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云狂》》 · 风行烈 · 2026-07-26
当出则出,欲敛则敛,收放自如。
乌黑的沧浪到,再次变作了一把坑坑洼洼毫无光泽的破剑,云狂反手将其插在背后,流露出几分仙风道骨。
燕北玉没有暴怒血洗凌霄宫,叶少秋便应当不会有生命危险了,时凌君二人略略点头,云狂有些急切地同道:我们在山中多久了”现在山下的情况如何?少秋哥哥呢?他怎么样了”,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惹得李等掩。轻笑:天主,你一下子问这么多,师尊怎么回答你啊,你们在山腹里呆了一个月刚出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不多,不过有两样大事对天主非常不妙呢。”
李筝一言及此,脸上的神色有点儿古怪,好像很想笑,可是偏偏又十分担忧,笑不出来。
云狂也觉得自己好像太过雅急,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又问“什么大事?和少秋哥哥有关吗?”
凌君一脸尴尬的模样,咳嗽一声说道:“天主果真神机妙算,那个……,当天你们进入无回峰内,燕北玉怎么也劈不开无回石,气恼离开,临走时候带走了叶天尊,”
他把少秋哥哥抓走了?”云狂气恼地叫道,虽然心里有准备,却还是很愤懑。
呃……”不过天主不用担心叶天尊的安危,那燕北玉似乎对叶天尊非常紧张,连叶天尊受伤也对之小心翼翼,决计不会伤害他。不过他看着叶天尊的时候神志却一直有些癫狂,不停叫着玉儿玉儿,简直就像是一个疯子。”凌君感叹了一句,神色古怪地接着说道:‘还有一件大事”,燕北玉回到燕国,直奔秋鸣城,然后对天下发出了燕国国主突然冒出的兄长燕北王封妃的消息,北方诸国前去朝贺,一并前往秋鸣城参与秋鸣会师,用不了多久,秋鸣城那边就该热闹起来了。”
云狂神色一呆,为之失笑“都是个百岁的老头子了,还封什么妃,别叫人笑掉了大牙,真不知道那个新娘子是不是头壳出了同题,居然会嫁他,他应该是为了汇聚北方诸国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罢,我们先不要管他,到轻尘塔拿了雪魄精再去找他聊聊天。”
挥了挥手,云狂很是随意悠闲地说道。
柳西月闻言却脸色大变,差点儿跳起脚来,叫道“该死的!那家伙性格怪癖,从不将人放在眼里,绝不会为了这种理由就娶妃啊,天,你们有没有查到他要娶的妃子是谁?”
一听此言,云狂脸上的悠闲之色顷刻褪得干干净净,和柳西月一起,同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凌君嘴角抽搐,从牙缝里勉强挤出几个字来:呃”“据我们所知,那位妃子的封号是,“玉妃,”
玉……王妃?
云狂瞪大了眼睛,柳西月满头黑线,不约而同狠狠望了过来。
凌君被两个天竹高手如此“凶狠,地瞪住,颇为紧张,擦了一把额角的冷汗,这才接下去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桥出几个字:“据说”那位王妃,是男妃,”
霎那间,山河日月失色,靖天霹雳,五雷轰顶!
两张绝色的脸孔在灿烂的阳光照耀下,一片苍白。
混账!简直混账!”
短暂的沉寂后,云狂红着眼睛一声怒吼,倏地蹦了起来,气愤焦急之色溢于言表,险此像刚才一样来个凌驾九天,不过这次是被雷劈的。
那……那个老混蛋!这简直是老牛吃嫩牛!该死的,那个老混蛋有没有一点道德,那是人家的驸马!他怎么可以干这种无耻之事!太过分了!简直太太过分了!他他他他”他要是敢动少秋哥哥半根寒毛,我就和他拼了!”云狂不停转来转去,额角青筋爆现,柳眉侧竖,已经气得。齿不清了。
柳西月侧是平静了下来,连连安抚云狂“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
冷静。老公都要给人抢去当男妃了,你叫我怎么冷静!西月姑姑,是你说少秋哥哥不会有事儿的,那个该死的变态要是对少秋哥哥用强怎么办?”理智上云狂自然是知道急也无用,可是一想到叶少秋可能‘落入魔爪,心里就像是被挖走了一块,空虚而疼痛。
这种事情不管再怎么看得开,终究是一个缺。”永远弥补不了的伤害。
那灿烂的回眸一笑,犹在眼前,云狂可不想他的笑容就此变成回忆。
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我海南王家识宝的眼光犹在天山柳家之上,血龙纹费了我五年功夫才捕捉到,可不是纸老虎,只要少秋不主动逼出血龙纹,那是来几个吸干几个,不分男女。”柳西月心思周全,不过她也没想到燕北王竟会这么疯狂。
那就好,我们立刻动身!”左右思量,云狂还是放心不下,谁知到那个干出这种匪夷所思之事的疯子会不会不要命呢,她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叶少秋身边拍飞那个混蛋才好。
去轻尘塔取雪魄精吗?”柳西月调侃道。
“见鬼的轻尘塔,当然是去秋鸣城!现在什么事儿都没这个重要!哼,他要成亲,婚礼怎能不多姿多彩一些?”云狂斩钉馘铁一脸坚定地恨恨说道:我们去抢亲!”
铿锵红颜巾帼志 第一百七十三章 沧江亮剑
羌笛吹,战鼓乱,金戈铁马号声急,四面边声连角起。
栖栖六月,秋鸣城与白鹭城交界处,沧江北岸,马嘶嘹亮,杀声震天。
腥风遥遥,秋鸣城通往江边的窄道上,此时正有一队百余人的兵马,遭受着大批燕国铁甲军队的追杀!他们个个面容肃杀,目光凝重,一边抵挡着身后圄追堵截的敌军,一面凭着灵活的作战能力飞快向着江边退走。
手持战刀,身披犀甲,战士们踩着尸休杀出一层又一层的包国,他们的身后,留下了一各洒满鲜血的道路。每隔几步,就有一两个躺倒在地的士兵,捂住身体的各个部位惨呼哀嚎,在地上翻滚喘息,转眼又被随后而至的马蹄和脚步的滚滚波涛淹没。
百余人众,战斗力却是相当可怕。
面对着数十倍兵力的追杀,没有一个人生出畏惧之色,反而越斗越狠,越战越勇,似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这一百多人竟是清一色的年轻武者。
为首身着白色轻甲的青年男子眼看着江堤渐进,目光愈发犀利,陡然纵声一句高亢狂呼:兄弟们,就这么死在这里,你们甘心吗?我们连云铁骑是天柳最强大的战士!|Qī-shū-ωǎng|绝不认输!和我一起杀出去,回到公子的身边!”
那百余人精神一振,齐齐大喝,吼声震天!
杀出重围!回到公子身边!”
我们是连云铁骑,我们绝不认输!”
你们这帮燕狗留不住老子!兄弟们,冲啊!
停滞不前的阵势蓦地一变,突围的号角吹响,每一个人都似顷刻变成了猛虎野兽,爆发出了最为凶狠的力量,人人面目涨红,睚眦欲裂,手中的利刃不住遥入敌人的身体,血肉横飞,惨呼声响成一片!
这一百余人,竟是天柳国最强大的核心部队,连云铁骑的第十七路骑兵,难怪燕国竟会如此卖力地追杀不息,誓要将这百人留在此地。连云十八骑,俨然是天柳最为强大的战斗力,灭掉任何一路,都是一项极为庞大的战功,
经此一喝,一鼓作气,他们终于杀出密林的范围,眼前骤地一亮。
宽广的沧江尽显眼前,那江堤隐蔽处的巨石后面,正是他们事先便准备好的一艘留作后路的船,几名青年极有默契的飞快窜去,欲将船只开出来。
百人陆陆续续展开轻功到达江边,前往船上的几名青年却突然急切而绝望地叫了一句:将军!有埋伏!该死的,他们把我们的船给砸了!”
江边突然窜出一队铁甲军士,正是这些人抄到了后方,人数虽然不多,却硬生生将众人的后路完全断绝!
什么!”这突如其来的坏消息,顿时将所有人劈得面色死灰,江岸宽广,犹自能见到四周那黑压压的人头耸动,为了截杀这批人马,燕国的战线竟然一直拉到了这沧江江边!如此一阻,万里江堤已然全全被铁甲军庞大的军阵完全包围!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铁甲军士们仿佛看到了这一幕,阵营中传来阵阵疯狂的阵阵呼喊。
‘追上去!别让他们跑了呀!”
“杀啊!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竟敢犯我大燕国威,留下命来”
吼声遥遥传来,犹如汹涌巨浪,仿佛要化作血盆大。”将人生生吞噬。
怒意冲冲杀尽那些绕路而来的士兵,轻甲男子擦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温热液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面上露出几分焦急,就算是铁打的人也会累,长久的厮杀已经让这队人马疲惫不堪,面对这么多敌人,再精锐的部队也支持不了多久,没有了退路,这简直就是走入了死穴!
眼看着蜂拥而至,越发逼近的威武轶骑,被堵在江堤上的百余人,不约而同露出了誓死反扑的神态。
哈哈哈!跑啊!你们再跑啊!”铁甲将军目露得意之色,拍马疾驰,很快便赶到了众人眼前,密密麻麻的大军将那百人牢牢围住,他阵阵大笑:“名闻天下的连云十八骑不过如此,比起我们燕北王军来简直就是不堪一击!什么柳云狂,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娘们,竞然也妄想和我们燕北王相提并论,不要让人笑掉了大牙”
轻甲男子勃然大怒:‘燕狗,你数落我们也就罢了,竟敢侮辱我家公子”
“你家公子?一个女人,竟然也配自称公子?你们这些人,莫不是脑袋出了问题吧。啊哈哈哈”一阵阵嚣张的笑声在四面八方纷纷而起,就像是猫戏老鼠般地看着这一众人,目露轻蔑之色
天柳国只是一介小国,一个柳云狂也想和我们大燕国抗衙,真是找死!今日,我们便用你们血来告诉世人,我们燕国才是这个天下的霸主!”铁甲将军悠悠扬扬的声音呼喝出去,响穷碧霄,显然也是一个功力不弱的武林高手,与轻甲男子在伯仲之间,都是青竹之境。
五指一挥,铁甲军士们便目露狰狞凶光,一步一步渐渐逼迫过来。
连云骑众人背靠着背,困作一团,目光毅然,视死如归。
轻甲男子握紧随身的匕首,很狠吐了一口唾泳,怒声说道:“我呸!女人又怎样!我家公子文武惊世,风华绝代,迟早会走上世界的巅峰,今日是我大意,送命此地,不能亲眼看见公子统一龙洲大陆的场面,纵然如此,我也会在九泉之下注视着这片土地的!”
双方一言不合,眼看着就要杀到一起,完成最后的殊死搏斗。
正当这个时候,一道清越的笑语却突地从旁悠悠而来:,云青,你说的是什么傻话,你怎么就不能看见本公子的统一大业呢,公子我刚到此地,正要渡江,既然你也在此,我们就一并前去吧。”
语声听似一点儿也不响亮,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却都渍清楚楚的听在了耳朵里,
众人一愣,皆是大惊。
这江堤上竟然还有其他人在!
原本江堤上其实也是有人的,计多因两大国家之间的战事流离失所的百姓在这里聚集,可铁甲军的杀声一到,老早就跑得一干二净了,以铁甲军中众多武者的耳目,竟然一个也没有发现,这实在太过奇怪了。
轻甲男子等人一听此声音,却顿时目露欣慰狂喜,兴奋地眼光猛扫,终于瞧见了那个记忆中的视作神祗的白色身影。
方才还空空荡荡的江堤前方,如今却站了两个白衣飘飘,貌若天仙的神仙公子,两双明亮耀目的黑眸正四处瞧着,那个腰插玉笛身背破剑的公子尤为迷人,似乎只要她轻轻一笑,沧江之水也会瞬间倒流!
嘶,“世上竟有这样好看的人!
连云骑众人一晃神,几乎忘了自己身在战场,身后还有嘶吼咆哮的数不清的追兵!
生死挣扎之后,云青喜极而泣,双目陡然爆发出一阵炽烈的精芒,心中犹如升起了一颗太阳,温暖的感觉传遍全身,轻声叫道,公子!”
那百余人众,都可以说是云狂的嫡系下属,一直对她疯狂崇拜,此时他们也不约而同地高声喜呼道:公子!”
这一刻,所有的恐惧和害怕,所有的压力与艰辛,一瞬间全都释放了,冲淡了。每个人的目光都是如仵坚定,如许炙热。
没有人可以打倒他们的公子!没有!所以,只要她来了,纵然面时着干军万马,纵然身处劣势,毫无退路,但是就算比现在更恶劣上百倍千倍,他们还是会转瞬放松,因为,她来了!
云狂,就是他们心中的神,她,无所不能!
白衣公子身后还有另一名身着白衣的‘青年”若是年轻个几岁,或许云青就要将之错认为叶少秋了。这名青年有些感帆地瞥过这些人的目光,心中暗道,好个柳云狂,一个人的个人魅力竟然浓厚到这种地步,让人为之死心塌地,这是当年的王清源也无法做到的。
此二人正是风尘仆仆赶到秋鸣城的柳西月和云狂。
龙洲大陆版圄庞大,两人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方才抵达,却没想到,一到此处便听见了震天喊杀声。云狂暗暗庆聿自己因为好哥前来一看,否则,云青等人恐怕还真的要折在这里了。
云狂对云青道:“出了什么事情回头再告诉我,既然今日我撞上了,便送你们一程吧。”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铁甲军众人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四周不约而同纷纷惊叫起来:,柳云狂!柳云狂来了!”
真的是她!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铁甲军们七嘴八舌,马蹄不住在原地踏动,看向那个白衣公子的目光都带着一丝丝的惧怕,那可是天竹高手啊!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从没有这样的人在战场上现身,所以谁也不清楚。
云狂慢慢走上前来,很友好地遥遥对铁甲将军说道:“这位将军,麻烦你给我们一艘船吧!”铁甲将军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哈死,我辛辛苦苦砸了你的船,就是为了将你们困死此地,现在还白送回给你?我的脑子又没有病,铁甲将军愤愤叫道:柳云狂!你不要嚣张!你以为行军打仗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吗?这里有三万大军,我们每人一口口水都能淹死你!你还是等着受死吧!”
看来你是不愿意给了,那真是遗憾啊。”云狂无奈地摇摇头,眸中掠过一偻冷酷的锋芒,反手握住背上的沧浪剑,一拨而起。众人惊奇地看着那柄坑坑洼洼的破剑,刚想大笑,但随之而来的诡异现象却让他们生生顿住,笑不出来了。
一层薄薄的如云震微的天地之灵缓缓覆盖了云狂的全身,缥缈,炫目,便是在六月的骄阳下,也能看到那美丽的莹光简直不像是凡间之物,这一刻,云狂给人的感觉超出了人类的范畴,衣袂黑发不住飘动,原本喊声震天的战场,此刻却就那么安静了下来。对着铁甲军众人,身在灵雾之中的白衣公子,蓦地,嫣然一笑。众人一愣,只惊得嘴巴纷纷不自觉地张开,就算她明明是敌人,明明好像要对他们不利,可却竟没有一个人能够将目光移开半分,身体移动半分的!倾世之美,无可匹敌!铁甲将军正在那笑容的朦朦胧胧之中没有回过神来,但随即,他就看到了让自己毕生难忘的一幕。
大江之畔,长风之中,少女平平举起沧浪剑,星眸厉芒暮地四射,冷哼一声,一道白雾状的天竹灵气倏地从剑身之内喷薄而出!横横一划!给肃杀的战场添上了一抹炫丽妖艳的锋芒!
灵气扫过之处,血色的红芒犹如一片汪洋,霍得便喷出汹涌的浪花,一朵朵妖异的红花,在她半径三丈之内的所有铁甲军身上蓦然绽开!呈一个巨大的扇形,所有阵中之士,半裁身体齐齐从马上滑落了下来!下半个身子尚在马上,犹自成坐姿,无一例外!
一声惨叫也没有听见,死者双目犹自带着沉醉之色,血,已经流成了一片浅浅的小河。
惊悚至极的画面,纵然是许多看惯了战场厮杀的热血男儿,也忍不住寒毛侧数,胃中一阵翻江倒海,险此吐了出来。铁甲将军毛骨悚然,他的正前方所有人全部死绝,足足有一干人之多,只有他还坐在马上,肚皮被剑气巧巧地划了一道口子,身上被前方的死人喷了满身的血,但他甚至连一句抱怨也不敢发出口
一笑倾天下,一剑斩千人!绝顶狠辣!绝顶华丽!
修罗魔鬼,亦不过如此!
此时众人方才有了此概念,天竹高手,真正已超越了人力的范畴,不再是人数可以弥补的回来的,区区万人众,也不过就是她随手这么挥几剑罢了,如果一人吐。口水能淹死她,那么就让那些人连吐口水的机会也没有就是
云狂身在灵雾之中,带着春风般和煦的笑容,依日以友好的口气轻描淡写地问道:“现在,这位将军,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们准备一艘船了?要不,我们继续聊聊天?”
不必了!不必了!”好像受惊的兔子一般,吞下一口口水,铁甲将军时身旁的人急急喝道“还不快去弄艘船来!”
淡然地转动到身,云狂收起了灵雾,她不是嗜杀成性,天竹灵气并不可以无止尽地挥霍,她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要说真的杀尽这三万人,也是不可能的。这是沧浪剑的锋芒,第一次震撼世人的耳目。
一不小心多写了点,迟了哦,大家见谅.
铿锵红颜巾帼志 第一百七十四章 银衣少年
茫茫沧江,惊涛骇浪不住在其中汹涌翻滚,就好像一锅沸腾的热水,江面极其宽广,一眼望不见尽头,江水包裹在小船四周,隐隐瞧见远方陆地的影子,仍然遥不可及。
因为燕柳两国连日来越发紧张的战事,这段江路,已没有了任何通行的渔民,唯余这艘船只正在江心飘荡,傍晚的斜阳刚刖褪去,黑夜还没有完金降临,整个天地陷入了一片美丽的青紫色,浓浓的腥风从岸的那一面刮来,淡淡的肃杀仍未消退。
百余名战士或凭栏,或绮坐,或傲立,整整一个下午的休息后,疫劳褪去,在劫后余生兴奋中,男人们珲厚低沉的嗓音,高唱雄浑壮阔的歌曲。
万里风云呼啸至,一曲战歌奏传奇。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长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天柳要让四方,来贺……”
充满了豪气的声音,令人热血沸腾,胸腔中的一颗心简直似要跳出来,身在滚滚江中,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听着外面震天动地的壮士高歌,柳西月眉目耸动,好笑地看着云狂:”这是你教他们的?就不怕屏洪纲气得从这锅子里冒出来找你葺账?”
一边说,柳西月一边指了指眼前的烧着鲤鱼汤的一口大锅。
坐在舱内的云狂尚未说话,旁边云青已经先骄傲地笑道:这正是我家公子九年前随意教给我们的,早就在军中盛传,所有敬仰白衣女神的义军都会唱呢,如今公子公开身份,大家当然会当作春哥般疯狂崇拜。呃……不过这位公子,那个屠洪纲是什么?也可以吃吗?这锅子里只有鲤鱼,没有屠洪纲啊,”
云青好疑惑地看着柳西月,这样的表情和神态,当即让知道内情的二人笑得东倒西歪。
咳咳,十七,我们还是先不要研究屠洪纲可不可以吃了。”云狂咳嗽两声,肃正脸色: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几吧,边境出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会跑到对方的阵营去,还被敌军发现的?以你的本事,这个几率小之又小,几乎不可能啊,难道你们在正面战场上失利了么?
恭敬地垂下头,云青说道:公子,并非我们在正面战场失利,而是后天便正是秋鸣会师,燕北王封妃之日,燕国闭城自守,断绝了南北往来,一点儿消息也传不出,云飞大哥觉着古怪,这才派十七带领一路精锐兵马渡江打探虚实。”
我们行动非常隐秘,人数又少,照理应该不会被发现才是,可是我们尚未潜入燕国军营,才少许接近驻扎的燕国军队,四面就立刻响起了喊杀声,无数人马将我们团团包围,若非这些兄弟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我们根本无法突困出来,纵然这样,依日有一小半的弟兄们在厮杀中丧生。凡缕痛色闪过,云青情绪低落地低下头,这是所向披靡的连云铁骑第一次遭受这么严重的损失,连云铁骑一共十八路,每一名将军带领一路,一百五十人,总共亦不到三千人,四百万大军中的三千人,无疑凝聚了他们最大的心血!
逝者已矣,不必太过伤心,战争就是这样残酷,一场仗打下来,不知不觉就少了谁。如果能够不打仗便叫燕国乖乖低头,方才是民心所向。”安慰云青一句,云狂的目光渐渐犀利,沉声说道“你们的那种情况,应该是有境界在你们之上的武者感觉到你们的出现才是,但能够有充足的时间设下包围困,岂不是在你们上岸时就已发现你们了?”
柳西月摇头说道“这不可能!天竹高手的意念也未必能覆盖得那么全面,而且燕北玉总不会吃饱了撑着,天天在这儿等着你的一路骑兵现身吧?
说的也是,也许是我多想了。”嘴上这么说,云狂心底却有着几分隐隐的不安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接近着自已,似乎是没有办法摆脱的重大阴影。
众人正讨论着,船外一名青年面色有些焦急地走了进来,报道
公子,将军,那此燕狗追过来了,他们的船只速度很快,可能是想将我们打落在江中。”
“他们还有胆子来?”云青讶异着:“莫非真的脑袋被吓坏掉了?见到那样的实力,还敢对我们公子出手?”
应该不是,他们既然来了,一定有着相当的把握,说不定就是冲着我来的。”忖度了一下,云狂又道:“这样吧,你们先回军中,告诉云飞我来了,秋鸣城的事情让他先不要急,一切全待两天以后,我和西月姑姑出去档他们一档,保你们上岸,顺便直接潜入秋鸣城。”
挥手间,云狂二人便到了船外,犹能听见云青大声应是。
明月渐渐露出真容,皎洁月色铺洒,将沧江江面照射出一片粼粼银光云青等人的船只渐行远去,只留下两道孤零零的白影,卓立江中。
踩着滚滚江水,二人犹如谪仙,悠闲地静候来人。
墨竹境界之上便可仅仅借助江水浮力立足江上不至下沉,若不是因为坐船方便些,云狂和柳西月大可直接在江面上走过去。
二人足下稳健,定定看着后方浩浩汤汤行驶而来的十几艘大船,突地,不约而同皱了皱柳眉,将目光麓集到正中心那一艘楼船的顶端,仰首望去,神色不由变得愈发惊骇。
明灯般的气息!亦是明灯般的存在!
那人一身不知道什么制材做成的亮银色衣装,在月光下愈发锃亮炫目,手握着一把乌溜漆黑比他人还要高出一截的斩月长刀,站在那最高的楼船船顶,犹如黑夜里一颗耀眼的明星,那般的出尘高傲,浑身上下皆是犀利可怖的气势!
他,眉眼如画,两道剑眉冷傲地斜飞入鬓,瞳眸黑幽深邃冷漠无波,殷红薄唇抿得紧紧,乌发高束成马尾,一身灵秀,不苟言笑。
竟是一个犹如瓷娃娃般绝美的少年!
“天竹高手?有没有搞错?柳西月脚下一滑,险些摔入江中。
云狂同样皱着眉,瞧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事实。
这大陆上的天竹高手她应该都已经多多少少有接触过,认识过了,这一位看起来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的年轻公子,竟然也是天竹高手!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见到云狂二人,远处船上的兵士个个露出警惕凝重之色,纷纷亮出武器,张开弓箭,那白日里被吓得不轻的铁甲将军则是远远躲到了后方的船队之中,仰头瞧着头上的那位祖宗,唉声连连。
明明不想追击的,这位听了当时的大概情况却非要大张旗鼓地追了出来,这一位的身份非同小可,连上面的人物都丝毫不敢怠慢,他哪里敢反驳半个字。
楼船渐渐接近二人,雕塑般的银凯少年这才缓缓瞥过云狂,沧江之上,两名年轻的绝世公子,一高一低,两双黝黑的眼睛在空中交汇,瞬间擦出了明亮的火花。
果然是沧浪剑!”少年的眸色停在云狂被上,神色突地微微一变。
是又如何”,云狂悠闲地翻手拨剑,微笑问道,心念却是紧紧锁在银凯少年身上,她已然感觉到了对方那股极为强烈的气势,这绝非友善之态,没想到沧浪一出,竟惹来这般的麻烦了。
此乃我门神兵,你没有资格拿着它!交出沧浪,我便放你一各生路!,银凯少年冰冰冷冷地说道,黝黑的长刀吞吐着淡淡锋芒。
你威胁我。”眯起星眸,云狂一声冷笑“这世界上还从没有人能威胁我成功,你是不是也要试试”,
剑柄悄然转动,灵雾在瞬息之中悄然裹住全身,整个人散发着星星点点的白芒。
不管他是何方神圣,对于这种极不讲理的家伏,云狂从不会怜悯留手,就葺他真是个瓷娃娃,她也会干脆地将他砸碎!
哼,神兵御气,你以为只有你能吗。”银凯少年也是一声冷笑,斩月长刀向前一指,一股澎湃的白色灵雾也瞬间席卷了周身,银色衣甲合着光雾更加明亮,此时的他简直就像是一颗太阳那般耀眼!
柳西月在一旁怔了怔,骇然惊道:“那把刀也是天地神兵,该死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世上没什么事情是独一无二的,不论是沧浪斩月,还是年轻高手,不要真的以为你就是天下第一,银凯少年冷如冰泉的声音嘲讽地说道,江心月下,散发着空灵悠然,宛如天音。
船队行驶到现在,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眼看着就要对着云狂和柳西月撞了上来!
云狂黑瞳中的惊讶却是一点一点慢慢褪去,留下自信淡定的精芒,淡然笑道:那我不妨告诉你,我柳云狂,的确就是独一无二,天下第一!”
乌芒颤动,利剑向下,凛凛指江,云狂一声清啸,纵声而起,整个人的气势提升到极点,但见森白厉芒闪动,一道可怕的剑气混合着天竹灵气在众人眼前霍地闪现!
我靠!你个疯子!”柳西月大骂一声,纵身急急飞退。
江面之上,竟暮地被这一剑劈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这道。子长达数丈,就像是一道深渊,横贯船队左右,冷冷地挡在了船队前方,竟是生生分开了江水,深不见底!
冷请的月色,照得所有瞧见这一幕的人,面色异常惨白,他们不由自主地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仿佛在为这人神共愤的事情而震撼,颤抖。
紧接着,沧江仿佛突然反应了过来,这道深壑的周困,滔天的浪湘翻滚而起!十几米高的浪头疯狂地涌现,船只纷纷被打翻,尖叫,惨呼,以及江水的咆哮,顷刻响成了一片!
铿锵红颜巾帼志 第一百七十五章 凤舞龙洲
混乱的阵阵惊呼之中一声冰冷厉喝破江而出,
“柳云狂!你不要嚣张!
冲天而起,包裹在灵雾中的白影鲜亮异常,银衣少年对身后的哭爹喊娘根本没有看上一眼,手中重达千钧的长刀轻飘飘地一挥,一道江水犹如利箭,混着闪亮的铎芒,直直朝着云狂身上飞射过来!踩在大浪峰顶,如履平地,云狂手持长剑仰天长笑,口气甚是不屑:我就是嚣张怎么着,你有这个本事管我么?”
修长的手臂一震,剑锋随意吞吐,那剑看似恐怖的一线江水轰然散开,化作几蓬浪花,重新落回江中,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
少年瞳孔蓦地皱缩了一下,心中惊颤,有几分不敢相信地看着云狂,暗暗想道,同样是神兵御气,她怎么就比我高明了这么多,威力强大了这么多呢?
一剑劈江,不知道奶奶是不是能做到呢,
“我说过,我就是独一无二,天下第一,你的功力不如我。
云狂唇角含笑一身风华朗朗说道,思绪早就转过来了。如今的柳西月都能感应到少年是天竹高手,这少年只是天竹,不会错的,他的功力应该比不上柳西月,当然更不可能及得上原竹境界的自己,不过他靠着一把天地神兵,战斗力便远胜普通的天竹高手。
这种御兵手段可能还有诸多猫腻,比起自己与沧浪剑人剑一体那当然差得远了,
手持沧浪,云狂的身影高高在上,背后一轮明月,亮的刺眼,白衣翩跹,灵雾缥缈一身霸绝,天下无敌。她眯着流光溢彩的黑瞳,淡淡问道“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你究竟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是想帮助燕国夺取天下大权吗?银衣少年抿着朱红的薄唇,二话不说,有些不甘地运起全身力道,眸色根厉,硕长大刀向着云狂当头劈到!
云狂冷眉一挑沧浪剑锋横空一架叮地一声脆响,两把神兵硬碰硬地交接一处,一股震颤从刀锋出一轮轮狂暴地散开!
喝!”银衣少年倒吸一口冷气,手臂麻酸,手中兵器差点儿脱手飞出去,借着这股反震力,整个人倏地向后飞射了出去,心中犹自骇然,却不得不承认,自已已经输了。远远看去,云狂竟是一步不动,绎毫没有退出半分,只是攻势一阻,再不可能追到他。
少年素来被身边的人称作天才,从未遭受过此等挫折,心中羞恼冷盯着一身炫目色彩的云狂,似要将她的身影牢牢印剑在心中。
那带着怒意的冷声悠悠传来“柳云狂!百年之诀将至,凤舞龙洲,神兵招灾,你得我门神兵,麻烦会源源不绝而来凤舞之士是绝不会放过你的,下回再见,我必一雪今日之耻!”
声音远去,银色背影渐渐消失,唯余空旷之音在江上回荡。
“百年之决?这又是什么?云狂心中的疑惑愈发扩大听到百年之诀,立剑想起那还有几个月就应举行的百年之约九宗比武大会。眼下的势力早已分崩离析全盘错开,几大宗门消亡的消亡,投效的投效,不知道这场比武还能不能进行了,而进行的结果显然亦是驴头不对马嘴,怎的会突然又冒出来一个百年之诀呢”疑感地看向柳西月,发现后者脸色变得极其古怪,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却又有些不敢置信。
云狂目光一动问道“西月姑姑你知道他的来路么?
柳西月没有否认,脸色有些凝重地说道凤舞龙洲,百年之诀,没想到当年他们被我打趴下之后,竟然还有这个心思来到这片大陆上。唉,凤舞向氏武神之门,位临大陆巅峰,早在数百年前就想侵入这片大陆,这一代又出了一个绝世天才,燕北亚和他们也算老朋友了,此番助他,的确在情理之中啊。
凤舞?龙洲刀向氏。”云狂瞪眼讶然,心中一种奇特的感觉愈发浓重:西月姑姑,难道这个世界除了龙洲,还有另一片大陆?
柳西月白她一眼道怎么没有?地球上都有几大洲几大洋,哥伦布还能发现新大陆呢,这个世界也在冥冥宇宙之中应该也是一个星球,只是面积特别庞大罢了。数百年前,向氏一族统一了凤舞大陆,没有内忧之下终于踏上了这片大陆,结果被当时已经统一大陆的我打得惨败而回,最终还是一个功力与我相当的女子在东临海岸上与我大战一场,平局告终,驳回了凤舞大陆的颜面这件事情老二老三都知道。
你没看见,当年的我那叫一个拉风,那叫一个帅,单人御沧浪,杀得那些倭寇四散而逃柳西月得意洋洋将自己吹的天上少有地上无双,可恰的凤舞大陆众高手,莫名其妙就成了倭寇。
“好了好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云狂忍不住也白她一眼,又问道那百年之诀呢”又是为了什么。”
“那是一种纯碎的荣耀
柳西月的神色少有的变碍肃然起来,眸中流露着星星点点的精芒:“你该知道,练武之人站到了极高的境界,都会觉得孤寂,而此时,荣耀感和成就感得到他人的认同,便是最大的目标。当日我同那名女子不分高下,互相敬重,便各自退让了一步,我们不时他们赶尽杀绝,让他们回到凤舞大陆,而他们在龙洲大陆仍为武林所统治的时代里不得侵入龙洲大陆只在每百年之时派出一名年轻高手,与我们百年之约的最终胜者一决胜负。”柳西月仰头望天,呼吸有些急促,接着说道:“百年之诀是根据我和老二老三的百年之约而来的胜者什么物质奖励也没有,能得到的只有名传两片大陆的荣耀,但是自古,为了这份荣誉而战的武林中人,却是最多最多的
云狂含笑点头随即又疑感道:“可是阳爷爷当初没和我说过这事儿啊
“凤舞大陆自从那批人走了以后,便古怪地再也没有来过任何一人,也不知是不是凤舞大陆本身出了问题,几百年了还是第一次瞧见他们派出人来,他,大概也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了吧。如今龙州大陆已然物是人非,天下双分,他们便不用守当年之诺,帮着燕国亦在情理之中。柳西月摸摸光洁的下巴又道:事情变得有点儿麻烦了啊,他们站在了燕国身后,或许后天的大宴也会参加,我们要掩亲最好不要太过张扬。起码,在见到少秋以前不能硬来,他们不是燕北玉,或许会对少秋不利的。”
那人单打独斗赢不了我,既然手持着神兵,应该是他们武功最高的人了吧只要我们混入场中一见到少枚哥哥,便突然发难,我就不信到时候他们档得了我!云狂目露狠色,冷冷哼道:胆敢伤害少秋哥哥任何一点儿,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柳西月沉吟道“你打算装成皇子或者使节混进去。这恐怕不太可能,你今天大出风头,燕北玉对今日后来的人物必定会盘查严格的。
“那怎么行?要‘娶,少秋哥哥,男人是万万不可以滴我又不是那个有断袖之癖的疯子云狂阴险地笑为了气死那个老混蛋,我打算在他眼前明媒正娶,正大光明地和少秋哥哥拜堂成亲”,
,“疯子,你简直比燕北玉还疯柳西月忍不住又骂了一句。江面逐渐平静下来,燕国的落水军士大多数都已抱着零落的浮木拼命划回那一头岸上,将今日之事传得沸沸扬扬,明天,柳云狂的一剑斩干人和劈江壮举必定又会在她的传奇故事里添上色彩浓重的一笔。腆着月色,人影一闪,云狂和柳西月已翻过了高高的秋鸣城城墙,八得城中。秋鸣城燕北王的秋鸣宫殿内,一名绝色容颜的白衣男子,正横躺在一张寒五石床上双眸紧闭,似乎完全没有察觉那个掀开珠帘走入的英俊男子。
“玉儿玉儿我就要娶你为妃了我就要娶你为妃了”蓝衫男子神志有些疯狂地一遍一遍重复说着,坐在石床旁边,满目炽热,伸出手去,想要触碰一下床上之人,却被他反手狠狠打开口
“我说过,少来碰我,我不是什么玉儿,你最好记着我身上还有血龙纹!叶少秋冷声怒道,一翻身坐起,清明的眸子里射出的锋芒犹如利刃,眼角的血龙纹愈发鲜艳,如果眼神能杀人,眼前的人已经死了不下百次。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忍受这种待遇,男妃?有没有搞错他可是正宗的天柳驸马,
“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就是因为那个柳云狂?论武功论容貌,我哪点比不上她?”燕北玉连日受挫,怒气冲天,冷笑连连“你也见过向银衣了,难道你认为柳云狂真的能来救你么”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凤舞向氏无所不能她一定会死在向银衣的手上的,你也一定会成为我的妃子,“我只知道,逆天地规则而行,终会得到最大的报应!叶少秋冷笑着盯住男人如同二十几岁俊朗青年的脸庞淡淡说道:连雷帝也无法抗衙衰老,你就真的可以吗。他们说是救了你的性命,还让你青春永驻,究竟如何又有谁知道。你知道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吗”没有人可以逃脱天地法则,你,已经快不行了!
气氛一滞,一股浓烈的火药气味在周围散开,叶少秋冷冷昂着头,直直凝视燕北玉愈发透出疯狂的眼睛。
你……
燕北王气极地盯着他,唰想说话,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亲兵颤抖的报信声。
“老祖宗,出事儿了柳云狂突然现身沧江,一剑斩千人,救了我们正在追杀的十七路连云箭不说,还仗剑劈江,和向公子打了起来,最后“最后向公子不能力敌,败走之后不知所踪,柳云狂和另一个白衣人却矗立江上许久,后来方才消失。颤巍巍的声音越说越小,显然是察觉到殿中之人愈发变大的怒气,最后干脆闭上了嘴吧,一个字也不敢说了。静,至极的安静。叶少秋眸中一喜,总其定下心来,云狂那个小坏包应该是安然脱险,又上一层了,随即他又露出了讽刺的笑容,冷冷瞥了燕北玉一眼。
“这不可能!柳云狂连本座的对手也不是,怎么可能赢得了向银衣!燕北玉的脸色已极为狰狞,一蹦而起,看到叶少秋的目光,忍不住一掌拍了过来后者应声而倒,躺回了寒亚石床上,不能动弹,只有一双愈发清明的眼睛瞪着,依日充满了不屑。
“不要得意!我大燕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即使向银衣不在,还有向氏的其他二位使者,柳云狂再厉害也不是一头六臂的人物她若是想死,便来这儿等着被我们围攻吧!你我娶定了!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弄掉你的血龙纹的!冷冷抛下一段狠话,燕北玉拂袖而出口听着珠帘抖落的阵阵响声,叶少秋神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唇角竟勾起了一缕笑意。
哼,没用的老怪物,你以为狂儿就只有那么点助力么,你以为那个灰衣的天竹高手是豆腐么?你以为夜离天和雷帝会看着狂儿涉险么”你的人不少,喜欢狂儿的人却更多!这里是龙洲大陆,不是凤舞大陆,那个向氏再怎么高明,又怎能在龙洲上掀起多大的浪头?更何况向氏那几个人似乎只是前来找寻什么人的,能有多大的心力助一个已经快因为逆天药物变成了疯子的家伙?还有,你真的以为我天天躺在这里,什么事也没有做吗?
狂儿曾说过要与我一同比肩共同进退,仅仅在这里傻傻等着她来枚助,那我根本没有资格和她站在一处。我叶少秋,可不是在金拜笼子里等着别人来救的公主,血龙纹暮地再次趾动一下,隐隐可见一丝丝的白雾状灵气,渐渐从四周的大地上极为缓慢地汇聚过来
铿锵红颜巾帼志 第一百七十六章 我来唱戏
炎炎六月,气候闷热夏日已至。
龙洲大陆南北两国之一的北方大燕秋鸣城,今日街头,人流滚滚,热闹非凡。
一路路各国皇子使臣的仪仗队伍扛着各种各样大红喜色覆盖的贺礼,吹吹打打地一队一队朝着城北燕国新任燕北王的秋鸣宫前赴后继地赶去。这些人先后来到秋鸣城内,已有多时,一来,是为了北燕此番的秋鸣会师,各国使臣齐聚一堂,二来是为了给燕北王娶妃送上贺礼和心意。据说这燕北王年少轻狂,竟然要娶一名男子为妃,实在是令所有国人大趺眼镜,不过如今的大燕和天柳国一样,如日中天,在北方他们就是头头,说一不二,纵然心中有着各种各样古怪的想法,表面上各国使臣都不会说什么的。
百姓们簇拥在街角看着热闹非凡的队伍,挤作一团,这盛大的场面,秋鸣城已经有几十年没有见到过了,一时间,人声鼎沸,万人空巷,连富人家的一只猫咪也趴在轿子顶上,神乘奕奕地盯住满街一路路走过的红彤彤的队伍。
“哎,城外还在打仗,他燕北王居然趁着诸国会怖这种重大的时候搞什么娶妃,还娶个男妃!到底还有没有把战事放在心上啊!这种人竟然也配让朝廷派来掌握军政燕国是不是快不行了啊!街头一脚,一个肯年冷哼一声,撇着嘴巴数落道。 紧接着另一道清脆的少年声音也响了起来:“难说呢,我听说昨日那天柳国的一代传奇天云公主柳云狂,来到了沧江之上,一剑斩千人,一劈破沧江,仅仅凭借一人之力掀翻了燕国的十几艘战船,无人可敌燕国被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到现在还在后怕呢,这个燕北王估计是想当缩头乌龟了,在家娶个老婆奢侈一下然后就等着被那天云公主敲他的乌龟壳子了!
困观众人说得好听如今是燕国子民,实际这里却本是大湘国土,他们都是湘国之人时燕国其实有着极为强大的仇恨,听得此语,被燕国压迫了多时的人们顿时觉得相当解气。
一阵哄笑,几个人将目光投过来,却发现那是一大一小两个极为俊俏的公子都穿着极为华美的黑色衣衫,看起来相当抢眼。
一个汉子眼露惊叹之色地同道:“这是真的?柳公子真的来了?千人斩,破淹江,天哪!”
“嘻嘻还能是假的不成?大哥您去听听看馆子里说书先生说的故事,这一个段子已经加上去啦可说的天花乱坠呢,不过,柳公子的确是个奇人,那些壮举时她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漂亮的少年好骄傲地说着,漆黑的眼里露出几偻笑意。
嗨,那还打什么呀?估计‘天下第一公子,挥挥手,这城便要破了呢!几个人起哄着摇头说道。
民间的流传已深入人心,就其云狂在数月前再次轰动天下,亮明身份,但是大多数听过传奇的,仍是叫她作“天下第一公子。
是呀是呀,其实我早就盼着天柳国能快点打过来呢!这燕国,不声不响地便占领了我大湘的颉土,还以为没人能治他们了嘛小哼哼,如今天下第一公子来了,这可是众望所归,活该燕国剑霉了!另一名看上去很是热血的虬髯汉子义愤填膺地说道,仇人的仇人,那就是朋友,加上柳云狂风云大陆,天下皆知,深入民心,男人女人几乎都快为之疯狂了,当然都希望着天柳国能在争霸中取胜。
估计就这个几天吧
“嘿,见鬼的秋鸣会师,我看是秋鸣送死
哈哈”
人群顿时纷纷嚷嚷地议论了起来,那两个俊美的公子,此时却已不知去向。
同一时间,秋鸣城的各个其他地方也在发生着类似的事情,民众的议论声愈发变大相信不到一刻工夫,天柳国即将攻入秋鸣的消息,就会在本城内的百姓之间流传开去。
“嘻嘻翔哥这样真的有效嘛”柳风一边朝着那人群回头看了一眼,一边跟上柳翔的步子。柳翔淡然一笑“公子说过,得民心者得天下,燕国的弱点就在于只顾着高层的武学竞争而不顾着民众的想法,不懂得安稳民心口武学至高和实力固然重要可是如果天下人反之,他这天下也是坐不牢的比如秋鸣之内,攻城战一旦展开我们便可以凭借着商业据点里潜伏的人手煽动民众里应外合,届时他们腹背受敌,秋鸣城必破!
“说的也是,公主今日一定会来的只是公主一向怪主意最多了,不知道她会怎么来呢,唔,翔哥,我们比比看谁先找到公主如何?一会儿把跟着花公子一路的刃哥也拉进来猜猜。”
好啊我对公子的了解可不输给你!
两人哈哈一笑行动如风,飞快向著秋鸣宫飞跃而去。
此时的秋鸣宫守卫真是森严得可怕!不算太大的宫殿四周密密麻麻布置了一圈武者侍卫,个个精神抖掇,昂首挺胸,唯恐一只苍蝇飞了进去,每隔百米,便有一名青竹境界的高手坐镇,每隔千米,又有一名蓝竹高手把关这只是外宫的围墙,内宫之中高手的人数简直是吓死人的多
燕北玉数百年来培养的精锐,几乎都在这一大全数出动,内院贴着嚣字撂好宴席的场内,连一个小小的端茶婢女,都有着绿竹以上的水平,十几名紫竹高手作侍卫打扮落定在各处四名墨竹高手站在高处的石阶上犹如四根石柱。场中两边为坐席,中间是一个大空地,此时,场中两边一排排的席位已有不少坐了人,四周挂着红红的大灯笼一派喜洋洋的气氛。
内场的门口,两名极不起眼的老妪站在角落里,懒洋洋的眯着眼睛,好像没有什么精神。
一个较为矮此的老妪对着另一个稍高的传音说道“哎,也不知道银衣少爷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他若是不愿相助燕国起码也要和我们说一声啊,这一声不响就没了影子,让我们拿不定主意,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银衣少爷在凤舞大陆向来被称为绝世天才,孤高冷傲,从没有遇到过什么真正的对手,此次却被一个比他还小个一年的丫头片子给打败了,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以少爷的个性,肯定是跑到什么地方疯狂练武去了。!另一人摇着头说道。
那柳云狂真的打败了少爷?这怎么可能别说是在这落后的龙洲大陆,就算在如今武学境界广泛突破的凤舞大陆上,也从没有见过这种可怕的天才啊我看那就是在吹嘘姐姐不如我们联手去试试那柳云狂的底子,一个天竹不行两个:个,还怕压不死她?矮者眼露凶光地说道。
恐怕谁也想不到,这两个老太婆,竟会是两名可怕的破境高手
高者怒斥道:愚蠢,我们是经老门主强行相助才勉强越过了天竹的大限,只能少许动用天竹灵气,根本就不能算真正的天竹高手,你拿什么和人家斗?几百年了,你这毛燥脾气怎么还不改一改。你忘了我们是来寻找素篱公子的后人的么。”矮者撇撇嘴,委屈道“可是素篱公子的后人也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呀,百年前素篱公子前来参与百年之决迟迟不归,我们都不知道他在龙洲遇到了什么事儿如今想找嫡系,简直难如登天,若不是老祖宗最喜欢素篱公子,怎么也放不下,素篱公子这一脉的继承权,恐怕早就绝了。”
“哎,走一步是一步,总得找找吧,别忘了当年素篱公子时我们的好。,高者目光颤抖,似已陷入了回忆。
咦,那边
矮者探椽眼睛,突然看见人流一堵,不由向门口队伍停滞的地方瞧了过去。
一身大红色喜服头截一顶白色斗笠的少女,和一班子手中拿着各种稀奇古怪道具的人,被两个侍卫挡在了门外。
揭下竹笠,容貌不得掩盖否则不允许进入其中!侍卫声色俱厉地说道。
旁边一名容色俏丽的中年女子叫道“哎呀,这位大哥就不能行个方便吗?我们可是惊羽太子专程请来‘助兴,的,你这样拦着我们是什么意思?
叫罢,这一群人就拼了命地要往里面挤,可却被两个武者侍卫牢牢拦在了原地。
发生了什么事情。”燕惊羽本在四处巡查照应,此时听到了声音眉头一皱,走了过来。
回到燕国后,燕惊羽略施手段便正式顶替了燕惊澜的地位,他今日身著紫色长袍,金冠束发,身姿修长依日邪魉好看得惊人,那狭长的凤眸一扫,立刻瞧见了身穿大红衣衫的斗笠女子,不禁眉头一皱。这个女人是谁?明知道今天老祖宗娶亲,怎么能穿这种大红色彩,这是杞冲的啊!
哎呀呀,连惊羽太子都惊动了,小女子真是愧对了您的厚爱,其实不是小女手想遮掩容貌,我是怕吓着大家嘛!清越活泼的语声浅浅笑道,少女向前走了两步,举手将竹笠上的白帐子掀了起来,那两个守门的侍卫一看,差点儿尖叫出声连连后退了数步!少女笑嘻嘻地四处一望,仿佛在炫耀着自己那一张涂满了各色颜料,画得极为吓人的脸谱唰开唇,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眨眨眼睛,甜甜地对燕惊羽笑道“太子我想来想去,今日来唱的戏终于定下了名字,叫做‘迎亲记,以祝福燕北王娶妃,不过我怕耽误了时辰,所以先画了脸谱,没想到却引来这样一场诿会。”
燕惊羽险此一口口水喷了出去,这“这声音,这神态”聪明如他,一瞬间便洞悉了眼前的“人才”是谁,当即汗如雨下,他想了千种万种她出场的方式,却没想到她竟然会以这种身份跑进来,居然要来“唱戏?‘迎亲记,?这唱的是哪一出戏?
燕惊羽一头雾水,不过却马上反应了过来时侍卫二人挥挥手说道既然是误会也就算了吧,你们也看过她了,可以放行了吗?”这两人虽是燕北王的亲信,但也不好公然违抗燕惊羽的话,少女此时的那张脸上颜料厚重不太方便擦拭也就没有追究,点了点头。这一班子人从人群旁绕了过去,那个稽矮的老妪才似蓦地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急忙拽着沉思的高者说道。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高者一皱眉“你看到什么了。
我我好像看到素篱公子了,矮者迷迷糊糊地说道。
“什么?高者险些跳了起来,目光闪动急忙同道,“怎么看见的?是谁。你有没有看错啊?
“这我也不知道啊,那张脸被画得乱七八糟的,我也看不出她的本来面貌,可我就是觉得像是素篱公子,尤其是那个脸型,像极了!矮者皱着眉又道不过那个少女好年轻,身上也一丝武者的气息都没有,还是个戏子,就算素篱公子有了后人,这也不大可能啊”,
戏子”高者的目光向云狂那处锁定了过去,在她的脸上停留一因,同样因为那层厚厚的颜料完全看不出她的真容只得说道:那我们等燕北王结亲完了之后去找她看看吧,我瞧着那轮廓也像,就苏不是,也不要放过任何可能。”矮者点点头,收回目光,不过却对那边的云狂多了几分关注。一直到接近高堂的地方,燕惊羽方才停在了一处角落里,看着她,他心中便莫名其妙有了几分喜悦,压低声音对云狂道,“你总算来啦,他们今日也都来了,要不要我去通知他们?你打扮成这样子,到底想做什么啊”云狂心念一扫,场中景象尽收眼底,夜离天花梦影,雷萧几人分散着坐在其中,目光不时瞥过诸多使臣皇子,都似在寻找着什么,不禁胸口一暖
“嘻嘻别急,一会儿就请你们看一场好戏!云狂胸有成竹地笑道,眼睛已望向那远处遥遥而来身着红色喜衣的人。
“新郎到,新……郎到“通报的人很是无语面对这史无前例的男人间的婚礼想来想去,无奈地叫了两句“新郎”
铿锵红颜巾帼志 第一百七十七章 拜堂生变
秋鸣宫靠近城外,秋鸣城外面是一大堆光秃秃寸草不生坑坑洼洼的小土坡,在一处凹陷的土坡下方,一名黑色锦袍面如雕塑的男子正闭着眼睛,张开天竹境界的心眼,小心翼鼻地避开探索,观察著秋鸣宫内部。在他周围,有着九名至少到达了墨竹境界的高手团困囤聚。
老祖宗,里面的情况砚在怎么样了”柳“呃,不,狂爷爷到底来没来啊?一名精神矍铄的老者一脸哀怨地问道。黑袍美男子睁开明亮的眼睛笑道我看见她了,那个小坏东西好像又有了什么坏主意嘿嘿看戏看戏。
一句话说得众人心痒痒的,纷纷暗中抱怨,老祖宗真是会折磨人啊,明知道我们看不见还要“勾可我们!说起来,看柳云狂整人,那真是一种特别的享受!不过,被整的就哭都哭不出了,三个胡子花白的长老深有感触。这正是上三宗的雷帝带了九位绝顶高手来给云狂助阵了,秋鸣城会师极为重大,某种意义上相当于与燕国的大决战,又怎么少得了他们呢?
雷牧阳为老不尊地一阵嘿嘿奸笑,继续张开心眼看过去探索的目光在柳西月的身上顿了一顿。柳西月尚未感觉到什么,云狂却似笑非笑回头瞥了一眼。
四周的席位上此时已经坐满了人,一听到通报立刻纷纷站起身来,身为意欲投放的诸国,礼节上已然低了燕北王一等,其实看周围的阵势也能明白,燕王不过是傀儡幌子,真正掌握着燕国大权的,正是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燕北王。不少人伸长了脖子,意欲一睹燕北王的真容,顺便瞧一瞧那“男妃的真正样貌。顺著那边光滑的青石长廊看去,两名身着鲜红喜服的男子在一众人的簇拥之下,先后走来。前者容貌英挺面如刀削,眸光似椎鹰般狠厉,深沉稳重,眼露兴奋。后者一脸漠然,丰神绫秀好似谪仙,人未到眼前,一股淡淡的清雅香气已经弥散到了鼻端,但他面容上却找不到丝毫的喜忱之色,反而有一股隐隐的怒火压抑着。
“哇好漂亮的人!”
“这男人果真绝世出尘啊,怪不得燕北王会动心呢!
唔,真香啊还好没有盖红盖头,否则我们就见不到这等绝色了
最先瞧见二人的,当即因为叶少秋的容貌刮起了一阵风暴,虽是在拍著燕北王的马屁,这些赞美却是发自内心的,这名男子实在太优秀了身上那一股若隐若现的神秘气质更是诱人,只不过他虽然身材修长请瘦容貌俊美却完全不沾半点儿女气,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绝世的神仙公子怎么会变成男妃”的。
因为不是一男一女,礼节改得乱七八糟,什么新娘什么花轿统统没有,叶少秋答应换上喜服,条件却是不能把他当成女人来看,燕北玉以为他愿嫁便不管那么多了,兴高采烈带着人手漫步而来浑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事有多么荒唐。
为国者,怎么可能将会帏那等大事放在婚礼之后?又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就非要娶“男妃?叶少秋走在他身后,嘲弄地目光瞧着他,一个疯子,是不会认为自已已经疯了的。
二人高高在上,很快到得正午,众人终于瞧清楚了两人的正脸。
“咦”,周围许多人目光变得古怪惊诧起来,纷纷小声讨论天啊,那那不是天柳国的驸马么。怎么会跑到燕国来当男妃了?”如北韩这样的国家,有不少使节上次前往天柳的时候见过叶少秋,当即认了出来,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人,不过流言的力量相当之大,很快场中就热闹成了一片人人交头接耳惊异万分,为了这名一直神秘到今天的男妃的身份大趺眼镜。
我靠是少秋!那小子在搞什么鬼,他跑去当男妃了狂儿怎么办啊!夜离天坐在人群里不是很醒目的地方,却还是立刻认出了叶少秋,差点把身前的酒杯给打翻了。
“我们几番试探都没有瞧见这个神秘的‘男妃,想不到竟会是他,天哪”,雷萧嘴角抽搐,屁股好像被扎了一针,那火爆的性格使得他险此从椅子上跳起来。相时于这两人,花梦影想的便多多了,清明的眸色则立剑深沉了起来“看少秋的神色,不可能是自愿来此的难道是被燕北亚抓来的?狂儿呢?狂儿和他一起的,她却一直没有现身,地怎么样了?”
“少秋不是要娶小云么”怎么能和他成亲?敢破坏小云的幸福,找死?,七杀皱着眉头,僵硬的脸上已出砚了点点的杀机。
“吉时到,新人拜堂”,
主持婚礼的人却完全没有看到四周潜伏的危机,喜气洋洋扯着尖细的嗓子高声道,乱哄哄的四周急忙安静了下来,看看周困的诸多高手,他们纵然觉得荒谬,又哪里敢在燕国的地头上详出什么话来?
夜离天几人的目光不住在人群中扣视着,想到云狂,几人心急如焚,各自蓄势待发几乎忍不住便要立剑出手抢了人再说了叶少枚下面的一句冷冷的话却立剑让潜伏的几人暂时偃旗息鼓。
“我不会和你拜堂的
冰冰冷冷,淡漠非常语气却是斩钉截铁仿佛在叙说着自己的决心。
像是突然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又像是一个耳光狠根抽在了燕国的脸上,场中热闹的气氛顷刻被这位新郎的一句话觉了个乱七八糟,吹吹打打奏乐的队伍都惊讶地停了下来,四周变得安静异常,众多人张大着嘴巴何不拢,地上简直落针可闻。
主持婚礼的男子眼珠子差点儿瞪掉出来,他没听错吧?到了这种时候,在这个节骨眼上,新郎”竟然拒绝拜堂!
这摆明了不给燕国面子!
众人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心中暗骂,这小子是不是疯了?燕国的众多高手可是将这里团田包围着呢万一燕北王因为颜面有损迁怒我们怎么办”你想死,可不要连累我们跟着你一起陪葬啊
你你说什么?正儿,你说什么!你明明已经答应我了!燕北玉脸色铁青,狠根一跺脚,暴怒起来,任何人在高兴到极点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噩耗,这种滋味任谁都不会觉得好。
“我只答应了你换上喜服,什么时候答应与你拜堂了?棱角分明的红唇微微扬起叶少秋的脸上竟似突然闪出了一种令人神迷目眩的梦幻般的色彩,让人不由自主便被吸可了进去,他淡淡一笑,声音中竟然有种难言的孤傲和自信。
“今日我若不愿意,便没有任何人能勉强得了我燕北玉,你要不要试试?”
瞳眸光华流转男子扬眉一扫,眉目间散发的竟是一种赤稞裸的不屑,仿佛完全没有将燕国这诸多高手放在心上。
包括门口那两个老妪,这一瞬间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个人就应该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竟是那么那么的自然。
夜离天察觉到不对劲了,更为惊骇,叶少秋的气息竟然在一点一点变得淡薄,好像快完全感觉不到了,然而他却又明明高高地站在上方,那修长的身影没有一h改变。
整个天地都陷入了一片沉寂似乎酝酿着一场惊天的风雨。
“好好好!燕北玉却全然没有察觉,眼中已显出红色,怒极反笑,神色疯癫:“我本就不该信你的话玉儿,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为什么你的心总是向着那个人,不把我放在心上”
伸出手来,眼看着燕北玉就要出手,叶少秋冷哼一声,目光犀利的一闪,众座宾客纷纷苍白着脸色急速后退,明处暗处的众人一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就在这个时候安静的会场角落里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咳嗽,还有一句很小声的话。
“哎,其实倒不是这位叶公子不愿意与那北王爷拜堂,而是这拜堂的方式,不合叶公子心意,他当然会有意见了。真是的,燕北王竟然不知道叶公子家乡的成亲方式要不也不会闹出这种笑话啊”,
语声虽然“极小”,很多会场中的人都没有听见,可是燕北玉常年练武,这声音“正好在他可以听请的范畴之内,加上说的又是有关这段婚礼的事情,他马上就注意了起来。
“那边墙角的女人,给本王出来说清楚,什么叶公子家乡的成亲方式?只要能让玉儿心甘情愿和本王成亲,本王重重有赏!”燕北玉的呼声中,一队亲兵已经分开了那厢的人样,露出了一名画着花旦脸谱身着红色喜服的少女。
少女一见这么多侍卫朝着自己而来满脸“不好被发现了,的神色,吓得像兔子一样,飞快地就要逃窜,却被那个武功高强的侍卫一捉,像拎小鸡似的给拎了回来,扔到硕大的中场处。
“哎呦哎呦
花脍少女掉了一跤连连痛呼,眼泪槟纷,惊恐地大叫,皇天在上,我什么也没有说呀!燕北玉大人,这成亲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能示范啊您行行好,放了我吧!
铿锵红颜巾帼志 第一百七十八章 迎亲大戏
“示范?燕北玉听到这个词,眼晴顿时一亮。
花脸少女,也就是云狂,急忙用双手紧紧捂住了嘴,满脸惧恼之色,好像在埋怨自己这张嘴巴怎么管不住自己说什么话呢,这就是经典的“祸从口出”呀!
上千道目光,一瞬间集中到了“可恰兮兮”“饮泪欲泣的云狂的身上!有的怜悯有的同情有的摇头。
“噗!”夜离天送到嘴里的一口酒一下子喷碍一干二净,拍着胸口咳嗽起来,堂堂一个天竹高手险此被酒给呛死。
雷箭这次是真的蹦了起来,踩到了几个站在旁边的使臣,惹来一片“哎呦声。
花梦影和七杀靠的比较近,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欣喜之色,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柳刃柳风柳翔等潜伏在周围的暗夜七星,眸中顷剑明亮,见到她,身体里就好像瞬间注入了生命力。喜悦之后看看云狂的这副模样,众人当然是一阵目瞪。呆,哭笑不得。哦,老天,这个骗死人不赔命的小混蛋,总算舍得出场了,这出场果真还是如此的“劲爆”!这种举动,这种表情,除了认识她知道她本性的人,谁会以为她是闻名天下武功盖世风度翩翩的柳云狂呀?叶少秋即将挥出去的手也停了下来,眼里掠过一抹狂喜,随即明白了云狂的心意,唇角的笑意更深,这小坏包,简直坏透了但又实在是可爱得紧,让他几乎忍不住想扑上去抱一抱香一个。
燕北玉沉着脸看过来目露灼灼精芒,这么短的时间里要说清楚繁琐礼仪的过程显然不太现实,依葫芦画披就简单多了,他想了想,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玉儿家乡的礼仪”
云狂小脸上满是惊色由于涂了颜料看不出有多苍白,只能瞧见她颇为害怕畏畏缩缩的动作和那细弱如蛟吟颤颤抖抖结结巴巴的话语:“北,北王看到我的装装束了么?小,“小女子今日来演的就是‘迎,迎亲记“其其中有一段拜堂的段子,便是说的叶公子的故乡柳京有一对佳人成成亲所所以对那地方成亲的礼节略有所闻,不不过小女子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只“只懂得大概怎么做,不懂太多规矩的啊,燕北王您,您还是放过我吧。”
云狂演得实在是太逼真了,活脱脱一个受惊过度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子,虽然不太清楚这个“迎亲记”是个什么故事什么戏,燕北玉的疑感却在瞬息间消释了,他做梦也没有想过眼前这个人的真正身份。在燕北亚眼里好歹柳云狂是个绝世天骄,怎样也不可能逊成这副样子,谁知道这小妮子就是一个死不要脸的骗人精。
五儿真的是这样?燕北五又转向叶少秋同道。
“哼,是又如何?你不懂我家乡礼仪,我便不会与你拜堂,你也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若走你会,我便与你拜堂也无妨,不过一会儿吉时便要过去了,到时候这亲也就不用结了。叶少秋淡淡一笑,冷冷睨过去,明显是有意?难他的样子,达对他来说,实在是在正常不过的反应。
好!今天我一定要婆你,既然你这样说,我就学给你看!燕北玉哪里考虑得到叶少秋也是在给他下套,被他一激,顿时大怒,冲着云狂便狰狞地喝道:“还不快给本王去不范
云狂“吓得往后一跌,好似害怕已极,苦着脸惊惶大叫:“这怎么可以!不行不行!我还是个标准的未出阁的少女,这一不范,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呜呜爹啊娘啊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居然哭爹喊娘起来了。
周围人惫发同情这个少女了,哎,这不是逼良为娼嘛!
夜离天等人却是满脸黑线,流汗如庐山瀑布,敢情这就是“迎亲记?亏她唱的出来!
叫你不范就不范,废什么话!要多少银子都可以,赶紧给本王不范要是一会儿吉时过了,本王就把你剁了喂狗!燕北玉满面狰狞地吼道。被他这一吼,云狂好似豁出去了,急忙跳起来,环顾一因,顿时惊叫道:哎呀,演新郎的刚训跑去如厕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这里没有其他当地的男人了。”很纯洁得眨了眨眼睛,云狂无耻地又加了一句“怎么办。要不,等他蹲几个时辰回来再说?”众人险此晕死过去,蹲几个时辰,那不是要等到天都黑了?
你自己想办法,不论如何给本王演出来,吉时一过,本王要你的命!燕北五将心中的愤怒全然发泄到了眼前的“少女身上,一边说着,一边转眼看了叶少秋一眼,仿佛还在期待着什么,只要他愿意先行不范的话,那就是认同了他吧?可是,他会愿意么?好像受到了启发,云狂这才恍然大悟地将目光放到了叶少秋身上,神色一动,对着他嚎啕大哭:“呜呜,叶公子我上有双亲爷爷奶奶,下有流落在外的可怜夫婿,都指着我一个人哪,我要是死了,他们可就都活不成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这是数条人命啊!小女子如有虚言天打雷劈,给燕北王示范一次,又不会少了一块肉,你就可怜可恰我,配合一下吧,呜呜呜叶少秋皱着眉头,犹豫挣扎了一下,眼里漾起了点点的同情,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似十分不忍,眼看着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这才叹了口气,走下去将人扶起来,似乎非常不愿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就不范一次,只此一次!
此话一出,燕北五的眼睛就是一亮,他答应了,众人仿沸也松了一口气,这小子总算是想开了啊,还好还好,燕北王应该不会太过愤怒了
呜呜叶公子你真是个好人,“云狂抹着眼泪感叹道。
“好了好了,快点过来拜堂了!耽误了吉时,看你们怎么交待”“中年妇女柳西月一挥手,身后的那一批人急忙将各种各样的道具飞快呈了上来,香案,烛台,两根贴了大红涵字的蜡烛,看得众人连连感叹,这戏班子可真敬业啊竟然槁得跟真的成亲大礼一样,不过貌似这大寺坍像没什么不同啊?柳西月自动替代了原先主持婚礼的那人的位置,将云狂二人拉到场中三人的目光间流传着一股阴谋的味道,各自会意,无人看到的地方,笑容甚是灿烂。柳西月扯着嗓子高声道:“一拜天地!
两人一身红衣,一男一女,中间牵起一朵大大的红花,双双对着焚烧着三柱清香的香案拜例,跪在蒲团之上,“咚!咚!咚叩了三个响头。
“二拜高堂!”转了个方向,云狂和叶少秋对着柳西月投去一抹温情的眸光,向着她再次咚!咚咚!”地叩首三下。
“夫妻对拜!”再次转首,云狂和叶少秋正面看着对方,眸中笑意极为深剑,那兴奋的心情简直忍不住便要冲破了身体,这一瞬,二人的神情认真到了极点,竟再也没有一点儿戏要的意味,俯身,拜下。
时间好似变得非常非常的缓慢,这一剑,二人的脑中想到了许多许多的过往,御书房的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意外的亲吻那时候,他们还很年少,那种朦胧的情愫并不强烈,只是不自觉地便被对方吸引,然后接近。
马车上的“护你一生”的约定,在那年少轻狂的岁月里四处陪伴闹场的快乐,不曾相告的血誓,无一不是他的温柔。他处处牵桂,处处保护,处处爱惜,直到那个夜晚,他的昏迷沉睡,令她剑骨铭心口八年之后的再见,他依日是小心翼翼,唯恐伤了她分毫,分分合合聚散离别,一直走到今天,他们之间虽然并非没有秘密,虽然有时候有些事情并没有直言相告,可是却从来没有过误会,从来没有!
既然是喜欢的,为什么要去怀疑?既然是爱着的,为什么不能信任?纵然她的身边有着那么多的男子,他依日只是有时吃醋,却从不质疑她心底的感情,纵然他前前后后数次不将一些事实相告,她也从没怀疑过,她是他心底最重要的东西,他所做的一切哪怕隐瞒也是为了她心灵相通,他们始终相信着对方,始终相信着美好的感情!
所以,无数风雨,一起走过,到了今天,也能如此坚定地站在一起,彼此之间毫无隔阂,毫无遗憾。
三次沉重的叩首之后抬起眼来,满满的欣喜流传在彼此的注视间,两道明亮到极点的目光仿佛在空中架起了一座桥梁,一双手紧紧握在一处。
云狂笑了,叶少秋也笑了。相信吧我们会一直这样走到永远那些愚蠢的误会,怀疑,彼此伤害,永远也不会在我们身上发生!我们会是彼此心灵上的支柱,相与比眉,一同翱翔!柳西月一双手也握在二人手上,兴奋响亮地说道“礼成!恭喜你们,你们成亲啦,以后你们就是夫妻啦!哈哈!
铿锵红颜巾帼志 第一百七十九章 礼成抢人
清脆的笑声响彻云霄,叶少秋散发着点点星芒的桃花眼里激动好似要溢出来,蓦地一把紧紧拥住眼前的人儿,修长的手臂圈住她香软的身子,幸福地闭上眼睛仿佛时间已经停止在了这个瞬间。
永恒的画面,深深地烙印、凝刻在他心中这时候的心情,几十年,几百年后也会清晰无比,不能忘怀。温热的眼因,泛起浅浅的水痕,谁说男儿无泪,在心灵受到极大冲击和感动的时刻谁能抑制得住这等奔腾肆意的狂情”叶少秋身体颤抖着,激动得连声音都好似发不出了只有那一个意念荡漾在心间。
狂儿!我们成亲了!我们终于成亲了!
云狂眯着弯弯的星眸,将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体上传来的阵阵温暖,还有那熟悉的,萦绕脑际的淡淡雅香。她笑嘻嘻道少秋哥哥,我终于娶到你啦以后你可就真的是我的人咯!”叶少秋对她的说法很是无奈,摇头笑着捏捏她的小鼻子,亲昵地亲亲她的脸颊,说道:好吧,我承认,反正我早就以身相许了,还在乎谁是谁的问题嘛。
空中,神雀飞翔,七彩徇烂,纵声长鸣。地上,人人惊恐地瞪直了双目,集体傻眼。
“咦?咦”咦?这是怎么一会儿事儿,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驴头不对马嘴了?这位玉妃怎地按照规规矩矩的大礼,端庄地三跪九叩,和这个花脸少女成了亲?这到底是谁的喜事,有没有搞错啊!
“混账你胡说八道此什么燕北玉愣了半天,方才恼羞成怒地跳了起来“这这明明是我的玉妃,怎么就成了你的呢!
云狂挑挑眉毛,摇头晃脑地惊奇道“这明明都已经礼成了,怎么就不是我的呢?”
“你你们明明是在演示你们家乡的成亲礼节,这……这不对啊!这明明没什么区别”燕北玉脑子里一片混乱,语无伦次地叫道。
“嘻嘻成亲大礼就是成亲大礼,铁板上钉钉子的真,岂能儿戏小说起来,我还得感谢燕北王借了这个场地给我们,又为我们找来了这么多的宾客庆祝小女子实在侃时燕北王的厚爱,燕北王成人之美,小女子又怎好花著一张脸。北王稍等,小女子这就清理干净。懒洋洋地哈哈一笑,云狂举起纤白的素手一道浅浅的白雾蓦然浮现。
此举一出,燕北王和门口那两个老妪齐齐大惊。
天竹灵气!她……她竟然是天竹高手而且是他们无法感应到境界的天竹高手,也就是说,云狂的功力必定在他们之上
单手抹面,从上至下那一层厚重的颜料,竟然在转瞬之间被天竹灵气给清除了个干净,如今的云狂对天竹灵气的控制可谓得心应手,不会伤害到自己的面容,也没有留下任何一点儿污渍。
玉指滑落,一张俊秀绝美的容颜呈现在众人眼前少女笑意浓浓,明眸皓齿玉面朱唇,好像突然间那张脸就散发出了独持的光辉,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狂妄傲然,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大红的衣衫,一对璧人站在场中,就是那样和谐,好像他们生来就应该站在一起。
看到她如此容貌,如此神态,众人就是再傻也明白这个美得跟神仙样的少女是谁了老天!她竟然公然抢亲!还是当着燕北玉的面堂而皇之地公开拜堂,把上至燕北玉下至周围的所有宾客都戏要了一番,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太嚣张了一点吧!
一时间周围好似竖起了一根一根的木桩子,皆是相当统一整齐的表情,双目突出嘴巴呆呆一张,却牛个音符也吐不出来。
看清楚云狂的容貌,门口处的两个老妪犹如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脸色瞬间大变目光颤抖,矮者沉着声音激动地说道“姐姐素篱公子!真的是素篱公子呀,你看那张脸,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天哪真的,好像素篱公子在世一样,她简直就是年少时的素篱公子!高者目光闪耀分明,身体同样微微颤抖。
“她是谁”素篱公子现在怎么样了?姐姐,我们要不要去问问她?矮者情急地说道。
别急我们先看看情况,查清楚她的家世确定下来再说,如果真的是,再去找她不迟,否则谁知道会不会引来觊觎我武神门继承权的人。”高者不愧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精,行事力求稳重冷静,顿了顿,她微微眯起眼晴又说道:“这龙洲大陆上年轻女子能够达到天竹境界的,似乎也只有一个人了,想不到竟然是她,如此,这燕国的生死,我们便不用再管了。矮者哦了一声点点头继续看向闹成了一片的场内。
“柳云狂!你竟然敢如此戏弄我!我要你的命!得知自己上当受骗燕北玉发出一声雷霆般的大吼,只气得发须皆立,睚眦惧裂,面色青到发紫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燕北正的身体便如利箭一般,倏地向外射出!一把金黄色的铜环大刀由他身后一名眉毛花白的老者高高抛起。
“主上接着刀!
燕北玉持刀一挥,一股威武气息疯狂四散,昆吾刀出!灵源暴动!精纯的天竹灵气从刀身上喷涌而出昆吾刀虽不似沧浪刿那般的天地神兵,却也是极为罕见的宝刀,霎时间整个刀身都蒙上了一层灵雾,金色的光芒好像一颗太阳,极其刺目。
面对他快极的速度,中心场内的云狂三人各自眉宇一动,飞快地腾身而起,一个例飞,以极为优雅的姿势各自跃上墙头,柳西月跃到了旁边,云狂和叶少秋却仍然牢宰抱在一起。
香案在金刀的刀锋下“轰隆一声被劈成了两半,昆吾刀劈入地中,整个青石台阶从中心龟裂开来,周围的惊叫怒骂响成了一片,人群如惊弓之鸟,各自四散奔逃宴席打翻,四处都是翻倒的菜肴和酒水守门的侍卫却牢聿持刀凶狠地守住门口,不肯放一人出去,场面当即大乱。
混乱之中,云狂清亮的笑声却盖过了吵吵嚷嚷哀嚎奔逃的人群“燕北王搞错了吧,今日我来就是为了唱这一出‘迎亲记“为的就是迎娶本公主的驸马,本公主开始就说得一清二楚了何来戏弄?燕北王不是也陪着本公主唱了几句吗?哈哈叶少秋搂着云狂,好笑地看着她作威作福的样子,心中一片柔软,忍不住配合道“燕北正,你难道不知道吗?其实你已经疯了,狂儿这样的绝色美人还是你这样的疯子,天下人都知道应该怎样选择吧。
燕北玉真的快要疯了不过他觉得自己是被这两个人给气疯的
“狂儿
妹子!”,小云!混乱的人群中几道身影纷纷破开人流冲天而起向云狂二人投去欣慰的目光。
燕国明处暗处的高手纷纷现身,夜离天接住了那个白眉老者,花梦影和雷萧对上几名墨竹高手和十余名紫竹高手,七杀与暗夜七星也已经同外围的侍卫动起了手,喊杀声顿时响成了一片。
四周的搅叫闹声充斥耳边,燕北玉只觉得越发心烦,双眼一片血红,怒声喝道,杀!全部给我杀!所有的人统统杀光!一个不留”
一道命令下去血光便一道接一道地飞喷而起,不到一刻,已有数名诸国使臣和皇子横死刀下,这批燕国的高手都是燕北玉的直系心腹,他的命令不问对错,只知执行!秋鸣宫的内院几乎变成了一个地狱修罗场,所谓的秋鸣会师成了一场笑话,两方顷刻间杀得天昏地暗。
“玉儿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如果我得不到你那你就必须死在我手上!你永远都是属于我的疯狂地挥舞着昆吾刀,燕北玉抬起头来,狰狞的脸色宛如地狱饿鬼,两只黝黑的眼里已再找不到理智的存在。重复地嘶吼着相同的语句,他再次不要命似的腾身一跃,向云狂二人扑了上来
“哼!”云狂长袖一挥,正待出手谁知却被叶少秋轻轻挡了下来。
狂儿这场让给我吧,好歹也让为夫偶尔出出风头嘛。你跑来搅局,我的震撼大计都没用上的说。叶少秋冲她眨着桃花眼。
云狂一愣,好像顷刻间明白了什么,随即往他怀里懒洋洋地一躺,欣喜大笑“好,那就看少秋哥哥的
两人在这边你侬我侬柳西月在那边却是吓得肠子都青了,眼看着燕北玉举刀劈过去,尖叫出声“我靠!丫头你不要这么狂吧,玩死了老娘的儿子,小心老娘和你玩命”
“嘿嘿西月姑姑,你也真是傻了啊,你怎么不问问看,少秋哥哥是怎样发现你的身份的呢”云狂星眸含笑胸有成竹地堆柳西月笑道。
柳西月怔了怔,急忙心念放出,意念一扫,顿时面露惊骇!
该死的,少秋这小子,你不是也这么妖孽吧?”,叶少秋长身卓立,微笑不语抬手间,那一片凝聚过来的白雾状的天竹灵气吓傻了一大片人。
铿锵红颜巾帼志 第一百八十章 孰是孰非
夜离天一声震天大喝,一脚踹死了那个白眉老者,狭长的眼睛回头一瞥,险些掉个四仰八叉。
格老子!变态!这就是一对变态!心志坚定如左尊大人,也忍不住瞪着眼睛跳着脚怪叫道~难怪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呢,原来叶少秋这小子,一声不响地竞然就成了天竹高手了,而且肯定还不是普通的天竹,很有可能像云狂那样的,否则他怎么会感应不到呢?曾经他夜离天便是大陆上的传奇之士,天赋吓人的俊杰了,这一代居然一个比一个恐怖,令夜离天感慨频频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不过靠着外力损害身体的不能作数,而叶少秋,很大程度还是依赖于血龙纹这种活生生的天地灵物,真正凌驾他的,也仅仅云狂一人而已。
电光火石,金色刀锋反射着太阳耀眼的光芒排山例海地呼啸劈来!叶少秋冷冷眯着眼睛修长的五指在空中稍稍拨动,眼角的血龙纹若隐若现,眸中却是一派正气,此时的他已经能够真正驾驭血龙纹的力量,挥手间对比起那个气势汹汹的男人,竟如此的轻描淡写。唇角一扬,就那样轻轻一抹,世界好似便突然安静了下来。叶少秋的手,淡淡地抵在他的额上金色的大刀已经被拨到了一旁。
“燕北玉,其实根本不用我动手,你,已经不行了!微微摇了摇头,眼里掠过一抹怜悯的色彩叶少秋淡淡地说道,那只白皙的手就好像只是摸了他脑袋一把,金色的昆吾刀就像是被乌云挡住了的太阳,突然便失去了光辉。
“去吧随手一挥那人的身体以更快的速度顺着那原先的痕迹原路跌了回去,狠根撞在青石地面上,龟裂的土地又是一颤,他身后的地面竟凹下去一块,显然这看似平淡的攻击,威力其实大得吓人。
燕北玉实是成名的天竹高手,这点其实很多人都知道,可叶少秋却可以在一瞬之间将他击退,这是什么样的境界?
四周的厮杀随着燕北玉的败退停止了下来,与花梦影,雷萧对阵的十余名高手死的死伤的伤,在两名白竹高手的手下败北只是时间问题。场面突然变得极为安静,带着惊骇震撼,难以置信等等诸多情绪,人们向着那三个一下两上身着大红色彩的人看去。
燕北玉发带绷断,口中喷血,一身狼狈,却是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紧紧盯着叶少秋,一双眼晴犹如两团鬼火在不住燃烧。突然,他仰头一阵狂笑,笑得竟然像是一个孩子,散发的气息却是那般那般的凄凉悲哀。
“玉儿
玉儿我的玉儿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男人口中喃喃地叫着愣愣地伸出手,但却无力提气飞上那不是很高的墙头,曾经的一代高手,此时却连个废人也不如,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好像只有叶少秋的身影是清晰的,那淡淡的冷笑却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男人的眼神一畴间痛苦到了极点,两行血泪顺着眼眶涔涔流下,疯狂地嘶吼咆哮起来:不要不理我,不要只想着他,为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爱得你那么辛苦,甚至连天下也毫不犹豫地送给你,你却仍然不肯看我一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他竟全无形象地嚎啕大哭,再没有了上一刻威风凛凛的模样,连那具身体好像也快要就这样崩溃了。柳西月身体轻轻一颤一直不愿正视的目光,终于第一次落定到了燕北玉的身上,想到了几百年前的那个晚上。
那一天晚上,月亮特别的明亮,他兴高采烈地来找她,欲将手下的势力全部拱手相让,他说他知道她的秘密,知道很久了,陪在她身边就是为了默默地帮助她他爱她,爱到什么都可以不要。但就在第二天的比武上,二人却是两败俱伤,双双落崖因为玉清源的心思早就已经放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她不能接受他。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宁愿毁去,甚至一并毁灭自己可是即使如此,她也无法否认他的感情,否认那颗心。
“因爱而痴,为爱而狂,最终自身毁灭,他其实也是个可伦人,可是,他的爱,太极端,伤人亦伤己。”云狂深深看了看那个神志已失的男人,感叹地说道“青春不老泉是一种拖延体内伤势的慢性奇毒,天地之间也极少存在。饮下此物便可以压制住伤势的发作,甚至可以年轻永驻。但是却对精神尤其是神志有着极大的伤害,只要情绪波动强烈,那毒性就如水银一般慢慢侵入到他的神智中,使人最终疯癫,瘫痪。
这几百年中,他有一身深厚功力压制着毒素,是以还很清醒,可是自从他遇到我开始,因为我和玉清源相似,心中的执念被引出,神志就慢慢变得疯狂了。”叶少秋的神色有些复杂,接着云狂的话摇头说道:“这个男人既然能隐忍这么多年,不是没有心机,不是没有智慧,他明明知道我呆在他身边只会让他变得惫发疯癫,我也提醒过他,但是,因为心底那个执念,就算很清楚我不是玉清源,他也非要如此荒唐地与我成亲,自已迈向了终结。
“你提醒过他柳西月面色变了变,握紧双拳。叶少秋垂下眼眸,点了点头。好像有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要自取灭亡”还是说,在他的心里,她的地位真的胜过一切,甚至自己的生命么”为了圆那个“娶她”的美梦,就算只是个像她的替身,也可以抛去自己的切么?柳西月一芦苦笑”是啊,他说过他爱她,爱到什么都可以不要。
燕北玉的哭笑声还在继续,意欲上前将他扶起的下属一个个被他疯狂地推开,他仿佛什么人也不认识,什么人也不认得了,甚至几个人在叫他“燕北王“的时候,他还茫然地反问了一句燕北王是谁,只搞得在场众人甚是无语。
守卫们大片大片的乱套,谁也不知道下一部该怎么做,燕惊羽却突然对着一部分一直悄然藏着没有动手的侍卫打了个手势,多年以来他所积攒的势力立刻加入了战圈,对燕北玉的嫡系下属展开了铁血屠戮!海天中文网首发
此时燕北玉的人马,多数高手已经被夜离天等人处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一部分人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在背后捅一刀,意外之极,死伤惨重远远看着燕北玉那疯疯癫癫的模样,燕惊羽的眼里掠过一抹复仇的快意,他可管不着什么上一代的恩怨在他眼里,那个人就是死一百次也不足以洗尽他所受过的耻辱!
刀光剑影渐渐停息,满地的血腥,诸国使臣虽然死了一小部分,大部分人却还在这个场内,哭着叫着抱在一处瑟瑟发抖,燕北玉手下的亲兵几乎死绝,到最后就只刺下了燕北玉一个人。
他疯疯癫癫,连自己是谁也忘了,七孔流血翻滚在地,犹自慢慢地向叶少秋伸出手去,一声一声虚弱地叫着玉儿
玉儿别走
夜离天花梦影,雷箫,七杀,暗夜七星浴血归来,站到云狂身侧,看到这副模样的燕北亚,众人互相凝视几眼,不约而同叹了口气,微微摇头,没有一个人能够下的去杀手,眼底各自浮起了几抹深思之色。
“感情的事情孰是孰非对错难言很多时候,并不是爱就可以解决一切。”一道温润性感的声音传入众人耳际,身着黑色长袍赤足而立的英俊男子不知何时静悄悄的站在了柳西月的身边,细长的祟眸炯炯有神地盯着她微微一笑“你说是不是呢”
你又认出来了?柳西月撇撇嘴,任她易容术隐藏手段再怎样高明,也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你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能一眼认得你,我识得的,是你的灵魂。雷牧阳灿烂地笑了笑长长的银色发锋在风中飘舞,好像回到了几百年前与她共立天丰山巅的岁月,忍不住感叹:“我真傻,竟然到几百年后,才从狂儿的口中海天中文網首發得知你竟是个女子,哎,又或许,当初是我一心想要逃避”,
柳西月看看地上仍日对着叶少秋眼露哀伤不住呼唤的男人,又看了看身侧的雷牧阳突然之间,百感交集。
突地,一层天竹灵雾在燕北玉身上蓦地浮起,随着一阵悠然长风,他竟然一点一点和那天竹灵雾一起化作了一阵风尘就那么消失了。
逆天现则者,终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青春不老泉其中孕育着可动天竹之灵的东西,一旦彻底侵入人的神经中,就会让那个人的一切全部化为灰飞!
望着那抹越飘越远的尘埃,柳西月长长叹道:“他那么那么爱我,认识的,却始终不是真正的我,我就在他眼前,但一直到最后,他也没有认出我。而你,始终能认出我,却后知后觉,总是与我错过。红尘不过梦一场,这此感情,谁对谁错又有谁说得清楚。
云狂与叶少秋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同时一笑,异口同声轻声说道。
“珍惜眼前人!”
铿锵红颜巾帼志 第一百八十一章 情满人间
肃杀的腥风渐渐平息,一片安静之中,雷牧阳与柳西月怔怔对视,久久不语。胸。仿佛翻腾起了一股许久不的温热,百年的时光好像只在一蹴之间,转眼,就到了今天。故人相逢,方才知晓深藏在心底的情感,终究是那样深刻,就像刺在身上的烙印,烙进了灵魂,连世上最伟大的时间也不能将之消磨。
但是活了这么久,看淡了来来去去,生死离别,他们都有了心底最深的明悟。
很多东西存在的时候你不会觉得,但一旦真正永远失去,方才震惊发现,原来那种习惯的存在感,已经根深蒂圆。
是的,珍惜眼前人!
不要等到失去了,方才后悔!
就在二人相对无言的时候,叶少秋突然走上前来,对著柳西月轻声而真挚地叫了一句:‘娘,你就看开点吧。
你叫我什么?”柳西月身躯微颤。
她回头,慢慢瞪大了眼睛,一股酸涩混合着激动在心中蔓延,叶少秋清澈的眼睛告诉她,他的心机和城府很深,很精明,心中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晓。既然如此,他明明知道自已只是个孤魂野鬼,并不是真正的柳西月,他还是愿意认自己么?
叶少秋深深望着她,正色说道在西韵山的时候,我还有迷惘,但是后来狂儿的一席话却开导了我,而且,刖刚你不是也说,动了我的儿子,我和你拼命么,能有这样的娘亲,我又有什么不知足。”
风神俊秀的男子,清朗一笑,芥蒂全无。
赤子之心,天地可鉴!
好,好孩子!”柳西月目光颤动,忍不住张开膀臂,将叶少秋这个颇为高大的男子楼进了胸怀里,满目欣喜,浓浓的亲情包裹了二人。
她一生没有成过家,穿到柳西月身体里生下叶少秋之后,早已将他当成了自己最爱的孩子,但她又始终觉得总有一日叶少秋会知道真相,所以才会在他越来越强以后渐渐地疏远他,希望自己能够忘却。
每一步的打算,并非要抛弃他,而是真心的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过得更好。
但是,叶少秋似乎还是看明白了,看穿了。
这一刻,柳西月终于懂了,为什么云狂和叶少秋之间不存在误会。
正如云狂所说,他们都算不得好人,对敌狠辣,卑鄙无耻,无所不用其极。可是对真心待自己的人,却是敞开心扉,把所有的美好,寄托,信任全都交付出去,站在对方的角度去为对方考虑,打算,包容一切。那真正的心意,没有人会感觉不到,而且,他们又太聪明,几乎没什么事情能够瞒过他们的眼睛。
有这样的孩子,真好!感受到这样美好的感情,真好!能够来到这个世界上,真好真好!
叶少秋目露温和,轻声道:娘,孩儿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
“什么孝顺不孝顺,其实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让我开心,柳西月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的温暖,突然发现,原来心结的放开放下,感觉竟然是这样的好,这样的温暖,连冰冻百年的内心也一并跟着柔和了起来。
看着二人之间温情地相拥,云狂在一旁拍手笑道:,恭喜少秋哥哥,恭喜西月姑姑。
你叫我什么?”柳西月激动之中不忘瞪云狂一眼:丫头,刚刚拜了堂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呃“婆婆……”,云狂嘟着小嘴,苦着脸闷声道,同是穿越者,咋滴她就矮了一截呢。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砸死了她,遭到了这样的报应””
坏事果然是不能多做的呀,
丫头,你也过来吧!”柳西月扯过云狂,满脸开心地一左一右把叶少秋和云狂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三人皆是说不出的欢喜。
困着云狂的一因人,此时不约而同送去祝福的目光,心中最重视的人得到了幸福,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高兴的事情么?
如果可以,我也想有一个那样的娘亲,叶少秋啊,真是让人嫉妒。”雷萧咧着嘴,嘿嘿笑着说道。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不同的历程,他也有辛苦的时候,不过此时已经守得云开见月明,其实我们都不比他差多少,比起当初在上三宗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现在难道不能说是幸福么?我永远也不后悔,能够遇到狂儿,喜欢上她,为她付出,是我一生最大的牵运!”花梦影微微一笑,清眸盯着方才燕北玉尘埃散去的地方,神色坚定。
我们不会变成那样的,绝对不会,虽然我爱狂儿,决不比他爱那个女子的少。”
“那样的人毕竟是少数,我们不能评判对错,不过要我伤害妹子,那是不可能的。”夜离天摇摇酒葫芦,神色坦荡地哈哈一笑:‘我夜离天素来随性,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有,我开心,没有,我也一样活得好好的,不缺酒也不少肉,为什么非得像那个人一样要死要活。感情的真挚在于它能带给人的美好,快乐,若是变成。一种痛苦,还要那种感情做什么,作茧自缚罢了。”
“左尊大人,你什么时候成了情圣?”七杀很疑感地看着他。
夜离天摇头晃脑“遇到狂儿,不是情圣也会变成情圣的。”
众人各自捧腹一通大笑,纷纷觉得颇有道理。
柳西月放开云狂二人,向著那个看上去风采不减当年的男子微微一笑:过去的都过去了,重新开始吧。”
雷牧阳有些激动地扬起眉目,轻声唤道:“清……”,
是西月!”柳西月回首微笑,那张脸庞好像在瞬间放出了不一样的光彩如今的我,已是柳西月了。”
雷牧阳愣了愣,笑道:“是的,西月,“可惜,我已经是个老头子了。
“能够实现当年的梦想,没什么遗憾可言,老头子又怎样,你就是你,我认识的雷牧阳,我瞧见的,亦是你的灵魂。”温馨的目光扫过男人的轮廓,柳西月淡淡说道:“我喜欢的,可不仅仅是这张祸国殃民的脸啊。”
西月”,雷牧阳的目光变得极为温和,慢慢伸出手和我回去看看摘星楼吧,我想,你会喜欢的。”
柳西月觉得眼眶再次温热起来,梗咽道:“好!我们一起去””
二人的手定定牵在一处,云狂与叶少秋也流露出祝福的笑意,几经波折,数次错过,他们终于再次走到了一起,百年的时光啊,那眼中的一份爱,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谁也不比谁更少。
狂儿,当日你骗了我一个约定,现在想来我好吃亏啊,不如这样吧,我也许个约定,你看怎么样?”叶少秋目中光华流转,悄悄说道,诱拐云狂。
云狂哪是那么容易被诱拐的了的,当下一眯眼睛,问道什么约定?不是要我三从四德吧?”
你想哪儿去了,我怎么舍得。”叶少枚委屈地说道,楼着她,定定看着她:我只是希望,百年后,我们的感情也依目和他们一样,永不褪色。
嘻嘻,少秋哥哥,这点哪里还用得着你来说哇,刚刖拜堂的时候我就和老天商量过了,老天说,少秋哥哥永远是云狂的,就是你们老了,牙齿都掉光了,恐怕也得你扶我我扶你,别想分开了,哇哈哈。云狂得意地笑。
叶少秋爱不释手地抱着她,反复偷香几个,笑道:正合我意。”
美好的情谊,就如夏风一样,带着灼人的温暖,吹满了人间。
个人私事解决了,秋鸣城的问题就成了当务之急。
硕大的院内,云狂携着叶少秋走到中央,明眸如一把出鞘利刃,精光闪闪地四围一扫,尚存小国的皇子使臣各自一阵晕眩,心中暗道,这才是真命天子啊!拥有这等可怕的魄力,又是如此的年轻,龙洲大陆上可还有人能与之匹敌吗?
答案是,没有!连燕国这样大的国家也无力与她抗衡,不管个中有什么原因,总之她已经赢了,此番的秋鸣会师之举,被她彻底打乱。
众人正惶惶不安,不知道她要如何处置自已,却听云狂已俊颜合笑,朗朗开口。
诸国使臣辛苦了!”
众人宛如惊弓之鸟,颤抖了一下,一个小国使臣方才上前硬着头皮战战兢乾问道
天云公主也辛苦了,不知公主打算要我等做什么?此番是燕北王强迫我等前来,我等并非自愿,还请公主不要怪罪“,”
呵呵,使臣快快请起,各位应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嘛!”云狂摇头晃脑地笑咪咪说道:‘秋鸣城会师,本公主怎么好意思打断诸位的雅兴呢?该会师,就会师,本公主很清楚,诸位是要助我天柳大国一扫大燕孽党,大军北伐,平定天下,怪罪什么呢”待到日后天下一统,各位可都是天柳国的大功臣啊”
四座呆愣一秒,皆是大汗淋满,云狂霹雳无敌的无耻神功依日彪悍啊!秋鸣会师居然被她堂而皇之就扯成了天柳国的助力,她还真是贪得无厌!
不过北方诸国迟早也会臣服一统,这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云狂就是不敲诈他们的兵力,他们也不敢不送上门来。
燕惊羽紫袍飞扬带着自己的人手,上前拱手配合着大义凛然道:燕王昏庸,燕国无道,连我这个燕国太子也看不下去!天柳国一统天下之势已是民心所向,燕惊羽愿帚一干下属,效忠天云公主,为公主效犬马之劳!”
四困众人如梦初醒软倒的各国使臣纷纷站起身来,齐声喝道:愿效忠天云公主,为公主效犬马之劳!”
喝声震响九天,预示着着天柳国一统龙州的霸业就快实现。
攻城的消息很快送到了沧江南岸的柳云飞手上,柳云飞立即组织大军渡江,百万军队分批而渡,那大片大片的船队,一眼望不到尽头,几乎布满了整个江面。
柳翔即刻吩咐城中部署煽动民众,各自带领一队人城内人马杀向城门,燕惊羽前往制造哗变,煽动燕军叛乱,秋鸣城会师亦有百万军队,纷纷驻扎沧江北岸密林处,各自快马通告齐集而来。
守城的士兵犹自打着瞌睡,突然听得一声接一声的惊叫从城头传来,急忙飞快各自看向城外,只见各方密密麻麻的大军宛如潮水,辅天盖地便向着城头杀来!
小兵们吓得脸都白了,他们何曾见过这样大的阵仗,燕北王的军队人数虽也不少,但铁甲军都是在城外集结的,何况那冲来的一路军队之中,似乎就有他们熟悉的铁甲王军!
还没反应过来,城内的百姓组成的队伍已更为凌乱的阵势,驾着圆木呼喝着便也冲了上来!
紧接着,数道犹如厉电的身影,腾云驾御,御风而来,各自登上城头,将城头顽隅抵抗的士兵一个一个如砍瓜切菜般地抹去,那些机关,还没有施放出来便被这一批高手挥得粉碎,城下的士兵被愤怒如蝗虫般的民众踩过,这场秋鸣夺城之战,几乎是龙洲大陆的历史上最为轻松的一场战役……
打开城门,迎公主进城!”
人样中,一个少年的声音格外响亮,带起了群众沸腾的热血,众人竟然也不去开那门栓,直接驾着圆木呼喝着冲了过去。
轰!轰!轰!”连撞三下,那硕大的城门终于破开,群众的欢呼声在这一刻响彻天地的每一个角落,人们高举双手又跳又叫,激动得好像一群疯子。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那城外极为耀眼的一双璧人。
白马红衣,众星捧月,一个神仙般的翩翩公子,一个英气更胜儿郎的绝色佳人。
貌若天仙,气质出尘。
人样自动让开一各道路,将充满了敬意和疯狂崇拜的目光落定到少女的身上,这时,他们已经猜测到这个少女的身份。
天云公主!天云公主,天云公主!天云公主“”
那一瞬,人们就像是着了迷,被她的风采彻底折服,甘愿拜于她脚下,他们举手高呼,久久不绝,长街的内内外外,每一寸地方都听见了这样的声音。
历史性的一刻,身穿大红衣裳的少女迎风一笑,如此傲然。
马匹的铁蹄,缓缓踏入秋鸣城的城门之中
少了点,偶道歉嘿嘿~
铿锵红颜巾帼志 第一百八十二章 洞房花烛
长长的行径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雄姿英发,踏步而来。
为首的正是云狂与叶少秋,这种时候云狂自己现身才有足够的威慑力,二人是绕到城外去的,柳西月等人则组织人手前住当地太守府,夺下地方。
二人仍日穿着那身红色喜服,几乎将这场攻城之战也算入了亲事的插曲之中,此时他们双手牢牢相牵,骏马雪白,真个儿是人如亚马如龙,宛如画卷里走出来的人物。
一轮赤红色的斜阳装点着二人身后的天空,六月的晚霞鲜亮,放眼望去整个长空都是一片金灿灿红彤彤的色彩,那样的温和迷人,暖透人心口在这样的色彩中,他们慢慢驾马并行,欢呼的人群在目力所及两人之处,一片一片诡异地安静了下来,震撼人心的画面,只要看过一眼,便永远也无法忘却
日后龙州大陆上的传奇,将这一幕,说成了神迹降临,明明因该是战后肃杀的场面,却实在太美太美了!
“那就是天云公主,天啊,世上竟会有这般风采的人”无数男男女女眸中一片迷醉,低低轻喃,看着赤金色覆盖下飘逸潇洒墨发飞舞的绝色少女,为之神魂颠倒,不能自已。
四周,只能听见马匹和士兵们整齐的迈步声,跟随的士兵们个个神采飞扬,英俊潇洒昂首挺胸,为了他们的公主而骄傲自豪,柳云飞等连云十八骑仍在城外清理战场,整编归降的军队,此番进入城内的只有一小部分士兵,百万大军依日盘踞沧江沿岸。
一路直奔太守府,夕阳不知不觉悄然落去。
柳西月站在门前,脸上似笑非笑,等云狂二人一下马立刻招手让两人进去。
二人往内一看,顿时一愣,目光顷刻充满了震惊和欣喜。
优雅的红烛将院落内照得一片通亮,红色的灯笼悬成两派,直通内堂,地上一层红毯一直延伸到门前,直至通往最里面的一处布置得极为漂亮的新房。
娘,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啊”叶少秋脸上虽然带着喜色,却是腾地一整张俊脸都红透了,仿佛想起了什么极为丢脸的事情”
娘都是为你们好啊!都拜堂成亲了,怎么能没有洞房花烛呢”虽然是临时布置出来的,不过也总算还不是太简陋,你们呀,就别挑三拣四了!”柳西月也不管二人如何想法,扯了两人飞快地推推搡搡入了新房,端上两杯交杯酒,催促道:“快喝了,春宵一刻值干金啊。”
四困的烛火不住闪动,这样的场景下,连云狂这等厚脸皮的,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皮子跳了跳,与满眼期待的叶少秋对视一眼,端起酒,以交杯酒的姿势一饮而尽。
哈哈,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柳西月将二人的衣襟下摆结在一起,随后满面笑意地拍拍二人肩膀,飞快退出新房,将时间留给了这对璧人。
叶少秋和云狂虽说都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可还是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对方的容颜在明明灭灭的烛火下,那样的梦幻朦腌,好像此刻已经不在人间,入了仙境似的。
良辰美景,伊人在怀,何等的美妙!
狂儿,怎么办,我好像已经醉了,你要负贵”,低喃一声,叶少枚蓦地伸出手去,紧紧搂住那个令自己现绕梦牵的人,心头被甜蜜充满,感觉已似得到了整个世界。
孩子气的语声,让云狂觉得越发开心越发满足,眯着眼睛在他胸。轻轻磨蹭,叶少秋只有在对着她的时候才会失控,才会放纵自己的心情,而她,又何尝不是最喜欢对他撤娇。
她笑嘻嘻地梆揄他:“少秋哥哥要我怎么负责呀?”
捧起她磨蹭得自己心头痒痒的小脸,烛火色彩的映照下,云狂整个人好像透明了似的,那双黑幽深邃的眼睛仿佛欲将人整个儿吸进去,叶少秋忍不住赞叹地凑上去,小心翼翼地慢慢轻吻厮磨,她柔软的睫毛,光滑的脸蛋,香甜的红唇,
呼吸渐渐急促,室内悄情升温,从慢慢的浅吻到温柔的深吻,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他好像能一直吻到她的心底深处,把所有的痛苦伤痕,一点一点用爱一抚平,心里到下的只有温暖幸福。
沉醉在灵魂相溶的美好意境里,不愿醒来,云狂靠在他胸。”淡淡的红晕浮在脸上,一手楼住他的脖子,一手指了指红纱帐的软床,用极为感人的声音轻轻在他耳旁吹着热气。
少秋哥哥,我们去那里””””
去那里,”
情迷意乱”
眸光愈发深沉,叶少枚蓦地抱起云狂向那边走去,轻巧地把她放在软床上,云狂半个身子陷入被子里面,身体有些发软,还有点儿亢奋。
唔,刚刚的酒里果然有着一此催情药物呢,怪不得连叶少秋这样一向温和的人,也变得霸道了许多。云狂嘟哝着诅咒了一句,该死的玉清源,居然敢坑我,有机会我一定要再砸死你一次!
门外,正在陪着雷帝赏月的柳西月狠狠打了个喷嚏。
红纱帐子轻巧地放下,衣裳一件一件抛到一边,男人的长发如流云般倾泻而下,修长的身材,结实的胸膛,一双桃花眼在黑色的发丝下渗透出点点灿烂的光芒,淡雅的香气弥漫罗帐,迷人醉人,景色旖旎,美不胜收。
狂儿”,他匐坐在她身侧,笑意盈盈瞧着她,手指绕着她的发丝,轻轻的笑,轻轻地呼唤,血龙纹在眼角若隐若现,烛火下好生邪魅,诱感的味道愈发浓重。
今夜的男子,褪去了青涩,特别的性感?
云狂向来不喜欢矜持的,此等绝色美男,天上少有地上无双,如此模样怕是全天下的女性都要暴动流口水的,所以,她理所当然的大笑三声,很是豪迈地扑了上去”,
鱼水之欢,火热缠绵,身心的相溶,颤栗的快感,一波一波不住袭来,仿佛灵魂会就这样超脱了身体,双宿双飞,就如梁祝化蝶般地翩翩而去。
男子的喘息,厚重低沉,在药物的刺澈下,动作稍计霸道了几分,动情地一声一声唤着那个这么多年始终视为心中最重的人儿。
狂儿”狂儿””,
我在这里,我在,“她热情地反手拥去,灼热一片”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到得今夜,已是功成名就,放开了一切的烦恼,内心中全无忧虑,两人都走相当的疯狂。
一直闹到将近凌晨,方才云雨初歇,窗外的晨光少许射入,烛火的光泽便不是那样明丽了,云狂钻在叶少秋怀里,眯着眼睛打着小小的哈欠。
男子墨发如缎,单手撑着脑袋,另一手爱恰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面庞,媚眼如拜,愈发性感。
云狂闭上眼睛,安心说道:“少秋哥哥到原竹了吧?血龙纹,已经不会造成影响了么?”
什么都瞒不过狂儿。”叶少秋轻声一笑,环抱着她应道:“没有天竹灵气的爆发,我也只可能是你口中所谓的‘原竹,了,在升入这个境界以后,我才发现,血龙纹仿佛恐惧我羊纯的内劲,再无暴动迹象,只会助我凝聚天竹灵气,无法左右我了。就是我运行休内真气将之除去,我想也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多大影响。”
“少秋哥哥的眼光和心境本身就是和狂儿差不多的,若不是我横空出世,相信少秋哥哥历经磨难,一样会在龙洲大陆上扬名立万。”云狂嘻嘻一笑,小手不住在男子的胸口画圈圈。
小坏包,你还撩拨我…,叶少秋倒吸一口冷气,抓住她作祟的手,瞪眼道“真不想休息了?”
云狂睁开黝黑的眼睛,神色认真,若有所思:要不再来一次吧”
那无辜纯洁的可爱模样,真是比任何的催情药剂还要管用,叶少秋的目光雾时又深谙了下来,正要伸出手去,门外却是一阵响动,紧接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了过来。
‘狂儿,少秋,出事儿,出大事儿了!”柳西月的声音里有几分焦急,云狂和叶少秋同时一愣,心里立刻紧张了起来。
什么事情让柳西月这么紧张?两人这一晚洞房花烛夜还是她安排的,没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决计不会这个时候来扰他们休息的。
‘娘,我们这就起来。”二人顾不得计多,即刻穿好衣物开门迎上外面踱来踱去的柳西月。
云狂问道:婆婆,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柳西月面色焦虑,还有几分对不起这两个孩子的感觉,摇头叹道:哎,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轻尘塔的塔主你认识吧?”
你是说亦轻尘?他怎么了?”
他来了,一身是伤,倒在太守府门口,还是你的朋友认出了他,现在他神志不清,很难说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迷迷糊糊的只言片语之间我大概知道,轻尘塔被人灭门了,雪魄精不知落到了哪个人的手里。”柳西月有些愤愤,轻尘塔好歹是她所建,竟一点儿也不给她面子,好,好得很!
灭门!”云狂和咋少秋对视一眼,同时一阵惊骇,轻尘塔好歹是密宗四门之一,其实力不下其他密宗三门,怎么会说灭门就灭门了!
还有一件事情””柳西月有些懊恼地看了云狂一眼,咬咬牙道:天柳皇后向婉儿,日前莫名其妙失踪了。
先道歉,又晚了,我错了,这个洞房卡死我了”
铿锵红颜巾帼志 第一百八十三章 龙洲一统
“失踪?云狂几乎跳了起来,脸色一瞬之间难看到了极点,这务消息,无弁于一道晴天霹雳,当头劈下!
“我娘怎么会失踪的,她有没有留下什么消息?什么时候的事情”云狂连声追问着,心中的急切提升到了极点,恨不得立刻回到柳京看一看,娘亲失踪了,自已那位老爹恐怕要急疯掉,她又何尝不是。
云狂暗暗埋怨自己大意,此番前来燕境柳京空虚,没有留下战斗力太强的高手,中心全都放在了秋鸣边境这一块,没想到却让人钻了空子柳西月道:三天前的事儿了,柳宫内我留了部署,就是上回你看见的那些人,他们也算是一等一的好手,但却没有发现任何痕迹。要说是你娘自己离开的我也不信,她只是个没有任何武功的女子,我的部署绝对会护她周全,可是三日前她前往天禀寺上香,为你祈福进了寺,就再也没有出来
这肯定是被人掳走的!云狂咬牙切齿,目光冷厉如电,竟敢抓走我柳云狂的美貌娘亲莫不是活腻了!
向婉儿在云狂心中的地位非常之高,几乎是她最最重视的人,来到这个世界她第一个立誓要保护的人,如今下落不明,有可能是被人劫走的,她心里的火气怎能平息得下来刀云狂简直恨不得捉到那人千刀万刷才好
“狂儿你别着急,舅母不会有事儿的。叶少秋一把楼住她,沉声安慰,目光却在不住转动。“冷静一些,我觉得事有蹊跷,燕北玉的势力应当都应该在秋鸣城集结完了,而我娘手下的人还有极为厉害的白竹高手,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带走舅母,而又不被人发现,你说,要怎样的境界才能做到。
云狂眸中精芒一闪,淡淡说道:“唯有天竹!起码也要近似天竹,
“真正登上天竹高峰的高手,少之又少,这个大陆也没有到那种天竹高手泛滥的地步,不知狂儿你可曾发现,今日会场上有两个老婆婆,武功境界非常特殊,尚未达到天竹却有着天竹灵气。叶少秋说到这里,目露寒光:“燕北玉曾经说起过他们,凤舞向氏
凤舞向氏啊,“原本尚未觉得什么,可此时向婉儿一失踪,再咀嚼这四个字,就有一种不同的味道,云狂不禁翻了个白眼惊叫起来“我娘难道和他们有关系?
可是向婉儿自己都似乎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背景。
向婉儿曾经告诉云狂,她的父母亲年轻的时候是怎样在商场沉浮,但却得罪了当地府尹,被府尹私下报复,满门都让那些府尹买通的强盗给杀尽了,家破人亡那一日向婉儿逃出家们被人追赶,在大街上遇到了凯旋而归的柳剑。接下来便是一场英堆救美人一怒为红颜的佳话,柳剑救下向婉儿,听了事情以后带着军队直冲官府,找到当地府尹魄力十足当街制了他的狗头,随后英雄美人互相爱慕结为夫妻。
向家若有这样大的背景,向婉儿一家当年为何被灭门?他们的武学去了哪里?
“那两个人我自然感觉到了可她们并未对我们露出敌意,所以她们悄然遁走之时,我才没有为难他们,早知如此,我不把她们捏死才怪。”云狂恶狠狠地说道,想到那个不知下落的向银衣,又皱眉道:“难道他们是为了半年之后的龙洲凤舞百年之决?”
“也有可能,向银衣不是你的时手派人捉了你最在乎的亲人威胁你又灭去轻尘塔夺走灵宝雪魄精,企圄提升功力,哼哼,好个凤舞向氏!打狗也要看主人我所创门派,也是容得他们说灭就灭的,欺我龙洲无人了不成!柳西月同样火冒三丈。
思索了一阵,云狂反倒冷静了下来“半年之后的天下比武,百年之决时候也不远了,这段期间我们先派出各方的情报网络找找看我娘的下落,如果找不到,多半就在他们手上,百年之决,我自然会要那向银衣付出代价话虽如此,云狂心里却非常担心这个半年会不会出什么差错,她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仿佛向婉儿已经离她远去了似的。
目中不自觉地露出狠厉之色,云狂暗道,凤舞向氏,你们最好别把我的美貌娘亲弄出个好歹来,否则,我不介意带着全龙洲大陆的天竹高手踏平了你们的宗门随后,云狂又去瞧了瞧亦轻尘的伤势,他的伤势并不沉重,精神上受的刺激却是不小。可惜的是,他清醒以后也依日说不出攻击宗门的究竟是谁,独独知道,那只有一个人强大到无法匹敌,而且那人能调动天竹灵气。
云狂愈发确定自己的推测,派出人手找人的时候,持别叮嘱柳翔寻找向银衣的下落。
龙洲大陆历996年秋,随着大燕国秋鸣城的陷落,龙洲大陆统一战争正式打响!
天柳国天云公主柳云狂在秋鸣城登高一呼,犹如一阵强烈的旋风,顷刻席卷龙洲大陆的每一寸土地。沧江以南,天柳国已在天云公主册封的那场和亲盛会上定下了大局,诸国无一有任何异议再次派出使臣,纷纷归降。沧江以北,五百万雄兵,兵分十八路,荡平天下
中路两百万大军由柳云飞将军亲自率领,浩浩汤汤直取北燕燕京其余军队各自在边境扫荡,形势犹如摧枯拉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到之地不出十天便可夺取,统一之大势已不可逆转!
时光如电,一晃而过,又是半年。
炎炎寒冬,大雪纷飞沦江两岸的浅水已然结成了坚冰,临江处,一名颇为英俊的中年男子披着一件华贵的狐裘袄子站在岸边,浓郁的忱虑之色点缀在英挺的眉间。这正是当今天柳国的一代国君,开国柳贤王,在秋鸣城攻克以后,为了照顾今后的天下格局,天柳正式迁都,定都在龙洲大陆中心的白鹭城,皇宫日前刚竣工不久,这片地域临江,自有一股说不出的豪迈气势,柳剑本人是相当欢喜。但是正逢向婉儿失踪这个年节都没有过好,半年以来柳剑郁郁寡欢,连头上的银丝都添了几缕。
爹爹又在为娘亲的事情担心么?“云枉悄然来到柳剑身后,轻声问道,黑眸中暗含内疚,时间这样欠了,还是没有任何一点儿向婉儿的消息,柳翔和柳西月的情报网络都快把龙洲翻了个天如此依日找不到人,大约只有那些凤舞之士可以做到了。
美貌娘亲因自己而被掳走,总让云狂觉得相当惧恼。
听见云狂的声音,柳剑凝重地面色上,染了一层温和之色,大手伸出抚摸着云狂的脑袋,柔声说道“狂儿,你知道么,我和你娘一生中最大的骄傲便是有你这么个孩子,无论是曾经纨绔无能的你,还是如今风云天下的你。你做任何事情,都有你的理由,你想守护我们的心,比任何人都真挚。世上最不乏的就是意外别说现在原因不明,纵然婉儿真的是因你而去,爹爹也不会怪你,相信婉儿也是一样的。
慈爱的目光,温暖的大手,父亲的理解,让云狂的心头释然又火热。
握住柳剑的双手,云狂神色坚定地说道:爹爹放心,狂儿保证,一定会将娘亲好好带回来的!”
柳剑含笑点了点头“是啊,这天下大好河山,还等着她这个皇后回来看一看呢。”
父女两个露出明快的笑意,正谈笑间,叶少秋大步流星神采奕奕地飞奔过来喘息一声,立刻喜道:狂儿!好消息,刚刚收到前方的捷报,燕京攻破了!龙洲一统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叶少秋一向平淡的声音也有些颤抖谁能料到,云狂崛起到现在,短短两年之间,龙洲大陆竟然就已风卷残云之势就此一统呢”从战役打响开始,不过六个月啊!但是这六个月,却又凝集了云狂十年来的心血和努力,金钱,军队,情报网络,缺一不可。
身为男儿,柳剑的血性立刻被激发出来,仰天悠然长笑激动地高声喝道“好!太好了
霸业有成,怎不快哉
其余十七路大军已经完成了各自的使命,早早归来待命,仅剩的便是柳云飞打向燕国京都的军队,燕国版图实在太大,六个月攻克,简直称得上奇迹。不过,燕国的主力军因秋鸣会师大多数都在沧江沿岸集结,众多在燕惊羽的煽动下反叛了,国力了空,主政者消失,早已名存实亡,这也是一大原因。
这个消息传到天柳,白鹭城上下一片欢腾
柳剑当即下令,举城欢庆三天,削减百姓赋税,大赦天下,并即刻举行祭天仪式,由天云公主亲自主持。他将这份应当由皇审来做的差事直接让给了自己的女儿,没有任何人有任何异议,整个龙洲大陆都明白,天柳能够得这天下,是因为何人。
白衣墨发,男装打扮云狂站上祭天高台,下方黑压压的人头齐齐低下,百官朝拜万民敬仰,从此龙洲第一人!
龙洲大陆历997年春,龙洲大陆,终于为天柳所一统。
四海称臣,天下归一
说几句废话不算钱哈。
龙洲卷到这里就结束了,追文的亲们如果觉得太长了有审美疲劳,这个就可以当做是结局,最后娘亲肯定是能接回来的愿意往后看的,我也欢迎亲们追下去后文路线还是以轻松明快为主,嘻嘻~
终于统一天下啦,不容易啊”
扬眉浅笑铸传奇 第一百八十四章 芙蓉盛宴
碧空万里芦苇扬,飞鸟暂歇技头上,小桥流水是人家,香花满技水欢唱
芙蓉城,座落于龙州中部,属原天柳境内,靠近武林泰山北斗上三宗,临近龙洲东部沿海,乃是大陆上相当著名的水花之城,干年前便以百花争艳闻名于世,每到三四月份,牡丹花开,冠绝天下,整座城市都是姹紫坞红,香飘万里!
并且,沧江的支线,墨水,整个儿贯穿其中,加上地域多河流,城中随处可见小桥流水,抬眼看去,一片赏心悦目,美不胜收。
又是一年好春光,四月里的第一天,硕大的百花之城内香车宝马“流不息,才子佳人,络绎不绝,又有各式各样提剑携刀的侠士缤纷而至,竟是数百年来头一回这样热闹,
“哇,璐璐你看,今日的芙蓉城好多人啊!”一辆彩车在路上缓缓行驶,帘子稍稍挑起,车窗内泄露出少女活泼明丽的眸色,计多瞧见的路人发出惊讶的赞叹声,不过一看那上好的灵鹫马车,便不由得苦笑叹息着失望摇头
这分明是富贵至极的人家,身份如此的姑娘是断然与他们无缘的。
车内另一个俏丽少女掩。笑道:“天下武林大会和天下花魁大会一并举行,时隔两年不出的云姬姑娘也应邀约而来,怎么可能不热闹”,芙蓉盛宴,这等场面,龙洲百年未必有一次,我们也算是有眼福了。”
“可不是,今日是整个天下的盛会呢,这两年之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如今龙洲一统,难得天下大定,密宗四门归一与我上三宗和解,武林风波平息,实在是苍生和万民之福啊。”先前的少女身旁的男子微微一笑,感慨般地叹道。
“好啦好啦,落渊哥哥,你就不要在这里装老成了,难得老祖宗大发慈悲让我们下山,是来看热闹的!可不是听这些长篇大论的!”少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对着对面另一名俊秀的蓝衫男子一努嘴:你瞧,沁哥哥都没你这样多话的!”
这座彩车里的四人,竟都是上三宗的几名年轻俊杰。
依次看去,正是花落渊,澹台伊梦,澹台沁,澹台璐璐,他们一向关系友好,此番几人来芙蓉城参加天下英雄宴,龙州百年比武大会,便结伴而行。自从天下大定以来,龙洲武林已渐渐出世,不再是那样神神秘秘不为世人所知了。
而此番,由上三宗号召的天下武林大会的意义却仅仅是为了让年轻才俊崭露头角,并没有太深刻的争权夺利,这才与天下花魁大会一并举行,图个热闹。
行驶的马丰停驻下来,四人跳下车,前方便是那大会所在之地四海城”,虽名为城,实则是一座占地百顷的巨大庄园,内有墨水迤逦穿园而过,隶属停云阁产业。
正是牡丹上市之时,各色的牡丹花簇拥在四海城内内外外,汇聚成了一片美丽的花海,迎风摇摆,傲视群英。拿出红色请帖,四人随着一大队哄哄闹闹的武林群雄一起走入四海城内,随处可见雕拦玉砌琉璃碧瓦,亭台楼橱飞檐金顶,极为华贵。
进入大会所在地,宽敞的墨水园内,眼前顿时就是一阵开阔!此时天下花魁大会已然开始,群芳撑着小舞,一个接一个地出场而来,人群欢腾,声如鼎沸。
四人在武林中人这一边的场子里,墨水将硕夫的园子分害成了三份,一边是武林人士,一边是各地名流志士才子佳人,另一边则是主办方,比武的擂台被呈三角形的三方包围,处在水道中央的独立高台上。
“好宏大的场面啊,沁,你今天总算可以见到刃啦,可惜现在刃已不肯回到宗门了。”寻了个靠近水道的地方站定,花落渊唏嘘道,同时眼眸里漾起一层惊叹的色彩:,说到刃,便不能不想到那位天云公主柳云狂,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怪不得天降山之时梦影对她情深不悔,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女子,世间竟有这等哥女子,天下男儿谁不爱”哎呀!”
话没说话,腰间软肉被澹台伊梦掐了一把,花落渊痛得叫唤一声,苦兮兮地回头一瞧,澹台伊梦大小姐正怒瞪着他:你是不是也去爱慕天云公主去啦?”
“怎么可能,人家是天上凤凰而且名花有主了,我哪配得上呀,伊梦,相信我,我没有动过这个心思啊。”花落渊连连讨好道,心说,有你在,想动这个心思我也不敢啊!
“哼,算你识相!澹台伊梦哼道,转而脸色又变得有些疑感:“不过我好生哥怪,天云驸马怎么会不是梦影哥哥呢,梦影哥哥那么爱她,为了她满头白发,离开宗门,却不能抱得美人归。哎,究竟是什么男人抢了梦影哥哥的心上人啊!今天她肯定会来,我一定要问清楚”
澹台伊梦刚说到这里,突然看到澹台璐璐有些黯淡的神色,急怪住。”讪讪笑道:璐璐,你别在意,你看我,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澹台璐璐畅然地摇摇头,说道:“都已经过去了,我也早就想通了,害怕说么。”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在天云公主震惊天下的消息传到耳中的时候,她当时也整个人都懵了,随后方才明白,为什么云狂从头到尾对她一点儿兴起也没有。
可就算是这样,在璐璐的心中,云狂依旧是那么特别,那个影子几乎谁也无法抹去了,但璐璐一点儿也不后悔,到如今她想到很快就能见到她,心中除了苦涩还会异常开心。
“感情的事情很难说,我们不知内情也不好随意断论,不过身为花字世家的一员,我倒对那个名动天下的云姬姑娘很感兴趣,就是不知云姬姑娘何时才会砚身。”花落渊兴致勃勃地说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澹台沁终于忍不住笑了,高深莫测:“等你们见了云姬,恐怕会吓傻的,云姬姑娘,冠绝天下,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哈哈�”
“这位兄台,此言差矣。”话明到此,旁边就传出一道不太赞同的声音:虽说云姬姑娘风采迷人,可若说冠绝天下,恐怕还不够吧?以在下所见,却是几位方才所说的天云公主更胜一筹。”
一提到天云公主,周国的武林群雄顿时热络起来,七嘴八舌,四周不分男女老幼,目光里皆是满满的炙热。视线聚集到刖才说话的那位男子身上,只见他神情倨傲目露崇敬地说道:鄙人不才,曾经在天柳国的祭天仪式上远远看过天云公主,那才是绝色之颜,气质如若天仙,几人不可比之也!
“是呀是呀!我也在上三宗见识过天云公主,天云公主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美人!”马上有人附和起来。
“胡说!前年烟雨楼云姬姑娘登场,你们见识过那个场面吗?天云公主虽是厉害,可云姬姑娘也不差啊。”紧接着又有人反驳,两派顿时争论不休起来,各自堆护着自己心目中的天下第一美人,居然也不关注花魈大会了,把下方乘毋而过的芙蓉城第一名妓郁闷了个半死。
‘嘻嘻,沁哥哥,这两位你应该都见过,你心里又是怎么认为的呢?”澹台伊梦看了看那边付论得正热闹的人群,低声同道。
“佛曰:不可说,一会儿你扪就会知道啦,澹台沁卖了个关子,心中早就笑翻了,这天云公主和云姬根本就是一个人,却偏偏让人争碍脸红脖子粗,这些可恰的家伙若一会儿知道了真相,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
澹台伊梦嘟着嘴,埋怨澹台沁吊人胃。”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道极为不和谐的声音突然闯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柳云狂?哼,柳云狂算什么!不过是一个缩头鸟龟罢了!”语气冰寒,冷浸溶月!
明明声音并不那么响亮,却让所有在场的武林群雄才子佳人听得一请二楚,犹如钟鼓在耳,振聋发聩!
气氛一滞,连湖中名妓们的画舫也停了下来,各自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恃
热闹的人样顿时安静了一刻,随后爆发出一阵更为响亮的哄闹,人人气冲斗牛,满面涨红,愤怒不已。
“说话的是哪个王八羔子!给老子滚出来!”
“你算哪稞葱?天云公主也是你能评价的么!”
“混账!简直混账!你到底是不是龙洲之士啊!”这一句,其是彻底挑衅了龙洲大陆的威严,不论谁是天下第一美人,天云公主柳云狂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都是绝高的!当今天下,可能有人不知道开国柳贤王,却绝对不会有人不知道天云公主!
“哼,难道不是吗?武林大会开始在即,她却连个人影子都没有见到,分明就是怕了我!她不来也好,这龙洲大陆第一人的位置,就由我向银衣接收了吧”冷冷的语声继续作响,一道银亮色的身影腾云而来,从天而降!
以众人的目力,竟没有瞧见他是从何方窜出来的,他们所看见的便是那天空中的一个银色影子,好像他真的是从天上落下来似的。竟是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一张精致得像是瓷娃娃般的脸上,冰冰冷冷,满是傲然!如寒玉般的美少年,手持一把通休潦黑比他人还高的长刀,一身肃杀之气,一瞧便是来者不善。
“臭小子,敢侮辱我们心中的女神,你找死是不是?”他所落地点离着澹台伊梦等人不远,也在墨水水道的亭岸旁边,四面八方几乎全是龙洲大陆的武林人士。
那此汊子一个个都血气方刚,听闻这等狂言傲语,哪里忍得住,不等到武林大会开幕,便争先恐后地扑上前来,只待给这个少年一个好好的教驯。
“龙洲之人,都是这样以多欺少的吗?”向银衣目露不屑之色,长刀极为傲气地在地面倏地一顿,一层可怕的劲风霍地便向著四周散发开去!
周围一因人同时觉得胸。一闷,前方仿佛有一只大手,带着不可抵挡睥睨天下的凌厉气势压了过来,毫无反抗余地,一片惊呼声中,人群纷纷被向后推了出去。
“哎呀哎呀!”扑通扑通!”一顿吵杂的响声叫声,那十几个意欲动手的汉手已被接二连三推出了平地,丢进墨水之中,成了一大群落汤鸡,狼狈不堪。而银衣少年身侧,五米之内竟再没有任何人可以靠近,硕大场中顿时多出了一片极为显眼的空白之地,少年就如一杆标枪,独自定定地插在了场中。众人眼露惊骇之色,这少年,竟然有这般恐怖的武功!
“龙洲高手,不过如此!”向银衣轻蔑一瞥,目光落定到中部的高台上,朗声喝道:,凤舞大陆向银衣,应邀龙洲百年之决,请龙洲遣出同辈高手,与我一战!”
那狂妄骄傲的态度极为嚣张,只激得四座人人心里窜起熊熊大火,不论他武功究竟如何,可这个少年也实在是太心高气傲了此,完全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嘛!
百年之决的消息并不广泛,凤舞大陆之说平日虽不常提起,可老一辈的人还是有不少知晓的,对这个少年的的了解当即少许提升,原来他竟是凤舞大陆这一代人的顶尖人物,难怪有这样高强得武功了。
“向公子,你虽远来是客,不过我们有我们的现矩,比武大会尚未开始,你不妨先看看热闹,等上一会儿,再参加比试吧。”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淡淡说道,比起向银衣的骄纵跋扈,却更多了一份厚重,轻易便将向银衣的气势压低了一筹。
向银衣脸色略略一变,心中惊诧,龙洲大陆上竟然还有这等厉害的老家伙么?大约和老祖宗的功力都差不多了!他一向心高气傲,从不服输性子又急,今天就是专程来找云狂打架的,哪里有心思看什么花魈大会,冷嗜一声,乞势急上,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纵声就是一声高喝柳云校!你给我滚出来!”话音一落,天地间突然“嗡!”地一响,乃琴弦拨动的声音,却又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威力,只这么一声颤响,便又将向银衣的气势轻描淡写地打落,
扬眉浅笑铸传奇 第一百八十四章 芙蓉盛宴(下)
向银衣的面容上露出了不敢置信之色,以器奏音,和本身喝出声音来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层次,本来那人用琴音迎击他便已经是他占了便宜,而此时那人还胜了他一筹,这足以说明他们之间的差距绝不止一点半点。
谁?是何人如此厉害?
转目凝望,流入墨水园的河水潺潺,一阵清雅出尘的琴音紧接那声震颤从目力所及的源头舒缓地飘过来。
顿时有人脱口惊呼:“是云姬姑娘!”
宛若泉水叮咚的琴音,舒缓延绵,优雅的音符迷幻着神魂,天地间仿佛忽然受到了净化,各式各样的吵杂之声全数敛尽,只剩下音乐回荡!
人们翘首以盼,目不转睛,大气不敢喘一声。
气氛提升到了极点,一艘华丽精致的画舫飘然划入人们的视线里,风摇花浪,水拍长堤,整只小舟上满满地铺着一层色彩缤纷的牡丹花,偶有花瓣随风而起,落入墨水之中,整条河里仿佛都染上了一层熏人欲醉的香气。
群花中心,一名身着七彩霓裳的少女正在抚琴,十指纤纤,宛如青葱,彩裳乌发雪肤玉颜,肩头一只散发着七彩琉璃光泽的小雀停驻,那明艳的色泽交织成一幅炫目的画面,整个人仿佛就那么突出了起来,连身边满舟国色天香的百花之王也为之失色!
风骨倾城,傲视群芳!
惊艳之色不断在众人眼中闪现,连气势汹汹的向银衣,在这一刻也不禁安静了下来,心中不可遏制地受到了震撼。
画舫之上,九名英俊不凡的绝色男子或坐或站,各自写意。
当先一名黑衫俊美公子手持长竿撑着小舟,正是柳翔,在他身旁,柳风一身黑色劲装迎风抱剑而立,甚是漂亮。叶少秋,花梦影白衫青衣围坐女子左右,瞧着云狂,眸中满是骄傲,夜离天晃着酒葫芦和雷箫两个站在船边指点天边浮云,极为潇洒。七杀和柳刃站在船尾,面无表情,有如两根木桩子,二人中间,燕惊羽一身紫袍临水而坐,足尖几乎踏入了水里,凤眸凝视着水面飘零的花瓣,神色轻松而释然。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们暂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但却个个心情难抑,激动莫名。
小舟慢慢慢慢优雅地接近过来,船上的少女巧笑倩兮,轻启樱唇,合着指尖流窜出的动人音符,扬扬唱到:(《蜀绣》~我不是宇春同学的粉丝,但我喜欢这首歌……)
“芙蓉城三月雨纷纷,四月绣花针
羽毛扇遥指千军阵,锦缎裁几寸
看铁马踏冰河,丝线缝韶华,红尘千帐灯
山水一程风雪再一程
红烛枕五月花叶深,六月杏花村
红酥手青丝万千根,姻缘多一分
等残阳照孤影,牡丹染铜樽,满城牧笛声
伊人倚门望君踏归程
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
江河入海奔,万物为谁春
明月照不尽离别人
君可见刺绣又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夏雨秋风,有人为你等
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
情针意线绣不尽,鸳鸯枕
此生笑傲风月瘦如刀,催人老
来世与君暮暮又朝朝,多逍遥
芙蓉城三月雨纷纷,四月绣花针
羽毛扇遥指千军阵,锦缎裁几寸
看铁马踏冰河,丝线缝韶华,红尘千帐灯
山水一程风雪再一程
红烛枕五月花叶深,六月杏花村
红酥手青丝万千根,姻缘多一分
等残阳照孤影,牡丹染铜樽,满城牧笛声
伊人倚门望君踏归程
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
江河入海奔,万物为谁春
明月照不尽离别人
君可见刺绣又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夏雨秋风,有人为你等
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
情针意线绣不尽,鸳鸯枕
绕指柔破锦千万针,杜鹃啼血声
芙蓉花蜀国尽缤纷,转眼尘归尘
战歌送离人,行人欲断魂
浓情蜜意此话当真
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
江河入海奔,万物为谁春
明月照不尽离别人
君可见刺绣又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夏雨秋风,有人为你等
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
情针意线绣不尽,鸳鸯枕……”
浓浓的优雅和忧郁始终贯穿全曲,偏又有一丝出尘神韵,仙音袅袅,清越幽远,使人魂散神消,各方名妓摇头苦笑,这还用得着比么?
琴音悠然而止,但闻天下名流志士的那一方场中,几个嘹亮的声音激动地高呼“好!好!好!”,周围方才如梦初醒,喝彩不断,掌声雷动响彻天地。
“啊!那那那……那是天云公主!”武林人士中,却有许多是见过云狂的,此时画舫已经慢慢飘到了中心位置,不再是远远的那般模糊,云狂今日未带面纱,顿时让不少曾经在各种场合见过她的人认了出来。
“真的!真的是天云公主!”此声一出,紧接着便又是一阵下巴掉地眼珠子凸出的惊呼声。
“云姬姑娘是天云公主?哦,我的老天啊!”
墨水园里哗然成了一片,那些刚刚还在争执谁是天下第一美人的人们纷纷瞪眼无语,澹台伊梦几人尤甚,哭笑不得指着澹台沁道:“沁哥哥,你早就知道是不是?存心吓唬我们呢?”
澹台沁耸肩道:“嘿嘿,这怎么能叫我吓唬你们呢,明明是她嘛!”时隔两年他已然对心中的那个“绝色少年”释怀,虽然记忆中的那个影子永远也无法抹去,可是感情上毕竟交集不多,只是将那个画面当成一个永恒的美好保存住罢了。
看了看矗立船尾,唇角微扬的柳刃,澹台沁长长舒出一口气,也是轻松一笑,阿刃,你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呢,真好。
万千目光凝集处,云狂长袖一摆,款款站起,犀利的眼睛逼视着岸上那个银衣少年,朗声道:“柳云狂在此,龙洲大陆是不是无人,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向银衣一直未曾说话,正视着云狂,神色古怪,良久方才冷冷地道:“你的风采女子之中的确无人能及,当我的妻子倒也不错。”
众人一愣,不由怒不可遏。
天云公主身为龙洲大陆天下的公主,已经嫁了人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这么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叶少秋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差了不少,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想和他抢人?
淡淡站起,叶少秋手臂轻揽云狂,冷瞪回去:“请凤舞的这位公子自重些,狂儿已是我的妻子,容不得你侮辱!”
“什么侮辱不侮辱的,有实力的男人才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是你的妻子又如何?你不过是个驸马,休了便是!”向银衣继续冷冷说道——
此章歌词较长,做公众发布~
另外其实正篇安排是到龙洲一统就结束了,此卷为娱乐卷,亲们可以当成一统天下后的番外来看,我写这卷不会再求高速,对我来说速度太快很难写出精致的东西来,这个每个作者情况不一样
扬眉浅笑铸传奇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万灵朝元
“你说什么?”喝声冷如冰渣,叶少秋的目光难得凌厉起来,白袖下的拳头渐渐握紧,一股可怕的压迫感从他身上蓦地散开,惹得少许靠近湖面的人通通打了个寒战。没有一个男人听到这种话还能心平气和的,在他心中,两人的感情是那样的圣洁美好,向银衣竟敢说出这等话来,这小子找死吗?
这一喝,令向银衣的内心再次一颤,震惊于对方的功力之高。
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龙州大陆盛产怪物?一个年纪轻轻的柳云狂不够,又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叶少秋自步入原竹境界之后,容貌显得愈发年轻,连白皙的皮肤上都泛起了一层宝象牙般的光泽,看上去就像是刚刚才满二十岁。此时,那双明亮的眼睛微微一眯,一股危险的感觉油然而生,凛凛的邪气,只看得周围的少女一阵脸红心跳。
怪不得人家可以抱得美人归,这天云驸马也是一名极品美男子啊!
“少秋哥哥,别急别急嘛,你我二人情比金坚,秋鸣城大婚,天下皆知。云狂的眼睛又没有被鸟儿啄了,怎么可能放着这么好的少秋哥哥不爱,跑到凤舞大陆那种穷乡僻壤去,我龙洲大好河山哪点比不上那种盛产无能鼠辈的地方?”云狂眉毛一挑,嘻嘻笑道,语气那是相当的平和可亲,可话中却是刀枪晃晃。
向银衣一听,原本就冷厉的脸色变得更加铁青了。
“你骂我是无能鼠辈?你凭什么?”他俏挺的双眉瞬间倒竖,跺脚怒道
“凭什么?就凭你一向绮仗的武功如何?充满霸气地一挥手,一身华美的彩裳迎风而动,云狂身如鸿雁,临空飞去,犹如惊鸿仙子,落定墨水园正中的擂台上,衣袖一拂,傲然挥手轻浅笑道:“向公子,请吧。武林大会即将开始,我二人实已超出了白竹范畴,参加这个大会没什么意义,便虚晃两括打个头阵助助兴好了。”
这一系列的动作简单干脆,毫无复杂的步法,像是就那么一迈步便走了出去,可身姿却偏偏那样优美优雅,简直挑不出一丝毛病来,各路武林英雅一愣,顿时激动地纷纷梗着脖子高声叫好!
这可比刚刚向银衣的从天而降还要漂亮啊!
少女仗剑,亭亭王立,霓裳羽衣,灵雾缭绕,合身真气流转,半句近乎也不想套,云狂很清楚,对向银衣这种心高气傲的人,只有比他更狂,比他更傲才行,也唯有武力才能使之乖乖低头。
“向银衣?敢不敢与我打个赌,三招之内我便能胜你,若是你赢了,龙洲第一自然是你的,但若是我赢了,你便必须应承我一个条件。”扬眉一笑,挑衅的目光射出,狂放之气直教周困人群心绪激荡。
向银衣气得脸都绿了,眼睛里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化成了实质。她说什么!三招胜他?他手持斩月长刀,实力远胜普通的天竹高手,连奶奶也未必敢说能够三招胜他,她竟然也敢狮子开大。”真要是输在三招之内,他以后也不用混了吧!
“见鬼的一个条件,你若是能够三招胜我,从今往后我向银衣给你做牛做马!”咬牙怒喝,银衣少年紧接着云狂之后犹如一阵旋风般上了擂台,长刀一转,灵雾环伺周身,也是码力全开,全无留手。经过数月努力,他的功力更提升了一筹,斩月刀的控制也得心应手了许多。针锋相对,气氛紧绷,立下誓约后这场比试的份量明显加重不少,两方各自毫不相让,这龙洲凤舞的顶尖高手,一上来便掀起了一股令人兴奋的狂潮。
向银衣全然不给云狂半点儿面子,眸子里的犀利之色愈发浓重,抢在云狂前面一挥长刀便向云狂吐出一道天竹灵气。他暗暗想着,你就是再厉害,也得抵挡一下我的招式吧,进攻便是最好的防守,只要我一直进攻让你找不到档儿回击,那你也只有乖乖认输一途。
悠然的天竹灵气飘忽而来,云狂却仍似非常悠闲,眼里浮起一层戏谑,手腕一转,美丽的白色灵雾已被轻描淡写化开去。
向银衣眸光一沉,却对云狂能够化解他的攻势并不意外,其实他刚刚巳经听出来了,云狂的功力的确在他之上,但若说三招胜他,这个侮辱便实在太大了我好歹也是个天竹高手啊!你以为天竹都是柿子不成,你说捏就能捏的?
刀锋一转,第二刀紧接着攻上,凝聚的白色雾气浓重几分,云狂脸色一变,抬手急急慌慌画了一个圈圈,好像非常不容易地才将这道灵气打得消散,那惟妙惟肖的焦急之情,苍白的脸色,仿佛都在诉说着自己的后继不足。
见此情景,向银衣心中顿时大喜,甚是得意。
柳云狂再怎么厉害还不是个人么?而且是个比他还要小上一两岁的人,一个失手被他占得先机,也不过如此罢了!他只见过江上那个霸气十足的柳云狂,却从未见识过那个奸诈阴险的柳云狂,这个单纯的傻孩子半点也没有想到眼前的人最大的恶趣味就是扮猪吃老虎,于是,可怜的向银衣理所当然洋洋得意地落入了云狂的陷阱。
“柳云狂!你输了!
一声厉喝,电光火石之间,向银衣的长刀再次挥出,此番却是凝聚了全身的功力,整个身体犹如闪电,真刀真枪劈了上去,
“嘿嘿,是吗?我看未必啊”
清越浅笑,云狂眉宇间淡淡的轻蔑闪烁,目光陡然凝集,明亮得好似两个太阳,蓦地便爆发出了相当耀眼的光芒,手中淹浪剑迎空一挡,与当日在沧江之上的场面几乎重叠了起来
看到了那对精芒闪闪的眼睛,向银衣脑子里轰然一响,回想起数月以前的江上交锋,立刻察觉了事情不妙。
全身的气势被牢牢紧压,所有的内劲和天竹灵气犹如石沉大海,仿佛一丝也不听自己的使唤了,周身灵雾倏地破除,露出一张惊骇到极点的脸孔,向银衣只觉得自已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身为天竹高手了以为傲的天竹灵气源源不绝向着云狂涌了过去,她身上就好像有一个无底洞,不住将自己身上的天竹灵气给引过去,
天啊!这是什么见鬼的招数!这么下去会被吸干的!
云狂唇角含笑,冷然傲视过去,好似不费吹灰之力。
原竹境界彻底稳固的标志,百灵朝元,万川汇聚!某钟意义上来说正是天竹高手的克星,只要有一个大成的原竹高手在场,这片地域的天竹高手基本上就只能做白竹高手而用了,因为最为重要的天竹灵气全被人家引了过去,不听使唤了。
众人各自赞叹地看着云狂,只见其周身灵雾好像形成了一个漩涡,就如银河般星星闪耀,肉眼可见。这点,是云狂在接触沧浪刮之后自我领悟的,就是现在的叶少秋也做不到。
向银衣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眼看着自己身上辛辛苦苦聚集的天竹灵气被她吸走,郁闷得血吐了一缸。
事已至此,只得不再挣扎,冷厉的眸子里露出无奈之色,蓦地一举撤去了身上的天竹灵气,闷哼一声,斩月长刀脱手飞上空中,犹见一搂虎。震裂的鲜红之色飓飞,向银衣的身体好像被弹弓弹了似的飞射出去,直直跌入墨水园的水中,激起了一大片白生生的水花!
没有了天竹灵气的支撑,一个白竹高手,哪怕是巅峰,也绝对无法同天竹高手抗衙!
一缕轻纱随意射出,卷住斩月长刀,横持在手,正时着那个从湖水中飞跃出来的人笑吟吟地送了出去,一道暗劲向着向银衣当胸压到。
“向公子,你的刀。
从向银衣跌入湖中又跳出来,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此时四周的一双双眼睛方才看清楚他的模样,虽然有着真气护休跌入湖中也滴水不沾,但此刻的银衣少年发带绷断,俊脸苍白,虎。还在流着鲜血,两臂犹自不住颤抖,对比那个依旧美丽高贵赛过天仙的少女,结局已然显而易见了。
不敢置信地看着云狂,向银衣胸中的挫败感已经提升到了极点。
一招,一招啊,
一招落败,这是何等的耻辱!
云狂那前两招她根本就是在戏耍他!真正出手只有最后那一式!想他纵横凤舞大陆,除了奶奶,连老一辈的高手此时大部分都已不是他的敌手,可是此番,他竟然输在了一个年纪比他还小的少女一招之上!这一招,彻底摧毁了向银衣的所有信心!她到底是什么妖怪?自已数月以来进步不小,可是她却似进步比他还大,这世上既然有他这个绝世天才,又为何还要有她这样的怪物!
不知是谁先高喝了一声“打得好!“紧接着雷鸣般的轰响震天而起,太漂亮了!”,厉害啊!”‘天云公主,天下第一!”这等呼声便接二连三地响起,吵杂的哄闹将气氛烘托到了一个热烈的极点上。
咬了咬唇,面对云狂清浅的微笑和举手送来的长刀,向银衣蓦地一俯身,竟是单膝跪地,拜了下去,声音低沉有些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说道。
“银衣见过妻主”
声音不大,却也不小,一叫出口,连嘹亮的喝彩声都被吓得一顿。
云狂当场就是一个激灵,疑惑地眨眨眼晴,目瞪口呆。
老天!我胆子很小的,拜托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他他他,他叫我什么。”
扬眉浅笑铸传奇 第一百八十六章 娘亲下落
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云狂试探地问道,面对这种诡异复杂的状况,她也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向银衣此时早已满面通红,张俊俏的脸完全不敢抬起,低着头羞恼道:“终生大事岂能儿戏向氐一脉和二脉之间本来就有婚约,那是奶奶定下的事情,我们这一代若都是男儿,便是兄弟,若都是女孩就结为姐妹,若是一男一女,则,“则结为夫妻””
什么!夫妻?周围一片目瞪口呆。
但紧接着,哗声吵闹哄然四起,整个墨水园中的男人们险些集体暴动了
开什么玩笑,你说天云公主是你妻子就是你的啊?这种烂借。也能扯得出,不就是想抱得美人归嘛!试问龙洲大陆上哪个男人没有这个想法?我们也说说好不好?
叶少秋足尖一顿,跃上擂台,目中一片阴沉之色,看得出来他已经快发飙了,连神仙公子也能气成这样,这个向银衣可真是一身好本领!
我再说一次,狂儿,是我的妻子!叶少秋危险地眯着眼,一字一顿地说道,修长的手臂霸道有力地接紧身侧的人儿,透出强烈的决心口
这向银衣先是要云狂休夫,又莫名其妙叫云狂妻主,叶少秋哪里还忍得住?
云狂反手握紧叶少秋的手,抚平他的不安,用同样认真的。吻坚定说道:“什么婚约不婚约的,你最好搞清楚些我的身份,如今我已经嫁了人,木已成舞,一生不变,我可不想再嫁一次。
听闻此语,向银衣咬咬唇,俏脸通红地闷声怒道你以为我想吗?我连自己的终身大事也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也无奈啊!我们凤舞大陆的瞅巨是男女平等,谁的实力势力为上就是谁做主,你赢了我,这就是事实,我心甘情愿地低头认输,这也错了么?
向银衣越说越委屈,漂亮的眼睛里泛起了隐隐的泪痕。
原本一招输给云狂就已经够打击他的了,偏偏奶奶定的亲家还有个男人,他要‘嫁……过去,只能做小,这更让心高气傲的他无法接受,可是,他偏又是个愿赌服输的人,既是输了就甘愿臣服。
可现在的情况,却是云狂根本对他没意思,等于被人家给休了,这种耻辱对一个向来都被捧为绝世天才的人来说,那感觉是何等的难受!
我错了么?为了争取自己的地位,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我努力练功渴望打败你错了?身为男人,当然不希望自已的妻子身边还有另一个男人,奶奶订的亲事我从小就一直放在心上,我让你休夫错了?如今你赢了,我真心佩服你,放下自尊,俯首认输也错了?
又羞又怒又委屈的神情落到云狂眼里,云狂不由心中一动,回头与叶少秋对望一眼,同时摇摇头,暗自感叹。
哎,他原来是个这般率性的孩子啊!
刚刚那些气冲冲的话,冲动的行为,根本就是没有心机的表现嘛!
而此时,他一旦输了,却是认赌服输,男儿膝下有黄金,这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都给她单膝跪下了,也可见他本身就是个极有原则的人。
云狂的神色缓和少许,上前扶起他,手中传递过去一道惊天诀内劲,向银衣只觉得身体一颤,一阵相当柔和温暖的内劲包裹住了自己,虎口的伤势止住了流血,整颗心仿佛都要被这股温暖融化了。
因为被称作绝世天才,他受伤的时候,从来都只能自己一个人独自熬过去,撑下来,天才背后的血汗寂寞谁能看见?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受伤的时候对他如此温和,”
拍拍他的手,云狂问道其他的不说了,按照赌约,我只问你一件事情,我的娘亲是你派人捉走的么?或者,是和你一道的人抓走的么?”
龙洲大陆版图极大,时间上算,见到那两个老妪都是向婉儿失踪后的事情了,若说向婉儿是他们捉走的,那么除非他们一开始就盯上了自己。
可是从向银衣的两次出砚来看,他和她的碰撞基本都是正面的,没有半点儿阴谋的味道,只是这个少年纯猝的争强好胜罢了。云狂心底隐隐觉得,现在看来,向婉儿被向银衣抓去就实在说不通了,那么娘亲又是被谁捉走的呢?
向银衣眉毛一挑,抬头问道:你觉得是我么?是我将你娘抓走然后以此威胁你?我说不是,你信吗?
刚刚还在一片温暖之中,现在却又好似被她捅了一刀,柳云狂,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不堪的一个人嘛?我的自尊我的骄傲,难道都这样渺小么?你既然怀疑我,为什么还要对我好呢?
那有些受伤的气恼表情,决计不可能装出来,云狂淡淡一笑道好了,我信你,其他的我们去里面再说吧,我还有很多话想要问你一问,这个地方就留给大家继续召开武林大会吧。”
她信他!眼睛一亮,向银衣心中莫名其妙地欣喜起来,从来都是别扭性子的他居然出奇的温顺,也点点头恩”了一声,随后朗声说道。
凤舞龙洲百年之决,向银衣输了,心服口服,天云公主这龙洲第一之位,当之无愧!
一阵欢呼响起,笛延般的掌声顿时在星水目中扩散开去,久久不绝,百年比武,最终化敌为友,无疑是一段可以流传干古的佳话。
一刮工夫以后,云狂带着向银衣在四海城的青龙居随意坐下,到场的都是与向婉儿多少有些关系的人物,夜离天等人对天柳的私事并不牵扯太多,便继续看那场武林大会去了。房间内,心急如焚的柳刻,稳重的柳西月,还有云狂,叶少秋坐在一边,向银衣和两个刖刚找上门的老妪则是坐在另外一边。
秋心姑姑,秋玲姑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亨儿?真的是你们派人带走了云狂的娘亲么?之前你们甘祷我云狂就是向氏三脉后人的时候,怎么没有和我提过?”向银衣已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俨然一个冰玉公子。秋心秋玲在比武之时为求公平被向银衣留在了庄园外,刚刚才到,一听这话,不由同时一阵苦笑。
银衣少爷,这事儿是真的不关我们的事情,虽然我们之前有过去打探向婉儿夫人下落的念头,可是在我们见到素篱公子,“不,是天云公主的时候,向夫人便已经被人捉走了。”略高者也就是秋心,无奈地说道。
既然不是你们,那婉儿�婉儿又去了哪里?”柳剑忍不住眼因一红,激动起来,想到娇妻一向柔弱的身体,心中就是一阵痛苦,婉儿婉儿,你还好么?这些日子里,你有没有吃了苦?
爹爹,您先别急啊,我看秋心婆婆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呢,我们听她说完再做断论啊,爹爹放心,云狂说过,一定会将娘亲带回来的。安抚了老爹几下,云狂星眸中精芒一闪,看向秋心:‘虽然不是你们,但是,从你的神色来看,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察言观色,云狂向来细心,任何细小的神情变化也躲不过她的眼睛,在说起向婉儿的时候,两个老妪眸中都有一点儿不自然,她们不会欺骗自己的少主,便只有知情一途。秋心眸中露出惊讶之色,点头笑叹:“不愧是素篱公子的后人,不光是容貌,连心细如发也是这样,相比之下,我家银衣公子只知道成天摆个棺材脸,真的大大的不如了。”
秋心姑姑!”向银衣俏脸再度红了,看了云狂一眼,心中却是愈发敬佩,她果然比我厉害好多呢”秋心容色一肃,说道:“依我看来,向婉儿夫人应该是被我向氐五脉之人蒂到凤舞大陆去了。”
啊!”柳剑霍地站起,俊脸上一片怒色:“你还说不是你们?婉儿身休不好,怎么经得起这种长途跋涉的折腾!若是婉儿有个闪失,我…,
那凤舞大陆的末日,也就来了。”云狂在旁边冷岭淡淡接了一句,声音中的杀气却是让人不寨而栗,娘亲真的被带到凤舞大陆去了,简直可恶!秋玲打了个冷战,急忙陪笑道:“国主公主不要发怒,其实向夫人这也是在回娘家啊,你们应该多少有些明白了,向夫人是素篱公子的后人,而天云公主更是与素篱公子容貌一模一样,这些都是铁一般的事实,虽然五脉之人带走了向夫人,但他们应该也没有恶意�,
向银衣听到这里,忍不住也一下子蹦起来,面露急切之色什么没有恶意?秋玲姑姑,五脉和我们一脉矛盾最多,怎么会放过与我们一脉有婚姻之约的三脉传人?我向氏五脉正值争权的之年,他们肯定会处心积虑地欲将向夫人置于死地啊。”秋心一顿,摇头说道:“不会的,如果只是他们一脉来到龙洲当然有这个可能,可是我们也来到了龙洲,找寻素篱公子的后人,以老祖宗对素篱公子的偏袒,只要一个怀疑他们都会吃不了兜著走,他们大约是打听到天云公主的厉害之处,唯恐天公公主参与到我五脉夺权申来,才掳走了向夫人,以要挟天云公主吧。”
扬眉浅笑铸传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去砸场子
向氏原来有五脉啊,“云狂哼道,精明的眸光连闪,心里分析一阵便大约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估计是今年正好是向氏几脉争夺继承大权的时候,而又正值龙洲凤舞百年比武,来到龙洲的向氏一脉中人就想找到他们老祖宗最宠爱的三脉素篱公子的后人回去,对己方一脉的夺权更有把握。
随同而来的五脉中人与一脉的向银衣肯定是敌时关系,感觉到她这个如今风云天下的龙洲第一人的强势,又与那个向氏老祖最宠爱的素篱公子容貌一模一样,她一回去那还得了。所以向婉儿便理所当然被掳走了”,
这么说,我密宗四门的轻尘塔也是为之所灭了?,寒光闪闪的眸子瞪视过来,却是柳西月她向来护短,自己手下一门被灭门,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秋心秋玲双双打个寒战,心说这位夫人看似不满三十岁,却是一副好凌厉的眼睛,只怕武功亦不在二人之下,龙洲怎么尽出一些怪物啊!
这……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并不排除五脉的公子需要雪犊精提升功力的可能,向氏五脉的争权除了暗斗还有明争,继承人九月的至高峰比试肯定是少不了的,我凤舞大陆崇尚的是实力,不管老祖宗心里偏袒谁,若是实力不足同样不可能得到天下之权。第五豚的小姐也是流落龙洲,对这些应该知道彼此较多:秋心垂下头恭恭敬敬,在云狂面前,不知道怎么就自然而然低了一等。
好!很好”云狂突然眯着眼睛轻声一笑,秋心秋玲听了却连寒毛都快倒竖了起来。
弄清楚了一切,她便不再犹豫,神色肃然间,云狂立刻挥手果断地说道:“阿翔,将我吩咐你们打造好的船只弄到海边下海,带上足够的干粮和淡水,一会儿把阳爷爷和夜大哥也请过来,加上少秋哥哥和西月姑姑,明天,不,今天我们就一并启程,前往凤舞大陆,
平静地语气,淡淡的神色,却透着一股浓浓的暴风雨的感觉,令人心惊肉跳。
你”你想去干什么?回本家没有必要带这么多的天竹高手吧”,向银衣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感觉到一股隐隐的不安。
她真的把全龙州的天竹高手全都带过去啊?这凤舞大陆的天还不被搅得翻过来?
干什么”云狂扬了扬唇角,目光陡然变得冷厉如刀,声音也顷刻加重了几倍:“当然是去砸场子!我柳云狂的娘亲,也是你们说带走就能带走的么?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苦衷,只要我娘不愿意,你们就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带走她!我密宗四门也不是好惹的果子,向氏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浓重的火药味充斥在空气中,意味着云狂是真的打算用武力来解决问题
向银衣倒吸一口凉气,急切地一跺脚:你不能!奶奶的武学境界天下独一无二,你打不过她的,我们去好好说话,难道还不行么。你也是向氏后人啊!
银衣公子,你要知道向氏五脉里面,不是人人都有你这般率直性子的,一个大家族内,有着多少黑暗的东西你瞧不见?不,或许不是你瞧不见,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辽,云狂深深看他一眼,说道:,我也并非不讲道理之人,只要他们不为难我娘,我自然不会动手,但是若他们因为我娘是龙洲之人,欺负我娘,会有什么后果就不太好说了,毕竟我有一个向来很坚定的信念。
眸光瞥过秋玲秋心和向银衣三人,云狂一字一顿地必呤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灭他满门!”
三人身体情不自禁地微微一颤,少女身上丝丝缕缕的霸道之气,连天竹高手的他们似乎也被迫得喘不过气来,简直如同站在了老祖宗身前似的,不,甚至比老祖宗带来的感觉还要可怕。
向银衣目先闪动,又一次深深惊讶了,难道她已经到达了武神之境么?向氏武神门追求的最高境界,成百上千年来也无人跨出的一步,难道这个比他还要年轻的少女已经做到了么?
很快的,准备的工作已经全部妥善,这几个月来云狂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今用到,甚是方便。
当日下午,云狂等一干龙洲高手便与众亲人暂时告别,此行较为凶险,横跨两块大陆,天竹以下的便留守龙洲不去冒险了。
云狂,叶少秋,夜离天,柳西月,雷牧阳五人与向银衣三人,几个世间的顶峰高手全力赶路,那场面也是极为潇洒可怕,路人只能瞧见头顶上几抹流光闪过便再也不见人踪影,不知道的还以为只是一阵清风刮过。
芙蓉城本身就离着海滨较为接近,傍晚之前,众人便登上了那艘硕大的船只,这艘航海大船的精妙设计只瞧得秋心三个一阵阵呆滞惊叹,直赞那设计之人心思玲珑如玉。
刚上得船,天边一声清脆凤鸣,七彩流光在夕阳的照射下一头飞窜到云狂怀里,竟是小凤。小凤小脑袋一抬,眼睛水汪汪的,充满了哀怨之色,仿佛在气恼云狂为什么没有将她一并带上。
好了,你飞都飞来了,还装什么可恰,翅膀长在你身上,狂儿怎样也甩不掉你啊。”叶少秋愤愤瞪着贼鸟,对她的“夺妻,行为非常郁闷。
啊!那是,“圣兽!我的老天,我凤舞大陆武神门的天凤圣兽,百年前就失踪了,怎么会在你这里!”秋玲原本还在好奇是什么东西,走到近处一见云狂怀中蹭来蹭去的小凤,眼珠子都凸了出来!
秋心二人没有参加武林大会,自然没见到小凤,此时一瞧,双双认了出来。
数百年前,她们跟随老祖宗踏上龙州大陆,天凤圣兽就是那样停在老祖宗身侧的,后来在深山大泽之中圣兽失踪,便是非常不好的兆头,最后果然被玉清源给打得退回了凤舞大陆,天凤圣兽便从此下落不明
此时居然在云狂身边出现,还一副巴结讨好的模样,实在差点儿没把两人给吓死。
旁边的向银衣乃武神门精英,素来了解天凤圣兽的地位,也被吓了个半死:什么?那是天凤圣兽?也就是说,她就走我武神门的天凤神女了?该死的,你们怎么不早说,我竟然和天凤神女动手“”
看这二人的神情,想也知道这天凤圣兽在武神门中的地位,众人不由惊杳地看向昂首挺胸的小凤,看不出来啊,这贼鸟竟也有这等辉煌的岁月。
圣兽现身,武神门必会长久兴旺的,老祖宗看到天凤圣兽和‘素篱公子“只怕牙齿都会笑掉了呢。恭喜天云公主,你既已被天凤圣兽认为主人,此番凤舞之行,想必会非常顺利的。”秋心吐出一口气来,总算是放下了心,原本她就是担心云狂乃是龙洲人士,会被本门排外闹僵,但如今她却又有了一个武神门的至高身份,应当不会再有任何差错才是。
但愿如此吧。”船只已经出海,云狂逗弄着小凤抬眼一望,不知怎的,总觉得天边的如鲜血般鲜红的夕阳有些刺眼。
凤舞大陆,武神山。
至高峰的下方便是武神门的落足之地,武神山上苍松翠柏遍布山林,四季常青,走入其中宛如进入了人间仙境,端的是漂亮。
浓密的大宅院一角,一名中年美妇漫步梨花村下,抬头望着这棵高大的梨树,淡淡出神。她仿佛又回到了柳王府的庭院内,柳王府也就走如今的天云公主府内,梨树也应该开花了吧?狂儿还好么?剑哥又还好么?
向夫人,老祖宗又在叫你过去了。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蓦然出现在门口,那人约莫二十余岁,丰神俊秀。
明姑娘,真是谢谢你了,若不是你将我偷偷了荐给老祖宗,只怕我还被他们甩着呢。向婉儿温和地一回眸,赞赏地看着那个一身男装的俊朗男子”掩口笑道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你,我总是忍不住想起我的狂儿,或许因为你们都是从小便女扮男装吧。”
向明在龙洲也不过是一介小人物,哪里比的上风云天下的天云公主?我只是看不惯他们的做法罢了,夫人既然是三脉血脉,理应受到礼待。还请夫人暂时忍耐,二脉和四脉最多也就冷嘲热讽,不敢真的在老祖宗面前对您怎样的。”向明精明的眸光略略转动,也凝视向头顶不住飘落的梨花。
你不必瞒我,这些日子,我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五脉和三脉之间是不可调和的冲突,你这么帮着我,总也有你的原因。你不想说,我便不问,无论如何我很感激你,让我有这个机会,等着狂儿来接我回去,希望你也能放下那些纠缠着你的心事,做个快乐的人。”向婉儿拍拍向明的肩膀,露出一个极为温和的笑意,转身往老祖宗的住所走去。
向明抬起头,仰视那一瓣一瓣飘落的梨花,一阵风过,漫天白色飞絮飘舞着,唇角露出一丝苦笑,仿佛又记起了那一日的梨树下,那个身上飘着淡淡雅香的男子将自己从绝望里救出来的那个瞬间。
扬眉浅笑铸传奇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条大鱼
蔚蓝的大海,一望无际,辽阔至极,水与天的尽头,黄昏后晚霞的红色愈发鲜艳诡异,就像是刺目的鲜血,流淌着危险和不安。
斜照的夕阳好似在晃动,那一片的天边就像是一面多棱铳,将整个天空折射出好几块的碎片,很快的,那残阳的血红之色慢慢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宛如暗夜般恐怖的黑色,一片压城的乌云将天空全全遮蔽,再也没露出一丝缝隙。
暗夜中尚有星光,而此时的海面却是如同一座坟墓,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了半点儿生气。
风暴要来了,而且,还是一场相当大现模的飓风。”迎着巨大的海风,云狂神色凝重地握紧身边人的手,狂风吹拂得她的白衣不住乱舞。
船上的一排人在感觉到了天气的变化之后,已经全数面色沉重地站到了甲板上,连小凤都停止了飞翔盘旋,露出了惊忧之色。
见鬼,贼老天这是在玩我们么?怎么会这个时候遇到这种事情”该死的,它朝着我们这边过来了,瞧着远处那依稀可见越发清晰的擎天水柱,夜离天不某瞪着眼睛狠狠骂了一句。
前往凤舞大陆其实亦只需二十余天的航海时间,并不算长,如今已然过了大毛岛.
谁也没有料到,出海的第十六天,竟然就在即将踏上凤舞大陆的前夕,云狂这一行人遇上了一场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天地现象水天一线,用通俗的话来说,那就是龙卷风暴。
水天一线的威力还在普通的龙卷风暴之上,以云狂现代化的眼光来看,水天一线的旋风已经超越了十二级的飓风,他们这艘木船虽然在如今这个时代已经算不错的,可是遇到这种海难,却还是会在风暴降临的一瞬间给卷得粉碎,
这海上的飓风,就如沙漠中的黑沙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船头船尾的水手们已经目光呆滞地望着那巨大的飞速靠近的龙卷风,纷纷瘫倒了,遇到这种灾难,平常的人根本不可能活下来,他们也只有等死一途。
暴风的速度太快,完全不是船只可以比拟的,
怎么办”自然的威力实在太强大了,人力对之来说根本不堪一击。”秋心和秋玲目露惊恐,她们在这一帮人之中修为最低,当然最为害怕,如果被暴风卷上了天,就是她们也不可能幸免于难,那庞大的力量会将她们整个儿生生撕碎!
跳海!心咬咬牙,云狂目中坚定光芒一闪,果断地厉声喝道:硬抗不得,只能逃跑!船只是开不走了,下面还有三四天的路程,没有意外我们也可以各自撑到对岸去,现在大家立刻弃船跳海,快速远离风暴中心,若是失散,就到凤舞大陆武神山再见吧!”
话一落因,众人便各自展开轻功,全力向着龙卷行径两侧的方向奔走了出去,他们也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若是让那超过十二级的风暴卷上天去,基本上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危急关头,众人全全爆发出了各自的潜力,身形连闪,轻功之快让人叫绝,不到一刻相互之间便再也见不到影子。此时此刻人人都是按照自已认为正确的方向行径,并没有聚集在一起,保护好自已不让其他人担心,就是最大的任务。
龙卷风暴的速度是骇人的,众人刚刚弃船不久,那艘可怜的船只便被巨大的水柱硬生生撵了过去,分崩离析,整个船身全全碎裂,水手们的惨叫中,巨大的风声里,变成了一片片龙卷风柱里的碎木板。
云狂和叶少秋功力相若,仍日是牢牢地手牵着手,他们走的是一条道路,温热的指尖传递着坚定的同生共死之意,二人踩着浪花急速前行了一阵,却感觉到身后的压力越发变大越发可怕,回头一瞧,巨大的水柱几乎贴上了背心,不由双双面色大变。
糟糕,飓风改变了方向!追过来了!”
龙卷风的方向并不固定,左冲右突四处游荡,云狂和叶少秋还真是倒霉到了极点,选择的道路正好是龙卷风的行径路线,
刚劲暴躁的狂风,速度是如此的骇人,一眨眼便到了眼前,轻功所跃出的那点点距离在风暴的高速面前是那般的徒劳无力。
少秋哥哥!用天竹灵气护住全身!云狂高声大叫了一句,这时候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挥手之间一层天竹灵气将自己牢牢包裹,叶少秋俊脸凝重,同样吃力地抬起手来,做出了相同的举动。
海上风云狂涌,瞬息万变。
下一秒,二人只觉得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抛了起来,狂风的怒吼与咆哮充斥在耳边,宛如雷霆般的响亮,在龙卷风的冲撞下便是一阵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交叠在一起的手,也就这么被冲开了!
狂儿!”叶少秋的一声惊呼刚刚脱。”转瞬就被淹没在龙卷风里。
中午吃的东西简直快要吐了出来,云狂只觉得胃中异常难受,风暴的速度实在太快,幸好有天竹灵气护体,撞上的时候,才没有被之碾成碎片,但在其中却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随波逐流四处飘荡。
飓风中,连呼吸也压抑了几分,云狂却稍稍放下了心,看样子天竹灵气还是有些保护的效果的,这个样子虽然不太舒服,但只要天竹灵气不断绝便不会有生命危险,原竹境界还缺天竹灵气么?坚持下去,少秋哥哥应该也不会有事。
大家的逃跑方向都不同,只有少秋哥哥和自已是选的这一路,其他人不会再被卷入其中,这也是不牵中的万幸了。
苦恼的叹了口气,云狂只好头昏眼花地静静等待暴风的停歇,顺便咒骂一句他们这该死的运气,第一次出海竟然就遇到了有海上杀手之称的龙卷风暴。
接下来的时间几乎都是入定中度过的,为了让时间感觉过得快些,云狂封闭了五感六识,洋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渐渐觉得身体轻松了下来,仿佛落到了一片温柔冰凉的水中,应该是脱险了,神志顿时一松。
由于天竹灵气使用过多,损耗内力迂度,身体自然进入了休眠状态,就这样飘荡在海里,也不知道漂流到了何方,”
阳光在风暴之后显得异常灿烂,碧蓝的大海异常美丽,凤舞大陆的沿海四周,一艘硕大的船只正在航行。船头坐着两名样貌英俊的青年公子,一个板着一张脸不喜言笑,一个却是笑嘻嘻的很是圆滑,那满面笑容的青年一边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一边指挥着手下众人撤开硕大的渔网。
快点快点,别耽误了吃饭的时辰!这西海沿岸的鱿鱼味道特别鲜美,今天公子我就要请一脉的这位兄弟一起尝尝这人间美味。”
那个酷酷的青年一皱眉道:“不过是一顿饭而已,用得着这么铺张么?还专程跑到海上来现打,晓敬,你也未免太张扬了吧?小心被那些爱嚼舌头的人听了去,到本宗告上一趟,以后你这花花公子的安稳日子就没得过了,
哎,天歌啊,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只有刚出水的新鲜海鱼才有那种奇美无比的味道,若是离了水,死了,烧出来难免会有一股死鱼味儿,和活蹦乱跳的滋味是不能比的,小弟我这是招待你这个贵客呢,你居然不领情。”向晓敬一边摇头晃脑一边递过去一个深邃的眼色,笑道“更何况,我们并不是直系继承人,爱怎么乐宗门也不会太管束的?若非明天就因宗门召回要启程东去,今天我也不会专程带着兄弟来吃这道鱼鲜了。”
你带我来,却把也在这一带的罗成扔在外面,佶计他不会给我们好脸色看了。”向天歌摇摇头,冷冰冰的脸上却带了几分憧憬,对于这道,鱼鲜是比较期待的。
怕他作甚,反正我们和他二脉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听说他今日也要带着五脉路过的几个公子来吃这海上的特色鱼鲜,咱们就赶在他之前把海里的大鱼捞光,让他吃猫鱼去。”
向晓敬一番话说得向天歌心中舒畅起来,冷酷的唇角也忍不住扬起了一丝微笑。
正谈笑间,下方突然传来手下们的大叫。
来啦来啦!几个汉子兴奋地惊叫起来:“这重量,好沉啊!公手,这绝对是一条大鱼!乖乖,公子,我纵横海上这么多年,还从没在浅水区见过这么大的鱼呢!”
曲哦?果真是天佑我也?向晓敬哈哈一笑,懒洋洋地一挥手,眉飞色舞道:“快捞快捞,弄上来,今天我就要用这条大鱼来好好招待我的兄弟!哈哈“”,
捞到了大鱼,众人皆是兴奋满面,各自拽着渔网往上拉着,在诸多大汉嘿咻嘿咻的努力下,很快一张大网便收了上来,里面的东西也被扔到了甲板上。
众人凝神一看,当即各自傻眼,向晓敬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但见那东西一身素雅白衣,一头如墨秀发,一张绝色面孔,犹自闭着双目,水珠儿从晶莹如玉的肌肤上滚落,一副楚楚动人的诱惑模样
哦,天哪!这是什么?这这这……,这居然是个人,
向天歌目瞪口呆,指着那俊秀绝伦的公子疑惑道:“晓敬,这就是那条……大鱼?你就是打算用这个来招待我的?”
扬眉浅笑铸传奇 第一百八十九章 鱼吃人了!
“大鱼?什么大鱼?睡得迷迷糊糊的云狂总算打了个哈欠醒了过来,看看缠绕在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渔网,就是一呆,望了望四周同样呆滞地盯着她猛看的人,顿时瞪直了眼睛,差点儿晕倒。
不是吧?我不过睡了一觉,怎么就被这些人当成一条鱼给捞了?本姑娘目色天香绝世倾城,就是扮成男装也是个俊俏公子啊,怎么着也和那此其貌不扬的鱼有点区别吧?把我当鱼捞了,还要拿我去招待你?是哪个混蛋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有些气哼哼恶狠狼地瞪过去,瞧清了那两个年轻公子,云狂不由得眉头又是一皱,咦,这个刚刚说话的小子,怎么看起来和向银衣长得这么像。不过比向银衣要成熟一些,也比向银衣高一点。
正疑惑间,船身却突然蓦地剧烈地一晃,后方一艘同样漂亮的渔船撞了上来,众水手有些没有站稳的,当即跌倒了一片,那边的船土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挑衅我向氏尊严”,向天歌顾不上这边的情况,美目一横,怒瞪过去。
哈哈,向天歌,向晓敬,难得来吃个鱼鲜,火气这么大做什么,兄弟们听说你们捞了一条大鱼这才来给你们庆贺庆贺啊。”那边船头也站了三名公子,皆是锦衣玉带,华服打扮,看起来倒也人模人样,不过那眉宇之间的自傲王八之气,却是教人不敢恭维。
“嘿嘿,不知道那条大鱼有多大,能不能分给兄弟们一点几啊?今天,我们五脉的菊哥也是正好路过呢,菊哥刚刚进入了墨竹,需要庆祝一番,只可惜我们运气不好捞不到大鱼,只好麻烦两位了。”右侧的一人眼中满是讥笑嘲讽,一瞥云狂,笑意更加浓重。
那个个子略高的俊朗青年哈哈一笑,看了看云狂,微微一愣,目中顿时露出一种诡异的光泽,兴致勃勃地说道,哎呦,真是条不错的大鱼啊,看两位似乎也不太感兴起的样子,不如就卖哥哥一个情面,送给我‘吃,了吧?”
朝着那个,向菊”看过去,云狂不由喷啧称哥,这男子的名字取得可真好啊,名字叫做向菊花,居然还真的是一朵菊花,就是不知道若是他的菊花被谁爆了,脸上还会不会笑得这么灿烂。
摸着下巴,云狂认真思索着”
这三个明显是来找结的,而且是在瞧见云狂被他们捞起来之后才跑来羞辱他们,向天歌和向晓敬一听便皱起了眉头。
向菊竟然已经升入墨竹了,怪不得会如此嚣张,向氏宗门内一向强者为尊,在这个偏僻的地方,谁厉害些谁就能霸道此,玩不出人命来,本宗门的人也不会处理的。
“你们够了吧,摆显也摆显过了,我们就不奉陪了。这是正经人家的公子,不小心失足落海,你们最好别胡乱打什么主意。”向天歌冷冷说道,看了看“楚楚可恰,被吓得‘不敢开口,的云狂,心里升起一股侧隐之心,不忍这个少年落到那个淫魔手上。
“什么正经人家的公子,那分明就是一各鱼啊!”站在前方的二脉公子满面悠闲地笑道。
“时啊对啊,天歌公子,你看清楚些,那明明就是一条鱼嘛!这么被捞上来的,怎么好端端就成了正经人家的公子呢?兄弟们,你们说那是什么?,五脉的另一个公子向丁呼喝道。
“当然是鱼啊!”那厢回答得那叫一个整齐!
云狂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的津津有味,阵阵唏嘘~
厉害啊!古有指鹿为马,今有指柳云狂为鱼,喷啧,还有典故呢!只不过,我这条鱼,居然也有人敢吃”兄弟,我太佩服你的勇气了!
瞧见云狂巅过来的楚楚可怜的目光(其实是同情的),向菊脑子里就是轰地一响,被这个相当勾魂的眼神深深地诱感了,这简直是个极品啊!若不是这里还有人,他几乎想就这么扑过去了!
于是,向菊花眼神深邃,愈发志在必碍:不用说了!这个人公子爷我今天一定要了,正经人家的公子又怎样?就是凤氐的太子,公子看上了也得乖乖送上门来!被我向氏家族的人看上,那是她的福气!”
向晓敬眸光深邃下去,淡淡说道:“你在其它地方我不会管,但是此地名义上还是我向氐三脉的地盘,既然在我向晓敬的船上,这个人你便不能带走,除非她自愿下船,
“三脉”,向菊花嚣张地再次哈哈大笑起来“你是说那个连一名墨竹公子都没有,眼看着就要被吞并的三脉吗?
向晓敬和旗下众人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云狂也不由得心中一动。
向氏二脉?好像就是美貌娘亲的那一脉吧,听起来三脉的处境不太好受呢,美貌娘亲不会受了欺负吧门心思转到这里,她已经有了决定,既然是本家,而且自己又莫名其妙成了人家的炮灰,这档儿事情她好像不能不管了。
“向菊,你真以为到了墨竹就没人能管你了么?今天你敢动这位公子一根寒毛,我一脉的绝顶高手绝不会放过你的!向天歌目露冷意,淡淡的肃杀透出休外,倒有几分向银衣的气质,他的实力在紫竹巅峰,若全力动手与向菊差得并不多二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哟,还撂起一脉二公子的架子了啊?真以为我们怕了你们一脉不成?”向菊花嗤之以鼻,冷冷笑道:别以为你是向银衣的哥哥就怎样了,告诉你吧,我五脉也从回来了一个公子,在宗祠功法的帮助下已经入了天竹境界了,他和向银衣谁更厉害还说不定呢,而且今日我们刚刚接到飞鸽传书,你知道说什么吗?哈哈,向银衣败了!龙洲凤舞百年之争居然败给了一个比他还小一岁的女人!在我扪凤舞大陆这样武学功法比龙洲高出一个台阶的地方走出去,却输给了那种穷乡僻壤的小丫头,简直是丢我们凤舞大陆的脸!你以为向银衣回去还会被老祖宗重视吗?”
“银衣输了?怎么可能”向天歌眼中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他那个弟弟有多强他是知道的,绝对凤舞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啊,而且凤舞的武学体系比龙洲好得太多了,怎么可能输给龙洲呢?还是一个比他小的女人?那个女人是何方神圣?
“哼,输了还有假的?”向菊花目露精光地盯着云狂,得意笑道“你现在明白了吧?今天这条鱼,你们非交不可!”
看他们争得脸红脖子粗,得意的得意,惊讶的惊讶,云狂不由得叹了口气,懒洋洋地皱着眉道:“喂喂,好歹你们也听听我这条鱼的意见啊!光在那儿讨论,倒把我晾在一边了,捞上来了就不管死活,也太没有道德了吧?
向晓敬愣了愣,难得严肃地说道“公子你尽管说吧,你家在何处,今日向晓敬就是拼了性命不要也会送你回去的,我三脉的尊严不容侵杞,有本事他杀了我便是!”
挑衅地一瞪,向菊花等人各自大怒。
“向晓敬,你……”
“你先听我说,一云狂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对面的喧哗,笑嘻嘻道“其实两位公子不必担心的,我本来就是一条大鱼嘛,那位菊花公子既然对我有兴趣,我感到万分的荣幸啊!”
众人一听,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抖了一地。
这个漂亮得跟神仙一样的公子,居然也是一朵菊花?向天歌和向晓敬不由各自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只想离她远点儿再说”
那向菊花一听,眸中顿时光彩大放,整一个找到了‘志同道合之士,的兴奋模样,仰天大笑:天佑我也,哈哈,天歌公子,你们看到了,这可不是我强人所难啊!”
向天歌和向晓敬头上的黑线已经成排了,双双无语地看了云狂一眼,挥袖说道;兰既然要走,还不快点过去!”居然捞了一朵后一庭花,哦不对,是一各后庭鱼上来,真是晦气,
耸耸肩帮,云狂笑得非常友善,众人只觉得眼前暮地一闪,那道白色的人影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一些松松垮垮断掉的渔网,却愣是没有看清楚那个人是怎么凭空消失的!
向菊花只觉得脖子一紧,他一个墨竹高手,竟然毫无防备地便整个人被人像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直到双足离地,全身如同被捆上了十几道枷锁,这才反应过来,不由一阵头皮发麻,寒毛倒竖,那张菊花似的笑脸转瞬变得苍白一片。
向天歌等人好不容易才看清楚那道白影的去向,见云狂这般轻易地制住了向菊,不禁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啊。
“哇!”向氏五脉的两个公子急忙各自退了数十步,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条鱼貌似太大了,大到反过来一口吃人了!
扬眉浅笑铸传奇 第一百九十章 武神权威
向菊看着云狂不怀好意阴测测的笑脸,欲哭无泪。
“你想做什么?你“你不能把我怎么样!我是向氏家族的后人!你若是动了我,我们向氏家族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一边说一边颤抖,声音里满是害怕,他也察觉到了,云狂的功力高他太多了,他甚至连一丝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绝对的实力,绝对的强,比墨竹还要高深的武学境界,能够一招制服墨竹高手,唯白竹以上的高手才可能。
不止是向菊,船上所有的向氏公子此时都是一脸震惊,她究竟是何人?”竟有这等恐怖的实力?这少年看起来比向银衣还小,而且又似不是向氏家族的后人,哪里学来的这一身武功”
要知在凤舞大陆,除了向氏宗门之人,其他小流派基本上还没出过白竹以上的高手,即便是向氏本家,白竹高手也不多,年轻一辈除了向银衣,大约没人是这个绝美少年公子的对手了吧?
这些人做梦也没想到,向银衣就是栽在了眼前这个少年公子的手里。
“不放过我?你打算怎么不放过我?向菊花公子似乎忘了刚才你所说的话了?这可是你邀请本公子上这条船的,现在你想反悔不成?”云狂满脸笑眯眯神色,从一条纯洁善良的小鱼,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万年大淫魔,不住在向菊花脸上揉揉捏捏,眼露精光,口中喃喃。
“本公子这条鱼吃腻了小鱼小虾,偶尔换换口味吃人也不错,只要是本公子看上眼的,管你是哪家的公子也照切不误!唔,不愧是朵菊花,啧唷,这皮肤还真是柔滑啊,你还是乖乖从了我吧,一会儿你伺候好了本公子,本公子不会亏待你的。”
云狂的口气,竟是那般的轻描淡写,完全没有将向氏家族放在眼中,周困人噤若寒蝉,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愈发畏惧,心中忐忑不安。
向菊面色苍白,惊恐万分,他是有那神特殊爱好,不过那仅限于他去上别人,从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也有被人上的一天,一想到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他便拼命摇头求饶,宛如丧家之犬,再无一丝傲气。
“公子!你……你放过我吧!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公子,公子你大人有大量啊,�,
“大人大量?刚刚你要‘吃我,的时候,怎么不大人大量了。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居然还敢给我推三阻四?云狂淡淡冷哼一声,眼睛危险地眯起,往向丁和向庆那边一扫。
“我们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那两人面色惨白,后退连连,同样的眼露惊恐之色,生怕这个万年大淫魔连自己也一并看上。
向天歌和向晓敬心里大约有了点儿数,反而不太相信云狂真的有什么特殊癖好,她根本就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那三位却因为事关贞操,不敢有任何怀疑(奇*书*网.整*理*提*供),如果事情是真的,又在他们两个死对头面前,那他们以后也就不用再抬起头做人了。
“看在你们是向氏后人的份上,我也不多为难你们,你们既然这么喜欢鱼,就到海里去吃个够吧!”云狂很是潇洒惬意地一挥手,向菊的整个身体便被甩了出去,那可怕的距离骇人听闻,只听远远的一声“噗通!”向菊被抛到了远方的海里。
回过头,云狂接着挑挑眉毛道:“是自己跳,还是我送你们一程。”
‘不劳公手费力,我们自己来,自己来,“向丁和向庆慌忙说道,这边船上的众人哪里还敢再停留半步,纷纷争先恐后地往海里面跳去,“噗通”“噗通,之声响成一片,真乃奇观也,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这片海底有金子呢!
拍拍手,冷眼看着这些落水狗以狗爬式向岸边游去,云狂这才淡淡转过身,对着向天歌二人友好一笑:两位兄台受惊了,小弟本意并非给两位带来麻烦,说起来向氏和我也有一些渊源,若非如此,今天那三个人就不是变成落汤鸡那么简单了,
向天歌二人心道果然如此,不约而同露出快意的笑容。
那三人反正也是他们的仇敌,遭此报应简直活该,向氏五脉各自为营,就算是同根同源也有仇敌,见到找踏的反而被人打趴了,他们心里自然高兴
“这三人向来纵横跋扈,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今日撞上公字他们耳寻踢到了铁板,还多亏公子的出现给我们解困呢,正好今日愚兄请客吃鱼鲜,公子如果肯赏脸,就一并来吧。”向晓敬彬彬有礼地说道,使了个眼色示意众渔夫继续捞鱼。
云狂本意就是要同他们攀上关系,最好能一起前往向氏武神山,比起自己单独行动绝对要快的多也惬意的多,而且还能打听情报,当下拱手笑道:,哈哈,我在海上漂了好久,正好肚子饿了,既然兄台邀请,小弟就不推辞了。”
如正般的绝色公子,扬眉一笑,白衣翩跹,映着海上的骄阳,如此的灿烂!
此刻云狂敛去了怒意,散发出暖洋洋的亲和力,俊脸就像是太阳般散发出明媚的阳光,一时间周围一团吸气声此起彼伏,个个看得失了神,眸中的惊讶比起发现她是个绝世高手的时候还要浓重。