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2部分

《神医爹爹》》 · 君莫忧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你不怕吗?”这小妮子有些意思!

对上那双映入自己面容的黑眼珠的男子,看着面前不带一丝畏惧之色的小人,不由好奇的问道。

“怕?修道之人是不可以杀人的,身上连点血腥都没有,我该怕什么啊?”

这人虽然古古怪怪身上却有些道骨仙风,那种气息中不带一丝的血腥之气,面对这样一个没杀过人的人她需要害怕什么吗?

“好一个聪慧伶俐的小丫头,本道人喜欢!”被那张带着不解的脸逗笑的男子,放纵的一笑,灰色的眼眸瞅了瞅夏某人,暗自点头,

“既然我的碧海灵珠和凝香珠都被你所得,向来也是上天注定!本道人要收你为徒,那些东西就当是送给徒儿的见面礼吧!”

这人也太任意妄为,自以为是了吧,她根本就没说要当他的徒弟啊!歪着头看着眼前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人,某人翻了个白眼,皱着眉,一脸的不情愿。

“喂,小丫头,天下想当本道人徒弟的人多不胜数,本道人连看都不看,你干嘛一脸的不情愿啊?”看着眼前面露不悦的小人,男子不明所以的询问道。

“多谢你好意,既然你非要说我偷了你的东西,我也懒得去计较,再说……”瞅着不远处跑向自己的两个小白影,某人顿了顿,笑着说:

“你的狐狸不是已经给你拎回来了吗?”

说完还不忘对着自家的貂儿嫣然一笑。

“什么?”听闻此言的男子转头看着叼着包袱跑向自己的小狐,蹲下身体检查东西。

“波仔,没看到姐姐被点穴定住了吗?还不来解穴啊?”说这句话的夏青妍纯粹的口不择言,只是没料到她家的貂儿真的会解穴。

她主人怎么知道它会解穴啊!

满脑袋都不是疑问的波斯看着定在原地的主人,小身体蹭的一下跃上肩膀,小嘴一张,吭哧一口咬上脖子,顿时疼的夏某人直跳脚,嘴里还不忘吼道:

“波仔,你个兔崽子,敢咬姐姐脖子,你等着姐姐怎么教导你学习吧!”

(我只是听你的话给你解穴啊!为什么要骂我啊?)脖子被拎起的波斯看着自己主人那张火气十足的脸,一双异色的眼瞳中尽是无辜的委屈之色。

“你……”

“小丫头!”出声打断了夏青妍说话的男子看着那只雪白的貂,面色一凛,“这只雪貂是你的?”

“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家的事你也要参一脚啊?”怒火中烧的夏某人看着面前问话的人,想吃了炸药般的不耐烦的回道。

这人好勇敢哦,敢打断它家主人的怒火耶!顺着它家主人的目光看去的波斯,开心不已的瞅着敢挡飚的人,笑的甭提多开心了。

(波斯:废话,有人代自己被炮轰不高兴的傻子。)

“这些东西都送给你了,你这个丫头本道人是收定了。”

将手中包袱挂到夏某人手上的男子,看了眼那只异色的金银眼珠,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留下一句“想通了,就捏碎一颗凝香珠,本道人自会前来。”的话,瞬间消失在月色中……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难不成是个神经病?你认识吗?)

与手上的波斯对视了一眼的夏青妍通过眼神询问着自己的不解。

(不认识耶!)同样是云里雾里的波斯看着自家的主人,一脸莫名的摇了摇头。

“不对,刚才我们说的不是这个!”摇了摇头,想起刚才的事情的夏青妍看着手中的小东西,嘴角微扬,邪肆一笑,

“波仔,姐姐忽然好奇你会不会写字,所以明个儿写几个字给姐姐恰巧吧,要写狂草哦!呵呵呵~~”

说完还不忘插腰仰天大笑几声。

哦,不,它不会写字啊!被自家主人拎在手里的波斯仰望天空,眼含泪水“啾啾”叫了几声,随即和自家主人消失在宁静的夜色中……

第一卷 成长篇 第23章

“爹爹,青儿真的好困,在睡一会会啦!”窝在温暖怀抱中的某人磨蹭了下那平坦的胸膛,声音沙哑的嘟囔着自己的不满。

单手支撑身体的轩辕傅尧看着窝在自己怀中的小人,想拉她起床,谁知,人没拉起来反倒被那双占有性十足的双臂抱紧了腰,挣都挣脱不掉,无奈之下,只能抱起怀中的小人一起沐浴,希望她可以在沐浴时清醒过来。

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浴桶里,倚靠在木桶边缘的轩辕傅尧看着搂着自己沉睡的小人,煞是不解,为什么这个小妮子这么能睡啊?

宠溺的目光看着那张可爱的睡颜,修长的手指却一点点湿润着那头棕栗色的青丝,“为什么你这小丫头这么贪睡啊,跟个小猪似得!”说完还不忘捏了下怀中人的鼻子。

“爹爹,好烫,虽然挺舒服可是青儿不要被烤熟!”一把拍掉捏住自己鼻子的手的夏某人,闭着眼迷迷糊糊的嘀咕着自己的不满。

“不想被烤熟还不赶快醒醒啊!”看着怀中皱眉头嘟囔的小人,琥珀色的暖眸闪过一抹矫捷之色,随即放松自己的双臂,让枕在自己胸膛的小脑袋慢慢的滑入水中。

顺着胸膛滑落水中的夏某人眼睛连睁都未睁开,只是水中却冒起一连串的泡泡,然后,一颗湿答答的脑袋“哗”的从水里冲出,呛得直咳咳的小脸红彤彤的,甚是可爱。

“爹爹,鼻子呛到……”

哇,好喷鼻血的画面啊!水字还没吐出来的夏青妍半睁着惺忪的睡眼,出神的看着面前充满诱惑的景色,久久无法回神。

做梦,做梦,她一定还在做梦!

她不可能和她的美人爹爹一起洗鸳鸯浴,更不可能看到这么诱惑的让人喷鼻血的换面,她一定还没睡醒!对,继续睡觉!

脑袋一片空白状态的夏青妍看着面前这具完美的躯体,两眼一闭,接着继续睡觉,只是那两只手是挂在轩辕傅尧身上的。

等等,怎么会有水的声音?为什么肌肤的触感那么的滑腻啊?

伸手揉了揉惺忪睡眼的夏青妍对上那双琥珀色的暖眸,莫名其妙的嘟囔了句,“爹爹,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小懒猪,有人沐浴时穿着衣服的吗?”修长的手指抹拭掉那张带着水珠的小脸,动作轻柔的托起浸在水中的小身体,调侃的笑问。

哇靠,她夏青妍从来没有像今天一般感谢老天让她变小了耶!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搂紧的夏青妍靠着那具温热的身体,笑的一脸陶醉。

“好了,小懒猪,再泡下去会头晕的,爹爹先去更衣,一会给你换。”

看着赖在自己怀中撒娇的小人,轩辕傅尧温柔的推开,站起身欲踏出木桶却见泡在水中的小人一直盯着自己,大手不禁拍了拍那颗小脑袋,“小懒猪,还没看够爹爹的身体啊!”

哇,哇,哇,未来老公的身材真是好大的没话说啊!

睁着一双堪比牛眼睛般的夏青妍没点羞涩的瞅着面前人的身体,正在满脑袋幻象之际忽然被拍了一下,顺势乖宝宝般的闭起眼睛,不过那是一时的。

就在轩辕傅尧安心的踏出木桶时,某个贪心的猫眼睛露出一条细细的缝,就那么明目张胆欣赏着,直到面前人转过身体才惋惜的合紧双眸。

套上那件月白色长袍的轩辕傅尧低头看着水中的小人,随手拿起一块丝质长布包裹住那具浑身是伤的身体,感受着怀中热度的双手不自觉的收紧,“青儿,眼睛可以睁开了哦!”

说着将怀中的小人放到床上。

“哦。”慢慢张开眼帘的夏青妍看着面前欲为自己穿衣的人,眼中不经意间流露着深深的爱恋。

“怎么还在发呆啊,头发不擦干回来头可是会疼的哦!”一一为面前的小人穿戴完毕的轩辕傅尧看着笑的满足的小脸,语带担忧的一边叮嘱一边动手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如果能够一直这么平静的生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但笑不语的夏青妍闭眼享受着身旁人对自己的疼爱,粉嫩的唇瓣微微弯起,说:“爹爹,青儿好希望和爹爹一直都这么简单,平静又安逸的生活呢。”

“等今天过了,爹爹就带你会谷里好不好?”低头看着那张平静又安逸的笑脸,琥珀色的暖眸中带着连轩辕傅尧都未察觉的深深爱恋,随即习惯性的抱起那具小身体,就这么不做装点步出房门,

“今天不用在皇宫就让青儿散漫一点吧!”说完还不忘拿起某人的发梢扫弄着怀中人的脖子。

脖子被头发扫弄的咯咯直笑的夏青妍有样学样的拿起一撮乌发,扫弄着面前人的面庞,吐着粉舌调皮的说:“爹爹是因为不想束发,才把青儿的头发弄湿,好让青儿作陪。”

“爹爹哪有啊!”轩辕傅尧笑着摇头说道,

“爹爹今天给青儿换上的是白色裙衫呢,和爹爹穿的算是极为相似,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一双手臂搭在面前人肩膀上的夏青妍摩挲着下巴,装出一副精明的大人模样说:

“见到皇上伯伯他们,爹爹一定会说青儿不要梳头,也不要爹爹绑头发。”

说完眼睛里写的尽是“我猜的对吧?”五个字。

“是是是,青儿宝贝猜的对极了!爹爹不想束头发所以拉着青儿当借口。”点了点头附和怀中人的轩辕傅尧言词间尽是敷衍,双眸中却噙着温柔的宠爱。

*

“哟,波斯,你怎么会趴在车顶上啊?”瞥见马车上一抹白影的夏青妍在看到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后,了然的点点头,“原来你这么想去吃东西啊?”

是啊,是啊,皇宫的食物就是好吃啊!低头看着自家主人的波斯,一双异色的眼瞳满含希冀之色,小嘴叼着一张纸,两只前爪不住的讨好作揖,希望它家主人不要抛弃可爱的它。

“好吧。”看着那张白纸上的“求求你”三个字,夏某人点点头,挑眉接着要求,“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把那张纸写满就让你上船。”

不是吧,那么多遍啊!看着钻进马车的主人,某貂的一双异色眼珠滴溜溜的一转,学者它家主人的样,得意的挑挑眉,把字写大不就可以了吗?它好聪明啊!

马车里,抱着夏青妍的轩辕傅尧看了看面前的人,又看了看头顶,疑惑的张口问道:“青儿,波斯什么时候会写字了?”

“爹爹不是说百年雪貂通人性吗?”抬头问话的夏青妍见面前的人点点头,接着说:

“青儿见平常和它说话都没问题,想着如果哪一天青儿不见的话,爹爹就可以通过波斯找到青儿了啊!”

简单点就是见过鸽子通信,没见过貂怎么通信,想试试看而已。

误以为夏某人脑袋聪明的轩辕傅尧了然的点点头,笑着称赞道:“原来是这样,青儿还真是聪明啊!”

马车顶上,耳朵特灵的波斯听到美人的话,对着天空眼泪哗哗的流,完啦,苦日子要来啦,它以后要跋山涉水当“传信貂”了!

第一卷 成长篇 第24章

“这玉镜湖还真是漂亮啊!平静的连个鱼都看不到!”

“啾~~”就是啊!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千年王八,百年老鳖之类的,可以下水玩玩啊!”

“啾~~”千年白龟到有,没有王八!

“波仔,你是不是说这里有千年乌龟啊?”

“啾~~”有啊!

岸边,奢华的龙船上,一抹白色身影懒洋洋的趴在船头,一脸“我很无聊”的表情看着眼前平静的湖面,小嘴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无聊的问题,而同样趴在船头的白色小貂甚是无聊的回应着自家的问话。

“波仔,真的千年王八吗?”听到身旁波斯叫声的夏青妍撑起身子,眨着星星般的眼睛再一次询问道。

是千年白龟好不好!一副无趣表情的波斯歪着头瞅着自己的主人,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波斯,叫出来给姐姐玩玩吧?”活了千年的王八不知道有多大啊?满脑子幻想画面的夏某人一脸的傻笑。

好吧,反正它也很无聊!

只见波斯仰天“啾”的叫了一声,宁静的玉镜湖泛起层层波纹,隐藏在林荫间的鸟儿惊得飞向天空,趴在船头的夏青妍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眼珠子好奇的快要瞪出来般,小嘴长的死大,就这么近距离的欣赏着震撼眼帘的场景。

“哇~~,好大一只白色王八啊!”望着浮上湖面的一片巨大白色,某人瞪着一双巨大的黑眸,就那么傻兮兮的愣在船头,嘴里还不时发出“嘿嘿嘿”的诡异笑声。

天哪!为什么感觉那么的冷呢?浑身竖起汗毛的波斯抖了抖自己的身体,一双异色眼珠子瞄了下头顶的大太阳,茫然一片。

“波仔,去,出个声,把那个超级大王八给姐姐召唤过来!”

有只稀奇罕见的貂还真是方便哪!难掩兴奋之色的夏青妍看着浮在湖中心的白色巨龟,一个劲的对着身旁的貂儿招手猛笑。

它家主人要叫那只大白龟干什么啊?难道要炖汤?烤了?

瞅着自家主人那张兴奋的脸以及那恨不得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的兴奋动作,波斯的小脑袋里尽是大大的问号,随即张嘴对着不远处的白龟“啾啾”的叫唤道。

只是很小声呼唤,却带起了湖面上的层层鳞波,闭眼浮在湖面上的白龟赫然的睁开一双黑眼珠,目光中映入一条奢华的龙船上,看似笨拙的巨大身体游刃有余的渐渐靠近发声源。

趴在船头的夏青妍望着游向自己的大白龟,蹭的跳起来,不怕死的对着那只巨龟猛招手,咧的大大的小嘴还配合性的召唤一下,“大白龟,这里,这里,快点游过来!”

见到有人对自己招手的大白龟加快速度游过去,一双黑眼珠看着越来越近的白色身影,迷惑不解。

看着快速游向自己的大白龟,某人的眼珠子忽然眨了眨,下意识性的后退几步,“波仔,那只龟不会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吧?我们要不要后退几步啊?”

照它那样加速度泰坦尼克撞冰山是早晚的事啊!话毕还不忘瞅着奋力冲刺的大白龟看了好几眼。

就在船上一人一貂往后倒退时,那只加速度的大白龟忽然一个猛力刹闸,身体浮停在船头跟前,船虽然相安无事,可是波浪却晃得大船摇摆起来。

“我靠,比我家劳斯莱斯性能都高级,刹闸停的真是恰到好处啊!”稳住身形的夏青妍猫着身子跪在船头,一双灵动的黑眸望着眼前探出的巨龟,随手一把抓起自家的貂儿,

“波仔,问……”话还未说完就身后的声音截住,而那只白龟因惧怕生人蓦地所投潜入水里。

“这不是王爷认得平民女儿吗?是不是王爷嫌你烦不让你待在身边了?”

因为夏青妍是跪在船头看着水中的大白龟,所以站在岸上的慕雨颜和慕竺云看到只是夏青妍仿若孤单的背影,而慕雨颜因为昨晚的事言词间更是夹枪带棍,意要好好羞辱一番为自己解气。

“雨颜,妍儿只是个孩子,为什么你要这么斤斤计较?”一把抓住自己妹妹肩膀的慕竺云看着侧过身的小人,眼中一片柔情之色,温和的笑道:

“妍儿,雨颜姐姐说话口没遮拦的,云哥哥带她向你道歉,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妈的,她的大白龟啊,还没完就潜水了!

皱着眉看着面前兄妹的夏青妍温顺的摇摇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乖巧的询问,“语言姐姐和慕竺云哥哥找我有事吗?爹爹和皇上伯伯在山上的凉亭?”

“一个没人要的庶民,装什么乖巧温顺,谁知到你亲爹娘骨子是天生贱货,才生了个你这个没人要的丑八怪。”

一双妒火夹着鄙夷的视线打量着面前的夏青妍,言词中尽是污言秽语,特别是看到那浑身上下一道道的疤痕时,双眼中的妒火更是炽烈,

“真不知道王爷怎么会收留你,看你身上的疤痕,丑死了,真恶心!”

说完还掩着嘴做了个呕吐的样子表示自己有多么的害怕。

“雨颜,住嘴!”按住自己妹妹肩膀的慕竺云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沉声喝道。

“哥,她本来就是一个爹娘都不要的贱货,你干吗那么的维护她啊?”肩膀被抓的生疼的慕雨颜转头看着斥责自己的亲哥哥,视线又落向跟前的白影,讥笑讽刺一番,

“真看不出来啊,一个丑丫头骨子竟然这么风骚,竟然让我那不曾发火的哥哥为你责难我,告诉姐姐你是什么时候勾引上我哥哥的啊?”说着说着便步步走向跪在船头的人。

“我风不风骚到不知道,不过,”下巴被人揪着的夏青妍一脸漠然的看着眼前的无聊女人,直言不讳道:

“语言姐姐昨晚那跟猫叫春的热情和动物发情时的火辣眼神,倒是让我爹爹苦不堪言,弄我爹爹晚上要抱着我睡才能不做噩梦。”

其实都是她像只八爪章鱼一样缠着人家,不过她的美人爹爹没反对倒是蛮美的。

听到自己心仪之人晚上和一个丑丫头睡在一起,妒火中烧的慕雨颜扬手,袖摆一挥,“啪”的一声,给了夏某人一巴掌,手中银针也随之刺了下到某人脖颈处,近声低语道:

“我看你今晚怎么熬过去。”

说完袖摆中的玉手立掌施力,轻而易举将跪坐在船头的夏青妍推入湖中。

她的踏龟游湖啊!调入湖水中的夏青妍甚是惋惜的撇了撇,就那么倒头栽进水中。

“雨颜,你知不知道你的嚣张跋扈,任意妄为不仅会让西域蒙辱,更不要期望那个轩辕王爷倾心于你!”

站一旁的慕竺云根本不晓得自己妹妹做了什么事,他的眼中只看到雨颜给夏青妍一巴掌,然后她妹妹转身时夏青妍就落水一幕。

怕夏青妍不吸水性的慕竺云不去理会自己妹妹苍白的脸色,一脸担忧冲向船头,急切寻找了那抹白色小身影。

*

“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家青儿呢?”

一头乌丝披泻于肩的颀长身影站在岸边,想着自己之前在凉亭与皇兄话语道别,却被一抹白影打断,看着一双焦急眼瞳的小东西,

轩辕傅尧的胸口有一刹那的窒息感,行随意动,看到的是慕雨颜苍白的面色,以及慕竺云探身的找寻,却独独找寻不到那抹赖着自己的俏皮身影。

他的青儿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什么事的!

闭眼长叹一口气的轩辕傅尧一脸温和的笑容,走上船,询问着眼前的两兄妹,“竺云皇子,雨颜公主,我家青儿刚才一直在船上玩,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她,那丫头是不是调皮跑别处玩去了?”

言语间平静的轩辕傅尧温和带笑,而隐藏在衣袖下的双手却早已握成拳状。

“这……这……”看着自己妹妹苍白的面色,心生不忍的慕竺云犹豫一番,道:

“竺云和雨颜见令嫒一个人跪在船头不知道干什么,所以出声唤了下,却不料令嫒起身时脚下打滑,不甚跌入水中,竺云正在……”

“你说什么?青儿掉入湖里?”什么都听不入耳中的轩辕傅尧看着平静的湖面,跑向船头欲潜入水中找寻,却不料被自己皇兄所拦。

“皇弟,玉镜湖冰寒刺骨,不是你所能承受的住的,更何况你水性本就不佳,这湖又颇为深,还是皇兄去吧。”

按耐住焦急之色轩辕佟阳伸手试了试水的凉度,随即平静的说道。

“不行,皇兄乃一国之君,如有差池,我会心生不安。”叱声否决的轩辕傅尧看了看船上的三人,二话不说欲潜入湖中,却因为一阵喘咳声停下了脚步。

*

话说被推入水中夏青妍本来想一展自己的泳姿,岂料湖水冷寒刺骨,脚猛地一下抽筋,心下顿时慌乱起来,本以为必死无疑却瞄见刚才的大白龟游向自己,想着自己可以获救嘴角不禁上扬,

哪知道那只大白龟游向自己后,身体转了几个圈圈后,一个巴掌把自己拍出湖面,落到了岸边,连什么人工呼吸都免了,

“……咳咳咳……你丫的不是龟……咳咳,是个千年烂王八,没毛的死老鳖,敢把你姐姐PIA飞到岸上,咳咳咳……”

一边咳一边大声叫骂的夏青妍全然忘记了自己获救是因为这只大白龟,虽然人家救人的比较---特殊。

“青儿~~”

一边用袖子抹水珠一边骂骂咧咧的夏青妍瞅着面前玉镜湖,浑身打了个冷颤,听到有人叫自己时转过头寻去,却遂不及防的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爹爹,青儿没事哦!”

感受到搂着自己的手臂力度,心知自己吓到了抱着自己的人,脑袋磨蹭着那温暖的胸膛安抚道。

“青儿丫头~~”

“妍儿~~”

“妍儿妹妹~~”

窝在令自己眷恋不已怀抱的夏青妍听到那三声不适宜的叫唤,眉头紧锁,一脸单纯的仰头望着自己的美人爹爹,“爹爹,冷,回家。”说着眼露厌烦之色,

“爹爹,青儿只是个没人要的丑丫头,语言姐姐一靠近青儿,青儿就倒霉,青儿要回家。”说完还极度配合的哆嗦几下。

“好,爹爹抱你回去。”心疼的抱起怀中冰冷的小身体,转身对着自己的皇兄淡淡一笑,“皇兄,青儿浑身冰冷,臣弟要先回去了。”

说完又对着慕竺云和慕雨颜,不,更确切的应该是对着慕竺云点了点头,对着慕雨颜冷言道:

“雨颜公主,青儿有没有人要,丑不丑,这些是轩辕傅尧的家事,所以……请竺云皇子和雨颜公主以后不要将二位的贵气沾到青儿身上,若果我的青儿再出什么意外,轩辕傅尧说不定会毫不犹豫的毁了一切让青儿受伤的东西。”

看着逐渐隐去的白色身影,慕雨颜的美眸中带着隐隐的悔意,然那就好似昙花一现般,很快不甘、怨恨、嫉妒随之爬上那双水样美眸,嫣红的唇瓣带着一丝冷意,笑的妖冶,却也狰狞……

第一卷 成长篇 第25章

当浑身湿漉漉的夏青妍被轩辕傅尧抱回府邸时,那种紧张、焦急的表情惊得家丁婢女呆愣不已,他们从来没有看到王爷如此慌乱,更加没有见到王爷将什么人带回府邸,

而这个浑身是疤的小丫头却一再的让他们跌破眼镜,但心中却是暖暖的,因为他们的主子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个人了。

“梅,池子里的水可还是热的?”怀抱着那具冷的发颤的小身体的轩辕傅尧忽的转身,问着打理院落的粉衣女子。

“回主子,是热的。”被问话的婢女愣了下神,目光落到自家主子怀中浑身发颤的小身体,恭敬回禀道。

“嗯。”得到想要的答案的轩辕傅尧正想离去,身形一顿,接着吩咐道:“煮碗姜汤,再弄点白粥端到我房中。”说完头也不回的箭步离去。

看着那抹远离的白色身影,站在原地的粉衣女子嘴角含笑,眼中有着欣喜的泪光,低语道:“主子终于卸去了温柔漠然的伪装,终于不是孤单一个人了。”

*

“青儿,别睡,听到没有。”推门而入的轩辕傅尧推了推怀中的小人,三下五除二的将两人身上的冰冷白衣尽数褪下,动作温柔的抱着将那具小身体滑入温热的池水中,“青儿,听到爹爹叫你吗?”

由于之前伤势没有痊愈,现在又因为落入刺骨的玉镜湖,引得夏青妍身体越发虚弱,本想合眼休息一番,耳边那焦急的声线却使得她不得不张开双眼,“爹爹,冷!”

“冷?还冷吗?”环紧那具冰冷躯体的双臂加重了力道,语带心疼的询问着。

冷吗?身体很冷,可是心却很暖!感受着那双快要令自己无法呼吸的力道,夏青妍请摇了下头,无力的回应道:“爹爹抱着青儿就不冷了。”说完嘴角噙着满足的浅笑悠然睡去。

看着睡在自己的怀中的小人,轩辕傅尧琥珀色的眼眸中有心疼、有自责,也有深情,温热的唇瓣怜爱的吻了吻怀中紧锁眉头的人儿,修长的手指探向那纤细的皓腕,

然,得到的结果却让轩辕傅尧颓废不已,只是埋头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是这样?是谁这么狠心?青儿还只是一个11岁的孩子啊!”

兴许是寒意去除了,面前睁开疲乏眼眸的夏青妍小脸通红诱人,身体涌起的阵阵燥热感受到一股滑腻的沁凉,鼻尖偶尔嗅及的药香,无意识的行为,无意识的举动,席卷全身,粉粉的小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随即附上眼前胸膛上的那个暗红凸起。

原本沉浸在自责中的轩辕傅尧忽然浑身痉挛的颤抖了下,迷茫的实现寻向带给自己这中感觉的源头,霎时,琥珀色的眸子变换成血红色,叹息一声,

“百草医仙天下间何毒都能解,为什么这催情药和碎魂蛊却解不了,轩辕傅尧啊,你到底有何用?”

按耐不住体内燥热的夏青妍环住面前人的脖颈,吐气如兰的说了句“爹爹,热!”话后,炙烫的红唇便从胸膛离开辗转到锁骨,再一点一点的延至颈项,轻舔也随之变成了用力的吸允。

看着怀中的小人因为催情药的关系,全身透着粉粉红,血红色的眸子中带着几许情欲之色,随之被心疼之色掩去,“青儿,不要乱动。”

连轩辕傅尧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自己竟会因为怀中小人而起了身体变化,无奈之下,只能抱紧怀中磨蹭的身体做以牵制,空出的另一只手从衣物中摸出一个冰凉的黑玉瓶,将里面的东西倒入手心中。

“青儿,来,嘴巴张开。”

脖子被吸允的有些发疼的轩辕傅尧侧过头,想将手中的东西送入怀中人的嘴里,岂料人家根本不配合,小舌不满轻扫嘴唇,再度啃噬上那片已经泛红的肌肤。

“如果只是中了催情药还能点了你睡穴得以解决,为什么身上还有蛊毒?要么破身换得蛊毒的安逸平静,要么用催情药的药性唤醒蛰伏睡眠的蛊毒,不知道这极地寒冰能否压制住催情药!”

希望有效!心下一横,将掌中冰片含进口中,一手稳住怀中人的脑袋,头一低,不假思索的袭上那片润泽的粉嫩樱唇。

头被一只大手固定住的夏青妍泪眼婆娑的嘟嘴控诉自己的不满,却在口中空气被夺走之际,小脸扬起满足之色,调皮的小舌头更是贪婪的探入对方空中,汲取着那冰凉的源泉。

担心怀中小人受不住冰片的寒凉,轩辕傅尧只能任由夏青妍在自己的口中肆意玩耍,本就不曾被人如此深吻,

再加上池内水温过高,吻技不佳的轩辕傅尧猛地推理怀中的小人,侧过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却不想被夏青妍的一句话弄得哭笑不得。

夏某人说的啥?

“舒服!”微凉的舌头意犹未尽的舔着自己的嘴唇,某人恬不知耻冒出一句“还要!”后,小嘴准确无误的锁住方才带给自己甘甜的源泉,最后还嘀咕了句,“好吃!”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嘴唇被封住的轩辕傅尧看着眼前言词可爱的小人,憋着一肚子的笑,任由怀中的小妮子夺取自己空气,然,那双强有力的手臂却好似要把怀中的小身体融入自己身体一般,收紧,用力,再收紧……

几经折腾后,池水依旧冒着腾腾热气,却遍寻不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室内徙留下隐约的情欲气息弥留在空气中,炙烫的水温中……

*

房中,睡得香甜的夏青妍一身疲惫,身子一躬,弯的跟个虾米似得,脑袋垫着锦被呼呼大睡,却不料脚丫子一蹬,小拇指狠狠撞上墙根,

顿时,睡意全无,蹭的起身,眼中泛泪的揉着自己脚丫子,嘴里还不忘咒骂着,“妈的,落伍的古代,连个指甲刀都没有,疼死了,呜呜呜~~”

夏某某脚疼和指甲刀有什么关系?

答:某人很懒,一向懒得剪脚趾丫,知道因为睡觉把腿划出红道道,某人才不得不剪脚趾丫,而到了古代,没有指甲刀这种东,营养过盛,指甲不曾修剪,所以,导致了睡觉腿脚不老实,撞到了墙根了。

“咦,爹爹呢?”抱着脚一个劲揉搓的夏青妍在空荡荡的房间遍寻不到自己要找的人影,不禁光着脚丫子拉开门往出走。

怎么太阳都下山了?她记得爹爹抱着她泡热水,然后……干嘛了啊?

挠挠头的夏青妍苦思半天也想不个所以然,就这么晃悠悠的迷路在偌大的府邸内,只是某人没发觉,依然继续迷路。

或许老天开眼了,见夏某人这么有恒心的询问,就这么误打误撞的找着了。

听到自己美人爹爹那天籁般的声线,喜上眉梢的夏青妍悄声无息的穿过假山,想给一个惊喜,岂料,却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碎魂蛊的母蛊交出来!”美人爹爹要蛊毒干嘛?解剖吗?

“我不懂王爷您在说什么?”咦?是那个恶毒公主的声音!好奇不已的夏青妍听着两人间的对话,悄悄的靠近一点,继续偷听。

“碎魂蛊乃是你西域国皇室的东西,雨颜公主会听不懂轩辕傅尧说的什么意思吗?”

“王爷要这个做什么?”

“雨颜公主莫在惺惺作态,公主在贵国是如何的嚣张跋扈,对侍从是如何的恶毒,这些都和轩辕傅尧无关,可是,青儿只是个11岁的孩子,为何你能下得了如此狠毒之手?”

不是吧,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蛊毒啊?

听到自己美人爹爹问话的夏青妍摸索着全身,不禁为脑海中虫子自己身体里爬的景象打了个哆嗦。

“王爷怎可如此诋毁雨颜,雨颜用得着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吗?”在他眼中,她是那么的丑陋的女子吗?

面露异色的轩辕傅尧眸色一凛,声线压低,“不是公主对青儿下的蛊?”

“不是。”无愧于天的黑眸凝视着面前的男子,坚定的点点头。

不愿多停留一刻的轩辕傅尧微微颔首,淡漠的说:“既然这样,请恕轩辕傅尧之前多有得罪,打扰公主就寝了!”

看着欲转身离开的颀长身影,妖媚的美眸闪过一抹矫捷之色,红唇轻启挽留住那抹白影,“等等……”

“公主还有何事?”懒得转身的轩辕傅尧侧过头问道。

“如果雨颜可以帮王爷解得你女儿的蛊毒,王爷可以答应雨颜两个条件吗?”看着那抹背影因为自己的话渐渐转向自己,慕雨颜的眼中噙着深深的笑意,以及满心的爱意。

“什么条件?”抱臂而立的轩辕傅尧问道。

“一、娶我为妻;二、与夏青妍断绝关系,送给你皇兄当女儿。”

琥珀色的眸子眯起,看着眼前跟自己谈条件的妖媚女子,眉头紧锁,问道:“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耍诡计呢?”

“三日后,你娶我后,我便是你的妻,如果我反悔,你尽可以杀了我。”爱恋的美眸痴迷的凝望着面前心仪的男子,接着说道:

“王爷更加不用担心两国会起什么争端,因为成亲之日,雨颜会亲自写一封书信做以担保,不知王爷还有什么担心的?”

几番思量下,踌躇不定的轩辕傅尧眸色一敛,语气淡漠的点头应允,“好,我答应你!”说完头也不回步向自己的房间。

*

躲在假山后的小身影,看着先后一一离开的两人,赤着脚丫子走在石子小道上,看着消失在转弯处白影,双手撑着一身疲惫的坐在荷塘边,仰头看着夜幕中的弦月,喃喃低语着,

“爹爹,青儿不要你娶她为妻;不要和你断绝关系;更加不想要离开你身边;你的心疼,你的宠爱,你的温柔,你的怜惜,通通都是青儿的,为什么要用这些来伤青儿的心呢?爹爹,青儿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呢!”

“青儿---”

一脸平静无波的夏青妍看着天上的月亮,耳边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眸色一转,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笑着招招手,“爹爹,青儿在这里呢?”

“折腾了一下午,怎么不好好休息,还往出跑啊!”足下一点,飞身在夜色中的轩辕傅尧一把抱起地上小人,提气,往卧房的方向飞去。

“青儿今晚还要爹爹抱着睡!”笑着一脸单纯的夏青妍搂着面前人的脖子赖皮的要求。

“看在你今天掉了湖里,就抱着你睡!”

忽视掉心中那窒息的苦涩感觉,琥珀色暖眸深深的映射着那张纯净的笑脸记忆那双璀璨的星眸,唇角勾起,淡淡的一笑,带着几分萧索孤寂,却也倾国倾城……

第一卷 成长篇 第26章

头一次,发现这个温暖的怀抱让自己这么的眷恋!

也是头一次,发现原来夜晚可以静的让人感伤!

更加是头一次,她觉得自己成了他的负担,让无拘无束的他因为自己被束缚了!

她该怎么做才可以不变成他的负担,不会束缚到他?

偎在那具温暖怀抱中的夏青妍凝视着眼前的睡颜,漆黑的眼眸中流露着与外表不相符的痛心之色,不为自己,而是为他心疼。

睡意全无之下只好起身出外透透气,顺便一把揪起趴在桌上熟睡的某貂。

完啦,就知道它的美梦无望了,要劳碌了!

趴在桌上假寐的波斯好似和它的主人心有灵犀一般,默不作声的任由人家把它提溜出门。

“波斯,去把你藏的那个小包袱拿过来。”悄无声息的躲在树荫下的小人,巡视了下四周,见没有任何动静,便对着肩膀上的小白影吩咐道。

“啾~~”趴在自家主人肩膀上的波斯瞅着那双带着忧色的黑眸,安抚性的磨蹭几下,轻叫一声跑去取东西。

乌黑的眸子仰望着头顶的弦月,渐渐的将身体放轻松,嘴角噙着一抹舒怡的笑,就那么静静的融进静谧的夜色之中。

“啾~~”难得没有怨言的波斯形如闪电般,嘴里叼着一个小包袱凑近自家主人,嘴里一边叫着小爪子一边推着面前的包袱。

“拿来了,什么时候动作这么迅速了?”

被自家貂儿召唤的夏青妍弯身解开包袱,取出一颗粉粉的带着幽香的圆珠子,与肩膀上的波斯互看了一眼,两指用力一捏,随即手中的珠子变成粉末飘散于空气中,只是那个味道令人不敢恭维。

树荫下,只见一人一貂健步如飞,快如猎豹的逃离原地,站在距离十米左右的地方一个劲的大口喘息,“呼,呼,呼,好臭的味道,那个道人是不是骗人的啊,有这么召唤人的吗?”

眉头紧锁之际还不忘一个劲用手扇风,仿佛这样就可以闻不到那股刺鼻的臭味。

“啾~~”报以同样回应的波斯端坐在自己主人脚边,一双异色眼珠子被熏得泪水连连,小爪子还十分配合的捂着自己的鼻子,试图想隔离这熏得人无法呼吸的臭气。

就在这一人一貂想逃离此地之时,一抹黑影在夜色中飞身而下,站在臭气熏天的树荫下,对着不远处的小人招招手,“丫头,终于想通要认本道人为师了!”

“你不觉得臭吗?”瞅着眼前那个有点欠K的人影,夏青妍捏着鼻子问道。

“臭味?”闻及此话的人嗅了嗅身旁的味道,莫名其妙的说道:“没有什么臭味啊,我周围只有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啊!”

不是吧,那么臭他都能闻成茉莉花的味道!低头和自家貂儿对望了下的夏青妍一脸的疑惑,抬脚慢慢的向前靠去,那种龟速就好像前面是什么龙潭虎穴一般。

而同样疑惑不解的波斯难得没有临阵退缩,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陪同它家的主人。

这两个家伙在比赛谁走的慢吗?怎么弄得好像我是一头多么吃人妖怪般可怕!

一双不明就里的灰色眼珠充满了大大的问号,看了看脚边的白色小狐,又看了看眼前比蜗牛还慢的一人一貂,“我有那么可怕吗?”

费劲了全身的力气终于站回树荫下的夏青妍,小心翼翼的松开捏着自己鼻子的手,轻轻的,慢慢的,吸进一点点空气,

顿时,眼睛里写满了“为什么”三个字,放松里紧绷的身体,怅然的吸进一口气,抬眼问着身边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寞黔雪!”自报姓名的娃娃脸傲气十足的说道。

“寞黔雪!?没钱学!?”好有趣的名字!被名字逗笑的夏青妍看着眼前的娃娃脸,皱着眉佯装不明白的的说:

“我是问你的名字,你有没有钱学习关我什么事啊!”

被夏某人一个回答哽住的娃娃脸,瞪着一双怒火连天的灰眼珠,插着腰,一字一字的解释说:“寞、黔、雪。寂寞的寞;左黑右今,黔;下雪的雪。”

解释完还不忘做个明白的手势。

明白,她又不是傻子当人知道,只是……这个名字用此地话说出来就是没钱学啊!暗自偷笑的夏某人看着对自己咬牙切齿的娃娃脸,乖巧的询问道:

“你有什么本事收我为徒啊?”

前一秒钟还笑得十分得意的寞黔雪顿时垮了脸,灰色眸子四处乱瞟,吱吱唔唔的说道:“……呵呵呵……,其实……不是我,是……是……我师傅……哈哈哈……”

说完干笑的一个劲挠头。

靠,没本事干嘛还那么炫耀!被眼前这个娃娃脸的挫样弄得笑颜逐开的夏青妍,乌灵灵的黑眼珠直视说话磕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浅笑,“你师傅会收我为徒吗?”

“当然了。”看着噙着那抹邪肆笑容的小人,寞黔雪噶然止声,灰眸一凛,严肃的说道:

“师傅说‘异眸雪貂百年一现,寻其主人,将之带回’,然后本道人就看见了你和你肩上的那只白貂,如果你有什么疑问我可以在路上为你解释。”

“明天晌午,你来一间有沉香味道的屋子来找我。”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的夏某人正欲回去睡觉,忽然想到自己身重蛊毒的事,出声问道:

“黔雪知道碎魂蛊吗?”

“碎魂蛊?知道啊?”听到这三个字的寞黔雪回忆一番,点点头兴奋的说道:

“西域的皇室子女生来骨血里就养着此蛊,听说只要他们手指轻轻挨你一下,你身上都可能已经被植入了蛊毒,想来,这西域皇室的人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虫子。”

摇摇头晃掉脑海中想象的寞黔雪身体寒颤的抖了抖。

“那有没有解法?”天生身体里就养着那种东西,确实恶心的!

“世人都说此蛊无解,其实并不完全是这样。”轻咳几声清清嗓的寞某人负手而立,一双灰色眸子闪着流光之色,骄傲的说:

“被植入此蛊的人如若想解,一:当个听话的傀儡;二:和下蛊之人联姻,这是世人知道的两种解法,然而---”

说到重点时的寞黔雪顿了下,傲气十足的宣布,“无人知晓的第三种解法就是本门可解百毒的凝香珠。”

“啥?那颗臭的呕死人的珠子可以解碎魂蛊?”明显被骇到的夏某人眼睛瞪得死大,满脸,不,是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写着“不可能”三个字。

主人惨大了!回想刚才那股臭气的波斯四肢一软,瘫在自己主人肩上,眼睛里尽是同情之色。

被眼前一人一貂两双眼睛里的不相信“刺”伤的寞黔雪,灰色的眼眸中尽是怒火,弯身从包袱里取出一颗粉珠子,义正言辞的说:

“凝香珠不仅可解世间一切之毒,而且有驻颜的功效,中毒者只要口服一颗泄上一天一夜的肚子,就可以完全无事!”

说完的寞某人径直一口吞掉手中的珠子。

“行了,你不用在解释了,我回去睡觉了。”

欲作呕的夏青妍一脸看见怪物的表情看着吞下那颗珠子的人,说完头也不回的捂着嘴跑回屋里,徙剩下寞黔雪和白色小狐满头雾水,不甚其解。

“不愧是雪貂的主人,动作迅速。”望着眼前早已消失不见踪影的寞黔雪,感慨一番后也随即消失在静谧的夜色中……

第一卷 成长篇 第27章

“青儿,爹爹今日有事要进皇宫一趟,你身体刚好一点,今天就不要跑出去玩了,好好在家里休息,知道吗?”

看着趴在自己怀中睡得香甜的小人,轩辕傅尧掩去眼中的痛色,怜爱的吻了下怀中人的发旋,温柔的说道。

“嗯,知道了。”难得没有死缠烂打的夏青妍离开那具温暖的身体,趴在床上应和着。

看来昨天真的让她累坏了!

看着趴在床上胡乱应和自己的小人,琥珀色的眼眸中映入的全是眼前这个可爱身影,仿佛想将这个身影烙印在心里,融进血液里一般,

可是,为了救她,他别无选择,他渴求的不过,只要她可以不再受到任何伤害的长大,就什么都不奢望了!

“爹爹!”

翻身下床的轩辕傅尧穿戴完毕在临出门之时,忽然被床上的人儿叫住,转过身,眼带询问的看着那个小身影,问道:“嗯?”

“青儿于爹爹是重于生命的人吗?”

不明白床上的小人为何问这样的问题,琥珀色的温柔眼眸以及那含笑轻启的薄唇,都说明了本人的有多么的坚定,

“是!”是爹爹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保护的重要的人。点点头的轩辕傅尧暗暗的加了句。

“爹爹也是青儿重于生命的人,青儿喜欢无拘无束的爹爹!”所以我绝不会束缚你,成为你的负担!趴在床上的夏青妍顶着一头乱发,眯着惺忪的睡颜,憨然一笑。

“爹爹知道,小懒虫好好睡觉吧!”望着床上瞌睡的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小人,心里顿时暖暖的,异常温柔的声线犹如催眠曲一般,在门合上之际更加断绝了所有的笑容,剩下的,只是各自心中的痛……

*

御书房,紧闭的门扉里,一抹月色的身影单膝跪于地上,这是他第一次跪在自己兄长面前,第一次这么卑躬屈膝的去恳求一个人,“皇兄,臣弟有事请求你!”

“皇弟,你是王爷,是朕的亲兄弟,连已逝的父皇你都不曾下跪过,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皇兄,快点起来!”

对任何事都不在乎,对任何人都不会卑躬屈膝,坐在龙椅上的轩辕佟阳走过去拉起跪在自己的面前的兄弟说道。

“皇兄,答应臣弟的这个请求!”被一双手拉起来的轩辕傅尧看着面前的兄长央求道。

“好,我答应你!”

以往都是他想尽一切办法让这个弟弟依赖自己,却不曾想到这个看似温和其实骨子里却倔强如牛的兄弟,竟然为了让自己答应他的请求连自尊都不要,是谁,让他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见自己的请求被应允,琥珀色的眸子隐下伤痛,唇角勾起,淡然一笑,“臣弟想请皇兄将青儿认作自己的女儿!”

“你说什么?”误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轩辕佟阳惊讶道。

“青儿身重碎魂蛊的蛊毒,臣弟想请皇上下旨,让西域公主慕雨颜嫁给臣弟,好可以让雨颜公主为青儿解毒。”

看着面前一脸诧异的兄长,轩辕傅尧面色一凛,将昨日的情况一一告知,当然,浴池里的一部分是被掩盖过去的。

“你是说青儿身上被人下了碎魂蛊的毒!是不是那个公主所为?”大致上了解情况的轩辕佟阳冷着一张脸,握着双手,极力压制涌起的怒火,问出自己心中疑惑。

“虽然她一口咬定不是自己所为,但是,不管是不是她做的,这个蛊毒只有西域皇室之人可以解开却是事实,我……无从选择。”

这就是为什么他可以不假思索的点头答应的原因,因为他没得选择,也无法选择!

原本一脸凝重之色轩辕佟阳眸光一转,脑海中晃过一个身影,忽然兴奋的说道:“我们可以找慕雨颜的皇兄来解蛊毒啊!”

“不可能,我不会答应!”看着面露疑惑的兄长,轩辕傅尧苦涩的笑道:“皇兄可知道皇室的女子和男子是怎么解蛊毒的吗?”

见眼前人莫名的摇摇头,又接着说道:

“皇室子女下蛊,不论是何人都不会为其解毒,除非是各自的另一半,而男子的另一半若不慎中了此蛊,除了与之交合别无他法;女子则不同,只要用血做引将对方身体里的蛊毒引回自己身体即可。所以……”

“好,皇兄答应你的请求。”将话打断的轩辕佟阳看着自己的兄弟,不带一丝犹豫的点头答应,并且立誓保证,

“我轩辕佟阳在此立誓,在我有生之年,绝对不会让她被任何人欺负,更加不会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皇兄,谢谢你!”

看着那抹逐渐远去的白色身影,暗沉的黑眸中带着满满的笑意,诱人的薄唇微扬,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原本以为没有交集,原来事实并不是如此呢!”

*

“喂,别人说让你晌午来,你就这么的准时,早来一会又不会掉根毛!”趴在窗户边的白色身影望着眼前的一张娃娃脸,嘀嘀咕咕的埋怨道。

倚靠在床边的墨色身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十分不雅的打了个哈气,懒洋洋的说道:

“别人找人都是青天白日里找,有谁向你一样,三更半夜不睡觉当夜猫子,我能不回去补眠吗?”

“喂,这个什么珠子真的能解碎魂蛊的毒?”乌黑的眼珠子看着手心中的粉色珠子,视线有落向肩膀上的貂儿身上,随即抬起头再一次询问道。

这丫头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看起来像是背地里干坏事的人吗?被眼前两双生疑的眼珠子激起怒火的娃娃脸,灰眸一凛,说:

“我昨天吃了,今天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不对,有变化的,我的肤质应该比昨天更好了,没有那么粗糙了才对!”

说完还陶醉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靠,这个人不仅自大而且还自恋,简直就是一个小白脸!

趴在窗边的夏青妍鄙视的看着身旁自我陶醉的娃娃脸,浑身打了个冷颤,对着自家的貂儿嘀咕,“波仔,这家伙真是一个怪胎,一个大男人还保养什么皮肤,简直就是一个变态娘娘腔,是吧?”

就是,就是,哪有公的自己摸自己的,好恶心哦!同样一副鄙夷表情的波斯超级会配合的望着自家主人,小脑袋点头如捣蒜,一个劲的附和。

“你……你们……”看着旁边搭腔的一人一貂,某个娃娃脸唰的一下乌云密布,一双灰色眼珠子里闪着一道道电光,气愤的指着面前的人话不成句。

“行了,不要你你你的了,说话都说不好。”歪着头的夏某人挑了挑眉,将手中的粉色珠子丢入口中,粉唇弯起一抹邪肆淡笑,

“既然你黔雪说中毒着要泄上一天一夜的肚子,那么本小姐就麻烦你一晚上了,呵呵呵~~”

怪了,现在是最热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阴风阵阵的感觉?这里又不是玉峰山,也没见到一只鬼影啊?抱着双臂来回揉搓的寞黔雪擦掉头上的汗滴,一脸不明就里的暗自嘀咕道。

“走吧!”一把捞起趴在窗户上的小身体抱入怀中的寞黔雪看了看炙热的烈阳,身形一晃,下一秒早已出去王府……

想到自己要拉上一天的肚子,生怕自己虚脱的夏某人瘫在抱着自己的人的身上,懒洋洋的要求,

“喂,雪雪,泄一天一夜的肚子身体会虚弱,所以,提前给本小姐准备大鱼大肉,知道吗?”

“真怀疑这个轩辕傅尧干嘛对你这么好,你走的潇洒,让别人承担痛苦,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抱着怀中小人的寞黔雪瞟了眼身后的府邸,右看向挂在自己身上一脸漠然的小人,悄声的嘀咕。

“因为我是个自私的人,不喜欢成为别人的负担,更加不喜欢让自己变成被人要挟的弱点,那么,我就只能自己保护自己,这样我才可以让自己幸福,让我最重要的人幸福啊!”

听着那带着些许埋怨话语的夏青妍看着越渐变小的屋子,眼中有着浓浓的不舍,嘴角噙着那抹笑却耀眼不已。

爹爹,原谅青儿的不辞而别,也请原谅青儿的别有用心!五年后的八月十五,爹爹就别想再逃离青儿的手掌心了,嘿嘿嘿!

第二卷 红尘篇 第28章

玉峰山,南轩王朝极具盛名的怪异之山,其山阴面终年积雪不化,阳面却一片鸟语花香,山顶坐落的道观名字更加的令人生畏,据说玉峰山设有三道屏障,其名分别是销魂、醉和迷幻。

销魂,顾名思义,进入此阵之人如若没有一定的定力,那些美得一塌糊涂的男鬼女鬼一定让你欲仙欲死,到最后成为世间的浮尘。

醉,乃是第二关,此阵虽然看似毫不起眼处处洋溢着温暖的气息,然而那散发着阵阵酒香的潭水却让很多人永远的长眠在此。

迷幻,也是最后一关,此阵一旦进入犹如一个没有尽头的迷宫,里面除了缭绕的白雾剩下的就是龟裂的土地,一切荒凉的寸草不生,想要通过身上必须有一件东西,

但是,往往上山之人不是孤身一人就是携伴一起,没有一个能够真正掌握要领。

然,玉峰山并非长年如此戒备森严,每逢八月十五的前后,玉峰山都会解开屏障迎接一百个人上山,不过这些对某人来说没有多大的意义。

“喂,雪雪,玉峰山上有几个人住啊?”

经过了一天一夜惨痛折磨,又经过半个月的修养,终于恢复体力的夏某人站在玉峰山脚下,仰着头,望着眼前这座被白雾遮挡看不见顶峰的山问道。

“我、师傅、夜师兄、水师姐、玉师弟,还有你,就这么多!”如果不加上那些鬼和小狐的话。

还好,还好,他没说我、你和师傅三人,要不她一定没有这个耐心玩下去!

听到满意回答的某人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踩着前面人留下的脚印费力的走着。

“雪雪,师傅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是不是像白眉道长一样,发鬓斑白,慈眉善目啊!

浮想翩翩的夏青妍脑海里闪过以前看武侠片里的白眉老道,嘴角不禁咧开一抹忒傻的憨笑。

费力走在雪地里的寞黔雪看着眼前一片白,眉头皱起,用一种自问自答的口吻回答道:

“师傅啊,师兄说是个单纯的笨蛋,师姐说是个温柔的美男子,师弟说是个贪吃鬼,我觉得师傅是个很好的人!”

单纯的笨蛋?温柔的美男子?贪吃鬼?很好的人?

综合起来描述一番,是不是就是一个想法简单,对人没有戒心,一天嘴里不停歇只知道吃的纯良美男?她是不是可以这样想啊!

趴在自家主人肩膀上的波斯看着白茫茫一片的前方,一双异色的眼珠写满了无聊两个字,看看这,瞅瞅那,再看向那一个个足以淹没自己的脚印,旋即懒洋洋补眠去也。

“波仔,咱们是不是不应该跟着这个娃娃脸啊!姐姐怎么有种在这里生活咱们以后会见不到肉的错觉耶!”

看着四周白得连个活物影子都没有的夏某人,眼中的哀怨不禁加深。

不是吧,没有肉,还要在这奇怪的山上度过好久的时间,那不是会把身体弄垮啊!

原本闭眼补眠的波斯竖起尖尖的小耳朵来回的抖了抖,睁开写着不满的异色眼珠子歪着头瞅着自家主人,一个劲猛摇头,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啾啾”的叫声抗议。

“波仔,看来怎们掉进和尚庙了,要过很久很久一段没有肉的日子了!”

与肩膀上的貂儿对望了一眼的夏青妍皱着眉头,视线落到前面领路的墨色身影身上,嘴角习惯性的勾起一抹邪肆的浅笑,如蚊子嗡嗡一般低语了句,“穷则变,变则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嘿嘿嘿……”

哦,它家主人平常露出这样的笑容多数一定是自己倒霉,不过它这次真的对这个笑容感激涕零啊!

趴着瘦弱肩膀上的波斯,撒娇的用自己的小脑袋磨蹭着自家主人的颈窝,谄媚的表情犹如见到自己最喜欢的鲜鱼一般。

不过想来也合情合理,毕竟想吃到肉可是要仰仗它家主人的。

“雪雪,那你的师兄,师姐,师弟都是什么样的人啊?”看着前面的墨色身影,很是无聊的夏某人问道。

“师兄不喜欢说话,是个剑痴;师姐美丽娴静,喜欢摆弄一些奇花异草,还有养一些小动物;师弟温和谦逊,精通药理。”

看着前面连头都不转过来的墨色身影,笑的一脸温柔的夏某人粉唇勾起,柔声的问道:“那雪雪你呢?”敢再用你那欠K的口气说话就弄死你,哼!

走在前面的寞黔雪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冷寒的视线,那种感觉就好像一把利箭射到自己身上一般,灰色的眸子偷偷的瞄了眼身后小人,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一下,声音不自觉的变柔,

“我啊,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哈哈,哈哈……”说完还不忘干笑几声缓和一下气氛。

“奇门遁甲?奇,乙丙丁三奇;门,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遁,为隐藏之意;甲,即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

遁甲,乃十干中最为尊贵,它藏而不现,隐遁于六仪之下;六仪,乃戊、己、庚、辛、壬、癸;再加以八卦、洛书、二十四节气等等融合,这可是十分深奥的东西啊!”

回忆自己曾经在网络上看到的资料,某人不由自主的罗嗦一通,好似那张嘴生下来就是打击别人自尊心一般,“雪雪,是不是有个什么九子诀,是什么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啊?”

说了半截脑袋里忽然闪过好多字的夏某人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好像记得还有首浓缩了奇门遁甲全部精义的诗歌!”

“你怎么知道的比我还清楚啊?”

停下脚步的寞黔雪靠在雪地上竖起的石碑上,一脸不甘心的悄声嘀咕了句,“我只知道师傅提及的九子诀,从来都没听说还有什么浓缩奥义,这个11岁的小丫头是从哪里知道的啊?”

话虽说的不情愿,可是那双灰色的眼眸却亮的不容人忽视。

“雪雪,人家可以告诉你那个精辟的奥义,不过嘛……”笑的纯善无比的某人刻意吊人胃口的停住。

“不过什么?”胃口被吊起来寞某人问道。

这是不是应了那句“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啊!单手摸着下巴做思考状的夏某人望着那双星星眼,笑眯眯的开口道:

“雪雪,人家和波斯长时间见不到肉半夜三更睡不着觉,一睡不着觉就会寻觅吃的,一寻觅吃的人家不能保证你的小狐会什么时候就不翼而飞了,或者是师兄师姐师弟他们的什么东西不见了,所以……”

“好,反正我每隔几天要下山会进补下,顺带给你捎回来也没什么损失。”二话不说便点头答应的寞某人眉头轻锁,咬了咬牙,为了那个奥义就破点财吧。

“耶耶耶!以后有肉吃了!”抱着自家貂儿乱蹦乱跳的夏某人笑的开怀不已,只是苦了被蹂躏的某貂而已。

唔~~,好痛苦啊!要被累死啦,谁来救救它啊!

脖子被自家主人搂的死紧的波斯使劲的挣扎,异色的眼珠子不时翻白眼,脑袋更是极具配合的“昏昏欲睡”,只是它家主人没发觉,依旧笑的灿烂无比!呵呵呵……

看着面前笑的开怀的小人,和那只猛翻白眼的白貂,报以同情的灰色眸子望向眼前带着阴寒之气的皑皑白雪,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唉---”

第二卷 红尘篇 第29章

“雨颜公主,请恕轩辕傅尧毁约。”

一袭白袍的颀长身影披散着一头乌发,站在驿馆中一间女子的闺房门口,犹如腊月寒冬的冷然目光看着房中试穿嫁衣的妖媚女子,冷声否决道。

“王爷此话何解?”难道他不想救那个贱丫头了吗?一脸莫名的雨颜看着眼前如覆寒冰的俊容询问道。

“没有任何意思,只是来说我们的交换条件取消了,如此而已。”不愿多说一句的轩辕傅尧欲转身离开之际,衣袖却被一只纤细玉手拽住。

琥珀色的眸子褪去了暖意,倾斜的目光中带着厌恶之色看着拽着自己衣袖的玉手,剑眉深锁,毫不留情的甩开,“不要用你肮脏的手弄脏我的衣袖。”

“王爷不在乎您的女儿的生死了吗?”望那冷情的目光注视的美眸中噙着伤痛的泪水,袖摆下被甩落的玉手不安的颤抖着,印着齿痕的红唇随着吐出的话语渐渐的染上点点猩红。

“生死吗!?”

琥珀色的眸子听闻到自己重视的人不由的变暖,随即,晃眼间又恢复一片冰冷,久未沾水的薄唇倾吐着那快要窒息的话语,“青儿消失了,不见了,就是因为你这个恶毒公主,我的宝贝青儿离开了我的身边。”

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的条件,他的青儿离开了,不见了,也是因为这个女人,他的妥协伤到了他的宝贝,

更是因为这个女人,他的宝贝不会再对他笑,对他撒娇,对他依赖,更加不会再独占欲那么强的赖着他了,为什么他所重视的人总是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消失了?不见了?”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没想到竟然又被那个贱丫头弄得一团糟,可恶!

隐藏在袖摆下的纤细玉手握成拳,极力的压下涌上胸口的怒火,美眸佯装不解的看着面前心仪的男人问道。

“对,消失了,不见了,所以蛊毒不必劳烦雨颜公主来解了!”一想到身上蛊毒未解就离开他的小身影,看着面前妖媚女子的轩辕傅尧语气又冷硬几分。

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温文儒雅的人吗?

为什么他的眼睛可以恨得这么深,怨的这么深,冷的这么深,蛰伏在温柔表象下那令人窒息的暗沉骚乱,是否才是真正的他!

在那道冷如寒剑注视下的慕雨颜握拳于胸,美眸满含希冀之色的望着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竭尽全力的做出最后一丝挽留,“只要蛊毒一直是睡眠的状态,我的血随时都可以派上用场啊!”

“多谢公主好意,轩辕傅尧受不起,我家青儿同样是无福消受,再说……”

一想到回去时那间死气沉沉的屋子以及那张写着字的白纸,心就痛的无法呼吸,待深吸一口气后,轩辕傅尧将停顿的话语接上,

“青儿留言说,是你把她推下玉镜湖,而且还打了她一巴掌,青儿说不喜欢你,她讨厌你对我纠缠不休,讨厌你看着我的目光,讨厌我娶你为妻,

更加讨厌你逼迫我赶她走而让我自己难过,所以,如果公主还惦念着两国的和平共处,就不要再出现在轩辕傅尧的面前,否则……”

停顿下的话语随着那双充满杀意的眸子慢慢揭晓,“再见之时,无论两国关系如何,我定要你为青儿所做的事千百倍偿还!”

撂下誓言的颀长身影不在多说一句话,就在那身着嫁衣女子的视线中,渐渐的模糊了身影……

*

这些,是发生在某妮子离开后的第二天的事,而早就离开的夏某人在休养近半个月的时间后,则是带着自家貂儿跟着寞黔雪来到了玉峰山,

现就在通向山顶的第一道关卡口发了癫的乱蹦,而某貂正在翻白眼的状态。

“小丫头,别晃了,你家的貂儿快要咽气了!”坐在石碑上的墨色身影瞅着那只快要晕厥的某貂,心生同情的张口为其解围。

“哟,波仔,你怎么可以打瞌睡呢?”低头看着那只猛翻白眼的某貂,某妮子打着满头的问号望向身旁的墨色身影,张口就是一句风马牛不相及,却足以噎死人不偿命的话,“咦,雪雪,你这样靠在死人的墓碑上是会遭天谴的!”

那眼神就好像此人是个多么泯灭良心的人一般。

其实,某人会这样说是因为石碑的字刚好被莫某某的袍子挡住,所以某夏只看到一个石碑没看到字,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靠在墓碑上了,这里看上去像是乱葬岗吗?你见到一具尸体了吗?”被那双单纯眸子激怒的寞黔雪蹭的立起身,单手指着身旁的石碑冲着某夏一顿狮子吼。

“呀,原来不是墓碑啊?”乌灵灵的黑眼珠顺着那只手看去,一脸“原来如此”的可爱表情,再一次装无辜的“大声”嘀咕,

“谁让你哪里不靠偏偏靠在石碑上,又那么好巧不巧的的把字盖得那么严实,人家只是一个11岁的孩子,说错了也不用那么没有风度的劈头一顿狮子吼啊,那么斤斤计较,怎么当人家的师兄啊,

还以为离开爹爹师兄师姐们会对人家疼爱有加,谁想到还没见到其他师姐师兄,雪雪师兄就这么欺负孤苦无依的人家,人家好可怜,波斯,看来以后我们没有好日子过了,呜呜呜……”

叽里咕噜乱说一通的某夏眼睛一红,顶着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兀自开始掉眼泪,那速度就好像突如其来的雷阵雨,不滴小雨点,径直是倾盆大雨!

哦,它家主人又在欺负人了!歪着脑袋瞅着自家主人那比水龙头还收放自如的眼泪,某貂的一双异色眼瞳顿时涌起崇拜之色,超得意的看着对面手脚无措的莫某某。

“哎,你,你别哭啊,我,我那个,不是故意,不是有意凶你的!”

焦急的灰眸看着面前被自己吼哭的小人,顿时慌了手脚的寞某人心生不舍,冰凉的手指一边擦拭掉那张伤痕变浅的小脸,一边话语温柔的轻哄,

“丫头不哭了,玉峰山这么冷,脸上的伤痕刚有所好转,你一哭再加上这里刺骨的冷风,脸会裂口子的哦,到时丫头就不漂亮了!”

你个王八羔子,敢咒姐姐破相!

原本见到寞黔雪焦急无错就想这样完事的某夏,眼泪还没止住,下一秒就听到那句诅咒自己的哄劝,泪水犹如玩激流勇进一般,唰的一下升级,雷阵雨晋级到十二级的暴风雨。

“祖宗,奶奶,祖奶奶,我求求你不要哭了,再哭那些鬼都要被你吵醒了!”

抱着头一阵烦躁的寞黔雪眼神慌乱的看着身后空无一物的雪地,正想伸手点身后人的穴道,却在半中央停手。

她刚才是不是听到到那个娃娃脸提到鬼这个字了?

看着停在自己面前10公分左右的大手,雨过天晴的某夏超级小声的对着自家貂儿咬耳朵,“波仔,姐姐刚才好像听到那个娃娃脸提到了鬼字,你听到没有?”

它不仅听到,现在更加是看的一清二楚,好不好!

先前因为给某夏解穴牙齿沾到血的波斯,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越聚越多的黑影,小爪子指着前方超有良心的直接给自家主人示意。

“完啦,完啦,把这群饿死鬼吵醒了!”看着面前越积越多的黑影,寞某人眉头紧锁,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喃喃自语着。

与此截然相反的某夏在看到眼前黑漆漆的影子后,眼睛登时犹如夏季最璀璨的烟火般,粉嫩的唇瓣咧着没形象的傻笑,惊呼一声,“哇~~,鬼啊~~,好帅啊,好漂亮啊!”

趴在自家主人肩头的某貂原本眼中是一片黯然之色,却在听到自家主人的惊呼后,眼睛顺势亮的仿佛灯泡,大张的嘴巴不时的滴出几滴口水,哇,好多美人,不是,是美人鬼啊!

第二卷 红尘篇 第30章

呐,按照常理来说,一个11岁的女孩是不是见到这样诡异的场面后,首先就会浑身怕的发抖,或者腿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眼睛里布满恐惧,哭哭啼啼的喊救命,或者哭爹喊娘,这似乎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应该有反应啊!

可是……这个丫头的反应怎么那么的开心啊?

莫非是吓傻了,哭不出来,用笑来做掩饰?

灰色的眼眸看着身旁笑的快要发羊癫疯的某夏,心中的疑惑越发的肯定,只是,眼前最主要的还是怎么过去才行啊!唉!

看着眼前褪去黑影的一派勾人情欲的换面,某夏的黑色眼珠子闪啊闪,晃啊晃,兴奋过头的小手缓缓抬起,形如闪电,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长的与她家爹爹极为相似鬼,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手臂被抓住的男鬼看着抓住自己的小人,琥珀色的瞳眸错愕不已,随即又变得温寒涵如水,血色薄唇吐气如兰,说出一句连自己不晓得的答案,“潋尧!”

“潋尧!和我家美人爹爹名字很相似耶!我喜欢!”

暗自回味一番的某夏看着面前那张与自家爹爹八分相似的面庞,小手情不自禁的抚摸上那双让自己沉沦的眸子,呢喃着,“和爹爹长的好像,好像,特别是这双隐藏孤寂的琥珀色眼睛,[奇+书+网]爹爹,青儿想你了!”

对上那双幽深黑眸的潋尧眼中有着连自己也不晓得的疼惜之色,因为谁,她?这个初次见面便毫不顾忌的抓住他的小丫头?还是因为她那双映照着自己身影的眷恋黑眸?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一见钟情,不是,她的眼睛,她的动作,她的说话……都是那么的熟悉,就好像他与她相识了很久很久的样子。

“人家决定了,潋尧从今天开始就寸步不离的陪在青儿身边!”

看着那双十分熟悉的面庞,一反常态的夏青妍松手飞身扑进眼前人的怀抱,小脑袋习惯性的磨蹭着没有心跳的胸膛,一脸满足的呢喃着,

“好像爹爹的怀抱哦,只是没心跳,不过现在时仲夏冰冰凉的抱着好舒服哦!”

虽然是只鬼,不过用来降降暑确实不错,主人好聪明哦!

正所谓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貂,这不,贪恋美色的某貂趴着这具冰冰凉的美鬼,眯着眼睛学着它家主人舒服的磨蹭着人家的颈窝。

“你,你……”一扫先前无厘头疑惑的寞黔雪骇的下巴何不拢,眼珠子看着前面撒娇耍赖的某人和某貂,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

“青儿……吗?”重复刚才对自己话说时提及昵称的潋尧看着面前的搂着自己的小人,目光又落向肩上对自己撒娇的小白貂,眸色越发的柔和,含笑的薄唇倾吐天籁之音,

“潋尧是鬼,青儿这样抱着可是会被吞噬阳气的哦!”

其实连潋尧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试探眼前的小丫头,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没有记忆的灵体,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这么令人费解的话?

是在怕她在知道后褪去一身的伪装,还是在期望什么?

“吞噬阳气啊!”环着那具冰冷身躯的小手稍稍的放松,两手抓着眼前人的腰,眨着一双异彩黑眸,邪恶的笑着,

“人家听说有一种茅山道术,似乎是用自己的血与实体化的鬼达成双方契约,这样,那只鬼就可褪去一身阴气,只是代价却是在其主人死亡之前会一直被禁锢,为其人所驱使。嘿嘿嘿,要不要试试?”

说着,一只温热的小手便自觉性的触碰上那片冰冷的薄唇,大有倒贴的份。

其实连夏青妍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那双熟悉的瞳色,那张极为相似的面庞,以及那身随性悠哉的儒雅气质,种种的一切都和她的美人爹爹那么相似,就好像是同一个人般,

这样仿佛一个影子般的身影让自己有种荒唐的想法,就是他,似乎和他的美人爹爹有什么联系,所以,她可以不假思索的信任,可以毫不犹豫的将手放到他的嘴边,让他吸食自己的鲜血。

“不用了,我答应陪着你,只是……”

握住那只温热小手抚上自己冰冷的嘴唇,咽下了剩下的话,重重的吸允那带着浅浅疤痕的手背,霎时,琥珀色的眼瞳渲染上一片血红,随即渐渐的隐去,徙留下唇边手背上一点紫红。

“哇,吸血鬼,高等级的耶!”某夏说的此吸血鬼非彼吸血鬼,纯粹是吸血的鬼,只是某人兴奋的原因却是眼前人的那双会变色的眼瞳,

“你的眼睛刚才变成了血红色耶,怎么变得,我还要看!”

“这我可办不到,我的眼睛有时会变成血红色,但是大多时候都是维持原本的样子,连我自己都不晓得!”

看着眼前兴奋的快要挂在自己身上的小人,老实交代的潋尧习惯性的弯身抱起那具温暖的小身体,抬脚往前方走去。

“喂,丫头,等等我啊!”跟不上事情发展方向的寞黔雪怔在原地,回过神之际却没看到那个小身影,二话不说的拔腿快速跟上,嘴里不时嘀咕的自己的不满,

“这销魂阵,我每次都要被那些女鬼围攻,为什么这个小丫头只是拽着一只鬼叽里咕噜一番,其余的鬼就不动声响的放这丫头通过,这是什么世道啊,

难道真的应了那句‘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可是那个小丫头又没给钱,只是给了点血,就这么简单的通过,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那么大呢?”

留在原地一干众鬼看着前方渐渐消失的身影,心中不由的冒出一个疑问:他们的首领平常根本不会将活人放在眼里,

更别说拉住他的人能够活命,今天怎么对一个小女娃这么好,竟然心甘情愿的跟随一个满身是疤的丑丫头,怪哉!

而我们可爱的波斯,打从它家主人缠上这只美人鬼开始,眼睛的视线就没有落向别处,就那么毫不遮掩的趴在人家美男鬼的加上,眨都不眨眼的贪恋着美色,

注意看的话,雪地上还能看到几个洞洞,那不是别的,就是某貂的鼻涕口水所为……

第二卷 红尘篇 第31章

轻而易举通过第一关的某夏超会享受的任由别人抱着,瞅瞅后面的白雪皑皑,看看眼前苍郁树林,脑袋开始变成浆糊,“潋尧,这里怎么没有下雪啊?”

见到鬼她可以不奇怪,因为她一个现代人都能穿越时空,而且还是穿到一个架空的历史朝代,然后又收留了一只比十万个为什么都天才的雪貂,这些她都不稀奇,

只是你见过有哪座山是脚底下积雪不化,走到半山腰就一片茂密树林,连个雪的影子都见不到,简直就是RPG游戏一样。

“这里是沉醉之森,俗称‘醉’!”怕自己冰冷的身体冻到怀中人的潋尧不舍的松开手臂,动作温柔的将怀中的人儿放到地上。

“醉!?”是不是意味着这里有极品的佳酿啊!

闭上眼的某夏噘着小嘴,小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顿时,黑亮的眼珠子望向陪伴在自己身旁的人,小手拉住那只冰冷的大手,边走边叽咕,“嘿嘿,有酒香,酒香……”

片刻时间,一个小小的溪涧便映入了眼帘,清澈见底,没有一点杂质,空气中只有阵阵怡人的幽香,泛起喜色的黑眼珠看着水中的倒影,蹲下身子,单手舀起一点溪水,

鼻子嗅了嗅那幽香,小吸一口,欲咽下肚,却被身旁人一句“不要咽”打断,只好口里含着溪水,用眼睛询问其意。

“青儿知道此水为何这么香气宜人吗?”看着蹲在自己身旁,口中喊着一口水的某夏不明所以的摇摇头,琥珀色的眸子将目光落向看不见的源头,平声静气的解述,“此水乃时间的极品佳酿,别咽,听我把话说完,”

见身旁小人听到自己的此话想将口中溪水咽肚,急忙阻止,接着说道:“青儿可知道此酒为什么如此香气扑鼻吗?”某夏摇摇头,

“因为此酒的原料是人,是那些喝了这水后永远沉睡在水底的人发酵而成的,起先气味是很淡的,可因为一些飞蛾硬是要扑向玉峰山这把火上,久而久之,上山的人越多,沉醉的人越多,这水也就越来越香气宜人了!”

“噗~~”的一声,某夏含在口中的佳酿十分不雅的从嘴里倾泻而出,生怕自己嘴里仍有残留,衣袖一圈一个劲把舌头上的水分稀释干,妈呀,这么清澈见底飘香四溢的佳酿竟然是用死人来发酵,好恐怖啊!

“潋尧,那我们怎么过去啊!”这里可是连个鬼影都没有啊!

看着身旁一副哀怨小脸的人儿,琥珀色的眸子噙满了笑意,一脚踩进水中,说:“淌过面前的这条溪水就可以了!”

看着那只踩进水中的脚,某夏蹭的站起身,动作麻利的挂在那具冰冷的怀中,死命的摇头,“潋尧抱,青儿不要踩着死人酒过去。”

说完挂在腰间的两只脚加重了力道,活脱脱一个澳大利亚考拉。

看到挂在自己身上的小身体锢的那么紧,眉眼间尽是宠溺的笑意,冰冷的双臂环紧腰肢,任有怀中人儿挂在自己身上,就这么淌过没及小腿的溪水,步向最后一关。

而同样知道此水是何物的寞某人,随手拾起一根枯枝插入水中,纵身一跃,跳过对岸,加快脚步追着,嘴里还不忘嚷嚷,“你们等等我啊!”

通过了第二关,当然就是这最后一关,这次,某夏十分好心的没有先行开路,而是等到寞某人到来,张口就是一顿叽咕,

“山脚下是雪,半山腰连个雪影都没有只有绿树加安眠酒(因为喝了此水的人没一个醒的,所以某夏成为‘安眠酒’),现在又是一片裂口子的荒地和漂浮的白雾,这玉峰山不如改名叫太极山算了。”

“终于,终于赶上了。”赶得气喘嘘嘘的寞黔雪单手撑着膝盖,看着眼前的景致气喘吁吁。

“喂,雪雪,这关要怎么过?”赖在潋尧怀中的某夏看着面前寸草不生的荒地问道。

“咳咳,看着!”清了清嗓子,宽大的袖摆一甩,一只白色小狐窜出,小身体站在自己主人的身旁,等着法号施令,

“此阵是最后一关,通常人们都是只身一人来闯关,但是此阵不仅施加了奇门遁甲之术,更加将其设成了没有出口的死门,但凡有人贸然闯入都将成为这片荒地的养分,

然而,此阵虽然是一个没有出口的死门,但是它针对的确是人,动物却可畅行无阻,所以……”

露出一抹奸笑的寞某人看了眼脚边的小狐,喝令,“小白,走!”说完便得意洋洋的先走一步。

“切,你有张良计,难道我就没有过墙梯吗!”看着前面走的招摇的墨色身影,某人嘴角咧开,转头望着抱着自己的人,小嘴一瘪,“潋尧,雪雪欺负我,你给我出气!”

“好,知道了!”看着眼前面露不服气的小人,苍白的唇瓣弯起一抹弧度,弯身拔了脚边几根青草,抬脚走进干裂的土地上,将手中的青草吹入迷雾中。

只见弥漫在半空的白雾瞬间静止,顷刻之间,青草所触及的白雾瞬间被驱散,开出一条笔直的道路,就连地上干裂的土地也因为这道路,瞬间长满了绿绿的青草,就这么简单,这么容易,

某夏和抱着某夏的美鬼走在通畅的道路上,笔直的直达山顶,而由白色小狐开路的寞某人依旧在阵里绕圈子。

“潋尧,你怎么想到用这个方法的啊?”看着不远处的朱红色大门,视线落向慢慢闭合白雾的某夏问着身边的人。

“第三关,名叫迷幻,此阵是个任何人都过不去的死门,但凡进入有人进去,眼睛必会被蒙蔽,即使动物可以通过,但是动物不是也用眼睛来识物的吗?”

见怀中的小人听的津津有味,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宠溺的笑意,接着解释,“既然眼睛会被迷惑,那么,我们不妨想一想,寸草不生的荒地需要什么?久不退散的迷雾又怎么样才能散掉呢?”

“需要什么?”懒得动脑的某人径直问道。

“干裂的荒地缺少水和植物,那么带着水分的青草不是正好符合了条件吗?”抬脚步上长长地阶梯的潋尧看着上方的朱红色大门,眼神越发的热烈,

“而想要散掉迷雾,那么就只有风才可以吹散,所以,我将青草放到手上,吹气的同时,雾气不仅会随之散开,干裂的土地也会因为那几根青草而开辟出一条道路,如此而已!”

“哇,潋尧,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啊,这么的聪明!是吧,波仔!”

惊讶的看着为自己陈述一番的夏某人一脸的崇拜之色,目光随即落到一直趴在潋尧肩上的波斯,挑眉,要求附和。

好舒服,凉的真爽啊!

从头到尾都在打瞌睡的某貂听到自家主人叫自己,小耳朵来回的晃动下,一脸莫名的猛劲点头回应,生怕自己不小心扰了它家主人兴致,自己会被奴役迫害。

第二卷 红尘篇 第32章

“幽、冥、殿!”

站在朱红色大门前的白色小身影,顶着一头黑草,仰头看了下门上匾额的题字,浑身像发癫了似得抖了抖,好冷哦,怎么有种下了阴曹地府的感觉啊!

就在某夏涌起想掉头就走的冲动时,朱红色的大门吱的打开,一阵渗骨的冷风迎面扑来,顺势将夏某人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去,二话不说的拍了拍抱着自己的人的肩膀,“潋尧,进去。”

“嗯!”点了点头的潋尧抱紧怀中的小人,走上另一个长长地阶梯。

朱红色的大门随着某夏的进入慢慢的自动闭合,看着眼前长的望不到头的台阶,那张粉嫩的小嘴呢喃了句,

“上了一路的山,该见得,不该见到的都见了,也领略了,唯独让人遮风挡雨的房子到没见到一个,处处见得都是阶梯,简直比地府的鬼门关还来的凄凉无比!”

感受着怀中那温暖来源的潋尧,步伐稳健的挂上这仿佛没有尽头的石阶,瞭望前方的琥珀色眸子噙满了希冀之色,略显苍白的薄唇虽然抿的紧无形中却隐隐的颤抖,就仿若看不见尽头的前方有着自己渴望已久的答案。

眼前这没有一百也有二百个石砌而成的阶梯,干净的不沾一丝纤尘,就连一片树叶的影子都遍寻不到,干净也就不说了,让人想不通的是,是什么人这么发神经,

前面弄个不死也半条命的破阵,连个喘口气的时间也不给,门里门外一骨碌起这么多的石梯,等上去了估计人也快没气了,这山上的主人好狠的心哦!

步上最后一个石阶后,某夏看了眼将自己放下的“盗版爹爹”(注:因为就像一模子里刻出来的所有夏某人直接更名。),视线又落向面前的大门,头顶顺势阴云密布。

一个字,汗;

两个字,狂汗。

第一个汗,是因为见到抱着自己爬了百来个石阶,大气不喘,定如松的潋尧,其中意味多是佩服居多;

而那第二个汗,则是因为面前那扇闭的严实的黑麻咕咚的门,为啥?

因为门顶到处是蜘蛛网,大门却干净的发亮,超级不协调。

“不会我一推门,门吱的一声开了,然后门里就冒出一个声音,说句‘你终于回来了!’吧?”

原本想用手推开面前这扇大门的夏青妍为了自身安全着想,站在门跟前,小手抓着她“盗版爹爹”衣袖稳住身体,抬起一只脚,一个十分不雅的飞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

“你终于回来了!”

妈妈呀,她是乌鸦嘴,随口胡诌了句应景的话,结果就真的那么一击命中,她招谁惹谁了啊!

未曾辨别出那道充满了愉悦之声的夏某人,直接将之前脑海中那自己打颤的声音充斥到自己的耳膜,眼睛连看都不看一眼,蹭的一跳,挂在了她的“盗版爹爹”身上,小嘴还不忘乱叫唤着,

“潋尧,你的同类,快点把那家伙一脚踹到山下去,快,快!”

说完小手乱指一通,根本就不看人的哇哇乱叫。

“小夜,为师长的很恐怖吗?为什么她连看都不看就让潋尧把我踹下山啊?”一袭黑袍着身的飘逸男子看着面前哇哇乱叫的女孩,莫名其妙的望向右侧的冷漠男子。

站在右侧的男子,肤色黝黑,如腊月寒冬的冷眸扫了眼那扇黑得发亮的大门,冷漠的回道:“你把门关上了!”

“小夜,为师关门和这个女娃哇哇乱叫又没有什么关系啊?”

眨着一双纯洁无垢眼眸的飘逸男子,根本有听没有懂,褐色的瞳眸看向身旁的人,老老实实的提问,那模样标准一个不懂就问的新好学生。

“师傅,夜师兄的意思是,你一反常态的将咱们家的门给漆成了黑色,平常打扫只擦门面,门顶上方根本连动都不动,打扫完又把门关的那么严实,

眼前的这个女娃本来就因为这扇门心有余悸,再加上门一开,师傅你顺势接了句话,所以,女娃是被你吓的!”

随侍在左侧的娴静女子看了看冷漠的师兄,又看了看身旁的飘逸男子,耐心的解释道。

“哦,原来小夜说的使这个意思啊!”了然于胸的飘逸男子点了点头,褐色的眸子望向面前背对着自己的女娃,语不休惊死人的又冒出一句,“九世姻缘劫,既来之则安之,是喜,是悲,天命不改,人却可改,冥冥中自有定数!”

带此话说完,好不容易被安抚下来的某夏又是一顿哇哇乱叫。

“哇,潋尧那个声音又冒出来了,快点用脚踹飞!”

原本脑袋里还回荡着那句“你终于回来了”话的某夏心魂未定,正欲转头之际,飘逸男子后面那句好像语言一般的话顺时又将夏某人骇的哇哇乱叫。

“小水,这次和门没有关系了,为什么为师说完话这女娃有哇哇乱叫啊?”剑眉深锁,满是疑惑的褐色眸子看向身旁的女徒弟,继续十万个为什么的提问。

只是,这次回答的不是那娴静的女子,而是女子身旁的活力少年,只见那双桃花眼微眯,丰唇微启,如春风般的话语徙然而出,

“师傅,这次是和门没关系了,可是你之前第一句话人家小丫头还没吃得消,师傅你最后又冒出一句和算命的有一拼的话,两者合并,小丫头以为是有鬼来向她讨债来了,能不哇哇乱叫吗?”

说完那双盈满笑意的桃花眼不忘看着那个背对自己的小身影调侃的一笑。

“清雪,可以告诉我是谁吗?为什么我会没有记忆?”看着眼前谈笑风生的一群男女,抱着怀中小人的潋尧出声问道。

“潋尧,既然你已经上到山上来了,那么就一直陪在你抱着的这个小丫头身边吧!”

名叫作清雪的飘逸男子循声望去,褐色的眼眸看着那抹白色小身影,温和的为眼前的人解惑,

“并非我不告诉你,而是,你要寻找的答案就在你抱着的那个小丫头身上,自己去慢慢察觉,慢慢寻找吧!”说完还甚是无辜的眨巴着一双褐色眼眸。

赖在那具冰冷怀中的夏某人看了看眼前的“盗版爹爹”,又转过头看了看站在中间的飘逸男子,哇,好一个飘逸出尘的男子啊!

不,不对,她现在脑袋里不应该想的是这个!

使劲摇摇头,晃掉自己一脸惊讶表情的某夏顶着满头问号,不解的暗自呢喃,“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贼,就算我是贼也不会偷人家的记忆啊,半个子儿都不值,费时又费力。”

这个小丫头在说什么啊!怎么火气那么大啊!

低头看着赖在自己怀中的小人,琥珀色的瞳眸中盈满了宠溺的笑意,略显苍白的薄唇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或许他的记忆就是怀中的这个小人,因为见到她,他觉得不再冰冷了,他竟然学会了笑,或许,这个牵动自己的小丫头真的就是他一直失去的记忆,一直迫切渴望的答案!

收紧双臂的绝色男子,一双暖春般的琥珀色眸子凝视着怀中可爱的小人,什么也不解释,也什么都不说,只是唇角轻启,笑的很浅很浅,很暖很暖……

第二卷 红尘篇 第33章

如果有此番机遇让你上了这玉峰山,拜其清雪真人为师潜心学艺,你会如何?

我想很多人都会喜上眉梢,然后,虚心请教,习得一身独步天下的绝世武功,通晓奇门遁甲之术,医毒双绝等等,让自己可以傲视天下。

可是,有一个人,此人绝世武功懒得学,防身即可但轻功绝好,奇门遁甲不学,知道的比学的人都多,医毒同样不学,望、闻、问、切里只会第一个是其一,其二因为某人百毒不侵,所以没必要学。

此人是谁?为啥这等欠扁?

答曰,此人乃---夏青妍是也!

此人说,绝世武功世间太长,奇门遁甲之术里面牵扯数字太多,会头晕,医毒双绝没必要,她家美人爹爹是百草医仙,本人更是百毒不侵,当然除了催情药和一种漂亮的花除外。

试问,朝代的兴衰更替,什么才是最牢固,最现实,最强大的?

某夏曰,钱!

为什么?

不是有句话叫有钱行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再多么绝世的武功,多么深奥的术数,多么双绝的医毒,没钱都是空口白话,要不怎么说“民以食为天”,不,是“食以钱为天”才对。

其实,总结一下,就是某人超级懒,宁愿有时间玩也懒得去用功学习,是个彻彻底底的金钱至上主义者!

而这个金钱至上并非是守财奴,只是纯粹的童心未泯,没什么可玩的,如此而已。

“波仔,姐姐肚子好饿哦!”

玉峰山上,高达156米的杏仁桉树高耸入云顶,一抹白色的较小身影倚靠在树枝上,绀发浓于沐,眉似新月,眸含秋水,绛唇映日,面赛芙蓉,加之一袭白色高叉旗袍,姣丽蛊媚却不失淡雅脱俗。

只是,动作有失文雅,因为两条均匀修长的美腿暴露于外挂在树枝上,银铃般娇嫩的嗓音吐出的的话语简直将本人形象尽毁。

哦,它家主人穿的好暴露啊,大腿都全部露出来了!

同样趴在树上的某貂低着头,一双异色眼珠子瞅着挂在树枝上的两条白腿,一脸的怒色,不过眼睛却雪亮雪亮滴。

“波仔,你说,咱们窝在这个阴阳山上也五年了,该玩的地方也玩过了,能吃的东西也吃过了,现在天天赖在树上睡大觉,是不是很无聊啊!”

头枕着垫在树枝上的手背,眯着一双惺忪睡眼的某夏甚是无聊的自恋自哀道。

这倒是真的,五年里,这个山都被它家主人玩了个遍,也吃了个遍,长相变得更加清丽可人了,却惟独秉性没变,懒得连几步路都不想走,纯粹是那种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着的懒人一族。

“幸好这五年里,波仔都有好好尽自己的本分,做了一只随传随到的‘飞貂传书’,为姐姐传达了很多重要的事情。一会除了鸡腿鸡翅外都奖励给你哦。”

说着说着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唇瓣,接着继续叽咕,“也幸好有潋尧这个‘盗版爹爹’陪在咱们的身边,要不一定得相思病。”

一想到之前自己为了帮它家主人监视美人,某貂就无比冤屈,它是貂,又不是鸽子,

为了给它家主人传递信息,四个爪子都快跑断了不说,还给它限制什么时间,几天之内传不到消息就要把它丢到那个老插它屁股的白色小狐,简直令人发指。

“潋尧怎么还没有回来啊,A个烤全鸡也那么的慢耶!肚子饿死了!”摸着发出“咕噜噜”响声的肚皮,犹如一滩烂泥糊到树上的某人咬着身下的树枝痛苦哀嚎。

它家主人简直就是一头白眼狼,它这么可爱,这么招人喜欢,更是天下独一无二聪明绝顶的雪貂,竟然过着如此惨不忍睹的生活,老天爷眼睛到底长哪里了啊!

压根就没听到自家主人嘟囔的波斯趴在树枝上,超会掩藏的张开嘴巴,狠狠的,瞧瞧的,咬住树枝发泄自己的不满。

“咦,好像的味道哦!”被一股香气勾住的夏某人,耸耸鼻子,丁香小舌扫过嘴唇,咽了咽口水,对着趴在头顶树枝上的某貂说:

“波仔,姐姐闻到了烤鸡的香味了耶!”

原本嘴巴啃着树皮,爪子乱抓的波斯听到自家主人的说话,尖尖的小耳朵抖了下,停下了自己的冲动发泄,眼睛冒光的低头望去,顿时,飘飘欲仙,啊,好香的鸡啊!

要是有烤鱼的话就更加的完美了!

“潋尧,你好慢哦!”低头看着树下人影夏青妍抱怨道。

“你说吃自家的不如吃别人的来得有滋有味,我只能去下山一家一家的帮你看,好不容易按照你的吩咐弄了回来,谢谢也不说一句,一看见我就抱怨连连,我看还是把它给别人吃好了。”

站在树下的潋尧,仰头看着趴在树枝上的一人一貂,眸色中带着委屈之色,佯装伤心的看着手中的纸包,作势要扔。

“别别别,别啊,潋尧,人家只是和你抱怨一下下嘛!”两只脚挂在树枝上的夏某人撑起上半身,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树下的白色身影,瘪嘴就要掉眼泪。

站在树下的颀长身影斜着眼看向头顶,见那双灵动黑眸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顿时,眸色慌乱,身影一晃,将趴在树枝上的小人揽入自己的怀中,柔声的哄劝,“好了,好了,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那么小气,不该让你饿肚子。”

说着便将手中热乎乎,香喷喷的烤鸡放到怀中人儿的手中,自己则充当靠垫,让捧着烤鸡的小人舒服的偎在自己的怀中,接着安抚,“青儿如果敢哭的话,潋尧就再也不给青儿偷鸡吃了!”

不给我A东西可不行,人家身体这么衰弱,一定要A一点都滋补一下,要不花自己钱吃东西会没成就感的!

双手捧着热乎乎,香喷喷的烤鸡,正想滴几滴小雨点,岂料,现下这个抱着自己的“盗版爹爹”竟然威胁她,可恶啊!

怎么办呢?

整治一下吗?

不忍心啊,那张脸可是她家美人爹爹的脸啊,即使是高仿真盗版的也会心疼啊,算了,小女子能屈能伸,看在吃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暗自思量了一番的夏瞅了瞅面前那张令自己爱不释手的俊容,不甘愿的嘟着小嘴,报复性的挪挪自己的小屁股,身体贴向那具冰凉的怀抱,一条雪白美腿挂到抱着自己的人的腿上,另一条美腿悠哉悠哉的摇晃着。

为了怕坐在自己怀中的小人因为吃东西而忽视了安全问题,充当靠垫的潋尧双臂搂紧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本是出于好意的一句哄劝,

岂料,怀中的小人被自己惹火了,一条玉腿便缠上了自己的身子,另一条腿还有意无意的乱摇晃,

如若不是因为这里只有自己一个男的,他相信,他一定会怒火连天将怀中的小人包成一个粽子,只是,这样一件凸显玲珑身段的裙子真的让他心中燃起了一把熊熊烈火,浇都浇不灭哪!

具有东方人特色的真丝旗袍,立领盘纽,右衽半开襟,摆侧开衩,无袖衣身长及脚裸,加之布料上罕有的水墨绣花,含蓄优雅不失娇柔妩媚,该露的露,该显的显,将东方女子的魅力尽展无疑。

(忧:偶也有一件旗袍呢,是粉色的,偶超喜欢滴,还穿着出去照了好多照片呢!嘿嘿!)

如此一件尽展女子曲线的衣服,看你不欲火焚身!

哼!难得动作超优雅的某夏撕下一绺鸡肉,慢慢的送进口中,细嚼慢咽,喉咙滑动,小嘴故意“嗯”的溢出一声娇吟,更加刺激着身旁出口威胁自己的绝色男子。

哇,它的主人简直就是一个狐狸精哦!连鬼都不放过,看来它也要多多努力才行!

两只前爪遮住眼睛的某貂露出一点点缝隙,瞅着下面和发情的猫有一拼的主人,乖宝宝般认真的学习。

“咳咳,咳咳,青儿!”喉结不自觉的滑动下,眼中被挑起些许情欲的潋尧敛下眼眸,转移话题性的咳咳两声,话锋一转,“我今天下山时,听说明日南轩王朝的帝君要来玉峰山,要去吗?”

“哦,去啊!”我家美人爹爹他老哥来玉峰山干什么啊?

斯文只维持了几秒钟的某夏拽下鸡腿鸡翅后,手臂伸向头顶,话语不清的点点头。

鸡屁股,鸡屁股啊!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烤鸡的波斯,无师自通的一个倒挂金钩,抓住烤鸡固定在树枝上,嘴巴冲着鸡屁股吭哧一口,两眼一闭,回味无穷的“啾”的叫了一声,接着就没声了……

好巧不巧正好瞟见头顶波斯咬鸡屁股的夏青妍一脸的不解,自言自语的嘟囔了句,“这么聪明的貂怎么张口就咬鸡屁股啊,难道不知道那是鸡拉大便的地方吗?”

第二卷 红尘篇 第34章

“皇弟,五年了,你还没有放弃吗?”

具有凝神静心功效的沉香充斥着卧房里的每一处角落,床上,一件淡蓝色的裙纱铺散在洁白床褥上,

从尺寸上来看俨然是一个年仅十来岁女孩的衣服,蓝纱裙的旁边搁置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尺寸上不难猜出是一件男子的衣衫。

床下,一袭玄衣的男子,披散着墨一般的长发,未经梳理的面容看起来憔悴不已,曲腿靠坐在床边,枕着膝盖抬起的手中,一个欠着红色珠子的绳结深深的映入那双苦涩的血眸中,

偶尔间,手腕的晃动,绳结下坠着的玉玲儿发出清脆的“铃铃”声,似乎也只有这玉玲儿的铃音能使得那双琥珀色的瞳眸变暖,减少一点点的伤痛。

“皇弟,青儿丫头要是看见你这样折磨自己会哭,会伤心难过的。”

身体不曾移动过分毫,犹如一具没有魂魄般的躯壳,饭,他吃;水,他喝;活动,他只在府邸出入;

沉香,五年不间断的点着;药浴,五年不停的使用;白衣,除了床上的那件,其余在五年前烧成灰烬;

琥珀色的眼眸,那个小身影消失的晚上,一夜之间红似鲜血,当那个烙印在他心口的笑颜消失后,什么都变了,一切都变得萧索、寂寥、乏味……

“轩辕傅尧,为兄在叫你,听到没有?”一袭深蓝长袍加身的轩辕佟阳看着不声不语的颓废人影,压制不住的怒火涌出喉咙,一把抓起地上人的衣襟,吼道:

“你看看你现在这萎靡不振,胡子拉碴的邋遢样,找了一年又一年,你一年比一年跌入谷底,只是找了五年,你就颓废成这个样子,你还是一个男人吗?”

说完嗵的一声将面前的人狠狠地摔在地上,仿佛这样可以使他能够清醒一点。

狠狠地被丢在地上的男子,慢慢的撑起身体,看着地上铃铃作响的玉玲儿,涣散的目光瞬间凝聚,微凉的大手一把抓起佩饰,又是吹又是擦,心疼不已,

兴许是这个佩饰的缘故,血色的眸子中聚集了一把烈火,冷如寒冰的声线顿时将室内降下几度,

“皇兄,这是青儿亲手为我编制而成的,如果有什么损坏,即使你是臣弟最尊敬的兄长,臣弟也一样不会原谅。”

“不原谅!?”被那双血一般的眸子凝视的轩辕佟阳叱声冷笑,双臂环抱,说道:“就算你不原谅我,青儿也不会回来了。”

“不会的,你说谎!”被不会回来四个字刺痛心房的轩辕傅尧奋力一吼,随即说出一番仿佛自我安慰的话语,

“青儿对我很依赖,独占欲又强,青儿不喜欢被拘束,青儿喜欢我抱着她,喜欢我对她笑,喜欢……”

话未说完,一滴泪珠早已无声的滑落面庞,滴溅在那颗血红色的珠子上。

“青儿丫头喜欢你的这么多,你现在身上有哪里凸显如来了?”一把拽住衣襟的轩辕佟阳将地上的人拉向放置铜镜的桌边,大手毫不留情的将那张苍白的脸压向镜面,出声训斥,

“看看你这样脸,看看你的眼睛,看看你整个人的鬼样子,哪里有一丝影子是青儿所喜欢的,你除了作践自己,还有什么本事,啊!”

按着头的大手松开,转而抓着面前人的后领,毫不留情的将其甩到地上,“百草医仙,百草医仙,医术一绝,武功出神入化,血煞宫的宫主,就是你现在这个没用的样子吗?”

名声再响,武艺如何超凡,势力如何的庞大,这些在面对一个消声印迹,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的人来说,都是空口说白话,不管用。

“如果这次我能找到青儿丫头的话,你们就给我断绝一切的关系!”看着地上默不作声的玄色人影,话锋转移的轩辕佟阳语气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坐在地上的轩辕傅尧握紧手中的珠子问道。

“因为我要娶她为妃!”不再有所犹豫的轩辕佟阳对视上那双血眸,字字清晰的钻入轩辕傅尧的耳朵,“我今天启程前往玉峰山,去见清雪真人。”

话以说完转身欲离开之际,衣袖却被拽住,拦住了他前行的脚步。

拽着面前人衣袖的轩辕傅尧站起身,血眸深锁在手中的珠子上,随即目光对上眼前的人,语气坚定的说:“我也一同前往!”

“为什么?”

脱下身上玄色袍子,换上床上那件五年未曾上身的月白色长袍,血色的瞳眸虽然是冰霜一片,

但经过简单梳洗一番后,容光焕发的面容不减当年,干裂的嘴唇微微的弯起,展露了五年不曾出现的笑容,虽然很浅很浅,却很温柔,很自信……

*

这边的轩辕傅尧在启程前往玉峰山,而玉峰山那边的某人却顶着一张写满“我好无聊”四个字的脸唉声叹气,自恋自哀。

“好无聊啊!山上除了道观连个青楼啊,赌坊之类的发泄地方都没有!”

不是说男人都有生理上的发泄吗,为什么这座山上的男人打从她来到这里后,五年都不曾下山,难道就不会欲火焚身吗?她想不通啊!

山上真的好无聊哦,虽然在外面总是被它家主人欺负,可是它家主人还是很有义气的,就连自己去青楼寻欢也不忘叫上自己,可是,这山上的人……

师傅忒笨,大师兄太冷,漂亮师姐娴雅的无聊,三师兄是个术数痴,最小的师弟虽然很不错,可是老是拿它试药,看来它波斯还是很有眼光的,选了个和自己同样独一无二的主人呢!

*

“小青!”白衣胜雪的飘逸男子弯着身子看着坐在石阶上的白色倩影,多此一举且很白痴的问了句,“你是不是肚子饿了啊?”

语毕,还一脸“我肚子很饿”的表情,超无辜的瞅着眼前的小人,那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问别人饿不饿,反倒是在说自己肚子很让人给他找食物的模样。

“不要叫我小青!”我又不是新白娘子里的青蛇,干嘛不叫小夏或者小妍之类的,她又不是蛇妖!

被唤作小青的某夏黑着一张小脸,看都不看自己那特蠢的师傅,兀自纠正道:“叫小双!”

“哦,小双!”蹲在一旁的飘逸男子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表情超蠢的吐出一句,“小双双,有没有什么吃的啊?”

靠,她又不是煮饭婆,干嘛问她要吃的啊!不对,不对,她脑袋里想的的不是这个啊!

歪着脑袋看向蹲在自己身旁的人,美眸中带着浓浓的疑惑,某夏充分的发挥了好学生那种不懂就问的好榜样,问道:

“清雪师傅,为什么潋尧和我家爹爹那么像,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一样。”

“小双双,你爹爹是谁啊?”这次的疑问很正常,因为清雪只见过潋尧,没见过轩辕傅尧,所以这次的提问不是那么的白痴。

“我爹爹和潋尧长的一模一样,不仅那张绝世的面容相似,就连那双独一无二的琥珀色眼睛也是不例外,我爹爹和潋尧之间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潋尧会没有记忆?”

依稀记得五年前潋尧问出的问题的夏青妍一脸正色的对上那双纯净的褐眸,问出了放在心里五年的疑惑。

“小双双可曾相信怪力乱神之说?”并未回答问题的清雪话题一转,笑着问着身边的女孩。

她信,因为身边不就跟着一只鬼吗,而且那长相简直就是她美人爹爹的高仿真版,连个真伪都辨别不出来!

说不出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在意潋尧的夏青妍毫不犹豫的点头,说:“信!”

“是吗!”仰望着天空的褐色眼眸澄清如水,弯起的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浅笑,“明日晌午,有贵客会来咱们玉峰山,小双双见到了该见得人后,那时为师自会为你解其心中疑惑。”

说完径自辗转别处觅食去也。

尤为回过神的夏青妍,呆滞的黑眸望着渐渐远去的白色身影,止不住心中的讶异,喃喃自语道:

“如果清雪师傅平常能够是这副稳重的样子,而不是那副忒蠢的模样就好了。”

第二卷 红尘篇 第35章

“呐,波仔,你说那个轩辕皇帝没事跑玉峰山干什么啊?莫非是看破红尘,女人玩厌了想清心寡欲当和尚吗?”

空荡荡的正殿里,不似平时所见的那般有着真人的雕塑,更没有一点道观中所见的陈设,这里,主座的墙面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图,整体的格局俨然就是接待宾客的客厅,

而这个屋子的横梁上,有一抹白色的身影慵懒的躺在上面,用胡思乱想的脑袋一边瞎琢磨问题,一边等候今日要坐在这里拜访她家呆头师傅的人。

说白了,她的小屁屁今天不高兴,不想坐椅子,正大光明的听耳朵又泛痒痒,所以,想当梁上君子,练练耳力,享受一下高人几等,一改仰头看人看看俯视而下的有何感觉。

不过,躺着确实是比坐着舒服,谁让她家师傅把横梁打扫的那么干净,只是房顶为什么都是蜘蛛网啊!

躺在横梁上的夏某人单手支撑着头,低头瞅了瞅尽收眼底的视野,仰头正想得意的一笑,谁知不看还好,

看了之后,黑眸中尽是无奈之色,轻呼的一口气似乎想印证那些蜘蛛网的面积有多大一般,房顶的一张白网瞬时如水波般层层起伏。

厉害,师傅真乃天才,怪不得屋里连个虫影都见不到,原来蚊子和苍蝇等害虫就是这样就地正法的啊!

看着头顶上的斑斑点点,某夏不由的对着她家呆头师傅升起崇拜之色,因为头顶蚊虫的数量比她在现代用杀虫剂灭掉的数量,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壮观,惊人。

“波仔,你说潋尧今天能给咱们A到什么美味佳肴啊,好想吃烤蛇肉,炸牛排,卤蹄髈啊,再配上咱们山上自己酿制的琼花酿,嗯~~~”

趴在房梁上的白色身影闭上眼睛,粉嫩的丁香小舌划过唇瓣,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肚子好饿哦!不知道潋尧能不能弄到这些美味哪!”

纤白的玉手摇晃着散发着隐隐酒香的瓷瓶,望眼欲穿的死盯着大门口。

哦,好香的酒啊!它家主人简直是天才啊,竟然拿千瓣牝珠花来酿酒,就算被奴役死也要尝一尝!

趴在房梁上的波斯,四肢展开,肚皮贴着房梁,昏昏欲睡之际耳朵忽然晃了晃,尖尖的小鼻子嗅着那阵阵香气,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死盯着那只瓷瓶。

·奇·“只听过貂最爱的食物是鱼,没听过貂还会喝酒的。”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瞄到身旁的白团,本想不了了之的,谁知那家伙的表情太特别,忒陶醉,

·书·顿时,好奇心被勾起的夏某人黑眸一亮,红唇勾起一抹别有意味的柔笑,说:“波仔,看你这么乖巧,姐姐一会给你倒上一小杯。”

·网·银铃般的嗓音隐带着令人却步的娇媚气息,只是这句娇语被某貂彻彻底底的忽略了,因为那双异色的眼珠子在听到它家主人说也给它分一杯羹后,感激涕零都来不及了,哪还有空揣摩其中的意思啊。

它家主人除了总是用话威胁它之外,其实真的好的不得了,干什么都不忘叫上它一起去,它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才找到这样一个好主人哦!

满眼噙着感激之色的波斯端坐在房梁上,抬起自己的两只小前爪,一个劲的作揖,那激动的模样就差全身摊平趴在地上朝拜。

“好香的味道哦!”

摇晃着手中酒瓶的夏青妍本想再逗弄一下自家的貂儿,小鼻子忽然耸了耸,一阵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再闻一闻,眼帘忽的张开,一个个美味佳肴映入视线中,丁香轻扫红唇,

“潋尧,青儿爱死你了,烤蛇肉,炸牛排,卤蹄髈三个都弄来了啊!”

一块薄薄的木板架在夏青妍和波斯趴着的房梁中间,板子上,一碟烤的油亮亮的蛇肉,一碟炸的外酥里嫩的十来片牛排,以及一包卤的暗红的筋道的蹄髈,菜色丰富的让人直流口水,只是这个吃东西的地点不是怎么尽如人意。

“你要求的东西,我都给你弄来了,肚子一定饿了吧!快点吃吧!”看着侧躺在房梁上猛咽口水的小人,冰凉的手指拿起切成小段的蛇肉,送进到那片唇瓣嫣红的口中,

“好吃吗?”语毕,冰凉的薄唇吸允掉方才残留在手指上的余味。

嘴里咀嚼着蛇肉的夏青妍,神情呆滞,视线停留在手指被吸允的薄唇上,咕咚一下吞掉嘴里的食物,哇,间接接吻,不是,是潋尧吃了她残留在他手上的口水耶!

“小青儿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啊!”看着对面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小人,琥珀色的瞳眸闪过一丝精光,舌头故意扫过上唇瓣,充满诱惑的哑声询问。

“看……”你字还吐出,惊觉自己失神的夏某人小脸腾的一红,敛下黑眸,嘟着小嘴,自言自语,

“本来长的就和美人爹爹一模一样,现在做出那么挑逗的动作,简直就是明着告诉人家,让人家霸王硬上弓嘛!”

这次是真真正正的叽咕,而且还是那种看不到嘴唇有动的哼哼唧唧。

冰凉的手指取过对面小人手中的瓷瓶,挑开木塞,将瓶中澄清的液体倒入三个玉质的酒杯中,随即起身跨到对面,长臂一揽,身形一转,将侧躺在房梁上的温暖身体拥进自己的怀抱,

自己则倚靠在淑在横梁上的木柱上,充当着舒适的靠垫,同样也享受着怀中身体带给自己的温暖。

而那只被酒香诱惑的某貂见木板上放着三个杯子,动作迅速的靠近,瞄了下自家主人,小嘴一张,咬住酒杯边缘,咻的一晃,跑回原位,生怕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头也不抬的舔个底朝天。

*

“我南轩王朝现今乃是太平盛世,人民安居乐业,君王勤政爱民,不知今儿个帝君莅临玉峰山,找清雪是为何事?”

鉴于房梁上有通风口,所以,酒的香气和食物的香味没有残留在主殿内,而坐在房梁上的一人一貂,一个嘴里塞着牛排,一个正在狂啃蹄髈,

忽然被门外的声音吸引,三双眼睛纷纷瞅着站在大门口的飘逸男子身上,本欲回神接着开动,却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是熟悉的独特药香,霎时,视线变得模糊了。

“不瞒清雪真人,本君今次上玉峰山是有事相求?”

一袭深蓝色长袍将此人矫健身姿衬托的挺拔非常,成熟的俊容上,黑曜石般深沉的瞳眸对上那双褐色的纯净眼瞳,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此番来意。

“帝君此话严重了,既是想找人,也不急在这一时,请进内殿,边歇息边说吧!”身体微侧,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门外的人便被主人请进了主殿内。

那……那个,是……美人爹爹!看着那件熟悉的月白色长袍,夏青妍满心欢喜的笑颜逐开,

可是,当她看到那张憔悴的面容,特别是那双不复往日颜色的血红色瞳眸时,弯起的嘴角渐渐的消失,泪水滑落脸颊,悄声无息的滴溅到下面人那件月白色袍子的肩膀上。

美人爹爹,你为什么不笑了,为什么脸色那么苍白,为什么眼睛里承载了那么多的孤寂,那么多的伤痛和……那么深的绝望!

美人爹爹,未来老公,青儿好想,好想,好想你!

“清雪真人,轩辕傅尧想问您一个问题!”坐在椅子上的消瘦身影环视了一圈,血色的眸子凝视着主座上的飘逸男子,声音略微沙哑的问道。

被提名的清雪看着坐在一旁的绝色男子,褐眸掩下诧异之色,随即了然的一笑,温和有礼的说:“请说!”

原来潋尧的主身就是小青丫头的爹爹啊,难怪潋尧会没有记忆啊!

“我找了一个人五年,可是却连一点点消息都没有,想请问真人,我们之间是不是就这么错过了?是不是我永远都找不回那个人了?”

血一般的眼眸满是惹人怜惜的心疼之色,将支撑着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问出的轩辕傅尧嗓音沙哑,言语间尽是满满的希冀。

“王爷可信‘缘’这个字?”不急于给予答复的清雪平声静气的问道。

“缘!?”血瞳尽是莫名的轩辕傅尧看着面前的飘逸男子,重复道。

“对,缘!”褐色的眸子看着眼前面露不解的绝色男子,点点头,话中带话的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既然能相遇,又怎能不相逢呢?”

更何况你们还是一对真正的“千里姻缘一线牵”耶!后面这句当然是在心里添上的。

“轩辕傅尧在此多谢真人指点!”

抱拳做以致谢的轩辕傅尧安心的呼出一口气,欣慰的合上眼帘,当再次张开时,血色的眼眸中有释怀,欣喜,激动……等等,只是这些都缩减成了一句话,和倾尽天下的倾国倾城之笑。

“想必帝君要问的应该同王爷的一样吧!”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淡然的褐色眼眸看着主座上的深沉男子,了然的轻笑,“既然清雪已经为两位解了心中疑惑,如若两位不嫌寒舍简陋,不如歇息一晚,明早下山吧?”

语毕,褐眸还不忘瞟了眼房梁上的一男一女,某貂忽略,因为那家伙正吃的兴起。

房梁上,乌黑灵动的眼眸看着那个印在自己脑海的颀长身影,淡淡的一笑,随即视线落到抱着自己的人身上,月眉微蹙,待眼角余光瞥见自家师傅别有意味的眼神后,了然的点了点头。

看来今晚要去问个明白才行!

*

而抱着怀中小人的潋尧,琥珀色的眸子在瞥见下面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后,目光未曾离开片刻,心中一直在想,他是谁?

为什么和自己长得那么像?他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对他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他们是一个人一般?

第二卷 红尘篇 第36章

幽冥殿座落在玉峰山之巅,顶峰虽然绿树常青,可到了入夜还是带点冷意,

只是在这样的夜色中,一间卧房仍旧亮着微弱的烛火,门外的一抹白影连门都懒得敲,径直推门而入,不过嘴上还是礼貌的唤了声,“清雪师傅!”

“小青,你……”来了两个字还没吐出口,某呆头师傅见自己的小徒儿眉毛紧蹙,脸黑了大半,脑袋破天荒的一转,改口道:“小双双,有喝的吗?为师渴得很啊!”

靠,她师傅怎么见到她不是问她有吃的没,就是有喝的没,她是长的像厨娘,还是长的像给小娃喂食的奶妈!

屁屁还没挨到圆凳,某夏便听到自家师傅那要食的声音钻入耳膜,唰的一记冷射,利箭直冲坐在床上的男子飞去,只是,无功而返,人家根本就没反应,顿时袖摆一甩,一个白色瓷瓶滑出衣袖,直接成抛物线状飞进对面人的怀中。

“哇,小双双,原来你用千瓣牝珠花来酿酒啊!”

拔掉木塞,将瓶口放到鼻下嗅了嗅,褐色眼眸顿时闪烁的晃眼,随即仰头,咕咚一声,对着瓶口品味一口,“好酒,味甘而不涩,花香淡雅宜人,色泽……”

瓶口倾斜,倒出些许液体于手心,借着烛光映照,“色泽澄澈无杂质,嗯,不错!”

“师傅!”去掉两个字的夏青妍看着面前饮酒的人,出声唤道。

“嗯!?”埋头喝的兴起的清雪听到那不似往常的称呼,抬起头,对上那张正色的俏颜,径自说道:

“徒儿是想问潋尧的事,为师猜的可对?”

“是!”点了点头,难得换上一脸正色的夏青妍凝视着坐在床上的身影,直言道:“师傅说今天见到上山来的人后,会为徒儿解开疑惑,所以……”

话未说完,后面的就被人接了过去。

“所以徒儿就来听答案了。”接过话说完,褐色的眼眸便迷失在回忆中,随即淡然的话语便吐出薄唇,

“潋尧来到这里是在十年前,那时为师正在满山的找吃的,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少年的身影,出于好奇,我就跑过去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却告诉我他也不知道,睁开眼后就在这里了。

因为玉峰山的寒气甚重,为了使他不至于消失,我便让他留在了这里,并且告诉他,在这里或许有他要寻找的答案。”

顿了下,见那双黑眸困惑不已,又接着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告诉他这样的一句话,只是心里有个强烈的感觉在说,这个少年不是鬼。”

“为什么师傅这么肯定当时的潋尧不是鬼?”某夏疑惑的问道。

“其实当时见到还是少年的潋尧时,他的眼睛红得像血一般,眼中总是带着化不去的哀伤之色,

问他名字,他说只依稀记得名字中带一个尧字,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印象,然后我就给他起名叫潋尧,至于为什么那么肯定潋尧不是鬼,”

褐眸一转,又说:“起先是感觉,可是今天见到那个叫轩辕傅尧的男子后,我才更加的肯定,潋尧---就是轩辕傅尧!”

“怎么可能,潋尧虽然没有心跳,也不是鬼,可是我爹爹却是活生生的人,他们除了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五年来,夏青妍虽然总是时不时的将陪在自己身边的男子当成心中最重要的人来对待,可是,她却怎么也无法将一个勉强称得上是鬼和一个活生生的人合二为一,所以在听到这个意想不到的答案时,脑袋最先做出了答案脱口而出。

“徒儿可曾记得为师之前问你,可相信怪力乱神之说?”一派悠然的盘坐在床上的清雪饮下一口佳酿,径自问道。

“徒儿记得。”夏青妍点点头。

“人有三魂七魄,活时,被束于肉体之内,死时,魂魄脱离肉体化为我们有时看得见的鬼,这是我们都知道的!但是,”说道重点之际,褐色的眼眸一凛,严肃的开口,

“活人之中有些人生来天赋异禀,虽然平时不易被人发觉。当主人遇到无法承受的创伤或者潜意识想遗忘什么东西时,我们会本能将其遗忘或忽视掉,

可是,当什么事情过深,过重到身体无法承载,心无法承受的事情后,天赋异禀的人会下意识的让自己遗忘,或尘封,或者将其驱逐离自己的心,自己的身体。”

“师傅的意思是,潋尧是我爹爹年少时丢弃的记忆,遗失的心?”爹爹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被伤到遗弃自己这么严重?

坐在床上的飘逸男子手持着快见底的酒瓶,眼神有些涣散的瞅着对坐默不作声的倩影,跳跃性超大的吐出一句,“千里姻缘一线牵,呃……,徒儿……徒儿……可……可懂?”

吱吱唔唔说完的某呆头师傅,话毕,身体登时躺倒床上酣然入睡,速度之快令坐在一旁的夏青妍哭笑不得。

从袖摆中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封,将其放到桌上用茶壶压好,在门扉合上之际吐了一句“师傅保重!”后,兰花指对准烛火,房门紧闭的同时,晃动的烛光也随即消失,而那抹娇俏倩影便向那久未见面的人的卧室飘去……

*

站在漆黑一片的卧室外,玉手自腰间取出三根银针,透过戳破的窗纸,无声息的射向床上熟睡人的脖颈,随即推门而入。

五年不曾好好的休息过的轩辕傅尧因为听到了所期盼的答案,紧绷的身体霍然松懈下来,本已睡着却忽然惊觉屋外有人,正想起身一探究竟,

谁知,眼前猛地一黑,回神之际脖子正好被刺入三根银针,手刚拔掉脖子上的银针,下一秒身体麻痹,头脑昏昏欲睡,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依稀间,只能透过门开时,看到一抹月色下的朦胧倩影。

坐在床边的夏青妍,漆黑的眼眸凝望着面色苍白的俊容,眼泪止不住的溢出眼眶,微凉的玉手抚摸着那片干裂的嘴唇,呓语着,“爹爹,你知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青儿会好心疼,好伤心的哪!”

他听到什么了?

青儿?

爹爹?

这个摸着自己的女子会是他的宝贝青儿吗?

她是不是刚才唤他爹爹了?

该死的,为什么全身无力,昏昏欲睡!

躺在床上的轩辕傅尧竭尽全力让自己清醒,想看看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子,想开口说话,可是做不到,他看不清,嘴更是张不开,身体好像灌了铅一般,沉重的无法使力。

“爹爹,你这样折磨自己是在惩罚青儿擅自离开你的身边吗?”单手抚上面前人的眼帘,将那双强撑着的视线慢慢的合上,眼泪却在不经意间滴落在那片干裂的薄唇上,

不要睡,他要看到他的青儿宝贝,不可以睡,不可以……

眼睛被完全合上,身体无法动弹,神志越发模糊的轩辕傅尧一边用毅力强撑,一边暗自对自己催促,只是,那些都是枉然,因为他还是昏睡了过去。

看着已经睡沉的人,夏青妍偎进那温暖的怀抱,头枕着胸膛,侧耳聆听着那蓬勃跳动的心跳声,唇角满足的弯起,

抬头看着那片干裂的薄唇,缓缓的碰触,轻轻的允舔,丁香小舌调皮的敲开牙齿,将含在口中的莹润珠子推进另一个口中,一边用力的吸允,一边搅动着那颗珠子加速它的融化。

唇与唇的贴合,滋润了那片干裂的薄唇;

含在口中的莹润珠子经过丁香小舌的翻搅,不一会儿便融化成甘甜的露水,充斥了两人各自的口腔,滑入到各自的肚腹中,更加渗进了两人的血液,四肢百骸之中。

意犹未尽的某夏离开那片诱人的薄唇,粉舌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灵动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矫捷之色,轻啄了下眼前那片红润色泽的薄唇,窃笑不已,

“嘿嘿,千瓣牝珠花的果实,听说在男女口中融化后,双方都无法离弃彼此,更无法碰触除了彼此之外的人,无论身处多远的地方,两人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嘿嘿,爹爹,你这辈子是逃不出青儿的手心了,认栽吧!”

从袖摆中取出另一个信封的夏青妍,将信放到身上,并用两只手压紧,抬眼看了看外面的月色,屁屁移开,在临关门之际深深的看了眼床上的人,随即慢慢的合上门,朝着下山的方向逃之夭夭。

嘿嘿,下山啦,解放啦,有的玩啦!

站在房顶最高点眺望山下的夏某人眼睛微眯,看着站在石阶处等候自己的颀长身影,纵身跃下,笑的满含深意,柔情蜜意。

第二卷 红尘篇 第37章

“唉,山,是下了,钱,也有了,第一站往哪边走呢?”

半夜三更逃之夭夭的夏青妍站在山脚下,瞅着眼前的路,犹豫不定,小屁屁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又看看前面,唯独就是不看身后,因为后面是山。

“潋尧,哪里的赌坊多的泛滥啊?”单手撑着头,黑瞳看着快到晌午的太阳,有气无力的寻着身旁的男子。

其实,说白了点,就是某夏看到头顶的烈焰火球,体力消耗过“大”,导致眼睛犯困睁不开,

然后,最大的重点是她不知道东南西北在在哪,害怕一个不小心,错打错的送自己入虎口,被丢入那座金灿灿的大便皇宫而已。

“右边!”不晓得为什么坐在石头上的女子为何要去赌坊,修长的手指指着右边的方向说道。

“右边!?”顺着那只手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两旁绿树成荫,鸟儿啼鸣,溪水流淌,景色格外的怡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通向赌场的路,“那就走右边吧!”

说完,站起身的夏青妍拍拍身上的尘土朝右边走去。

张开双臂挽紧那冰凉的手臂,犹如一滩烂泥般的夏青妍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身旁的男子,双眸一闭,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边走边睡,这模样就差走路的两只脚挂到人家的身上,不过,看样子某人似乎之前真的有赖到别人背上的打算。

低头看着靠在在即身侧的娇俏女子,琥珀色的眸子装满了浓浓的宠溺,蹲下身子,将缠绕着自己的两条胳膊放到肩上,忽的站起身,背起那个昏昏欲睡的人儿,缓步的走在宽阔的路面上。

嗯,不亏是她夏青妍相中的老公,即使是个“分身”对她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满心疼爱!

趴在那冰凉身体上的夏某人合着眼,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就这么安心的睡了过去。

“潋尧!”趴在背上的某夏语带撒娇的唤道。

“什么事?”通常背上的人儿耍赖叫自己都是因为她肚子饿了,要自己给她弄吃的,所以这次误以为也是如此原因的潋尧直接一记本垒打,

“青儿肚子饿了吗?忍一忍,等咱们离玉峰山远一点后,我就去给你弄吃的去。”

他奶奶的,她只是叫一下名字,想问问题而已,为什么会联想到她肚子饿了,她又不是猪!

原本正想问事的夏青妍在听到后面那句话后,脑袋微侧,瞅着面前男子的侧脸,双臂微微收紧,不满的嘟起樱唇。

“青儿,我不会把你摔到地上的,你不用把我的脖子搂的那么紧。”

脖子被勒的有点无法呼吸的潋尧因为看不到背上那张不满表情,便误以为是某人兴奋过度,宠溺的回答比本垒打还高,径直一个野外球,而且奇准无比。

靠,他简直和她的美人爹爹不相上下啊,别人话还没说完就曲解其意,想她夏青妍直言快语,那种曲解方式纯粹是是噎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而她家美人爹爹呢,曲解方式是那种温柔体贴中带着疼爱之意,叫人吐槽了吧,觉得自己很恶,不吐槽呢,自己又心有不甘,纯粹的打落牙齿活血吞,比她高明的多,恶略的多。

她,夏青妍,甘拜下风,佩服的恨不得以身相许!

不行,在这样被说下去,要么她会忍不住想把他勒死,要么她以后就会因为这句话而定型!

趴在背上的夏某人使劲的摇摇头,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身体里堆积的怨气排放出去,摆出一个职业般的微笑,说:

“潋尧,我们去的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啊?”

“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它通往一个名叫‘罪城’的地方。”

走在路中间的潋尧看着眼前仿佛没有尽头的长路,不由的放慢脚步,面颊轻扫了下脖颈下的柔嫩肌肤,笑着说道。

“醉城!?”闭着眼幻想一番的夏青妍弯起唇角,呢喃了句,“那里一定是个纸醉金迷,极度令人沉迷陶醉的地方!”

光听名字就够令人心神向往的了,那里会是个什么样子呢,不知道和现代那四大赌城有得拼没有。

世界最著名的四大赌城,拉斯维加斯为赌城之首,其建筑标志是赌场酒店,酒店亦是赌场的代名词,素有“美国人的天堂”之称。

大西洋城,居于世界第二,地处美国新西泽州,赌场酒店多集中在滨海大道上,其标志性建筑是“泰姬·玛哈”。

蒙地卡罗,世界第三大都城,不,应该称之为赌国,因为都城占有摩纳哥大半以上土地,蒙地卡罗可以说就是挥金如土的代名词。

世界第四赌城,中国澳门,没有美国两大赌城开阔宏大的启示,却比摩纳哥大10多倍,

赌场多集中在澳门半岛上,共有八大赌场:葡京、海上皇宫、金碧、凯悦、回力球场、假日钻石、置地广场、文华东方,另还有赛马场、赛狗场。

其中葡京大酒店是澳门赌城的标志建筑,也是最大的赌场。

……

脑袋回忆着之前在现代上网时看到的资料,一双黑眼瞳微眯,小脸上尽是灿烂无比的笑容,只是,笑容只维持了一秒钟就被后面那句话给PIA飞了。

“青儿,是罪孽的罪,不是陶醉的醉!”听到背上那隐含笑意的话语,某人出于好意的开口解释却不料,让笑的开怀的夏某某黑了大半个脸。

罪孽的罪?

不是吧,那里不会是一个堕落腐败之地吧?

乌云遮顶的某夏脑袋中忽然浮现出一幅残垣断壁,破砖烂瓦,黄沙满天飞的画面,刹那间,另一半小脸也漆黑一片,黑眼珠来回望着四周的景色,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寒颤,

妈呀,前无来人,后无去者,刚才她为什么没有觉得这里的景色那么的渗人呢?

而就在某夏和她的“分身爹爹”(身份已明确,某夏直接改名了。)走在这连个人影都没有的路上时,玉峰山上却又是另一番场景。

*

话说半夜三更被夏青妍弄晕了的轩辕傅尧天才刚蒙蒙亮,恢复体力和直觉的第一瞬间正想翻身下床找寻那抹白色倩影,脚未曾挨地,便被手中握着的一个白色信封夺去了注意力,视线在看到“爹爹亲启”四个字后,眼眶一红,颤抖的拆开手中的信封。

按照常理来说,五年不曾见面,写信的话应该会密密麻麻的罗嗦一卡车,这才是正常的才对,

可是,某夏是懒人一个,这里有没有钢笔,原子笔之类的,所以,当轩辕傅尧展开那张白色信纸时,血色眸子怔了一下,随即开怀的笑说:

“青儿宝贝,爹爹终于又见到你了!”

有别于亲人间的爱情渐渐的渗进身体,流淌在血液中,只是他一时分不清也理不出,全当成那是她对他家人般的依赖,和他对她孩子般的宠溺,却不晓得,她的依赖,本不是出于对家人的,他的宠溺,也早已超出了那亲人间的界限。

“青儿宝贝,你就不乖,你就调皮吧!”

看着那张白纸上的一句话,血般猩红的瞳眸噙满了温柔的笑意,红润的薄唇勾起一抹妖邪的魅笑,“现在好好的玩,好好的跑,被爹爹抓住可是要被关禁闭的哦!”

(爹爹好憔悴,青儿好自责,惩罚自己不见爹爹,直到爹爹不在这么憔悴,身体修养好了青儿再回来!)

看着那张白纸黑字上的留言,蛰伏在温柔表象下的阴邪冷魅头一次展现的这么淋漓极致,就仿佛毒药一般,明知会死,却让人上瘾,欲罢不能忘,更加的甘之如饴,只是,这个对象却是逃之夭夭还不知情的夏某人……

第二卷 红尘篇 第38章

“罪---城---”

修葺整洁的城门上,刻着两个草书的繁体字,而城门下站着的白色倩影仰头看着那个龙飞凤舞,气势磅礴的狂草字体,吐出前一个自己看得懂的字,

稍作停顿后,拉长声音胡乱说出第二个字,那表情,那押韵的长音,不知道的人一定看不出原因是此人看不懂胡说的。

黑色的门!

布满了蜘蛛网的黑不隆冬的门!

把手环上缀着罪城两个字,爬满了蜘蛛网脏兮兮的黑门!

正想拉门把手的纤细玉手停在半空中,乌黑的眼珠子看着爬满蜘蛛网的黑门,以及写着罪城两个字的门环,嘴角抽搐了下,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绝色男子,一脸泫然欲泣的可怜表情无声息的传递自己的信息。

接收到站在门口那道犹如被小狗抛弃般的目光,无奈的摇了摇头,琥珀色的眼眸满是笑意,信步走到门前,将身旁的人儿安置在自己的身后,随即,出奇不意的踢出一脚,紧闭的大门顿时“吱---”的一声开启。

她夏青妍今天终于知道纸醉金迷,蓬荜生辉,不可以貌取人是什么意思了,黑黑的大门开启之时,本以为映入眼帘的会是一番萧索景象,

岂料,萧索的景象没见到,满大街的来往人群,商贩小摊,奢华酒楼等等到见了一大堆,一切都是那么和谐,井然有序,让人感觉不出一点突兀之感,更别说那流动着平静宁和的氛围。

走错地方了?

还是又一不小心穿越时空了?

又或者是撞邪了,见到了幻象了?

误以为是错觉的夏青妍眨了眨眼睛,退后几步看了看那扇爬满蜘蛛网的黑门,顶着满脑袋的问号站回原地,黑眸盯着眼前的和谐画面,木讷的开口询问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子,“潋尧,这里是罪城?你确定我们没有走到一个只是名字相同的地方?”

不是她不面对现实,实在是这里“现实”干净的没有一丝晦气。

“这里是罪城,我们也没有走错地方。”拉起身旁人的小手融进那热闹的街市,琥珀色的眸子看了看即将落下的夕阳,气定神闲的解述,

“罪城里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定,但凡进入罪城之人,太阳升起至落下之时,一切的不法之事都不可为之,如有违者,轻则驱逐出城,重则格杀勿论。

然,斜阳落下,明月升起时,无论此人是何身份,地位,外人,本城之人,歌舞升平,酒色美人,聚赌掠夺等一切均是个人之事,在不伤本城子民下,何人,做任何事都与罪城无关。”

不是吧,白天一派宁静和谐的景象,到了晚上简直就是一个奸淫掳掠,烧杀抢夺,吃喝嫖赌,坑蒙拐骗的集中地,罪孽积聚的黑暗深渊!

一双美眸愕然的看着眼前祥和的街市,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了眼即将落下的夕阳,红唇勾起一抹邪肆的嗤笑,“呵呵,罪城,这个名字确实起的正中其意,这里简直比现代的监狱还来得黑暗。”

“青儿,天色马上就要变黑了,咱们就先弄点……呃,找间酒楼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可好?”

看着即将落下的夜幕,被指使着A东西A习惯的某位男士话吐一半,随即顿了一下,说出一句对外人再正常不过,却对某夏来说十分不正常的问话。

确实,如果在太阳没下山时A东西是很平常的事,可是这个罪城既然有这么一个奇怪的规定,她作为一个刚来的外人,还是不要弄多大的乱子比较好,反正只是花点钱吃顿饭,大不了晚上翻倍的挣回来。

思索了一番利弊的某夏握紧拉着自己的冰凉大手,空出的另一只手指向不远处一家黑的一塌糊涂的二层酒楼,说道:“好,我们去哪家黑漆漆的酒楼吃饭吧。”

因为天色已晚,再加上那家酒楼一反常态的漆的黑麻咕咚,看不见名字能够看的见酒楼已经很不错了。

“那就去那家吧。”琥珀色的眼眸顺着那只纤细玉手所制的方向望去,映入眼中的是一座黑漆漆的二层楼,其他什么都看不到,甚是诡异。

黑楼!

彻彻底底,完完全全,里里外外,都显示着这家酒楼黑的有多么的彻底!

跨门而入夏某人,小手紧紧的抓住身旁人的大手,大致略过的目光扫了一下自己能看得到的视野,身体猛的一颤,顿时哑然无语。

黑衣服,黑鞋子,黑桌子,黑凳子,黑筷子……等,黑的除了人的皮肤是带点白,其他地方连个白色的影子都找不见,这也太夸张了点吧!

习惯喜欢靠着窗边位置的夏青妍一脸莫名的瞅着身旁的男子,眼中尽是浓浓的疑惑不解。

“太阳下山前的一个时辰,这里经营的店主都会换上全黑的着装,这代表了这个酒楼会在夜晚开门,

如果不是身着黑衣,店面也不是漆成黑色,那么就说明此店和其主人将不会在夜晚开门,这是这里的习俗。”

看着桌上摆放的随意小菜,琥珀色的瞳眸闪过一抹不曾忆起的伤痛,随即又恢复如初。

奇怪的规矩,奇怪的人,奇怪的酒楼,到这里她觉得没有什么是感觉正常的,就连看似平常的普通人也让她心生好奇,这里的人怎么能够容忍晚上如此喧嚣吵闹啊?

“青儿,看看楼下!”坐在窗边的潋尧看了看已经降下的夜幕,轻拍身旁人的肩膀示意道。

“啊,看什么?”兀自回过神的夏青妍看着身旁的人,站起身,目光随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望去,顿时一脸愕然之色,“潋尧,这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的人啊?”

“就在你发呆的时候,街面上就涌现了这么多的人。”看着那张诧异的小脸,琥珀色的瞳眸闪过一丝矫捷之色,语带调侃之意的回道。

“呵呵,是吗?”她记得走神之前太阳还没下山耶,怎么回过神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呢?对上那双盈满笑意的俊容,甚为尴尬的夏青妍挠挠头,顾左右而言他的敷衍道。

落日被夜幕取而代之,早先还呈现着一派和谐宁静的街市,现在已经是一片灯火辉煌,旖旎的春色伴随着喧嚣的人群更显醉人,奢靡……

放眼望去,女子衣不蔽体,眉眼妖娆,身姿诱惑,明目张胆的勾引着从自己身边路过的男子,其放浪形骸之势就仿佛那专食男子精气的恶鬼般。

“罪城!”看着楼下那一双双早已被污浊的眼睛,乌黑的美眸微眯,樱唇漾起一抹讽刺的邪笑,视线随即落向身旁人的身上,道:“潋尧,我要去这里最富盛名的赌坊!”

平静无波的琥珀色眸子望着那双充满自信的眼神,唇角勾起,故意佯装不解的询问着身边的女子,“为什么要去这里最富盛名的赌坊?一般的赌坊不是一样的吗?”

“既然身处在罪城,那么就要去看看这让人溺毙的罪孽之渊到底有什么吸引人之处啊!”拿起筷子夹起盘中的青菜送进口中,笑的格外耀眼的黑瞳看着窗外的酒色灯火,邪肆狂傲的柔声说:

“不鸣则已,一鸣定要惊人,这罪城最富盛名的赌坊将是我夏青妍下山后声名大噪的第一站。”

说完,夏某人便拉着身旁的男子向街市上走去……

第二卷 红尘篇 第39章

话说走出酒楼后的夏青妍原本是冲着目标快步离去,岂料,脚连门口的台阶都下完,一阵浓烈的脂粉味就钻进鼻腔,抬眼看去,只见一名裹着黑纱的妖冶女子扭摆着腰肢,慢慢的靠近自己所站的位置。

“这位公子不是本城的人吧。”黑纱裹身,扭腰摆臀靠近的妖媚女子看着站在某夏身旁的绝色男子,纤细玉手抚弄着那健硕的胸膛,“如若公子今儿晚选择了玲玉,玲玉定会让公子逍遥缠绵到天明哦!”

他奶奶的,这个女人竟然敢用鄙夷的眼神轻视她不说,还当着她的面诱惑她家美人爹爹的分身,简直是活腻味了,真当她夏青妍是吃青菜长大的吗!

拽着身旁人衣袖的某夏眯起燎火的黑眸,松开牵着的那只冰凉大手,当着面前的女子的面,身形一转,插入两人之间,顺势扑进那冰冷没有心跳的胸膛,小脸微侧,还不忘对着背后的女子挑衅的扯出一抹讥笑。

“这位小姑娘,如果你也有这种雅兴的话……”被插在中间的俏丽女孩挑衅的玲玉,刻意的停顿了一下,眸光流转,红唇微启,“玲玉姐姐可以给你介绍一个怜倌给你好好的享受一番哦!”语毕,修剪圆滑的指甲若有似无的扫弄了下某夏的白皙颈项。

一个字,冷!

两个字,好冷!

三个字,非常冷!

被那妖媚女子抚触过的地方,隐约间带着些许的红痕,全身犹如过电一般的夏青妍先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随后身体犹如发羊癫疯一样激灵了下,爹爹呀,有女人非礼你可爱无比的青儿啊,青儿会被吃掉的啦!

在心里暗自哀嚎的夏某人,顶着一双水亮水亮的黑眼珠,小脸可怜兮兮的皱成没水分的腌黄瓜,小嘴一憋,装可怜的对着她的分身爹爹叫屈,“潋尧,这位穷的只能穿一件黑纱的姐姐说要你抛弃青儿,然后你就可以享受被人拐进红纱帐里舒服的大口喘气了。”

“青儿,你……”看着那双盛满泪水的黑瞳,被那句直白的话语弄得言语又止的潋尧无奈的叹口气。

“人家讲话本来就直白的粗鲁,矜持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不过,潋尧不觉得青儿是个想法简单的乖宝宝吗?”仰头望着那双琥珀色眼瞳的夏青妍歪着脑袋,佯装单纯可爱的出声询问眼前的男子。

“两位既然不是本城的人,那么想必一定不知道我们罪城的黑夜里,有一家最富盛名的赌坊,名字叫丧临坊。”

雪白臂藕微抬,妖冶的美眸顺着手指着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栋刷的白不拉嚓的酒楼映入眼帘,紧接着一句惊人之语便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夏某人嘴里蹦出奇Qīsūu.сom书,“原来黑白无常也有自己的老窝啊!”

鉴于平常看电视过多,所以经常见到黑白无常拉着鬼回酆都城上班,从没有见过如此协调,名字又霸气的赌坊,夏某人眨着一双“原来如此”的懵懂眼神回望着自己抱着的男子。

黑白无常的老窝!?

还真是个恰到好处的比喻啊!

为什么这个小妮子的脑袋里总是能够幻想出一些会让人憋出内伤的好笑事情呢?

感觉到腰间那收紧的力道,琥珀色的眼眸载满了温柔的宠溺,闲置的双臂加重了气力,将抱着自己的温热躯体揽入自己的怀抱,微凉的薄唇轻吻了下发旋,调笑的说:

“青儿见过黑白无常吗?”

“没有!”他这不是废话嘛,她要是见过了不早就是个死人了吗?

他以为她家住在酆都城,和黑白无常是那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哥俩好啊!

“那怎么能够想的的出那么贴切的话语啊?”被某夏环抱着的潋尧继续逗弄着。

“野史小说里都有写啊,只是都没有提及过他们的窝在哪里而已。”

回想着之前在现代看的那些个古装神话剧里面多少有提及,黑眼珠瞄了眼那白色的建筑,话锋拉回主题,

“潋尧,我们罗罗嗦嗦了好一会儿了,快点去那个什么坊去瞧瞧吧?看人家姐姐穿的那么寒酸的不蔽体的裙纱,

指不定要是被街上的‘狼’胸部被摸几下,屁股被顶几下,这样我们就罪过大了,还是快去‘观摩’一下吧。”

转过头对着身后妖媚女子抱以同情之色的夏青妍,一脸急不可待的样子拉着那只冰凉的大手就往外冲……

正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站在白色建筑物面前的白色倩影,两只柔荑死硬赖皮的挂在身旁男子的手臂上,脑袋一歪,一双黑灵灵的眼珠子仰视着挂在门头的匾额,涨红着一张小脸,欲笑不笑,好不难受。

“噗~~”

终于,抑制不住笑意的夏青妍发出了一个声音,只是后面那仰天大笑没出来,就被一只沾满了脂粉味的柔荑给逼了回去,

不过那只柔荑也没能够黯然而退,因为某夏嘴里发不出笑声,咽进肚子里的笑声顿时从鼻子里喷泻而出,弄得那只柔荑上沾满了自己的鼻涕。

“哟,衣不蔽体的美丽姐姐,实在是太对不起了,青儿,呃,双儿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姐姐的手把双儿的嘴捂得太严了,鼻涕就不小心给泄露了出去,请你别生双儿的气哦!”

满怀歉意的黑眸看着那只柔荑上的粘腻液体,泫然欲泣的小脸写满了“你不要打我,我不是有意的”十个字,只是那些都是假的,纯粹是装出来的而已。

“没关系,玲玉姐姐只是怕双儿妹妹这一笑惹出事端来,兴许是姐姐把妹妹的嘴捂得严实的透不过来气的了吧。”

从腰间取出一条黑纱丝帕的玲玉一边擦拭着手上的液体,美眸不时的扫向身边的绝色男子,嘴里还安抚性吐出一连串的客套话语,结果,某人火加火,火苗变熊熊大火。

靠,谁是你妹妹啊,叫的那么的亲切干嘛,瞧她那如斯的狐媚眼,就算是她家美人爹爹的分身,也别想有任何觊觎的希望,哼!

“玲玉姐姐,双儿只是笑一笑,能惹出什么事端来啊?”顶着一脸莫名不解的夏某人问道。

“其实呢,平常怎么笑,怎么闹都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今儿晚上城主大人到访,所以……”妖媚的眸子看了看里面迷醉的人群,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怕双儿妹妹这一笑引起城主的不高兴。”

“哦,原来是这样啊!”佯装着知晓原因的某夏点了点头,心里却低估一番,靠,管天管地,管不着人家拉屎放屁,这个城主倒好,拉屎放屁管了不说,就连别人在外边笑笑也要管,简直比婆娘还婆娘!

“好了,好了,青儿不是想进去‘观摩’一番吗?还不快点进去瞧瞧,要不睡得晚了,明儿个又要赖床了。”

抬起没有被束缚的另一只手抚弄了下身旁女子的发旋,刻意性的将观摩两个字加重音的潋尧温和的诱哄道。

“对哦,人家是来‘观摩’的。”

兀自回过神的夏某人对上那双噙满笑意的暖眸,甚是乖巧的点头附和,那副表情就好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猫,只不过,前脚刚踏进门槛,就被一名白衣男子拦住了去路。

只见信步走来的白衣男子,脸上洋溢着职业般的浅笑,冲着踏进门口的某夏恭谦有礼的说道:

“玲玉,城主吩咐,二位公子和小姐远道而来,请带他们她们到楼上雅间,城主亲自招待。”

说完便径自离开。

“好的,玲玉明白了。”尾随其后的妖媚女子明了的点了点头,“双儿妹妹,公子,玲玉为你们引路。”

不是吧,她只是才走进来两步,就被人给请上了楼,她伟大的惊人之举要怎么实行啊!

随着前面女子走上楼梯的夏青妍,用那无比哀怨的黑眸看了看楼下热闹的熙攘的人群,又看了看人烟稀少的楼上,目光最后落到身旁的人身上,潜移默化的暗示道,怎么办啊,观摩没戏了,砸场子更加没指望了!

“既来之,则安之!”被那双写满了不满的黑眼珠逗笑的潋尧好笑的摇摇头,冰凉的大手紧紧了手中的柔荑,柔声的低语安抚道。

是啊,既来之,则安之,闹不成赌坊,偶去闹翻他的老窝!嘿嘿嘿嘿……

第二卷 红尘篇 第40章

瞅着那扇闭合的白色门扉,站在原地的白色倩影下意识性的往身旁的冰冷身体靠拢,一双柔荑攀上身旁人的手臂,乌黑的眼珠子怔愣了片刻,

目光随即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瞳眸,语不休惊死人的冒出一句疑问,“这家赌坊真的很白,连房门都白的连个黑点子都见不到!不知道是怎么刷漆的啊!”

“青儿,站在门口嘀咕什么呢!”冰冷的大手顺了下夏青妍的一头青丝,随即将手放上面前那扇紧闭的门扉,坦然自若的说:“进去吧!”

她可不可以不进去啊,这里怎么看都跟赌坊沾不到边,看看这白色的墙,白色的门,白色的地面,白色的楼梯,怎么看都像是个奠堂,不像是一个赌坊啦,怎么这里会是罪城最富盛名的地方!

蹉跎在原地的夏青妍,一双乌黑的眼珠子到处乱瞄,随即将视线锁到身旁的人身上,无声的央求,可不可以不进去啊?

“青儿,可是你一下山就问我哪里的赌坊多的泛滥,我告诉了你是罪城,而之前你在酒楼吃饭时不是还神采飞扬的说要一鸣惊人吗,怎么现在不想惊人了,难道想大隐于市吗?”

迎上那张满含央求的俏颜,琥珀色的眸子噙满了笑意,诱哄的话语溢出那片诱人的薄唇。

是哦,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城主竟然坏了她今天的雅兴,如果不进去会一会他,她今天岂不是吃亏吃大了,不行,怎么说今天不砸了这赌坊,也要给那个打断她好事的城主的一个警告!

“好,潋尧,我们去会一会这个什么来的城主!”暗自下了决定的某夏点了点头,柔荑拉下那只放在门上的大手,闭眼,深吸一口气,抬脚,奋力一踹,门霎时哐的踢开,上面清晰明显的遗留着一个某人黑黑的蹄印。

“姑娘,岳某人可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或者是招待不周之处?”

见过大力推门的凶悍女子,也见过轻叩门的娴雅女子,却是没有见过一脚踹开门的娇俏女子,一双冷冽的狭长黑眸微眯,视线落向站在门口的夏青妍及潋尧身上,沉声问道。

“你是没有什么得罪我的地方,也没有招待不周之处,不对,应该说,我们素未谋面不知城主叫我们来是意欲何事?”

挑了挑眉,挂在身旁人手臂上的夏青妍摆着一张乖乖脸,黑眸学着对面的男子半眯起,撇嘴,懒洋洋的径直问道。

但凡见过他的女子不是全身散发的冷寒之气吓的惊恐畏惧,就是为了他的家财和容貌而惺惺作态的谄媚讨好,

然而,眼前这个虽不是倾国佳人,却也让人眼睛一脸的俏丽的女子却不若一般女子一样,见到她眼里没有惊惧,也不为他的样貌眼泛迷醉,略平的嘴角微微的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姑娘过滤了,岳某人只是受人之托寻找一名白衣女子,而今儿个刚好来此听到手下的人说坊里进来了为身着白衣的女子,冒昧之处,敬请见谅。”

去死吧,当她是三岁小孩,就这么一个草草解释就撇个干净,没那么容易!

不待主人示意自己便拉着潋尧坐在桌边的夏某人心里咒骂一番,小脸木讷的点了点头,十分“客气”的拿起摆在桌上的糕点送进自己的口中。

“姑娘不问那个受人之托的人是谁吗?”这个小妮子怎么如此的淡定,难道不怕他是受人之托来杀她的吗?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姑奶奶没那个澳大利亚的时间来揣测你的心思!连话都懒得说的夏青妍嘴里咀嚼着糕点,以眼神示意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没有那个时间来揣测你的心思!姑娘是想告诉岳某这个意思吗?”

读懂那双黑眸中写的话语的男子黑眸中带着些许温色,微启的薄唇挑衅的询问着。

“没错,吊人胃口一点都没意思,想说就说,不想说我还要下去赌几把呢。”听着门外熙熙攘攘的叫喊声,心痒难耐的夏青妍有些不耐烦的直言道。

见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一脸的不耐烦之色,向来对女人极没兴趣的黑眸中噙满了兴味之色,询问道:“姑娘可知道我南轩王朝的国姓是什么吗?”

“知道啊!”当她是白痴吗?她家美人爹爹可是皇室之人呢,怎么可能不知道南轩王朝的国姓是什么,“轩辕嘛?人人都晓得啊?”说完黑眸看着对面的人回以一记白眼。

“那姑娘可知道我朝当今帝君是何人吗?”被对面女子瞟了个白眼的男子接着问道。

这人怎么问这么弱智的问题啊,难道她长的很智齿,还是这个冰冷男子是个奶爸,要不怎么可以问的出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啊!

顶着一张写满了“原来你不知道啊”的小脸,夏青妍同情的瞅着面前的深沉男子,默声的点了点头,表以示自己知道答案。

“那姑娘可否听过江湖上人人敬仰的‘百草医仙’这个称谓?”被那张可爱表情逗笑的男子嘴角弯起,继续问着。

切,这个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她家的美人爹爹,未来的老公啊!耳朵钻入百草医仙四个字的夏青妍眼睛叮的一亮,满脸桃花笑的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

她们以前经常形影不离呢!

“最后一个问题,”

看着眼前的女子因为听到百草医仙四个字,而眸色泛着溢彩流光,冷冽的黑眸顿时褪尽寒冰转而换上平和之色,“姑娘可否知道江湖上流传的暗阁‘血煞宫’这个名字?”

血煞宫!?

那是干什么的地方啊?

不会是一个专养杀手啊,死士之类的地方吧?

又或者是金庸爷爷笔下写的那个类似日月神教的魔教?

这次真的是满脑袋的问号的夏青妍看了看对面的男子,视线落到静坐在自己身旁的男子身上,红唇轻启,甚是乖巧的当起十万个为什么的乖宝宝,“潋尧,血煞宫是个什么玩意儿?魔教吗?”

听名字是挺够气魄的。

“青儿,血煞宫不是什么玩意儿,呃,不是,说错了。”顺着身旁乖宝宝欲做以解释却半中央改口,惊觉用词不当顿了一下,重新解释,

“血煞宫是江湖上亦正亦邪的一个门派,其门人遍及各国朝野和江湖之中,据说血煞宫宫主绝色倾城,医毒双绝,武功不凡,

特别是那双眼瞳,冷时,似血一般猩红,令人胆寒心却;暖时,犹如一团炙热烈焰,让人不惜飞蛾扑火,

不过因为这个宫主总是带着一副金色的面具,又从未离开过血煞宫,所以江湖上的人只是听过一些传言,却没有真正见到过的人。”

“原来如此啊!”行事低调的近乎自闭耶!

心里暗自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宫主下定义的夏青妍了然的点点头,目光随即看向对座的男子身上,不假思索的冒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问题问完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说完便站起身的夏某人拉着身边的男子掉头就往出走,那急不可待的样子就好像后面是什么凶恶猛兽要追她一般。

“姑娘慢走,岳某人就不送了!”看着疾步走向门口的白色倩影,男子客套的说道。

拉开门溜之大吉的夏青妍停下脚步,转头笑呵呵的回以一句,“还是快点走的好!”说完窜的要多快有多快,生怕自己被人拦住。

“右使,宫主让找一名年纪约十五、六岁的俏丽女子,还说此女不爱束发总是披散着一头略微发黄的头发,生性调皮,身旁有一只金银妖瞳的白色雪貂跟随,是不是就是刚才那个女子?”

隐身于暗处的白衣少年回想着方才自己看到的情景,以及那只藏在女孩头发中的白色茸毛小动物,不禁吐出自己的疑问。

“琴沭什么时候眼睛这么凌厉了,竟然连躲藏在人家头发里的小动物看的一清二楚,是不是看上那个小妮子了?”

被少年称作右使的男子知晓那句问话只是纯粹的疑问,却佯装不解的故意歪曲其意。

开什么玩笑,这个小妮子可是他们宫主极力要找寻的人,他怎么可能觊觎宫主的女人,虽然宫主没有言明和那个小妮子的关系,

可是,能够让一向淡然处之的宫主出动全宫的人只为找寻一个女子的下落,而且一找就是五年多,就算他再笨也应该知道这个女子对他们宫主有多么的重要!

“右使,人我们都找到了,为什么不带回血煞宫呢?让她跑了我们还不是要继续奔波?”想来想去都不明白的琴沭眉头紧锁,问出自己的疑惑。

这是不是应了那句“到嘴的鸭子又飞了”啊!

“你笨啊,百年一现的雪貂跟随自己主人的身边,如若身边有人为难其主人,此人就算不死,也离死不远了,你的不爱惜自己的命,右使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一个脑瓜嘣弹上少年额头眉心,噙满笑意的黑眸清楚明了的写着笨蛋两个字,随即薄唇弯起一抹别有意味的笑,

“反正那家伙蹉跎了五年多也没弄清楚自己的感情所向,不如让他再蹉跎一段时间,我们只要悄无声息的监视着那个妮子,然后在她离开后,飞鸽传书给那个连亲情和爱情都分不清的宫主大人就行了。”

说完,端起酒杯的手将那残留的辛辣液体一并送入口中笑着离开雅间。

宫主好可怜,右使为什么那么喜欢欺压宫主呢?宫主平时不是和左右使大人都称兄道弟的吗?为什么右使大人笑的那么落井下石啊?

看着那个被自己称作右使的逍遥男子,一脸莫名不解的白衣少年在消失之时,甚是同情的呓语了句,“宫主好人这么好,为什么右使要这么奸诈啊?”

第二卷 红尘篇 第41章

“青儿,你不是要做出一番惊人之事吗?怎么跑的这么快?”看着一路拉着他跑的白色倩影,琥珀色的眸子写满疑惑不解,只是隐约间带着一丝了然。

一路上跑的气喘呼呼的夏青妍穿梭在夜晚的人群中,黑色的瞳眸不时的转向背后打探一番,“惊人之事还是先暂时搁一边吧!现在还是趁夜离开这个罪城后,青儿再说明一番吧?”

看着前面跑的大汗淋漓的小人,琥珀色的眸子满是心疼,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任由那只柔荑拉着自己跑向那扇漆黑的大门……

呼---呼---呼---

趁着月色跑出罪城的夏青妍,乱没形象可言的靠在路边的树下,大口喘气的同时丁香小舌犹如可爱的狗狗一般,向外伸着,既可爱又好玩。

可恶,太可恶了!姑奶奶怎么一下山就这么出师不利,被人给抓包啊!

坐在树根下的白色倩影眼角的余光瞄向映红夜幕的天空,小手一个劲的揪着地上的小草,嘴巴里嘟囔着,“可恶,我夏青妍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落荒而逃过啊,那个城主面具遮的那么严实,也不怕这么热的天长痱子。”

“青儿,你在嘟嘟囔囔什么啊?”看着蹲在树下乱发脾气的小人,琥珀色的眸子噙满了笑意,“是不是为了那个城主大人所说的话啊?”

“那个城主真有够讨厌的,人家下山来还没好好的玩一番,就被那家伙弄得一团乱,呜呜!!”钱没捞到,名声也没有打响,亏,亏大了!嘟着小嘴发牢骚的夏青妍嘀咕着自己的不满。

蹲下身子,琥珀色的眸子直视着眼前那张苦瓜脸,薄唇扬起一抹宠溺的浅笑,冰凉的大手安抚性的抚摸着发旋,“潋尧不想去猜测青儿的心思,所以……”

顿了下随即又接话道:“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潋尧还记得那个城主说的话吗?”倾身扑进那具透凉的怀抱,半赖半撒娇的噘嘴问着。

“记得。”看着赖在自己怀中的温暖身体,冰凉的大手拍抚着怀中人的脊背,点了点头。

“那家伙不安好心!”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这么大费周章的找我啊?窝在那具冰冷躯体里的夏青妍隐讳的一语带过,心里却暗自揣测着那个城主受谁人之托。

树林间,一阵阵的沁凉之风拂入林间,吹起那头无拘无束的青丝,眼帘微微合起,透亮的黑眸渐渐变得涣散,慵懒中带着浓浓睡意的樱唇兀自呓语,“爹爹,青儿好想你,为什么你不陪在青儿的身边,不,不对,”

惊觉自己说错话的夏青妍摇摇头,“是青儿为什么要那么倔,非要这么任性的选择离开你呢!”

看着伏在自己怀中哭泣的小人,琥珀色的瞳眸中有怨、有痛、有恨以及杀意,冰冷的手臂环紧那具温热的身体,任由那颗颗泪珠儿沾染上自己的衣襟,浸烫自己那没有心脏跳动的心房。

“谁在那里?”

黑夜降临的树林里,一句突然冒出的询问话语,将环抱住怀中人的冰冷身躯蓦地一僵,微侧头,戒备的冷声喝道:“谁在那里,快出来!”

隐藏在树荫之下的黑影蓦地走出来,剪裁合体的深蓝长袍尽显温文儒雅之气,漆黑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惊讶之色,问道:“轩辕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轩辕叔叔!?

这个称呼怎么那么的耳熟啊?

好像小时候爹爹带她去的那个澹台家的黑心肝的干哥哥也!

“哇!”窝在潋尧怀中的夏青妍脑袋忽的闪过一个画面,随即抬起头,望向那抹颀长身影,“摊牌哥哥,好久不见哦!”

摊牌哥哥?这个叫法怎么那么的熟悉啊?

脑袋中猛然想起五年未曾见过面,那个浑身是伤疤的小女孩,刹那间沾染上笑意的黑眸对上那张俏丽的容颜,顿时喜色连天,“妍儿妹妹,许久不见,怎么还是那么喜欢对着轩辕叔叔撒娇啊!”

“是哪,自从那次一别,我们还真是久未相见了呢!不知道摊牌哥哥现在是经营赌坊、当铺、还是青楼啊!”

对着抱着自己的人使了个放心的眼色,夏青妍走近几步调侃的戏谑一笑。

“妍儿妹妹,摊牌……,呃,不是,澹台哥哥。”被某夏有一句,没一句的叫着的澹台戎轩忽然惊觉自己说错话,随即纠正过来,笑着说:

“澹台哥哥家可是武林世家,怎么可能去碰触那些会使人堕落,意志消沉的东西呢!”

“原来澹台哥哥家是武林世家啊!”得到答案的夏青妍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点了点头,却不知此番举动让一旁的潋尧惊愕,也让澹台戎轩黑了多半张脸。

这个小妮子怎么还是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样子啊,她难道不知道她的那张“哦,原来如此”的表情有够多么的笨蛋吗?

他以为她在五年前就知道他的家世的个什么了,怎么弄了好半天这个小妮子现在才知道他家是干什么的,脑袋里到底是装了一团浆糊,还是一把干草啊!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黑眸无奈的闭了一下,随即慢慢的睁开,视线落定在那抹白色的倩影身上,多此一举的询问着,“妍儿妹妹不知道澹台哥哥家是干什么的吗?轩辕叔叔没有告诉你吗?”

“我又不是八婆,干嘛要问那些没有必要的事情啊?”说着说着,一双乌黑的眼珠子不屑一顾的扫向眼前俊朗不凡的男子,撇撇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你当我没问。”碰到钉子的澹台戎轩三缄其口,既无奈又好笑的叹了口气,随即转移话题,“妍儿妹妹,这么晚了,为什么你和轩辕叔叔夜宿在荒寂的树林里啊?”

靠你爷爷的,你当姐姐我愿意三更半夜身处在罪城外面的静谧树林里啊,要不是那个不动声色提出一大堆问题的破城主,她能在这里吗,她早就跟那个孙猴子大闹天宫一样,玩的爽歪歪了!

一被问及自己身处的地方,夏青妍那双莹亮的黑眼珠里顿时窜起两团火球,比樱木花道那个“用眼睛杀死你”那招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了,

只是那团火焰犹如昙花一现般,瞬间被熄灭,熄灭火源的主人安抚性抚摸着那头乌丝,嘴角更是漾起一抹温柔的暖笑。

“轩辕叔叔还是这么的宠着妍儿妹妹呢!”将那转瞬即逝的画面尽收眼底的澹台戎轩望着那抹白影,语带调侃之意的说道。

“他不姓轩辕,”望着那双熟悉的琥珀色眸子中的夏青妍察觉到了眼前人的不悦,抬起头,笑的淡然若定,“他的名字叫潋尧。”

“潋尧公子,方才澹台戎轩将你错认成了别人,还请你不要介意才好。”

望着眼前女子那淡然的浅笑,了然于心的澹台戎轩也不多问什么,随即看着眼前的绝色男子,双手抱拳,客套的做以歉意。

“没关系!”琥珀色的眸子看了看怀中的女子,视线落定眼前被怀中人儿称为哥哥的男子身上,冷漠的吐出三个字。

“哪,摊牌哥哥,有没有万八千两金子,人家没钱啦。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耶!”

冲着面前说话冷漠的人撒了撒娇,某人的一双火辣辣的目光蓦地转移到另一个目标上,笑得一脸单纯可爱,狮子大开口的冲着“银行”展开小手。

“如果我身上能装得下万八千两金子,我现在一定不是站着的了!”

原本还带着笑容的俊容在听到那“万八千两金子”六个字后,腿脚忽然有一瞬间不停自己的使唤,随即欲笑不笑的回了某夏一句。

“切,摊牌哥哥,五年不见你的头脑竟然因为游荡在外面变得不灵光了耶!”她只是问他有没有钱,又没问他身上装没装钱,听个话都不会听,还没老耳朵就那么的不灵光了!

“我的耳朵很好使,你的眼睛,你的脸不用感应的这么真实,这么‘毫无瑕疵’,可以吗?妍儿妹妹!”

看着那张将心里所想写的一清二楚的俏丽容颜,澹台戎轩眸光一闪,戏谑的一笑,“去看看你要的东西,我现在经营的如何了!”

说完便转身走在平坦的道路上的澹台戎轩眼中尽是温柔的笑意。

“你,你……”之前的不爽加上现在的不爽,蹭的跳起来的夏青妍拉起身旁的潋尧,疾步跑向走在眼前的身影,嘴里吼出一声响彻树林的咆哮,“澹台戎轩,你就等着我败光你的家产!”

第二卷 红尘篇 第42章

“哎呀呀,真是看不出来啊!”

站在原地转圈圈的白色倩影仰望屋顶,乌黑的眼珠子写满了金钱的符号,那片樱唇的嘴角更加是快要咧到天上。

这里的古董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啊,只是……她一个都看不懂,更是看不明白,唯独头顶那颗嵌在屋顶的黑珠子她看的清楚些。

夜明珠耶,黑色的夜明珠耶!要是把那颗珠子弄到手,给我们家波仔挂到脖子上,一定超级的相配!

滴溜溜的黑眼珠直愣愣的瞅着那颗黑色夜明珠,脑袋发挥着自己无限的幻想力,乐呵呵的,毫无幽雅的咧嘴,发出一阵阵令人,不,是另某貂阵阵发寒的柔笑。

咦,它为什么觉得浑身这么冷啊,现在不是才刚到朱明吗?

虽然不是很热,但也不可能冷的跟冬天似得吧?还有它家主人的笑声为什么听的那么的奇怪呢?

难得不吵不闹,还不犯色的可爱波斯窝在自家主人的头发里,身体忽然本能竖起皮毛,一边警戒的观察四周,一边在脑袋里思考着自己的疑惑,只是想什么都没有将自己一并联想到而已。

“妍儿妹妹,觉得这里如何啊?”厅堂的主座之上,一名身着深蓝色的长袍的俊逸男子看着面前的女子,出声问道。

“还好,还好,一望无‘银’,整个屋子穷的连个镚子儿也没见到,真是好房子。”一只手摩挲着下巴的夏青妍环视着四周,视线却最终落到头顶那颗黑色的珠子上,痞子样的说:

“最值钱的也就是头顶那颗黑珠子了?不知道是做什么啊?”

这个小妮子怎么这么的见钱眼开啊!任何东西都能想到钱,就连眼前这个房子都要跟钱扯上关系!

头痛不已的俊逸男子看了眼面前的女子,甚是无奈的摇头叹息。

“门主,传唤青阳是为何事?”就在某夏盯着头顶的珠子目不转睛之际,门口的一抹身影映入了屋内所有人的视线。

“青阳,这是我的妹妹,夏青妍,也就是真正的门主。”看着毕恭毕敬单膝跪地的墨色身影,澹台戎轩笑着介绍道。

“真正的门主!?”跪在地上的男子因为这五个字愕然的起身,面露不解的看着眼前那抹白色倩影,只是眉睫却皱的很紧。

真正的门主!?她什么时候成了门主了,她怎么都不知道啊!

她只是怕以后长大了没有后盾,让他做上几个小本生意,衣食无缺就好了,只是这个门主似乎不是什么小本生意啊。

她可以不当门主不啊,门主不好当,会吃力不讨好不说,还要天天过着像黑道那种小心提防,心弦紧绷的生活,虽然很刺激,很冒险,可是,她不喜欢哪,怎么办啊?能不能不要啊!

“请恕青阳无法认同!”双目平视着眼前的白衣女子,一脸不予以认同的青阳看着眼前让自己心生敬意的男子,叱声否决。

“对对对,我也不认同!更加的不赞成!”

见眼前那个叫青阳的男子不认同自己是门主,夏青妍的脸上笑得跟开了花似得,急忙附和,“像我这么一个要身材没身材,要相貌没相貌,要本事也没本事,摊牌哥哥让我当门主我铁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溜之大吉的。”

这个女子怎么可以如此贪生怕死,真是让人生厌的紧,一点都配不上他们的门主!被眼前女子那轻挑的态度激怒的青阳,怒视着那袭白影却莫不出声,就那么直直的望着。

“门主,就算您认同您的妹妹当门主,那么我们呢?您的那些手下呢?他们也真的认同吗?”

看着面前那让自己尊敬的蓝色身影,青阳问出一个一个的疑问,“如果下面的人因为不认同而心生背叛之意,那么,这又是谁的错?是门主?门主的妹妹?亦或是我们这些衷心追随的属下?”

哇,原来一个门主要这么有气魄,有胆量,有见识啊,幸好她从来没有想过当什么著名的名人,要不人还没老,心都要快老死了,还是小人物好啊,自由自在,想吃就吃,想玩就玩,什么都不用有所顾忌!

“呐,摊牌哥哥,我可不可以提个问题啊?”佯装着一副乖宝宝样的夏青妍举起小手,故作可爱的装白痴道。

“什么问题?”澹台戎轩笑着点头道。

“我可不可以不要当那个什么劳什子的门主啊?”因为我很懒,没那个心思用在这上面啊!

“妍儿妹妹,可是你当年留字条给我让我帮你建个门派之类的哦,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吗?”坐在主座之上的澹台戎轩眼眸微眯,薄唇勾起一抹冷魅的浅笑,轻声柔语的询问道。

“哈哈,哈哈,我没有拍拍屁股走人啊!”笑的一脸谄媚的夏青妍摇了摇头,接着很老实的说道:“门主我没兴趣,当二把手,也就是副门主,可不可以啊?”

其实她是真的很想拍拍屁股走人的,可是,她怕自己哥哥真的一气之下,一走了之,那她可就不仅是得不偿失了,简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结论总结出来就是,让他当正的,她来当副的,这样一来,她就可以继续当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超级懒人了哦!嘿嘿嘿~~

她真是太聪明了,怎么会想的到这么一箭双雕,一举两得的方法啊!

兀自沉浸在自我满足中的夏青妍,笑眯眯的望着眼前那个叫青阳的男子,黑眼珠意有所指对上那双黑眸,说:“青阳大哥也一定赞成妍儿的提议吧?”

“是,副门主说的极是。”看懂了那双黑瞳对自己的示意,青阳恭敬地点了点头,接着说:

“门主,毕竟让女子出任门主之职会有血多不便之处,更何况您妹妹比起门主,似乎更加喜欢担任副门主一职,门主身为哥哥这样做不是更能保护得到自己的妹妹!”

“对啊,对啊,当门主总是要面对很多的敌人,妍儿根本就不会武功,当个挂名的副门主,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哥哥不会是要妍儿送死才这么说的吧?”

点头如捣蒜的夏青妍眼带感激之色的瞄了眼青阳,随即佯装出一幅女子娇弱惶恐的表情,眼喊泪水的泣声道。

这个小妮子怎么还是这么的懒散啊,什么事都让别人代劳,自己只说不做!

望着眼前俏丽女子的澹台戎轩无奈的暗叹一声,随即眸光一闪,唇角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浅笑,“好吧,妍儿就当个副门主吧,不过……”

停顿了一下的澹台戎轩吐出答案,“要连这‘龙王社’的圣女也一并接下才行!”

见自己不用背上那么多的包袱,某人顿时面露喜悦之色,一把抱住伴在自己身边默不作声的潋尧,完全忽略了那双噙满了算计的黑眸,笑呵呵的边跳边说:“耶耶耶,我们可以继续上路咯!不,不对,”

惊觉自己说错话的夏青妍摇摇头,两眼冒光的纠正道:“是我们以后不愁吃不愁穿了,到那里都有花不完的钱啦!耶耶!”

兴奋地口没遮拦的夏青妍抱着潋尧又是跳又是大声嚷嚷,甚是有点小坏,然而在澹台戎轩看来,看到这样调皮的她,他做的这么多值得,因为这个名义上的妹妹是第一个走近自己心里面的人,第一个女子!

---

忧来说明:青阳、朱明、西颢、玄英,即古代所称呼的春、夏、秋、冬。

第二卷 红尘篇 第43章

“潋尧,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答应那家伙的条件啊?”

十分没有自身形象可言的白衣女子倚靠在一棵略显粗壮的枝杈上,换上平日在山中的高开叉旗袍,一双均匀美腿就这么暴露在外,脚上的铃铛随着晃动,在这舒爽的清晨响起“叮叮叮”的清脆铃音,

那声音仿佛就跟它的主人一样,不甘寂寞的同时还要拉上没起床的人当垫背的。

树杈的上方,同样的一袭白衫的男子低下头,琥珀色的暖眸中映照着下面衣裙暴露的女子,笑着询问道:“怎么了,现在后悔了吗?”

“没有。”仰头看着上方的白色身影,站起身的夏青妍抓住那人的袖摆,爬进那另自己眷恋的怀抱,脸蛋磨蹭了几下,撒娇的说道:

“只是现在回想起来,似乎那家伙答应的太爽快了点!”

有问题!?

有很大的问题!?

脑袋里回想着昨天的谈话内容,一个有一个的画面浮现于眼前,特别是在澹台戎轩点头应允了夏青妍的条件时,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过的精光之色,似乎犹如一个预警一般,时不时的闪进脑海中,久久无法挥掉。

“有什么可烦恼的呢,不是有句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吗?不要那么担心,潋尧喜欢看到青儿开心的样子。”

感觉到衣袖的重量,一把捞起那软香的身体将之放到自己的腿上,将那细柳般的腰肢固定在自己的大掌中,另一只手将头按向自己的没有心跳的胸膛。

“嘻嘻,人家才没有担心什么呢!只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玩,好无聊啊!”回忆着从下山后到今天为止的所有事,夏青妍眉头紧锁,一脸不满的嘟嘟囔囔。

“等接任仪式完了不是一样可以出去玩吗?你哥哥有没有说你必须寸步不离的待在他身边,又没有说你不能出去玩,不是吗?”

冰凉的大手轻轻的拍抚着怀中人的背脊,暖眸合起,带着些许睡意的慵懒嗓音安抚道。

对哦,她怎么一下山就变得这么呆头呆脑的笨蛋了,那家伙只说让我接任副门主和圣女之职,并没有说后面会怎么样哎!这可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想象空间啊!

一脸喜色的夏青妍仰起头,黑眼珠里写满了“你真聪明”四个字,樱唇微启,称赞道:“潋尧,你的脑袋真的好好使哦!”

不像她,宁愿生锈,也懒得动脑袋想事情。

“没办法啊,你这么懒,如果我也和你一样的话,我们一路上不是被饿死才怪了。”抚弄了下怀中人的发旋,一脸宠溺之色的潋尧调侃的逗弄道。

“切,我要不懒,能凸显出你的能干吗?我要不懒,你的脑袋怎么可能会这么聪明呢?我要不懒,能让你这么舒服的抱在怀里当枕头吗?我要不懒,能这么处处依赖你吗?”

撇撇嘴,不予以赞同的夏青妍张口狡辩,俏丽的容颜犹如捏黄瓜一般,气愤难当的叽咕了几个字字,“笨蛋的祖宗!”

“好好好,我是笨蛋,是我说错话了。”低头看着赖在自己怀中的小人,琥珀色的眸子噙满了笑意,薄唇笑呵呵的呓语着,“要是没有青儿的好吃懒做,潋尧怎么可能会凸显的这么好,所以……”

“所以什么?”见看着自己的人忽的停住了接后的话语,心中好奇的夏青妍急忙问道。

因为话说一半而使得夏青妍焦急之余抓住了面前的衣襟,又那么好死不死的用力过大,登时,带着冰凉体温的身躯就那么毫无避讳的映入某人的视线中。

“所以……”勾起怀中人好奇心的潋尧刻意的顿了下,随即慢慢悠悠的说道:“青儿就这么一直懒懒散散的,无忧无虑的就好,潋尧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守候着你的!”

“好!”抬起头对上那双琥珀色眼眸的夏青妍淡淡的一笑,点头应允。

嘿嘿,十年前的爹爹就是不一样,她喜欢,谁让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眸带着她渴望已久的感情呢!反正都是一个人,那么就先从眼前这个“分身爹爹”攻破开始吧!

扑进面前那带着凉意的怀抱,弯成月牙儿般的眼帘上,蒲扇着的睫毛湿湿的,红润的唇瓣弯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笑的很浅,很满足……

“什么人一大清早就在这里吵吵闹闹,不知道这里是门主的院落吗?”

一声娇喝,惊动了隐藏在树上的两道白影,两人不解的对望了眼,目光穿过遮挡的树叶望向不远处的一道红影身上,

只见那身着红衣的女子走向夏青妍隐藏的树前,动作利索的拔出自己手中的剑,剑锋指向眼前的树,大喝一声,“门主院落寻常人岂能如此放肆的堂而入之,快点从树上滚下来,要不本小姐定把你碎尸万段。”

哇靠,之前那个西域公主是的恶毒的婆娘,今天倒好,又见到一个火爆的母夜叉,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女人和女人不是朋友吗?

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全然不管事了呢?

她又不是断掌,有克夫命,或者是勾引了谁家的有妇之夫,怎么就是和女子达不到一块呢?

难道她身上的费洛蒙临阵倒戈,背弃了它的主人,投靠敌人了?

乌黑的眼珠子上下打量着自己,一会儿看看手掌,一会儿闻闻身上的气味,一会儿又着身边的人做一些挑逗人欲望的动作,

几番测试下来,夏青妍下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她不是断掌,天天沐浴身上没有异味,费洛蒙也没有临阵倒戈,所以,她,没有任何问题,她,那个站在树下的火爆母夜叉是有问题的那个。

“还在树上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再不下来,休怪本小姐对你不客气!”一手执剑的红衣女子忽然收起剑,不知道从哪里拉出一条皮鞭,二话不说的就扬手挥鞭。

“小心!”见树下女子收起剑转而换上皮鞭的潋尧眸色蓦地变红,双臂搂紧怀中的娇柔身躯,单脚轻踮树枝,一个借力用力,旋身飞落树下。

被那两条冰冷手臂拥紧在怀的夏青妍只觉得身体一个凌空旋转,待睁开眼之时,双脚早已踩地,正想松手离开,却不料抱着自己的人非但没有松手的打算,反而搂的更加紧,那力度就仿佛要将她潜入他的身体里一般。

看着眼前的白衫男子,女子的美眸沾染上痴迷之色,嫣红的唇瓣正想报出自己的名讳,目光却在看到绝色男子怀中的娇小倩影后,目露妒色,口不择言的冷声讽刺,

“一对狗男女,谈情说爱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岂是你们这种肮脏的人所能待的吗?给我滚出这个院落!”

“靠你奶奶的,如果天底下谈情说爱的男女都是狗男女的话,你这个火爆母夜叉刚才为什么看到我家潋尧连眼珠子都看直了,尼姑庵的尼姑都比你会说人话!”

向来只在心里骂骂人的夏青妍被“狗男女”“肮脏的人”所激怒,第一次出口骂脏话,脾气比那名红衣女子还要大,冰冷的黑眸加之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杀气,顿时震骇住了那火爆女,也震骇住了陪伴在一旁的潋尧。

“你,你……要干什么?”被那双氤氲的黑眸和全身的杀气惊住的红衣女子不自觉的倒退几步,磕绊的话语带着颤音吐出。

“洛水,你在这里干什么?”

第二卷 红尘篇 第44章

“落水!?”

只是一个音同字不同的名字,只是别人的一个小小插声询问,杀气迅速敛去的某夏,“噗嗤”一声,捂着肚子靠在身旁人的怀中,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堪称惊天地泣鬼神之所为。

“落水!?你家人怎么给你起个这么‘富有诗意’的名字啊?”

笑的止不住的夏青妍看着眼前的那个叫洛水的女子,接着说出自己心里的疑惑,“你是不是经常掉到水里啊,这名在简直贴切的紧啊!哈哈哈哈……”

脑袋互让想到一个名字,某人随口胡诌道:“你不会还有个妹妹或姐姐,叫什么劳神子的落红吧?”

话说夏某人的嘴真的很乌鸦,说什么中什么,被取笑的红衣女子怒目直视着眼前衣着暴露的娇俏女子,吼道:“闭嘴,贱人,不准你侮辱我姐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是信口胡诌的,没有任何污蔑的意思啊!”她只是胡乱蒙了个名字,根本就没想到还真的一蒙一个准,

不过,这家人还真逗,落水和落红已经够好笑的了,竟然还这么凑巧的姐姐是红,妹妹是水,红加水合起来,更是好笑,洪水耶!

“不准你在这么放肆的笑,这里是澹台大哥的院落,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快点滚出去!”纯粹将夏青妍当成青楼女子的洛水上前几步,玉手指着大门口的方向,吼道。

“摊牌哥哥,这个开口就骂我和潋尧是狗男女的火爆女是什么人啊?妍儿真的就这么的让人讨厌吗?”

拍拍抱着自己的人的后背示意松开,小脸上写满了委屈,蓦地,一个飞身扑进眼前身着黑衣的男子怀中,黑眼珠里满含泪水的向眼前的人诉苦,也是询问。

看着飞身扑进自己怀抱中的娇弱小人,鉴于五年前遗留下来的后遗症,澹台戎轩习惯性的想推开赖在自己话中的人儿,谁知到力道没有掌握好,怀里的人是给推开了,

可是自己身上的绶带也随即被人给撤掉了,更加可恶的是他的衣襟上又湿了一大片,只是这次很庆幸的是只有眼泪,而不像五年前超恶心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身。

“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扑到澹台大哥的怀中不说,竟然还这么恬不知耻的扯掉澹台大哥的绶带,你快点给我滚出去!”

看着手里拿着自己心仪之人的绶带跌坐在地上女子,洛水靠近几步,一把夺过绶带,忿恨的吼道。

“嘶,痛!”

原先佯装跌坐在地上的夏青妍正想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博取同情,谁知身旁那个火爆女忽然走进自己,二话不说,一个使劲,将自己握在手中的绶带夺走,

而没有注意道的夏青妍,就这么硬生生的被绶带上的铁质暗扣划拨了一层皮,手掌顿时生出一道红痕,猩红的鲜血也渐渐的渗出伤口外。

起先得到暗示的潋尧本就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瞅着眼前的一切,就连那个小妮子跌坐在地上,他也是抱着无奈的宠溺笑容,

但是,当他看到那名红衣女子从他在乎的女子手里夺过绶带后,他的脸色便沉了下来,特别是在听到那声痛呼后,琥珀色的眸子满是心疼,箭步上前,一把将地上的小人纳进自己的怀中,心疼的问道:

“青儿不哭,潋尧一会给你弄烤蛇肉,好不好?”

“不要,蛇肉吃着又不补身,人家现在是流血了,烤的东西不好下咽。”不予以赞同的某人甚是无辜的摇摇头。

如果是平常,听到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夏青妍一定点头应允,只是今天不行,她流血了,所以要补血才行,

她记得有个记载吸血鬼故事的书,说有个17世纪匈牙利的巴托里伯爵夫人为了不老的容颜,

在赛伊特城堡里虐杀了300多名少女,为的只是用她们的鲜血来保持自己永远的青春美丽,那么,她今天是不是也来玩玩这个有点恶心,虐心虐肺的事情呢。

“那我去弄点猪血,羊血之类的东西,给青儿补补从身上流失掉的鲜血?”全然一副言听计从样的潋尧很是好心的提议道,只是这次却把某人惹得眼泪哗哗的掉。

“呜呜呜!!!潋尧一定是讨厌青儿了!”听到抱着自己的人要给自己弄那猪血,羊血,某夏瞬间变脸,滴答着小雨点,粉嫩小嘴嘟着埋怨道。

“谁说的,潋尧什么时候讨厌青儿了啊?”他只是觉得失血了吃点这些东西可以补补血,为什么这个小妮子会说他讨厌她了呢?

“怎么没有!”顶着一张可怜兮兮小脸的夏青妍瞅着她家的“分身爹爹”,小嘴撅起,呓语道:

“猪,叟水烂菜什么东西都吃,羊,除了吃草什么都不吃,两个都是注定将来要给人类提供食物的,潋尧是不是准备要把青儿好好养几年,然后偷偷的煮了吃啊?”

说完小鼻子还配合性的抖动几下,好像自己真的会被人给煮了一样。

“你,我……”看着怀中曲解自己意思,歪曲事实的小人,琥珀色的眸子噙满了笑意,将那只手上的柔荑握在自己的手中,笑着询问其意,“你想怎么样啊?”

“我啊,我想……”皱眉思索了一番的某夏停住后面的话,目光落到一旁绶带被自己扯掉的男子身上,笑的别有意味。

“妍儿妹妹,但说无妨!”接收到那道目光的澹台戎轩宠溺的报以一笑。

“呃,这个……,那个……,好吧!”

故意装作为难的夏青妍看看眼前的红衣女子,又是同情,又是可惜,又是惋惜,最后,下定决心,吐出答案,“用洛水姐姐的血其实就可以将我流失的鲜血补回来,只是……”

“只是什么?青儿快说。”被夏青妍停停顿顿的说话方式弄得焦急连连的潋尧急忙问道。

“只是这血需要五碗呢!”慢慢悠悠吐出答案的夏青妍小心翼翼的看向身旁的红衣女子,佯装着一脸惧怕的表情,颤悠悠的呜咽道:

“要是洛水姐姐因为这样失血过多而死,青儿可就成了罪人了!”

“妍儿妹妹,既然是因为洛水才划伤手,那么洛水献点血也是应该的!不要觉得难过什么!知道吗?”

看着那双淘气的黑眼珠,全然知晓一切的澹台戎轩走近几步,蹲下身子,薄唇吐出一连串的安抚劝语,随即目光冰冷的扫向站在一旁的洛水身上,漠然的询问,

“洛水姑娘,舍妹的手因你而受伤,相信洛水姑娘定是个有责任之人,定然会将五只碗献满血的吧!”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看着吐出话语如冰般冷冽的男子,女子的美眸噙上一抹痛色,随即高傲的说道:“澹台大哥都这么说了,洛水一定竭尽全力弥补自己刚才犯得错误!”

第二卷 红尘篇 第45章

她是不是把话说的太狠了点啊?

五大碗满满的鲜血啊!

不死也离死不远啦!

她这次是不是有点闹出人命啦?

看着桌上一个又一个被蓄满的瓷碗,淡淡腥味飘入鼻腔的夏青妍忽然用手捂住嘴,将那令自己作呕的血腥气味咽进肚子,光着脚丫子径直跑到窗户边上,然后,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潋---尧~~,那个……”她可不可以不喝啊!很恶心耶!言欲又止的某人可怜兮兮的无声央求着。

看着那蓄满了猩红液体的瓷碗,心有不忍的潋尧瞅着快要哭出来的小脸,视线落向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的红衣女子身上,伸手制止了抓着女子手腕的冷漠男子,“澹台兄,不要再续了,再弄下去洛水姑娘会没命的!”

说完还不忘像一旁央求自己的小妮子使眼色。

“是啊,是啊,澹台哥哥,洛水姐姐再这样放血会死的!”

接到提示的夏青妍笑的单纯可爱的猛劲附和潋尧的话,那语气,那态度,诚恳的好似眼前堆满了毛泽东头像的红票子一般。

“是吗?”带着浅浅笑容的澹台戎轩看了看对面的可爱女子,目光随即一冷,透凉彻骨的视线落向身旁的女子身上,大手松开那只被自己握住的受伤的手腕,客气却冷淡的笑着说:

“洛水姑娘,舍妹看起来真的因为你的血没事了,澹台戎轩就在此多谢了!”

身体虚弱,面色苍白如纸的红衣女子从怀中取出一条帕子,将其按在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腕中,眼神涣散的美眸勉强的张开一条缝隙,竭力的看向眼前另自己心仪的男子,无力的笑着回应,

“是洛水之前什么都不知道,惊吓了澹台大哥的妹妹,做这些……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对了,洛水,今天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话不多说,点到即止,见红衣女子面色苍白如纸,澹台戎轩适可而止的转移话题。

“姐姐,是姐姐,她做了一些糕点让我来拿给你一点。”倚靠在桌边的洛水强打着精神看着面前的俊逸男子,温柔的笑着回答。

“糕点!?什么糕点?”前一秒还窝在床上的夏青妍蹭的坐起身,赤着脚丫子跑到潋尧的跟前,甚是委屈的说道:“潋尧,青儿肚子饿了!”

生怕眼前的人不相信自己的话,小手一边摸着自己凹进去的肚子,身子无力的瘫在那具冰冷的怀抱,那动作,那表情,活脱脱是一个上辈子没吃过饱饭的饿死鬼。

“妍儿妹妹,现在都快晌午了,还没有吃饭吗?下午可还是要举行仪式的哦!”

双手抱臂,身体倚靠在桌子边沿处的澹台戎轩看着面前摸着肚子,一脸“我肚子饿了”的表情的可人儿,语带调侃的轻笑道。

这家伙说的不是屁话嘛,好好的一个凉快的清早,在树上舒服的小歇一会,和她家美人爹爹的分身联络下感情,

谁知道会冒出一个火爆的母夜叉,口出狂言补不说,竟然因为她不小心扯掉了澹台戎轩的腰带,自己白白娇嫩的小手就被弄得鲜血直流,她到底是找谁惹谁了啊,还真是应了那句“站着说话不腰疼”!

“哥哥,人家一大早醒来就没有见到有人给我送吃的,如果不是洛水姐姐闹了这么一场,估计妍儿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被人注意到呢!这里连个仆人的影都见不到,哥哥你好节俭哦!”

连称呼都简洁化的夏某人环抱着身边人的手臂,小脸转向澹台戎轩,可怜兮兮的哀怨一番。

不过,如果这句话按照夏氏语言来翻译的话,应该是这样的:你个烂人,一大清早起床连个侍婢都没有,这样也就算了,她可以理解成是主人喜好清静,

但是这么大的一栋院落里,真金白银,古董首饰之类的也没个影儿,简朴的仿佛这里跟和尚庙一般,简直穷的连个铜板啊,镚子儿之类的都没有,她的脑袋想不通,想不明白啊!

“哈哈哈~~,就是因为知道你这个小妮子贪财,所以为了以后我可以安享天年,金钱当然是不能外露的啊!”

将那张笑脸上呈现的真实意思映入眼底的澹台戎轩放声大笑,噙满笑意的黑瞳温柔的看向向自己抱怨的人儿,话语直白的足以呕死某人,只是那语气却带着与其相反的宠溺。

这家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她是贼吗?还是在暗示她是个见钱眼开的守财奴?她浑身上下哪里像了啊,竟然这样冤枉她,可恶啊!

我要败光你的钱财!就这么决定了,嗯!暗自下了决定的夏青妍兀自点了点头。

“妍儿妹妹,我的钱没有了,你不就是也没钱了吗?”瞅着兀自下决定的小妮子,澹台戎轩眼中了然一片,径直将某夏心里的话吐的一清二白,明了的足以让某人火冒三丈。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被那句清淡的话语激怒的夏青妍霍的松开双手,嗖得一下飚到澹台戎轩的面前,双手抱着手臂,趁其不备,抬脚,出其不意的用自己的脚尖,狠狠的踢向眼前人的小腿肚子上,“哥哥,你的这里是不是好了啊?”

低下头看着环保双臂站在自己面前的俏丽女子,目光落向那只指着心房的柔荑,心脏有一瞬间收缩的异常紧,随即又快速的恢复原来的跳动,“妍儿五年前不是也给轩哥哥看诊过吗?”

刻意提起从前往事的澹台戎轩笑了笑,接着说:“起码从五年前妍儿妹妹说了那番话后,轩哥哥就没有在犯过病了,真乃神医哪!”

吹吧,吹吧,看看,连牛都飞得漫天都是了!眼睛里写满了“你就吹吧”四个字的夏青妍撇撇嘴,十分不给面子的回嘴道:“原来轩哥哥这么的听从大夫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