撰组沦为反派,要怪还是要怪他们倒霉的摊上黑乃奈々絵那种连亲生儿子都虐的后妈,所以才会由历史上原本光辉无比的正面角色无可避免的滑向反面角色的深渊。
我正为《新撰组异闻录》里所有的维新志士默哀,坂本龙马已经活力四射的跑到我面前笑得很天真也很无耻的说:“Beauty!你是新撰组的人吗?我好像迷路了,你能帮我带路找人吗?”
我看着眼前完全没有深入敌营自觉,笑得很想让我在他脸上踩两脚的男人很无奈的说:“坂本龙马,这里是新撰组,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听到我如此说,他更是一脸春光灿烂的说:“原来你认识我呀,真是我的荣幸,Beauty!你叫什么名字?你可以叫我龙马!”
他最后一句话让我的唇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说道:“才不要,等你学会外旋发球我再考虑这个问题。”
想想网王里拽拽可爱的龙马大人,我不禁有哭泣的冲动,天知道越前南次郎是不是坂本龙马的崇拜者,如果他知道坂本龙马竟然有这种脱线的性格,相信他绝对不会给自己的儿子起这种名字,丢不起那个人!
“外旋发球?那是什么?”
看到坂本龙马一脸感兴趣的模样,我抿抿嘴唇说:“外行人不要问这种问题,前面右拐就是会计室,市村辰之助一般都在那里,走好,不送。”
我指完路向他挥挥手就打算离去,坂本龙马却拦住我的去路,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要找辰之助?”
“我还知道你是来挖新撰组墙角的,不过很遗憾,你一个也挖不走,想要找改变日本的同伴,这里可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地方。还有,你放过总司吧,除非把土方岁三挖到你们维新志士的阵营,不然冲田总司是不会跟你去革命的,对了,下次再来新撰组换上我们的衣服行不?你这幅模样进来我想要故意无视你都难,看起来好傻。”
我毫不客气的对他吐糟,坂本龙马果然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生气,他笑呵呵的说:“挺可爱的女孩子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你知道的事情不少呢,我对你们新撰组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你的期待只会给我们带来困扰,你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见到吉田稔磨帮我给他问好。”
“咦?你认识吉田?”
看到他讶异的表情,我耸耸肩说:“还算熟悉,以前帮助过我,挺不错的人,就是好像有精神□的倾向,你还是尽量劝他离开京都吧,这里……很危险。”
听到我突然变得严肃的话语,坂本龙马的目光也凝重起来,他上下认真打量着我然后郑重的点头说道:“你的话我会带到的,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宇智波情,不过在新撰组我叫佐藤爱。”
才说完,坂本龙马的脸上顿时露出大吃一惊的表情,几乎有些口吃的说道:“佐……佐藤爱?我刚刚听新撰组的人聊天,好像听他们说佐藤爱是那个魔鬼副长的……”
看到他一脸见鬼的表情,我朝天翻了个白眼说:“未婚妻是吧?坦白说我也很无奈,最近正在考虑逃婚的问题呢!”
“你要逃婚?我可以帮忙,我对于逃跑很有经验的!”
听说我要逃婚坂本龙马顿时很热情的说道,我则是撇撇嘴说:“这种事还是我自己搞定吧,不然还不知道被你连累着掉进哪条河里呢,你现在就去找辰之助吧,然后再也别来这里了,总跟串门似的往新撰组跑你当这里是你家后花园吗?哪天被抓住你就傻眼了。”
我正说着风凉话,脚步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我和坂本龙马同时对望一眼,我还在想自己要不要立刻和他划清界限,他已经拉着我跑到那边木质走廊下面的空隙里躲藏起来。
直到和坂本一起趴在那个狭窄黑暗且带着阴湿潮气的空间里我才想起来自己根本就没必要躲藏,果然跟那个脱线的家伙呆在一起自己都要变得脱线了,看到我瞪他,坂本龙马对我咧嘴笑笑很没有诚意的说:“呵呵,没注意就拉你一起过来了,衣服洗洗就没事了,不好意思,我道歉。”
看看他脸上欠扁的笑容,再看看自己崭新和服上沾的尘土,我额头的青筋当即迸起,控制不住的一下子揪住他的衣领使劲摇晃着叫道:“如果道歉有用的话,世界上就没有切腹这回事了!你给我切腹去!”
坂本龙马被我摇晃得七荤八素两眼冒金星,直到我停止这种暴力冲动他才转动着两个蚊香眼抽搐的说:“我现在终于确信你是那个魔鬼副长的未婚妻了,动不动就让人切腹这点倒是真的挺像的。”
我“哼”了一声松开坂本龙马的衣领正想从这个阴暗的地方出去,他忽然将食指竖放在嘴唇上说:“嘘,有人来了。”
我静下心,果然感觉到头顶木质地板因为两个人的脚步而隐隐的振动,凝神辨别一下声音,一个是山南副长,另外一个听起来像辰之助,不过脚步声较往常沉重,应该是手里拿着东西,对了,应该是书,辰之助应该就是在这个地方和山南副长相撞,结果落下来的书把躲在下面的坂本头上砸出一个大包。
想到这我解气的看向坂本龙马,他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我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我心里暗自计算时间,随着上面辰之助被撞到的叫声,我正想好好欣赏坂本被砸出的那瞬间,结果那本倒霉催的书竟然不遵循剧情,毫不留情的砸落在我的头上,揉着头顶疼痛不已的地方我异常的无语,做人要厚道,古人诚不欺我。这不,招报应了吧。
最不合格的间谍
我揉着头一边郁闷一边反省,辰之助和山南副长对话的声音大概让坂本龙马知道他要找到人就在上面,所以等到山南副长离开后,他当即拿着那个砸到我的“凶器”用力挥挥对上面的市村辰之助说道:“老兄,你的书掉了,我帮你捡到了。”
上面刚刚传来市村辰之助“谢谢”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他惊慌失措想要逃跑的声音,坂本龙马当即拽住他的衣襟叫道:“等等!等等!”
“请放开我!”
“你把书掉在人家头上连道歉都不说一声吗?”
听到坂本龙马这么说,市村辰之助才冷静下来迟疑的说:你是……上次那个……怪怪的……”
还没等说完上面就传来辰之助“扑通”一声倒地声,我毫不怀疑这是因为坂本龙马突然松手的缘故,而他这种行为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我所身处的原本就脏兮兮的空间更是灰尘弥漫,呛得我不得不出来,万分的确定自己必须要洗澡了。
我正拍着身上的灰,市村辰之助看着我不可思议的说道:“佐……佐藤小姐……你怎么在这……”
“呃……那个……哈哈……你好……”
想想自己刚刚出来的地方,我心虚的和他打招呼,而坂本龙马则是对辰之助说:“你要向她道歉,你的书砸到这位Beauty了。”
辰之助听说砸到我,当即跪地俯身头贴着地板向我大声喊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请原谅我!”
我揉着被震得隐隐作痛的耳朵实在很无语,我又不是土方岁三,不会让他切腹,他这种大惊小怪、小题大做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呀?
“呃……我原谅你,你跟他慢慢聊,我在旁边坐一会儿。”
说完我就坐到身旁木质的走廊准备看热闹,坂本龙马则是开始劝说市村辰之助带着他的弟弟铁之助加入革命的阵营,一起改变这个国家,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我的心中不由得产生一丝疑惑,就是辰之助和铁之助的父母为什么会被杀?
按照坂本龙马的说法,他俩的父亲应该是站在幕府的对立面,那么说应该也是维新志士了,可是根据剧情,貌似杀人者是吉田稔磨,既然两人的父亲与坂本龙马是朋友,而坂本和吉田也算是朋友,那么吉田为什么要杀两兄弟的父母?
还有为什么吉田相当的讨厌铁之助,但是对于辰之助好像又没那么厌恶,池田屋事件中铁之助问吉田为什么两年前让他活下来现在却又想要杀他?结果吉田竟然问他在说什么?好多的谜团啊!伴随着吉田的死永远成为了秘密。话说,该不会是因为黑乃那个后妈也不知道该怎么编出合情合理的理由才弄出这种结局来糊弄我们这些读者吧?
我心里对那个挖坑不埋的黑乃正腹诽着,和辰之助说话的坂本龙马忽然说句“我的事你可要保密”就跑入不远处的灌木丛中,他的举动让我一愣,然后马上明白是总司过来了。
果然,坂本龙马刚藏起来总司就已经出现向我俩打招呼,辰之助看着他笑道:“巡逻结束了吗?”
我接过辰之助的话茬笑嘻嘻的说道:“总司真是辛苦了呢!”
冲田总司穿着新撰组的浅葱色队服含笑着走过来说:“辰之助一直做文书整理也辛苦了。”
他说着看向我说:“爱子,这几天难得看到你出来,真是让我意外。”
说到这,总司对眼前的灌木丛笑□的说道:“还有,在这里看到你也很满意外呢,龙马先生。”
躲藏在灌木丛中的坂本龙马听到总司的话当即跳出来,一脸他乡遇故知的表情笑得极其开心的叫道:“哦!阿冲!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cute!”
总司双掌在面前摇晃,笑得很可爱的说:“你不也一样,在说什么我还是完全听不懂。”
下一刻,总司的表情已经变得异常的凶狠,拔出刀毫不犹豫的向坂本龙马砍去,而坂本也在那瞬间拔出枪挡在面前阻挡了总司的攻击……
“他俩还挺默契的嘛!”我单手托着下巴笑嘻嘻的坐在一边看热闹,原本就相当无语的辰之助脑后更是挂出一排黑线……
两人分开后,坂本龙马摇晃下被震得发麻的手说:“你这样激烈的打招呼方式真是一点没变。”
“那是当然了,不过很遗憾,现在我正在执行任务不会让你跑掉的。”
总司说着吹了声口哨,当即差不多所有在新撰组屯所里的队员都跑来了,他们一到现场就将坂本龙马团团围住,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道:“该!谁叫你没事就往新撰组跑的!真以为这里是你家后花园呀?”
总司笑着对坂本龙马说:“龙马先生竟然这么有兴致亲自造访我们新撰组,又找到可以笼络的人选了吗?”
“哦哦,当然阿冲你也是我要笼络的人喽,不过我又发现了两个很想要的新人呢!”他说着弹了下响指愉快的说道:“这里可真是nice人才的聚集地呀!”
听到坂本龙马这么说,总司当即笑得即纯净又可爱的说:“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那么龙马先生,请你在牢里慢慢的挑吧!”
总司说着将刀抗在肩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看来是不会放过他,坂本龙马当即笑着拒绝说:“那个就no thank you咯!”
他说着转身对着新撰组的队员毫不犹豫的开了两枪,还好坂本龙马也没算杀人,只是打在人家腿上,然后趁着所有人惊呆的时候飞快的上前踩着其中一个受伤队员的肩膀用力向上跳,抓住树枝后就跟人猿泰山似的摇晃着上了围墙。
总司看着他的动作当即很有气势的喊道:“别让他跑了,大家一起上!别怕他的枪!”
坂本龙马站在围墙上则是很嚣张的叫道:“嗨!dragon boy!今天就Good bye,下次来的时候再向iron boy问好吧!还有Beauty!一定要成为一个nice woman呦!”
他说着对我眨下眼睛,然后对所有人大声宣布道:“我是日本人坂本龙马!是个总有一天会成为日本的peace maker的男人!你们要记住喽!总有一天日本会脱胎换骨的!等着瞧吧!”
坂本龙马说完就跳下围墙跑了,新撰组的队员们当即都跑去追他,我倒是挺希望他可以被抓住痛扁一顿,可惜我也知道这是妄想,不过今天能够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也不错了。
辰之助看着坂本龙马离去的方向问道:“冲田先生,那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啊?你们不是认识吗?”
“不是!”
总司此时已经恢复往日的平和,他想了想说:“坂本龙马,土佐出身的浪人,师承于北辰一刀流,也在土佐藩内任过要职,现已脱藩,并与志士来往密切,换而言之是个危险的重要人物……”
说到这,他停顿一下,用手指挠挠脸颊笑道:“然后就是像你刚刚所看到的那样,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呢!”
总司说着转身走到我的面前笑着说:“爱子,身上怎么脏兮兮?被土方先生看到一定会被骂的。”
我当即可怜兮兮的说:“我马上回房换衣服,总司千万别跟哥哥说,你刚刚巡逻回来一定很辛苦,要好好休息呦!”
“我知道了,多谢爱子的关心,那我走了!”
总司笑着对我挥挥手就离开了,我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幸好总司人品好,要是换了别人今天我和辰之助恐怕就有麻烦了。
我转头看向辰之助,他却看着自己的手,食指微微弯曲仿佛开枪的模样,看来坂本龙马给他带来的震荡不小,还真是个会给人添麻烦的家伙!
正想着,小铁已经因为刚刚的枪声跑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辰之助一边敷衍的说来了个访客一边拼命给我打眼色,我知道只想好好照顾弟弟,平静安稳的过完这辈子的辰之助一定不希望小铁见到坂本龙马,所以我也没有多嘴说出他的事,转身打算回去好好洗个澡。
我正想离开,一个女孩子走过来怯怯的问:“那个……请问厨房在哪里?”
小萤!维新志士派过来的间谍,嗯,应该是有历以来最不合格的间谍,深深爱恋总司的她甚至想要给新撰组通风报信,后来还帮了总司的大忙,很不错的女孩,就是胆子小了点,很容易害羞,而且笨手笨脚总是打碎东西,总之……还是先带她去厨房好了!
带着小萤来到厨房,将她交给阿步姐,我则是出去准备水洗澡,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当我将身体清洗干净又换了一身鹅黄色和服时天色都已经到了傍晚时分,走出房门,看到小萤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打开查看,我不由得想要叹气,虽然知道她不适合做间谍,但是这也太不适合了吧?哪有天还没黑呢就开始这么明目张胆的去找情报的?不等着被人发现吗?
果然,很快小莹就被斋藤一发现,看看她找的什么烂借口,竟然问厕所在哪?拜托!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好不好?她当这里是现代化公寓吗?古代哪有把厕所建在卧房里的?幸好斋藤一也是好人,虽然知道小萤有问题却并没有为难她,轻易的就放她走了。
当小萤郁闷的蹲在猪圈前面被才藏吃豆腐时,换了一身白色衣服的总司走过来和小萤打招呼,当即让人家小姑娘羞红了脸,然后总司好心的带着小萤参观新撰组,不过照我看除了总司的房间和他隔壁近藤局长的房间,小萤应该什么都没听进去,光顾着看总司了。
半夜时分,我悠闲的坐在屋外乘凉,就见小萤东张西望的走出来几个跳跃轻松的跳出围墙,然后就听到墙外“扑通”一声,接着就是小萤“好疼”的声音,这孩子呀,还真是可爱的说。
终于看完了热闹,我正想回房,听到声响的阿步走出来看看这里不由得吐了口气,我笑着说道:“看来她是不会回来了,明天你又要一个人给大家准备饭食了,真是辛苦了。”
“反正我也习惯了,时间不早了,回去睡吧!”
阿步姐笑着对我说完就转身回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道:“小萤走了她应该也松了口气吧,不然那么笨的间谍留在这也是挺麻烦的,说起来新撰组的人都挺不错呢,至少他们明知道小萤有问题也没有为难他,比那些所谓的维新志士好太多了!”
想到这我不由得咬咬嘴唇,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阿步姐离去的方向,抬头看看天空,深邃的夜空虽然美丽却太过于凄凉冷清,今晚,山崎烝的任务又要失败了吧,然后阿步姐也将要迎接她最终的命运了吧?我轻轻的叹了口气,努力忽视心中忽然涌现的那股伤感,摇摇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日子平淡而又悠闲的一天天过着,我再没有像之前那样整天呆在房间里,近藤局长他们看到我终于没有再将自己封闭在屋子里都松了口气,但是我却知道自己其实是想要躲避阿步姐才不想呆在屋里,这样或许到时自己的心里会好受一些吧?明知道这种做法很自欺欺人,我却依旧忍不住这么做,果然过了这么多年自己一点都没有变。
我天天这走走那逛逛,除了土方岁三的房间新撰组的每一寸土地都留下我的脚印,被外人所恐惧的新撰组的生活其实充满了乐趣,尤其有了相声三人组的存在,再加上总是神神叨叨的斋藤一,老母鸡性格好小题大做的市村辰之助,整天很有干劲的热血少年铁之助,说是鸡飞狗跳都不为过。
尤其昨天听说山南副长把铁之助带到这附近的花柳街岛原后更是引发了混乱,其实我也挺想跟去的,看看铁之助和北村铃还有沙夜三个未成年人在风月场所玩些小孩子的健康游戏也挺有趣的,不过考虑到自己本身的前科问题,最后我还是乖乖的呆在新撰组,不然再把土方岁三招来估计他真的得揍我了,虽然自己也打得过他,不过不跟帅哥作对是我的原则,况且他也是真的关心我,所以面子总是要给人家的。
今天天气很好,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眼角的余光看到阿步姐提着篮子走过来,看到她我的眼皮顿时控制不住的跳动两下,阿步姐看着我笑道:“今天想要给大家做顿好吃的,爱子陪我去买菜好不好?你也很长时间没有离开屯所了吧?出去走走吧!”
她说着不容我拒绝就拉着我的手走出壬生寺,阿步姐拉着我并没有直奔菜市场,而是带我在集市走走逛逛, 还不时停下来看看道边卖的胭脂水粉、手帕,饰品之类的物品,原本以为阿步姐只是随便看看,想不到没看一会儿她就表现出狂热的购买欲,兴致勃勃的开始询问价钱,一副全部都想要买回家的架势。
她一边挑拣物品还一边询问我的意见,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忽然想要大肆购物,不过看到她精神抖擞的与摊主讲价,还有买到心仪物品时开心的表情,不知怎么了,我最近略微有些沉重的心情也轻松起来,忍不住和她一起在市集上搜寻各种好看、好玩的物品,然后气势磅礴的和阿步姐一起和摊主砍价,搞到最后摊主被我俩讲价讲得面无土色就差拿棍子赶人了,我则是和阿步姐拿着大包小包质优价廉的物品以及一系列赠品愉快的大笑起来。
离开市集我和阿步姐往菜市场走去,阿步姐抱着大堆东西一脸满足的说:“已经好久没这么疯狂的买东西了,感觉好棒呀!”
“是呀,我不但帮你把价钱砍到三分之一不止,还帮你要了一大堆赠品,你没看到老板一脸想要杀人的表情吗?你怀里的东西一会儿分我点。”
我毫不客气的说着,阿步姐笑笑说:“当然没有问题了,其实买东西不是目的,重点是那种让人心情愉悦的过程,这是我们女人缓解压力的最好方式,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买一大堆东西,然后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我诧异的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阿步姐说:“你心情不好吗?”
“当然不是,不过看你最近总是没精打采的样子所以叫你出来啦!”
我心里有些感动,嘴里却说:“那我是不是应该掏钱为这些东西付账?”
“如果你想这么做我当然没意见啦,先欠着吧,我不急的。”阿步姐没心肝的笑着,听到她的话我真的很无语。
命运
和阿步姐在菜市场东挑西拣的买了整整一篮子菜这才打道回府,谁知回屯所的路上她却忽然想起做味噌汤的调料忘记买了,为了今天可以准时开饭,我让阿步姐先回新撰组做饭,自己则是转身回去买她说的调料,很快我就把需要的调味品买好了,正当我提着装满各种蔬菜的篮子走出菜市场时,却在右边的街道看到吉田稔磨的身影,我俩看到对方都是一愣,然后他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好听的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买菜呀!”
我将手中装得满满的菜篮提起来给他看,他顺手接过分量不轻的菜篮声音平淡的说:“高杉那里没人了吗?他怎么会让你来买菜?”
吉田稔磨体贴的动作让我顿时愣住,完全没有注意他的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俊逸冷然的身影久久不能言语……
看到我的异样吉田略微有些奇怪的说道:“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这才回过神来,然后腼腆的笑着对他说:“忽然间觉得你是个好男人。”
我的话让吉田的神情不由得有些窘迫和尴尬,他移过眼帘用比平时更加冷淡的声音说:“你才多大?知道什么是好男人?”
他说着转身沿着我所走的街道往前走去,我跟在他身边忍不住充满回忆的说道:“在很多年前我遇到一个人,他不但相貌出众,而且温柔体贴、宽厚包容,是一位让所有人爱戴非常优秀出色的男人。我记得他第一次抱着我走在街上时刚好遇到他的妻子,当时他很自然的把妻子手中的菜篮拿在自己的手里,那一幕给了我很深刻的印象,所以我认为凡是肯帮女人提菜篮的男人绝对是好男人。”
我还在憧憬的回忆着那一幕,吉田稔磨忽然开口问道:“那时你几岁?”
“不到四岁,怎么了?”
他别过脸淡淡的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似乎很喜欢那个人。”
听到吉田的话,我不禁惆怅的笑笑说:“是呀,真的非常喜欢呢,可是——”
说到这我骤然停住,伸手用力拍拍额头说:“你看看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我最讨厌的就是回忆过去的事情了。”
“是因为过去的回忆太过于悲伤才不愿想起吗?”
他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我骤然怔住,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黑衣带着了然目光的男子,最终苦笑道:“或许吧?人是不能活在回忆中的不是吗?”
吉田深幽的目光看着我一副欲选豕的模样,不过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半晌,我首先开口说道:“高杉已经决定结束那家店了。”
“是吗?”虽然吉田很随意的说着,似乎对我的话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但是我却察觉到他那一刻表现出来的轻松,其实他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无情呢!
和吉田稔磨走在街道上,感受着他身上散发的沉静气质我忍不住说:“高杉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现在对我几乎没有防备呀!还记不记得第一次相见的情景?你那时就已经看出我和普通的女孩子不一样了吧?对了,顺便说一下,真的非常感谢你帮我追回那个发钗,它要是丢了我可惨了。”
吉田深邃的眼瞳看着我说:“当时以为你是幕府的人,所以对你有所戒备,后来遇到高杉,他说你不会妨碍到我,我相信他,仅此而已,至于那个发钗,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你的举手之劳可是帮了我大忙了,高杉说得没错,我确实不会妨碍你,只是看在相交一场的份上我还是想劝你,尽快离开京都吧,新撰组的人早就已经盯上你们了,他们一直在等待时机将你们长州藩的人一网打尽。”
“你知道的不少嘛!”吉田轻笑着说,完全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看来早就已经知道新撰组的意图。
我耸耸肩说:“那天晚上在窗外被你吓了一跳的忍者是我朋友,真是,明明是忍者,非要学人家武士切腹,你算是把他的尊严、自信打击得一塌糊涂。”
“新撰组的山崎烝吗?他总是在窗外偷听令我很困扰!”
“是呀,我也很困扰,他最近整天板着张臭脸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真是气死我了,尤其他对她姐姐视而不见的态度让我真想痛扁他一顿!”
想想最近越来越冰山化的山崎烝我忍不住发起了牢骚,吉田深幽的目光看着我忽然说:“要不要加入我们?”
“呃?”
“加入我们革命的阵营,一起改变这个国家。”
这话我怎么听着那么耳熟?该不会眼前的吉田稔磨其实是坂本龙马假扮的吧?还是所有的革命者都有拉人入伙的习惯?
看着吉田认真的表情,我的唇角有些抽搐的说:“我到底是个女孩子,打打杀杀还是算了,至于别的……你总不至于让我去扮艺伎刺探情报吧?”
“谁让你去做艺伎了?”
听到我如此说,吉田好听的眉顿时皱起,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过大,他放缓语气,幽黑深邃的目光凝视着我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够站在我们一边,不要和新撰组有过多的牵扯。”
还不要有过多的牵扯,我觉得自己和新撰组的关系已经到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地步了,我很无奈的耸肩说:“我保持中立!两不相帮!”
吉田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只是淡漠的笑笑说:“果然呢,你和高杉的决定一样,只是他倾向于我们,而你倾向于新撰组,你就那么喜欢那些壬生狼吗?”
“我们立场不同,对待问题的看法也就不同,对你来说他们是残杀维新志士的凶手,但是在我看来他们只是一群忠于自己选择的单纯男人,其实你们大家都是一样的,在这个动荡而混乱的年代中选择了自己认定的道路。然后就这样一直坚定不移的走下去。新撰组和维新志士也只是因为不同的信念而选择了不同的道路而已。”
我的话让吉田陷入沉思,半晌他有些自嘲的说道:“的确,我和你所走的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是我过于执着了。”
吉田的话让我微微一愣,明明说的是维新志士和新撰组,他扯上我做什么?我心中略微有些疑惑,不过看到他紧紧抿着的嘴唇,以及注视着前方道路充满思索的目光,我真的什么都问不出口,只得默默的走着路。
一路上我俩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谁也没有再说话,直到走到一条叉路口时我才停下说:“不用送了,接下的路我自己走好了。”
看到吉田眼中的疑问,我有些不自然的说:“忘了跟你说了,我已经从高杉那里离开了,现在暂时住在别处……”
我还没等说完,吉田已经开口道:“是新撰组吗?”
看到我点头,他的眼神似乎黯淡一下,但是随即却又淡笑着说:“多加小心。”
我伸手默默的接过菜篮,他忽然问道:“新撰组里有你心中认定的好男人吗?”
我一愣,随即浅笑着摇摇头,“新撰组的好男人不少,不过他们都只是我的朋友而已。”
“是吗?那么再见了,希望下次见面时我们仍然不是敌人。”
吉田稔磨说着就转身离去,我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想想他日后的结局不由得轻叹口气,虽然吉田看起来冷酷无情,但是其实他也是单纯温和的人、也会为了同伴的死亡而悲伤难过,在池田屋事件中原本他可以和铃一起平安离去的,可是最后他却因为同伴而选择留下来继续和新撰组战斗……
想想日后腥风血雨的战斗,我不禁有些惆怅,其实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什么是真正的对,也没有什么是绝对的错,无论是新撰组还是维新志士,他们只是一群单纯的人,在这个混乱的时代用各自的生命去坚持自己所认定的道路,他们所有人都是属于这个时代最鲜艳以及最惨烈的一抹色彩……
当吉田的身影在眼前消失时,我努力遗忘掉这种伤感的情绪转身离去,带着淡淡暖意的清风轻轻吹拂着我的面颊,令我产生一丝天真的疑惑,明明身处于这个动乱的时代,为什么生活依旧如此的风轻云淡?明明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为什么带给我的却是这一路的吵闹和欢笑?
我想,就算在很多年以后我还是不会忘记,曾经有那么一群人,在那样一个动荡的时代里怀抱着各自的理想用自己的生命在天地间绽放出最灿烂炫目的烟花,而我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的开始与结束……
回到新撰组的屯所后,我来到厨房将购买的调料交给阿步姐,将东西都放到厨房后,看到阿步姐忙前忙后的为大家准备丰盛的晚餐,我也不好意思一个人回房休息,就想要在厨房帮她做菜,没想到话刚说出口她就将我赶出厨房说今天这顿晚饭一定要她自己亲自做才行,看到她说得这么坚决,我也没在坚持,正想回房,阿步姐忽然笑着对我说她已经兑现诺言把今天逛街时买来的一部分东放到我的房间里了,让我回去好好看看。
听到阿步姐这么说我当即跑去看她送给我的礼物,没想到走进自己的房间才发现阿步姐逛街时买的各种物品竟然几乎全放在我这里,这种情形让我当即抱着这堆超量的礼物跑去找阿步姐让她收回一部分,结果她却不肯,说是送出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我当然不依,一定要她收回去,结果她被我逼急了拿着菜刀将我请出厨房叫我不要妨碍她工作,她这一彪悍起来当即让我满头冷汗的退出来,话说阿步姐拿着菜刀大吼的形象真的很恐怖的说。
晚上,我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尤其看到身旁阿步姐送给我的那些东西之后更是睡意全无,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送给我那么多东西?还有今天她施展全力做出的好吃饭菜也让我的内心出现一丝不安,这种表现就好像在和我们大家告别一样……
告别!
想到这,我骤然睁大双眼一下子坐起来,忽然想到今天不会就是阿步姐离开新撰组去长州人那里做间谍的日子吧?时间太过于久远,阿步姐具体离开这里的日期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但是我清楚的知道她离开新撰组后就再也没有活着回来……
拳头用力的攥紧,我努力抑制自己出去寻找阿步姐的冲动,就算找到她又如何,我的劝说她会听吗?这个任务是阿步姐自己向土方岁三申请的,她是替任务失败的弟弟去的,其实她已经做好了牺牲生命的准备吧?
心中涌现出异常难过的酸涩感觉,明明叫自己不要再想,可是脑海中却还是无法控制的浮现出阿步姐音容笑貌,阿步姐是整个新撰组的大姐姐,不但做菜超好吃,而且又体贴又很会安慰人,是个如水般温柔的女子,所有人都很喜欢她,至少……在阿步姐离去之前……让我再看她一眼吧……
心中这样对自己说着我离开了房间,此时已经夜深人静,周围除了夏蝉鸣叫的声音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抬头看着深邃幽蓝的夜空中所悬挂的皎洁弯月心中竟有种沉重的压抑感,明明是如此明亮柔和的月色为什么会给我凄冷的感觉?
心里一紧,我不由自主的快步跑向新撰组队员所在的庭院,当我来到那里时骤然停下脚步,闪身隐藏入树木的阴影之中,我看到一向带着明朗笑容的阿步姐抱着铁之助,脸上充满了哀伤……
“拜托你了……铁之助……跟那个孩子好好的相处……请把知道的事都告诉他……好玩的事……快乐的事……感动的事……代替我……把一切……一切都告诉他……”
银白的月光下,我清晰的看到晶莹的泪水顺着阿步姐的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衣服上,想起白天阿步姐脸上的笑容心忽然一阵抽痛,她已经知道自己无法活着回来了吧?明明是为了最重要的弟弟去死,她为什么不肯在临走前最后看山崎烝一眼,为什么不肯给他这样一个温暖的拥抱?我该什么办?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步入那凄惨如噩梦般的结局吗?我背靠着树干无法抑制的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口中尝到甜腥的味道,才惊觉自己的泪水竟然不知何时凝聚在眼底……
终于,我做出决定,转身向着山崎烝的房间跑去,用力拉开门,发觉他竟然没睡,只是安静的坐在黑暗的房间里,这种情景让我一愣,随即想到他其实知道阿步姐今晚会离开吧?
拉开的纸门让水银般的月光流泻入他的屋内,看着此时面无表情的山崎烝,我冲过去拉住他的手叫道:“跟我走!我知道自己无法阻止阿步姐,但是你是她最重要的弟弟,你一定可以的!”
山崎烝静静的听我说完,依旧坐在原地没有动地方,他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看着我,然后用淡漠干涩的声音说:“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了,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你一定要阻止阿步姐,不然这辈子你都会后悔的!”
“我拒绝!”
听到山崎烝不带任何语调变化的声音,我终于控制不住的说道:“你必须去!你知不知道……阿步姐这一走就再也无法回来了……”
听到我的话,山崎烝深吸一口气才用淡漠的声音说:“就算是死,只要是为了工作就不能去劝阻,你也是忍者,应该知道这一点吧?”
他的话让我顿时怔住,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山崎烝说的没错,我和他都完全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止阿步姐的工作,可是想到阿步姐最后悲惨的结局我还是忍不住说道:“我不是让你以忍者的身份阻止,而是请你以一个弟弟的身份去把自己的姐姐找回来。”
“你还记不记我以前说过的活,我不会当她是我的姐姐,她也不会当我是弟弟。我们只是忍者,是别人手中的工具而已。”
听到他这么说我当即用力揪紧他的衣领叫道:“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就不能用自己的脑子好好回忆曾经与阿步姐相处的点点滴滴,你知不知道刚刚阿步姐在哭,她一边哭一边请小铁和你做朋友,她是真的关心你啊!你今天不去找她回来,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浦原喜助的请求
说到最后我的嗓音几乎带着哭腔,山崎烝用力握紧拳头身体隐隐的颤抖着,眼中竟然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终于,他控制不住的对我吼道:“那你让我怎么办?让我去求那个女人回来吗?你以为我说的话她就会听吗?我告诉你,她不会!除非土方副长把命令收回去,否则那个女人是不会回来的!”
虽然此时情绪失控的山崎烝有些吓人,但是我却已经清楚的明白他其实是关心阿步姐的,只是他一直以来都将这种感情深深埋藏在心底努力的压抑着,其实他也很不希望阿步姐去冒险吧!
仔细想想,山崎烝说得没错,以阿步姐的固执只怕烝现在跑出去阻拦没有用,不过他的话给了我启发,忍者一切以命令为重,只是那个命令不存在了,阿步姐自然也就不用去长州人那里了!
想到这我松开山崎烝的衣领说:“我现在就去找土方岁三,我要他收回给阿步姐下达的任务,那样阿步姐就不用去送死了!”
我说着飞快的转身,赤着脚在冰凉的地板上奔跑,很快就来到土方岁三的房间,用力拉开纸门,看到土方岁三已经睡熟,当即我也不管礼貌与否,跪在地上拽着他的被子喊道:“起来啦!我有事跟你——”
还没等说完手腕已经被用力抓住,一把寒光凛凛的太刀随即架在我纤细的脖颈上,锋利冰寒的刀刃紧紧贴着我的肌肤,只要轻轻一划就可以轻易割破我颈项上的血管,自己还真是大意了!
心里还在懊恼,土方已经睁开一双有着锐利光芒的幽黑眼瞳,他看到我顿时一愣,随即收回刀坐起来说:“真是胡闹!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跑到我的房间来做什么?被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回房!”
虽然土方岁三的话语中带着责备的意味,但是他披散下来的黑色长发让他俊逸的脸庞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不少,连日间冷酷严肃的形象都不复存在,尤其是他此时在投射入屋内的皎洁月光中□着上身的形象简直太艺术太刺激人的感官了,让我当即羞红了脸愣在那连话都忘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