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神医爹爹》》 · 君莫忧 · 2026-07-26
《神医爹爹》
作者:君莫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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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成长篇 第01章
龙王社,地跨亚欧大陆,涉及甚为宽广,是一个跨国性的商业集团,而与此同时,也是一个名叫逆十字的庞大黑道组织。
以黑龙夏风为首,火龙、风龙、金龙、红龙、白龙五人为副,分别掌握着生化武器、暗杀、金融、IT、医疗等诸多领域。
经过特殊材料打铸的纯银十字架上,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逆着方向蜿蜒缠绕到十字架底端,犹如傲视的真龙一般,魄力非常,以不同颜色钻石镶嵌的龙眼隐约间透着肃冷的杀意,这就是逆十字的的标志,普通的毫不起眼,却也是离死亡最近的东西……
而她,夏青妍,是龙王社总裁,逆十字黑龙的妹妹,逆十字一众人的宝贝,是天之骄女。
犹如瓷娃娃般的小脸,可爱的无法形容,翘密睫毛下的黑眼珠亮的慑人,却虏获了不少人的喜爱,只是有一个前提,就是---不要开口说话。
为什么不能说话?
对陌生人,那个妮子说话向来直白的让人想一掌劈晕她;
对熟悉的人,哼哼唧唧的撒娇赖皮样又让人想把她一脚踹飞;
对重要的人……总之,整个一个天使的外表恶魔的内在。
*
“哥~~,哥~~,你在哪里?”一抹娇小的身影穿梭在别墅里,找寻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愉悦之色。
而被女孩找寻的人,此刻正在花园的树荫下小歇,听到自己妹妹的声音,张开双眼,含笑的凝视着不远处的可爱女孩。
“哥,你看,你快看哦。”伸平的小手上放置着一颗圆润的玉珠子,炫耀在自己的哥哥眼前。
“只是一颗夜明珠而已,你不是又很多吗?”瞟了眼那只小手中的珠子的夏风无所谓的说。
灵动的眸子盯着自己的哥哥,撅着小嘴的人不满的纠正着自己的哥哥,“哥,家里的那些珠子是花钱买的啊,可我手里的珠子可是从陪葬品捡回来的哦!是古董耶!”
柔和的黑色眸子看着赖在自己怀中妹妹,无奈的摇摇头,“咱们家的夜明珠那个不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有那么高兴吗?”
乌黑的瞳眸闪过一丝矫捷之色,纤细的手指拿起手中的夜明珠,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回答道:
“哥,我手里的这颗夜明珠不仅一分钱都不要,而且,它可是你妹妹我在陵墓中捡的耶!珍贵吧!不要钱白捡的啊!嘿嘿嘿~~”
一把抱起赖在自己怀中人,抬脚走进客厅的夏风无奈的笑笑,刻意加重了白捡两个字附和道:
“是是是,小妹就喜欢‘白捡’的东西,因为很有成就感,是吧?”
听着自己哥哥那别有意味的问话的夏青研,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挺胸回答:
“哥哥不用这么夸奖你家可爱的妹妹啦,白捡东西真的很有成就感到,哥哥不妨下次也试试哦!”
脖子被妹妹发丝搔弄做痒的夏风,嘴角上扬,修长的手指捏了下紧致的翘臀,戏谑道:“对对对,你哥哥我啊下次也去白捡个东西感受一下吧!”
“啊~~,哥,你怎么可以非礼人家的屁股呢?男女授受不亲啊。”紧致的翘臀忽然一紧,小手揉着自己的屁股嚷嚷道。
“没办法啊,谁让妹妹这里的头弹性那么好呢。”像果冻一样好玩。在心里添了一句话的夏风大笑出声渐渐走进饭厅……
就在兄妹二人嬉笑谈话间,那颗被握在手心的夜明珠,隐隐闪耀着淡绿色的光芒,似乎是一种征兆般……
第一卷 成长篇 第02章
空气清新的山林里,晨露调皮的滑落叶片,滴落在鸟儿的头上,霎时,惊的鸟儿慌乱飞走,而树下的一抹身影也因为透凉的晨露,轻揉着自己的小腰抗议,“唔~~,床好硬,浑身好痛哦!”
鸟的叫声?
错觉吧?
睡在草地上的人为有所觉的翻了个身,脸颊懒洋洋的蹭了蹭自己的胳膊,忽然摸着脸皱眉痛呼,“疼疼疼,脸好痛哦!”
因为晨露落到脸上而被蜇的生疼的人,蹭的一下坐起身,半眯起那双灵动的黑眸一边巡视四周,一边用手摩挲着自己的脸蛋,“只是睡个觉嘛,为什么会听到鸟的叫声呢?人家的脸……”
好痛两个字还没有吐出来,惺忪的睡眼早已被眼前的景色而震骇住,呈现出全身僵硬的状态,“树……树……鸟……鸟……”
吱吱唔唔了半天也吐不出个所以然的妮子,“咚”的一声,躺回草地上,眼睛闭的死死的,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不是晕了过去,因为失血过多了嘛!
而就在这个小妮子昏迷后,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边,琥珀色的眸子只是看了眼地上的人,随即一把抱起已经晕厥过去的夏青研走近山林的最深处……
“痛痛痛~~”嘴里呢喃痛呼的夏青研,张开惺忪的睡眼,四下打量着自己身处的环境,脑袋里不时的冒出一连串的问号。
“你醒了?”
一句的温柔的询问,将四下打量环境的夏青研收回了目光,侧过头望着声音的发源地,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呼,“哇~~”美人啊!
丝缎般柔顺的墨色乌丝随意的披散,一张足以魅惑天下人的绝色面容,一双集聚了世间暖阳的琥珀色眼眸,以及那修长挺拔的身材,加以那毫无杂质的纯白长衫,仿若不如凡尘的仙人一般,华而不实,飘渺虚幻。
“小妹妹?脸还痛不痛了?”
一脸痴迷像的夏青妍就那么直愣愣的望着走近自己的绝色美人,被子下的手欲伸出一探究竟之际,忽然因为美人的“小妹妹”三个字给硬生生的打住了。
小妹妹?她有那么年轻吗?
面前这个美人最多也就二十五、六岁而已,自己好歹也二十岁了,再怎么小,胸部还是有的啊,怎么不至于要被年轻到用小妹妹三个字吧?
想着想着,被子下的手也慢慢的袭上自己的胸部,想确认一下自己是否真的那么没有魅力,只是,没想到啊,她那自我感觉满意的34B的两个“包子”竟然一夜之间不见了,
接着就是某人摸着自己的胸部暗自低语,“包子呢,包子呢,我的最喜欢的包子呢!”
“包子!?你饿了吗?”琥珀色的眸子望着床上摸着前胸的女孩,不解的出声询问。
“包子呢,包子呢……”依旧上下其手摸着自己的人,视线忽然注意到自己的手,似乎变小了,惊慌的小脸带着恳求的意思望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绝色美人,要求道:
“镜子,镜子,我要镜子?”
不明所以的男子看着面前有些惊慌失措的女孩,不作声的随手取来铜镜,交到女孩的手中。
而坐在床上的夏青妍双手端着铜镜,慢慢的对上自己的脸,岂知,这不看还好,看了后手不由得松,铜镜应声落地,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鬼叫,“妈呀,鬼啊~~~”
“怎么了?”转身欲端药碗的白衣男子因为那声凄厉的鬼叫,急忙走近夏青妍,温和的安抚,“只是脸上有很多划伤的疤而已,不用害怕。”
被绝色美人安抚的夏青妍,满含泪水的黑眼珠仰望着窗边的美人,心里嘀咕着,我不是因为脸上的伤哭,而是,而是,人家的胸部没了不说,竟然连长相都变的那么幼齿了,可以说这张脸就是自己10岁时的样子嘛!能不哭吗?
心下嘀咕却不敢这么说出来的夏青妍,泪流满面,嘟着自己的小嘴,装可怜的说道:“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现在脸上又满是伤痕,你可以收留我吗?”
“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吗?”
“嗯!”美人的声音好好听哦。
“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嗯!”生怕自己被丢出去的夏青研可怜兮兮的使劲点头。
“那你就住在这里吧。”
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不忍心看到床上女孩眼中那黯然失措的神色,生平第一次,他让第一个异性留在了自己是身边,没有过多的盘查,只是自己心里这么想的,也就顺了自己的心。
“真的吗?”好似星光璀璨的黑眸直直的望进那双琥珀色的瞳眸中,愉悦之色的脸庞将昏暗的房间找的亮丽非常。
心跳在一霎那间收紧,只是瞬间,快的毫无所觉,却将那双璀璨星眸印如了自己的眼眸,弯起的嘴角带着柔和的暖笑,“真的,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谢谢你,哥哥叫什么名字啊?”目的达成的夏青研猛地扑上美人的怀中,撒娇的询问美人的名字。
“轩辕傅尧,是我的名字,而你的名字,就叫画蝶,可好?”修长的手指怜惜的抚触上夏青研脸上的伤痕,语气温和的解释其意,
“画画的画,蝴蝶的蝶,爹爹一定亲近全力让蝶儿脸上这些伤痕一一削去,到那时蝶儿就真的是一只绚丽的蝴蝶了哦。”
“蝶儿谢谢爹爹的收留。”画蝶啊,名字不错呢,真是……等等,她是不是刚刚说了“爹爹”两个字了?
“为什么蝶儿要叫你爹爹,而不是哥哥,或者是名字呢?”
“因为你的年纪对我来说够当我的女儿了,如果你不想叫我哦爹爹,那我就不能将你留在这里。”
他们并非是有血缘关系的人,叫哥哥或者叫名字其实都是无所谓,可是,他忘不了那错失的爱人,所以还是叫爹爹的好。
“爹爹!”
一听到不叫爹爹就要被赶走的夏青妍赶忙笑嘻嘻的说道,心下却暗自窃笑,反正先预定位子,难道她夏青妍还怕时间久了抓不住她的美人爹爹的心吗?嘿嘿嘿……
第一卷 成长篇 第03章
“人家穿越时空不是身体穿越,要么就是灵魂穿越,又或者是婴儿重生之类的,为什么自己身体是穿过来了,但是竟然是一副10岁的模样,
而且还浑身上下都是伤疤,就连脸上都是疤痕,只是睡个觉而已,又没有得罪谁,为什么命背到这个地步啊?”
“那家伙怎么看也就只有22、23左右,干什么非要逼着人家喊他爹爹,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一副小屁孩样,可是,叫哥哥都比叫爹爹来的好啊!
那么漂亮的美男子,近在眼前,却吃不到,超级郁闷呢!难道要我夏青妍来到这里魅力下降了,要搞什么柏拉图式的爱情吗?”
“我刚才为什么要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呢!难道也被红龙同化,污染了心智了?为什么我当时会点头答应叫什么画蝶啊,怎么不画画,画书,画皮呢!怎么办哪,能不能该名字哪!”……
清泉池水的岸边,一抹白色身的小影顶着一头乱发端坐在一块圆润的大石上,过于松垮的外衣极不合体飞挂那娇小玲珑的身体上,白嫩的小脚丫为解主人的烦恼,极为配合的扑腾着脚下泉水,似乎在宣泄着主人不满,粉嫩的小嘴不停歇的叽叽咕咕着。
“蝶儿,怎么一个人坐在池边?”就在某人叨叨之际,一袭素雅颀长的身影悄然走近坐在池边,温润如水的声音满含着疼惜之意询问着身边的小人。
一直兀自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小人,揉搓着已经被自己弄乱的头发,皱着眉头撅嘴回答:“在想一件看似很麻烦,实际上很简单的问题。”
“是在意自己脸上的伤吗?”女子应该都会在意这些。
某小妮子尤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顺其自然的叱声否决,“不是。”
“那是衣服的问题?”这次应该不会错了吧。
“不是。”好烦哦,说还是不说啊。
也不是?那是什么呢?应该是那个吧。“是担心自己今晚睡哪里吗?”
“不是啦。”人家好心给起了名字,改了是不是有点伤人啊!
“那蝶儿在烦恼什么是啊,可以告诉爹爹吗?”实在是猜不出来个所以然的轩辕傅尧,凝视着眼前小人的眸中布满了浓重的疑惑不解。
“唉呀,就是那个……”
在说与不说中烦恼了好久的小人,正准备吐出名字两个字时,忽然被那陌生的昵称和那个温柔声语拉回了思绪,满含惊愕的黑色眸子,就那么直勾勾的对上了那双琥珀色的暖眸。
“那个什么?蝶儿说说看,看爹爹可以帮到蝶儿不。”温暖的大手抚摸着那头乱糟糟的青丝,话语中的温柔宠溺足以将某妮子溺毙。
好帅,好美哦!乌黑的眸子里满满都是那绝色的容颜,粉嫩的小嘴无意识的轻声吐出答案,“名字。”
“名字!?”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嗯,名字,人家想……”重重的点了下头的小人正准备将改名字三个说出来,抬头之际却再一次被那温暖的眸子圈套住,在停顿了5秒钟后,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改名字。”
改名字!?原来只是这个原因啊。
得到答案的轩辕傅尧眼中一片清明,了然的点了点头,笑着问着眼前的小人,“那蝶儿想叫个什么名字?”
“……”粉嫩的小嘴可怜兮兮的瘪着,可是,那双乌溜溜的黑眼珠却闪烁着璀璨的光彩,相信只要不是瞎子,应该都察觉的到那期待的目光有多么的露骨。
“蝶儿说吧,爹爹不会生气,也不会不要你的。”被那张可爱的小脸偷笑的轩辕傅尧笑着摇摇头,温暖的大手抚摸着那头乱糟糟的青丝温和的说道。
先前还瘪着一张小嘴的某人在听到保障后,弯起的嘴角犹如新月般,满含笑意的黑眸对上那双琥珀色的暖眸,撒娇的说:
“夏青妍,仲夏的夏,青草地青,妍容的妍。”
“最炎热的气候;最舒服的草地;最美得笑颜。可是这个意思?”听到这个名字的轩辕傅尧,脑海中不期然的想到这三个“最”。
最炙热的季节里,有个最美的笑容绽放在那碧绿草坪上!
这哥哥最初见到你时的感觉,也是老爸和老妈相遇时的恋情开端哦!
“嗯!”以前也有很多人猜到自己名字的意思,自己却只是一笑置之,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仅说出了它的含义,似乎也触动了自己的心扉,泛起了层层涟漪。
“那爹爹要怎么称呼丫头呢?”佯装成一副对名字怎么称呼的轩辕傅尧皱紧眉头思索着。
“?”什么意思?这个人在装稚龄孩童吗?
拢眉埋头思索的轩辕傅尧,摩挲着下巴,眼睛不时的瞟向坐在石头上的小人,十分大声的嘀咕,“是叫夏儿呢,还是叫青儿呢,又或者是叫妍儿呢?”
唰~~唰~~唰~~
三道黑线爬上那张可爱的小脸,瞬间晴转阴,春天变冬天。
乌黑灵动的眸子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美人爹爹,柔嫩的小手牢牢地抓紧自己盘坐的脚脖子,装作不解的询问,“爹爹,只是一个称呼,一个叫法而已,不用这么的过多注意吧?”
“那怎么可以。”一脸正经像的轩辕傅尧叱声否决,却在看到四周的草地时,眸光流转,一锤定音,“就叫青儿。”
“青儿!?”她的美人爹爹喜欢蛇吗?还是她新白娘子传奇看太多了?为什么会与蛇联想在一起!
“对,青儿。”刻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决定轩辕傅尧,笑着为某妮子解惑,“丫头就像地上着翠绿的小草,放眼望去没有尽头,却能够使人卸下一切伪装,身心舒畅。爹爹很喜欢。”
靠!她又不是垃圾桶,让别人心情舒畅,她心情不好怎么办?
当然,这句话夏青妍是不会说出来的,所以,为了安抚那涌上来的火气,眸光闪烁的某人勾起一抹“可爱”的奸笑,“既然爹爹喜欢叫青儿,那以后青儿就是爹爹的!”老婆!
秉承着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的原则,笑的好像弥勒佛的夏青研,一把抱住轩辕傅尧的身体,不顾脸上未好的伤贴上他的腰,偷偷的扬起一个胜利的手势。
第一卷 成长篇 第04章
“爹爹,爹爹,这个是什么?”
基于现在身体返老还童的原因,某人将自己昨天身体上的宽大衣服加以改良,现在是一条裤子,一件无袖上衣,外加一件薄纱披身,因为没有鞋子只能学先辈们编个草鞋暂是将就着,不过,这些并没有影响到某人玩乐的性质。
“那个是紫苏。”茅屋前看书的素雅男子迎向跑向自己的小身体,看着那只小手里握着的紫色植物说道。
“紫苏!?”乌灵灵的眸子看看自己手里的植物,又看看自己面前的人,“干嘛用的?”
“干吗用的,当然是用来给人治病用的啊。”从那只小手拿过植物的大手,倾身在夏青研的身侧,极为耐心的为其解惑,
“因为适宜任何地方生长,所以及其的容易种植。紫苏最高也有七尺男儿之高(约180厘米),最短的也有1尺8寸(约60厘米),并且隐含着特异芳香。
茎可分紫色、绿紫色或绿色,有长柔毛,以茎节部较密。叶片宽卵形或圆卵形,边缘有粗锯齿,两面紫色,或面青背紫,或两面绿色。花萼成钟状,花冠紫红色成粉红色至白色。
小坚果接近圆形,成棕褐色或灰白色。它的茎称作紫梗,叶称作苏叶,子称作苏子,分别都有不同的功效哦。”
“看来这个东西看似不起眼,竟然全身是宝哪。”柔嫩的小手拨拉着眼前的紫色植物暗自嘀咕,只是声音并不小而已。
“紫苏性味辛温,归肺、脾、胃经。治感冒风寒、恶寒发热、咳嗽、气喘、胸腹胀满等、胎动不安、胸胁胀痛、鱼蟹中毒等症。
紫苏叶具有发表、散寒、理气、和营的功效。紫苏子具有下气消痰、润肺、宽肠的功效。治咳逆、痰喘、气滞、便秘。气虚、阴虚久咳、脾虚便搪者忌食。”
“原来紫苏有这么多的好处啊!”怎么感觉那么像健胃消食片啊!
“爹爹,青儿知道一个关于紫苏的故事哦!”
琥珀色的暖眸看着趴在自己身上那满含炫耀之意的黑眸,如清风拂面的温柔笑容绽放,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青儿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怎么还能想起故事来啊!”
靠,这个人是属刺猬的吗?干嘛总是出其不意的刺我啊!
装着一副不明就里样子的夏青研,委屈的叫冤,“爹爹,青儿只是没有家人的记忆,并不是变成傻子,为什么爹爹会这么想呢,难道青儿是坏孩子吗?”
说着说着,那乌灵灵的眼珠里变泛起了水雾,紧接着溢出眼眶,划过脸颊滴落在那白色锦衫上。
只是想开个玩笑逗逗趴在自己身上的小人,却似乎没有想到竟然惹得人家泪洒衣衫,而那衣衫还是自己的,顿时有些自责的轩辕傅尧搂着小人轻哄,
“青儿乖,青儿不哭,伤口会被蛰疼的,是爹爹不好,不哭了哦。青儿刚刚不是要给爹爹将故事吗,爹爹正等着听呢。”
“青儿真的没有家人的印象。”有也不在这个时空。
一边轻轻的抹掉眼泪,一边轻哄怀中人的轩辕傅尧安抚道:“不记得没关系,我就是青儿的家人。”
“青儿害怕一个人。”因为现在身无分文啊。
“不会,爹爹会和青儿在一起。”被那双满含不安泪水的黑眸凝视的轩辕傅尧笑着给予肯定。
“一辈子吗?永远都不离开青儿?”柏拉图式的爱情要有保障才行。
“对对,一辈子,我永远都不会不要青儿的,也不会离开青儿的。”
为了能够止住面前小人的眼泪,某人在这一刻被蒙蔽了双眼,许下了一生的誓言,而且还是用的是“我”不是“爹爹”。
“是爹爹发誓过的,青儿爱死‘爹爹’了。”就好像水龙头的开关阀一样,迅速收起眼泪的夏青研怕轩辕傅尧想起那个誓言,话锋一转,“青儿现在就给爹爹将故事哦。”
“一日,有个叫华佗老大夫带着徒弟到镇上一个酒铺里饮酒。见到几个少年在比赛吃螃蟹。他们狂嚼大吃,蟹壳堆成一座小塔。
华佗想,这伙少年无知,螃蟹性寒,吃多了会生病。他便上前好言相劝。那伙少年吃得正来劲,哪听得进华佗的良言!
一个少年还很欠扁的说:‘老头儿,你是不是眼馋了,我掰一块给你尝尝。’
华佗生气地叹了两声对掌柜的说:‘不能再卖给他们了,吃多了会出人命的。’
酒店老板正想从那伙少年身上多赚些钱,那里听得华佗的话,把脸一沉,说:‘就是出了事也不关你的事,你少管闲事,别搅了我的生意!’
华佗叹息一声,只好坐下来吃自己的酒。
过了一个时辰,那伙少年突然都喊肚子疼,有的疼得额上冒汗珠,喊爹喊妈地直叫;有的捧着肚子在地上翻滚。
酒店老板吓坏了,一边问着那伙少年,一边央求华佗请大夫:‘怎么啦,得了什么病?是不是这螃蟹有毒?劳您去请个大夫来给我们看看吧。’
这时,华佗在旁边说:‘我就是大夫,我知道你们得的什么病。’
少年们都很惊异:原来这老头是个大夫。想到刚才自己的失礼,不好开口求救。
但除了这条道无路可走,只好央求:‘大夫,刚才是我们的不是,冒犯了先生,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发发善心,救救我们吧。你要多少钱都好说。’
华佗说:‘我不要钱。’
‘那你要别的也行。’
‘我要你们答应一件事!’
‘别说一件,一千件,一万件都行。你快说是什么事吧?’
‘今后一定要尊重老人,听从老人的劝告,再不准胡闹!’
‘一定,一定。你快救命!’
华佗回答道:‘别着急,稍等一等,我去取药来给你们治。’
华佗和徒弟出了酒店,徒弟以为是回家取药,便说:‘师傅不用您操劳了,告诉我取什么药,我自个去取吧。’
‘不用回家,就在这酒店外的洼地里采些紫草叶给他们吃。’华佗和徒弟很快从洼地里采回一抱紫草叶,请酒店老板熬了几碗汤,叫少年们服用后,不一会儿,肚子不疼了。
他们可乐了,再三向华佗表示感谢,各自回家了,并到处向人们讲华佗医道如何高明。
华佗对老板说:‘好险呵!差点闹出人命。你以后千万不要光顾赚钱,不管别人性命!’酒店老板连连点头称是。
徒弟疑惑道:‘老师,您可从没有用紫草治过病,您怎么知道紫草能治吃螃蟹中毒的病?是哪本书上这样写的?’
华佗道:‘书上没有讲过,难道你忘了?前不久我们不是看到水獭吃紫草叶治病的情况吗?’
那名小徒弟才想到,那年夏天他的师傅带着他在一条河边采药。忽听河湾里哗哗啦啦水响,掀起一层层波浪。
一看,原来是一只水獭逮住了一条大鱼。水獭把大鱼叼到岸边。嚼吃了好一阵,把大鱼连鳞带骨通通吞进肚里,肚皮撑得象鼓一样。
水獭撑得难受极了,一会儿在水边躺,一会儿往岸上窜,一会儿躺着不动,一会儿翻滚折腾。
后来,只见水獭爬到岸边一块紫草地边,吃了些紫草叶,又爬了几圈,跳跳蹦蹦地回到了河边,一会儿便舒坦自如地游走了。
为什么水獭吃了紫草就逐渐舒服了呢?华佗对徒弟说:‘鱼属凉性,紫草属温性。今天少年们吃的螃蟹也是凉性,我用紫草来解毒,这是向水獭学的。’
徒弟听了老师的述说,心里顿时开了窍,更加佩服老师的高明,也知道了增长才干和学问的决窍。
此后,华佗把紫草的茎叶制成丸、散。给人治病中,又发现这种药还具有表散功能,可以益脾、宣肺、利气、化痰、止咳的作用。
本来,因为这种药草是紫色的,吃到腹中很舒服。所以,华佗给他取名叫‘紫舒’。可不知怎的,后来人们又把它叫作‘紫苏’了……”
一口气把故事讲完的夏青妍趴在自己美人爹爹的身上,小舌头舔着自己粉嫩的嘴,暗自嘀咕,说的好累,好渴哦!
“青儿是从哪里听来的,竟然能够将一味药材变成一个故事。”听完怀中小人的故事的轩辕傅尧好奇问道。
“不记得了,爹爹手中拿的这个植物……”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记得的夏青妍,看着眼前的紫色紫苏,接着说:
“青儿也是因为这个故事中提到的‘紫色的草’才摘来问爹爹的。”
总不能说是以前在家看的吧。
“青儿不识得草药?”不认识草药却知道草药的故事,看来这个小丫头很喜欢听故事哪!
“不知道!”这不是废话嘛,知道了还问的多此一举干嘛!
这次是真的,只要是故事夏青妍都喜欢,即使是草药的故事也不例外,不过也只是对故事印象深刻,其他看了就忘。
一直在山谷中深居简出的他,只是因为出外采摘一些草药,回来的路上救了一个满身是伤的女孩,却没有想到,这个被自己当做女儿的女孩竟然如此聪慧可人。
心下大喜的轩辕傅尧一把捞起趴在自己身上小身体,温暖的大手抚摸着那头乌黑的青丝,宠溺的说道:“爹爹今天用紫苏给青儿做粥可好?”
“好!”
一听美人爹爹要为自己亲自下厨,管他三七二十一,笑的春光灿烂的某人一个劲猛点头,早就将紫苏是药材一事忘得一干二净,一门心思都是:美人爹爹,未来老公要给自己煮粥。
第一卷 成长篇 第05章
呐呐呐,今天应该是她来这里的第二天吧?
是被他救了的第二天吧?
是被他收留,强制当女儿的第二天吧?
是来到这里连什么地方都没搞清楚的第二天吧?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她竟然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就被自己的爹爹拉着出谷了吗?
请问……她可以有发言权吗?
乌灵灵的黑眼珠,左瞟瞟,右瞄瞄,视线最后落到身旁的男子身上,
不知是不是某人的眼睛太过灼热了,那双温柔的琥珀色眸子就那么好巧不巧的对上了某人的灼热视线,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天籁般的话语,“青儿今天是第一次和爹爹出谷吧?”
他这说的不是废话嘛,她莫名其妙跑到这个没电脑、没空调、没手机、没肯德基,除了空气新鲜、景色怡人的没落古代,她能不是第一次吗,她是被他救了的,不和他出来难道要迷失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野蛮古代吗?
心里虽然有如此想法的夏青妍扬起自己可爱的小脸,一脸“天真无邪”的白痴样点头笑允,“嗯,青儿好高兴哦。”高兴个屁,她这样一身邋遢装能见人吗?
被那抹无邪笑容诱惑的轩辕傅尧,眼中晃过一丝光亮,随即眸色中满是疑惑,诱人的薄唇十分诚实的将主人的疑惑倾泻而出,“为什么青儿丫头的笑容是那么得好看却总觉得那么的不协调呢?”
妈的,是不是所有长的好看的人都是这幅德行啊,为什么说出来的话都是那么的愚不可及,蠢到姥姥家了!
“爹爹,是不是青儿身上的服饰不合身的原因呢?”满是疤痕的小手拽着自己改良过的衣服,单纯的小脸仰望身边的男人笑着说道。
温柔的琥珀色眸子打量着自己女儿的衣着,嘴角慢慢弯起好看的弧度,“似乎是青儿说的呢,到山下爹爹就给你买几身吧!”
“谢谢爹爹,青儿好喜欢爹爹哦!”张开双臂一把抱紧那结实手臂的某妮子,像只偷了腥的馋猫般。
就在一大一小两人一言一语时,山下的几个身影越发的清晰,只见其中一名黑衣男子对着轩辕傅尧躬身行礼,“百草医仙,属下是翱羽山庄的,夫人吩咐属下来接您。”
百草医仙!?
翱羽山庄!?
夫人!?
属下!?
都是一些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她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啊!
百草医仙不会是指他的美人爹爹吧。
为什么不是庄主吩咐而是夫人吩咐,那个已为人妻的女人和她的美人爹爹是什么关系?不会是青梅竹马之类的吧。
她在意,很在意,十分的在意,万万分的在意---
“爹爹,他们说的百草医仙是谁啊?”心里虽然已经有谱的夏青妍有点多此一举的问道。
“青儿,咱们家是不是有很多的草药啊?”
靠,开药店的大夫就没有很多草药了!心下暗道的夏青妍抬起自己的笑脸,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青儿知道那些药材是干嘛的吗?”
妈的,真当她是弱智儿童啊!药材不是用来救人的难道是放到家里自己吃啊。“治病的啊!”
“小姐,百草医仙是江湖人士对你爹爹的尊称,他的医术可以说已经达到无人所及之地,所以有‘百草医仙手下无亡人’之说。”
尾随其后的黑衣侍卫从旁接下了话,语气中尽是崇敬的解释道。
“百草医仙手下无亡人”!太夸张了吧!是不是把话扯过火啦!要是不巧遇到一个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人岂不自毁名誉啦!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毕竟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里后,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她的美人爹爹,
肯收留她这个丑八怪的也是她的美人爹爹,得到阳光般温暖的也是她的美人爹爹,而她得到的这些都是救了她的美人爹爹给的,而并非那被江湖人敬畏的“百草医仙”给予的。
而且,她的美人爹爹打从谷里出来后,身上总是带着寒气,就连那张绝世容貌也冷得如覆薄冰,虽然面对她时温柔不已却也带着一丝冷意。
“爹爹,爹爹,青儿看到有卖衣服的了。”懒得再去听那些虚浮之事的夏青妍拉起那只偏寒的大手,一脸兴意的直奔目的地。
“青儿不要跑着这么快,身上的伤口还没痊愈,这样会裂开的。”
看着牵着自己一路小跑的可爱小人,那双浸满温柔的琥珀色眸子中带着连本人也未曾察觉到的宠溺,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宠溺。
兴意连连的夏青妍一门心思只想着“终于可以从现的这身衣服上解脱了”,对于身后自己拉着一起跑的美人爹爹早就抛到了脑后,更加的不用说后面温柔体贴的话语了。
“老板,不是,爹爹,青儿想要那件衣裳。”对于古代称呼一向没有什么概念的夏青妍喊了声老板忽然止声,小手指着眼前白色锦缎长裙对着身边的美人爹爹说道。
俨然一副小孩样的夏青妍死硬赖皮拽着身边人的衣袖,乌灵灵的黑眼珠比星星还耀眼,而被那道耀眼目光注视的轩辕傅尧心中燃起一阵暖意,挽起衣袖温柔为女孩擦掉从伤口裂开的血迹,转身对着店内的年轻伙计说道:
“请把那件珠丝所制的白裙取下来。”
“蛛丝?爹爹,是蜘蛛丝吗?”蛛丝?蜘蛛丝什么时候能用来做裙子了?心里甚为不解的夏青妍面带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美人爹爹。
“青儿,是珍珠的珠,不是蜘蛛的蛛。”大手温柔的抚上那乌黑的青丝,接着说:
“我国有一种叫夜珠萤虫子,它只有两年的寿命,前一年生活在山林中,后一年破茧而出回到水里。
而在山林的那一年,因为夜珠萤是靠植物存活,所以当它们的身体从茧里出来时,因其色泽就好像珍珠一般,人们就一个个被那些白色小球用来纺做了衣裳。”
感情是回收利用啊!你们国家这么的会省钱啊,穷的捡人家不要的啊!不过,似乎是个挣钱的先机啊!
随手从伙计手中拿过白裙的轩辕傅尧拉起身边埋头思索的小人,一把掀开布帘将思绪游荡在外的某人连衣服带人丢了进去,“进去换好让爹爹瞧瞧。”
“哦”脑袋示意性的点了下,抱起手中的衣裳走近换衣室的夏青研,嘴里喃喃自语着方才她的美人爹爹提及的夜萤虫事,
双手却没有闲着,十分利索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十分利索的套上手里那件珠丝长裙,整个穿衣的动作十分熟练,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在现代生活过的新新人类。
瞟都没瞟身上衣服一眼的夏青研掀开布帘走出去,小手极自然地拽着自己美人爹爹衣袖,笑嘻嘻的说道:“爹爹,青儿穿好了,我们赶紧赶路吧!”
打从夏青妍掀开布帘走出来之际,那双好看的剑眉便没有舒展过,琥珀色的眸子中尽是无奈之色,开了又闭的薄唇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轻声叹了口气,一把抱起身边的小人再次走进换衣室……
“青儿,上衣的衣襟是左边的压右边的,不是你现在绑的一疙瘩,”三下五除二就将某人身上衣服扒个精光的轩辕傅尧,一脸正色的教导着呆愣的夏青妍,
“绶带的暗扣是放在身后,不是放在腰侧,裙子的裙叉不是摆在两侧,而是在前后两面的中间……”
打从自己被抱进换衣室开始,某人的那双漆黑的眼珠子就一直盯着面前把自己扒光了美男,耳边的温柔话语无时无刻不提醒她,她没有做梦,她没有做白日梦,她被她的美人爹爹扒光了衣服,全身似乎都被看光光了。
“好了。”生平第一次给女人穿衣服的轩辕傅尧在给夏青妍穿戴好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爹爹~~”滴溜溜的大眼睛十分无辜的瞅着给自己穿好衣服的男人,见得到回应立马接着说:“青儿要是没人要了,爹爹就要负责养青儿一辈子了。”
本身边的小人一句话弄得哭笑不得的轩辕傅尧,温柔的笑着,应允道:“好好好,爹爹负责,爹爹才舍不得我的宝贝嫁给别人呢。”
“那爹爹以后就不要人家青儿了,改叫青儿宝贝,可以不?”就算不负责也要缠着你,哼!得了便宜卖乖的某人十分无耻的继续要求。
“好好,不叫青儿,叫青儿宝贝。”随手放了一锭银子的轩辕傅尧拉着身边的小人走出衣店,却让店里的伙计布上了满脸的疑惑,嘴里不由的嘀咕着“怎么看都不像父女啊!”……
第一卷 成长篇 第06章
他,长发如墨,肤若如雪,剑眉入鬓,眸若星寒,鼻挺入峰,唇红齿白,加之一袭丝质长衫,温文儒雅,出尘绝姿胜若潘安,却不似潘安独有一番迥异风情。
她,乌发如草(夏某某不会保养所以是草!),肤若凝脂,眉细如柳,明眸皓齿,同样的的一袭白色裙衫,俏皮不失灵动,乖巧的惹人怜爱,而前提是,浑身上下没有疤才行。
打从出了那家衣店开始,她的眉头就没有展平过,你问为什么?
不是因为自己现在浑身的疤,而是因为,她家的美人爹爹太过的招摇了,一路走来,不管男女老幼,视线一致性的掠过她直直投射到她身边的人身上,她很郁闷,很火大哪!
她真的有种冲动,把她的美人爹爹永远关在谷里不出来,只是,她没那本事哪。
“青儿宝贝,怎么愁眉苦脸的,是不是脸上的伤口疼了?”完全误解某人心思的轩辕傅尧看着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心疼的问道。
真不愧是她夏青妍选定的未来老公,温柔体贴的没话说哪!低着头不说话的夏青妍轻轻的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见身边的小人低头不语,视线环视了一下四周,随即皱紧眉头,俯身,一把抱起身边的小身体,大手轻拍着脊背安抚,“青儿宝贝不难过,爹爹一定会让那些疤痕全部消失不见得,所以不要难过了。”
其实她郁闷也与身上这疤有俺么一点点的关系啦,只是不多,只有一点点而已,不过她的美人爹爹太招摇了,才是真正让她不高兴的原因啊。
“爹爹能不能只对青儿一个人好,只疼青儿一个人,青儿不要爹爹被别人抢走。”
“青儿是爹爹的宝贝,爹爹永远只对青儿一个人好,只疼青儿一人,永远陪着青儿。”原来这个孩子这么的没有安全感啊!
“爹爹不可以不要青儿哦!”那个夫人让她心里不舒服,保险期间当个孤零零的小孩博取同情也是一种手段,要不马拉松跑个半截冒出个程咬金怎么办。
噙着泪水的墨色眸子悄悄瞥了眼不远处的蓝色身影,粉嫩的小嘴带着满足的笑意,十分无赖的亲上自家美人爹爹脸颊,“青儿最喜欢爹爹了,嘻嘻嘻~~”
琥珀色的眸子看着赖在自己怀中撒娇小人,眼中盛满了温柔之色,环抱那具小身体的大手怜爱的抚摸着那头青丝,“看来爹爹是真的捡到宝了呢。”
那是,我夏青妍可是一个超级“乖宝宝”呢,不过,她也不差啊,穿越时空白得一个美人爹爹当老公,便宜占大啦!哈哈哈……
*
“轩辕大哥,你终于来了,轩儿现在昏迷不醒,你快看看吧!”站在门口焦急等候的少妇待男子走近,无所顾忌的拽着那白色衣袖便冲进庄子。
我靠,这里的已婚妇女都是这副德行吗?有夫之妇可以这么拉着一个男人走进自己的家吗?
被轩辕傅尧抱在怀中的夏青妍,一路颠簸的穿过庭院,甚为不满的黑眼珠死死地盯着面色焦急的女人,柔嫩的小手紧紧揪着自己爹爹的衣襟,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婉柔,我知道你心急,可是你能不能走慢点,我女儿可经不起你这样的跑法啊!”温柔的琥珀色眸子看着怀中泫然欲泣的小脸,语带心疼的对着眼前的女子说道。
“女儿!?”忽然止住奔跑的女子转头望向身后温柔的男子,温暖的黑眸中满是不解之色。
看着怀中紧搂着自己脖子的小人,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异彩光芒,薄唇轻启,“对,她是我最宝贝的女儿。”
“是……是吗……”敛去的眸子闪过些许伤痛,纤手推开紧闭的门扉,“轩儿,你醒了吗?”
帷幔勾起的床上,一抹瘦弱的身影半倚靠在床边,略显苍白的俊逸面容没有一丝血色,浑浊乌黑的瞳眸好似一潭死水般,死无生气的望着推门而入的人,“母亲,轩辕叔叔,你们来了。”
哇~~,好漂亮的男孩哦!
满是惊艳的黑眼珠就那么毫无避讳的,直愣愣的死盯着倚靠在床边的男孩,粉嫩的小嘴十分回应自己内心,惊叹道:
“哇~~,潘安再世耶。黑发如瀑,剑眉入鬓,眸寂如潭,鼻挺如峰,唇色……发紫,小哥哥你生病了吗?”
倚靠在床边的男孩望着眼前浑身伤疤的小女孩,黑眸中尽是诧异,似乎很难想象有人在称赞别人的时候,话锋竟然转的那么顺溜,特别是那双望着自己的灵动黑眸,让自己那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一层波澜……
“青儿怎么知道轩儿生病了呢?”弯身将怀中的小人放下的轩辕傅尧,坐在床沿问道。
哇靠,脸白的连血色都没有,嘴唇都紫的发黑了,正常人能是这个熊样吗!低着头翻了个白眼的夏青妍扬起小脸,十分委屈的说道:
“爹爹,青儿不是傻子,小哥哥的脸那么白,嘴唇都变成黑色了,是个人都看的出来时生病了啊!”
意思很明显,打量一下床上那张病容的小人,小脚一蹬,十分客气的爬到床里,摆起一脸单纯样望着自己的美人爹爹,眼睛里十分露骨的写着“你是大夫吗”五个大字。
“小妹妹,谁叫你这么形容人的啊,太过华而不实了哦。”犹如死潭静谧的黑眸凝望着坐在自己床上的小女孩,略带沙哑的声音笑语道。
奶奶个脚(jué)儿,姐姐好意妙赞你一下,竟然一个苍蝇拍给PIA回来。
嘟着小嘴以示不满的夏青妍,狠狠地瞪了眼床上的男孩,随即抱着自己美人爹爹的腰闷不做声。
“好了,青儿不要闹了。”安抚性的拍了下抱着自己的小人,随即琥珀色的眸子望向眼前唇色发紫的男孩。
“轩儿胸口还有闷的感觉吗?”
“有一点,比之前好多了。”轩儿点头回道。
“身体怎么这么的冰,不是去玩水了吧?”温暖的大手摸了一下略显冰冷的手臂,玩笑性质的问道。
被那双琥珀色眸子凝视的轩儿低着头,轻声的回答:
“轩儿知道自己身体虚弱,所以不会做出让母亲和父亲担心的事的,只是前天晚上睡不着,听到外面有雨声便在门口待了半盏茶的时辰而已。”
“我来猜猜啊,轩儿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半夜睡不着去看雨,结果觉得身体有点冷,又有点胸闷气喘,所以回到屋子睡觉了,只是没想到会昏迷一天,是吧?”
*
满是伤疤的小脸抬起,黑溜溜的眼珠子就那么直愣愣的瞅了瞅自己的美人爹爹,又瞅了瞅床上那个低着头的漂亮男孩,再看向一边的温柔少妇,忽然间发现,她,夏青妍有点危机四伏啊!
不行,这样子的话马拉松还没开始就要被pass了。
有点敌视的黑眸瞟了眼边上温柔的少妇,随即倾身向前,将目光定格在床上的男孩身上。
书上说,面白如纸,还有略微发青,鼻尖、嘴唇、指尖、耳廓均有点青紫,身体虚弱或过度劳累,胸闷气喘,还有昏迷现象,似乎这些都是心脏病的症状,而且还是先天性非紫钳型心脏病的症状呢!
温热的小手抬起那张俊逸的面容,专注的视线打量了下靠在床边的人,眼睛半眯,指着自己的心脏严肃的问道:“你是不是生下来这里就不好?”
“是。”轩儿疑惑的点点头。
“像你眼耳口鼻有些发紫的情况,是不是只有在你虚弱不堪,或者严重昏迷的时候才会出现,平时没有任何的异状?”温热的小手抓起一只手望着那双死寂的黑眸,沉声问道。
“是。”眼露诧异之色的轩儿点头道。
“你从来没有走出这个山庄,是不是?”环顾了下四周环境的夏青妍笑问道。
望着面前那张布满伤痕的小脸,死寂的黑眸闪过一丝冷意,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靠,这家伙简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啊!注意到那一闪而过的冷意的夏青妍,回以一记嘲讽的眼神,乖巧的回道:
“小哥哥天生心脏有病,平时的生活皆与常人无异,可是,当病发时却足以致命,而小哥哥的家人担心小哥哥出事,所以勒令小哥哥不可以走出山庄一步,
再然后,久而久之,小哥哥心中郁结堆积过多,精力过差,身体不堪负荷,就好像被束缚的笼中鸟一般,身体的状况越来越差,是不是啊!”
生平首次,那双死寂的黑眸变得清澈明亮,无以言语的唇勾起暖阳般的浅笑,目光定格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讽刺笑脸上,心中暖暖的。
“我叫夏青妍,小哥哥怎么称呼啊?”自我介绍的夏青妍撒娇的扑进自己美人爹爹怀中,笑意盈盈的问道。
“澹台戎轩。”
“摊牌戎轩啊!”好怪的名字哦,怎么不翻牌呢?皱眉不解的夏青研了解的点点头。
“不是摊牌,是澹台哦。”将面前小人皱眉不解望进眼底的澹台戎轩笑着纠正,“澹台乃姓,戎轩乃名,妍儿可明白了?”
她,夏青研发誓,这个名叫“摊牌戎轩”的兔崽子,眼睛里,嘴巴里都在说她是笨蛋。
气恼非常的某人闪着晶亮黑眼睛,扬起乖宝宝笑容,点头一字一句道:“嗯,小妍明白了。摊、牌、戎、轩、哥、哥。”
第一卷 成长篇 第07章
晌午的太阳像一团炙热的火球烤着地上万物,然而,树荫围绕的荷塘上,清风吹过水面,丝丝沁凉的微风拂过八角凉亭,别有一番凉意。
“轩辕大哥,我和云哥是不是做错了?”布满忧郁的黑色眸子看了眼身边的男子,兀自说道:
“自从轩儿幼时发过一次病后,他一直都很懂事,很平静,任何事都不让我和他爹爹操心,
可是,像今天这样的笑容我却是第一次看到,是不是因为我们束缚了他,所以轩儿才一直这样郁郁寡欢,积郁成病。”
“婉柔,不要太自责了,轩儿那么懂事,他不会怪你的。”略微冰凉的大手本欲伸出却在半途中停住,拿起衣袖中拿出一块糕点放到那双纤白的手中。
噙着泪水的黑色眸子看着手中的花式糕点,泪珠不禁夺眶而出,仰头看着面前对自己依旧温柔的男子,嘴角轻轻的弯起,张嘴咬了一口那带着淡淡药香的桂花糕。
“轩辕大哥,你做的桂花糕还是那么的好吃呢!”
略显冰凉的修长手指从宽大的袖摆中取出一个纸包,慢慢的打开放到石桌上,琥珀色的眼眸温柔的凝望着眼前那张含笑的泪颜,调侃道:
“这是轩辕大哥最后一次做桂花糕给婉柔吃了,所以一定不能剩下来咯。”
什么意思,他是在说他不会再给她做桂花糕了吗?
眼中带着询问的目光对上面前的温柔男子,红唇欲想挽留却又想到,自己早已是他人之妻,此番举动却是甚为不妥,“那温柔一定要把轩辕大哥带来的桂花糕细细品尝一番了。”
敛下的黑眸凝视着桌上精致的糕点,精细的雕工仿若真花一般,个个只有拇指大小的,四片乳白色的花瓣活灵活现,隐约间仿佛还能嗅到那淡淡的花香气息,纤手拿起一块放在手心中,眼中不禁荡起了温暖的笑意。
桌上,一个个雕琢精细的糕点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最后一次对她倾尽自己所有的温柔,
毕竟,她早已经不再是那个总是陪伴在他身边的娴雅女子,而他也该是时候放手了,不然他的心会舍不下,因为……她温柔的惹人怜惜。
带着些许眷恋之色的暖眸深深的看了眼面前婉约含笑的女子,视线随即落向不远处的窗边,无奈的轻轻摇头,叹息一声,“如果轩辕大哥有时间一定会为婉柔做桂花糕,只是这个可能性我想几乎是没有的。”
使劲眨了眨眼睛,将眼中泪水逼回眼眶的婉柔抬起头,不明所以的望着眼前眉头紧锁,语带无奈之气的人。
“青儿虽非我亲生,但是年纪小小就没有家人的记忆,十分没有安全感,对于把她救回来的我,她眼中的独占欲和不安太过明显,所以……”
脑海中浮现的那抹娇小身影使得他的心泛着隐隐刺痛,痛到他甘愿为了这个小家伙,舍弃掉面前这个已为人妻的温柔女子,只宠那个总是依赖自己的小人。
看了眼窗边的白色小身影,略显忧郁的黑眸瞬间染上一抹矫捷之色,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送进口中,戏谑的一笑,
“轩辕大哥可以摆摊当半仙了呢,你那宝贝青儿应该打从我们坐在这里开始,我就一直在打冷战呢。”
没有那么夸张吧?含笑的暖眸瞥了眼不远处的小身影,随即眼带询问的看着面略显调皮的女子。
“怎么没有呢,你的宝贝青儿啊,从轩辕大哥给婉柔糕点时,那一阵阵足以熄灭烈焰的寒气就一直缠绕着婉柔,就差没冻成冰人了!”
带着些许挑衅意味的纤手再一次拿起一块桂花糕,刻意放到鼻下嗅一嗅,打了个寒颤,悠哉的送进口里。
“你……”干嘛要聊闲呢!看着面前意图明显的女子,轩辕傅尧无奈的摇头叹息……
*
“那女人干嘛笑的那么恶心啊!”
就是!被妒火冲昏了头的某人不自觉的点点头。
“那个女人都是别人的妻子了,还明目张胆的勾引男人。”
没错!尤在发火的某人重重的点头附和。
“那个女人竟然敢挑衅我,一定是活的不耐烦了。”
太对了!谁和她这么心有灵犀一点通啊!点头如捣蒜的某某人一脸志同道合的表情寻着声音望去,蓦地,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为什么?
如果换做是你,看到半倚在床边的人一脸温柔像的望着自己,而且,那三句话说的让自己点头如捣蒜一般,闻声,转头一瞧,妈呀,竟然是那个女人的儿子,你的身体还能不僵硬的动弹的了吗?
最最最重要的是……自己是背对着这个病王子啊,他怎么猜的那么的准啊?难不成有什么超能力会窥心术不成?
“我不是奇人,不懂那些祸害人的妖术,妍儿妹妹不用那么小心的防备我。”满含笑意的静谧黑眸凝视眼前望着自己的小人,好笑的说道。
你个王八羔子,竟然还说没有揣摩别人心思!让妒火取而代之地怒火将那双灵眸灼得更加明亮,大有樱木花道那种“用眼睛杀死你”的境界与气魄……只是眼睛会酸而已。
“妍儿妹妹,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神通广大。”这小妮子真是有意思,难道她不知道她所有的心思不仅从脸上看的一清二楚,就算背着人她身上散播的气息也叫人了解的真切!
撒谎吧,骗人吧!她夏青妍的哥哥好歹也是黑道老大,再怎么混的差也不至于让人一眼看穿吧,再说她的两个眼睛可是2.0滴,足以和火眼晶晶的猴子媲美。
“我没有撒谎,也没有骗人,我也知道你的眼睛很好,亮的足以晚上不用点灯,可是,你现在心里所想的,你的脸上,眼睛里,表情上都显示的清清楚楚,只要不是瞎子我想应该都看的出来。”
再被这小妮子天马行空的乱想估计后面自己连人不是,直接越级变成妖怪了!被那张布满伤痕的小脸弄的哭笑不得澹台戎轩直言不讳的说出事实。
不是吧,她的脸什么时候这么老实的把自家东西都泄光光了,以前从没有这种这种情况出现啊,难道返老还童把在社会上打虾摸鱼的经验丢光光了?
“啪”的一声,两只小手捂着自己的小脸,滴溜溜的黑眼珠四下乱瞟,眸色忽的一亮,小腿微曲,晃悠悠的蹦下那略显不稳的红木圆凳,站在书桌跟前猛照镜子。
看着面前捂着小脸一个劲照镜子的小家伙,澹台戎轩没想到她会因为自己的话,一点保护措施都没有,就那么毫无防备的从圆凳上跳了下来,使得他的心也在那纵然一跳时蓦地一紧。
对着铜镜照了半天的夏青妍放下捂着脸的手,冷着一张小脸凝视着眼前的俊逸男孩,本性全露,邪魅的一笑,“小子,是不是所有的富家子弟都像这般,年少老成,锋芒不露!”
显然没有料到眼前这个比自己小的女孩脸色会变的如此之快,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有的是沉稳,妩媚,淡漠及死寂……
“妍儿妹妹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孩子哦!”将方才的惊讶表情尽数敛下的澹台戎轩换上从容不迫的浅笑,言词中尽是调侃之意。
“不像就不像呗。”耸耸肩表示自己不大在意,两脚蹬掉脚上的鞋子,坐在床边晃悠着两条腿,“呐,摊牌戎轩,做我哥哥怎么样?”
凝视着那双灵动的黑眸,剑眉轻挑,薄唇似笑非笑的勾起,“为什么是哥哥?”怎么不是夫君呢?最后一句话当然是没说。
“有哥哥可以被人宠啊,没钱可以给钱,想出去玩有人陪,回来晚了会有人担心,心情不好会安慰自己……总之好处多多。”
她哥哥就是这样的!举了一大堆好处的夏青妍笑的那个谄媚,就差没给人捏退捶背了。
“似乎当你哥哥很累人啊~!”看着面前的小妮子举得例子,似乎没有一个是对自己有利的,倚靠在床边的澹台戎轩眉头紧锁佯装着很不情愿的样子。
“喂,就冲你妹妹我今天说的那些一阵见血的话,摊牌哥哥觉得有我这个妹妹不划算吗?”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夏青妍,小手揪着面前人的衣袖,可怜兮兮的“使劲”往下拽。
看着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再看看那只形成强烈对比的小手,哭笑不得的澹台戎轩一边拉着肩膀外露的衣襟,一边点头应允,“我不是都叫你妍儿妹妹了吗,不要苦着一张小脸了。”
这个小妮子也太爱占便宜了吧。
哇,皮肤好白哦!看着那片白得滑腻的肌肤,某人眼睛闪的比星星还亮,直接将澹台与摊牌化为等号,笑的灿烂无比,“就知道摊牌哥哥最好了!”
得,这小妮子对自己的称呼看来是改不过了!仰着头翻了个白眼,连话都懒着说的澹台戎轩看着面前对自己耍赖的小人,拼劲全力的拉着他那被扯开的衣襟……
第一卷 成长篇 第08章
“妍儿妹妹,你能不能松开你的手啊?”
噙满了浓浓不解的黑眸望着眼前的人,问道:“为什么啊?”
“天气有点转凉啊!”瞄了眼窗外天色的澹台戎轩干笑的敷衍道。
“是吗?”单纯的黑眼珠看了眼窗外连风都不刮的炙热烈焰,乖巧的说:“现在是仲夏,不是应该是最热的时候吗?”
“呵呵,轩哥哥身体不好啊。”呵呵干笑两声的澹台戎轩死命抓着衣襟说道。
“可是摊牌哥哥脸上的浮肿和发紫的症状都已经消了啊,身体应该是没有大碍的了啊?”小样,蒙谁呢?当她是瞎子看不出来吗?
“那个,妍儿,男女授受不亲啊!这样有伤风化啊!”望着眼前那张一脸无赖像的小人,澹台戎轩忽然有种他以后的生活会苦不堪言的感觉。
不仅双手乱没规矩的死揪着某人的衣袖不放,就连那两条闲晃的双腿也不甘寂寞,径直一勾,连被带腿一并夹紧,只是那张小脸上十分不协调的漾起可爱笑容,令人甚为寒颤。
“哥哥,男女授受不亲和有伤风化是说那些没关没系,或者是在外边做出不雅动作的女子,妍儿现在才十岁,而且还是哥哥的妹妹,似乎和这两个词儿沾不到边的样子耶!”
单纯的小脸上,那双写满了“为什么”三个字的黑眼珠,就那么毫无顾忌的瞅着眼前那个拽着衣服的男孩,粉嫩的小嘴咧的别提有多么的“开心”了。
幸好他家只有一个弟弟,没有妹妹,要不他澹台戎轩一定英年早逝!
依旧在做垂死挣扎的澹台戎轩眉头紧锁,暗自庆幸自己母亲生的是一个弟弟,蓦地,眸色一转,瞧了眼走向这里的颀长身影,不禁松了口气,可以把娘亲两个字加重的说:
“妍儿妹妹,你的爹爹和我娘亲来了哦!”
什么那个女人怎么还在缠着我的美人爹爹!
前一刻还在玩闹的某妮子在听到这句话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凌厉的视线扫向屋外的一男一女,再次展现那“用眼睛杀死你”的崇高境界。
还好,还好,他终于得救了!再让这个小妮子拽下去,袖子一定扯了!
看着衣袖接缝处的断线,靠在床边的澹台戎轩松了一口气,目光随即又落到眼前的小妮子身上,因为这个小妮子真的好有意思呢!
*
“轩儿,你们在房内干什么呢,看床上弄得这么乱。”踏进房门的女子看着床上凌乱的被褥,担忧的问道。
“娘,您来了。”已经平复的黑色眼眸看了眼身旁的小身影,又看了看自己母亲,别有意味的说道:“妍儿妹妹刚才缠着我让他当她哥哥,所以弄的床上比较凌乱。”
“青儿想认轩儿当哥哥怎么不看看时候呢,没有瞧见轩儿哥哥身体还没有好转吗?”带着责备的琥珀色眸子看着床上的小人沉声斥责。
靠,她的美人爹爹是第一次凶她啊,都是这个姓摊牌的小子害的!
垂着头冲着旁边人放了一记冷箭的夏青妍,颤抖着小肩膀,连鞋子也不穿欲跑出房间,却被人拦住一把抱进温暖的怀抱。
说刮风就下雨,说掉眼泪咱就噼里啪啦呜咽,反正哭一哭也能有助于新陈代谢。
握在那温暖怀抱无声呜咽的小人,声音一点都听不到,倒是那抖得的厉害的小身体和被浸湿的肩膀到能看的出来,这个小家伙真的很伤心哪!
“青儿不哭了,是爹爹话说的太重了。”看着伏在自己身上哭的喘不过气的小人,琥珀色的眼眸满是自责,略微发凉的大掌不时的拍抚着怀中人的脊背顺着气。
“是啊,是啊,青儿不哭了啊,这么热的天,身上的上会裂口子溃脓,然后就会变臭的哦!”纯粹是一番好意的婉柔也心疼的好言安抚,只是这话听到某人耳里就全然的变了味儿。
靠,哪有人安慰人说话说得那么挨抽,这个女人铁定是故意的,她一定是变相的找自己茬!
瞬间便停止哭泣的夏青妍转过头,哀怨的瞅了眼身旁咒自己的女子,眼泪就好像那拧开的水龙头,刷的倾泻而出,足以和暴雨相媲美。
哪有像你这样安慰人的啊!
这是安慰人的说法吗?
望着身旁男子和床上儿子两个人谴责的目光,不明所以的婉柔看了看哭的稀里哗啦的小人,眼中带着“我说错话了吗?”六个字看着面前的两位男士。
看着面前安抚人安抚到驴蹄子上的女人,轩辕傅尧不只是该出声谴责一下还是该一笑了之,无奈之际,只能摇头作罢。
身为这个女人的儿子,他也不晓得该怎么说,忽然,话锋一转,“妍儿妹妹,我的房中有一朵千年雪莲哦!”
千年雪莲干我屁事啊!一边哭一边看着床上的男孩,那双被泪水冲刷的晶亮的黑眸无声回应。
“轩儿,你真的有千年雪莲吗?”
知晓雪莲功效的澹台戎轩望着面前笑颜逐开的男子,了然的点点头,“嗯,是爹爹从一位高僧那里得来的。”
“那……”本欲开口的轩辕傅尧看着床那张面色苍白的面容,忽然止住了话语。
“既然轩儿认了妍儿当妹妹,那么,这多千年雪莲就当做哥哥送给妹妹的礼物,不知道妍儿妹妹能不能给哥哥笑一个啊?”
这个小妮子也太会整人了吧,哭得那么厉害,眼睛都红了!看着那双哭的有些发红晶亮眸子,于心不忍的澹台戎轩心疼的说道。
“青儿,轩儿哥哥送给你的千年雪莲可是不可多得的东西哦!”放下怀中的小人的轩辕傅尧,附耳低语道。
床上的人意思很明显,是大人不计小人过。
对着自己咬耳朵的人的意思也很明显,得人赠物,理当言谢。
而最明显的就是,这两个人暗地里是在帮那个说话没头脑的女人。
既然如此,她就不计较了,毕竟眼泪真的把脸上的伤口蛰的的挺疼的,还是见好就收为妙!
低头思量一番的夏青妍抬起小脚走向床边,顺手一把揪住某人的衣袖,笑的春光灿烂谢道:“妍儿谢谢轩儿哥哥。”
“呵呵,我是你哥哥啊,妍儿的笑容就送给哥哥最好的礼物了。”只要别拽着他的袖子就好!
苦着一张脸看着跟前拽着自己衣袖的澹台戎轩,一边温和的笑着回应,一边跟那双摇晃自己衣袖的小手拼搏,因为他不想他的另一只袖子也开线。
背对着后面两人的夏青妍仰头望着眼前的人,眸光流转,一个扑身,飞进澹台戎轩的怀中,抓的死紧的小手搂着某人的脖子,
附耳说了句“为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白白的牙齿便狠狠的咬上某人的肩膀,随即笑呵呵撒娇,“哥哥对妍儿好好哦!”叫你阴我!
肩膀被咬的生疼却又不能叫出来的澹台戎轩,看了下对自己点头称赞的一男一女,视线又落向怀中的小妮子身上,抬起双臂友好性的抱着某人的小身体,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服掐着某人的小腰,
有样学样的附耳一句“不阴你阴谁”,加大手劲温和一笑,“哥哥也有一个可爱的好妹妹啊!”
旁边不明就里两个大人看着床上笑的开心的两个孩子,不住的点头称赞,而床上的两个人,一个小腰被掐的生疼,一个肩膀被要的蛰疼奇Qīsūu.сom书,却笑的一个比一个灿烂。
原因为何?
做戏当然做足嘛,要不“乖巧懂事”这个词就体现不出来了啊!
第一卷 成长篇 第09章
“摊……摊牌……轩、轩……轩哥……哥……”
一个白色的小小身影拼劲全力的窝在一个比自己高的男孩身上痛哭流泣,那悲惨的仿似谁家死了爹娘一样的哭声,以及穿的十分巧合的四身白衣,引得来往路人均频频张望,欲想依然究竟。
呵呵,她绝对,绝对,绝对是故意的,谁当了她的哥哥一定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望着窝在自己怀中哭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小人,澹台戎轩额上青筋浮动,欲笑不笑,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毕竟这个小妮子哭的跟吊丧一样。
“青儿,不哭了,脸上的伤口会疼的啊!”望着身边那抹娇小的白色身影,温热的大掌轻抚着那头黑亮枯涩的黑发安慰道。
伏在澹台戎轩胸前痛哭流泣的某人感受到那只手上的温热,小脑袋为图方便,就近直接在白衣上来回蹭蹭,随即抬起头,吸吸鼻子,露出一抹憨憨的笑容。
低头看看自己胸口那一滩泪水加鼻涕,再看看那双带着挑衅意味的乌瞳,那双静谧如潭的黑眸显露出一抹凶光,紧抿的薄唇一反常态,笑的妖邪魅惑,环着那具小身体的双臂微微收紧,修长的手指慢慢的缩短两指间的距离,径直掐上某人的小腰。
(妈的,怎么又掐我的腰!)
憨憨的可爱笑容因为腰间的外力变得越发灿烂,含着泪水的乌瞳半眯起仰头望进那双带着凶光的黑眸,
冰凉的小手慢慢的爬上跟前人的胸口,以一招“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优雅娴熟的袭上澹台戎轩胸前的咪咪,一边一个,隔着衣服轻轻的揪起,狠狠的用力一拧。
(怎么样啊?)
(爽不爽啊?)
(滋味不错吧?)
仰头挑衅的乌亮瞳眸笑的那个泪水连连,洋溢着得意笑意的粉唇勾起,两只小手隔着衣服左边晃晃,右边晃晃,两只小脚还极为配合的轻踮几下。
“妍儿丫头,再哭脸上的伤会裂开,然后会溃脓,一留疤丫头就没有人要了哦~!”
一句出于好心的无厘头温柔劝语,好像阴云密布中的一道闪电,就那么直愣愣的劈中一旁的三人,骇然的那个惊天动地。
“婉柔……”
“娘……”
抱着怀中人的澹台戎轩以及站在一旁的轩辕傅尧看着跟前的女子,两双眼睛均露出不满的神色。
“……呜呜呜……哥哥……爹爹……”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澹台戎轩胸前的两只小手稍微用力,凶狠一拧,浸满泪水黑眼珠眨了眨,颗颗泪珠唰的倾泻而出,其中还掺加着鼻涕。
该死的,他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恶魔妮子!
看着窝在自己胸前嚎啕大哭的小人,静谧的黑眸渲染上一片烈焰之色,双臂骤然收紧,动作熟练掐上怀中人的小腰泄愤。
其实他是想掐别处的,只是地理位置不容许只能掐腰。
(你个王八羔子,怎么掐的那么起劲,会留上吧的!)伏在跟前人胸口的小脑袋蹭掉留下的鼻涕,抬头以眼神控诉。
(屁话,难道你就拧的不起劲!)低头看着面前那张融合了伤疤和眼泪的斑斑小脸,澹台戎轩舒展眉头撇嘴回应。
(你那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娘,简直是“披着温柔皮子的虐妇”的代表,竟然咒我毁容没人要!)
怒火中烧的夏青妍恶狠狠的瞪了眼身旁咒自己的女人,小手揪起女子的丝帕,十分不雅的当街擤鼻涕。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弯起的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解读了跟前人眼中意思的澹台戎轩晃了晃眼珠子,轻笑哼斥。
握着手里丝帕的夏青妍胡乱的擦了把脸,连丝帕主人的意见没问,小手一抬,将手中擤鼻涕的帕子丢飞,转身扑向自己的美人爹爹。
迎面接住扑向自己的白色身影的轩辕傅尧,先是看了看欲笑不笑的婉约女子,然后看了看胸前一片潮湿的男孩,又看了看地上那条皱缩的丝帕,
最后视线落到抱着自己腰的小人,轻声安抚,“青儿,新买的衣服哭湿了可就没得穿了哦!”
为什么只是一天的时间她的美人爹爹就不疼她了呢!斜着眼看了下头顶炙热的太阳,噶然止声的吸吸鼻子,嘟着小嘴,万分委屈的仰望着自己的美人爹爹。
这个小丫头怎么可以这么的可爱啊!低头看着望着那张与眼睛极为不符的泪颜,轩辕傅尧笑着摇头,弯身张开双臂抱起搂着自己腰的小身体。
比天气预报还来的准确的某人停止呜咽,眨掉睫毛上的水珠,笑颜逐开。
“轩辕大哥,你不当奶娘实在是可惜啊。”好似看到了什么恐怖事件的婉柔温柔的一笑,语带调侃的说道。
“婉柔。”带着热度的大手拍抚着怀中得人脊背,叫着面前女子的名字以示噤声。
“我……”
“娘,”澹台戎轩仰头看了看快要升到头顶的太阳,话锋一转,“现在也不早了,趁现在气候凉爽就不要耽误轩辕叔叔赶路的时间了。”
仰头看了看快要晌午的太阳,婉柔带着不舍的黑眸望着面前的儒雅男子,柔声叮咛,“轩辕大哥,我们两家离很近,如果没什么事你就来这里看看我和云哥,还有轩儿。”
其实她是想看她的夫君吃醋。
“嗯,如果没什么事我会带青儿来你家做客的。”平常连路都懒得多走几步的轩辕傅尧不忍拂逆面前人的好意,点点头敷衍道。
啥?
她的美人爹爹要来这个恶毒女人家?
不行,一千一万个不行,绝对的不行!
趴在温暖怀抱的夏青妍一听那虐妇的邀请,浑身上下束起汗毛,一个个的小疙瘩好似崎岖不平的洼地,颤的某人想一脚PAI飞眼前的女人以泄心头之恨。
感受到怀中小身体的轻微颤抖,温暖的琥珀色眸子看着那张锁眉咬唇的小人,担忧的问道:“青儿怎么了,是不是身上的伤口裂口子了?”
“爹爹,回家。”如果再不离开这里她怕自己冲动之下一把火少眼前这座大房子。攥紧拳头的人极力的压制涌上心口的怒火。
“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回家。”对着面前两人点了点头的轩辕傅尧转身离开,只是方向不是上山。
*
“爹爹,爹爹,走错了,这条路不是回家的路。”搂着眼前人的脖子的夏青妍腾出一只小手,拍了拍自己美人爹爹肩膀,指着反方向说道。
“没走错,爹爹要带青儿宝贝去花都一趟。”健步如飞的轩辕傅尧看着城门口的两个身影说道。
“花都!?是卖花的地方吗?”脑袋短路的夏青妍问道。我还牛犊、毛肚呢!
“花都是京城,去看一位朋友,顺便去拿些灵芝给青儿宝贝入药。”知晓片刻便来到城门外的轩辕傅尧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你们来了。”
“属下风见过王爷。”
“属下花见过王爷。”
本欲出声的某人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小嘴惊讶的张着,黑亮的眸子睁得死大,扫向那匹通体黑发亮,气宇轩昂的骏马。
(真的很气宇轩昂,因为那匹马的脖子挺得连弯儿都不打。)
好帅的一匹黑色马哥啊!
“行了,在外面就不用那么客套了。”琥珀色的眸子顺着怀中人的视线落向不远处的黑色骏马,淡漠的回应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站起身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目光落向被轩辕傅尧抱在怀中的女孩,疑惑不解的眉头紧蹙,王爷抱着的女孩是谁?
不去理会面前疑惑的两人,径直走向黑色骏马的轩辕傅尧一把将怀中的人放到马上,自己也翻身上马,问道:“青儿高兴吗?”
“嗯,高兴。”马耶,她从来没有骑过耶!而且还是和她的美人爹爹共乘一骑呢!爱不释手的抚摸鬃毛的夏青妍笑着点头。
“高兴就好,爹爹最喜欢看青儿笑了。”将坐在马上小人的双手放到的腰上,双手牵起缰绳对着身后两人说道:“走吧。”
“是。”
“是。”
动作利索的一男一女一个翻身,骑上各自的坐骑。
“青儿,抱紧爹爹,我们走咯!”感受到腰间的收紧的轩辕傅尧收紧缰绳,连马鞭都不需挥动便绝尘而去……
“驾~~”
“驾~~”
紧随其后的一男一女再次彼此看了眼对方,扬手挥鞭,留下一肚子的疑问追赶前面骑着黑色骏马的男子……
为什么那么在意自己美人爹爹的夏青妍没有问“王爷是谁呢?”
那是因为某人被那匹帅马吸引,脑袋脱节,一门心思想着“她和美人爹爹共乘一骑”,早就飘飘然的忘记东南西北在哪里了。
第一卷 成长篇 第10章
问?
不问?
问不问呢?
驰骋在尘土飞扬道路上的三抹身影,抬头看了看残阳落下的夜幕,收紧缰绳,停住各自的坐骑。
“看来今晚要在外露宿了。”骑着黑色骏马的白衣男子看了下四周的环境兀自说道。
“王爷,属下去找些干柴。”翻身落地的女子知会了一声走向溪边。
“王爷,属下去找些充饥的食物。”同样翻身落得的风也知会了一声,走向不远处捡拾干柴。
夜幕的降临,使得白天炙热的温度渐渐下降,吹过水面的微风拂过茂密的草丛,利落的翻身下马的白衣男子将坐在马背上的小身影抱入怀中,信步走到溪边。
“青儿宝贝怎么皱着眉啊,有什么不开心的吗?”弯身放下怀中小人的轩辕傅尧蹲在溪边,将浸湿的锦帕拧干,温柔的擦拭着跟前那张满是尘土和伤疤的小脸。
问?有点唐突了;不问?她太好奇了;到底是问还是不问呢?
埋头思索问题的某人思绪远游他方,未有所觉的享受着轩辕傅尧的疼爱。
“青儿!?”冰凉的手帕轻拭着面前那张结了痂的小脸,见眼前的小人没有回应,不禁放大了点声音叫道。
问还是……哇,距离好近,好帅啊!徘徊在自己思绪的夏青妍忽然听到美人爹爹叫她,抬起头欲回应,却不想被那张绝世容颜勾走了魂,就那么毫无顾忌的沉浸在无边美梦中。
“青儿怎么了?为什么不和爹爹说话呢?”一时间理不出头绪的轩辕傅尧望着面前神情呆滞的小人,眉头紧锁,着急不已。
为什么她是一副小孩的躯体?
为什么看着他为自己着急,担心,自己会愉悦不已?
为什么她在他身边变得那么的幼稚了?
为什么她喜欢他,他……却只是爹爹?
……
隐藏在袖摆下的小手因为那些个为什么攥的死紧,随即又慢慢的松开,小脸上尽是浓浓的不解看着面前的人,“爹爹,青儿没事,只是有问题想不通而已。”
“青儿丫头有什么疑问想不通可以告诉爹爹吗?”蹲在溪边清洗手帕上污渍的轩辕傅尧问道。
“嗯,那个……”漆黑的眸子看了看身旁流动的小溪,视线又落向眼前询问自己的人,“爹爹是救人的大夫吧?”
将手中锦帕拧干的轩辕傅尧,一边擦拭着那双柔嫩的小手,一边笑着点头,“是啊。”
“那,那……为什么那两个人叫爹爹王爷呢?”吱吱唔唔把话说出的夏青妍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美人爹爹。
“那是……”
未等轩辕傅尧开口解释,草丛一边突然冒出七、八个胡子邋遢,体型彪悍,满脸污垢,手持刀枪的土匪吆喝道: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那边的书生,要想留住你和那个小丫头的命,就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妈的,这些个烂渣子早不出来,晚不出来,为什么要等她听解惑的回答时冒出来,诚心来找茬的吗?
转头看着那几个土匪的夏青妍,眼中的怒火足以媲美炎热的酷暑,攥紧的小手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浮躁,丝毫没有展露出一点点畏惧之色。
“嗯……,”起身,将身边小人揽进怀中的轩辕傅尧看着面前的土匪,温和有礼的问道:“几位大哥怎么称呼?是不是没有银子吃饭?”
“噗~~”哇哈哈哈,她的美人爹爹简直就是另类中的佼佼者啊,这话都能说的出来!
抿着小嘴嗤笑的夏青妍仰头看了看说话的人,又看了看眼前的土匪,懒散的偎进身后的温暖怀抱。
草丛里,手持刀枪的土匪皆因为那温和话语晃了下心神,随即纷纷摇摇头,走近两步,喝道:
“他妈的,给爷几个装什么王孙公子样,快点将身上值钱的东西掏出来。”
别人又不是呆子,你说给就给啊!带着鄙视的黑眸瞥了眼面前的几个土匪,合眼,背过身窝进身后的温暖怀抱。
感受到腰间收紧的力度,琥珀色的暖眸俯身看了看怀中的小人,单手搂紧怀中小身体做以安抚,“几位大哥别冲动,小心吓到了我的宝贝女儿。”
她的美人爹爹真的很温柔,对她真的很好,她一直以为人与人之间只有趋炎附势的虚伪,[奇+[书]+网]却没想到来到这里遇到了一个带她如此真诚以对的人,是否该庆幸自己的好运呢!
“爷几个告诉你……干嘛?”话说到一半被打断的土匪头子转头看着拽着自己衣袖的同伴,不耐烦的吼道。
“老大,那……那……那个……”说不清原因的土匪,黝黑的粗指指着卧在草丛中的一团雪白颤声道。
瞪大老眼望向自己手下指着方向看去的投匪头子,一掌拍像同伴的肩膀,褒奖性的笑道:“他爷爷的,不就是一只浑身是毛的动物吗,一会抓来烤了给大家尝尝鲜。”
草丛中的那团小家伙原本圈着身体小歇,在听到有人要把自己烤了吃后,蓦地扬起自己的小脑袋,一金一银的迥异眼睛望着尽在咫尺的几个土匪,小尾巴还极度配合那张可爱的笑脸左右的摇晃。
好可爱啊,眼睛的颜色的竟然是一金一银耶,浑身雪白的连点杂毛都没有啊!
窝在怀抱中的夏青妍听到动物两个字,转过身,顺着那些土匪的视线望去。
“老……老大,它……它是……是给人带来灾厄的貂,我……我们还是快……快走吧。”当草丛中的那只小家伙扬起头时,众人都被那双迥异的眼睛骇住,身体均不由的后退。
“他爷爷的,你怎么不早说……今天算你们走运,爷几个不抢了。”一巴掌拍向手下脑袋的土匪头子,抬头又看了看站在溪边的男子,随即一脚踹上手下的屁股,“还不走,难道你们都活腻味了。”
呐呐呐,这演的是哪出戏啊?那几个体强身壮的土匪怎么就被一直小小的白貂吓跑了?谁能告诉她是为什么?
看了看窜的的比老鼠还快的一群土匪,又看了看窝在草丛不明所以的小白貂,夏青妍满眼疑问的仰头看着自己的美人爹爹。
“青儿,那只貂可不是一般的貂哦。”知晓怀中小人一定不明白眼前状况的轩辕傅尧说道。
“爹爹,那只小家伙除了眼睛是阴阳眼,毛色纯白,似乎没什么吓人的地方啊?”难道这只貂会飞,还是已经修炼成精了不成?
“相传,几千年前,有一只通体雪白,眼睛一金一银的雪貂被猎人设的陷阱所伤,在痛苦哀嚎之际,一名女子恰好在山中采摘果子救了这只受伤的雪貂。
女子见雪貂伤势过重便把它抱回家医治,谁知,当女子村子里那些村民见到那只雪貂的眼睛过于另类后,个个心生畏惧,怕那只雪貂是带来灾祸的魔鬼。
结果,趁女子外出采药时将那只受伤的雪貂活活的给烧死了。当女子从山里才要回来时,在屋里怎么都找不见那只受伤的雪貂,只在门口看到对黑黑的灰烬,女子难过的将那堆黑灰捧在手里,哭的肝肠寸断。
村民们见那只雪貂已经被消灭,便都放下心来,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村子里疟疾横行,到处是死去的牲畜,只有那名女子家的牲畜没有事,
大家都认为都是那名女子想为那只雪貂报仇,所以才给他们的牲畜下了诅咒。那名女子什么都没有解释,也没有挣扎,就那么任由村们把自己活活的烧死了。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不会再发生什么灾祸时,那天晚上忽然风雨交加,暴雨不停,小村子因为三面环山导致山上泥土崩落,顷刻间,整个村子被淹没,全部的村民无一幸免全部被活埋在了泥土之下。”
哇~~,那只雪貂和那名女子好可怜哦,那些村民遭报应活该,可是……她的美人爹爹真的很不会讲故事耶!整个一个流水账!
仰头看着那张绝色面庞的夏青妍摇摇头,叹息一声,询问道:“那那些土匪也不用怕成这样吧?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确实那只是一个传说,可是……”抬眼看向草丛中那只可爱小家伙的轩辕傅尧面色一凛,接着说道:
“不知道什么原因,每隔一百年我国便会出现一只毛色雪白,眼睛一金一银的雪貂,而且,只要救过这只雪貂的人不是死的诡异,就是名扬天下,甚是离奇。”
死的诡异?名扬天下?只是一只小动物而已,没那么夸张能够牵动天下吧?滴溜溜的黑眼珠全方位的扫描了一遍那只雪白的小家伙,好笑的回答道:
“爹爹,它只是一只外貌比较特别的小动物,难不成还通人性能辨善与恶不成?”
“据传说,此貂极为通人性,并且十分的挑主人,如若谁想强迫它或者那个人做了坏事,都会遭到报应。”
卧在草丛中的小东西望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小耳朵抖了抖,站起身,妖异的眼睛看着面前那张不满伤痕的小脸,腾地跳起,跳上女孩的肩膀,小脑袋撒娇的蹭着女孩的脖子。
“青儿,看来这只小家伙很喜欢你呢。”看着跳上怀中人肩膀撒娇,又跳到自己肩上撒娇的小东西,轩辕傅尧满含笑意的调侃,“看来它也挺喜欢爹爹呢!”
靠,你这只贪恋美色的烂貂,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吃我未来老公的豆腐!
抬头看着那只笑的色不拉及的白貂,夏青妍眼中忽的窜的一团烈火,一把揪起某貂的脖子,皮笑肉不笑的发言,“想跟着我们是吧?”
兴许那只貂真的通人性,一双异色眼睛蓦地一亮,小脑袋使劲点点头。
“爹爹,它听的懂我们说话耶!”嘿嘿,你完了!见手中的小家伙对自己点头,夏青妍笑着望向自己的美人爹爹。
当然后面那句是不会说出来的。
“看来我们出来真的捡到了宝哪!”同样看到那只白貂点头的轩辕傅尧说。
“小家伙,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就叫波斯雪。”其实她是想叫波斯貂的,可是怕那名字叫起来丢脸,所以就换成了波斯雪,“简称,波斯。”
谁让它让她第一眼就想到了波斯猫。
脖子被揪着的小白貂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叫波斯雪后,又是点头又是做辑,高兴的不得了,却不想在听到后面那句话后耷拉下小脸,一个劲的猛摇头,因为它真的不喜欢啊。
“不喜欢我叫你波斯,你以后不仅见不到我的美人爹爹,”将一脸不情愿的小家伙拉近,附耳低语的夏青妍悄声威胁,“我还要天天拉你去和鸡鸭猫狗等那些动物配对哦。”
一听自己刚认的主人竟然要把独一无二的自己拉去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动物交配,小耳朵蹭的立起,金银异瞳闪的比星星还亮,小脑袋点的跟嗑了摇头丸一样。
“波斯真是一只‘聪明可爱’的小东西呢!呵呵呵~~”敢窥视我家老公,姐姐不奴役死你才鬼了!
一把将眼前小东西抱进怀中狠劲搂着的夏青妍,表面一副乖宝宝样,心下却暗自发誓,全然将怀中那只快翻白眼的白貂忘得一干二净。
而被搂的翻白眼的波斯,在晕厥的前一刻,只想到一句话:它的主人怎么好“可爱”啊!
第一卷 成长篇 第11章
“波斯,脖子。”
“波斯,左肩膀。”
“波斯,右肩膀。”
“波斯,腰。”
“波斯,小腿肚子。”
“波斯,脚趾头。”
名字叫做波斯白色小貂闻声,爬上岸边,小爪子踩上趴在石床上人的脖子,又踩踩肩膀,再踩踩腰,累的不行转而用小尾巴拍拍小腿肚子,柔柔脚趾头。
当全套按摩做完后,我们可爱的波斯邋遢着一身湿毛被它的小主人给拎起,放到了一个圆圆的木盆里,美其名曰是什么解乏休息之类的,可是,两只前爪被布绳绑着,成大字状被吊在温泉水中,它好可怜啊!
“美人爹爹是我的未来老公,连我都没有碰过他的身体,你个皮崽子敢发情到他身上,这是给你的教训。”
笑的那个单纯的某人拉了拉裹在身上白布,转身走向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子,临走还不忘补上一句体贴话语,“我们洗完就把你‘擦’干净,波斯好好泡泡哦。”
呜呜……,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可怜的波斯啊!它不要掉毛,不要擦身啊!
浸在木盆里的某貂在听到自己主人后面那句体贴话语后,脑袋使劲的晃,四个爪子拼命的挣扎,只可惜都是徒劳,做的无用功,费时费力。
你问为什么可爱波斯会这么惨?
这就要回到夏青妍和他的美人爹爹骑马赶路那时说起了……
话说轩辕傅尧抱着夏青妍骑马赶路,那只被收留的雪貂被夏青妍肩膀上,一路上都相安无事,却在看到客栈时,肩膀上的小东西因为作用力的关系被PIA飞到轩辕傅尧的胸前。
其实某貂被抛到轩辕傅尧身上是情有可原的,只是,稍稍贪恋美色的某貂当着自己主人的面,那颗小脑袋蹭上了眼前的胸膛,右前爪又好死不死的正中眼前人的衣服下的咪咪,这样下一番享受下来,它的小脖子又再一次被揪住了。
“波仔,胆子挺大啊,敢当着姐姐的面发春啊?”粉嫩的唇瓣吐出的话语犹如腊月寒风,凉的醒脑,渗的入骨。
哦,它又忘记它的“可爱”主人在一旁了!耳边拂过的话语惊的某貂一颤,一身柔顺的白毛立时乍起,一双迥异的小眼珠喊着泪水望着面前的主人,两只小前爪讨饶的使劲作揖。
看着面前两眼泛泪,一个劲对自己作揖小东西,心下对这只通人性的小白貂越发的喜欢,“看在你那么有眼光讨到我这么个主子的份上,就饶了你这次。”
语毕还不忘以眼神以示,看我这个主人多好,多体贴!
想当然尔,我们可爱的波斯当然听的懂那话中深层的含义,身体虽然只是片刻性的颤了下,可是那双迥异的眼珠却望着自己主人,感激涕零,奉承的快把脑袋给点下来了。
而一旁看着这一人一貂互动的轩辕傅尧,出尘的面容难得布上忧色,琥珀色的暖眸担忧看了看自己女儿手中的白貂,轻叹一声,笑道:
“青儿宝贝,客栈都到了,还不从马上下来吗?”
一直与手中白貂悄声交谈的夏青妍看了眼面前的客栈,又看了看站在马身边的美人爹爹,再低头看了看马身距地的高度,小胳膊张开,撒娇的要求,“爹爹抱青儿下来。”
其实她是怕这匹马把她撂飞。
看着坐在马上张开双臂,一只手中还提溜白貂的小人,轩辕傅尧心里溢满幸福,伸手将那具温暖的小身体抱入怀中,感慨的叹息,“能这样抱着青儿宝贝的时日不多啦!”
“爹爹为什么这么说啊?”难道他要娶老婆吗?
“因为爹爹的青儿很快就会长大,然后嫁人,到那时能够这么抱着青儿宝贝的就是你的夫君,而不是爹爹了啊!”
忽然想到以后自己宝贝会被别的男人这么抱在怀中,轩辕傅尧的心里没来由的涌上一股怒火,闷得胸口揪疼。
切,她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呢,就这么点屁事啊!
内心暗自窃喜的某人表面佯装着一副乖宝宝样,纯真中隐含真切的黑眼珠直视着眼前那张出尘容颜,小手抚平那拢起的剑眉,“爹爹不难过,既然爹爹舍不得青儿,那青儿长大后嫁给爹爹不就行啦!”
“原来青儿这么舍不得爹爹啊!”听到那童言无忌话语的轩辕傅尧展眉一笑,微凉的薄唇怜爱的吻了下怀中的人脸颊。
呵呵呵,她的脸被美人爹爹亲了,赚啦,赚啦!
生怕自己的泄底的夏青妍利索的离开那温暖的怀抱,一手牵着自己美人爹爹手,另一只小手背地里使劲的摇啊,晃啊,兴奋的全然忘记了手中还抓着自己的宠物,波斯。
而我们可怜的波斯就这么被晃得晕头转向,痛苦不堪,敢怒不敢言。因为它怕自己出声破坏了主人的兴劲,回头倒霉的是它,所以还是祈求哪位好心人吭个声,救它脱了苦海的好。
不知是不是夏青妍的手甩的过猛,还是波斯的祈求灵验了,牵着夏青妍走近客栈的轩辕傅尧晃眼间看到一抹白影,视线顺势落向那抹一上一下的白影,于心不忍的说道:
“青儿,你那样拎着波斯,会不会有点残忍哪?”
兀自回过神的某人看了下右手中提溜着的小东西,故作惊讶的说道:“呀,波斯,你怎么还在我手中啊?”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话啊。
它打从被她威胁时就在她的手中,就连现在快走到饭桌跟前了也没有逃脱,它的主人竟然这么狠心的虐待可爱的它,简直没天理啊!
被拎起的波斯看了眼自己的主人,睁着一双超级谄媚的眼睛温顺的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关系。
“青儿,这家客栈有一个天然的温泉的浴池,咱们快些吃饭好去泡泡哦!”坐在饭桌旁的轩辕傅尧对着站在桌边的一人一貂说完,以眼神示意一旁随侍的风和花也坐下吃饭。
“温泉!?”
乍听这两个字的夏青妍眼睛忽的一亮,一把将手中的波斯丢到桌上,趴到桌边猛扒饭,嘴里还不忘安慰桌上的波斯,“作为刚才的谦礼,波斯一会和姐姐一起去泡温泉啊。”
一听自己主人要带自己去泡温泉,眼睛登时亮的跟灯泡一样的波斯埋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全然不顾桌边看的一愣一愣的风和花。
望着身边那两个吃的狼吞虎咽的一人一貂,轩辕傅尧无言的摇摇头……
其实本来都是相安无事的,可是我们可爱的波斯一进到池子便兴奋地过了头,特别是眼前美得一塌糊涂,不着片褛的风景,心痒难耐的波斯一溜烟的游到了轩辕傅尧的跟前,撒娇的小脑袋抱着眼前人的手臂磨蹭着。
“波斯怎么和青儿宝贝一样这么喜欢撒娇啊!”看着缠着自己撒娇的白貂,轩辕傅尧热乎乎的大手将它抱起放胸前抚摸着。
哇,皮肤好滑,好舒服哦!得寸进尺的某貂径直靠向面前人的胸膛,小脑袋十分可耻的蹭着轩辕傅尧胸前的红豆豆。
就在某貂享受着着超豪华待遇之际,浑身忽然一颤,小脑袋寻着方向望去,喜滋滋的笑脸顿时垮了,它完啦!
“爹爹,这里太热了,波斯泡的久了会不舒服的,青儿把它带到岸上透透气去。”笑的那个单纯的某人一把将那只白貂拎起,乖巧的对着自己的美人爹爹说道。
“嗯,去吧,慢点,不要摔了。”看着眼前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轩辕傅尧点点头。
“知道了,青儿一会过来给爹爹捶肩膀。”笑着快步走向池边的夏青妍点点头,随即邪魅一笑,“波仔,泡温泉泡的春心荡漾吧,姐姐给你醒醒脑哦!”
语毕后面还带着温柔的笑声……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么一回事,爪子被绑住,脑袋仰靠在木盆边上的波斯,抬头看着被星星点缀的夜幕,金银异色的眼珠瞥了眼池子里洗的正欢的主人,以及主人那位漂亮的美人爹爹,泪水不禁在眼眶中晃啊晃,它的美人啊……
第一卷 成长篇 第12章
“爹爹,这里就是京城啊!”说京城是因为她觉得花都这个名字让她浮想到花街,所以为了避免自我排斥,还是叫京城好听一点。
看着站在城门里的小人,轩辕傅尧那双带着疼惜的暖眸望向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点点头,“对,这里就是京城,是天子的脚下,也是最为繁华的花都。”
“波斯,钻到这个布袋里来,要不你会被烤了吃的哦!”
嘴上是这么说,然而,手上的动作却是另一回事,只见前一刻还趴在某人肩上的波斯,下一秒便被拎起塞到自己的布袋子里。
似乎也明了自己有多么特殊的波斯,任由自己主人拎起自己放到布袋子里,只不过它会那么乖巧其实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放它的袋子里有一堆好吃的,而它又不瓜,美食和外面相比,还是美食更加的有诱惑。
“爹爹,怎么没有看到风和花啊?”左右打量了下的夏青妍仰头问道。
“他们回去复命了,青儿宝贝肚子饿不饿?”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拉近身边人手的轩辕傅尧笑着回答。
“哦,”复命?复谁的命啊?思及此,肚子忽然诚实的提议,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乖巧的笑道:“爹爹,青儿肚子饿了。”
“知道了,知道了,咱们先去前面那家酒楼填饱肚子。”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酒楼的轩辕傅尧对着身边的小人说道。
“好。”哇,好大的酒楼耶!顺眼望去的夏青妍开心的点头。
而窝在夏青妍布袋里的某貂,雪白的身体上到处都是食物的碎屑,那忘我贪吃的境界全然忽视了外面吵杂的人群,根本忘记了它自己把主人的布袋子搞成了这样后果会怎么样?
牵着马走到酒楼门口的轩辕傅尧本欲开口,却不想被一位店小二捷足先登,只见小二像一旁的马夫使了个眼色,恭敬的说道:“是傅公子吧?”
“是。”将手中缰绳交到一旁马夫手里的轩辕傅尧,看着眼前的小二点了点头。
“您的朋友昨个儿给您定好了雅间,请随小的上二楼。”恭敬带笑的小二侧过身顺势带着身旁的男子走上楼。
哇,爹爹的朋友还真会做人哪,这间包间怎么看也跟现代的VIP不相上下,不知道爹爹那位朋友点的菜色如何?
走进雅间的某人一把将别在腰间的布袋子扔到桌上,随即推开身后的窗户,惊叹一声,“爹爹可以看见下面的街道耶。”
琥珀色暖眸看着趴在前笑的开心的小人,自己也不禁被感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青儿,不是肚子饿的咕咕叫了吗,快过来吃吧。”
一听饭菜来了,趴在窗上瞭望的夏青妍飞身跑回,小屁股坐在凳子上,眼睛冒光,小嘴大张,“哇,荤菜全席耶!”说罢,某人的小手十分不客气的卸下一个鸡腿啃起来。
“慢点吃,看吃的满嘴都是油。”从怀中拿出为夏青妍准备的锦帕擦拭的轩辕傅尧说道。
“嗯,爹爹也快吃吧。”打从来了这里后就没有好好的吃上一顿的夏青妍那管得了这么多,点点敷衍一句,两只手却忙的不亦乐乎。
而窝在布袋子里的波斯原本吃饱了在里面睡觉,岂料,那一桌香味扑鼻的肉香战胜了自己的瞌睡虫,小身体快如闪电,蹭的一下窜上饭桌,两眼冒光,舌头伸的老长,一副几天没吃东西的饿死鬼样。
“不行。”埋头吃得正欢的某人,眼角瞥见一抹雪白,对着桌上那只“饿死鬼”喝道。
为什么?一只雪白的小前爪就差一点点勾到那条香喷喷的鱼时,一声喝令,顿时使得那双晶亮的眼睛黯然失色,不情不愿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你都把我袋子里的核桃酥和芙蓉糕吃完了,现在还想吃桌上的菜,你不怕消化不良撑死你。”
早在上楼时就感觉到腰间袋子的重量变轻的夏青看看某貂的圆肚皮,小手夹起一个虾子丢到嘴里,挑衅的一笑。
呜呜呜,它是笨蛋,为什么要把它主人的糕点舔的连个渣都不剩,现在好了,吃不到肉了!
话说通人性的动物就是不一样,只见收回爪子的波斯趴在桌子上,两只耳朵无力的耷拉下来,两只前爪盖住自己耳朵,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还不忘死盯着眼前的那条鱼。
“噗~~”这家伙好好玩哦!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的夏青妍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小家伙。
“好了,青儿,赶了两天的路了,吃完好回去休息。”看着面前一人一貂的轩辕傅尧无奈的摇头,随即对着一脸可怜相的波斯说道:
“波斯,真的想吃桌上的东西,会给你留一些晚上吃的。”
“爹爹,不公平啦,你只心疼波斯,都不心疼青儿。”吃饱喝足的某人拿起帕子擦了下嘴,顺势扑进身边那温暖的怀抱。
展开双臂接住扑向自己的温暖身体,修长的手指清点了下怀中人的额头,宠溺的笑着,“青儿丫头,爹爹怎么不疼你了,明明是你只顾吃饭不理爹爹的哦。”
“呵呵呵~~”刚才似乎自己是只顾着填饱肚子了!一想起刚才那狼吞虎咽的样子,连突地泛红,只能不好意思的干笑。
趴在桌上扮可怜的波斯一听美人会给自己留吃的,小脸顿时生辉,匍匐前进(为啥匍匐前进?吃的太撑没力气站起来了啊。)
“青儿,你在楼下等爹爹,爹爹去把马牵出来。”推开赖在自己怀中小身体的轩辕傅尧笑着叮嘱道。
“嗯,青儿知道了。”抱着波斯的夏青妍乖巧的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道亮光。
窝在自己主人怀中的波斯,仰头看了看主人那张乖巧的小脸,身体没来由的一颤,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恶感,它是不是又要倒霉了啊!
兴许波斯的感觉真的很灵验,前一刻才感觉到,它家主人便立时给它做出了回应,“波仔啊~~~~”
望着自己主人那张可爱的笑脸,某貂假装不明白的以眼神示意。
“吃东西嘛,为什么把姐姐的布袋弄的那么脏啊!”轻的不能的轻的话语,带着些许的寒意。
对不起,主人!听着那带着些许寒意的波斯,动作熟练的两眼泛泪,哀求作揖。
“波仔哪~~~,姐姐来到这里还不知道妓院是什么样,所以哪,”摆着一张无知小脸的夏青妍,意味深长倾吐答案,“去给姐姐找最有名的妓院,姐姐要好好观摩观摩。”
不是吧,它家主人要逛妓院!苦着一张脸的波斯表面上故作为难,心下却欣喜不已,谁让它也想去呢。
“波仔,找到了姐姐今晚就带你去逛逛,怎么样?”笑的贼兮兮的某人在某貂想入非非时,话锋忽的一转,“找不到姐姐满意的,你今天就在鸡笼里玩吧。”
呜呜呜,它就知道美人走了,它又要被主人“虐待”了……
第一卷 成长篇 第13章
夜幕降临的王府内,一抹白色的小身影窝在墙根,莹亮的黑眼珠还不时的打探着四周的情况,以防自己被发现。
就在墙根那抹身影按耐不住无聊之时,一抹白影窜出,两只异色的眼睛瞅着坐在墙根的主人,神采飞扬,得意之极。
“哟,波仔回来啦。”灵动的黑眸望着坐在草坪中的小家伙,粉嫩的小嘴调侃道:“看波仔一脸的春风荡漾,必是寻到了好去处啦。”
乍听主人问话的波仔抖了抖自己的身体,得意洋洋的跑到后门,两只前爪扒了扒木门,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样,甚是可爱。
“看你那副急不可待的样子。”
轻轻的拉开门扉的夏青妍看了眼脚边的某貂,目光又瞥了眼身后的府邸,“本来还想先逛逛爹爹这座偌大的府邸,看来只能等回来再仔细询问一番了。”语毕还不忘把门关严。
灯火通明的街道,热闹非凡,而在这其中就有一个小小的身影,那身简单的白色使得身处在人流中也特别的明显。
“京城不愧是天子住的地方,繁华的简直不像话哪!”一蹦一跳走在大街上的夏青妍环顾着四周,含着一颗糖葫芦的小嘴还不忘感慨一番。
切,它家主人怎么跟个土包子一样,好丢脸啊!趴在口袋边缘向外望的波斯看了看吃的开心的主人,眼睛忽的一亮,小爪子使劲抓了抓身边的人。
走在大街中间的夏青妍从出了门买了串糖葫芦开始,一双灵动的黑眼珠就没有从那串糖葫芦中移开视线,
当某人吃下最后一颗糖葫芦后,正要舔舔唇回味一番时,眼睛瞥了眼用爪子把自己腿的某貂,疑惑的问,“波仔,干嘛啊,糖葫芦都吃完了,没有了。”
她哪只眼睛看到它要吃那甜的腻人的东西了?仰头看了看自己的主人,懒得搭理这么无聊问题的波仔伸出一只爪子,脑袋耷拉的挂在布袋口,提示自己的主人她要找的地方到了。
“波仔,你要磨爪子也不要在我衣服上蹭啊,这可是爹爹……”
皱眉看着白裙上那一块灰色的污垢的夏青妍,话还未说完便被一股呛鼻的胭脂水粉味吸引了注意力,目光落向左方的匾额上,“哇,好一个红的足以让人呕血的销魂地啊!”
只见眼前红的刺目的门口,两边各站了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对着来往的男子拉拉扯扯,有的甚至连大腿也暴露在外面,而出入这里的男子,面色蜡黄,双眼浑浊,没一个长的人模人样的。
至少在某人的审美观里是这样的。
“波仔,走,和姐姐好好爽爽去。”语毕还不忘褒奖的拍了拍趴在布袋口某貂的脑袋。
人家女子进这里都会乔装一下掩人耳目,它家主人到好,就那么明目张胆的穿的一身白裙坦然而入,试问哪家窑子会让一个看上去没钱没貌的孩子进去啊!
一双迥异的金银眸子打量了下自己主人的衣着,鼻子嗅了嗅那香喷喷的脂粉味,惋惜的钻会布袋子里。
“喂喂,小丫头,这里不是你这么大的娃儿来的地方,快快走开,别打扰妈妈做生意。”一只脚还没有踩上台阶的夏青妍忽然被一个脸画的像猴屁股的老女人拦住,眉眼中尽是鄙夷之色。
“大婶,小娃就不能来这里享乐吗?”妈的,一个欧巴桑敢用那种眼神看我!知晓眼前老女人眼中含义的夏青妍戏谑一笑,手中随之冒出一张印着字的纸。
原本还是一副懒着搭理的欧吉桑在看到那张纸后,眼睛弯的就差一点看不见,揪着丝巾的手轻轻一甩,谄媚的奉承,“哟,丫头,是红妈妈眼拙,妈妈有眼不识泰山,没识得你的是个有钱的主,快快请进。”
窝在布袋中波斯乍听到此话,小脑袋窜出,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望着自己的主人。
坐在大厅完了的男女在看到进来的小女孩后,各个摆出一副长辈的样,而女子均都露出好奇之色,吵到的大厅顿时因为这走进来的小女孩而静了下来。
站在门内的夏青妍环视着面前看着自己的一群男女,眉头不由紧锁,戏谑一笑,“各位大叔大爷大伯,怎么个个面色如此严肃,难道是各位美人姐姐勾不起各位的兴趣,反而看上了我这个满脸是疤的臭丫头了?”
犹如清风拂过的笑语拉回了在坐男女的心神,一致性的忽视掉眼前的女孩,兀自拉着自己身边的女子嬉笑打闹,柔情蜜语。
“红大婶,今儿个都什么好看的节目吗?”轻哼一声的夏青妍边上楼边询问身边的欧巴桑。
“丫头今儿个来可是时候了,今儿个是我们胭脂楼的胭脂姑娘献艺的日子哪。”看着坐在最佳观看位置的小人,一脸财迷像的老女人别有意味的说道。
俯身看了看楼下的夏青妍从袋子中一锭银子,随手晃了晃,故作惊讶的说道:“哦,胭脂姑娘献艺啊!”
“在我们胭脂楼啊,胭脂姑娘一个月只露面四次,而想见到胭脂姑娘的人必须要有能胜过姑娘的才艺方能一睹容姿。”
看着眼前那只小手里摇晃的五十两银子,两眼冒光的红妈妈立刻答的那个顺流。
“原来如此啊。”
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笑容的夏青妍看了眼身旁的欧巴桑,随之将手中的银子丢出,顺带吩咐,“红大婶,我要一个雏倌,年龄大约15、16左右,不知可否满足蝶儿的要求呢?”语毕还不忘再丢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
“有有有,蝶儿丫头今儿个真是来对了,昨儿个红妈妈收了个符合丫头的小倌,丫头等等啊!”
只是个丫头,给你随便弄个来凑合凑合!眼中闪过一抹诡异亮光的红妈妈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一百两银子,笑的嘴都何不拢的点头迎合。
眼角的余光瞥眼了站在身旁欲做手脚的欧巴桑,嘴角弯起,意味深长的说道:“蝶儿敢只身来这里玩,定有一番识人之法,想必红大婶不会做出让蝶儿伤心的事吧?”
闻及此番暗示的红妈妈噶然止声,随即倾身奉上一杯茶水,恭维的笑道。
“蝶儿丫头说到哪里去了,红妈妈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吗?好好等着,妈妈现在就去叫啊!”说完转身离开之际还不忘看了眼那双单纯的黑瞳。
窝在布袋中的波斯听到那已经离开的脚步声后,小身体抖了抖钻了出来,色迷迷的小眼睛四处扫视了一番,随即爬上自己主人的肩头,疑惑的看着懒洋洋趴在围栏上的主人。
“我知道波仔想问我是怎么进来的,是不是?”瞟了眼藏在自己头发里的爱宠,面露无聊之色的某人径自回答:
“不是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吗?我只是亮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然后那个满脸皱纹,脸白的跟死人的老鸨就把我带到了这里。”
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主人一脸的郁闷之色呢?不明就里的波斯疑惑的看着自己主人,却不想被主人的下一句话惊得滑落到地。
“其实呢,在楼下那群人看我时想说‘看个屁啊,你们来享乐不能我来,姐姐我今儿个来破身的!’的,
当然这个破身是破别人的不是我的,可是呢,一想我这话若说出来似乎有损自己的形象,所以,就只是简单了事,又鄙视的的哼了一声。似乎焦点的凝聚力不怎么够呢!”
暗自喃喃嘀咕的某人无聊的看着楼下的男女,全然忘记了被自己的话惊得掉在地上某貂。
掉在地上的波斯仰起头看了看眉头紧锁的主人,索性全身放松的趴在桌下,暗自垂怜,它的主人不会是变态吧?它怎么那么的悲惨啊!
就在这一人一貂各怀心思之际,一抹纤弱的青绿身影晃入一双乌灵灵的黑眸中,再加上那隐约间可以嗅得到的药香,顿时,某人和某貂各自的目光犹如几天没见到肉的恶狼般,特别是某人的嘴里还十分配合的发出嘿嘿的淫笑声。
被那笑声颤的浑身一股寒意的波斯斜着眼看了看自己的主人,本想以眼神鄙视一番,岂料被主人的话弄的无奈非常。
“好一张惹人怜惜的欠打相貌,好一副柔弱无骨的干柴身段,只是可惜没有我家美人爹爹好看,顶多是过得去。”
看惯了自家的极品美人的夏青妍,赞叹的语句惊为天人,而放冷箭的话语则是更加的惊为天人,然而,那双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睛仍旧凝视着眼前的小倌,
“要是我家美人爹爹穿上这件青绿色的衣服话,一定是倾国倾城,迷倒一群男女老幼。”说完话的某人还不忘陶醉的幻想一下。
驻停脚步的男子看着色迷迷的女孩,薄唇勾勒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意,不带主人开口便坐在藤椅上,本欲想出口讽刺一番却不料被眼前的女孩捷足先登,眼中不禁闪出惊讶之色,语带调侃之意问道:
“原来奴的衣衫比奴更加吸引小姐啊!”
看着眼前那张比女人还妖媚的脸,笑声噶然止住的某人立时满头黑线,一副乖宝宝样的竖起满身的刺,乖巧的点头,“衣服是比哥哥好看,哥哥难道没有听过‘两分长相,八分打扮’‘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两句真言吗?”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她家的美人爹爹的。
正想饮下口中茶水的男子猛地被呛住,一脸看见妖怪的表情看着夏青妍,单手拍着胸口顺着气,目光却未曾离开眼前这个满脸疤痕的女孩,是他的长相不入眼还是她的眼光有问题?
难道京城未笄礼(不到15岁的意思)的女孩都是如此这般吗?
为一睹美色的某貂早已从地上转移到自家主人的头发里,那双透过发丝的迥异眼睛好比伸手不见五指黑夜中的两盏灯笼,煞是渗人。
“奴姓姬名初尘,不知道小姐芳名可以告知初尘?”连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要告诉她真名的男子笑着问道。
“鸡初尘,你家是养鸡的啊!”
难道他家是养鸡专业户?话说偶尔在不熟悉的姓氏上会犯迷糊某妮子,恰好今天遇到一个叫姬初尘的男子,而就那么的正好,这个极少使用的姓氏被某个迷糊蛋给撞到了,这也是很无奈的。
“是女臣,姬,不是飞禽的鸡。”他家姓氏虽然奇特,可是却从未有人会误解到畜生的意思上啊!全当眼前女孩年纪小不懂事的初尘耐心的解释。
“姬初尘啊,叫我画蝶,或者蝶儿都行。”反正不是真名,不过爹爹还真有先见之明啊,要不自己一定随便取个荷花,桃花,狗尾巴花乱邹一通。
女孩不是都喜欢漂亮吗?为什么她浑身伤疤还如此毫不避嫌的到处乱逛?
水般温润的黑眸看着眼前一身疤痕的女孩,心下顿时生起怜惜之意,滑嫩的手不由自主抚摸着女孩脸上的疤痕,“脸上的伤还不疼不疼?”
“还好,初尘不用担心,蝶儿就算满身伤疤照样可以搅得这里天翻地覆的。”一张好似畜生无害的单纯黑眸看着眼前的男子,语不休惊死人的笑答。
别人是闲事莫管,闲人莫理,怎么它家主人这么喜欢一鸣惊人,到处生事呢?藏在头发中的波斯同情的瞥了眼楼下一群男女,眼睛别有意味的闪烁着异样光彩。
“初尘也来帮忙吧!”天翻地覆吗?就看看你个小丫头有什么方法吧。
“好,作为给你的好处我把你赎出去,不过你要稍微毁个容。”来者不拒,有人肯帮忙不要白不要!一手将藏在头发中的波斯揪出来的某人笑的阴险狡诈。
看着女孩从头发中拎出来的宠物,水润的黑眸闪过惊讶之色,挑眉轻笑,“只要能离开这里,即使会变得像蝶儿一样也无所谓。”反正她会赎他。
“有初尘这句话就好办了。”多弄几个伤可以压低赎金!笑的贼兮兮的某妮子思讨完,难得好心的双手抱起乖巧的某貂,话中带话的教导,
“波仔啊,姐姐想看看这楼里女子肌肤是不是好像凝脂一样,还是这里最贵的瓷器有哪些,还有那位红大婶脸上涂了多后的白面,可是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波仔……”
明白,明白,波仔明白!点头如捣蒜的某貂在听到自家主人给自己分配的第一个任务时,嘴里的哈喇子就流的一塌糊涂,哪里有半点不从之意。
“好,当姐姐扔出茶杯后,波仔就随性而至吧。”优哉游哉的拿起桌上茶杯的某人看着面前已经有点按耐不住的温润男子,小手一甩,杯中茶水顿时泼到对面人的脸上。
“啊,好烫啊!”被那杯茶水泼到的初尘惊得站起来,挽起衣袖擦拭脸上的水渍。
“啪”的一声,满脸怒容的某人摔碎了手中的茶杯,少许碎片登时从二楼掉落在一楼人的菜肴中,而我们可爱的波斯在看到那个杯子随后,矫捷的身影窜到桌下,等待伺机行动。
“你他妈的会不会伺候人啊,坐在这里半天不是喝茶就是笑的恶心巴拉,存心惹本小姐晦气是不是?”张口大骂的某人抄起拿的顺手的圆凳举起,朝着桌对面的初尘砸去。
妈呀,它家主人好凶哦,还好它是貂,不是人!趴在桌子底下看戏的波斯看着自家主人的凶劲,心有余悸的暗叹自己的好运。
天哪,蝶儿这丫头也太狠了吧,这一凳子砸下来他不吐血也重伤啊!闪身躲过凳子的初尘看着地上的木凳,故作害怕的坐在地上抽噎。
“哭个屁啊,还敢躲,我看你再躲。”又是一声狮子吼,这次,不是木凳直接是桌子了,只见某人抬腿冲着初尘做的地方踹了下桌子,躲在桌下的某貂便露了面。
天哪,连桌子都用!坐在地上的初尘起身拔腿就跑,虽然躲过了桌子的袭击,可是紧随其后的碗碟,瓶瓶罐罐却应接不暇,无奈之下,只能忍着被那瓷器砸痛的身体奋力跑。
小样,挺聪明的啊,还知道跑啊!(初尘:不跑就死定了。)
嘴角弯起笑意的某妮子一边追,一边顺手牵羊的从经过的桌上捡起能丢的东西跑出去,而其命中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而我们可爱的波仔呢,但凡主人所到之处,女子除亵裤和肚兜外不着一物,男子却衣冠整整,除了头发凌乱不堪。
许是真的砸的上了兴头的某妮子,气喘嘘嘘的靠在楼梯口,乌黑的眸子看着逃跑到一楼的男子,随手拽着绑在柱子上的纱帐,一个纵身,飞身跃下,继续开始捣乱。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不要跑了,这可是妈妈上好的青瓷啊。”拾起地上瓷器碎片的红妈妈心疼的握在手中,哭花了妆的老脸央求着继续闹事的夏青妍两人。
装作没听到的两人依旧一个跑,一个追,追的那个还不忘随拿随丢,弄得整个楼内除了噼里啪啦摔盘子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红妈妈,楼内今儿个怎么如此嘈杂,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苦着一张老脸的红妈妈见自己低声下气说话没有效,老脸顿时拉了下来,扬手准备叫打手出来时,一个娇柔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二楼的楼梯口上,一袭红纱的婉约女子赫然出现,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含波,薄纱遮面下的红唇似春风含笑,
即使没有倾国倾城之姿却也有风华天下之姿(因为在某人眼中除了她的美人爹爹配的上倾国倾城,其余人接不入眼。),
再看此女玲珑有致的身段,腰细如柳,整个一个双S曲线,怎能不吸引众人的眼球,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女子眼中隐约可见的孤寂之色。
佳人出场,怎能再如此无礼呢,游戏暂停,中场休息!
站在一楼大厅的夏青妍看了看楼上的红衣女子,目光随即对上不远处初尘的眼中,小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轻松自在的靠在桌边看戏。
第一卷 成长篇 第14章
“妈妈,怎么乱成这样,给位公子和妹妹们没有被扰了雅兴吧?”秋水含波的眼眸环视了一下满地的杂乱,眉黛轻锁的轻声询问。
“胭脂姑娘过忧了,只是碎了几个微不足道的东西,不会打扰到我们的听姑娘弹曲的兴致的。”坐在离舞台最近的男子,理了理衣衫,笑眯眯的奉承道。
“是啊,是啊,微不足道,微不足道而已。”
“胭脂姐姐来了,妹妹们高兴都来不及,都想听听姐姐弹得佳曲呢。”
“就是哪,姐姐的佳曲在京城向来有‘千金’之称,这些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又怎能扰了姐姐的雅兴呢!”
……
一干众人有阿谀奉承,也有言词诋毁,而这些平庸愚昧之人在楼上女子眼中一如浮萍,入不了眼,自然也听不入耳,环抱古琴坦然自若,风姿傲骨尽显其外,却言词委婉,
“看今儿个大家也被这一地的乱物扰了些许兴致,胭脂今儿个为解众位火气,相陪到亥时,不知各位公子意下如何?”
信步走向大厅中台子上的红衣女子,微微的福了个身,将抱在怀中的古琴安放在矮桌上,纤纤玉指正欲拨动琴弦,岂料,被一个清脆嗓音叫住。
“胭脂姐姐以曲交友,如若有人得到姐姐垂怜,是不是奖励真金白银啊?”
俗语有云“人不贪财枉为人”,而某人就是一个财奴,不给钱的工作一概不做,就连今天砸了别人的场子,还仍旧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脸皮绝对是厚的无法比拟。
“小丫头,这满地碎屑是你所为吧?”寻声望去的胭脂看着眼前坦然处之的白衣女孩,轻声询问。
“姐姐此言差矣,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一根筷子夹不住菜,本小姐来这里只是图个开心,又岂料红大婶给我叫来了个一问三不答的闷蛋小倌,换做是姐姐怎能不生气,是吗?”
装作无辜的小脸上挂着道道清晰的伤疤,清灵的黑色眸子隐含着委屈的泪水,小嘴中吐出的话语实事求是的叫人怜惜不已。
它家主人不去做戏子实在是一大损失啊!早已完成任务的波斯躲藏在自己主人的头发里,听着自家主人说的话不禁心生惋惜之色。
全场巡视了一番的胭脂将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绿衣男子身上,只见此男子衣衫凌乱,脸上的几道红痕中有几处还带着血丝,一头乌丝早已褪去光彩,更别提衣衫包裹下的青紫淤痕,想必一定更加的惊心怵目。
“小丫头,纵使我们胭脂楼招待有多么的不周之处,你也将我们楼内的物件也砸了个遍,为何还要对我们的人下手那么重?这是否有点说不过去呢?”
纤细的玉指轻拨了下琴弦,似水的美眸带着些许犀利之色望着台下的女孩。
“NO,NO,NO,不是,说错了,非也非也,”
习惯性冒出一句英语的夏青妍惊觉自己言词有误,急忙摆手更正,“本小姐承认这满的碎片是我所为,可是,胭脂美人说我对你们的人痛下重手似乎就不对了。”
她连根手指头都没碰到他耶,顶多是丢东西准点而已。
看着台下年纪尚小却无悔改之意的小女孩,顿生厌恶之感的胭脂眉黛轻锁,轻柔的嗓音降下几许,“既然你没有打人,那么他脸上的伤是哪里来的,难道是自己装的不成?”
“姐姐用话噎死我也没用,我既没武功也懒得干那种伤己伤人的低俗事,只是他逃跑,我追在后面追,
再好巧不巧的从经过的桌上拿了几个盘子啦,碗啦,茶杯之类的,岂料手气太好了,丢什么中什么,这也是天意使然,没奈何啊!”
靠在桌边的夏青妍两手一摊,摆出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为自己辩解的同时还不忘让身旁初尘回应一番,“是吧,小尘尘。”
“胭脂姑娘,是奴不会伺候客人,才把这里弄得一团乱,而且……”
望了眼靠在桌边甚是可爱的小人,初尘淡淡一笑,“蝶儿她真的没有对我动手,我身上的伤确实是在躲避时被那些碗盘划伤的。”
“可是……”
压下一脸不耐烦的某人对着绿衣男子勾勾手,视线回落到台上的女子身上,小嘴一撇,“胭脂姐姐既然已经知晓来龙去脉,请问蝶儿可以问问题了吗?”
“请说。”
“今儿个胭脂姑娘献艺,在场如若有人幸得青睐,是否会有些什么褒奖之类的啊?”
“不论在坐之人有何才艺只要胜过胭脂,定可得到一张五千两的银票。”
“是吗,早说啊,弄得这里这么脏乱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知道了自己想知道事情的某人整了整仪容,回身走上楼之时看了眼身边的男子,
“如果我侥幸胜了的话,这里的损失一概不赔,还要把他送给我,反之,若我输了不仅赔钱还随意让你使唤,如何啊?”
“好,胭脂代红妈妈答应你,如果小丫头胜得了胭脂,今天这里所有的损失由胭脂一概承担,并且将他送给你。”
看了眼口出狂言的女孩,似水般的美眸看了眼欲出声的老鸨,点头应允。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打了个响指,一蹦一跳跑上楼的夏青妍停了一下,转身对着楼下男子勾勾手,“小尘尘,收工啦,收工啦。”
这个小丫头怎么自己拆自己的台啊!尾随其后的初尘望着楼上一蹦一跳的小身影,欲笑不笑的快速上楼,谁让那一道道灼热的视线烤的他受不了。
而藏在自家主人头发里的波斯露出一个小脑袋向下望去,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子,一副填饱了肚子的满足样。
待夏青妍的小屁股刚坐定,楼下的台子上便扬起了悠扬的琴声,瞬间整个楼内寂静无声,人人都沉溺在那醉人的嗓音中,不过,至少有一个人是例外,此人就是方才闹事的夏青妍。
只见正对着台子的楼上,一抹白色身影背靠着身后围栏,两脚搭在饭桌上,左手拿着苹果,右手提溜着一串葡萄,一头略微发黄的乌丝跨过围栏倾泻于外,要多不雅有多不雅,
就这样,悠然自得的某人还不忘问出自己的疑问,“小尘尘,她弹的什么曲子啊?”
“胭脂姑娘弹得是醉今生,此曲若没有一定技艺的人必是无法将这隐藏在其中的忧伤弹得出,更无法触得了人心的?”
端坐在一旁的初尘闭眼倾听的同时顺带将此曲绝妙处告诉身旁听不懂古乐的某人。
“哦,原来如此。”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这些人听的那么陶醉啊!倚靠在围栏边的某妮子不懂装懂的点点头。
被听不懂的古乐熏陶的快要与周公下棋的某人,耳边忽然听到一阵叫好声,瞌睡虫霎时飞的无影无踪,身体一转,低头望去想一探究竟。
“各位公子,咱们还是按老规矩,对的出胭脂出的上联,便可参于比试。”跪坐在古琴前的胭脂微微福了个身,以眼神示意身边随侍的四名婢女。
“各位公子请听到了哦。”最先说话的婢女一袭粉衣,道:“桃粉,樱红,林间红粉争相斗艳,谁比高低。”
“翡翠悱瘁菲萃匪啐诽。”蓝衣女子出口说道。
“无香雪染边城素。”紫衣女子说。
“我思帝女窗前醉。”黄衣女子说。
她知道,她知道耶!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夏某人因为早就听过,惟恐有人答出,小嘴张着欲吐出下联,谁知有两个声音还是快她一步。
“雌青,雄赤,石里赤青共创生机,堪称典范。”
“蜻蜓轻停青亭倾听情,”
包括夏青妍在内的所有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某人的隔壁和隔壁的隔壁,不约而同的坐着两名男子,隔壁的那个男子声音低沉有力,
而隔壁的隔壁的那个男子听声音就可知此人没到冠礼之余,只是可惜两人样貌都被红纱遮住,隐约间只能见到一个身形轮廓。
“恭喜两位公子,都答对了。”台下的粉衣婢女笑了笑,目光扫了眼楼上的白影,径自说道:“还剩下两个,有人对的出来吗?”
“靠,小尘尘,那个小婢敢鄙视我,哼。”推了推身边男子的夏青妍看着台上嚣张的婢女,招手吆喝,“穿粉衣的大婶,听好了。一个是:大梦天吞古道黑;另一个是:谁解琵琶月下寒。”
被某妮子称作大婶的粉衣女子瞪了眼对面的人,冷着脸说:“你通过了。”
“既然三位都通过了,也就请各位尽展一身才学吧!”似乎有些惊讶楼上女孩能够对出自己下联的胭脂,美眸中的厌恶之色敛去,温柔一笑。
“本公子放弃。”
“本公子同样放弃。”
一时间,楼内所有人皆露出惊讶之色,有人通过了却在此时放弃,是对胭脂姑娘不屑一顾,还是,这两人是谁的后台?
思及此的一干人等视线纷纷落到今天嚣张跋扈的白色身影身上。
*
本欲对着初尘咬耳朵的夏青妍看着楼下所有人,眸光一转,嘴角含笑,悄声对身边人低语,
“看你刚才跑了那么久连滴汗都没留,一定身怀功夫,本小姐不想问,你也不用解释,只要你现在拉着我飞到台子上,把我告诉你的曲子和歌词记熟就行。”
少一个人就少一个竞争对手,白痴才当君子呢。
“哦。”
眼中闪过惊讶之色的初尘看了眼跟前的女孩,本欲解释的话语立时吞回了肚子,拉着那只布满伤痕的小手,踏着围栏,跃至台上,只一个转身,箫声随即扬起,一曲激荡回肠的《沧海一声笑》充斥着所有人的耳朵。
站在台上的夏青妍在转身之际,一只通体翠绿的玉箫握在手中,两手一上一下抬起,乌黑的眸子看着身边唱词的人眨了下眼,旋即一个转身,金鸡独立,斜身倒向身边人的臂弯之中。
而在一旁唱曲的初尘,目光追寻着白色身影,薄唇含笑,张开双臂接住那倾身而来的小人,随之巧劲一提,推开怀中的温暖身体,单手接住飞向自己的玉箫,薄唇微启。
褪去一身灵动之气的夏青妍,双眸黑的邪肆,弯起的粉唇淡漠一笑,
接着唱出后半段的歌词,一头没有束缚的乌发随之起舞,空出的手拎起蓝衣婢女盘中的酒壶,随即,旋身坐到放置古琴的矮桌上,单脚踏桌,一手做支撑,一手拎起酒壶,拉长一线,将酒落进口中,而歌声,箫声皆肖若无声。
“好词,好曲,胭脂姑娘的醉今生虽然也是佳作,可是却没有这个小丫头的词曲中的气势磅礴。”
挥帐而出的俊逸青年走到围栏边,手中折扇“啪”的一展,自报家名,“在下慕竺云,敢问芳名?”
“好一句沧海笑,苍天笑,此曲不只气势磅礴,其中那种淡泊一切,傲视江湖的心境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同样挥帐而出的男子站在围栏边,负手而立,暗沉的黑眸看着台上的女孩,“在下辕佟阳,赐教芳名。”
一位是充满活力的翩翩美少年,一位是沉稳有礼的儒雅居士,两人各有各的特色,虽然引起了楼下的轩然大波,
而我们眼中除了她爹爹是美人其他人一概入不了眼的夏某人眼中,还是那几张银票更加吸引人一点。
转头对着身边搭档咬耳朵的夏青妍拉着对方的手,另一只手出其不意的从紫衣婢女盘中的银票,在一溜烟跑向门口之时还不忘留下大名,“本小姐,画蝶是也。”
整个胭脂楼内的所有人看着门口已经消失不见的两个身影,尤为回神的定在原地……
第一卷 成长篇 第15章
话说砸了人家场子,顺手牵羊拐个男鸭,又捞了一张银票的夏某人,好死不死的跑在大街的正中间,不知故意还是太急,引得两旁男女老少的目光纷纷扫向自己,
而那位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夏小妮子在瞥见眼前衣坊时,立马飞身而入。
“蝶儿,我们跑来这里干什么?”被拉着跑的绿衫男子看着眼前的衣衫疑惑的询问。
“……他……他……这……这个……”跑的浑身虚脱的某人瘫在歇息的靠椅上,手指了指着一件质地绸质的墨绿色袍子,又指了指眼前的男子,向衣坊的老板示意。
猫着身取下袍子的老板上前几步,对着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夏青妍滔滔不绝,
“小姐眼光真是好啊,这件墨绿色的袍子可是用最上好的绸缎剪裁而成,再配上这条黑色绸带,真可谓是……”
“给他换上。”怎么话那么多啊!稍微换过点的夏某人一脸不耐烦的挥挥手,指着站在一旁的绿衫男子吩咐衣坊老板。
“是是是,小姐稍待片刻。”见眼前女孩面露不耐之色的老板笑着点头附和,拉着身旁的男子走向内间,“这位公子请进去换上吧。”
站在店铺中间的老板看了看面露不耐之色白衣女孩,又看了看眼前的布帘,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好不为难。
“蝶儿,这件长袍一定很贵吧?”掀开布帘走出来的初尘摸着身上袍子的材质,出声问道。
“很好看啊。”早已从椅子上站起身夏青妍看了看眼前的人,手指着面前的月白长袍说:
“老板,这件月白色的袍子,腰围大概两尺六寸左右,绶带就要那条血红色的,总共多少银子?”
伸手将那件月白色长袍以及绶带打包好的衣坊老板,眯眼笑道:“两件袍子加上您挑的这条绶带共计一百两银子。”
“给。”随手取出两个银锭子的夏某人丢向身后,拉着身旁的初尘走出衣坊,辗转到买配饰的铺子。
“初尘,用这根玉簪把头发竖起来吧,要不乱糟糟的。”
抬脚踏进铺子的夏青妍话不多说一句,径直拿起一根素朴玉簪递给身后的人,其间还不忘询问铺子老板,“老板,我要密蜡(就是琥珀),透明和不透明的都看?”
见眼前的小女孩似乎是个识物的人,铺子老板弯身取出一个棉垫子,上面令郎满目的都是琥珀,其中棕黄色透明的居多,但也不乏一些绿色、红色、黑色、蓝色的。
“小姐,这些透明的黄色密蜡因其年代都上年年,每一颗均是一千两一颗,而红、黑、蓝、绿这四颗均是一百两一颗,不知小姐看上哪颗了?”
不是吧,琥珀中的“翳珀”,“孩儿面”,“蓝精灵”,如此价值不菲的昂贵极品竟会让她撞着了?心下暗喜夏青妍看着缅甸上的四颗石头,激动的无法言语。
“红、黑、蓝、绿这四颗我都要了,还有那根玉簪,不知道老板还能便宜不?”这老板真蠢,这里面随便一颗都价值万八千两呢?
听闻眼前的女孩想要这四颗不怎么值钱的石头,正愁卖不出去的老板爽朗一笑,“看姑娘这么喜欢,又买了根玉簪,就四百两银子吧,还有这四条同样颜色的绳子也一并拿走吧。”
反正是三十两银子买的。
“好,谢谢老板了。”结果四根绳子的夏某人掏出四张一百两的银票,生怕老板看出端倪,头也不回的拉着走出铺子,嘴里还不时的嘀咕着“发啦,发啦”。
“蝶儿,你发什么了?”从头到位都没明白过来的初尘看着身旁眉开眼笑的小人,不解的出声问道。
看着问自己话的男子,夏青妍取出一颗绿色的琥珀,一边用绳子编起绳结,一边解释,
“黑色的那颗叫做‘翳珀’简直甚为昂贵;血红色的那颗叫做‘血珀’,是琥珀中的极品;蓝色的那颗和我手中的这颗绿色叫做‘蓝精灵’,是琥珀中最为贵重的。
也许它的颜色没有棕黄色那么奢华贵气,但却都是琥珀中的极品,今天碰到一个不识货的老板,我的便宜事占大啦。嘻嘻嘻~~”
“哦,是这样啊!”走在一旁的初尘误以为夏青妍是本国人士,一定知晓蜜色的透明琥珀比其他颜色的湖泊贵重,所以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如果说了,某人一定翻遍这京城的每一家店铺。
“呐,编好了。”打好最后结扣的夏青妍看了看天色,将手中的物品丢到身后,“回来自己在底下配两个玉铃铛。”
看着手中的湖绿色绳结,嘴角勾起浅笑的初尘询问道:“为什么要配玉铃铛?”
“我喜欢铃铛,可以不?”瞟了眼对自己编织的绳结显得爱不释手的人,得意非常的某人挑了挑眉,话锋转到正题,
“初尘,我要胭脂楼转变成惊鸿阁,这里是一万两的银票,我给你五年的时间,五年内你要让惊鸿阁变得天下人尽晓,到时我会去看你的成果。”
“蝶儿,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钱?”纵使一个人的家世有多么的显赫,也不会让一个孩子手持这么多的钱啊!看着手上数目惊人的银票,黑眸半眯,出声问道。
“其中五千两是靠本事得来的,其中一千两是我家哥哥悄悄给的(忧:是她威胁要来的!),剩下杂七杂八是在刚才追打时顺手牵羊拿来的。”
坦诚的一脸悔意都没有的夏青妍,就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故事,可是听到别人耳里却全然变了味儿。
“蝶儿,你偷……”
听到偷这个字眼的夏某人,停住脚步,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噤声的意思,抢话说道:
“本小姐浪费自家东西会心疼,但是浪费别人家的不会心疼,不要用什么正人君子的所作所为教导我,我喜欢做小人,不喜欢便走。”
“你这种坦荡荡的小人,初尘怎么会舍得离开啊!”一个直言不讳的小人总好过一个虚伪的正人君子。
望着身旁自喻为小人的女孩,那双黑眸中忽的闪过一抹亮光。
“好了,今日一别,我们再见就是五年后,到时,让你看看本小姐脸上没疤的样子,一定让你……嘿嘿,饱暖思淫欲。”
摩挲着下巴的夏某人仰头看着身旁的男子,浮想联翩,嘴里还不是嘿嘿笑着。
一个脑瓜嘣弹向某人的脑袋上,摆起一脸正色的初尘皱起眉,沉声喝道:“谁教你说这么粗俗的话的?”
“你不认识的人。”红龙经常说怎么没见她挨揍,怎么她说就挨揍啊?
揉着脑袋大为不满的夏某人嘟着嘴,却不知道红龙每次说过这句话后,都会被她家老公操练的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在我面前你说说无所谓,若是被一般人听到,定会认为你不贞洁,有失妇道。”低头看着捂着头一脸不满的小人,他除了威严恐吓一下,也只能是无奈的摇头。
“知道啦。”怎么那么的鸡婆啊,她又不是被吓大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了的夏某人转身看着面前的人,客套的抱拳道别,
“都道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蝶儿就此别过小尘尘,你不用多说,我也不想听,本小姐姓夏,五年之约请君莫忘!拜拜---”
不带初尘回话便叽里咕噜说完的某人啵了一记飞吻,顿时窜的比老鼠还快。
望着已经消失不见踪迹的白色身影,黑眸的视线落到手中的结扣上,皱起眉摇头叹息,“唉,这个小丫头啊~~~”
第一卷 成长篇 第16章
“吱呀”一声,漆着暗红色的门开出了一道缝隙,门上,一只手扒在上面,门下,两只毛茸茸的雪白爪子效仿自家主人抓在门上,在这夜深人静的深夜,煞是引人发寒。
“波仔,看看安全不?”躲在门缝处的某人用另只手戳了戳某貂的脑袋,悄声命令道。
它家主人怎么那么狠心,冒险的事情老让自己打头阵!
一脸哀怨表情的波斯看了眼头顶主人的脸,可爱的小脑袋伸进门缝处,一双迥异的金银眼珠扫视了一番门里的境况,门后的除外,因为脖子没伸出去看不到。
“看你一般的身体都进去了,想必是没人,站在门外多冷啊,回去睡觉。”
低头瞥见脚边的波斯身体都进去了一半的夏青妍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关门之际还不忘对脚边端坐的某貂嘘寒问暖一番。
主人好挫啊,现在时仲夏耶,热都热死了,谁冷啊!一双异色的眼珠瞟了眼身旁的主人,小屁股抬起,甩着自己的小尾巴跳下台阶,自顾自的走着。
尾随其后的夏青妍闭眼,仰起头,深吸一口气,甩甩自己的两只手,暗自嘀咕,
“我只跟小尘尘说把胭脂楼该为惊鸿阁,有没有说那里依旧是青楼,只是经营的范围扩大到娱乐餐饮等多样化,这些……好像因为我跑的太快没来得及说耶,小尘尘应该会想的到吧!哈哈哈~~”
说完还不忘干笑几声挠挠头。
走在石块铺成的小路上,早就鞋袜的的夏青妍赤着小脚,一蹦一跳的跟在波斯的身后,眼睛撇了下手中的白袜,“这个朝代的袜子还真是特别啊,竟然不是松松垮垮的,而是贴着脚用绳子抽紧,还真是方便哪。”
夏某人说的松垮垮的袜子在中国古代多以棉布为料,因为那时没有什么莱卡啊,莫代尔等纤维材料,所以作出来的袜子不仅不贴合脚,袜筒较高较宽,古人多会在袜子上弄个绳加以捆绑,防止袜子滑落;
而夏某人现在手中提着的袜子,袜身只及脚裸,因夜珠莹的茧柔韧性极佳,故此,作出来的袜子可以贴合脚,只是没有脚跟,脚裸处的松紧无法做到吻合只能放进一根白绳防止袜筒滑落。
只是这些拎着袜子的某人不知道而已。
“波仔,为什么还没有到床上啊?这回廊怎么连个尽头都没有啊?”古代的地面就是干净,连个石子儿都蹦不出一个来。
能不能说卧房之类的,说床上听着好别扭啊!漫步在回廊正中间的波斯听到自己主人的抱怨,回过头看了下,继续走自己的。
其实它也不知道位置,现在纯粹是瞎摸索。
“波仔,你不会想玩瞎猫撞上死耗子的游戏,瞎摸到哪就是哪吧?嗯~~~”四下看了看的夏青妍脑中灵光一闪,双手抱臂,挑挑眉,邪肆的笑笑,说道。
好冷哦,怎么它的毛都炸起来啦?
听力极好的波斯竖起两只耳朵,左爪子不小心绊到右爪子,小身体晃了下,全身的皮毛唰的立起,超像被雷劈到的模样,特别是那双异色的小眼睛,在夜色中眨巴眨巴,可爱又好笑。
“波仔啊,你是不是今天想睡马圈,所以带着姐姐在这没有月光的杀人夜遛弯儿呢?嗯~~~~”
某人满是尘土的脚底板映入波斯的眼中,顿时一股子刺鼻的酸味包围住某貂的鼻子。
(夏某人:没办法,古代没凉鞋,跑的路太多加上没洗脚,有味儿在所难免,自己闻不到就行。)
好酸的味道啊,鼻子好难受啊!它家主人是个脏娃娃!被自己主人的脚气熏得靠墙而立的波斯,两只爪子捂着自己的鼻子,泪眼婆娑的望着自己的主人猛摇头。
“是吗,没遛弯儿的话,床在哪呢?”挑眉看着立在墙根波斯的夏青妍,笑的畜生无害的问道。
那里,就是那里!泪眼婆娑的波斯被那畜生无害的笑容吓的放了个屁(忧:貂会不会放屁偶不知道,偶家狗狗就放过屁。),空出一只爪子指向不远处亮灯的屋子。
“早说嘛,弄得我好像恐吓你一样,我有那么坏吗?”顺着那只爪子所指的方向望去的夏某人笑着走过去,而墙根站的波斯立马尾随跟上……
“古人住的房子就是复古,房子里还点着檀香熏蚊子,蚊子蟑螂连个影都没,哪像我们学校晚上睡个觉脖子还要一凉,徒手丢蟑螂。”
推门而入的夏青妍打量着屋内,看着纤尘不染的地面不禁回忆起原来世界的过往。
其实某人房子会有蟑螂是因为这家伙太烂,夏天吃过的西瓜皮当天不扔,放了一星期没地方丢垃圾才收拾一番,蟑螂不和她做朋友才鬼了。
随手将自己在街上买的东西放在桌上的夏某人,转身走到放满水的木桶边,三下五除二的将衣服脱掉,
那速度不知比穿衣服时快上几倍,两只黑不溜秋的脚丫踩着一旁的圆凳落进水中,嘴里还不忘嘀咕,“这个洗澡桶一定不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说完顺手拿起搭在木桶边缘的布子擦擦脸。
其实这桶洗澡水是轩辕傅尧早前洗过的,因为今天洗的晚了点就没让丫鬟来收拾,而自以为自己走对房间的夏某人洗的就是轩辕傅尧洗过的洗澡水,不过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洗澡水很干净,除了水太多淹到了肩膀,洗的一脸开心的某人什么都说,估计说了也没什么不同。
洗完澡的夏某人踩着自己的鞋子,光着身在满房间的找衣服,翻箱倒柜寻了半天没见到一件是自己的,到摸出一堆她的美人爹爹的衣服,懒得想这么多的某人随便拿出一件亵衣穿在身上,开心的转着圈圈,
“原来这里是美人爹爹房间啊,那刚才那桶带着药香的洗澡水就是美人爹爹洗过的咯!呵呵呵~~”
嗅了嗅身上带着药香的衣服的某人花痴的看向那桶洗澡水,笑的阴风阵阵倒头睡在床上。
被自家主人的笑声惊得浑身发寒的波斯,鄙视的瞟了眼前一秒还精力旺盛,后一秒便进入梦乡的白影,小身体钻到桌下休息,为什么波斯要水桌子底下?避难呗!
当屋内的一人一貂都陷入美梦时,一抹颀长的身影推门而入,琥珀色的暖眸疑惑的看着桌上的东西,随即走到床边看到一个小人睡在自己的床上,
被子下的人除了肚子盖着,其余均露在外面,摇头温柔一笑的轩辕傅尧伸手为床上的人掖好被子,欲转身离开,手却被床上的小人抓住,无奈之下,只能出声叫醒熟睡的人,“青儿,松开爹爹的手,好好的睡。”
“天黑,怕,爹爹陪。”根本就没清醒的某妮子紧紧的抓着那只温暖的大手,泪水浸湿的睫毛隐约间挂着水珠,粉嫩的小嘴不自觉的说出自己心里所想的话。
纤细的手指温柔的抹拭掉睫毛上水珠,推开那双抓着自己的小手,什么都说的解开外袍,掀开薄被钻进去。
感觉到温暖根源的夏青妍靠过去,双臂搂着轩辕傅尧的腰,小脸靠在胸膛,侧耳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嘴角弯起满足的浅笑……
侧躺在床上的轩辕傅尧任由夏青妍搂着,空出的右手立掌,熄灭桌上的烛火,随即轻拍着怀中的脊背,薄唇问了问怀中人的发旋,
“今天就放过你,看你明天怎么解释桌上那堆东西,还有去了什么地方?”
如果轩辕傅尧知道这个明天夏某人要睡到傍晚,相信今天一定不会让这家伙睡得的这么安稳啦!呵呵呵……
第一卷 成长篇 第17章
它家主人上辈子一定是老母猪投胎!
它家主人昨晚没吃什么东西啊,怎么比猪睡的时间都长?
它家主人的睡姿真是不雅,大腿,肩膀外露,头发乱的像草,还流口水,比猪的睡相还丑!
睡到自然醒的某只白毛小貂趴在桌子上,小尾巴悠哉悠哉的晃着,滴溜溜观察动静的异色眼瞳瞅着床上的睡神,嘀咕自己的不满,当然是无声的,有声的话铁定会飞过来一个枕头。
各位一定在想我们可爱的波斯为什么会趴在桌子上,而不是趴在舒服的床上,
一来是因为它不想被它家主人的大腿压趴在床上,二来是因为床上没烤全鸡,桌上有香喷喷的烤全鸡。
所以,基于这两个既有美食又可以远离雷区的观点,某貂当然远观吃鸡,也不要近邻被压。
就在某貂吧唧吧唧啃得正欢之际,床上的身影动了动,顶着堪比贞子的一头乱草夏青妍坐起身,伸了下懒腰,揉了揉带着眼屎的眼睛,眯眼看着不远处桌上啃鸡啃得正欢的某貂,嗓音沙哑的说道:
“波仔,有好东西也不先孝敬下姐姐,小心吃完拉稀。”
天啊它家主人眼睛都还没睁开就要抢它的美餐,不行,跑!
定睛看着坐在上的主人,某貂的眼中露出防备之色,不等夏青妍回身,叼起盘中的全鸡跳出窗户,那速度简直可以和瞬间移动匹敌。
“靠,你个王八羔子,说着玩也当真,真是没意思。”揉了揉眼睛的夏青妍瞧了眼消失在窗外的身影,随手拿起放在枕边的衣服。
乌黑眼眸看着床上的蓝裙,两手拎起看了看,小脸瞬间变成了苦瓜脸,嘀嘀咕咕着,
“为什么古代的衣服这么复杂啊,好怀念吊带、短裤和夹板拖鞋哦!谁来伺候我更衣啊,这衣服好宽的袖子,绳子好多啊,上吊一定省时省力。”
说完还不忘绕在自己脖子上比划比划。
就在夏某人烦恼怎么把手中这件漂亮衣服穿上身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余晖下的颀长身影带着一丝暖意,一双暖眸温柔的凝望着窗前的小人,笑着问道:
“青儿,怎么不换上啊,是不是不喜欢蓝色的纱裙?”
呵呵呵,她是挺喜欢这件裙子的,可是她只有看的眼福,没有穿的福分,这件长裙跟她那件白色的衣服一点都像,质地柔软又轻薄,可惜,她不会穿,没福气啊!
看着手中衣服皱起眉的夏青妍叹了口气,颓废的坐在床边喃喃自语。
看着面前面露难色,嘟着嘴的小人,轩辕傅尧拿起床上纱裙为夏某人换上,“来,爹爹给你穿。”
等的就是你那句话!瞬间,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某人扬起头,对着面前给自己换衣服的人笑了笑,乖巧温顺的任其所为,小嘴还不忘问问昨天那桶洗澡水里为什么有药味,“爹爹!”
“嗯?”
“昨天爹爹沐浴的水里是不是加了药材了?”歪着脑袋装可爱的夏某人问道。
“是啊,沐浴的桶里加了薄菏5钱(约半把)、当归尾1两(约一把)、红花1两(约一把)。是用来安神助眠的药浴,对身体很好。还有房内点的沉香,有凝神静气的功效。”
其实在昨晚搂着眼前这个小人睡觉时,他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只是没想到那桶药浴的量似乎对她过大了,要不也不会睡到现在才醒。
感情这两样比现代的安眠药还经济实惠,也没有副作用啊!
鼻子嗅了嗅房内香味的夏青妍看着自己的美人爹爹,继续问问题,“那他们对身体有什么好处啊?贵不贵啊?”便宜的话天天弄点泡泡。
“薄菏清凉,是很多人喜欢用的香味,所以用薄菏来泡澡,不但可以醒肤也可以达到嗅觉放松法,当归、红花有活络筋骨的效用,因为红花可以活血,
不论是食用药材或是泡汤的原料,泡完放松药浴,全身的血气筋络都会畅通,若身体有扭伤的地方,在药浴中加入一半的米酒(即一半的热水及一半的酒)来泡,效果会更好。”
看着那张面色红润,伤口的结痂已经剥落的笑脸,轩辕傅尧笑着解释另一个,
“沈香,沉香的味道质朴又可安定精神,一般我们用来供佛的熏香,就是沉香,好点又不会太贵,所以沉香可说是香中之王,点燃于室内,芳香疗法有助于心平气和,放松舒缓身心。”
待轩辕傅尧解释完,那件淡蓝色的纱裙也已经穿戴完毕,站起身的夏青妍显摆的转了个圈圈,嘴里问着“爹爹,好看不?”,心里却暗自窃喜,既然便宜,不用白不用!
“很漂亮!”牵起那只小手走到桌边的轩辕傅尧那只一把木梳,将某人乱糟糟的头发理顺,修长的手指灵巧的编了个发髻,随即用一根与衣服同色系的丝带绑好,“这样就完美无缺了。”
哇,她家的美人爹爹还会编发式,简直就是挑选老公的最佳人选哪!
对着铜镜猛个儿照的夏青妍回过身,正想笑着道出谢语,却被自家美人爹爹的衣着吸引住,小嘴张着合都合不住。
只见轩辕傅尧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衣襟,袖口及下摆处皆以镂空柳叶为衬,印染在左胸口上一茎两花的素白并蒂莲,更显出尘风韵,
再看那红的似血的绶带以及腰间红绳编织而成的佩饰,遥相呼应,不经意间还能听到玉铃儿的清脆响声。
哇噻,她家美人爹爹的倾国容貌加上这件月白色丝袍,简直帅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
两眼冒火光的夏青妍就那么呆愣愣的瞅着面前的人,晃神之际,忽然感觉到手中有一个圆圆的东西,顺势低头一探究竟,“爹爹,这个是?”
“今儿个是八月十五,月神的节日,也是我的生辰,青儿手中的这个月饼是爹爹亲手做的,尝尝看,里面可有两个蛋黄呢!”
知晓面前小人要问自己什么的轩辕傅尧抚摸着那头青丝,温柔的说道。
八月十五不是中秋节吗?什么时候变成了什么月神的节日,最最最重要的是,一觉醒来她的美人爹爹竟然告诉她今天还是他的生日,这个惊喜还真是够震撼人心哪!
低头看着那块圆圆的月饼的夏青妍,分成两半,轻轻的咬了一口,笑的满足说:“好吃?”
看着面前吃的满足的小人,有生以来第一次他被感动了,因为面前这个小女孩对于自己所给予的一切都那么重视,脸上总会因为他而露出满足的笑容,这让他感觉真的温暖。
“慢点吃,小心噎到。”说完还不忘帮眼前的小人擦掉嘴上的碎屑。
笑着点点头的夏青妍咽下嘴里的东西,小手握着那颗血红色的珠子,径自说道:
“昨天青儿偷偷跑出去玩,看到这件长袍很适合爹爹就自作主张的买了下来,爹爹不要生青儿的气好吗?”
自己说总比一会儿被盘问的好。
“算你聪明!”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戳了下面前人的额头,不予以追究的笑道。
“虽然青儿今儿个才知道是爹爹的生辰,不过……”握着结扣的小手抚摸着那颗血红色的珠子,得意的炫耀道:
“爹爹腰上别的这个绳结可是青儿亲手编的哦,还有这颗密蜡,它可是琥珀中的极品,素有‘血珀’之称,爹爹可喜欢这份礼物?”
玉铃是A来的。自然后面那句话是不会说出来的。
“喜欢,这件袍子和这个佩饰爹爹都十分的喜欢。”单手抚摸着那颗血红色珠子的轩辕傅尧弯身抱起面前的小人,温热的唇吻了吻脸颊,信步走出房间向府外的马车走去。
“爹爹,我们要去哪里啊?”看着门口停着一辆马车的夏青妍问道。
看了眼趴在马车顶上啃全鸡的某貂,琥珀色的暖眸露出一抹无奈之色,笑着对怀中的小人说:“皇宫!”
“去皇宫干什么?”那里可是孤魂野鬼的集聚地耶!皱着眉的夏青妍疑惑的问道。
“当今皇帝是我同母兄弟,加上今天有西域使臣来访,所以爹爹想躲都躲不掉啊!”一口气说出原因的轩辕傅尧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原来她的美人爹爹是皇亲国戚啊,怪不得是王爷呢。
可是,为什么这句话怎么听到她的耳中特别的不舒服呢?总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她的美人爹爹拉来做挡箭牌,或者说是垫背着的更确切点!
就这样,马车内一个唉声叹气不愿进皇宫的轩辕傅尧,一个避皇宫如蛇蝎猛兽的夏青妍,各人怀着各自的心思慢慢的靠近皇宫的大门……
美食啊!!趴在车顶啃全鸡的某貂乍听到车内的话时,一双异色的眼瞳亮的好比手电筒,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满含期望的看着那扇慢慢开启的大门……
第一卷 成长篇 第18章
“原来这就是皇宫啊,还真是奢华的不得了,黄灿灿的刺人眼呐?”
从马车中走出来的蓝色身影,一双黑灵灵的眸子扫视着面前的宏伟建筑,但凡双眼所及之处,不是黄颜色就是亮灿灿的金子,
那刺眼的程度比她家波斯的两只眼睛还像灯泡,因为波斯的俩眼珠子只能和照明的灯笼相比,而这皇宫的的亮度让某人忽然想到,这里没有避雷针,如果打雷了,这么多金子会不会引雷啊?
思及此情此景的某人一个劲的窃笑不已。
呕,好像一滩大便哦!早先趴在车顶啃全鸡的某貂端坐的自家主人身旁,小眼睛一眯,张着小嘴做了个呕吐状,顿时,一个鸡骨头蹦了出来,好笑至极。
“波仔,你怎么把自己的肋骨都呕出来了,是不是觉得这座皇宫好像一座便便城?”一副哥俩好样的夏某人蹲下身子,小手防漏音的挡住嘴,对着脚边吐出鸡骨头的某貂咬耳朵。
它家主人说悄悄话真是与别不同,不过它十分认同,确实是事实!
歪着头望着对自己大声咬耳朵的主人,在不会说话的情况下,某貂只能无奈的用爪子拨拉着地上的鸡骨头,以忽视掉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的“飞镖”。
“波仔,这大热天的,你有没有感觉到冷飕飕的,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丝不挂的在冬天裸奔,或者是那种误闯了怨气极大的恶鬼的老巢的感觉啊?”
猛地一个激灵,颤的夏某人直起鸡皮疙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自我幻想。
抱歉,它不是人冬天身上皮毛足够御寒,至于那些鬼……天眼没开看不到,不过,它家主人的想象力好“丰富”哦!摇晃着自己小尾巴的波斯眯着眼,小眼睛滴溜溜的瞟着两旁一双双的大靴子,定若磐石。
“波仔,你怎么不动弹了?”不明所以的夏某人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某貂脑袋,见没有反应,暗自嘀咕,“不会是鬼上身吧?”
说完小脚后退一步,脸上还不忘做出被吓到的表情。
“青儿,你怎么还在和波斯玩啊?快点过来。”早已不上台阶的轩辕傅尧转过身,见那抹蓝色小身影还停留在原地,便出声唤道。
“哇~~,这台阶怎么这么的多啊?有没有升降梯,或者电梯啊?”摆出一副眺望远方姿势的某人瞅着眼前多的花眼的楼梯,不禁感慨的会想到现代的电梯。
各位一定会好奇夏某某为什么会想到电梯?
答:因为某人在现代从不做电梯,在家上楼用绳子,在学校也用绳子,至于买东西……上网就行了。酷呆了!帅毙了!
“皇弟,许久不见,还以为这次你一定不会到,没想到啊!哈哈哈~~”
好不容易爬完那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个台阶的夏青妍靠着石栏,小手当扇子一个劲的扇风,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而那只刚刚饱餐一顿的某貂也和自家主人一样,小身体累的挂在石栏上,粉嫩嫩的小舌头露在外面散热,肚子不时冒出“咕噜噜”“咕噜噜”的声音。
“波仔,你上辈子不是饿死鬼投胎就是一头老母猪,上几个台阶肚子就把那只全鸡消化的连水儿都没了。”
鉴于这个位置不起眼又隐蔽,乱没形象的夏青妍振振有词的教育吐着舌头的波斯。
“姐姐今天心情倍儿好,来,藏到我头发里吧?”来到这里唯一的好处就是头发无缘无故的长长了,还不分叉耶!
难得好心的夏某人撩开自己的长发对着某貂示意,待那个小身体藏好后,理了理衣裙的某人又说:“敢流哈喇子、放屁你就等着嗝屁着凉吧!”
其实她一直想训练某貂写字,将来当“飞貂传书”用。
(夏某某上来解释:飞貂传书演化自飞鸽传书,差别在于各自会飞,某貂会跑而已。)
“青儿~~,快过来,爹爹给你介绍个人。”负手而立的轩辕傅尧对着不远处的蓝色身影招手道。
唰~~唰~~唰~~
这次不是三道飞箭,而是数箭齐发,顿时,变成刺猬的夏某人成了这个宴席中最受瞩目的焦点,有部电影不是叫一球成名吗,她夏青妍今天可是一呼惊人啦,堪比那句“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个小丫头就是你认的女儿?”是她?那个在青楼捣乱的小丫头!
“皇上伯伯……好!”
哇,逛妓院的中年男人!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抬头看了看眼前皇帝的夏青妍咧嘴一笑,别提有有多开心了。
低头瞅着面前乖巧的小人,右眼皮止不住的跳,再看那小脸上的笑容,没来由的让人浑身打颤,“好,好,呵呵呵……”
手被自家美人爹爹牵着的夏青妍冲着眼前的皇帝撇嘴一笑,随即摆出大家闺秀的样子走到位置上坐定,惊的藏在头发里的波斯差点掉下来。
它家主人好假哦!
因为之前有一块月饼垫了肚子,现在不算太饿的夏某人揉了揉自己的肚皮,伸手拽了拽身边人的衣袖,嘟着嘴问道:“爹爹,桌上这么多的吃的为什么都没人吃啊?”
难不成只是看的好看实则难以下咽,纯粹的摆设?
“主人不曾动筷,其他人怎么可逾越,更何况今天西域使臣来访,又逢月神节日,天子设宴,谁人敢先天子一步进食?”
就是因为皇宫规矩太过繁琐他才能躲多远就多远,不过幸好这次有这个小妮子作陪!看着面前摸肚皮的小人,轩辕傅尧笑着为其解惑。
她就说皇宫是冤魂的集聚地吧,连吃个饭都要这么多规矩,拘束的她浑身要起痱子了!
弓着背一副没精打采模样的夏某某瞅着桌上的食物,小舌头润了润嘴唇,撅着嘴开始叽叽咕咕。
“小手伸出来!”好笑的看着眼前小人不满嘀咕的轩辕傅尧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悄悄的放到那只小手中,“就知道你会饿,这里有三块小月饼,垫垫肚子吧!”
说完伸手刮了下某人的鼻梁。
哇噻,迷你月饼啊!打开纸包的夏青妍低头看着那三块跟蛋黄差不多大小的月饼,乌黑的眼珠子满含感激的看了看身旁的人,小手拿起一块,猫着身一口吃掉。
“慢点吃,小心呛到。”低头望着那张吃的满足的小脸,轩辕傅尧的眼中闪过一丝连自己也未曾发觉的怜爱之色,而上座上一袭明黄的男子却看的真切。
*
“西域使臣到---”
就在夏青妍嘴里嚼着最后一块月饼时,不知道是哪个太监的一个叫声,呛得她想咳几下都不敢,只能一个劲的拍胸口顺气,不过眼泪却流的稀里哗啦。
瞥了眼身旁被呛的满脸通红的小人,剑眉紧锁的轩辕傅尧伸出手在其他人的遮挡下,轻轻的拍抚着夏青妍的背,悄声询问道:“好点了吗?”
眨巴掉眼中泪水的某人点了点头,火气十足的怒视那几个早不到晚不到的番邦使臣,岂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粉嫩的小嘴立时勾起,眯眼,|Qī+shū+ωǎng|邪肆的了然一笑。
逐渐走近的使臣里,一位翩翩美少年在看到那身蓝色身影时,目光在落到那张带着邪肆笑颜时,身体没来由的抖了抖,怎么那么冷呢?
来的好不如来的巧,让姐姐被呛个半死没理由让你好过!咱们走着瞧!哼!
第一卷 成长篇 第19章
一双灵动的黑眸看着在场那一张张虚伪客套的脸,眉头紧锁,甚是无聊的唤了声身旁的人,“爹爹!”
波仔真薄情,给条鱼头都不回的溜之大吉,现在她好无聊哦!
“青儿想吃什么爹爹给你夹!”误以为夏某人要吃东西的轩辕傅尧温柔的笑道。
她有那么贪吃吗?她只是有问题想问而已啊!
其实这也不能怪别人误会,因为某人在问话的时候眼珠子一直盯着桌前的食物,自然会让人误解其意,情理之中嘛。
“爹爹,皇上伯伯叫什么名字啊?”妓院用的一定是假名,不知道名字好听不好听!
“轩辕乃是皇室子女的姓氏,当今皇帝复姓轩辕,名佟阳,是南轩王朝最得人心的帝王,也是最出色的明君!”
看着座上那抹明黄身影的轩辕傅尧眼中带着崇敬之色,为有这样一个兄长,也为自己身为这样一位明君的弟弟而自豪。
“哦,皇上伯伯叫轩辕佟阳啊!”
佟阳?咋不公羊母羊呢!还是美人爹爹的名字好听!心下嘀咕的夏青妍对比着两人的名字,偷偷一笑,最后还恍然大悟一般的低估了句“原来这里是南轩王朝啊!”
瞧瞧,瞧瞧,这个夏某人脑袋有多么的脱节,人家穿越时空后醒来一定会问“这里是什么朝代?”或者是“现在的皇帝是什么人?”之类的话,而这位超级迷糊蛋来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才知道自己待的是什么朝代。
一张笑脸惊讶的表情没有,欢喜也没有,难过更是连影都见不着,简直就像杂草一样,到哪都能发芽,适应力惊人哪!
无言,无言啊……
听到身边小人后面那句嘀咕话语的轩辕傅尧不由的苦笑连连,琥珀色的眸子尽是无奈之色,为什么这个小妮子可以这么的可爱啊!
“皇上,今日乃您的寿辰,慕竺云代我国国君献上这颗‘水云珠’,愿两国友谊万年长。”台阶下的飘逸少年从怀中一个四方锦盒,笑着说道。
水云珠是个什么东西?
瞅着锦盒满脑袋问号的夏青妍看着对面的少年,又看了下众嫔妃众大臣脸上的惊讶之色,视线最后落向自家的美人爹爹,悄声询问,“爹爹,水云珠是什么,为什么所有人的眼睛都睁得那么大?”
“水云珠,是西域王室四宝之一,传言,水云珠晶莹剔透,大小有一个孩童拳头般,遇水变成蓝色后,珠子凝聚出的雾气就好像天上流动的浮云,煞是醉人。”
噙着温柔之色暖眸看着那双灵动的黑瞳,悦耳的柔和嗓音犹如天籁一般沁人心扉,只是那眼中和话语中的淡然却叫人心疼。
“哦,是这样啊!”她想问的不是这个啊!听完解说的夏青妍皱着眉望着身边的人,佯装气恼的嘟着嘴发问,“爹爹,青儿不明白皇上伯伯为什么也是今天生辰?”
“因为我们不仅是同母兄弟,更是双生兄弟啊!”
低头对上那双未起波澜的眼瞳,为那眼中的淡然心弦颤动,为那平淡之极的询问泪聚眼眶,更为那浓浓的独占欲而醉心,而这些……轩辕傅尧能做的就是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
“告诉爹爹一个秘密哦!”一把拉住身旁人衣袖的夏青妍一脸神秘的招招手,附耳说道:“今天也是青儿的生辰哦,爹爹的那个双黄月饼礼物青儿很喜欢哦,爹爹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说了就少个理由霸占她家老公了!当然这句话是在心里补上的。
“好,爹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只要青儿宝贝不怕无聊,以后青儿的生辰就爹爹一个人陪你过,好不好?”
宠溺的望着面前数着手指做了个噤声动作的小人,连轩辕傅尧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会说出这番带着独占欲的话语。
“嘻嘻,就知道爹爹最疼青儿了!”抱着轩辕傅尧手臂撒娇的某人小脸欲磨蹭几下,不料被一道灼热的视线弄得浑身打颤,抬眼一看,不由的怒火中烧。
靠,这个女人犯花痴啊,干嘛笑得那么恶心,眼睛滴了辣子水啦,水的恐怖,还有那张娇羞的猴屁股脸……总之,她不喜欢她,超级的讨厌她!
抱紧身边人手臂的夏青妍冲着对面的女子邪肆一笑。
望着对面女孩的邪肆笑容,女子挑衅的眯眼冷笑,随即站起身,羞怯的笑说:“今日乃皇上生辰,哥哥方才已经献上一宝,雨颜就献上一舞,以表心意。”
说完还不忘对着轩辕傅尧娇羞一笑。
他妈的,这个女人是故意的,不过是一个西域公主,想抢她的未来老公,没门!被惹红了眼的夏某人语气不佳的要求道:
“爹爹,青儿不喜欢她,爹爹不要对她笑,也不要和她成亲。”
“为什么青儿不喜欢她啊?”这个小妮子想的也太远了吧,如果是女人都对自己笑笑他岂不是要都娶回家了!压下心底话语的轩辕傅尧佯装不解问着跟前的小人。
瞟了眼露台上红纱飞舞,媚眼如丝的煽情女子,眼眶顺时泛红的夏某人嘟着嘴,直言道:
“青儿不要爹爹被抢走,不要爹爹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更加不要一个人睡觉!”
说完手里还不忘做个鄙视你的手势。
“爹爹有把心思放到别人身过吗?还有,你睡觉又和这有什么关系啊?”一个已经忙不过来了,再来一个他可受不了!
“是没有哦,爹爹一直都陪着青儿呢,呵呵呵~~”回忆了一番的夏某人挠着头干笑,接着露出一张被人抛弃的小脸,嘟囔说:
“青儿怕黑不敢一个人睡,爹爹有了娘子就不会搂着青儿睡了。”
陪睡也是需要理由滴,没个好借口怎么跑马拉松啊!
“爹爹什么时候搂着别人睡觉了?”好像就搂过你吧!一脸莫名的轩辕傅尧看着眼前可爱的人问道。
对耶,爹爹好像禁女色耶,除了背着她,不是,是当着她的面和摊牌哥哥他老娘叙叙旧外,几乎都没见爹爹眼中映入哪个女子的身影,
就连那个护卫花美人眼中也是倾慕之情,爹爹连看不曾看一眼,她好像冤枉她的美人爹爹了耶!
挠挠头连笑都笑不会笑的夏青妍瞅着面前的出尘容颜,话都不敢放一个,一个劲的狂流汗。
为什么狂流汗?
因为某人的美人爹爹不笑了,一脸的郁郁寡欢的盯着她,那眼神活像自己是个霸王硬上弓的川北女,
不对,是妓院里的嫖客和妓女,也不对,这个比喻好像不恰当耶,总之,概括一下,就是夏某人冤枉她的美人爹爹。
“好~~~”
一声惊奇四座的吆喝引得一干众人附和连连,而本不该凑热闹的夏某人也一个劲拍手,只是额头不是会冒出几颗汗珠子,谁让她家美人爹爹的表情煞的她无言以对,不转移注意力的话弄不好自己会哭的淅沥哗啦,然后她就真的名扬天下啦!
“青儿,你不是不喜欢那个西域公主吗?怎么拍手还拍的那么起劲?”带着几许调侃意味的话语对问的人稀松平常,对上听的人那可比训狗还管用。
因为训狗要给吃的,某人连吃的都免了。
美人爹爹的那张无辜的脸看着她好冷哦!定住的夏某人交握着双手,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记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权衡了一番之下,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仰起头,泪眼婆娑看着面前的人,“爹爹~~,青儿错了!”
(夏某某注:眼泪没留出来,只是转圈圈而已!厉害吧!)
完了,完了,玩过火了!望着眼前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琥珀色的暖眸慌乱不已,温热的大手轻拍身旁人的脊背,口没遮拦的乱答应一通,
“青儿不哭,不哭,是爹爹不好,爹爹问错话了,爹爹答应只陪青儿一个人睡觉,只对青儿一个人好,只给青儿一个人过生辰,不哭了好不好?”
“嗯,爹爹不可以骗青儿!”原来当小孩还有这等好处,看来也不亏哪!心下窃喜的某人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瘪着嘴得寸进尺。
“好好好,只要青儿不哭,爹爹什么都答应你,行不?”别人哭他管不了,可是眼前的这个小人一哭他就会变的盲目失措,所以,只要这小妮子不哭要他怎么样都随便。
“拉勾!”伸出自己小指的夏青妍勾着自家美人爹爹小指,乖巧十足的说道:“爹爹今日应允之事如若没有做到,必遭天天睡觉被鬼压。”那只鬼一定是我,嘿嘿!
望着之前还眼泪汪汪勾完手指就笑的开了花的小人,琥珀色的暖眸尽是无可奈何之色,敛眉苦笑,“丫头,你对爹爹是不是太狠了啊!”
“王爷觉得雨颜跳的舞如何?”
压根从头到尾都好像局外人的一大一小正聊得起劲,不想被一娇柔女声打断,两人对看了一下,夏青妍扬着一张乖宝宝脸,乖巧的道歉,
“语言姐姐,因为青儿不会剥虾子壳,爹爹一直忙着给青儿剥虾壳,没有看到语言姐姐跳舞,语言姐姐不要生青儿的气,好不好?”
说完还不忘让眼泪转上几圈表示她的无辜。
言下之意就是说你的舞连虾子都不如,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听出话中意的雨颜温和的笑说:“没关系,雨颜姐姐不会生气的。”说着还不忘纠正交错自己名字的人,“公主,是雨颜不是语言哦!”
“嗯,知道了,语、言,姐、姐。”哼,敢讽刺她没文化不识字,她今天就没文化给她看!笑的畜生无害的夏某人乖巧的点点头,字字明了的回敬。
唉,他发现今天自己足足把一年的气都叹出来了,他更发现他家的小人身体小小,肚量还真大,能装的下比自己多好多的醋!抬眼瞧了瞧瞪眼较真两人,无奈的摇头叹息……
第一卷 成长篇 第20章
“皇上伯伯,既然语言姐姐献了一支舞为您贺寿,青儿就献上一首歌,不过,因为青儿身上的伤没好爹爹怕伤口裂开,所以由爹爹抚琴青儿唱歌,可以吗?”
一抹淡蓝色的娇小身影起身客套万分的对着上座的俊逸男子说道。
“好。”这小妮子独占欲还真强,人家几个倾慕眼神就惹得怒火中烧!看着下座对着自己说话眼神却盯着对桌女子的小人,轩辕佟阳一脸兴味的点头应允。
用样眼中带着笑意的还有刚才献宝的竺云,欲饮杯中酒的薄唇弯起,不知道有没有青楼惊人呢?
两个身份不同的男人,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到眼前那抹蓝色身影上,好奇着她做出什么骇人之事,而身为主角的夏某某依然未有所觉,用她那眼睛放冷箭……
他妈的,你以为自己是根葱就来招惹姐姐了,是不是?以为姐姐不发威就当姐姐好欺负,是不是?
姐姐今天跟你杠上了,你会跳舞,我会唱歌,而且琴还要我家美人爹爹弹,气死你,呕死你!
边嘀咕边走路的夏青妍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骂骂咧咧,小手还不忘紧紧拉着她的美人爹爹的手。
走在后面的轩辕傅尧单手抱琴,看着前面走路跟踩路没两样的小人,笑着安抚道:“青儿不气了,爹爹从来都不动乐器都为青儿抚琴,难道青儿宝贝不高兴吗?”
走在前面气呼呼的夏青妍一听美人爹爹从来没有为别人弹过琴,火气顿时消的一干二净,小脸笑的超级欠打,转身抱住一只手臂,占便宜的磨蹭着,“青儿不气了,爹爹为什么从来都不弹琴呢?”是弹得不好吗?
“拨琴弦手会疼,没有草药来的方便。”说着别无他意然而听者却曲解其意。
不是吧,她的美人爹爹之所以被称为“百草医仙”是因为拨拉草药手不疼?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这个意思啊!目光直愣愣的夏某人看着眼前语出惊人的人,小嘴张着合不拢,一副见鬼的模样。
“青儿,还没告诉爹爹你唱的歌曲子怎么弹呢!”低头看着那张可爱笑脸的饿轩辕傅尧笑着问道。
听到美人爹爹问自己曲子的夏某人回过神,叽里咕噜的唱着……唱完后对着眼前的人矫捷一笑,“这两首歌爹爹可记清楚了?”
“嗯。”望着那张笑的小人得志的小脸,轩辕傅尧心中有很多疑问,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温柔的笑,轻轻的点下头……
这次夏青妍没有像在青楼那般从楼上飞下来,而是乖巧温顺的莲步轻移,走上那座落在池畔中间的露台,待轩辕傅尧调试好琴弦,轻点了下头,一首《但愿人长久》应琴而吟……
池畔对面的轩辕佟阳与慕竺云定睛望着那抹蓝色的身影,眼中带着同样的惊喜,嘴角弯起同样的笑意。
池畔上朵朵白莲绽放,阵阵淡雅幽香扑鼻而来,眼中闪过异样光彩的小人看着眼前片片荷叶,
对着身旁抚琴之人调皮一笑,脱掉鞋袜,赤脚走到露台边,对着身后的人再次安抚的一笑,小脚丫踩上那片翠绿的叶子,顿时裙纱被徐徐清风带起,就仿若飘落凡尘的仙子……
“青儿,你……”带着浓浓担忧的暖眸看着站在莲叶上的蓝色身影,一声轻唤随风飘出。
红毯之上,群臣噶然止声,皇帝赫然起身,使臣惊愕,顷刻间,偌大的宴席上只剩下那被月光映射的莲上倩影,以及那继满无限思绪的悠然曲声、歌声……
莲叶上,喜上眉梢的某人看着脚下那片直径约达2米的克鲁兹王莲的叶子,唱的更是动情,小手还不忘摘下一朵白莲捧在手中,小脚丫顺势踏过一个个莲叶赤脚走到轩辕佟阳的面前,以眼神示意他接下这多白莲。
幽深的黑眸看着那个踏莲而来的蓝色身影,收不自觉的接住那多幽香白莲,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悠然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看着那抹渐渐靠近自己的蓝色身影,填满了温柔之色的暖眸恍然间带着一抹血红色,随即又消失,好似根本不曾发生过一般,然而那抹红却映入了一双灵动的黑眸中。
背着所有人的夏青妍站在距离轩辕傅尧最近的莲叶上,眼中独独只融进了那月白色的身影,粉嫩的唇瓣轻启,笑着说:
“爹爹,今天是皇帝的生辰,也是爹爹的生辰,青儿送你‘血珀’和那件月白色的袍子,现在---”
说着顿了下,从衣袖中取出血色玉箫,接着说:“这首歌是青儿送给爹爹一个人的,是一首让爹爹生命中最绚烂一夜的礼物。”
说完血色玉箫便靠上那片粉嫩的唇瓣。
结束了第一首曲子的轩辕傅尧坐在琴旁,看着那张笑的绝美的面庞,听着那满含露骨独占欲的话语,薄唇勾起一抹倾世之笑,温柔的点了点头,“好。”
兴许是天公作美,炎炎夏夜忽然吹起丝丝沁凉微风,裙角迎风而舞,夹杂着蓝色丝带的青丝漫天飞扬,
不晓得什么原因,蓝色的丝带飞离了主人的发丝,霎那间,没有束缚的青丝风起发动,遗世而立的蓝影宛若调皮的精灵,笑的无拘无束。
望着眼前俏皮的蓝影,轩辕傅尧温柔一笑,心随手动,接着那血色玉箫的曲子拨动琴弦,旋即,箫停琴动,一首《天下无双》悄然而起……
他听的明白,也感觉得到,莲叶上的小丫头现在唱的这首不是送给自己的,而是……送给他那个抚琴的皇弟的,因为她的眼中只映入了一个身影,可是,却不是他,“皇弟,这样一个可爱之人,你还真是好运哪!”说着眼中尤带着几许妒色。
而一旁的慕竺云异同样,只是他不若轩辕佟阳看的这般透彻,在他的眼中,这个在青楼调皮捣乱的小人牵动了他的心,让他丢失了情,更想独占那绝世的笑……
就在这清风中,莲叶上的蓝影随着静止的风停下最后一个音符,嘴角含笑的看着抚琴之人,赤着脚,随着琴声一步一步的走近,“爹爹,青儿希望你能找到自己心中的那个天下无双。”
当然那个人是她,也只能是她才行!说完的某人还不忘在心中补上一句。
闻及此言的轩辕傅尧拨动最后一根琴弦,琥珀色的暖眸望进那双黑眸中,薄唇轻启,吐出一句惊世之语,“爹爹有青儿宝贝陪伴就很满足了!”
“真的吗?”雀跃不已的某人不敢确定的问道。
“是是是,一个青儿已经够了,再加上别人爹爹就别想清静了!”
随手拿起脚边鞋袜的轩辕傅尧看着那张笑脸,薄唇轻吻了下夏某人的额头,随即当着所有人的面抱起赤着脚的小人,一边走下露台,一边点头应允。
“就知道爹爹最疼青儿,对青儿最好了!”一把搂住身旁人脖子的夏青妍亲了下脸颊,埋首肩上撒娇的说道。
佯装不悦的大手轻拍了下怀中人的背,随即笑着质问道:“丫头,爹爹什么时候不疼你,对你不好了!”说完便走向一处僻静之地。
去那里干嘛?
当然是把脚擦干了穿鞋啊,难道要光脚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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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鲁兹王莲,据说其叶子直径可达1.5米,承重能达到80斤,是世界上最大的莲花科!
第一卷 成长篇 第21章
静谧的月色下,一抹淡蓝色的身影端坐在荷塘的假石上,池中的锦鲤偶尔浮出水面吐几个泡泡,为这褪去喧嚣的夜晚做以点缀,“爹爹,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皇宫的御花园。”弯身蹲在那抹蓝影面钱的轩辕傅尧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入手心,一边为那双泡的泛白的小脚揉抚,一边解释。
望着蹲在自己面前为自己上药的绝色男子,忽然间,夏青妍觉得今天她所做的这一切没有白费,因为……她看到了那化去所有愁绪的倾国之笑。
“爹爹,我们两人都不在不大好,所以,爹爹你先回去吧,青儿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就回去。”顺着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白的夏青妍低头对着面前为自己上药的人说道。
“不行,这里是皇宫。”头也不曾抬起的轩辕傅尧二话不说的一口否决。
不是吧,这样子她不好办事啊!
笑容僵在脸上的夏某某瞥了眼那抹白,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一团红绳,“爹爹,还要担心吗?”说着取下红线一头绑上眼前人的手腕上。
“你……”看着手腕上绑着的红绳的琥珀色暖眸望着面前的笑脸,无奈的摇摇头,将红绳的另一端绑上那纤细皓腕,“我回去了,不准乱跑。”
站起身欲走之际不忘拽了拽那根连着两人之间的红线。
“不乱跑,不乱跑,绝、对、不乱跑!”不跑我走路可以吧!举着三根手指头做发誓状的夏青妍笑的单纯可爱,除了心怀不轨而已。
“波仔,鱼吃的连刺都不留一点,姐姐交代你办的事做好了吗?”看着那抹颀长身影渐渐远去,视线落向假山处的夏青妍拾起地上一颗石头,命中率超高的飚向那团毛绒绒的雪白。
“嗷~~”
“啊啦啊啦,不是波仔啊,呵呵呵~~”看着眼前发怒的白色小东西,前一秒还笑的灿烂无比的某人此刻只能尴尬的挥手问好,只是似乎人家不领情。
地上的白色小狐露出自己的利爪,浑身的毛皮竖起,一双翠绿色的眼珠子满是怒火的盯着眼前打断自己进食的人,嘴里还不时的发出不满的叫声。
小心翼翼穿着鞋袜的夏某人看着被自己石头丢中的小东西,又看了下手腕上绑着的红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才好,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只能站在原地傻乎乎的干笑,
“呵呵呵,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是我们家的波斯,没想到还有和波斯一样全身雪白的狐狸,对不起啊,呵呵呵~~”那个白不拉嚓的皮仔跑哪去了。
就在夏某人着急的原地打转之际,一抹白影闪电般蹿出,张口对着面前欲扑过来的小狐叫了几声,
霎时,变化出现了,只见那只白色小狐温顺乖巧的嗷嗷叫了几声,随即像发春的猫一般磨蹭着那抹白影的脑袋。
“波仔,原来它是你的马子啊!不不不……”挑了挑眉看着地上那只小狐,某人冲地上的白貂邪肆一笑,忽然摇了摇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击了下掌,说道:
“波仔,原来你会发声啊?”
其实呢,这真的不能怪夏青妍会那么的惊讶,因为她收留它后这家伙就没法出过声,动不动用转着自己的一双眼珠子当嘴巴,弄得她以为这只貂的嘴只是用来吃饭、色美人、掉东西这三样用处。
切,它家主人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它啊,好歹它也是天底下独一无二毛色洁白,能够听得懂人话的貂耶,不会叫岂不是不完美了!
扬着头的波斯望着自家主人那张惊讶的脸,异色的眼珠子里不禁噙着泪水,嘴里发着可怜兮兮的“啾啾”的叫声。
“切,别装了,我装的比你像,叫你找皇宫的藏宝地找到没啊?”撇了撇嘴的夏某人坐在一块石头上,翘着二郎腿,单手撑着头看着头面前装屈的某貂。
~ (>_<)~,它家主人好没有同情心哦!充满了哀怨气息某貂垂头丧气的瞅着自家主人,煞是可怜。
“波仔,这里是皇宫,有很多死的不明不白的冤鬼,你这么大的怨气会将冤鬼勾来的,又这么的具有灵气,到时你被鬼缠我一定会第一个跑的远远的!”
当然是看情况,美艳不可方物的多瞅几眼,丑的会吐上一个星期的掉头就跑!
自然这句话某人是不会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的,因为她家波仔会伤心万分的。
所以它才没有开天眼啊!万分气恼的某貂调转方向,翘起自己的小尾巴,不愿在看那个老是欺负它的主人,径直朝着假山处的某个洞洞走去。
尾随其后的夏青妍看着前面的两个小家伙,边走边笑,为啥?
一脸傲气十足的某貂翘着尾巴昂首阔步,好不威风,而一旁并排的白色小狐,两眼冒光,两只尾巴超级犯色的抚摸着某貂的身体,再加上那一大一小的身体比例,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家的貂儿像一只小受。
而与白色小狐并排走的波斯看了看身旁对自己发春的异类,眼珠子里满是怒火,特别是那两条抚摸着自己的尾巴,火气更是燃烧的越旺,
这只白痴狐狸发情也不要找它啊,它是公的,它好歹也是公的啊,而且它是狐狸,它是貂,物种都不一样啊!
“波仔,它为什么会看上你啊,你是貂,它是狐狸,生出来的宝宝一定是四不像耶!”单手摸着下巴故作深思的夏青妍一脸“姐姐不明白,快点解释下”的问道。
你问我,我怎么清楚啊,只是去了找了找金银财宝在哪里,结果就招惹上一只乱发情的狐狸,它很冤的啊!
向来懒得发出叫声的某貂转头看着自家主人,一双异色的眼瞳中写满了“不知道”三个字。
“啊,我明白了!”当做没看到的夏青妍看了看白色小狐,又看了看自家的貂儿,脑袋叮的一亮,一脸“我知道了”的表情打个响指,
“波仔,估计那只小狐见你一身雪白色的皮毛,又见你一双独一无二的阴阳眼,以为你是新品种的狐狸,所以对你一见钟情啦!”
嗯,这个理由说的通!说完某人还肯定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的推理正确无误。
它身体的那部分像狐狸啊,脸,没有狐狸大;鼻子,没有狐狸尖;身体,没有狐狸壮;四肢,没有狐狸长;
尾巴,它一条,它两条,而且还没它的长;身体整整小它几倍,全身上下就只有皮毛的颜色和它一样,但是也没它的毛长,到底哪里像啊!
听到自家主人说话的波斯,一双异色眼瞳将身旁的白色小狐看了个遍,想找出个相同点却怎么也看不出来它俩相同在哪。
也就在某貂这一一打量之际,一貂一狐一人,三个已经钻进了假山里其中的一个洞洞,然后就听到某人似水般的柔声询问,“波仔,姐姐让你找金银财宝,你给姐姐拖个死人回来干嘛?”
说着还不忘上脚踩上几下。
端坐在一旁的波斯满眼同情之色的瞅着被自家主人踩在脚底的“尸体”,小前爪抬起,冲着那个平躺的身体指了指,示意它家主人值钱的东西在这个“尸体”的身下。
“早说嘛,没想到咱家波仔这么聪明绝顶!”伸手拍了拍某貂脑袋的夏青妍笑了笑,随即视线落到那具压在财宝上的身体,两手抬着一边,一个用力,将那具“尸体”丢到水中,
“看你为我的财宝做掩藏,我就好心让你水葬吧!”
推尸入水后的某人拍掉手里的尘土,摆出一副“我很好吧”的表情对着自家貂儿一笑,径自数财宝。
哦,天哪!它家主人把那个闭气睡觉的怪人丢到水里了!
瞅了瞅浮在水面的“尸体”,再看看着面前数财宝数的眼睛发亮的主人,某貂的眼睛瞪得死大,骇的全身动都不会动,就那么僵硬的端坐着。
“咱家波仔就是聪明,知道姐姐喜欢夜明珠,竟然A了一颗跟鸡蛋差不多大的耶!”
看着地上乱七八糟一堆的夏青妍拿起一颗发光的珠子,笑着称赞某貂,“呀呀,还有银票啊,十万两啊,够玩一阵子了……珍珠也拿走,回去可以美容。”
抓起银票,拿走夜明珠,拾光地上珍珠的某人,十分顺手的从水里的“浮尸”身上扯下一块布,将自己的家当打包好,头也不回的走出假山洞。
“呀,爹爹在拽绳子了。”走出假山洞的夏青妍忽然感觉手腕上的红绳在颤动,随即将手中的小包袱放在草地上,对着自家貂儿吆喝道:
“波仔,把姐姐的家当藏到马车里,姐姐回来给带熊掌吃。”
吩咐完的某人丢下包袱和某貂,径自拉着红线往回走。
原本还在晃神的波斯听到它家主人要给自己带熊掌当夜宵,与身旁的小狐“啾啾”叫了几声做以道别,径自飞速托起那个小布袋往马车的方向跑去,眼睛里写满了“熊掌”两个字……
*
再看那只白色小狐,眼珠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的翠绿眼珠在看到自家主人趴在水里时,不明所以的“嗷嗷”直叫,两条小尾巴一个劲晃,试图叫醒它家的主人。
兴许那具尸体真的听到了小狐的叫声,只见水里冒出一连串的“噗噜噜”“噗噜噜”的水泡,“哗啦”一声,那具“浮尸”站在水里,灰色眼珠子瞅着岸上的小狐,吼道:
“小白,你敢把你的主人丢到水里?”
“嗷嗷嗷~~”听到自家主人狮子吼的小狐一个劲的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做。
“那把我推到水里的人呢?”浑身湿答答的“尸体”接着问道。
“嗷嗷嗷~~”她们离开了!翠绿色的眼珠看了看洞口向自家的主人解释。
“跑了!?”爬上岸的身体看着地上的几根头发,灰眸一眯,诡异的一笑,“把我‘死人’推到水里,还偷了我的凝香珠和碧海灵珠,本道人不找出你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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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夏某某拿走的不是珍珠,而是人家好久才炼制而成的凝香珠,那颗夜明珠也不是皇宫的,是天下至宝;
而偶们可爱的波斯其实从叼了鱼跑掉后压根就忘了它家主人的交代,恰巧遇见了白色小狐,又恰巧看到了小狐它主人藏的东西,再来为了躲避灾难,就十分恰巧的带了它的主人来这里,
最后,它家主人把人家丢下水,它为了熊掌叼着包袱跑,事情的始末就是如此简单而已!呵呵呵……
第一卷 成长篇 第22章
皇宴的龙座上,一袭黄袍着身的轩辕佟阳看着自己皇弟身旁的空位,语带担忧的询问,“皇弟,青儿那丫头怎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迷路了?需要皇兄帮你找一找吗?”
“皇兄,不用因为青儿一个人而扰了诸位的雅兴,再说……青儿已经回来了。”感觉到手腕力度的轩辕傅尧摇摇头,淡淡的笑说。
就在两人谈话时,一抹蓝色身影渐渐的走近,左手皓腕缠上的红线也随之变成一团小球,“嘻嘻,爹爹,青儿回来啦!”
伸手解下绑在手腕处红绳,噙着笑意的琥珀色暖眸看着坐在身旁的小人,温柔的宠溺一笑,“回来了。”
“嗯。”目的达成不会来难道要等着被鬼缠啊!
对着眼前人乖巧的点了点头的夏青妍正要吃东西,却不料被一道灼热的目光弄得食不知味,厌烦之下,黑眸佯装困乏的含着泪,伸手拽了拽身旁人的衣袖,央求道:
“爹爹,青儿好困!”
说完还不忘冲着对面挑衅的扬扬眉。
“确实是有些晚了。”平常这个时候这个小妮子早都呼呼大睡了!
仰头看了下天色的轩辕傅尧将目光移向身边眼睛半眯的小人,抬头对着座上的轩辕佟阳说道:“皇兄,青儿平时没有这么晚歇息过,所以……”
“皇弟不用说了,看青儿乏的都睁不开眼了,你们就先回府歇息吧!”看着轩辕傅尧身旁困的一个劲猛点头的小人,幽深的黑眸中带着心疼之色,接着灵光一闪,又说道:
“朕甚是喜欢青儿这丫头送的贺礼,作为朕的答谢,明儿个皇弟带着青儿来玉镜湖,朕要好好犒劳一下这个小丫头,顺便将你要的东西给你。”
说着视线又落到另一旁的慕竺云和慕雨颜身上,“竺云和雨颜也一同前来,朕也要谢谢你们的献礼。”
“是。”听到自己可以再见到心中所念的竺云和雨颜开心的接旨。
而另一旁的两个人却不由的心生不悦,互相看了眼对方,点头应旨,“臣弟遵旨。”说完彼岸抱起一脸困乏的夏青妍离开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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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青儿不喜欢这里。”搂着身边人脖子的夏青妍眯着眼偎在那温暖的怀抱中,语气略带不满的问道。
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的轩辕傅尧看了眼怀中的小人,一双手臂不由的加深力道,将怀中那具温暖的小身体抱紧,笑着问道:“青儿不喜欢京城吗?”
“青儿不喜欢。”因为这里的人眼睛都是一片浑浊!
感觉到自己脖子被微微的搂紧的轩辕傅尧对上怀中那双灵动黑眸,询问道:“京城有什么不好的吗?”
“因为爹爹的眼睛从来到这里就没有真正的笑过。”头枕在身旁人颈窝处的夏青妍抬起头,目光落定在眼前那根与衣同色的白玉簪,小手轻轻的拔下,解开束缚,抚着那带着独特药香的墨发,笑着说:
“这样才是青儿喜欢的爹爹,这条金丝束带不适合爹爹。”
说完一把将手中的束带跑向空中,当然簪子是没扔。
“哈哈哈~~,青儿怎么看的出来的啊?”不予以追究的轩辕傅尧抱着夏青妍坐进马车里,眉眼中一片清明之色。
“因为爹爹一整个晚上几乎都没有和那些大臣说话,所以青儿猜爹爹一定不喜欢与官场之人打交道,对不对?”
其实她也同样不喜欢和那些人打交道,就连那个皇帝也一样!笑的一脸单纯的夏青妍眨着自己黑眼珠,撒娇的磨蹭着轩辕傅尧的颈窝询问着。
哦,它家主人娇滴滴的说话好恶心哦!趴在车顶啃熊掌的波斯动了动自己的小耳朵,掉身体抖擞一下,接着享受那只跟自己身体差不多大小的熊掌,别提吃的有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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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是不是觉得某人可以好好睡了个好觉了,其实,那是不可能的,拿了别人的东西主人会那么好心让你睡几天好觉就出鬼了,
这不,回到府邸就拉着自己爹爹睡觉的夏青妍半夜起来上WC,在出来之际,便被地上的白色小狐挡住了去路。
“哟,你好啊,怎么上茅厕上到我家来啦!”还好今晚月亮亮堂堂的,不然面前一团白她铁定一脚踢飞!
看着地上那只可爱的白色小狐,不明所以的夏青妍招了招手问好,不过人家没有鸟她。
为啥?
后面的树下还有一个黑影呗!
“哟,小狐狸,你怎么可以把鬼招到我家来呢,太没有公德心了!”瞥见树下那抹黑影的夏青妍一脸无辜的教育着地上白色小狐。
树荫下,倚靠在树干处的黑影走近月下的白色小身影,一双灰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不悦的质问道:
“你就是那个偷了本道人东西,把本道人丢到水里的人?”
“哇~~,只有眼白的瞎子竟然可以走直线耶!”介于是半夜月亮又亮,所以稍作一瞄没瞅清楚人家眼睛的夏青妍惊讶的赞叹道。只是这话在听者耳里一位不同而已。
“你给本道人看清楚,本道人哪里像瞎子啦!”低头靠近一点距离的男子对上眼前那双灵动的黑眸,一脸怒火的低吼道。
(为什么是低吼?吼声大了不是会招人来吗。)
近距离对上那双灰色眼眸的夏青妍眨了眨眼睛,视线随即扫视了一番眼前的人,漆黑的发,精致的娃娃脸,颀长的身材,加上土得掉渣的吊丧袍,再加上那句张口闭口都是的“本道人”三个字,综合起来,夏某某总结了六个字---这人不正常,跑!
“哟,原来是灰眼珠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刚刚看走眼了。呵呵呵~~”
说完登时拔腿就跑,只是似乎没有什么用。
只见某人前面刚做出一个跑的姿势,一抹白影便晃到了自己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某人,那情景就好像她是猛虎爪子下肥兔,他是那只饿了几天肚子没吃肉的大白虎,“偷了本道人的东西,还想装作不知道溜之大吉,没门!”
说完还不忘点了某人的穴道。
哇,点穴耶,世上真的有这等功夫啊,原来金庸爷爷的小说不是骗人的啊!
站原地的夏青妍看着面前的人只是用手指戳了下她的肩膀就定住了自己,脸上不禁流露出惊喜的表情,只是里面唯独没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