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神医爹爹》》 · 君莫忧 · 2026-07-26
说完嘴角还洋溢着一抹邪肆的浅笑。
“是啊,轩哥哥就是因为听了妍儿妹妹的嘱咐,这不就什么事都没有的活到现在吗?”
很显然,不予以计较的澹台戎轩佯装着一副好心人的样子,故意曲解其话语的意思,顺着竹竿就往上爬,而且还爬的十分顺溜。
“那是不是只要人家开的方子,轩哥哥都会照单全收啊?”明显话中有话的某人笑的单纯可爱的接着问道。
“没错!妍儿妹妹的医术可是十分的高明的呢!”兀自点头称是澹台戎轩调侃的奉承道。
嘿嘿,既然照单全收的话,那么……嘿嘿,有望了啊!
见自己期盼的事情有望的某夏兀自在心里暗暗的窃喜,乌黑的眼珠子闪耀着金钱的光芒,双手合十,做祷告状,一脸乖宝宝表情的要求道:
“轩哥哥,给妍儿那几张万两的银票来暖暖手!”
瞧瞧那表情,瞧瞧那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再瞧瞧那说话的口气,有哪里是在向人索要东西的样子,简直就好似那披着羊皮的狼,虚有其表的厉害,厉害等级属于超欠打的那种!
心里想着自己这回发财了的夏青妍,暗自开心不已,岂料,愿望不仅没打成不说,肚子里还窝了一团炙热的烈火,此话是什么呢?
就是九个很诚实,很简单的---字!
即,一句话!
“我没有银票,只有金条!”
第二卷 红尘篇 第46章
“什---么---”
一声堪比狮子吼的娇喊,惊得一直像乖宝宝般藏在自家主人头发里某貂头差点掉下地,随即,一双异色的眼珠子透过发丝查看着四周的环境,这里的房子怎么连个值钱的东西影都没有啊,所见之处都是木头!
感觉到藏在自己头发里的家伙险些掉到地上的夏青妍,装作没事人般伸手理了几下头发,随即合上眼帘,顺了顺气,话语直白的挑衅道:
“轩哥哥,知道这世上有个叫做银票的,写满字的纸吗?”
“当然知道啊,妍儿妹妹五年前管我要的一万两,不就是银票吗?”似乎逗人逗上瘾的澹台戎轩佯装不解的看着问自己话的人,黑瞳里尽是疑惑不解之色,就连那询问的话语也恰到好处暗示了一番。
他的意思是说她不认识那种和现代银行卡有一拼的黑字白纸的破烂儿吗!
她只是懒得动脑,又不是白痴,不对,这年头,就连白痴都知道钱,是个什么玩意儿,她难道会比白痴差的到哪吗?
不对耶,这么说好像是在骂自己耶!?
兀自摇摇头否决掉自己脑袋里浮现出的话语的夏青妍摇摇头,将其丢掉,随后,一脸不屑之色的瞄了眼面前跟自己较真儿的澹台戎轩,说:
“既然轩哥哥五年前就知道银票的什么了,那么现在就给妍儿取来几张吧!”
看着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的小妮子,带着温柔之色的黑瞳望向眼前穿着暴露的人儿,超令人气恼的摇摇头,“妍儿妹妹,轩哥哥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没有银票,只有金条啊,银锭子这些啊!”
靠,说来说去还是等于没说,浪费她这怎么多的口水,不值得啊,不值得!
思来想去的夏青妍一脸不服气的瞅着眼前把自己绕着圈子玩的男人,小手攥的死紧,大有一把掐死人的冲动,只是隐忍着没出手罢了。
“呵呵,是吗?原来我说了半天还是无用功啊!呵呵呵~~”嘴角抽搐着,似笑非笑的夏青妍带着心里隐隐而发的怒火,轻声的询问。
“会吗?”佯装着不理解的澹台戎轩看着眼前隐含怒意的笑颜,故作姿态的接着说:“妍儿妹妹不是因为这些问题而清楚了轩哥哥身上没有银票吗?这不是有用功吗?”
她讨厌他,讨厌他啦!为什么见到他,她总是那个被欺负的人啊!
不公平,不公平,实在是太不公平啊!
“青儿,肚子饿了,你怎么还有力气说这么多的话啊?”冰凉的大手抚摸着眼前女子的发旋,安抚性的笑着轻声问道。
“潋尧!”不说还好,一说到肚子饿,某人的肚子忽然适时的叫了几声,乌黑美眸顺时写满了不情愿,噘着小嘴叽咕着,“干嘛什么时候不说,非要在这个时候说呢!”
这里可是连个吃的东西的影儿都没有的啊!
“那青儿还不省点力气啊!一会儿没力气头晕可就得不偿失了,不是吗?”见坐在桌子上的女子怒气已经消了一大半,琥珀色的眸子看向一旁的俊逸男子,接着说道:
“澹台兄,青儿从早晨开始就没有进食,现在都是晌午了,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先让青儿垫垫肚子的东西吗?”
不愧是她的美人爹爹的分身,在任何时候都这么心疼自己,对自己照顾的这么体贴入微,哪像这个家伙啊,就会欺负她这个可怜无辜的女孩子!呜呜呜!!!
“看来妍儿妹妹没有时间吃东西了!”
透过窗子看向外面的澹台戎轩甚是无辜的再次激起某人的怒火,只是这次是真的很无辜,不是有意的,当看到那双燃烧着火焰的黑瞳时,也只能超无辜的哄劝,
“仪式在晌午举行,现在已经是晌午了,轩哥哥就算现在吩咐下人也来不及了,要不妍儿妹妹先去,回来再饱餐一顿,如何啊?”
还能怎么样?人家都好言相向了,她能说不吗?
一脸不情不愿的夏青妍转头看向身边的绝色男子,眼神哀怨无比,嘟着嘴巴抱怨,“潋尧,人家没有吃东西,一会儿要是在仪式上睡着了,怎么办啊?”
故意将晕倒换成睡着的夏青妍说的好不可怜,就连眼泪也在眼眶里转悠转悠,只是就是掉不下来而已。
就在这边某夏肚子饿得咕咕叫却吃不到东西之际,另一边四处找寻的一些人也是弥漫的压抑的低气压寒流,特别是……血煞宫!
“喂,兄弟,你不是要行医济世吗?什么风把你给急火火的刮了回来啦?”一副悠哉样坐在阶梯上的男子,看着坐在厅堂里最上座的冷魅男子,打趣的调侃一笑。
主座之上,男子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袍子上唯一的点缀物就是左胸口处的那朵并蒂莲花,以及腰间的一个穿着红色珠子的佩饰,而那佩饰下缀着的白色玉铃儿,时不时的因为主人的肢体摆动,发出好听的“叮叮叮”的声音。
“喂,喂,兄弟,听右司那家伙说,兄弟你因为找不到一个人,颓废了五年之久哪?”
见座上之人没有回应自己,坐在阶梯上的半躺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接着发问,“呐呐,宫主大人,好歹给你兄弟出个声啊,要不兄弟我会觉得是自己在跟自己对话耶。”
下面的人话说的一句又是一句,只是上面坐着的人一句也不回应,活脱脱的一个隐形人,空气。
“喂喂喂,轩辕,好歹吭个声啊!要不外面的兄弟们会以为我变成傻子了。”
这年头面对什么人都好,就是不要对着一个能说话却连个声都不发出的人,特别是他们血煞宫的宫主,打从进了门,坐在那里之后,话一句也没听到,就连个喘气儿的声音都没有,沉静的快要溺毙死认了!
思来想去,磨叽了好半响,终于下定决心要放一记冷箭的男子站起身,后退五步,估摸了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后,安心的发飚,“昨天收到右司的飞鸽传书,说……”
刻意停顿了一下的男子在看到那双血色的冷眸注视到自己后,好不得意的接着说:
“说是见到了一个和轩辕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唯一的差别就是你现在时红色的眼珠子,他是琥珀色的,那个颜色就跟你以前眼睛的颜色一样。”
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子!?
天底下有长的那么相像的人吗?
“知道是什么人吗?”主座上的男子开口询问道。
“不知道,只知道那个男子叫潋尧!还有……”再一次说话到重点就歇菜的的男子目测了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安全起见,又后退了两步,补充道:
“听说那个叫潋尧的男子总是陪在一个长的娇俏可爱的女子身边。”
一句话,紧紧是形容了一个女子用了娇俏可爱四个字,却犹如惊涛骇浪一般,席卷了座上男子的全身,握在椅子把手上的大掌一个用力过度,在主人起身之际,瞬间四分五裂,难掩激动之色的血瞳直视着站在不远处的男子,问道:
“左司,知道那个女子的名字吗?她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名字!?不知道耶!”回忆了一下书信中的内容,男子原本是摇摇头声明自己不晓得的,可是,当看到他家宫主那双血色冷眸后,身体没来由的抖擞了下,随即接话说:
“右司说,那个叫潋尧的男子唤那个女子是青儿!”
名叫左司的男子暗自抹了把冷汗,妈呀,还要右司那家伙写的全,要不他一定惨大了!
“青……青儿……吗?”听到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昵称的男子,嘴角含着浅浅的笑。
“嗯嗯嗯,没错!”瞥见自家宫主带笑的绝世俊容,左司诺诺的又是后退几步,不用人家问,自己一骨碌的全部吐个尽,
“右司那家伙还说,那个叫青儿的女子,头发里藏着一只白色的小动物,虽然看不出来是什么动物,但是可以确定,那个小动物的眼睛是一金一银。”
“眼睛一金一银!?”普天之下,除了他的宝贝养的雪貂眼睛是金银异色,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只是,只是……”越看着那张绝世之颜的笑容,某司越发的心里发寒,无奈,也只能再后退几步,直至现在已经退到了大门口。
“左司,只是什么?”噙满了笑意的血色眸子看着站在门口处的兄弟,疑惑不解的询问道。
“只是,只是,只是……”见隐瞒不住了的左司,一只脚跨过门槛,另一脚又慢慢的跨出去,身体慢慢侧转,溜之大吉……
不过,还是留了一句话的,那就是,“她们当天夜里跑了!”
只是这句话不是当面说的,而是某司逃跑后,留下的回音!
第二卷 红尘篇 第47章
请问一下,样貌称不上是绝色,顶多是个俏皮可爱,一般按常理而言,应该是很招人喜欢的吧?
再请问一下,说话,也是谈吐方面比较直白,但多数人不会怎么在意的吧?
再再请问一下,如果有人看你不顺眼,是不是应该从长计议,一点一点的布局啊?
最后,再再再请问一下,是不是脾气火爆的女人,头脑也特别的蠢啊?
答曰,问题一,样貌虽不是倾国之色,俏皮可爱也是很惹人怜爱的,只是,那是常理推论,某人不算在内。
问题二,说话耿直也说明此人很是单纯可爱,只是,没事找抽型的直白话语,某人依旧不算在内。
问题三,有人看你不顺眼,要么是动用武力解决,要么是动用脑力解决,然,少根筋的女人多数是不长眼的,刚好应了那句话“眼不见为净”,所以,某人很倒霉,遇到一个用武力解决的少根筋的女人。
问题四,脾气火爆的女人有聪明的也有蠢笨的,特别是在爱情面前,聪明人也会变笨,所以,某人很无辜的被头脑本就不聪明,却因为爱情变成瞎子一般的白痴晃点了。
“波仔,为什么天底下会有这么笨的女人啊?竟然在别人接任仪式刚结束就敲晕别人,还送到这么一个能够让人花天酒地,逍遥畅快的绝佳之地。脑袋不知道是不是生疮了?”
手脚被麻绳捆绑动弹不得的某人,镇定自若,不对,形容错了,应该是喜上眉梢才对,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妮子打从眼睛开了条缝隙后,就将自己身处的环境扫描了个遍,若不是因为手脚被绑着,人又瘫在床上懒得动,那双小手一定将这件屋子里值钱的东西搜个底朝天。
它家主人被人弄晕了丢到了青楼耶!为什么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悠哉样?
难道被人弄晕的同时把脑子打傻啦?
从夏青妍头发里钻出来的波斯瞅着被五花大绑的自家主人,滴溜溜的眼珠子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随即想了想,它家主人向来狗屎运超好,好事没有,坏事多多,思及此,某貂十分自觉的忽视掉自家的主人,顺着床帏爬顶,眼睛一闭,耳朵耷拉下来,一副不闻窗外事的样子接着补眠。
“睡睡睡,波仔,你上辈子一定是个老母猪,除了睡就是吃,浪费粮食还不长肉,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
看着三两下爬到床顶的自家貂儿,侧躺在床上的夏青妍斜着眼睛火大的将自己的双脚移向床帏处,解气性的踹了几脚,当然,只是轻轻的几脚,毕竟自己还在床上的嘛,塌了她岂不是很倒霉。
“哟~~,瞧瞧,女儿终于睡醒了,妈妈这下可是将这心放下了啊!”
就在某貂睡觉,某貂主人撒火之际,门吱呀的一声开了,一个打扮的甚是俗气,脸红的像猴屁股一般的大婶级人物映入了某人的眼帘,
特别是那约莫有三尺八寸的水桶腰,随着那大屁股一扭一扭的靠近,让躺在床上的夏青妍惊愕的哆嗦的简直快要尿裤子了。
天哪!青楼的老鸨都是长的这副“惊为天人”的模样吗?
怎么比她五年前见到的那个还来的恐怖啊?
看着那红艳艳的裙子渐渐的靠向自己所在边,夏青妍的脑海中不禁会想起在现代以肥胖而出名的千金组合,人家五个女孩加起来真的总共一千斤耶,不过,这个老鸨少说也有个二、三百斤吧!
“女儿怎么这样看着妈妈啊?是不是手脚被绑着不舒服啊?”站在床边的肥婆老鸨顶着一张猴屁股脸瞅着侧躺在床上的俏丽女子,满眼心疼之色,嗲声嗲气柔声询问。
呕~~,谁来把她打晕吧,她的眼睛被严重的污浊了,这里哪里是青楼啊,简直就是老母猪屠宰场啊!
鉴于手脚被绑着,处于无意识行为的夏青妍一个激灵,为了自身安全着想,身体宛如无骨的蛇一般,径直二话不说的滑到床根里,就连弯曲的身子也绷得老直,比站军姿还正规,简直可以媲美芭蕾舞。
为什么这么比喻?
其实呢,身体紧贴着墙是个人都可以理解的,可是,有谁见过全身绷直的胳膊高举到头顶就好似练瑜伽一般。
还有那两条绷直的,裸露在外的玉腿,这么说吧,腿绷直能理解,可是连脚丫子,不是,应该说是脚趾头都绷得死紧,就好像跳芭蕾舞的舞者立脚一样。
这种贴墙法,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种无意识行为的身体僵硬,还真的不是一般人都能条件反射的耶!
“哟,瞧瞧,瞧瞧,女儿的身子骨还真是软哪,全身贴到墙上都没有什么问题耶!”
看来这是买到了一个宝了啊!窃笑不已的肥婆老鸨看着紧贴在墙根的夏青妍,心里早已乐开了花,眼睛里不时的闪烁着钱财的光芒。
这个肥婆怎么比她还爱财啊?
想她夏青妍贪财贪色,无德无能,可以说一无是处,唯一的长处就是逍遥自在的吃到老,玩到老,当然,这是搞掂她的美人爹爹为前提的境况下,貌似……她再怎么喜欢钱,也没有到眼前这个肥婆的地步吧!
(某夏声明,贪财也是有人给投资,贪色嘛,当然就是人家的美人爹爹咯!哦呵呵呵!)
“女儿啊,你可是妈妈花了一百两银子买回来的啊,今儿个晚上可是要好好给妈妈争口气啊!”
一屁股坐在床边的肥婆老鸨抽出衣袖中的红纱巾,老粗的肥手捏着一角,嗲声的随手一挥,顿时一股浓重的脂粉味便钻进了夏青妍的鼻腔。
由于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的原故,导致了某夏体内真气过猛,然后,那结实的粗麻绳便随着主人的喷嚏给震断了,犹未知觉的主人急忙用手捏住自己的鼻子,用嘴巴大口的呼吸。
为啥用嘴呼吸呢?
当然是因为鼻子闻到味儿会大喷嚏,而嘴巴闻不到味儿,呼吸不会打喷嚏。
“你,你……”身材肥胖行动却丝毫都不显迟缓的肥婆老鸨看着坐在床上的女子,满眼的惊讶之色,捏着丝巾的手指了指床上被扯断的麻绳,又指了指扯断绳子的女子,惊得说不出话。
“不就是个绳子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啊!”撇撇嘴,黑眼珠瞄了眼床上被自己挣断的麻绳,小脸泛起一丝不耐烦之色,不满的嘀嘀咕咕,
“要不是你手里那条破丝巾,我能喷嚏连连的不小心挣断绳子吗?真不知道你那胭脂水粉抹了多少层,竟然跟茅厕有的一拼。”
“你,你……”将那字字嘀咕入耳的老鸨窝着一肚子的火,气的无法言语,继续重复着一个字。
“切,不就是将你和茅厕并驾齐驱了嘛,至于你你你你个没完没了吗?”
直接忽视掉那令自己作呕的肥脸,某夏径直将目光定格在那剧烈起伏的胸脯,樱唇弯起,饶有兴趣的观察起来,只是话还是要放的,
“原来胖的人也是有好处的啊,瞧瞧这剧烈起伏的波霸,人未老,就下垂的这么厉害了,可惜啊,可惜!”
说完,眼睛还流露着再明显不过的惋惜之色,貌似自己真的就是一个新好青年般。
“你,你这个……”终于不是在重复同一个字的老鸨火气又是升了一些,不过,话还是没有说完。
“我知道我是天底下心底最好,最老实,最可爱,最惹人疼,最招人喜欢的人,所以,我今儿个晚上会挣来两百两来赎身的。”说着还不忘摆出一副“看,我多好,你用一百两买人,我给你两百两”的表情无辜表示,
特别是某夏那从容自若的面容,好像说的不是自己一般,小手理了理衣着,越过眼前的肥婆老鸨,拉开门,说了句将屋里老鸨足以气晕的话,“两百两是赎身的,一百两是租用你这的登台费,合计共三百两,其他收入一概尽归我手!”
说完,甚是优雅的夏某人礼貌性的淡淡一笑,轻轻的合上门扉,向那喧闹的声源走去……
第二卷 红尘篇 第48章
为什么只要是个现代的人穿越过来都要和青楼扯上关系啊?
为什么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女子要不长的美若天仙,要不就是被人陷害,最后沦落到青楼啊?
为什么古代的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喜欢将女人丢到烟花之地的青楼啊?
为什么现代的女子来到了古代要这么的招人妒忌哪?
为什么她长得相貌平平,顶多是个可爱著称,也要遭人嫉妒啊?
难道这年头美女过时了,改流行俏皮可爱的了?
艳红色的纱幔将楼上的逐个单间遮掩着,一抹月白色的倩影隐藏在其后面,身体平衡度极佳的玲珑身段半倚在粗宽的木质围栏上,乌黑的眼珠子透过幔纱俯瞰着楼下一桌桌调情的男女,小嘴一撇,鄙夷的轻哼一声,接着地毯式扫描。
本以为今晚没有什么能够激起自己兴趣的夏青妍正想回去补眠,一条腿都已经快要挨地,忽然收住,转而勾住身旁的方桌拉向自己,两腿交叠,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小抿一口,暗自笑语,“看来今天晚上没有白装晕啊!”
没错,早已料到那个蠢蛋火爆女要对付自己的夏青妍是故意被打晕的,为的就是想知道她自己会有个什么下场,只是没想会二度青楼而已,虽然这青楼的老鸨呕的让人受不了,但手底下的女子却各有特色。
饶有兴趣的黑眼珠看着对面与自己同样纱幔隐身的颀长身影,又看看楼下坐的最前面的儒雅书生,视线最后落到台子上的静雅女子身上,不禁对那女子眼中的痴情,以及儒雅书生眼中的冷漠所吸引,不,是勾引的兴趣连连。
“又是一个痴情女,又是一个无心郎啊!”连夏青妍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会加上一个又字,不做多想,只当是往日看电视听的多了,顺口了而已。
空有琴瑟,却无和鸣,真乃不快之事啊,为什么这个高傲的女子要钟情一个没有心的男子呢?
伤心又伤身,何苦呢!
身形未动的夏青妍闭着眼,听着女子那饱含了浓浓深情的曲调,不由的轻叹一声,“情之何物,生死相许吗?还是生亦同衾死亦同穴?又或者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满是不屑之色的黑眸看着楼下一群群与女人调情亲热的男人们,轻叱,“这男尊女卑的古代能有几个能够做得到,恐怕是寥寥无几吧?”
陷入自我意识中的夏青妍俯瞰着楼下的所有人,玉手拿起一片牛肉,小咬一口,甚是悠哉的当一个旁观者,看着那仿佛戏子中男女对望的画面,全然忽视了对面那抹颀长身影的目光。
那个隐藏在纱幔后面的女子为什么会给自己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血一般的眼眸透过红色纱幔望向对面坐在围栏上的女子,心脏不由的跳的很快,“为什么这个模糊的身影那么的像在玉峰山上,宝贝青儿向我告别时的身影!”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压下心中涌上来的激动之色,一袭月白色长袍加身的绝色男子凝望着咫尺的倩影,唇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呓语着,“是……青儿吗?”
仿佛感应到什么一样,低头看着楼下表演的夏青妍霍的抬起头,眼眸微眯,视线穿过红纱幔落向对面,那里做的是什么样的客人啊?
为什么她仿佛听到了爹爹的呼唤啊?
被对面的视线瞅的浑身发毛的夏青妍见楼下的琴声嘎然而止,随后扯掉一块纱幔遮面,臂藕掀开薄纱幔,一个旋身,跳到台子上,甚是威风,引人注目到了极点。
端坐在古琴旁的静雅女子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白衣女子,黑瞳因为此女如此暴露的着装惊愕不已,正想开口说话,却被人给截口先登了。
“漂亮姐姐的琴真的弹得好生动听啊!”披散着一头乌发的夏青妍不予理会那些严重泛着淫秽之色男人们,黑眸看着身旁的女子称赞道。
“姑娘妙赞了,纤雨只是一介青楼女子而已。”对上那双黑眼眸的女子淡淡一笑。
“青楼女子又如何?同样可以去争取,去尝试啊!”言词坦然诚挚的夏青妍看着面前的女子,一语道破其心中的顾虑,那语气和态度,将好像我们天天都看的到的天气预报一样。
“……可……以吗?”
但笑不语的夏青妍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支血色玉箫,将其靠向自己的嘴唇,深吸一口气,吹奏起一曲七剑下天山的主题曲---《三国恋》。
剪裁合身的白色立领旗袍,随意披散的乌发,玲珑有致的腰身,全身上下素淡的没有一丝妆点,唯独胸口上的一朵墨色并蒂莲花,简约,却恰到好处的将女子的气质尽览无遗。
雪白的臂藕不甚在意的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却不见一丝羞怯之色,那淡然的表情仿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般,却不晓得,自己此番举动早已激起了楼上之人的怒火。
前一遍的箫声无词,却也撩动了纤雨的心弦,待意犹未尽的夏青妍向坐在古琴旁边的女子使了个眼色,见女子移坐到一边,霎时,停止了箫声,转而投向眼前的古琴。
十指芊芊,游刃有余的拨动着跟跟琴弦,笑的静然,唱的沉醉,却也让楼上的男子更加的笃定心中的疑问。
是青儿!是青儿!是青儿!……
这支五年前曾为他吹奏曲子的血色玉箫是他的青儿宝贝的!
这双总是笑的单纯可爱的莹亮黑眼睛只有他的青儿宝贝拥有!
这把曾经在玉峰山上弄晕自己的声音他知道,因为这个声音曾经在那时喊过他爹爹!
这一身飘然之姿,除却他的青儿谁都无法让他的心颤动,让他食髓知味,就仿若蛊毒一般渗进五脏六腑!
“漂亮姐姐,此曲送给你,就当做我们有缘。”拨动下最后一个音符的夏青妍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静雅女子,歪着头,可爱的笑笑,“等待不如去追逐,纵使会受伤,也总好过擦肩而过的强,你说,是吗?”
赠言还不忘收钱的某人从一旁婢女端着的托盘中取出一张千两银票,又将取出的一张写着三百两的银票揉成团,丢到一旁的肥婆老鸨的怀中,“肥婆桑,三百两哦,清了,本小姐要回去歇息了,敢追来就把你值钱的东西丢光光哦!”
深知眼前红纱遮面的俏丽女子说道做到,见好就收的肥婆老鸨适度收敛的点点头,应和着,“呵呵呵,哪里的话,妈妈还要谢谢小姐的赏光呢!”
“青儿---”眼见自己找寻了那么久的人儿又要消失的无影无踪,按耐不住的焦急之色的绝色男子走出纱幔,飞身来到那抹白影的面前。
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昵称,还有那绝色的倾城容貌,以及那抹淡淡的独特药香,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的映入了夏青妍的眼帘。
水漾的黑眸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绝色男子,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不带犹豫的扑进那熟悉的温暖怀抱,轻声呢喃,“爹爹,青儿还是你的宝贝吗?”
“青儿是爹爹此生独一无二的宝贝,也是爹爹唯一的天下无双!”揽紧怀中同样温暖娇躯的绝色男子收紧双臂,仿佛想将怀中的女子融进自己的身体一般,附耳,回应了那句轻声呢喃……
第二卷 红尘篇 第49章
“青儿---”
夜幕降临的夜色,一轮弦月高高挂起,丝丝沁凉的微风将白天的热气吹散,一身白袍的绝色男子倚靠在树荫下,没有束缚的墨发随风飘散着,那如春风般柔和的绝色面容噙满了笑意,只是那笑容却令某人心中一颤。
为什么美人爹爹的笑容这么的恐怖啊?
回忆着五年前自己所见到那温柔笑容,再与现在的温柔笑容对比,笑容怎么都爬不到脸上的某人扯动着嘴角。
“青儿啊~~”
又是一声温柔的轻唤,较之前的语气更是轻柔,笑容语气更加的温暖,只是,却令某人心中涌起想逃跑的冲动。
“青儿宝贝,爹爹在叫你呢,为什么不回应一声啊?”血一般的眸子看着面前茫然失措的丽颜,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轻柔的话语噎的某夏猛咽口水。
妈呀,她的美人爹爹竟然笑的这般邪魅诱惑,真的是本尊吗?被那抹邪魅笑容晃了心神的夏青妍误以为错觉的眨了眨眼睛,心,跳的异常快。
“那个,呃,爹爹!”满是探寻之色的黑瞳对上坐在树下的血眸,深吸一口气,有些磕绊的低声呼唤出五年未曾喊出的一个称呼。
“嗯!?”绝色男子应和道。
“爹爹,你的笑容让青儿好害怕啊!”太勾魂了!她会变饿狼的!生怕坐在树下的男子不相信自己的话,眼中的液体转啊转,粉嫩樱唇一瘪,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坐在树下的男子看着女子那含在眼眶的液体,收起蛰伏在自己外表下的深沉内敛,转瞬之间,血眸温柔的足以融化一切的暖阳,
趁着眼前女子发怔之际,站起身,大手握紧裸露在外面的臂藕,玲珑有致的娇躯随即被揽进自己的怀抱,一切都是那么稀松平常,仿佛这个动作就像一个早晨的问候语般。
回过神的夏青妍头枕在美人爹爹的颈窝处,被搂紧的腰肢有些许的疼痛,却也只能莫不出声的任由抱着自己的人一点点的加重力道,
她知道,五年前她的不辞而别,让他伤心了,难过了,也害怕了,可是,五年前若不离开,她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娶别人为妻,权衡之下,她逃了,远离了……
“青儿宝贝,五年前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你知不知道爹爹一直都在找你啊?”下巴枕在怀中的女子颈窝处的轩辕傅尧,温热的薄唇吻了吻那头青丝,问道。
为什么不辞而别,能说是因为她,孜然一身的他有了弱点,有了牵挂;因为她,他甘愿受人威胁;因为她,他苦苦的寻找,颓废的折磨自己;
因为她,他眼中忧色又深了几分,就连那双五年前曾见过的琥珀色暖眸,都因为她,被抹杀,徙剩下了寂寥的血珀色,就跟别在他腰间的红色坠子一般,同名,同色。
“爹爹,青儿不要你娶别的女人,青儿不要爹爹把温柔给别的女人,青儿只要爹爹,不想要娘,不要任何人分享爹爹的……好。”
一双柔荑回抱住抱着自己的人的腰,侧耳倾听着犹如催眠一般稳健的心跳声,粉嫩唇瓣弯起浅浅的弧度,呓语着自己独占欲极强的话语。
抬起头,身体微微拉开一点距离的轩辕傅尧凝视着伏在自己胸口处的安逸丽颜,血瞳中满载着柔情,圈紧纤细腰肢的手臂又是紧了几分,“那为什么在玉峰山上,青儿要半夜三更的把爹爹弄晕?有这么思念人的方式吗?”
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轩辕傅尧颇为无奈的轻叹一声,好笑的摇摇头,想他轩辕傅尧身为血煞宫的主人,武功虽称不上独步天下,却也不是泛泛之辈,
竟然就这么被怀中的小妮子迷晕,特别是在他百毒不侵的情况下,真不知是该说她功夫了得,还是该说他的警觉力降低了,唉---
“嘿嘿,爹爹怎么知道是青儿把你弄晕的啊?”她记得她推门进屋时,美人爹爹眼睛是闭着的啊?难道是套她的话才这么问的?不对,她这么回答不是不打自招嘛!
松开环着纤细腰肢的手臂,心疼怀里的小人儿站了那么久的轩辕傅尧,弯身,将眼前这个已经不再是小孩子的身体抱起,
单脚一个点地,身轻如燕的跃上树,身体半倚着树干,将抱在身前的娇躯安置在自己的腿上,温暖的大手随即又拦住纤细腰肢,让面前的玲珑身体紧贴着自己的,仿佛这样做,心又可以真正的安定下来一般。
“青儿知道爹爹百毒不侵吗?”不再彷徨的轩辕傅尧空出一只手将眼前人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胸膛,便出声问道。
头靠在胸膛上的夏青妍,侧着耳朵倾听着那稳健的跳动,美眸微微眯起,“知道!”不过和她迷晕他有什么关系吗?
“其实,那天被迷晕时,眼睛虽然沉得的睁不开,身体也无法动弹,可是,我一直在竭力的用毅力强撑,
直到你推开门,我勉强的透过月光看到一个白影坐走近自己,当你坐在床边唤了我一声爹爹时,我心情激动的难以言喻,却无法开口对你说话,越是着急,睡意就越是沉重,最后……”
追述事情的轩辕傅尧说道最后,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怀中的人儿,佯装可怜的哀声控诉,
“最后,青儿宝贝竟然只给爹爹留了一句话,然后就狠心的丢下爹爹,不辞而别了。”
哦,她那是激将法好不好,谁让她见到他的第一眼,他是那么的憔悴,她心疼好不好?撇撇嘴作为抗议的夏青妍瞄了眼她的美人爹爹,懒得辩解,脸蛋磨蹭了几下,|Qī+shū+ωǎng|咬牙切齿的生着闷气。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认为自己做错了,嗯?”
不甚在意的轩辕傅尧看着窝在自己怀中生闷气的人儿,板着面孔,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问出一个让夏青妍错愕不已的问题,“青儿,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和爹爹长的极为相似,名叫潋尧的男子是什么人?”
连轩辕傅尧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问这个问题时,脸色有多么的阴沉吓人,仿佛那个长着和自己一个模子的男子占据他原本的地位,却又好似那个人抢走了自己心爱之人一般。
理不出心里那不舒服,不自在的感觉是源自什么原因,可是,他却清楚的知道一点,他的怒火,他的不舒服,他的不自在,皆是因为他怀中的人儿,因为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
“啊?”什么人?10年前被你丢弃的分身,一个没有任何记忆的分身!总不能就这么直接的回答吧。
脑袋想破都想不出一个理由,也编不出来个幌子的的夏青妍睁着老大的眼珠子,左闪右躲,不知怎么解释恰当,逼于无奈之下,两指并拢,点了抱着自己的人的穴道,嘿嘿干笑,
“哈哈,爹爹,不是青儿不告诉你,而是时候未到,现在说了只会让爹爹认为青儿在说谎,所以……”
话说一半就卡住的夏青妍瞅着被她点穴定住的美人爹爹,星星之火正在血瞳中燎原,顿时垮着小脸,喊冤,“爹爹不要瞪青儿啦,是清雪师傅说的,在京城见到爹爹,一切就会明了的啊!”
说完,为表示自己无辜,好心的带着穴道被点的轩辕傅尧飞下树的夏青妍,将其安置在树下的阴影处,美眸不舍得看了看自己的美人爹爹,站起身,倒退几步,再一次声明自己的无辜,
“爹爹不要生气,其实青儿也是舍不得爹爹的啊,可是,这次是真的和爹爹有关,所以……青儿在京城静候爹爹佳音。”
血一般猩红的瞳眸看着说完话就溜之大吉的白色倩影,悄然无息的走出树下的阴影,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勾魂笑,“爹爹的青儿宝贝,你就好好的跑,好好地玩,爹爹会时不时的来看望你一下的哦!”
说完,身形一晃,消失在无边的静谧夜色中……
第二卷 红尘篇 第50章
消失了一天一夜的夏青妍,顶着一头乱发火急火燎的跑回澹台戎轩的住所,磅的一声,一脚踢开客厅的大门,看也不看的径直走向身体冰冷的男子身边,二话不说,身体习惯性的赖进那冰冷的怀抱。
“青儿,怎么这么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不见了一天一夜去哪里了,不知道大家会担心吗?”看着瘫在自己怀抱中的女子,伸手拭去额上的汗水的潋尧语带忧色的询问着。
“哦,没什么,只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昨天仪式结束后,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打晕了……”
不再喘气的夏青妍一脸无所谓的解释着自己为什么不见了一天一夜,谁知话才说了一半,就被人吼得给咽回肚子里去了。
“你说什么?是谁打晕你的?
“是谁这么胆大妄为,竟然在我澹台戎轩的眼皮底下犯事?”
前一句怒火中带着明显的担忧询问是出自抱着夏青妍的潋尧的口中,而后面那句包含着彻骨寒意的冷声是出自澹台戎轩的口中,
虽然吐出的话语冷寒刺骨,但是那隐含在其中的担忧确是毋庸置疑的,因为她对他而言,也是很重要的人。
“安心啦,我不是一点事都没有的回来了吗?”耸耸肩,两手一摊,做了个让面前两个男人安心的动作,某夏又冒出一句惊人话语,
“不过,这个人还真是个蠢蛋,竟然把我丢到吃喝拉撒睡都不愁的青楼里,要是我一定弃‘尸’荒野,让乱葬岗子的孤魂野鬼和她唠唠嗑,谈谈天!”
仿佛被打晕丢到青楼的是别人而不是她夏青妍一般,埋头嘀嘀咕咕发表自己意见,却独独漏掉了那双无奈的琥珀色眼眸,以及那双不悦的黑眸,
二人不约而同感慨一番:这个小妮子是被人丢到青楼的,竟然还一副没事人般侃侃而谈,试问,寻常女子逃出来不是应该哭哭啼啼找人诉苦的吗?怎么她就一点担惊受怕的表情都没有啊!
“喂喂,摊牌哥哥,你那是个什么恶毒的眼神啊?”
瞅了瞅抱着自己的人的无奈神色,有瞄了瞄另一个人的仿佛看怪物般的眼神,酸水冒泡泡的夏青妍插着腰,恶狠狠的吼道:
“不就是在青楼待了一晚上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耶,也要谢谢那个把我送到青楼的笨蛋耶,看---”
从身上掏出一把银票的某夏笑的有点发癫,小手摇晃着那一沓带字的纸,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不算出场费三百两银子,本小姐一个晚上净赚五千两的银票啊!”
其实,这些银票多数都不是某夏自己滴,某人只是吹吹箫,弹弹琴,唱唱曲,然后说了几句话,再然后,“顺”手牵羊之际“不小心”错将别人的钱当成自己的,最后……她就平白多了一沓子的银票。
她可是有劳动的,只是眼睛看走眼了而已,错不怪她,怪也只能怪那青楼太穷,也不多点几个蜡烛,眼睛花了拿错了是情有可原的,是无罪释放滴!
陷在“自娱自乐”状态下的某夏打从进门到现在,眼中只看到了两个人,一个是自己身边的潋尧,一个就是说话老是跟她抬杠的澹台戎轩,
其他人压根连个影子都没入得了眼,再加上整间屋子里就只听到这两个人对自己说话,忽略了也是在所难免的!
“戎轩,这位活泼可爱的女子就是你刚才提及的妍儿妹妹吗?”
坐在对面显眼位置,却被夏青妍认为是角落的桃花眼男人压下心中怒火,摆出一般女子都为之卿狂的媚笑,出声以表示自己的存在,要不他一定等不到对面女子那痴迷的目光焦灼在自己身上。
好妖的声音哦!一点都不男人,是娘娘腔?还是没到变声期啊?
耳朵里钻入的略带嗲声的嗓音,惹得夏青妍浑身一个激灵,小脸望向对面,一双黑眼珠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男子全身上下最有特点的地方,久久不曾移开视线。
他就知道,这个女子也会被自己的迷人样貌所虏获,呵呵呵!心里正在暗暗窃喜一番,岂料,却被某夏的一句话,弄得脸黑了一多半。
“笑的跟个‘狐媚子’一样恶心,不对不对,狐媚子是用来形容妖媚的女人的,你不是女人,应该改一下,称作‘公狐媚子’才对。”
一脸喜滋滋的某夏笃定的点点头,接着叽咕出自己的疑惑,“真不知道你那双眼睛为什么要眯成一条缝,没睡醒吗?”
自打看到那双最有特点的狐狸眼后,某夏就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本想只是在心里嘀咕一番不了了事,可是,这个“公媚子”太沾沾自喜,激的某夏报复性的“不自觉”的吐了个槽。
鉴于某人是属于那种不吐槽则以,一吐槽便让想猛k一顿的类型,所以,不若平常人的直白,纵使对坐的男子嘴角依旧挂着笑容,可是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却满载着足以烧死人的怒火。
“那尹秋司还要多谢妍儿妹妹的称赞才是啊!”自报姓名的尹秋司看着坐在对面衣着暴露的女子,咬牙切齿的客套的回应道。
彻底忽略尹秋司眼中怒火的夏青妍,歪着脑袋,摆出自己单纯可爱的小脸,憨憨一笑,小手不好意思的摇了摇,说:
“哎呀呀,尹秋司哥哥说的是什么话嘛,人家都不知道自己说话还能得到别人的称赞呢,应该是妍儿谢谢尹秋司哥哥的妙赞才是。”
说完,某人的黑眼珠里还不时的闪烁着自己最真诚的感谢之意。
这个女人的脑袋里面到底是装的什么东西,稻草,还是浆糊?宽摆衣袖下的双手攥的死紧,似乎是在隐忍着自己快要涌出的燎原之火。
“尹秋司哥哥啊,你是不是经常流连在女人之中,特别是像青楼啊,赌坊啊,那些下九流的浑浊之地?”
她真的是因为好奇才这么问的,为什么这个“公媚子”刚才脸只黑了一多半,现在怎么都全黑了,她的问题很难让人回答吗?
“妍儿妹妹为什么会这么问呢?秋司哥哥像是会去那种污浊之地的人吗?”眼中火焰燃烧的越发炽烈,尹秋司礼貌性的挂起一抹应付的假笑,反过来质问道。
“其实人家也不想这么问的,可是看尹秋司哥哥的长相,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总是将青楼女子挂上钩,再加上尹秋司哥哥浑身上下的气质,都散发着跟狐狸精魅惑人类时相似的感觉,所以……”
终于察觉到自己用词有误的夏青妍很是好心的咽下了后面的话语,不过,似乎效果不是很显著,毕竟之前的用词不当已经很呕人的了。
“哦,是这样啊!”彻底被激怒的尹秋司连虚伪的假笑都摆不出,冷着一张脸沉声回道。
“嗯,没错,公媚子……,呃,不是,尹秋司哥哥……”一个兴奋过头,喊错名字的夏青妍摇摇头,更正回来,黑眼珠直勾勾的瞅着那张没有笑容的寒冰脸,冒出一句让人欲笑不笑的疑问,“尹秋司哥哥,你是不是肚子饿得笑不出来了啊?”
她就是肚子一饿就没力气笑了。
看着从未冷眼面对过女子的挚友,澹台戎轩压着满肚子的笑意,莫不吱声,就这么静静的坐山观虎斗。
而另一个怀抱着某夏的绝色男子,琥珀色的眸子径直一闭,收紧放在那纤细腰肢的手臂,莫奈何的轻叹一声……
还有我们可爱的波斯,哪里去了呢?这家伙还在青楼里的某间屋子的某个床帏顶上补眠呢,压根就不知道它家主人已经跑回家了,可怜啊!
第二卷 红尘篇 第51章
“潋尧---”
“什么事?”
“为什么我们后面会无缘无故冒出两个尾巴啊?”
“尹兄说他家的方向刚好同我们一样,澹台兄说五年没见到你,见了面相聚才不到三天你就急急忙忙的要走,心里万分不舍,加上要去京城办点事,所以,他们就和我们一气出发了。”
“即使他们都有各自的理由,为什么非要跟着我们一起啊?”我们又没有多少钱!
“那是因为青儿昨儿个晚上自己答应他们的啊!”
“是吗?是我自己答应的?”
……
僻静的林荫道上,一抹颀长身影旁边伴随着一抹娇小的白影,而此刻,这个娇小白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怨气。
为什么?
因为自己身后五米距离处,有两个跟屁虫一路上就这么死赖着,不肯消失在某人的视线中。
她记得昨天早晨匆匆忙忙的跑回来,屁股还没歇够就被潋尧和轩哥哥吼了顿,然后,那个叫尹秋司的“公媚子”就一直话多的像个婆娘,
再然后,她似乎困乏的不行,径直倒在潋尧的怀中睡着了,依稀间耳边似乎总是有蚊子在嗡嗡嗡,结果一怒之下,她就呢喃了句“随便”,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的会周公去了!
难道她睡得昏昏迷迷的时候,耳边嗡嗡嗡的声音不是蚊子,是身后跟着的这两个屁虫?
她的睡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啊,竟然将两个活生生的大男人的粗嗓音,当成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的蚊子了,陶醉一下下以补偿下下山后的诸事不顺吧。
“青儿,脑袋里在想些什么,笑的这么开心啊?”一直默声陪伴在夏青妍身旁的潋尧看着那片樱唇弯起好看的弧度,目光不禁渲染上一片柔和之色,薄唇轻启,好奇的询问着原由。
“呵呵呵,潋尧,我发现啊……”
好像老鼠见到猫一般,夏青妍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距离身后不远处的两个身影,贼兮兮的撇嘴,得意的挺胸宣布,“我发现啊,我睡觉的时候听不到人类的声音,只能听到蚊子的嗡嗡嗡声耶!”
说完还不时的发出“嘿嘿”的恐怖笑声加以衬托一番。
他可以将这句话理解为是,这个小妮子在变着法的让人受气吗?
彻彻底底的将夏某人的意思歪曲的潋尧,琥珀色的瞳眸凝视着眼前笑的单纯可爱的人儿,浓黑的剑眉拢起,同情的目光看了看身后相谈甚欢的两名俊逸男子,心中不禁有所感慨一番,唉,这两个男人是怎么惹到青儿了,现在竟然被青儿贬低成蚊子嗡嗡嗡了啊!
“潋尧,你为什么在皱眉啊?是不是肚子饿了啊?”不说饿还好,一说饿啊,某人的一双小手便上下抚摸着肚子,一副苦瓜脸的表情默默暗示着,我肚子饿了!
“青儿,在玉峰山上五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吃东西啊?”
看着面前心口不一,说话与动作相反的可爱女子,琥珀色的眸子带着恶意性的逗弄之意,一句话,噎的某夏泪珠儿在眼眶里晃悠来晃悠去,就是不往下掉。
“我又怎么知道你不会背着我偷偷吃啊!”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瞥了眼身旁眸色温柔的男子,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嘟着嘴悄声叽歪着。
“青儿,我有必要被着你偷吃东西吗?”当着你面吃东西才是生活得享受嘛!回想着在房梁上自己喂这个小妮子时的表情,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抹戏谑的红光。
“都说的这么小声了,怎么还能听得到啊!跟顺风耳一样!”撇撇嘴,装作受委屈样的夏青妍又降低点声音,用那几乎和蚊子媲美的嗡嗡声埋怨着,只是很不巧,某人照样听得一清二楚。
“你是说的很小声,可是……青儿你离我这么近,我会听不到吗?”看着半个身子挂在自己手臂上的娇俏女子,潋尧很是坦诚的相告,只是某人的心是那个伤滴啊!
呜呜呜~~~~
虽然她是知道身旁这个人是她的美人爹爹的分身啦,可是,身旁这个好歹是没有记忆但也称得上是个“人类”的男人吧,为什么两个长得一样的人,没见过面,没说过话,性格竟然是那么相似的近乎恐怖啊!
潋尧真的没有记忆吗?
难道是后天形成的?
可是昨天她貌似好像看到美人爹爹的另一面了耶!
想不通啊,头痛啊……
“妍儿妹妹,你走那么快要干什么啊?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今天只能在外面过夜了,难道你都不害怕吗?”
走在后面的澹台戎轩看着前面一个劲跺脚的夏青妍,语带调侃的问道,其实是想看看某人听到在外面露宿脸露害怕的表情,不过给下错注了。
被潋尧呕的只能跺脚发泄的夏青妍正在冒火中,忽然听到身后那讨厌的声音充斥进自己的耳膜,
特别是在听出那话语中浓重的看好戏的成分后,犹如虾米一般的身体蹭的听的老直,乌黑的眼珠子璀璨如光,粉嫩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咧开,发出令人惊悚的妄想笑声……
由于两人之间的距离较远,夏青妍的惊悚笑声通过空气的扩散,距离的“净化”,传到澹台戎轩的耳中已经变了味儿,
所以,耳朵听着前方传来的呜咽声和眼睛看到的颤抖身体,让他误以为是自己说话过重而惊吓住了前面的人儿,不过,只消一秒钟的时间,他就推翻自己之前的想法。
为什么呢?
如果你见到一双眼珠子亮的跟星星一般,嘴巴快咧到天上,笑的浑身都颤抖的人,你还会白痴的认为,这是听到晚上露宿野外的女子所应该持有的表情吗?
是个人都会回答---不会!
谁让那张俏脸写满了连白痴都看的懂的意思,兴奋和美食。
“戎轩,你这个妹妹还真是有意思哪,第一次见面不被我的样貌所惑,开口就给我起了个‘公媚子’的称号,
走在路上也一点没有女子所该有的矜持,老是赖在男人身上,现在听到的你的话非但不像一般女子一样,脸露却诺之色,竟然还兴奋的笑的这么恐怖,有意思,有意思!”
打从跟着夏青妍一同出发就没蹦出一个字的尹秋司,兴味之色的眸子落向前面喜上眉梢的女子,嘴角微扬,玩味的说道。
“这个小妮子从小的时候就喜欢玩,除了会玩,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不懂,对任何人都是有说有笑的,
但是从不去纠缠任何人,惟独对她的爹爹,天天粘着,霸占着,有女人敢靠近她的爹爹,就算不死,也会有被冻死的可能。”
回忆着五年前在自己家中看到的那一幕画面,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妒色,随即快速的掩饰下,笑的平淡的讲述给身旁的挚友听。
“哦,是吗,不会纠缠任何人,只缠着她的爹爹吗?”
那现在被她缠着的男人又怎么说呢,男人的花心是看的见得,光明正大的,而女人的花心却是看不见,也摸不着,深沉内敛的,眼前的这个不就是一个真实的例子吗!
他就不信了,这个长得只能称得上是个娇俏可人的女人真的那么的从一而终,现在他看见了一个,就一定会有第二个,就不相信这个女人躲得过越女无数的他,尹秋司!
第二卷 红尘篇 第52章
皎洁的月色下,通亮的红色火光犹如一道清晨的霞光般,将那抹红映射在在围绕在它周围的人的身上,暖人心脾。
而围坐在火堆旁边的一抹娇小倩影此时却做着令身旁人费解的事情,那就是某人现在嘴里叽咕的……BBQ啊,BBQ!我最爱的BBQ哦!
“妍儿,你在弄什么呢?”被身旁女子那专注的行为弄得满头雾水的俊逸男子询问道。
切,你不是都看的一清二白了嘛,干嘛还多此一举的问什么啊!
手里握着一把锋利匕首的某夏一边将树枝削尖,一边好心的开口解释,“我在清理树枝的表皮,好做成细细的竹签。”看看这人说的话,跟没说有什么两样啊!
“我知道妍儿妹妹你在削竹签,可是你削的这么细,要做什么用啊,一烤食物就会折断的啊!”
拿着匕首削树枝,瞎子都看得出来看的出来她在做什么,他只是想问她那么细的竹签是用来做什么用的,没有问她手里正在干的事啊。
莫非他说话她听不懂?
还是她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谁说细竹签烤食物就不行的啊!是你没见识吧!”黑眸微眯,不经过大脑思考,纯粹是找抽型人所具备的超损人话语很应景的蹦了出来。
“当我没问,你继续忙吧!”碰了一鼻子灰的澹台戎轩看着专心致志忙碌的女子,随手从脚边拾起一个树枝丢入火中。
“戎轩,你这么关心你的妹妹,处处为她着想,看看她,说话这么的不留情面,真是伤人心哪!”一副悠哉样静坐在一旁的尹秋司瞅着眼前甚是嚣张的女子,语带挑衅的斥责着。
切,人家主人屁都没放一个,你个长的恶心巴拉的公媚子在这嚣张屁啊!
埋头削竹签的夏青妍蓦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灵动黑眸射出一道厉光,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讽笑,“公媚子哥哥,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第一次见到眼前的女子露出这样邪肆的笑容,尹秋司霎时木讷的询问道。
“女子搬弄是非乃是八婆或者是鸡婆,男子嘛……”刻意停顿了下,接着吐言如珠,“搬弄是非,恶意挑衅,虽然没有没有什么说法,不过人家我呢,为了配对,一般称呼是鸡公或者是七公。”
说完还笑的一脸无辜又可爱。
“你……”被气得吐不出话的尹秋司火冒三丈,却又因为身旁还有其他人在场不好张口破骂一顿,只好闭不作声的将怒火憋进肚子里。
“我什么啊,看着你这张春心荡漾的花痴脸就觉得烦,哪凉快到哪去,哼哼唧唧个什么劲啊!你肚子不饿我还饿得没力气说话呢。”
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夏青妍,轻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屑,待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抹渐渐走近的颀长身影时,小脸顿时灿烂如花,“潋尧,你回来啦!”
“呐,你要的食物我给你弄回来了。”
其实原先是三个人一起出去找食物的,但是因为某夏再三叮嘱原由,潋尧拖得久了点,不过还是按照某夏的要求给她弄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将削好的竹签插在火堆旁,一双温暖的小手接过被荷叶包裹在里面的食物,笑意盈盈的一边拨开叶子,一边吩咐着,“潋尧,把插在火堆旁边的几根根竹签拿起来。”
琥珀色的眸子满是不解的看着盘坐在地上拨拉着食物的小女子,虽然莫名其妙的想一探究竟,
但随即又想到,夏青妍做任何事一般他不用问,到后面就看的出结果,想到此,潋尧便听话的拔起插在地上的几根竹签,让尖尖的一端对着眼前拨拉食物的夏青妍面前。
“潋尧,你好聪明哦,你怎么知道竹签的尖端是在上面的啊?”看着将竹签尖端面向自己的潋尧,夏青妍问出一个忒蠢的问题。
看旁边两个男人的表情,一个怒火连天,一个浑身散发着冷气,想必刚才他们一定又被这个小妮子吐槽噎的了吧!
看了看望着自己的那双晶亮的黑眼睛,潋尧无奈的笑笑,很好心的为其解释,“青儿把竹签插在地上,另一端又削的那么尖,是不是想串食物啊!”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你怎么知道的啊?”满眼讶异的夏某人问道。
“你和你师父半夜三更上山觅食时,因为怕你出什么事,所以我一直跟在你们的后面,当然,也就看到你的杰作了。”
总不能说是你把竹签的一端插在土里,难道要用脏的一端吃东西吗?
当然这句话潋尧是不会说的,他可不想把眼前的小妮子惹哭了,虽然是恶意性的假哭,可他同样的心疼啊!
“呵呵,呵呵,是这样的啊!”就说你怎么可能知道BBQ呢,原来是看到她三更半夜觅食啊,不对耶,不是她三更半夜觅食,是师傅大人肚子饿,硬拉着我出去的啊!
恍然大悟的夏青妍摇摇头,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好吃懒做的猪,急忙纠正,“不是我和师傅出去觅食,是师傅三更半夜不睡觉拉着我进山里,让我给他烤东西吃,我可是乏的连眼睛都没睁开呢!”
这话时真的哦,某夏却是是被她家师傅硬拖走的,而且还是闭着眼睛不看路走的。
“是吗?青儿玩了五年,竟然闭着眼睛走路都不会撞到头啊!”看着面前将食物一个个串上竹签的小女子,潋尧调笑的逗弄道。
“那是当然的,一座山玩了五年,闭着眼睛还会摔跤岂不是蠢到家了!”听不出言词中那带着逗弄之意的夏青妍骄傲的仰起头,笑的喜滋滋的将串好的食物放到火边烤着。
这个小妮子怎么听人说话都这么的好玩啊,什么样的话语到了她的脑袋里都变成了自己的语言!
眼带宠溺之色的潋尧看着面前可爱的小女人,将手中剩下的几串有样学样的也一并插入土中,唇角勾起温柔的浅笑……
原来这个长得只称得上算是好看的女人也是吃软不吃硬的啊,怪不得他老是被噎个半死,原因是出在这里啊!将眼前一男一女的对话听入耳中的尹秋司了然的暗自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妖魅的惑人之笑。
这个挚友怎么还是没有学乖啊,这个小妮子可不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啊,虽然他们之间总是斗嘴,可是她对自己的依赖还是看的出来的,真的以为原因是出在在这里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哦!
看着好友往“歪路”上走的澹台戎轩笑的了然,难得好心的没有开口打扰到自己的好友,也没有打扰到某夏和身边人的互动,就这么做个旁观者静静的吃着手中的食物,只是弯起弧度的嘴角笑的是那个的邪恶啊!
第二卷 红尘篇 第53章
“轩辕,今儿个是吃了春情散了,还是好久没有找女人发泄了,看你这张惑乱天下的脸怎么笑得这么灿烂如花啊!”
坐在台阶上的冷俊男子以纯粹看好戏的样子,瞅着坐在上座上笑的温柔不已的绝色男子,语带调侃之意。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咱们的宫主啊,宫主这张沉寂了五年未曾笑出来的脸,难得笑的这么勾人心魂,哥怎么好意思这么说呢!”
坐在自家哥哥对面的某俊男一脸你会遭雷劈的表情,嘴里却说着比自家哥哥不相上下话语。
“弟,你说的话难道就好听了吗!”嗤之以鼻的冷俊男子回以一记嘲讽的笑容。
“喂,我说,你们两个人身为我的好友兼左右使,地上那么的脏,难道就不能坐在椅子上说话吗!”
单手抚着头坐在上座的绝色男子,血色眼瞳看着坐在自己脚边的两个样貌相似的俊逸男子,难得语带调侃之意回应道。
“呀呀,哥,宫主竟然会笑耶,而且还笑的像只发了春的猫耶!”信手一指,某俊男口没遮拦的胡诌道。
“左左,你怎么可以把宫主的笑容比做成是发了春的猫呢,明明是发情期的狗嘛!”更是狗嘴里吐不出话从另一个人的嘴里给冒了出来。
被殃及无辜的某男更是语出惊人,冒出一句,“右右哥,你的狗嘴里怎么能够说的出这样有为伦理的话哪!”
“你说的话难道就不是狗嘴啦!”
“你个笨哥哥!”
“傻弟弟!”
……
看着面前两个一唱一和的两兄弟,坐在上座的绝色男子头痛的摇头叹息,为什么他轩辕傅尧会有这么两个处处以欺压他为乐的左右手,以及好兄弟哪!
“不过啊,话说回来,你的那个皇兄动用了多方人马在找寻你的宝贝啊,你家的宝贝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连皇帝都这么的竭力找寻!”
见自娱自乐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表情,冷俊男子忽然话锋一转,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脱口而出。
抚着头甚是无奈的绝色男子,霍的站起身,面露焦急之色的吼道:“右司,你说什么!”
哦哦,终于变脸了,看来那个小妮子对你影响力还真是大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焦急之色怒吼自己的人,冷俊男子面色平静的重复道:
“我是说啊,你的宝贝现在可是个大红人哪,连我们英明的皇帝都为之倾倒,厉害啊,佩服啊!”
“还有谁在暗中找青儿的下落,右司!”笑容尽失,深沉中夹杂着杀意的语气询问着面前一脸悠哉的冷俊男子。
“唔……,好像还有个叫什么来着……好像是……”眉头紧锁的右司看着面前脸色阴沉的好友,搜寻着自己脑海中的线索,忽然像指明灯样叮的一亮,“啊,对了,对了,听说好像是什么番邦的太子。”
“……番邦……的太子……”脑海中忽然闪过五年前的一副画面,即使是过了五年,他依然记得清清楚楚,就是那个西域公主的所作所为让他的宝贝离开他了五年,难道这个番邦的太子跟那个恶毒的女人有什么关系吗?
纯粹一副无所谓的口气说话的右司对着坐在对面的弟弟挑挑眉,“虽然不知道这个番邦太子长的如何,不过你的宝贝人脉还真是广啊!”
“左司,帮我去查一查这个番邦太子是谁?”等不及回话的轩辕傅尧说完,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两人面前……
“哪,哥,有爹爹会这么重视自己的女儿到眼中容不下一个男人的吗?”想着之前站在这里的那个满脸温情笑意的绝色男子,左司意味深明的问着自家老哥。
“笨弟弟,你还真是笨啊,轩辕那小子的眼睛啊,说话啊,全身上下哪里有一点点是爹爹对女儿的样子啊,分明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的独占欲嘛,真不知道那个男人的脑袋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着空荡荡脑海中忽然晃进一张俏丽的脸庞,不禁有些好笑的摇摇头……
就在这边火急火燎的时候,另一边却优哉游哉的游山玩水,煞是悠然自得。
“潋尧,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京城啊?”
由于昨晚吃烤肉撑住,某人此时正如一滩烂泥巴一样挂在潋尧的背上,甚至没精神到处处哀怨的份上。
“妍儿妹妹,你吃东西顶的肚子不舒服怎么还有力气说这么多的话啊?”
欺压某妮子跟吃家常便饭一样平常的澹台戎轩笑的一脸畜生无害,说出口的话却如一把利剑,咻的一下,正中某人的心房,顿时,烈焰烧红了眼。
“轩哥哥,你是昨天没吃饱呢,还是憋了很久没有女人让你来发泄,专门找我的茬啊!”
烧红了眼的某人本来甚是乖巧的趴在背着自己的人的背上,岂料,身后有个不知死活的刺男,说着不知死活的话,登时,身体霍的挺直了腰板,不过还是在人家的背上。
这个死病秧子,五年前说话不留口德,五年后,怎么说话连口德都找不着半点不说,竟然敢处处挑衅她,威胁她!哼,哪有哥哥当到这个份上的啊!
“妍儿妹妹,我昨天可是吃的刚刚好,一点都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哦,而且啊,我又不是采花贼做什么要处处留情啊!”
再说了,欺压你比什么都来的令人开心,通体舒畅呢!当然这句话是澹台戎轩在心里面附加的,如果说出来某夏可是会被气晕的哦。
他的意思是在影射什么,是说她贪吃,饥不择食吗?
她有吗,她什么时候那么贪吃了,可恶啊!犹如铜铃般的黑眼珠带着浓重火药气息,就连一路上窝在自家主人头发中的波斯都感受到那炙热的烈焰。
哦,这个男人干什么老是挑衅它家的主人啊,不过啊,为什么它家主人怎么一点记性都没有啊,被吐槽吐了那么多次了,竟然还能火冒三丈,一点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气量都没有!
全身上下被自家主人的浓浓火气烤的直伸舌头的某貂,竖起全身的皮毛,一边散热,一边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小尾巴拍抚着自家主人的脖颈。
“你,你……”气得说不出话的夏青妍恶狠狠的瞪了眼身后的男子,随即转过头,一把搂紧背着自己的人的脖子,叽里咕噜的抱怨着,“跟你说话我会把昨天吃的东西吐出来,所以,为了不把东西吐出来,我决定不和你说话了。”
当然这个前提是在她肚子不这么涨的时候,要不然以后她管谁伸手要钱啊!
“戎轩,你怎么可以和你妹妹用这种口气说话啊,会让你妹妹伤心的!”
甚少开口说话的尹秋司抓准时机插入一句体贴的话语,本以为会更加的靠近夏青妍一点距离,不了却拍到了驴蹄子上,被眼前人的一句话回以了一记全垒安打。
“喂,公媚子哥哥,我和你不熟,我跟我哥哥拌嘴你瞎咋呼个什么劲啊,真不知道你那双桃花眼是怎么放倒一群女人的。”
满身怒气的夏青妍趴在潋尧的背上,竖着耳朵听着后面妖魅男子的斥责话语,脑袋转过来,回以一记寒冰眼。
“你……”本以为自己为她说好话能得到句致谢的话语,不想竟然得到一记冷眼,这让尹秋司顿时黑了脸。
大手安抚性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含笑的薄唇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说:
“秋司啊,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方式都是不同的,我和她的相处方式就是没事拌拌嘴,这是我们之间维系感情的方式,也是我们之间交流的方法,贸贸然的胡乱行事,只会绕更多的冤枉路哦!”
“你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看我出糗你很过瘾吗?”眼睛瞄了眼自己肩膀上的手,尹秋司撇撇嘴,不甘愿的呢喃着。
“其实呢,你出不出糗我到没觉得什么,不过……”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的的澹台戎轩无所谓的笑笑,接着说道:“看到我家妹妹被气得直跳脚,我觉得很值得!”
说完,视线又看了看前面的娇小倩影。
哥哥是魔鬼,妹妹也是魔鬼,为什么他尹秋司会遇见这两个吐槽能气死人的魔鬼啊!
第二卷 红尘篇 第54章
终于到了啊,阔别了五年的繁华之地,京城啊!花都啊!
“看你高兴的样子,只是来到京城而已啊!”看着眼前那张笑颜逐开的丽颜,琥珀色的眸子不禁更是温柔几分。
“呵呵呵……”并未回答的夏青妍对上那双令自己爱不释手的琥珀色瞳眸,唇角只是洋溢着才忒蠢忒蠢的憨笑。
“妍儿妹妹,走了五天的路程,肚子里的食物也早就空了,怎么还有那么多的力气用来笑啊!”不说话则以,一说话就吐不出好话的澹台戎轩,笑的畜生无害的说道。
这人跟狗是一家子吗?
怎么说话老是图她的槽,而且还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她哪里招惹到他啦!怒目圆瞪,眼露凶光的夏青妍瞅着身旁找自己茬的男子,气愤的咬牙切齿。
“妍儿妹妹,你眼睛张着那么大做什么啊,轩哥哥身上没有带银票,只有几片金叶子而已。”
从怀中摸索出几片金叶子的摆在手中晃悠的澹台戎轩,顶着一张可怜兮兮的无辜俊脸说道。
不要理他,理他的话她会很倒霉!
不要和他说话,和他说话的话她一定是那个被呛得对象!
更加不要靠得那么近,要不然她会涌起想杀人的冲动!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做了个放松性深呼吸的夏青妍露出八颗牙齿的职业微笑,瞄都不瞄身旁人一眼,径直拉起那只冰冰凉的大手疾步冲进热闹的人群中,一脸巴不得想要甩掉身后狗皮膏药的表情,煞是好玩。
“青儿,你这样漫无目的的到处乱跑,小心会迷路的哦!”单手被前面小女子拉着的潋尧扫了眼四周拥挤的人群,笑的温柔的提醒道。
漫无目的!?
开什么国际大玩笑啊!
她,夏青妍会漫无目的的想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吗!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虽然她是五年没来京城啦,生疏是有一点点的,可是还是不会俗到变成路痴的地步,不过……至少现在真的是在瞎转悠倒是事实。
“奇怪了,小尘尘把人家的惊鸿阁开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什么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啊!不会是卷钱逃跑了吧!”
眼睛到处乱瞄的的夏青妍看着四周陌生的房子,嘴里埋怨的悄声唧唧咕咕着。
“青儿,你在找什么?是不是迷路了啊!”看着在自己身体周围绕圈圈的娇小倩影,琥珀色的眸子中是清明一片,薄唇微启,先是询问了一下,然后直接吐了个肯定的答案。
不等夏青妍开口说话,先前被甩掉的澹台戎轩和尹秋司便尾随其后追了上来,一上来,澹台戎轩就是一句呕死某夏的话,
“妍儿妹妹,你怎么可以这么的狠心啊,竟然把轩哥哥丢弃在大街上,要是轩哥哥和你走散了可怎么好啊!”
哦,NO,NO,NO!她夏青妍走丢了,你澹台戎轩也不会走丢滴,要不然怎么可能出现在她的眼前啊,好冷哦!
双手抱臂做了个冷颤的夏青妍挺直身体,露出一脸我丢你都不会丢的表情暗讽道。
虽然是不吭声,但并不代表某夏就会乖乖处于挨打不还手的地步,只见那双灵动的黑眸微微眯起,樱唇勾起一抹邪肆的阴险笑容,以无声胜有声之势,竟然好巧不巧的真的震骇住了澹台戎轩。
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见到这个总是表现出一副可爱俏皮的女子露出这样隐含血腥杀气的邪肆笑容。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这样笑容是在五年前,那时她也是被自己的话语给激怒了,满是疤痕的小脸露出的就是这种与年龄甚是不符的冷邪的笑。
那时的他,震惊的无言以对,然而,第二次,他虽然心中有些吃惊,但是,更多的是心疼。
心疼什么?
心疼这个总是笑的如此开心的女子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身上竟然能够有如此凛冽的血腥之气,可是,他却不能问,他怕问了,她会伤心,会难过!
同样陪伴在澹台戎轩身边的尹秋司也怔住了,因为这个总是叫自己“公媚子”的俏皮女子总是笑的单纯可爱,
本以为她只是一个笨丫头,却没想到,这个丫头会有如此令人震撼心房的表情,他是不是低估了这个看似单纯可爱的小女人了呢!
四人之中,除了乖宝宝波斯没有大惊小怪之外,就要属站在夏青妍身旁的潋尧没有什么反应,
不,应该说是不管夏青妍的哪一张脸孔,他都是从容自若,稀松平常到就好像天天都会吃饭一样,淡定自然,“青儿,你在这么笑的勾魂夺魄,我们就要成了动物园的观赏物了哦!”
想到自己说的这句话中的“动物园的观赏物”,潋尧不觉的好笑,犹记得在山上时,她说出这句话时,他问动物园是什么?
结果,这个小妮子愣了好半响,然后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就和那只白貂笑的前仆后继,那个笑声大的将山上的飞禽走兽吓的四处逃窜,弄得他烦闷了好些天呢。
动物园的猴子吧!什么动物园的观赏物,进动物园不观赏动物那掏钱是干嘛去了啦!皱起眉头,明显表示身旁人用词不当的夏青妍,以眼神传递着自己的不满。
“皱眉皱多了会老的快哦,而且……眼睛是用来看东西的,这里……”修长的冰凉手指轻点几下那片粉嫩的唇瓣,接着说:
“才是用来吃东西和说话的地方哦,听说哦,眼睛说话说多了的人,眼睛会死寂无神,而且还会向两边歪哦!”
骗人!撒谎!要是用眼睛说话的人都有毛病的话,那怎么还有一句什么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的话,难道只是一个屁,放了就没影了吗?
写满了不相信三个字的俏脸瞄了眼身旁胡弄自己的绝色男子,小嘴一撇,背过身去,正想叽咕一番,没想到一抹妖冶的红映入了眼帘,顿时,俏丽的面庞噙满了笑容,眼睛亮的跟在地上捡到了白花花的银子一般。
“青儿,你……”误以为夏青妍真的生气了的潋尧正想哄一哄身边的小女子,谁知,大手还没搁到人家的肩膀上,某妮子就晃了一下身,窜了出去……
站在原地尤为回过神的三名男子,一致性的将目光遗落在飙出去的夏青妍身上,不禁满头雾水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莫名其妙。
而某人呢,打从眼睛里映入了那抹妖艳的红后,嘴巴就快咧到天上了,嘴里还不时的嘀咕着,“美人,美男,美食,三美啊……当家的我来啦!”
第二卷 红尘篇 第55章
“呐,波仔,姐姐呢,现在有个很重大的问题要你来决定!”
“啾!”什么决定啊?蹭的,一只浑身雪白毛茸茸的东西趴在了自家主人的肩膀上,可爱的金银眼瞳瞅着跟前面色凝重的人,回应性的叫了一声。
“嗯,嗯……”锁着眉头,嘟着嘴,吱吱唔唔半天,仿若眼前这个事件真的有天一般重大。
“啾!?”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啊?主人你倒是快点说啊!误以为夏青妍的吱吱唔唔真的是有很重大事情的波斯磨蹭了下主人的脖子,催促道。
“嗯,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是要大摇大摆的进去呢,还是来砸场子呢,砸了似乎损失的是我呢,波仔,你给姐姐出个主意吧!”
就这么站在青楼门口喃喃自语的夏青妍,简直旁若无人到什么都看不到的地步,只是这句呢喃着实叫某貂骇到了地上。
天哪,它家主人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只是进个门而已,有必要弄得一副天塌下来的凝重表情吗?害的它跟着紧张了好半天!
从地上站起身的波斯抖了抖身上的尘土,满眼鄙夷之色的瞟了眼它家瞎咋呼的主人,应都不应一声,窝回去歇息。
“看你那懒洋洋的样,看来是希望我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啦,不过也是哪,毕竟这里是我的财产哪,摔坏了什么东西损失的都是我耶!”
彻彻底底将某貂的不搭理径直“翻译”成自己的意见,某夏笑的单纯可爱,几乎都有点蠢的地步。
主意已定,不作他想的夏青妍甚是隆重的整了整自己身上裹得严实的裙衫,难得,真的是十分的难得哦,纤纤玉指从怀中取出一块薄薄的丝巾,将其别到发间,遮挡住自己的面容,胜雪白衣,薄丝遮面,更显女子的矜持;灵动黑瞳,乌丝如瀑,顾盼生姿却也带着几许俏皮……
“妍儿妹妹,这里可是青楼啊,你一个清白女子怎么站在这里啊?难道不怕被那里面的人拉进去出不来吗?”
先后追上夏青妍的三位男子看着欲走近青楼的可爱女子,误以为这个小妮子是被吓住了,澹台戎轩连忙出声询问道。
拉进去怎么啦?她还巴不得呢,只是里面她站在这里也好办会儿了,要是有人把她拉进去还好了,就是没人搭理她才蹉跎不定啊!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夏青妍脚才刚抬起来,还没踩到地,身后就蹦出一把让为之一颤的询问话语,而且,那语气中还有浓浓的火药气息,而且的而且,那火药气息不是一个人的,是三个人的耶!
“青儿,平时你怎么胡闹潋尧都随你,唯独青楼,你不可以进去,那里不是你能去玩的地方!”
面露不悦之色的潋尧看着背对自己的白衣女子,甚少流露的阴沉冷音从薄唇中溢出。
“青妍,这个惊鸿阁可是京城里很有名望的地方哦,不说来这里的都是一些达官贵人,”明显是门缝里瞧人的尹秋司上下打量了下某夏的穿着,皱着眉摇摇头,刻意婉转的说道:
“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的确实是不便出入这里,女子的名节是很重要的!”
靠,一个是笑里藏刀,另一个是面冷话寒,最后一个是狗眼看人低,这三个男人都是什么意思啊!她夏青妍看起来都这么的挫吗?
被身后一个接一个的话语呕的火冒三丈的某人,狠狠的落下抬在半空的脚丫子,身体微侧,露出一个侧脸,第一次,怒火燎原到黑瞳中,火大的撂下一句“这惊鸿阁本小姐今天是进定了!”,看都不带看身后被自己怒火中烧的冷漠气质惊愕住的三人,径直走了进去……
“这位小姐,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请您回去吧!”一只脚才挂进门槛,正准备落另一只脚的夏青妍抬起头,双眼瞅着对自己面带微笑的的“老相识”,笑的那么惬意啊!
这个阿婆怎么五年前,五年后,都不换件衣服的颜色啊,大红大紫的太夸张了吧!
就算是天天吃肉的人,也有那么一天会吃腻的啊,难道这个阿婆都穿不腻?
神经病都知道会换个颜色的衣服穿穿,这人简直到了神人的境界,她真的很佩服,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这位穿红色纱裙的大婶,该不该来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吧?”不见美色到见衰色,心情多少有些低落,所以某人连带的口气也是那么点点的不耐烦。
“这位小姐,不是妈妈我不让你进去,实在是咱们惊鸿阁有规矩啊!”带着浓重脂粉味的丝绢上下摇晃着,花里胡哨的一张脸上满是为难之色,将答案揭晓,
“咱们的副阁主说啊,但凡女子未行过笈礼,男子未行过冠礼,都不得浸入阁内,所以……小姐还是不要为难妈妈我了。”
说完,还双手合辑做了个讨饶的动作。
嗯,不错嘛,没想到小尘尘做的还真是有模有样啊,当年她也只是随口说说想名动天下而已,
没想到他还真的做到了,在京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举国上下都知道这里,就连他国的人也几乎都晓得,真的很不一般哪!
“既然是主人定的规矩,那么我也不好意思破坏规矩,不过……”了然于胸的夏青妍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停顿了下,接着又说:“可否请大婶给你们阁主带个话?”
“小姐请说!”
“请大婶转告一句话!”说话之际,眼角的余光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三抹颀长身影,唇角弯起一丝笑意,说:“五年之约,画蝶如期前来。”
“敢请问小姐姓氏?”闻及此言的老鸨收起笑脸,一脸慎重之色问道。
“告诉姬初尘,我姓夏。”职业般的微笑挂在脸上不足三秒钟,某夏的耳膜就遭到前所未有的摧残。
只见之前还站在原地的老鸨在听到夏青妍最后一句话后,惊愕的“啊”的嚷了一声,紧接着一把将站在门口的夏青妍拉进厅内,连形象都无暇顾及的当场嚷了起来,“阁主,阁主,阁主……”
因为这一声声的嚷嚷,使得原本喧闹的楼内非常寂静,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那个大声吵嚷的老鸨和白纱遮面的夏青妍身上,弄得某人恨不得拔腿就跑,只是拽着自己的手力气太大,她扯不开,就只好硬着头皮给人观赏了。
“什么事,如此在楼内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一声阴沉的厉喝,制止住了楼下老鸨的声音,随即楼上一名妖媚的男子便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哟,小尘尘,五年不见,你还是拥有一张欠打的面容,一副干柴般的身材啊!”
第二卷 红尘篇 第56章
“哟,小尘尘,五年不见,你还是拥有一张欠打的面容,一副干柴般的身材啊!”
站在楼上的妖媚男子因为这句话,身体瞬间僵住,脑海中忽的浮现出一张满是疤痕的面孔,那是他五年来最深的思念,也是因为这个可爱的女子,他无条件的答应她的要求,守候在这个青楼,等着这个五年之约,然而,现在……是否真的等了呢。
“哎呀呀,小尘尘,人家不是说了嘛,五年后我们会再见面的嘛!好歹也回个话啊!”蹦蹦跳跳的上前几步,某人装作乖宝宝般的样子背着手,脑袋一歪,笑眯眯的继续奚落着。
是幻觉吗?为什么他会听到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声音,是楼下这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吗?他可以这样认为吗?
仰着头,楼上的墨绿色身影随即映入眼帘中,当看到男子发间别着的那根素朴白玉簪时,唇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容,“小尘尘啊,惊鸿阁应该不穷吧!五年前我送你的衣衫怎么五年后你还在穿啊,就连头上的玉簪和腰间的‘蓝精灵’都没更换过耶!”
说完话的某夏眼神甚是露骨的打量着楼上的妖媚男子。
“你……你是……”小心翼翼握紧腰间佩饰的大手蓦地一紧,不可置信的目光定住在楼下女子的身上,竭力的说出自己不完整的疑惑。
“小尘尘啊,不要真么紧张,人家没有不承认自己不是蝶儿哦!”
一脸调侃之意的夏青妍四下瞄了眼周围,随即一蹦一跳的步上楼梯,闪入男子的视线中,柔荑摆出一个V的手势,
“啊啦,原来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句话也不完全正确啊。”
“你……真的是……蝶儿?”仍然以为自己处在幻觉的姬初尘,目不转睛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俏皮女子,话不成句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呀呀,难得啊,人家等了好半响啊,终于听到小尘尘说出了一句算是完整的话了,谢天谢地啊!”将遮住面容的白纱取下,抬起头,黑瞳对上面前的男子,努嘴笑道。
站在门外的三名男子,愤怒的视线均都落到站在男子面前的倩影身上,不容分说,一个接一个的踏进这喧嚣的场所,为什么?
因为某妮子那笑的快要傻掉的表情在向他们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她不准备离开这里!
“青儿!”第一个踏进门槛的潋尧仰头看着楼上的女子,面色冷如寒冰的最先出声唤道。
站在姬初尘身旁的夏青妍忽然听到楼下有人在唤自己,黑瞳的视线寻声望去,见那抹与自己同样一身白衣的绝色男子一脸的愠色,小脸不禁僵硬了一瞬间,随即摆出单纯可爱的娇笑,白痴的问道:“潋尧,你怎么进来啦?”
“看你那么兴高采烈的样子,应该是准备要在这里留宿的吧!”不是疑问句,而是一句肯定的话语,琥珀色的眸子覆着一层薄冰,撇嘴笑的邪魅,说:
“你不出来,当然只能我进来了,是不是啊,青儿?”
哦,妈妈咪啊!她见过这个令她浑身打颤的邪魅冷笑,那是她从她的美人爹爹重逢后见到的耶!潋尧怎么可能会露出她的美人爹爹的笑容啊,她想不通啊!
笑容瞬间僵硬住的夏青妍,眼珠子不自在的到处乱瞟,就是不看楼下的潋尧,没办法啊,谁让他是她的美人爹爹的分身啊,再加上那同样挂在脸上的邪魅笑容,比喻成勾魂夺魄一点都不夸张,她怕自己会送羊入虎口啊!
“青儿,不知道潋尧有没有猜中你的心思啊!”笑容不减,反而更显危险,惊得某夏连僵硬的笑容都摆不出来,只能硬生生的将目光移向楼下说话的人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除了干笑,就只能干笑,某人甚是不自在的挠挠头,只是脚丫子却十分不老实的踢了踢身旁的姬初尘,暗示他救自己。
感觉有人踢自己的姬初尘低头看了下,黑眸闪过一抹矫捷之色,勾起一抹淡然沁心的笑,随即将实现落到楼下身着白衣的男子身上,说道:
“这位公子,这位小姐假若今儿个住在这里,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不待潋尧张口说话,同样站在惊鸿阁内的尹秋司便接话,眼露讽色,谦谦有礼的回答:
“惊鸿阁虽不若世俗的青楼般乌烟瘴气,可终究还是青楼,青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家闺秀女子,未行笈礼不说,固然是行了笈礼的女子又岂可来此地呢,更何况是要夜宿在这里。”
“公子所言极是,惊鸿阁再怎么说也终究还是青楼,寻常家女子是不可能来到这里,然而……”站在楼上的姬初尘俯视着楼下的所有人,神情淡定,谦礼的笑笑点头,接着说:
“然而,时间上却是有那么少数的例外,不是吗?”
更何况这个小妮子还是这里真正的当家的啊!
“阁主所言在下也赞同,只是……你身边的这个女子不是那个少数中的例外。”
连尹秋司自己都晓得为什么,看到这个总是唤自己“公媚子”的小女子站在别的男人身边,他会这么的生气,心里会燃起无法熄灭的熊熊烈火。
五年没见面,怎么一见面他就要帮他抵御外敌啊,这个小妮子五年来到底招惹了几个男人啊,一个比一个出色不说,那一双双恨不得把自己扒皮拆骨的表情还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承受的住啊!
他怎么这么的命苦啊!
“这位公子,您说的初尘也同样赞同,她,”转头,将视线落到站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接着爆出一个惊奇所有人的内幕,“她,是不属于那些个少数中的例外,却是最有资格站在这里,住在这里的女子。”
“阁主所言是何意?”一直坐山观虎斗的澹台戎轩站出来,冷声询问。
“难道你们想禁锢青儿不成?”因为姬初尘的话,潋尧琥珀色的眸子在不知不觉间转变成血红色,这一转变,惊骇住了所有的人,包括在楼上的夏青妍和姬初尘。
他的的眼睛……为什么会变成和爹爹一样的血红色?
这个眼睛转变成血红色的绝色男子到底和蝶儿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这个潋尧会和轩辕叔叔长的如此之像?
这个总是和青妍形影不离的男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戾气如此之重?
夏青妍、姬初尘、澹台容轩、及尹秋司,皆因为潋尧的这一变化,各自的心中泛起了层层的涟漪,只是这四人之中,只有夏青妍的疑问带着浓浓的担心。
兀自从那双血色眼眸中回过神的姬初尘,看了看身旁怔愣的女子,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将答案揭晓,“因为她---是惊鸿阁真正的当家主人!”
第二卷 红尘篇 第57章
少了烛火的光亮的偌大御书房里,漆黑一片,窗外的月光却透过纸窗将御书房内普照出一片银白色,然而,即使有月亮的微弱光亮,却也无法消去这满室的无边孤寂。
“找到了没有?”
隐藏在在暗处的黑影单膝跪地,一身溶于黑夜中的夜行衣,在这盛夏的夜晚中透着丝丝血腥冷意,当听到坐在龙椅上的男子出声问自己话时,跪于地上的男子抬起头,浑浊没有光彩的黑眸看向声援处,恭敬的回道:
“找到了。”
“在什么地方?”按耐住在心底泛起的层层波粼,坐在龙椅上的男子竭力压下语气中的喜悦之色,却怎么抑制不住那上扬的嘴角。
“惊鸿阁!”铿锵有力的吐出三个字,然而男子的眼中却是疑惑连连。
“惊鸿阁!?”那个小丫头怎么会跑到青楼去啊?
“是,属下一路追踪,最后在京城的惊鸿阁见到君主所要找的女子,而且……”不知道要怎么将自己所听所见讲述一番,黑衣男子说到一半便将后面的话语梗在了喉间。
看着跪在地上的下属一副言语又止,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模样,龙椅上的男子霍的站起身,握着桌子边缘,沉声催促,“而且什么,快点说!”
原本抬着头回话的黑衣男子,因为坐在龙椅上的男子声音又阴沉了几分,随即低下头,身体略微显得有些僵硬,回答道:“而且,君主要找的那个女子说今天要夜宿惊鸿阁!”
“夜宿惊鸿阁!?”那个小女人到底知不知道那里是个什么地方啊,怎么可以睡在青楼,难道她就一点都不重视自己的名节吗!
握着桌子边缘处的双手因为下面属下的回答,顿时攥成拳头,大有海扁人的冲动。
“是!”
“你下去吧!”犀利的黑色眼眸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属下,大手挥了挥,待整个御书房内只剩他一个后,暗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伴随着上扬的唇角溢出一句笑语,
“丫头,本君这个伯伯可是比你的爹爹还早的找到你,不知道见到本君你的表情是个什么样呢?”
说完,径直走出御书房的男子,手中忽然多出一朵雪白的莲花,修长的手指还不时的抚弄着莲花的片片花瓣,就好似手中的不是莲花,而是一个让自己爱不释手的女子一般……
走出御书房的俊逸男子一点一点的往宫门口走,而夏某人在干什么呢?
答,因为先前姬初尘的一句话,某夏是得救了,可是后面却换来了一声震天怒吼,不信的,接着看吧。
“你说什么---”
一声响彻楼内的怒吼,惊得楼上的某人腿脚忽然一软,小脸顿时垮了下来,那表情,大有鼻涕眼泪一把流的模样。
“我说,她……”当然知晓楼下三名男子的惊愕之色,姬初尘刻意再说了一遍,“他,就是这惊鸿阁真正的阁主!”
再一次重复的话语,是肯定的,毋庸置疑的,而楼下的所有客人,包括那三名俊逸男子,皆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仿佛这是一个很可笑的笑话,却也不得不相信它是事实,因为姬初尘笑的淡定自若,夏青妍沉默的应允。
“诸位不用觉得不可置信,这家惊鸿阁乃是初尘五年前受蝶儿所托,所以……”
连姬初尘都不明白在这三个男子中,他为什么会对着安抚这个眼睛红似血般的男子,“这位公子可否将您的血一般的眼睛隐下呢!!”
站在楼下的潋尧,赤红着眼瞳看着站在楼上俏皮的女子,皱起眉头,甚是无奈的叹息一声,合上眼帘,将眼瞳中的血色逐渐隐藏其下,当再度睁开时,血色眼瞳早已恢复成平常所见的琥珀色。
“看来你们三个都很惊讶啊!”歪着脑袋装可爱的夏青妍看了看楼下的三名男子,又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男子,大为不解的开口问道:
“小尘尘,人家看起来很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吗?为什么他们的眼神那么的奇怪啊?”
她夏青妍打从下山后就诸事都不顺,今天终于让她逮到了能够出名的机会,这心情还真是爽到家了啊!终于可以将满肚子的怨气发泄一番了,嘿嘿嘿!
“蝶儿,莫怪他人会有此表情,任谁都无法相信,一个未笈礼的女子会是这惊鸿阁的阁主,你又何必要如此执着在这件事上呢?”
将身旁流露出不满神情的俏丽面容尽收眼底的姬初尘,笑着开口安抚着。
其实她也明白的啦,一般11岁左右的女孩都是玩的无忧无虑,吃的玩的都有父母供着,可是啊……她不是那个一般的啊,她是属于二般的人啊。
再怎么说,她也只是穿越了时空,然后又很不凑巧的返老还童了,这些似乎跟她的脑袋没有关系吧,身体变小了,年龄变小了,可也不代表她连心智都变小孩了吧!
为什么楼下的三个男人会那么的惊讶啊,难道他们希望她是个蠢蛋不成?
还是她的美人爹爹好,不论她说什么,做什么,美人爹爹都不会生自己的气,总是将自己拥进那温暖的怀抱,动作轻柔的仿佛自己一件轻易就碎的物件一般,宠自己,疼自己,任自己欲与欲求。
“青儿,你真的是这里的当家主人吗?”他和她在一起五年,从未见过这个小女人下过山,什么时候有家青楼他却一点都不知道!
三下五除二,顾不得楼内女子那一双双将自己拆骨入腹的表情,白影一晃,瞬间落定在夏青妍身旁的潋尧,占有性的一把将身旁的娇小身体纳入自己冰凉怀抱,问道。
鉴于现在是夏天的缘由,身体被拥进那冰冰凉的怀抱中的夏青妍,享受的半眯着眼,连反抗都免了,就这么懒洋洋的偎在抱着自己的人怀中,笑的单纯的回到,
“没错,五年前我跑这里来玩,就见到了小尘尘,因为我真的太无聊了,所以,我和小尘尘在‘嬉笑打闹’间,将这里给砸了个‘碎碎平安’,最后,我玩够了,就拉着小尘尘去大街上玩去啦!”
站在一旁的姬初尘,听到身旁女子的简单描述,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想当年,他以为一个小女孩也玩不出个什么骇人之事,当他开口说自己也要插一脚后,这个小女人笑的那个单纯可爱,
岂料,他连个暗示也没看到,一杯热茶就泼了自己一身不说,正想拨拉掉身上的茶叶渣,抬头就看到自己面前的一脚踹了个桌子过来,
身体的条件反射之下,他拔腿就跑,却被这个小女子一扔一个准的砸的满身青紫伤痕,那简直就是他毕生的噩梦啊!
“青儿,五年前你就这么的爱玩啊,连青楼都不放过啊!”将夏青妍的简单描述听进耳的潋尧笑的邪魅,双臂渐渐的收紧,弯起的薄唇倾吐着自己的询问话语。
切,不就是个青楼嘛,她连皇宫都进去玩过呢!
由于身体被抱的死紧,无法回头一探究竟的夏青妍翻翻白眼,撇着嘴,狂傲的接着炫耀,“哈哈哈,哪里哪里啊,没来玩过,这里现在怎么可能本小姐的地盘呢,是不是啊,小尘尘?”
笑的超级欠打的某夏后知后觉的点头晃脑,最后还不忘拉上姬初尘给自己附和一下。
这次,姬初尘并未回应,这也是可以理解的,眼前的男子笑的太邪魅了,楼下的两名男子也都笑的太过阴沉凛冽,还有对面纱帐垂落的两个雅间里,一个比一个杀气凝重,面对这种场面,
他姬初尘再跟着眼前这个看似单纯无害的小女子搅和到一块,他相信,他今晚一定不会睡在自己的房内,而是睡在乱葬岗了……
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还是免开尊口为妙,他可没有眼前这个小女人这么惹人心疼啊!
第二卷 红尘篇 第58章
怎么样啊,我是不是很聪明,很有本事啊!
小小年纪就会给自己挣零用钱了耶,值得表彰一下吧!
看她多么的有才能啊,年纪不大就当上了青楼的当家,是不是很赞啊!
笑的非常得意的小女子,黑眼珠瞟瞟这,又看看那,乐不思蜀的像只可爱的小老鼠一般,不过,这是因为某人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世界而已。
为什么要这么解释呢?
因为这间特别预留的雅间里,坐着一名绝色的男子,一名妖媚的男子,一名被某夏唤作“公媚子”的男子,以及某夏的财主哥哥,再外加对面两个雅间的男子,
整个气氛弥漫着危险和阴寒的气息,而当事人的女主人不仅后知后觉,应该说是简直到了眼睛脱线,神经当机的天人境界。
“青儿,我可以卡听一听你的伟大光明史吗?”围桌而坐的四个男人互相对看了下,经过表决,一致性的将发言权交给谈话最没“障碍”的潋尧。
“嗯,这个,那个……”似乎没什么可以炫耀的啊!搅动着手指,甚是为难的某夏摆起一张苦瓜脸,小嘴撅起足以刮了油瓶。
“青儿,你就算撅嘴,装乖孩子,撒娇,也要等到你把你的光明史发表完,可以吗?”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笑容的潋尧,琥珀色瞳眸中的温柔足以溺毙吱吱唔唔的某夏。
哦,不要露出这种让人犯色的表情啦!
她会忍无可忍的扑过去的啊!
笑容瞬间僵住,半张着小嘴闭也不是,张也不是,苦不堪言,可是,又不能发泄火气,她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可怜,好无辜,好没人疼啊!
“青儿,你再这么低着头,就要钻到桌子底下了!”依旧笑得畜生无害的潋尧,视线落向身旁头快低到与桌子齐平的小女人身上,吐出一句别人说完铁定要被噎死的调侃话语。
“哈哈,哈哈,哈哈……”耳朵里钻进一句再明白不过的调侃话语,呕的某夏只能干笑不已,随即,挺直腰板,回了一句,“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旁若无人的看着对自己打哈哈的俏皮女子,琥珀色瞳眸中噙满了温柔的宠溺之色,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便也不再为难面前脸皱的跟个干煸豆角的人儿,不过,这可并不代表某人就这么好运被无罪释放了,毕竟,略施小惩还是必要的。
“这件事,我就不再问你了,毕竟在这之前,我确实的不知道的,”
犹如沐浴在暖阳中的笑容以及不再刨根问底的话语,使得夏某人差点乐上天,却不料,天没上去才摸到云,就被后面的一句话给打进无底地狱,
“可是,从今以后不可以再一来兴致就弄个什么惊鸿阁分家,或者什么赌坊之类的。”
不是吧,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把她的心思都猜了个透啊!
这下真的不用装作很为难的表情了,因为这次是真的遇到天一般巨大的抉择了。
坦然自若的潋尧端坐着,冰凉的大手拿起桌上的茶壶,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动作优雅的径自喝了起来,不过,眼角的余光却依旧落在身旁女子的身上,就仿佛自己在看一出精彩生动的表情戏一般。
怎么办啊,不答应的话,他又会摆出和美人爹爹一模一样的邪魅笑容,她的小心脏可是承受不住的啊,可是,答应的话,她不就没得玩了吗!
一副认错姿态的夏青妍低着头,眼珠子顺时针瞟了一圈,桌布也蹂躏的皱皱巴巴,就是蹦不出一个字。
就在某夏蹉跎不定之际,一名身着玄色袍子的儒雅男子倚靠在纱幔缠绕的柱子旁,暗沉的黑眸透过薄纱望向坐在里面的四男一女,开口道:
“在下辕佟阳,不知可有这个荣幸和几位交个朋友?”
辕佟阳!?
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的耳熟啊?
歪着脑袋搜索记忆的夏青妍,眼睛一闭,紧锁眉头,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嘀嘀咕咕着“辕佟阳”“辕佟阳”三个字,就是不去回应幔帐外的男子。
见到这般情形,早已领教了夏青妍想事情到忘我境界的四个男子,一致性的摇摇头,由甚为惊鸿阁副阁主的姬初尘代为说话,“辕公子,五年来不曾来惊鸿阁,今儿个怎么有如此雅兴了!”
夏青妍记不清了,并不代表姬初尘会忘得一干二净,毕竟,幔帐外的这个男子不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并非如常人般是来此寻欢作乐的,所以……既然不是沉醉温柔乡的,那么就是有目的而来的。
“初尘阁主过谦了,没想到佟阳五年前只和初尘阁主只有一面之缘,佟阳再次前来,初尘阁主竟然还能记得在下,着实令佟阳有些高兴呢!”
未曾料到姬初尘会记得自己的辕佟阳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随即客套的回道。
“到惊鸿阁的不论什么人都是客人,辕公子进来说话便可!”
瞥了眼还在搜索记忆的夏青妍,目光与旁坐的三名男子接触了下,得到应允的姬初尘对着站在雅间外的儒雅男子说道。
“那辕佟阳就叨扰各位了!”
单手掀开纱幔的辕佟阳走向夏青妍的身旁,唇角勾起一抹疏离的浅笑,视线巡视着围桌而坐的四男一女,在看到某夏时,眼中故作疑惑的询问着,“这位小姐是?”
看来这个自称辕佟阳的男子是冲着蝶儿来的啊!
看着站在夏青妍身后的儒雅男子,姬初尘笑着介绍道:“哦,她叫画蝶,是这个惊鸿阁真正的阁主。”
“原来是蝶儿小姐啊,五年前只是一面之缘,没想到还能再遇见,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哪!”
声音不大也不小,却足以让这个雅间里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仍就在摸索记忆的某夏,耳朵里却没钻进一个字,就连一个音儿都没听到,忽略的真的很彻底。
“……”闷不吭声的夏某人无所觉的埋头继续扫描自己的记忆,一张小脸写满了迷茫两个字。
“初尘阁主,是佟阳说错了什么话吗?为什么蝶儿小姐不说话呢?”站在夏青妍背后的辕佟阳看着背对自己女子,一脸莫名的开口询问道。
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的到某夏那张云里雾里的小脸,不过因为辕佟阳站在人家背后,没看到是可以理解的,只是,看到这张迷茫表情的四个男人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
兴许别人会顾忌这,顾忌那,可是,眼中,心里都只有夏青妍一个人的潋尧却并不在乎他人的感受,
所以,言语间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忌讳,直言不讳的吐出一句带着些许酸味儿的话,“青儿不是不说话,而是在搜索自己记忆中有没有你这个人!”
“呵呵呵,是吗?”原来他根本从未被她放在心上过啊!笑的有些落寞的辕佟阳敷衍性的说道。
“青儿---”
就在某夏继续寻找记忆,其他人也是各自心怀鬼胎之际,一把犹如天籁般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目光一致性的落到纱幔外的白衫男子身上。
只是一个在平常不过的称呼,却让雅间里的所有人看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夏青妍不再一脸迷茫,眼中的喜悦之色更是璀璨如光,特别在看到她不假思索的扑进白衫男子怀中时,这足以令在场的所有人深受重创。
第二卷 红尘篇 第59章
“爹爹,青儿想你!”
俗语有云,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真的一句至理名言啊!
抱住这具温暖身体的夏青妍,收紧双臂,柔嫩的脸蛋儿磨蹭着面前人的胸膛,撒娇到了足以与无耻相媲美。
“想我?”怀抱着带着淡淡沁香的柔软娇躯,血一般的眼瞳中布满了浓烈的柔情之色,上扬的唇角带着些许的意味深明之意,呓语道:“是吗?”
“是啊,是啊,是啊。”点头跟捣蒜相媲美的某夏,顶着一张无辜可爱的小脸,眼睛都笑的快眯成了一条细缝。
被怀中纤细手臂紧紧环住的白衣男子,血色眼眸倒映着面前的娇俏身影,唇角勾起的浅笑带着几许调侃的成分,“丫头说了三遍相同的话,可是在敷衍爹爹啊!”
仰着头,望着对自己语带调侃之意的绝色面容,夏青妍的乌黑眼瞳中,有着浓烈的无法驱散的深深眷恋,仿佛这五年的分离只是眨眼间,她的无尽依赖,他的柔情包容,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自然,温暖……
坐在雅间里的所有人,将目光一致性的落到与自己隔着纱帐相互依偎的男女身上,似乎那薄如蝉翼般的纱幔厚重的犹如万重山千里水,近在咫尺实则却远在天涯,让人无法介入那两人之间。
嗅着那股熟悉的淡淡药香味儿,眼皮子忽然有些困乏的张不开,就这么慢慢地,慢慢地,偎进温暖的怀抱,粉嫩唇瓣带着满足的笑意,呓语着,“爹爹,青儿要吃粥!用紫苏叶子做的粥!”
“好,爹爹给你做!”修长的手指穿梭在怀中可人儿丝缎般的乌发中,另一只温热大手依旧紧紧环着那如柳腰肢,仿若只有两人间的体温才能让他觉得这是真实,而不是无尽的幻象。
透过各自的衣裳,炙烫的体热犹如滚烫的熔岩,随着两人的血液逐渐流变全身,最后,连同心脏也一同灼的令人窒息。
偎进温暖怀抱的夏青妍,灵动的黑眸中除了倒映着面前人的身影,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眼中和心里满满的装着眼前这名被自己唤作爹爹的男子,“还要泡药浴,点香香!”
“好!”看着赖在自己怀中的娇俏女子,轩辕傅尧笑着点头应允。
“真的吗?”美人爹爹会这么好说话吗?不会背后还有什么阴谋在里面吧?
脑海中犹记得阔别五年后的那次相遇,她见到真实的他时,那张足以魅惑天下的邪魅笑容是如何的倾国,可是,却也因为那双褪去暖色的血眸,又怎是阴寒,冷的让人痛心疾首,寒的让人怜惜。
“爹爹什么时候骗过青儿吗?”流连在乌发中的温热手掌滑过怀中人的细腰,身体慢慢的弯下,接着,一把将那具软骨娇躯隔空抱入怀抱,“爹爹抱,好不好?”
向来懒得能躺着绝对不坐着的夏青妍,身体被拦腰抱起,埋首在颈窝处的小脸挂着淡淡的浅笑,小鼻子嗅着那若有似无的淡淡药香,仿佛被催眠了一般,轻轻点头,“好!”
怀抱着娇小身体的轩辕傅尧正欲转身离开,目光却停留了片刻,血眸的视线透过纱幔望向里面围桌而坐的所有人,
当看到那张与自己如同一个模子雕刻出来的男子时,血眸闪过一抹惊惧之色,脑海中猛然间晃入一抹瘦弱的小身影,随即又如闪电般,快速的消失不见。
刚才在脑海中闪过的画面是什么,为什么那个身处在漆黑一片的瘦弱身影,是那么的熟悉,那个小男孩到底是什么人?
“爹爹!?”赖在温暖怀抱中的夏青妍张开惺忪睡眼,抬起头,一脸不解的凝望着怔在原地的人,轻声的唤道。
他为什么会在自己的记忆中看到一个小男孩的身影,那是属于他的记忆,还是,那个小男孩就是……
他自己!径自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轩辕傅尧,视线就这么的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对视着,似乎想从中看出些端倪。
“爹爹,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理青儿啊!”肚子好饿哦,这几天一直在赶路,都没洗澡,真想好好泡个澡啊!
“啊,没什么!”前襟被扯动的轩辕傅尧猛然回过神,血色眼眸再次看了眼与自己长得一个模子般的男子,随即将目光落向怀中人儿的身上,笑着询问,“我们回家,可好?”
“嗯,好,回家!”被那宠溺的笑容迷得晕头转向的某夏,甚是乖巧的点点头,忽的,目光透过纱幔落向里面的男子身上,眼含祈求之色的央求道:“可以把潋尧一起带回家吗?”
他可是爹爹你遗失的记忆,你的分身耶!当然后面这句话某夏是在心里添加上的,说出来可是会被人当成疯子的。
“潋尧!?”早先已经知悉一切的轩辕傅尧顺着怀中人的目光,佯装不解的看着眼前与自己一样面容的男子。
对哦,爹爹还不知道潋尧和自己的关系呢!看着坐在桌边的潋尧,夏青妍明了的点点头,老实的过了火的交待,“爹爹,清雪师傅只是告诉青儿,潋尧和爹爹有着很深的羁绊,至于各种原因,青儿就不得而知了。”
解释完,某夏还不忘在心里补了句,就是我知道也不能说,会被清雪师傅碎碎念的!
血一般的眸子因为这句话,闪过些许的不解之色,却也应允的点了点头,“好,让潋尧跟我们一起回去!”
得到应允的夏青妍撒娇的用脸蛋儿磨蹭了几下,视线随即望向与美人爹爹长着同样面孔的男子,说:“潋尧,爹爹答应让你跟我们一起回家哦!快走吧!”
其实她本来不是想说这个的,她想说的是住在这里玩几天,可是,她没这个胆子而已。
这是第二次见面了,第一次的见面,他们一个在房梁上,一个在房梁下,互不对眼,更谈不上什么熟不熟悉,
然而,这第二次的见面,他们不仅都看见了对方,就连隐约间的那种熟悉感觉也越来越重,他们两个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会如此的相似,如此的熟悉!
如果真的有什么羁绊,现在是不是就是寻找答案的机会呢!与那双血色眸子对视上的潋尧,敛下眼中的怒火,微微的点头,应允,“好!”
第二卷 红尘篇 第60章
五年耶,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啊!
她是不是该庆幸,什么都不顾及的逃跑了五年,她的爹爹不是娶妻生子,而是一直不曾间断的找寻她,即使他因为找寻眼睛变得血红,面容变得憔悴,心……痛的快要死掉,他也未曾放弃。
趴伏在床边的白影,眼神迷离的看着屋内的陈设,鼻子嗅着那散发着酒气的床褥,苦涩的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有酒的味道呢!”
这个房间,她记得,五年前的这里只充斥着一种味道,那就是她的爹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独特药香,
即使房间内燃着沉香,那股药香味儿仍然无法被遮掩过去,可是,现在呢,这里的药香味虽然仍有残留,但是更多的是酒的气味混淆在浓重的沉香中。
“爹爹,青儿是该高兴你这样竭尽全力的找寻,还是该心疼你这样的不懂得照顾自己哪!”
柔嫩的脸蛋摩挲着身下的洁白床褥,晶莹的泪水湿润了眼帘,滴落在被褥上,浸透了被褥中的棉花,也渗透进了自己的肌肤、血管、血液、以及……心脏。
她很想像五年前自己一样,笑的没有忧虑,没有愁绪,有的只是温暖的笑,平静无忧的生活,可是,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因为她的离开,而被破坏殆尽了呢!
她是不是才是所有事情的发展的祸端!
如果没有始作俑者的她,爹爹他是不是就不会下山,也不会发生后来的这一切!
“哥哥,青儿为什么会来这里啊!”
看着这间弥漫着孤寂与哀愁的古朴房间,甚少流露出真实情感的黑眸,将隐藏在心底的茫然随着眼泪慢慢的的溢出,一点点的滑过颊畔,湿润了粉唇,也让丁香小舌品尝着那咸咸的苦涩。
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不知名的朝代,遇到了一个视自己犹如生命般重要的男子,她天真的以为只要这么平淡无忧的陪在他的身边就好,
可是,她的出现,打乱了他的全部生活,进入了他的生活,他的心里,却又这样自私的远离他,让他痛苦,难过,甚至是绝望……
“哥,我想你,我想回家!”
合上眼帘,关闭一切视觉的夏青妍坐起身,光着的脚丫踩着冰凉的地面,柔荑抹拭掉脸颊上的泪痕,睁开莹亮的黑瞳看向窗外高挂在夜空中的圆月。
“青儿,睡了吗?”
门外,微弱烛火映照下,一抹黑影倒映在门上,遮掩不住的温柔宠溺穿透紧闭的门扉,天籁般的声线钻进趴伏在窗边的夏青妍耳中,
刹那间,月色映照下的迷离俏颜转瞬间换上无忧无虑的俏皮样,仿佛刚才只是虚假的幻觉,“爹爹!”
站在门扉外的黑影见得到回应,便吱的的一声推开门走近房内,手里端着一碗白白的稀粥,轻轻的合上门,在烛火的映照下慢慢的靠近趴伏在窗边的女子。
“在看什么呢,外面漆黑一片,怎么不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呢!”
抚摸着眼前令自己爱不释手的乌黑秀发,空闲出来的一只手臂将趴伏在窗户边上的人儿揽进自己的怀抱,随即将另一只手中端着的瓷碗搁置在窗框上,语带宠溺的轻声询问道:“肚子饿不饿?”
纵然真实的表情尽数敛去,可是,身体上的疲惫却不可能这么快就消散,腰间的适度力道,以及传导给身体的热度,使得本就有些疲乏的夏青妍受到了蛊惑一般,变得瘫软酥麻,
就像稀释了数倍的水而变得异常沉重的海棉,安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无尽眷恋……
动作轻柔的怀抱着面前人儿,感觉到这具身体轻的不像话的重量,血色的瞳眸中仿若往昔的琥珀色眼眸一般,温暖如春,疼惜怜爱,
不等怀中人儿回答,伸手舀起一勺白粥,就犹如五年前一般,将那只盛着白粥的瓷勺靠向怀中人的粉唇,“来,尝尝爹爹亲手为青儿做的紫苏粥!”
看着靠在自己唇边的瓷勺,刚刚好的热度,吃下去一点不会被烫到。吃下温热白粥的夏青妍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就这么任由抱着自己的人一口一口的喂着自己。
很多时候她都在想,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对她总是这么的温柔体贴,无条件的宠溺,一点都不怨恨自己,
她是抛弃了他五年的人,害他颓废了五年的人,一走了之伤他心的人,她做了这么多愚蠢的事,为什么他连一句重话都对自己说,她真的有点讨厌自己呢!
看着怀中的人一口一口的吃下自己煮的白粥,固定在纤细腰肢的炙热手臂蓦地收紧一些,舀起碗中的最后一勺白粥送进怀中吃的津津有味的粉唇中,“吃饱了吗?”
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得体之处,缠在腰间的大手轻轻的拍抚了下眼前人的肚腹,甚是满意的将瓷勺放入碗中。
“嗯!”没有料到搂着自己腰部的大手竟然会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俏脸蓦地布满红霞,大为羞涩的点了点头,唇角挂着喜悦的笑。
“饱了爹爹就安心了!”一点都没有发觉到自己的行为举止有多么不当,绝色的面容安心的露出一抹舒心的浅笑,一把抱起坐在自己怀中的温暖娇躯,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床铺,“好好的休息吧!”
说完,便将抱在怀中的暖热身体安置在自己的床上,却在转身离开之际,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转过身,看着拉着自己衣袖的人,轻声问着。
“青儿怕黑,爹爹陪青儿睡觉!”今晚,只是今晚,她不想自己一个人睡在这个房间内,她不想因为思念而彻夜不眠,泪流到天亮,
所以,她想要面前这个被自己称作爹爹的男人陪伴在自己身边,在她最需要有人陪伴时,她希望他可以在自己的身边。
“好,爹爹陪着你!”
与那双满含希冀之色黑瞳对视上的血眸,带着疼惜之色,不问原由,径自脱下鞋子,褪掉长袍,仅着着里衣躺在床的外沿,生怕这样还不够的轩辕傅尧,伸出手,一把托起面前人的上半身,将其安置在的怀抱中,
一只手固定着趴在自己怀中的娇小身体,空出的另一只手将某夏的头按到心口处,让她能够听到自己心脏有力的跳动,“睡吧,天亮后爹爹一样会在你身边。”
“嗯。”侧耳聆听着有力心跳的夏青妍,仿佛听到了催眠曲一样,闭上疲乏的睡眼,眉头深锁,呢喃着,“爹爹为什么不对青儿发火?”
“……”沉默,听到了,却只是笑着,不回答。
“爹爹为什么对青儿总是这么的温柔?”意识渐渐模糊,喃喃自语的夏青妍依旧说着自己心中的疑惑。
“……”还是沉默,还是听得很清楚,却仍旧是但笑不语,只是,笑容更温柔,眼中多了眷恋之情。
“爹爹因为青儿变得不在自由,为什么不曾对青儿有怨言?”解不开的忧愁随着深锁的眉头,一点点的涌出心底,脱口而出。
“……”依旧是沉默,但笑不语,说不出的怜爱随着额角的轻吻,驱散化开。
“爹爹怎么可以只为青儿独自开怀,而任由自己被伤害,然后背着青儿悄悄的舔舐伤口呢?”抑制不住的心痛,迫使沉睡呓语的夏青妍呼吸急促,泪水顺着眼角湿润了脸颊。
感觉到胸口处有点冰冰凉的轩辕傅尧,面露焦急之色,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抹拭着怀中人湿润的颊畔,天籁般的轻声细语一点点的渗透进聆听自己心跳的耳膜中,“因为你是爹爹的天下无双,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宝贝啊!”
第二卷 红尘篇 第61章
嗯~~,好久没有睡得饱饱的了!
床舒服的就像睡在棉花上一样,软乎乎的,暖烘烘的!可是……床会有心跳声吗?
不安分的小手上下摩挲着身下带着暖意的“床褥”,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调皮的丁香小舌舔着自己嘴唇,还不时的呜咽着,“心跳声好吵哦!”
这小妮子怎么可以睡得如此迷迷糊糊啊,他的身体有哪点像是铺在床上的被褥啊!
轻搂着怀中娇软身体的男子,眼中有着浓的化不开的柔情,温热的薄唇怜爱的吻了吻怀中人的发旋,笑的有些无奈,有些宠溺。
“有点点热呢,不过触感倒是觉得不错,蛮舒服的!呵呵呵……”接着犯迷糊的某夏眯着一双惺忪睡眼,小脸磨蹭着身下滑腻温暖的“被褥”,笑呵呵的呢喃着。
“青儿,就算你要趴在爹爹身上一整天也是无所谓的,可是……”语带调侃之意,眼神温润如水的轩辕傅尧,接着说:“爹爹的身体很像被褥吗?”
好像听到了美人爹爹的声音了耶,是不是她没有睡醒啊!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枕在人家温暖胸膛的夏青妍微微仰起头,视线寻着声音望去,嘿嘿的傻笑,“嘿嘿,我梦见被爹爹抱着睡觉了!”
误以为犹在做梦的夏某人脑袋一倒,合上眼帘,接着继续呼呼大睡。
“青儿宝贝,爹爹难道就只能出现你的梦中,不能就这么抱着你吗?”
有些好笑的看着窝在自己怀中呼呼大睡的可人,温暖胸膛下的心脏,不由的跳的有些急促,只是这急促的心跳声是因为喜悦这真实的触感,而并非幻象的失措紧张。
她可是巴不得爹爹天天抱着她睡觉呢,怎么可能会甘愿只是发发春梦呢!
睡得正糊里糊涂的夏青妍抬起头,睁着一双没睡醒的眼珠子,一脸茫茫然的看向声源处,咧嘴呵呵笑着,“呵呵,爹爹,早上好啊!”
“早上好啊!青儿宝贝睡醒了吗?”拍抚着怀中人脊背的轩辕傅尧笑着说道。
“嗯,醒了!”仍旧没有回过神的夏青妍笑的忒傻,忽的,惺忪的黑眼珠睁得老大,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疑问了一句,“爹爹?”只有爹爹会唤他青儿宝贝啊!
“不是爹爹抱着你,难道青儿宝贝会以为是睡在客房,总是陪在你身边的潋尧吗?”连本人都不晓得自己言语中充满了醋味,笑的甚是温柔的轩辕傅尧挑眉问道。
哟,她是不是拨开云雾见晴天了啊,竟然能够听到爹爹对自己言语中带着火气,以及醋味儿,她是不是可以期望,他们之间有些东西已经在慢慢改变了呢!
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改变,让一向眼中只有流露单纯之色的夏青妍,难得涌现出心底的真实情感,只是,那也只是转瞬即逝的瞬间,毕竟,这只是一个开始!
“爹爹!”
一整夜,身体不曾挪动过分毫,猛然间的起身,使得浑身酸乏没有知觉,眼睛有些花,就这么硬生生的把头撞在了床帏上,血色的眼眸有那么一瞬间恢复成了琥珀色,随即又在这一瞬间,眼中的浓情消散殆尽,仿佛那个瞬间只是一场美梦。
“不碍事,青儿不用这么紧张!”见趴在自己怀中的人面露担心之色,血色眼眸带着安抚之色,温热的大手爱怜的摩挲着柔嫩的脸颊,哄劝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青儿不好!”重复着道歉话语的夏青妍,扑进眼前温暖的怀抱,担忧不已,“爹爹真的没有事吗?”
“放心,只是身体有些僵硬,没有直觉而已,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半靠在床上的轩辕傅尧再一次安抚着坐在自己身旁担忧的人。
依依不舍的离开这温暖怀抱的夏青妍跪坐在床上,黑眼瞳中写满了歉语,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唇,自责又懊恼。
活动了下有些发麻的双手,发现略微有点知觉,半倚在床上轩辕傅尧坐起身,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下床走动了几下,为端坐在床上的人儿证明着自己的无事,“好了,好了,爹爹这不是能动了吗?”
“哦!”看不见任何表情的夏青妍敷衍性的点了点头。
“唉---”
无奈的叹息一声,稳健步伐走向放置自己衣衫的柜子,从最底层翻出一件女子的及地长裙,随即又从最上层拿出一件男子的长袍,转身回到床边,将手中的如海般透蓝的长裙交至坐在床上的女子手中,接着不作声的穿戴起自己的长袍。
不曾抬头的夏青妍,看着安放在自己手中的薄纱蓝裙,眼瞳有片刻的怔然,抬起头,目光落向坐在床边,背对着自己穿戴整齐的身影,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在自己面前穿衣的绝色男子,她的美人爹爹。
兴许是感觉到身后有些静得出奇,穿戴完毕的轩辕傅尧转过身,双手在腰后方扣着腰带,视线却落向抱着衣服,脸上流露着平静笑容的小人,问道:
“青儿,怎么不换上啊,是不会穿吗?”
看着身着月白色的长袍的男子,绝世的面容上有着与往昔一样的温柔怜爱,笑容越发的柔和,粉嫩的唇瓣微微上翘,不作声的轻轻的摇摇头,很老实的承认自己确实是不会穿这繁琐又想让自己上吊的女装。
“那青儿这五年都穿些什么衣裳啊?”
这是一般女子都穿的衣裳啊,青儿如果不会那么又穿些什么?
一头雾水的轩辕傅尧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俏皮的女子心底涌上来无数个名唤为什么的小泡泡。
当然就是彰显女人身段和魅力的旗袍啊!当然,这句话某夏是不会说出来的,不过,行动有时候比语言更具有代表性和冲击性。
掀开盖着下半身的薄被,勾勒完美身段的丝质高叉旗袍便映入眼帘,怔的站在一旁的轩辕傅尧骇然不已,而床上的某人却觉的不够,随着身体坐定,接触到地面的两条修长美腿,
就这么从旗袍两侧开叉处尽览无遗,然,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床动作,使得那双有些晃神的血色瞳眸中沾染上让人一片了然的情欲之色。
好像在隐忍着什么的轩辕傅尧,握紧双手,收起欲望浓烈的血瞳,走向床边,一把从夏青妍手中拿起水蓝色衣裳,动作有些粗鲁的穿戴着,“那个潋尧五年来都是和穿成这样的青儿在一起的吗?”
边说,边打量着自己面前衣着暴露的女子,语气中的火药味儿渐渐的缠绕住坐在床上任人为之的某夏身上。
“嗯!”某夏老实的点点头。
纯粹是实事求是的嗯了一声,却激的为眼前人穿衣的轩辕傅尧,脸上露出愠色,温柔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冷寒的厉色,声线也降下几度,手臂一个用力,将坐在床边的婀娜娇躯揽入自己的怀抱,有些霸道的要求,
“从今以后不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如此穿着,知不知道?”
“嗯,知道了!”盈满了笑意的眼眸看了眼窗外的盈盈夏日,甚是乖巧的点头应允。
“好,那我们也出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稍稍松了点力道,俯下身亲吻了下怀中人的头顶,空出一只手拿起套在外面的蓝色薄纱挂在手臂上,一把抱起怀中的娇小身体,径自走出了这间充斥着两人气息的房间……
被抱在温暖怀抱中的夏青妍,雪白臂藕搭在身旁人的脖颈上,仰起头看了看头顶的烈日,又看了看眼前的葱翠一片,笑的调皮可爱的暗自窃喜:夏天,真的是一个让人轻易就上火的季节呢!
第二卷 红尘篇 第62章
“哟,轩辕,看你满面红光,想必是‘一夜好眠’到天亮吧?”
怀抱着重要宝贝的轩辕傅尧,脚还未跨过门槛,便因为饭厅里的一把声音,脚在半空中稍作停顿了下,随即,血色眼瞳寻着声音望向坐在饭桌旁的男子。
“左司!右司!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面露诧异之色的轩辕傅尧站在原地,目光落向坐在桌边的两名好友,皱着眉问道。
“哥,我们会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十分自觉的拿起放在盘中的糕点,显摆的在眼前晃了晃,接着一个弧状抛物线,食物便消失在主人的口中。
“还好吧,我们虽然是第一次来轩辕家,可是应该没有走错地方,看,”
清冷一片的黑瞳瞅着站在门口的绝色男子,眼中满是兴味之色,撇撇嘴,“这满桌的吃的,应该是轩辕为我们准备的啊!”说完还不忘做出证明似得,拿起桌上的点心送进口中。
本来,被抱着的某夏甚是悠闲的窝在令人眷恋的温暖怀抱小歇,岂知,她家爹爹亲自为她准备的餐点正被两个哥哥来,弟弟去的男人吞掉了,这可让一直“默默无闻”的夏青妍心疼的嚷了出来,“啊~~,我的绿豆糕和桂花糕!”她还没吃到呢!
嘟着小嘴,黑眼珠顿时生出“水花”的某夏,可怜兮兮的瞅着自己的美人爹爹,委屈的小脸让抱着的轩辕傅尧心疼不已,血瞳蓦地闪过一丝警告意味的冷色,不要玩的太过火了!
唉哟,生气啦,只是吃了你家宝贝的一点点东西,就生气了啊!
对着同样坐在身旁的兄弟眨眨眼睛的右司,无所谓的撇撇嘴,怂了下肩,表示自己不再逗弄他怀中的宝贝了。
见坐在饭桌放的好友不在一唱一和,停在原地的双脚迈开步子走了进去,将抱在怀中的人儿放到桌边的圆凳做好,径自坐在身旁的轩辕傅尧一边从盘中取着糕点,一边询问着来人的缘由,“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你怎么还是这个老样子啊!说话都没有风趣感!是吧,弟!”说笑归说笑,正事绝对不会有所耽误的右司玩味儿性的笑笑,随即从怀中抽出一张白纸,说:
“听说,番邦使节这几天会来京呢,好像是很受国君宠爱的公主和太子耶!”
“是他们在找吗?”是他们在暗地里找寻他的青儿吗?
神色凝重的血瞳看向身旁的好友兼属下,言语中多少有些意思模糊,但那其中的暗示,除了夏青妍外,其余三人都是心知肚明。
“嗯。”这个小妮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夜一般漆黑的瞳眸看了眼像老鼠般,卡吱卡吱啃食物的可爱女子,好笑的点了点头。
像只老鼠般卡吱卡吱海吃东西的夏某人,头低的几乎快要与桌子齐平,不过,两只耳朵却是灵光的不得了,只是灵光归灵光啦,听不听的明白就另当别论了,所以,归总一下,她……还是不听了为好!
“爹爹,青儿吃饱了,去院子里转转,你们继续说正事吧!”
抓起桌上几块糕点的某夏,甚是乖巧的离开了饭桌,正想以风一般的速度一溜烟的跑出去,暴露在外的雪白臂藕却传来一股温热感。
见身旁吃个半截就想往出跑的小妮子,竟然连外衫都不穿上,下意识性的轩辕傅尧伸手抓住那条雪白臂藕,将搭在手臂上的蓝色薄纱披在面前女子的身上,仔仔细细的为其穿好,“现在已经都晌午了,天气很热,不要在烈日下晒太久,会头晕的知道么?”
说完,有些泛凉的手指怜爱的摩挲了下面前人的柔嫩脸颊,用怀柔政策迫使某夏点头答应自己的要求。
“好!青儿去找潋尧玩去了,爹爹先忙正事吧!”
任由面前的人为自己穿上有些热的薄纱,夏青妍笑的一脸畜生无害,乖巧老实的向她的美人爹爹交待去向,不过在说完后她就有点后悔了。
“嗯,知道了!”
一想到自己的宝贝会在他的视线外和别的男人开心玩耍,心底就莫名的涌上来一股无法宣泄的怒气,刹那间,血色眼瞳中闪过一抹冷色,却因为眼前这张单纯可爱的笑脸不得不尽数吞进肚子里。
“青儿出去咯。”发觉到那瞬间变冷的某夏,眨了眨眼睛,又一次知会了一声,顶着满脑袋的问号就这么离开了她心爱的饭桌……
另一边,独自歇息了一晚,习惯性早起的潋尧,身体倚靠在树荫下,炙热的烈阳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犹如零碎的星星,照射在树下闭眼沉思的绝色男子身上。
“那些像梦中环境一般浮现在脑海中,怎么样都挥之不去的画面,到底是哪里?”
白色桂花树的旁边,是一片翠绿的竹林,竹林中置落着一座小木屋,四周没有一个人影,整个看上去,这幅画面都干净的让人感觉不出一丝丝人气,和幸福的气息,仿佛那幽静的竹林是一间与世隔绝的监狱。
“那个木屋里到底住着怎么样的一个孩子,竟然能够忍受独自生活在这里。”奇怪了,为什么他会认为是一个孩子,而不是一名女子,或者是男子,老人之类的呢!
喃喃自语吐出心中疑惑的潋尧,琥珀色的眸子蓦地大睁,为自己涌上心头的疑惑不解陷入沉思,孩子!?为什么他第一个感觉那里会是住着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个可怜的男孩呢!
“为什么那个木屋会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闭合眼帘下的眼瞳上下翻动着,冰凉的薄唇绷得异常的紧,深锁的眉头隐约带着莫名的痛苦之意,然而,这一点点的异常却没有令主人有所察觉。
就在树荫下的人深锁眉头之际,一抹蓝色的娇小身影由远及近的晃入了琥珀色眼瞳的视线中,水蓝色的薄纱在阳光的透射下,将凝脂般的肌肤映衬出微弱的蓝光,有些飘渺,有些不真实,却也让人有点迷恋。
“青儿,这么热的天,怎么跑出来了?”仰头,目光落向面前身着水蓝薄纱的可爱女子身上,琥珀色的眸子满是疑惑,这个小妮子不是很讨厌穿繁琐的衣裳吗?
低着头,面露不悦之色的某夏噘着小嘴,小手扯扯宽袖,挠挠脖子,接着十分不雅的拉高袖摆,眼睛冒光的飞身扑进面前那冰冰凉的怀抱,满足的叹息一声,
“啊,有潋尧在身边真是好呢!”
这么热的夏天就像抱着冰块睡觉觉,虽然爹爹的怀抱很令她眷恋,不过透心凉的感觉也是不可或缺的哪!
看着偎在自己怀中,脸上带着满足笑意的人儿,琥珀色的瞳眸中只有挥之不去的深情宠溺,薄唇挑起一抹逗弄的浅笑,“青儿是吧潋尧的身体当成解暑的冰块了吗?”其实不用多此一问,他都能猜得到答案。
“一点点!”反正你和爹爹是一体的,一凉一热,均匀分配,没什么所谓的啦!在心里暗自补充了一句的某夏,笑的一脸满足的依偎在冰凉的怀抱中,就这么沉沉的睡了过去。
凝视着怀中睡得安逸的面孔,双臂略微手臂的潋尧,眼中盈满了笑意,却因为那透着寒意的询问,而……敛下了所有的表情。
“请问,可以将我的女儿还给我了吗?”早已商谈完要事的轩辕傅尧在府邸内找寻着他心爱的宝贝,视线却在院落中的树荫下驻停,看着树下相依偎的两人,带着血色的眸子冷的如腊鱼寒冬。
“她刚睡着。”抱起怀中睡得香甜的女子站起身,动作轻柔的将人儿交给与自己同样面容的人的怀中,“我还有点事,青儿就由你来照顾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遮阳的树荫,消失在这炙烤的烈焰晌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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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2日,可是难得一见的日全食哦,大家要早点起来等着啊!可惜偶们这看不到啊!伤心啊!
第二卷 红尘篇 第63章
笃定在树荫下的颀长身影坐到树下,动作轻柔的搂着睡在自己怀中的人儿,血一般的瞳眸中满是深锁的柔情,上扬的唇角带着满足的笑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偎靠在树下,充当着软绵绵的“床垫”,等待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宝贝自己醒来。
“青儿宝贝,才睡到晌午,怎么爹爹去谈了点事,你就开始犯瞌睡了,跟个小猪似的贪睡又贪吃!”
抚弄着那一头没有任何束缚的莹亮发丝,温热的薄唇怜爱的吻了下怀中人的额际,有些无奈的暗自呢喃着。
“潋尧,你一向都是冰冰凉的,怎么身体还会升温吗?”小脸舒服的磨蹭了下枕着的胸膛,撇嘴嘿嘿笑的夏青妍睡得稀里糊涂,连现在真正抱着自己的人都没认清,就冒出一句让她的美人爹爹黑了半张脸的话,“不过,就这么凑合着让我先睡睡吧!”叽咕完,还真的就这么没有所觉的睡了过去。
上扬的唇角因为怀中人儿的呢喃话语,瞬间敛去,先前还是一张温柔面庞的绝世之容瞬间变得犀利邪魅,带着灼热火焰的血瞳看向方才潋尧消失的地方,冷寒的声音吐出类似嫉妒的话语,“看来那个潋尧让我的青儿很是依赖呢,竟然可以这么放心的沉睡着。”
怀中这个可爱的女孩,是他五年前在树林中捡来的,他捡到她时,那瘦弱的小身体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就连脸上也不例外,
可是,这个小妮子醒来只是痛呼了一声,看到他进来眼中的欣喜之色却无法遮掩,想来,他会破例收留她,或许就是因为他喜欢她那双简单明亮的黑瞳吧!
那双乌黑的眼瞳在看着自己时,没有任何的隐藏,即使在看到他与其他人不一样的瞳色时,眼中也是一片平静淡然,那种从容自若不似是一个孩子该有的表现,可是,他找不到推离的理由说不,心里竟然一反常态的有些小小雀跃。
嗵---嗵---嗵---
有力的心跳声,吵得躺在怀抱中睡得香甜的夏青妍皱起眉头,半眯起眼帘开启一条小缝隙,仿若梦游般的目光慢慢的抬起,当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时,安下的心却因为那双血一般邪魅的眼瞳,而霍的睁得老大,一扫先前迷迷糊糊的状态,聚精会神的看着。
“爹爹不是在商谈要事吗,怎么会抱着青儿在树荫底下啊!”做梦,一定是在做梦,她被柏拉图式的马拉松爱情拉出幻觉了,不行,还是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吧!
本以为怀中的小人看到自己后,迷糊的脑袋能够变得清醒点,谁知道,清醒没见到不说,到见到了睁着眼睛说完梦话,说完便又睡过去的好笑画面,从早晨抱着她醒来后,他都一直被这个小妮子认为是在做梦,难道白日做梦这四个字就是她的写照吗?
“青儿,爹爹方才不是说了吗,谈完事便过来找你啊,怎么又把爹爹当成是做梦呢?”修长的手指惩罚性的轻掐了下怀中人的细腰,绝世的容颜展露着诱人的笑容,言语间尽是委屈之色。
不是吧,她不是睡在潋尧的冰冰凉怀抱中吗,怎么眼睛睁开后,抱着自己的人变成了她的美人爹爹了啊!
难道她瞬间移动了,不对,她又没有什么超能力之类的,根本不可能瞬间移动,那就是她被潋尧“抛弃”在了这棵树下,
然后她善良的爹爹见到她独自一人睡在树下,然后心疼的把她抱在了怀中,最后导致了她误以为做白日梦,睡得稀里糊涂,不见天日,分不清来人的结果!
嗯,结论一定是这样的!双手抱臂,低着为自己心中疑惑找寻答案的某夏“嗯”了一声,小脑袋肯定性的点了点,一脸就是这样的表情,嘟着小嘴显示着自己的不满和抗议。
“在想什么呢,头低的这么低,地上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调整了下姿势的轩辕傅尧曲起一条腿,让坐在自己腿上的人背好能够舒服的依靠着,开口询问着。
“爹爹,刚才青儿吃的糕点都是爹爹做的吗?”
直觉告诉她,那桌好吃的点心就是现在抱着她的人亲手为她做的,可是,或许没有听到真实的答案,心里多少还是很期望可以亲耳听到那天籁般的声线面对面,真真切切的说给她听,而并非是她的猜测。
“青儿不喜欢吗?”误以为怀中的小人不喜欢那桌手工精细的花式点心,血色的眸子凝视着眼前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桌上的那些精心制作的糕点,是不是,呃,是不是爹爹亲手为青儿……做的?”想着那桌让人胃口大开的点心,有些厚脸皮的夏青妍望着抱着自己的爹爹,话语有些磕绊。
眼中有些莫名不解的轩辕傅尧看着揪着自己衣襟的小手,目光随即落到面前那张俏丽面容上,当看到那双乌黑眼瞳中如星光般璀璨的期待之色时,不期然的,血色瞳眸霍的蒙上一层怜爱的水雾,因为什么?为了怀中这个小人的期望眼神,更为了这双黑眼瞳的主人为向自己追要一个再平淡简单不过的答案。
这个小丫头为什么总是因为一点点小事,就会那么的满足,五年前是这样,而五年后……依旧是如此,只要他的一个微笑,一个拥抱,一个小东西,一些再平凡不过的吃的,她都会这样看着自己,仿佛他所给予她的一切,都是再珍贵不过的宝物一般,“是爹爹亲手为我的青儿做的,喜欢吗?”
“嗯,青儿很喜欢,只要是爹爹为青儿做的,青儿都喜欢!”得到自己期望的答案的夏青妍偎进面前的温暖怀抱,头枕在那心跳有力的胸口处,笑的幸福,满足,眷恋……
刚才浮现在脑海中的又是什么?
为什么只要一和那个与自己长的同样面孔的男人有所接触,他就会看到一些不知名的画面,像是不真实的幻觉,却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的记忆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丧失的,为什么他的身体会像死人一样,没有体温,没有心跳。
犹如鸿毛般轻盈的身体游走在街市上的屋顶,有些迷茫的眼瞳扫视着脚下的熙攘人群,带着痛苦烦躁的呓语脱口而出,“我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会没有以前的记忆?”
第二卷 红尘篇 第64章
“唔……,做什么东西呢?”
厨房的台阶上,一抹水蓝色的身影坐在那里苦思着,两条细弱柳叶般的月眉紧紧蹙着,灵动的美眸躲藏在眼皮下,随着主人喃喃自语的话语滴溜溜的乱转。
此人是谁?
此人乃之前睡得跟个猪一样的某夏,夏青妍是也。
为什么会坐在台阶上,而且还是厨房外的台阶上?
回答,为了感谢她的美人爹爹亲自为她做的那些漂亮的不像话的点心,某人自告奋勇要做东西回以谢礼。
其实呢,事情是这样的,早先呢,和美人爹爹相互依偎在树荫下的某夏,因为听到了她最想听到的话语,一个兴奋制止不住,蠢蠢欲动的小手好不客气的缠绕上眼前人的脖子,脑袋一歪,故作可爱的唤了声,“爹爹!”
“什么事?”不明白靠在自己怀中的小人为什么如此兴奋的搂着自己,轩辕傅尧眼带不解的应声道。
“咱们家做饭的地方在哪里啊?”嫌厨房两个字说出来有点没创意,故意说得有些婉转又字字明了的夏青妍笑呵呵的问道。
“青儿肚子饿了吗?要爹爹给你做点吃的吗?”误以为怀中的小人没有吃饱,血色眼瞳有些心疼的上下打量着,说着便想起身向膳房的方向走去。
“嗯……”为什么爹爹和潋尧都是一个样啊,她只是问个问题,就会联想到自己肚子饿了,她看起来很像是只贪吃的猪吗?撅着嘴,有些不满的夏青妍一个劲猛摇头否决,继续追问自己的问题,“咱们家做饭的地方在什么地方啊?”
“膳房吗?”直接挑明说白的轩辕傅尧说道,见面前的人点了点头,抬起一只手,指向身后,“东边,穿过这个花园,有一扇暗红色的木门,推开,里面就是膳房了!”
“原来就在花园的后面啊!”兀自点点头,知晓了自己问题的答案的某夏忽的抬起头,满眼的疑惑,“爹爹,做饭的地方离花园这么近,那些油啊烟啊之类的不会污浊了这里吗?”
“不会。”看了眼身后被花丛树木遮挡的膳房,轩辕傅尧摇头,笑着说:“那里很空旷,四周通风,而且,我以前很少住在这里,平常来这里也就是吃得清淡的粥啊,糕点之类的,所以,那里几乎没怎么去过。”除了在找你的五年里。解释完的轩辕傅尧在心里默默的补了句。
呼,幸好她没说厨房两个字,要不然一定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说来,夏某人真的很厉害的,来到这个陌生朝代已经五年了,但是从未进过厨房,就连在玉峰山的时候她都是在山里烤烤吃的,要不让潋尧给她A点美食,连厨房长什么样,在古代该怎么称呼都不知道,简直让人佩服四仰八叉,暗自抹泪垂怜啊!
“爹爹。”忽的,搂着面前人脖子的某夏,双眼盈满笑意的直视着那双血色暖瞳,嘴角弯起,语带撒娇的说:“青儿给你煮粥吃,好不好?”
感受着隔着衣服传过来的热力,身体不由的有些燥热的轩辕傅尧看着满脸雀跃之色的小人,一脸的莫名疑惑,“煮粥!?”
“嗯,煮粥!”生怕她的美人爹爹没有挺清楚,某人很好心的点点头,重复的说了一便。
“青儿会煮粥吗?”不是他看不起她,瞧扁她,实在是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个小妮子如果要在膳房煮粥,那个膳房完后一定会变成只能看不能用的地方。不过这句话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呃,呵呵呵……”没料想到美人爹爹会有此一问的某夏绊住了下,随即伸出一只小手,比了一截手指,笑的有些牵强的敷衍,道:“一点点,一点点,哈哈,哈哈……”
他可以把这敷衍自己的笑声当成是不会煮粥的证明吗?被眼前十分勉强的笑容弄得身体有些发寒的轩辕傅尧,似笑非笑,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下,暗自定下心神。
“好了,好了,爹爹就等青儿一两个时辰吧!”离开自家美人爹爹的某夏站起身,小手拉起坐在树荫下的人,后退几步,傲气十足的说道:“一会儿爹爹就可以品尝到青儿做的粥哦!”说完,便丢下她的美人爹爹向花园后的膳房狂奔而去……
就是这么个发展情况,所以,连到底要做个什么粥都没想好的某人,此刻正坐在台阶上苦苦寻思着,做什么药膳粥即简单,又不繁琐呢?
“粥,粥,粥,粥啊……”嘴里重复的嘀咕着,眼珠子乱瞟着面前空旷无人的空地,赤着脚丫子的某夏,脚趾头很有顺序的起伏着,忽的,赤脚而坐的夏青妍站起身,笑的得意洋洋,“山药莲子粥,取材方便,而且制作起来也很简单方便,书上说,此粥具有健脾止泻、益气养心、固肾益精之功效,适用于脾气虚弱、夜寐多梦、心神不宁等病症,爹爹为了找我,精神真的损耗很大,正需要这个粥。”叽咕完的某人径直攥紧膳房里开始捣鼓起来……
只听见膳房内,一阵乒乒乓乓的巨大响声后,一股浓黑的烟从打开的膳房内蔓延开来,随即,一抹水蓝色的身影便窜了出来,白净的小脸尽是得意的笑,“哈哈,幸好本小姐有先见之明,知道煮粥会冒出浓浓的黑烟,事先准备一条纱巾,要不一定满脸黑烟了,哈哈哈……”
说完,笑的得意非常的某夏坐在台阶上,一脸幻想的憨笑着,“一刻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粥好了,呵呵呵~~”
就这样,重复呓语着的某夏静静的等着,慢慢的等着,当一个时辰真的到了的时候,身形如风般迅速的夏青妍钻回膳房,出来时,手里端着一个圆盘,圆盘上搁着一个白色瓷碗,里面白白的,稠稠的东西就是某夏嘀咕了一个时辰,而做出来的成品。
“嘿嘿,爹爹一定会喜欢的!”丢下一句自信满满的话语,径直离开膳房的夏青妍端着自己精心做好的滋补白粥奔向她的美人爹爹的房间……
等等,还没有完哦,还有被某人折腾了一番的膳房,原先洁白的墙壁,光鲜依旧,只是不是白的,而是黑的发亮,
一屋子的锅碗瓢盆,坑坑洼洼的没有一个是完好的,仔细看的话,偶尔还能看到几只因为吃了某夏的膳食而英勇就义的老鼠兄弟们。
房梁上,瞎子都看得到的三四把菜刀,此刻正“立正”在木头中,拐角处堆放了一年份的柴火的地方,
先前还是一座小山的样子,现在,早已空空如也,灶台上的火仍未灭,煲煮着残余白粥的砂锅承受不住高热的火候,“咔”的一下,裂出一道大口子,快要熬干的白粥“嗞”的一声,浇灭了微弱的灶火。
就这样,这个处在空旷之地的膳房,真的就如轩辕傅尧先前预感的一样,只能看不能用了。
第二卷 红尘篇 第65章
“轩辕,你家的宝贝还真不是一般的宝贝啊!”
等候在房门口的轩辕傅尧坐在回廊上,背依靠着朱红色的圆柱,一派的悠然自得,
然,那眉宇间的几道折痕,却硬生生的将其心中的担忧之色尽显无遗,特别是在听到好友的调侃话语时,表情更是生动了好几分。
“你们不是说吃完东西就走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靠坐在回廊边的轩辕傅尧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好友,笑着问道。
与轩辕傅尧同坐在回廊上的两兄弟,互相对看了一眼,一个满眼尽是笑意,另一个是十足十的看好戏,“哥和我本来是打算吃完东西就走的,不过……”
话说一半,唇角勾起一抹带有深意的笑容,接着说:
“刚才我和哥正打算小试身手一番,谁知到,竟然看到你这府邸的一处,竟然冒出一阵黑烟,所以就调头回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事!”
其实,更确切点,是看那个有本事点起如此骇然的黑烟的主人是何许人也!
“黑烟!?”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中不好的感觉的轩辕傅尧试探性的问了问。
“是啊,你没听错,是黑烟!”瞅着面前好友那带着已获得眼神,左司很好心的点点头。
只是煮个粥而已,怎么会冒起浓烟呢?
不会真的应验了自己心里所想的那样吧!
深锁眉头,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尽可能的将不远处的膳房往好的方面想,可是,似乎连老天也要为他印证什么似得,好友下面的话着实叫自己惊愕不已。
“因为看到你的府邸冒出浓烟,我和哥见你家的宝贝离开后,进里面一探了究竟,那可真所谓是天翻地覆,残垣断壁啊!”
竭力将自己能想到最贴切的词语用上的左司回忆着当时的画面,眼神和自家的哥哥对望了一眼,接着一一将某夏的“好事”吐个干净,
“白墙便黑墙,而且是黑的发亮的那种,满屋子的锅碗瓢盆,鱼肉鲜虾和菜叶子,就连里面足够一般人吃一年分的米袋也空空如也,
还有还有,不知道地上为什么会多出来四五只死老鼠,甚是奇怪,老鼠进膳房都吃东西也能吃死,真是奇了!”
说到一半脑袋里猛然想到自己看的那几只死老鼠,心中不由的纳闷不已,
“这些都不算什么啦,最夸张的是,你家的宝贝简直就是神人呐,房梁柱上扎着几把菜刀在头顶,她都能这样未有所觉的忙来忙去,难道她就不怕那几把菜刀突然掉下来,伤到自己吗?”
叽里咕噜吐了半天槽的左司一脸的疑惑不解,丝毫没有发觉他在说完这些后,轩辕傅尧的脸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最坏的想法轩辕傅尧早已在心里做了个铺垫,所以,在左司说完这些后,轩辕傅尧的脸上有的只是宠溺的笑容,
只是,那最后一句话,却让他皱起了眉头,这个小妮子怎么捣鼓膳房他都可以置之不管,
但是,房梁柱上扎着几把锋利的菜刀,这要是一个不注意,伤到了自己怎么办,为什么这个小妮子总是这么的不懂得照顾自己呢?
血色的眼瞳中满是担忧之色,视线落向膳房的方向,正想起身赶过去看看,却在不远处看到一抹水蓝色的倩影,担忧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扁平的嘴角也扬起了好看的弧度,目光凝视着渐渐距离愈发靠近的熟悉身影,对着身旁扰人清静的好友下逐客令,“左司,右司,青儿已经来了,你们还是快些离开的好!”
“为什么?”问话的虽然是左司,但同样默不作声的右司也报以询问的眼神。
“青儿很自私,占有欲又强,你们刚才吃了她的糕点,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睛里却冒着浓浓的火气,所以,你们还是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比较好!”至少现在不要,好歹让他享受一下五年来不曾享受到的安逸生活!兀自在心里加了句的轩辕傅尧实事求是的开口解释着。
“那你就好好享受下你的宝贝那天崩地裂下的白粥吧!”当然知晓面前这个绝色男子是怎样度过了五年的两兄弟望着跑向这里的蓝影,玩笑的话语中有着最真诚的祝福和关心,随即在那声“爹爹,爹爹,好了,好了,好了哦!”的话语中,身形一晃,便不知所踪,徙留下坐在回廊处的轩辕傅尧,和那抹渐渐靠近的蓝色身影……
焦急中带着明显的雀跃之色的声音,由远及近飘入坐在回廊处的轩辕傅尧的耳中,薄唇带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温润如水的血色眸子中有笑,有宠溺,也有无可奈何。
笑,是因为看到跑向自己的娇小身影不染纤尘,脸庞干净无暇;宠溺,是因为疾步跑向自己的小人,手中颤抖的端着一个圆盘,圆盘里是她为他做的粥;无可奈何得的是,膳房那个方向冉冉升起的残余黑烟,在轩辕傅尧的心里涌起一股挥之不去的,惨不堪言的画面,似乎,那里的严重性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想象的了。
“爹爹,快看,快看,青儿亲自给你煮的粥。”端着温热的白粥,疾步跑向坐在回廊处的人身旁,有些显摆的某人得意的将自己的成品摆在眼前。
山药莲子粥,具有安神功效的清淡膳食,这就是她在膳房里蹉跎了这么久做出来的吗?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笑的一脸得意的小人,宠溺的血色眸子低头看着面前瓷碗的东西,煮的黏稠的粥,糯米颗颗炸开,莲子经过处理已经剥掉了苦涩的绿芯,山药的形状虽然不是很好看,但可以看得出做的人很下功夫,切成了一个个小方粒,每一颗红枣都去了核,看着这样一碗经过有心人之手做出来的白粥,轩辕傅尧满心的感动。
“爹爹,快尝尝看,怎么样,青儿只放了一点点的糖哦!”已经不是显摆,而是晋升到谄媚地步的夏青妍动手用瓷勺搅动了下碗中的白粥,随即舀起一勺,先放到自己嘴里,尝尝味道,没办法,谁让某人是第一次煮这么麻烦的粥呢,当然是自己先尝一尝,要是不好吃岂不是害了她家的美人爹爹。
“青儿,这碗粥是你煮给爹爹的吧,怎么你自己吃起来了?”知道面前的小人是怕自己煮的粥会让自己食不下咽,说出违心的赞美话,轩辕傅尧不禁有些好笑的张口调侃。
嗯,味道还算不错,不像她之前给哥哥煮的粥,哥哥每次都称赞的好像是什么极品美味一样,可是不到10秒钟的时间,哥哥就脸色发白,嘴唇发紫,来来回回的往厕所跑,完后还说什么睡觉时不小心着凉了之类的借口蒙她,哼,她就不信她夏青妍连个粥都煮不来!
看着手中这碗最佳的完成品,笑的一脸惬意的夏青妍弯起嘴角,径自舀起一勺,不由轩辕傅尧拒绝,径直勺子送到轩辕傅尧的唇边,
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眼睛里却写满了“尝一尝吧”四个字,那种亮度,让坐在对面的轩辕傅尧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只能放之任之,任由那已经靠在自己嘴唇边的温热瓷勺送进自己张开的口中。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灼热的视线就这么没有顾忌的直视着那双血色眸子,嘴里虽然一遍遍的问着味道如何,
但是那双黑眼珠里却写满“快点好好赞扬我吧!”的字眼,那种明显的程度,让轻易不会脸红的轩辕傅尧不禁有些发窘。
“很好吃!”连平常的措词都有点不会的轩辕傅尧,尽量让自己的心境平和一点,带着满心感动之色血眸温柔的望着看着自己的小人,语气真诚的称赞道:
“这碗粥是爹爹吃过的最美味的粥。”
从未有人如此上心会为自己煮粥,一向都是他在为别人无私的付出,不求回报的付出,伤身伤己的付出,能够为自己着想的人并不多,因为他的身份是当今帝君的亲弟弟,江湖上人人敬仰的百草医仙,以及……最为神秘的血煞宫的宫主,这些个头衔让他总是不能有任何怨言的付出,兴许他是可以无所谓,因为他并不在意别人对自己有目的性的关心,可是,时间越久,内心那种渴望被人关心的愿望就愈发的强烈,说出来,自己的自尊不允许,不说出来,却没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看的到最真实的他,就连他的亲哥哥,南轩王朝英明神武的帝君也不例外。
可是,他心底的那个渴望,却被这个自己五年前捡回来的女孩实现了,她的自私,她的独占欲,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他在她的眼中,不是王爷,不是百草医仙,更加不是什么宫主,单单只是她独一无二的爹爹,就是这么的简单,这么的明了直接!
“主子,皇宫里的公公来传话了!”
就在面前的夏青妍玩喂食玩上瘾之际,一个带着毕恭毕敬的幽淡声音打断轩辕傅尧的温情宠溺,不待感情色彩的血眸清冷淡然,咽下嘴里的粥,说:“梅,让他在前厅候着,本王吃完青儿煮的粥自会过去,可明白怎么说?”
“梅明白!我家主人身体欠佳,今日起的晚,请公公稍作等候!”不曾抬起头的粉衣女子恭敬的福了个身,便头也不回的迅速走回前厅传达自己方才说口的借口。
第二卷 红尘篇 第66章
“爹爹,为什么不高兴啊?”宁愿脑袋生锈也不愿意动脑思维的夏青妍听着婢女梅的言词,看了看之前还一脸温柔之色,现在却面色清冷的轩辕傅尧,不解的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一想到要进皇宫,身体就很是排斥而已!”总不能说他的皇兄要纳他的宝贝为妃,为此想让他们断绝关系吧!
有了之前那个西域公主的事端,使得现今的轩辕傅尧更加的惧怕坐在自己面前的小人,会因为自己拿愚蠢之极的盲目话语,再次离开自己。
“哦,就剩下几口而已,青儿为爹爹吃完吧!”只要不说什么断绝关系之类的,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如是想法的夏青妍转念一想,心境平淡如湖,滴溜溜的黑眼珠瞅了瞅碗里剩不下多少的白粥,十分主动的接着自己的喂食行动。
他能说不吗?他敢说不吗?望着坐在自己面前给自己味粥的女子,轩辕傅尧的血色眼瞳又是柔情暖阳,薄唇很是无奈张开,放纵面前这个盈满笑容的人儿坐着让自己很是窘色的事。
看着眼前默不作声的人,一口又一口吃掉自己所做的白粥,夏青妍上翘的唇角一直不曾掉下来,仿佛这看似简单的事,犹如偶得宝贝的人一般,珍惜的值得收藏,待最后一勺粥被面前的人消灭掉后,终于安下心来的夏青妍语带心疼的呢喃,“为了找寻青儿的下落,爹爹五年来夜不能眠,食不下咽,脸色憔悴了,身体瘦了好多呢!”将碗和勺子放置到一旁的夏青妍上下打量一番面前的人,随即扑进了那温暖的怀抱。
听着那轻声细语的呢喃,知道扑进自己怀中的人儿在自责,心疼不已的轩辕傅尧不由的抱紧怀中的柔软娇躯,温热的薄唇怜爱的,深深的问着伏在自己胸膛的人的发旋,似乎想这样做来慢慢的化去夏青妍心底挥之不去的自责。
兴许这个办法真的有些成效,趴伏在轩辕傅尧胸前的夏青妍因为吻着自己发旋的薄唇,以及将自己搂的很紧的双臂,眉眼间的忧色正逐渐的化去,变平,粉嫩的唇瓣也勾起了淡淡的微笑,不需要什么华丽的词语,不,应该说,不需要说什么话,只是一个有力的拥抱,一个怜爱的轻吻,无声胜有声。
若说语言有时候会骗人,会让人蒙蔽了双眼,那么,肢体语言却不会,不是出自真心的疼爱,怜惜,断不会有如此有力紧拥的手臂,更加不会有这么轻柔却为之心疼的吻,这两项,胜过所有的柔情蜜语!
“爹爹,咱们还是出去一趟吧!就算当今的帝君是你的亲哥哥,这礼数还遵守一下为好!纵然爹爹什么都不在乎,但是青儿不希望听到对爹爹不利的流言蜚语。”心中的自责已经被面前人一一抹去的夏青妍抬起头,十分难得乖巧谦礼,却让轩辕傅尧有那么一点点的愕然。
他有没有听错?
是不是在做梦啊?
一向将皇宫中的那些麻烦的不得了的礼数当做蛇蝎,惟恐避之不及的小妮子,怎么今天说话这么的恭谦有礼,这种异于平日的乖巧一般来说,应该是让轩辕傅尧很是惊喜才对,不过,似乎不是所有的事都是那么尽如人意,这不,明显习惯不过来的轩辕傅尧神情有些呆滞,随即收紧了双臂,一手将夏青妍的头按向自己跳的有些快的胸口处,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足以呕死某夏的问话,“青儿,你真的没有事吗?爹爹从来没有责怪你不告而别的离开了五年,纵使爹爹多么的难过,多么的颓废,也是爹爹心甘情愿的,这都不是我的青儿的错,所以……不要在自责了好吗?”误以为怀中人还在自我厌恶自己,一骨碌说个明白的轩辕傅尧有些担忧的加重了力气,拥紧怀中的温暖身体。
靠,她这一辈子里,难得表现出这么大方得体,恭谦有礼的名门闺秀的高贵气质,她的美人爹爹怎么可以当成她是脑袋出问题了呢!虽然她是有点点自责在里面,可是,那也只是小的不能在小的冰山一角,为什么爹爹会对这么,这么的淑女的她,惊骇的仿佛见到鬼了一样!
任由面前人加重手臂的力道,不做反抗的夏青妍,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就是她的哥哥,似乎她哥哥和哥哥的好友兼属下,在某天吃饭时,同样听到了诸如此类的话语,和诸如此类的淑女样,哥哥姐姐们竟然一致性的怔愣住了,然后一个个眼睛像是看到外星人般的眼神集体“视奸”自己,弄得她难得想发挥一下女孩子的矜持样,却有不了了之。
“爹爹,青儿的自责会让爹爹担忧,所以,青儿不会再这样了。我们出去吧!”记忆回拢,拉回遥远思绪的夏青妍退离轩辕傅尧的怀抱,温暖的柔荑牵住一只大手,与其相互交叉而握,拉着依旧有些不放心的轩辕傅尧往前厅走去……
前厅中,穿着一身太监服的年轻公公,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按耐不住焦急神色的眼珠子看了看随侍在门口的粉衣婢女,
又看了看没有任何人影出现的门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开口催促一下,却又碍于这座府邸的主人是当今帝君的亲弟弟,这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头衔,头上不禁急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或许老天对这个太监有些同情,就在这个年轻公公终于按耐不住之际,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抹颀长身影慢慢走向这里,面色不禁欣喜不已,就连那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激动之色,“王爷身体欠安,奴才本不应该这么不应景的来烦扰,实在是皇上有话吩咐奴才传到,还请王爷不要怪罪奴才才好!”
纵然有多么的欣喜,言语间还是要客套一番为好,更何况这个王爷并不如表面看起来这般真的随和!
甚是精明老练的年轻太监看着走近厅堂,温和却冷漠的让人生却的绝色男子,卑谦的恭维着。
“实在是本王身体不大好,让公共等候多时了!”
谦逊有礼的客套话语,冷漠却无一点真正的歉意之色,仿佛身为皇室之人,对待这些个下人本就该如此一样,只是,轩辕傅尧却是个例外,在这个府邸的所有下人,轩辕傅尧都是随和,平易近人,丝毫没有一点王爷的架子,而面对这个从皇宫里来到这里传话的太监,他说不出为什么,就是抵触,不是因为眼前这个太监,而是让这个太监传话的主人。
“王爷这样岂不是折煞了奴才嘛!”小心的,卑微的,笑的一脸谄媚的年轻太监合手作揖讨饶,接着将皇上吩咐自己的话传道:“王爷,皇上说,明儿个是八月十五,月神的节日,皇上听说王爷找到了郡主,特意摆设了宴席,邀群臣与番邦的太子和公主来为王爷庆贺一番!”
哼,庆贺一番,好一番说词啊,群臣就罢了,这西域的太子和公主怎么来的这般巧,什么时候不来,偏偏和五年前一个日子是一天,这个皇兄就这么的想要他和青儿断绝一切的关系吗?
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故作平静的轩辕傅尧看着面前传话的太监,神色冷漠淡然,话语客气随和却有着不怒自威的霸气,说:“既然是皇兄的要求,本王也不好推辞,明儿个晚上,本王和青儿自会到场。”
“话,奴才已经传到,奴才就回去复命了!”见事以办好,不做逗留的年轻太监福了个身,便急匆匆的往门外走出去。
看着急匆匆离开厅堂的太监身影,夏青妍眼中有着一片茫然,却也有几分明了,忽然想起在玉峰山上他们与师傅的对话,心下不禁又多了几许肯定的成分,那个皇帝此番做法似乎不是冲着她的美人爹爹,而是冲着她来的,要不然这个皇帝断然不会上玉峰山询问自己的下落,看来她无意识中为自己找来了不少的麻烦呢!
撇撇嘴,露出一抹带着讽刺意味的冷笑,眼珠子随即换上一片纯净之色的夏青妍,不禁扣紧了几分两人交握的手,笑的无畏,平和,“爹爹,这次你会将青儿交给别人吗?”尽管她不在意,却仍旧想听到一句可以让自己安下心来的笃定话语。或许这就是人的的通病吧!
“不会,这次,不论发生什么事,爹爹都不会再那么愚蠢,将青儿的弃之不顾,交托给别人。”同样扣紧握着自己的手,血色的眼眸有着与之无可比拟的决绝,犹如誓言一般的话语颤动了夏青妍的心弦,“纵使是死,爹爹也陪在青儿的身边。”
“呵呵呵,爹爹说的好严重哦,只是去赴个宴,怎么可能会死啊!爹爹不可以有事的哦,青儿还想游历这世间的山川名胜呢!”只要有紧握着自己的手的主人,有这个誓言,不论是什么事情,她都可以坦然的面对,因为她放不下,放不开,也舍不下。
“好,爹爹不会有事,青儿更不会有事,待明日完后,爹爹就带青儿吃遍这天下的美食,游遍这山川名胜,可好?”将亲情与爱情交织在一起,早已理不清的轩辕傅尧怜爱的抚摸着眼前的青丝,满心的柔情,满眼的宠溺,话如誓言般。
“好!”任由那只温热大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脑袋微侧,有些眷恋那只手掌,颊畔贴向掌心磨蹭着,笑的满足,而幸福。
第二卷 红尘篇 第67章
“爹爹,青儿发现一件事哦!”
属于夜猫子类型的夏青妍,不论是睡的早,还是睡得晚,只要是在闲暇无事的状态下,太阳不要西边是绝对不会起来的,当然,这次也是不会例外的。
比谁都清楚明白的轩辕傅尧,看着趴在自己的床上,睁着一双惺忪睡眼的小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大懒人,转过身来,看了眼不见踪影的被子,又看了看眼前胳膊和腿都暴露在外面,被称作旗袍的紧致高叉白裙,眉宇间虽然尤带着一些不悦之色,
不过,鉴于这间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接着翻箱倒柜起来。
“青儿发现哦,爹爹好像照看孩子的奶娘哦,什么事都会,青儿都快要变成没用的废物了!”这么一个极尽完美的男人实属可遇而不可求的,虽然她夏青妍不知道修了多少功德得到这么一个对自己好的不得了的爹爹,未来老公,可是,她心里多少也有点冒酸水,因为她真的是一无是处啊,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没有一样懂的,吃喝玩乐到是样样精通!
被身后人的话语窘得有些好笑的轩辕傅尧摇摇头,依旧在自己的衣柜中翻找着东西,不过,不回头并不代表轩辕傅尧不说话,只听那天籁般的磁性声线响起,话语中尤带着些许伤心之色,“青儿不喜欢爹爹这样照顾着你吗?”虽然这个伤心是装出来的,可有人就是会傻不拉几的上这个当。
完啦,完啦,她又口没遮拦的乱吐槽,让她的美人爹爹伤心了,怎么办啊?见美人爹爹背对着自己说话,而且言语中似乎有些梗咽之音,上了当尤不知觉的夏青妍霍的盘腿而坐,又是摇手,又是晃脑,“不是,不是,不是,爹爹这般事事将青儿放在第一位,青儿开心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喜欢呢?”生怕自己解释的不够明白,夏青妍说的声音是那个坚定不移,只是,还是说的乱七八糟。
“那青儿是嫌爹爹人老了,麻烦又唠叨了?”他可以对天发誓,他是故意逗弄这个小妮子玩的,只是,没有想到他把床上的小妮子给逗哭了而已。
“我,我,呜呜呜……”解释不清啦!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夏青妍听到轩辕傅尧那有些凄凉的话语,不禁急的红了眼,眼泪就这么噼里啪啦的往下落,梗咽的不成调的话语只是重复着“爹爹”“爹爹”这个唤称。
天哪,明明是这个小妮子起头逗自己,他只是回逗回她而已,怎么会哭的这么凄惨啊,莫不是他的玩笑真的开过火了!
被那呜咽的哭泣声揪着心疼不已的轩辕傅尧,急忙转身走向床边,随手将手里从衣柜里翻找出来的衣裳丢进床里面,手臂一揽,将那张脸上布满了泪水的小人拥进自己的怀抱,温热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拍抚着怀中人脊背,好为其顺气。
“青儿不哭了,好不好,爹爹说错话了,是爹爹不好,不哭了,好不好?”
不知道该如何安抚怀中伤心哭泣的人儿,血色的眼瞳中映进了被自己丢在床里的白色裙衫,眸光一闪,推开怀中人些许距离,将那件薄纱白裙晃入夏青妍的眼帘,
“看,这件衣裳可是爹爹亲自为青儿挑选的哦,如果青儿不哭了,一会儿还有青儿最喜爱的糕点吃,是蛋黄的哦哦!”
知晓怀中的人喜欢吃自己亲手做的糕点,轩辕傅尧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诱惑性。
漂亮的衣服,而且是简单不繁琐的样式,再加上她最喜欢的蛋黄月饼,说实话,这真的是很大的诱惑啊!
权衡了一番利弊关系,天平一边倒,而且是压倒性的,某夏迅速收起泪水,嘟着嘴巴苛求,“不要一个蛋黄,要两个蛋黄!”
“好,两个蛋黄!”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做的都是双黄的的!连想都不想的轩辕傅尧笑着应允。
“不要吃一个,要吃两个,青儿想吃时,爹爹都要给青儿做!”想着每年只能品尝到一次双黄月饼的夏青妍,接着蹬鼻子上脸,要求着。
“好,好,吃两个,青儿什么时候想吃,爹爹都给青儿做!”只要你一直这么开心的过每一天,做这个又有何难!眉毛都不皱一下,轩辕傅尧笑的连连应和。
“不要吃小的,要吃像手掌这么大的!”窝在轩辕傅尧怀里的某人伸出一只手,照着自己的手掌比划了下提出的要求,嘴巴嘟的好不可爱。
“好,好,好,做像青儿手掌这么大的,爹爹都答应了青儿的所有的要求,不哭了吧?”一把抓住晃在自己面前的柔荑,很是自然将其搁置到自己的腰间,血色的眼眸凝望着那张停止了哭泣的小脸,薄唇温柔的吻了下额头,疼惜的问着。
“嗯,好!”俗话说的好,得寸进尺也要的一定的尺,进一定的寸,过了就会适得其反,自然夏某人是知道其中意境的,所以,见好就收,止住泪水,乖巧的惹人怜惜的点点头。
见仰望着自己的那张俏丽面庞不再有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终于安下心来的轩辕傅尧长叹一口气,拍抚着背脊的大掌改而抚摸着怀中人那头如瀑般的乌黑青丝,带着些许苦中作乐的血色眸子俯视着偎在自己胸膛的娇颜,唇角上扬,有几分无奈,却有更多的宠溺在里面,唉,他在她的面前似乎总是有用不尽的温柔,甩不掉的和颜悦色,以及,满肚子的怜惜,疼爱,和……眷恋。
“来,让爹爹给你穿上吧!”稍稍推开怀中人些许距离,将其手中的白纱裙展开,动作熟练的为夏青妍穿戴整齐。
“有爹爹在青儿身边,真好!”跪坐在床上的夏青妍望着眼前为自己穿衣裳的人,笑的很淡,很满足,却也让轩辕傅尧倍加疼惜。
无言以对的轩辕傅尧,摇了摇头,血色的眸子满是宠溺之色,温热的大手抚摸着那头让自己爱不释手的青丝,“你这个懒丫头啊!”说完还伸手轻弹了下某夏的小脑袋。
“嘿嘿,嘿嘿,爹爹好会给青儿穿衣裳哦!眼光好好哦!”衣服穿上身就乐不思蜀的夏青妍,赤着脚丫子跑下床,两只柔荑拽拽裙摆,扯扯衣袖,笑的一脸谄媚奉承着。
只是穿了件衣裳而已,这个小丫头又因为这么点点的小事情,笑的那么可爱了!好笑的摇摇头,血色的眸子看了眼窗外已经降下的暮色,随即一把将没穿鞋子的夏青妍抱起,弯身为其擦拭有些尘土的嫩白小脚,“好了,时辰也不早了,去晚了可不好!”说完,便让某夏坐在自己的腿上,顺手拿起床下的鞋子亲自套进那只白嫩的小脚里。
嘻嘻,纵使要这般唤上一辈子的爹爹,只要有这平淡的笑容,只要能够这般如此的无忧无虑,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喜欢安逸宁静的平淡生活,她也是如此;他喜欢无拘无束犹如闲云野鹤般,她也同样;他喜欢简单朴实又静僻的山中,她……也勉强赞同,为什么会是这么的勉强赞同呢?因为山上很无聊,要是一辈子不出来,岂不是憋死才怪,会提早进入更年期的耶。
“丫头,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快些走了!”看着面前神色有些恍惚的女子,血色的眼瞳中再一次打量了一番面前穿戴整齐的人,随即拉起那只柔荑,便向房门口走去……
第二卷 红尘篇 第68章
皇宫的最深处,种植着一片翠绿色的青竹,风,吹动叶子,带着沙沙作响的声音,使得这片显得有些萧索的幽静之地,沾染了一丝生机。
被竹林怀抱住的中心处,一个个四四方方的石座稳立于清澈见底的湖水中,湖水中偶尔有几只锦鲤欢快的游着,座落在湖中心处的架空阁楼,以四块方形白石为地基,四周围着石栏,支撑着上下楼的各个朱红圆木柱,颜色有些许的差异,似乎有着时间的痕迹,房顶的琉璃瓦,经过无数日夜的风霜雨打,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光鲜。
粼粼波光的映射下,屹立在湖中心处,有月亮的倒影,有布上霜白的楼阁倒影,以及那挂在楼阁四角处的金铃,风吹动着,铃铃声与竹林沙沙作响的声音犹如一个个动听的乐符,让这平静的月夜变得热闹非凡。
“这里……,这个竹林,这座楼阁……”站在楼了面前的白衣男子,琥珀色的眼眸一顺不顺的望着面前的建筑,有震撼,有疑惑,还有隐约的痛色,“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自己眼睛看到的白衣男子,踉跄的退了几步,力气犹如被抽走般顺着石栏滑落,坐在地上。
沐浴在月光下的身影,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眸中映进一轮明月的影子,上扬的嘴角带着笑,只是那个笑很苦涩,很讽刺,没有一点点的喜悦之感,“轩辕傅尧,轩辕傅尧,哈哈哈……”
他一直都知道,他不是鬼,但也并非是人类,只是……只是这个答案,真的让他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痛,他是被别人丢弃的记忆,呵呵,还真不是一般的讽刺呢!
凝望着面前极为熟悉的建筑,脑海中浮现的总是一双带着恨意,惧意的美眸,那种恨,那种俱,深刻的程度已经到了让他冰冷的身体无法承受的地步,特别是那抹蜷缩在角落处的小身影,让他为之心疼,难过。
“同是双生的兄弟,同是一个母亲所生,同样相似的两张面孔,只是因为二人的眼睛不痛,就是因为那双血一般刺目的颜色,她,竟然会有这么厌恶的恨,这么浓烈的惧。”
“为什么身为母亲的她,可以做到这般视若无睹,任其自生自灭的无视和冷漠,皇帝是他的儿子,难道住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幽静之地的孩子就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了吗?”
“什么叫做灭世之瞳?什么叫做满身的罪孽?什么叫做……妖邪?”
倚靠在石栏下的男子缓缓的站起身,重如千万斤的步伐一点一点的走向面前的暗红色的大门,冰凉的手带着连自己也不曾察觉到的颤抖,吱呀的一声,推开了那扇封存了许久的孤寂之门。
似乎是在刹那之间,原先还是呈现为琥珀色的眸子在门被开启的瞬间,左眼顷刻的瞬间,转变成了血红色,未有所觉的男子用着这双异色的瞳眸打量着眼前的陈设,冰凉的手指抚摸着囤积了厚厚的灰尘,不难看出,这里至少有十多年都不曾入住过人,或许是因为这里的夜晚太过宁静了吧!
“这里的夜晚太过的宁静,这里的景色太过的怡人,这里的位置太过的幽深僻静,这里的人太过的……可怜!无辜了!”侧耳聆听着门外的铃声和沙沙作响的竹林,随着脚步走向楼上,站在一间摆设简易的寝室内的男子,一双异色的眸子凝视着桌上的茶壶和一只杯子,自言自语的呢喃着。
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圆凳,一个杯子,以及……成百上千的书籍,这里是寝室,这里所有的陈设都是只为一个人所使用的,这里只住着一个人,一个与孤独寂寞为伴的孩子。
“如果知道自己迫切找寻的记忆是这般的震撼身心,犹如落进了修罗地狱般,潋尧到真的宁愿不要找寻,不要记起,只愿看着青儿的笑颜终其一生。”站在桌边的潋尧,伸出一只手,拿起搁置在桌上的瓷杯,目光落向杯中的一片枯黄叶片,神情有些恍惚的自言自语着。
皇宫的最深处,驻留在这幽静之地的潋尧,透过窗子望着远处,那犹如将黑夜点亮般的灯火与这个被竹林隔离开的楼阁,形成一种很强烈的对比,热闹与冷清,身处在这清冷之处只独有潋尧自己;
而身处在那另一边,与其相反的正好是夏青妍和轩辕傅尧。
“爹爹,皇上伯伯到底哪里像是个英明神武,器宇不凡,沉着冷静的一代帝君啊!”加上这次,进这座素有“便便”之称的皇宫,吃这顿在寻常百姓而言是神级的食物,总共虽然只是少少的两次,可是,坐在龙椅上的男子她是真的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伟大的让人敬仰之处,唯一能让她既佩服又疑惑的是……难道真的是那句什么酒桌上谈生意,事倍功半!?
“青儿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纵使身为王爷,轩辕傅尧依旧不喜欢太过吵闹的地方,却不得不碍于这个宴席,拉着夏青妍坐上那个最显眼,更彰显身份的位子。
“因为青儿每次见到她,不是吃饭啦,就是在青楼,如果说吃饭,青儿还可以理解,但是,后宫嫔妃三千却仍旧不知足的逛窑子,这个青儿就不能理解了!”
莫不是后宫的嫔妃还不如青楼的女子?兀自在心里生出疑惑的某夏皱着眉,一脸埋头苦思的表情逗得身旁的轩辕傅尧摇头直笑。
“青儿这么理解就是不对了哦!”轩辕傅尧的手抚摸着夏青妍的头发,笑的温柔的为其解释,
“皇兄虽然会偶尔去青楼,但是其性质就和我们来这个名义上是为青儿举行的晚宴,实则是将朝中的群臣暗中刺探一番,
毕竟,身在朝中只手遮天的权势太过的吸引人了!纵然是一国之君,也不可能将那龙椅做的那么安稳。”
“爹爹,你在感慨什么啊,自古以来,哪个皇帝不是高处不胜寒啊!身处在众人所不及的最高点,就注定了此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却只能孤单一人。这是千古不变的法则!”
她不喜欢爹爹的眼睛里有难过之色,仿佛他在透过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在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语。
“是是是,爹爹的宝贝青儿说的话,都是很有道理的,就是这吐槽吐得是不是有点太直了啊,有时候呢,婉转一点,拐着弯儿的说一下,可是不会有伤大雅的哦!”对于夏青妍那没有顾忌的谈吐,轩辕傅尧只是温柔的笑笑,轻刮了下眼前人的鼻梁,温和的教导着,只是某人没有领这个情。
“爹爹,话说的直白才可以让人正视自己的错误,让人了解真像,为什么要拐着弯儿说的那么隐讳啊,绕远路又费力气不说,万一拐弯儿拐到了死胡同,岂不是撞的头破血流啊!青儿不要撞头,不要流血,还是走直路的好,方便又没事,还便捷!”生怕她的美人爹爹不相信她的话,夏青妍重重的点了点头,一脸“没错,就是这样”的表情瞅着眼前的人。
“算了,反正过几天咱们就离开京城了,也不需要在顾忌这么多了,青儿宝贝今晚就好好的吃,好好的玩吧!”
说完,轩辕傅尧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慢慢的打开,拿起一个圆圆的糕点,亲自喂向夏青妍的口中,“好吃吗?”
“嗯,好好吃,青儿最爱吃爹爹做的这个了,又小又精致又好吃!”
嘴里咀嚼着那带着微微甜味的夏青妍,眼珠子瞄了眼面前的小纸包,咽下嘴里的食物,飞身扑进那温暖的怀抱,粉嫩的嘴唇带着满足的笑容,“青儿最最最喜欢爹爹了!”
“都多大了,还是喜欢这么的撒娇啊!”嘴里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动作却截然相反,轩辕傅尧一手托着纸包,另一只手搂住抱着自己的人的细腰,宠溺的苛责着。
“皇弟,青儿丫头,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竟然笑的这么开怀哪!”
第二卷 红尘篇 第69章
“皇兄,臣弟只是在教青儿一些在宫里处事的简单要领,要不然以青儿的直率性子,指不定一会得罪了谁而不自知。”
直白中带着些许的婉转之意,再加上那绝世之姿的傲然浅笑,将这句如果出自某人之口必被刺成刺猬的话,说的犹如谈笑风生般,让人一笑置之。
“皇弟,不必让青儿丫头这般拘谨,就像在自己家里就好了!”鉴于角度的关系,表面上看似是夏青妍躲在轩辕傅尧身后,实则的是某夏躲在轩辕傅尧的背后,小心翼翼的从纸包里拿糕点,偷偷的往嘴里猛塞。
“既然皇兄如此说,臣弟就代青儿的谢过皇兄了。”别人不清楚轩辕傅尧却再清楚不过,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眼角的余光瞧了瞧躲在自己身后吃的正起劲的小妮子,悄悄的调侃着,“看青儿吃的那么高兴,爹爹为什么都没发现我的青儿能和拘谨两个字挂上钩啊!”
“……咳咳……咳咳……”爹爹怎么可以这样看扁人家啊!正要咽下嘴里食物的夏青妍,因为那句悄声话语被噎个正着,小脸顿时涨得红彤彤的,眼泪顺势就溢出了眼眶。
“青儿丫头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看着躲在后面咳嗽不止的夏青妍,绝对将其误解彻底的轩辕佟阳微微侧身,眼神中带着担忧之色询问着。
这个皇帝可不可以不要站在这里啊,她只是想好好品尝一下美人爹爹给她做的点心,只是这么点小事而已,这个和她的美人爹爹长的极为相似的皇帝,怎么就见不得别人好啊,专门捡别人相处融洽之时突然地插了进来,真的好惹人讨厌呢!
尤为缓过气来的夏青妍将身体整个藏在轩辕傅尧的背后,头抵着温暖的背,一双雪白的臂藕习惯性的环上背对着自己的人的腰,小手紧紧攥着腰间的衣裳,不说话,也不理任何人,仿佛真的是有些不能适应这个喧闹的盛宴。
“皇兄,青儿毕竟很久没接触过这么多的人,多少会有点不适之感,再说,这难得的月神节日,又恰逢西域有客来访,还是先接见客人为好,要不然岂不是我们南轩王朝有失礼节。”一句话说的恰到好处,即解了夏青妍不能开口说话的急,又驱离了方才插在两人间的所有多余物,真可谓是一箭双雕。
“我……”言欲又止的轩辕佟阳看着那双换在轩辕傅尧腰间的雪白臂藕,又看了看四周的视线,眼神霍的一转,一脸的淡定自若的表情,客气体贴的说:“瞧瞧皇兄这记性,竟然高兴的忘记了青儿丫头不喜欢被人这么围着,哈哈哈……”嘴里这么说着,眼睛却冷冷的扫向看着这里的所有目光,似乎有那么点点的不高兴在里面。
坐回龙椅上的轩辕佟阳,暗沉的目光依旧锁定在躲在轩辕傅尧的背后,只是嘴里说的话却是与其背道而驰的,仿佛挡在夏青妍面前的身体是透明的一般,那双任谁都看的懂的眼眸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轩辕傅尧和夏青妍坐的位置。
靠,这个皇帝是不是觉得自己坐在那个独一无二的龙椅上很威风啊,她又没有招惹到他,他干嘛眼睛发直的一直瞅着我们这个地方啊,即使是躲在美人爹爹背后的她,也被那道足以堪称肆无忌惮的视线给烤冒烟了,怎么这皇宫里吃了饭都这么的累人啊!
=奇=“西域太子,公主,到---”
=书=躲在轩辕傅尧背后不出来的夏青妍,继续磨叽,就在磨叽的快要长出蘑菇的时候,一个娘娘腔的嗲声及时的冒出,就这么好巧不巧的救出了快被视线烤焦了的某夏,正当某夏要抱以感谢的投以一眼时,眼中正好映入的两个身影,却让那双黑眼珠子冒起炙热烈火,那热度比三伏天还热。
=网=“慕竺云,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雨颜,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单膝跪地,以表式自己最真挚诚意的男女,一个白得似雪,一个红的似火,异口同声的说道。
“爹爹,那个白面男和那个火女,是太子和公主?”这一白一红的搭配简直是极品哪!鉴于某夏的脑容量有限,对于那些个一面之缘的人,说不上几句话的人,穿着没品位的人,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人,或者是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等等,夏青妍一概过滤,所以,压根就想不起,会问出这个问题是可以理解的。
这个小丫头一天到晚到底在干什么?平日没见脑袋里装着什么事,怎么连这两个五年前所见的人都忘得一干二净,五年的时间很长吗?看着自己腋窝下的露出的小脑袋,轩辕傅尧不禁有些感慨,这个丫头的脑袋里难道只装着浆糊吗?“青儿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被问得莫名其妙的夏青妍很是爽快的回道。
“那两个人啊!”血色的眸子示意性的瞟了眼面前的一男一女。
“那两个人怎么了?长的一般般啊,特别是那个女的,不知道为什么,青儿看见她就想狠狠揍她一顿。”顺着血眸的视线望去,某夏一脸的漠然之色,却在目光落向身着红衣的女子身上后,柳眉蹙起,咬牙切齿的说道。
“王爷,五年不见,别来无恙啊!”正想开口安抚抱着自己腰的人儿的轩辕傅尧,话未出口就被眼前名唤慕雨颜的女子截口先登了,而且,那娇媚的面容在看向自己身边的人后,竟然笑的柔媚不已,“郡主,五年不见,浑身上下的伤疤看来都消了呢!雨颜真的为你高兴呢!”
“语言,语言,语言……”这名字好熟啊!歪着脑袋摸索着的夏青妍看看面前的红衣女子,又看看美人爹爹,忽然眼睛一亮,笑眯眯的吐了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语,“啊,我知道了,你叫慕语言,你家姓慕,因为你小时候不会说话,所以,你的家人才会给你起了个慕语言这名字,不过……”脑袋又卡壳的某夏皱着眉,接着问,“我爹爹是王爷,只要是个人都知道我的事,可是,我……认识你吗?”说完还露出一副我不认识,不要乱套关系的表情,着实气煞了一旁的慕雨颜。
“你这个……”
“那青儿丫头可认识朕啊!”及时开口解围的轩辕佟阳看着露出个小脑袋的夏青妍,随意性的问了一问,岂知,这不问还好,一问就问到点子上了,而且还是好大的一个大黑点。
切,当她夏青妍真的是鱼木脑袋吗?连这个逛窑子的皇帝都不知道,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了!撇撇嘴,脸上写满了我当人认识五个字的夏青妍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你是惊鸿……”
阁子还没有冒出来,轩辕佟阳便急忙开口抢下了后面某夏要说的话,“青儿丫头想必是已经饿了吧,诸位边吃边欣赏舞曲吧!”呼,幸好他反应快,要不然他轩辕佟阳今日必定颜面尽损!
“爹爹,你的皇兄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青儿还没说完话就自己叽里咕噜说了起来!哼!”两手拽着面前人衣服的夏青妍,抬起头看着她的美人爹爹,噘着嘴抗议着。
“好了,刚才不是都肚子饿了吗?喜欢吃什么,爹爹夹给你!”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心里却为面前人刚才那没说完的话语,暗自偷笑不已,丫头,这么多的朝廷群臣在这里,你说出青楼的名字,让人家这个皇帝有何颜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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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管的越来越严了,遣词用字还有那么多的规矩,弄得偶还要修改!
第二卷 红尘篇 第70章
不明白哦!说真的啊,她是真的,真的,真的有点,不是,是根本就想不通啊!
只是吃个饭而已,有必要劳师动众到邀请这么多的人吗,就连西域的太子和公主也这么给面子,不远迢迢的赶到南轩王朝,她真的不能理解啊!
难道这个太子和公主所在的国家非常贫穷,一年到头都吃不到什么好吃的,所以,一逮到机会就有事没事的往这边跑?
暗自在心里嘀咕一番的某人,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窥视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一男一女。
“爹爹!”某夏小声的唤道。
“怎么了?还要吃些什么东西吗?不喜欢桌上这些食物吗?”这个小丫头之前就吃了点他带来的点心,桌上的食物是连动都没动一口,是不合胃口吗?
如果是你,先是坐在这么有份量的位置上,然后在正想好好填饱肚子之际,一道道的视线就那么连弯儿都不转的直接落到自己身上,而且不是不是一个人的,最起码明着的又两三个,暗地里的嘛估计数都数不清,是你,你能能吃的下去才怪!
“爹爹啊,青儿只是在想,我们桌上的的食物是不是御膳房给咱们的优待啊!”
她夏青妍说话是很直白,但还没有到说话没分寸的地方,想当然尔,得罪熟人,欺压熟人,蹂躏熟人这是可以的,但是得罪皇帝,得罪满朝的文武百官,那可就是笨蛋才会做的事,所以,她,夏青妍不是笨蛋,当然是不会做这么蠢的事,不过,有时候被单纯的人欺骗也是蛮有成就感的!
一张单纯懵懂的可爱脸蛋,眼睛再迷惑不解的眨几下,粉嫩的樱唇一瘪,脑袋最后配合性的微微一歪,那表情,那动作,要多可爱有多可爱,要多单纯无知有单纯无知,要……怎么坑蒙拐骗都不在话下。
“青儿,他们看得……不是你……”如果不是他看到那只贪吃的白色小东西趴在他的宝贝的肩膀上,相信他也会误以为所有人的视线是在看他的宝贝!轩辕傅尧血色的眸子看了眼趴在夏青妍肩膀上的白色小东西,言欲又止,却不得不为夏青妍解释,“大家在看趴在青儿肩上的波斯。”
“波斯!?”波仔不是在家里呆着吗?她记得没有带它出来啊,怎么会在她的肩膀上啊?
眼睛写满了不解的夏青妍转过脸,低下头,不料,这不看还好,一看某夏吓了一大跳,“啊”的大叫了一声,一副看到了自己最讨厌的毛毛虫或蜘蛛的惊骇表情,不等某貂从食物上回过神,便一把揪起某貂的脖子,动作一气呵成的将其成弧线状,丢了出去。
“啾~~”主人你干吗把波斯扔出去啊!被丢到地上的波斯四只爪子大张着,肚皮贴着冰冰凉的地面,小脑袋转向自家主人做的位置,异色的眼珠里尽是不满之色。
看着趴在地上全身雪白的波斯,被那双写满委屈之色金银眼睛瞅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这么四肢僵硬的维持着刚才将某貂丢出去的扔东西动作。
这可不能怪她啊,她也是因为被吓到,神经反射下作出来的自卫的动作,再说了,只要是个人都会有一些这个或者那个的条件反射的嘛,
她……她只是对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没有免疫力,又这么恰好,自己没看清之下,误以为她家波仔在家,然后……就这么习惯性的把肩膀上的东西给拨拉了出去。
这真的是一个很美丽,很唯美,很浪漫,很惊人,很暴力,很无辜的……错误啊!
“呵呵,呵呵,呵呵……”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除了笑就只能笑的夏青妍尴尬的挠挠头,有些讨好意味的冒出了一句,“嗯,唔,波仔,呃,嗯……吃东西不?”
其实她是想没有摔疼啊之类的话的,只是脱口而出的话却与心里背道而驰。
连叫都不叫一声的波斯,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有多么的糟糕,眼睛就那么目不斜视的盯着问它“吃东西不”的主人,尖尖的小耳朵耷拉下来,仿佛自己是世上最可怜的人,
不是,是饱受无情虐待的小动物,而它的主人就是那个罪魁祸首,那个没有同情心,总是欺虐它的人。
“主人你好没有同情心啊,竟然将波斯像破布一样丢了出去,波斯好疼,好难过哦!”瞅着那双充满了控诉的金银眼睛,轩辕傅尧难得好心情的靠在夏青妍的耳边翻译着,“青儿宝贝,爹爹怎么觉得波斯对你刚刚将它丢出去的事,感到很不满呢!”
说完还不忘有些多此一举的提醒下的轩辕傅尧温柔的笑着。
她相信,只要不是瞎子,任谁看到那双水亮亮的眼珠子,都能浮想到一些画面,就像主人你好狠心,波斯好无辜,波斯好可怜;
或者是主人只顾着自己吃东西,都不管波斯的死活;再或者,主人只是和波斯分开了几个时辰,竟然就不认识波斯,还把波斯毫不留情的丢了出去……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