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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神医爹爹》》 · 君莫忧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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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青儿只是错手将波斯给丢了出去,为什么波斯眼睛里的控诉,似乎是在说,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大恶人啊!”她敢用她最爱的美人爹爹发誓,她夏青妍从地上的那只白貂的眼睛中看到了比天塌下来还令人窝火的控诉,靠,她只是把它丢出去,就那么一个大不了的动作,有那么夸张吗!

血色的眼眸看了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波斯,目光又落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夏青妍身上,有些好笑的摇摇头,温热的大手隐含着安抚之意,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那如瀑般的乌丝。

水蓝色的薄纱下的柔荑,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只见拿着匕首的主人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写满了“威胁”两个字的黑眼珠望着动也不动的波斯,“咚”的一声,锋利的匕首便直直的没入鸡的身体,过猛的力道径直刺裂了盘子,扎入了木桌中,

随即,仿若没事人般的夏青妍拔出匕首,刀尖转而又刺向鸡的眼睛,紧接着,夏青妍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将其搁到锋刃处,轻风拂过的瞬间,头发瞬时断成两截。

哦,它是不是闹得太过火了,那把削铁如泥,不对,是断发如每天问候早安般简单的动作,以及桌上那只被刺了两刀的烤鸡,它家主人不会是想把它漂亮无比的毛都剃光吧!被自家主人的一番表演,骇的激灵的站起身的波斯看了看那只鸡,又看了看笑的邪肆的夏青妍,不自觉的将求救的视线转移到一旁的轩辕傅尧身上。

只见接触到波斯那求救的视线的轩辕傅尧很是无奈的摇摇头,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这下,可真是急煞了某貂,完啦,完啦,它干嘛要招惹它家的恶魔主人啊!

就在波斯忐忑不安,惶恐不安之际,一直微笑的夏青妍懒洋洋的开口说话了,“波仔,不想变成没毛的秃子,就给姐姐乖乖的过来,知道了吗?”

呜呜呜~~,它完蛋了,死定了,谁来救救可怜又招人喜欢的它啊!

仰头看了看满月当空的夜色,犹如死刑犯活在这世上最后一刻般的波斯,耷拉着脑袋,以足以引发所有人的可怜姿态慢慢的走向自己的主人,就在波斯快要走到自己跟前的时候,忽然出现的声音,宛如神圣的天籁之音,拯救了某貂,

“郡主,此乃百年一现的雪貂,你怎可如此伤害它!”

第二卷 红尘篇 第71章

“郡主,此乃百年一现的雪貂,你怎可如此伤害它!”

浑身雪白无杂色的雪貂,她是可以勉强认同是百年雪貂啦,可是,说到伤害,这个似乎是压根连边都沾不到吧!

顶多刚才就是把那个贪吃又好色的“猪”给丢了出去而已!

“这位,呃……”上下打量了面前斥责自己的红衣女子,某夏自认为已经很有礼貌的开口道:

“穿红衣裳的美人儿,请问一下,你的哪只眼睛看到了本郡主伤害这家伙啊!”

说完,纤细的手指还不忘指了指蹲坐在桌边,眼睛里盈满食物影子的某貂。

什么,什么,它家主人为什么用手指着它啊!

它不是已经很听话的回来吗?

很显然,距离桌上食物只有几步之遥距离的波斯,见到香喷喷的美味后,早就将刚才发生的任何事给忘得一干二净,连个渣子都遍寻不到。

“那个啊,穿着红衣裳的美人儿,呵呵,呵呵……”不要误会哦,她夏青妍语不成调不是因为说不出话来,而是,那只外表是貂实则是头贪吃的猪的某家伙,真的很会打击人啊,弄得她不得不一棒槌挥出去,“这家伙可是一点害怕啊,可怜的表情都没有耶!这也算是伤害,虐待之类的吗?”如果是她,才不会做事这么没大脑呢!

为什么她夏青妍会如此认为呢?

其实,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吃在一起,玩在一起,睡在一起,这一人一貂早就对这种恶略的模式习惯成自然,有时候,她闲来无事时,它就是那个被欺压的对象,不过,被欺压一番后,精神倒是越来越好了,而且还是好处多多,其实算起来,某貂还是很钟情于她们之间的嬉笑打闹的。

娇媚的美眸微眯起,目光中尽是鄙夷之色,嘴角勾起的笑容柔媚中带着讥讽之意,似乎在暗示,她这个堂堂正正的皇室公主,能够和你这个徒有名号的假郡主说话,已经是抬举你了,怪不得说话这么没有涵养!

靠你奶奶祖宗十八辈!就你这个长的漂亮的让人呕吐不止的脸蛋,是不是后天整容过的啊!

这话说的好有涵养哦,有涵养到让她五体投地,三跪九叩的地步耶!不过,如果涵养就是这个样子,她还是不要有涵养的好!好假哦!

抱以同情之色的黑眼珠瞅了眼对面的女子,脑袋瓜子可爱的摇摇头,一副你是笨蛋的表情咧嘴一笑,“波仔,猪蹄子好吃不啊?”说完径直从盘中拿起一个熏猪蹄在波斯面前晃呀晃。

“啾啾啾啾啾……”猪的脚丫子耶!肉的香气熏陶的波斯异常的兴奋,一双连阿谀奉承都学得精辟无比的异色眼睛仰望着自家的主人,身体立起,两只小前爪一个劲的作揖,那马屁拍的任谁看了都会佩服不已。

“波仔,姐姐拿的是猪的脚,不是酒,不要酒酒酒的叫个不停啦!”明明知道那个声音是波斯的叫声,夏青妍却故意曲解其意,手里晃悠着熏猪蹄故作疑惑的说着“大实话”。

主人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它啊,明明知道它的叫声就是这个声音,怎么可以这样戏弄它啊!

滴溜溜的眼珠子就这么盯着那个熏猪蹄,嘴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仿佛吃不到那个猪蹄活像犯了滔天大罪一般。

“你这个……”被夏青妍那挑衅的样子激的冒火的慕雨颜话说了一半,便被身旁一直静默不语的慕竺云制止了,

“雨颜,雪貂天生极为的通人性,性格也很是诡异,百年来到世间寻找自己认定的主人,常人若亲近它,非死即伤,

既然轩辕王爷的郡主可以这般悠闲自在的对雪貂喝令,除了雪貂自己承认的主人,谁人可以如此做到?郡主,不知慕竺云所言可否属实!”

咚的一声,原先夏青妍手中的匕首在离手之际,蓦地立在了说上,而早已得到熏猪蹄的某貂正在美美的啃得带劲时,被那把忽然晃入自己视线内的匕首惊了一下,扒在猪蹄上的两只小前爪保护性的死死的压着自己的猪蹄,眼神超级哀怨的掉头瞥了眼自家的主人,随即,鼻子嗅了嗅,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尖,接着旁若无人的大块朵颐,仿佛这皇家的饕餮盛宴是专门为它自己一个准备的似得。

“波仔,你的主人不是爹爹吗?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我啦?”

纯粹是故意这么说的夏青妍顶着一张疑惑不解的小脸,低头瞅着趴在桌上啃猪蹄的波斯,询问着,

其实她只是想看一看吃猪蹄吃的正带劲的波斯,听到自己的话后,会不会被骨头卡住而已,不过这个想法是不可能那么明显的表现在脸上的,眼睛上倒是没所谓啦!

兴许是真的应验了夏青妍心中所想的画面,只见啃得连自己主人都忘到一边的波斯,耳朵里突然钻进自家主人的问话,刚啃了个干净的一个骨头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真的这么好巧不巧的卡在嗓子里,弄得波斯又是蹦又是跳,一个劲的摇头晃脑,就连那只油腻腻的小爪子也很人性化的波拉着脖子,试图想将那个卡在自己嗓子眼的骨头给拨拉下肚子里,只是亦枉然而已。

没有得到回应的夏青妍低下头,笑的很是无辜又夹杂着点看戏的成分,一只手啪的下,拍了下在桌上好像发癫一般的摇头晃脑的某貂,粉唇吐出一句把波斯呕的直跳脚的话语,

“波仔,姐姐在问你话,你干嘛不说话,还做那些个有损形象的羊癫疯动作,是不是想去和小白泡个温泉啊!”

不要,不要,打死它都不要去泡那个让它毕生难忘的温泉!

它就是被嗓子眼里的骨头卡死,也不要见到那只只喜欢公的不喜欢母的的白狐,更加不要和那家伙一起泡温泉,它不要被那只一年四季到了温泉就对自己发情的家伙一起,

虽然它也喜欢漂亮的东西,它也承认那个白狐是很漂亮,可是,它只是用来欣赏,而那家伙却是性向有异耶!

或许是这么多年的“训练”成果,在夏青妍用手拍过波斯的头后,被温泉两个字弄得惊诧不已,目露恐惧之色的波斯由于摇头犹如拨浪鼓,那个卡在嗓子里的骨头竟然就这么是时候的被波斯晃出了嘴里,掉在了被波斯脚边的猪蹄上。

“哟,波仔,原来你是被骨头卡住了,不是发羊癫疯啊!”照常理来说,自己的宠物被卡住,身为主人应该抚摸着着头,心疼的安慰着,可是,某夏不是这种人不说,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遭报应了吧,叫你只知道吃东西不回答我的问话!

它家主人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啊,明明是她说的话把它给吓住了,它才不小心卡住了,怎么一点都体贴它一下啊!不过,它家主人的那一拍,还真有“药到病除”的功效耶!心里这么想的波斯,虽然埋怨着,眼睛里的光芒却是投向坐在一旁全当旁观者的轩辕傅尧身上,呵呵,要是主人好的没话说,它还怎么享受美人的关怀备至,温香暖抱啊!

坐在一旁静观其变的轩辕傅尧看着桌上眼睛冒光的波斯,宠溺的目光又落向站在一旁的夏青妍身上,好笑的摇摇头,对着趴在桌上的波斯许可性的点点头,

然,得到许可的某貂身如闪电,霍的钻入它的温香暖抱,谄媚的磨蹭着轩辕傅尧的手,好舒服啊!

正想说什么的夏青妍看着先前还在桌上啃猪蹄,后一秒便窝在美人爹爹怀中享受一番的波斯,美眸微微眯起,嘴角挑起一抹带着霸占性的邪肆笑容,正要坐下,却被对面的慕竺云的一番话吸引了注意力。

“皇上,竺云有个请求,不知可以应允吗?”

目光一直凝视着那抹俏丽身影的轩辕佟阳因为这恭敬的询问,蓦地收回了心神,伸手做了个请说的手势,说:“竺云太子过谦了,但说无妨!”

“我西域国与南轩王朝虽然民风大相径庭,但是百姓们的想法确实同样的,都希望过着没有战火连天的日子,

虽然两国之间一直维系着良好的友谊关系,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一些特定的条件来做调节和平衡的,所以……”

说到此的慕竺云看了看坐在自己的妹妹,有看了看对面的夏青妍,直言不讳道:“竺云想用联姻来巩固两国的友好邦交,不知皇上可认同竺云的提议?”

第二卷 红尘篇 第72章

“联姻!?”

“是!”笃定而坐的慕竺云点点头,解释着,

“现今的西域和南轩王朝,虽然两国维系着宁静和平的样子,但想必皇上也知道这其中也有是有些暗潮汹涌的,总是绝大多数人喜好和平,却这个绝大多是并不代表是全部,然而,联姻却或多或少的消减一些这汹涌的暗潮,安抚君心,不知皇上可同意竺云的想法?”

如若是一般人,是不可能将这般的想法如此表面化的放到台面上说明的,毕竟,这种直言不讳的话语就算是事实,却也影射着些许不好的因素,然,慕竺云却可以这般坦然的脱口而出,不会别的,只因为他是西域手握重兵的太子,未来的储君,就凭这些,他可以如此自信的道出一般人说了会被杀头的话。

确实,虽然他是南轩王朝的帝君,众人皆说他治理的国家可谓是一个空前所有的太平盛世,可是,太过丰硕甜润的果实终究还是会招来一些害虫,如果是果实表皮外的害虫那还是可以防御的,那如果不是果实外,而是自始至终就随着果实长在其中的虫子,而那只虫子又那么的沉得住气,不在自己弱小的时候啃食食物,而是等到自己长得足够壮大,才开始慢慢的侵蚀,并且还是和外面的虫子里应外合,这又该如何呢!

联姻虽然不能解燃眉之需,却可以得到一些助力,虫子既然都可以里应外合,那么,一棵树上又怎么可能只长有一颗果实,而长在果实里的虫子有可曾想过,照看果树的老农为了避免果子被虫子啃食,又怎么不会给果树打药呢!

想到此的轩辕佟阳,深沉的眸子若有似无的瞥了眼陪坐在自己身旁一直不曾开口的皇后,似乎是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随即,目光又再度落到慕竺云的身上,“竺云太子,你可知你的这番话说出来有多大的严重性!”沉稳内敛的笑挂在脸上,对这个直言不讳,耿直不阿的太子,轩辕佟阳的眼中有着欣赏之色。

“请恕竺云说话有些狂妄,但是,竺云是太子,西域国未来的储君,他人或许没有这个大胆放言的能力,竺云却可以!”双手抱拳,做了个揖的慕竺云说的狂傲,自信,眼神却坦然的让人为之信服,特别是那最后一句话,“因为慕竺云比任何人都热爱自己的国家,也比任何人都喜爱没有战争的太平盛世,更加的期望不论是南轩王朝还是西域过,天下的百姓都能脸上挂着满足幸福的笑容!”

一个君王,能做的就是治理好自己的国家,让自己的百姓过着安逸的生活,让自己的臣子对自己衷心臣服,共创一个太平盛世,然,这些所有的成就要怎么知晓呢?

百姓会因为生活的安逸,日子过得舒坦而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群臣会因为看到眼前的一派平和的景象,心中会生出对君王的敬佩之意,自然而然,身为臣子,会为自己所跟随的明君更加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是一展抱负,憧憬着太平盛世的笑容。

“联姻却是是一个巩固两国关系渐进的好法子,可是,竺云太子又怎么晓得本君会不假思索的应允呢?太子不怕本君认为这是一个阴谋吗?”兴许被慕竺云那直言不讳的坦然沾染,难得将自己的想法如此明了的脱口而出的轩辕佟阳笑着询问着。

“能够让百姓露出安逸笑容,让臣子臣服的人,竺云想不出这样一个为国为民的帝君会不答应。”笃定的笑容挂在脸上,直视的对上那双看不出思绪的深沉眼眸,慕竺云不知为何能够这么肯定,仿佛心里有个声音就是这么认为的,连带的心里认为的那个声音也倾吐而出,“若竺云所言是个摆在台面上的阴谋,那皇上又作何想法呢?”

“如果说看不见的阴谋是隐藏的,需要小心观察,步步为营,那么,摆在台面上的阴谋虽然是明显的,但是太过的明了直白,有时候也会是最致命的凶器,所以,本君对这些东西是眼不见为净,但是对太子的提议却有点点兴趣,毕竟两国自上一代君王之间的纷争得到平息后,一直都是友好往来,却依旧是两个没有联系的个体,如今这个联姻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本君若不同意,岂不是会让太子大失所望吗!”谈笑间的话语,说的是客套婉转,实则却别有一番意味,能够利用上又何乐不为呢!

听着自己兄长和慕竺云之间的对话,以及方才那个太子看向这里的视线,没来由的,轩辕傅尧的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那个竺云太子接下来说的话会让他失去好不容易找寻回来的宝贝。

歪着头,看着面色凝重的轩辕傅尧,夏青妍的眼中有着浓浓的不解,却也同样的,心里因为联姻这两个字,而皱起了眉头,不会好死不死的让她给摊上了吧!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倍受青睐啊!

“皇上,竺云可否有个请求?”温和的目光看了眼面前锁眉噘嘴的可爱女子,慕竺云礼貌性的笑着开口询问。

“太子但说无妨。”轩辕佟阳说道。

“竺云自五年前听过郡主美妙的箫声后,心中一直念念不忘,不知……”说到此,慕竺云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向对坐的俏丽女子,眼中的深情着实叫夏青妍下一跳,特别是后面的那句话,更是惊得拍桌而起,“不知联姻的人选可以是郡主,轩辕王爷的女儿吗?”

“什么?”

“青儿?”

“我!?”

三个不同的人,同时吼出相同的疑惑,后两者的轩辕傅尧和夏青妍还可以理解,毕竟表面上他们是父女的关系,但是那剩下的一个人似乎没有多大的关系,却吼的是最厉害的一个。

“爹爹,我这个当事人和身为爹爹惊讶还是可以理解,可是,皇上伯伯为什么吼得比我们还大声啊,好像人家是他红杏出墙的妻子似得。”一只手拽着轩辕傅尧衣袖的夏青妍,看了眼坐在龙椅上的人,不满的嘟着嘴。

“不知道皇上可同意!?”慕竺云似乎没有想到坐在龙椅上的这个沉稳的帝君为因为自己的话,而忘了维持在人前的内敛形象,眼中虽然有不解,但还是礼貌性又一次开口问道。

“本君……”轩辕佟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捷足先登,“我说,那个,嗯,我夏青妍的爹爹是叫轩辕傅尧吧?”

低着头一直静默的轩辕傅尧听到身边的人唤着自己的名字,不由的抬起头,目光落向桌下握着自己的柔荑,眼中有着浓的化不开柔情,薄唇微微上扬,宠溺的笑着。

见没有人回答自己,径自说起来的夏青妍眼中泛着隐隐的冷寒,“竺云太子殿下,你的年年不忘也不用让夏青妍远嫁番邦,成为你们政治上的交易品吧?更何况夏青妍连点感觉都没有,太子不觉得有些强人所难吗?”就是喜欢也不是她的美人爹爹,你连个门儿都没有,不对,是连窗户都没有!哼!

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那只总是给自己带来温暖的大手,忽然,被那温暖所包围,心不由的变暖,纵使现在悄无声息的寂静一片,粉唇依然漾起自信的笑容,仿佛只要爹爹在她的身边,她就可以这般安心自在!

第二卷 红尘篇 第73章

“什么八月十五,什么月神的节日,什么饕餮盛宴啊,通通都滚一边去,那简直就是鸿门宴啊!怎么好事没我的事,霉运倒是接二连三,烦哪,烦死啦!”

皇宫的暮水阁,久违的阳光透过紧闭的窗户照射进来,有暖意,也有热的气流在充斥着整个房间,只是住在这个阁楼的某人却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感受这些,因为脑袋已经被昨天晚上的那些个琐碎的破事占满了。

“那个破烂儿太子慕竺云,还有那个垃圾王八蛋轩辕佟阳,姑奶奶又不是花蜜,要才没才,要德没德,要形象没形象,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要钱更是没钱,要房子也没房子,要仆人也没仆人,要权势也没权势……总之,我,夏青妍是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还会被人看上啊,简直可以放到世界的八大奇迹中了!”很没形象的瘫坐在走廊处的夏青妍,两条腿穿过木质的围栏,悬在空中摇荡着,两只手抓着围栏,脑袋紧紧的贴着围栏的空隙处,一个劲的猛发牢骚。

“丫头,我也还没有答应西域太子的请求,为什么连我也骂进去了啊?”前脚刚踏完最后一个楼梯阶的轩辕佟阳,悠哉的依靠着墙,温柔的笑着。

“别叫的那么亲热,我们不是那么的熟,要血缘关系没血缘关系,就连最起码表面上父女关系也不是,请问,帝君,到底让夏青妍住在深宫之中是何目的?”面对着这个笑的沉稳内敛的男子,她总会烦躁不已,特别是那道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让她犹如被跳蚤咬了一般,浑身不自在的紧。

“不要这么生气啊,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着想吗?”压下心里那种刺痛感的轩辕佟阳,面色一派温和的笑着说。

“你放屁,不生气,不生气我他妈的就不姓夏,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摔死,一辈子都没人要!”鉴于她的美人爹爹不在场,秉性全露的夏青妍仰起头,纤手指着靠在墙边的轩辕佟阳,火冒三丈的大吼一通。

“丫头,我可是第一次听到你说脏话啊,而且还说的这么的顺溜,好像这才是最真实的丫头呢!”这个小妮子还是这么的有意思,一般人生气不都是诅咒别人的吗,怎么这个妮子不诅咒自己不说,诅咒自己竟然还说的这么顺口,有意思,有意思!

靠,第一次说脏话?这话说的还真是好玩,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会说脏话了,她小时候会说的第一句话可是叫爸妈和哥哥惊骇了好半天呢,记得哥哥都说人家刚会说话的小娃儿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爸爸”或者“妈妈”之类的,她会说的就一个字---靠!这件事让爸妈和哥哥到现在,只要一想起就笑个不停,简直窘死她了。

低着头,看着歪着脑袋,眼睛里冒火的可爱女子,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并未因为这不敬的话语而生气的轩辕佟阳,反而为能够见到与平时大有不同的夏青妍高兴不已,上扬的嘴角不由的发出愉悦的笑声。

“你笑什么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只笑不语的人,火气不由的又上涨了几分。

“没,没笑什么!”轩辕佟阳摇摇头,

明明是双生的兄弟,除了眼睛和气质两人各显的不同之外,长相几乎可以说是照镜子,然而,连夏青妍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面对这个君王,她除了烦感,厌恶之外没有一点好的情绪,反而是那个她总是唤作爹爹的人,更让她全身心的放松,兴许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无话可说的夏青妍不留情面的径直下逐客令,丝毫不把这个众人敬仰的皇帝放进眼里,“没笑什么的话,你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青儿……”开口只唤了一声青儿,后面的话便立时被夏青妍拦截去,火焰瞬间被冰雪覆盖,就连那说出口的话似乎也变成了冰锥,,“夏青妍,夏儿,妍儿,双儿,蝶儿,随便你要怎么称呼,但是,唯独青儿这个称呼,除了爹爹,谁都不可以唤这个名字。”

除了爹爹,谁都不可以!这是什么话?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即使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仍然是他的弟弟认得女儿,这有失伦理,他不答应,也不允许有这种事发生!

只消这么一句话,便明白了面前这个女子所有的情之所向,不是他这个一国之君,而是他这个一国之君的双生弟弟,那个被她唤作爹爹的男人。

既然得不到这个女子的心,那么他轩辕佟阳也要时时刻刻都能看得到眼前的女子!内敛的眼眸有那么一瞬间变得阴沉无比,随即又恢复如初,仿佛一切都只是在做梦一般。

“夏儿。”如果想要留住她最好还是不要硬碰硬的好!心里这么想,也这么做的轩辕佟阳唤了一个叫法,耐心的解释着,“昨天的宴席本就是为你而举行的,可是我没有想到西域的太子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上当众求亲,处于进退两难的情况下,我不得以才让你在宫里住下,毕竟宫里的高手众多,你会很安全。”

“你的意思是说爹爹住的王府不安全,我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是吗?”皇宫安全,皇宫安全个屁!美眸微眯,面露不悦之色的夏青妍冷冷的询问着。

“可以这么说,虽然皇弟的医术和武功无人可与之匹敌,可是,皇弟不可能片刻不离的守在你的身边,更何况……又有谁知道府邸里的什么人被下了蛊的呢?”这话确实不假,毕竟一个人不论你多么的谨慎小心,也会有松懈的时候,再加上西域皇族的子女生来身带蛊毒,着实令人防不胜防。

“你是说碎魂蛊的蛊毒是吧?”纵使某夏在怎么不记事,这碎魂蛊的蛊毒她可是记忆犹新,想忘都忘不了,毕竟因为这个蛊毒,她离开了她爹爹五年,而且,为了解这个劳什子的破毒,她泻肚子可是泄的连退都站不住,这可不是想忘就忘得了的事。

“碎魂蛊是西域皇族中女子身上带的毒,而男子……并不是。”看着眼前因为自己的话而面露迷惑之色的女子,轩辕佟阳一字一句的说:“西域皇族的男子身上,所带的蛊毒名叫噬心蛊。”

“噬心蛊!?”什么啊?不会是那个蛊会吃人的心吧?

“对,噬心蛊,此蛊虽然并不是真正的啃食人的心,但是,被下此蛊的人,将会忘记自己心里最重视的人、事、物,并且将其转移到施蛊的人身上,换句话说,就是噬心蛊的蛊毒可以操控人心,并且会将此人所重视的东西遗忘。”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将面前的这个女子安置在宫里的理由,虽然也含有一点点的私心在里面,但是她的安全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那要怎么办,如果忘记了爹爹,爹爹会难过的死掉的!对蛊毒心生出些许怯意的夏青妍低着头,皱起眉,静静的想着。

“夏儿,我有个暂时性的法子,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似疑问又似肯定的语气让本就深思的夏青妍抬起头,难得面色平和的看着轩辕佟阳,以眼神示意他继续说,然而,接到这个示意的轩辕佟阳径直接着说:“很简单,只要夏儿入宫为妃,不就可以打消西域太子的希望了吗?”

“可是……”正要回绝的夏青妍还未说完,就被轩辕佟阳给回绝了,理由竟然是什么“这只是一个缓兵之策,只要西域太子离开了,夏儿想去哪里都可以。”主意已定的轩辕佟阳看着面前的女子,从容沉稳的走近几步,大手摩挲着已经褪了光线色彩的红柱子。

“我要回去问一问爹爹!”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没了主意的夏青妍向楼下走去,一点一点的离开阁楼,离开竹林,离开皇宫,迫切的向皇城外的一片清幽府邸慢慢的靠近,一直到见到了这个让自己想了又想的绝色男子,脸上才挂起了笑容,轻唤了一声,“爹爹!”

第二卷 红尘篇 第74章

“爹爹!”

坐在床边,一夜未曾合眼的轩辕傅尧原本正想闭眼歇息一下,却忽然听到了那个令自己仿佛做梦般的声音,那声轻唤直直的传入耳朵里,一直回荡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做梦,他又在做梦了,青儿跟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她应该在皇宫里才是!误以为是幻觉的轩辕傅尧翻动了下眼帘,随即又闭上,嘴角还带着些许讽刺的笑意。

“爹爹!?”为什么爹爹不理我呢?躲在门边像个贼似得的夏青妍,探出个脑袋,又叫了一声。

呵呵,真的是没有休息好啊,大白天的竟然就开始幻听了,只是一个晚上而已,竟然漫长的犹如走不完的长路一般!这次,连眼睛都不想再睁开的轩辕傅尧长吁一口气,头枕着床帏,讽刺的摇头轻笑。

“爹爹,青儿来看你,为什么都不理青儿啊?是不是青儿做错什么事惹得爹爹不高兴了吗?”

躲在门外的夏青妍探着个脑袋向屋里看去,见自己唤了两声也没有得到回应,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快步的走向倚靠在床边的身影旁,双膝跪地,一双微凉的柔荑拉起一只手磨蹭着自己的颊畔,仿佛这样做就能够唤醒身边睡着的人似得。

呵呵,这个梦还真的很真实哪!他竟然可以感觉的到那熟悉的体热,熟悉的撒娇话语,以及那在自己手中磨蹭着的细腻肌肤……等等,这种真实的触感,这种熟悉的香气,以及两腿上的重量,这一切的感觉,就仿佛他的青儿就在他的身边,不对,是他的的宝贝现在,此时此刻就在自己的身旁!

腿上的过大的重量以及手中的触感,让歇息的轩辕傅尧霍的张开了眼帘,血一般的眼瞳满是惊诧之色,目光就这么死死的盯着趴伏在自己腿上的女子,空出来的颤抖的手一点一点的描绘着眼前的女子,生怕自己只是身处在幻觉中。

“呜呜呜,爹爹不要青儿了,青儿叫了爹爹三次,爹爹都不理青儿,爹爹宁愿睡觉都不理青儿,呜呜呜呜……”不问理由,不对,是连个一二三都没问清楚的某夏,眼珠子一对上面前看着自己的人,泪水就好比波涛汹涌的洪水一样,唰的溃堤,要多声泪俱下有多声泪俱下,就差哭的连鼻涕也流出来,不过,当然是不可能的咯!

“青儿!?”看着趴伏在自己腿上,哭的伤心难过的小人,轩辕傅尧不确定的唤了一声。

照常理,一般这种情景呢,是个人都知道应该是点点头啊,或者简单明了的应一声,但是,某夏不是一般人,是属于脑袋动不动就抽风的二般人,所以,哭的起劲不说,生怕轩辕傅尧不知道自己哭了的夏青妍顶着一张泪水连连的脸蛋,很是委屈的噘嘴吐了句,“爹爹不要青儿了!”

不要?他什么时候说不要这个小妮子了啊?低头看着哭的可怜兮兮的小人,血一般的眼眸中有着浓重的疑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难道叫个名字也是不对的吗?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手里的动作却仿佛练习了千万遍一般,只见轩辕傅尧卷起自己的衣袖,动作温柔的抹拭掉那从眼眶滑落的颗颗泪珠,每擦拭掉一颗,手中的衣裳就被润湿一点,当夏青妍不再哭泣时,轩辕傅尧的衣袖也已经湿了一片,贴合着皮肤的袖摆带着点温热,随即又慢慢的变凉,湿湿的,凉凉的,让一直误以为是幻觉的轩辕傅尧瞬间清醒过来,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面前眼睛被泪水冲刷的炯亮的女子。

“青儿,青儿,青儿,真是的是爹爹的宝贝青儿,太好了,太好了!”一把捞起跪在自己面前的娇小身体,动作熟练的将其揽进自己的怀抱,收紧的双臂仿佛要把怀中的人融进自己的身体一般,让夏青妍无法呼吸,却也露出甘之如饴的眷恋笑容。

“爹爹不理青儿,爹爹不要青儿了!”如此的这般浪漫的画面,是个人都会闭口不言,然后就这么静静的相互依偎着,这才是唯美,才是浪漫啊,而就是有那么几个没有浪漫细胞的呆子,在这种超好的气氛下,不合时宜的说出超级羊癫疯的抽风话语,来打断这种美景,简直是现代人的耻辱。

怀抱着那具温暖的娇躯,心境已平复的轩辕傅尧,头枕在怀中人的肩膀上,正想合眼小歇一会儿,耳朵里就钻进了这么个句话,令轩辕傅尧着实的疑惑不解,“爹爹什么时候说过不要青儿了?”

“青儿叫了爹爹三声,爹爹竟然连理都不理青儿一下,就连眼睛都不往过看一眼,就连青儿来到爹爹的身边,爹爹也是这样,难道爹爹不是不要青儿了吗?”埋首在胸膛处的夏青妍看也不看抱着自己的人一眼,小嘴一撅,语带埋怨的为自己辩解。

“爹爹只是误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青儿昨晚是在皇宫中过夜的啊!”一脸坦诚的轩辕傅尧看着窝在自己怀中小人,大手轻拍着背脊,话语温柔的安抚着。

似乎是真的呢!刚才爹爹叫自己的时候眼睛里是茫然一片呢!兀自揣测了一番的夏青妍,仰起头,对上那双血一般的眸子,忽然冒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话,“爹爹的眼睛怎么变成了红色的啊?”挺帅的,跟吸血鬼有的一拼,不对,是邪魅的不像话才是。

“青儿会怕吗?”低头望着看着自己眼睛的人,轩辕傅尧话音有些颤抖的问着。

“不会,其实挺好看的,人家也想有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呢!”夏青妍摇摇头,满脸的憧憬之色,或者该说,那不是什么憧憬之色,而是巴不得把人家的挖出啦给她装上的眼神,似乎更为之贴切些。

“爹爹的眼睛是在五年前,青儿离开时的那个晚上变成红色的,不,应该说是恢复成原本的颜色了才是!”同样是一句上句不接下句的回答,不过,相较于夏青妍而言,轩辕傅尧的不相及起码还说的顺,毕竟还是回答了夏青妍的疑问,而不像某人,说的话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那种,而且还超级噎死人。

“原来如此啊,不对,不对,那爹爹以前的眼睛为什么是密蜡色(就是琥珀色)的啊?”明了的点了点头的夏青妍,忽然又摇摇头,一脸不解的望着眼前的人问道,难道这个古代还有什么隐形眼镜之类的先进东西吗?

“这个爹爹也无从得知,一般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血红色的眼睛是不会显现出来的,也更加不会一直都是这样,不过身体没有什么大碍,青儿就不要担心了,也更加的不用自责,知道吗?”面对怀中人的询问,轩辕傅尧只是想毫无保留的尽数说出来,却不想这个小人因为自己的话而面露难过自责之色,所以,纵使眼睛的颜色无法再回复成原先的密蜡色,只要怀中的人不害怕,那就无所谓。

“哦!”说没有自责那是骗人的,如果没有她的出现,相信面前的这个人就不会因为自己去妥协,去找寻,去痛苦的折磨自己,有时候她还真的有点厌恶自己的出现,埋怨老天的乱点鸳鸯谱呢!

“青儿……”误将夏青妍的沉默当成是对自己的眼睛有所害怕的轩辕傅尧,轻声的叫了一下,手臂又是收紧了点,接着问道:“害怕爹爹的眼睛吗?”

“爹爹的眼睛是青儿一生中见过的最漂亮的哦!”笑的甜蜜的夏青妍说了句最为平常的赞语,却让轩辕傅尧的心湖平静不再泛起波澜,仿佛这么普通的一句话是一根救生的浮木一般。

仰头看着面前那张温柔笑脸,夏青妍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得,小小声的叹了口气,唉,她今天出宫似乎应该是来表白的吧,为什么哈喇了一堆,都没有进入到主题呢?

第二卷 红尘篇 第75章

(太师,如果皇上真的答应了西域太子的提议,让两国的人联姻,我们要如何是好?)

天依旧明亮,然而,门窗紧闭的一间屋子内虽然还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但是,也是昏暗一片。

偌大的席榻上,一张四角的矮桌置于上面,桌上隔着一个小火盆,隐约可见火星的炭火因为上面的一张白纸,霍的,燃起火焰,随即火息,白纸也只剩下一些黑灰,徙留下弥漫在满屋子中的烟尘,以及坐在桌旁的似抹黑影。

(切勿急躁,纵然那个小皇帝答应了那个西域太子的提议,也不会造成什么威胁,而且,你们又有谁人可以这么肯定,联姻了,西域就会真的出手帮忙吗?)

又是一张写着字的白纸,在所有人的面前亮了亮,随即投入到了桌上的炭火盆中,消失的只剩青烟和尘灰。

(那我们要怎么办?)一张纸上写着其中三个人的疑惑,将其展开默声的问着。

(静观其变,如有必要,做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像是行刺,下毒之类的,将矛头一律指向西域,知否?)

出自肇事人之手的那张白纸上,写着似命令,似玩笑的话语,让面前的三人看了看,随即将手中白纸的一角靠向炭火盘,蹭的燃起火焰,在火光的映照下,四张带着对权势和名利流露出的贪婪笑容犹如恶鬼一般,慢慢的将自己的利爪延伸进黑暗中,只要谁被抓住,那就必定要见血……

就在这间昏暗的房间内谋划着什么的时候,另一边的某夏已经被她的美人爹爹带到了外面,两人手牵着手在热闹的街市上晃荡着,特别是某人,简直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土包子一个,见到什么都要摸一下,看一下,还要吃一点。

“爹爹,这个事什么?”手里拿着一个手工精细,带着脂粉味的银制的圆盒子,某夏转头询问道。

站在夏青妍身后的轩辕傅尧看着那个银制镂空盒子,目光又落向面前的那张不染纤尘的素颜,虽然他喜欢这样的素颜,但是女子一般多是喜欢这些东西,所以,轩辕傅尧笑的温柔的解释并且询问着,“胭脂盒,青儿想要吗?”

“胭脂盒啊!”这么个好看的盒子竟然里面放胭脂,还真是大材小用哪!要是我,里面就放点安神用的药才,这样就可以睡上他个一天一夜,这才不会糟蹋嘛,而且药香要比脂粉味好闻的多!暗自在心里揣测一番的夏青妍兀自点点头,却不想这个点头被轩辕傅尧误以为是夏青妍想要这个胭脂盒。

接过银质胭脂盒的轩辕傅尧,站在夏青妍的身后,从腰间取出一个碎银子放到卖胭脂水粉的老妪的摊子上,“这个我买了!”

看着自己摊上的一小块碎银子,布满皱纹的老妪脸上堆着温和的笑容,枯槁的手拿过那块碎银子放进自己的怀中,正想从自己的小布袋里翻找铜钱,却被看在眼里的夏青妍出声制止,“婆婆,不用找了!”

“姑娘,婆婆我虽然是个穷苦人,可是却也有自己的做事原则,是多少钱就是少多钱,绝不占他人的一分一毫。”抬起头,炯亮的黑眼睛里有着岁月的沧桑,言词间虽然很是坚决,但是,里面却没有一丝鄙夷的成分,仿佛本就应该这么做似地。

盈满笑意的黑眸看着面前笑的温和的老妪,巡视了一圈摊子上的一堆东西,目光最后落到角落处的一个不起眼的事物上,兴许是因为这个东西太过的与众不同,唇角勾起的夏青妍笑了笑,伸手拿起那个小小的,叮当响的小东西,说:“婆婆,这个透明的珠子我也要了,就不用再找了吧?”说着,拿着珠子的手还不时的晃两下。

“此珠子叫做雪琉璃,是婆婆拾来的,姑娘若是喜欢便请拿去,但是这钱还是要找给你的。”说罢,就将已经准备好的铜板递了出去。

“婆婆,我也不喜欢白拿东西,既然婆婆你开不了个价,那么您就当我的那个碎银子就值这两个东西的钱吧!”说什么都不愿意收下那几个的铜板的夏青妍,看了看手中的珠子和胭脂盒,礼貌的笑着婉拒。

“你真的是个好姑娘的,谁娶了你真的就是他的福气呢!”不再推拒的老妪收回手,从摊子的架子上取下一条金丝线,三两下的功夫,便将那颗透明的珠子编织起来放回了夏青妍的手中,“婆婆将这条金丝线和珠子编在一起,姑娘做腰饰,做坠饰,或者做成簪子都可。”

“谢谢您,婆婆!”看着手中犹如发丝般纤细的金丝线,夏青妍高兴的说。

“不客气,不客气!”笑着摇摇头的老妪看着渐渐走远的两抹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呢喃着,“千里姻缘一线牵,百年雪貂即已现世,那么,这个雪琉璃也只是经过老身的手,物归原主而已!呵呵呵~~”说完,原先那个尤在的摊位,忽然在人群中消失了踪影,仿佛这里跟本不曾有过人一般,徙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摊子……

而走在拥挤人群中的夏青妍,一只手牵着她的美人爹爹的手,另一只手把玩儿着手中的透明珠子,眼睛里写满了疑惑不解,琉璃可做成珠子吗,那么薄的东西,连个洞都没有,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发出的声音啊?

“青儿,可知道这颗珠子的来历吗?”透过那双灵动黑瞳,将身旁人的疑问看进眼中的轩辕傅尧笑着说道。

来历?

不就是一个没有缝隙却会发出响声的珠子吗?

难道还是什么珍奇异宝不成啊?

眼珠子盯着手里的珠子,晃动了两下,珠子便发出叮叮声音,像风铃一般,很是好听,只是探究半天,夏青妍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她真的看不出来这颗珠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就在某夏顶着满脑袋的问号时,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宝贝因为这可珠子而眉黛深锁,不禁将那只小手中的珠子拿到自己的手中,修长的手指将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随即将金丝线含在口中捋直,暗自运气内力将丝线变硬,说:“时候也不早了,青儿也肚子了吧,我们先找个吃饭的地方吧!”

说完,轩辕傅尧并未急着有所动作,而是先拉着身旁的小人走向前面不远处的一家酒楼,上楼找到一间景致甚是别致的雅间,又简单的吩咐了下小二要点吃的,这才开始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疼就告诉爹爹,知道吗?”

“哦!”处在云里雾里的夏青妍看着她的美人爹爹手中硬邦邦的丝线,木讷的点点头,就这么任由轩辕傅尧摆弄着。

嘴角微微弯起,弓身倾向眼前面露疑惑的小脸,长久与药材相伴的轩辕傅尧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药香,淡淡的,香香的,让夏青妍不自觉的合上了眼帘,粉嫩的唇瓣洋溢着幸福的浅笑,仿佛就像是身处在梦中一般,是那么的轻松,自在。

而手拿着丝线顶端的轩辕傅尧,一只手固定着身边人的头,另一只手正要穿透耳垂上的小洞时,目光忽的瞥见面前的小人已合上眼帘,水润的粉唇正满载着自己喜欢的淡淡的浅笑,不由得,血一般的眼瞳溢满了浓情爱恋,就连上扬的嘴角也是慢慢的幸福笑容。

只是眨眼间,夏青妍连痛的感觉都没有感受到,耳朵上忽然多了些重量,而且,现在还掺假着一股热气,透过耳边的发丝,扫弄着自己的脖子,弄的夏青妍心痒难耐,小嘴里止不住的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靠在夏青妍耳边的轩辕傅尧,将耳朵上多余的丝线用牙齿咬断后,随即用手碰了下耳朵下缀着的珠子,笑着问道:“青儿不喜欢束发,腰上又已经有配饰,爹爹将它修改成耳饰,可喜欢?”说罢,修长的手指将别在耳后的青丝回归原位,那颗挂在耳朵上的透明珠子隐藏在发丝间,若隐若现,时不时的晃出点响声,很是好听,好看。

“喜欢,只要是……”爹爹两个字还没有吐出来,某夏后面的话语便被门外的娇柔嗓音所打扰,两人的目光均看向门口。

“请问,雅间里的可是王爷和郡主?”

第二卷 红尘篇 第76章

“请问,雅间里的可是王爷和公主?”

不是吧,有缘也不是这个有缘法吧!就连吃个饭还能碰到那两个兄妹,老天爷你的眼睛到底长到哪里去了啊!

皱着眉头,对着门口猛翻白眼儿的夏青妍自爱自怜着,仿佛门外是什么豺狼虎豹一样。

“只要青儿宝贝不气,爹爹今晚就和青儿睡一块儿,好不好?”不鸣则已,一名必定惊人的轩辕傅尧,血色眼瞳看着身旁嘟着嘴,翻白眼的小人,翻出杀手锏,命中率高达百分百。

爹爹说今晚要和我睡在一张床上耶!

这等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可是她日夜求都求不来的耶!

只要事关她的美人爹爹,夏青妍的眼睛通常都贼亮贼亮的,活像一只偷腥的大色猫,只是平常隐藏在乖巧可爱的假皮下,没有人发现,就算有人发现,估计也就只有潋尧知道而已!

“好吧!”似乎这个条件不错呢!暗自衡量了下利弊的夏青妍点头答应。

看着一双柔荑缠绕上自己的手臂,脸蛋还时不时的磨蹭着的人,血色的眸子中有着宠溺之色,就这么任由赖在自己身上的小人做出这些犹如情人般亲昵的动作,对着门口客套的说:“门外想必是竺云太子和雨颜公主吧,请进!”

门吱呀的一声,由外向内被推开,一黑一红两抹身影随即便映入夏青妍的眼中,看着渐渐走向自己的一男一女,夏青妍环紧的手臂不由的又加重了力道,向来以乖巧示人的小脸,怎么也摆不出单纯的可爱笑容,仿佛面前是一片让人得处处小心防范的荆棘般。

“方才在楼下看到两个人影,感觉很像王爷和郡主,竺云便想碰碰运气,上来看看是不是,没想到,真的是王爷和郡主呢!”先一步推门而入的慕竺云在看到躲在轩辕傅尧身侧的夏青妍后,黑眸中闪过欣喜之色,随意客套的说道。

靠,你丫的眼睛是鹰的眼睛吗?怎么尖利的连只看个模糊身影,就能够找的这么的准确无误啊!抱着轩辕傅尧手臂的夏青妍,猫着身子,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发都遮掩的看不见,只是这种事根本不可能,所以,咬牙切齿的某夏现在是眼露凶光,一脸恨不得要杀人的表情。

“青儿不要不高兴了,为爹爹笑一笑,好不好?”虽然身旁人皱眉撅嘴的小脸他也很是喜欢,可是,他还是喜欢总是笑着的青儿,因为那是他们最初相遇时,他的青儿就是就是那样笑的天真无邪,就是那样的可爱小人,不若一般女子因为毁容而哀怨连连,反而第一个反应就是混身上下的摸索食物,想来就觉得好笑哪。(其实某夏摸得是自己的胸部,而轩辕傅尧压根是误会到底了而已。)

呜呜呜,爹爹怎么怎么可以威逼利诱她呢?

她怎么老是不吸取教训呢,同样的当上一次两次能够理解,但是,老是都上同一个当,是不是显得她有点绰啊!

可是,可是,爹爹每次和她谈条件时,似乎都是她沾老了光的!

看来,这次为了晚上的“温香暖玉”,她夏青妍只能老老实实的上这个当,否则赔了夫人又折兵岂不是亏大了。

说时迟那时快,先前怎么摆poss都笑不出来的某夏,鉴于她家爹爹非死即伤的猛烈攻势,只是眨眼间,那张单纯可爱的笑脸便真的捣鼓出来了,甚至连平常的嬉笑语言都变得礼貌谦逊多了,“太子殿下,公主殿下,请坐!”

千金大小姐家的礼仪本小姐也是会的,怎么说我们家的老爹和老妈还有哥哥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嘛,就算她是个吊车尾的半吊吊,装腔作势还是很精通的滴,要不怎么能够这么无忧无虑的玩这么些年啊!

暗自对自己褒奖一番的某夏,表面上笑意盈盈充当着乖宝宝,心里面早就乐开了花,脑袋不时的回想着自己在现代的种种好笑事件,“噗哧”一声,本人没有所觉得当场笑了出来,而就这么的巧合,屁股就要挨到凳子的慕雨颜,时间上卡的不快不慢正好配合上了这个声音,径直,某人眯着一双眼睛,头埋在她家爹爹的身上,身体那个抖得厉害啊,整个就是羊癫疯发作。

哇噻,这公主咋这么会配合人家啊!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卡点卡的如此让人佩服,想她夏青妍在学校住校时,因为经常睡懒觉经常是在上课前的10分钟才起床,然后火急火燎的从楼上疾驰而过,然后又跟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似得爬向五楼的教室,那速度简直都可以载进吉尼斯纪录了呢!

等等,等一等,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屋子里这么的热呢?太阳早就下山了啊?

正陷入想入非非里的夏青妍忽然感觉有些热,思绪不禁回笼,埋首在轩辕傅尧身上的脑袋抬起,看看这,瞅瞅那,当视线落定在发热源处后,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浑身冒冷汗的紧靠向她的爹爹的身旁,仿佛那两道灼热烤人的目光是三伏天里最炙热的太阳般,热的人想躲得远远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好笑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公主殿下不要生气哪!”见坐在这里的三个人一致性将目光汇聚到了自己的身上,某夏小脸一红,故作胆小怕事的模样,小手颤抖的抓着轩辕傅尧的衣袖,小小声的呓语着。

坐在对面的慕竺云见看着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心疼不已,话语不经意的放的轻柔许多,安抚着,“郡主不用在意,谁人不会犯错呢,而且,竺云觉得郡主并没有任何错啊,郡主只是笑得很巧合,舍妹也只是做的很是时候而已!不需要多想什么!”

废话,我多想什么了,要不是冲着爹爹那丰厚的优越条件,本小姐会这么乖巧,这么好说话,哼,没呕死她就不错了,她夏青妍可是有仇必报的人,五年前给姐姐下了个劳什子的破蛊毒,弄得我和我家爹爹分隔那么久不说,为了解这个劳什子的蛊毒,泻肚子泻的姐姐腿软的连路都走不了,这笔账还没算呢,还说什么不需要多想,不多想她就不叫夏青妍。

“啾~~”就在四个人都静默不语之际,趴在桌上海吃猛吃的某貂,似乎感觉自己被忽略了,满是油的嘴巴叫了一声,小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乱晃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波斯在这里似得。

被那抹白吸取注意力的四人,看着前爪扒着盘子,头都不抬,径直就知道吃的某貂,有诧异,有惊愕,有无奈……唯独一人笑的那个开心,笑的那个邪肆,仿佛见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

“波---仔---”一字一顿,拉长音叫着桌上某貂的夏青妍,月眉上挑,美眸半眯,粉嫩的樱唇扬起一抹魅惑的浅笑,说:“吃的开心不?”说罢,握在手里的一根筷子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瓷盘的边缘。

开心,这么多的好吃的,都快开心死了!被自家主人那拉长音的叫法僵住了身体的波斯,难得很给面子的抬起头,眨巴着一双晶亮的金银眼瞳,表情甚是谄媚的猛劲点头。

“可是哪,波仔吃的开心了,姐姐我就不开心了哪!特别是这桌上的点心姐姐还一口都没动过耶!”表面上某夏是笑的多么的单纯无辜,其实,翻译过来是这个意思:破崽子,我家爹爹给我叫的这些点心,我都没有吃一口你都吃的只剩下残渣碎屑,活腻味了啊!

哦,它怎么忘了它家主人是个恋爹狂啊!看着那张单纯可爱的笑脸,别人可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可是它波斯可看的那个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哪!身体不由自主的发寒的波斯虽然已经僵硬,不过,含在嘴里的那一小块糕点还是很有义气的随着口水咽进肚子了。

它要不要先逃回家里啊,主人向来露出这种表里不一的笑容时,那就代表有谁要倒搭霉了,而且,十次有九次都是和她的爹爹有关,再而且,十次有十一次的机会中,它波斯都是那个被蹂躏的对象,所以,还是跑为上策……

看着一溜烟从窗户跳出去的白影,某夏笑的那个开心啊,压根忘了对面还坐着一对兄妹,就这么懒洋洋的窝进她的爹爹的怀抱中,笑的开怀不已,跑啊,你就跑吧,波仔,咱们回家再接着“聊天”哦!

第二卷 红尘篇 第77章

“皇兄,臣妹喜欢轩辕王爷!”

清晨的驿馆中,坐在凉亭的飘逸男子,手持着杯中的茗品,澄澈的眼瞳凝望着荷塘里盛开的白莲,薄唇微微的开启,“哦,雨颜想说什么?”

一袭红纱包裹着那具玲珑的娇躯,雪白的臂藕因为不经意间的抬起,露出一片凝脂肌肤,娇媚的眸子中有着浓浓的撒娇气息,“臣妹想请皇兄以联姻之名,让轩辕王爷娶雨颜为王妃!”

唇如上弦月一般,微微的扬起,仿佛钻到自己耳朵里的话语是一个多么好笑的笑话似得,“雨颜,为兄可以去向南轩皇帝提出来,可是,你五年前做的事,你觉得那个轩辕王爷会答应吗?”

自然知道面前自己这个皇兄为何会这样的反问自己,她自己更加的了解这个询问中有着对自己的警告之意,不为别的,就只为她五年前所做的蠢事,伤害了她哥哥喜欢的女子,所以,这次她不会再做这么蠢的事情,这一次她会痛改前非,当一个“好人”的。

“五年前,雨颜为了嫁与轩辕王爷为妻,不惜狠心向郡主下蛊,此番行为确实是不明智之举,可是,皇兄,雨颜在西域的这五年里,也一直后悔那时的一时冲动,想着当时雨颜装着自己不晓得原因,用这件事要挟轩辕王爷娶自己,却不料竟然让郡主在身重蛊毒的情况下离开了……这一次,哥,雨颜不会再做事这么的冲动了!”噙着泪水的娇媚女子双手揪着自己哥哥的衣袖,坚定的话语仿佛誓言一般。

“雨颜,只要你答应为兄,即使轩辕王爷不会答应娶你,你也不会用身上的蛊毒伤害人,特别是郡主,这样的话,为兄就为你去向南轩皇帝联这个姻,如何?”望着为了一个男子而如此低声下气恳求自己的妹妹,慕竺云心里有喜也有无奈,喜的是这个骄纵的妹妹终于变得稳重了,懂事了,无奈的是……她的妹妹注定爱上不会爱自己的人,注定了要被情所伤!

唉~~

得到首肯的慕雨颜笑的非常的甜蜜,眼中泛着喜悦的泪水,嫣红的唇瓣带着鲜少流露出的幸福笑意,整个人仿佛都因为这件事而沉浸其中而无法自拔。

“皇兄,臣妹谢谢你的成全!”脸上泛着喜悦光芒的慕雨颜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皇兄也只是说向南轩皇帝提一下,但是轩辕王爷会不会答应,这就谁也说不准了!”

不忍心让自己的妹妹以希望开始却又以失望结束的慕竺云,言词中有些过于冷漠的提醒着。

“没关系,不论怎么样,臣妹心甘情愿的承受。”只要那个郡主不碍她的事,她就不会动手的!暗自在心里附加了一句的慕雨颜笑盈盈的点了点头。

这边的驿馆中,身为使节的两兄妹心里想着各自在意的心上人,而另一边的府邸中,睡得像头死猪般的某人,眼睛被眼屎糊着睁不开,但是,这并不足以影响那张含着满足笑颜的丽颜,毕竟她头枕的不是方枕,身体也没有躺在床褥上,而是趴在一具温暖的躯体上,头枕在那蓬勃跳动的胸膛处,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嘿嘿嘿”的憨笑。

这个小妮子啊,怎么这么喜欢睡在他的身上啊,难道他的身体真的比床褥还要舒服吗?

看着躺在自己身上睡得昏天暗地的小人,轩辕傅尧那血一般的眸子有着浓烈的温情,就这么目不转睛凝视着躺在自己怀中的人儿,似乎想用尽自己的全部去爱护怀中的人,疼爱怀中的人似得。

“嘿嘿,爹爹,嘿嘿嘿……”梦里正在想入非非的某夏迷糊着眼睛,吧唧了几下小嘴,又咽了口口水,喃喃自语着。

“爹爹的宝贝青儿啊!”抚摸着枕在自己胸膛的小人,轩辕傅尧的眼中满是笑意。

好舒服哦,要是每天早晨都能这么舒服就好了!

像只八爪章鱼般的两只小手缠绕着她的爹爹的脖子,粉嫩嫩的脸蛋舒服的磨蹭着那仅隔了一件亵衣亵裤身体,特别是那两条修长嫩白的美腿,不加遮掩的暴露于外,俏皮可爱之外又带了丝丝性感于其中。

“梅,什么事?”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门口停着一抹身影,血一般的温柔眸子闪过一丝冷意,冷声的问道。

站在门外的女子听到那带着冷音的话语询问自己,先是怔了下,随即开口说道:“王爷,西域的太子和公主,还有皇上来了,现在正在前厅等候!”

“知道了,下去吧。”嘴里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躺在床上的轩辕傅尧心里却泛起层层涟漪,似乎对这三人大清早来这里有着不好的预感。

“嗯……,爹爹!”一向睡觉是雷打不动的夏青妍今儿个一反常态,竟然能够在晌午之前醒来,虽然眼睛还是没有张开,但是嘴巴已经能动了,这可以说一已经是个奇迹中的奇迹了。

前一刻还是一副冰冷口吻,然而在怀中人唤自己的时候,早已被取代,血色的眼瞳凝望着趴在自己怀中,仰着个头却没睁开眼睛的小人儿,大手安抚性的抚摸着那头凌乱的乌丝,轻声询问,“是不是爹爹刚才说话把青儿给吵醒了?”

仿佛真的是这个原因似得,环住怀中人腰肢的大手抚弄着背脊,大有哄人睡觉的意思。

“嗯,嗯……”睡醒的夏青妍因为嘴唇干涩,两片唇瓣几乎都粘连在了一起,而这就更加的是某人变得懒了,竟然连话都懒得说了,径直摇着自己迷迷糊糊的脑袋当作了回答。

似乎也察觉到趴在自己身上的小人,两片粉嫩的唇瓣沾粘在了一起,出于恋爱之意,轩辕傅尧那只修长的手指便靠了过去,动作轻柔的将其慢慢分开,问道:“那青儿还想睡觉吗?”

“不想了!”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仿佛有什么东西压着似得,透不过气,喘不过来,心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疼,好像今天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似得!心里这么想的夏青妍表面上故作乖巧的摇摇头,但是心里却始终七上八下的,不论怎么调试都没用。

“不想睡了的话,那青儿宝贝就快些起床,和爹爹一起去招待贵客吧!”将怀中人抱起放在床里的轩辕傅尧,起身走下床,向放着衣服的柜子走去,顺便还不忘叮嘱某人一句,“外面来的可是一个皇帝,一个公主和一个太子,青儿宝贝快点从床上起来,不要懒洋洋的趴着了。”

其实呢,轩辕傅尧会这么说呢,是因为某人虽然是睡醒了,但是赖床的毛病还是无法避免的,所以,轩辕傅尧刚下床,某人就直接趴在床上歇息片刻,谁知她的爹爹连头都没转过来,就知道她没起床,而且还是趴在在床上,全然是左耳进右耳出。

“哦,青儿知道了!”犹如电影里的慢动作似得夏青妍,因为美人爹爹是背对着她的,所以那张写满了不情愿的小脸可说是尽览无遗,嘴里还叽叽咕咕着什么“大清早的,不好好休息,哪个白痴到处乱逛啊!”

正在为床上的小人翻找衣裳的轩辕傅尧听到那不满的嘀咕,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没有回过身,只是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轻叹了声,唉,这个小丫头怎么还是这么的可爱啊!

第二卷 红尘篇 第78章

“竺云太子,朕的这个弟弟不论是气度,还是样貌,又或者是品行,可谓是没什么可说的,唯独这性格太过的温和,向来是闲云野鹤一只,

就连朕这个皇兄,有时候说的话也不一定全听,所以,这件事太子和公主还是不要抱太大的期望为好。”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暗沉的黑瞳泛着些许冷意凝视着坐在一旁的红衣女子,言语中有着礼貌性的客气,也有着隐藏的疏远冷漠。

为何会如此?

兴许,只有慕雨颜一个人,自以为是的认为五年前的那件事不会有几个人知道,又岂能料想得到,这件事不知轩辕傅尧知道,慕竺云知道,就连现在坐在这里的轩辕皇帝,也同样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论今天王爷会不会答应,皇上都已经尽了力,雨颜自是不会有什么怨言的。”打从走进这座府邸,慕雨颜就一直处在恍恍惚惚的状态,在她的印象中,她唯一一次来到这里是在晚上,而且那是一个让她永难忘的夜晚……所以,当现在再次来到这座府邸后,慕雨颜难掩喜悦的娇颜,灿烂如花,只是,如若出去那抹隐藏在眼底的狠意或许会更为真切些。

“那就好,朕还真有点担心,公主会因为朕的这个皇弟不答应,一气之下,挥兵向南轩王朝,那朕可就真的是个罪人了!”

嘴上说的这些话带着些许玩笑性质,但是,实则是一个对慕竺云的暗示,也是一个隐藏性的警告。

“皇上所言过重了,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一切皆是缘分,老天自有它的安排。”将轩辕佟阳的话听进耳中的慕竺云放下手中的茶杯,回以礼貌性的笑容,以一个局外人的口吻陈述着,似在对轩辕佟阳说,也似在对自己的妹妹说,更似在对自己说。

就在三人闲谈之际,门外的两抹身影以同样的一袭白映入了屋内人的眼中,男的身着一袭剪裁合身的丝质白袍,飘逸出尘;同样是勾勒完美腰身的丝质旗袍,如雪般剔透,却隐隐带着些许邪魅的气息。

如若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此二人身上的衣裳不仅取自同一种布料,就连领口,袖口边缘处的缝线也是同样颜色的墨线锁边,最为让人一目了然的,当属两人各自的衣袖处,均都印着一朵淡墨色的莲花,加之两人的手交握,手臂紧贴着,赫然映入眼帘的不是别的花,而就是那么朵并蒂莲,一茎开两花的并蒂莲,那是寓意幸福美满,夫妻恩爱的花。

同样颜色的白衣,除了各自衣袖处的半个莲花外,没有什么多余的点缀,一张绝世之容,一张俏皮可爱的娇颜,皆是不染纤尘,就连两人各自那头没有束缚的乌丝,仿佛也静不下来,顽皮的相互纠缠着。

而唯一不同的,也是让某人不满的就是,这件经过她的美人爹爹所改良的旗袍,可说是该露胳膊的不露胳膊,该露美腿的不露美腿,除了脖子因为领口过高,某人嫌热一定要解开,要不然,这也算是勾人的美人窝(锁骨凹进去的地方),铁定被她家爹爹遮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其实,她真的有点想不通耶,为什么回到王府了,她那件超诱人的高开叉旗袍就被强制性的变成了睡觉用睡衣,而且,她家爹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给她做了一大堆这样的旗袍,她真的想不明白啊!

滴溜溜的黑眼珠瞅了瞅绑在两条手臂上的纱袖,又瞄了瞄从两侧开叉处露出的贴身长裤,月眉皱的都快打结了,但是也只能就这么穿着,因为,就连这样的穿着她也是央求了好半天才得到许可的,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好!

皱着眉,嘟着小嘴的夏青妍,就这么低着头任由身旁的轩辕傅尧牵着手,一步一步的走进前厅,压根连等候在前厅里是什么人都没看清,待轩辕傅尧坐下后,某人可以说是死皮赖脸外加撒娇,一屁股坐到她的美人爹爹的腿上,白纱遮掩下的雪白臂藕也因为搂着脖子的缘裸露在外,还美其名曰什么椅子硬,做爹爹腿上搂着脖子安全点的话。

然而,对轩辕傅尧和夏青妍来说,这样的一个亲昵动作比起两人同床共眠来说,可谓是大巫见小巫,所以,习以为常的轩辕傅尧不仅觉得无所谓,甚至还伸出手揽住怀中人的腰肢,生怕赖在自己怀里的人儿真的会摔下来似得。

一个是无所谓,一个是理所当然,两人这看似亲人却更胜似情人般的举动,让坐在这里的两男一女眼充了血,男的眼睛里是妒色,而女的眼睛里不仅有着妒色,里面夹杂的更多的是狠绝,难过,以及……无以言喻的恨。

“皇兄,这么一大清早就来我这里不知是为了何事?”轩辕傅尧调整了下身体好让偎在自己怀中的人儿不至于太过的难受,便漠然的看着坐在这里的两男一女,语气温和的询问着。

“其实呢,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我虽然君臣有别,但也是兄弟,为兄也就不那么拐弯抹角的说话。”看着相依偎的两人,轩辕佟阳衣袖下的手攥的死紧,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就连说出口的话语也带着些许的冷寒之意,“皇弟如今一直是孤家寡人一个,为兄想将雨颜公主指婚给你,好也有个人照顾你,不知道皇弟意下如何?”

看似询问的话语,语气中却是那种没得商量的肯定,而怀抱着坐在自己怀中人的轩辕傅尧在听到自己兄长的话后,血色的眼眸看向一旁面露娇羞的红衣女子,面色微微一怔,不点头应允,也不摇头否决,就只是默默的将自己怀中的宝贝搂紧。

靠你奶奶的,你这个后宫佳丽三千人的皇帝不娶,干什么要让我爹爹娶啊!

原本偎在轩辕傅尧怀中的小歇的夏青妍,一听这话,忽的睁开双眼,乌黑的眼珠里满是炙热的火焰,就连平时那稚嫩单纯的嗓音也瞬间如覆霜雪,冷寒刺骨,“青儿带爹爹回答皇上伯伯的问话。”

“哦,说说看青儿丫头的回答是什么?”轩辕同样看着眼前面露不悦的女子笑着问道。

“青儿不同意,爹爹也就……”不做他想的夏青妍笑的邪肆冷寒,不同意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被怀抱着自己的人截去了后半句,只是那截下的话语却让夏青妍的心揪疼的厉害。

“臣弟答应!”

第二卷 红尘篇 第79章

就是,就是,爹爹不会答应的……不对,不对,爹爹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笑着猛点头的夏青妍忽的扬起头,一双写满了不可置信的黑眼瞳直直望进那双血一般的眸子中,樱唇嗫嚅半响,喃喃的唤了声,“爹爹!”

仿佛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似得,轩辕傅尧刻意忽略怀中宝贝的呼唤,血色的眼眸中有着痛色,但更多的是冷意,就连那说出口的话语也是犹如话家常一般,“皇兄,臣弟答应娶雨颜公主,但是……”

刻意停顿的话语随同那凛冽的眼神一同对上坐在一旁的红衣女子身上,“她只是两国联姻的公主,是轩辕王爷的王妃,和轩辕傅尧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轩辕傅尧的妻子,更加不是青儿的娘。”

“皇弟,你又何必如此呢,你终究是要娶妻,青儿也终究是要嫁人的啊!雨颜公主虽然是因为联姻,可是朕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爱你啊!”轩辕佟阳似乎没有料想到,他这个一向平易近人的皇弟,今天竟然当着他这个一国之君以及西域太子和公主的面,说出这样的一番疾言厉色的话语,不禁有些吃惊。

“皇上不必如此生气,王爷会这样对待雨颜,雨颜自然是清楚是什么原因,所以,雨颜不会介意的。”脑海中忽的回忆起五年的那张冷寒面容,慕雨颜不禁有些涩然,但也终究是因为自己才导致成今天这般境地,所以她不恨他,只愿自己做事想事不够全面而已。

“雨颜公主,本王五年前和公主说的话,不知道公主可曾还记得?”凛冽的血瞳加上冷寒的询问话语,比腊月寒冬有过之而无不及,隐约中似乎还带着血腥杀气。

(如果公主还估计两国之间的友好往来,就请不要在出现在轩辕傅尧的面前,否则,再见之时,不论两国关系式如何,我定要你为青儿所做的事千百倍的偿还。)

她记得,她记得那天她正满心期待的试着新嫁衣,却因为那个贱丫头的逃跑,打乱了全盘的棋步,而且,还被自己心仪的男子拒之门外。

这件事她怎么可能忘得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甘心情愿的就此放弃,两国关系又如何,她慕雨颜要的男人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威胁就放弃,更何况……五年前乳臭未干的丫头逃了,现在回来了,又能改变的了多少呢!

身份,地位,权势,样貌,财力……什么都没有,只是空有一个郡主头衔的贱丫头而已,跟她有什么可比的,又有什么资格跟她较量,哼!怨恨不已的慕雨颜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为了能够得到面前这个绝色男子,隐忍着上涌的妒火,轻声细语的说着,“王爷所言雨颜不曾忘记,也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做错了一些事,但是……雨颜对王爷真的……”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本王答应迎娶公主一来是为了两国的交好,二来是不愿意看到我家青儿成为联姻的对象,远嫁西域,所以,倒要委屈公主下嫁本王了。”

不管是有目的的,还是只是单纯的联姻,或者只是爱上自己,他对她除了疏远冷漠,惟恐避之不及外,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听到,也不愿意听到,感受到,他只要听到他的宝贝的依赖的话语,感受到他的宝贝的温暖,守护住他的宝贝的笑容就好了,其他的都和他轩辕傅尧无关。

“皇弟,你……”只是一个晴朗的清晨,让轩辕佟阳看到了这个一反常态,言词犀利,冷清漠然的皇弟,他有震惊,诧异,但更多的是介怀,他介怀只是为了一个女子,而就这样什么都不顾及的皇弟会被世人唾弃,所以,他想将这个女子弄进后宫,这可说是死心,也可以说是为了皇室颜面。

一直静默在轩辕傅尧怀抱中的夏青妍,颤抖的柔荑紧紧的揪着面前人的衣襟,耳朵里时不时的钻进一些自己不愿意听到,也不想听到的话语,终于,超负荷到了极限的夏青妍褪去了单纯可爱的表象,阴沉着一张俏脸,半眯起星眸扫向说话只开了个头便被拦下的轩辕佟阳,“闭嘴!”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均震撼住了,就连此时面色已冷的轩辕傅尧也不由的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环着纤腰的大手微微用力,轻启薄唇唤了一声,“青儿!?”

怒火攻心的夏青妍仿佛没有感觉到腰间的力道,也似乎更加没有听到那天籁般唤着自己的声线,她的眼中有的只是极寒的风暴和冷冽的杀意,就连吐出的话语也是冷硬不带感情,“离开!”

“青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面无表情,眼露杀气的夏青妍,轩辕傅尧不禁有些怔愣住了,不是面对这样的夏青妍,而是因为那个向来将他放在第一位的宝贝竟然第一次忽略了他,甚至连他的呼唤都被驱离于外,这让他的心揪疼不已。

“你……”看着坐在心仪男子怀中的俏丽女子,慕雨颜虽然有一瞬间被那张冷漠的面容镇住,但那也只是片刻间的事,随即便想开口说话,却不想被一记震慑的眸光梗在了喉间。

只见夏青妍站起身,两袖薄纱无风自起,飞扬的青丝伴随着那双犀利刺骨的黑瞳扫向面前的娇媚女子,粉嫩的唇瓣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道:“本小姐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劝你收起你的公主架子和虚假做作的表情,现在立马离开我家,否则……”刻意停顿了下夏青妍,眸光扫了眼一旁的皇帝和太子,接着说道:“本小姐不介意再玩一次消失,估计到时候公主就要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了。是吧,爹爹!”

说罢,冷寒的目光第一次对上自己身后的人身上,特别是那最后加重音的两个字,唤的自己锥心刺疼,也唤的轩辕傅尧自责不已。

被夏青妍调侃的话语噎住的慕雨颜怒目圆瞪的看着,隐藏在眼中的妒恨犹如利剑,恨不得将眼前气焰嚣张的女子碎尸万段,却又不得不因为心仪之人在面前而隐忍下来。

“现在都已经是晌午了,竺云太子,和一起回宫用膳,如何?”与旁坐的慕竺云相互对视一眼的轩辕佟阳使了个眼色,佯装惊诧的说道。

“竺云遵旨!”了然于心的慕竺云拉起身旁妹妹的手,站起身尾随其后走出了这间弥漫着燎原星火的屋子,徙留下夏青妍和轩辕傅尧在里面……

待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外逐渐离开的几抹身影后,视线又再度回到眼前褪下冷意的男子身上,看着那张绝色的面容,夏青妍开口问道:“爹爹为什么要答应?”

“我……”我要保护你不受伤害!只是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却就这么的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对爹爹而言,青儿到底算什么,又是存在着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因为轩辕傅尧磕绊的话语,火气又上升了几分的夏青妍哭着询问道。

嘤咛的哭泣声,让暗自自责的轩辕傅尧心疼不已,映着一张泪颜的血眸满是心疼之色,长臂一把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儿拥进自己的怀中,薄唇怜惜的亲吻着怀中人的发旋,呓语着,“你是爹爹的宝贝,爹爹天下无双,爹爹胜于生命的……女儿啊!”

连轩辕傅尧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在吐出女儿两个字时,心里有多么的不情愿,不甘心,仿佛那两个字犹如千万斤中的大石头,压得自己透不过来气,快要窒息。

“女儿,女儿,女儿……”她以为在他的心里,她多少会有些不一样的存在,看来,是她夏青妍太自以为是了,这个男人自始至终都将自己当做是女儿,拥抱是给女儿的,怀抱时给女儿的,宠溺是给女儿的,温柔是给女儿的,轻声柔语是给女儿的,担心是给女儿的……一切都只给女儿的,哈哈哈,真看不出来她这个女儿享受的都是情人的对待呢!

不敢去看那张泪颜的轩辕傅尧紧紧的搂着那娇软身体,下巴枕在怀中人的肩膀上,眉头深锁,听着那呜咽的哭泣声,竟然一时间吐不出一句安慰的话语,只能硬生生的唤了声,“青儿!”

“爹爹,爹爹,爹爹……”喃喃自语的夏青妍重复着这刻在心底的称呼,不觉笑的有些讽刺,随即离开了那令自己眷恋不已的温暖怀抱,泪意莹然的笑着,说:“爹爹既然要迎娶西域公主,必定要筹备很多的东西,青儿就不烦扰爹爹了,再说天色也不早了,青儿再不回皇宫可就赶不上用膳了呢。”找不出借口的夏青妍看着当空的烈阳,温和的解释着。

“青儿,我……”望着退离了自己怀抱的小人,轩辕傅尧苦涩不已,想开口留住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青儿的爹爹可是王爷呢,既然娶妻就一定会有很多不得不忙的琐事,所以,爹爹就高高兴兴的当个神采飞扬的好夫君吧!青儿现在要快点回宫了!”说完,眼睛看也不看面前人一眼,便急匆匆的跑开了,徙剩下轩辕傅尧一人留在这间偌大无人的屋子内。

“青儿,青儿,青儿……”

第二卷 红尘篇 第80章

“他妈的,那个皇帝真的是吃怕了撑得了,竟然打歪主意打到我家爹爹身上了,真以为爹爹不答应他本小姐就会无可奈何了吗?放屁!哼!”

“还有那个狗屁公主,拽什么拽啊,西域没有男人了吗,干嘛跑到南轩王朝找老公,瞎子都看得出来我家爹爹根本就不鸟她,还那么死皮赖脸的扒着不妨,简直把女人的连都丢光了!”

“最可恶的就是那个花痴太子,别人压根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真不知道他的一见倾心到底倾心在哪了,长的人模人样,竟然长着一张婆娘嘴,还什么巩固两国关系提议联姻,还什么对郡主念念不忘,去他奶奶的联姻,去他娘的念念不忘,老娘一点都不稀罕,去死吧!”

打从回到皇宫,住在暮水阁的夏某人就一直没有消停过,嘴里要么嘟嘟囔囔着,或者来来回回的踱步,烦躁的要死,周身蔓延的火药气息,浓重的堪比那个让人瞬间昏迷窒息的一氧化碳,不过夜幸好这里没有什么下人,除了窝在犄角旮旯处的某貂外,这里的寂静仿佛没有人的气息似得。

“青儿这是怎么了,有谁惹你了吗?”

正在气头上的某夏,火焰已经烧到喉咙,只要张张口,那灼人的温度便会溢出,而这一句温柔的话语和一个冰凉的怀抱,比打119灭火还厉害,只是眨眼间,弥漫在空气中的高气压瞬间降至恒温,甚至,连释放高气压的肇事者也褪去了一脸通红,变得粉嫩嫩的,像个多汁香甜的水蜜桃似得。

这个世上,一个是爹爹会亲昵的唤她青儿,还有一个是潋尧,爹爹的分身,他的身体总是冰冰凉的,脸也总是冷冷的,不过,却总是对她疼惜怜爱有加。

“潋尧,我……”被抛弃了四个字还没吐出来,某夏后面的话便被抱着自己的人给接了去,“叫我尧,或者……爹爹!都可以!”

“哦,爹……”知晓来龙去脉的夏青妍一听潋尧的话,习惯性的点点头,才吐出一个爹字就将后面的话一并给咽了回去,莹亮的黑眼珠不可思议的望着面前这个让自己唤作爹爹的绝色男子,半天都蹦不出一个字。

“青儿,爹爹这两个字到底在这里是什么含义呢?”笑的异常温柔的潋尧看着眼前的娇颜,冰凉的手指指着夏青妍的心口,意有所指的附耳悄声询问着。

被那抹笑容迷得晕头转向的夏青妍一脸呆愣的表情,温暖的小手附上抵在自己胸口处的冰凉手指,傻呆呆的吐出两个潋尧听不懂的字眼儿,“老公!”

“老公!?”听到这两个字,疑惑不解的潋尧眸色流转,精光乍现,天籁般的声线勾的人心痒难耐,轻声低语,“什么意思啊,青儿?”

“老公等同于夫君,夫君等同于爹爹!”被那流转血眸诱惑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夏青妍,脑袋成浆糊状,木讷讷的老实交代。

老公等同于夫君,夫君等同于爹爹!

嗯,这句话我喜欢,深得我心!唇角勾起满意笑容的潋尧,双臂的力道又是加重了几分,天籁般的嗓音带着诱惑人的磁性,附耳呢喃着,“原来青儿对夫君都是称作爹爹的啊?”

“嗯,是啊!”被迷得晕头转向的某夏无意识的点头回应着。

冰凉的手指轻划着眼前人的颊畔,血一般的眼眸满是柔情,上扬的嘴角轻轻的挑起,笑的邪魅,“青儿叫声爹爹吧!?”

似是询问又似是要求的口气,使得原本就木讷的夏某人变得更加的木讷,可爱的小脑袋昏沉沉的点了下,爹爹两个字便从口中溢出,“……爹……爹……”

原先眼中还带着些许伤痛之色的潋尧,因为面前这张呆呆可爱的小脸,被消去的了无痕迹,仿佛只要有这张笑颜,这个可爱的女子在身边,任何烦恼和忧愁都可以消散,即使是自己不愿意面对的过去,也让他可以坦然面对,不被其左右,“青儿,再叫一声爹爹!”

“爹……”第二个爹字还没喊出来,忽然回过神的夏青妍摇晃了下头,睁着一双惊讶的黑眼珠,嘴巴张着,就这么停顿在这一瞬间的惊讶中。

“青儿怎么了?”刻意性装作自己不明白的潋尧笑着问道。

“……爹……爹……爹……”磕磕绊绊吐字的夏青妍,单手指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脑袋里,眼睛里写满了疑惑,紧接着,樱唇张的老大,吼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爹……啊!”

爹和啊呢,其实是两个不同的理解,爹是某夏还在迷糊中没回过神的状态下吐出来的,而那个啊字,则是在某人神志清醒的状态下,所发出的惊声尖叫声,只是语气上,表情上,以及动作上,可以看得出是真的惊讶的不得了,当然只闻其声的话是会有很多误解的啦。

“青儿,只用叫声爹爹而已,不用这么兴奋,也更加不用多加一个啊字,来加以衬托一番的哦!”纯粹的调侃语气出自潋尧的口中就另当别论了,那话语中没有一丝取笑的成分,反到是宠溺似乎是占得更多些。

“爹,不是,潋尧,你干嘛让我叫你爹爹啊?”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是爹爹的分身了?暗自在心里揣测一番的夏青妍,面色平静,不露一丝破绽的装可爱,问道。

“你说呢?”眼神异常温柔的潋尧,在夏青妍看来似乎有些过于温柔,让人总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特别是又吐出了这么几个字,“轩辕傅尧,潋尧,里面都有一个尧字呢,是不是啊,青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被问得哑口无言的夏青妍面容僵住,略显做作的柔荑挠着头,似乎想掩饰自己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是说还是不说,所以只能作出忒蠢的事,用笑打发。

“青儿,如果是平时的话,看到你的笑容我会觉得很好看,但是呢,”刻意停下来的潋尧,笑着凝视着眼前的女子,“青儿现在的笑容还真的不如哭好看呢!”

切,这人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啊,真是找揍!先前火冒三丈是因为轩辕傅尧答应娶公主,而现在怒火中烧则是因为面前这个“分身爹爹”竟然用话来噎她,而且还是用那种倾国之笑来迷惑她,揶揄她,这简直,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二卷 红尘篇 第81章

“你,你,你……”

看着面前对着自己指手画脚,呜咽半天,就是吐不出一个完整话的可爱女子,站在面前的绝色男子扬起一抹愉悦的浅笑,挑挑眉,暗示性的询问着。

“你,你,你个……”混蛋王八蛋!这五个字还没有吐出来,气得小脸红彤彤的,好不可爱。

映入血色眼瞳中的红霞,让原本带着弧度的唇角又进一步的加深,诱人的声线随着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抚弄着那凝脂般的肌肤,“青儿不要在你你你的了,快点叫声爹爹吧!”

“爹,爹你个大头鬼啊!”彻底被激恼的夏青妍一把抓住抚摸自己脸颊的手,连犹豫都不犹豫一下,吭哧就是一口,黑亮的眼珠子因为气愤也显得越发的耀眼。

“生气可是会长皱纹的哦!”伸出没有被咬出的另一只手,指尖的冰凉触感刮了下眼前人的鼻梁,语带宠溺的笑道。

“你,我,我……”只是被冰凉的手指刮了下鼻梁,火气瞬间全消的某夏嘟着嘴巴,头一歪,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肚子饿,去找吃的了!”

说罢,竟然连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暮水阁,不过嘛,嘴里还不时的嘀咕着“泻死你”“泻死你”三个字,甚是阴森无比……

看着逐渐跑远的倩影,再听着那带着阴风阵阵的低语,尾随其后的潋尧不禁打了个激灵,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就连那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开始抽搐起来。

这个妮子,一脸的阴沉的表情,不会被我刚才说的话给激怒了,现在要去弄报复我的材料了吧!谨慎小心的目光打量着走在前面的倩影身上,心里却在暗自揣测一番的潋尧,[奇+书+网]剑眉深锁,表情甚是凝重,仿佛遇到了什么天大的事一般,不过,似乎事情也不小倒是真的。

嘴里一直叽咕着“泻死你”三个字的某夏,看都不看一下四周的景色,竟这么笔直的穿过一个长长的回廊,又跨过一个个的门,如此这般的摸索下,竟然还能走狗屎运,找到皇宫的御膳厨房,真乃天才中的天才。

“原来皇宫的御膳房这么的好找啊!难道就不怕被人下毒啊!唤作我是贼的话,一定在饭里下着这药那药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好把皇宫里名贵的东西偷个遍!”

堂而皇之的走进膳房的夏青妍,怀中抱着一个小瓷碗,边晃悠边吃着东西,“没想到一进来就能吃到炒好的腰果,御膳房就是跟一般的膳房不一样啊!”

当追上来的潋尧看到边吃边晃悠的夏青妍时,不禁满头的黑线,身体仿佛没力气似得瘫靠在门边,甚是无奈的看着偷溜进御膳房的女子,“唉,这个丫头到底知不知道,擅自进入御膳房是要被处以极刑的啊!”

“极刑!?”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潋尧身边的某夏,嘴里不停歇的塞着腰果,就这样还可以咬字咬的这么清楚,说实话,功夫真可谓是高深哪!

就在潋尧恍惚不说话的时候,某夏已经站到了灶台旁,闪着精光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瞄了眼事先准备好的腰果,虾仁和青豆,又从怀中取出几个小纸包,忽然,发出锐细的奸笑,“嘿嘿,巴豆+大黄+干姜制成粉,据说可治寒积便秘;火麻仁和郁李仁同样磨成粉末,加入紫苏叶,还有适量的粳米熬成粥,也同样也具有通便润肠的之效。书上说这些药材都是泻肚子的东西,虽然过量会中毒,但是,冲着你个王八蛋今天下的破旨,就算不让你轻微中毒,也要让你泄上一天的肚子,要不然本小姐的火气要怎么消啊!”

驻足在门口的潋尧先前还一副疲累的样子,却在听到膳房内女子的喃喃自语后,身体不自觉的倒退几步,冰冰凉的大手紧扣着门边,暗自庆幸一番,“原来‘泻死你’是这个意思啊,幸好不是我!”

“呵呵呵,叫你乱点鸳鸯谱,让我家爹爹娶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破公主,姑奶奶特质的润肠道食品不泻死你个一天一夜,那就出鬼了,哼!”

显然这次是比上次要好很多的,上次进膳房是漆黑一片,这次呢,虽然没有漆黑一片,但是烂菜啊,锅碗瓢盆之类的这些经手的东西,一律遍地都是,壮观的不得了。

看着那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精致菜肴,和那碗淡紫色的粥,引得站在一旁的潋尧不自觉的靠了过去,待筷子夹起一个腰果正想往嘴里送时,动作却在瞬间停滞不动,为啥?|Qī+shū+ωǎng|大家都知道的嘛!呵呵……

幸好没有吃进去,要不然肚子肯定,不,是绝对不舒服!仿佛被针刺到似得的潋尧,将筷子上的腰果放回盘中,心里虽然已经有些明了,但还是有些多此一举的开口问道:“是谁让我们青儿如此劳师动众,亲自下厨烹煮食物啊!”

反正这个犯事的人不是他,受罪的人也不是他就无所谓!某位看似心地善良的男子在心里这么想着。

被桌上的食物扰乱了思绪的夏青妍,早已忘记了她之前对潋尧的疑惑,现在只是满门心思的倾注在当前是事件上,特别是那张俏丽的面容,平常总是可爱的招人心疼,

但是,现在确是勾着恶魔般的诡异笑容,流转惊现的黑眸中闪烁着恶魔宝宝的神采,让初次见到这样调皮模样的潋尧不由的看的痴了。

“毒药会置人于死地,但是……嘿嘿嘿,拉肚子拉的浑身虚脱似乎比毒药更加的好使呢,只要想到那个破皇帝一趟又一趟的往厕所跑,然后没力气就拉了一裤裆……哈哈哈!夏青妍你简直天下第一的聪明人啊!嘿嘿嘿~~”幻想着某位皇帝一趟又一趟往厕所跑的某夏,嘴角咧的老大,洁白的贝齿就好像经过特效处理后般,闪了一丝亮光,只不过这个亮光不是在显示牙齿,而是散发着恶魔气息的光亮,因为末尾的嘿嘿嘿声实在是太过的渗人了。

“从这里出去,向左拐,经过御花园后,再向左拐,最后只要一直走到尽头,那里就是南轩皇帝的御书房。”片刻都不做逗留的潋尧对这个熟悉的仿佛是自己家一般的皇宫,信手一指,目光就这么凝望着窜的快如老鼠似得倩影,笑的有些无奈,有些宠溺。

“原来坏小孩其实也是很可爱,很招人喜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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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豆,本身具有强烈的毒性,其巴豆毒蛋白能溶解红细胞,并使局部细胞坏死;巴豆油对胃肠道具有强烈的刺激和腐蚀作用,会引起恶心,呕吐,腹痛,重则发生出血性胃肠炎,对肾也有刺激作用,接触皮肤后,会引起急性皮炎。稍有不慎会导致中毒。

番泻叶,本身也具有毒性,长期使用会减弱胃肠蠕动功能,导致排便更困难,加重便秘,更甚者会导致癌症!而且停药后根本不能正常排便。这一点不光是服用泻叶的病人存在,长期服用含泻叶的成药、保健品如:肠润茶、减肥茶、牛黄清胃丸等也会出现此现象,想减肥的大大们要注意咯!

第二卷 红尘篇 第82章

“皇上,老臣认为,让一个未出嫁的女子,而且还是一个郡主住在后宫之中,甚是不妥,而且,这位郡主还是西域太子心仪之人,还请皇上将郡主送回王爷的府邸为好!”

“皇上,臣等也赞同太师的提议。”

“太师和众位爱卿都是身兼要职,平日里就已经很繁忙了,没想到竟然连朕的家事也了解的这么透彻,管的这么的多啊!”

“皇上平日里就已经因为国事精疲力尽了,臣等也只是在帮着皇上在一些小地方多倾注一点注意力,好让皇上可以轻松点,毕竟皇上的龙体才是最重要的。”

“臣等还请皇上保重龙体,将郡主送出皇宫!”

“看皇上沉默不说话,想必是赞同老臣的提议,来人,去暮水阁将郡主送出宫外!”

门扉紧闭的御书房内,一个苍老却显魄力的声音犹如王者般,而手里端着个圆盘的某夏,正好这么恰巧的站在门外,然后,又是那么的恰巧,门口的侍卫被某人别有用意的屏退,所以,来人这两个字只有某夏一个人听到。

“哟,御书房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啊!”只见单手端着盘子,一脚踢开门的某夏,脸上的表情可爱的近乎白痴,再加上走路一蹦一跳的样子,真的让人心中生出好多个问号,为什么粥和菜都没有洒出来啊?

“郡主,这里是商谈国家重事的御书房,女子不经许可是不可以擅自闯入的!”铿锵有力的话语如果是对着一般女子说的话,或许这个女子会哭着跑出去,但是,夏某人是属于二般的人,所以,非但人没有后退,反倒是一脸无畏,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

“哟,白胡子老头,你是哪位啊?姓甚名谁啊?我认识你吗?”一连三个疑问,而且是一个比一个呕死人的问话,只是说话的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而已。

“喂,这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说话的口气那么嚣张的……是谁?”身体倾斜,倚靠在放着奏折的桌边的某夏,指着两鬓斑白的老头问道。

“咳咳,嗯,青儿丫头,不得对太师如此无礼!”倚靠在桌边的女子不说则已,一说话那定是一鸣惊人,而且还是箭无虚发,呕死人不偿命的那种,所以,强忍着笑意的轩辕佟阳干咳两声,沉着声音对着某位阿呆斥责道。

“太师啊,干嘛的啊!”靠在桌边搁的屁屁有点不舒服的某夏,踮着脚尖,小屁屁很会找地方的坐在搁着奏折的桌子边上,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故作思考的喃喃自语,不,应该说是大声嘀咕,“听说当今皇后的老爹是三朝元老,而且手握王朝将近一半的兵权,权利大的吓死人,还有,听说这个当朝太师已经年过六旬,谈吐却依旧铿锵有力,魄力十足,就连当今英明神武的皇帝也要经他几分,还有还有,这个太师家财万贯,妻妾成群,却只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不过夜挺奇怪的耶,妻妾成群竟然只有一子一女,难道那些妾室技术不到家,功夫不到火候吗?”

面露凝重之色的某夏一边摸索着自己的下巴,一边旁若无人的在御书房里嘀嘀咕咕,全让忘记了坐在龙椅上的当今帝君,和站在殿前面如罗刹鬼般的当朝太师。

人家说是非都是悄悄地,生怕自己惹上不该惹的是非,小声的呓语着,这个丫头倒好,出言不逊不说,别人好心给她提点下,她倒好,不往下溜反倒顺着杆子就往上爬,而且还爬的老高,真不知是该说单纯无知,还是该说是深藏不漏,或者应该是明知故犯!

“喂,皇上,我刚才说的那个太师,是不是就是站在那里那个脸色黑的像中毒了似得老人家啊?”压根就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怎么理解的某夏,纤手指向那个脸如黑面菜的老头,故作不解的询问道。

正所谓,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而某人就是属于那种超级欠k的类型,说话是这样,表情是这样,肢体语言更是贯彻的呕死人不偿命,不过,这样还能活这么久到真的很稀有呢!

“放肆,不得对太师如此无礼!”对于某夏这番言行,轩辕佟阳虽然是无所谓,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装装的,所以,待某人吐完槽,紧接着就是一个拍桌子声,顿时吓了某夏一大跳。

啧啧啧,这男人到底装什么嫩啊,明明嘴角都弯起来了,还要做出这么恶心的样子,无不无聊啊!心里这么想的夏青妍因为龙椅上的人,一副做错事的样子,耷拉着脑袋,小手搅着衣袖,声音如蚊子嗡嗡般,“我哪里放肆了,本来就不知道太师是谁,而且,那留言我也是在大街上听来的,又不是我说的,对我那么凶干嘛,爹爹都没有这样凶过我!”

“太师及众位爱卿退下吧!朕要好好训斥一番郡主!”兴许离得远,众大臣或许听不见某夏的嘀嘀咕,但是身怀武艺的轩辕佟阳却听的一清二楚,即使某夏的声音比蚊子声还小,但也和平时一样,听的一清二楚。

“臣等告退!”以太师为首的所有大臣行了个礼,一一的离开了这令人压抑的御书房,只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老者,身板挺得老直,在门扉闭合的刹那,某夏的身影便映入那双阴狠的眼瞳中。

“丫头,你可知道那位太师,就是朕也要敬他三分,你怎么可以如此不计后果的乱说话!”整个御书房内现在只剩下两个人,这使得轩辕佟阳松懈了一些,黑眸凝望着面前耷拉着脑袋的女子,无奈的叹息着。

“我干嘛要怕那个糟老头子啊,不对,不对,”听到问话的某夏褪去刚才的伪装,抬起头来,晶亮的眼眸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男子,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得摇了摇头,“我要出宫!”

“不准!”连想都不想,听到出宫两个字轩辕佟阳沉着脸说道。

“不准!?为什么不行?”靠,给你点颜色就想开染坊啊!

“不想中蛊毒就好好的呆在宫里!”嘴上虽然说得也算是一个原因,但是更多是轩辕佟阳想要留住面前这个俏皮可爱的女子在自己身边,因为他发现,有她在身边,他很轻松自在,会……笑了,所以,他,不会放手。

“蛊毒,切,我家爹爹是神医,除了春药,世上有什么是解不了的啊!”双手抱臂,挑眉撇嘴的某夏,笑的痞痞的,坏坏的,讽刺的,说道。

“轩辕傅尧,朕的皇弟,江湖人称百草医仙,也是当今南轩皇帝的亲弟弟,试问,是丫头清楚,还是,朕这个亲哥哥清楚呢!”看到面前因提到他的弟弟而面露幸福之色的女子,难得会口不择言的轩辕佟阳径直将自己的心里所想说了出来。

“要你管,我就是要出宫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哼!会功夫了不起啊,不就是个皇帝嘛,嚣张个什么劲啊!一脸不高兴表情的某夏,小手啪的拍下桌子,鸟都不鸟坐在龙椅上的人,径直往门口走去。

“站住!”

被喝令住的某夏转过头来,脸色阴沉的问道:“干嘛?”

“这个粥和这盘菜肴是……?”轩辕佟阳指着放在自己桌上东西,冷不丁的问道。

“毒药,毒死你的毒药!”不拉死你就不叫拉肚子的药!在心里添了一句的某夏恶狠狠的说完,立马溜之大吉,去施行自己的另一个计划去。

“毒药吗!就算是毒药也要尝一尝味道如何才行啊!呵呵呵~~”

第二卷 红尘篇 第83章

“潋尧,潋尧,潋尧……”

人未到,声先到,隐藏在御花园假山中的绝色男子,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柔情血眸寻着声音望去,只见笑颜如花的可爱女子旁若无人的在原地乱喊一通,心中不觉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这个丫头就不能不要这么出风头吗?”

心里正在揣摩着另一个计划的某夏,眼睛贼亮贼亮的,粉嫩樱唇早已笑得合不拢,时不时的还发出几声令人望而生畏的诡异憨笑,

再加上一阵清风超级配合的卷起些许尘土,满园花儿顿时萎靡不振,头顶的太阳时隐时现,诡异已经不足以来形容此番景象,如果用个比喻的话,那应该是---天使的至纯,恶魔的微笑!

“潋尧,潋尧,潋……”处在兴奋过了头状态的某夏,尧字还没喊出来,小腿肚子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打了下,“谁么东西啊?”

摸不着头脑的某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脸莫名其妙的嘀咕了句话,随即又想开口接着喊,谁知,小腿肚子又被打了下,只不过这次某夏是十万分的肯定,她是被人砸的。

为什么某夏会这么肯定?当然是因为地上的那个不是石子,而是一小块碎银子咯!

试问,她叫的是人名,就有人回应,而且还回应的那么符合她的心意,不是人,难道还能是鬼不成!

眼睛里闪烁着金钱符号的某夏,蹲下身子,一副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的崇高精神,伸手捡起地上碎银子,笑的合不拢嘴,耳力好的人还能听到某人好笑的不得了的祷告话语,“天上的神仙啊,一块碎银子是不够用,给我下一张银票,或者是一锭金元宝吧!”

此话一出,火球般的烈阳顿时被乌云遮住,而隐藏在假山中的潋尧面色一僵,甚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从怀中取出一锭金子,这么就这么好说话的给丢了出去。

“哇,真的有一锭金元宝掉了字脚边了耶,不过,为什么老是砸到我的小腿肚子啊!”小腿被丢的生疼的某夏,蹲下身子,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小腿,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金元宝,先是兴奋的哈哈大笑,然后又是满脸的疑惑不解,“不知道能不能掉片金叶子啊。”

唉,这个丫头无药可救了!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潋尧,又从怀中取出一片金叶子,咻的一下,又一次打住了某夏的腿肚子,刹时,一阵凄厉的叫声,回荡在整个御花园之中。

“哇,老天爷啊,你真是对我太好,有求必应呢!”又是蹦又是跳的某夏,眼珠子瞅着地上的那片金叶子,开心的手舞足蹈,声音大的让人想不忽视她都办不到。

他向她都丢东西是在暗示自己的位置,只要脑袋灵光点的都可以想得到的,为什么他丢了她三次,这个笨丫头非但没想到,还越来越兴奋,是不是他不应该这么有求必应啊!

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的潋尧,冷不丁的从身上又取出一片金叶子,这次是在叶片上刻上了“假山”两个字,然后两只夹住叶片,稍一提气,叶片犹如离了弦的箭,命中率超高的又一次飙中了某人的小腿肚子。

一次两次嘛,还可以稍稍的不做计较,第三次嘛,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过去,可是,第四次……不发威就不是夏青妍了。

所以,因为某人命中率很高,又是老往一个地方丢,然后呢,某妮子火了,发威了,小手捡起地上金叶子,登时一声狮子吼,

“靠你祖宗的,扔东西就扔东西,干嘛老是往本小姐的身上扔,而且老扔到同一个地方,命中率法那么高眼睛怎么还跟个瞎子似得啊!”

“何人如此放肆,竟然在御花园中吵闹喧哗!”

一个娇媚的声音先潋尧一步说了出来,而同样闻声转过身的某夏,眼睛里明显的写着哪凉快到哪待着六个字,只是因为距离比较远,没有几个人看的清楚而已。

靠,这个婆娘级别的女人是谁啊,穿的花里胡哨,浓妆艳抹,金光闪闪的,难道就不怕走路被磕死啊!

人未到,声先到,紧随其后而来的是一股子弄得刺鼻的脂粉味,这可弄得某夏啊欠连连,乌黑莹亮的眼瞳噙满了泪水,活脱脱一个被人虐待的模样。

“我当时谁这般如此的没规矩呢,原来是郡主在这里啊!”

碧玉蝶簪,飞凤金步摇,金丝薄纱,宽袖长摆,青舄裹脚,天哪,这个女人头上插着那么多的簪子,耳朵带着一副黄金的耳环,脖子上还带着几串项链,腰上和手上也带了这么一大堆的东西,少说也不少斤两重,这简直就是受罪的代表嘛!

看着映入眼帘的女子,某夏眉毛皱的都快纠结在一起了,却不得不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你是哪位啊?”

对于某夏而言,能记住的女人除了那个马上要嫁给她家爹爹破公主外,其他的女人一概是一眼就忘,且忘得连个模糊印象都没有,所以,当某人此话一出口后,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并未开口,其身后的一个小小侍女便嚣张的叫嚣着,“大胆,只是轩辕王爷认养的庶民女子,见到了皇后竟然如此连声安都问,真是毫无品德可言,丢尽了王爷的脸面!”

靠,本小姐没有品德,你个小小侍女就有品德,还不时狗仗人势,不就是个皇后手底下的婢女,说话怎么就这么惹人讨厌,哼!撇撇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的夏青妍闭口不言,把玩着手中的金叶子。

“珊儿,郡主不懂宫中的规矩,难道连你也不懂了吗?说话怎么可以如此没有分寸!”脸上依旧是疏远客套的浅笑,一袭紫纱束身的高贵女子先所有人一步,平声静气的开口训斥道。

一根金步摇,额间一点红,锁骨凹陷处一朵红梅嵌于内,皓腕处仅有一副白玉镯,再加上这身更显高贵气质的紫纱裙,虽然很简单,但却更让人难忘,这样一个超然脱俗,容貌堪称绝色的女子为何会甘愿走进这孤寂萧然的深宫中呢?看着走向自己的紫衣女子,夏青妍的心里有着疑惑,不解,却依旧没有开口询问。

“落雨妹妹,怎么有这个闲空来御花园了,平日里你可是很少出来的啊!”脸上摆着虚假问候的皇后笑着说道。

“落雨参见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笑而不答,先是一番福身问安的紫衣女子说道。

“靠,千岁!?有那么长的命吗?”看着福身问安的紫衣女子,某夏超级小声的嘀咕了句。

“妹妹怎么这么客气啊,你我二人虽然一个是皇后,一个是皇贵妃,但是,皇上可是将你我视为同仁的啊,对姐姐这么客气是做什么啊!”笑意盈盈的皇后走上前几步,一副一家人的表情笑着说道。

“姐姐贵为皇后,臣妾只是皇贵妃,纵使臣妾的爹是当朝丞相,皇后的爹是当朝太师,但是在后宫之中,规矩还是要遵守,礼节也是不能少的。”不吭不卑的语气带着疏远客套的表情,就这么从那张红唇中溢出,却也使得一旁不说话的某夏惊动不已。

皇后的老爹是太师!?

皇贵妃的老爹是丞相!?

哇靠,文官的一把手和武官的老大,不对,是文官老大的女儿和武官老大的女儿耶!她夏青妍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小人物见不到,见到的都是一些大的不得了的人物啊!

抑制不住内心激动的某夏,笑的忒傻,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启,吐了个“那个……”两字,后面的话就被人给拦截走了。

“青儿!”

只是一个满含宠溺的轻声呼唤,却让御花园内的所有女子心生向往,个个脸上都是一副痴迷的样子。

“潋,呃,爹爹!”惊觉自己喊错名字的夏青妍立马改口,笑眯眯的唤了声爹爹便扑进那冰冰凉的怀抱中。

看着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绝色男子,诧异之色写满了皇后和皇贵妃的眼中,两人语带疑虑的怔在原地,“王爷!?”

第二卷 红尘篇 第84章

“爹爹,青儿虽然有郡主这个头衔,但是却并非是真正的皇室,爹爹是不是会有失身份,让爹爹遭到一些闲言闲语啊?”

故作一副委屈状的某夏窝在潋尧的怀抱中,俏丽容颜在发丝的遮掩下洋溢着恶魔般的微笑,只不过呜咽的话语蒙蔽了所有人的眼睛,感觉上窝在潋尧怀抱中的某人泣不成声。

“有失身份?闲言闲语?是谁说的?”收紧的双臂加重了几分力道,心里虽然知晓怀中的女子只是做做样子,却仍然不由自主的阴沉下面容。

“她!”顶着一张泫然欲泣小脸的夏青妍仰起头,信手一指,嘟着小嘴说道。

顺着那只纤细玉指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原本气焰嚣张的侍女珊儿,身体蓦地僵住,慌乱的眼眸四处乱瞟,红润的面色刹时苍白如纸。

“侍女吗!?”面色冷寒的潋尧呓语着。

“嗯,就是她,那个侍女说青儿在御花园大声喧哗,还说青儿只是爹爹认养的庶民,没有家教,没有品行,丢尽了爹爹的脸面!”

表情上是一副可怜相的某夏,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特别是那双莹亮的黑眼珠此刻正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后宫中的女人多如牛毛,争风吃醋,勾心斗角一点都不比朝堂上弱,所以嘛,能得罪几个就得罪几个吧,要不然她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啊!嘿嘿嘿,叫你不让我出宫,哼!喜滋滋的某夏憋笑憋得浑身颤抖,却又不得不摆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表情,真是难受的无以言复。

“是这样吗!”冷寒如霜的绝色面庞冷笑的说道。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先前还一副嚣张样子的侍女,眼神在接触到那嗜血冰冷的眸子后,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就连说话也是磕磕绊绊的。

犹如一个恶魔宝宝般的夏某人,脸蛋红扑扑的,粉唇水润诱人,灵动黑眼珠璀璨如星,除了瘪着小嘴看起来像是难过的样子外,浑身上下,由里到外,无处不散发着恶魔般的气息。

“就是这样的!”毫无婉转余地的话语就这么脱口而出,不留一丝情面。

因为夏青妍不留情面的话语而腿脚发软的侍女珊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苍白如纸的面庞没有一丁点的血色,身体颤巍巍的犹如飘落的枯叶般。

就在所有人都震骇在那张鲜少流露寒意的绝色面容上时,一声痛呼的哀嚎惊醒了所有人的神志,所有人的目光一致性的看向声源处,只见跪在地上的侍女右手臂上插着一片金叶子,素白的衣袖被染得殷红一片。

“奴婢错了,错了,真的错了,奴婢自打嘴巴,请……请王爷饶了……饶了奴婢吧!”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自打嘴巴的侍女珊儿,惊恐的泪水布满了脸庞奇Qīsūu.сom书,先前的傲慢早已消失殆尽。

极尽无情的血色眼眸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侍女,冰凉的大手搂紧偎在自己怀中温暖娇躯,挂着浅笑的薄唇吐出的话语犹如刺骨寒冰,“饶了你!”

“是,是,请王爷饶了奴婢这次吧,皇后娘娘,您救救珊儿吧!”看着一向平易近人的王爷今天竟然变得冷酷无情,脸颊已经被自己打肿的珊儿转而揪住自己主子的裙摆,泪水连连的哀求着。

依偎在冰凉怀抱中的夏青妍,微微的侧过头,冷眼旁观的看着跪地求饶的侍女,暗自在心里嘀咕了句,活该!

“本王不认为南轩王朝的一国之母会为了一个不分尊卑,出言不逊的奴婢,而做出一些不得体的举动,是不是,皇嫂?”只见潋尧袖摆微微晃动,跪在地上的侍女嘴角立刻溢出一条血痕,红肿的脸颊更是印上了一个五指印。

望着那双透着寒光的血色眼眸,身为侍女珊儿主子的皇后不由惧怕的倒退几步,而一直静默在一旁的皇贵妃落雨,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淡漠的眸子闪过一抹伤痛之色,唇瓣微启,“落雨还请王爷高抬贵手!”

“贵妃娘娘,这奴婢对本王的青儿出言不逊,本王只是略以小惩,都是一些皮外伤,又哪里有有贵妃娘娘说的高抬贵手那么重呢!”他不是轩辕傅尧,所以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在他的心里,只要有人伤到了他的宝贝,那么他也不介意自己变得嗜血暴力。

凝视着面前绝色的男子,淡漠的瞳眸中有着些许痛色,似乎有些不能相信眼前这个一向温和待人的王爷,会为了一个名义上女儿而得罪一国之母,当朝太师之女,她心痛,伤心,难过,嫉妒,却也无可奈何……

深宫中的女人就好比豺狼虎豹,没有权势,没有手段,没有一个见风使舵的精明头脑,那你就只能变成一个任人宰割的对象,就犹如一盘烹煮美味的下酒菜,连怎么死的都不知所云,但是,那个脑袋脱线的皇帝却死不要脸的把她禁锢在深宫之中,所以,即使知道这样还是有点冒险她还是要博上一搏,不为别的,只因为这里束缚了她,她觉得活的不开心,不自在。

“贵妃娘娘,言语可以伤人,看得见的伤痕只需要时间便会修复,但是,看不见的伤痕却是无法修复的,青儿虽然不懂宫中规矩,言词之中或许会有些不敬之处,可是,却全无讥讽嘲笑他人之意,可是……”不好意思啦,为了出宫只能得罪了!可以停顿了下的某夏在心里暗自说了声抱歉,随即接着说道:“青儿却不会尊卑不分,出言不逊,不是有句话说是过分的傲慢,只会加速一个人的消逝,今天青儿可以不计较,但是,如果今天不是青儿而是他人呢?”

“郡主……”恭谦有礼的落雨开口才吐出两个字,后面的话便被一声怒吼给取而代之,此人是谁?当然就是吃了某夏做的东西的某位皇帝,现在是气虚体弱,面色苍白如纸,但是呢,当看到御花园中相互依偎的一双男女,妒火中烧的刹那间也憋足了底气,“夏---青---妍---”

因为那声震天一吼,御花园中原先的低气压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随之而来的是闷死人的高温,给这这本就炙热的气候平添了一股子窒息感,只不过某位当事人不仅没有察觉不说,竟然还火上浇油的问了句,“哟,皇上伯伯,你的连好白啊,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啊!”

“你还敢说!”不就是吃了你做的东西后才变成这副德行的吗!下盘虚浮,走路虚脱无力的轩辕佟阳咬牙切齿的说道。

“嘴长在我身上,为什么不能说话啊!”管天管地,管不着人家拉屎放屁!哼!

“你……”身体虚弱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轩辕佟阳想吼回去,却碍于体力消耗过多,气恼的是火冒三丈。

“两个字,出、宫!”为了出这个破皇宫她今天可是得罪了一个当朝太师,一个当朝皇后,一个皇贵妃,以及大大小小的官员,敌人树了这么多,再不让她出宫铁定被这后宫佳丽生吞活剥不可耶!

“出了皇宫你要住宿在哪里!”言下之意很明了,轩辕傅尧正在准备迎娶西域公主的准备东西,外面驿馆住着西域的太子和公主,除了他的皇宫里,还有什么地方时让她夏青妍逗留之处。

“有!”看来这个皇帝很有自知名嘛,知道本小姐不会只作弄他这一次!原本以为自己会在皇宫中闹个天翻地覆,这个皇帝才肯放她出宫的某夏,笑的小人得志,早知道一顿泻肚美食就能出宫,她干嘛还要得罪那么多的权贵人士啊。

“什么地方?”似乎不能相信眼前这个俏皮可爱的女子,会有除了她的爹爹住所以外地方的轩辕佟阳,问道。

第二卷 红尘篇 第85章

“惊鸿阁!”

这三个字一出口,除了潋尧外,在场的所有人脸上皆流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下奇闻一般。

“你们大家这是什么表情啊,好歹那里也称得上是风花雪月,天上人间的逍遥所哪!”头顶上挂满了大大的问号的夏青妍,看着面前一张张惊愕的表情,大放厥词。

“你知道惊鸿阁是个什么地方吗?”被贵妃落雨搀扶着的轩辕佟阳问道。

极尽放肆的夏某人眯起美眸,一副我当然知道的表情,撇撇小嘴,“知道啊!”这皇帝是不是拉肚子拉糊涂了,怎么说的都是废话,她要是不知道那里是个什么地方,还怎么当东家啊!笨死啦!

“既然知道你还要住在那里?”被那某夏那种无所谓的态度给激怒的轩辕佟阳憋着火厉声道。

“为什么不能住啊,那里天天都很热闹,很不错的啊!”只要一想到初次去那里的好笑情景,笑的合不拢嘴的夏某人连眼睛都快眯成一道线,不过却气煞了某皇帝。

“热闹!?对,那里是热闹的不同凡响,但那里能是你一个清白女子待得地方吗?”彻彻底底被激怒的轩辕佟阳厉眸眯起,脸色阴沉,声音冷寒刺骨。

心里清明的跟个镜子似的夏某人,温暖的柔荑拽住身旁人的衣襟,踮起脚尖,悄声的嘀咕着自己的疑惑,“那个,我有说错什么话吗?为什么这个皇帝的脸色阴沉的跟个黑面菜似得啊!”

这个丫头不是明知故问嘛,明明知道眼前的这个皇帝会这般生气都是因为她说的话,现在装成一副无辜的样子对他提问题,哎!将那双灵动黑眸下的璀璨光芒尽收眼底的潋尧,看了眼靠在自己怀中的俏皮女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没说错话,不仅没说错话而且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轩辕佟阳一字一顿的说道。

“既然我没说错,皇上伯伯也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那就没问题啦!”万事OK啦!能出宫啦!

乐的屁颠屁颠的夏某人笑的像中了头等大奖一样,拉起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子,掉头就往出宫的方向跑,不过没跑对方向罢了。

“小路痴,那个方向是到御书房的,不是出宫的方向哦!”手被拉着跑的潋尧,看着兴奋过了头连方向都不分的小人,有点幸灾乐祸的调侃道。

御书房!?

不是吧!?

真不知道这皇宫修葺的这么大干什么,劳民伤财不说,也不知道是哪个笨蛋这么的懒,竟然将每个房子都整成一模一样的,跟个迷宫似得,没水准,没素质到了极点!哼!

瞄瞄这里,瞅瞅那里,眼睛所到之处,除了琉璃瓦,红柱子,蜿蜒的回廊,绿柳花香,红门雕窗,压根见不到一点让人感觉新颖的地方,而某人进了皇宫就跟进了迷宫一样,东南西北不分不说,就连怎么原路返回都是一片渺茫。

“潋尧,出宫的门在哪里啊?”停在原地的夏某人摆着一张无辜的小脸,乖巧的问道。

“转身,出了御花园,沿着回廊走到底,有一个不起眼的门,出了那里就是宫门口了!”犹如在说别人的事似得潋尧,一脸温和之色说道。

“你怎么那么的清楚啊!好像这里是你家一样似得。”瞄了眼面前一副无事人表情的绝色男子,心情极度恶略的夏某人握紧那只冰凉的大手,掉头就往回跑。

被那只温暖柔荑牵着的潋尧,目光凝视着前面的背影,想着方才这个妮子在经过自己身旁时,那张极度不爽的俏脸,唇角禁不住勾起一抹宠溺的浅笑,这个丫头怎么连这么点的小事都要这么计较啊!

“啊呀,皇上伯伯,贵妃娘娘,皇后娘娘,你们怎么没有离开啊,晌午的太阳都能把人烤熟,你们怎么还有这个兴致暴晒在烈日下啊!”难道是在坐日光浴吗?超级欠K的某人因为要从御花园离开,所以又原路折回,刚好又碰见了自己得罪的几位大人物,当漆黑的眼眸看到轩辕佟阳通红的脸时,某人的那张破嘴就这么管不住的把自己心里的想法泄了个底朝天。

“你……”话还没有说完,很是嚣张的某位小女子走上前几步,附耳,小小声的威胁道:“今儿个不让本姑娘出宫,本姑娘敢保证,皇上伯伯明天一定在床上度过,而且不是一天,是好多天哦!呵呵~~”

不等轩辕佟阳回话,一副老鼠见到猫般的某夏生怕被皇宫内的侍卫给拦住,一溜烟的蹿的死快,让跟在后面的潋尧很是无奈,有站在主人家的地方还盛气凌人的威胁主人的笨蛋吗?这个丫头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其实呢,某夏这样威胁也只是为自己多争取点时间,好离开这个金灿灿的便便皇宫,要知道,伴君如伴虎啊,万一这个皇帝脑袋灵光一现,吩咐侍卫把她幽禁在深宫大院里,那她夏青妍岂不是应了那句“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NONONO,为了自由,还是三十六计,溜之大吉为妙!

“青儿,你这样出言顶撞当今皇上,难道就不怕适得其反啊!”终于忍受不了某人到处乱撞的潋尧,握紧那只温暖的柔荑,健步如飞,一边将身边的女子往宫门口带,一边问道。

“这不是废话嘛,你当那个皇帝是我爹爹啊,没看到本姑娘正在拼了命的往宫外逃之夭夭嘛!”要是她家的美人爹爹,那还需要这样拼了老命的跑的啊,她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她的美人爹爹还会随侍在身旁嘘寒问暖一番呢!

“我还以为你会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呢!”原来你这丫头也会有所顾忌啊!看来就只有轩辕傅尧会被你吃的死死的哪!似乎,我也是这样呢!拉着身旁人跑的潋尧暗自苦笑了一番。

“没有后顾之忧!?”没有那才出鬼了!背着面前的人做了个鬼脸的夏青妍哼了一声,噘着粉嫩小嘴,甚是委屈的道:“得罪了一个皇帝,一个皇后,一个当朝太师,贵妃娘娘或许可以不计算在内,就这三个人,不管是谁,只要眨眨眼,动动手指头,我不都得天天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嘛!这些还不算了,还有一个犯花痴的西域太子,和一个死不要脸,装柔弱的媚公主,天哪,我夏青妍怎么这么的命苦啊!”

“命苦,是吗?”你说话如果收敛点的话,能招惹到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人吗,还有那个尹秋司,澹台戎轩,以及那个姬初尘,真不知道你这个不学无数的小妮子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让这么多的男人心仪于你呢!

压根没有听出这话语中的调侃之意的夏某人,星眸璀璨,闪烁着溢彩流光,粉嫩的樱唇笑的合不拢嘴,小脑袋不住的点头,肯定着自己真的很命苦似得叫屈,“就是啊,像我这么个懒虫,真不到为什么会这么命苦呢?本姑娘可是要啥没啥耶!”

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啊!

微微侧过头的潋尧,血色眼眸看向身后笑的开心不已的小人,薄唇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暗自在心里回应了句,因为你的笑容可以温暖人心,你的淡然处之让人心生怜爱啊!

第二卷 红尘篇 第86章

“哥,你说,咱们宫主大人前几天不是还乐得跟个老鼠似地,怎么一回到血煞宫,脸色阴沉的好像掉到冰窟一样啊?”

“……”被唤作哥哥的男子无所谓的笑笑,沉默的听着自己的弟弟瞎咋呼。

“哥,你说,咱这个宫主今儿个是犯了什么病了,平日来这里都是一身黑色劲装,怎么这次变成了一身白色的袍子了,而且,你看你看,胸口处竟然还有一朵墨色的并蒂莲花,还有有,你看腰间的佩饰,竟然只有一个由血红色的密蜡珠子和两个玉铃铛编织而成的廉价坠子,虽然整体看上去很不错,只是……好像有点不像个人的感觉啊!”

“……”依旧不说话,依旧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依旧是沉默不回应,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将目光聚焦了在脸色阴沉的绝色男子身上。

“哥,你说,是不是我们这个血煞宫修葺在山峦之巅,长年迷雾缭绕,人迹罕见,太过的萧条孤寂,晚上气候又阴寒刺骨,所以,咱们的宫主大人和那些兄弟们老是摆着一张寒冰脸啊!”

“笨蛋!?”半眯起的犀利眸子看向身旁乱咋呼的弟弟,漠然的唇角挂着一抹浅笑,意味深明的吐出两个饱含贬义的字眼儿。

“哥,你干嘛骂我笨蛋啊,我有哪里说错了啊!”被自家哥哥骂做笨蛋的笨蛋弟弟,火了,甚是不高兴的说道。

依然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男子,饮下杯中的残余茶水,瞅着自家笨蛋弟弟,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语带鄙夷的讽刺了句,“脑袋里只有大粪的睁眼瞎!”

“右司,你的脑袋里才装着叟水呢!我是你弟弟耶,干嘛说话这么损人啊!”甚是哀怨的眼眸瞅着连损带贬的自家兄弟,某位弟弟肚子里窝了好大的一把火,就是无处发泄,也没胆子发泄。

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双生兄弟啊,已过了双十之龄,脑袋里竟然还是蠢笨的跟个孩童一般,莫不是在出生时把聪明才智给忘到了娘的肚子里了,要不然,就是他这个名叫左司的弟弟是从外面抱回来的!

心里这么想了下的右司,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身体靠在椅背上,单手支着头,冷不丁的吐了句,“知道咱们宫主大人平日里是什么样的表情吗?”

“知道啊,就是那个样子的。”左司点点头,一脸就是这样的表情,指向面色阴沉的绝色男子说道。

“为什么我和你会是亲兄弟呢!”扶着头的右司眉头紧锁,一脸仿佛天要塌下来的表情感慨着,不过隐射某人是笨蛋的意思倒是很明显。

压根没有听出其中隐射之意的左司,俊逸的面容单蠢的叫人想一巴掌把他PIA飞,特别是从那张嘴里吐出的幸灾乐祸的话语,“哥,咱们两个除了性情不同,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不是兄弟难道还是仇人啊!”

“我的意思是说,你这颗只装了叟水的脑袋,和叽里呱啦说了半天的破嘴,竟然连自己主子为什么面色不好都猜不到点子上!”不得不言明的右司,看着自家兄弟的蠢样,甚是无力的开口说道。

“喂,哥,这家伙五年来一直都摆着一张冻死人的脸,我怎么看得出来他心情好还是不好啊!”彻底被自家兄弟给激怒了的左司,信手一指,火冒三丈的为自己辩解。

“那五年前,和前几天还是这张死人脸了吗?”连看都不看一眼身旁怒火中烧的人,右司兀自开口问道。

“五年前,没遇见他家那个活宝时看起来很正常,前两天,和他家那个活宝在一起也是容光焕发,笑容满面,怎么……”终于有所察觉的左司将后面的话咽进肚子里,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惊叫一声,“啊,我知道了!”

“知道了!?”仿佛解决了什么棘手案件的右司,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没错,本大爷终于知道了!”被自家大哥那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打击的左司,得意的笑了起来,“哈哈,原来轩辕那家伙也有被人左右心神的时候啊!”

五年前,那家伙阴沉着一张脸回到血煞宫,见到他们两兄弟一开口就是找人,还说那个人是自己的认养的女儿,这可惊的他和大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不过,看在他脸上的慌乱与急迫后,他们也没有多问什么,直接派遣兄弟们去找,却不曾想到这一找就找了五年,而这个一向沉稳冷静的绝色男子,竟然失落成这般模样。

当五年后的某一天,他们终于找到了这个对轩辕傅尧影响身重的女子时,颓废了五年的他竟然难掩激动之色,哭了,那时,他左司就在想,这是一个爹爹对多年不见的女儿的思念之泪,但是,那双不再掩藏的血色眼眸中,为什么会有情人间的眷恋,柔情呢?

所以,当看到这两个名义上是父女的两人相见后,他心中多了很多个疑惑,就好比,父女可以无所顾忌的夜夜相拥而眠到天亮吗,父女可以像情人般又是搂又是抱吗,父女可以眼中只有对方而看不见其他人吗,父女可以笑得这么温柔吗……有太多的疑惑,太多的不解,他左司不明白,不懂。

“轩辕,你做了什么愚不可及的事情惹恼了你家的宝贝啊!”纯粹是落井下石的口气的右司,精锐的眸子看向眼前面色阴沉的绝色男子,笑着调侃道。

快被自己心里的疑惑淹没的左司,听到自家大哥开口说话,目光不禁望向眼前的绝色男子身上,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等待回答。

“我要娶西域公主慕雨颜!”

只是简短的的几句话,听进左司和右司两兄弟耳中,那就是不同的理解,弟弟是一脸莫名不解,而哥哥,却笑得很是幸灾乐祸,甚至还很恭维,“兄弟,恭喜你做事不用头脑,又一次把你家的宝贝给激怒了!”

只要见过这两个名义上父女的相处方式的人,无不觉得这两人不是父女,而是一对眼中只有彼此的情人,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对爱情和亲情太过的模糊,全然将这两者纠缠了在一起,以至于丧失了平常的处事原则,绕了很多弯儿。

“什么?轩辕,你疯了,那个公主可是浑身上下都是蛊毒啊!”惊吼一声的左司看着面前言词冷漠的男子,问道。

抬起一只脚,登时就是一脚的右司,笑着说:“青儿对于你轩辕傅尧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不要告诉我什么父女啊之类的,我可不信哦!”说完,还不忘在心里添了句,既然本人看不通透,那么他这个旁观者就推他一把,让他认清吧!

“我,我……”一直沉默不语的轩辕傅尧听到这句极为熟悉的问话,眉头深锁,理不出个原由,只能摇摇头,“不清楚!”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她的依赖,她的霸道,她的笑容,她的温暖,她的……一切一切,对他轩辕傅尧而言都是一个女儿对父亲的依赖,只要她能够开心的笑,无忧无虑的活在自己羽翼下,他可以答应任何事,做任何事,即使是终身不娶,只陪在他的宝贝的身边,他轩辕傅尧也可以不假思索的点头应允。

可是,当听到他的皇兄要纳他的宝贝为妃,听到那个西域太子对他的宝贝诉请,看到一向只依赖自己的宝贝,亲昵的偎在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男子怀中时,他平静的心湖变得不在平静,心里闷闷的,好像快要窒息了一般,但是,当感觉到怀中多了一个重量,一股温暖后,他的心却溢满了幸福……和满足。

“轩辕,你知道吗,你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将面前的迷惑,难过,伤痛尽收眼底的右司,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轩辕傅尧问道。

“不论父女间的感情有多么的好,没有一个父亲会和自己的女儿,而且还是一个快到笈礼的女子,没有顾忌的夜夜相拥而眠直到天明;没有一个父亲会对天下女子冷漠处之,而对自己的女儿,温柔宠溺,甚至到了逾越的地步;没有一个父亲看自己的女儿时,眼中除了宠溺外,还夹杂着浓烈的情爱之色;没有一个父亲会溺爱自己的女儿,而连天下无双都答应的那么爽快,请问,轩辕你这是一个称职父亲的所作所为吗?”即已开了头,那么就彻底的点明,好让这个爱情笨蛋彻底的醒悟,要不然,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要为那个丫头喊冤了!

一骨碌点了个透彻的右司,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剑,准确无误的刺进轩辕傅尧的心上,而先前还似一脸阴色的轩辕傅尧,忽然抬起头,迷惑的血眸带着些许的了然之色,剑眉虽然深锁,但上扬的唇角却与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你是说我对青儿不是亲情,而是,而是……”话到嘴边,就要脱口而出之际,轩辕傅尧随即又否定的摇了摇头,“不,怎么可能,我不信!”

“没错,没错,你们一开始就不像什么狗屁亲情,狗屁父女啦!”这人怎么这么的不老实啊,没察觉自己的眼睛早就出卖了自己嘛!看着面前心口不一的男子,心里暗自埋怨的右司挑衅的笑道。

“怎么可能!”心中的迷雾逐渐明朗,然而,显然有些不能相信的轩辕傅尧却依旧违背自己心里的想法否定道。

“不可能!?好,不可能就不可能吧!”见好即收的右司看着自己的好兄弟眼中的清明之色,也就不做过多的解释,反倒是忽然的话锋一转,“对了,你来之前接到一个飞鸽传书”

“什么事情?”对于好友这中老是话说一半就转头的调调,早已习惯的轩辕傅尧也并未说的过多,径直直奔主题。

“上面说,皇后的老爹,皇帝的老丈人与西域的老皇帝密谋,要在近时间内把你家兄弟拉下龙椅,还有,”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无所谓样子的右司,忽然顿了下,笑的异常的诡异,接着说道:“据说,你家的宝贝在皇宫中做了一碗粥和一碟小菜给皇帝,结果皇帝泻肚子泻了两天,然后又得罪了皇帝的老丈人,还出言顶撞了一国之母的皇后和皇贵妃,现在为了逃命已经离开了皇宫,跑到了惊鸿阁暂住了!”看你着急不着急!

“你说什么---”啪的一声,拍桌而起的轩辕傅尧,惊天一吼。

“而且呢,据说你要成亲的那个公主和那个西域太子,还有澹台家的公子,尹家商铺的长公子,这些人都知道了,现在惊鸿阁可热闹着呢!”吐了这么一句话的右司看着面前的空座位,笑的很是没心没肺,“有这么多的翩翩公子哥保护,干嘛还要火冒三丈,火急火燎的赶过去啊!是父亲才鬼了!”

看着已经消失人影的空座,又看了看自家笑的阴险的大哥,站在一旁的左司不禁眉头紧锁,我会这么不聪明,一定是在娘肚子里时,被你这个哥哥吸收了过多的才智!

第二卷 红尘篇 第87章

话说某位女子逃出皇宫后,不躲不避,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近了名满天下的惊鸿阁,而且,一进门,就直奔向这里管事的妖媚男子身边,小屁屁坐在桌子边缘处,随手拿起桌上点心,边吃边说:

“小尘尘,我回来啦!”

“咳咳咳,咳咳咳……”静坐在一旁的妖媚男子,茶水还没咽下肚,便被背后的一个重力,拍的给呛住了喉咙,特别是在听到那个很智齿的称呼后,咳嗽更是厉害了。

“哟,小尘尘,你怎这么的不小心啊,喝个茶水不要这么的急啊,又没有人和你抢。”顶着一张淳淳教导的大人脸,说着体贴入微的关心话语,唤作一般人一定是一番好意,但是出自某人的口中,却怎么听怎么都不对味儿,怎么听怎么觉得说这话的主人很……欠揍。

“你,咳咳,咳咳,你……”被茶水呛得脸都憋得通红的妖媚男子,话卡在喉咙里,一边咳嗽,一边眼泪汪汪的瞅着害自己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我!?我怎么了啊,看我多么的关心你啊,你被茶水呛住我还这么体贴的为你顺气呢!没跟错人吧!”

笑的甚为得意的罪魁祸首手上的力气倒不小,美其名曰是什么顺气,但经过这一番的拍打下,被呛到的某位男子非但没有好转,反倒是咳的更加厉害了。

“青儿,好了,好了,把这个处处为你办事的副阁主给弄得不舒坦了,可就没有人为你卖命了哦!”站在夏青妍身后的潋尧,如瀑的乌丝随意性的披泻在背后,颀长的身型犹如一道厚重的墙壁,将身后望向自己和身边女子的视线一一的隔离。

纤细的皓腕被一只冰凉的大手包覆住,水样的翦眸转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故作乖巧的两脚一蹦,跳到绝色男子的面前,一个反握,两只小手抓着那只冰凉的大手,撒娇的晃啊晃,“潋尧,你怎么狗嘴里都不出个象牙来啊,人家只是好心的关心下,怎么被你说的好像人家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样啊!”说罢,粉嫩的小嘴甚为委屈的噘着。

“狗的嘴里本来就吐不出象牙来啊,你呀,才刚惹完事,跑到这里还不消停一下,难道真想回到山里住啊!”一脸温柔之色的潋尧,血色眼眸倒映着一抹蓝影,薄唇勾起一抹浅笑,只是,说出来的话语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不要,不要,打死她都不要回到那个乱七八糟的山里,虽然山上奇花异草,珍禽异兽多不胜数,可是,那里却不是人该待的地方,她可是好不容从那里溜了出来的,就是被人追杀天涯海角的跑,也不要回到那里当个煮饭婆,而且还是做白工,没钱收的免费劳力,两个字,甭想!

一想到在山中,三更半夜被她的某位师傅拉起来,一句“有什么吃的没”,或者是“到山里烤野味吧”,她就远离了自己心爱的软床,摸着黑被自家师傅提溜上山,一边打瞌睡,一边喂蚊子“吃饭”,

然后,还要时不时的注意着烤在火上的食物有没有被烤焦,又或者,人家白天在山里歇息时,一个白影咻的冒出来,好死不死的冒出一句“双双徒儿,师傅渴了”,那就什么都用说,千瓣牝珠花提炼出来的酒必定是又要少一坛子了。

所以,她,夏青妍,为五年山中的生活做了个总结,那就是:山中岁月如浮云,世间繁华如春梦,若是师傅在,春梦更胜浮云几经年。

此乃她夏青妍的亲身体会,虽然看人不能只看坏的一面,但是,不是也有一句话是“人不可忍无需再忍”嘛,她好歹也被压榨了五年,再不出来祸害一下别人,铁定精神错乱,神志失常。

思及此,眼神迷惘的某人,咧着嘴,不自觉的诡异一笑,精锐的目光顺势扫向一旁面色已经好转的妖媚男子身上,说:“小~~尘~~尘~~”

拍抚着胸口为自己顺气的姬初尘,耳朵里钻进一个嗲声嗲气唤着自己的音线,松懈了的神经霎时如紧绷的琴弦,背挺得老直,身体僵硬如磐石,面色苍白如纸。

“小尘尘,人家没有地方住,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吧,不会不让人家住在这里的吧,人家可是想从这里发家致富,名动天下呢,所以,”舒服的感受着那股冰凉的夏青妍,笑的犹如一只偷了腥的猫,毋庸质疑的口气不似询问,反倒像是肯定,“小尘尘一定不会反对的,是不是啊!”

“反对!?不,不会,怎么会反对呢,你可是这里的真正幕后当家啊!”

开玩笑,你的语气里我怎么都听不出来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再加上你那副“不答应就让你不好过”的表情,他敢说一个不字吗?又不是活腻味了!

心里暗暗嘀咕一番的姬初尘故作无所谓的说道。

“那就好,要知道,我只是出了钱,把惊鸿阁管理的这般井井有条的还是小尘尘呢,要不然人家哪里能有福气拥有这么一个名满天下的落脚之地呢。”

此话不假,如若没有姬初尘,也就没有现在这个惊鸿阁,所以,夏青妍还是对他满心感激的,只不过,感激归感激,这和欺压人是不能冉到一起的。

“五年前如非遇见蝶儿,初尘早已不知被多少人践踏过,又怎么会被蝶儿救赎,又怎么可能会在这惊鸿阁里占有一席之地,得到一个能够遮蔽风雨的住所呢,说来,初尘还要谢谢蝶儿的信任,谢谢蝶儿的收留,谢谢蝶儿能够在这偌大的南轩王朝中,能够记得初尘的经营的这个惊鸿阁!”似是一番感慨的姬初尘看着面前总是一副无所谓态度的俏丽女子,眸色中噙满了感激之意。

“我有做什么吗?”佯装不解的夏青妍问道。

“没,没有什么,初尘刚才只是在发些牢骚而已!”虽然他和她有五年的空白,但是初次邂逅的情景让他明了,眼前的这个可爱女子是在暗示他,有些事不要太过的在意,太过的重视,得过且过,做一个自由的人,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既然我不知道,小尘尘也不知道,那么,我们来讨论一下,我在惊鸿阁的一番作为吧!”笑眯眯的某夏,拉着身旁的潋尧坐下,当真皱着眉头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那表情还真的是相当的认真严谨,“从哪里开始呢,要不从起名字开始!?”

坐在一旁的潋尧笑着看了看面前的妖媚男子,目光落向身边的女子身上,轻声问道:“青儿,想好名字了吗?”

“想好了!”看着身旁那熟悉的面庞,熟悉的眼眸,熟悉的声线,夏青妍的脑海中映入另一个人影,那个男子宠她,疼她,对情爱超迟钝,却能毫无犹豫的答应做她的天下无双,既然分不清,那就让她来刺激刺激一下,“无双!”

“无双!?”旁坐的两个男子异口同声的说道。

“对,无双!”

笑着点点头的夏青妍,纤细玉手抚上眼前那张绝色的面容,流连在那双血色的眼眸上,自信满满的对着身旁的绝色男子呓语,“你的无双,他的无双,不知道是不是我夏青妍的天下无双呢!”

第二卷 红尘篇 第88章

暮色降临的黑夜,百家灯火将沉寂在夜色中的花都变成了一座绚丽的不夜城,而其中最为辉煌的要数这惊鸿阁了,因为王公贵族,才子儒士都纷纷的汇聚到了此处,不为别的,只为一睹惊鸿阁胭脂的芳容。

没错,各位没听错,是胭脂,而非夏青妍,或者说是无双,毕竟初出茅庐要有名人效应垫底,不然,怎么做到一鸣惊人,名动天下呢!

“青儿!”倚靠在窗户边上的绝色男子,面色略微阴沉的凝视着挂在屏风上的妖艳红纱,沉不住气的开口道。

“什么事啊?”屏风内,乱抓了半天也没系好绑在后背上红绳的夏某人,奋斗了半天终于宣告投降,滴溜溜的黑眼珠隔着屏障看向倚靠在窗边的男子,说:“潋尧,你过来一下下!”

“怎么了吗?”看着从屏风边上冒出来的一只白嫩小手,迷惑不解的潋尧离开窗户边,走近屏风处拉着那只有些冰凉的柔荑。

手被握住,脑袋脱线到连男女授受不亲都抛之脑后的某夏,抓住那只冰凉的大手,一个用力,将屏风处的人给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一手揪着肚兜上的红绳,一边侧着头兀自说道:“潋尧,肚兜的绳子太多,够不找啦!”语毕,某人还焦急的上下蹦了两下。

站在屏风处的潋尧,尤未回过神来,身体便失去了重心,被那只柔嫩的小手给这么明目张胆的拉了进去,到了嘴边的询问话语却因为映入眼眸中的雪背,就这么硬生生的梗在了喉间。

光滑,细腻,柔嫩,犹如凝脂白玉,几绺墨般乌丝仿佛沾了蜜糖的孩子一般,连连忘返不愿离去,一条细细的红绳似乎也不甘寂寞似地,紧紧地,交织在那片雪白的裸背上,诱人,却也有着妩媚之色。

楞在原地的潋尧,因为这近在咫尺的诱人景象,眼神呆滞,身体僵硬,惊愕的连眼睛都忘记了要闭上,就这么直愣愣的凝视着那片雪白以及晃在眼前的红绳。

“潋尧,你怎么不说话啊!我的手都举得酸死了!”歪着个脑袋,手里拎着红绳末端,犹未所觉的抱怨着,殊不知自己这番诱人之色早已让身后的人魂游西方极乐去也!

“呃,咳咳,咳咳,青儿,你……你确定,今晚初次献艺要穿成这样吗?”终于回过了神的潋尧,干咳几声以化解自己先前的尴尬,微眯的眸子盯着那片凝脂雪背,面色不佳的沉声问道。

终于不再高举着手的夏青妍,甩了甩自己有些酸软的手腕,背对着身后的人,摇摇头,“不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你不是见过我的衣裳吗?”唯一不同就是不是光腿而已,不过,效果应该会比光腿要好很多!

“我是见过,可是……”你也只是在我的面前才穿的那么暴露啊!后面这句话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不然某男子就永难翻身了。

“可是什么啊?”因为背后的红绳需要稍作调节一下,温凉的背脊时不时的被那股冰凉扫弄,刺激的某夏心痒难耐,暗自叫苦,这简直就变相的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嘛!

“我见你之前穿的似乎没有现在这么的……露骨啊!”就算要穿的这么露骨也只能再他的面前才行!心生不满的潋尧在心里默默的添了一句。

“露骨!?”贴身的肚兜终于绑好的某夏,拉起挂在胯骨上的衣裳,两条雪白臂藕穿过袖口,身体微微靠后,示意身后的人为自己把绳子系好,“我之前在山上穿的衣裳和现在穿的差不多啊,没什么区别的啊!”

“你在山里穿的虽然也很露,但是,山里没有什么人,你的那些个衣裳都只是腿和手臂露在外面,可是,”看着后背那一条条与里面肚兜同样颜色的红绳,错综复杂的互相交叠在一起,非但不显得凌乱,反而到彰显出一股妖冶的诱惑,这使得潋尧那双血色眼眸又是阴冷了几分,“后背就这么用几条红绳,连片布都没有,青儿不觉得太过火了吗?亦或是,青儿想去招惹什么人吗?”说罢,脸上禁不住的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潋尧,你好聪明耶!都快成了我肚子里面的虫子了!”其实她是想说蛔虫的,可是这两个字太过于现代化,怕一说出口面前的这个人问自己蛔虫是什么,那她铁定解释不出了,没办法啊,谁让她上生物课几乎都在睡觉呢!

“是吗,今天外面可说是座无虚席,不知道我的青儿是看上了那家的公子,竟然在穿着打扮上下了这么大的功夫啊?”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的潋尧,眸色流转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只要面前的这个可爱女子稍微说的不对自己的口,就要好好修理一顿似得。

“当然了啊,这里已经有一个在寒冬中绽放的傲梅,胭脂;那么,我,夏青妍就不可能变成另一个胭脂,”纤细的玉指把玩着自己胸前的一绺发丝,上翘的唇角绽放着自己的光彩,道:“寒梅清冷孤傲,却独有一番风雅之资,那么,我就来做作那绽放在仲夏夜里的白莲,将隐藏在清灵之姿下的那股活力凸现出来,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效果呢!”

“知道吗,天真无邪的单纯的犹如白纸,让人见到忍不住的想呵护,但是,现在这样充满自己的你,却让人不能放手,青儿,真的长大了呢!”看着那双写满自信的黑眼瞳,血眸中有着慢慢的赞许之色。

“听!”一阵阵悠扬的琴声传来,打断了房间内两人的谈话,“波仔!”

“啾~~”

“是不是憋得好久了啊!”明知故问的某夏抚摸着扒在自己肩膀上的白貂,说道。

“啾~~”这不是废话嘛,主人自打见到美人后就不把它给忘得一干二净,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哼!

“哟,你生病了吗,为什么鼻子会大喘气啊!”歪着个脑袋,故作不解的夏青妍看着自家的貂儿,好生的一顿奚落。

“啾~~”你见过生了病的貂精神这么好,还能底气这么足的叫嘛!主人怎么一见到它就会欺负它啊!

“波仔,告诉你哦!”一只手放到嘴边的夏青妍,装成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指着那扇紧闭的门,说:“今晚,这个门的外面呢,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美人哦!”

美人!?

有美人是不是就意味着有美食啊!?

嗯,一定是这样的,它波斯今晚豁出去了,只要有美人和美食,今晚就是被它家主人虐死也在所不惜!深深的凝望了眼那扇紧闭的门扉,异色的金银妖瞳比星星还要亮,其谄媚之意明显至极。

“其实呢,波仔想要出去美美的享受一番也不是什么难事的哦!只要啊,”可以停顿了下的某夏看了眼肩膀上的貂儿,诡异的一笑,“只要波仔在姐姐献艺之际,很是时候的冒出来一下,简单吧!”说罢,还一副你主人我很好吧的表情。

这一人一貂,只要一凑到一起一定会乱翻天的,唉,主人爱显摆,怎么就连养的貂也是这副德性啊!

第二卷 红尘篇 第89章

“走吧!”走出屏风的夏青妍,莹亮的黑眸看了眼尾随身后的男子,将门拉开一条缝隙,笑着说道。

“等等!”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出一张银色的面具,示意性的晃了晃,“青儿似乎把这个漏了吧!”

“嘿嘿!”看着面前这个银白色的蝴蝶面具,某夏笑了笑,闭上眼睛。

“你啊,刚才才说你长大了,现在就撒起娇来了!”凝望着面前对自己撒娇的女子,将手中的蝴蝶面具慢慢的戴上那张俏丽的面容上。

“嘻嘻,爹爹不喜欢这样的青儿吗?”披上一层神秘色彩的蝴蝶面具下,娇俏嫣红的唇瓣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吐气如兰的反问道。

吱呀一声,不作回应的潋尧先一步打开了紧闭的门扉,随即一阵轻风拂面而来,白色的纱帘犹如一个舞者般,舞动着美妙的舞姿,从衣袖中又取出一张银白色面具的潋尧,将其戴在脸上,声线极度魅惑的靠向身边衣着暴露的女子,低语,“青儿宝贝,爹爹为你抚琴,如何啊?”

哦,好诱惑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想变成恶狼扑过去啊!不行,这等极品“祸水”还是自己委屈点收了吧,要不然会天下大乱的!因为这魅惑声线而丢了魂儿的某夏,喉咙不自觉的滑动了下,点头应允,然,眼睛里却是闪耀着色狼的光芒……

“戎轩,听说你这个妹妹之前得罪了当朝太师,又是给当今皇后难堪,甚至连皇帝的膳食也动手脚,真不知是该说自寻死路,还是该说别有用心,现在倒好,明目张胆的住在惊鸿阁竟然还要再闹腾一番,看来你这个哥哥当的还真够累的!”被纱帘遮掩住的一个雅间里,桌上摆设着各式各样的茶点,其中一名看似花花公子样的飘逸男子看着楼下一干众人,语带讽意的对着旁坐的好友调侃道。

“阿司,我这个妹妹从小时候就是这么的调皮,但是,却有一颗所有人都不及的玲珑心,平日里她虽然看起来对什么事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她比谁都看的透彻,看的清楚明白,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做别人不敢做的事,说别人不敢说的话,真正的她……一直隐藏在纯真无邪的假象下!”眼神游走在楼下熙攘人群中的俊逸男子,淡淡的笑着,眼中的冷然却带着些许的温柔之色。

“哦,是吗!”他怎么没有发现啊!写满了不相信的男子,顺着好友游荡的视线望去,撇撇嘴,似自问自答。

“如若不是,今天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唇角微启,眉眼间尽是笑意,说的笃定犹如事实,只是后面接住的话语却带着奉劝之意,“那个丫头啊,不是你能够掌控的住的女子,更加不会对你动情,劝你不要觊觎她太多的心思,免得自食其果,心伤。”

“戎轩,你也把你这个认得干妹妹说的太独立,太完美了吧!”掌控不住?不会对他动情?可能吗,会吗,他尹秋司经常流连在花丛中,还从来没有哪朵“花儿”不对他动情的呢!

“阿司,如若那个丫头对你有那么一点点的心思,现在陪在她身边的男子一定是你,而不是另有其人;

如若那丫头对你有一丁点的好感,她必定会对你撒娇赖皮,要这个要那个,像个狗皮膏药似地老赖着你。

若那丫头对能够笑的情真不悔,矢志不渝,你将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反之,你必伤痕累累。这是我澹台戎轩给你的忠告!”

问及好友那股子不装南墙心不死的傲劲,言语过于犀利,面色却一片平和的俊逸男子声线犹如清风拂过。

“对我尹秋司情真不悔,矢志不渝的女子多如牛毛,本公子早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了,戎轩,你说的太过的不真实了。”嗤嗤冷笑的尹秋司看着楼下的莺莺燕燕,傲慢的说道。

“是吗!”见好友那张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傲慢表情,静坐等候的澹台戎轩撇嘴一笑,不再多说,目光遂落向台子上已然出现的红衣女子身上。

“今儿个惊鸿阁新来了一位名伶,胭脂想在坐的王孙公子们多数也是来一睹我们这位名伶的芳容的吧!”圆润娇柔的嗓音一开口说话,台下原本还是喧嚣一片的男女瞬间便噶然止声,视线纷纷落向台子上的娇美女子的身上。

早已准备完毕的夏青妍,坐在木质围栏上,半个身子依偎在身旁男子的怀中,一头如瀑般的青丝经过五年来的保养,顺滑如流水,鲜少做明艳打扮的额际,画着一朵比烈焰还要火热的红色并蒂莲,片片的花瓣仿若有千层一般,柳叶眉下一双灵动黑眸,熠熠生辉,俏挺的鼻子下,桃花瓣粉嫩的樱唇在室内光线的照射下,光一般的闪耀,水一般的润泽。

与一般女子大相径庭的红纱,妖艳似火,光裸玉颈昭然若是的袒露于外,女人最为诱人的锁骨更是惑到了骨子里,无袖的高开叉旗袍,剪裁合体,花式简单却彰显着魅惑的气息,雪白臂藕与两条修长美腿分别套着薄薄的红纱,看似像极了衣袖和亵裤,实则,这是不得已穿上去的,因为他身旁的男子发话说,如果不穿这两件,她今天就别想好好的玩一晚上,所以,被那极度诱惑的声线勾走魂儿的某人就这么呆愣愣的应承下了。

不过,她本来就想这么穿的,以来是因为自己家的东西嘛,露给自己人看还值得一些,露给外人看嘛……划不来哪!

视线落到楼下的女子身上的夏青妍,轻轻的晃动了下皓腕上的金灵儿,示意楼下的女子,她已经准备好了。

“这位,便是我们惊鸿阁新来的名伶,名唤无双!”恭谦有礼,毫不做作的胭脂,美眸看着楼上赫然出现在自己视线中的红衣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随即又恢复如初。

乌发如瀑,只遮掩住眼睛部位的银色蝴蝶面具,将那张面容显得更加神秘莫测,另类且大胆的红色衣裳,完美的勾勒出女子玲珑身段,

露出一截臂藕的红纱以及穿在腿上的半透明化的纱裤,恰到好处的起到画龙点睛的效果,非但没有一点多余之感,反倒将女子的妖魅,张狂之色尽显其中,

加上女子眉宇间的红色并蒂莲刻画的是如此的栩栩如生,怎能不令澹台戎轩赞许,尹秋司惊诧,慕竺云惊艳,轩辕佟阳痴迷,慕雨颜妒恨,以及……轩辕傅尧的波涛汹涌,怒火连天。

第二卷 红尘篇 第90章

“青---儿---”

隐藏在楼上角落处的轩辕傅尧,但从那抹艳丽的红色身影出现之时,视线就一直未曾移开,脸,更因为那件过于暴露的衣着,阴沉的难以用词语来形容。

充满自信的夏青妍,穿着自己精心打扮好的衣裳,上翘的嘴角蓦地僵住,心底深处没来由的冒出一股子的冷寒之气,这么热的天气,怎么这么的冷呢?

深吸一口气,将方才那种错觉摇掉的某夏,唇角的弧度又微微的加深少许,纤细皓腕上金灵儿时不时的发出清脆的铃音,一时间,惊鸿阁里寂静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出现在台子上的红衣女子。

不错,不错,看来反响真是与众不同呐!窃笑不已的夏某人在心底暗自给自己一番褒奖。

“小女子无双,谢谢胭脂姐姐和各位公子抬爱,无双今夜定当竭尽所能,让诸位有一个难忘的夜晚!”与平日略显娇柔的嗓音,随着女子的福身动作,就这么脱口而出,特别是夜晚这两个字,说的可说是意味深明。

平日里,夏青妍谈吐虽然说不上粗鲁,但也是落落大方,自信满满,今儿个晚上,为了好好的表现一番,可说是能装多柔弱就多柔弱,能说话多嗲就多嗲,可见不只是在衣服上用了心思,连说话谈吐也下了不说功夫的滴!

“好好的玩一玩吧!”起身退下台面的胭脂在经过夏青妍身边时,语气温和的悄声说道。

“没问题!就看本姑娘的吧!”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炯亮乌黑的眼眸看了眼面前的一干众人,低声回道。

这个丫头怎么穿的这么少,那么低的衣襟将胸口前的大片肌肤都暴露在外面了,还有,手臂上的红纱和穿在腿上的红纱,那么的透明,跟没穿有什么两样,一点遮挡的效用都起不到不说,反而让人涌起一阵阵的骚动,此等光鲜艳丽,妖冶妩媚的成熟着装,真的是那个平日里俏皮可爱的女子吗?

楼上的雅间里,白色的纱帘随风轻舞,里面各自的主人,目光中有着浓重的兴味之色,只是每个人的面色都是极为的冰冷,毕竟,如此大胆的穿着,在正经女子眼中是放浪形骸,卑贱,毫无德行可言的。

“好,很好,非常好,真是太好了!”血色的眸子透过薄纱看着楼下红衣女子,握在手中的酒杯,片刻间,没有一点声响便化为了白色粉末,怒极反笑的薄唇吐出一连串的赞语,不过表情却是邪魅阴冷的吓人。

看着台子下的那一道道猥琐的目光,内心鄙夷不已的夏青妍不做声响,“啪啪”拍了两下手,只见跟随在夏青妍身后的白衣男子抱着琴,默默的坐在矮桌边,将琴放好,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等待着下一个名令。

不再寂静,早已恢复方才喧闹气氛的男女,该吃的吃,喝的喝,搂搂抱抱,呢喃爱欲,可说是要多悠哉游多悠哉,只是,待台上女子唱出第一个音后,着实给骇住了。

而楼上熟悉夏青妍的人,除了轩辕傅尧阴沉这一张脸外,其他人均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边喝酒边看着这个被凉在一边的女子会有什么惊人之举。

嘿嘿,要的就是你们对我的不搭理,要不然我还怎么玩啊!美眸微眯,视线扫视了一圈没有看自己的一群男女,殷红樱唇勾起一抹恶魔似得笑,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响彻整个楼阁,“猪---”

“噗~~”

被这个猪字骇住的潋尧,手指一个不注意,拨出一个词儿的琴音,紧接着,随之而来的就是---所有人把喝的酒给喷了出来,又或者是吃菜吃个半截,直接给呛在喉咙里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戎轩,你……你这个妹妹,唱曲,咳咳,怎么一开口……一开口,咳咳,就……就是……猪啊?”着实被咽肚的酒水给呛个半死的尹秋司,看着身旁喷了一地水的好友,磕磕绊绊的询问道。

“与人极为不符的开场白,确实是令人印象深刻,难以忘记。”面色泛着红晕,收敛心里想法的目光澹台戎轩,声音略微涩哑的赞许道。

其实,潋尧手中的琴弦断掉是某人事先就做了手脚的,只是,没想到她才蹦出一个音,琴弦就给断了,

再加上这群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的默契十足,竟然同一时间把喝下的酒给喷了出来,想她夏青妍为了这次登台献艺,

可是将自己熟悉的歌给扫荡了老半天,才找到这么一个能够让人印象深刻的《猪之歌》,

谁料到,她一句“猪”才冒出来,后面那句“你的鼻子有两个孔”的歌词还没唱出来,所有人喷水的喷水,噎住的噎住,此等“反响”着实让她这个肇事者错愕不已。

“不是吧,一个猪字就龊成这样了!那后面要怎么玩啊!”

打量着眼前的所有人,台上的夏青妍很是不悦的皱眉,悄声嘀咕着自己的心中所想,已然全忘了她的身边还有一名男子陪在她的身边。

不是潋尧耳力好,全然是身旁的这个女子嘀咕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让他听个一清二楚,他除了无奈的摇头叹息,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唉!

“啪啪”又是两声,灵动的黑眸中噙满了担忧之色的某夏,小手又是拍了拍,道:“看各位姐姐,和诸位公子面色不好,双儿特地酿了一些果子酒,诸位尝尝鲜,也润润喉吧。”

说罢,一群小侍们便端着一个个酒壶为在座的每一个人倒上一杯,所有人均被眼前酒的颜色给吸引了注意力,完全忽略台上女子那抹意味不明的淡淡浅笑。

“各位现在看到的这个酒,是一种补气的药酒,它能治多种病症,像增加食欲,抗衰老,助眠,去疲劳,提神益气,延寿命等等的好处,多饮此酒可是对身体很有益的。”说完,生怕其他人不相信的夏青妍倒出一杯,当着所有人的面,动作优雅的轻抿了一口,一脸的陶醉样。

“无双姑娘,为何这酒合起来会有点酸酸的味道啊?”

有人提问,却刚好问到了大家的心坎处,就连楼上的几个男子也一并的生出这样的疑问。

“此酒以黄芪4钱,人参、茯苓、白术各2钱,加上稀世红蚂蚁10钱,经过多道繁琐的煎炸煲煮后,才得以酿制而成,因为蚂蚁酿制的酒是酸的,所以,里面又添加了些许甜甜的东西。”仿佛在说一件多么稀松平常的事般,一脸享受之色的夏青妍再度抿了一口,接着道:“以酸为主,甜为辅,初尝酸涩,却独有一番回味无穷之处。”

不曾饮过此酒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先是小口的尝一尝,当那股子酸甜沁入脾胃后,没来由的,精神为之一震,纷纷品尝起来。

“哥,这酒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这个贱人,为什么总是三番两次的破坏她的计划,这次好不容才能嫁给王爷,绝对不能再被她给搅和了,看来有必要和那个什么太师商量一下,怎么弄死这个小贱人!同样知悉而来的慕竺云与慕雨颜,两人坐在楼上的雅间里,看着手里带着黑色点点的红色酒水,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则巴不得将楼下的女子除之而后快。

“她没有那么笨,不会做这种事情,倒是这酒却很有意思,补气?药酒?”这个丫头依然是这么可爱哪!不疑有他的慕竺云笑着看了看楼下的女子,品尝着眼前的药酒,却不想因为楼下某位人士的询问,被呛了个半死。

“无双姑娘,你这酒里面的黑点点是什么东西啊?酒不是应该无杂质的吗?”对杯中的黑点点甚是不解的尹秋司,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隐藏在纱帘下开口问道。

“哦,那个啊,双儿觉得丢掉可惜,就将发酵过的蚂蚁捣碎放进去了!”某人说的直白的好像跟喝白开水一样,却岂料,这话一出口,原本还品尝美酒的所有人又是“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佯装不解的夏某人,恶意性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大胆的又是饮下一口杯中的蚂蚁酒,吧唧了下小嘴,无辜的开口问道:“这么酸甜可口的佳酿,为何大家还会被呛住呢?”

表面上装作的不解的夏青妍,其实心里早已笑翻了天,天哪,这人也太夸张了吧,在现代什么炸蚂蚁,日本的便便餐(就是金粒餐),三吱(据说筷子夹叫一声,蘸酱油叫一声,吃到嘴里还叫一声耶!),油炸毒蜘蛛啊,好多新奇的吃法呢,现在就只是个蚂蚁酒就成了这样,也太逊了吧!哈哈哈!

看着被自己戏弄的一干人等,乐翻了天的夏青妍悠哉的品着杯中的蚂蚁酒,全然忽略了楼上那双隐藏在纱帘下的血瞳,

此刻,这双血色眼瞳的主人,身上的飘散出的冷冽之气,充斥着整个雅间,握在手中的酒杯,因为内力的缘故,红色的蚂蚁酒不时的翻滚着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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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蚂蚁,金立餐和老鼠三吱,大大们一定的听过的吧,至于这个油炸毒蜘蛛嘛,在网上有资料可查,据说是柬埔寨素昆地区出产一种黑色长毛毒蜘蛛,近日来成为人们餐桌上的一道美食。亲们可以去查查,反正偶是打死也不会碰一下的。恐怖啊!

第二卷 红尘篇 第91章

“名伶?蚂蚁酒?无双?”

看来他的宝贝玩的很是开心哪!

这个丫头在皇宫惹出了这么多的事,现在还能这么有精力的继续折腾,是不是也该有所庆幸一下呢?

绝色的俊颜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冷冽的眼神似寒冰又似烈焰,映入其眼帘的倩影更胜主人那双血色瞳眸,冒着热气的红酒仿若主人的心情一般,翻滚着热烫的泡泡。

“谁准许你穿成这样的?难道这就是你对爹爹的惩罚吗?”犀利冰冷的血色眼瞳凝望着楼下衣着暴露的女子,不复以往温和的天籁嗓音,此刻宛如地狱出闸的修罗恶鬼一般,杀气凝重不散。

然,被这双凛冽血眸注视着的女子,可以称的上神经十分的大条,不禁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带着面具的脸蛋更是洋溢着一抹娇媚的柔笑,声音又嗲又轻,“双儿不知道给位公子和姐姐们没有喝过这样的酒,多有冒昧之处,就让双儿为大家献一舞作为双儿的赔罪吧!”

说罢,褪下先前俏皮样子的夏青妍看了眼陪在自己身旁的男子,将不知什么时候握在手中的血色玉箫丢了过去,与此同时,原本灯火通明的室内也在一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玩也玩的差不多了,那酒里可是有加春药的,还是赶快进行下一步的好,要不然姑奶奶练了好半天,还没上台下面就脱光衣服了,岂不是很龊!”黑暗中的夏青妍半跪在地上,摆着一个poss,暗自嘀咕同时嘴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咚---”,一个红色的灯笼同时被点亮了。

“咚---”,又一个红色灯笼被点亮。

“咚---”,再一个亮了……

当响了六次鼓声,点亮了六盏红色的灯笼后,先前漆黑一片的室内,现在已弥漫上一层朦胧的红雾,令人心悸,沉醉,迷失,心潮澎湃。

六盏红灯笼围绕着中间的舞台一个一个的被点亮,早已静候多时的夏青妍,低着头,左臂轻轻一甩,红色的纱袖瞬间飞出,只见一抹红映入眼帘,随即,耳里又想起一声鼓声。

右臂也是轻轻一甩,红色纱袖挥出,“咚”的又是一声鼓响,低着头的女子缓缓的站起身,面具下的娇颜在红光的映照下,妖冶魅惑。

玲珑有致的曲线宛如一条灵蛇,慢慢的伸展开来,就连那两条匀称的美腿也耐不住寂寞,透过红色的薄纱,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凝视着那抹在微弱光亮中舞动身姿的女子,过度滚烫的蚂蚁酒在酒杯碎裂的同时,也灼伤了握着杯子的手,霎时,鲜红的液体透过指缝,溢淌而出,一滴,一滴,一滴的溅落在胜雪的袍子上,而主人,却一点痛的直觉都没有,就这么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楼下舞姿魅惑的女子。

未有所觉夏青妍,面具下的樱唇勾勒出邪肆的笑,美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扫了眼静坐在一旁的男子,似乎是在说,本小姐的精彩吧!

与那双灵动黑眸对视上的潋尧,凝望着眼前舞姿卓卓的俏皮女子,眼中有着弄得化不开的深情宠溺,然,就仿佛真的应了那句“心有灵犀一点通”的话语般,上扬的薄唇吐出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戏谑道:“很精彩,很漂亮,就是……”

就是什么?

微微撅起小嘴的夏青妍一听那言欲又止的话语,随即一个飞身旋转,裙摆飞扬,红绳交错的雪背顿时面对着所有人,手臂上的两条红绫更是在一瞬间击响了身侧的鼓。

“就是颜色太妖媚,身体露的太多了。我不喜欢!”我不喜欢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你的眼中只有我一个,你的身边没有任何一个男子,就我一个,就像在山里时的那般!不愿意给眼前这个女子过多束缚的潋尧,在心里暗自说道。

这不是废话嘛,如果不这么露,这里就不是青楼,而是书斋了!闻及此言的夏青妍不满的嘟了嘟嘴,随即,一个轻盈的下腰,背对着所有人的娇颜即刻映入眼帘,极具挑逗色彩的唇瓣微微开启,空中的丁香小舌顺势溜出来,诱惑性的清扫过自己的上唇。

其实,这个舔唇的动作没有什么诱惑性的意义,纯粹是因为某人有点渴了,嘴唇有些干涩,下意识性的润润唇,只不过,是时间凑得很巧,动作很巧,舌头出来的更是巧,而已。

看着楼下女子的轻盈舞步,轩辕傅尧眼中的烈焰更是炙热无比,因为想看到她的笑颜,所以,他强压下从心底涌出的暴力冲动,就只是这么静静的凝视着,什么都不说。

就在所有人被这轻盈的舞姿以及那惑人的笑容晃了心神之时,默默静坐在一旁的男子,双手执起血色玉箫,慢慢的靠向唇边,在下一声鼓响后,箫声便悠然响起,一首《佳人曲》,霍然从女子的口中吟唱而起……

只是几句精短的歌词,不完整,却是另有一番风味,击鼓的响声与悠然的箫声相互交织在一起,没有一点点的不和谐之处,此起彼伏间更是默契十足。

“虽然不喜欢你衣着暴露的站在这些人的面前,不过,难得能够看到你这般柔媚的样子,真是令人惊叹不止呢!”趁着空挡之际的潋尧,温柔的目光凝望着那抹红色倩影,声音略微低沉的调侃道。

“闭嘴,吹你的箫!”真是气死她了,这个男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竟然暗喻她粗鲁,泼辣,没有女子样!讨厌!

望着面前一边舞动身姿,一边对自己露出凶光的女子,知晓是自己的话激怒了她,所以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简短的应了声,“好!”

“哥,她真的……很特别!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忘不了她了!”靠在纱帘处的娇媚女子,看着楼下的女子,柔和的笑着说。

“是很特别,不过,过了今晚,她必定会名动天下!”炙热的深情眼眸看着楼下的女子,张开口,将杯中的最后一点蚂蚁酒一饮而尽。

“名动天下,是啊,过了今晚她必定会名动天下。”贱货就是贱货,穿的这么单薄,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扫弄风姿,哼,看你还能逍遥自在多久!

只消一个晚上,大街小巷便流传开来:惊才绝艺,蝴蝶半遮面,莲花印眉间,红衣似火又似水,女子曰,奴,名动天下而已!

第二卷 红尘篇 第92章

“喂,戎轩,虽然惊鸿阁白天是以酒楼的方式在经营,但是,这个气氛,是不是显得有点太过于压抑,凝重了点啊?”

一双令所有女子痴迷疯狂的桃花眼,四下打量了一番周围,目光随即又回落到身旁的好友身上,眼神轻挑,言语间更是将室内的压抑气氛说的跟家常便饭一般稀松平常。

“既然这里这么压抑凝重,你干吗还这么赶早的跑这里来。”坐在一旁的澹台戎轩,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吃着桌上的点心,惬意非常,只是那张冷逸的俊颜因为没睡醒的缘故,带着鲜少流露的温和气息。

“喂,兄弟,你看看,”说着说着,修长的手指随即一指,“王爷、皇帝、太子、公主……该来的都来了,高朋满座耶,难道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傅尧叔叔来,我能理解,毕竟那丫头生气跑到这里,而且昨天晚上竟然上演了那么一出足以名动天下,不,是已经名动天下的表演,至于这个皇帝,番邦的太子,和那个心如蛇蝎的公主……”

“你不是对那丫头一直都看不顺眼吗?怎么这么上心,知道的比我这个哥哥还要清楚啊?”视线不经意的扫了一圈,一脸平静之色的澹台戎轩唇角轻挑,玩味儿的戏语道。

“我有什么时候说过看她顺眼了吗?而且,你那个可说是要什么什么都没有的妹妹,除了爱玩闹,我真的看不出来到底有什么可吸引人的地方,所以,看见这些个王孙公子,达官显贵聚集到这里,很是好奇嘛!”

丝毫不在意好友言语中的玩味之意,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满含兴味之色,同样的挑唇戏语道。

“哦,是这样的啊!”好奇,经常流连在花丛中的蜜蜂,也不可能总是在一朵花上采集花蜜,更何况你可是死皮赖脸的跟了一路,好奇,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掩藏字眼呢!

懒得再去听那么多敷衍话语的澹台戎轩,挑眉,淡淡的一笑,略微深沉的目光随即落到楼下的绝色男子身上,同情,却也有些气愤,唉,傅尧叔叔还是老样子,只要一牵扯上那个顽皮又可爱的丫头,结果必定是输得的哪一方哪!

“你是这惊鸿阁的主人吧?”鲜少将凛冽气息倾泻于外的轩辕傅尧,第一次,因为一场表演而脸色阴沉,言语更犀利刺骨。

别人,他姬初尘可以当做不认识,或者是没见过,但是,眼前这个绝色男子要说不认识,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这名绝色男子可是将他们家那桀骜不驯的阁主驯的服服帖帖的人耶,别的不多说,就是让那个丫头满脸笑容的主动投怀送抱,而且那人还安然无恙的,除了那个名叫潋尧的男子,就要属眼前这个有着同样面孔,同样血色眼瞳的男子,虽然心中有疑惑,但表面性的客套还是不能少,毕竟他对他不熟悉,不了解,“可以这么说,不知这位公子有何事要问吗?”

“青儿,不,无双姑娘可在?”一语道破自己意欲何来的轩辕傅尧,面色阴沉,双眸赤红如血,犹如蛰伏在火山下的滚烫熔岩。

“无双一清早就出去了,现不在阁内,不知这位公子有什么……”话还未说完,一抹白色倩影便映入眼帘,与昨日不同的衣着,不沾脂粉的素颜,以及那种堂而皇之,气定神闲的举止,不需推敲也比知晓,此人是夏青妍。

“小尘尘,我肚子饿了,有什么吃的没有啊!”一只还逗留在门外的夏青妍,隔着老远的距离,进门的第一句话不是别的,开口便是要吃的,压根没有察觉到这里的气氛有多么的压抑。

看着举止粗鲁,言行不雅的俏皮女子,姬初尘无奈的摇摇头,带着歉意的瞳眸向面前的绝色男子微微颔首,随即,轻盈的步子上前几步,带着宠爱之意的温润声线,道:“桌上有一些糕点,你先垫垫肚子,一会儿你的烤鸡就好了。”

“好吧!”一听自己喜欢的烤鸡马上出炉,嘟着小嘴夏青妍好心情的让了一步,一双柔嫩的柔荑,很是爽快的将裹在身上的外衫脱掉,丢到站在自己旁边的姬初尘身上,吩咐道:“天气好热哦,我今天才出去了一小会儿,衣裳就变得潮潮的,黏黏的,真不舒服。小尘尘,你叫人把我的衣裳去晾一晾吧。啊,谢谢哦。”

丝缎质地的无袖旗袍,白似胜雪,没有过多的奢华点缀,素雅之中更加凸显出高贵气质,合体的剪裁,将女子饱满的丰腴,纤细的腰肢,紧翘的美臀,以及修长匀称的美腿,勾勒出完美的黄金比例。如瀑布般的乌亮青丝,甚是乖巧的披泻在身后,隐藏在乌发中的几根小辫子因为主人的轻微晃动,偶尔会传出清脆的银铃声,然而,如此魅力不凡的女子却是后知后觉的笨蛋,眼睛和表情都写满了“烤鸡”两个字,根本就没有将阁内的人放进自己的视线内,更加不用说距离不算远的轩辕傅尧,此刻的脸色是多么的骇人。

“青儿!”

不是疑问,而是十足的肯定话语,隐藏在别处的其他人似乎没有想到,一向温和待人,做事谨慎的轩辕傅尧,此刻,竟然会这般的鲁莽。

躲在一旁看好戏的几人,看着楼下面色阴沉的绝色男子,眼中纷纷流露出些许玩味儿之色,静静的等候着被唤作青儿的可爱女子会又怎么样的反应,只是,没想到这反映着实让人吃不消。

“青儿,谁啊,哪个家伙新白娘子传奇看多了,竟然起个青蛇的名字,够俗的!幸好我家没人这么叫,要不然铁定被误认为是蛇精呢!”坐在桌边垫肚子的某夏,因为青儿两个字,动作有一秒钟的停顿,随即又摇摇头,话语超执白吐槽。

“青儿---”

“我还赤橙黄绿青蓝紫呢,这里是惊鸿阁,又不是妖精窝,喊一声就行了,干嘛还冒出第二声啊,万一真有一条青蛇跑出来,谁负责啊!”嘴里这么嘀咕的夏青妍,身体极度配合自己的话,哆嗦了一下,美眸微眯,瞅着站在一旁姬初尘,暗示,谁这么烦啊,吃个东西都不让人安宁一下!

低头看着对自己暗示的可爱女子,眼中虽然不解为什么她会有如此陌生的反应,但还是很好意的用手指了指身后,道:“阁主,我想他叫的青儿,应该……是你吧!”如果不是,他不会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我!?不可能吧,姑奶奶的名字中是含有一个青字,但是,还没有人会叫我青儿的啊?”说着说着,某人伸出一只小手,边数手指边喃喃自语起来,“老爹叫我夏宝贝,老娘叫我打不死的蟑螂,哥哥叫我疯丫头,五龙们叫我青影,摊牌哥哥叫我妍儿妹妹,我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一个跟蛇精一样的称呼啊!”

“你爹叫什么名字?”这个丫头的爹爹不是轩辕傅尧吗,他不是一向都唤她青儿的吗,为什么他姬初尘的右眼皮一直不停的跳啊跳呢?

“你是呆子啊,有人会连自己的老爹老娘都不知道吗?”这个人的问话明显是将她归类到白痴一族嘛!气死人了!

“那你能不能告诉初尘呢?”她不是孤儿吗?她现在的爹爹不是轩辕傅尧吗?为什么面前的这个小女人会一副“我爹娘还健在”的表情呢?他不懂,不明白啊!

“我老爹夏洛轩,在黑道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只要混黑道的没有人不知道逆十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老娘啊,蛇蝎美人,前任龙王社的领头人物,不过现在退役了,

还有我哥哥,现任龙王社的当家,也是黑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逆十字门的门主,黑龙,至于我嘛,哈哈哈,暂时处于游手好闲,什么事都没得做的‘休息’阶段,就这样,介绍完毕。”

叽里咕噜做了一番家庭简介的夏青妍,又是恼,又是怒,又是笑,表情丰富的不得了,本想敷衍了事的说个大概,挂在嘴边的笑容霍的僵住,接着补充道:

“我的身世已经说了,至于你知不知道,听不听得懂,我不管,你也不要问我逆十字是什么,龙王社是什么之类的话,因为我不想口干舌燥。补充完毕。”

这丫头干嘛接话接的这么顺溜啊,他是心里有疑问,但是,他也不会这么蠢的去当上钩的鱼儿好不,而且,即使他姬初尘听不明白里面的字眼,但是,他还是能听出来眼前这个丫头并非是不识险恶,不懂世故的单纯女子,毕竟,今天来到这里的某些人,身份和地位都是让人望而生畏的。

“夏青妍!”站在不远处的轩辕傅尧,听着面前两人的一番对话,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心脏猛地收紧,叫出面前女子的全名。

“啊!”这声音好好听哦!听到有人叫自己,无意识性回应的某夏,转头,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令熟悉她的人都震惊的话语,“你叫我?你是谁啊?”

第二卷 红尘篇 第93章

七个字,很普通的七个字,组成的两句疑问。

令轩辕傅尧惊愕不已,也同样让熟悉夏青妍的其他人诧异非常,因为,眼前的这个可爱女子脸上竟然呈现出陌生的表情,仿佛她压根就不认识面前这个知道她名字的男子是谁。

你叫我?

你是谁啊?

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它代表了什么?

为什么近在眼前的这张面孔会让他心生恐惧之意?

为什么那双璀璨的黑眼睛看着自己时,有的只是陌生、冷淡、以及丝丝的冷意?

他的青儿不是很粘着他的吗,为什么他和她只是眼睛与眼睛的对视,那种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撒娇话语,熟悉的可爱表情,这些怎么没有了,是他认错人了,还是……她放弃了他的陪伴?

“……青……青儿……”

“那个,呃,请问……这位美男,你叫的青儿是我?”左看看,右看看,再调头看看背后,为什么她夏青妍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那两道视线都是在自己身上,所以,为了怕自己有所误会,某人很是自觉地开口问道。

不是吧,虽然这个男人长得确实是比女人还要漂亮,可是,也不用找个这么俗气的搭讪方式啊,她相信,只要面前这个男人愿意,后面一定有一卡车的女子倒贴,再说了,他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啊?

难道……川北女霸王硬上弓!?

也不对啊,这位美男此刻虽然神色恍惚,但是,骨子里的威严之气,隐藏在眼底的犀利冷意,却是在真实不过的,她如果对他霸王硬上弓,铁定是不可能,除非她夏青妍活够了,想早点解脱,才会去招惹这种长在荆棘中的蔷薇。

“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一双乌黑灵动的黑眼睛里,上下眨了眨,不需要言语,任何人都能够看的懂,看的明白那双黑瞳所栓释的意思,只是这个当事人很是木讷,粉嫩樱唇硬是耐不住寂寞,说道:“美男,我们在何时何地有过一面之缘吗?”

为什么她会没有一点点的印象呢?

眼前的这个男子,虽有不逊于女子的倾国之色,却没有世俗奢靡浑浊,反而处处隐现出一种超然脱俗的气质,仿若人中仙,仙中人!

爱恨贪嗔痴,世人皆有,然,拥有它却懂得放得开,看得开的人,即,人中仙;而仙中人,人说神仙皆无七情六欲,情爱欲孽,虽比凡人看得透彻,却也因为太过的了解,使得心变得冷了,活的太寂寞了,身体太过的空乏。

所以,凡事看开一点,该放就放,该留就留,生活也就能稍微逍遥自在些。

“呃,那个,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虽然有美人,不,是美男这么目不转睛的“死盯”着,她夏青妍心里确实是开心不已,可是,那双眸子里如果填满的是男人看女人的的神色,而并非是令人窒息的哀伤,或许她问话就不会这么牵强,胸口也不会有种闷闷的感觉。

曾经熟悉的面容,今时今日已然形同陌路;曾经温暖了自己的灵动黑瞳,现在已经覆盖上了一层雪雾;

曾经只喜欢依偎进自己怀抱的温暖身体,现在仿若失了吸引的磁力,近在咫尺,却远隔天涯;

曾经时时对自己撒娇的呓语,现在除了疏远的谦礼,什么都感觉不到,感受不到,是不是他太过的自作主张,让他的宝贝在无形中被伤的体无完肤,所以,他的宝贝才会谁都记得,唯独他,轩辕傅尧,不曾记得!

“你……还好吧?”拜托,请你回句话吧,我真的没有那种天才本领,一个人玩“单口相声”啊!

下意识有些抵触却又不忍心撂狠话的夏青妍,身体微微靠后,虽然疏远,言语间却有着关心之意。

还好吧?

多么有意思的三个字,多么生疏的关心!

当他知道他的宝贝离开了皇宫,跑到这里后,他丢下一切的琐碎事情,费尽全力的跑到这里,想要见他的宝贝,

然而,怕她还在气头上,他只能充当这惊鸿阁里的一位客人,隐藏在雅间中,焦急的等待着他的宝贝的出现。

几天未见,再见到他的宝贝时,不是在任何一个雅间,或者是任何一个角落,而是在献艺的台子上,他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恼怒和不悦,因为他的宝贝身上穿的的衣裳可说是衣不蔽体,一个躬身,一个抬腿,都将自己身体的隐秘部位,呈现出若隐若现的诱人状态,特别是那名身穿白衣的男子,竟然可以这般堂而皇之的陪伴在他的宝贝的左右,他心中的火焰无形中燃烧的越发炽烈。

这样一个绝色美男,眼中为什么会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呢?她似乎没有招惹到他啊!心里有着如此想法的夏青妍,不动声色的满屋子搜寻,忽然,一阵阵香喷喷的气味钻进鼻腔,随即,一只熟悉的冰凉大手,捏着一小块肌肉,喂进了那张樱唇檀口,“照你的要求,这是A来的烤鸡,味道如何?”

“好吃!”偷偷A来的东西吃起来就是香哪!不过这人怎么连她的口头禅都学得这么熟练啊!嘴里一边嚼着鸡肉,还不忘点头称赞一番的某夏微微侧头,道:“这么有损个人形象的话,你也会说啊!”说罢,脸上还是一副调侃的戏谑表情。

“只要是头脑好使的人,听你说了五年的乱七八糟的话,多少也会了解些!不是吗?”

言下之意,很明显,此人是在说他和眼前这个女子朝夕相处了五年,而且,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言语间的互动,都说明了此二人的关系非比寻常,即使不若情人一般,也是这个女子最为依赖,最为信任,以及最为重视的一个人。

“啧,你脑袋好使,五年来干嘛那么听我话啊,我让你A东西,你就照本宣科的办,还真是应了那句‘想学好,登天还难;想学坏,易如反掌’的话,本姑奶奶终于了解到,原来天才有时候与白痴并不一定只有一线之差,毕竟才华溢满了就要开始走下坡路啦!”

完完全全的将其意思误会的夏青妍,不满的嘟着小嘴发牢骚,莹亮黑瞳中满是挑衅之意,却误打误撞的让在场的所有人加深了误解。

“他……是谁?”心上仿佛被一把利箭刺了个窟窿的轩辕傅尧,身形有些不稳的晃动了下,衣袖下的双手攥的死紧,强迫自己镇定去问出自己的疑惑。

“他!?潋尧啊!”顺着目光看去的夏青妍,信手一指,毫无所觉的对答如流,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轻松小事似得。

“他和你……”后面的话还没吐出来,听出言语中有些不对味的夏青妍,展开双臂,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抱住那具冰冷的身体,道:

“他是死是生都是我的,你不要觊觎他哦!”

此话一出,有人暗自偷笑,也有人被茶水呛住,但都及不上一个人的颇深感触,那就是轩辕傅尧,因为他终于发觉,他,轩辕傅尧,爱上了自己捡回来,并且,现在还将自己遗忘了的女儿!

第二卷 红尘篇 第94章

喧嚣的夜色,犹如白昼一般明亮,而置身于此的惊鸿阁仿佛一个指明灯,吸引着八方来客。

“我白天的演技如何,精湛吧!嘿嘿!”

不若烈焰般火热的素白旗袍,不沾粉脂的俏丽清颜,以及披散在脑后的一头青丝,无不彰显出女子的慵懒气质,特别是那坐姿,两条嫩滑修长的玉腿尽数映入了一双带着疼宠之色血眸中。

“很精湛,我以为你真的忘了,原来只是赌气啊!”任由身边女子偎靠在自己怀中的潋尧,手臂略微的收紧,笑着调侃。

“没办法啊,我家爹爹愚昧的让本姑娘很是窝火,所以,给点教训是应该的!”无奈的叹了一声的夏青妍,眉毛纠结,似困惑又似无奈,粉嫩的樱唇却抑制不住的上扬,很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爱上你的男人真不知该说是幸,还是不幸?”这妮子整人连自己最爱的人也不放过啊!幸好他没有得罪过她!暗自祈祷一番的潋尧侥幸的叹了口气。

“那你爱上我了,是幸呢,还是不幸呢?”不怒反笑的某夏,仰起头,樱唇微启,诱惑的声线随着那温热的气息缓缓的溢出。

“我?当然是不幸了啊!”故意唱反调的潋尧,眼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诱惑的浅笑,接着说:“从第一次遇见你开始,我就已经万劫不复,所以,如果这种不幸可以一直延续下去,即使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只是任何的代价都无法摆脱我总有一天会消失这件事!

“那你就继续被我迫害吧,反正你的这种不幸本姑娘很有兴趣,很喜欢。”细嫩的脸颊摩擦着那没有心跳的胸膛,透过肌肤传导入血液中的冰凉触感瞬间浇熄了沸腾的火焰,莹亮的眼瞳也慢慢的合上,享受着这份宁静与舒适。

“遇见你是不幸的开端,和你在一起是不幸的过程,爱上你则是不幸的结尾,但是,我甘之如饴,相信他……也是如此!”冰凉的薄唇轻轻的吻了下怀中人的额头,眼中满是化不开深情,不疑有他的坚定话语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矢志不渝的情和……丝丝的不舍。

“说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是个灾星,凡是跟我搭上的人准是会被颠覆一生,犹如坠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无法逃脱,更无法轮回转世,是吧?”她又不是扫把星,干嘛把她说的那么晦气啊!气不过的夏青妍不高兴的嘟起小嘴,似带威胁的语气反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阿鼻地狱?那是什么?心中虽然对面前女子说出的话有些疑惑不解,但秉持着“聪明的鱼儿不上钩”的原则,了解大概意思的潋尧笑的很是勾魂的肯定道。

被气的快要吐血的夏青妍,猛地起身,离开那冰凉的怀抱,牙齿咬的吱吱作响,“你---!”

她可以将这句话理解成,遇见她夏青妍就好比下了阿鼻地狱,不,是比阿鼻地狱还要悲惨的事吗?

似乎也只能是这么一个说法,试问,她有那么恐怖吗,她顶多算得上的调皮,可爱,好不好!

“生气了?……”见面前女子的小嘴撅的都能挂上个油瓶,就此作罢的潋尧正欲安抚几句,两人却被楼下的吆喝声所吸引。

“快,叫你们惊鸿阁的名伶无双出来,我家主人宴请朋友,要这个一夜名动天下的女人去助助兴。”

说罢还很是嚣张的坐在桌上,目光所经之处,流露的皆是鄙夷和不屑之色,仿佛这里是一个多么肮脏的地方似的。

“这位官爷大人,无双姑娘今儿个不登台献艺,所以……”

话未说完,紧接着就被截去,“我管你什么献艺不献艺的,我家主人今儿个晚上就是要让你们惊鸿阁里的无双去府上献艺,难不成你们不肯答应吗?”

“不敢,不敢,小的怎么敢不答应啊!只是……”装作一副谄媚模样的姬初尘又是点头又是哈腰,阿谀奉承做的十足,却在后面连忙做出一个苦恼的表情将后面的话抹了去。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婆婆妈妈的,真他妈的烦!”耳朵里钻进这么一句话的夏青妍,眉黛深锁,眼中满是厌烦之色,语带不悦的说道:“这家伙怎么说话这么的没水准啊!比吃了大便的嘴巴都好要臭几百倍,简直臭气熏天,遗臭万年嘛!”

“青儿,你的遣词用句……”真的有待加强!言语又止的潋尧,看着面前的可爱女子,不由的将后面的六个字给咽了回去,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吐了出来,回头这个妮子准会找自己算账,所以还是烂到肚子里的好。

楼下一片吵吵嚷嚷,而楼上的当事人却仿佛身处在世外桃源,只是用充满看戏的眼睛看着楼下的人,不开口说话,只是抿着樱唇淡淡的笑着。

“看你这么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看来是想去玩一玩了!”不是询问,而是很肯定的回答,却让闭眼小歇的女子翘起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肆笑容。

“你会闹腾的地方,对于常人来说那如同站在邢台上,看来这次也不会例外了,就是不知道楼下这个管事的,他家的主人是什么来头,只是个奴才就这么放肆,狂妄!”看着怀中女子上翘的嘴角,心下思量一番的潋尧,视线落到楼下,兀自将自己心里的想法一一尽吐。

倚靠在冰冷怀抱中的夏青妍张开双眸,目光对上那双如火焰般灼热的瞳眸,说:“这次可是一个鸿门宴哪!”

说罢,一条修长美腿穿过薄纱帘,细致的脚踝微微的晃动了几下,随即,黄金所打造的金灵儿便传出清脆的音响,而站在楼下的姬初尘听到铃声后,头不自觉的抬起,哦,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满屋子里的男男女女均被那条半露在外,绑着铃铛的美腿所吸引,纷纷目瞪口呆,神情呆滞。

“呃,这位爷,我家阁主应允了您的要求,要不您先回去,无双姑娘定会准时到达!”首个回过神的姬初尘打量了下身旁的人,眼睛里不禁有些埋怨之意,他在下面回绝了好半天,这妮子倒好,伸出一条腿,上下晃一晃,脚上的铃铛再狠引人注目的响几声,就这么答应了,为什么一开始连个声都不知一声呢!真是没良心!

“呃,哦,好,好,马车就在外面候着,准备好车夫会载你们来。”说完,头也不回的迅速离开惊鸿阁。

“我只是伸出去半条腿,然后很自然的晃了下脚上铃铛,很简单,很不引人遐想的动作啊,为什么那人竟火烧屁股似得逃之夭夭了啊?”真是想不通啊!顶着一双黑亮大眼睛的夏青妍仰望着身旁的男子,一脸莫名其妙的询问道。

“那人着急要赶回去复命!”总不能说,你的那条腿伸的很令人血脉喷张,浮想联翩!而且,他相信,如果他这么回答,怀中的这个女子一定更加的得寸进尺,铁定连另一只脚也一并给伸出去,这样的结果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怎么说,她也算是他的,要伸,也只能伸给他看,或者是给轩辕傅尧,他那个本主来看,要不然,他一定会刺瞎看过这双腿的人的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