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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穿梭在动漫世界——流星雨般的爱恋》》 · 千夜绯雪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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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耳边白哉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我转头对正用不可思议眼神看着我的白哉说:“你在这里乖乖别动,我把那些虚消灭马上就回来。”

我说着伸出已经长出尖利指甲的双手在自己的衣服上用力一抓,精致昂贵的十二单衣顿时被我撕裂了好几层,解开腰带重新整理一下已经变得狭小无比的衣服,解决了胸口被紧绷的布料勒得几乎无法呼吸的问题,我这才冲入战场来到那些虚的面前挡住它们猎杀那些孩子去路。

眼前狰狞无比的虚群并没有让我害怕,充分发挥自己操纵植物的能力,我就地取材直接控制周围竹林里的竹子加入战斗,原本就青翠笔直的竹子在我的妖力作用下变得越发的坚韧粗壮,然后拔地而起如闪电般的飞向那些体型巨大的虚,看到翠绿尖锐的竹子轻易就刺破虚的面具让他们消失,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确定自己没白在这么多人面前妖化,至少救了人不是吗?

将眼前的虚都解决后,我刚放下控制竹子的手身后却忽然传来几个女孩充满惊恐的尖叫,飞快的转身却在看到面前的一幕时连血液都仿佛冻结了一般,一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虚竟然趁我战斗时偷袭白哉,眼看着那只虚尖长锋利的指甲穿过白哉稚弱的身体我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根本不想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怎么会这样?我最不想看到受伤的人就是白哉呀!

“找死!”

看到白哉无力的垂下头一股强烈的杀意侵袭上我的心头,我连本身可以控制植物消灭虚的事情都忘记了,直接冲过去伸出爪子用尽全身的力量对着那个虚用力抓去,原本是怒极之下完全没有章法的攻击,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只皮粗肉厚连那些护卫的雷吼炮都抵挡得住的虚竟然在我的一抓之下轻易的被消灭,威力简直比得上犬夜叉的散魂铁爪。

来不及思考自己这一爪的威力,我接住虚消失后从上面掉下来全身是血的白哉随即用自己妖化后本身带的令万物复苏的治愈力量治疗白哉身上的伤,极具生命力的绿色光芒笼罩住白哉的全身,看着白哉流血不止的巨大伤口逐渐愈合我极速跳动的心脏才逐渐恢复正常心律。

“你是什么人?长得好奇怪啊!”

“你好厉害,轻易就消灭了那些虚!”

“你是刚刚跟在朽木少爷身边的平民吗?”

“你和朽木少爷是什么关系呀?”

“……”

听着身边一群萝莉、正太七嘴八舌的话我真想像轰苍蝇似的将他们轰走,才经过那么惊险的生死场面,竟然还有心情在这挖掘八卦新闻还真是让人看不惯,看看此时站在外围警戒刚刚经过浴血奋战此时个个挂彩的护卫,我还真为他们不值,冒死保护这些贵族结果连一句感谢的话都得不到,干这种工作还真没意思,果然都是一群被骄纵惯了的小姐、少爷,都不知道感恩两字怎么写。

给了他们一个冷冽的目光让他们闭嘴,我继续埋头救治白哉,耳边再也没有人发出吵人的聒噪声音,看来我的眼神攻击还是挺好使的。

我专心的治愈白哉的伤,幸好自己妖化后的治愈能力也是强得变态,白哉那么重的伤竟然很快就愈合了,连个伤疤都看不到,如果不是白哉的脸色缺少血色、过于苍白看起来就和没有受过伤一样。

看到白哉有些茫然的坐起来,我欣喜万分却知道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所以我只是吩咐他稍做休息,自己则是让其他受伤的人都过来接受治疗,很快所有人的伤都被我治疗好了,直到此时领头的护卫才说:“多谢你帮我们治伤,能否告知你的身份,以后我们也可以登门拜谢。”

知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如果有心寻找就算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会很容易被查出来,所以我很诚实的说:“消灭虚是我的职责所在,不必谢我,我的名字叫宇智波情,是十一番队的队长,有空可以去我的番队做客。”

才说完身边已经响起一片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那个护卫头领更是一脸惊吓的表情说:“你说什么?你是宇智波队长?你的模样……”

看着周围人无法置信的眼神我语气平淡的解释道:“我现在的模样可能和你们所听说不太一样,不过我是宇智波情的事实不会改变,白哉可以为我作证。”

身旁的白哉很郁闷的说:“帮你作证倒没什么,但是你是怎么变成这种模样的?难道又是诅咒?”

“你还真说对了,我会变成这样真的是因为诅咒,我就说自己诅咒缠身嘛,希望明天山本总队长不要又找我唠叨就好了!”

我正苦笑着说着却忽然想起来道:“今天这些虚给我的感觉好奇怪,不但缺少灵活性、机动性而且给人很呆的样子,感觉跟我以前遇到的虚很不一样呀!”

听到我这么说,那个护卫头领低头想了一下也同意的说:“说的没错,的确如此,那些虚真的有些迟钝的样子,也幸好如此我们这次才侥幸没有人员牺牲,不然恐怕已经——”

停顿了一下,他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周围已经安全无恙的小姐、少爷才继续说道:“一般来说那种类型的虚智商都是很高的,而且都有其独特的技能,但是今天遇到的这些都只是使用蛮力而已,一只两只也还说得过去,但是十几只虚都是这样就很奇怪了,就仿佛是被什么人不完美的操纵一样——”

“你说什么?操纵!”听到他这么说我忍不住失口叫道,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蓝染的名字,不会这些虚就是他搞出来的吧?

“宇智波队长莫非有什么头绪?”

看到我如此激烈的反应护卫头领疑惑的说道,我则是赶紧摇头,没有证据的事情是不能乱说的,而且蓝染最近一直都在我的番队,不是教我鬼道就是处理队务,随时随地都有目击证人哪有时间出去研究虚,除非他现在就能使用镜花水月,不过这个可能性很小……

我心里还在胡思乱想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忽然从远处传来,不用看就知道是援兵来了,果然无论在什么地方警察或是等同于警察职业的人都是最晚到达现场的龙套,要是等他们来救人估计连灰都找不到了!

那些龙套登场后和护卫头领商讨一下果断的停止试炼决定以最快的速度送那些孩子回瀞灵廷,这些孩子也被吓怕了,听说要送自己的回家没有任何异议的就同意跟他们走了,原本我是打算随队护送白哉回去的,可是莫名的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出现在我的心里,身后那条不知通往何方的小路似乎有什么熟悉的东西在吸引着我,让我忍不住想要去一探究竟,劝说白哉跟着那些人回去后,我凭借着心中那种怪异的感觉走上那条被黑暗所笼罩的小路。

走在静寂的小路上,四周光线黯淡得几乎不见五指,虽然天上的圆月明亮如洗,但是两排错落的树木、头顶茂密的枝叶还是将天空投射下来的柔和月光彻底遮住,幸好妖化后我的眼睛就算夜间也能将周围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倒是不担心迷路。

走了一会儿前方忽然出现一抹移动的橘黄灯光,这么晚了谁还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诧异的走过去直至走近才发觉提着灯笼走夜路的竟然是此时应该在夏日祭典的蓝染惣右介。

“蓝染君,你怎么在这?”我迎上去叫住蓝染,蓝染看到我微一愣神,随即将手掌对准我摆出即将使用鬼道的架势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认识我?”

“蓝染君,你不认识我啦?我们刚刚还在一起的,哦!你现在是应该不认识我,你还是第一次看到我长大后的模样吧?我现在只是稍微长大了一些,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改变一下你不会就认不出我了吧?好好看清楚,我是宇智波情!”

我说着走近灯光让蓝染看清楚我,他愣愣的看了半天才疑惑的说道:“虽然听说宇智波队长可以变身,但是这副模样还从来没听说过。”

“明天就能听说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白焰和银呢?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蓝染再次上下打量了我半天,终于相信我就是宇智波情,放下手开口说道:“你被朽木带走后,我们几人都去追你,可是夏日祭典上人太多了所以就走散了,我一直在寻找大家不知怎么的就走到这个地方。”

“哦,原来是走散了。”我仔细观察蓝染的面部表情,发觉他表现得很自然不像说谎的模样,看来那些虚真的和他没有关系。

“你还是先回去吧,白哉已经回去了,或许白焰和银也回到番队也不一定,我还有些事要办就不和你一起走了。”

我说着绕过蓝染继续向着心中所指引的方向走去,连我都发觉自己今天有些不对劲,如果是平时我还能和蓝染多说几句,可是现在的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只是想要尽快找到那个莫名吸引我的东西。

继续在漆黑的小路上走着,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忽然豁然开朗,一个被树木环绕的空地出现在眼前,银亮的月光洒在这片空地上,如水银泻地一般明亮异常,一个巨大的石头突兀的立在空地中间,看起来有几分怪异的不协调,虽然心中感觉有些不对,但是我清楚的感觉到那吸引我的东西就在那块大石头上,所以我还是毫不犹豫的走过去,连往日的警惕性都提不起来。

走到那块大石头面前才发觉吸引我的是放在上面一块指头大小流动着异彩的晶石,将它拿在手里,一种清新自然仿佛属于天空、海洋、大地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让我感觉自己似乎与自然融为一体,变成自由飞翔的风、变成轻柔无比的水、变成充满生命力的花草树木,那是一种全身心都幸福无比、欢愉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乐感觉,一股清凉之气也在同时游走我的全身竟异常的舒服……半晌我才结束这种奇异而又舒服的体验,拿起石头仔细观察起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矿物,不知道它是由什么物质构成的?

我正观察着手中绽放着异彩半透明的石头,石头的光芒却逐渐暗淡下来,那种令我极其舒服的气息也逐渐消失无踪,看着手中正在向普通石头发展的异石我微微皱起眉头,正想看看四周还有没有这种奇异的石头,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得意洋洋的熟悉声音,“我就知道这块丽族的圣石能够把你引过来,好久不见了,世界上仅存的唯一一只丽妖!”

身体骤然一僵,手中的晶石无意识的滑落到脚下,这么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人知道丽妖这个称呼?我还惊异的想着,一股熟悉同时令我异常讨厌气息忽然环绕我的周围,身体忽然没有了力量,我一下子跪在地上连站立都做不到。

另一个讨厌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次一定要把你卖个好价钱才行,上次被观音搅了我们兄弟的买卖差点就血本无归了,这次再也没有人能救你,你还是乖乖就擒吧。”

这种熟悉的无力感,两个令我讨厌有些耳熟的声音,再配合他们说的只要人贩子才会说的话,不用回头我都猜到来人是谁了?不过这也太诡异了吧?

转身看向那一唱一和的两人,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眼前两个一身中国古代装束的人还是有些无法置信,心中疑虑重重,白焰能够从猎人世界来到这里是因为那个友情卡,但是最游记世界的人怎么会来到死神世界呢?

看着眼前两个当初将我和白焰拐卖到天界的人口贩子,我沉声说道:“果然是你们!你们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我们怎么会来?还不是要拜你所赐!你带着那只白虎逃脱以后,卷帘大将就开始找我们弟兄的麻烦,弄得我俩在天界都混不下去了,只能下凡来混日子,结果莫名奇妙的掉到这种奇怪的地方,一个小妖精而已竟然害得我们沦落到这种境地,你说我们要怎么教训你?”

“活该!谁叫你们拐卖人口的?卷帘帮我报仇有什么不对?”

另一个人嘲讽的说道:“你还算是人类吗?别忘了,你沾染的那个诅咒已经让你彻头彻尾的变成一个妖怪,就算戴了妖力制御装置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至少我这个妖怪比你们这些藏污纳垢、鸡鸣狗盗的天人要好太多了!”

“还真是一个伶牙利齿的小妖,等我俩把你卖给别人当可以任人玩弄的妖宠之后你就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卖?哼!还真敢说,你们以为这里还是你们之前的世界吗?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个世界上有谁敢买我?识相的趁早放了我,我会想办法送你们回去,不然——”

其中一个人贩子冷笑着打断我的话说;“你还真是天真,你以为我们想要回去吗?在这里自由自在的有什么不好,如果卖不出去你就做我们弟兄两人的妖宠好了,一次服侍我们两人保管你舒服得三天起不来床,哈哈~~”

“无耻!你们这些天人比妖怪还要无耻!别以为在这里你们就没人管束了,你们现在的身份可是旅祸,走到街上人人喊打,再加上你们绑架十一番队队长,就等着被追杀吧!”

“你以为我们会怕吗?别以为能杀死几个怪兽就了不起了,这个世界上那么多怪兽,我们兄弟驱动他们就算要毁灭这里又有什么难的!”

听到他说怪兽我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叫道:“你说什么?那些虚是你们操控的?你们这些混蛋!天人不是应该保护人类的吗?你们竟然操纵那些虚去袭击人类简直连妖怪都不如!”

“那还不是要感谢你,我俩现在可是连妖怪都做不成,袭击人类又怎么样?反正我们现在是停薪留职根本没必要做保护人类那种无聊的事,况且这里这些人不吃饭都能活着还算是人类吗?当我们白痴呀?”

九尾妖狐

“就是,那些人不人、妖不妖的生物死了就算了,反正这个世界很快就是我们兄弟的囊中之物,说起来今天我们的运气还真是好,不但成功的操纵了那些怪物为我所用,还轻松的抓获了你这只小妖,幸好有这块你们丽妖最喜欢的晶石做饵,不然也不能轻易的将你吸引到这来,要怪就怪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沾染了那个诅咒吧。”

得意洋洋的欠扁声音让我真的很想痛扁他一顿,真是大言不惭,竟然想要占领尸魂界,穿越的时候撞倒头了?知道再和他们说话也无济于事,我微微低垂下头暗自思考脱身的方法,他们手里拿的黑色晶石实在太厉害了,妖化后的我全身无力根本就抵挡不住那种力量,不过如果我恢复成人类状态应该就不受影响了吧?

看着眼前两个得意忘形的坏蛋,我暗自思索着如何趁两人不注意变回人类,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他俩肯定认得那个水晶百合耳坠就是妖力制御装置,一旦被他俩发觉我的企图毁掉那个耳坠我连哭都来不及了,估计这辈子都再也无法做回人类了,想想都很恐怖,早知道当初多要些备用的好了。

心里正快速的思索着,其中一个人贩子瞄着我忽然对同伴说道:“就这么带着她是很麻烦,况且我刚刚在远处监视时发现她在这里是有些身份,被人发现的话我们占领这里的计划一定会受阻。”

听到他的担忧,那个同伴轻松的说道:“这有什么难的,直接让她变回原形就好了!”

他说着将手中的黑色晶石扔到我的身上,那股令我很难受的气息越发的浓烈险些要让我窒息,我只觉得头脑一阵发晕,身体竟然控制不住的缩小变形,原本还是窄小无比的衣服顿时变得异常的宽大,比之前五岁状态时还要大好几倍,很轻易的就彻底盖住我此时变得毛绒绒的身体,哭,我到底变成什么生物了?

拼命挣扎着想要从衣服堆里挣脱出来,就在这时一个威力绝伦的雷吼炮突然出现,一下子轰到那两个人的身上……果然不愧是炮灰龙套的说,虽然是最游记里的天人身份,但是竟然就这样被一个雷吼炮灭了,实在很令人遗憾。

看到那两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就化为尸魂界的尘埃我还真是提不起什么同情心,正想看看是哪位帅哥英雄救美,一个人已经走到面前弯腰将我抱出那堆沉重的衣服山,抬头看去,来人果然是蓝染,我猜也是他,估计是跟在我身后过来的,刚刚的话他都听到了吗?

虽然心中充满疑虑,但是我还是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说:“这次真的是多亏你了,蓝染君。”

看到我的笑容他的脸顿时有些抽搐,不过最后他还是很有礼貌的说:“不用客气,宇智波队长。”

看到他这副牙痛的模样我忽然想到自己此时根本连人类的形态都没有,已经不知道变成什么生物,他还能够保持正常语调跟我打招呼已经很了不起了,可惜蓝染没看过夜一变猫,不然也不会露出这种奇怪的表情,相信今天晚上把他打击得不小,希望他以后不要有心理阴影才好。

“我看看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说着从他的怀里跳到地上,然后从我的个人空间弄了一面大镜子出来,才看了一眼镜子我就无可避免的被萌到了,镜子里竟然是一只可爱到极点的小狐狸,真的好可爱!雪白光滑的皮毛,修长优美的身体,水光盈盈的金眸,再加上身后九条蓬松的大尾巴,真的好想抱抱……等等,九尾?丽族人的真身不会是九尾妖狐吧?

我拼命扬起身边比我整个身体都要大的尾巴,仔细数了好几遍,无论怎么数都是九条,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九尾妖狐,不会吧?我最讨厌九条尾巴的狐狸了!嗯……藏马大人除外!

耷拉下耳朵正郁闷的看着自己此时的狐狸模样,蓝染在旁斟酌的说道:“宇智波队长……你没有事吧……”

“哦!没有事,很快就可以变回来!”我自我安慰的说着,然后转头环视四周很轻易的就看到身旁不远处掉落在地上的那颗黑色晶石,伸出雪白的小爪子小心的碰碰它,怎么也不明白它为什么会成为我妖化后的克星,说起来倒真是奇怪,现在变成这副狐狸模样反而不怎么在意它所散发的气息,不过也不怎么舒服就是了。

我仰头对一直在旁边关注着我的蓝染说:“帮我把这块石头扔得远远的,有它在身边我的妖力会被彻底抑制住,很难变回人形。”

“好的。”他说着捡起那块石头走到树林深处,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说:“已经挖个坑把那块石头给埋了,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不知道呢,我也是第一次变成这个样子,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只狐狸,今天发生的事情还真多,好累呀,你送我回去吧!”

我说着跃上蓝染的胸口四只爪子紧紧勾住他的衣服,蓝染很自然的将我抱在怀里转身向着瀞灵廷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一直很安静,但是听着他胸口心律过快的心跳声我知道他心里其实也很不平静,窝在他的怀里我声音平淡的说:“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可以给你解答,不过我只说一遍,以后你再问我我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今天说过的话。”

沉默片刻蓝染终于问道:“那两个人既不属于现世也不属于尸魂界,他俩究竟是什么人?”

伸出好几条蓬松柔软的尾巴垫在身下,我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他的怀里躺好才说:“简单来说他俩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人,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嗯……就好象尸魂界和虚圈的关系一样,不过所不同的是你们没有办法去那里。”

原本是想说到这就住口的,不过看到蓝染讶异且充满探索的目光,我只得继续说道:“要具体的说嘛……打个比方好了,就好像尸魂界、现世、虚圈,哦对了,还有灵王居住的地方,这四个世界各不相同,虽然四者之间并没有具体的道路相连,但是我们死神有其独特的方法来往于四个世界之间,所有我可以管这四个世界统称为死神世界。

你认为除了死神世界还有别的世界吗?对于你们来说是没有,因为你们没有方法打开前往别的世界的通路,但是对于我来说死神世界之外还有许多别的世界,因为我的万花筒写轮眼实际上就是通往各个世界的钥匙,来到死神世界之前我一直都在各个世界游荡寻找回家的路,我曾经到过一个人类和妖怪共存的世界,我管它叫做最游记世界。

在那里因为一个诅咒我从人类变成妖类,也是在那里和那两个人结仇,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俩可以通过空间的限制来到这个世界,不过既然人都已经死了也就没有必要在追究什么了,请你保守这个秘密,不过你就算说出去也肯定没有人信你就是了。”

说完,四周异常的安静,蓝染的心跳逐渐恢复到正常心速,半晌,他忽然开口说:“你的家在哪?还能回去吗?”

“耶?”有些意外蓝染竟然会问出这句话,我愣了半天才声音低沉的说:“我所有的亲人都在火影世界,那里就是我的家,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回去,一定要和我的家人在一起。”

“希望的你的梦想会成真!宇智波队长!”头顶传来蓝染真诚的声音,我忍不住再次看向他,忽然发觉他一向锐利的眼眸此时竟然充满了柔软且温和的笑意竟异常的好看。

还是第一次看到蓝染如此温柔的眼神一时间我竟然瞧痴了,也因为如此我还是察觉到他眼中隐藏在温柔下的锐利,半晌,我忽然出声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惣右介……”

“嗯?”

“如果你以后想做坏事就戴副眼镜吧!”

他挑挑眉说:“为什么?”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这个窗口会把你的心事都暴露出来,所以戴副眼镜遮挡一下吧,对于欺骗观众有好处。”

“好呀,如果以后我真的打算做坏事会戴眼镜的,不过就算欺骗也欺骗不了你吧!”

“是呀,写轮眼能够看透一切幻术,就算是镜花水月也不会对我起任何作用,不过我是不会拆穿你的,毕竟有你存在的未来才比较有趣。”

“哦——看来宇智波队长已经认定我以后会干坏事了,你认为我以后会做什么坏事?是使用苍火坠炮轰队舍,还是处理队务时随心所欲一点?”

蓝染半开玩笑的说着,我则是有些困倦的打了哈欠,发觉现在的蓝染还真是个十佳少年,他怎么就没想起来做灭了中央四十六室、制造王键这些大事呢?

看着蓝染含笑的眼,我也是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比那些要拽,估计你会成为瀞灵廷有史以来赏金最高的头号通缉犯。”我说着再次打了个哈欠闭上双眼缓缓的进入梦乡,却不知道自己的话让蓝染郁闷半天。

他看着怀中已经沉沉入睡的小狐狸,实在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开玩笑也没有这么开的吧?他倒是很想揪着宇智波情的九条尾巴,倒提着将她弄醒让她把话说清楚,不过考虑到宇智波情身为十一番队队长的事实,所以最后他还是无奈的打消恶作剧的念头继续抱着幻化成狐狸的情向着瀞灵廷的方向走去。

很快蓝染就来到瀞灵门,不过在通过时遇到一点小麻烦,原本他是想把宇智波情的身体遮住的,最好是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她进入瀞灵廷,遗憾的是她的身体好遮,九条蓬松宽大的尾巴却不好藏,结果吸引了身旁同样要进入瀞灵廷的好几个死神的目光,幸好他们始终不知道蓝染怀中抱的什么,有些甚至以为他抱的是绒毛垫子这才让情逃过一劫,不然光是宇智波队长变成九条尾巴的狐狸这么奇特的事就足够整个瀞灵廷议论好几个月了。

不过如果宇智波情知道蓝染的心思肯定会毫不在意的撇嘴,她其实根本就不在意这种事情,连未来的七番队队长都可以是狗狗,那十一番队队长是狐狸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她能够预知接下来发生的事一定情愿在通过瀞灵门时就暴露出来,大不了整个尸魂界都流传十一番队队长是狐狸精的谣言罢了,可惜……谁叫她平时都不使用预知能力的?

蓝染抱着还在沉睡的宇智波情在已经漆黑一片的瀞灵廷里行走,虽然路上遇到好几拨巡逻队的死神,不过凭借他身上十一番队的腰牌还是很轻易的通过盘查一路向着十一番队走去。

走到一半路程时蓝染忽然觉得怀中的小狐狸有些不对劲,九条大大的尾巴竟然在逐渐的缩短,狐狸的身形也隐隐出现变形现象,蓝染心中暗道不好,当机立断脱去外衣裹住小狐狸的身体,果然怀中的小狐狸很快就变成一个脸上带着奇怪的红色纹饰,有着尖尖的耳朵、银色长发的女孩子。

抱一个发育成熟、温香暖玉的少女和抱一只小狐狸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尤其那个少女的身上除了裹着一件外套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这实在很考验一个正常男人的忍耐极限。

看着怀中容貌秀美安宁依旧沉睡着宇智波情,蓝染忍不住开始想象她人类时的模样,据说她的额头带着绿色的印记,据说她的左眼有着世界上瑰丽的颜色,据说她有着最圣洁、纯白的羽翼……

他从来都没有看过情长大的模样,全部都只是听说而已,他认识的宇智波情是一个冰雪可爱、有些调皮却又给人柔弱感觉的女孩子,根本就无法将妖化后干练利落的情和之前那个喜欢和人撒娇的情联系在一起,还真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女孩,再次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少女,唇边下意识的露出一丝淡笑,然后蓝染轻轻的呼唤她起来,很快就看到少女长长的睫毛动了动……

感觉耳边似乎有人在叫我,我努力睁开酸涩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蓝染放大的俊脸,伸手揉揉眼睛我迷糊的说:“到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们似乎遇到一些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我疑惑的说道,却忽然发觉自己的手已经不再是狐狸爪子,骤然想起自己之前以狐狸模样睡在蓝染怀里时根本就没有穿衣服,所以我当即几乎是本能的发出将近200分贝的尖叫声!

“啊!!!!!!!!!!!!!!!!!!!!!”

我这还在COSPLAY恐怖片的女主角,蓝染已经伸手捂住我的嘴低声说:“你想把所有人都引过来吗?在你从狐狸变成女人之前我已经给你盖了一件衣服。”

直到此时我才发觉自己其实是裹着一件衣服的,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披盖的属于蓝染的衣服,我心里暗自感激,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都值得感激,如果自己是赤身□的在蓝染的怀里醒过来,那实在太尴尬了!而且极度□,死神是少年热血动漫,实在不适宜出现如此十八禁的镜头教坏小孩子呀!

心里还暗自庆幸着,两边的道路忽然传来向这个方向而来杂乱的脚步声,蓝染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我也欲哭无泪,不会真的被我的叫声吸引来了吧?如果就这么被人看到我如此衣衫不整的和蓝染一起,那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时间就是名誉,我当即手忙脚乱的拿出妖力制御装置往耳朵上戴,只要戴上耳坠后变回五岁的模样那就什么闲话都没有了,心里打的好算盘,可是……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人算不如天算!虽然我动作很快的赶在几个灯笼投射到我们这里之前戴上耳坠变回人类,四周的气氛却还是无法避免的诡异起来,几个赶到这里的死神都张大了嘴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和蓝染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诧异的低头看去,却险些再次尖叫,这才发觉自己变回人类后竟然没有自动变回五岁的模样,而是继续保持十五岁的模样,哭,捩空对我的压制怎么偏偏选择这个时候结束?看看自己此时衣衫不整的模样,再看看蓝染异常无奈的表情,我真的好想哀嚎,这下真的要谣言满天飞了!

谣言的传播速度

谣言止于智者,问题是有资格拥有智者称号的人可能比大熊猫还要珍惜,与其期待智者倒不如直接计算一下通常谣言从散布到结束需要多长时间?”

一大早醒过来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我就开始思考这个很学术性的问题,往事不堪回首啊!想想昨晚在那么多人面前遭遇到如此尴尬的事我已经在考虑最近几天闭门谢客的可能性了。

当时就是太慌张了,严重缺乏对待此突发事件的经验,我今天一大清早起来时,对于昨晚一个瞬身术挪出几百米以外光想着逃跑的自己无限鄙视中,现在回想起来肠子都要悔青了,如果当时能够冷静一些,想起来使用忍术删除他们的记忆,那我现在也不用郁闷得连被子都不想出了!

唉!现在就算想杀人灭口都晚了,谁不知道谣言比瘟疫散布的速度都快,估计现在连流魂街五十区以外的区域都知道昨晚的事了!

我还窝在被子里发霉,敲门声忽然响起,无精打采的说声“谁呀”,白哉的声音顿时在门外响起,犹豫了一下还是让白哉进来,随着耳边传来的开门声,一个略有些沉重的脚步声出现在屋内。

“找我什么事?”我全身埋在被子里正有气无力的问道,身上的被子却忽然被用力掀开,刺眼的阳光顿时投射在我的身上,我趴在软褥上很无奈的仰头看着一脸气愤的白哉说:“干嘛突然掀我被子,这种行为很不礼貌不知道吗?”

没理会我的抱怨,他几乎是用气急败坏的声音叫道:“你还有心情在这睡觉?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外面的人都是议论纷纷整个瀞灵廷都已经传遍了,他们都说你和蓝染……和蓝染……总之我不相信他们说的话,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还解释?我还需要别人给我解释呢,拜托!我现在已经很郁闷了,你就不要再刺激我了好不好?

我是很想这么说,不过看到白哉一脸着急上火比我还闹心的模样,我到底还是没这么说,只是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你不是相信我吗?还要我的解释做什么?我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嘴长在他们脸上,他们爱说就是去说呗,我还能一个个去堵他们的嘴不成?只要你心里相信我不就成了,何必在意别人的话。”

“我相信你有什么用?问题是怎么让别人相信你?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传成什么样子了,再不想办法澄清我爷爷他……他是不会喜欢你的!”

“你爷爷喜不喜欢我有那么重要吗?六番队队长跟十一番队队长不合可是由来已久的传统,没必要非要在我们这一代弄得和和气气一家亲吧?”

我很无所谓的说着,实在不明白白哉干嘛老在我面前提他爷爷,他那个四大贵族之一朽木家的家主爷爷所率领的六番队可是一向看不上草根出身的十一番队,我们也没打算跟六番队去沾亲带故,两方一向都是河水不犯井水,这次让白哉在这里住已经有队员颇有微词,要是他再总是开口爷爷闭口爷爷,真的惹出众怒,到时候我这个队长想留他在十一番队都留不了了。

心里正如此想着,白哉已经脸涨得通红的说:“你……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什么?”看到他几乎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给了他一个不解的眼神,他张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不过最后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愤愤的一跺脚就风一般的跑出去。

听着他莽撞的脚步我无奈的苦笑,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有个性吗?我说什么了他这么生气?虽然奇怪却没有叫住他,心里思量着还是让他发泄一下好了,闷在心里会憋坏的,唉,我还真是命苦,还没起床就有人来闹腾我,好像我现在才是最需要安慰的人吧?

郁闷的将头埋入软褥里,我开始反省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同时心里想着白哉究竟是怎么了?虽然猜想他可能是喜欢我,不过这种猜想很快就被我自己否决了,自作多情也不带这样的,我大白哉那么多他怎么会喜欢我?把我当成姐姐还差不多!况且白哉的真命天女可是绯真,未来他历尽千难才迎娶了绯真,难道还不能说明他对绯真的爱吗?

想当初看死神绯真过世那段,那时白哉温柔而又伤心的样子真的让我感动,他一定是深深的爱着绯真才会真情流露,也只有如此深沉的爱白哉才会排除万难不惜得罪家族也要迎娶绯真!

虽然很多人都不喜欢白绯的配对,但是我却是白绯的坚定拥护者,对于网上那么多人丑化绯真我真的很不喜欢,能够得到白哉真爱的人能够差到哪去?难道他们怀疑白哉看人的眼光吗?我相信绯真一定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女子,虽然仅仅和白哉生活了五年,但是能够和那么温柔那么深深爱着自己的白哉生活在一起的绯真一定到死都是很幸福的吧?

我还在为这段凄美绝伦的恋情唏嘘不已,门口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脚步声很轻,似乎很怕吵到我一样,我头都没抬的对门口说道:“银,是你吗?”

“嗯,是我,你没吃早饭,所以给你送些吃的东西过来,快趁热吃吧。”

银说着将食盘放到我身边就要转身出去,看着他的背影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叫住他,但是当他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看向我时,我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晌才小声的说:“你不问我昨晚发生的事吗?”

银唇边惯有的笑容不知道何时消失,空气忽然让人窒息起来,良久的沉寂之后,他忽然又笑了起来,“一开始听到时有些意外,不过蓝染人很不错,我觉得你和他很般配呢,我真心的祝福你和蓝染能够得到幸福,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呀!”

银说着留给我一个真诚又有些寂寥的笑容就出去了,只留下我愣愣的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是什么跟什么呀?他这种态度还不如白哉呢?至少白哉还相信我,但是银根本就相信那些谣言了嘛!

我这还纠结得要死,白焰忽然从窗口跳进来风风火火的叫道:“情大人!不好了!我刚刚才得到通知蓝染今天一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什么?他走了?”

我当即跳起来直接跑到隔壁副队长室,就见属于他的东西果然都不见了,屋里有些空旷,仿佛从来都没有一个叫蓝染惣右介的人住在其中一样。

“奇怪,银和蓝染住一个房间他应该知道蓝染走的事情呀,为什么他刚刚不告诉我?”

我疑惑的和白焰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忽然发觉银给我端来的食盘下竟然不知道何时垫着一封信,打开一看才知道是蓝染写给我的,大概是蓝染拜托银递给我的吧?银也真是的传封信也神神秘秘的不直接告诉我。

仔细把信读了两遍,蓝染在上面只是简单的说因为他的原因让我的名声受损,心里异常的过意不去,所以才不得已离开,让我不要找他。

看完信,我险些把信纸揉碎,那个笨蛋,他以为离开谣言就散了吗?他这一走更说明里面有问题,还不如继续留在番队让谣言不攻自破呢!还有最重要的是,他撂挑子走了那些文件由谁来处理?我都懒散惯了,要让我处理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

“我们一起去把蓝染找回来!”

我几乎是咬牙切词的说道,白焰却泼我冷水说:“恐怕不行,现在二番队队长、五番队队长、六番队队长、八番队队长、十三番队队长都在会客室等着你,你还是先去见见他们比较好!”

“什么?那么多位队长来我这里?你怎么不早说?不知道让别人久等很不礼貌吗?”

我说着开始换衣服,却看到白焰很不知趣的仍然站在一边,虽然知道在白焰眼中我穿衣服跟没穿衣服都一个样,但是还是忍不住在他的腿上踢一脚说:“都已经是人类了,不要总是用老虎的世界观去看问题,不知道女孩子换衣服的时候不能在旁边看着吗?既然这么闲就立刻去找蓝染回来,如果真央没有,就打听他以前住哪个区去流魂街找,如果找不回来那些文件就都由你来处理吧!”

“不会吧?我来处理那些文件?你怎么不杀了我?那样至少可以让我死得快一些!”白焰听到我这么说汗毛都立起来了,当即很受惊吓的叫道,原本他还想再说几句的,不过看到我威胁的眼神,赶紧跑出去忠实的执行我的命令去了!

看到白焰出去我心里暗叹一口气,对于一会儿要面对的情形有些头疼,他们肯定听到昨晚的事情才过来的,估计也是来听取我的解释的,可是我怎么解释呀?不是说解释就是掩饰吗?这种事情越描越黑,让我怎么说呀?我头痛的穿好象征自己身份的十一番队队长的羽织,然后就向着会客室走去。

来到会客室外,从窗口看到夜一、浦原、平子真子、白哉的爷爷、京乐大叔、十四郎哥哥都坐在屋内,而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安静坐在一边手拿茶杯安稳喝茶的蓝染身上……诶?蓝染!他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还在这呀?

我不禁有些讶异,正想在窗外多观察一会儿,十四郎哥哥已经在屋内开口说道:“情,既然来了就快点进来。”

唉!所以说队长级的死神很让人头疼嘛!连蚂蚁的灵压都感受得到,更何况我这个大活人了。我吐下舌头,正想进去却忽然想起蓝染既然在这,估计昨晚的事情他已经说了个大概,我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既然打算说实话当然还是用昨晚的模样出现有诚意,想到这我摘下左耳挂的水晶百合状的妖力制御装置,在进入妖化状态后我大大方方的推门走进屋内。

屋内的众人从宇智波情站在窗外开始就察觉到她的灵压,不过现在这种情况能够开口让她进来而不会尴尬的也就只有平时和情关系最好的浮竹十四郎,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当那个纤细的身影出现门外时她似乎在耳朵上做了一个动作,然后属于十一番队队长的灵压就消失无踪了,是真正的消失无踪,就算明明还能透过纸门看到她的影子,但是气息却完全感受不到,就仿佛门外并没有人一样。

所有人都讶异的看着门口,当纸门拉开时,除了已经看过她妖化后形象的蓝染外,其余的人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就算已经从别人口中听说宇智波情的这一妖化形态,但是当真正亲眼看到时还是不得不感叹造物主对她的宠爱。

眼前的女子有着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金色的水漾明眸就如同浩瀚星空下的晨星璀璨清澈,原本长及脚踝的纯黑发丝此时也已经变成闪动着流水般绚烂光华的柔顺银发,如同月光碎片般纯净无暇的银色发丝映衬着她粉嫩雪白的肌肤,整个人都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辉一样,尤其与众不同的是她长且尖的耳朵,一看就知道不是属于人类的耳朵,还有她的纤纤玉手,虽然依旧白皙细腻但是其上尖锐锋利的指甲却不敢让人小视,至于她脸颊两侧鲜红的纹饰反倒没有人注意,毕竟原本情额头的“卍”印记就很特殊,与之相比,这两道妖纹倒是不算什么。

众人还在为突如其来的意外情景愣神时,夜一已经一个瞬步出现在宇智波情的身边,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很豪爽的说道:“很不错嘛!竟然完全感受不到你的灵压,你变成这副模样时有什么特殊能力吗?”

“当然有了,你回头看看不就知道了。”宇智波情也没打算隐藏自己的实力,心念一动夜一面前的茶杯已经缓慢长出植物花朵出来,让所有人都不由得惊叹她的能力。

情和夜一回到座位,在夜一身边坐好才笑嘻嘻的说:“今天大家都来看我,我还真是荣幸呀,不知道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的,竟然集体来我这里做客,我们都可以开一个小型的队长聚会了。”

虽然这里浮竹与情的关系最好,但是如果要提出心中的疑问还是夜一最合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夜一,夜一也不负众望的一拍宇智波情的肩膀说:“还不是因为你和蓝染的事,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听到很有趣的传言,所以就来你这里凑凑热闹,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听到夜一这么说宇智波情倒有些意外,诧异的看向蓝染说:“你没有跟他们说吗?”

蓝染放下茶杯淡淡的说:“我想这件事还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再说比较好。”

“多谢你的细心,对了,你不是已经……已经……”

情正考虑着如何措词,蓝染已经浅笑着说:“宇智波队长是想说我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原本是真的打算离开的,只是离开十一番队后我才知道昨晚的事传得有多么厉害,想想这件事还是需要澄清一下比较好,所以我就去十三番队请浮竹队长过来帮忙,至于其他几位队长——”

蓝染还没有说完,夜一已经悠闲的说道:“我和浦原是自己到的,京乐队长却是被浮竹邀请过来的。”

平子真子也在旁说道:“我听说了那个流言就赶紧过来了,至于朽木队长——”

“老夫听说白哉昨晚受了伤,所以就过来看看。”朽木队长面无表情的说着,看起来真不像过来八卦的样子。

宇智波情倒是无所谓别人过来的用意,耸耸肩说:“既然大家都好奇昨晚的事我就说出来吧,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件事得从昨晚去参加夏日祭典说起……”

她说着就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都讲出来,除了省略遇到最游记世界那两个炮灰龙套的事情之外,她把过程说得异常的详细,连自己变成九尾妖狐都说出来,只是把某些事情稍微修改一下,比如说被那个丽族圣石吸引过去的事被情说成自己对于那些奇怪的虚很疑惑所以去一探究竟,还有因为黑色晶石变成九尾妖狐的事被她说成自己妖化后能量耗尽才变回原形……

是谁说的,在真话的基础上说假话才是最真实的谎言,为了提高信服力,她不光自己一个人说,偶尔还让蓝染从旁附和几句,坚决也要将他拉下水,总之一句话,据说女人天生就会说谎,今天她算是亲身实践一回了。

最劲爆的绯闻

在喝完两杯茶水之后,宇智波情终于将事情的经过讲完,虽然众人对于她的话并没有怀疑,但是情还是当场化身为九尾妖狐展示给他们看,说实话,如果不是有后来的狗狗队长做例子,她还真不敢在别人面前现出原形,毕竟人们对于异类的态度不是群起攻之就是敬而远之,幸好尸魂界是以实力说话的地方,而她又与好几位队长级死神关系良好,就算中央四十六室那些老头子想找她麻烦也得掂量掂量,所以她才敢做出如此大胆的行为。

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当有着九条蓬松宽大尾巴的雪白狐狸从衣服堆里钻出来时,浮竹、真子几人的嘴唇还是有些抽,倒是夜一看到她的模样眼睛一亮,伸手抚摸她身上柔软的皮毛说:“很漂亮呢,不过我变成猫的样子也不差呦!”

才说完,夜一就变成了一只有着油亮皮毛、油光水滑的黑猫,看到夜一变身宇智波情不禁有些感激,她知道夜一是在帮自己,虽然本质不同,但是毕竟都是变身为动物,在别人眼里并没有什么区别,如果连四大贵族之一四枫院家的公主都可以变成猫,那么十一番队队长可以变成狐狸的事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她正感激的想着,猫样的夜一走到小狐狸情身边豪爽的说:“怎么看都觉得还是你比较漂亮,还真是羡慕呢,竟然能够变成这么可爱的狐狸,还有你刚刚妖化后的模样也很好看,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被诅咒成这个样子的?”

听到夜一的话,情的身体突然一震,遥远、悲伤极力想要忘记的回忆突然涌入脑海,她努力摇晃一下头脑,拼命将奔涌上来的记忆压下才颦蹙说:“请别问我这个问题,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去回想当时的情景。”

看到唇边总是带着灿烂笑容的情竟然突然露出这种痛苦的模样,在场的其他人才知道夜一不小心触动了她心中不愿触及的角落,相信那是她一生的痛吧?虽然所有人都忍不住猜测是什么样的诅咒让她这么痛苦,但是却没有人再开口询问。

夜一自然也知道自己莽撞了,打了个哈哈跳过这个话题,开始和宇智波情东拉西扯起来,众人猜到夜一的想法也极力配合,果然很快就将情哀伤的心境打破,让她暂时忘却之前不愉快的事。

看到宇智波情的情绪恢复过来,夜一看看外面蔚蓝的天空、和煦的阳光,有些坐不住了,伸出猫爪拍拍小狐狸的头说:“我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事,你们慢慢聊,我回去了,喜助,衣服就拜托你帮我拿回去了。”

夜一说着就以猫的形态出去了,留下浦原在旁干瞪眼,对于夜一这种说风就是雨的性格他早有体会,但是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说走就走,虽然身为人家下属他应该紧随其后,不过他现在还不想走,从宇智波情莫名其妙的突破遮魂膜出现在瀞灵廷开始浦原就对她很感兴趣,现在难得有机会可以和她聊聊,当然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了。

且不说浦原抱有什么想法,夜一从门口跳出去后,瞄了一眼一直扒在窗口查看屋内情况的朽木白哉和市丸银,就摇摇细长的尾巴离开了十一番队。

好久没有变成猫了,夜一在瀞灵廷里四处溜达心情异常的好,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让她不禁有些瞌睡,想要找个阳光充足的地方舒舒服服的趴在地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睡午觉。

夜一在屋顶上寻觅着,很快就找到一个适宜睡觉的风水宝地,才刚要趴下却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呼噜声,凝神看去,发现一只雪白的猫咪正趴在隔壁的屋檐上睡得正香,难得变成猫,夜一忍不住开始打量这个自己暂时的同类,那是一只很可爱的猫,虽然个头还没有自己一半大,但是呼噜声却很响,呼呼的声音,听起来并不让人反感,反而觉得可爱。

夜一跳到隔壁的屋檐上想要近距离观察那只睡得正熟的小猫,想不到还没等走近他就紧张的支棱起小巧粉白的耳朵张开眼睛,看到眼前黑猫模样的夜一并不是自家队长他顿时松了口气,然后再次闭上双眼享受起日光浴,心道还是先睡一会儿再去找蓝染。

没错,这只此时正在午睡的小猫就是变形后的白焰,他听从宇智波情的命令去真央找蓝染,结果自然扑个空,本来想去流魂街找的,只是这么好的天气非常适宜睡午觉,这对于猫科动物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诱惑,白焰经受不住诱惑就用热水变回原形再幻化成猫的样子想要舒舒服服的睡个午觉再出去找人,没想到才睡一会儿就遇到同样在找午睡地点的夜一。

夜一自然不知道眼前的猫咪就是十一番队的副队长,对于这只小猫如此人性化的表现她产生莫大的兴趣,走到白焰身边打招呼说:“你好啊!”才说完夜一就暗笑自己傻,怎么对这只猫说人话,他听得懂才怪。

谁知夜一才刚笑了一下,眼前那只猫已经再次睁开眼睛懒洋洋的站起来冷淡有礼的说:“我正在午睡,找我什么事?”

“你会说人话?”

对于夜一惊讶的叫声,白焰有些不解的说:“你不是也会说人话吗?有什么可稀奇的?”

也不怪白焰如此说,从小生活在火影世界的他所遇到过的很多动物都会说人话,自然在他的印象里会说人话的动物并不奇怪,倒是夜一还不知道白焰的身份,对于一只猫会说人话的事感觉很稀奇,不过既然这只小猫咪都不认为他说人话奇怪,夜一当然也就掩去眼中的讶异,声音努力保持自然的说:“是呀,猫说人话是没什么奇怪的,你是怎么学会说人话的?”

“别人教的,你呢?”

“生下来就会。”

“那你比我厉害。”

白焰正说着,夜一的肚子忽然不合时宜的叫起来,本着四海之猫皆兄弟的想法,白焰想要做些好料招待一下这只同属于猫科的兄弟,所以他很诚恳的说:“你饿了吧?我知道什么地方能找到吃的,我请你吃饭。”

白焰说着就往前跑去,夜一看着白焰的背影心里嘀咕说:“他该不会带我去垃圾堆里找吃的吧?”

虽然如此不厚道的猜想,但是面对这只看起来很怪异的猫夜一还是跟过去,一路上她惊诧的发觉自己的瞬步竟然比不过这只看起来只是悠闲在跑的小猫,心里的疑惑更大,暗自猜测这只猫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其实白焰的速度比夜一强一点也不奇怪,身为风属性的白虎,他最为擅长的就是闪电般的奔跑速度,如果真的全力奔跑起来,四枫院夜一加上波风皆人都未必比得上他,毕竟先天优势在那放着,速度比夜一快是很正常的事。

很快白焰就带夜一来到一个小河边,他正想跳进水里抓一条鱼出来却忽然想起自己一进入水中会立刻变成人类,可能会把身边的黑猫吓到,心里正犯愁,夜一看着水中游荡的鱼忍不住跳进去张嘴咬一条出来。

将嘴中肥大的鱼扔到地上,夜一眨眨金色的眼眸说:“还是我请你吃饭吧。”

“我已经很久不吃生食了,还是烹调过后的食物比较好吃,这条鱼还是你吃吧。”

“我也从来不吃生食,那怎么办?”

“让我来简单烧制一下吧。”白焰说着开始四处收集树枝,想要做个烤鱼,虽然用猫的形态烹调食物很吃力,幸好他也没打算做复杂的菜式,将树枝放到一堆,吐出一个小火球就把火升起来了,然后用一根树枝将鱼叉上用嘴叼着放火上烤就行了。

夜一看着白焰的举动越来越吃惊,直到烤鱼的香气扑鼻而来她才回过神来,然后白焰将已经烤制妥当的鱼放到她的面前说:“吃吧,很好吃的。我的手艺你放心。”白焰很骄傲的说着,对于自己二星猎人的厨艺非常的自傲。

夜一尝试的吃了一口,发现确实很好吃,明明只是简单的烤制而已但是味道却很有滋味,简直比家里的厨师做的烤鱼都好吃,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夜一心里讶异着正想去吃第二口,不远处却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几个孩子似乎闻到香味从远处跑来,看到一大一小两只猫在河边顿时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去。

两人险些被这几块分量不轻的石头砸到,看着那几只调皮的孩子,白焰正想好好教训他们,一旁的夜一却忽然叼起白焰的后颈顺着河岸奔跑而去,轻易摆脱了那几个孩子。

看到身后的孩子已经没影了,夜一这才放下白焰,他有些不服的说:“干嘛要带我跑,那几个小鬼真是欠教训。”

跑得口干舌燥,夜一喝了口身边的溪水才说:“你也说了他们只是小鬼而已,没必要跟他们计较不是吗?”

虽然她嘴里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有些气那几个小鬼,只是身为二番队的队长,她当然不能跟那些小鬼一般计较,所以才会远远跑开,心里有些可惜那条只吃了一口的鱼。

“谢谢你。”

“诶?”听到白焰的话,夜一微一挑眉说:“为什么谢我?”

“你刚刚救了我嘛!我又不能真的对那几个孩子怎么样?如果被那几块石头砸到会很惨。”

“也没什么啦,就是你脖子上的项圈有些硌嘴,说起来这个项圈好眼熟,感觉好像在哪看见过?”

夜一看着白焰脖子上的红色项圈越看越眼熟,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毕竟任谁都无法将眼前可爱的猫咪和十一番队帅气无比的副队长联系在一起,一时也没想起来也很正常。

对着这个项圈白焰早就习惯了,所以他很无所谓的说:“也许只是巧合吧?你还饿着吧?鱼就算了,我找些别的东西给你。”

白焰正四处张望寻找食物,夜一开口说道:“不用了,也不是很饿,反正最近正在减肥,你知道女孩子嘛总是对自己的体重很在意的。”

不知怎么的,夜一忍不住将眼前的小猫当成人类对待,所以用人类的口吻和他说话,白焰并没有察觉她的口吻,倒是被她话中的意思吓了一大跳,伸出雪白粉嫩的猫爪颤抖的指着夜一说:“你说……女孩子……你是雌性……”

“当然了,你不会看不出来吧?”夜一再次讶异的说着,越发认定这只猫奇怪,就算自己的声音很男性化,但是辨别对方性别可是身为动物的天赋本能,他怎么会连这种能力都没有?他还是不是猫?

其实她这倒是错怪白焰了,虽然做了很久的人类白焰几乎要忘记自己的天赋本能,但是毕竟只是几乎还没到彻底消失的地步,如果此时白焰面前的是老虎,闭着眼睛他都能分辨出对方的公母,主要是因为猫和虎虽然都属于猫科,但是不是一个系统的怎么也有些吃力,而且夜一又不是纯粹的猫,只是幻化而来的,再加上白焰已经习惯以人类的角度辨别对方的性别,因为夜一变身后声音也连带着改变,所以一开始听到她的声音,白焰就先入为主的认定她是雄性,所以才搞出这个乌龙事件。

知道对方是雌性,白焰忍不住再次仔细打量眼前的黑猫,这才发觉夜一真的很漂亮,一双琉璃般的金色大眼通透晶亮,黝黑油亮的皮毛看不到一丝杂毛,长长的尾巴看起来也是光洁无比,整只猫在阳光下闪动着健康的光泽,眼前这只猫正是他最喜欢的类型,不知什么时候白焰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心中不禁欣喜的想,难道自己的终身大事今天就要解决了?

白焰就是这样,对待陌生人时智商都是很高的,不但冷淡有礼,警惕性也很强,但是一旦面对自己熟悉的人,智商马上直线下降,现在难得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白焰的智商险些下滑到负数,笑得傻呵呵的说:“你长得好可爱,你叫什么名字?”

看到白焰忽然笑得七分白痴、三分□,夜一全身的毛不禁一抖,警惕的说:“问我的名字干什么?”

“那个……我很喜欢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交往看看。”

白焰用猫爪挠挠头,然后看着夜一很认真的说,心中在考虑怎么将她诱骗到十一番队,该出手时就出手,在老虎界害羞可是交不到女朋友的,虽然现在对方是猫,但是种族不是问题,爱情是没有种族之分的。

忽然听到白焰的话夜一险些没抽在那,她唇角抽搐的看着还没有自己一半大的雪白猫咪,实在无法相信他会对自己提出这个请求。

白焰一脸爱慕的表情让夜一难得的出现不寒而栗的感觉,伸手拍掉身上的鸡皮疙瘩终于决定不再玩了,表情严肃认真的对白焰说:“对不起,我不能和你交往,因为我是——死神。”

她说着身上已经散发出雾气,然后从一只猫变身成一个赤身□的女子,看着白焰张大嘴巴的惊诧模样,夜一心里不禁有些过意不去,原本以为自己变成人后会把这只奇特的猫吓跑,结果就听到雪白猫咪猫异常兴奋的叫道;“原来你是死神呀,那更好了,我也是死神。”

白焰说着就跳入身边的小河中,遇到冷水后他随即从一只雪白可爱的小猫变成一个有着银色长发同样□着身体的帅气男子。这下轮到夜一嘴合不上嘴了,她看着眼前帅气逼人的男子终于想起他是谁了,而白焰也在此时记起夜一的身份……

两人不可思议看着对方,正大眼瞪小眼的消化着这一难以相信的事实,一声足以把玻璃震碎分贝直达200的尖叫声突然在两人的身边响起……

夜一和白焰同时捂住耳朵转头寻找噪音的发源处,就见一个容貌俏丽的女死神睁大双眼看着眼前赤身□的两人,满脸通红得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而夜一和白焰也都缺乏对于此突发事件的处理经验,一时连逃跑都忘记了,只是愣愣的看着那个女死神,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声音焦急的从不远处传来,“雨汐!发生了什么事?”

声音才落,好几个死神已经赶到,他们看到眼前的一幕也顿时反白石化,愣在当场,二番队队长和十一番队副队长光天化日之下在此搞行为艺术,这个绯闻实在太劲爆了!

白焰的春天

当白焰和夜一大白天□相对的绯闻传到我的耳里时,我刚送走来访的几位队长,才规劝蓝染留下来继续教授鬼道和帮我处理文件,好容易安抚好白哉和银两个孩子,正当我松口气打算放松一下的时候就得到下属死神传过来的消息,得知白焰、夜一两人制造出如此有伤风化的绯闻事件后,我一口气憋在胸口险些没背过气去,什么叫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看来未来几十年间我的十一番队想不成为绯闻的集中地都不行了,或者干脆将十一番队改名叫“绯闻番队”算了。

攢缩在榻榻米上,头痛的靠着矮桌我确定自己最近一定是流年不吉,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能让我遇到?我和蓝染的事还没有解决呢,白焰竟然又给我闹出这么轰动的新闻出来,这回连夜一的二番队也拖下水了,相信最近瀞灵廷不缺少八卦新闻了!

其实站在我个人立场上我还是挺感谢白焰的,他和夜一制作出如此劲爆的绯闻,我和蓝染那点花边新闻算什么?肯定被人遗忘到脑后了!但是站在十一番队队长的立场上我真的想好好教训他一顿,他可是十一番队的副队长,所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整个十一番队,明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怎么还这么大意的搞出这种绯闻出来?十一番队的名誉的都被他败坏了!嗯~~好吧,现在最没有资格说他的就是我,还是想想怎么弥补比较好!

我正头疼的想着怎么解决这起更加严重的绯闻事件,白焰忽然从窗口轻巧的跳进来坐到我旁边兴奋的叫道:“情大人!告诉你一件好消息,你一定会为我高兴的!”

“还高兴?我现在火大着呢!你就是给我吃云南白药都没用!趁早把你和夜一的事情解释清楚,不然我让你好看!”

面对我气焰熊熊的责问白焰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那是个误会啦!谁知道我和夜一从猫变成人类时会被人看到,夜一说这件事交给她,她会把事情解决的,你就不用放在心上了,说起来那些人看到我和夜一时的痴呆样子真的好好笑,我和夜一都要笑死了!”

看到白焰笑得异常欠扁的模样,我只得无奈的叹气,真是彻底无语了,竟然完全不在意□,果然是这两个人的风格,为他俩暗自担心的我真是笨蛋!算了,还是把这件事交给夜一解决好了,相信她会把事情解决掉的。

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我舒缓了一下心情才说:“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事?”

听到我问话,白焰顿时兴奋的叫道:“我恋爱了!我喜欢夜一,想要夜一做我的新娘!”

“濮——”

刚刚喝进口还没有下肚的茶水顿时全奉献给白焰了,我被茶水呛得连咳好几声才不可思议的叫道:“你说什么?恋爱?对方还是夜一!你确定自己没问题吧?”

伸手抹掉脸上的茶叶,白焰笑得傻哈哈的说:“当然没有问题了,我就是喜欢夜一,她真的好美,金色的大眼、乌黑油亮的皮毛,矫健的四肢,还有那形状优美的尾巴,只要一想起她美丽的模样我的心就会控制不住的蹦蹦直跳,我确定自己真的爱上她了。”

看到白焰目光朦胧充满爱恋的描述着夜一的“美貌”我的唇角一个劲的抽搐,忍不住问道:“白焰,你先停停,先别忙着抒发自己的感情,能不能告诉我你喜欢的是猫状的夜一还是人类形态的夜一?”

“有区别吗?”

看到白焰充满疑惑黑白分明的眼眸,我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说:“当然有区别了,如果你只是单纯的喜欢猫样的夜一,那么你可以放弃了,我个人认为还是让她和审美观念正常的人类谈恋爱比较好,比如说浦原喜助……当然,如果你喜欢的是人类形态的夜一我会无条件的支持你追她,就算我所坚持的‘浦夜王道’都可以放弃,毕竟咱们俩的关系可比浦原铁多的,我不帮你帮谁?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夜一?”

“我……都喜欢……”白焰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原本和她在一起是没什么的,但是当她叼起我后颈带我逃跑开始我对她就产生很特别的感觉,觉得她是可以交的朋友,然后当我知道她是女孩子时忽然间就觉得她好吸引我,不管是性格还是外貌就如同阳光般的灿烂,炙热的包裹着我,让我对他产生强烈的爱意,就算她变成人类形态那种爱意都没有消除,反而更加强烈,我确定自己真的喜欢上她了,不管是猫的形态还是人类的形态,我就是喜欢夜一,我想要她给我生孩子!”

“濮——”

再次将茶水喷到白焰身上,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们都用“虎胆”来形容胆子大的人了,白焰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现在就想着要夜一给他生孩子,他就不怕被刑军的人暗杀吗?我真应该将他踹到犬夜叉的世界去,至少就算要死也有那个不良法师给他垫背!

伸手揪着白焰的耳朵我没好气的说道:“恋爱都没开始就想着孩子问题你发情期到了?友情提醒你一句,和女孩子相处时千万别和她说这种话,不然想要恋爱成功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

“放心!我做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知道分寸的!我一定会把夜一追到手的!”

看到白焰就差斩鸡头起誓的郑重模样,我唇角抽搐了半天才握住他的手诚恳的说:“加油呀!白焰!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一定支持你!”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支持我的!你忙吧,我去厨房做些饭菜给夜一送去,希望她会喜欢我的手艺!”

白焰在我的鼓励下精神振奋的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我在心里悄悄加一句,“虽然支持你,不过我实在不看好你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的日程异常的繁忙,没办法,搞出那么轰动的绯闻出来我当然要努力工作弥补了,我和蓝染、白焰和夜一的绯闻事件被处理得很好,并没有在瀞灵廷产生太大的影响,虽然刚开始风言风语几天,不过很快就在各位队长的澄清与事实面前烟消云散,现在最为人们八卦的还是白焰对夜一轰轰烈烈的追求行动,想必第一次有人能够不在意悬殊的身份差别毫无顾忌的来追求四大贵族之一四枫院家的公主吧,已经有人暗中下注白焰多久被夜一从二番队轰出去列为拒绝来往户!

虽然对于白焰的恋情很不看好,不过相信夜一也不舍得把白焰甩了,充其量是保持朋友关系罢了,有句话是怎么说的,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这句话放在夜一身上也一样好使,虽然夜一对于白焰的追求似乎很困扰的样子,但是每次面对白焰精心为她烹制的食物还是吃得一点不剩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白焰用食物来维持自己的追求行动让我感觉挺悲哀的,不过看到他精心制作各种美食然后乐哈哈献宝似的送到二番队,忽然觉得他就这样保持单纯的心思给夜一做吃的也很幸福,或许将来有一天夜一真的会被白焰感动委身下嫁也不一定!

白焰就跟打卡上班似的天天到夜一那里报道就差把二番队当家了,我自然要接替他的工作和虚做斗争,其实我也是应该在对抗虚的工作中战斗在第一线了,战斗番队的队长嘛,当然要冲锋在前了,如果总是躲在大后方做指导工作长此以往会被属下队员瞧不起的。

自从我亲自带领下属死神在尸魂界大肆剿灭虚开始我们十一番队的队员伤亡率就明显减少,去四番队养伤的队员更是严格控制在个位数上,当然这也没什么稀奇的,有我这个医疗高手坐镇他们就算是想死都死不了,至于四番队更是能不去就别去,现在四番队的账单还没有还清呢,要是把大批队员送进去再给我多添几笔要钱的款子我绝对会吐血!

剿灭虚的工作对我来说轻而易举,唯一让我有些头疼的是白哉和银这两个小鬼一眼注意不到就出现在战场上,每次都看得我心惊肉跳兼心律失常,就他俩目前的实力勉强可以达到真央学生的水准,上战场不是等着送死嘛,不得已我又给蓝染安排了带孩子的工作,就是每次我上战场的时候请他务必要看好白哉和银两个孩子,千万别让他俩出现在危险的地方让我分心。

蓝染把我的吩咐完成得极好,让我上战场时再无后顾之忧,其实只要是我交代给蓝染的事他都完成得很好,如果十一番队少了他一定会再次陷入一团糟的局面,我无数次的想要开口邀请他毕业后来我的十一番队,不过每次我都还是把话咽下,毕竟他未来是五番队的人,我可不想跟真子抢人,况且十一番队的队员几乎都是直攻击系的,他们都特别看不起鬼道系的死神,现在蓝染只是以队长鬼道指导的身份在这里,那些队员自然不敢对他有什么意见,不过如果他加入十一番队,相信所受到的责难会很多,还是让一切顺其自然好了!

日子就这样简单而又紧凑的过着,转眼几个月过去了,这天我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翻阅蓝染批改过的文件,下属死神敲门进来禀报从一番队山本总队长那里下达的指示……

“你说什么?去真央视察?我也要去!”

晚饭时,当我将总队长的指示告诉给我的隔壁住户时白哉第一个跳出来发表意见,果然还是那么冲动的性格,让我看得一个劲的叹息,我去真央视察他去凑什么热闹?果然还是银最乖了,依旧安静的吃着饭,正欣慰的想着,无意中看到银唇边流露出的莫测高深的笑容,我忽然觉得还是白哉比较可爱,至少他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会像银一样根本就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唉,两个孩子都不让人省心。

将目光移到身旁的白焰身上,看着他魂不守舍就差把饭吃进鼻子里的模样,我忍不住开始摇头,恋爱中的男人最恐怖,这句话在白焰身上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他现在都快要跟乱马世界那个看到小霞就变白痴的医生有得一拼了,我还是不要征求他意见好了。

我转头看向房间里唯一可以冷静思考问题的蓝染惣右介,笑得春光灿烂的说:“惣右介,你也是真央的学生,你知道通常队长去你们那里视察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蓝染放下筷子沉吟片刻才开口说:“队长级死神到真央视察只是起到一个鼓舞士气让学生们更加用心学习的作用,来视察的队长一般并不需要做特别的准备,如果想要顺便教导真央的学生可以事先备课把需要教授的内容整理一下,其余的就没什么了。”

“……这样呀……”

我托着下巴心里寻思着到真央视察是一个搜寻优质队员的大好时机,一定要把最好的精神面貌展现出来才行,白焰是肯定要带过去的,就靠他来吸引美女了,嗯……或许可以让白哉和银以编外队员的身份也去真央亮个相,他俩那么萌一定会吸引很多对可爱事物缺乏免疫力的美少女入队,美少女都入队了,当然美少年队员就更加指日可待了,我的终极目标就是把十一番队改造成帅哥、美女最多的番队!

我心中得意的盘算着一双大眼滴溜溜的在白哉、银以及白焰的身上转来转来,不但看得两个小朋友连打了好几个寒战,就连目前对外界反应较迟钝的白焰都下意识的裹紧衣服,似乎有种发冷的感觉……

“既然决定,就立刻去做!”可是我的座右铭!

所以我随即转头看向一直温和看着我的蓝染,然后笑得很无害的说:“惣右介,请你帮白哉和银各自准备一套合身的死霸装,我想顺便带他俩去真央参观一下,如果有人问起可以说他俩是十一番队的预备队员……”

还没等说完,那边就传来白哉发出的欢呼雀跃的声音,然后他得意的看着银说:“怎么样?去了吧!我就知道只要我开口她一定会带本少爷一起去的。”

虽然知道白哉说的情况基本属实,不过小孩子是不能惯的,所以我很不给面子的泼他凉水说:“还是感谢银吧,我是怕银留在家里太寂寞了才不得已做出这种决定,你只是顺便借他的光而已……”

看到白哉不忿的撇嘴以及银瞄着白哉唇边带着嘲笑弧度的惯有笑脸,我用筷子敲敲桌子警告说:“到真央以后你俩给我安静一点,千万别在那争斗让别人看我们十一番队的笑话,如果让我知道你俩又给我搞出什么事情出来我就直接办个学籍把你俩丢在那,什么时候你俩真央毕业咱们什么时候再见面,我说到做到,别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

训导完还很孩子气的白哉和银,我这才转头继续对蓝染说:“还有一件事,我想去真央视察时顺便给那里的学生们上一堂课,不过我要教导的是只有平民学生的班级,你帮我安排一下!”

“交给我吧,宇智波队长!”

蓝染好脾气的说着,却让我心生愧疚,貌似自己现在把什么活都交给他了,就算地主也不带这样压榨劳动力的剩余价值的,犹豫一下我充满歉意的对他说:“惣右介,最近真是辛苦你了,明明不是我十一番队的队员,却什么事情都要麻烦你,尤其白焰现在又这个样子,更是加重你的负担,我心里真是很过意不去,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提,我一定尽量满足你的需要。” 当然了,你要做关于虚的试验就算了,违法的事我是不干的!

心里偷偷加上这句话,我静待蓝染的回音,蓝染听到我这么说微微一愣,他还没等说话一直心不在焉吃饭的白焰听到我提起他的名字顿时很迷茫的说:“叫我什么事?”

“吃你的饭吧!”将筷子丢到白焰头上我没好气的说着,确定白焰的恋爱中毒症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长痛不如短痛,夜一还是赶紧把两人的关系挑明吧,他再天天这么不务正业的往二番队跑,不用我说什么,他自己就得被人从十一番队副队长的位置上拽下来,或者直接把他调到二番队当个主管厨房的火头军?

真央视察

我的眼睛瞄着因为被我的筷子打到而揉着脑门一脸迷惑的白焰,心里正没好气的想着,蓝染温润如玉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不需要觉得过意不去,这些工作刚好可以锻炼我的能力,对于我以后的人生道路很有帮助,其实应该是我感谢宇智波队长才对呢,多谢你给了我这么难得的锻炼机会。”

这话说的……果然不愧是蓝染能够说出来的话,让人听着就如沐春风,他都这样说了,我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感激的对他笑笑叉开话题开始讨论番队里的各项事务……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领袖保持伟大的秘诀是保持让人琢磨不透的神秘感!这句话我深以为然!

就比如说动漫中的人物角色,如果拥有神秘感的是正派角色那么他(她、它)绝对是推动剧情发展的关键人物,如果是反派呢?那么恭喜了,百分之二百是BOSS魔王级的人物!

我一直认为死神里的蓝染惣右介就是维持神秘感的各中翘楚,从一开始在瀞灵廷与银的互动就让我们所有人眼花缭乱,被耍得团团转,而后称王虚圈更是令实力强大的破面臣服于他的脚下,虽然他似乎将心中所想都摆在台面,但是每当他如同神一般居高临下的俯视众生露出让人觉得惊心动魄的冷冽笑容时,都会让我感觉似乎这一切都是他随兴所至的玩笑,他心中真正所想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猜测得到的,就是因为蓝染那让人无法企及的神秘感令我无比的崇拜他,觉得他是天生的王者,似乎天生就该立于顶天之上!

当然,我说的是一百多年以后毫无顾忌的用凌厉眼神俯看脚下的蓝染惣右介,至于现在的他,身上虽然带着凌厉的气息,但是带给人更多的是那种温和无害的感觉,天天住他隔壁,不要说神秘感了,我连他一晚上几趟厕所都知道,无论怎么样都无法把他和未来的王者重合一起,所以对蓝染早就没有了当初的崇敬以及与之相处时的小心翼翼,反而慢慢的就把他当成自己非常重要、值得信任的手下,唉,竟然让蓝染当手下,以后不会被破面追杀吧?估计穿越到死神的穿越女中我是混得最拽的一个了!

十一番队是纯粹的战斗番队,队务不像其他番队那么繁重但是也不是很轻松就是了,虽然我一向都是采取放牛吃草的政策把队务放手交给现今还没有从学校毕业的蓝染处理,但是毕竟人家是未来的BOSS级角色,我再信任他也绝对不会如白焰一样的信任,所以虽然队里很多事务我表面上都是完全不管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各方面事务心里多少都会有数,所以我也知道蓝染的工作做得一向都是尽善尽美,让人完全挑不出任何错误出来,就算是我自己亲历亲为也不会比他做得更好,所以我一直很想把他留在我的十一番队,只是一直说不口呀,嗯,或许借着这次去真央视察的机会跟他仔细谈一下好了。

一边和蓝染讨论番队事务我一边在心中暗自盘算,将面前食物都吃光的白哉似乎犹豫一下,然后打断我和蓝染的谈话说:“对不起,打扰一下,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为什么你特意强调自己只教导有平民学生的班级,难道贵族就不能上你的课吗?”

我耸耸肩很坦白的说:“不是贵族不能上我的课,而是通常贵族都不会进十一番队这种死亡率颇高的战斗番队,你们也知道目前我们番队的队员大部分都是从流魂街直接选拔进来的,从真央毕业加入进来的虽然不是没有,但是很少就是了,所以我们十一番队的大部分队员都没有接受过系统正规的教育,整天只会砍砍杀杀连带整个番队的风纪都说不上好,我希望以后尽量从真央多吸收一些学生入队,改变一下番队的整体素质,所以我明天一边教导学生们学习的同时一边对他们晓以大义劝导他们毕业后加入十一番队队,因为那些贵族一向都很看不起我们草根出身十一番队,所以就要事先将不适宜进入番队的贵族学生去掉,以免到时候尴尬,就是这样,你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

“没有就去洗盘子,今天轮到你了,洗得干净一点,打碎双倍赔偿!”

我毫不客气的说着,看到白哉端着一堆盘子不情不愿的出门离开,这才继续和蓝染讨论番队事务的问题,和往常一样,不讨论几十天都不讨论一次,一讨论起来又要来个秉烛夜谈把最近番队各方面的事务讨论清楚,顺便把接下来几个月的事务仔细部署一下……

当蓝染离开我的房间时已经接近深夜,我伸个懒腰确定自己的脑细胞一晚上死了不少,真的好累,这还是战斗番队事务不算太多,要是换了别的番队还不是累死人呀,我实在很好奇未来那个战斗狂人更木剑八是怎么管理番队的?要说还是蓝染办事能力强,那么多事情竟然能够处理得井井有条,一丝不乱,这些要是真的全部压在我的身上估计没几天我就要学蓝染叛离尸魂界了,果然队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有个能够分担事务的属下确实很重要。

蓝染的效率很高,很快就帮我和真央联系好了,确定了去真央视察的具体日期,到了那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仔细化了两个多小时的妆,又梳理了半天自己长及脚踝的顺滑长发,当我换好代表自己身份的雪白队长羽织,习惯性的把捩空别在身后打扮得光艳照人的走出队舍时,身旁路过的下属队员至少一半呆愣石化,另外一半则是撞上队舍、墙壁、树干等一系列不算障碍物的障碍物上。

看到自己属下的反应我心里暗自叹息,果然认真打扮起来会引起麻烦,但是为了吸引帅哥加入我这个流氓番队目前也只能我这个队长牺牲色相了,等到以后众多美女死神加盟我就轻松了!

来到十一番队门口时蓝染、白哉、银以及白焰早就等在那里,白焰对于我此时精心打扮过的模样倒是没有在意,他的审美观念早就已经扭曲到了诡异的程度,我对于他的态度倒是没有在意,至于剩下的三人看到我此时灵艳清丽比平时更美几分的容貌集体出现愣神现象让我心中有些窃喜,女为悦已者容是千古不变的真理,能够让未来的三位队长失神……嗯……很有成就感呢!

短暂的呆愣之后三人很快恢复神智,无视掉一直遥望二番队方向的白焰,我浅笑着看着三人,白哉注视着我此时修饰得精致无暇的完美脸庞抿抿嘴唇竟然从鼻孔里哼了一下就不再看我,让我当即涌起在他的□上留下自己到此一游脚印的欲望。

银倒是毫不吝啬的夸奖我此时绝世的美丽,但是我听着他的赞美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银平时弯弯的眉眼似乎都不是那么舒展,好像有些心事的样子。

再看看蓝染,嗯……我还是不形容了,感觉好恐怖,蓝染平日的温和气息好像忽然间都消失了一般,唇角的弧度似乎蕴含着一种嘲讽的意味,很像未来虚夜宫蓝染大人惯有的冷嘲表情,难不成他现在就要变身成□OSS了?不要呀!超级赛亚人变身也不带这么快的!

这三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变成这副模样?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们了?一路上我心里一直暗自思索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怎么想也想不出自己哪里做错了,只得和他们一起沉闷的走路,连原本的好心情都消失殆尽。

当我们一行人在蓝染的引领下进入真央灵术学院时,穿着蓝色和红色校服的真央学生站在两旁夹道欢迎,这倒让我想起了未来蓝染和银来真央视察的情景,现在的规模不下于那次呀!我和白焰一前一后走在石砖的地面上,白哉和银穿着崭新的黑色死霸装走在更后面,再加上在旁引路的蓝染,我们这一行人绝对是帅哥美女的最强组合,心里幻想着那些还很纯真的学生看到如此绚丽的一幕从此坚定进入十一番队的决心,我的心情莫名的好起来,唇边不自觉的扬起淡淡的笑容……

随着周围不断传来的咽口水声音,一声冷哼从身后传来,很熟悉,不过肯定不是白焰,用膝盖想我也猜得到是白哉,他又在闹什么脾气?

来到真央的会客室,趁负责人还没进来接待的时候我坐到椅子上很不爽的对几人说;“你们是怎么回事?今天怎么一个个都阴阳怪气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都用这种好像看到害虫的表情看我?”

听到我如此严厉的指责,蓝染微微一愣似乎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略有些歉然的看向我张张嘴还没等说什么,白哉已经抢先开口很不忿的说:“你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是想给谁看?”

伸手敲敲他的脑袋,我不悦的说:“我给谁看要你管?况且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干嘛表现得这么激动跟第三者插足了似的?”

“嗤——”

白焰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来,白哉看着我皱紧眉头说:“你这个人平时不打扮都到处招蜂引蝶,今天忽然打扮得这么好看你到底想吸引谁?”

“我吸引谁关你什么事?你想做空中飞人吗?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着,伸手拎着白哉的后颈衣领开始考虑要不要把他从窗口丢出去,白哉今天实在很奇怪,似乎真的生气了,使劲打开我的手很气愤的说:“我跟你说正经的,你是想吸引好看的男生加入十一番队吧?”

虽然奇怪白哉怎么知道我的心思,我还是挑挑眉毫不否认的说:“是又怎么样?干嘛这么苦大仇深的表情,我改良一下十一番队的整体素质有什么不对?”

“用这种方法吸引别人入队你认为自己的做法很对吗?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战斗,他们因为你的美貌加入不擅长的番队最后的结局可想而知,如果他们为了你死,你会为他们伤心难过吗?宇智波情,你什么都好,聪明、美丽、温柔、善良,做事总是为别人着想,但是为什么你能够完全彻底的漠视别人对你的感情呢?无论别人怎样对你好你都感受不到,不管是谁的心意你都弃之如履、任意践踏,为什么你能够这么毫不在意的用这种差劲的方法去达成自己的目的?吸引了那些学生入队又怎么样?你想让他们一辈子被你的美貌迷惑从此毫无自我的守护在你的身边吗?你这样做很残忍你知道吗?你到底有没有心?”

“你住口!”

他尖锐的话语令我原本平静如水的心境莫名的暴躁起来,控制不住的一拳击在身边结实的木桌上,一下子将之击得粉碎,白哉看着眼前的一幕毫不在意的继续叫道:“说到你心里去了吗?其实你早就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了吧,只是你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为什么?既然你根本就不会爱上任何人为什么还总是用那种充满爱恋的目光看着我,如果一开始你不用那种目光看我,我根本就不会这么自作多情,不光是我,市丸、蓝染、还有浮竹,你看他们的目光都和看我的眼神差不多,宇智波情,究竟你真正喜欢的人是谁?你今天能不能给我一句实话?”

白哉终于将憋在心中的话一口气吼完,然后四下一片寂静,如同坟墓一般,在场的几个人虽然讶异白哉忽然如此剧烈的发泄出来,但是还是将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似乎也很想听我的回答,周围的气氛凝重无比,压迫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有些无力的坐回到椅子上,头开始隐隐作痛,白哉的话如同巨锤般敲击在我的心上,让我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心……

充满爱恋的目光吗?很正常呀!因为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动漫迷呀,他们又都是我喜欢的角色,我用充满喜欢的目光看他们很正常不是吗?我有些迷惑,当我看到白哉投在我身上的灼人视线时忽然明白就是那样的目光最伤人吧?给了对方希望,却永远都维持着仅仅是喜欢的距离,永远都不会更近一步!

奇怪呢,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把距离拉近一些?白哉年纪太小、蓝染太过于危险这两个人就算了,但是十四郎哥哥那么温柔俊朗的人为什么我始终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依赖的大哥哥,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他当我的男朋友呢?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早就用比白焰更高的热情去追求浮竹十四郎吧?

头痛的想了好久,当我无意识的抚摸自己的额头时,指尖所触冰冷的金属质感让我微一愣神,因为今天来真央视察,所以临行前我特意戴上自己的忍者护额遮挡额头的深绿色印记。

手下意识的抚摸着额头早就摸过无数遍熟悉无比的护额,我忽然想起这是鼬哥哥的护额,曾经和他一起在木叶美好的回忆骤然回荡在心头,心中忽然一阵刺痛,我拼命令自己不去回想那段记忆心才稍微平静一下,然后我忽然知道了那个答案,唇边随即流露出一抹无奈惆怅的笑容……

原来我最不了解的人实际上就是我自己呀,我一直都以为自己应该是那种很善于遗忘的人,原来不管我喜欢谁,我和谁在一起,纵然我自己都没有察觉,但是我的心中始终留着鼬哥哥的位置啊!我记得自己答应过他,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回到木叶,回到他的身边,然后做他的新娘一直和他在一起……

现世狩虚

眼睛不知为何忽然有些酸涩,胸口仿佛压抑着什么连呼吸都困难起来,长久的沉默之后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没必要的告诉你,让你误会我很抱歉,以后我不会再用那种会使人误解的目光看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可以!我今天就要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已经没什么好说的!朽木白哉,请你成熟一点不要总是耍小孩子脾气好不好?我已经订过婚了,早晚有一天我会回到我的鼬哥哥身边嫁给他做他的新娘,我们是不可能的!”

白哉听到我这么说顿时愣住,手紧紧攥拳,半晌才声音低喃的说:“你说的鼬是那个据说和十三番队队长声音很像的宇智波鼬吗?我到底有哪点比不上他?为什么一点机会也不给我?你明明很喜欢我不是吗?”

看着白哉难过的表情,我轻叹口气才开口说:“我是很喜欢你,如果当初我一开始来到的是这个世界、遇到的是你或许也会和喜欢鼬哥哥一样的喜欢你,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也无法挽回,鼬哥哥从小就守护在我的身边,他为我做过那么多事我是不会忘记的,至于说你俩之间的差别,至少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根本就不会对我发脾气,还有他从来都不是因为我的容貌才喜欢我,就算我后来变成那个样子他都没有放弃我,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他的!我相信他,就算所有人都说他不好,我也相信他一定会遵守我们的约定一起守护木叶、守护宇智波一族!所以我一定要回到他的身边!”

“你清醒一点好不好?这里是尸魂界!不是现世!你是十一番队的队长,已经不可能在回到现世,回到他的身边,为什么你要这么固执?”

白哉的话让我的内心莫名的涌现出一股怒气,然后我冷笑着说:“固执的是你吧?我找不找得到回家的路不是你说了算的,为什么你就这样肯定我回不去?朽木白哉,其实你也是因为我的相貌才喜欢我的吧?你会生气也是因为我这样认真打扮不是为了你吧?好!我承认自己今天的做法不对,我立刻改正行了吧?”

我说着伸手抓起桌上的茶杯,手微一用劲茶杯已经裂成数片,随着瓷片落地的清冽声音,我将手中仅存的一片锋利瓷片用力往脸上划去,随着几声低呼,鲜血已经飞溅出来,一道狰狞的伤口也随即出现在我的脸上……

看着白哉有些发白的脸色,无视脸颊湿热剧痛的感觉,我扔掉染血的瓷片叫道:“现在你满意了吧?我这个样子再也不能吸引任何人了!”我气冲冲的说着再也不理任何人,从窗口跳出头也不回的跑出去……

看着宇智波情离去的背影,朽木白哉用力咬紧嘴唇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才不是因为情的相貌才喜欢她的,只是现在就算想要解释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一直站在一旁的白焰看到白哉隐隐渗血的嘴唇,轻叹口气,然后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放心吧!那点小伤对情大人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别自责了,这件事说起来也不能全怪你,虽然你刚刚说得是有些过分,但是情大人她也是太任性了,尤其她这种头脑一发热做事就不顾忌后果的性格总是改不了,先别管她了,让她冷静一下也好,我们还是想想一会儿怎么跟真央那些人解释比较现实,现在门外可是站着好几个人呢,估计是被你俩刚刚那么大声的争吵吓得不敢进来。”

朽木白哉仿佛没听见白焰的劝慰,只是有些□的看着地上滴落的血迹喃喃自语道说:“我真的比不上那个宇智波鼬吗?”

“这个……还真不好说,我和鼬接触的也不多,只知道他像你这么大时已经是族内公认的天才,性格沉稳内敛不说,而且也很受女孩子欢迎,你还是别想那么多了,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除非亲眼看到她嫁给那个宇智波鼬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弃,我会尽快长大,然后成为护廷十三番的队长站在她的身边,我一定会让她知道我绝对比那个宇智波鼬更加优秀。”

看着朽木白哉坚定的眼神,白焰顿时产生一种很无力的感觉,确定自己刚刚那些话都是说给空气听的,他转头将目光投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不知道再想些什么的蓝染和银身上,有些无奈的说:“你俩也别看热闹了,赶紧想个办法怎么打发外面的——”

他还没等说完,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十一番队的第七席拿着一份文件跑进来气喘吁吁的说:“这是刚刚从一番队传过来的文件,真央视察临时取消,上面有任务交给……诶?宇智波队长呢?”

第七席席官意外的环视屋内,站在他身边的朽木白哉目光扫到那个席官手中的文件,脸色顿时变了……

此时我还不知道真央视察取消的事,所以我气冲冲的跑到真央一处位置偏僻的小树林就停下脚步有些泄气的坐到地上,脸颊剧烈的疼痛以及身上原本雪白的羽织上沾染的大片血迹让我知道自己划的那一下不浅,经过这么半天的奔跑我原本发热的头脑已经冷却下来,心里不禁有些懊恼,伤害自己惩罚别人是最愚蠢的行为,想不到自己竟然做了一回蠢人,还真是让人觉得郁闷,不过这也就是我对自己的治疗术很有自信,不然我哪会那么白痴为了这点小事就自毁容貌。

脱□上的队长服将它放到我的个人空间里,我正想将脸上的伤治疗好,一个清悦略有些忧心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你受伤了,没事吧?”

我顺着声音转头看去,一个穿着蓝色真央校服怀中抱着好几本书容貌清秀的大男孩就站在不远处,他用一双黝黑明亮的眼睛看着我脸上的伤口一脸担忧的模样。

我毫不在意的挥掉指尖的血珠说道:“我没事!不用管我!”

他有些腼腆的看着我,犹豫一下说道:“你脸上的伤痕很深,要赶紧治疗才行,不然会留下伤疤的。我叫宫本优,是马上就要毕业的六回生,我对自己的治疗术很有信心,可以帮你把伤治疗好。”

“不必了,我自己也可以。”我说着伸出食指在脸上受伤的地方随意一划,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顿时消失无踪,脸庞再次变得平滑如初。

宫本优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我的脸,半天才说:“好厉害,你是四番队的吧?”

他的话让我微微一愣,还没等说话他已经自顾自的说道:“你们四番队是和十一番队一起过来的吗?早知道我也去门口迎接你们了,我一直都很向往四番队,很希望以后也可以加入四番队!”

我也没向他解释这个误会,只是奇怪的问道:“为什么十一番队你就不去看迎接了?你这个未来的四番队队员对他们没有好感吗?”

宫本优有些羞涩的摸摸后脑说:“也不是啦,只是因为我从来都不喜欢争斗,所以就没有去,而且……听说那个战斗番队的队长有着如同恶鬼一般的猩红眼睛,脸上不但有着狰狞的刺青,还有他的身上动不动就会涌现出恐怖黑暗的死亡气息,真的很吓人,所以就……”

看着他涩然的表情我彻底无语了,恨不得仰天长啸一番,揪着他的脖领问这到底是谁传出来的谣言?诽谤!绝对是诽谤!他到底是从哪听来的?还是真央的八卦系统本身就有问题?

我有些无力的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连解释的心情的都没有,抬脚迈步正想找个地方去哭一会儿,宫本优有些慌乱的拦住我的去路,看到我不悦的皱起眉头,他赶紧摆手解释说:“那个……能不能让我知道你的名字?以后我毕业后可以去找你,你的治疗术很特别,比我见过的其他死神使用的治疗术效果都好,我很想学。”

“我没时间教你。”

“没有关系,以后一起工作总会有机会教的,我不会妨碍你的。”

看着眼前这个脸色涨得通红的大男孩,我呼了口气才说:“很遗憾,估计我们是没有机会一起工作了。”

“为什么?”

看着他不解的眼神,我正想告诉他我就是他口中很恐怖的十一番队队长,白焰忽然跑过来叫道:“情大人,终于找到你了,刚刚接到一番队的文件,现世忽然出现数量众多的虚,山本总队长命令你立刻取消真央视察的工作,带领十一番队的队员去现世狩虚,现在蓝染已经回去帮你安排人手,你也要赶紧回十一番队才行。”

“我知道了。”

我正想跟白焰走忽然想起身边还站着的那个准四番队队员宫本优,随即转头笑着对他说:“知道为什么我们没机会一起工作吗?因为我就是十一番队的队长,好了,我还忙,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我说着无视宫本优无法置信的惊吓目光,从我的个人空间里拿出一套崭新的白色队长羽织穿上,就和白焰一起回十一番队为去现世做准备了。

说是准备其实也没有什么太繁琐的事,主要还是制定随行队员名单,当我回到十一番队时蓝染已经把需要跟我一起去现世人员的名单准备好了,我看看上面的人员配置,各方面都照顾到了,基本还算满意,就是名单上白焰的名字让我犹豫了半天,白焰身为副队长是应该参加狩虚行动的,只是一旦我和白焰都离开尸魂界去现世,队务就都要交给蓝染处理,十一番队是一个武力至上的番队,尤其蓝染现在还不算是十一番队的队员,万一我和白焰这两个主事者去现世一去好多天,恐怕他很容易被人找麻烦,想了想我还是把白焰的名字划掉,决定让他留守协助蓝染维持番队秩序,有白焰在这盯着我还比较放心。

一切准备妥当,在进入穿界门之前我再次小心叮嘱蓝染、白焰一番,跟银微笑着道别,又看看一直站在旁边眼睛看着地面沉默不语的白哉,因为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跟他说什么,所以我抿抿嘴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深吸一口气就带领身后早已等得不耐烦的队员进入穿界门。

从穿界门出来站在现世的土地上我以为自己来到了流魂街,繁忙而又古朴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两边店铺的老板、道边卖菜的小贩、街上穿着和服的女子、酒馆里挂着醒目长刀的武士,眼前所见每个人都穿着日本传统服饰,完全看不到属于现代的元素,心中原本的那点期望被无情的打碎,我确定自己暂时是吃不到想念已久的肯德基、麦当劳了,现世该不会还处于幕府时代吧?

我正郁闷的观看着周围情况,忽然发觉街上的人似乎都看得到我,我这才想起自己原本就应该算是现世的人,被他们看到很正常,不过身为一名死神在没有穿上义骸的情况下被普通人看到那就很不正常了,为了防止这一怪异现象被身边队员发现,我当即转头对身边的第五席仓木原说:“我们到这里来是狩虚的,虚呢?不是说有大批虚突然来到现世吗?”

仓木一边查看手中还很古朴的显示器一边说:“那些虚现在都在正北方向几十里以外的地方,看得出正在向这个方向聚集,我们是在这里以逸待劳还是直接过去开打。”

“当然是直接过去了,以逸待劳是很好,不过设置结界就很麻烦,大家现在就跟我去消灭虚!”

我说着就使用瞬身术率先向着那些虚所在的方向跑去,身后的下属死神也随即跟上,很快大家就离开那个小镇来到一片荒野之上,当我们根据显示器来到指示地点时,面前数不清的虚让我的头皮微微有些发麻,难怪要让我这个战斗番队的队长亲自带队出马呢,这数量实在太恐怖了。

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身后的队员,看着那些兴奋异常跃跃欲试的队员们,我心里暗叹果然不愧是战斗番队出来的,这心里素质就是过硬,将捩空从身后的抽出,我指着面前数不清的虚对他们叫道:“大家跟我一起上!比比看谁净化的虚多!”

“好!”

听着身后轰然叫好的吼声,我的心也随即安定下来,手持捩空就带着自己的这群属下向着面前的虚群冲去……

狩虚对我来说非常的轻松简单,随随便便就可以想出不下几十种将虚净化的方法,不过鉴于十一番队大部分都是直攻击系的死神,为了积攒人气我也不得已走更木剑八的野兽路线,什么华丽招式都彻底摒弃掉直接就是上去用刀砍,手中的捩空闪动着凛凛寒芒如同闪电一般斩出,每一刀都能净化一个虚,在挥出上百刀将身边的虚都消减后我才悠闲的查看别人的战果,果然都不愧是十一番队出来的死神,一个个英勇异常,才一会儿功夫现场的虚已经少了四分之一,再没有之前的恐怖数量,照这样的速度来看根本就不用再现世耽搁,天黑前就可以收队回家了。

心里正盘算着晚上吃什么,天空忽然被撕裂了一个大缝,一个身材巨大的基力安竟然从黑色的缝隙里走出来,然后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在我们的面前吞噬那些杂鱼虚,随着阵阵惨呼,很快所有的虚都进了他的肚子,眼前非常野蛮的一幕让我的脸色不由得有些发白,隐隐有种反胃的感觉。

身边仓木仰头看着那个大虚随即对我请示说:“队长,现在应该怎么办?大虚应该是王族特务的管辖范围,我们是请示瀞灵廷关于下一步的行动还是大家现在就一起上?”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只是环视一下四周的死神,看到大家都一副打了200CC鸡血的兴奋模样还能说什么,刀尖指向那个丑陋的大虚还没等说话,他们就跟脱缰的野狗一样都冲着那个大虚跑去,让我不禁再次感叹,果然不愧是战斗番队啊!

新撰组

难得跟大虚战斗,我手下那些视战斗为生命的队员一个个卯足了劲使用各种方式向那个大虚发动攻击,当然了大部分还是秉承一贯的信念挥刀上去砍而不是想些有策略的作战方式。只是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只能砍在大虚膝盖以下的位置,而且大部分都是无用功,基本没有对它照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比起刚刚浴血搏杀的场景眼前众人上蹿下跳的场面实在有些滑稽,不过也难怪,在几十层楼高的大虚面前我们就如同蚂蚁般的渺小,不努力点能不能被大虚注意到都两说着呢。

嗯,我的手下到底还是成功的让大虚注意到了我们,眼看跑在前面的几个死神就跟足球一样被那个大虚一脚踢出老远,我的唇角不禁有些抽,这种被打败的方式还真是有些丢脸。

我拔出捩空正想使用银的始解试试那个大虚的实力,一个红色的光球却忽然在大虚的嘴前聚集,眼看着光球越来越大,我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大虚竟然使出了虚闪,这下可真的是麻烦了,露琪亚可是说过被那个东西命中连碎片都剩不下来,虽然有一护小强的例子证明虚闪也是可以被阻挡的,但是那是人家身为主角的特权,我确定自己手下这些比龙套还龙套的路人甲死神绝对没有98大神庇护,估计沾上虚闪就得直接化成灵子。

“大家快躲开!危险!”我着急的对着众死神大吼,他们虽然也看出虚闪厉害,却都没有产生畏惧心理,依旧冲过去继续厮杀,只有少数人听了我的话稍微躲闪一下,不过大部分还在大虚的攻击范围之内,我这才想起十一番队绝大多数队员都是从流魂街直接招募过来的,能知道那个虚是大虚已经很不错了,估计没多少人知道大虚的虚闪有多大杀伤力!

眼看虚闪就要发出,却有五分之四的死神都在攻击范围,一时间我的眼睛都要红了,就算他们都是死神里要相貌没相貌要能力没能力的龙套、路人甲,但是他们全部都是我的手下,都叫我一声队长,我既然将他们带出来,绝对要将他们安全的带回去!

想都没想我一个瞬身术挡在所有人的前面用几乎变调的声音恶狠狠的对他们吼道:“要你们躲开听不见吗?找死呀?”

或许是第一次看到我发火的样子,所有人都是一呆下意识的停下脚步,见他们没有如蛮牛般的再向前冲,我随即单手结印使出土遁土牢术护住众人,也就在这时大虚的虚闪直直的向我们发射过来,不确定自己的土牢术能不能经受得起虚闪的考验,心里暗骂一句我到底还是将捩空高举过头学习一护的样子阻住肆虐的虚闪……

红色的光幕被阻挡在捩空之外四下散开,努力将刀维持在头顶位置的双臂剧痛无比仿佛要被所承受的庞大力量压断一般,巨大的压力压迫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腾,嗓子有些发甜竟似要吐血,我心里一发狠,拼着重伤的危险艰难的将捩空刀刃对准眼前的大虚,努力开口念道:“射杀他,神枪!”

才说完始解语捩空的刀刃已经无限伸长,眨眼工夫已经刺穿大虚的腹部,不过因为分出力量攻击导致防御力量减弱也就在同时我再也承受不住头顶虚闪所造成的压力,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巨锤砸在胸口一般,一口鲜血喷出顿时被撞飞出老远,这也幸好虚闪因为我半天的抵挡已经没什么威力,不然就不是吐血那么简单了。

将捩空的刀刃从大虚身上收回,我努力站起来平复体内翻腾的气血,正警戒的看着眼前的大虚,它却忽然拉动天幕隐与其后看来是回到了虚圈,受了伤就跑,难道这是大虚的传统?不过走了也好,自己因为强行阻挡虚闪已经伤了内腑,让我现在跟它开打也够痛苦的。

看大虚离开我随即转头查看自己的土牢术,嗯,被虚闪的余波摧残的很惨,幸好自己反应及时,不然我的手下不死也得重伤。

解除土牢术将他们放出来,结果他们一窝蜂的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大虚,不过哪还能被他们找到,看他们一个个沮丧的模样我心里暗自生气,恨不得再关他们几天,真是一群好战份子,我为了他们吐血都不知道过来慰问一下。

第五席仓木原是少数在虚闪攻击范围以外没有被关入土牢看见战斗全过程的死神,他走到我身边面色忧虑的说:“队长,你受了伤,没事吧?”

看到自己总算被人注意,我心里这才平衡笑着对他说:“我没事,轻伤而已。”

仓木原看看此时只剩下我们这些死神的现场,随即开口请示说:”队长,狩虚任务已经完成,我们现在是否回去复命?”

我正想点头,却忽然发觉哪里似乎有些不对,仔细感觉一下才察觉一股奇怪的力量似乎弥散在周围,类似于灵力却又不像,但是其中蕴含的力量却很强大,我忽然记起这次的情况和未来石田雨龙和一护打赌消灭虚的情况很像,那个时候就是因为石田雨龙使用了吸引虚的饵城市里才会出现了数量庞大的虚,最后连大虚都吸引过来了,难道这次也是出现什么使虚们疯狂的东西他们才会一窝蜂的来到现世吗?

考虑一下我做出决定随即对仓木原说:“这个地方突然聚集大批虚非常奇怪,所以我要去调查一下这次虚群出现的原因,你先带队回去吧。”

仓木听到我的话顿时皱眉说:“队长,就您一个人吗?多带几个人一起去吧!”

“不必了,大家都受了伤,还是让他们都回去治疗吧。”

“可是您也受了伤……”

“我的伤不碍事,过几天就好了,我们用地狱蝶保持联络,如果有事我会通知你们。”

仓木沉吟片刻终于说:“我知道了,请您多加小心。”

“嗯,我走了,你也立刻带他们回去吧。”

我说着直接转身向着那股奇怪力量出现的地方跑去,在荒野上跑了足足三四十里才找到那股力量的源头,也就同时一阵及其幽怨的哭声传入我的耳中,方向与那股力量的来源一样……

我放缓脚步顺着哭声走去, 在一个小山坡下我看到了一个极其凄惨的画面,一个容貌清丽的花季少女就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倒在血泊之中,她的呼吸早已停止,一双原本应该及其美丽的水眸此时毫无光泽的大大睁着,女子的衣衫有些凌乱,似乎在临死前剧烈挣扎过,腹部一把寒光凛凛的短刀或许就是她的致死原因……

我正想进一步探查她的死亡时间,轻轻的抽泣声在这名死去女子不远处的树后响起,听着树后伴随着哭声不时传出的锁链声我的心里已经明了,开口叫道:“出来吧,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

哭声骤然而止,一个和地上女子一模一样的脸孔从树后怯怯的探出头来,她有些畏缩的看着我不确定的说:“你看得到我?”

“嗯,看得到,你是怎么死的?”我一边说一边缓缓的走到她的身边,终于确定眼前这个刚死没多久的灵魂就是散发那种奇怪力量的源头,同时也是引发虚群大规模来到现世的原因。

“……我……离家……被坏人欺负……自杀……呜……”女子盈盈水眸看着我,还没说几句就一下子抱住我开始放声大哭,不得已我只得安慰她,好半天她才勉强忍住哭声,抽泣着断断续续诉说自己的经历……

在哭泣声中我得知这名女子叫佐藤爱,今年十五岁,家住日野,是离家出走后独自走到这被几个浪人意图非礼才不得已自杀的,询问半天我才知道小爱之所以会离家出走是因为想要寻找在京都工作的哥哥,交谈中看到小爱提起哥哥时泛红的双颊,我忽然意识到她口中的哥哥可能不是她的亲生哥哥,或许是她的爱人也不一定呢!

事实果然如我所料一般,在我的旁敲侧击之下得知小爱口中的哥哥是她嫂子的弟弟,因为和小爱的亲生哥哥关系很好,所以平时也很疼爱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能够被小爱到死都惦念人自然也是英俊帅气、剑术不凡,学识也好,果然非常符合所有怀春少女心目中的情人形象,难怪小爱得知自己即将嫁给别人会这么义无反顾的跑出来呢!

虽然同情她的遭遇,但是我还是抽出捩空,已经死去的人了还是放下现世的牵绊去尸魂界吧,尤其是眼前的佐藤爱,她身上散发的力量很奇怪,还是赶紧送她去尸魂界比较放心,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吸引一大堆虚出来?

眼看我抽刀,小爱顿时吓得颤抖不已,身体都不会动了,看到她饱受惊吓的模样我赶紧安慰她说:“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要送你去灵魂所在的世界,那里才是你现在应该生活的地方!”

听到我这么说她稍微不那么抖了,只是怯怯的问:“那我还能看到哥哥吗?”

“这个恐怕不能了。”

我才替她惋惜的说完,小爱已经大哭起来,上前抱住我哭得异常伤心的说:“姐姐……不要送我去那个世界……我还想再见哥哥一面……拜托……就一面……我真的好想哥哥……”

看到佐藤爱哭得声音都变调了,我心里一软轻拍她的后背叹息说:“就算让你见了他又如何呢,分离时更难受。”

“可是……哥哥从来不知道我的心意……至少让我在离开前亲口对他说一句‘我喜欢你’”

听到她抽泣的声音,我顿时愣住,心弦被小爱这个单纯的心愿深深拨动,再也不忍心就这样送她去尸魂界,终于松口说:“好,我答应你,让你见你哥哥最后一面。”

听到我如此说,佐藤爱顿时欣喜若狂的叫道:“谢谢姐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恩德的。”

对于她的感激我只是苦笑,心里深知要照顾这样一个极有可能会招惹大批虚的灵魂去京都是很麻烦的,不过看到小爱喜极而泣的笑脸,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决定也是很有意义的,就让她去完成自己最后的心愿吧。

在带小爱去京都前我特意耗费一些时间安排她的身体去处,如果是一般情况当然是一把火直接烧了,不过既然小爱“姐姐、姐姐”的亲热叫我,我也真不好用这种做法,只得带着小爱以及她的身体去之前那个小镇,想要雇人送小爱的遗体回家。

就在我想起这个世界不流通瀞灵廷发行的货币正为钱发愁的时候,小爱在道边的酒馆里发现害死自己的几个浪人,得到她的确认后我狠狠教训了他们,打得几个浪人再没有□的性福之后我将小爱被抢走的物品取回,这才有钱采办一应事物,然后冰冻小爱的身体装入买来的棺桶之中雇人送她回家。

看到运送自己遗体的车辆消失在天际上,小爱这才收回眼中留恋哀伤的情绪转头询问我什么时候上路,我自然是随时可以,当即带着小爱踏上前往京都的道路。

因为走路很沉闷,所以一路上我一直都在无话找话的和小爱聊天,想要对她灌输一下尸魂界的常识,没想到她根本就没注意听,张嘴闭嘴都是她完美无缺的哥哥,听得我都快要抓狂了,心里一个劲的哀叹自己为什么要接下这趟苦差事。

走了两天快要到京都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佐藤爱身为灵魂要如何去和她哥哥告白,除非她哥哥是具有灵力的人能够看到灵魂,不过这个期望不大,要么就是给小爱准备一具义骸,只是这个更不可能,她又不是死神,我上哪给她找义骸去呀?

我把自己的担忧给她说了,她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过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祈求,然后小心翼翼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当我听到她的话后险些没吐血,小爱竟然是想附到我的身体上和他哥哥见面,想想自己的身体竟然要充当一回义骸,心里不禁毛毛的,而且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被附身,毕竟我现在可是死神,谁听说死神被灵魂附身的,真是一个超级冷的笑话。

虽然内心一万个不同意,但是禁不住她一万零一次的哀求我到底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唉,早知道就不让她知道我会变身术了。

使用变身术变成小爱的模样,然后示意她尝试着附身,没想到她虽然成功的附上我的身体,但是身上散发的奇怪力量却也随即侵蚀入我体内,当即让我再也没有办法维持变身术,在一团烟雾中变回原样。

看到我变回原样小爱也当即离开我的身体,我除了感觉自己稍微有些疲劳气血不畅之外倒没别的特别感觉,以为是自己本身内伤的原因我也没有在意只是遗憾的对小爱的说:“似乎你的力量和我的力量相冲,变身是没有办法了,我只能这个样子去见你哥,你还是企求你哥视力不好分辨不出来吧,不然我是没有办法了。”

小爱有些为难的看着我说:“这点倒好办,反正哥哥已经有几年没见过我了,容貌变化大一些也没什么,只是你的眼睛要怎么办?变化再大也不可能连眼睛颜色也变吧?还有你额头的纹饰怎么解释?”

“这好办,戴隐形眼镜就解决了,至于我额头的咒印用头带遮挡一下就好了,反正也在你哥那里呆不了几天。”我说着拿出自己曾经在猎人世界买的黑色隐形眼镜戴上,顿时解决了这一问题。

看到小爱还有些迟疑,我推着她的后背向前走说:“还犹豫什么?反正也是见一面就离开,你总不会以为我们要在那里长住吧?”

“我知道,只是很长时间不见哥哥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不知道怎么面对就什么都别想直接去面对,一直磨磨蹭蹭是见不到你的心上人的,对了,你知道你哥哥的住址吗?”

“知道,上次他写信时说了,说是住在壬生寺里,相信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壬生寺?寺庙吗?这个名字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你哥是和尚吗?”

“这怎么可能?我哥哥在信中说他和同伴在京都组成了一个浪士队,听说还得到朝廷的赐名,好像是叫新什么来着?对了!是叫新撰组!”

忽然听到这个名字我一个没站稳顿时扑通倒地,然后有些艰难的抬头对小爱说:“能不能告诉我你哥哥叫什么名字?”

听到我的询问小爱顿时很骄傲的说:“我的哥哥叫土方岁三!”

与吉田稔磨的邂逅

土方岁三?没有搞错吧?佐藤爱口中完美无缺、温柔体贴的哥哥怎么会是历史上那个有名的魔鬼副长?天哪!我不会被他们当成奸细吧?

想想自己还真是有够幸运的,好容易来一趟现世竟然赶上有新撰组存在的幕末时代,想当初我看完《新撰组异闻录》后不知道有多么想去日本幕末时代参观那个让我印象深刻的新撰组,现在难得遇到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不能错过,能够欣赏《死神》里土方岁三、冲田总司的风采也不错,不知道他俩会不会有《新撰组异闻录》里的两位扮相俊美?

心里憧憬的想着,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和服准备换下自己身上所穿的十一番队队长服,佐藤爱看到我的动作略有些迷惑,看着她不解的眼神我伸手敲敲她的额头说:“一会儿到京都就是新撰组的地盘了,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被他们瞩目才怪?到时候还怎么混进新撰组了?现在就装扮好,以避免被他们看出什么破绽,我可不想一个不小心被你那个哥哥当成奸细抓起来。”

拿出自己最喜欢的点缀着樱花图案的雪锻和服,我在换衣服前特意使用白眼观察周围情况,看方圆十里之内除了我和佐藤爱再没有其他人出没,这才放心的开始换衣服,很快就由一个眉宇间带着蓬勃英气的十一番队队长变成一个柔弱可爱的女孩子。

将和服整理平整,又在额头扎上一条头带,从湖边的倒影看虽然感觉有些不伦不类,但是我还是比较满意自己目前的形象,只是当我看到插在地上的捩空时却有些为难的皱起眉头,捩空是无法收入我的个人空间的,但是要我带着它上街也未免太引人注目了,我拿着捩空唉叹,心道它要是可以变成发钗就好了,这样我戴着它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心里刚想到这,我手中的捩空竟然真的变成一根精致的白玉发钗,我这才想起捩空一直都处于始解状态,可以随意变成任何形状,是我看它一直保持这个形状才没有想到这点,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了,我将长发随意的挽起,将变幻成白玉发钗的捩空插在上面,碎发从两颊自然的散落竟有几分妩媚的风情蕴含其中,我调皮的对着自己的倒影吐吐舌头,随即拉着佐藤爱踏上前往新撰组的道路。

走进京都,街上繁华的景象让我和小爱眼睛都不够看了,也难怪,京都毕竟作为一国的首都,其文化、艺术、历史底蕴不是别的普通城市能够比拟的,小爱第一次来大城市自然新鲜,我在尸魂界大部分时间都呆在瀞灵廷,偶尔去一趟流魂街也是来去匆匆当然对于这样历史气息浓重的地方不是很熟悉,忍不住好奇打量四周也很正常,最终结果就是我和小爱走散了好几次,最后一次找到佐藤爱的时候我终于无奈的让她附上我的身体,以免不小心再次走散。

佐藤爱附上我的身体时给我的感觉很奇怪,虽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但是总觉得哪里很不对劲,身体也总有种不协调感,直到佐藤爱的声音在自己的脑海中响起我才忽然发觉用通俗一点的说法来说自己目前正处于被女鬼附身的状态,目前这种情况也很正常吧?

想想心里都毛毛的,我开始和小爱沟通,和她一同探讨目前的同居问题,讨论的最终结果就是让她现在就开始练习使用我的身体,等到了新撰组她去跟土方岁三表白,我参观完冲田总司,然后我们就可以走人回尸魂界了。

我放松精神尝试着让小爱获得身体的操控权,练习了几次我发觉只要我不阻拦,她完全可以随意操控我的身体,只是她在操控时一旦我心里出现不同于此的动作意向,身体马上就会跟刚走路的孩子一样表现出很不协调的状态,而我也要花费半天劲才能彻底控制自己的身体,真的很麻烦,我有些后悔把自己的身体借给她去给跟心上人表白了,以前看《通灵王》人家灵魂附体全部都是武力值加倍,怎么到了我这反而退步了呢?

我心里正郁闷,一股大力忽然向我袭来,如果是以前的我自然可以轻易躲开,只是目前身体在佐藤爱的控制下,她压根就没察觉到这点,还在大街上兴奋的左顾右看,我想要躲开身体却不能立刻接受我的控制,就在这瞬息之间我已经被那股大力撞翻在地,于此同时自己满头乌黑顺滑的长发也如同瀑布般的散开飘舞在风中……

就在我跌入尘埃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我身边飞快的跑走,虽然被撞得眼花缭乱,但是在那一瞬间我还是看到那个人手中握着一个令我眼熟的发钗,我下意识的抚上头,惊觉自己挽起的发散开,这才意识到那个人刚刚通过撞我已经把我的捩空给抢走了!

我下意识的想要使用瞬身术去追,可是由于佐藤爱被惊吓精神力骤然变强的缘故,身体竟然完全不听我的指挥,我趴在地上动都无法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消失在人群之中,我哭的心都有了,斩魄刀被人抢走这么糗的事不会被我遇到吧?尤其捩空最近一直处于沉睡状态,要等它醒来自己回瀞灵廷不知道得过多少年?难道我要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连斩魄刀都没有的队长吗?

就在我欲哭无泪的时候,一个温和轻缓、如同空气中弥散的浅淡冷香令人沉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没有事吧?”

我和佐藤爱听到声音下意识的同时抬头,就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衫有着漆黑长发、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面前,他的容貌俊美,表情却很淡漠,让人本能的感觉似乎刚刚那句话不应该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一样。

我正觉得眼前的男人很眼熟,脑海中出现佐藤爱的声音,就听她的声音带着丝丝讶异的说:“这个人好像哥哥呀!”

看见一个帅哥就说像她哥哥,难道土方岁三是大众脸?诶?等等!像土方岁三?难道他是……

想到这,我再次仔细打量眼前的俊美男人,发觉他真的好像《新撰组异闻录》里那个被主角市村铁之助认为和土方岁三很像的长州尊王思想家吉田稔磨,自己该不会无意中穿到《新撰组异闻录》里了吧?

我傻傻的看着眼前这个疑似吉田稔磨的男人,他伸手将我从地上拉起声音淡然的说:“现在世道很乱,独自上街要小心!”

“……多谢……”愣了半晌我才记起道谢,心里还是忍不住暗自猜测他到底是不是吉田稔磨?应该不是吧?《新撰组异闻录》里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死神》世界?难道他也和最游记那两个天人一样也穿越了?还是这根本就是一篇综漫,两个世界根本就是混合在一起的?

我被自己的猜测纠结着要命,就在这时一个有着白色头发、古铜色肌肤的少年从远处向我们这边跑来,仅仅看那个少年一眼我就确定眼前的俊美男人就是吉田稔磨,因为那个少年赫然就是《新撰组异闻录》里让印象深刻的北村铃,吉田身边的侍童。

北村铃气喘吁吁的跑到吉田身边,然后献宝似的摊开手笑得很灿烂的说:“老师,我把东西拿回来了!”

铃手中放着的赫然就是我刚刚被抢走的捩空,想不到吉田稔磨竟然会要玲帮我把东西抢回来,我看向他的眼神顿时特复杂,他的表情依旧淡漠,只是对玲点点头,然后拿过捩空幻化的发钗放入我的手中,淡淡的说:“下次注意些。”

“这次真是多亏您了,真的很感谢。”我赶紧对他九十度的鞠躬,抬起头时却发觉吉田墨色的瞳看着我,黝黑深邃的眼神似乎隐藏着什么流动着暗色的光华,然后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正疑惑这笑容中的含义,他已经带着玲转身离去,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愣了半天,一直在我的身体里安静沉默的佐藤爱忽然开玩笑的说:“怎么?喜欢上他了?看得这么出神!”

“我哪有?”我当即反驳,小爱却笑着说:“我开玩笑的啦!至于这么紧张吗?况且刚刚那个人也很不错呀,不但有着吸引人的沉静气质还很细心体贴,就算对他一见钟情也很正常嘛!”

我彻底无语了,就算女人的天性是八卦她也不至于把我和那个纵火狂联系在一起吧?虽然连北村玲都用“文静”这一词汇形容吉田,但是吉田平时和杀人时可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样子,我真想让佐藤爱看看吉田冷酷无情斩杀敌人的模样,相信到那时她就不会这样说了。

我耸耸肩叉开话题提醒说:“好了,别管我了,你还是先想想自己一会儿怎么和你朝思暮想的哥哥见面吧?”

听到我这么说佐藤爱顿时很紧张的说:“要怎么见面?你说我和哥哥见面应该说什么?”

“我哪知道你和他见面说什么?那是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可是我好紧张,你说哥哥会不会责怪我就这么突然跑过去,还有新撰组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里面的人会喜欢我吗?我怎么和他们打好关系?”

听着佐藤爱紧张兮兮的声音,我很无奈的叹息,见一面而已至于这么紧张吗?而且新撰组、土方岁三的同伴,关她什么事?果然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神经兮兮的。

佐藤爱一直在我的脑海里紧张得自言自语,我终于有些忍受不了这种不算噪音的噪音,决定向她普及一下《新撰组异闻录》的基本知识,当然我不会说新撰组是如何残酷镇压维新志士、如何获得“壬生狼”称号等血腥暴力的话题,我只是挑拣些新撰组里有趣的人和事来说……

比如说脾气好好的近藤局长、总是拿着算盘,像会计多过像剑士的副长山南敬助,搞笑不断的‘相声三人组’,似乎具有通灵能力总是说些让人后背发凉话语的斋藤一,还有经常臭着个脸的监察山崎烝、做饭超好吃的阿步姐以及本书的主角非常具有活力的市村铁之助,当然新撰组里最重要的一位就是温柔体贴、阳光灿烂的美少年冲田总司,对了,还有他的凶眼小猪才藏,真的好想把才藏介绍给豚豚认识啊!

我的解说果然很快打消了佐藤爱的疑虑,令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新撰组,看到她变得兴致勃勃的样子我确定她已经把新撰组当成一个友好团体了,我真的很想告诉她,新撰组其实是一个很被人惧怕的地方,而她亲爱的哥哥土方岁三就是新撰组里最被人惧怕最恐怖的魔鬼副长,为人不但极为严厉,而且冷酷无情,嗯……好吧,这些都跟小爱没关系,相信土方岁三不会逼小爱切腹。况且小爱现在暂居的可是我的身体,就算土方真的有什么打算也得先征求我的同意……

我对于自己即将混入新撰组的行为完全没有任何担忧。倒是刚刚遇到的吉田……他那种似乎看透了什么的笑容一直让我很在意,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破绽,但是我确定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到底是什么呢?我郁闷的思索着,却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其中的关键所在……

就在宇智波情充满疑惑思考的时候,回到椹屋的北村玲跪坐在榻榻米上为吉田稔磨手中的酒杯斟满酒后也略带疑惑的问道:“老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您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

“只是在想刚刚遇到的女子……”浅酌一口清酒吉田才淡淡的开口,答案却让玲吃了一惊,他的老师从来都不会费心去想女人的事,怎么今天……

看到北村玲惊讶的表情,吉田的唇角微微勾起,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放下酒杯下意识的转头遥望窗外……

那个女子不简单呢,当时在街上远远的看到她时虽然被她绝俗的容颜、曼妙的身材所吸引,但是下一刻他却已经敏锐的察觉出那名女子不对劲,她的脚步太过于轻盈,就如同一片羽毛般似乎没有重量,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纤美的身影,直到看到她走过一片沙地却没有在上面留下任何脚印他才确定自己的推断没有错,那个看起来柔弱如柳的女子果然不是个普通人。

唇边露出一抹冷然的笑,他在心中推测她到底是敌人还是同伴,但是接下来看到的情形却让他更加疑惑,因为那个女子原本轻盈的脚步不知为何忽然变得虚浮,[奇-书-网]就如同一个真正柔弱的女孩子一样,一开始还以为她发现了自己的跟踪故意现拙,但是观察了一会儿却又感觉不像,就在心中疑惑不解的时候那个让他推测不出实力的神秘女子竟然轻易的被人撞倒连发钗都被抢走,这绝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几乎是下意识的让身边的玲去把那个发钗追回,自己则是走向那名女子,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管这桩闲事,或许只是为了借机接近她吧?

走近那个摔倒在尘埃中的女子,却并没有痴迷于她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绝美容貌,第一眼关注的是她纤细的手,她的手修长白皙,小巧圆润的指甲也是白里透着粉红的色泽,这双纤美如玉的手可以杀人吗?他在心中猜测着,然后在街道上所有男人羡慕的目光中开口对她说道:“你没有事吧?”

听到声音女子很自然的抬头,微微撅起的粉嫩嘴唇以及蕴含着隐隐水光楚楚可怜的眼神,让她看起来就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他从来都没有看过如此清澈而又忍不住让人想要怜惜的目光,但是当少女带着水气的眼神投射在他的身上时却明显晃动了一下,然后隐隐的包含了警戒的色彩,果然,这才是她应该拥有的目光吧?

吉田的唇边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将玲拿回来的发钗递还到她的手里,甚至连女子的姓名都没有问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知道又如何呢?如果因为是敌人而要斩杀她那就太让人遗憾了!

“下次再见到那名女子要多加小心,她是我所见过的最出色的忍者。”

半晌,吉田收回投射在窗外的视线开口对玲如此叮嘱道,玲略微有些讶异,然后有些迟疑问:“老师,她是我们的敌人吗?”

“暂时还无法确定,不过无论是谁,胆敢阻碍革命的人一律格杀勿论!”吉田目光骤然转冷声音淡漠的说着,执起酒杯将清酒一饮而尽,幽黑的眼眸却再次遥望窗外那缤纷而落的樱花,思绪已经不知到了哪里?

新撰组异闻录

“啊嚏!”

随着一声连满树樱花都震得四处纷飞的喷嚏声,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顺着那响亮的声音找寻而去,目光所及,就见一个容貌清丽的少女正很没有形象的揉着小巧的鼻子,完全不在意周围少男那碎了一地的玻璃心,不用怀疑那个淑女形象被败坏得很彻底的人就是我。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议论我,不然不会忽然打这么大声的喷嚏。”

我使劲揉揉发痒的鼻子开始推卸责任,小爱无奈的声音从我的脑海里传来,“不是你的原因行了吧?你是不是赶紧带我去找新撰组?继续在街上闲逛天都要黑了。”

“陪我逛一会儿都不肯,果然是重色轻友,好啦,我这就带你去新撰组,到时候见到土方岁三你自己别掉链子就行啦!”

我半开玩笑的说着伸手将沾在身上粉色樱花瓣拂落,就一路打听着来到新撰组,当我看到门口竖立的有着“壬生寺”字样的石碑时就知道已经到地方了,将身体的操控权彻底交给佐藤爱,我就开始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热闹,相信这出兄妹相会的戏码一定会很有趣!

我兴致勃勃的期待着,原本以为佐藤爱会迫不及待的进入壬生寺,没想到自己的预言竟然成真,关键时刻她还真掉链子了,在门口转来转去就是没有勇气进去,我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已经在她激动心情的影响下超负荷跳动了,看她一个劲的在门口磨蹭,我很无奈的对她呻吟道:“你是不是快点进去?你再这样我都要心脏病发作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我忽然间好紧张,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佐藤爱正慌乱的对我道歉,一个清悦柔和略有些迟疑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你……来到新撰组有事吗?”

小爱转头顺着声音方向看去,映入我俩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衫有着紫色长发的美少年,冲田总司!终于见到了这位天才剑士、幕末的传奇人物,我的眼睛顿时变成一双闪亮的星星眼,心中欣喜万分的确定自己几天来的辛苦跋涉没有白费。

小爱之前虽然紧张不安,但是在见到总司让人心安的笑容后终于将情绪稳定下来,有些怯怯的说:“那个……我来这里找哥哥……”

听到她的话总司的脸上扬起大大的笑脸说:“新撰组的人我都认识,你哥哥是谁?我可以帮你找呦!”

“我哥哥叫土方岁三!”

“你说土方先生是你哥哥?!可是据我所知土方先生并没有妹妹呀!”

听到总司略带吃惊的话语,小爱赶紧解释说:“我和哥哥没有血缘关系,我叫佐藤爱,是佐藤彦五郎的妹妹,我——”

小爱还没等说完,总司已经惊喜的说道:“原来你是日野佐藤道场佐藤先生的妹妹呀,我从近藤先生还有土方先生那里都有听说过你哥哥的名字呦!赶紧跟我一起进去吧!他俩听说你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总司说着就拉起小爱的手跑进新撰组,虽然此时身体的操控权已经完全交给小爱,但是身体各方面的感觉我还是可以感受到,手被总司握着,清晰的感受到他手心所传达给我的温度,不知怎么了,我原本已经平复的心跳声竟然又有加速度的迹象!

和总司来到新撰组的院子里,正好看到相声三人组在那里闲聊,他们看到总司都笑着向他打招呼,看到我时却一下子聚集过来询问我是否是来帮厨的厨娘,对于我的厨艺抱有极大的期望,不过当总司告诉他们小爱是土方岁三的妹妹后,一个个都一脸惊吓完全不敢置信的表情。

总司看到相声三人组的惊栗表情笑得异常的愉快,随即向我一一介绍他们的情况,其实坦白说我应该比总司更加了解他们,当初看完《新撰组异闻录》我可是恶补了关于新撰组的知识来着。

那个有着红色头发的小个子是二番队队长永仓新八,不但剑术高超,而且还会做饭,虽然厨艺不怎么样,不过阿步姐不在的时候还是由他来负责新撰组的伙食,按照史料记载他算是新撰组里活得比较长久的人,算算日子好像是五十年以后才到尸魂界报道,果然很有生命力呀!另外他的声音让我印象深刻,因为那是犬夜叉/乱马/柯南/基德的声音。

站在中间脸上有着两道伤痕的大个子是十番队队长原田左之助,特点是粗线条加上神经大条,只要想起阿步姐做的美味菜肴就会忍不住流口水,他的棍术很高超,不过死得很早,大概三年之内就会挂,不过没关系,相信我的十一番队很需要他这种人才。

头发微向上翘有些狐狸相的人是八番队队长藤堂平助,他对于可爱的事物超级没有抵抗力,而且具有同人男的倾向,当初就怀疑铁之助是因为床技高超才被留在土方身边当侍童,少年热血漫画竟然出现如此具有耽美思想的人物实在很难让人接受,得知他的声优和《网球王子》里的千石清纯是一个声优时我更加难以接受,不过想想菊丸和西索那个变态是一个声优时也就没那么大打击了。对了,历史上他也死得很早,而且是因为脱离新撰组在油小路事件中被自己人杀死的,这样一来就算以后新撰组在尸魂界重组也不可能加入其中吧?真的很遗憾的说!

我还在心里遗憾着,总司已经把整天闹腾不停的相声三人组介绍完了,佐藤爱听完介绍有些好奇的对总司说:“请问您是几番队队长?”

总司这才想起来介绍自己,表情愉快的说:“我叫冲田总司,是一番队队长呦!”

看着总司炫目的笑容、俊秀的容貌我心里不禁暗自叹息,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呀!一样一都是一番队队长,我们的山本总队长在形象上根本就没法跟人家比呀!

就在我心中怨念无比的将总司和山本老头做比较时,一个阴气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幽幽的响起:“我在你的身上看到奇怪的现象,你是否需要解释一下?”

耳边蕴含着特殊含义的话语让我的心突的一跳,小爱则是受惊的跑到冲田总司的身后才探头去看那个说话的人,我这才看清楚那个说话的人是斋藤一。

斋藤一这个人相信不用我特别介绍大家就都认识,或许《新撰组异闻录》看过人不多,但是《浪客剑心》肯定绝大多数人都看过,而且对里面的斋藤一印象深刻,不过比起《浪客剑心》里相当具有个人魅力的斋藤一,此刻面前的这位实在没那么出众,或是说相当的没有存在感,完全是一个很没有干劲,整天神神叨叨犹如鬼魂一样神出鬼没,总是说些让人后背发凉话语具有通灵能力的阴沉男。

等等!通灵能力,难道他看得到附在我身上的佐藤爱?我小心的打量着斋藤一,而他也托着下巴似乎很困惑的看着我,就在我被他看得全身发毛的时候,他拿出一串念珠双手合十开始对着我默念经文,我顿时感觉到附着在我身上的佐藤爱有要离开我的迹象,幸好很快她就稳定下来,而斋藤一也停念经文,放下念珠用那种很没有干劲的声音自言自语的说:“奇怪,竟然无法驱散,怨念这么强大吗?”

说着他看向我用那种阴气沉沉的声音很认真的询问道:“你是否正在被鬼魂所困扰?看得出你招惹到了很不得了的鬼魂,而且你本身也与常人不同,我感觉到你的身上充满了死者的气息,难道是因为这样才招惹到强大的鬼魂吗?但是你的力量明显比她强大,按理说不会出现目前这种情形,为什么会这样呢……”

说到最后他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他的话还没等说完身旁的相声三人组再次表现出变脸的绝技,不过不是对我而是对斋藤一,他们在露出惊吓过度的表情后很有默契的一齐动手捂住斋藤一的嘴,然后对我陪笑说:“一总是这样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我们都习惯了,千万别介意,其实一他人很好的,剑术更是出色,和总司不相上下,我们这就带他练剑去,不妨碍你去找土方副长了!”

他们说着就连拉带拽的带着斋藤一逃命似的跑了,风中隐隐的传来他们的声音,“你平时和我们开开玩笑就算了,怎么这么吓唬人家小姑娘,如果她哭着去找魔鬼副长你就惨了。”

“就是!竟然对土方副长的妹妹说这种话,你不怕切腹吗?”

“果然不愧是一的作风,说出的话总是让人毛骨悚然,我刚刚都被你吓得后背发凉。”

他们的声音逐渐远去,小爱有些担忧的转头看向总司,总司勉强对我笑笑说:“一先生就是这样,他没有恶意的,请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其实这个世界上哪有鬼魂呀?都是骗小孩子的。”

虽然目前我暂时无法控制身体的行动,但是说话还是办得到的,听到总司解释的话语,我忍不住说道:“总司希望这个世界有灵魂吗?”

“呃?”

看到总司略有些讶异的表情,我自顾自的说道:“我希望这个世界真的有灵魂的存在,那么死亡就不再是令人绝望的事情,在另外一个世界我们仍然有和亲人、朋友相聚的机会,纵然机会渺茫,但是至少我们仍然拥有希望。”

总司听完我的话沉默半晌,然后扬起明媚的笑脸说:“说得真好呢,听到你这么说我忽然也好希望这个世界有灵魂存在,纵然死去,在另外一个世界我依旧可以和大家再一起,想想都会很开心呢。”

总司还在笑着,一个充满成熟男人味道的声音在身后不远处响起,“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土方先生,是你的妹妹来看你了!”总司当即笑着对那人说,而小爱听到“土方”这个称呼时,她的思想带动着我的身体突的一颤,然后身体就僵硬得似乎不会动弹的一般,仿佛连转头去看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人都做不到。

听到总司的话,土方的声音顿时带着几分讶异,“我的妹妹?总不会是我姐夫佐藤先生的妹妹佐藤爱吧?”

“答对了!就是她呦!她可是一个人来京都找你的呦!”

总司愉快的宣布答案,土方岁三却带着几分怒意的说道:“一个人来京都?真是胡闹!她一个完全不懂武技的女孩子怎么来的?”

急切的脚步声骤然出现在身后,手臂被用力抓住后身体随即被猛地往后拉去,在那股蛮力的作用下我不由自主的转身,然后我终于看到了令小爱魂牵梦绕的土方岁三,果然和吉田稔磨很像呢,一样黑色的长衫,一样黑色的长发,一样冷峻的双眼,话说除了信念之外两人各方面都惊人的相似呢!

我还在打量着眼前俊逸不凡的魔鬼副长,他看我的容貌却顿时一愣,似乎连原本训斥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有些迟疑的说:“你是爱?”

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小爱却顾不得去擦一擦,只是痴痴的凝望着土方岁三,似乎全世界只有他的存在,小爱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是心却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一般,强大的悲伤压抑得她连简单的字句都无法说出口,好半天,内心饱含委屈的小爱终于开口叫声“哥哥”就扑入土方岁三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开始放声大哭,仿佛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悲伤、惊吓都哭出来一般……

虽然借机吃土方帅哥的豆腐很好,不过我还是被小爱哭得很难受,话说我已经好久没哭过了,尤其像这样伤心伤神的大哭,简直太耗费精力了,果然没过多久小爱就哭得我头晕脑胀连站立都没有了力气,全靠小爱将全身重量都靠在土方身上双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襟才没有倒下,而一向实现铁血统治的魔鬼副长土方岁三竟然也被小爱哭得不知所措,虽然对于我的相貌有些迟疑,但是还是忙着先安慰小爱……

好半天佐藤爱才逐渐停止折磨人的哭声仅是断断续续的抽泣着,而周围早就聚集起被哭声吸引来的新撰组队士,他们一个个都瞪大双眼看着我俩,虽然嘴里什么都没有说,不过眼神里传递的信息却丰富得不得了。

土方岁三看到周围围观的人话都没说,只是用目光冷冷的一扫,他们马上就打着哆嗦知趣的离开,土方也随即打横抱起我此时被小爱哭得摇摇晃晃的身体带我走进一间客房。

将哭得发晕的小爱安置在铺好的被褥上,土方并没有立刻询问小爱如何来到这里,只是简单安慰她几句让她好好休息就转身离开,门外隐隐听到土方岁三和冲田总司的谈话,虽然此时头晕脑胀的我对于那些话听不太清楚,不过我还是察觉到土方岁三对于我的身份还有疑惑,也难怪,毕竟我的相貌与小爱完全没有半分相像,就算是女大十八变这变化也太大了,新撰组不能随便接纳来历不明的人,如果是奸细间谍就糟糕了,所以我很清楚自己此时的尴尬地位。

其实我倒是不怎么在意他们对于我的怀疑,反正只要小爱告白成功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虽然现世的新撰组帅哥美男很多,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尸魂界的护廷十三番,离开了好几天不知道我的十一番队怎么样了?希望那些精力旺盛的队员不要给我搞出什么乱子才好。

心里想着自己的番队,感受到小爱逐渐平复的心绪,我随即对她说道:“小爱,你什么去跟土方岁三告白?”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哭的,可是我也忍不住,能不能再宽限我几天,我想多和哥哥相处几天,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看到他了……”

实在受不了佐藤爱可怜兮兮受虐儿童般的声音,我头疼的说:“好吧,再给你三天时间,趁这三天好好和土方相处,三天之后无论如何我都要魂葬你,我实在有些担心自己的番队,不能再在现世混了!”

“嗯,我答应你,等我和哥哥告白后就离开,这些天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反正就当参观新撰组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儿,等有了精神你去跟土方岁三聊聊以前的事情,他现在肯定怀疑你的身份不会和你太亲近,多和他说说只有你和他知道的事情,他对你的态度就会变好,好好珍惜这三天时光吧!”

我不相信幽灵的存在

佐藤爱很听我的话,小声“嗯”了一声就借助我的身体陷入沉睡之中,察觉到她睡着了我拿回身体的控制权伸手揉揉隐隐作痛的额角从地铺上坐起来,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趁这段时间出去逛逛顺便结识几位新撰组的帅哥,不然等到小爱醒了又要围着土方转了,虽然土方是很帅,不过美少年总司也很不错,哪怕是单纯的和他说几句话都是一种享受,我唯一担心的是小爱刚刚抱着土方大哭的情景会给总司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不过好像也不是误会,小爱确实很喜欢土方的说……

属于女子的轻微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转头看向纸制的拉门,心中已经明了来人是谁,能够在新撰组自由出入的女子也就只有我的同行兼职厨娘的阿步姐了,她是土方派来试探我的吗?

想到这我当即又躺下让呼吸进入自然状态装出沉睡的模样,很快门口传来纸门被缓缓拉开的声音,然后我听到阿步姐轻缓的声音,“爱子,醒醒,刚哭完就睡觉对身体很不好!”

听到她的声音我也不得不揉揉眼睛再次坐起来装作被吵醒的样子,阿步姐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榻榻米上笑着自我介绍说:“我叫阿步,是这里的厨娘,你叫我阿步姐就好了,土方副长说你的情绪起伏太大,所以就拜托我帮你熬了一碗安神的汤,你快趁热喝了吧!”

我笑着道谢,伸手接过汤碗下意识的闻闻,果然放了安神的药材,看来土方也并不是完全怀疑我,虽然我确实长得和佐藤爱不像,但是毕竟两人很长时间没见了,相信他此时也对我充满疑惑。

将手中的汤碗一饮而尽,阿步姐笑着收回碗却并没有离开,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陪我聊天,感觉到她并不是试探我,只是纯粹因为担心我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会不自在才陪在我身边和我说话,我原本就对阿步姐不错的印象更加好了。

直到做饭时间阿步姐才离开,我则是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呆在房间里,最后实在呆闷了,我终于忍不住出屋走走,然后顺着熟悉的打斗声音来到新撰组的道场。

站在到场门口参观,就见里面很多人拿着竹刀两人一组的互砍,眼前熟悉的景象让我觉得异常的亲切,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家番队的情景,气氛真的很像呢!

我含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却忽然发现那些在旁休息的新撰组平队士都用异样的目光看我,我这才想到不久前小爱抱着土方岁三大哭的情景,脸微微有些发红,我飞快的转身正想离开,却险些撞上了抱着才藏小猪的总司。

看到总司更加令我清晰的回想起小爱之前的丢脸行为,我正不知该说什么,才藏已经跳进我的怀里,大大的鼻子使劲蹭着我的身体一副很舒服的样子,总司看到才藏的表现登时笑着说:“看得出才藏很喜欢你呢!”

“还好啦,我一向都比较有动物缘!”

我摸着肉团团的才藏笑着说着,总司忽然认真的看着我说:“你没事了吧?”

知道他在指什么我不禁又开始脸红,有些呐呐的说:“嗯,已经没事了,路上吃了很多苦,看到……呃哥哥就忍不住都发泄出来了,刚刚真的好丢脸,请不要介意。”

“没有关系的,你能够独自一人从日野走到京都真的很了不起呦!土方先生刚刚也不是故意大声吼你,他其实是因为太过于担心才会忍不住生气的,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土方先生那种表情,看得出他是真正关心你的!”

“是呀,哥哥从小就对我很好了,对了,他现在在哪?”

“土方先生去松田先生那里了,要晚上才能回来,他临走前吩咐我们要好好照顾你呦!”

虽然不知道总司口中的松田是什么人,不过我还是松了口气,要让我现在去跟土方见面百分之百会露馅,还是让小爱去面对土方岁三吧,我只要在这看看总司就心满意足了。

接下来时间我和总司气氛和谐的交谈着,他也亲切的带着我在新撰组四处参观,我看到了本书的主角,有些无精打采的铁之助,还有主角的哥哥拥有母鸡倾向的辰之助,新撰组的另一帅哥,阿步姐的弟弟山崎烝却没有看到,估计又出去搜集情报去了。

我在总司的带领下在新撰组里闲逛着,路上无意中看到斋藤一,不过才瞄到一眼他就被相声三人组慌乱的扯到一边去了,这一情景让我心里暗自好笑,就在这时一个队士跑过来对我和总司说道:“冲田队长,近藤局长回来了,他说很想见佐藤小姐,所以就让我来请她过去。”

“这样呀,那我们立刻就去吧。”

总司笑着说着就拉着我往近藤局长的房间跑去,我忽然想到近藤勇以前应该也见过佐藤爱,如果自己就这么过去恐怕有些不妙,想到这我当即叫醒沉睡的小爱,再次交出身体的操控权,请她帮我应付近藤局长。

当总司带着我见到近藤局长后,他还没等说话,小爱已经很亲热的跑到他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袖叫“岛崎叔叔”,我正疑惑她是不是喊错了,近藤局长却笑得非常亲切的说:“我已经不叫那个名字了,现在要叫近藤叔叔,爱子真的长大了,上次看到你时才那么一点高,现在都变成大姑娘了,不过你喜欢缠着阿岁的习惯还没有改,竟然独自一人跑到这里来了,小心被彦五郎抓回去打□。”

小爱撅着嘴撒娇的说:“岛崎叔叔坏,爱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竟然还吓我,况且人家哪有缠着哥哥啦,是哥哥说话不算数,说是每年都来乡下看我的,结果每年都只是寄一封信,早知道我就不离开佐藤道场了,至少那样还能经常看到哥哥,今年收到哥哥的信知道他在这里我就偷偷跑过来啦,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哥哥带我四处去玩,近藤叔叔可不能像以前一样阻止,不然爱子就再也不理您啦。”

“放心吧,这次不会了,阿岁的剑术已经很厉害,不用再进行特别修行了,说起来这么长时间不见爱子的变化真大,你要不说我都不敢认了,就是性格一点没变,还总是这么让人操心。”

近藤局长爱怜的摸着佐藤爱的头发笑着说着,看得出非常的喜欢她,小爱则是继续撅着嘴装出不满的样子说:“人家哪有让人操心?是你们说话总是不算数,而且爱子已经长大了,当然是越变越漂亮啦,倒是岛崎叔叔开始变老了呢,嘻嘻,当然了,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好看。”

小爱和近藤局长的应对让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用娇憨语气和近藤局长撒娇的女孩真的是我认识的佐藤爱吗?怎么感觉像是忽然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原来死亡可以令一个人改变这么多呀!

虽然惊异佐藤爱的变化,但是我也因此确定自己暂时可以在新撰组混下去了,第一把手都搞定了,其余人的更加没有问题了。

不知为什么,见过近藤局长后小爱一改之前小心翼翼的模样变得活泼起来,尤其是在晚上土方岁三回来时更是一见面就抱着他的胳膊好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挂在他的身上,虽然能够如此明目张胆的吃土方的豆腐我也觉得不错,只是我总觉得小爱变得有点太开放了,不过想想她只能和土方相处三天我也就理解了,同时深刻反省自己是不是成了棒打鸳鸯里的那根棒子?

其实我也不愿意拆散他俩啊,只是瀞灵廷关于这方面的规定相当严格,就算我身为十一番队队长包庇她也会受到处罚,况且虽然到现在还没有虚来找小爱的麻烦,但是我一直怀疑当初大批虚来到现世和小爱脱不了关系,如果她真的拥有吸引虚的力量,那么就算违规留她在现世也不是帮她,反而是害了她。

我在心里努力说服自己三天以后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对佐藤爱实行魂葬,却忽然听到土方岁三接受别人的委托明天要去大阪出差的消息,不会吧?我这好容易才下定决心,土方怎么说走就走,那我岂不是要等土方回来才能和小爱计算时间?自己还要在现世呆多久呀?

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小爱则是干脆小嘴一扁就有要哭的迹象,眼看大庭广众之下小爱又要用我的身体开哭,我实在丢不起那个人,当即安慰她说:“好吧,算我怕了你啦,等土方从大阪回来再算时间吧,这下总行了吧,你千万别再哭了,我可受不了自己的穿耳魔音。”

佐藤爱听到我这么说登时破涕为笑,又开始专注的和土方说话,至于话题则是以前和土方在一起的事,虽然土方面对我时从一开始的全身戒备到最后的身体放松,很明显已经相信了佐藤爱不是别人冒充的事实,但是我还是没有看出他对小爱有什么超出兄妹感情的爱意,顶多是看小爱的目光柔和一些罢了,我开始确定小爱其实只是一厢情愿的喜欢土方岁三来着,无望的单恋啊,或许这比两情相悦再被迫分离要好一些吧?

第二天一早土方就踏上前往大阪的道路,小爱则是脱离我的身体窝在房间里不愿出去,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在房间里等土方回来了,看到自己暂时不用再当别人的保姆,我的心情不禁有些愉快,一时也无暇顾及小爱的心情,吩咐她小心斋藤一就推门出去了。

才出了门就遇到相声三人组里的大个子原田左之助,他一见到我就兴奋的对我说道:“刚刚得到近藤局长的通知,明天我们新撰组要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武艺大会,很有趣的比赛呦,而且优胜者还可以吃到阿步姐特制的美味便当,你要不要参加啊?”

看到原田左之助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憧憬模样,我不禁有些好笑,心里已经知道明天新撰组举办的就是那个令我印象深刻的运动会,同时也想起到时候就可以看到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帅哥监察山崎烝,想到这心里不由得有些兴奋,眼睛一转已经想到如何让那个运动会变得更加有趣。

看到我唇边不自觉流露出的诡异笑容,原田左之助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后退两步,看到他的动作我才意识到自己的邪恶思想被察觉,当即笑得异常无辜的说:“我只是个女孩子,这场武艺大会就不参加了,原田君要加油呦,相信阿步的特制便当一定会很好吃。”

“那当然了!为了阿步姐的特制便当我一定会努力的!”原田左之助听到我的话当即用力握拳很有气势的大喊,看得出对便当是势在必得,看到他的思维被我拐到别处,我心里暗自舒了口,同时上下打量他忍不住又露出邪恶的笑容,嘿嘿,就算吃不到阿步姐的特制便当也没有关系,我会让他品尝到更加毕生难忘的味道的!

告别原田我正想离开新撰组的屯所出去买些东西,却在不远处发现斋藤一的身影,他托着下巴看着我,脸上带着些许疑惑,目光却隐隐藏着一丝锐利,难得这样的目光会出现在一向没什么干劲的斋藤一的眼里,所以我笑嘻嘻的走过去打招呼说:“早安!斋藤君,看你欲选豕的样子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

“今天那个怨灵没有跟着你!”

大清早一开口就说出这样的话,果然不愧是斋藤一的作风,不过我也因此确定斋藤一确实具有很强的通灵能力,我对于他的话不置可否,他却仿佛自言自语说:“我可以听见不属于这个世上人的声音,有时也可以和他们交谈,不过通常都只是模糊的影子而已,只是昨天和你接触以后我忽然发觉自己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流浪在红尘中的鬼魂,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个附在你身上的怨灵消失了你却依旧散发着如此浓厚的死者之气?”

死者之气?他说的应该是我身上散发的灵子吧?大概就是因为我身上灵子对他的影响才会让斋藤一的通灵能力骤然增强,他最后不会和井上织姬、茶渡泰虎一样开发出新的能力吧?如果我在新撰组呆时间长了不会也把周围那些普通人都变成能看到灵的灵能力者吧?难怪队长级死神来到现世都要用上限定灵力的封印,不然真的会对周围的人造成极大的影响。

心里这样想着,我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我是什么人有关系吗?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做出危害新撰组的事就行了,你心里也应该很清楚你说出的话不会有任何人相信,所以也不用费心对付我,过段时间我会自动离开。”

“那个怨灵才是真正的佐藤爱吧?”

“诶?你猜到了?”

想不到斋藤一竟然如此轻易的猜出这么隐秘的事我不由得有些讶异,他却依旧用那种很没有干劲的声音说:“这很容易猜,一开始我就怀疑你不是真正的佐藤爱,但是你的各方面表现又能轻易让土方副长、近藤局长相信你就是她,所以我才会猜测那个附在你身上的怨灵是佐藤爱,你带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帮她完成生前未了的心愿吧?”

我耸耸肩很无奈的说:“的确,就是这样,看来你也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呀,其实我觉得自己出现在这里挺莫名其妙的,我从来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幽灵的存在。”

“……”

看到斋藤一一向平板的脸上难得的出现讶异的表情,我拽拽的祭出一护老妹夏梨的经典名言,“不管看不看得见,只要不相信就等于不存在。”

斋藤一听完我的话很认真的想了想,竟然点点头说声“很不错的观念”就径自离开了,倒是让我对他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就这么结束谈话啦?不过他那个人一向都是神神叨叨的倒是很符合他的风格,今天和他谈话的唯一收获就是我确定他暂时不会找我麻烦啦!

看斋藤一消失在拐角处,我转身继续往门口走去,还没有走出大门就看到总司抱着才藏站在门口,我有些讶异的走过去说:“总司,你怎么在这?”

“我想出去买些糖,正在考虑应该买什么样的糖?似乎都是很好吃的样子!”

“想要买糖到那里再决定好了,听说京都的糖都是艺术品,总司带我去看看吧!”

“好哇!你一定会喜欢的!”总司说着就开心的拉着我往外走去,看着总司纯净的笑脸我暗自感叹不拔刀的时候总司果然还是小孩子的性情啊!

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

和总司来到京都的糖果店,他两眼放光看着里面的各色糖果,然后就开始大肆购买,见此情景……坦白说我对于总司的牙齿状态充满担忧,希望它们能够经受得住糖果的考验。

总司买完糖果,大方的分给我一半就愉快的吃了起来,眉宇间充满了幸福感,虽然这些糖果卖相不错,不过我更想吃“德芙”牌的巧克力就是了,我品尝着味道还算可以的糖果和总司走在街上看到一些合意的东西时都会买下一点,总司虽然不明白我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什么用,却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专注的吃了纸袋中的糖果。

当我终于将需要的物品都采购完时,总司带我来到他平时和小孩子们玩耍的地方,很大方的把自己手中所有的糖果都分给孩子们后,总司就开始和他们玩捉迷藏,看到总司和那些孩子在一起时纯净、快乐的笑脸不知为什么我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这样一个单纯的人在这个动乱的时代却不得不拿起刀成为被人们惧怕的鬼之子,他的内心一定有过痛苦的挣扎吧?

总司九岁就拿起了刀,曾经的童真早已在刀光剑影中遗落,他会那么喜欢和孩子在一起其实也只是想要找回那颗遗失在岁月深处曾经纯净无比的心吧?只是纵然他现在的笑容仍然如同孩子般的单纯又如何?落花早已随流水远去,总司永远都找不回那份曾经身为孩子的天真无忧……

蓦然的想起总司曾经说过的一段话,那段令我记忆深刻的自白纵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却依旧能够轻易的背出,依旧可以轻易的感受到总司在说出这段话时的心境……

来到壬生已满一年,我如今也已成为一番队的队长

期间发生了好多事情

有如温煦的春夏,有如血腥的雨夜

但是,我并没有真正的变成那个样子,只是拿着剑,保护着重要的人

为了守护身边的人,为了并肩作战的人,而拿起剑……

"剑之路如同光之途,踏错一步便会堕入暗中化为修罗而杀戮"

你曾这样说过……

但,即便如此也无妨,

如果能够守护重要的人之志,就让我化身为鬼吧……

即使被称为壬生狼,即使被称为杀人者,也全无所谓……

只要我们所走的路上……飘扬着"诚"的旗帜

身不动,能否褪去黑暗……花与水……

每重复一遍都能够感受到他如同水晶般清澈、纯净而又决然的心,而每次我都会忍不住猜想当他拿起刀变成带来无数血腥、杀戮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壬生狼”时,他的内心是否会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如同薄烟般的惆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吧?为了在这个动乱的时代活下去、实现理想必然要做出各种牺牲……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选择的道路的付出相应的代价,总司以及他的同伴既然选择了这条为幕府而战的杀戮之路,也就注定了他们未来的命运,无论再如何抵挡,历史的车轮依旧会前进,新撰组覆灭的结局无法改变,想起他们未来的结局,想起那些对我露出的真诚笑脸终将逝去,心中难免出现几分悲伤……

眼睛忽然有些酸痛,我下意识闭上眼睛,总司欢快的声音却忽然在耳边响起,“爱子,和我们一起过来玩呀!”

诧异的睁开双眸,总司大大的笑脸已经在眼前扬起,他开心的说着就拉着我向那些孩子跑去,我有些茫然的任由他拉着,目光却忽然看到周围不远处那些看着总司和孩子们做游戏胸口带着锁链的灵魂们……我竟然忘记了,这里是死神世界,死亡并不是一个人最后的归宿……

想到最终我依然可以和他们在尸魂界相遇,心情莫名的好起来,同时为自己刚刚的伤春悲秋有些脸红,看着总司充满朝气的笑脸,我努力摇摇头将之前所有的思绪甩掉。然后和总司一起尽情的和那些孩子疯玩起来……

虽然讨厌悲伤的结局,但是悲剧永远都比喜剧更加让人记忆深刻,我无意改变新撰组的结局,也无法改变,至少在我留在新撰组的这段时间,让它变得更像友好团体吧,喜剧有时也可以达到深入人心的效果,只看如何利用,在这一点上总司是前辈,我就不和他争了,不过至少我希望在自己离开后,新撰组的人提到我的名字依旧可以起到瞬间静场的作用,那我也就不枉来现世一趟了。

嗯,这个愿望很快就可以实现吧?

新撰组运动会

魔鬼副长土方岁三走后的第二天,新撰组举办的武技大会正式开始,素以严厉、冷酷著称的副长不在,大家自然都轻松很多,大多数人都放松心情兴致勃勃的积极参与比赛,完全没有半点想念自家副长的模样,由此可见土方的人缘有多么的糟糕。

一大清早起来我就为今天的武技大会做准备,参考自己曾经观看的大型比赛活动,为了更有运动会的样子,我特意在比赛场地周围放了很多我昨天买的各色旗帜,还准备了矮桌、软垫、遮阳伞、瓜果点心、饮用水、药品等物品放在比赛现场充当大会主席台,为了更有比赛的气氛,我还用纸做了一个喇叭,决定暂时充当大会主持人为此次武技大会做实况报道……

在比赛的准备工作上我的宗旨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以有限的资源做出无限努力”可惜幕末时代各方面条件实在太差,不然我就参考奥运会的规格办理此比赛了,现在只能遗憾的办得跟小学生运动会一样,不过就算这样,当我把大会主席台以及周围的旗帜、锣鼓准备好后也把原本只是打算坐在台阶上看比赛的近藤局长看得目瞪口呆嘴都合不上了,对于我如此费心为武技大会安排、充当自愿者的行为给予了高度的表扬

在我的邀请下,近藤局长和山南副长来到我准备的主席台,原本是想让他们在开幕致词后先宣布开始入场仪式的,结果毫无举办运动会经验的近藤局长上来就宣布枪术大赛开始,让我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边开打,最后我只得无奈的自我安慰:算了,反正也是新撰组内部的比赛,随他们的意吧!等以后瀞灵廷的护廷十三番举办运动会时再安排入场仪式好了!

坐在近藤局长的身边,我一边观看着枪术比赛一边无奈的吃着瓜子,原本准备的纸糊喇叭早已掉在地上,我却连拿起来的心情都没有,不是说枪术淘汰赛吗?这到底是哪一国的比赛规则,哪有比赛中好几个人围攻一个人的?就算那个人最强也是犯规呀!严重违反体育精神,他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体育比赛?组委会呢?我要投诉!哦,貌似自己目前就坐在组委会的位置上!

仅仅一场比赛十番队的大个子队长原田左之助就打败了所有人,甚至有些人还受了点小伤,虽然他还很不过瘾,但是已经有不少参赛者要求结束比赛,二番队队长红头发的小个子永仓新八看着比赛安排表还有些迟疑,我身边的近藤局长看没有人能赢原田于是拿出比赛安排表兴致勃勃的查看下一场比赛内容,“围绕壬生寺一周的赛跑;比吃得快的比赛……”上面的内容让我满头黑线,这还是武技大会吗?或者干脆说是某种祭典好了。

近藤局长看完手中的安排表,于是宣布十番队队长原田左之助获得胜利,刚说完他身边一脸无奈表情已经叫了他好几声而被无视的山南副长终于忍不住将算盘在近藤局长面前晃晃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才有些抱怨的说:“之前听说您要利用土方接受松田先生委托到大阪的这段时间,我还以为您要做什么呢?”

近藤看着山南则是笑得既愉快又奸诈的说:“这有什么不好的?魔鬼不在的期间做什么都无所谓!”

喂喂,就算事实是这样也不用说得这么直白好不好?我已经可以想象此时走在前往大阪路上的土方岁三打喷嚏的场景了!

近藤局长说笑完,随即很认真的说道:“而且别人都容易对我们产生恐惧感,偶尔也要招待一下附近的人,大家相亲相爱嘛——”

很不错的理念,非常符合现代“向世界展示自我”的体育精神,可惜他还没等说完,山南副长已经泼冷水道:“这也叫相亲相爱吗?这种冷落萧条的景象——”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面前诺大的场地除了集体坐在一处的新撰组队员,剩下的一大片地全空着,只有区区两个外人坐在那观看,虽然昨天已经在附近做了宣传,但是前来观看的人还是少得可怜,看来新撰组想要和居民们相亲相爱还是任重而道远呀!

山南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直神神叨叨的斋藤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他带着诡异的笑容用阴森的语气说:“也不是这样的呦,我听到不少反应哦,来自那些眷恋红尘的亡灵……”

他说完就鬼魂般的离开了,可想而知听到他如此耸动话语的近藤局长和山南副长的表情有多么的黑线,我在旁边清晰看到他俩汗珠都冒出来……

其实斋藤一说的没有错啦,虽然在生人眼里眼前的景象确实有些萧条,但是对于看得到灵的人来说,那边可是热闹非凡,通过昨天的宣传这附近几乎所有灵都过来了,大家兴致勃勃的观看着比赛,加油、鼓劲声不绝于耳,绝对赶得上学校的运动会热闹,此时他们趁比赛休息时间在那边兴高采烈的举办着属于灵魂们的祭典,喧闹声吵得我耳朵都有些疼,连这两天因为土方不再而有些消沉的佐藤爱都被吸引过来……

我正关注着那边喧闹的祭典,忽然听到身边的近藤和山南谈论起本书的主角铁之助,看到那个被称之为可爱的小狗狗的少年将枪术比赛中的器械放在一起准备拿走时,我知道自己是时候离开了,只要跟着他马上就可以见到新撰组的监察帅哥山崎烝。

悄悄溜出大会主席台,我跟在铁之助身后果然看到那个站在阴影处一身藏蓝色浴衣的山崎烝,在我的印象里山崎的衣着不是忍者装束就是女装,难得看到他穿得这么随意,看来整日支使得他东奔西跑的魔鬼副长一不在他也马上进入休假状态,还别说,脱下工作服穿着浴衣的山崎显得比平时斯文秀气不少。

和中国国情不同,浴衣对日本人来说是一种轻便的和服,夏日节和焰火表演时人们穿的都是这种传统简易的装束,虽然在火影世界生活了那么久,但是那里的风俗又与真实的日本不太一样,所以我一直都以为只要是祭典就要穿上那种正式繁复的和服,后来参加流魂街的夏日祭典我才知道这一传统风俗,同时也知道自己被白哉耍了,难怪那时那么多人看着我,所有人都穿着轻便的浴衣就我穿着华丽的十二单衣,不用看傻子的目光看我才怪。

要说把浴衣穿得最有型的还是土方岁三和吉田稔磨,他俩模特般的身材、冷酷的气质、俊美的容貌再配合那身黑色的浴衣绝对是最完美的组合,话说他俩真的不是双胞胎吗?不然为什么会那么相像呢?

我这边还在胡思乱想,那边山崎烝用一句“我没有和小孩闹别扭时间”就结束了谈话头也不回的走了,完全无视铁之助在背后叫嚷的声音。

当山崎烝走到我藏身的树后时停下脚步声音冷淡的说道:“出来!”

我笑嘻嘻的走出去倚着身后的树说:“看得出你很关心小铁呀,不然一向少言寡欲的你怎么会专门等在那和他说一些完全没有意义的废话。”

“嗖”的一声,一个冰冷的苦无贴着我的脸颊射入我身后的树干上,一缕秀发随之飘然而落,看看耳边的苦无还真是有种怀念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人往我身上飞这种武器了!

他看着表情未变依旧笑意盈盈的我声音冰冷的说:“你以为我会看不出你也是忍者吗?如果你胆敢做出危害新撰组的事我不会放过你。”

“看来昨天偷听我和斋藤说话的人果然是你,很厉害呢,竟能把气息掩藏得那么好,我还以为是自己太敏感呢?你没有直接告诉近藤局长我的事情是因为你也相信这个世界有灵魂的存在吗?”

我无视他威胁的话语懒洋洋的说着,山崎依旧用平缓几乎没有情绪波动的声音说:“灵魂什么的跟我没有关系,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你不是佐藤爱,所以我不会揭穿你,但是我会盯着你,不会让你做出危害新撰组的事。”

“那就很遗憾了,我马上就要做出危害新撰组的事,要不要试试阻止我?”

说话间我已经一个瞬身术来到山崎烝的身后,双臂搭着他的肩膀暧昧在他的耳边吹着气,清晰的感受他的身体一僵,然后他的苦无就毫不犹豫的往我身上刺来,轻松阻挡了他的攻击,我一掌拍在他的身上,山崎烝当即就无法控制的倒在地上。

他虽然倒地却没有失去意识,想要从地上一跃而起,身体却完全不听使,看着他震惊的目光,我依旧笑嘻嘻的说:“你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想要站起来肩膀却在动?虽然你听不懂但是还是稍微给你讲解一下好了。我是把查克拉变换成电子,然后做出电界,再将它放入你的神经系统,大脑与身体通讯全靠电子信号来传输,把时速360公里的电子信号全部打乱,你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自己慢慢玩吧,看什么时候能够自由活动身体跑去阻止我的恐怖活动?哦呵呵呵呵!我现在就要去祸害新撰组,你就等着听他们的惨叫声吧!”

我很夸张的发出女王三段式的笑声,然后就将此时无法自如控制身体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山崎烝拖到旁边的草丛里,在对他露出一个绝对阴森的笑容后就笑嘻嘻的跑到那边即将开始长跑比赛的新撰组队员那里准备组织他们进行比赛。

至于山崎烝,谁叫他削落我的一缕秀发的?不知道女孩子的头发很宝贵吗?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我是不会同情他的,想要破解我的术,哼,慢慢试验吧!这招可是当初纲手老师对付兜的招术,虽然兜仅仅一会儿就掌握了控制身体的规律,但是那是因为人家是天才,而且那还是在纲手老师受伤的情况下仓促间使用的不完整招数,真正完全版的哪能那么容易破解,还是让他在草丛里继续呆着等着一会儿听新撰组队员的惨叫声吧!

来到大会主席台时大家已经休息好准备参加绕壬生寺一圈的比赛,不知道是不是阿步姐豪华便当的诱惑,几乎所有的新撰组成员都参加了这场比赛,就连平日里神神叨叨很没有干劲的斋藤一都像模像样的和大家一起站在起跑线上,真是大跌我的眼镜,视线扫了一圈,果然没有在队伍中看到总司的身影,他没来最好,万一一会儿因为我提前诱发肺结核吐血倒地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大家,加油干吧!”

我正观察着众人,站在我身边的阿步姐开始笑吟吟的为大家鼓劲,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弟弟此时正趴在草丛里狼狈不堪站都无法站起来时,不知道还会不会笑得那么甜,想想阿步姐平日里对我的照顾我不禁有些后悔那么对待山崎烝,比赛结束后还是过去解开那个术好了。

心中正这样想着,大个子原田左之助已经很有自信的对阿步姐叫道:“特制便当我要了!”

他身边相声三人组里的藤堂平助随即说道:“‘我要了’这句话等你胜利之后再说吧!”

“我跑步你能追得上吗?”

听到原田用确定的语气说着疑问句,藤堂平助仿佛受了刺激一样大喊道:“别开玩笑了,左之助——”说到这他放缓语气自信满满的说:“说到阿步姐的特制便当,我今天的状态必定把你们都抛离!”

看到藤堂双手握拳仿佛要拿奥运会金牌的模样,我的唇角不由得有些抽搐,不过是一个便当而已,至于这么夸张吗?

就在这时永仓新八嘿嘿嘲笑两声,随即很不屑的说:“真是的,只不过是想吃阿步姐的便当就那么拼命,我可只打算悠闲的跑一下。大家也这么想的吧?

他说着很具有煽动性询问周围的人,让我的唇角再次忍不住抽搐,一会儿就他跑得最努力,还好意思问呢。

不得不说,新八的煽动很具效果,他身边的某位新撰组队员摸着后脑不确定的说:“永仓先生要是那么说的话……嗯!”

就在这时同样参加比赛的副长山南先生也笑道:“也是呢!今天怎么说也只是让大家歇歇气的余兴节目,没必要那么勉强自己!”

“说得真好听,有能耐一会儿别作弊!这里就你最勉强!”我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虽然的确是那样……”

“不知不觉干劲全没了……”

听着附近队员议论纷纷的声音,我知道山南的计策得逞,不过算了,就不揭穿他了,好歹他也用算盘开创了旱冰鞋的时代,说起来年幼时在我还没看过新撰组异闻录的时候,也曾经把算盘当溜冰鞋绑在脚下,结果……往事不堪回首啊!

我感叹着,眼看近藤局长上前一步想要宣布比赛开始,我当即笑得很阴险的提前说道:“看大家好像都没有了比赛的积极性,这样可不好呦,为了这场比赛我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型运动饮料,除了第一名都有得喝,大家要加油跑呦!”

“那个……你的眼镜是什么时候戴上的?”

对于我的笑容心有余悸的原田左之助忍不住问道,我笑而不答,托托鼻梁上反光的镜框随即从事先准备好的箱子里拿出一大瓶绿色的液体说:“这叫乾汁,全名五一放送豪华特别版乾汁,嗯,名字没有任何意义,无视它好了,最重要的是这是我专门为这次比赛而准备的运动饮料,大家都要加油争取跑第一呦,你们不会希望品尝它的味道的!”

最后一句我说得威胁味道十足,看到我露出的比斋藤一还要阴森好几倍的笑容,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往旁边挪挪,争取能够和我多保持一下距离。

看到众人惊吓到的模样,我当即笑得春光灿烂、阳光无比的说:“看来大家都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就不废话了,那么现在——全体——预备——开始!”

话音刚落,所有参赛者都当即奋勇向前跑去,一时间“别妨碍我;让开、让开;我先跑了”等毫无体育运动精神的话语响彻全场,看着他们互相较劲、互扯对方后腿的模样,我的眉头控制不住的一个劲跳动,果然不愧是新撰组,真的……好有个性的起跑啊!

新撰组版乾汁

看他们掀起一大片烟尘跑出去,我才转头笑嘻嘻的对近藤局长说:“近藤叔叔,不好意思,抢了你的工作。”

近藤局长笑得很大度的说:“这有什么关系,倒是你做的这种绿色的水让我很好奇呢,我可以尝尝吗?”

“千万不可以!我怕你的身体承受不住,这些还是留给那些人品尝吧!”

眼看近藤局长表现出对我的蔬菜汁很好奇的模样,我赶紧打消他的念头,开玩笑,如果一向被土方岁三尊重的近藤局长因为喝我的蔬菜汁喝出什么问题出来,我一定会被魔鬼副长要求切腹的。

将自制的蔬菜汁收好,知道还要过一会儿他们才会跑回来,无聊之下我就跑去看总司和小铁比试去了,当我来到道场时正好看到总司和铁之助拿着竹刀互砍的情景,铁之助一直在奋勇向前的用力挥刀,而总司也凝神贯注将对方的攻击一一瓦解,两人错身之时我看到总司凌厉无比的眼神,和平日温柔和缓的目光简直有天昂之别,而铁之助眼中也充满旺盛的斗志依旧用尽全力向总司发动攻击,道场内不时传来竹刀砍在一起的撞击声,两人你来我往的凌厉攻击看得我都忍不住热血起来,手下意识的往一向别在后腰的斩魄刀摸去,竟然也有了上场比试的念头。

手在身后摸了个空,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身份,当即打消了这个不切合实际的念头,还是算了,虽然佐藤爱的哥哥家里也有道场,不过看佐藤爱柔柔弱弱的样子就知道没练过剑道,自己拿剑等着被人拆穿呢!

虽然放弃和总司比试的念头,但是目光还是忍不住锁定在总司手中的竹刀上,心里暗自想象着他传说中的绝技“无明剑”是什么样的招式, 据我所知,总司的剑法偏重于刺突,“无明剑”更是以三段突刺为攻击手段的剑术:先以“平晴眼”起势,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踏前并向对手刺突攻击,连续刺突三次,一气呵成,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有谁在这一绝技下侥幸逃生。

“无明剑”是总司自创的绝技,但凡略通剑术的人对总司的这一招必杀技都肯定心怀敬畏,就连我在脑海中想象总司这一杀招时都忍不住有种战栗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想要亲身体验一次总司的必杀技,不知道自己星神舞风流中杀意最重的七重斩击能不能抵挡他的三段突刺?

越想心里就越是难耐,目光更是灼热的盯着总司,脑海中无数次的想象自己与总司对决的场景,这或许就是所有剑道高手的通病吧?就算再没有好胜心的人看到别人凌厉的招式也会忍不住想要和那人比试一下,印证自己的剑术程度。

其实我也深知自己的想法很不理智,一旦我和总司都认真起来就绝对没有收手的可能,就算拿着竹刀比试,使用各自必杀技的后果也只是两败俱伤而已,而且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还是重伤,实在很没有必要,不过要是不比一场还真是心痒难耐,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努力打消那个及其不理智的念头,连面前的两人什么时候结束比试都不知道,直到总司轻唤佐藤爱的名字我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抬起头就见总司带着那种春风般清新、柔和的笑容看着我,目光下意识的往他身后看去,就见刚刚那个还很热血的铁之助此时竟然已经倒在地上睡着了,这让我很无语。

总司浅笑着看着我,然后轻声说:“来这里多久了?”

“没有多久。”

我下意识的回答道,他却忽然说:“很无聊吧?”

“呃?”

看到我不解的表情,总司笑着说:“因为爱子在发呆呀,刚刚道场里那么大动静都没回过神来,看来爱子对剑道很没有兴趣!”

“……”

我还能说什么,难道要说自己并不是对剑道没有兴趣,而是因为我在努力打消想要用剑道和你比试的念头才对外界声响反应迟钝的。

“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不必去考虑那些多余的问题。”

总司忽然坐到我的身边微微叹息的说,我讶异的看着身边似乎有感而发的总司,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忽然变得这么感概,记得铁之助和总司比试时好像问了他为什么开始拿刀、为什么想要变强这两个问题,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再仔细想想我忽然想起铁之助后来对总司说的话,“我是为了父母报仇想要变强,但是,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我都无法杀人……”就是这句话才会触动总司的心吧?

我看着总司,他却仿佛无所觉的喃喃自语道:“剑之路如同光之途,踏错一步便会堕入暗中化为修罗而杀戮,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化身为鬼了,为什么还会这么在——”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声音骤然而止,然后转头微笑着对我说:“对不起,说了很奇怪的话,请不要放在心上。”

我看着笑得如风中百合的总司,忍不住开口说道:“为了保护重要的人;为了守护身边的人;为了并肩作战的人,这就是总司的答案的吧!”

听到我的话,总司无法置信的看着我露出惊讶的神情,我却轻叹着继续说道:“我曾经听一个人说过这么一段话,‘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的伎俩,不管用多美丽的借口也无法掩盖这个事实。为了保护而杀人,为了救人而杀人,这就是剑术的真理。’总司其实不用在意,这个乱世早已没有对错之分,我们所能做的只是在自己认定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就算被称为‘鬼之子’,就算注定要经受腥风血雨只要仍然可以和重要的同伴在一起也是值得的,总司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吧?”

总司看着我,呆愣半晌终于说:“你……究竟是谁?”

我歪着头看着他调皮的一笑,“总司认为我是谁?”

犹豫一下总司才声音轻缓的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土方先生去大阪后总感觉你和之前不太一样,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刚刚那个问题真是失礼了,请原谅我!”

“没有关系,我没有放在心上,也请你不要在意。”

我微笑的对总司说着,心中暗道,“这是当然的,土方一走佐藤爱就离开我的身体,这两天全是我的本色演出,日常行为举止当然会和之前被小爱附身时有差别了。”

心里正这么想着,远处忽然传来喧哗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绕壬生寺一周的新撰组队员回来了,我当即站起来和总司道别,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道场往大会主席台那边跑过去。

当我来到比赛终点时正好看到山南副长脚下滑着算盘悠闲的冲到终点,听到近藤判定自己获胜,山南这才拿着算盘笑哈哈的说道:“真是令人愉快的比赛的啊!”

至于第二名永仓新八则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很不服气的叫道:“犯规!卑鄙!可恶!我生气了!”

看他们这么吵闹不休的样子我知道是时候该我出场了,我把十几杯自制的蔬菜汁在大会主席台上一字摆开,然后笑得阴恻恻的走到众人面前说:“我想比赛之前我已经说了除了第一名都要喝这种运动饮料,大家就不要客气了,有一个算了一个,都喝一杯吧!”

看到我露出来的阴险笑容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不过他们到底还是没有受过乾汁的摧残,虽然觉得我笑得有些恐怖,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一人一杯把我精心炮制的蔬菜汁拿在手里,就在他们打算喝的时候我在旁边及时补充道:“忘了说了,这个饮料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惩罚之茶,虽然味道有些古怪,但是请放心饮用,是健康饮品,好了,大家可以喝了!”

我越这么说他们反而越不敢喝,一个个看着杯中泛着绿泡的不明液体都有些迟疑,我也不着急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近藤局长也感觉有些不对,来到我身边说:“那些你说的饮料没有问题吧?”

“当然没有问题了,难道我还会下毒害他们吗?”

我笑得甜甜的对近藤局长说着,然后收敛笑容转头对那些拿着饮料迟迟不肯喝的人威胁道:“我数一、二、三,谁不肯喝等哥哥回来我就……”还没有说完现场已经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土方岁三的名头果然很好用呀,现在只等看效果了!

看着那些争先恐后把蔬菜汁往嘴里倒的新撰组队员我笑得异常的愉快,马上这里就会热闹非常,相信一定可以娱乐到周围的人类和灵魂。

就在宇智波情窃喜自己恶作剧成功的时候,之前被她丢到草丛里的山崎烝已经跌跌撞撞的往这里跑来,虽然他勉强能够控制身体,但是行动还是有些迟缓,此时他只想尽快赶到近藤局长那里揭穿那个假佐藤爱的阴谋。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片凄惨无比的惨叫声,山崎烝心中暗道不好用尽最快的速度往那边赶去,原本以为会看到血腥无比的屠杀场面,结果看到的竟然是一群口中大叫着“水水水”一个个用比兔子还快的速度往水井那边跑去的新撰组队员,现场乱成一团,唯一安然站立的自己人就是满头黑线的近藤局长、山南副长、山崎步,以及一脸平静的斋藤一。

山崎烝有些不明所以的呆站在那里,宇智波情也没注意他,只是看着斋藤一试探的问道:“感觉怎么样?”

斋藤一依旧是那种很没有干劲的模样,话语平淡的说:“感觉还可以,不难喝。”

听到他的话,宇智波情当即一脸不可思议的对斋藤一叫道:“不会吧?你竟然能够抵挡我特制的蔬菜汁,你的味觉简直跟不二一样恐怖呀!下次我特制瓶青醋给你尝尝,一定可以把你放倒!”

“不二是谁?”

“我的朋友,是个感觉和总司很像非常温柔的人,拥有超级恐怖的味觉!真应该让你和他认识一下,你俩简直是令我们所有人仰视的存在呀!我实在太崇拜你了!我自己都承受不了那种味道!”

宇智波情兴致勃勃的对斋藤一说着,不一会儿那边跑去找水的新撰组队员已经一个个满脸痛苦的走回来,永仓新八更是大叫道:“爱子!你到底给我们喝的什么?我一辈子都没有尝过那么恐怖的味道!现在嘴里这种味道还在呢!好难过呀!”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是惩罚之茶,全名五一放送豪华特别版乾汁,放心,是绿色食品,喝不死人的,你就偷笑吧,再难喝也就这一次,我认识的一群人几乎天天在跑步后喝这种东西,时不时还喝个味道更加恐怖升级版的,你们比他们幸福多了!”

宇智波情毫无半点愧疚的说着,新八听到到竟然有人天天喝那种味道恐怖到极点的东西心里当即平衡了不少,就在这时山崎步看到愣在一边的山崎烝,声音轻柔的对他说道:“你在那边做什么?”

山崎烝这才回过神来,迟疑的看了一眼脸上毫无任何惊慌之色对他做了个鬼脸的宇智波情,深知此时揭穿她的身份没有任何好处,而且就目前现场的情况来看也只是一个女孩子的恶作剧而已,并没有对新撰组造成什么危害,所以他打消之前的念头声音冷淡的对山崎步说句“跟你没有关系”就转身走了,心里暗自决定一定要查出那个假佐藤爱的真实身份。

我看到山崎烝对他姐冷淡的态度心里忍不住暗自叹息,这个世界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当你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后却追悔莫及,当未来山崎烝看着阿步姐的尸体痛哭不止时心中才会无比的悔恨自己当初没有对她好一点……

努力摇摇头打消脑海中忽然涌现的回忆,我忽然失去了继续参加了比赛的兴致只想回屋躺一会儿,跟众人告别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要睡一会儿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心口仿佛压着块巨石般的难受,真是奇怪,明明知道在这个世界死亡并不是最后的归宿为什么我还会为他们的遭遇感到难过呢?

不管了!帮小爱完成愿望我立刻走,我绝对不要看到阿步姐惨死,绝对不要看到总司吐血,我最讨厌——悲伤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